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生开花 番外梁姨】（5-6）作者：修道

第5章
　　看着梁姨的样子，我的脑子里不由的浮现起在那个小宾馆里的场景，我这两天神情一直是悲伤的，令我精神有些恍惚，感觉一切都好像梦一样，竟然忘了那天的场景。
　　不过在此刻面对着梁姨的面容时，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我全都想了起来。我想起了在那个破旧的小旅馆里，我和梁姨在黑暗中水乳交融的画面。
　　所有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一幕幕清晰无比，从头到尾，从我最初的内心挣扎到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吧，从我笨拙的第一次进入到最后趴在她身上喘息。所有的画面，所有的触感，所有的声音，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再加上梁姨此刻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这让我不由得有些冲动，瞬间升起了一股保护欲。她整个人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和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梁姨判若两人。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抱住她，想要让她别再哭了，想要用某种方式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
　　随即我就情不自禁的对着梁姨就吻了下去，我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身体就自己行动了。我弯下腰，低下头，嘴唇朝着她的嘴唇贴了过去。
　　我的嘴刚接触到梁姨的唇时，梁姨明显一愣，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惊讶和一瞬间的茫然。她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收缩了一下，眼睫毛向上翻起，整个眼睛都是圆圆的。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抓着我的那只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指甲又掐了我一下。
　　不过随即她就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慢慢地合拢下来，像两片小小的羽毛轻轻盖在了眼睛上。她眼睛闭上之后，脸上的表情也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之前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
　　她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也松开了，不再死死地攥着，而是轻轻地搭在我的手臂上，她任由我轻吻她。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那是我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
　　梁姨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中要软得多，我的嘴唇压上去的时候感觉像是压在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上，软绵绵的带着弹性。她的唇瓣因为哭了太久而微微发肿，比平时要厚一些，显得更加柔软更加饱满。
　　我的亲吻非常笨拙，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不知道嘴唇该怎么动，不知道头该往哪个方向偏。我就那么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一动不动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我的眼睛睁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我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应该是睁眼还是闭眼。我的鼻子和她的鼻子碰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的热气混在一起，让我觉得有点痒又有点憋。
　　我就那么贴着她的嘴唇贴了好几秒钟，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接下来该做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那些冲动和勇气在这一刻全都消散了，只剩下紧张和生涩。
　　梁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和笨拙，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让我贴着，让我适应这个接触。她的呼吸从之前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稳了一些，但我的呼吸却越来越乱，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接吻还需要做什么，是不是光贴着就行了，还是要做别的什么动作。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我试着动了一下，我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那一下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我张开嘴把她那片饱满的下唇含进了我的两片嘴唇之间，轻轻含住。
　　她的下唇比上唇要厚一些，含在嘴里的时候感觉软软的肉肉的，像含住了一小块温热的软糖。我能感觉到她下唇内侧的黏膜，那是一种更滑更嫩的触感，和嘴唇外部的皮肤完全不一样。
　　梁姨在我含住她下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逸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我还是听到了。
　　她的身体也轻轻动了一下，肩膀微微往上抬了抬又落回去。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滑到了我的脖子上，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后颈处，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梁姨一直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在轻轻抖动，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她的嘴唇在我的亲吻下变得更加红润了，因为被我的嘴唇反复含住又松开，血液都涌到了唇瓣上，让她的嘴唇看起来饱满欲滴。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角还有残留的泪光，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悲伤中慢慢转变了，眉头不再紧锁，嘴角也不再耷拉着。
　　我亲了她好一会，动作才慢慢变得不那么僵硬了。我不再只是含着她的嘴唇不动，而是开始用嘴唇去摩挲她的唇瓣，上下唇交替着轻轻抿她的嘴唇。
　　我学会了一点节奏，我先抿一下上唇，再抿一下下唇，然后用嘴唇把她的两片唇瓣一起含住，再轻轻松开。我的动作还是很慢很轻柔，因为我不敢用力，怕弄疼她，也怕她觉得不舒服。
　　梁姨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努力控制的平稳，而是随着我的亲吻节奏断断续续的。我每次含住她嘴唇的时候她的呼吸就会轻一下，我每次松开的时候她就会轻轻吐一口气。她的嘴唇开始微微张开，最开始只是一条缝，后来慢慢张得大了一些，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红润的舌尖。
　　我突然感觉到她的嘴唇分开了，我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牙齿，那一下触碰让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舌头缩了回去。但梁姨的嘴唇没有合上，反而又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的牙齿轻轻分开，留下了一道小缝，从那道缝里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热气，比嘴唇外面的温度要高，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和体香混合的气息。
　　我犹豫了一下，心跳得更加厉害了，然后我试探着把舌头再次伸了过去。这次我小心翼翼地，舌尖先是碰到了她的牙齿，那排整齐的牙齿表面光滑坚硬，带着微微的凉意。然后我的舌尖从她牙齿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碰到了一个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那是她的舌尖。
　　当我碰到她舌尖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麻了。那种触感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她的舌尖湿湿的滑滑的软软的，温度比嘴唇还要高，上面有细小的味蕾颗粒，舌尖轻轻一碰就有一股酥麻感从舌尖传遍全身。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后颈处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梁姨的舌尖在我的舌尖碰到她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躲开，而是把舌尖往前探了一点，和我的舌尖碰在一起。然后她的舌尖开始轻轻绕着我舌尖打转，动作很轻柔很熟练，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身子。她的舌尖先是绕着我的舌尖转了一圈，然后用舌尖的顶端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舌尖底部，再沿着我的舌尖往下滑，滑到舌根的位置又收了回来。
　　我被她的舌头带领着，开始慢慢学着回应。我模仿着她的动作，也用舌尖去绕她的舌尖，但我绕得笨拙，总是绕到一半就不小心滑开了。
　　我试着用舌尖去顶她的舌尖，力度掌握不好，有时候顶得太轻像搔痒，有时候顶得太重像是在推她。但梁姨没有在意我的笨拙，她一直耐心地引导着我，每次我滑开了她就用舌尖把我找回来，每次我力度不对她就会轻轻回应我一下让我知道该怎么调整。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点感觉，舌尖不再那么僵硬了，开始能够和她配合起来。我们的舌尖在两个人嘴唇之间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缠绕着，一会儿我的舌尖追着她的舌尖，一会儿她的舌尖追着我的舌尖，像是在进行一场温柔的无声的游戏。
　　我俩激吻了好一会，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鼻子里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我的手也从床沿上抬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脸颊上，手掌托着她的下颌，手指轻轻插进她耳后的发丝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发根处还有一点潮湿，是被泪水浸湿的。
　　梁姨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两条手臂环过我的后颈，手指在我颈后的发根处轻轻抓着，指甲刮过我的头皮，又痒又麻。
　　她把我的头微微往下拉，让我更深入地亲吻她。她的身体也往上抬了一点，头部轻轻抬离枕头，嘴唇更用力地压在我的嘴唇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子里的气息喷在我的上唇上。
　　我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那股火苗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来，一下子就烧遍了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得更加剧烈，心脏跳得像是擂鼓。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我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在了脑后，那些关于她是朱涛妈妈的身份，关于我们之间的伦理关系，关于这样做对不对的道德纠结，在这一刻全部被欲火烧成了灰烬。
　　我现在只想用性爱去安慰梁姨，这里面有欲望也有关心，我想要用身体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我想要让她暂时忘记那些让她哭泣的事，我想要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温暖一点慰藉。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梁姨的秋衣里，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皮肤滑进去，她的皮肤光滑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湿。我的手指先是碰到她的肋骨，那一根根肋骨在柔软的皮下形成浅浅的起伏，像隐藏在丝绸下面的竹骨。
　　然后我的手往上滑，摸到了梁姨的内衣，那是一件棉质的内衣，布料有点硬，表面是细密的纹理。我把手伸到了内衣里，手指从内衣的下沿探进去，先是碰到乳房侧面的软肉，然后我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一把握住了梁姨丰满的胸。
　　梁姨的胸特别大，特别柔软，摸起来特别舒服。我的手掌张开了也握不住她一只乳房的一半，大半团软肉从我的指缝和掌沿溢出来，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水袋。
　　那种柔软不是海绵那种没有弹性的软，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韧性，手掌压下去的时候乳房会变形，会随着我的力度凹陷下去，但一松开又能弹回来，像是有生命的一样。她的乳房表面光滑细腻，皮肤比我手掌心还要嫩，摸上去没有一丝粗糙的颗粒感，滑得像是摸在最上等的绸缎上。
　　她的乳房温热热的，那种温热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透过皮肤传递到我的掌心，暖烘烘的。我能感觉到她乳房下面的血管在轻轻跳动，一下一下的，节奏和她的心跳一致。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柔软的乳肉中间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触感，顶着我的掌心。那颗乳头硬得像一粒没有完全干透的黄豆，圆圆的，顶端微微凸起，在我掌心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
　　我边吻边揉捏，手指张开握住乳房，然后轻轻收紧，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换形状。我先是轻轻捏了一下，整个手掌同时用力，感觉到乳房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然后我松开，再捏，很快就找到了一种节奏。
　　梁姨在我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闷闷的，被我们还在接吻的嘴唇挡住了一半，变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轻哼。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胸部往上挺了挺，把乳房更紧地压进我的掌心里。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手指在我后颈处用力按了一下。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越揉越觉得不够过瘾。内衣的布料虽然薄，但毕竟是隔着的，我想要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毫无阻隔地感受她的温度和质感。
　　我把手从她内衣里抽了出来，然后开始脱梁姨的衣服。我用手撩起梁姨的秋衣，抓住秋衣的下摆往上卷。梁姨配合的一抬手，她的双臂向上伸直，秋衣就被脱下来了，露出了她穿着内衣的上半身。
　　她的内衣是白色的，是那种很普通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简简单单的款式。但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内衣，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特别诱人。
　　内衣的罩杯包裹着她硕大白嫩的乳房，罩杯的边沿刚好盖住她乳房的半截，但乳房太大了，罩杯包不住那么多肉，上半部分的乳肉从罩杯上沿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那道乳沟从内衣的中间延伸到胸口上方，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又深又窄，像一道吸人目光的沟壑。
　　我同时一把脱了自己的秋衣，然后随手把秋衣扔在地上，光着上身，露出少年人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
　　然后我低头去接着吻梁姨，我弯下腰再次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边吻边去脱她的内衣。我的手摸到她背后找内衣的扣子，手指在那一排小小的金属扣钩上摸来摸去，可是她的内衣扣子怎么也打不开。
　　那些扣钩太小了，我的手指又因为激动而发抖，怎么也捏不住那一排扣钩，指甲在扣钩上滑来滑去就是解不开。我试了好几次，手指都因为反复用力而有些发酸了，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梁姨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的嘴角在我嘴唇下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帮我，只是躺在那里让我自己摸索。
　　我又试了几次还是解不开，心里又急又躁，小腹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烧得我口干舌燥。于是我一把将内衣向上一推，放弃了解扣子，直接用手抓住内衣的下沿往上一掀，内衣的罩杯从她的乳房上滑上去，露出了梁姨的两只大胸。
　　内衣推上去之后堆在她的锁骨上方，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她的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景象。她的乳房很大，大到我的两只手都未必能完全握住一只。她的乳房呈半球形，底盘很宽，从胸前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腋下，然后往前聚拢，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
　　乳房的皮肤特别白，白得像是奶白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因为刚才被内衣勒着，乳房侧面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勒痕，从腋下一直延伸到乳侧。皮肤下面是青色的血管，那些血管细得像蓝色的丝线，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从胸前蔓延到乳头周围。
　　她的乳头颜色是褐色的，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一些，像两颗圆圆的褐色小豆点缀在乳房的顶端。她的乳头不大，直径大概和我的小指指甲盖差不多，但硬挺挺地立着，在乳房的顶峰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乳头周围的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约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大，乳晕的皮肤比乳房其他地方的皮肤要细腻一些，上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胸脯就往上顶，两团乳房就会轻轻晃一下，乳沟的深度也会随着呼吸变化。
　　我手掌张开握住她的右乳，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温热热的。我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握住了一团发酵好的面团。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按出几个浅浅的凹坑，一松手凹坑就弹回来了。我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挺的乳头，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乳头硬硬的顶端和周围柔软的乳晕，我把乳头按下去又松开，它弹起来又立着。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头，先是捏住了往外轻轻一拉，看着乳头被拉长了一点，乳房也跟着变了形，然后我松回去，乳头缩回原来的形状。
　　我同时接着吻着梁姨，我的嘴唇再次压在她的嘴唇上，这次亲得更加用力。我的嘴唇用力抿着她的唇瓣，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口腔的温热。
　　我一边亲一边揉她的乳房，手上的动作和亲吻的节奏慢慢配合了起来，亲得快的时候手上就揉得快，亲得慢的时候手上就揉得慢。梁姨的嘴唇在我的亲吻下变得更加红润，唇瓣微微张开，舌尖轻轻碰着我的舌尖。
　　我俩激吻了好一会才分开，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抬起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唾液丝，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梁姨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因为哭了太久而红肿着，眼皮有些发胀，眼白上有一些血丝，睫毛因为被泪水浸湿而一撮一撮地粘在一起。
　　但她的眼珠还是那么亮，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把灯关了吧”。
　　这是她今天晚上说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因为哭得太久嗓子都哭哑了，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干涩而低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涩也有犹豫，有渴望也有顾虑。她大概觉得在灯光下赤裸着身体很羞耻，或者是不想让我看清她哭过之后狼狈的样子，或者是觉得关了灯之后可以少一些心理负担。
　　我没有犹豫的就转身去关灯，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廊灯的开关按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了床头灯，那盏灯在床头柜上发出昏黄的暖光，光线透过灯罩变得柔和而暧昧。
　　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梁姨在脱内衣，她已经坐起身来，上半身赤裸着，两只乳房在她坐起来的时候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往下坠了一点，形状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搭在乳房上面，半遮半掩的。她伸手到背后去解内衣的扣子，这一次她自己很容易就解开了，她的双手在背后轻轻一捏，扣钩就松开了。然后她把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滑过她的手臂，她把整件内衣从身上取下来放在了床尾。
　　她的脸绯红，带着羞涩和悲伤，混杂在一起。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张脸都泛着红。
　　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是一种做了决定之后的坦然。
　　我看着梁姨脱内衣的样子惊呆了，我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上身，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红肿却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咬唇的动作。
　　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见过一个女人赤裸的上身，现在竟然真实地完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而且这个人还是梁姨，是那个我从小叫到大的梁姨。她的身体成熟美丽，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让人移不开目光。
　　梁姨看见我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从悲伤里挤出来的，嘴角只是微微往上弯了一点，但眼角还是耷拉着，眉头也没有完全舒展。
　　她的眼睛被红肿的眼皮半遮着，但那一瞬间眼波里有了一丝光亮，亮晶晶的，可能是被我的样子给逗得。我站在床边看呆了的样子一定很傻，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完全是一副傻小子的模样。
　　我再也控制不住，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想法，只剩下了欲火。那团火烧遍了我的全身，烧得我理智全无，烧得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她。
　　我扑到床上，床垫被我扑上去的力道压得吱嘎一声响。我将梁姨压在床上，她的身体被我压得躺了回去，头重新落在枕头上。我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那两团柔软的隆起被我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上。
　　我开始亲她，我很激动，嘴唇雨点般的落在她的身上。我从她的嘴唇开始，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每次落下都带着一个湿润的印记。梁姨的脖子向上微微仰起，下巴抬高，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
　　最后我的嘴唇滑到了她的胸口，在她胸口的正中间亲了一下，那里是两团乳房交汇的地方，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胸骨。
　　接着我把头偏向一边，嘴唇含住了她一只乳房。我张开嘴，把那颗硬挺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嘴唇包裹住乳头周围的乳晕，舌头轻轻舔着乳头的顶端。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硬了，舌尖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的质感，光滑中带着一些细小的颗粒。我含住乳头轻轻吮吸了一下，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我含住一只乳房亲吻，同时抓住另一只乳房开始揉捏，我的右手握住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我的口中含着她的右乳乳头，用舌头舔，用嘴唇抿，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又松开。
　　我从来不知道女人的乳房可以这么柔软这么温热这么让人沉迷，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我以前只是在黄色小说里看过关于乳房的描写，自己偷偷想象过那种感觉，但真实的触碰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真实的乳房，是梁姨的乳房，我正在用嘴含着用手揉着，这个事实让我激动得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梁姨闭上了眼睛，她用双手抚摸我的后背，她的手掌贴着我后背上汗湿的皮肤，从肩胛骨往下摸到后腰，又摸回来，来回地抚摸着。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抓着，指甲刮过我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印痕，不疼，痒痒的麻麻的。
　　她嘴里发出喃喃的声音慢点慢点，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柔情。
　　她的声音里有种把朱涛的情感寄托在我身上的感觉，她叫着慢点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闭着，睫毛轻轻抖动，脸上的表情像是沉浸在一种复杂的情绪里。
　　我玩弄了一会两只乳房，欲火就已经达到了顶点。我那根鸡吧在秋裤里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把秋裤裆部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我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小腹酸胀，烧得我大腿根发紧，烧得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抬头盯着梁姨说了一声梁姨，我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又带着紧张和敬畏。我的声音发紧发干，尾音微微往上挑，变成了一个询问的音调。
　　这是因为此时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对待男女之事本来就陌生，更何况面对的是看着我长大的梁姨，我心底里一直存着敬畏，即使我们已经发生过一次关系，我们现在已经半赤裸的面对着，我还是带着疑问的希望得到梁姨的应许。
　　梁姨面对我的疑问迟疑了一下，她应该也对我们之间的这种行为心存芥蒂。她的眼睛睁开了，红肿的眼皮抬起来露出那双泪蒙蒙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犹豫有复杂有挣扎，她的嘴唇抿了抿，牙齿又轻轻咬了一下下唇。
　　她大概在心里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她儿子的发小，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看着我长大。而现在我们赤裸着身体贴在一起，我含着她的乳房，我正等着她的应许来更进一步。
　　但是她只犹豫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羞涩的苦笑。那个笑容很复杂，有羞涩，有认命般的坦然，还有一种母性的纵容。接着她又闭上了眼睛，睫毛慢慢合下来，把眼神里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关在了眼皮后面。
　　我知道这是应许的表情，她的闭眼就是默许，于是我毫不迟疑的伸出手去脱她的秋裤，我从她身上爬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秋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我很用力，将她秋裤和内衣一起用力拉。她配合我抬起屁股，她的腰往上挺起，臀部离开了床垫，让我能顺利地把裤子往下褪。我一下就将她的秋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三间区。
　　秋裤和内裤卷在一起褪到了她膝盖的位置，露出她整个下半身的前面。她的三间区呈现在我眼前，那是我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女人这个部位。她的阴毛是黑色的，卷曲而柔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暗的光泽。
　　阴毛的形状是倒三角形的，从耻骨的位置开始往下延伸，毛发的密度适中，透过阴毛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然后我一直往下拉，她配合我抬起腿将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露出了整个下半身。
　　现在她整个人完全赤裸了，一丝不挂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我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了她的裸体，之前在小旅馆里都是在黑暗中靠着触觉去感受，而现在灯光就亮着，我能把她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有些呆了，跪在床上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移不开眼睛。
　　梁姨的裸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成熟美丽。她的肩膀圆润，锁骨在灯光下显出两个浅浅的凹窝。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因为躺着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形状还是保持着好看的半球形。
　　她的腰很细，肋骨下方猛地收进去，形成一个明显的腰线。她的小腹平坦柔软，肚脐是一个圆形的小凹陷，边缘微微凸起。她的髋骨宽大，从腰往下猛地扩开，形成了一个葫芦形的曲线。她的大腿丰满而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白皙细腻，因为平时不见阳光。
　　她双腿间的那个地方，阴毛乌黑卷曲，在那片软肉上形成一个倒三角形。阴毛下面的阴部饱满柔软，两瓣大阴唇紧闭着形成一道细缝，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一些的肉色。她的臀部又大又圆，因为侧躺着的姿势，半个屁股压在床垫上，被压得微微变形，肉从床垫上溢出来一些。她的小腿匀称修长，脚踝纤细，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在我脱完她的衣服瞬间，梁姨羞涩的拿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她伸手抓住被子的边沿往上一拉，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遮住了她的乳房和小腹。她的动作有点急，被子在空中抖了一下才落下去。她的脸更红了，红得连脖子都是泛红的，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一下脱掉自己的秋裤，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秋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然后我抬脚蹬掉。
　　我的鸡吧一下子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通通的胀得发亮。然后我快速钻到被子里，掀开被子的边沿钻进去，趴到了梁姨的身上。
　　我俩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非常火热，她的皮肤滚烫，我的皮肤也是滚烫的，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热流传遍了全身。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我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我的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我的鸡吧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梁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放在我的腰侧。
　　我又开始亲梁姨的乳房，我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胸前，嘴唇含住一颗乳头。我用力吮吸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嘴唇抿住乳头轻轻拉扯。
　　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梁姨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从我的腰侧滑到我的后背上，手指在我后背的皮肤上轻轻抓着。
　　我的一只手伸到梁姨双腿间，手掌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那片卷曲柔软的阴毛，手指碰到了那道柔软潮湿的细缝。梁姨那里已经湿了，她的蜜洞口渗出了黏滑的爱液，那液体湿湿热热的，沾在我的指尖上。
　　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先用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手指碰到一个湿滑的洞口。我试探着把中指往里面探去，指尖撑开那个紧致的入口，慢慢滑了进去。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湿湿热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手指，那种紧致感从指尖传上来。
　　我开始挖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抽动，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我用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感受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感受那些湿软的肉壁在我指尖下轻轻蠕动。
　　我用拇指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轻轻按了下去，那是一个比周围更硬的小豆，一按下去梁姨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喊。
　　梁姨的手不由自主的握在了我的鸡吧上，她的手从我的后背往下滑，滑过我的腰侧，滑过我的小腹，然后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吧。她的手心滚烫，微微潮湿，握住我的时候力度恰到好处。她轻轻地握着，先是感受了一下我鸡吧的温度和硬度，然后开始慢慢上下滑动，动作缓慢而温柔。
　　过了一会感觉梁姨变得激动起来，她的呼吸急促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我胸膛下上下蹭动。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向上弯曲，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
　　她握着我鸡吧的手也提升了速度，不再是那种缓慢的抚摸，而是急切地撸动着，像是等不及了。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手指的挖弄下收缩得越来越频繁，爱液也越来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梁姨闭着眼对我说关灯，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尾音带着一丝颤。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翕动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因为用力而微微抖动。她大概觉得在灯光下做这件事太羞耻了，毕竟她还是那个端庄的梁姨，是朱涛的妈妈，是我的长辈。
第6章
　　我心里其实是不想关灯的，因为我想在灯光下看清她的表情，看清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看清我们交合的部位。这是第一次我能在有光的情况下和她做爱，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但是我还是听话的将灯关了，瞬间屋里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的那条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微光。
　　关了灯以后梁姨自动分开了双腿，她的大腿分得很开，把双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鸡吧前面。接着她把手从我鸡吧上松开，放在了我的臀部上，轻轻往下按着，示意我沉下去。
　　我把鸡吧顶到梁姨双腿间，龟头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软肉。虽然已经和梁姨做过一回，但是我依旧找不到位置，黑暗中我用鸡吧在梁姨的双腿间乱顶。
　　我的腰往前送，龟头先是顶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那是大腿内侧的软肉，滑了一下偏离了方向。然后我调整角度再顶，这次顶到了她的阴毛上，那团卷曲柔软的毛发蹭得龟头发痒。我又顶，顶到了她的大阴唇侧面，龟头从阴唇上滑过去，滑出一道湿痕。我顶了好几次都找不到那个正确的入口，急得额头上冒汗，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乱。
　　黑暗中梁姨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鸡吧，她的手从我的臀部滑到我们身体之间，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乱顶的鸡吧。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茎身，拇指放在龟头上方的位置，然后她握着它引导我顶在了她的蜜洞口。
　　她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细缝的中心，那个位置非常精确，几乎是正好抵在入口的最中央。我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一个湿热的凹陷，那里的温度比周围更高，软软的，一碰就微微往里凹陷。
　　我腰一沉就滑了进去，整个龟头撑开那两瓣阴唇，滑进了一个湿热的紧致的柔软的腔道。那种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鸡吧被蜜洞紧紧包裹，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湿湿热热的软肉裹住我的茎身，每一寸黏膜都在轻轻蠕动。
　　那种包裹感是全方位的，不是只包裹某一个点，而是整根鸡吧都被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从前端的龟头到根部都沉浸在那种湿热的紧致中。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在茎身上轻轻摩挲。
　　她阴道里面特别湿润，刚才前戏的时候流出的爱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那种紧致感让我差点一下子就射出来。
　　接着我趴在梁姨身上开始动了起来，这次我有了些经验，不那么笨拙了。我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抽乱插，而是找到了一点节奏。
　　我先把鸡吧抽出半截，让龟头停在阴道中段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再慢慢送回去，整根没入。我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抽出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吸力，像是舍不得我离开，插入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龟头推开一层层肉褶的快感。
　　插了一会我开始双手撑着床插，我把手掌按在梁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手臂撑直，上身抬起，用这个姿势往下插。这个姿势比趴着插更省力，而且每次插入都能整根没入，阴囊撞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的声音。
　　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灰白的光线从那条缝隙里透进来，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室内的暗度，能借着那一点点微光看到梁姨的表情和她双乳的晃动。
　　梁姨一直闭着眼睛，她的睫毛在黑暗中轻轻抖动。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皱纹，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着下唇。
　　但是那种痛苦不是真的痛苦，而是一种生理快感和情绪复杂交织在一起的表情。她的眼角有点湿润，不知道是之前哭的泪水还是现在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
　　她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很低很轻，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被压得很辛苦。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逸出来。
　　她的双乳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冲击力让她的身体微微往上窜，乳房就会往头的方向荡一下。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乳房又会荡回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黑暗中来回晃荡，乳波荡漾，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小圈。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摆动的频率从之前的缓慢变成了一种快速的冲刺。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我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用力的闷哼。
　　梁姨的呻吟声也变大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死压抑的轻哼，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颤音，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呻吟就高一点，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呻吟就低一点，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起伏。
　　虽然有了些经验，但是依旧没有把控好速度，过了一会，我插得有些累了，速度随即慢了下来。腰部因为持续用力而有些发酸，大腿的肌肉也有点发抖，手臂撑在床垫上时间长了有点麻。
　　我的体力毕竟有限，第一次持续抽插这么久，身体有点吃不消。我把速度放慢了一些，改成了一种缓慢的深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虽然速度慢了但幅度大了。
　　这时候梁姨突然将我翻过来，梁姨的力气很大。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胸口往旁边一推，同时她的腰用力一拧，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作为支点，整个人猛地翻了一个身。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我们两个人的位置就互换了，我仰面躺在床上，她骑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心里早就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黑暗中她的身影笼罩在我上方，头发散乱地垂下来，发梢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她的双手按着我的胸口，手掌贴在我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手指微微张开。她的呼吸声在我头顶上方传来，急促而粗重。
　　她跪在我身体两侧，双腿弯曲，膝盖陷进床垫里。她的臀部悬在我小腹上方，黑暗中也隐约能看到她身体轮廓的晃动。她突然变得特别激动，这种激动和刚才躺在下面被动接受时的状态完全不同，现在的她主动而激烈，像是在发泄什么。
　　她按着我的胸，手掌用力压着我的胸肌，把身体的重量部分撑在我的胸口上。她的手指抓着我胸口上的皮肤，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肉里。然后她屁股一沉，她的臀部往下一坐，我的鸡吧又一次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那个动作又快又猛，因为重力的作用，这次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内芯。
　　梁姨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呻吟都大，尾音带着颤抖往上扬。她仰着头，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屁股开始上下摆动，她的臀部开始在我的小腹上上下起伏。她先是抬起臀部，让鸡吧从阴道里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整根没入。
　　她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控制着身体，动作的幅度和节奏都比我刚才要熟练得多。她的臀部每次抬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摩擦茎身，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就会撞到深处的那个内芯。
　　我为了稳住身体，双手不由自主的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能察觉到她腰部肌肉在我掌下紧绷又松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一收一放。我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跟着她的节奏微微用力。
　　黑暗中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荡，因为女上位的姿势，重力让她的乳房往下坠了一点，形状变得更长更饱满。每次她抬起来的时候乳房就往下跌，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乳房就往上荡。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黑暗中来回晃动，乳头的影子在微光中画着小圈，肉感十足。
　　梁姨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臀部上下起伏的频率从慢到快，从之前的一秒钟一下变成了两秒钟三下。她的身体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床垫被晃得吱嘎吱嘎响，床架也轻微地晃动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轻哼，而是放开的舒畅的呻吟，声音沙哑而带着快感的颤抖。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呻吟就会变成一声长长的喘息。
　　她的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到了我的腹部，手掌撑在我的小腹上借力。她的指甲掐进我小腹的皮肤里，有点疼，但那点疼让快感更加强烈。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飞舞，发梢抽在我的大腿上痒痒的。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个骑在我身上主动摇动的女人是梁姨，是朱涛的妈妈，是那个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的梁姨。
　　而现在她闭着眼睛，头发散乱，双乳晃动，臀部上下起伏，嘴里发出放浪的呻吟，和我之前认识的梁姨判若两人。
　　但我知道她此刻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心里的悲伤，她在用性爱的快感来暂时忘记朱涛不肯回来带给她的伤痛。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可以暂时让她忘记痛苦的慰藉。
　　我想着这些心里又酸又涩，对她的心疼和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挺腰，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我就往上顶，让插入更深更猛。我和她的配合让交合的部位发出更大的声响，啪叽啪叽的，空气中弥漫着爱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在我身上起伏的时候，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些湿热的软肉紧紧箍着我的茎身。我感觉龟头那里传来一阵酸麻，然后那股酸麻沿着茎身蔓延到根部，再到小腹，再到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脚趾蜷缩，大腿绷紧，腹肌收紧，背弓了起来。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一股股热流从鸡吧根部汹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
　　梁姨在我射精的时候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喊叫，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停止了上下起伏，坐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有节奏地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紧我的鸡吧，和我的射精同步发生。她的身体在我的精液冲进她体内的时候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在起伏。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钟，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力气都随着精液一起被抽空了。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淌进眼睛里，涩涩的。我的身体从绷紧的极点一下子松弛下来，像是一根拉满的弓突然松了弦。
　　梁姨趴到了我的身上，她身体一软伏在了我的胸膛上。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上，软软的被压得变了形，乳头还硬挺挺地顶着我的皮肤。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旁边，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气息喷在我的颈窝里。
　　我的双手环住她的后背，手掌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她的后背全是汗，皮肤滑滑的，脊柱中间有一道凹沟，我的手指就在那道凹沟里上下滑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激情过后梁姨又哭了，她的哭声是突然爆发的，没有任何预兆。她趴在我身上，一开始是身体微微颤抖，我以为只是射精后的正常反应。
　　但接着我听到了她压抑的抽泣声，声音闷闷的，从她贴着我的脖子的位置传出来。然后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从微微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抖动，整个上半身都在我胸膛上抖。她的眼泪流下来了，热热的液体淌在我的脖子上，顺着我的脖子流到枕头上。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直抱着她。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双手在她后背上用力搂着，手掌在她后背上来回抚摸。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柔软而潮湿，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她需要的不是语言，而是一个可以让她哭的地方。
　　我的鸡吧还在她体内，射精之后虽然慢慢软了下来，但还是留在了她的阴道里。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轻轻蠕动，偶尔收缩一下。
　　梁姨哭了好一会，她的哭声从爆发性的抽泣慢慢变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然后变成了偶尔一声的抽噎。她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里我一直抱着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我对梁姨轻声说：“梁姨别哭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干的。我接着说：“朱涛他迟早会想明白的，他会回来的。”
　　我说的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新意，但除了这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声音很低，嘴唇对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梁姨没有回答我，她还是趴在我身上，但哭声停了一瞬。过了一会她又抽泣了几下，才终于慢慢停止了哭泣。她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了，只是偶尔抽噎一下，带动身体轻轻一颤。
　　这时候她终于回应了我一句：“我知道，谢谢你旭阳”。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比之前还要哑，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听到梁姨的话，我的鸡吧不合时宜的又硬了。就在她说话的那几秒钟里，我感觉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鸡吧开始重新膨胀起来。血液重新涌向那里，龟头从包皮里慢慢露出来，茎身在阴道里一点一点变粗变硬。那个过程很快，大概只有十几秒，我的鸡吧就重新硬邦邦地挺立在她体内了。
　　她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因为我的鸡吧在她体内膨胀的时候，她的阴道被撑得微微扩张。她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她趴在我身上没有动，只是呼吸停顿了一瞬间，然后恢复了正常。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在这个时候梁姨刚才哭完，我应该安慰她，而不是应该有反应。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脑门。我庆幸现在是关着灯的，她看不到我的脸有多红。
　　我有些沙哑的对梁姨说：“梁姨……我……”。
　　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口，我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这样说又显得很蠢，我顿在那里，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
　　梁姨却没说什么，她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慢慢抬起身子。我的鸡吧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噗的水声，带出一股黏滑的混合液体。
　　那些液体滴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有复杂，有羞涩，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她从我身上下来，身体往旁边一翻，仰面躺在了我旁边的床垫上，她的身体落在床垫上时发出一声轻响。
　　我本来以为她不会同意了，看到她翻身躺下，我心里有点失落。我想她大概是累了，或者觉得不应该继续了，或者刚才哭完之后没有了兴致。我心里虽然有点失望，但也觉得应该尊重她，她已经够伤心的了。
　　这时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小臂，手指轻轻握住然后往她那边拉。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温柔的邀请，意思很明显。
　　我顿时大喜，原来她没有拒绝，她是愿意的。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那喜悦冲淡了之前所有的顾虑和不安。
　　我翻身爬了起来，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握着鸡吧对准那道湿滑的细缝，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磨蹭了两下，沾上那些黏滑的爱液，然后我腰一沉，整根鸡吧顺利滑了进去。因为刚才射过一次，她的阴道里面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湿滑得一塌糊涂，所以这次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我开始缓慢然后加速，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次抽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她的阴道里全是混合液体，包裹着黏黏滑滑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刚才更高，抽出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干了好一会，这次的持续时间比刚才长了很多。因为射过一次，那种急切的想要释放的感觉减弱了，我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变换角度，可以享受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我先是正常体位快速抽插，接着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我的肩膀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次插入都能直接顶到阴道尽头那个柔软的内芯。
　　梁姨的呻吟声又响起来了，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沙哑而带着快感的颤抖。她的双手抓住我撑在床上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她的大腿架在我肩膀上，小腿在空中晃动，脚趾蜷曲着。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因为双腿抬高的姿势，她的臀部微微抬离床垫，交合的部位更加暴露。
　　插着插着，我突然想到了小说里面的后入，这个姿势也非常喜欢，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对梁姨说：“我想从后面……”。
　　我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喘，断断续续的。
　　梁姨愣了一下，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看着我，睫毛微微抖动。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消散了。接着她从仰躺的姿势翻身趴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床垫上，膝盖跪起来，臀部高高翘起。
　　我没有想到她直接同意了，她的腰从背后看更细了，她的臀部从背后看格外大格外圆，两瓣臀肉因为跪姿而更加饱满地翘着，中间那道臀缝在微光中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臀部翘起来的时候，双腿间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暴露出来，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洞口处亮晶晶的，全是混合的液体。
　　我激动的不行，我颤抖的握着鸡吧对准那个洞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梁姨的密洞里。后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一样，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而且她臀部柔软的肉贴着我的小腹，那种肉感让我特别舒服。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腰部前后摆动。每次往前插的时候，我的小腹撞在她的大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被撞得微微一颤。每次往后抽的时候，鸡吧从阴道里带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梁姨的大屁股摸起来特别舒服，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特别兴奋。我在后面干着她，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后背线条优美，脊柱中间那道凹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臀部。
　　她的肩胛骨在背脊两侧微微凸起，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移动。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发梢扫在她的肩胛骨上。她的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形成了鲜明对比。
　　梁姨在后入的姿势下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贴着枕套，声音被闷住了一半但还是能听到。
　　她的双手抓在枕头上，手指攥紧了枕套的布料，把枕套拧成了两个疙瘩。她的臀部配合我的抽插微微往后顶，每次我往前插的时候她就往后送一点，让插入更加深入。
　　我越干越快，腰部摆动的频率几乎达到了最快，整个床都在晃动，床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汗水从我的额头、胸口、后背往下淌，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我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的腰侧软肉里，留下了几个红印。我感觉到射精的感觉又来了，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感汇聚到鸡吧根部。
　　我最后用力冲刺了几下，每次都是整根没入，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她体内。然后我射了，精液从龟头口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射精的时候我的身体痉挛了，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腹肌收紧，整个人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梁姨在我射精的时候也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阴道内壁同时收缩，夹得我更加酥麻。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臀部顶着我的小腹，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我的喷射。
　　完事以后我趴在梁姨身上，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都是湿淋淋的汗水黏在一起。我的鸡吧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从茎身传来一种疲惫的满足感。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梁姨缓了一会后就起身去了浴室洗澡，她的身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能看到她赤裸的背影走向浴室。她走路的时候臀部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液体在微光中泛着水光。
　　此时我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全是汗和体液混合的痕迹。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我想跟梁姨一起洗澡，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想在灯光下看看她的身体，这一次和在包头的那次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我只靠着触觉和微光感受过她的身体，我还没有在明亮光线下好好看过她的裸体。
　　于是我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门，对着梁姨说：“梁姨，我……我想一起洗”。
　　我的声音还有些喘，尾音带着询问和期待。
　　梁姨没怎么犹豫的说：“来吧”。
　　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听起来有些模糊。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我提出了一起吃饭一起坐车这样普通的要求她就答应了。
　　我激动的推开门走进浴室，浴室里热气蒸腾，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梁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淋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光线下看见梁姨的裸体，我特别激动。浴室里的灯光是白色的，亮堂堂的，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梁姨就站在我面前，赤裸着身体，没有任何遮挡。
　　梁姨的身材比我之前靠着触觉感受到的还要好。她的肩膀圆润端正，肩头的皮肤光滑细腻，热水淋在上面泛着一层水光。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显出两个浅浅的凹窝，里面盛着一小片水。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看得特别清楚，比黑暗中要大要白，那两团饱满的半球形隆起挂在胸前，底盘很宽，从胸前的位置延伸到腋下。
　　乳房表面光滑白皙，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乳头是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在白色乳房的顶端形成一个颜色对比，乳头周围的乳晕淡淡的，上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
　　她的腰特别细，在肋骨下方猛地收进去，形成一个明显的腰线。从腰往下髋骨又扩开，形成了葫芦形的曲线。
　　她的小腹平坦柔软，肚脐是一个小凹陷，有一小片水积在里面。她的胯部宽大，和大腿的连接处形成柔和的弧线。她的大腿丰满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白皙细腻。
　　她的臀部又大又翘，从背后看臀部是最抢眼的地方。两瓣臀肉饱满圆润，臀峰浑圆，臀沟深深的。她站着的时候臀部自然挺翘，因为年龄的关系不是那种少女紧致的翘，而是一种成熟的饱满的丰腴的翘，肉感十足。
　　她的阴部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干净湿润，那片黑色的卷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水珠挂在毛发上亮晶晶的。阴毛下面的阴部饱满柔软，大阴唇紧闭着，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细缝。
　　我看着她的裸体看呆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复看着。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灯光下清晰呈现，没有任何遮掩。
　　梁姨她看见我进来发呆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把我拉到花洒下面，让我站在她身边。她拿起沐浴露倒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往我身上抹。
　　她的手先抹我的后背，手掌贴着我的后背皮肤来回抹开沐浴露，泡沫在她手下滋滋作响。她的手滑过我的肩胛骨，滑过脊柱的凹沟，滑过后腰。然后她让我转过来，给我抹胸前，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胸膛，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
　　就在她给我抹沐浴露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龟头，那一下触碰让我全身打了个激灵，鸡吧立刻就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通通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我有点不好意思，条件反射的用手遮到了前面。
　　她的手在我身上抹沐浴露的时候，我的手也伸过去摸她的身体。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嫩，被热水冲得暖烘烘的。我的手往上滑，握住她一只乳房，在灯光下看着我的手握住她的乳房，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用拇指按着她的乳头，看着那颗褐色的小豆在我指腹下被按进去又弹起来。我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腹股沟，滑到她双腿间，手指碰到了那片卷曲湿润的阴毛。
　　同时梁姨的手也握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吧，她用手掌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动。沐浴露的泡沫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她的手在我鸡吧上滑得特别顺畅。
　　她先是慢慢套弄，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反复做着这个动作。然后她加快了速度，手掌快速上下滑动，泡沫被磨得变成了细密的白色乳状。
　　梁姨的套弄让我瞬间就受不了了，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马上懂了我的意思，她随即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浴室墙壁上有一个不锈钢的扶手，她双手握住那个扶手，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跟着往后翘起了来，她分开双腿，把臀部往我这边送来。
　　我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鸡吧对准她双腿间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因为在浴室里，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她的阴道口全是热水和爱液的混合液体。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吧滑了进去，因为润滑充分，这次的进入特别顺畅。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淋在两个人身上，水流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淌到我们交合的部位，和爱液混在一起。我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被水打湿的臀肉更加光滑柔软，撞上去发出清脆的啪声，还带着水花飞溅。
　　梁姨扶着把手，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背上，发梢往下滴着水。她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垂下来，随着我的撞击来回晃荡。她嘴里的呻吟声在浴室里有回音，变得比床上更大更清晰，声音沙哑而带着快感的颤抖。
　　我这次坚持了很久，因为已经射过两次，敏感度更降低了。我扶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抽插，感受着鸡吧在湿热阴道里进出的快感。浴室里热气蒸腾，两个人的身体都被热水冲得泛红。
　　我干了好一会，变换了几次节奏，先是快速冲刺再是缓慢深插。最后我感觉到射精的感觉来了，这次的感觉没有前两次那么猛烈，是一种温和的慢慢累积的快感。
　　我扶着她的腰用力冲刺了几下，腰部的肌肉绷紧，精液从龟头口喷射出来。这次射的量比前两次少了一些，但还是射了好几股。梁姨也在我射精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呻吟，阴道内壁收缩了几下。
　　完事以后我趴在她后背上喘了一会，鸡吧从她体内滑出来。她直起身子，转过来重新拿起沐浴露，给我们两个人冲洗。
　　然后她从浴室门后面拿出两条白色的浴巾，一条递给我一条自己用。我接过来擦干身体，然后我们把浴巾裹在身上，裹好之后推开门出来了。
　　出来以后我过去打开灯，房间里又亮了起来。地上都是之前脱掉的衣服，散乱地丢在地上。我俩在地上捡衣服穿好，穿衣服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音。
　　穿好衣服以后我俩分别躺在自己床上，两张床之间大概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我想找个什么话题，但是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最后还是梁姨先说的话，她只说了两个字，梁姨说：“睡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说完这两个字她就翻过身去面朝着墙壁了，她的背影看起来单薄。
　　我无奈的嗯了声，然后也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我脑子很乱，感觉一切都不真实。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敢相信自己和梁姨又发生了关系，而且这一次比在包头那次更加主动更加激烈。
　　隔壁床的梁姨也在一直翻身，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床垫吱嘎的响声，她隔一会就翻一次身。她大概也睡不着，脑子里也在想着这些事。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在后悔吗，还是在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我。
　　连续三次射精加上之前的旅途劳累，我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慢慢消散了，接着我就沉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梁姨已经醒了。我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到她坐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眼圈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脸上没有化妆，气色看起来不太好，但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端庄的样子。
　　她看见我醒了，目光和我对视了一瞬间就移开了。她低着头说：“赶紧洗把脸吧，一会去吃饭”。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俩收拾完吃了早饭，是在宾馆附近一家小早点铺吃的。我俩没怎么说话，昨晚的激情让我们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还是叫她梁姨，她还是叫我旭阳，连称呼没有变，但叫出来的时候总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复杂。
　　我心里有些激动，开始幻想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跟梁姨做爱。我心里想，我们有了第一次，又有了第二次，是不是以后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是不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变成了另一种关系。但我又不敢确定，因为她今天早上的态度太平淡了，平淡得让我觉得昨晚也许只是一个梦。
　　我们坐车回到了县城，一路上她依旧靠着窗坐着，眼睛看着窗外，我坐在她旁边。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偶尔我问她渴不渴，她就摇摇头或者说不用。
　　县城里没有任何变化，客车停在那个熟悉的站前广场，周围的建筑还是那些建筑，街上的人还是那些人。仿佛我俩从来没离开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遥远的梦。
　　梁姨从早晨起来表情一直很凝重，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着，眼神虚虚地看着前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出车站的时候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出了车站以后，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很平静。我终于鼓起勇气对着梁姨说：“梁姨我们以后……”。
　　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梁姨表情凝重的对我说：“旭阳这件事就过去吧，你谁也别跟谁说，我们以后也别见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但语气很坚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又隐隐有一些恳求。
　　我听完心里特别伤心，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的感觉涌上来堵住了喉咙。我想说点什么，想但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把话全都咽回去了。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感激，有愧疚，有释然，还有别的我说不清的复杂。然后她转身走了，背影在人流中渐渐消失了。
　　这个事就随着岁月的流淌被淹没在了时间里。后来的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我继续上学，梁姨继续她的生活。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
　　只是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偶尔会想起那个五一，想起梁姨贴着我的身体时的温度和气息，想起那几夜的疯狂和快感。那些画面会突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
　　我始终没明白梁姨为什么会和我发生关系，后来仔细回想，梁姨对我一直是一种引导的状态，如果她有一丝不愿意或者不情愿，以我的性格我们两个都不可能发生关系。
　　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时隔多年以后，一个突然来的电话才把这桩旧事唤醒，我也明白了当年梁姨为什么要这么做，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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