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19-20)作者:九月晚风 标签:#女性视角 #饮尿 #口交 #群交 #灌精 #重口 #1v1 #真实改编 #潮吹 第19章 缺口与发现 婚礼回来后有阵子确实消停。 红裙子洗干净,叠好,塞进柜子最底层。 连同那天腿间的触感、视频、以及何蓉睡着时平静的侧脸,一起压下去。 何蓉偶尔发消息,语气正常,我回得也正常。 男友还是会来,带点吃的,问我累不累,我总说还行。 那部旧手机一直压在箱子底,用几本书压着,很久没拿出来过。 日子看起来在往正轨走。 后来我进了药厂。 车间要穿无菌服,消毒水味道重,口罩戴久了脸疼,耳朵后面会被勒出印子。 领导盯得紧,记录表不能出错,出错就当众训,有时候还扣钱。 下班回到出租屋,人像散了架,倒在床上就能睡死。 偶尔会做梦,梦到婚礼那天的红,梦到何蓉睡着的脸,梦到被内射时自己夹紧的样子,醒来时腿间是干的,只有心跳还在。 有时候也会梦到浩。 梦到他按住我的力气,梦到我哭着求他不要、却还是被顶进去的感觉。 醒来后我会坐在床边发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亮起来。 钱紧。 工资看着能过,花起来不够。 房租、吃饭、车费,再被扣一回,月底剩不下多少。 有天晚上对账,数字难看,我盯了很久,最后关了灯,坐在黑暗里。 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 不想找他借。 已经瞒了太多。婚礼的事、京城的事、那些视频,一层压着一层。再伸手,更说不清。 后来还是把手机翻出来。 “在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 过了很久他回: “怎么了。” 我把药厂和钱的事说了。没提别的。 他回得快: “玩腻了。” 接着: “缺钱就自己出去卖。想知道怎么弄我可以讲。别再指望我养你。” 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有点凉。 坐了很久,最后回了三个字: “怎么约。” 他一条条发:平台、话术、见面地点、钱怎么收、什么情况直接走。像交代公事。 我记下来。 又过了几天,账上更难看。某天晚上按他说的方式发了信息。 很快有人回。大学生,二十出头,说自己第一次,想试试。语气紧,问能不能温柔点,也问价格。我报了数,他答应了。 约定在附近快捷酒店。 去的路上低着头。消毒水味好像还粘在身上。电梯里盯着楼层数字,手心湿。 敲门,里面很快开了。 瘦高男生,T恤牛仔裤,头发有点乱。看见我愣了一下,让开身子。房间不大,窗帘拉着。他关上门,手不知道往哪放。 “我……第一次。你别笑我。” 我点头,把包放下。 他动作僵。 亲我的时候嘴唇干,手伸进来不得要领,只是在我腰侧和肚子上乱摸。 我抓住他的手,引到胸口,让他握住我的乳。 他触到柔软的乳肉时明显颤了一下,手指无措,轻轻捏了两下,就不敢再用力。 我索性把衣服解开,露出胸部。 他的眼睛立刻钉在上面,喉结滚了滚。 “可以……摸。”我声音不高。 他这才重新伸手,掌心发热,把一边的乳肉托住,拇指小心翼翼地刮过乳尖。 那一点很快硬起来,他像是受到鼓励,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边一起揉。 力道还是轻,却已经让我有了感觉。 我下面开始有湿意。 我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他没有阻止,只是呼吸更重。 拉开拉链,把他的性器放出来。 已经完全硬了,颜色偏浅,尺寸中等,前端圆润,茎身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 我用手指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两下,他立刻倒吸一口气,腰往前送。 我躺到床上,把腿分开。 他爬上来,手还在抖。 龟头抵在我已经湿润的穴口,磨了几下,才慢慢往里顶。 进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喘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 “好紧……好热……”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接话。 被撑开的感觉清晰,有点胀,却没有太强的快感。 他开始动,节奏乱,有时候进得太深,撞得我小腹发酸;有时候又几乎整根滑出来。 持续不了多久就喘得更重,动作变成又急又短的顶弄。 我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体内跳动、胀大,随即整个人趴下来,射了。 时间很短。 他拔出来的时候手忙脚乱,套子差点掉在床单上。坐在床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对不起……太快了。” “没事。”我把衣服往上拉了拉。 可身体还没满足。刚才被进入、被撑开,却几乎没有真正的高潮,穴里还残留着一种空落落的痒。我看着他,忽然开口: “再来一次。这次免费。”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意外。 我没等他回答,直接从床上下来,跪到他两腿之间。 把他的性器重新握在手里。 刚刚射过,已经软了一些,我低头含进去,用舌头绕着前端舔。 他倒抽一口气,手无意识地按在我头发上。 我慢慢吞得更深,让它在口腔里重新硬起来。 咸腥的味道散开,我却没有停,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又热又硬,顶着我的上颚。 我抬起头,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套,帮他戴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我自己掌握节奏。 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顶到最深处,把里面撑得满满的。 我开始上下动,先慢后快,让他的性器整根进出。 乳肉随着动作晃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忍不住伸上来握住,用力揉。 我按着他的手,让他抓得更紧,自己的腰却越动越快。 “哈啊……”我低低地叫出声,这一次有了明显的快感。穴里不断收缩,吸吮着他。他仰着头喘,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腰和胸,像是怕我飞走。 我故意把节奏放慢,再忽然坐下,让他整根没入。 反复几次后,快感堆积到顶点。 我夹紧他,高潮的时候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他被我绞得受不了,低骂了一声,腰往上顶,射在套里。 我坐在他身上,直到余韵过去,才慢慢起来。精液被套子接住,没有漏出来。我把套子取下,丢进垃圾桶,开始穿衣服。 他看着我,声音还有点哑: “你……为什么多给一次。” “想要。”我简单答。 他没再问。把钱放在桌上,数得整齐。我点过,收进包里,开门走了。 电梯里靠着墙,看着数字往下跳。腿间有被使用过的感觉,这一次比刚才深一些,也满足一些。可更多的,还是空。 出酒店,夜风吹过来。我点了根烟。脑子里乱跳:药厂的消毒水、领导的声音、账本的数字、男生发抖的手、自己主动坐上去时的感觉。 羞耻有。 更多是空。 像把什么交出去,换回一叠纸。 回出租屋的路上给若发消息: “第一次结束了。” 他回: “多少。” 我报了数。 他只回一个字: “行。” 之后次数慢慢多起来。 有学生,有上班族,有已婚的。 有的话多,有的全程几乎不说话。 有的多给一点,有的压价。 我学会怎么谈、怎么选地方、怎么尽快离开。 身体越来越熟,心里越来越空。 每次收钱,手指都会凉一下,再把那点凉意压下去。 和男友越来越冷。 不是吵架,是提不起劲。 他约吃饭,我常说加班;他想过夜,我推说太累。 做爱少了,做的时候也常走神。 他问有没有心事,我摇头。 问是不是不爱了,我也摇头。 话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躲。 他察觉了。 有段时间他变得安静。直到有一天,我从酒店出来,在街角看见他。 脸色很白。 对上视线的那一秒,我知道完了。 他没有冲过来,也没有吼。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跟我走。” 他带我去了附近另一家酒店。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亲得很凶,舌头几乎是撬开我的牙关。 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我的胸。 掌心很热,手指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反复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 我能感觉到那两点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很快就硬得发烫。 他没有太多耐心。 把我的衣服往上推,露出胸部,低头含住一边。 牙齿轻轻咬着乳尖,舌头用力舔,吸得我腿软。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另一边,把两边都弄得湿亮、红肿。 我的呼吸乱了,下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流水。 他解开我的裤子,手伸进去,直接摸到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两根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在里面弯曲、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弄,我腰肢一软,靠着墙才没滑下去。 “湿成这样……”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刚被别人碰过?” 我没回答。他却更用力地揉,手指进出得更快。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吸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手往下淌。 他终于忍不住,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墙。 裤子被褪到膝盖,他从后面抵上来。 滚烫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我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狠狠顶了进来。 “啊——!” 我叫出声。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硬、都粗胀,一下就顶到最深,把里面撑得满满的。 他没有停,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密。 我的胸随着撞击一下下晃,乳尖擦过冰凉的墙面,又疼又刺激。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我的胸,把乳肉抓得变形;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像是在感受自己进入的深度。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穴口被磨得发红,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亮晶晶的淫水,拉出细丝。 “夹这么紧……”他喘着,速度更快,“被别人用过,还是这么会吸。” 我哭着摇头,却在他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高潮了。 穴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的性器,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根部。 他却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干,把我的高潮拉得很长。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捞着腰。 他把我抱到床上,正面进入。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我能看见自己的性器是怎么被他一根根撑开、吞进去的,也能看见自己的胸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红肿发亮。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同时下身不停地顶。 我被干到第二次高潮时,他终于低喘着加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灌进来的温度和分量,小腹微微发涨。 拔出来后,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顺着股沟往下淌。我躺在床上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乳尖还在微微发抖。 脑子却忽然很乱。 我想起以前。 很早的时候,他总是会问浩的事。 问浩怎么强迫我的,问我当时有多痛、有没有哭、有没有求饶,问我被按住的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问我后来为什么会湿,问我有没有在被强迫的时候高潮。 那时候我觉得他只是关心,或者有点变态的好奇。 每次我讲一点,他就会更硬,做得更用力。 有几次我讲到浩把我按在墙上、不理我的哭喊直接顶进来的细节,他几乎是立刻就射了。 原来不是好奇。 原来他一直想听的,就是我被别人强迫、被别人用的细节。 做完之后,他才真正平静下来。把我拉进怀里,手还在我胸口缓缓摩挲,声音有点哑: “我爱你。” 我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也爱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可以找别人。我接受。但不同意你出去卖。太脏,也容易得病。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抬起头看他。 他眼睛红着,却很清楚。 “我可以接受你被别人碰。但必须安全。戴套,选人,告诉我。卖不行。” 房间里很安静。我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松了,又有些东西更紧地缠在一起。 他爱我。 我也还爱他。 而他的接受,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那种从很早以前问浩细节时就已经露出来的欲望。 我把脸重新埋回去,点了点头。 “……好。” 夜还很长。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问我,别人是怎么碰我的,我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他说着说着又硬了,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边干边问更多细节。 问我有没有被内射,问我高潮时有没有叫出声,问我收钱的时候手会不会抖,问我有没有想起以前被浩强迫的感觉。 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胸,揉、捏、拉扯乳尖,把两边都弄得又红又肿。 下身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我答着他的问题,身体诚实地再次收紧,穴口一下下吸吮着他的性器。 脑子里却一直回响着以前那些夜晚——他问浩怎么按住我、怎么强迫我、我有没有哭着求他停下来的声音。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等这一天。 药厂的消毒水、账本上的缺口、那些付钱的短暂触碰,好像都暂时被压到了身后。 眼前是他。 是他的硬、他的持久、他的接受,以及那句“卖不行”。 我点头。 至少这一次,我们把最脏的那部分摊开了。 而他,选择留下。 第20章 第一个 酒店那晚之后,他没有立刻走。 我们又躺了很久。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腰侧,偶尔收紧一下。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响和我们的呼吸。后来他忽然说: “明天跟我去医院。” 我愣了一下。 “不是那个检查。”他补充,“心理科。你之前说过抑郁,一直拖着。现在……至少把这一块看清楚。” 我没有拒绝。 第二天他请了假,带着我去了医院。 挂号、填表、等待。 诊室里灯光偏白,医生问得很细:睡眠、情绪、自伤念头、性行为频率、有没有控制不住的冲动。 我断断续续说了,包括最近为了钱出去约人、越来越频繁、事后的空和渴。 男友坐在旁边,没有打断,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指。 医生听完,做了记录,最后给出的判断大致是:抑郁症状有缓解的迹象,但同时存在明显的冲动性性行为特征——也就是常说的性瘾倾向。 需要持续随访,也可以配合药物和心理干预。 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没有先说话。走到停车场,才开口: “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侧头看他。 “抑郁在好,说明你没有彻底垮掉。性瘾……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它是什么了。与其一直背着我偷偷去卖,不如正视它。我们可以一起找安全的方式。”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出租屋。他没有急着继续做,而是把灯打开,让我坐到他对面。 “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声音不高,却很稳,“我接受你和别人玩。但我有几条必须守的底线。”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一,卖不行。用身体换钱这件事,从现在起停。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我可以多做兼职,你也可以慢慢换工作,但这个方式到此为止。” “第二,必须安全。戴套,选人要干净,不能怀孕。出事立刻告诉我。” “第三,不能让家里人、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只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 “第四,无论玩到什么程度,我们不真的分手。”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也可以提你的条件。这不是我单方面允许你,而是我们一起定的规则。”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闪过药厂的消毒水、那些酒店房间、收钱时手指的凉意,以及他问浩细节时眼睛发亮的样子。最后我说: “我想要……你知道。每一次。不是事后才说,而是事先或者过程中你就清楚。我可以讲给你听,也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他眼睛暗了一下,明显被这句话击中。 “可以。”他点头,“我会听。也会要求你讲。” 我们又补充了几条更细的: 找人的时候优先共同筛选,至少让他知道对方的基本情况。 单次可以,固定也可以,但同一时间尽量只维持一个。 如果我性瘾发作得太厉害,可以提前告诉他,由他决定是自己解决,还是允许我出去。 任何一方觉得危险或想暂停,另一方必须尊重。 说完这些,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忽然伸手把我拉过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 “我爱你。不是因为这个才爱你。但既然你有这个需求,我也有这个癖好,那就一起玩。玩得干净一点,安全一点。”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一刻既轻松,又沉重。 轻松的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躲着、骗着、事后自己消化空和羞耻。 沉重的是,真正把“可以和别人做”写进了我们的关系里,并且双方都签了字。 后来他又问我: “第一个,你想怎么开始?” 我想了想,说:“先不急着找固定的。让我适应一下‘你知道’的感觉。也许还是从之前那种方式,但这次你全程知情。” 他同意了。 当天夜里我们做得很慢。他没有再问那些激烈的细节,只是反复说“我在”“我知道”。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 “以后每一次,都要告诉我。” 我点头。 药厂的消毒水味还在。 账本上的缺口还在。 性瘾的冲动也还在。 可“偷偷去卖”这件事,被正式画上了停止线。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我们共同写下的规则。 我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 从今晚开始,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沉沦。 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至于游戏会玩到多深、多远,至少在这一刻,我们都选择了留下,并且把底线摊在了桌面上。 医院回来定下规则之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在适应。 他不再阻止我出门,但每次我要见人,都会提前问清楚:谁、在哪、大概多久。 回来后他会听我讲,有时候讲着讲着就硬了,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药厂的班还在上,钱也还是紧,可至少不用再一个人躲着收钱。 真正让事情往前推的,是学弟。 他叫周宇,是我原来学校低两级的学弟。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常在校园里做街头摄影,镜头很稳,构图也干净。 有一次社团活动,他帮我拍过一组照片,后来发在学校论坛上,很多人说好看。 那时候我们只是点头之交,毕业后就断了联系。 重新加上他,是在定规则后的第二周。 他先发了消息,说刷到以前的照片,想起来问我近况。 聊天很自然,他提到自己现在还在做摄影,接一些商单,也拍自己喜欢的片子。 说到感情,他停顿了一下,说前女友家里不同意,拖了很久,最后还是分了。 语气里有不甘,却已经接受。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后来他开始约我见面。 第一次只是喝咖啡,第二次是看他最近的摄影展小样。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会认真看着对方,拍照的时候手指稳定,换镜头的动作也利落。 我坐在他对面,偶尔会走神,想起以前在学校里他蹲在花坛边调焦距的样子。 我把这些都告诉了男友。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提过他。 那时候只是随口说“有个学弟摄影拍得很好”,后来提的次数多了,男友有一次忽然沉下脸,问我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我们为此吵过一架,我当时否认得很干净。 现在再提起,他沉默了很久。 “他追你?” “有点那个意思。”我如实说,“不知道我有对象。人挺正经的,也……长得好看。” 男友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却有点哑: “那就试试。” 我愣住。 “按我们定的规则。”他一字一句说,“你可以跟他交往。让他以为你是单身。我想看你怎么被他追,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跟我讲。但底线不能破——戴套,不能真对他动感情到要离开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闪过周宇发来的消息、他拍照时专注的侧脸、以及男友此刻眼睛里那种既压抑又兴奋的光。 性瘾的那部分在隐隐抬头,却不再是一个人偷偷去解决的慌乱,而是被他亲手推到明面上的、带着规则的允许。 “……好。”我最终点头。 当晚他做得比平时更狠。 问我周宇有没有碰过我的手,有没有靠近过,我摇头,他就一边顶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慢慢来。我想听你被他追的每一个细节。” 从那天起,周宇成了我们规则里的第一个固定对象。 后来有一天周宇约我去看日出。 他说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山上风大,让我多穿一件。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车里放着很轻的歌。 他开车很稳,偶尔侧头看我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其实有些乱。 规则是男友定的,也是我答应的。 可真正坐在这里,听着周宇平稳的呼吸,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还是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我,想把最好的日出给我看。 而我,是带着另一个人的允许,坐在这里。 “冷不冷?”他忽然问。 “还好。”我摇头,“你经常来?” “以前一个人来得多。今天第一次带人。”他笑了笑,声音里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我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到山顶的时候,东边刚刚有一点白。 我们站在观景台边,风把衣角吹起来。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琪琪。” 我转头看他。 “我喜欢你。”他看着前方慢慢升起来的光,没有立刻看我,“前女友那件事过后我想了很久。再遇到你,我觉得不能再拖。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以后……也想结婚。” 日出一点点爬上来,光照在他侧脸上。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干净,说话时声音也不抖。 我看着他,脑子里却闪过男友前一天晚上说的那句“那就试试”,以及他眼睛里那种压抑又兴奋的光。 羞耻和一种奇怪的兴奋缠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 “好。”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笑起来,伸手想拉我,又停住,最后只是把外套拉链帮我拉高了一点。手指擦过我下巴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他确认道,“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 “真的。”我听见自己说,“我愿意试试。” 他眼睛亮了,像是终于放下心。 回去的路上他话变多了,问我冷不冷,问我下次想去哪,问我喜不喜欢拍照。 我应着,心里却已经在组织回去要怎么跟男友讲——每一个细节,他都会问。 一进门,男友就从沙发上抬起头。 “怎么样?” 我把包放下,在他对面坐下,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 包括他怎么约我、车上说了什么、山顶上怎么表白、怎么提到结婚、我怎么点头、他怎么帮我拉拉链。 男友听完,沉默了很久,才问: “你答应了?” “嗯。” “当时什么感觉?” 我老实回答:“有点乱。他是认真的,我能感觉到。可我答应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说的‘试试’。” 他点头,声音有点哑:“可以。按规则来。对外如果要介绍我,就说是你哥。我来看你,最近住你这。”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真的没意见?他都说到结婚了。” “有意见。”他坦诚,“但我想看。也想听你回来怎么讲。你被别人认真追、认真喜欢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我硬了。”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第二次周宇约我吃饭。 我提前跟他说:“我哥来了,最近住我这边。要不……一起吃?”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答应:“那正好,我也想正式见见。毕竟是你家人。我提前订位置?” “不用,你定就行。” 晚饭定在一家安静的餐厅。 男友坐在我对面,周宇坐在侧面。 点菜的时候气氛有点僵,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紧。 周宇很快打开话匣,说自己摄影的事、学校的事,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哥,你平时也住这边吗?”他问男友。 “最近来看看她。”男友语气平静,“她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周宇点头,很诚恳:“那以后有我在,您可以放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看着男友,语气正式得像在面试: “哥,我跟琪琪说了,我很喜欢她。会好好对她,也会认真考虑以后。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餐厅里的背景音乐还在响。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盘子,心跳得很快。 对面那个被叫做“哥”的人,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人。 而周宇,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坐在这里,把最认真的承诺说给一个“哥哥”听,却不知道这个“哥哥”昨晚还听我描述他表白时的每一个细节,并且硬着把我按在床上。 男友看着他,又看了我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只要琪琪愿意,我没意见。你人看起来也不错。好好对她。” 周宇明显放松下来,连声说“谢谢哥”“我会的”“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我坐在中间,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有一种很分裂的感觉——一边是周宇认真的承诺,一边是男友平静却带着暗流的允许。 我夹菜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男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尖。 那一下碰触像电流,让我几乎拿不稳筷子。 晚饭结束后,周宇把我们送到楼下。分手前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明天我再给你发消息。今天谢谢哥。” 他的掌心温热,握得很认真。我回握了一下,心里却清楚这只手的主人,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回屋后,门一关,男友就把我按在门板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贴着我的耳朵问: “刚才他握你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我如实说了:“有点紧张。也有点……开心。他是认真的。可我同时在想,你就在旁边看着。” 他听完,呼吸重了些,把我抱得更紧。 “继续。”他哑着声音说,“让他追。每一次回来,都要告诉我。他怎么看你,怎么碰你,你怎么回应。他今天说喜欢你的时候,你心跳快了吗?” “快了。” “那就好。”他低笑了一声,咬了咬我的耳垂,“我想听你被他认真对待的每一个细节。也想听你在我面前,怎么一边答应他,一边还是我的人。” 我点头。 规则还在。 而第一个固定的人,已经正式走进了我们的游戏里。 我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脑子里却还残留着山顶上日出的光,以及周宇说“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时的眼神。 羞耻、兴奋、还有一点对周宇的愧疚,全混在一起。 可我已经答应了。 也答应了男友。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和周宇在一起之后,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他本来就喜欢拍照,约我的理由总是很自然——“今天光很好,去江边走走”“新开的咖啡馆想拍一组”“晚上有月亮,要不要去桥上看”。 我答应的时候总是点头,心里却清楚,每一次出门,都是规则下的一次推进。 牵手是先开始的。 有一次走在江边,风有点大,他忽然伸手把我的手握住。 掌心干燥温热,指节有薄茧,大概是常年握相机留下的。 我没有躲,由着他牵。 他握得很稳,偶尔用拇指摩挲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回去后男友问:“他牵你了?” “牵了。”我把细节说给他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手比我大,有茧,握得很紧。我没有主动回握,也没有甩开。” 男友听着,眼睛暗了暗:“继续。” 接吻是在那之后没多久。 那天他送我到楼下,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灯下,忽然低下头。 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干燥,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试探,随后才加深。 舌头探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在克制,呼吸却已经乱了。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得认真又生涩。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声音有点哑:“我可以吗?” 我点头。 他又亲了一次,这一次更长,舌尖扫过我的上颚,我生理性地颤了一下。他立刻察觉,抱得更紧。 回屋的时候门锁刚咔哒一声,男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怎么了?” 我把包放下,靠在门边,把经过原原本本说了。 “他亲你了。”男友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详细说。”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在楼下。他先问了‘我可以吗’,我点头。一开始只是碰了碰,后来才伸舌头。他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亲了大概一分多钟。他呼吸很重,我……有感觉。” 男友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像在确认刚才被别人碰过的地方。 “这里?”他问。 “嗯。” “他有没有咬?” “没有。就是很认真地亲。结束的时候还抵着我的额头,问我可不可以。” 男友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几乎是碾过去,像要把刚才的痕迹覆盖掉,又像在品尝。 “以后每一次。”他哑着声音说,“怎么牵的,怎么亲的,亲多久,你有没有湿,全部告诉我。”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和周宇真的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相处。 见面会牵手,告别会接吻。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车里亲得很久,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来,却总在越界之前停下。 他尊重边界,却藏不住喜欢。 每一次分开后,我都会回到那个知道一切的人面前,把细节一字不落地讲给他听。 有一次讲到周宇在停车场里吻我、手滑进衣服却只停在腰侧时,男友已经硬得厉害。 他听完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边做边问: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听?” “有。” “那就对了。”他顶得很深,“继续让他亲。继续回来告诉我。” 我被他撞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把当天所有的细节又重复了一遍。 规则还在。 热恋在继续。 而我,每一次从周宇的吻里抽身,都会回到这个人面前,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我们之间最有效的催情剂。 男朋友带我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术前他握着我的手,语气很平,却藏不住底下的暗流:“你把没给我的,留给周宇。我想看你把第一次交给他。” 我点头。 手术本身不难,恢复期也不长。 那段时间我和周宇还是照常见面,牵手、接吻、约会,像普通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每一次回到家,我都会把当天发生的细节告诉男友——他怎么牵我,怎么亲我,手有没有更进一步,我有没有湿。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会在我讲述的时候硬起来,把我按在床上做一次。 随着和周宇相处的日子变长,我慢慢开始安心。 不再只是“完成规则里的任务”,而是真的会因为他发来的消息而弯嘴角,会期待下一次见面,会在他认真看我的时候心跳加速。 我开始把他真的当男朋友一样对待。 只不过每一次回去,还是会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男友。 这样持续了大概一个月。 有一天晚上,男友忽然说:“可以了。试着和他做一次。” 我愣了一下。 其实身体早就想要了。 和周宇接吻到动情的时候,下面会不受控制地湿,可我一直忍着,为了把“第一次”留到他允许的节点。 现在他开口了,我反而有些紧张。 “你确定?”我问。 “确定。”他眼睛很亮,“我想听你把第一次给他的过程。每一个细节。” 我点头。 后来我跟周宇说,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身材还好,拍一组私密写真。他愣了几秒,随即很认真地答应,说要好好准备灯光、角度和服装。 拍摄定在一家酒店。 当天,男友开车送我过去。车上我看着窗外,忽然开口: “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他了。你确定吗?” 他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绷紧,声音却有些哑:“确定。去吧。回来告诉我。” 到了酒店,周宇已经提前开好房。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柔,窗边搭了简易背景布,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散落着他准备的衣服——JK制服(白衬衫+格子短裙)、黑色过膝袜、吊带袜、蕾丝边内裤、黑色连裤丝袜、修身吊带裙、半透的白衬衫、一套偏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条日常感的吊带睡裙。 他看见我进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按你说的准备了几种。你先看看喜欢哪套,我们可以慢慢拍。” 我先挑了JK。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明显呼吸顿了一下。 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领口敞开到锁骨,格子短裙刚好到大腿中段,黑色过膝袜把腿的线条勒得很紧。 我站在光里,他举着相机的手微微发紧。 “先站窗边。”他声音有点低,“侧身,头微微低,看镜头。一只手拉着窗帘,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上……对,像要往上掀,又没真正掀起来。” 快门声轻轻响。 他走过来,帮我把衬衫领口再往旁边拨了半寸,露出更多锁骨,又把我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廓时,我感觉到他指尖有点烫。 “再坐到床边。”他退后两步,重新取景,“双腿并拢,然后慢慢打开一点……停。手撑在身后,胸口往前送。对,就这样。眼睛看着镜头,不要笑,保持这种……有点害羞又敢看的感觉。” 他拍了十几张,又换角度: “跪到地毯上。低角度。手撑着地,脸抬起来看我。裙摆会自然往后滑,没关系,就让它滑。” 我照做。 膝盖陷进地毯,短裙确实往后移了些,露出更多大腿。 他从很低的位置往上拍,镜头几乎贴着地面,能拍到过膝袜的边缘和一点点腿根。 “很好。”他喉结滚了一下,“换一套黑丝。” 换上黑色连裤丝袜和修身吊带裙后,他让我坐在沙发上。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再高一点。裙摆往上推到腿根。手可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或者轻轻碰丝袜。”他一边说一边靠近,伸手把我的裙摆又往上挪了两指宽,“头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对。现在从侧面拍。” 快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 他换了个机位,从正面偏低的角度拍:“腿再分开一点。不用太多,就自然打开。丝袜的反光很好看。” 我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在上升。他的呼吸已经不稳,却还是保持着指导的口吻。 “下一套,蕾丝。” 换上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后,房间里的气氛彻底不一样了。 乳肉被蕾丝半裹着,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上。 他让我跪在床上,背对镜头,回眸。 “手撑着床,腰往下压一点……对。回头看我。不用笑,就这样看着。” 他拍完正面特写,又让我平躺,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镜头从脚的方向往上扫,经过吊带袜、腰线、胸口,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 “最后一组,日常一点的吊带睡裙。”他声音已经明显哑了,“坐在窗边,光从侧面打过来。一只手拉着肩带,像要往下滑。腿自然垂着。” 拍到这里,他放下相机,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琪琪……”他走过来,声音很低,“我可以亲你吗?” 我点头。 他低头吻住我。 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把我拉近。 我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布料抵在我小腹上。 分开的时候他额头抵着我,喘着气问: “今天……可以吗?” 拍摄结束后,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柔的。 周宇放下相机,看着我,声音发紧: “琪琪……今天,可以吗?” 我点头,却说:“你先去洗个澡。” 他愣了一下,随即应了,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水声一响,我立刻把手机塞到窗帘后面,调好角度,对准整张床,按下录像。 做完这些,我把身上仅剩的衣服一件件扯掉,光着身子坐到床沿。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的缝已经有点湿,分开腿的时候能感觉到凉意。 水声停了。 他推门出来,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住。眼睛从我的脸一直扫到两腿之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裤裆立刻顶起来。 “给我拍几张。”我开口,“纪念一下。” 他没拒绝,重新拿起相机,手抖得厉害。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腿分到最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漉漉的缝完全露给他看。 他倒吸一口气,快门声响个不停。 我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低头盯着自己的逼,有时直接看镜头,有时一只手扒开两片阴唇,把里面的嫩肉露得更清楚。 他拍得眼睛发红,却一句指导的话都说不出来。 相机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他走过来,先把脸埋进我头发里深吸,接着咬我的耳垂,热气全喷在耳道里。 然后堵住我的嘴,舌头像要搅烂我似的往里顶。 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把乳肉抓得变形,拇指狠狠碾过已经硬起来的奶头。 吻开始往下。 锁骨、胸口,一边奶头被他整颗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牙尖磕得我又疼又麻。 另一边被他用手揉得发红。 我仰着头喘气,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 他继续往下,经过小腹,最后跪到床边,把我的腿分得更开,脸直接埋了进去。 舌头贴上我逼的瞬间,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男朋友从来没舔过我。 湿热柔软的舌头先在两片阴唇上扫了几圈,把我自己的水全舔掉,随后才分开缝,舌尖准确顶上阴蒂,又快又狠地来回舔。 我忍不住叫出声,腰往上挺。 他用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合拢,舌头进得更深,有时候整个嘴巴都罩上去吸,发出很响的水声。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全是我的淫水,问得声音发哑。 “舒服……操,继续舔……”我声音都在抖。 他又埋下去,这一次更狠。 阴蒂被他又吸又弹,偶尔用舌尖往穴口里钻。 我很快就喷了一次,水直接溅到他脸上,穴口一缩一缩地痉挛。 他没有停,继续舔,直到我推他的肩膀,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他脱掉衣服。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尺寸中等,颜色偏浅,前端亮晶晶地渗着水,一跳一跳的。 他爬上床,把我压在身下,滚烫的龟头抵在我湿透的逼口,来回磨了几下。 “我是第一次。”我看着他,低声说,“你轻一点。” 他点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一沉,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疼。他进得很慢,每进一截就停一下,观察我的表情。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疼得吸了口气,他也喘得像要炸开。 “还好吗?”他问,声音全是忍。 “可以……你动。” 他开始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地磨,后来逐渐加深。 每一次退出再整根撞进来,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被他的鸡巴撑成他的形状。 他一边干一边吻我的嘴、我的眼角、我的锁骨,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稳、越来越重。 “好紧……操,好紧……”他低声骂,像是自言自语,“琪琪,你里面好会吸。” 我把腿缠上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快感开始盖过最初的疼,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绞着他的鸡巴。 他察觉到了,速度立刻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可以再快点吗?”他喘着问。 “嗯……用力……” 他真的发了狠。鸡巴又快又重地进出,把我的淫水打成白沫,乳肉随着撞击乱晃。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吸,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往最深处顶。 高潮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逼里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股一股地喷水。 他低吼着又干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来,隔着套子把精液全射在最里面。 射完后他趴在我身上,鸡巴还埋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 “疼吗?”他问,声音还在抖。 “有一点。但……被你舔得很爽,被你干也很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把自己抽出去。套子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包精液。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窗帘后面的手机还在静静录像。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腿间全是被操开的感觉。 回去之后,我要把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怎么把脸埋在我逼上舔、怎么问我舒不舒服、怎么把鸡巴慢慢插进来、怎么射在套里——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诉男友。 我把和周宇的第一次,连同窗帘后面录下来的视频,全部交给了男友。 他看得很仔细,听到我被舔到高潮、被慢慢插进去、最后夹着周宇射精的部分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视频刚结束,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我按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前戏。 裤子解开,硬烫的鸡巴直接抵上来,整根没入。 我还残留着被周宇用过的感觉,被他一顶,穴里立刻又酸又涨。 他发了狠地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得我臀肉发麻。 “开心吗?”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厉害。 “开心……”我被顶得声音发颤。 “被他舔的时候开心,还是被他插进去的时候开心?” “都……都开心……” 他低笑了一声,动作却更重:“我知道。你被他操开的样子,我看完就硬得发疼。” 他问了很多细节——周宇的舌头有多软、插进来的时候有多胀、射的时候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断断续续回答。 他听一句,就更用力地往里撞一次,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又像是在确认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第一次”有多刺激。 射在我体内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朵说:“继续和他做。每次回来都要讲。” 从那天开始,关系像是悄悄换了位置。 周宇真的变成了我对外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逛街、牵手、吃夜宵、在路边接吻。 他会给我买小东西,会记得我说过喜欢的口味,会在开房的时候先把我亲到腿软再进去。 我们做得很频繁,有时候一周好几次。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开始会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会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会在我高潮的时候盯着我的脸看。 而原来的男友,真的成了“哥哥”。 对外我们维持着兄妹的称呼。 他住在我这边的时候,周宇来找我,也会很自然地叫他“哥”。 只有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把白天和周宇做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家酒店、周宇先亲了哪里、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高潮了几次。 他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听完之后通常会把我按在床上,或者按在墙上,用比周宇更狠的力道再做一次。 有时候他会边做边问:“他今天有没有比我更让你爽?”我如实回答,他就会笑,然后顶得更深。 有了他们两个人,我好像真的慢慢得到了满足。 身体上的空虚被填满了。 性瘾发作的时候,有周宇可以随时见面、开房、做爱;回到家,又有另一个人听我讲述、被我讲述点燃,再把我彻底做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允许的、被共同参与的沉沦。 我开始习惯这种日子——白天是周宇的女朋友,晚上是“哥哥”的汇报对象和性欲出口。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年多。 周宇毕业,找到工作,生活慢慢稳下来。有天晚上他送我到楼下,忽然说: “琪琪,我想带你回去见我爸妈。为以后结婚做准备。” 我心里一紧,却没有拒绝。回去后把原话告诉男友。 他听完沉默很久,才开口: “可以。但一切结束后,你必须还是我的人。婚礼也好,同居也好,最后你得回到我这里。” 我点头。 我知道这对周宇很抱歉。他是认真的,把我当成真正要娶回家的女人。可被两个人同时需要、同时操的刺激,已经让我沉进去,拔不出来。 我和周宇一起回了老家。 他父母很热情。问起我家人时,我只说:“只有一个哥哥。” 后来我带着“哥哥”去见他们。 男友表现得体,话不多。 两边家长坐下,开始聊婚礼时间、场地、流程。 我坐在旁边,听着“结婚”两个字反复出现,小腹发紧,穴里居然有点湿。 是的,我要结婚了。 婚礼日子逐渐定下来。周宇父母提前给他买了房子,让我们先同居。我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出去,正式住进他的房子。 男友有点不高兴。 “玩得太深了。”他皱眉,“同居之后你还能分得清?” 我握住他的手,认真说:“真正爱的人只有你。这一切都是游戏。每一次和他做,我都会把细节告诉你。保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头。 搬家前一周,男友忽然说要带我去拍婚纱照。 周宇不知道。 影楼里,我换上白纱。 裙摆很长,头纱垂到腰。 他站在旁边看我被化妆师摆弄,眼神暗得发狠。 拍完正式那一组,他没有离开,直接把我带回我们原来的住处。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墙上。 “就算是游戏,”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烫,“第一次穿婚纱结婚的人,必须是我。”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我还穿着完整的婚纱,只是裙子被他整片掀到腰上。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几下,确认我已经湿透,就换成自己的鸡巴,整根撞进来。 “啊……!” 我被顶得往前扑,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干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婚纱的裙摆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头纱被他抓在手里,像牵着缰绳。 “看清楚,”他一边干一边低喘,“你现在穿着婚纱,被我操。这才是你的第一次结婚。”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先是后入,把我按在餐桌上,裙子堆在腰间,奶子被他从婚纱领口掏出来揉得发红;后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婚纱的白裙铺开,像一朵被操烂的花。 我自己上下动的时候,他盯着结合的地方,看得眼睛发红。 “夹这么紧……周宇有没有把你操成这样?” “没……有你深……” 他低笑,腰往上顶,把我干得叫出声。 做到后来我高潮了一次,穴里疯狂绞他,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洁白的裙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 把我翻过去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抓着头纱,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又到了第二次。 他这才加快速度,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我拉起来,让我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妆花了,婚纱皱了,领口大开,奶子上全是指痕,腿间白浊正往外溢,滴在裙摆上。 “记住这个样子。”他咬着我的耳垂,“真正的新娘,是我先操过的。” 我点头,声音还在抖。 那一夜我们做了四次。 最后一次他让我保持穿着婚纱的姿势,自己躺着,我跨坐上去,自己动。 白纱铺满整张床,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的鸡巴顶到最里面。 做到我彻底没力气,他才又射了一次,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把裙摆弄得一塌糊涂。 天亮的时候,婚纱已经不能再看。 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布料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一周后你就搬过去了。”他抚摸着我的背,“到时候每次和他做完,都要回来告诉我。细节,一张都不能少。” 我点头。 一周后,我正式搬去和周宇同居。 箱子里的衣服、日用品一点点搬进新房子。 周宇很高兴,拉着我把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晚上他抱着我睡觉,呼吸平稳,像是真的以为我们正在一步步走向婚姻。 而我躺在他身边,闭着眼,腿间还残留着一周前被男友在婚纱里内射的感觉。 游戏还在继续。 只是这一次,我已经住进了另一个人的房子,开始以准新娘的身份过他安排的生活。 搬进周宇的房子之后,日子变得很像真正的准新婚生活。 早上他会起来做早餐,出门前在门口亲我一下,说“晚上见”。 我有时候还在药厂上晚班,回来晚了,他会留灯,热一碗汤。 周末我们一起去超市、看电影、在沙发上接吻到气喘。 邻居看见我们,会笑着说“小两口真好”。 我在他面前,认真地演着准新娘。 做爱也变得频繁而自然。 有时候是晚上洗完澡,他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睡裙里揉我的奶子,问“今天做不做”。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没完全醒,他就已经硬着顶在我腿间,低声说“想要”。 我很少拒绝。 他进入的时候会吻我的脖子,问我舒不舒服,射的时候喜欢把脸埋在我肩窝,喊我的名字。 每一次做完,我都会在他睡着之后,或者第二天找借口出门,回到原来的地方。 男友还住在那边。 我一进门,他几乎不问别的,只说:“讲。” 我就坐在他对面,或者被他拉到床上,把和周宇做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今天他先亲了哪里,手怎么摸我的胸,有没有舔,插入的时候说了什么,我有没有高潮,他有没有内射,射完有没有抱着我说话。 他听的时候眼睛会一点点暗下去,呼吸变得粗重。 有时候听到一半就硬了,直接把我按倒,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问:“他今天顶到哪里了?有我深吗?你夹他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在听?” 我如实回答。 他就会笑,然后干得更狠。 我知道他很爱听这些。 而我自己,也在这种反复的讲述里越来越沉。 白天在周宇身边当他温柔的准新娘,被他认真对待、被他插入、被他内射;晚上或隔天,把这一切当成最详细的情色故事,讲给另一个人听,看他因为这些故事而兴奋、而硬、而把我再操一次。 羞耻还在。 对周宇的愧疚也还在。 可更多的,是一种被两个人同时需要的满足,和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我在周宇的房子里扮演他的准新娘,在他的床上高潮,在他的怀里睡觉。 然后一次次回到原来的地方,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变成男友最爱听的、也最能让他硬起来的故事。 而我自己,也在这两个角色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至少目前,我很享受这种刺激。 我和周宇领了证。 没有告诉两边家里人,只办了最简单的手续。 窗口的工作人员笑着说“新婚快乐”,周宇回握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把结婚证放进内侧口袋,低头亲了我一下,说:“现在你是我老婆了。” 真正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名义上的“哥哥”。 我把红本拿给他看的那天,他盯着那两张并排的照片看了很久,拇指在我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领了?” “嗯。” “家人呢?” “没说。只告诉你。” 他点头,把结婚证还给我,却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继续。婚礼怎么办,同居怎么样,每一次和他做,都要讲。” 我应了。 后来我对周宇说,想旅行结婚,不去酒店摆酒,就两个人走遍想去的地方。 他眼睛亮了,说正好父母也开明,听说我们的打算后几乎没有反对,只叮嘱注意安全,拍多点照片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计划路线。 从最南边的海岛开始,一路往西。 海风很烈的时候,他会把我拉进怀里挡风;沙漠里日照强,他会提前准备好帽子和冰水;高原上我有点喘,他就放慢脚步,偶尔停下来让我靠着他休息。 我们住过海边的民宿、山里的客栈、城市的快捷酒店,也在火车的卧铺上接吻到半夜。 做爱变得更随意,也更频繁。 有时是刚进酒店门,行李还没放下,他就把我按在墙上;有时是半夜醒来,他从后面伸手过来,问“做不做”;有时是看完日出,两个人都还兴奋着,回到房间就纠缠在一起。 他会在我体内射精,然后抱着我喘气,说“老婆”。 而我每一次结束,都会找机会给“哥哥”发消息,或者在有信号的地方打一段语音,把当天的细节讲给他听——今天在哪座山、哪个海边、周宇怎么抱我、怎么进入、有没有内射、我有没有叫出声。 他回得通常很短: “收到。” “继续。” “回来让我验货。” 旅行持续了很长时间。 从最南边的椰林和海水,到最西边的戈壁与雪山。 护照和结婚证一起放在包里,酒店登记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看一眼,然后笑着说“新婚旅行啊”。 周宇听了总会握紧我的手。 而我握着他的手,心里却清楚—— 真正的绳,还牵在另一个人手里。 名义上的丈夫,正陪我走遍大半个中国。 真正的主人,却在千里之外,等着我每一次汇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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