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送交者: zebroid2 [★品衔R5★] 于 2026-10-18 19:01 已读24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聚麀(一) 由 zebroid2 于 2026-10-18 18:52
二、为郑氏续血脉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隐隐地期待到渐渐失望,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解脱。“这件事情毕竟荒唐。估计他们小两口在迈出最后一步之前退缩了。”我想。

星期六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9点多,回到浴室冲了一个澡解乏,躺到床上,顺手拿起一本小说。刚看了几页,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调说,“请进。”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浙雨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半长丝质睡衣,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爸,郑秋让我过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哦,请进请进,”我从床上坐起身。有那么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光着上身,面对儿媳妇显然不合适,打算拉过被单遮住。但马上察觉此时此刻这么做实属多此一举。

苏浙雨随手关上门,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还朝我微笑了一下。我的思维停滞了几秒钟,回过神来,下床走到存放被褥的衣橱间拿了一个枕头。回到床前,我朝苏浙雨笑了笑问:“你喜欢在床的那一边?”“哪边都可以,”她说。“那…男左女右,郑秋他妈妈以前在右边,”我边说边把我自己的枕头推到床的左半边,把刚刚拿出来的枕头摆放在右半边的床头。

“爸,谢谢,”苏浙雨说着走到床边,轻盈地躺到床上。我暗暗地长喘了一口气平缓心情,绕到床左边,也像儿媳妇一样平躺下来。下面要怎么办呢?我应该主动吗?会不会显得太色了一些、过于为老不尊?我想着,觉得有些尴尬。这种事情,以前没有经历过啊!

苏浙雨翻身的声音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扭头看去,她正好也在看着我。“爸,我以为我紧张,可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她轻声说着,嘴角上翘,露出调皮的笑容,“不应该呀。”她说。“为什么不应该?看来我给你的印象有点…”我也笑了,坏坏的。在这一刻,我心中的障碍消失了。既然三方都已经同意,实在没有什么放不开的。苏浙雨显然也感受到我的变化,用半玩笑的口吻说,“不是印象,是你的经验肯定比我和郑秋要多,我说的对不对?”她当然是在说我的性经验。我又想起了经历过的女人身体。“不要辜负这个机会,”我想。

翻身面对苏浙雨,我看着她精致的五官说,“浙雨,这些话我跟郑秋说过,这里再跟你说一遍:有些事情是无法走回头路的,我们不管郑秋怎么想有什么原因,你真的想清楚了?”“嗯,”她看着我点点头,目光很平和很清澈。“那就好,”我说着,手轻放在她的脸上,感受着年轻皮肤的光滑和柔嫩。“无论何时,只要你不想继续就说出来,我会马上停止,”我说。“嗯我懂。爸你真好…”她说,把我的手拉到她的嘴边轻吻几次,然后主动地探过头,在我的嘴唇上快快地亲了一下。

我不再犹豫,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头搅在一起,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柔软的纤腰,慢慢滑到隆起的屁股揉了几下,又继续下行,略微加力地抚摸她裸露的大腿。“张开腿,”我微微气喘地说。她转身躺平,两腿顺从地张开。

我起身跪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女体。我的目光看向苏浙雨的眼睛。她也在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我朝她笑笑,伸手掀起她的睡衣下摆。白嫩的大腿显现出来,我不由自主地朝结合部看过去。一丛阴毛,漆黑但不算浓密。两腿微微分开,中间能分辨出一道竖缝。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没穿内裤,”我想着,抬眼看苏浙雨。她似乎知道我的心思,目光中透着调皮地看着我说,“郑秋说不要穿,方便你种地。”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我的情欲之火。我伸手抓住苏浙雨的小腿朝斜外方推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展露的阴户。两片丰满的大阴唇比大腿的肤色略深,上边长着不多的阴毛。小巧的小阴唇,如同两片新生出来的花瓣朝两边张开。中间的粉红色嫩肉因为湿润而显得晶莹。下部是小小的阴道口,里面已经积蓄了一汪亮晶晶的淫水。中间是细小的尿道口,微微鼓胀,似乎在邀请别人去亲吻。在肉粉色裂缝的顶端是一个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裹它的肉褶中鼓涨出来,同样在无声地恳求爱抚。“儿媳妇的屄,真美,”我想着,俯下身一口把大半个女性器官含入嘴中。

“噢…!”儿媳妇颤抖着发出一声长吟,身体骤然绷紧,屁股抬高,似乎是要把更多的肉体顶进我的口腔。我用手从下面托住她的屁股,像饿殍面对美食一般,贪婪地啃、舔、吸、咬这个本属于我儿子专用的器官,感受着大阴唇的肥软和小阴唇的柔嫩,涓涓淫水的咸滑和饱涨阴蒂的质感。稀疏的阴毛不停地摩擦我的脸和鼻梁,阴户特有的淡淡的腥臊提升着我的情欲。在苏浙雨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中,我牢牢地含住她的阴蒂和周围的褶皮,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尖压迫摩擦那个光滑的肉豆,同时腾出一只手,把食指和中指插进湿滑紧凑的阴道。苏浙雨“啊”的尖叫了一声,身体开始失控一般的哆嗦起来。我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软肉快速地痉挛,柔软的大腿突然有力地夹住我的头。她高潮了。

“爸…进来…肏…肏我…快点…”我刚刚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就听到苏浙雨的催促声。我三把两把脱掉内裤,分开面前这两条白嫩的大腿,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扶住涨成紫红色的鸡巴头对准刚刚用嘴蹂躏过的阴道口,身体朝前一推,半根鸡巴畅快地捅进这个渴望被侵入的屄,我儿媳妇的屄。

我附身压在苏浙雨的身上,下身本能地前后耸动几下,整根鸡巴直捅到底。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爸…”苏浙雨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神有些迷离。“浙雨,这样可以吗?”我轻喘着问。“嗯。满了。爸你把我塞满了…”她回答,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喜欢爸把你的小屄塞满吗?”我问。“喜欢…舒服…”她闭上眼睛喃喃地说,两腿弯起缠住我的大腿,下身一拱一拱地配合我进出。

我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感受着从鸡巴传到全身的舒爽。被我压在身下不停呻吟着享受我奸淫的年轻女子是我的儿媳妇,正在发生的事情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这个念头令我格外地兴奋。我感觉到高潮的临近,但我不想这么快地结束。

从苏浙雨的屄中抽出鸡巴,我翻身躺到床上,侧身对着她 :“浙雨,我们换个姿势。你背对我…这样…上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我边说边调整姿势,手扶着沾满两人汁液的鸡巴头对准同样是湿滑泛滥的女阴入口,胯骨朝前上方用力一顶,再次进入苏浙雨的阴道。

这个姿势在英语里叫spoon-position,勺位,因为两人侧躺,面对同一方向,而且腿部都自然向前弯曲,如同两只叠放在一起的勺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以这个姿势可以持续很久,而且可以腾出两只手来抚摸对方的乳房,阴蒂和肛门。略微抬头,还能吸吮女人的耳垂。以我的经验,女人大都喜欢多处敏感部位同时受到爱抚。虽然儿媳妇来到我的床上只是为了给我们家传宗接代,但是在我的理念里,只要跟我肏屄就是我的女人,我有义务让自己的女人舒服。

男女性器官的快速交合偶尔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苏浙雨的屁股配合着肏屄的频率前后耸动着,时不时地喃喃说着“爸…爸…我舒服…”。“爸让你更舒服,”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用前边的手按住她的阴蒂,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在两人身体之间抚摸掐揉她柔软的屁股,然后顺着屁股沟慢慢滑到她的肛门,轻轻地按摩那个紧缩的入口。

其实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以往的经验,有些女人在做爱的时候喜欢后门也受到关照。可是苏浙雨的反应超出我的想象。“爸………”在我的指尖触摸到她肛门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音,如同要窒息一般急促地吸着气,然后突然把屁股朝后顶,显然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因为我们两人的不断交合,苏浙雨的肛门周围已经淫水泛滥,我的手指自然地滑入紧闭的洞穴。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她颤抖着,呻吟着,下身做着不规则的运动。我用前边的手捂住两人的交合处,以免鸡巴在剧烈的相对运动中从屄里滑出来,后面的手扶住她的屁股,那根插入她直肠的手指跟鸡巴同步地进出。

在阴蒂,阴道和肛门同时受到的刺激之下,苏浙雨的身体进入一种颠狂状态,似乎在洪荒之力的牵引之下粗鲁地前后耸动,一时间分不清是我在肏她还是她在肏我。我也放弃了延迟高潮的念头,高速的纵向抽插,阴道的痉挛收放,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奸淫儿媳的禁忌心理。这一刻,我和苏浙雨似乎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里唯一的真实就是我的鸡巴和最不该包裹着我的屄,是这两个器官之间的既违背伦理又无比和谐的互动。我喷发了,隐隐地听到苏浙雨的类似于哭泣一样的尖叫声...。

我的意识回归到真实世界,苏浙雨软软地贴靠在我身边。我们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是两人汗水的共同杰作。我伸出手摸摸苏浙雨的阴部,触到汗水的湿涩和精液的滑润。“刚刚给儿媳妇下了种,”我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郑秋缺乏生育能力,心情突然有些低沉。

“浙雨”,我轻轻叫她。“嗯,”她绵软无力地应了一声。我起身下床,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先擦干净自己的鸡巴,又走到床边,拉开苏浙雨的腿,给她清理阴部和肛门周围的汁水,似乎这是公公和儿媳之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我附身在苏浙雨裸露而且发散着性交气味的屄上吻一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来,咱们换床单,”我说着,搂住她亲亲额头,转身去衣橱间拿出一套床单枕巾,换掉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湿透的铺盖。“要不要冲洗一下?”我问。“你呢?”苏浙雨反问。“累了,不想洗了。”我说。“我也是,”她笑笑,伸手拉着我的胳膊,两人双双赤裸着躺回床上。

我们面对面躺着,我的一只手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她背后,轻轻地按揉她的脖子和肩膀。那一刻,我好像在想很多事情,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想。突然,我听到苏浙雨似乎在抽泣。我看向她,果然眼角有泪水。我开始担心,“浙雨,你怎么了?是不是…唉…”我说着,其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浙雨打断我的话。“可是你在哭啊,”我有些糊涂。“爸,我是高兴。”她抬起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身上。“爸,谢谢你!你让我舒服死了。我喜欢。”她边说边把我的手拉到嘴边吻起来。我放下心来,随之而起的是淫性:“那你跟爸说说,爸让你哪里舒服了?”我坏坏地笑着说。

苏浙雨伸出手推我躺平,欠起上身压在我身上,在我的嘴唇上吻了几下,看着我的眼睛,小声说,“爸,我喜欢你肏我。”我回吻,双臂松松地搂抱着她,“还想听。继续说。”“喜欢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屄塞的又胀又痒…喜欢你一边肏我一边抠我屁眼。”“郑秋也抠你吗?”我问。“不抠。他不如你坏。”苏浙雨一边说,一边亲吻我的嘴唇,下巴,脖子和胸膛。

这一刻我心怀感恩。对,是感恩。我和苏浙雨的交合,虽然违背伦常但毕竟是为我们郑家传宗接代。作为儿媳妇,她完全可以躺到我的床上,张开腿受精,完事后直接离开。她如果这么做是无可厚非的,甚至可以说是最恰如其分的。而留给我的,将是无尽的疑虑和内疚,甚至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媳妇。所以我发自内心地感谢苏浙雨没有这么做,而是把这场可能的尴尬变成一次理直气壮淋漓尽致的男女幽会。我从她那里得到的反馈是,我们两人在一起可以毫无负担地释放情欲。

“说不定,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在性格上都会更开朗更阳光,”我的脑子在开小差,刚才分工揉屄的手却慢慢地滑到苏浙雨的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找到她的阴道口,在里面蘸了一些滑滑的淫水,在她的肛门边上转了几圈之后轻车熟路般地插进她的直肠。苏浙雨轻轻呻吟一声。“坏爸爸,”她说着,一动不动地享受我对她的后门的侵袭。我的手指在紧缩的肛门里缓慢地进出,另一只胳膊搂抱着苏浙雨。“浙雨,你给爸生孩子,爸想让你舒服。”我说。“爸我舒服,我喜欢你玩我的屄玩我的屁股,我想给爸生孩子…”她说。

也许是我很久没有跟女人亲近,也许是我和苏浙雨之间的没有任何忌讳的淫词浪语,我的鸡巴又逐渐胀硬起来。“浙雨,摸爸的鸡巴,”我说。她伸手握住,亲我一下,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问:“还想下种?”我点头。她抬起上身,抬腿跨坐在我身上。

我手扶鸡巴对准苏浙雨的阴户,看着紫红色的肉柱慢慢地被她完全吞入体内。拉着她伏在我身上,我的一只手摸到我俩的结合处,用中指沾了淫水插进她的肛门。苏浙雨闭起眼睛,任由我在她下面的两个洞穴里由慢变快地地进出,直到我再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第二天早上醒来,最先意识到的是两件事:胀得难受的鸡巴和一丝不挂睡在身边的儿媳妇。我看看床头桌上的电子钟,星期日上午差八分钟九点。看来昨晚的两次激烈交合还是很消耗体力的。我轻轻下床,以免吵醒苏浙雨。在洗手间尿完尿回来,发现她也醒了,眼中带着笑意看我赤条条地走回卧室。她朝我身前挺立着斜指向天花板的鸡巴瞄了一眼,伸出白皙的两只手臂抱住我说,“爸,肏我。”

又一轮大战结束时,已经接近9点半了。苏浙雨在我的浴室冲了淋浴,穿上昨晚的睡衣,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亲,拉开卧室门离开。我拿不准接下来应该怎样面对郑秋。虽然一切都是依照他们的安排在进行,但是万一儿子现在后悔了呢?叶公好龙说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人性。再说,如果让儿媳妇“自然”怀孕是荒唐之事,那么跟儿子的老婆睡到上午十点好像已经超出了传宗接代的范畴。在患得患失之中,我冲过澡直接去了卧室旁边的书房,一边处理公司的文件一边调整心态,直到苏浙雨在门外喊我吃午饭。

来到餐厅,郑秋他们小两口都已经就座。我看了儿子一眼,正好他也抬起头看我,朝我笑笑说,“爸,就等你了。”语调好像很正常,我想着,应了一声。“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我吃了几口饭,觉得餐桌上太安静了,只好没话找话。“我吃完饭去陪朋友买她孩子的生日礼物。郑秋下午没事。“苏浙雨说。显然,她想给我和儿子留下了足够的交流空间。这个女孩子不但聪明而且善解人意,我想着,心头泛起一股复杂的感受,替郑秋高兴,但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几丝嫉妒。“打住。你没有资格嫉妒,不要得寸进尺。”我默默地告诫自己。

等到家里只剩下我和儿子,我坐在四季厅的竹沙发上说,“郑秋啊,有时间吗?”“有,”他回答。“那咱们爷儿俩说说话?”我问。郑秋应一声,坐在对面。我静了几秒钟,长长地呼一口气:“儿子,我觉得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是又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你…还好吧?”

郑秋抬头看着我说,“爸,我挺好的。真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用。这件事不是我头脑发热。我想了很久,前前后后都有半年多了。现在的做法是最佳选择,对各方都有好处。”对各方都有好处?想到我从昨晚到今早得到的“好处”,脸上开始发热。再说,这件事对郑秋有什么好处?我想知道,但是问不出口。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太危险。也许“难得糊涂” 是此刻最好的座右铭。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真的不用为我担心。既然咱们已经开始做了,索性就把事情做完。今天早上浙雨跟我说了,她也愿意按照计划继续下去。”郑秋说。“苏浙雨也愿意继续做下去…”我琢磨着儿子的这句话,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回想儿媳妇在我身下说喜欢被我肏时的模样。

“也好,一切都听你们的安排。希望浙雨能尽快怀上孩子。”我说,心里不确定真的希望她“尽快”怀孕。我暗自摇摇头,又补了一句:“郑秋,我以前跟你说过,现在再重复一次,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交流一定要畅通。如果任何一方觉得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疑惑,千万不要犹豫,咱们马上叫停。好吧?”“嗯,我知道。爸你放心。”郑秋的回答干净利索,豪不迟疑。看来我真的没有必要担心。

沟通归沟通,跟儿子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肏了儿媳妇,还是让我不可避免地心虚。于是我下午专门去了一趟附近的绿色食品超市,晚上亲自下厨做了几个他们小两口喜欢吃的菜肴。我心里知道,这种做法其实很幼稚,如同小孩子知道自己得罪了别人,马上去巴结对方一样。唉,做人挺不容易的,我想。

晚饭时,苏浙雨不停地夸奖我的厨艺。“老公,”她笑眯眯滴转头看着郑秋说,“要不你抽空也跟爸学学烹调?如果有一天你我都失业了,咱们还能开个夫妻饭店,你当主厨我端盘子。”郑秋呵呵地傻笑着说,“爸学什么就会什么,我可没有爸的本事。”“是啊是啊,爸真的是全能,”苏浙雨夫唱妇随,边说边笑着飞快地瞧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调皮。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在床上的话。大概肏得她很舒服也是全能里的一“能”吧。这个小骚狐狸。

晚饭后,我照常在书房里工作到9点钟,又去健身房锻炼了20分钟,冲了一个淋浴洗掉身上的汗水,满怀期待地躺到床上。虽然手中拿着一本畅销书,却完全不知道在读什么。幸好,敲门声很快响起。“请进。 浙雨你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我边说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色:一个一丝不挂的苏浙雨!

她轻快地上床抱住我,笑着对我说,“爸,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亲了她一口,“有点儿。你就这么光溜溜地跑过来了?”“对啊。郑秋说,我无论穿着什么衣服过来,总要被你给剥光的。还不如什么都不穿,更方便給郑家传宗接代。”她似乎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玩,格格儿地笑着,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儿子对你好吧?”

我隐隐感觉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但是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苏浙雨贴在我耳边说,“爸,我刚才把前边和后边都洗干净了。”这样的话,从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口中说出来,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是不可抗拒的诱惑,是无法违背的进军号令。我翻身把苏浙雨压在身下,手握着坚挺的长枪瞄准对手的柔弱空档,以势不可挡之势长驱直入。

一场大战结束后,我和苏浙雨满身大汗筋疲力尽地躺在刚刚交战过的大床上,湿漉漉的肉体依旧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问我:“爸,你想什么呢?”“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这个儿媳妇是不是平时在床上就这么浪?还是因为正在排卵期,巴不得男人给你下种?”(这里解释一下,在我的北方方言里,“浪”特指女人的淫荡;前些日子在网络上看到这个词居然被用来泛指男人的嚣张行为,不得不感叹方言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不在排卵期,我的月经前天刚完。”苏浙雨听起来很随意的一句话,把我完全搞懵了。前天月经刚完,昨天就到了我的床上。说好的为郑家继血脉的剧情,怎么画面突然不合逻辑了呢?我犹豫了好一会,觉得还是难得糊涂最好。他们小两口如果不打算马上解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就算询问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索性照着他们的安排走,顺带享受这场荒唐带给我的男欢女爱。

依照我本来的理解,儿媳妇会在排卵期来我这里几次,然后就是等待结果,简单明了的天然借种,天经地义的短期行为。可是照苏浙雨的说法,看来我的桃花运至少会延续两个星期,而且郑秋显然是同意的。我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从这天起,苏浙雨每晚都在我的卧室里过夜。我暗暗计算着天数,她的排卵期接近了,到了,过去了。她仍旧一如既往地晚上过来,早晨离开。我们继续毫无顾忌地肏屄、抠屁眼、说脏话、以各种姿势口交。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显然已经远远超出给郑家传香火的性质。我时不时地悄悄观察郑秋和苏浙雨的关系,感觉他们似乎仍旧如以前一样恩恩爱爱的,郑秋好像也没有丝毫的负面情绪。“走一步说一步吧,”我想。

一天晚上,苏浙雨照常走进我的卧室。我抱住她,伸手撩开她的短睡衣,碰到的却是内裤。“爸我来月经了,”她说。“哦,没关系…”我回应到一半突然顿住。来月经了,说明没有怀孕。那一刻,很多想法扫过我的脑海。我强压下那些不该想的,松开搂着苏浙雨的手,支起上半身问她,“郑秋知道吗?”“我跟他说了。”她回答。“嗯…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爸,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不能怪你,”她停了一下,突然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其实,你一直在努力工作呀。”这句话的内涵太明显了,看来她并没有太不开心。

“那你和郑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问,尽可能地让我的话听起来符合一个父亲和公爹的身份。“我们想继续试下去,”她说。我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盘起腿坐在床上面对苏浙雨:“浙雨啊,如果你们想继续,那我有个建议。不过我在说出来之前,希望你能相信,我是真心从长辈的角度来考虑的,没有私心…”“爸你不用这么解释。我和郑秋都知道你是个好父亲,真心地为自己的儿女好,”苏浙雨说。

我点点头,“那就好。我觉得吧,你们尤其是你,对怀孕这件事不要想得太多。我以前就跟郑秋说过,只要两个人相亲相爱彼此理解,有没有孩子都能幸福地过一辈子。如果你想怀孕想到有了心理负担,说不定反倒会影响到身体、降低受孕的概率。是这么个理儿吧?”“我懂,”苏浙雨回答。我看看她接着说,“既然你也同意,那么我的建议是…你在我这边的时候,别去想怀孕这件事,把心思放在享受…过程上边。不在意结果心情就会放松,可能很快就出结果了。”

“同意,”苏浙雨说着,拉我躺在她身边。“爸,我特崇拜你,知道为什么吗?”她问。我摇摇头。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坏坏地说,“因为吧,你能把这么色的话说得活像抽象思辨…不过呢,我现在不想听公司郑老板给我讲思辨。我想享受…过程。”我这个儿媳妇果然够浪的,来月经都不老实,我想着,伸手捏住她的一个奶头,“屄里塞月经栓啦?”我问。她嗯了一声。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去把前边后边都洗干净了。爸给你舔屁眼。”“谢谢爸!”苏浙雨起身脱掉睡衣和内裤,赤条条地跑进浴室,在进口处扭头看着我,笑眯眯地说,“我今晚的大餐是爸的香肠。”

和我睡了三个多月之后,苏浙雨终于怀孕了。记得那是十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一中午,我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秘书告诉我,郑秋打电话找我。没有细想,我拿起电话问他什么事情。“爸,浙雨怀孕了。”郑秋说。“哦?哦,好消息啊。”我想说句祝贺,但是转念想到,祝贺什么呢?祝贺我在儿媳妇身上的辛勤耕耘,给儿子造了个弟弟?无论郑秋介不介意,从我嘴里说出祝贺他的话好像都不合适。“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下午早些回家,做几个菜。咱们今晚庆祝一下。”“好啊。就是想跟你报个喜。我先去干活了。”郑秋说。

晚饭时,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我把郑秋和我自己的杯子倒上Bordeaux红酒,给苏浙雨倒了一杯她喜欢的蔓越莓汁。举起酒杯,我看着他们小两口说:“来。这杯酒,感谢浙雨为我们郑家立了大功!”每人喝了一口之后,我接着说,“既然生儿育女的大事有了着落,我作为长辈,希望你们小两口和孩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干杯!”

面对桌子上的丰盛菜肴,三口人边吃喝边轻松地讲述着单位里的趣事。晚饭之后,我直接回到卧室,在床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苏浙雨用过的枕头和枕巾走进跟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枕头回归壁橱,枕巾放进待洗衣物的软筐。几秒钟之后,我弯腰把枕巾拿出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地闻了几次,再次放入软筐,转身走回卧室。经历了三个月的双栖双宿颠鸾倒凤烈火干柴之后,卧室再次成为我的一人世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zebroid2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