六、家里家外我和儿子小两口的生活回归日常:儿媳妇加入我的公司担任一个部门的主管,在家中和我做事实上的夫妻,每个周末有一个晚上阴道里装着公爹的精液去和法律上的丈夫过夜“聚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虽然郑秋只用老爹的精液做润滑剂肏苏浙雨的屁眼(前边提到苏浙雨的屄如今只給我用),但是他们二人的性生活比以前频繁了一些。郑秋对于肏自己老婆的屁股似乎情有独钟,正好苏浙雨也享受被走后门,所以鸡奸成为我家屋顶下每周两三次的准频发事件,通常是两人下班后去自己房间激情一番,并不影响苏浙雨吃完晚饭后照常回到我的主卧室给郑秋做后妈。我和F夫妻的情色邂逅没有告诉郑秋。我虽然觉得无所谓,但也没有主动跟儿子“交代”的必要。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则表明她的态度:这件事只是公爹的个人隐私,一切由我决定。苏浙雨的妊娠反应非常轻微而且持续时间很短。天气转暖,她进入怀孕后期开始显怀。我的办公室秘书得知老板的儿媳怀孕,专门送了苏浙雨一大束鲜花,还兴高采烈地祝贺我即将做祖父。我口中表达感谢,脑海中却泛出一幅场景:秘书得知孩子来自平时在男女之事上显得非常保守的老板,而老板却是孕妇的公爹;她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在秘书眼中,我的笑容一定是因为有了第三代而开心吧。随着苏浙雨的身材变化,我建议她在家中休息,但她更愿意每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尽量远离电脑。”我说。主卧的卫生间很宽敞,洗浴区被立墙隔开,面对入口有一面影壁(类似机场洗手间的设计),所以苏浙雨可以直接走进去冲洗淋浴。浴室的地面本就做了防滑处理。考虑到怀孕后期体重增加而且身体重心变化,我订购了专门为孕妇设计的浴室躺椅。到货那天下午,郑秋拆箱组装,把躺椅搬到淋浴喷头下面。“爸,浙雨已经坐下了。你去帮她洗吧。”郑秋对我说完走回他的书房。我脱光衣服进入浴室,见到儿媳妇赤条条地躺靠在装有防水软垫的躺椅上,肚子鼓鼓的,两条腿以30度角分开,那个已经被我用过几百次的阴户张开着。“大概发情了吧?”我想,自己的鸡巴随之变硬。“你儿子亲手把他老婆摆好了姿势。孝顺吧?”苏浙雨眼睛亮亮地问,眼光自然而然地滑向公爹身前挺立的肉柱,脸上一副嘲弄的表情:“嘁!为老不尊。”我二话不说打开水龙头调整好水温,公媳二人在温热的雨水中调笑着清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在隔代孕育生命的部位洗得尤其仔细,擦干身体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合成一体。距离预产期还有四周,苏浙雨的母亲陈怡来到我家照看女儿。苏浙雨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亲家母和我一样,当年从国内来北美上学、毕业、工作、安家。大家的背景相似,在小两口的婚礼上也见过面,所以陈怡的加入并不让人觉得过于突兀,反倒为三百多平米的居住空间添加了人气,四个人进进出出更像一个传统的家庭。陈怡安顿下来之后主动接手日常的采买和三餐,烹调手艺也合乎大家的口味。说句实话,这种家的感觉,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唯一的不便是苏浙雨不得不搬回郑秋的房间,而且即使白天也没有让我们亲近的机会。她建议在我的公司办公室帮我“泻火”,这个想法很诱人,但工作时间太危险。老板在办公室和自己的儿媳妇通奸!我绝对不想靠这个出名。下班后或者周末倒是可以考虑,可办公室的环境本就不是为了卿卿我我而设计的。让儿媳妇挺着大肚子还要摆起不舒服的体位,我实在不忍心。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就更加得不偿失。“忍忍吧。”我说。谁知这一忍居然忍出一场家庭危机。亲家母入住后的第十一天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十点,去卫生间冲洗过后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网文,大约十一点左右关灯睡觉。正在迷迷糊糊将要入睡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在黑暗中,我看到抱住我的苏浙雨。“你怎么来了?多危险呐!”我小声说。“没事。爸我知道你馋屄了。我也想你肏我。”儿媳妇同样压低嗓门说,微喘的语气中含着情欲。我们二人同床共枕整一年,对彼此已经完全了解。我每天都想肏屄,儿媳妇的性欲也超级旺盛。她曾经多次告诉我,她不光是喜欢我肏她,而且我们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那种负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安全圆满有靠山。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没有父爱的缘故?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苏浙雨已经躺在床上,我们自然是一番大战。两人她前我后侧身躺着,我从后面把鸡巴捅进温热湿润的小屄里面,一只手挤在两具身体之间玩弄她的屁眼,另一只手在她乳房,隆起的腹部和阴蒂之间游走。房间里除了喘息声之外,只能听到生殖器快速摩擦时偶尔挤出的噗嗞声响,直到女人发出压在喉头的低吼和男人畅快的一泄如注。“爸我回那边去。”儿媳妇说。“是,安全为重。不过走廊里只开着夜灯,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说。“放心。骚老头儿我爱你。”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从枕边的面巾盒里抽出几张软纸堵在两腿之间,如同一只怀孕的母豹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第二天晚上,同样的剧情再次发生。激情冷却之后,我认真地告诉她到此为止,以免被她妈妈发现。结果是一语成谶。早上一家四口吃完早餐,郑秋先行离开,我在书房里等待苏浙雨,准备像往常一样一起开车去公司。陈怡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书房,“让浙雨自己去公司。我有事跟你说。”我一愣,看着亲家母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一颤。“非要现在吗?”我问。陈怡扫我一眼,“就是现在。这事不能等。”家中只剩下我和陈怡。她开门见山,“你和苏浙雨是怎么回事?”果然被发现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掩饰已经没有必要。“你这个问题是根据什么?”我这样反问或许给自己保留了余地,但我也的确好奇她是怎么发现的。“别玩文字游戏。我告诉你你们是怎么露馅的。一连两天晚上,苏浙雨都偷偷摸摸地去你的房间一待就是一个钟头。我当时就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来从第一天就被发现了。我暗自摇摇头,感叹运气之星。这老娘们晚上不在客房休息,到客厅沙发上躺着干什么?看月色吗?不过客厅后墙全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松林月光的确很美…“打住!现在不是走神时间。”我强行把自己拉回严峻的现实,但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被抓奸的忐忑。我看向陈怡那双好看但冰冷的眼睛。“我的确应该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看这样好不好?给我一天时间跟浙雨交流一下。放心不是想串供骗你。只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止牵涉我一个人。我马上向你坦白交代,有为了自保出卖别人的嫌疑。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希望尽量减少伤害。”我说。陈怡静静地注视着我,过了很久才说,“我给你一天时间。你们串供也好坦白也罢,我倒是挺想听听你们给我讲个什么样的故事。”“谢谢!我保证你听到的都是实话。晚上见!”我说完径直走向车库。到了公司,我直接把苏浙雨叫到我的办公室,告诉秘书不要打扰之后,把早晨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她。“爸抱歉,你提醒过。都是我的错。”苏浙雨说,口气似乎并不那么紧张。我摇摇手,“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大家都是正常人,都有正常人的需求。更不要说你妈第一天就发现了。既然她发现了,索性如实相告。只不过她知道有你参与,我不跟你商量就急匆匆地去解释澄清,不要说对你不公平,而且等你妈冷静下来也未必赞同。”我停顿一下,看向儿媳妇:“怎么说、说多少,你定调,我去说。”这时我们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苏浙雨转头亲我一口说,“爸,我觉得吧,既然说就全说。说一半存一半,以后记不清说漏了又可能生事儿。这样吧,今天下午回家后我先去跟我妈说…”我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安排,毕竟遇事男人应该顶在前边。可苏浙雨伸出一跟纤细的手指按在我的嘴上:“爸,在你我之间,我妈应该更相信我的话。她如果想问你自然会问,对吧?爸你放心吧。你先忙,我去跟郑秋沟通一下。”儿媳妇有主见,想法也合理。随她吧。真有什么事情有我接着就是。吃完沉闷的晚饭,苏浙雨和陈怡进入客房关上房门,郑秋和我也回到各自的书房。几十分钟之后,苏浙雨敲响了我的房门。“爸,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妈了。”“她怎么想?”心里清楚苏浙雨不会省略掉关键内容。“她最担心的是我被你欺负,而且这种事情不好张扬出去,我只能委曲求全。我跟她说是我自愿的。”苏浙雨停下来朝我笑了一下,“郑秋那头儿我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他的精子有问题再加上我性欲强他满足不了,另外我从小没有父亲,有恋父情结。”这孩子,把所有的主观责任都揽到她自己身上了。我的心里有些堵得慌,有一种做了胆小鬼的感觉。但我不能责备苏浙雨的一片好心。叹一口气,我闷闷地说,“委屈你了孩子。郑秋的身体状况另说,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爸我告诉我妈了,你一直不同意…”苏浙雨说。我摇手打断她:“不说这些了。不过我觉得吧,或许不该提到你小时候缺少父爱。”我没有说完,心里想的是,把陈怡的婚姻状况说成一个主要原因,虽然可能符合事实但在这个当口等于是以攻为守把祸源外嫁。我不确定这么做是否合适。苏浙雨如同北美当地人那样耸耸肩,“没有什么不应该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总不是我的错吧。”她略微一顿,眼神看向虚空,“我上幼儿园和小学那会儿,特别羡慕别的孩子的爸爸去学校接送和开家长会。”看着她的样子,我心头颤了几下,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不确定这样的亲昵行为在此刻是否恰当。“爸,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今晚搬回你这边住。哦,已经告诉我妈了。”她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略微犹豫之后点头同意。从此以后,我和儿媳妇共同进退吧。打开房门送苏浙雨,见到陈怡站在门外。苏浙雨当着她妈的面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直接走进我的卧室。“我们谈谈?”我问陈怡。亲家母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我的书房。我顺手关上房门,走到她对面:“请坐。浙雨说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了。我只想说,在这个事情中郑秋和浙雨都是孩子,我是唯一的长辈。无论孩子们有什么想法,是我给了绿灯才成为现实的。主要责任在我。”“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后续。”陈怡的话冷冰冰的,但我从中听出她的理性态度。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纠结过程不如面对现实。我沉默几秒钟,整理已经想了一天的思路。“在我看来有三点需要想清楚说清楚。首先,我完全理解你的态度,任何母亲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无动于衷。但我想请你放心,浙雨真的没有受到欺负。具体原因跟我想讲的第三点直接关联。我先接着说第二点。我们三个人商量过,郑秋和浙雨在法律上是孩子的父母。但我会在保证家人安全和隐私的前提下承担父亲的全部职责,无论是平时抚养还是日后对孩子的教育。你现在知道郑秋不能生育,我和浙雨也不想再要孩子。所以这个家庭的所有资源都会倾注在…你的这个外孙身上。”我这么说等于自降辈分,也可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秽乱伦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强调这个孩子是陈怡的外孙可能有助于降低她对郑家的敌意。“至于第三…算了,总之你可以放心,浙雨和这个孩子都是我们这个家庭的心头肉,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我说,打算结束这场不轻松的对话。但陈怡显然并不满意。“第三点是什么?有话都说出来。”听到她这么不依不饶,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被激怒。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没说第三点并非要隐藏什么,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直说。浙雨是个有血有肉生命力充沛的年轻女人,性欲很强,所以也需要我和郑秋两个人来满足她。”我边说边在心里寻思,你如果还不想点到为止,我就跟你说说这个家中的分工,我负责你闺女的前门,我儿子负责你闺女的后门。虽然这么说对陈怡有失公允,但以暴制暴的确有用。她避开和我对视,目光中似乎也失去了刚刚的侵略性。我见好就收。“浙雨妈,我真心不想和你闹僵。这件事我的确是受益者而且承担主要责任,但你女儿同样也是受益者不是受害者。我不会试图改变你的价值判断,但可以保证浙雨的身心健康以及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我停了几秒略微斟酌之后继续说,“咱们换个角度。我的公司会传给郑秋和浙雨。可是郑秋生不出孩子,谁来从他们手里继承这笔财产?…除非,你再给你闺女生个弟弟妹妹。”最后这句话带有明显的调笑成分。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怕什么?回到主卧室,苏浙雨正靠在床头看书。“跟我妈谈得怎么样?”她问。我坐到床上搂住儿媳妇兼事实上的老婆,“你妈挺难的。她的反应都在情理之中,而且也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咱们以后都要记得对她好一些。”“我知道。”苏浙雨亲了我一口,侧转身背对着我,“爸,插进来抱着我。”两周之后,孩子出生,一切顺利。去产院是四个成年人,回来时成了四大一小。苏浙雨直接抱着儿子进了我的卧室。从头至尾一直不跟我对话的陈怡突然张口:“浙雨做月子。你们要懂得收敛。”“放心。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点头回应,走进卧室帮着新做母亲的儿媳妇把小娃娃安置在床边的婴儿床上。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再次经历了家中新添人口所带来的心头喜悦和身体劳累。小儿子每过几个钟头就要吃奶,晚上是不可能睡个踏实觉的。苏浙雨提出每晚由她妈妈带孩子,我拒绝了。不光是因为做父亲的不能只负责下种时的畅快而不承担养育中的辛劳,而且我也不想过分麻烦亲家母。已经睡了她的女儿,如果再让她接手女儿被睡造成的后果,在我看来有些过分。苏浙雨没有像美国人一样生下孩子几天就回去上班。我是公司的老板,儿媳妇休多久的产假当然由我说了算。她坐月子期间,我们一年来基本上每天至少一次的性爱完全停止。苏浙雨几次提出用嘴帮我泻火,我拒绝了。为什么拒绝我也说不清,隐隐地就像跟儿媳妇同进退。她为了给我传宗接代不能享受性爱,我也不能只让自己舒服。小儿子出生后第三周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突然大哭不止,无论苏浙雨怎么哄都止不住。我们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陈怡几步走到床前从女儿怀里接过孩子,一边检查他身上穿的小衣服一边不满地扫我一眼说,“你说你要帮浙雨。孩子这么哭你就在边上扎着手看?”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去给孩子拿一套干爽的衣服。”小儿子半夜突然哭闹,的确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陈怡接手之后孩子的哭声有所缓和,我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不满。听到她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床去靠墙的橱柜给孩子拿衣服。但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我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自从跟儿媳妇同床共枕,我俩一直都光着身子睡觉。绝大部分时间当然是为了方便随时肏屄。这个习惯并没有因为苏浙雨坐月子而中断,而且她每天晚上都要手握着我的鸡巴入眠。一对男女关上门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可如今有陈怡在场就尴尬了。我迅速回到床上用薄被遮住身体,从床边抓起短裤和背心,手忙脚乱地穿在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怡,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丑态。从我手中接过一套婴儿衣物,她抱着哭声明显小了很多的孩子,不带任何情绪地说要带孩子去她屋里睡。儿媳妇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表示反对,就笑眯眯地说,“好吧,妈还是你有经验。那今晚就麻烦你了。”“嘁!”陈怡回应了一个字,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着衣服走出我们的卧室。“你们自己把屋门关上!”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重新脱掉衣服躺回床上,只见苏浙雨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嘴角朝上弯起。“骚老头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我愣了一下,知道她在说我当着她妈的面光身子下床的事。“不是故意的。你妈给我下指示,我当时只想立即执行。”“嘁!”苏浙雨的声音跟陈怡如出一辙。“你有多馋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屄可肏,你是不是想引诱我妈?”我能听出她并没有指责我的意思,但这种话题绝对不可掉以轻心。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一口,“媳妇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我身边还有你这个郑家的大功臣,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思?”苏浙雨没有马上回应,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幽幽地说,“其实我妈真的挺不容易的。她们离婚时我还很小,我后来也不记得她交往过别的男人。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自从跟了你,我才体会到女人也需要男人。要不…”她停住,目光在我脸上游走一圈,“要不我给你当一回红娘?”儿媳妇的话让我心里有点乱,但原则性的事情马虎不得。我看着她那个挑逗的眼神,正正经经地说,“浙雨,打住。我50多岁遇到你,已经超出我对于后半辈子的预想。我满足。”苏浙雨伸头亲了亲我的嘴唇。“爸我信你。不过呢…”她笑眯眯地看我一眼,转过身用脊背贴紧我的前身,柔软的屁股拱了拱我的鸡巴,“不过呢,骚老头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玩F他老婆。”第二天一家人吃晚饭时,陈怡说她白天跟女儿商量好了,以后每周一三五晚上,苏浙雨喂完奶之后由她带着孩子睡,中途让苏浙雨去她的房间再喂一次奶。“浙雨现在需要恢复身体,你也有个公司需要打理。休息好很重要”她说,顺带着扫我一眼。“爸,我觉得我妈说的有道理。”苏浙雨说。既然人家母女已经达成共识,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那就辛苦你了!”我说,真心觉得陈怡这个女人挺好的。这天晚上,苏浙雨和我依旧一丝不挂地并排躺在床上。她伸手轻车熟路地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爸,我知道你馋屄。再忍几天我就出月子了。”我闭着眼感受着下面传来的被儿媳妇的手握住的压力,“浙雨啊,我是馋你的小骚屄,馋死了。不过馋归馋,咱们没在一块儿以前,我一个人也能过。这件事情你听我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不用管什么月子,把时间定在40天。这会儿多禁欲几天,到时候更像新婚之夜。你说呢?”苏浙雨伸出胳膊抱紧我,柔软湿润的嘴唇接连落在我的脸上。“爸,我爱你…爱你…”就在我以为这个晚上的下一个节目是相拥入睡的时候,苏浙雨突然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喘吁吁地问,“爸,你真的不想肏我妈?”“不是说好不提这个了吗?”我问,心又开始乱了。苏浙雨爬到我的身上,“今天我跟她商量带孩子睡觉的时候顺口问了她一句,这些年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她怎么说?”我问,心里也很好奇。“她没说话。但我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跟我一样,需要男人。”苏浙雨说。我长长叹一口气,回想起我跟郑秋母亲离婚后的那些年单身时光。人这一辈子啊。“爸,”儿媳妇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妈挺漂亮的,是吧?”“嗯,”我点头。“比我漂亮。”她接着说。“你们娘俩都漂亮。”我回应,真心话。“我不丑,但不如我妈好看。我知道”苏浙雨说,不等我回应就转换了话题,“爸,你说我妈在床上,是不是跟我一样骚?”看来儿媳妇今天晚上是不打算放我轻松过关了。“女儿应该随母亲吧。再说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还在尽力维持“就事论事”的立场。“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满足我妈?”苏浙雨的不依不饶,彻底击碎了我本就被这个禁忌话题扰乱的心神。“你真想知道?”我问,伸手捏住她已经硬挺的奶头,从她的喉头带出悠长的呻吟。“我会脱光你妈的衣服,吃她的奶头。等她的骚屄开始流水,我分开她的腿,欣赏那个生出我儿媳妇的屄,凑近闻她的骚味,给她舔屄舔到高潮。然后我会把鸡巴头塞进你妈好多年没被男人用过的屄眼,一插到底,让她求我肏她。我会用肏你的鸡巴肏你妈。然后让你丈夫肏他丈母娘的屁眼。我们父子俩分工玩你们娘俩的前门和后门。”我一边说一边感受着苏浙雨握住我鸡巴的手越来越快的上下撸动,同时也加大玩弄儿媳妇奶头的力度。“爸,你个老色狼,你玩我,你还想变着花样玩我妈…骚老头…扒灰佬…”在苏浙雨的语无伦次和淫荡呻吟中,我下身突然一松,一股股精液随着她快速上下移动的手喷射出来。意淫陈怡算是我和儿媳妇之间的“闺房游戏”。我为了苏浙雨更好地恢复身体,把禁欲期定在40天也出自真心实意。而这个安排的实施也正好和我们这个行业的年会相互吻合。在小儿子出生第五周的周末,我将去C市开会,以便了解相关技术的最新进展。原计划是直飞C市,但最近几晚跟苏浙雨的淫词浪语让我记起,F夫妻曾经说过他们居住的城市离C市不远。我上网查了一下,开车不到两小时路程。F给我留过电子邮件地址。我跟他取得联系,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周五下午四点多钟,我把从当地小机场租的汽车停在一座独栋民宅的停车道上,下车按响门铃。房门从里面打开,满脸笑容的F开心地把我迎进家中。“欢迎欢迎!老哥亲身来访,蓬荜生辉。”他引着我走进客厅,请我落座后又补了一句,“我老婆听说老哥要来,比我还兴奋。嘿嘿嘿。”我笑笑,没有直接回应。虽然我做了F太太的“入幕之宾”,用F的话是给她“开了苞”,但我这次来访并不准备重归故里。我只是觉得大家身在异国他乡,又邂逅相遇有过几次深入交流,算得上是一场缘分。既然会议场所离此不远,顺路探访也是人之常情。“老哥,你说明天去C市的会议报到,那你今晚就住我这儿。你跟我老婆住主卧,我给老哥腾地方。”F的热情反倒让我不好意思表明原本的打算。一会找机会说吧,我想着,跟F天南地北的聊,从新英格兰的丘陵到中西部的平原,从在五大湖钓三文鱼到沿着东海岸开轻型运动飞机,从孩子的学业到年轻人的就业机会。两人正聊得开心,F太太下班回来了。我跟她拥抱,互相问候。“老哥,我们公司最近比较忙。咱们现在一起出去吃晚饭,然后我直接去公司加班,今晚就不回来了。家里有她陪你。”F说,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婆。一个半钟头之后,我和F太太从一家意大利餐厅双双回到她们家中。“喝点酒?”她问坐在厨房吧台边的我。“谢谢!”我点头,看着她优雅地把白葡萄酒倒进两个高脚酒杯。各自抿了一口,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你今晚是不是要让我家的绿帽王八失望?”这个女人可以满口虎狼之辞,但情商真的很高,显然从晚饭时我和F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什么。我又抿一口酒,点点头,开始跟她说儿媳妇几周之前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感激她对我家的付出,想跟她认认真真地过日子。隐隐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不足以让我拒绝F的热切期待,毕竟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并没有妨碍我一连几天给F戴绿帽子。我又提到和苏浙雨之间关于她妈的对话。“你还想肏她妈?”F太太问。我点头,虽然在孩子哭闹的那个晚上之前我完全没有把陈怡跟性连在一起。“她妈同意了?”F太太又问。“还没有,但也没说不行。”最后一句用来误导我面前的女人,但在逻辑上为真。F太太静静地小口喝着酒,说:“你够色,玩得够花。不过你对自己的女人的确很用心。咱们当初在一起亲热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她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看着我:“你家这样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今天晚上打算自己睡?”我犹豫了两秒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陪你睡,只动手。可以吗?”我用商量的口吻询问。“当然可以。”她笑了。“咱们一边动手一边聊天。走,我带你去主卧。你总不能辜负了我家王八的一番安排。哈哈!”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我和F太太在她们夫妻的大床前脱光衣服,一起走进连着主卧的卫生间。淋浴区很宽敞,我们两人赤条条地在热水喷头下一边冲洗一边抚摸对方。她伸手拨拨我已经指向天空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刚才说的那么忠诚,现在还是露出了本相。”我哈哈一笑,“弟妹克制一点啊。万一我忍不住,现在就把你肏了。”“嘁!说的好像你没有肏过我似的。”她把鸡巴握得更紧。又是这个“嘁”。我想起了陈怡抱着孩子走出我们卧室时的“嘁”,想起苏浙雨问我是不是想肏她妈时说的“嘁”。女人的“嘁”字到底有多少用法?我想,身下的鸡巴更加坚挺。擦干身体回到大床上,我们赤身裸体并排躺在一起。我的手轻轻地在F太太的阴唇之间滑动,时不时顺势把手指插进阴道;她的手也一刻不停地玩弄我的鸡巴,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沿着龟头的棱边转圈。“一直都在说我。说说你吧。从牙买加回来后,F有没有给你找男人?”我打破安静。“找了。”F太太干干脆脆地回答。开始找了两个,我看不上。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一个大二的学生,国内来的。挺好的,现在每个周六都来家里肏我。最近还带了个同学老乡,也不错。你要是明天不走,下午就能看到我以一敌二。嘻嘻嘻。”我一边感叹各家都有高招,一边暗自庆幸事先已经决定不再跟F太太性交。我相信F对于卫生健康不会掉以轻心。但接触的人多了,谁能保证没有疏忽呢?如果这两个男孩子不满足于每周来他家玩熟女,又另外跟别的女孩子交往呢?苏浙雨是我二儿子的母亲。为了一时畅快,万一把性病传给我的女人…。把这些扫兴的想法放到脑后,我一边抚摸身边女人的屄一边问,“F应该很满意吧?”“他当然称心如意了。看着两个小男孩轮奸他老婆,美死他了。”F太太回应。“他还有一套理论呢。”她继续说,“他说男孩子的精液里有让人年轻的生长素,所以每次只要我不在危险期,他都让这俩孩子直接在我的屄里射精,然后把我的屁股垫高,说是帮助我吸收年轻的精液,青春永驻。还说这是武则天的秘方。”听着这个40出头女人的口述,我感觉她的屄里更加湿滑,我自己也开始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弟妹,我要射了。”我说。F太太加快了手速。“射吧。不早了。你明早还要开车去C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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