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架空
『女主应今安AI人设图↑仅供参考,请以原文描绘为准』《穿越了我说我是神我就是》cool18.com/bbs4独家发布作者:不冷心第25章 神愈天玑 然而,令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的是,还没等天玑浩浩荡荡地伐倭,一道足以让小太监当场跪下瑟瑟发抖的消息还是没能藏住。 皇后乾华月气疾复发了…… 消息传到御书房时,柳泽银正铺开那张海图,琢磨着造船的图样。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霍然起身,连砚台都打翻了,墨汁泼了满案,他却浑然不觉,只厉声问那跪在殿外的小太监:“你说什么?!皇后如何了?!” “陛……陛下!皇后娘娘自昨日起便心悸气短,太医令已连夜入宫,可… …可娘娘方才用膳时,忽然昏厥过去,至今未醒!太医令说,娘娘这是多年气疾,旧病复发,又添了新症,怕是……怕是……“ “怕是什么?!说!”柳泽银一步跨出,抓住那太监的衣领,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怕是……凶险万分!” 柳泽银只觉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去。他猛地松开那太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边走边吼:“摆驾!朕要亲自去凤仪宫!还有——去,给朕把那神女,请来!” …… 应今安得到消息时,正坐在酒楼雅间里,捧着天镜系统调出来大西瓜一勺一勺挖着享用,悠闲地听着窗外街巷的动静。 天镜系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宿主,据本系统监测,皇后乾华月气疾复发,已于半个时辰前昏厥于凤仪宫。太医令束手无策,皇帝柳泽银已传召宿主入宫。” “皇后气疾复发?”应今安放下西瓜,眉头微蹙,“统子,这气疾,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复发了?”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皇后乾华月早年随先帝征战、于门关血夜亲披甲胄鼓舞士气,落下了心脉之疾。此疾多年来反复发作,近日因操劳国事、忧思过甚,终致旧疾复发,且来势汹汹。依太医令所断,若再不施以神药,恐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应今安沉默了片刻,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说实话,她对那位皇后,是有几分好感的。这位千古贤后,温婉端方,待人和气,与那满朝勾心斗角的权贵不同。她为天下操劳,为皇子公主操劳,到头来,却把自己的身子,累垮了。 “统子,我那个‘神愈’,能治这气疾么?”她承认,她急了。 “宿主,‘神愈’功能,可于特定范围化解疫病、治疗伤病。然皇后之气疾,乃心脉沉疴,非寻常伤病可比。依本系统推演,若宿主以‘神愈’为皇后施治,当可稳其心脉、化其沉疴,然需宿主亲至,以系统超算解之,方可奏效。” “那就去吧。”应今安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位为天下操劳的贤后。我若见死不救,倒显得我这位神明,太不近人情了。” …… 凤仪宫外,灯火通明,太医进进出出,人人面色凝重。 应今安赶到时,柳泽银正站在寝殿门前,负手而立,脸色铁青。见她来了,这位素来杀伐决断的帝王,竟罕见地快步迎上前,压低声音道:“神女,皇后她……朕求你,无论如何,救她一救。” “陛下莫慌。”应今安轻轻点头,“让本尊进去看看。” 柳泽银侧身让开。应今安缓步走入寝殿,一眼便望见了那榻上的人。 乾华月躺在那锦衾之间,双目紧闭,面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失了血色,唯有那一缕青丝,散在枕上,还带着些许未褪的温婉。她的呼吸极浅、极轻,仿佛一根蛛丝,随时都会断去。 应今安立在榻前,看着这位素来雍容的贤后,此刻却病恹恹地躺在这里,心里不由微微一叹。 “神女……”一名年迈的太医颤巍巍地凑上前,低声道,“娘娘这是旧疾沉疴,臣等……臣等已是回天乏术,还望神女垂怜!” “太医辛苦了,且退下吧。”应今安摆了摆手,随即在榻边坐下,轻轻执起乾华月那只冰凉的手,指尖搭上她的腕脉,闭目凝神。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柳泽银立于门边,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统子。”良久,应今安缓缓睁眼,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神愈,开始。” “宿主,‘神愈’功能加载中……计算力上载完成……以宿主为中心,构建治愈法域……法域锁定目标:皇后乾华月……施治开始。” 话音落,应今安那素来清冷的眸子里,忽然泛起一抹温润的金芒。她缓缓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金光,便自她指尖漾开,如涟漪般,将乾华月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金光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仿佛春日初融的雪水,又仿佛冬日炉火的一缕余温,缓缓渗透进那病中皇后的每一寸血脉。金光绚烂,满溢整个凤仪宫,从每一寸窗映射而出,将宫殿周遭都染上一抹淡金。 乾华月紧蹙的眉头,在那金光的浸润下,竟渐渐舒展开来;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色,也仿佛被那暖光一点点染上了血色;就连那几乎断去的气息,也一点一点,重新沉稳了起来。 “这……这是……”柳泽银望着这一幕,瞳孔骤缩,握着门框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陛下。”应今安却依旧闭着眼,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平静,“莫要出声。本尊正在为娘娘,重续心脉。” 她说着,那指尖的金芒,忽然更盛了几分。寝殿之内,仿佛有一阵看不见的风,轻轻拂过纱帘,拂过烛火,拂过那榻上病中皇后的眉心。而那金芒,也终于一点一点,没入了乾华月的眉心,化作一缕暖意,沉入她的心脉深处。 “嗯……”不知过了多久,榻上那昏厥许久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观音婢!”柳泽银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到榻前,却见乾华月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陛……下……”她望着眼前那熟悉的面容,怔怔地唤了一声,声音虽虚弱,却已带着几分往日的温软,“臣妾……这是怎么了?” “你吓死朕了!”柳泽银一把攥住她的手,声音却已带了几分沙哑,“你气疾复发,昏厥了半日,若非神女……”他话到一半,竟哽住了,只回头望向那已缓缓收手的应今安,眼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感激。 “神女……”乾华月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那立于榻边的金衣女子,虚弱地开口,“本宫这条命,是神女救回来的……” “娘娘言重了。”应今安轻轻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温和,“娘娘是为天下操劳,才累坏了身子。本尊既是神明,见贤后病危,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她说着,又抬手,指尖在乾华月腕脉上轻轻一点,一道极淡的金光没入,才继续道:“娘娘的心脉,本尊已为娘娘重续。只是这气疾乃是沉疴,非一日之功。 娘娘往后,须得静心调养,莫要再过度操劳了。这天玑的国事,自有陛下与满朝臣工操心,娘娘也该,多顾惜顾惜自己。“ “本宫记下了。”乾华月望着她,眼底却泛起一抹温润的光,“多谢神女。” …… 凤仪宫外,柳泽银送应今安出来时,月色已爬上宫墙。 “神女。”柳泽银忽然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朕这一生,杀人无数,负人无数,可从未像今夜这般,觉得一个人……救不得。” 应今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神女救朕的皇后,便是救朕的命。”柳泽银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朕不知该如何谢神女。朕只知——从今往后,神女要什么,朕便给什么。神女便是要朕这半壁江山,朕也……愿割与神女!” “陛下严重了。”应今安轻轻摇头,“本尊说过,本尊不要倭国一物,也不要陛下半分江山。本尊救娘娘,不为利,不为名,只为——娘娘是天玑黎民之母。” 柳泽银微微一怔。 “陛下。”应今安抬眼,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声音却平静如水,“本尊入这红尘以来,见过这天玑的许多事。见过荒年里易子而食的百姓,见过战乱中家破人亡的黎民,也见过如娘娘这般,肯为天下苍生操劳至斯的人。本尊救娘娘,是因为娘娘的贤名,早已泽被这天下——娘娘活着,这天玑的百姓,便多一分福气。 至于旁的……“她顿了顿,”本尊从未想过。“ 柳泽银沉默了良久,忽然长长一揖:“神女高义,朕……受教了。” …… 回到酒楼,已是深夜。 应今安重新瘫回软榻,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月色,忽然轻声开口:“统子,你说,我今儿个,是不是有点太‘菩萨心肠’了?连皇后的命,都出手救了。”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皇后乾华月乃天玑千古贤后,其对天玑百姓之恩泽,远非寻常后妃可比。宿主救治皇后,既是救命,亦是稳固天玑民心之举。此于宿主护佑黎民之道,并无违背。” “说得也是。”应今安轻轻舒了口气,眼底却泛起一抹复杂的光,“皇后是贤后,她活着,这天玑的百姓便多一分安稳。我救她,算不得帮皇家,只能算是……帮这天玑的黎民。” 她说着,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月色,声音却低了下来:“不过话说回来,统子,你说那皇帝方才那副模样——‘神女要什么,朕便给什么,神女便是要朕半壁江山,朕也愿割’——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他该不会,真把我当成他柳家的‘护国神’了吧?”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柳泽银经此一夜,对宿主之倚重与感激,已至巅峰。 然宿主亦当警惕——帝王之恩,最是难偿。若宿主日后不肯为其所用,恐其由感激转忌惮,由倚重转提防。“ “我当然明白。”应今安轻轻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所以,我才更要把那句话说清楚——我应今安,庇佑的是天玑的黎民,不是他柳家的江山。他若真想把我当‘护国神’供起来,那我便得让他明白,我这神,可不是他柳家的家臣。” …… 然而,应今安这一句话,很快便有了印证的机会。 皇后病愈后的第三日,一道消息,再次在朝野炸开了锅——皇帝柳泽银,竟在朝堂之上,公然下旨,要册封神女为“护国天师”,位比三公,入朝参政,赞襄国事! 这道旨意一出,满朝哗然。 有人叫好,有人反对,更多的人,则是在观望。可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明白——那位神女,在这天玑朝堂上的分量,已再无人能撼动。 而应今安接到这道旨意时,正坐在酒楼雅间里,啃着天镜系统调出来的卤鸡腿。 “统子,你听见没有?”她瞥了个白眼含糊不清地吐槽,“那皇帝,要封我当‘护国天师’了。位比三公,入朝参政——好大的馅饼啊。” “据本系统解析,柳泽银此举,一则是感念宿主救治皇后之恩,二则是欲将宿主正式纳入朝堂体系,以‘护国天师’之名,使宿主名正言顺地为其所用。若宿主应下此封,便等于向天下宣告——神女,已为天玑朝廷之臣。” “是啊。”应今安放下鸡腿,眼底却泛起一抹深意,“我若应了,成了他柳家的‘护国天师’,那往后这天玑朝堂上的烂账,便都要算到我头上了;我若不应,又拂了他天子的颜面,让他下不来台。这皇帝,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话毕,应今安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才扬唇一笑:“他那日,不是问我‘吾可庇佑天玑黎民,却不庇佑皇家’是何意么?那我今日,便正好把这天机,给他道明白了。” …… 次日,应今安主动入宫面圣。 御书房内,柳泽银见她进来,面上难得浮起一丝笑意:“神女可是想通了,愿受朕这‘护国天师’之封?” “陛下。”应今安没有直接回答,只缓缓开口,“陛下可还记得,那日在本尊面前,陛下问过本尊一句话——‘神女何出此言’?” 柳泽银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本尊今日,便把这天机,给陛下道明白。”应今安抬眼,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本尊入这红尘以来,所行之事,皆是庇佑天玑之黎民。天连县的旱灾,本尊搬粮救灾;京畿的大旱,本尊祈雨解厄——本尊所做的每一件事,为的都是这天玑的百姓,而非你柳家的江山。” “神女……”柳泽银面色微变,“朕的江山,与天玑的黎民,本是一体。神女护黎民,便是护朕的江山啊!” “陛下此言,却也有理。”应今安轻轻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然陛下可知,这江山,是会易主的;这皇位,也是会换人的。今日是陛下坐在这龙椅上,明日,或许是太子,后日,或许是旁的人。而天玑的黎民,却是千秋万代,一直都在的。” 她顿了顿,声音却愈发平静:“本尊庇佑的,是那千秋万代的黎民,而非那一姓一家的江山。皇权更迭,是这凡间的因果,本尊不插手,也不愿插手。陛下若要让本尊入朝为官、当了那‘护国天师’,那本尊,便成了这朝堂上的一方势力,便免不了要卷入那皇权争斗的漩涡里去——届时,本尊究竟是该帮着陛下,还是该帮太子?是帮着这一脉,还是那一脉?” “这……”柳泽银一时语塞。 “陛下。”应今安看着他,缓缓道,“本尊不当天师,不入朝堂,不为官,不为臣。本尊只愿,做那天玑的‘护国大阵’——平时隐于红尘,不显山,不露水;唯有天玑真到了亡国之危、黎民遭难之际,本尊才会现身,护这天玑万民周全。” “护国大阵……”柳泽银低低重复着这四个字,良久,才缓缓道,“神女是说,朕若不求神女,神女便不肯为朕所用?” “陛下,本尊从未说过要‘为谁所用’。”应今安轻轻摇头,“本尊只愿,护这天玑的黎民。若这天玑,在陛下的治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那本尊便隐于红尘,乐得逍遥;若这天玑,当真到了亡国之危、黎民涂炭之日——纵是刀山火海,本尊亦会现身,护这万民周全。” “神女……”柳泽银沉默了许久,眼底却泛起一抹复杂的光,“朕明白了。 神女不是不肯助朕,而是不愿……涉这皇权之争。“ “陛下圣明。”应今安微微一笑,“是以,陛下若执意要封本尊为‘护国天师’,本尊只能谢绝。陛下若真心待本尊,便该明白——本尊于这天玑,是一道‘护国大阵’,而非一介‘朝堂之臣’。” …… 走出御书房时,夕阳正浓。 应今安迎着那满天霞光,满身轻快,忽然轻声开口:“统子,你说,我方才那一番话,算不算是,把那皇帝给‘怼’了回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柳泽银还有想法还没能说出来就被噎了回去,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想让太子多与她走动走动,可话还没说出口,最终只能在神女走后留下的一阵阵香风之中化为了叹息。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宿主方才之言,既婉拒了皇帝之封赏,又阐明了自己‘护佑黎民、不涉皇权’之立场,更将自身定位为护国大阵,令皇帝无从置喙。 此等应对,既保全了自身之超然,又未拂逆天家颜面,实属上策。“ 应今安轻轻哼了哼曲,眼底泛起一抹复杂的笑意,“这皇帝,越来越把我当香饽饽了。可我得让他明白——我应今安,从来都不是谁的‘护国神’,更不是谁的‘天师’。我护的,是这天玑的黎民;我守的,是这天玑的国运。” 她说着,望向那天边渐沉的落日,声音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从容:“若有一日,这天玑真到了亡国之危,我自会现身,护这万民周全。可在那之前——这皇权如何更迭,谁上谁下,我应今安,不掺和,也不稀罕。” …… 数日后,皇帝柳泽银果然没有再提“护国天师”之事。 他只是于朝堂之上,淡淡说了一句:“神女乃方外之人,不愿受俗世之封。 朕,便不再强求了。“ 满朝文武闻言,各自揣度,却也不敢多言。唯有太子柳承乾,站在班列之中,望着那御座之上的父皇,眼底却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而当夜,应今安立在酒楼窗前,望着那座巍峨的皇城,忽然轻声开口:“统子,你说,那皇帝如今,算是彻底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柳泽银经宿主一番剖白,已明宿主‘护佑黎民、不涉皇权’之立场。其对宿主之倚重,虽未减分毫,然亦不再奢望宿主入朝为臣。 此于宿主之布局,实为最稳妥之局面。“ “那就好。”应今安轻轻点头,眼底却泛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笃定,“皇帝明白了我的立场,我在这朝堂上,便更进可攻、退可守了。伐倭的大业,我自会继续为他谋划;可这皇权的漩涡,我永远,都只会站在这漩涡之外,冷眼旁观。” 她说着,缓缓抬手,指尖遥遥一点,那皇城的灯火,便在她眼底,化作了一盘纵横交错、暗流涌动的棋局。 “这场大戏,越唱越有意思了。”她轻声喃喃,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弧度,“我应今安,既不当天师,也不入朝堂。我只做那天玑的护国大阵——等到那一天,当天玑真的需要我的时候,我自会,挺身而出。” 窗外,月色正浓。而那位立在窗前的银纱女子,此刻却仿佛已经望见了那遥远的、未来的某一天——那一天,当天玑的国运走到最危难的关头,她将如约现身,以神明之姿,护住这万家灯火。 …… 皇后病愈后的第五日,凤仪宫内,一片祥和。 乾华月已能起身,正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捧着一卷书册,就着午后那温软的天光,慢慢翻看。她的面色,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红润,只是那一缕青丝间,却仿佛添了几丝银白——这场大病,到底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应今安受邀入宫探望时,乾华月正看得入神,见她进来,连忙放下书册,起身相迎:“神女来了,快请坐。本宫这几日,正想着要当面谢神女,却总也寻不着机会。” “娘娘大病初愈,合该静养,不必挂怀这些虚礼。”应今安落座,接过宫女奉上的茶,轻抿一口,才道,“娘娘今日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 “托神女的福。”乾华月微微一笑,那笑意却带着一丝历经生死后的豁达,“本宫这几日,躺在榻上,想了很多。想本宫这一生,从当年随先帝征战,到如今坐在凤仪宫里,看这天玑的日升月落——本宫总以为,自己还能再操劳些年,为陛下、为这天下的子民,多做一些事。可这一场病,倒让本宫想明白了。” “娘娘想明白了什么?” “本宫想明白了,这天下的担子,本不该压在陛下一个人身上,也不该压在本宫一个人身上。”乾华月轻叹一声,望着窗外的宫墙,“本宫这许多年,总想着事事亲力亲为,唯恐有一处疏漏。可到头来,却把自己累垮了,反倒成了陛下的负累。” “娘娘这是太过仁善了。”应今安轻轻摇头,“娘娘为这天下操劳,陛下与百姓,都看在眼里。只是,娘娘也该为自己想一想——这天玑的国事,自有那满朝臣工去操心;娘娘若把自己累垮了,反倒让那关心娘娘的人,忧心不已。” “神女此言,字字在理。”乾华月看着她,眼底却泛起一抹温润的光,“说起来,本宫倒是有些好奇——神女身为神明,为何肯屈尊降贵,来救本宫这一个凡间女子?” 应今安闻言,沉吟片刻,才缓缓道:“娘娘可知,本尊入这红尘以来,见过这天玑的许多人。有人为权,有人为利,有人为名,有人为色。可像娘娘这般,只为这天下苍生,便愿耗尽自己一生的——本尊见过的,委实不多。” 她顿了顿,声音却带着一丝认真:“娘娘活着,这天玑的黎民,便多一分福气。本尊救娘娘,不是为陛下,也不是为皇家,而是为这天玑的万千百姓——他们需要娘娘这样的贤后,替他们,守着这份安定。” 乾华月怔怔地看了她半晌,忽然轻轻一笑,那一笑,却带着几分释然:“本宫这一生,听过无数人夸本宫‘贤德’,可从未有人,像神女这般,把话说到本宫心坎里去。神女,本宫明白了——你护的,从来不是皇家,而是这天下。” 闻言,应今安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神女娘娘,本宫细想了想,娘娘贵为神明,却总是下榻在酒楼,可有不便之处吧?本宫以为,娘娘若是不嫌,本宫可命人收拾出一座偏院,本宫知晓娘娘喜静且不愿张扬,宫里不少雅殿想来会和娘娘心意。” “皇后娘娘好意吾心领了。”闻言,应今安岁面色微愕,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最后还是婉拒了。 她很清楚,这金銮深处,可谓是“禁脔”呐,一但入内,可就不是能像她现在这般悠哉了的,而且,她若是真入住皇宫,以后要是闷了想出去寻个俊俏二郎爽玩两把,那岂不是都不方便?她是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什么真的神明,人嘛,情欲这种东西谁还没点? “也罢,娘娘不愿本宫也不强求。” …… 皇后病愈后的第七日,这风云了无数时日的皇都终于是稍稍安静了些许,压抑许久终于有了能令人喘息的日子。 这一日傍晚,应今安难得没有窝在酒楼,而是带着马柏元,沿着承天城的长街,慢悠悠地走着。 马柏元如今已长高了些许,一双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地打量着这帝都的繁华。他跟在应今安身侧,忽然问:“娘娘,柏元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说来听听。”应今安随口应道。 “那皇帝陛下,都愿意封娘娘当‘护国天师’了,娘娘为何要推辞呀?”马柏元歪着头,一脸天真,“要是娘娘当了天师,那满朝的大臣,不都得听娘娘的吗?那样,娘娘想做什么,不都方便多了?” “傻孩子。”应今安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娘娘我,若真当了那‘护国天师’,那才叫给自己找麻烦呢。” “为什么呀?” “你想啊。”应今安放慢脚步,缓缓道,“我若入了朝,当了天师,那满朝的大臣,便都要把我当成一方势力,有人要拉拢我,有人要算计我,有人要借我上位,有人要踩我垫脚。我这神女的名号,一旦卷进那朝堂的漩涡里去,便再难脱身了。” “那……那娘娘岂不是,永远都只能站在朝堂外面看?”马柏元有些失落。 “站在外面看,有什么不好?”应今安勾了勾嘴角,“这朝堂上的戏,站远了看,才看得清。谁忠谁奸,谁在演谁,谁在算计谁,我一览无余。而我——只需要在那最关键的时候,出手那么一次,便能让这满朝上下,都记得我这位神女。” “那……那娘娘什么时候才会出手呀?” “什么时候?”应今安脚步一顿,望着天边那轮渐沉的落日,声音却低了下来,“当那天玑,真到了亡国之危、黎民遭难的时候。” 她说着,低头看向马柏元,眼底却泛起一抹温和的光:“柏元,你记住——你娘娘我,不是什么‘护国天师’,也不是谁的‘家臣’。我是这天玑的‘护国大阵’——护的是这天玑的黎民,守的是这天玑的国运。皇权更迭,谁上谁下,我不管;可若有人,敢让这天玑的百姓遭殃,敢让这万民流离失所——那便是你娘娘我,出手的时候了。” “柏元记住了!”马柏元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娘娘护的是百姓,不是皇帝!” “对喽。”应今安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走吧,回酒楼。这天玑的戏,还长着呢。咱们且站在这戏台底下,慢慢看。” 话毕,应今安不免想起了那句看似简单几句却让无数人震颤的话:液体洲际战略核导弹,打击范围,覆盖全球,以武止戈,抵定乾坤…… 而她现在,不正是在“抵定乾坤”么? …… 入夜,酒楼雅间,烛火摇曳。 应今安倚在窗边,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皇城,忽然轻声开口:“统子,你说……我这一路走来,从那天连县的‘神女’,到如今这‘护国大阵’,是不是……也该慢慢收一收锋芒了?”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宿主于天玑帝国之布局,已至进可攻、退可守之稳境。皇帝柳泽银倚重宿主而不强求,太子柳承乾仰慕宿主而不逾矩,崔氏一党已被连根拔起,朝堂各方势力,亦已认清宿主‘护佑黎民、不涉皇权’之立场。宿主如今,确实已可稍敛锋芒,静观其变。” “这满朝上下,如今都知道了——我应今安,既不当国师,也不入朝堂。我只做那天玑的护国大阵。只要这天玑,一日不亡,我便一日,隐于这红尘之中,乐得逍遥。”应今安轻轻舒了口气,紧绷多日,眼底终于泛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说着,玉手缓缓抬起,指尖遥遥一点,那皇城的灯火,便在她眼底,化作了一盘纵横交错、暗流涌动的棋局。 “不过,这盘棋,还没下完。”她轻声喃喃,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伐倭的大业,还等着我去为皇帝谋划;西行的密报,还等着陆续传回; 这朝堂上的风云,也还远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而我这位‘护国大阵’——便先站在这戏台底下,等着那真正需要我出场的一刻。“ 窗外,月色正浓。而那位立在窗前的银衣女子,此刻却仿佛已望见了那遥远的未来——那一天,当天玑的国运真正走到悬崖边上,她将如约现身,以神明之姿,为这万世黎民,撑起一方晴空。 …… 而那一夜,凤仪宫中神愈施治的种种细节,也在事后,被那满宫上下,口耳相传,越传越玄。 据说,神女入殿时,殿内分明还燃着安神的沉水香;可待神女落座、指尖金芒亮起的那一刻,那满殿的香气,竟都仿佛被涤荡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仿佛雨后初晴的山林,又仿佛冰消雪融的春涧。 据说,那金芒笼罩着皇后娘娘时,娘娘紧蹙的眉头,便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那苍白的面色,也一点一点,染上了血色;甚至有人瞧见,娘娘那散在枕上的一缕青丝,仿佛都在那暖光里,重新变得乌亮了几分。 更有人说,神女收手的那一刻,殿外廊下,忽然无风自起,那满庭的海棠,竟齐齐开了三朵——而那时节,分明还不到海棠的花期。 这些传言,应今安自然是不知情的。她若听见,怕是又要翻个白眼,吐槽一句“统子,我哪儿有那本事,让海棠都提前开花”。 可这满宫上下的敬畏之心,却确确实实,因这一场神愈,再深了几分。 …… 皇后病愈后的第十日,柳泽银再次微服夜访酒楼。 这一次,他未携那老太监,只孤身一人,披着一件玄色的斗篷,自夜色中踏月而来。叩门声,依旧是那三长两短。 应今安开门时,见他独自一人立在门外,眉梢不由一挑:“陛下深夜独自前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柳泽银跨入门槛,在烛火旁坐下,望着那跳动的火苗,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只是……朕这几日,总有些心神不宁。想来想去,便想来寻神女说说话。” 应今安给他斟了一杯茶,也不催他,只静静坐在一旁。 “神女。”柳泽银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低声道,“朕这一生,杀伐决断,从未怕过什么。可那一夜,看着皇后躺在榻上,气息将断——朕头一回,觉得朕这皇帝,竟是如此无用。满宫的太医,救不了朕的皇后;朕这半生征伐,也换不回她半口气。” “陛下是凡人,凡人便有凡人的无力。”应今安轻轻道,“娘娘能遇上本尊,是她的造化,也是陛下的造化。陛下不必为此自苦。” “朕知道。”柳泽银苦笑一声,抬眼看向她,“可朕忍不住想——若是那一夜,没有神女,朕的皇后,是不是……就真的没了?” 应今安没有回答。 “神女。”柳泽银放下茶杯,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郑重,“朕今夜来,其实是想问神女一句话——若有一日,朕遇上了那皇后一般的危难,神女……可会救朕?” 应今安闻言,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陛下,若陛下遇难,且陛下之难,系于天玑之国运、黎民之安危,本尊自当相救。可若陛下只是因一己之私、一时之险而身处危局,那本尊,恐怕便要看看,值不值得出手了。” “神女……”柳泽银微微一怔,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朕这皇帝,在神女眼中,便这般……不值得么?” “陛下,本尊方才说过——本尊护的,是天玑的黎民,不是一姓一家的江山。”应今安看着他,声音却平静如水,“陛下是这天玑的皇帝,可皇帝这个位子,今日是陛下坐着,明日便可能是旁的人坐着。本尊若因一己之情,便事事为陛下出手,那本尊,岂不成了陛下的一把刀?这把刀,今日能护陛下,明日,也便能伤旁人。” “……”柳泽银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陛下,本尊不是在推拒陛下。”应今安放缓了语气,缓缓道,“本尊是在与陛下,交心。本尊可以为陛下谋划伐倭,可以为陛下看顾朝局,可以为这天玑的黎民,做本尊能做的每一件事。可本尊,不能成为任何人的‘私器’——这既是为陛下好,也是为本尊自己好。” 柳泽银沉默了许久,忽然长长一叹:“神女,朕明白了。你是神明,神明有神明的规矩,朕……不该强求。” 他说着,起身走到门口,却又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神女,朕只想再问一句——若真到了那一日,朕的江山,到了危亡之际,神女……会来么?” “会。”应今安没有犹豫,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若那天玑,真到了亡国之危、黎民涂炭之日——纵是刀山火海,本尊亦会现身,护这天玑万民周全。” “好。”柳泽银望着她,眼底却泛起一抹前所未有的亮光,“那朕,便安心了。” 他推开门,踏着那满地月色,缓缓离去。那玄色的斗篷,在夜色里,很快便融成了一团模糊的影。 …… 应今安关上门,重新坐回烛火旁,望着那渐渐安静下来的夜色,也陷入沉寂。 “这皇帝,越来越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了。可我不能惯着他——这‘护国大阵’的规矩,从今夜起,便算是立下了。” …… 次日清晨,应今安推开窗时,天光正好。 她望着那满城次第亮起的烟火人家,忽然想起昨夜皇帝离去时那句“那朕,便安心了”,不由轻轻一笑。 “统子,你说,这皇帝昨夜,是不是被我那番话,说得一夜没睡好?”她倚着窗棂,语气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玩味。 “宿主,据本系统监测,柳泽银昨夜回宫后,确实在御书房独坐至天明。然其神色,却并无忧色,反多了一丝罕见的安然。” “那就好。”应今安轻轻点头,眼底却泛起一抹了然的光,“他明白了我这道护国大阵的规矩,心里反倒踏实了。毕竟,对一个皇帝来说,最怕的,不是没人帮他,而是不知道——那能帮他的人,究竟会帮到什么时候。” 她说着,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天镜系统的水雾舆图,便在她眼前缓缓展开。那舆图上,造船厂的轮廓、练兵的营垒、西行的路线,都已渐渐清晰。 “伐倭的大业,还在推进。”她轻声喃喃,“这盘棋,也还没下完。我这位护国大阵,便先站在这戏台底下,看着这天玑的风云,一点一点,往前走。” 窗外,晨光渐盛。而那位立在窗前的金衣女子,此刻却仿佛已经望见了那更远的未来——那一天,当那跨海的千帆万舰,终于驶向那岛夷之地;当这天玑的国运,终于走到那最关键的转折点上——她这位护国大阵,便将如约现身,以神明之姿,为这万世黎民,护住那一方天。 …… 『神女神像AI参考图↑仅供参考,请以原文描绘为准』第26章神像神谕 神女今安降世,时间流转,悄然已过半年有余。 如今,入了秋,不论宫中还是坊间都没有什么神女的消息传出来,不少百姓也都是口口相传以往神女的旧闻,有传的离谱的,也有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什么新鲜消息。最近一段时间,民间不少百姓都把神女的事迹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一些佃农在为富家打理田地累了坐下来歇会时都会笑谈神女事迹,如今光景,神女之名已悄然传遍了大江南北。 有人信神女真神,亦有人说只是什么装神弄鬼之辈,可所有人都不敢否认,自从神女之名传遍天下,这世道里还敢什么道啊什么佛啊什么装神弄鬼的人都悄声匿迹了,再也不如以往那般嚣张了。 甚至,不少百姓都会拿神女之神威来压自家小屁孩调皮的性子,什么不听话就让神女不庇护他诸如此类的话。 整个天玑,一片祥和。 可好不容易祥和一段光景,某一天,暗流流转之间,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竟然有人敢在神女之名如此盛传的时候触怒神灵…… 神谕降临三洲,普天黎民皆是震撼当场,无一不跪地膜拜。不少百姓也是平生首次见到传闻中的神迹,更是首次见到神女的真容,也才第一次见到神女一怒,就连太阳都得为其隐匿光芒…… 这天,皇宫不远处的某片天空之上,无数百姓皆是大受震撼地看着一道银丝轻纱身影踩着空气凌空而起,渐渐的,银色身影浮空得越来越高,直到差点让人看不到之时方才止住。 片刻后,银色身影微微窜动,紧接着,银色人影身后一道“神迹”让无数人呆立当场。 起初,只有一道银色身影,可人影身后却是冒出一模一样的人形,当然,若只是如此,倒不足以让所有百姓为之目光呆滞,可所有人都亲眼所见,那第二道人影,竟是半虚的虚影,并且没有一缕遮身,其身形暴露无遗……而其身形在满城百姓的注视下,逐渐扩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这道虚影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传闻中的神女的貌美,所有人才首次所见传来传去的神女长什么样。 虚影姿态与那银色人影完全一样,甚至连动作都别无有二。 只见,虚影浑身赤裸,一席青丝飘飞,发丝根根分明;冷白瓷肌的她,白皙水润、光滑细腻,有着温玉般的无瑕质感,湿润透亮的肌理和琉璃光泽;精致立体的骨相在深邃阴影下更显突出,眼睛灵动,眉间珍珠金箔花钿点缀;她纤长藕臂微曲,双臂轻柔舒展,姿态端庄自然丝毫没有传闻中高高在上的架子。 一对映衬着金灿阳光的精致锁骨高傲挺立着,锁骨之下,两团柔绵酥胸恰到好处地圆润挺拔,胸团上两株锦葵点缀中央,不瘪不塌,不蔫不立,乳头娇俏圆润得恰到好处。那酥胸随着呼吸微微隆起又落下,隆起又落下……每一次浮动,其身躯中间肋骨交合处都可以清晰望见一道略显凸起的马甲线夺人眼球。线条柔润有光,两端平齐略显凸起,中间微凹,雕刻着一道宛若猫眼般的微暗肚脐。肚脐之下,性感又妖娆的比基尼桥略显凸起,凸点连接着柔嫩线条汇聚之双腿之间,腿间一道饱满更是让无数人挪不开眼球。 饱满,朱润,不着一丝毛发。那道神穴,就连不少女子看了都不禁定了定视线。饱满的白肉上被一条细线般的嫩肌一分为二,细线顶端虚罔,中间却突然鼎立起一个小肉团,随后一路向下却又缓缓分隔而开,肉线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宛若水滴状的洞穴穴口。 穴口也让无数人目光挪不开,恨不得冲上去嘬上两口尝尝所谓“仙酿”。穴口柔和不斑驳,粉色嫩肉从中蹿出,带着点点晶莹珠光,令人恨不得视线钻入其中去。 神穴两侧也同样不示弱,两条饱满之中又略显纤瘦的白晃晃大腿轻轻舒张,大腿白嫩之间甚至异常映射着白日里不显露的银月光泽。大腿之下,两团健壮的小腿肉也让不少男人看了都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两口,白嫩之中却健壮有力,哪怕只是看着,没有上手捏上一捏,众人都能看出来这小腿上的肌肉有多么饱满。 然,更让不少男子满面泛红,女子也不敢过多停留的是,那最后两道嫩足。嫩足轻踩虚空,足底粉嫩之中仿佛将天空塔着,嫩肉被天空稍稍挤压,显得略微泛红。每一个足趾也是圆满又细长,洁白之中樱粉之色的珠光足甲略显纤长,轻盖在足趾上将她那每一条铿锵有力的足筋延伸。 如此光景突的浮现空中,所有人都是看呆了去。 但没过多久,虚影已然膨胀到了数百丈之大,那一团乳房的大小甚至都足以容纳宫殿…… 虚影脚踏大地,头顶晴空,连金阳都被其遮拦了些许光线。 终于,在某一刻,虚影张了张嘴,空灵回响覆盖三洲。 “神谕——凡天下苍生,三代近亲,不论男女,不论表堂,通婚通奸皆违背天伦天道……凡违背天道者,神罚降临不可逆转,凡诞下子嗣者,多有夭折,多有畸形以示天惩……” “普天之下,谨遵神谕……” 当最后几个字落下,虚影和那银色人影缓缓消散在天地间,留下满城哗然的各路人马继续仰望天空震撼当场。而那道撼动无数人内心的“神谕”却并未第一时间消散,而是传荡在这片天地间许久方才偃息。 这一惊天神迹,令承天皇城满城寂静,许久之后方才全城百姓哗然,无不是交头接耳起来。 而这道神迹的消息,第一时间就引爆了皇宫…… …… 那一场神迹,来得突然,去得也无声无息。 皇城之上,那道数百丈高的虚影消散之后,天空重新露出了澄澈的底色,仿佛方才那遮天蔽日的异象,只是一场南柯一梦。可承天城的满城百姓,却久久回不过神来——方才那凌空而立的银纱身影、那擎天踏地的神明虚影、那空灵得仿佛从天外传来的声音,都还清清楚楚地刻在每一个人心头。 神谕的内容,更是让无数人当场变了脸色。 “三代近亲……不论表堂……通婚通奸皆违背天伦天道……” 这话,说的是婚配。说的是天伦。说的是这人间,最隐秘也最寻常的一桩事。没人敢不把这事不放在眼里。 满城寂静了许久,终于,不知是哪一处的街巷里,先是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接着,整座承天城便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哗然之声,一层叠着一层,从坊间到市井,从酒肆到茶楼,转眼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神女这是……在说近亲不得通婚?” “三代以内……那表哥娶表妹,岂非也算?” “神女说的,可是那些世家大户常干的事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惶恐,有人将信将疑,也有人若有所思地望向那座巍峨的皇城——谁都清楚,这神谕既是当着满城百姓的面降下的,那便绝不只是说给百姓听的。神女那一句“普天之下,谨遵神谕”,可不仅仅只是告诉他们普通百姓,分明是……在敲打这皇城里的某些人。 而这道神迹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引爆了皇宫。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柳泽银负手立于窗前,望着那早已恢复如常的天穹,久久没有开口。他身后,几名近臣垂首而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半晌,才见柳泽银缓缓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朕……方才亲眼所见,神女凌空而立,背后凝出百丈虚影,遮天蔽日,连那金阳都失了颜色。朕打从登基起,便知神女身怀无上神通,可直至今日,方知这神通,竟已到如此境地。” “陛下。”一名老臣小心翼翼地开口,“那神谕所言……‘三代近亲通婚违背天伦天道,违者神罚降临,子嗣多有夭折畸形’——此语,实乃亘古未有之奇谈。我天玑立国数十年,甚至前朝也如此,宗室婚配、世家联姻,向来讲究‘亲上加亲’,表兄妹成亲之事,历朝皆有。神女骤然降下此谕,岂不是……要翻覆这数百年的旧俗?” “旧俗?”柳泽银缓缓转身,目光却骤然凌厉起来,“朕倒想问问,那‘亲上加亲’,究竟是何等的旧俗,值得让神明,都亲自降下神谕来警醒世人?” 老臣一噎,竟不敢再接话。 “传朕的旨意。”柳泽银沉默片刻,忽然沉声道,“明日,着太常寺、礼部、宗人府,会同六部九卿,于朝堂之上,议一议这神谕之事。朕倒要看看,这满朝上下,对神明之言,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 次日,金銮殿上。 天色未明,满朝文武便已候在殿外。人人都知道今日早朝为着何事,气氛便较往日更凝重了几分。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闭目养神,也有人目光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待得钟鼓齐鸣,柳泽银于龙椅上落座,目光缓缓扫过满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昨日之事,众卿想必都已尽知。神女降下神谕,言及三代近亲通婚,违背天伦天道。朕今日召众卿来,便是想听听,诸卿对此神谕,有何高见。” 话音方落,礼部尚书沈郢便当先出班,拱手道:“陛下,臣以为,神女之神谕,字字珠玑,实乃警世之言。臣执掌礼部数十年,深谙宗法婚仪,三代近亲通婚,于礼法而言,本就有违‘同姓不婚’‘亲疏有别’之义。只是历朝积弊,世人多图‘亲上加亲’,遂至习以为常。今神女以神明之威,匡扶人伦,此乃天下之大幸,臣等,自当谨遵神谕!” “沈尚书此言,臣不敢苟同!”话音刚落,便见宗人府宗正柳廷芳出班,须发皆张,“陛下!我柳氏宗室,历来讲究血亲联姻、亲族相扶,以固国本!若依神女之言,三代近亲不得通婚,那我宗室之中多少门当户对的姻缘,岂非要尽数作废?!神明降谕,本是警示方外,何曾听闻要干预我皇家、我宗室的婚配?!沈尚书说‘谨遵神谕’,难道要让我柳氏宗亲,日后个个去寻那寒门小户联姻不成?!” “宗正大人此言差矣。”沈郢寸步不让,“神女乃永恒神明,一言既出,便是天道。宗正既知神明降谕是警世,又为何独独要在这婚配上,与神明相争?莫非……宗正府中,也藏着那不敢见光、须得‘亲上加亲’遮掩的勾当不成?” “你!”柳廷芳气得胡子直抖,“沈郢!你血口喷人!” “够了。”柳泽银抬手,止住了两人的争辩,目光却落向武勋一侧,“卢卿,你如何看?” 卢霆出班,抱拳道:“陛下,末将粗人一个,不懂那些宗法婚仪的弯弯绕绕。末将只知——神明之言,岂是凡人能置喙的?神女说近亲通婚违背天伦,那便是违背天伦。谁若不服,大可以也去那万丈高空,凝一道百丈虚影,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说上几句,末将便也服他!” 此言一出,满殿哑然。柳廷芳等几名宗室老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没能再说出什么来。 “太子。”柳泽银又看向班列中的柳承乾,“你有何见解?” 柳承乾略一沉吟,才缓缓开口:“父皇,儿臣以为,神女降谕,其心在‘护’。护的是这天下子民,护的是人伦正道。表亲成婚,若真如神女所言,诞下子嗣多有夭折、畸形,那便是实实在在的灾祸。神女不忍见这灾祸降临于世,方以神明之威,警醒世人。此等悲悯之心,儿臣……唯有感佩。” “太子殿下高见!”沈郢当即附和,“陛下,太子所言,正是神明本意!神女护的,从来不是某一家、某一姓,而是这天下的万民苍生!” 柳廷芳脸色铁青,却听柳泽银淡淡开口:“宗正也不必再争了。神明降谕,朕虽不敢说尽知其意,然神女既言‘普天之下,谨遵神谕’,那便是我天玑上下,皆当凛遵。只是——这婚配之事,关乎宗室与百官,仓促之间,朕亦不敢妄断。着礼部会同宗人府,即刻查点朝中及宗室之中,凡有‘三代近亲通婚’之实、或‘近亲议婚’之议者,一并奏来,朕要亲自过目。” “臣领旨!” …… 朝会散后,金銮殿外,各怀心思的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地散去,却无一人脸上带着轻松之色。 太子柳承乾走在廊下,忽然顿住脚步,回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金銮殿,眼底却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方才朝堂之上,他那一番“护天下苍生”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唯有他自己清楚——他真正在想的是,那位银纱神女,究竟为何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降下这么一道神谕。 “近亲通婚……”他低低喃喃,指尖轻轻叩着廊柱,“表兄妹成亲,在宗室与世家之中,又不是头一回了。为何偏偏是今日,惊动了神明?” 他心中隐隐觉得,这道神谕,怕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冲着什么人去的。 …… 而与此同时,远离朝堂的酒楼雅间里,应今安正盘腿坐在软榻上,捧着一碗天镜系统调出来的芋圆冰粉,吃得正欢。 “统子,你听见外头那些议论了没有?”她一边吃一边调笑道:“什么‘神女这是要翻覆旧俗’、什么‘神女是不是管得太宽了’、还有人说‘神女明明说过不庇佑皇家,怎么又管起皇家的婚配来了’——哎哟,可热闹了。” “宿主昨日之神谕,已在天玑朝野引起巨大震动。礼部、宗人府、太常寺乃至六部九卿,今日朝会之上,为此争执不休。其中,以宗人府宗正柳廷芳为代表的宗室一党,对神谕持强烈抵触态度;礼部尚书沈郢、武勋卢霆及太子柳承乾,则明确支持神谕。另有一批朝臣,尚在观望。” 应今安舀起一勺冰粉,许久未曾送入嘴里,眼底泛起一抹深意,“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神谕一出,最坐不住的,就是那些‘亲上加亲’惯了的世家宗室。统子,你替我盯着,看看这暗流之下,究竟是谁,在推着谁。” “宿主,据本系统监测,自神谕降世后,宗正柳廷芳已于昨夜密会数位宗室老臣,又于今日朝会后,遣人分头联络镇国公薛氏、安远侯梁氏等数家勋贵。这些人家,素来以‘亲族联姻’维系门第,恐将借‘神明不当干预皇家婚配’之名,暗中串联,以图动摇神谕之威。” “镇国公薛氏、安远侯梁氏……”应今安微微眯起眼,指尖在榻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将天镜系统汇总的信息挨个点名,“统子,这两家,近来可有什么与皇家有关的亲事在议?” “镇国公薛氏之嫡侄薛青,年方及冠,未婚。其母乃长公主永安之姨母。日前,镇国公府已遣媒人入宫,向永安长公主议亲,欲以薛青尚主。此议,尚未得皇帝应允,然已在宫闱之中,悄然传开。” “永安公主……” 应今安放下冰粉,柳眉轻扬,她只知道后世历史上对这长公主在近段时间要下嫁给表哥的事有所了解,但没想到如今这个系统构建的世界的长公主竟然叫永安,倒是个好名字。 “永安长公主乃皇帝柳泽银之女,其母为当朝皇后,薛青与永安长公主,实为表兄妹。且其二人之血缘,同属三代之内。” “表兄妹成亲……”应今安缓缓重复着这几个字,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难怪了。镇国公府想借这桩婚事,把自家子侄嫁进皇家、攀上皇亲,好把那门第再往上一层;而永安那丫头,不过是他们棋局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说着,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那座巍峨的皇城,眼底却泛起一抹复杂的光:“永安长公主……她如今,可知自己要嫁给表哥了?”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永安长公主尚不知情。婚事尚在议中,皇帝柳泽银未允,镇国公府亦未敢张扬。然若此议成行,永安长公主将于年内下嫁薛青。表兄妹之婚,于礼法、于人伦,皆属大忌,然镇国公府既图亲上加亲,自不会在意这些。” “她不情愿,是不是?”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永安长公主自幼长于宫中,性情温婉却内敛,凡事皆以皇家体面为重。其虽不知婚事已提,然依其素性,若皇帝应允,她必不敢违逆,纵心中有千般不愿,亦只会默默承受。” “果然。”应今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泛起一抹怜惜的光,“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要被那些打着‘亲上加亲’幌子的人,推给表哥去糟蹋了。表兄妹成婚,看着是门当户对、亲上加亲,可生出来的孩子,十个里倒有八个是短命的、畸形的——这哪是什么喜事,分明是造孽!” 她说着,忽然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问道:“统子,你说……我昨日降那神谕,算不算是……冲着她去的?” “宿主,本意确为警醒天下、匡扶人伦。然其直接诱因,实为宿主自天镜系统处察知镇国公府欲以薛青尚永安长公主一事。宿主深知表亲通婚之害,又不愿以神明之尊,公然干预皇家一家一姓之私事,故以‘神谕’之形式,将‘三代近亲不得通婚’昭告天下,既维护了人伦纲常,亦保全了皇家颜面。” 应今安轻轻点头,眼底却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我不能直接跑到皇帝面前,指着他鼻子说‘你闺女不能嫁她表哥’,那太掉价了,也太越界了。我得让这天下,先认下‘近亲不得通婚’这条理,让那镇国公府,自己先掂量掂量——还敢不敢,把这桩亲事,硬往台面上抬。” 说着,缓缓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水雾舆图便在她眼前缓缓展开,舆图之上,那座皇城、那座镇国公府,都历历在目。 “永安长公主……”她轻声喃喃,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放心。有本尊这道神谕在,你那表哥,是娶不走你的。这桩造孽的亲事,本尊既已知晓,便断不会让它成了。” …… 然而,应今安料得不错,那神谕的余波,并未因朝会散场便平息,反倒如暗流一般,在地下越涌越急。 入夜,镇国公府。 镇国公薛震,已是花甲之年,此刻却正负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面前,跪着一名心腹幕僚,正压低声音禀报:“公爷,神女那神谕,如今已传遍了满城。宗正大人遣人来传话,说这神谕来得蹊跷,怕是……冲着咱们府上的那桩亲事来的。” “冲着咱们府上来的?”薛震脚步一顿,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我薛氏与皇家结亲,本就是‘亲上加亲’、固我门楣的好事,那神女,凭什么横插一杠?” “公爷,神谕明言‘三代近亲,不论表堂,通婚皆违背天伦天道,违者神罚降临,子嗣多有夭折畸形’。咱们公爷欲以薛青尚永安长公主,薛青与公主,正是表兄妹——这亲事,如今算是……正好撞在神谕的刀口上了。” “撞在刀口上又如何?!”薛震一拍桌案,声音却冷了下来,“我薛氏一门,世受皇恩,与皇家联姻,那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体面!永安那丫头,自幼乖张,若非我薛氏在背后撑腰,她能在宫中活得那般体面?!如今倒好,我薛氏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将自家子侄许配给她,她反倒要攀上神明,来踩我薛氏的脸了!” “公爷息怒……”那幕僚小心翼翼地道,“可神女神通广大,昨日那遮天蔽日的虚影,满城百姓可都是亲眼所见。咱们若是硬顶着神谕行事,只怕……只怕于公爷、于府上,皆是不利啊。” “神明又如何?!”薛震冷哼一声,“神女自己不是说过么——‘吾可庇佑天玑黎民,却不庇佑皇家’!既然她亲口说了不庇佑皇家,那她如今,凭什么又来管我皇家、我宗室的婚配之事?!这分明是……前言不搭后语,自打嘴巴!” “公爷,这……”幕僚一时语塞。 “你去。”薛震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替我传话给宗正大人,就说——神女既自称不庇佑皇家,那皇家宗室的婚配,便轮不到她一个方外之人来置喙。我薛氏,偏要看看,神明之言,究竟能不能管得了我天玑宗室的家事!” …… 而与此同时,酒楼雅间里,应今安正倚在窗边,望着夜色里那座灯火通明的镇国公府,忽然轻声开口:“统子,你说,那镇国公薛震,此刻怕是在府里,跳脚骂我‘自打嘴巴’吧?” “薛震已密会宗正柳廷芳,意欲借宿主‘不庇佑皇家’之言,反将宿主一军,质疑神女无权干预皇家宗室婚配。此计若成,恐将于朝堂之上,再掀波澜。” “我猜到了。”应今安勾了勾嘴角,眼底却泛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光,“他拿‘吾可庇佑天玑黎民,却不庇佑皇家’来压我,自以为抓了我的话柄。可他忘了——这话,是我说的,该往哪儿圆,自然也由我定。” 说着,缓缓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那烛火,便在她眼底,化作了一盘纵横交错、暗流涌动的棋局:“他要闹,便让他闹。闹得越大,神谕的道理,便越要传遍天下。等到满天下都认定了‘近亲不得通婚’是天理,他薛氏那桩亲上加亲的好事,便再也没人敢提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不冷心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不冷心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