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克上!丑陋教导主任拿捏死证赢麻了:看傲慢如神祇的冰山母上校长,如何一步步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② 下 又骑一段,好像有是什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从后面追过来,断断续续,像谁在夜里拿一支湿答答的拖把,一下一下地杵在空心墙上。又像是旧皮靴踩进烂泥塘,抽出来时“吧嗒吧嗒“地响,越踩越快,越踩越黏。我放慢速度,声音就淡下去,像贴地溜走的一窝水耗子。我骑快一点,那声音又浮起来,跟着我的后胎,不远不近,就在十来米外。
我猛地回头,母亲正把一只手从脸上拿开,像在抹被风吹乱的碎发。陆程在一旁骑得东倒西歪,两条腿在踏板上倒得像打摆子,见我回头,还举起一只胖手晃了晃:“没事!咱就说个表,你骑你的!“我只“啐“了口,心说你敢跟我妈并排骑,没把你蹬沟里算你走运。再往前就是那截没灯的老街,后头的车声忽然停了。我像后脑勺上长了个开关,立刻回头去看。母亲和陆程都在街心停下,两辆车头对头摆成个歪斜的八字。陆程已经下了车,弓着身子,围着顾素白那辆车转,像在找什么毛病。母亲还跨坐在车上,一只手扣着车把,另一只垂着,指尖在夜风里一下一下地收。“要帮忙吗?“
我朝后喊,陆程的声音像从水面下浮上来:“不用,就链子有点松,我瞧一眼!你前头等着。“,我才懒得管陆程的话,但是母亲朝我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偷偷把车蹬得慢下来,耳朵却朝后张着。好像听见陆程在说“您今儿这坐垫可得再往后调调“,母亲回了一句“你手别碰“,又短又硬,像用刀背砸在铁皮上。接着是一串极轻的“咔啦咔啦“,像齿槽从哪儿一格一格地转过去,又像有只铁舌头在厚布下面慢慢舔。
我听得头皮发麻,差点想冲回去,可不等我掉头,后头的车轱辘又转起来。两道影子重新没入黑暗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又骑出一程,陆程忽然把车停在路边,搁下脚撑,朝母亲摆了摆手。母亲跟着在他的车旁停下,我从前方灯柱旁望过去,只看见母亲把车斜斜一靠,她依旧坐在车垫上 靠在在暗处,身姿仍旧笔挺。陆程则坐在母亲的自行车后座上,身子往后仰了仰,两条短腿半支着。
接着我耳边又滑来那阵声音,似有似无,像一团湿棉花一下一下按在石板上,又像天边有雨点落在薄纸伞上,细得不像真。
车轮极轻的一声“咯“。我看见母亲的车像被什么从后面推了一下,轮下的泥叶沙沙一响,她整个人在座上轻微地向上一浮,像湖心被风按了一下,旋即又端端落下去。“妈,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紧,远远喊了一声。这一声在空寂的街巷里格外亮。“没事,有点累了,歇一下脚。“
过了两三秒,才有声音从夜风里递过来,竟有些飘,尾音像被谁往上提了半寸,又硬生生按下去,像琴师慌忙掩住一根走了调的弦。我立在灯下,脚尖点地,说不出话。
看见那两团影子又慢慢动了,陆程伸手在母亲身后不知做了什么,单车向前一冲,车轮压过一片窨井盖,发出清朗的“当啷“一声。接着,他们一左一右跟上,好像方才的停歇从未发生。剩下的路,我越骑越觉得恍惚。那些声音像长了脚,光着脚从后头追他,时而是链条在齿盘上细密地绞,时而是水汽从衣褶里被挤出来,时而又像某只湿滑的小兽在水草间翻了个身,把一泡腥甜的水拍在岸石上。我一次次用余光去勾身后,却总是母亲那张冷白而端肃的脸,以及陆程弓在车背上的、卑怯又讨好的笑容。母亲的嘴唇每逢我望过去,总是极板正地抿着,偶尔丢来一句“看路““别分神“。陆程则把腰压得更低,像连与顾素白并排骑着都怕逾越的哈巴狗。看着这幅场景,兴许真的是我被冷风吹出了幻听。“你先进去,我跟陆主任在门口再说两句。“
快到小区外头时,母亲的声音从后面升起来,比先前还硬。我放慢车速,还想停在花墙边等,母亲却像看穿了我,又冷声道:“等什么?回去。“那语气没有半点可商量,像一枚钉子,把我定在原地一瞬,却又逼得我不得不动。我咬了咬牙,骑进小区,却没往单元楼去,把车停在暗角,人躲在一排半人高的海桐后面。
这里离小区门口有一二十米,风从外头街面斜斜吹来,能把那边的影子漏过来一角,话却已经极模糊了。
我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什么“特制药““留““门“,又听到陆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一只被踩住肚皮的旧风箱。我拼命想把耳朵拉长,可那片黑暗像一团吸饱水的厚绒,把所有音节都嚼碎再吐出来,成了无意义的呓语。月光底下,陆程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朝母亲手边递去。母亲似乎犹豫,手在半空停了一两秒,才慢慢接过。两人的指尖在晦暗里极短地一触,像两条不相干的影子错了位。我感觉心头像被小刺扎了一下,陆程收回手后,大喇喇地抬起那只又粗又短的手,食指勾着,直插进鼻孔里,挖了一下,又拽着鼻翼往外一扯。那动作被月光照得极真切,连指甲盖上的油光都像在发亮。我一阵反胃,喉咙里哽了一声,忙把脸藏在海桐叶子后头。
再探头时,陆程已经调转车头,一溜烟骑进暗路里,没了影子。母亲把手中的东西塞进衣服暗袋,抬起头,正朝小区里走来。我连忙赶在母亲骑车过来前,刺溜一声溜回了地下车库。没过多久,车库门口亮起了微弱的车灯光。母亲骑着车进了车库。正如往常一样,她从不开车库的大灯,只借着自行车车头的微弱余光与门外洒进来的冰冷月光。
她单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强行定格的雕像,维持着跨骑在自行车上的姿态。她没有立刻迈腿下车,那双裹在纯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甚至在隐隐发抖,双膝极度僵硬地向内死死夹紧着。制服短裙的裙摆像是一朵折损的墨色花朵,褶皱凌乱地堆叠在她紧绷的大腿根部,像是在遮挡一片隐秘而狼狈的失控。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那极度压抑、沙哑而沉重的急促喘息声,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微弱地回荡。终于,她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冰冷的车把,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重心极其缓慢地向左侧偏移,一只腿慢慢从座上扫下来,就好像身体已经和车结合在一起一样,试图将身体从黑色座垫上剥离出来,鞋跟落在地面,极轻,像怕惊扰满地的月光。就在她离开座垫的那一刻
“咕唧……咔嗒!”
一阵极其轻微、怪异的、黏稠而又冰冷的金属收缩异响和怪异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车库深处响了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清晰无比,就像是一条吸饱了湿腐液体与鲜血的剧毒蛇牙,在彻底榨干了宿主之后,带着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与弹簧回缩声,猛地从那极度充血、痉挛的肉体深处强行倒钩抽离,瞬间缩回了套管之中。而在那声音落下的刹那,车库深处传来了母亲的一声极度沙哑、颤抖的吸气声。
“哈啊……嗯……”
母亲的娇躯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险些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冰凉的泥地上!她拼尽全力用双手死死撑住车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仰起了一个近乎绝望的弧度。嘴里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剧烈干呕的极致痛哼。那绝不是一个高傲严厉的一校之长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彻底被肉体酷刑折磨到失控崩溃的女性,在极度屈辱下发出的微弱呻吟。失控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母亲维持着半伏在车把上的姿态,冷汗沿着她额角冰凉的发丝一滴滴砸在车架上。她那双向来冷若冰霜、带着绝对威严的凤眼里,此时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角甚至挂着因为生理剧痛而强行挤出的温热眼泪。等那股窒息般的空虚与痉挛稍微退散了一些后,她才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腿,将自行车架在了一旁。借助车头微弱的光线,那一块被她身躯遮挡了一一路的漆黑座垫,彻底暴露在了幽暗的空间里。原本干爽坚硬的皮革座垫表面,此时此刻正大片大片地涂抹着一层极其黏稠、混浊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而淫靡的水光。
甚至连她制服裙摆的内衬、黑丝套裙的大腿内侧,都被这股湿腐的潮气彻底浸透,粘连在娇嫩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腥酸味道。我站在车库门口,借着月光看着她的侧影。“明昔,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母亲转过身来,透过微弱的月光,她那张绝伦精致的冰山脸再次恢复了毫无波澜的严厉与高冷,声音低沉而沙哑:“回房间去,准备休息。”见儿子真的走掉后,顾素白站在阴影里,修长的双腿极其僵硬地紧紧并拢内扣着。她正用纸巾和真丝手帕,颤抖而迅速地擦拭着座垫上大片黏稠潮湿的液体。
那股极其淡薄的酸腐与腥酸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但很快,就被她身上那股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顶级香水味彻底遮盖抹去。整理好一切后,顾素白站起身,重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色制服裙摆,将所有沾满污迹的纸巾死死扣在掌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剧痛、空虚、屈辱与杀意,重新深深地埋入骨髓深处。当她再次抬起头走向车库门口时,那个在深夜里被恶魔肆意践踏凌虐的女人瞬间消失了。重新显现出来的,依然是那个踩着黑色高跟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校长。我踩着微弱的月光先回到了家。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想起母亲那张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高傲严厉的面容,我的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棉花,沉重得让人发慌。最近母亲一直被感冒折磨着,她喝的那种闻起来古怪难闻的液体,定然是某种味苦效猛的中药或者特殊偏方。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让我有些发昏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少许。洗漱完毕后,我路过客厅的茶几,正好看见母亲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黑色真丝公文包散开在桌角。那个漆黑如夜的哑光保温杯,正静静地躺在包包侧兜里。
今天下午我特意去学校医务室买的那几包冲剂感冒药,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哑黑色保温杯拿了出来。
杯身那圈防滑纹被摩挲得有点发亮,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杯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小部分早上没喝完的“药水”。我拧开了那个带有电子温度显示屏的黑色杯盖。一股说不清道道、极其难闻且刺鼻的腥臊恶臭,伴随着一缕微弱的白烟热气,轰然从狭小的杯口喷涌而出!“唔——!”这股扑面而来的怪味熏得我胃里剧烈抽搐了一下,赶忙后退了小半步,抬手死死捂住了鼻子。那根本不像是什么带有草药香气的苦味,气味比早晨在车棚里闻到的还要浓上许多,像一锅在炉子上温过头的陈年豆汤,上面浮着几根细小的青丝;又像雨天外卖袋里浸了一夜的熟海鲜,剥开时先是一股浊白的咸雾,再往深里,就是发酵过的酸黄味。那味道不是冷的,是热的,是憋闷的,像从哪个窄小潮湿的肉腔里刚呼出来,稠得几乎能在鼻尖上结成水。那股刺鼻的骚臭气味极其霸道,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人仅是闻上一口就忍不住想要疯狂干呕!实在难以想象,母亲今天早晨究竟是用怎样惊人的意志力,将这种光是闻着就让人反胃的“苦药”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子的?“这什么破药啊……简直跟马桶里没冲干净的水一个味儿……”心里对那个给母亲开偏方的“医生”产生了极大的嫌恶与怀疑。我凑近杯口,那热气扑在嘴唇上,像被一口温吞吞的汁水舔了一下。最上头是一股又咸又臊的暖味,像被太阳蒸了一上午的旧麻绳;中间混着极淡的铁腥,像门框生了锈,被热水一浇;最底下还压着点烂草根的酸腐味,绵绵的。
这分明像什么放坏了的东西,母亲喝的这个极苦极怪的中药有问题。杯子里剩下的残余“药水”已经不多了。我直接将里面那层微温黏稠的黄褐色液体全部倒进了洗菜池。液体顺着管道溜走,但杯壁上却残留着一层极其恶心的黄色附着物。
那层附着物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暗黄色,紧紧黏在保温杯内胆的镀层上,散发着经久不散的刺鼻骚臭。我拧开水龙头试图用清水冲洗,可那些黄色的垢渣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任凭水流怎么冲刷都纹丝不动。实在没办法只能挤大量洗洁精在毛巾上,伸进狭窄的杯口里用力死死搓洗。
洗洁精的香味与那股刺鼻的骚臭在杯子里疯狂混杂,发出一阵令人齿冷的“咕唧咕唧”黏响。我足足用力搓洗了五分钟,直到手腕发酸,才将杯子重新冲洗干净。借着厨房刺眼的灯光凑近看时,内胆最深处的缝隙里,依然隐约残留着一丝难以根除的黄色沉淀。看着那层死活洗不掉的暗黄色附着物,怎么看着那么像公共卫生间里那些年代久远、未经打扫的便池马桶边缘沉积的顽固黄色尿垢?这可是母亲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怎么可能跟那种脏东西沾边?大概是某些矿物中药熬煮过后留下的难洗渣滓罢了。热水一冲,棕褐色的药汤在杯中转了几圈,升起一团带着苦甜的暖雾。我把杯盖虚虚盖上,没有旋死,留着一道缝,让药味散出来。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像是到了最后收尾的几秒,我赶紧把保温杯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上,自己退到一边,装出正要回房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潮热的湿气跟出半片,卷着沐浴露凉丝丝的香,把满屋的药味都冲淡了些。母亲披着那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袍从水汽里走出来,长发半湿地搭在肩上,发梢在脖颈边蜷成几道发亮的深痕。水珠从她耳后滑下来,钻进锁骨的凹处,蜿蜒出一截极淡的光。她没说话,先往餐桌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像有磁石牵着,一触到那瓶黑保温杯,人就定在那里。她的右手还捏着擦头巾的一角,指尖僵了僵,脸上被热气蒸出的红晕淡下去,只剩一种极冷极白的底色。
她慢慢走过去,拿起保温杯,杯身的热度像从掌心一路烫进骨头里。她旋开杯盖,低头闻了一下,那点药香浮上来,她的眼睫颤了颤。隔了几秒,她才侧过头,声音也像在热雾里泡过,低而平:“明昔,你动我东西了?”“妈,您别生气。我看你最近老吃药,那药味道又怪又苦。我今天下午去医务室给您买了感冒药。就、就把你杯里剩的倒了,给你泡了这杯”
看着母亲那张紧绷严厉的面容,我赶忙上前解释。说到这里,我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里面剩下的药味道太冲了,刺鼻得厉害,而且杯壁上还粘着一层洗不掉的黄色附着物,跟……跟马桶上的黄垢似的酸臭……我帮您用洗洁精刷了很久都没刷干净,就先帮您泡上了。药泡好一会儿了”当“刺鼻”、“黄色附着物”“马桶黄垢”这几个词从我嘴里清晰地传出的刹那,母亲的身体再次极其微弱地摇晃了一下!她那双掩藏在袖口里的娇嫩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极度僵硬地立在原地。她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上,罕见的擦过了一抹崩溃般的极度窘迫与面无可适。“胡闹!未经允许随便翻动长辈的私人物品,学校教你的礼貌都用到哪里去了?还有,那是中医特殊的矿物偏方,什么马桶黄垢?以后不许再信口开河!”
看着我眼里满腔的真诚与关切,母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双唇微颤,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低沉地训斥。看着我被训得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难过的小样,那冰冷的凤眼深处,又不自觉地掠过了一丝柔软与愧疚,脸上的冷色到底松了丝缝,她把擦头巾折了一折,搭在椅背上。
“下不为例。“
她沉默了半晌,收敛了冰冷的声线,极度不自然地补了一句:“也难为你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擅自拿我的杯子。”“知道了,妈。”我抬起头,眼睛一亮,连忙将桌上的保温杯递了过去,“药快凉了,您快喝了吧。”母亲看着伸到面前的那个漆黑保温杯,整个人僵住了。台灯光从她斜后方打过来,把她的影子照成浑圆一团。她看着杯里那半满的药汤,看了好几秒,才把杯口送到唇边。
第一口吞得极快,喉咙像被烫了一下,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可她没停,第二口、第三口,饮得又急又尽,仿佛要把杯底那些洗不净的涩味与药味一起送下去。后来她索性仰起头,让杯中的热液连成一线,从唇舌间淌进喉管,一滴也没剩。杯底那点泛黄的陈迹被药色盖过,再也看不见了。
她放下杯子时,下唇沾着一小片棕黑的水光,像在极浓的夜里开了一小道口。“好苦。“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说给杯子听的。可嘴边竟牵出一点极淡、极浅的笑,像冷天呵出的白气,一出现就散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间睡觉去。母亲没有转过身,沙哑的声线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好,妈您也早点休息。”我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与踏实,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我刚躺下没五分钟,卧室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明昔,”母亲走到床头,将一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温热牛奶递给我,眼神闪烁着,低声道,“听你们班主任讲,你今天上午上课精神极度不集中,被罚站了还浑浑噩浑的。是不是最近晚上失眠没睡好?我热了杯牛奶,喝了再睡。”看着母亲这难得一见的温情与偏爱,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自拔的感动与幸福。“谢谢妈!我一定好好睡!”我没有任何怀疑,赶忙端起牛奶,在母亲的注视下,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了个干净。
“我以后一定认真听课”
牛奶很热,烫得我舌根发麻,奶香在嘴里化开时,好像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像杯底沾过什么咸的东西。
但是滚烫的热掩盖了某些极淡的微苦异样。看着听话的儿子,站在床边的顾素白捏了捏藏在手心的小塑料袋,那双清冷的凤眼深处,正充斥着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剧烈的神色——那里面有期待,有谨慎,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害怕、痛苦与自责!“好了,盖好被子。”看着我喝光了牛奶,母亲伸出冰凉的手指,温柔而极其仔细地帮我掖好了被角。她关掉了床头灯,踩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房门外,幽暗的走廊里。
靠在门板上的顾素白,那张冰冷的高冷面容上,缓缓流露出一抹极其不甘、无奈与屈辱的悲凉痛苦。但很快,那抹柔弱便被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绝对坚定所取代。半个小时后。
极其轻微的“叩叩”声在门外响起。顾素白再次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门缝,像是一具幽灵般站在门外,试探性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房间里只有沉重而均匀的微弱鼾声。陆程给的特制药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
“呼……”看到这一幕,顾素白那绷紧到了极限的娇躯,终于长长地松出了一口气。“臭婊子,洗干净屁股没有?老子还有一个小时到!按老规矩来,你今天一定……”
顾素白刚回到卧室,枕边的手机便忽然亮起来,屏幕冷白光在黑暗里一眨,像一只刚从深水浮起的眼睛,在锁屏上只显出半截,后头还有:“包管让你这冰山大美人爽到天上去!嘿嘿……”
顾素白的脸色仍很平静,只有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收紧了,像要把那点冷光捏熄。陆程的狂欢从字缝里溢出来,而她只坐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被那屏光映得脸色发白,像一尊放在黑丝绒上的瓷像。
许久,从她唇间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很短,却像一条细线,把满室黑暗都压得往下沉了沉。手机又亮了一下,她以为是陆程追来第二句,正想锁屏,那通知却来自一个加密软件,蓝色的图标在通知栏里一闪,没有预览。
只有一句:“一切准备就绪,k”就这几个字,她的呼吸却乱了,她抬头望向黑暗中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像在极力把什么强按回胸腔里,舌尖还残留着感冒冲剂又苦又甜的余味,和一点极难察觉的、洗不掉的、像公厕砖缝又像海水干在石上的咸。她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也早不打算躲。“臭婊子,老子马上就到,门口保持老姿势迎接!”
陆程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却像一截烧红的铁丝,直直烫进顾素白的眼睛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腹停在锁屏上,对面楼宇的霓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抹了一层极淡的青灰。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半掩的卧室门,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房门后面静悄悄的,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明昔已经被那杯温牛奶安安稳稳地按进了最深的梦境里,呼吸声又浅又匀,像一截漂在温水里的棉线。顾素白慢慢站起身,她的睡袍带子还松松地系在腰间,真丝料子贴着身体,在动作间滑出一点极轻的响。走到玄关时,外面的声控灯正好熄灭,整个门厅又重新沉进半灰半黑的影子里。
她背对着门站定,两条腿缓缓分开,曲膝,沉腰,双手交叠在脑后,手指扣进发间,将散在肩上的长发拢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前襟从中间敞了开来,柔软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小腹到胸肋之间那一大片不见光的皮肤,又被阴影半遮半掩地覆盖着。她就这样在黑暗中等着,腰身沉得极低,臀向后送,两条大腿分得开而稳,高跟鞋底极不自然地撑着地,像一尊被强行摆成下贱姿态的玉像。脸上的表情仍旧是冷的,冷得近乎空洞,仿佛这具身体摆出什么姿势都与她无关。
只有鼻翼随着呼吸轻轻地翕动,出卖着主人胸腔里那口拼命往下压的气。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像踩在湿纸壳上,一步一个闷响。门“咔嗒“一响,一道肥胖的黑色影子便顺着地上的微光挤了进来。他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把一只鼓鼓的小包丢在脚边,“咚“的一声,像把一袋湿沙子摔在地上。
然后他抬了抬脚,脚尖朝顾素白的方向晃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又懒又肥的“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顾素白仍扎着马步,她的下巴微微扬着,天鹅似的脖颈在暗里拉出一条又冷又长的弧线,嘴唇轻抿,饱满的下唇上还残留着一层洗浴后未干的润光,像某种镀在冰面上的釉。她和陆程之间隔着五六步的距离,像隔着一道谁也不想先越过的界。陆程又“啧“了一声,抬起那只穿了一整天黑皮鞋的脚,在空气里不耐烦地踢了踢:“臭婊子,在自己家里就给老子装冷是吧?”他往前逼了一步,皮鞋底在玄关地砖上蹭出又湿又黏的一声。顾素白还是没动,陆程捏着鼻子笑,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猪油,又慢又闷:“老规矩,爬过来给老子脱鞋,屁股撅高”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只短手插进裤兜里,身子往门框上一靠,笑得脸上肥肉一嘟一嘟地颤“膝盖不许着地!老子还不想你在学校被人看见磨破了膝盖,还以为你偷野男人呢”。
顾素白终于抬眼看他,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像两片又薄又利的冰,直直剜过去,可这冰只闪了一下,就敛了下去。陆程看见了,笑得越发放肆,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刻意抬高了声音:“赶紧的!不然待会就去你小鸡巴儿子房间,让他好好看看他的校长妈妈发起骚来是个什么样!“顾素白的脸“唰“地白了,像是有人在暗处把她脸上的血色整块抽走。她条件反射似地张了张嘴,从唇缝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快的“不要“。那两个字短促得像被针扎了一下,尾音还没落地,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她松开抱在脑后的手,弯下腰,双肘撑在冰凉的地砖上。睡袍的下摆被这个动作高高掀起来,两条白长的大腿从暗里露出来,像两截从夜色里剥出来的羊脂。
她先朝陆程那边爬了半步,又停下,把脸别向一边,像在等胸中那口翻上来的气重新沉回去。
然后她继续往前,由于两个膝盖都被陆程那句“膝盖不许着地“钉死在半空,她只能用双肘和脚背撑住地面,臀被迫向后高高翘起。
可她脚上还穿着陆程强迫要求的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根本吃不住这样的姿势。没爬两步,她的鞋后跟便从脚后脱开半截,像两只随时要掉下来的黑壳,只靠脚尖在地板上使力。
她每往前爬一步,整个腰背都要塌一下,臀翘得更高,两团软肉在真丝睡袍下随动作小幅晃动,像被夜里的一只无形手掌反复托起来。爬过的地方,几条纹痕浅浅地印在光面上,又很快被阴影吞掉。陆程低头看她,像看一只终于肯从神坛上趴下来的撅着屁股发情的母狗。他一边笑,一边把手指伸进鼻孔里,慢慢地转着,指节上的肉挤在一起,发出“啧啧“的细响。
顾素白从底下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张被黑暗泡胀的肥脸。那脸上全是油光,两颊的肉往下坠,嘴角咧得又开又歪,像一块被剥开后又焐烂的猪皮。
她只看了一眼,就像被什么脏东西扑到脸上,飞快地垂下了眼。陆程快活极了,索性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往前一伸,脚背几乎撞上她的下巴:“舔干净了再脱!用嘴,不准上手“顾素白跪伏在他脚边,胸膛起伏得比刚才更重。她垂着头,几缕散下的长发从额前滑下来,把她的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过了半晌,她才慢慢俯下身去,用嘴唇碰了碰他那双黑皮鞋的鞋头。只一下,她便浑身一颤,像嘴唇碰到了一块刚出炉的泔脚板。那鞋面又旧又硬,沾着泥点和油星,鞋尖处还有一道半干的口痰,黏糊糊地趴在皮面上。她闭上眼,伸出舌头,从光滑的鞋面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舌尖先贴上去,再慢慢往后拖,把那层又咸又苦的黏腻卷进嘴里。泪水从她闭紧的眼角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流,和鞋尖上的脏污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样更湿。陆程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她肩头,慢慢往下压。
他不要她亲鞋,要她用牙咬住鞋帮,把整只鞋从脚上一点点拽下来。顾素白张嘴咬住那只旧皮鞋的后帮,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浮起来。鞋从陆程肥厚的脚后跟上缓缓褪开,带出一股热烘烘的臭气。那臭气像捂了三天的抹布泡进碱水里再蒸开,酸中带腥,腥里又有一种油脂腐坏后发出来的闷。顾素白被熏得两眼发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干呕出来。她强撑着把鞋吐到一边,又去咬另一只。最后剩下两只黑袜子,那袜子不是一对,一只颜色深黑,一只灰乎乎的短半截,脚后跟早磨得发亮,一只大脚趾处破了个洞,露出里面又黑又黄的趾甲,趾甲缝里嵌着一圈黑色泥垢,像用熨斗烙在肉上的旧伤疤。陆程把脚趾张了张,故意把破洞撑得更大,脚趾从破口里一拱一拱地顶出来,像五只挤在烂泥里的肉虫。他弯下腰,笑嘻嘻地把脚往上凑,一股比刚才更浓的臭味直扑顾素白面门。
她被迫把头偏开,可陆程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转回来,又把大脚趾戳到她鼻尖上,用力一顶。那黑脚趾像半截裹着酸油的木桩,直直塞进她左边鼻孔,又抽出来,再换右边,顾素白喉咙里一阵痉挛,眼眶憋得通红,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像吸吮面条一样脱,要是让发现你用了牙齿,老子今晚就把你儿子从被窝里拎出来看你怎么爬。”
顾素白没有办法,只能把唇重新贴上去。她张开嘴,用嘴唇含住陆程脚趾处的破洞,往后拉,袜子上的纤维又粗又潮,蹭过她的舌面,像把一块沤了汗的粗麻布怼进嘴里。
她一边拽,一边被迫用舌头从那块破洞里去卷,卷了一嘴又咸又糙的污垢。陆程的脚趾故意往里勾,不让她顺顺利利地拽下来,还时不时往外一弹,踢在她的嘴唇上,把她那两片又软又润的唇肉都拍得发麻。
她红唇半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线。一只,两只,等脱下来时,她已经跪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又湿又长的喘息。陆程把脚往地上“啪“地一踩,光脚板拍在砖面上,留下几道灰黑的印子。他弯腰把地上那团袜子捡起来,往顾素白嘴边一递:“张嘴。“顾素白抬起头,望着那团黑乎乎的布,唇角抽了一下没有动,陆程也不说话,只把另只手伸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顾素白“呜“了一声,被迫仰直了脖颈,像一只被提出水面的天鹅。“用舌头给老子卷进去。快点,不然老子再吐你一脸。”
陆程把脸凑近,在她上方“嗬“了一声,从喉咙里绞出一口又厚又黄的浓痰,照着那张被月光洗得发白的脸,“呸“地吐了下去。痰液不偏不倚砸在她的鼻尖上,又慢慢滑下来,黏稠地挂在鼻梁处。顾素白眼睛一闭,整张脸像被抽走了最后一分魂。她眼中像是结了一层薄霜,又像有什么极亮极热的东西要从缝隙里烧出来。她缓缓伸出舌头,沿着鼻尖上方,一点一点把痰液卷进嘴里。那动作又轻又慢,带着一种克制的、几乎贵气的弧度,像在浅尝某种不该入喉的东西。红舌卷着那层秽物,翻进唇间,咽了下去。
就在她还未合拢双唇时,陆程已经把那团臭袜子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两根短粗的手指还在她口腔里搅了一下,把袜子塞得又深又满,撑得她的两片红唇都薄了一圈。
顾素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模糊的呜咽,腮帮子被顶得鼓起来,一条细细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晶亮亮地挂在下巴上。陆程揪着她后脑的头发,转身就往客厅走。顾素白像个破旧的布偶一样被拖在地上,双膝仍不敢着地,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脚尖在砖面上又刮又蹬,发出断断续续的“嗒、嗒“声。
她没有大叫,也没有拼命挣扎,只是喉咙里偶尔泄出几丝带着湿意的气音。一直到客厅中央,陆程才松开手,她整个人朝前栽倒,半边身子撞在冰凉的地板上,像被谁从高处扔下来的衣物。“嗦,一根一根给老子嗦干净,要嗦出声音来,像上午舔棒棒糖那样,出声!“
陆程随意的歪坐进沙发里,把两只光脚往茶几上一搭,又往顾素白面前伸。他的脚底板满是灰印,脚趾间湿腻发亮,还沾着些从鞋袜里带出来的黑色泥渣。他把脚往顾素白嘴边一伸,脚尖几乎碰到她的唇。顾素白还侧躺在地上,嘴巴被袜子塞得合不拢,眼睛慢慢抬起来。那眼底氤着一层潮气,可面上仍是冷的。陆程把袜团从她嘴里勾出来,扔到一边。她深深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探出舌尖,从陆程的小脚趾开始舔。舌头贴上去的瞬间,陆程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哼。他眯起眼睛,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着肚皮,另一只手在身侧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顾素白闭着眼睛,只把红舌伸进他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地勾。
“唔——“
陆程故意把脚趾并拢,夹住她的舌头,不让缩回去,还往外慢慢扯。顾素白的头跟着往他脚尖方向送过去,陆程笑得脸上肉乱颤:“哎哟,顾校长这条舌头,比开大会念稿子的时候灵活多了!对,就那儿,给老子刮刮,看见没有,黑泥都要舔掉。舔干净了,待会儿还有脚底板等着你呢。“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抬起,用脚跟压在她肩头,把她钉在原地。顾素白的脖子上全是汗,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眼里水汽愈重,可那高冷的下颌线条仍旧绷得极紧,像被什么封住了。两根脚趾夹着她的舌头,像一只用肉做的镊子。顾素白吃痛,眉心蹙起来,可喉咙里的声音都被她吞回去。
陆程把脚趾一松,她的舌头缩回口中,唇瓣合上,又张开,再把大脚趾伸进她嘴里,那趾头粗糙如砂纸,刮得她的嫩舌阵阵发麻。还不许她合嘴,不准牙齿碰到肉,就算是吃痛,也要把脚心舔得比脸还干净。顾素白只得把舌头垫在下面,用口腔包住那截趾头,来回吮吸,像在伺候一根又臭又烫的肉棍。屋子里只听得见那种又湿又黏的吮吸声,像人赤着脚在烂泥里反复踩踏。陆程忽然把脚抽回来,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又伸到顾素白脸前,左右乱蹭。那几根黑黄脚趾从她的红唇上横着抹过去,又去蹭她的牙齿。顾素白被迫仰着脸,任那脏污在唇齿之间碾来碾去,像一块擦鞋的旧布被人按着用。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下眼睑滚出来,又被她飞快地眨掉。陆程笑道:“哭啊,哭给你睡得像猪的小鸡巴儿子听?你叫大点声,说‘陆主任的脚真香’,说不定他梦都美一点!“顾素白抿着唇,冷道:“要舔就舔,不必说这些。“她声音带着点颤抖,只是一旦出口,每个字都沾着又热又腥的潮气。陆程听了也不恼,反把另一只脚底伸到她嘴边,他的脚掌宽厚,上面全是干了的汗渍和灰泥,长满死皮和老茧,在昏暗的灯下泛着一层油光。
她两只手撑在身前,喉头动了一下,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处往上舔。那条红舌像一尾被逼到脚底的鱼,在那道又宽又臭的掌沟里起伏游动。陆程把脚趾张开,由着她从足心一路舔到趾尖。地板上,她刚才爬行留下的冷汗和泪痕还没干透。窗外有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里挤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荡,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把这间屋子里的腥骚气一点一点,往更深的夜里拨。“腿,张开!马步,蹲稳!手给老子抬起来,抱头——四十五度。臭婊子,在自己屋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给谁看?”卧室只亮着一盏极暗的床头灯,橙黄的光像一勺快要凉透的糖稀,从灯罩底下漏出来,黏在墙纸上,又被夜色一层一层舔暗。
陆程两手叉着腰,肚腩把衬衫下摆顶开,两颗纽扣间漏出黑糊糊的腹毛,汗气跟着他一步一晃地漫出来。
陆程绕到顾素白面前,一只短手比划着,说话时嘴里那口腥气直往她脸上喷,“今晚你要是把姿势掉下来,老子就在你儿子床前操你,直到他醒,你试试。“顾素白缓缓直起上身,她从半跪的狼狈里站成马步,两条长腿缓缓分开,真丝睡袍下的肌肤在暗光里白得发青。
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极细,像两根插进夜色里的针。她抬起手,十指扣到后脑,贴身的绸料随动作向上抻,胯骨两边被勒出两道上挑的凹影。
这个姿势把她的腋窝、腰窝、大腿根全数打开,像把平时藏在衣褶里的弱点一件件翻到灯下。她的脸仍是冷的,只是嘴角还留着一圈羞辱沤出的潮红,倒像雪里冻伤了似的。“这才像点样,顾校长。“陆程笑了,齿缝里那口黄牙在灯下一闪,缓步踱到她背后。他把额头贴向她后颈,鼻尖埋进头发与衣领之间,狠命一嗅。
那气味里有着顾素白特有的白花冷香,还有睡袍吸了体温后透出的饱满熟透的肉味。他像只拱墙根的野犬,从颈椎一路嗅到颈窝,呼出的热气把顾素白后颈蒸得又湿又红。
两根搭在后脑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压进发根,戳得生疼。陆程突然伸出舌头——那条苔藓一样厚而灰绿的舌头,横着扫过她后颈,从发根往下,舔到睡袍后领,又折回耳根,像在用砂纸磨她的脊梁。
顾素白浑身一颤,胃里翻起一阵冷腥,喉咙口像含了半口酸水,肩头向后一耸,又硬压回原处。“香得很嘛,顾校长这身细皮,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每天晚上不好过吧,一舔都发颤。”陆程贴着她耳朵,一只手从她肋下探到前头,按在腰带上,只一拉,睡袍前襟松了。他没急着褪去,把手伸进衣摆,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整个掌面盖住她的屁股。
顾素白的蜜桃臀生得饱满,被睡裤内里那点薄布一绷,像两块吸饱了水的白馒头。陆程像捏面团似地一下重似一下,指尖陷进又弹出来,抓得那两团肥软从指缝里鼓出来,他一边抓,一边把下身往她后头蹭,裤裆里早支起一根硬物,隔着裤子压上她的臀缝,滚烫得像贴了炭。
顾素白咬着舌根,肩胛越绷越紧,两条大腿却因为马步久站,已经发起细颤。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极轻地挪了挪,像要把重心往左边藏,可陆程不给她藏。“哟,躲什么?这大屁股,在学校椅子上都让那帮小崽子看直了眼吧?”陆程手指勾住内裤边,往旁边一拨,那几根粗短的手指先在她臀缝里上下搓了两把,然后把中指对准那圈更深的所在。指头没一点预兆地插了进去,像把半根裹着干茧的肉钉,硬生生凿进她的屁眼里。
“呃—”
顾素白嘴来不及合,双膝差点软下去,两条大腿根向内绞了绞,又被陆程用掌心顶住大胯,硬把她撑回马步。她的高跟鞋跟“哒哒“撞了两下地,十个脚趾在鞋头里死死蜷起,几根细筋在脚背紧绷。“真热,真会夹,老子一根指头都给你裹得动不了“陆程把脸埋进她散开的发里,手上却不停。那根中指在后穴里搅了半圈,又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到底,像给兽夹上油似地来回试探。接着第二根手指抵着菊口一同钻进去。
顾素白浑身像被人从后头撕开一道缝,腰不自觉地向前塌去,两团臀肉却向后堆得更满。
她的手臂终于有点酸,抱头的手滑下半寸,两根手指勾着睡衣后领,像要借力,又像要逃。陆程哪容她逃,第三根手指连根塞入,把淡红的屁眼撑成一圈半透明的环,那处没有半点脏物,只有越来越多的热液,顺着他的指节流出来,一路滴到脚边的绒毯上,洇出几处深痕。“看看,都会冒水了。今天灌了几次肠,这么干净?“陆程问她,胸膛贴着她后背,每次手指往里送,都把她往前顶一下。顾素白闭着眼,喉咙里滚着断断续续的喘。她两条腿已经抖得不成样,马步蹲得东倒西歪,只剩陆程从后头顶着,才没有向前扑倒。陆程玩了半晌,忽然把手抽到最浅处,停了一拍,然后整根中指、无名指、食指猛地捅到最深,像三根并排的指桩贯进她肚子里。“啊——”
极轻,极尖,才冒出一半就被她咬碎在唇间。她的头向后一仰,后脑撞在陆程肩窝,整条脖颈像白天鹅折了颈,又僵又白地挺着。陆程缓缓拔出手指,指根到指尖全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拉出三条颤巍巍的细丝,在灯下闪闪发亮。“叫啊,怎么不叫了?”陆程转到她身前,把三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又伸出舌头,把指缝里沾的水舔出“啾“的一声。他咂咂嘴,像在尝一碗油大的高汤:“洗得真干净,全是你的骚水。跟老子说,早上骑车来学校,坐垫子下头那根假玩意儿往你屁眼里插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多水?”
顾素白睁开眼,眼窝里全是水汽,却仍把下巴抬着,两片唇微微发青,像要说话,又只是把脸别向一旁。
陆程便伸出手,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一扯,直褪到大腿中段。那三角薄布挂在她腿上,皱成一团,前方早已勒成一根湿绳,陷进肉里。她整个下体便这样半露出来,黑密的阴毛丛生,从嫩穴一直蔓下去,把那条尚在微张的缝隙遮得若隐若现。陆程用两根手指拨开那堆毛,像拨草找蛇,朝那处一弹。“叮铃——”
那声音极清,极脆,像一滴冰水从银勺上滑下来,在这间半暗的屋子里来回撞了三四下。
顾素白整个人像被电了,高跟鞋“哒哒哒“地朝后连退了小半步,膝盖在山呼海啸般得麻。她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又短又急的泣音。
陆程盯着她,胖脸笑得发红,像刚斗赢了一只不肯低头的雀。他忽然一拉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把刚刚在她屁眼里搅过的手指直直塞进她嘴里。
三根手指又短又粗,像三条从阴沟里捞上来的肉虫,把她的嘴撑得合不拢。顾素白眼眶滚下两行泪,眼神却还是冷的,像冻在冰层下的两把刀。“嗦,给老子嗦出响声来。”
“用你的骚舌头,好好把你屁眼里的水给老子舔干净”
“顾素白,你真是当母狗的料,你这屁眼比以前有用多了,水也比以前多得多了。今天老子才插进去几下啊,就泡得三根手指跟刚从热水里起锅似的”
陆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上的泪和涎一起揉散。
“你自己说,最近每天早上灌肠、骑那假鸡巴来学校,晚上临下班又灌肠洗干净,再让假鸡巴骑一路回家是不是很有用?还是贴吧上的经验丰富啊,哈哈哈”
“哦,对了,今天上午升国旗,你那屁眼里还塞着你儿子讲义上的钢笔”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往顾素白的舌根里压一下,压出几声“呜呜“的湿响
“你跟我说说,在全校面前,屁股里夹着自己儿子的笔,是什么滋味?”顾素白浑身发抖,那些埋了许久的羞耻像被一根根针从穴里挑出来,血淋淋地抛在灯下。她突然死死抿住嘴,倒似用牙齿扣了陆程的手指一下,又像只是把最后那点力气都挤在了牙关,“陆程,你给我闭嘴。”这一声太像她平日立在台上斥人的调子,冷而厉,尾音像一鞭子甩在积水里。陆程果真一滞,松了抓她头发的手,像被当头浇了半瓢冰水。可只一瞬,他眼底那点涣散的狠毒就重新聚起来。他咧开嘴,脸上的肥肉层层堆积,像猪油冻上一层又一层:“臭婊子,你有种。让老子闭嘴?你怕是不知道今天这屋里谁说了算。“他说着,两手抓住她睡袍前襟,往两旁一撕。
衣料并不结实,“嗞啦“一声从领口裂到腰下,像撕开一张泡了水的纸。陆程把撕下的破布揉了两下,狠狠砸在地上,又用脚踩上去,在上面碾了碾,像在碾碎什么圣物。顾素白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只两只胳膊颤得更凶。
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乱了步子,鞋跟时而并在一起,时而向两旁滑,细高跟在地板上刻出几道米白色的浅痕。她整个人像被狂风刮着的白花,随时要折,又强撑着不折。陆程蹲下去,两只大脚跟坐桩似的叉开,肥大的肚子压在大腿上,鼻尖从她脚踝开始闻,一路向上。他先用嘴含住她左边五根脚趾,像瞎子认路,一根一根吮过去,那脚背弓得极紧,几根青筋从鞋缝里浮出来。从脚踝到膝窝,又从膝窝滑上大腿内侧,把那几处新生的汗液都卷进舌苔。
顾素白仰起头,喉咙里“嗬嗬“地喘,像被从里到外地烫。陆程的舌头在她下身停下来,像条泥鳅,从阴毛最下缘开始,贴着肉缝慢慢往上,拨开那丛黑密密的毛,把整条湿缝都舔得啧啧出声。顾素白下腹一抽,一大股淫水从陆程舔舐的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那片丰茂的阴毛,又滴滴答答落在睡裤裆上。陆程像被这水气激得发狂,舌头搅着那深红褶皱,把那若隐若现的阴蒂一口含住,又用牙尖轻轻扯动。这回响起的不光是水声,还有那枚细小铃铛被衔得左摇右晃的碎响。
顾素白的腰已经塌得不成样,双手从后脑滑下来,按在陆程肩上,像要把这头兽推开,又像只是要借他稳住自己不倒。“别,不行……明昔还在隔壁……“她的声音断得厉害,短短一句里尽是潮气。陆程却不答应,只从她下身抬起头,涎水从嘴角牵到下巴,映得满脸油亮。他掀起她的残破的睡袍,往上一推,露出腰身和小腹。他的肥手覆上去,用掌根在她肚脐周围打圈,又把脸埋进去,跟着舌尖去钻她的肚脐。顾素白又哭又喘,整个人像从马步里慢慢滑下去,两条长腿几乎并不住。陆程咬着她腹侧,另一只手已扯下她挂在腿上的内裤,手指剥开那两片嫩肉,把滑出来的淫水抹得满腿都是。“叮铃、叮铃”他又去拨那铃铛,一声追着一声,像给这满屋的喘息敲着拍子。
然后陆程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
顾素白被抬得脚尖几乎离地,只有高跟还轻轻点着地板。陆程把头压下去,舌头顶进她嘴里,搅她的舌头,吸她的下唇,把她的口水“啧啧“地往里吞。
顾素白的眼睛还睁着,泪水从眼尾不断滚落,却仍瞪着他,那眼神充满了恨意。陆程也不在意,只像条饿狼般啃她的嘴,喉口发出“咕咕“的响。他的手像泡开的面团,盖在她胸上,从锁骨下摸到那团被睡衣仍半裹着的乳肉,又捏又抓,掌心压着乳头转,像要把她心里那点最后的凉意都焐成汗。顾素白的身体越来越热,两腿间又湿又腻,那对高跟再也稳不住,脚踝一软,整个人朝后倒去。陆程一把将她捞住,转个身,把她按在墙面上。单手抓住她的双臂抬高,黑密密的腋毛也在这时无处可藏地撑开来,带着亮晶晶的汗珠。陆程很好这一口,把面孔埋进她的腋窝,像要把头扎进那片潮湿密林里。先是嗅,热气从腋底往上蒸,混着体汗的咸味和沐浴露残余的甜,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出舌头,从腋下那丛卷曲的毛发里舔过去,一口接一口,像在吃一丛浸过蜜的炭草。顾素白腰腹一缩一缩,乳肉被他顶得乱颤,喉咙里呛出几声含混的“停下”。她越这么叫,陆程舔得越凶,轻咬她的腋肉,一遍遍的吸着她的腋毛,把那些毛发一根根用门牙磨过,再用粗舌根把毛刷刷平。满屋子只剩他“呜噜呜噜“的吞咽声,和那铃铛偶尔漏出的细小清响。最后再重新堵住她的嘴,像要把她整条魂都从喉咙里吸出来,顾素白已经站不住,她本能地想闭拢两条腿,却只是把它们夹在陆程腿间,嫩穴一下一下地蹭着他隆起的裤裆,隔着薄薄的爱液,把那处全弄湿了。陆程的手在她两腿间乱搅,三根指头塞进她嫩穴里,只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响成一片。顾素白不敢叫不出声,只能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铃铛声、水声、还有肉与肉相撞的闷响,全被压在卧室四堵墙里,像一锅在黑夜里悄悄滚开的浊汤。陆程的裤子已经快要被顶破似地鼓着,像条烧红的短杵,隔着冰冷料子,一下一下顶在她肚脐上。顾素白的神志被这一下一下顶着,像快散架的船,她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陆程的脖子,像是在抱一根救命的桅杆。眼泪流了满面,发丝贴在脸上,那高冷的面孔终于酥软下来,只剩下被水汽泡得通红的两片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喘息,像在叫一个永远也不会应她的人。床头灯的光昏得不像话了,像把半融的蜜蜡从灯罩里滴下来,浇在顾素白光裸的脊背上,又黏又沉。陆程揪着她后脑的头发,把她从墙边拖到床前,又往下一按。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天鹅,软软地伏进夜里,跪在床边,上身高高翘起,那件被撕烂的睡袍早被陆程踩成一团,丢在床尾,像一片被暴雨糟蹋的白花。“撅起来!再高!”
陆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响声又脆又湿,肉浪在白惨惨的灯光里滚了三四圈。顾素白两条胳膊撑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十指抓着被面,把脸埋进臂弯。腰塌下去,臀便不得不翘起来,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馍,在夜色里蒸腾出淡而热的气味。那对奶子压在被褥上,被体重挤成两摊浑圆肥白,乳头陷在纹路里,像两颗被按进雪里的熟樱桃,乳肉向两边溢开,白得有些发青,在昏光下似要滴出奶来。她的后腰窄而韧,两瓣臀肉却肥得惊心动魄,白嫩嫩、粉扑扑,除却几道刚才留下的淡红指痕,几乎没有斑点,像两块刚从冷库里启出的羊脂,嫩得能掐出水。腿心那处更是生得极尽羞辱,肥厚的大阴唇闭合成一条细缝,阴毛黑而亮,有些湿润,从耻骨一直向下漫,被灯光一打,像浸了油。那道缝中央露出一点点嫩红色的肉,粉嘟嘟的,像初生耗子未睁的眼。陆程看得眼眶发胀,两颊的肉都跟着跳,他抬头正对床头上方那幅婚纱照——照片里的人在旧时光里笑,洁白纱裙,髻插百合,旁边男人眉目周正,温润英挺。可那他早死了,而这寡妇守了十几年,如今就撅在这里。“妈的……这可真他妈带劲。“陆程笑出声来,先是低低地,后来索性仰头哈哈大笑,笑得肚腩发颤,像头在水槽边偷腥的肥猪。“顾素白啊顾素白,你看看你,当年多风光,现在怎么撅着求老子呢,连床头上那个死鬼男人都瞧着呢!他要是在地下知道你是这样的骚母狗,怕不是棺材板都压不住!”说着手又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留下几道浅红印子。顾素白肩头一缩,没有抬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床褥,几缕黑发从耳后滑下来,半遮住那张高冷的脸,她微微掀起眼,从发丝间望去,正对婚纱照中那个也望着镜头的自己。照片上的人笑得端庄、清贵。只是此刻的眼神里的光没了,晦暗的眼底翻过一团极深的屈辱,像是被开肠破肚按进泥里,又有一星极冷的东西落在最深处,像蜡烛芯上最后那点蓝火。陆程也看见了那点眼神,他咧着嘴,手指一勾,松了裤带,把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脚踝。那跟带着一股热烘烘的腥臊气,像刚掀开盖的泔水桶的鸡巴粗硬得吓人,通体黑红,筋脉盘绕如老树根须。
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鸡卵,像浸过油的肉菇,马眼处正往外渗着一滴清亮中带黄的前液,顺着微裂的肉棱滑下来,滴在床边那团烂睡袍上。
他胯下的阴毛又黑又厚,像一窝细蛇,油光发亮,汗珠挂在毛间,因那根鸡巴挺得太高,毛都向两旁炸着。两个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大如鹅卵,又硬又鼓,走动时拍着大腿,发出“啪嗒啪嗒“的黏响。“自己把屁股掰开,掰大点!让老子看看你这新处女逼……是不是还跟个大学生似的水灵。”顾素白闭了闭眼,像要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摘出来。可她终究还是把手反到身后,颤着十指,慢慢扣住自己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
那力道太轻,陆程又一巴掌扇过去:“用点力!没吃饭啊!”顾素白颈间青筋一跳,终于把两瓣肉彻底分开,臀缝深处那圈淡褐色的后穴和那条水光潋滟的嫩穴全露在灯下,当真嫩,嫩得不像快四十岁的女人。
两片小阴唇薄薄的,浅褐色里透着红,微微向两边咧着,藏着一汪稠亮的水。陆程死死盯着,眼珠子像要从油脸上滚下去。
他把龟头抵上去,先在她会阴处慢慢一蹭,顾素白浑身如过电似地一弹,菊穴与嫩穴同时收缩,整片软肉都跟着一嗦。“操他妈的,还会哆嗦?“陆程笑着把鸡巴往下压,龟头从嫩穴口一路按到阴蒂,再滑回来,像把烧红的肉杵在蜜肉上碾,“出水了,顾校长……你这骚逼怎么跟个水龙头一样啊,哈哈哈”鸡巴不轻不重地拍一下,打在嫩穴上“啪“地响,像皮肉在浑浊的春水里互相扇耳光。那穴口越拍越湿,淫水从唇缝里挤出来,拉成丝丝缕缕的白浆。
顾素白咬着下唇,把床头那照片里的人影丢在余光之外,可越是不看,越是觉得那人在看。陆程突然腰一沉,龟头猛挤进嫩穴口,只入了一小截,顾素白便惊得弓起背,整个人往前蹿了半尺,舌尖漏出一声极细的痛呼。那处十几年来未曾被真正进入,而且已经修复如初,紧得发涩。陆程的龟头卡在穴口,只进了小半圈,已感到里头热得烫人,像一圈会嘬嘴的活物将它吸住。“还敢躲?信不信老子去你儿子面前办你!”
陆程一边骂,一边扯住顾素白的腰,另一只肥手在她臀肉上连扇数下,这几下下了狠劲,屁股像被抽了藤条,泛起五六道交错的红痕,辣得顾素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她十指抓破了床单,整个人抖得厉害。“不……不行……不要……”那声音像从冰湖最深处钻出来的,没有半点往日凛冽,只有濒死般的软,“求你了……这次真的不行……你知道的,我上周刚做完手术,医生说这个月不能……不能做的,会……会坏的……”她跪伏着,脸颊半侧过来,眼里泪水滚滚,像被人从内部凿碎,却仍直直望着陆程。
眼神里的冰山化了,化成两汪苦咸的水,从眼眶一路淌到耳根。陆程听得一滞,他从未见过顾素白用这种声气求他,平日她即便受辱,也像在咽钢针。
他眯起眼,挺着鸡巴,龟头仍不抽走,只贴在她穴口慢慢转,又挺腰拍下去,打得那处“啪啪“带响,淫水溅了他一肚子。“不做了?老子花力气让你去缝那个逼,不就是为了今天开个苞?“他咬牙切齿,像只被堵了食槽的公猪。“不……不是……下个月……下个月一定……”
顾素白把脸埋进床,像要把自己憋死,她的声音全是水。陆程又挥掌,这次拍在她臀峰最高处,痛得她浑身一耸。“你他妈给老子记住!今天可以不进去,前头的话给老子当真!”
他说完又拿龟头在穴口戳了两下,浅浅地,抵着那滑得不成样子的肉,磨得水声啧啧,“从今以后,老子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再敢甩脸子,老子立马把你按在儿子的床上给你破处开花!”顾素白没有抬头,只反复哼着“好““我知道“一类的字,颤得听不真。陆程似是被她的顺从取悦了,又似仍旧恨得不行。他掰过她的脸,指肚擦去她半面眼泪,笑得肥肉直抖:“行,今天先不进去。不过你看,你把老子这兄弟撩成这样,是不是该想办法给老子泄泄火?“说完也不等她应,自己先拽着她头发,顾素白手软脚软,整个人像抽了魂,被他扯着骑到身前。
陆程仰面躺下,两条粗腿大张,那根黑红鸡巴直挺挺指向天花板,像杆刚从铁匠炉里拽出来的短枪。黏腻的腥气混着汗味,把整张床都泡成了他这个人。顾素白跪在他腿间,长发散下来,把脸遮得只剩一线红唇。她望了那根东西一眼,眼底翻过无尽的恶心,却不敢呕出来。她伸手从床头摸起那包陆程带过来的跳跳糖,手指浸着冷汗,撕了两次才撕开,而后把整包倾入口中。
糖粒在舌尖遇上水汽的瞬间就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炭火,在她的两颊、上颚和舌根处乱跳。她闭紧眼,垂下头去,把那张高贵的嘴慢慢张到极限,红唇套上去时,陆程浑身像过了电,喉咙里蹦出一声极舒服的呻吟。顾素白没停,她用唇包住牙,舌面垫在鸡巴根底下,缓缓向下吞。跳跳糖还在嘴里劈啪乱滚,每一颗炸响都撞在龟头和肉茎上,烫得陆程两眼翻白,嘴里“嗬——嗬——“地喘,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沥青。“吞深点!哦草……这婊子……这舌头……操。“陆程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发丝一绺一绺从他指缝间勒出来。顾素白的手肘撑在他大腿上,头一点一点往下,她闭着眼,像在完成一种极艰难又极熟练的刑罚,唇肉因含得太满而绷得发亮。她以舌面舔过马眼,再沿着肉棱绕半圈,又转去舔那圈龟头下沿,把前液和唾沫搅成一丝丝黏浆。
陆程便“嘶“地抽气,像吸着大烟的瘾君子,两只脚趾都蜷起来。她再往下吞,那根鸡巴便挤开舌根,直往喉咙深处去。她咽了咽,像吞一柄带温的匕首,喉管被塞得寸步难行。跳跳糖仍在炸,像一群白蚁在嘴里啃她,也啃他。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来,混着融化的糖汁,在昏灯下亮得像熔化的玻璃。陆程一手按在顾素白后脑,一手从下面抄住她下巴,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压。那根鸡巴越进越深,直到她的唇肉紧贴在他卷曲的阴毛根上。他阴毛沾满她的口水,黑油油地贴在她鼻尖和上唇,像章鱼吸盘,她的喉管深处凸起来一长条,随着吞咽的搏动一缩一缩。“对!就是这!骚婊子,这段时间没白让你练!再咽!把喉咙眼也给老子嗦开!”
陆程爽得把臀往上乱顶,他边骂边抬胯,把鸡巴一下下往她嘴里送。顾素白发出“咕呜——咕呜“的湿响,眼睛因窒息越睁越大,泪水像被挤破的鱼鳔,大颗大颗地砸在陆程肚皮上。她去推陆程大腿,指甲刺入他汗腻的肉,可陆程只把她的头按得更死。“别停!咳嗽也给老子咳嗽进去!”陆程闷声笑,突然用那只短肥的手捏住她的鼻子。两个鼻孔都被堵死,顾素白喉咙里闷出一声极惨的抽气。她本能地用嘴吸气,可嘴里全是那根鸡巴,唯一的气道便是那根鸡巴与喉咙之间的极小缝隙。
她只得拼命把喉咙扩张开,一次又一次把鸡巴吞得更深,才能换来一线宝贵的空气。陆程看得眼睛都直了,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蹭:“我操!你很会吸嘛!你这骚喉咙跟屁眼一样会嘬!”他手指更用力,把她的鼻子捏得变了形。
顾素白像沉进一口深潭,胸口闷得发炸,肩胛骨一抽一抽,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她肿胀的唇缝里流出来,淌了陆程满腹。陆程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胀得更硬,像要把她的食道也烫穿。“啵——”
陆程忽地松了手,顾素白如获大赦,头猛向后仰,那根鸡巴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一大串晶亮黏稠的涎水,从龟头连到红唇,像蛛丝搭在两根肉梁之间。她双手撑在陆程大腿上,像野兽似地大口喘着,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坠到胸前,在灯光里晃晃悠悠。她眼里全是血丝,几缕发丝贴在泪湿的颊面上,高冷的五官已经潮红欲烂,像被从冰窟里抠出来的活菩萨。陆程却不给她几个呼吸,他“嘶嘶“地笑,大手又落下来,扣住她的头,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半张的嘴里,龟头直顶喉咙。
顾素白“唔!“地发出一声闷哼,两条手臂在床上乱滑,想抓他的手。陆程不紧不慢,捏着她鼻子的手一会紧一会松,半个呼吸都扣住了。她再度为了呼吸而把自己往那根鸡巴上撞,像条被拴在肉桩上的鱼。“爽不爽?嗯?你儿子就睡隔壁呢!你在他隔壁吃老子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开会还认真啊,啊?”
陆程这回舒服得连牙关都打颤,嘴一张一合,骂得又脏又碎。他边骂边抬胯,拔出半截,再整根送入。如此反复,越来越快,床垫被压得吱吱怪叫,像有只肥大的夜枭在床底翻腾。顾素白的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像杵子捣进一锅稠粥。陆程的鸡巴每次拔出都成条挂满白沫,再插进去时,那些白沫便糊满她的嘴唇、下巴和鼻尖。“啪!““啪!”陆程嫌弃她滑出来的瞬间不够快,抡起巴掌打她的脸,声音在深夜的卧房里又脆又响,像铁勺敲在熟透的瓜上。顾素白被打得头一偏,嘴里那根鸡巴差点滑出来。陆程又去捏她的鼻子,肥短的手指像三根肉蛆嵌进她的鼻翼。她闷哼一声,只得再次大张喉咙,舌根抵着肉棒,拼命往下咽。她的脸已经涨成绯红,眼角、鼻尖、耳根全都烧起来,像被按在火盆边烤。陆程却越来越癫,他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完全把顾素白的嘴巴当成了人形飞机杯,一下下把她整张脸砸向自己胯下,丝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龟头被她的会厌似的小舌卡得又痒又痛,每一次都像被一张热乎乎的嘴从里往外搔。他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黑,像条翻肚肥鱼。“以后给老子口就按这个标准来,听到没?”陆程额角挂满油汗,胸毛一翘一翘。顾素白已经全是凭本能在动作。她的嘴巴早已失了知觉,舌头木得像别人的。跳跳糖早化尽了,可那种被无数火星燎过的灼感还留在舌面。
她的后脑被陆程掰得生疼,膝盖把床单蹭得一团乱,她的呼吸已经不是呼吸,是刀片在喉咙里刮。每一次抬起头,她都像从水面回一点魂,只一口,又沉下去。后面“啪啪“的掌掴、胯骨的顶撞、她喉管里时断时续的气音都交叠成一座漆黑而油腻的洞,正把这间屋子一口吞下去。陆程的身子忽然向上弓起,两只脚在床面上蹬得“咚咚“响,像头被割喉的猪。他十指攥紧顾素白的发根,把她的嘴死死钉在自己胯下。那根鸡巴在她喉咙里一阵暴胀,像要把里面最后一点空间也撑破。
顾素白的眼睛圆睁,里面映出陆程那颗汗光淋漓的肥脸。她张着嘴,像要喊什么,却只从齿缝里漏出“嗬——嗬——“的风箱声。她的喉咙因他的填满而显出长条凸起,一下接一下地挛缩,像吞下一整条活蛇。终于,她连哼都不哼了,只有泪和涎水,像开了闸一样,沿着那根黑红的鸡巴漫出来,把她身下陆程那团卷曲的阴毛和自己的下巴浸成泥泞。“唔……唔……“
红唇里的舌尖又细又软,像条被逼到绝路的红蛇,已经在那根紫红色的龟头上逡巡了不知多少圈,两腮深深吸陷,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吸着,连舌根都绞得酸胀。她将舌尖抵着马眼,那里正溢出一滴半透明的浊液,又烫又腥,像从烂熟的蚌肉里挤出来的汁。她舌尖一挑,竟直直顶进那张翕动的小口,像要替陆程把藏在里头的污浊一寸寸舔空。陆程的腰“噌“地从床上弓起来,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十道深褶,口中“嗬啊“一声,眼皮翻得只剩一线黑。
那马眼被她的舌尖一探一缩,酸麻得他后脑勺都抽紧了。顾素白以为他要出来了,更加卖命,唇片紧箍着肉菇,舌尖往马眼里又旋了半圈,喉咙一哽一哽地咽,像要把里面那条浊流直接吸进肚里。“哦……操!爽!你那根尖舌头!对!往马眼里钻!钻深点!老子这鸡巴要给你钻出奶来了!”陆程仰着脖子嚎,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肚皮下原本软乎乎的脂肪都绷起来。
爽得肚肉乱颤,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紫红得发黑,像条含不住的短蟒。他“嗷嗷“叫了两声,汗珠子从鼻尖滚下去,打在她额发上。他双手攥着床单,忍得全身的肉都在跳。顾素白嘴里已酸得没有知觉了,舌根像被灌了铅,喉咙一阵阵发紧,颈侧浮起淡青的筋,她一边用唇裹着肉茎前后吞吐,一边抬眼看向陆程。那眼神里已没有先前的寒亮,只剩水淋淋的哀求,像片被煮软的银箔。“想老子射?我的顾校长,你也不瞧瞧你那张脸,这么一求,老子更舍不得射了。”
陆程眯眼瞧她,笑得又油又坏。他说得断断续续,喉咙里夹着“嗬嗬“的粗喘,可那根东西就是不肯泄,反而硬得像在炉上烤过的铁。顾素白终于坚持不住,那根鸡巴“嗵“地弹出来,直挺挺拍在她下巴上,带出一大网晶亮的唾液,全浇在她半张脸上。她别过脸去,两片唇又红又肿,像被砂纸磨过。嘴巴合不拢,半张着,喘出来的气都带着陆程鸡巴上的腥臊味。她抬手撑着床沿,想把自己从这团油腻里拽出来。“臭婊子!谁准你吐出来的!”
陆程侧过身来,一只肥掌捞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揉得那团白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又捏着乳头往上一提,把整只奶子拉成水滴形,再一松。
“继续!老子还没爽够!”
乳房弹回来的瞬间,肉波在灯下颤了三颤,顾素白疼得眉头一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陆程感觉很有趣,又拉又揉,嘴也不闲着。“嘴巴服侍完了,你这两团大奶子想偷懒?以前没给你那小鸡巴老公夹过鸡巴?”陆程斜眼盯她,笑得满脸肥油发亮,“也对,就他那小鸡巴,刚挨着你奶子怕就射了。真他妈浪费这对极品奶子。“他说着跨到她面前,把鸡巴往她乳沟里一送。那根肉柱刚从她嘴里抽出来,整根裹满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像在糖水里捞过。
龟头往左一甩,前液拉出一道细丝,断在半空,落进她乳缝里,烫得她胸口一缩。陆程不由分说,抓起她两只手按在她自己胸上:“你自己挤着,把它夹住!给老子夹紧点!”顾素白眼睫颤得厉害,十指托着两团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肉包上来,像要把那根黑红鸡巴整个吞进去。陆程的阴毛贴着她乳沟根部,又硬又刺,扎得她胸骨发痒。那根鸡巴在两乳间前后抽送,龟头从乳肉顶端一下下冒出来,紫红得扎眼,马眼还黏着她的口水,拉出的丝在灯下一闪一闪。“你怎么想的?啊?这对奶子又肥又白,不夹鸡巴,留着喂你儿子?“陆程越说越快,胯下不停,鸡巴在她乳缝间撞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明季那小鸡巴龟男娶你那么早,最后还不是便宜了老子,他当年知不知道你这么会舔啊?“顾素白沉默不答,只把下巴再低下去,舌尖探出来,去够他每次冲出的龟头。陆程便不抽那么深,让龟头停在她唇边,由她一口一口地舔,舌面贴在马眼上竖着擦,又斜过舌尖去钻那圈肉棱下的包皮褶皱,把那几处积了半宿的淡白垢渍全卷进喉咙里,再强咽下去。陆程低头看她,两腿发软,差点被缴械,然后猛地闭眼,后槽牙一咬,硬是憋住了。他抓着顾素白的头发,把她上半身往下一按,让她的唇正好悬在龟头上方:“张嘴,还给老子接着舔。你要是舌头比刚才软一分,老子去你儿子面前拿这根硬鸡巴抽你脸”顾素白把眼睛闭了闭,再睁开时,那里面滚过一星几乎看不见的冷,又被湿气盖下去。她张开口,舌尖递过去,像献祭一般,一下一下舔那龟头,又一次一次把舌尖挤进马眼,舔得那根东西充血到发紫。窗外的月光被云闷住了,屋里只剩这盏灯和她的身子。她跪在床沿,两团奶子已夹得发酸,虎口都僵了,乳头被掌心反复摩擦,渐渐立起来,像两颗红得滴血的肉珠,硬翘翘地挺在奶肉中央。陆程拿指头去弹那乳头,弹一下,她的肩就一缩。再捏着两个乳头向两旁一扭,顾素白喉咙里便漏出“呃“的一声,像被人从胸口拧出血来。他坚挺着不射,露出一口黄牙,像只守着猎物的癞蛤蟆。
顾素白又熬了一阵,舌根从酸到痛,口腔里生出的涎水全都顺着下巴滴到胸上,把两乳洗得油光光。那根红的发紫的鸡巴仍不解意,像要跟她比谁的骨头更硬,顾素白终于松了手,两团奶子向两边一摊,乳肉上全是压出的青红印子。她向后一坐,像是整个人都空了。“臭婊子!又想偷懒?老子还没爽够呢!给老子继续!”
陆程立刻火了,那根鸡巴往她脸上甩,鬼头带着她的口水,硬得直挺,左一下、右一下,抽在她两颊上,像两片厚肉扇子拍着白面,响声不重,却羞辱得她耳根都烧起来。
她下意识张了嘴,那根鸡巴却又故意拐了弯,去抽她另一侧脸,她偏头去追,唇才含住龟头,陆程便又把腰一抬,把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再“啪“地抽在她唇上。龟头与她下唇之间拉起一道黏丝,细而亮,颤巍巍地断成两截,一截落回她唇上,一截挂在他龟头上。
陆程故意左晃右摆,那淫水溅到她鼻尖、额头,满嘴都是咸腥。顾素白闭着眼,睫毛上沾着那点黏液,人像被这腥气浸透了。“想喘气?没问题啊,但老子兄弟不能软”陆程忽然往后一仰,又躺回床心,两条粗腿大张。那根鸡巴脱了束缚,直挺挺立着,跟一炷黑红的短香似的,只比先前更旺,龟头上水光未干,马眼一张一合,像在吐热气。“坐上来,自觉把腿叉开,用你那个骚逼给老子蹭”
陆程拍了拍自己腿,他笑得满嘴油:“今晚说好了我不进去,就是拿你这副身子给老子磨磨枪,等你歇好了,老子再接着玩你那张小嘴。“顾素白死死看着他,像要把这话里的钩子一根根找出来。她坐着没动,陆程便用脚尖去踢她腿根:“怎么,不乐意?那我去隔壁把你那宝贝儿子弄醒,让他来看看他妈这一身骚肉。”顾素白浑身一抖,终于慢慢抬起身子,转过来,背对着床头那张婚纱照,跨上陆程的腰。她跪在他身侧,把膝盖往前蹭了蹭。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从自己两腿下面直竖起来,龟头几乎顶着她小腹,她伸出两根手指,极慢地拨开不知何时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粘稠的体液从唇缝间溢出来,把黑密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在灯下像水洗过的海藻。她的穴口粉得湿亮,软肉一缩一缩地嘬动,像早被这夜熬开了。她扶着陆程的鸡巴,让它贴在自己那条肉缝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坐。热硬的鸡巴压开两片肥唇,从她的会阴一直滑到阴蒂,像把铁珠子从蜜道上碾过去,她的腰一软,膝盖直打颤。
“嗯……“声音从鼻腔里滑出来,很轻,很短。陆程两只手从她腿弯下伸进去,抓着她两团屁股,往自己鸡巴上按。他的肥指嵌进她臀肉里,把她的下身按得微微撅起,顾素白只能用膝盖夹紧他的大腿,一下一下,用那条湿烂的肉缝磨他。鸡巴滚烫,贴着她最软的地方,每磨一下,她体内就跟着一抽,穴口像小嘴似的在那根鸡巴上亲出“啾啾“响。陆程空出一只手,去碾她的阴蒂,上面还挂着那枚铃铛,没入红肿的肉褶里,被他的指头一拨,响出一串零碎又脆亮的细音。他打着圈揉,从阴蒂揉到小阴唇,又蘸着她流出的水再揉回去,顾素白上半身摇摇晃晃,奶子在他眼前荡出白浪。他仰起头,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用空着的手去掐她的乳头,掐得她又痛又麻,腰往下塌,整条肉缝更沉地压在鸡巴上,水声哗哗地响。
“你这骚逼……之前还装什么清高?”
“不是说不能进去?怎么水多成这屌样?顾大骚逼,你这哪是怕受伤,我看你是馋着老子的大鸡巴,想拿这口嫩逼磨出老子的种来吧!”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满身又热又涨,有团东西从她小腹最底下往上翻。她的眼神开始发散,半睁着,眼白越来越多,像被水汽蒙住的玻璃。她本能地抓住陆程的手腕,想往后逃。陆程哪肯,两条胳膊一收,把她的手反压在她腰后,下腹用力向上一顶。龟头“噗“地撑开穴口,陷进去小半截,顾素白“啊“地仰起头,肉缝像被热铁烫穿,她的小腹抽了三抽,两条腿像被从内部折断了似地剧颤,一大股热液“噗“地从子宫深处喷出来,骚逼里的淫水却喷得更多,不争气地从穴口涌出来,全部打在陆程龟头的马眼上。
那一下不算猛烈,像熟透的桃子被指尖轻轻一戳,汁就止不住地往外渗,可对她的身体来说已经太久了,久得她自己都不认识这点反应是谁的。
她浑身从尾椎到后颈连着颤了七八下,阴唇一缩一缩,把陆程的鸡巴夹得发疼。
“啊……”
顾素白急急抬起一只手捂住嘴,把冲到嘴边的呻吟全按回喉咙里,指缝间漏出来的气声碎得听不真,眼睛往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上一扫,又转回来,满脸是水,分不清泪还是汗。“哦……我肏!……这骚屄喷了……爽死老子了!“
陆程“嗬“地抽了一口气,两眼一翻,满口烂牙全露出来。顾素白高潮时喷出来的那滩热蜜正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又酸又胀,他仰着头,脖子上的肥肉堆成三道,整个人像被人从下面点着了。鸡巴在顾素白穴口里跳,陆程再也压不住,两条胳膊一收,把她的双手扯得更死,屁股东一下西一下地往上挺,龟头又挤进去几分,已经整个没入穴口,那里已经被他撑得发亮,像含了半只带壳的蛋。“爽!操死你这个骚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膜顶穿”说着要把整根鸡巴往里一送,顾素白却在几乎离魂的状态里猛地一缩,像被针从后心扎了一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他一只手,整个上身往旁边一滚,膝盖跪空,人直直跌下床去,肩膀撞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伏在地板上,两腿还在抖,那根鸡巴“噗“地滑出来,在空气里甩了两下,啪地打回陆程肚皮上,带出一尾热亮的水丝。“妈的!你他妈跑什么!“陆程跟条被抢了食的野狗似的一骨碌坐起来,满脸油汗,眼睛都红了。他鸡巴硬得像根刚从炉灰里拔出来的短棍,直挺挺翘在小腹前,几根阴毛被顾素白的淫水糊成尖角,龟头还吧嗒吧嗒地往床单上滴那点透亮的前液,刚刚温热嫩穴里还含着他半截龟头,子宫深处喷出来的蜜汁都没流干净,就黏在陆程的龟头和她的阴唇中间,像一锅熬开了的花蜜,肉褶都还在抽搐,可转眼就就全没了。
看着顾素白跌在地上,陆程整张脸更凶了,嘴角的肉都跟着抖:“行啊,你行。看来是还不清楚到底谁捏着谁的命。”他手一抓,把手机从床头拿起来,肥指头在屏幕上狂戳,戳得嗒嗒响,嘴里还“嗬嗬“地喘:“你信不信老子现在把这视频往网上一扔,明天你那个宝贝儿子就全网都认得了?还他妈还念书?去大牢里念吧你!”顾素白本来还伏在地上,神志被高潮的余震搅得恍惚。可一听见“视频“两个字,她像是寒冬腊月里被人整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浑身一激灵,眼神刷地就清明了。她仰起脸,几绺黑发黏在泪湿的颊上,声音都变了调:“别!不要!“她撑着床沿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她不住地摇头,眼泪从下巴摔在锁骨上,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别发……我……我真的……““真什么真?刚才跑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陆程斜她一眼,冷哼着,没停手里的动作。顾素白急了,她不敢再赌,咬咬牙,重新爬上床,她的动作还是发抖的,像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白鸟,她跨坐到陆程身上,两条腿弯搂着他的粗腰,肥软的大腿就压在他腿根两边。
陆程的鸡巴从她腿间直直立起来,刚在她小腹上戳出一道湿亮的红痕。顾素白低头,伸出两根手指,再次拨开自己那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嫩粉色阴唇,把那条肉缝彻底掰出来。那里头还亮晶晶地兜着淫水,颜色粉得像被开水烫过,她另一只手扶住那根鸡巴,掌心被烫得一抖,可还是将它按到了自己肉缝上,缓缓往下坐。“啊……“她喉咙里抖出一个极细的声音,热乎乎的鸡巴压开肉唇,从会阴滑到阴蒂,像把烧红的铁从蜜肉上碾过去。她整个臀都绷紧了,几根手指死按在陆程肚子上,把指缝里的汗都挤了出来。陆程“嘶“了一声,眼睛快眯成条缝,嘴却还别着:“这会儿知道坐上来了?你倒是把老子的鸡巴再往里吞点啊?你那小鸡巴老公以前没教过你?”
顾素白不吭声,只把腰一点点往下压。那根比已故丈夫大几倍的鸡巴慢慢往她穴里钻,龟头顶进去一点,穴口便撑得像裹了层薄皮的气球,红光都要透出来。她明明怕得浑身起鸡皮,可那里头偏又热又滑,一点一点把那滚烫的圆头往深处吸。顾素白身子一颤,再不敢往下了,龟头已顶到那层新补的膜前,像抵住一扇薄若蝉翼的门。她僵在那里,眼底涌出两汪水,像要滴在陆程油亮亮的胸膛上。陆程却没有挺进去,他盯着顾素白两腿间那个被自己撑开的小洞,眼珠子忽然滴溜溜转起来,像夜里吃多食的老鼠发现了一块更好的软肉。他突然一憋气,猛地将鸡巴从嫩穴里抽出来。龟头拔出来时,穴口“啵“地一响,蜜水被带得飞溅,有几滴溅在陆程嘴角。
他伸舌头舔了舔,笑得牙龈都翻出来:“老子说话算话,今晚不操穿你这膜。可你既然敢跑,总得拿个新地方给老子开苞吧?”陆程双手把顾素白两瓣肥臀向上一托,又往下一按。那双肥掌抓得她后臀整个变了形,顾素白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已经换了路,滑过她的会阴,抵在了她后穴那圈更窄更紧的软肉上。
她呼吸一停,眼睛猛地瞪圆,两只手往陆程胸口一推:“不……那儿……““就这儿!“陆程恶狠狠地咬着字,把她的手腕别到身后,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不进去,就那么绕着那圈淡褐色的肉环一圈圈地磨。那处早被她高潮喷出的淫水和臀缝里夹的汗浸得湿透,不知从那天起她的屁眼里就时刻保持着肠液湿润,像泡在油膏里。顾素白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嘴里又短又急地喷着气,像被人拿烧红的钉子抵在尾椎上,陆程不慌,只是磨,把龟头前头那点腥水和她的肠液搅成一个又一个黏糊糊的小泡,发出“咕叽咕叽“的响。“跑啊,你再跑一个给老子看看。今天老子就算不破你前头,你那个骚屁眼也甭想干干净净地过完这宿!”
顾素白已经说不出话了,只会摇头。可陆程的手机还亮着屏,云盘页面火一样赤着,视频已经准备好,就悬在“确认上传“上头。他像逗猫一样把手机往顾素白眼前一送:“看见没?我手这么一松,你儿子明天就进班房。给你老子夹紧点!“他说完,手指在屏幕上一按。上传条立刻弹出来,像条刚点着的火捻子,噌噌往上蹿。顾素白浑身猛地一抽,不单后穴,连前面那条还没合拢的嫩穴也狠狠一缩,“噗“地挤出一串淡黄透明的淫水,又滴回陆程的小腹上。陆程被夹得“哎哟”一声,眼珠子都快笑没:“他妈的,老子还没进去呢,你就想用腚眼给老子打个招呼啊!”陆程再也忍不住,腰一沉,龟头硬戳进去。顾素白“啊“地仰起头,整条脖子拉得像断了的琴弦。那圈软肉撕开似的胀,又热又满,像根滚烫的弯钉顺着她的后穴往里钻。
顾素白两条大腿在陆程身侧乱抖,两只脚的脚趾在空气里蜷得死白。
“我操……夹的比逼还紧……你他妈这些年怎么忍过来的?就等老子今天给你开这后门是不是?”
陆程舒服得从牙缝里往外飕飕抽气,又往上一顶。这回龟头整个没入,鸡巴插进去四分之一。顾素白眼前一阵阵发黑,像有炭火从尾骨一直烧到肚脐,她的肠肉又滑又厚,被陆程的鸡巴一搅,像千万条湿滑的小舌同时包上来,陆程爽得直蹬腿,手机差点滑下床。他一把按住顾素白的肩膀,把手机又对着她的脸:“快!自己动!看见你家这破烂网的进度没?等传到头,老子可就撤不回来了!“顾素白偏过头,死死盯着那根上涨的进度条,上面已经爬到百分之十四。她不敢再磨,只能咬着下唇,用手扶着陆程的腰,把白花花的屁股慢慢往下坐,后穴像被重新劈开一次,连脊椎都跟着发麻。她的眼角不断往下滚泪,嘴唇哆嗦着像在念什么,又像在逼自己什么。
“噢——噢——““啪嗒——啪嗒“
陆程兴奋地叫起来,手握着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搓,时不时把乳头拉起来弹回去,打得那两团乳肉啪啪地响。顾素白哪还顾得上那,只把两腿夹得更紧,一下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那根东西插得越来越深,最后吞进去一大半,把她的后穴填得要裂,她的呼吸全乱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线晶亮的口水。“爽!太爽!顾大骚逼你可真会坐!先前骑那车往你屁眼里捎了多少公里了?”陆程喘得像拉风箱,手指头还不肯闲着,伸到她前头去掐着那颗阴蒂,阴蒂早肿得发亮,上头还挂着那枚铃铛。他指头一拨,“叮铃“响了一声,顾素白的腰便像给电了似的朝上一弹,后穴跟着猛缩,把陆程吸得“嘶——“地倒抽冷气。那根鸡巴在她肠子里一跳一跳,膨得比方才还粗。陆程额上的汗滴到她脸上,热乎乎的。他还不忘看手机,嘴里骂:“三十七了!你给老子夹出点声来!这样慢吞吞的,等着你儿子被曝光啊!“顾素白把手从陆程腰上拿开,两手按住他肥鼓鼓的肚皮,大腿一收,开始放开了往下坐。身上的肉都跟着晃,奶子前后左右地乱甩,床垫在两人交合处下陷成一个浑圆的坑。她那两瓣被逼得红通通的屁股高高抬起,又被她死命按下去,每次都把陆程的鸡巴干进深处。
陆程抓着她的腰,像骑一匹终于在鞭子下发狂的马。手机屏幕被他按在两床被子里,时不时瞅上一眼。那进度条越爬越快,百分之六十三、百分之七十四、百分之八十八。陆程的眼睛也红了,像烧着一团炭。他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脚趾把被单都抓出沙沙的响。
顾素白屁股磨得又热又麻,后穴里全是陆程鸡巴搅出来的白沫和肠液,滴滴答答流满两人身体中间,还有的顺着陆程的卵蛋滑进他黑漆漆的毛里。到百分之九十五时,顾素白已经快没了魂,她的眼睛还盯着那个数字,全身都像根被拉满的弦。
“快点!再夹!就他妈的到地方了!”
陆程也到了边上,他“嗬嗬”地叫,百分之九十七、百分之九十八,顾素白最后一次把屁股狠狠坐下去,后穴里的嫩肉像活了一样把陆程整根鸡巴都绞住。
“啊——爽!”
陆程地大叫一声,两个卵蛋都跟着抽起来。可就当那根上传条要跳到尽头的刹那,他突然把手机一划,取消。接着把手机往旁边一甩,“啪“地摔进被堆里,眼前白光乱闪,差点精液要喷出来。顾素白却在那上传条断掉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从天上丢下去,浑身的弦全断了。她后穴死死一夹,小腹一阵酸,两条大腿不住地痉挛,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沿射出来,不正不偏,全浇在陆程的下腹和卷曲的阴毛上,又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陆程被这热乎乎的尿液一烫,跟火上浇油似的,眼白一翻,嘴里“操啊——“地吼出来,鸡巴在她屁眼里硬得咯吱响。顾素白却在这片白光里看到了那部手机,它半截埋在被子里,露出一角亮着的屏幕。她的身体还在抖,尿还没断,可她的手已经伸过去了。她像条从泥里钻出来的白蛇,整个人往床边靠,手指头刚碰到手机一角,陆程就回过神来了。他“嗖“地坐起来,鸡巴从顾素白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注黄白相混的浊水。他二话不说,一脚踩在正往那处爬的顾素白的后背上,把她整个人踩得趴下去,半边脸压进床单里。那肥脚掌又热又湿,脚跟正碾着她的后肩。“你他妈还学会抢东西了?“陆程眼都绿了,声音像砂石磨刀,“给你脸不要脸!你当老子神志不清了?“他踩一脚还不解气,又用脚底在顾素白背上来回蹭,像要搓掉她一层皮。顾素白半边身子陷在床里,只剩两条还在滴尿的腿没力气地蹬。陆程低头看她,突然冷笑一声:“行,你想玩野的,老子今晚就陪你玩到底“他转身,光着脚“咚咚咚“走到包前,从里头摸出那个药瓶。那是他刚刚就放在床头柜上的,浅褐色塑料瓶,标签早被撕掉,里头的小药片在他手心里“哗啦哗啦“地响。他走回床边,一条腿压住顾素白乱动的身子,一手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揪。
“呃——“
顾素白被迫仰起脸,整张脸都被汗水和泪泡皱了,嘴角还留有口水拉丝。陆程把瓶口对着她的嘴,没轻没重地一挤,十几片药全劈头盖脸地灌过来,像下了一场又苦又酸的冰雹。“不……呜……唔——!“顾素白摇着头,想闭紧嘴,可陆程捏着她的两颊,手指陷进她腮帮子里,像要把她的脸捏碎。她的舌头在成堆的药片里乱顶,想把那些东西都推出去,反而被苦味激出一嘴的沫。有两三片从她嘴角掉下,滚进她的发丝里,又滚到床单上。陆程却不管,把她的脸越抬越高,像提着一条要溺死的鱼,然后他喉头滚了滚,“啐“地一口,把自己嘴里那口又浓又绿的老痰吐进顾素白张着的嘴里。那口痰正好落在她舌根和药片之间,温热黏滑,像一口搅着绿苔的热汤,他把顾素白的头往上一送,下巴一合,另一只手从下头一兜:“给老子咽!”顾素白喉咙里“咕咚”一声,眼睛瞪得快要裂开。那口混着痰液和药片的浊浆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苦味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她趴在床上,半边身子都在打抖,两条胳膊支着床,一口一口地干呕起来。此时暴怒陆程根本不考虑这种药的副作用,或者说这副作用正是他想要的。后来才知道,正是这次致死量的药片灌入导致母亲的尿意阈值降低,经常有强烈的、无法压制的尿意,依旧后来不得不每天穿着尿不湿。“你给我……吃的是什么……陆——程——“她的声音像从炭灰里扒出来的。陆程不说话,只斜起一边嘴,把鸡巴重新握在手里撸了两下。那根玩意在最爽的瞬间从后穴里出来,硬得还跟铁打的一样。他伸手把顾素白的屁股又掰开,就着她后穴里还没流干净的肠液和淫水,把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用力捅了进去。
“啊——“
顾素白刚叫出声又自己咬断。
“妈的,臭婊子,两次坏老子兴致,今天不把你屁眼凿穿老子跟你姓!”
陆程这回来了真的,他不再逗,不再蹭,只想把她往死里干。两只肥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床里按进去。他往上半蹲着,鸡巴拔出一截,再整根砸进去,顾素白两条腿被撞得乱摆,脚后跟把他的背拍得“啪啪“响。整张床都开始“吱呀吱呀“地摇,床头一下下撞在墙皮上,撞出灰来。
陆程就像条公狗,满身油汗,嘴里骂着的话又黏又凶,鸡巴猛地往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
“咕叽……咕叽“
顾素白开始觉得身体不对了,屁眼里火辣辣的,可小腹更热,像有人用热水袋从她子宫口往上烫。她的奶子又胀又硬,奶头肿得像两颗刚蒸出来的红果,蹭在床单上又痛又麻。后穴和嫩穴里的水像开了闸,越流越多,多得陆程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抽送时总能地带出一串串白泡。她的皮肤从胸口开始泛红,连锁骨都烧成淡淡的桃花色。陆程知道怎么回事,他笑得像只偷着油的老鼠:“药来了,老子这药性子野得很,等会儿有你求着老子操你的时候“顾素白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烫得发红的脸。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屁股也开始小幅度地往上迎,每下都套得更深。陆程手从后头掐着顾素白两个奶头,两只肥手跟捏了满掌的红豆一样使劲一拧,顾素白屁眼和嫩穴同时抽起来,奶头里竟“噗“地喷出一线淡白色的水。顾素白自己也吓了一跳,嘴都合不拢。陆程喘得像杀猪,屁股往前一拱直接插在进了她体内最深处,把精液一股股地打进她的肠子里。顾素白小腹一抽,又喷出来一股热尿,后穴和嫩穴像两处决了口,一边往外挤他的精液,一边往外喷水。刚想喘口气的顾素白突然又被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就那么自上而下地砸,每撞一下,顾素白的奶子就往上一蹦,奶孔里挤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伸手用指甲去刮她的奶尖,顾素白嗓子都叫劈了。陆程低吼着,把第二股精液死死灌进她屁眼里,她两腿乱抖,脚背绷成两张弓,前头又“噗噜“一声失禁。淡黄色的尿顺着她的臀部流进被单里,尿得满床都是。顾素白被陆程直接从床上拖到地上,让她像只母狗一样跪在婚纱照那面墙前,两个卵蛋拍着她的屁股肉,发出连串的湿响。顾素白的手撑在地板上,指甲都抓出了白印。
陆程猛地把她的头发往后揪,逼她抬头看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的男人还笑着,西装笔挺。陆程凑到她耳边,喘得跟漏风似的:“叫你男人好好看看,你后面第一次被谁开的苞……“顾素白浑身剧颤,又痛又麻又热,眼前全是乱的,忽然的一哆嗦将她整个人都瘫在地板上,奶头还在往外渗白乳,两条腿间像被开水浇过一样红得发亮。天还没全亮,窗外是那种灰蒙蒙的蟹壳青,像隔夜洗过抹布的脏水,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照得地板上一片一片泛着旧黄。陆程是被顾素白放在床头的手机信息吵醒的,他仰面靠在床头,被子早被踢到脚边,臃肿的上半身从被窝里拱出来,两排黑毛从锁骨一路漫到肚脐,油亮亮地贴在汗湿的肥肉上。粗短手指在他肚皮上挠了两把,指甲缝里发出“嚓嚓“的响,然后他偏过头去,看见顾素白光着身子侧卧在床的边缘,像一条刚刚从海里被拽上来的大白鱼,背上全是昨夜磨出来的红印,从肩胛一路铺到臀尖。她的呼吸还乱着,像睡着了正在做噩梦,两条腿还维持着被掰开过的弧度,腿根处亮晶晶的,还粘着的各种水痕,几根黑亮的阴毛被粘成尖角,搭在大腿内侧,像溺水者抓过湿草,又被水冲散了形状。“臭婊子,现在尿都快夹不住了吧,等你上次手术痊愈,嘿嘿嘿……老子可是早就给你准备了好东西的”
陆程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用鞋底碾过一碗冷粥,直勾勾地盯着顾素白两腿间那道还翻着水光的肉缝,像在等那尿再漏出来一点,一丝意味深长笑容浮现在他嘴角。
“看你以后还怎么跟老子装高冷”
那根带着尿意的晨勃鸡巴已经硬了,从裤裆边支出来,像一根裹着黑红肉皮的短棍,龟头肿得发紫,马眼半张,吐出一小滴半透明的腥液,他就这样盯了几秒顾素白,忽然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声音又脆又湿,像耳光打在一汪水上。顾素白浑身一抽,眉头皱得更紧,像从梦的深水里被人拽了一把头发,却还没浮出水面。
陆程不等她醒,一脚踩在她肚子下方,那肥大的脚掌像块发过头的面团,死死碾在她小腹与耻骨之间。顾素白的身体比她先醒过来——她的尿道像被那只脚踩开了一道极细的阀门,又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堵着,只能漏,流不快。焦黄色的尿从他脚底两侧一点点渗出来,像被压破的海绵,又慢又烫,浸湿了她腿心那丛黑毛,在床单上漫出小小一滩。“死了没?没死就给老子动。”陆程声音里还带着痰,粗得像是从一宿没洗的下水道里刮出来的。他靠回床头,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火苗“嗒“一声跳起来,照得他半张脸从肥肉缝里透出油光。他猛嘬一口,烟头烧出一小圈红,随后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像条在干草堆上打盹的野猪。顾素白跪坐起来,长发贴着汗湿的脊背,几缕粘在锁骨的凹窝里,像给一尊白瓷菩萨描了脏纹。她没看陆程,只把眼睛半闭着,像在把昨夜散掉的神志一片片捡回壳里。尿还在滴着,稀稀拉拉,从她半张的腿心掉下来,打在床单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陆程用脚背顶了顶她的腿根,声音像把钝刀刮骨头。“尿干净没?老子脚一踩着,你就漏?堵什么堵?给老子把尿口掰开,漏痛快点“顾素白缓缓抬起眼,那双眼还蒙着一层水雾,红得发肿,眼尾像被人用指甲掐过。她的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没说话,只把手探到下身,用两根手指按着两边红肿肥厚的阴唇,慢慢往旁分开。那尿口早肿得不成样,色泽紫红,张成极小的洞,里面半堵半流,像被谁塞了根看不见的毛刺。她使了劲,腰腹一沉,那股积在中间的尿再次“滋滋“地尿出来一截,但是任凭她怎么用力都快不了,就好像管道被某种硬物堵住了一样,打在她自己手心,又顺着小臂流到床单上。陆程歪着头,像看人杀鸡放血一样,脸上渐渐笑开。“哟,是不是感觉尿道哪里堵住了?连自己的尿都管不住,还高冷?你他妈连条母狗都算不上。“陆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半截烟灰颤了颤。顾素白跪在床上,满身是尿,满腿是昨夜留下的狼藉。乳肉在晨光里发青,两个奶头又肿又硬,像被谁用烟头各烫了一下。陆程把烟灰往她乳头上弹。白灰落上去,先烫得她一缩,又慢慢滑下来,沾在全是尿渍的小腹上,像在烂肉上撒了粗盐。“奶子硬成这样,是不是想喷了?来,把你那对骚奶给老子挤挤,能出来多少算多少。一滴都不准浪费,你要是敢挤不出来,就去你儿子房间挤“顾素白没应声,她的手从腿间移上来,托住自己两团乳房。那一对奶子白得晃眼,上面全是昨夜被啃出的红印。她合拢两掌,朝中间用力一挤。乳肉被压得鼓胀,两个发硬的奶头突突地跳。淡白的奶汁先“噗“地喷出一小股,洒在她的手背与大腿上。她再用力,奶汁越挤越急,一道又一道打在陆程身上,陆程“嘶“了一声,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低头看自己大腿,那里已经白花花一片。“操!还能喷!顾大骚逼,你这奶水能供多少个明昔?干脆以后给你开个奶站,够你儿子念十辈子书了!“顾素白的手在抖,奶水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仍旧垂着眼,像座被人敲裂的冰雕,只从里面往外渗水。陆程把烟吸到底,扔在地上,伸出光脚把烟头碾灭,又朝顾素白抬起那只脚。脚底沾满烟灰与不知名的黄白水渍,热气腾腾地往她脸前送。“舔!老子的脚底板在你这张脸上盖个戳。“顾素白没有躲,只是把身体压低了一点。床单上的尿被膝盖一压,挤出“咕叽“一声。她伸出舌头,很慢,像从冰里拔出来。舌尖先碰到陆程的脚心,烟灰的苦味和脚汗的馊味同时炸开,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舌头没有收回去。她从脚心舔到脚跟,再绕到趾缝中间。陆程把脚趾朝她嘴里顶,五根肥趾带着陈年死皮,像五条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肥虫。“给老子嗦出声。“顾素白含住他的大脚趾,“啾滋啾滋“地吸。口水从唇角漏下来,她的喉咙里发出抽气般的细响,像含着什么活物。陆程仰起头,脚在她嘴里耸动,像在搅一锅热粥。他嫌不够,用另一只脚去踩她的奶子,脚后跟压住一只,脚趾头去夹她的奶头。奶水被踩得“噗噗“直飙,全淋在他自己的脚踝上。顾素白从鼻子里“呜“地憋出一声,像要呕,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爽不爽?问你呢?臭婊子,吃得跟馋嘴学生嗦冰棍一样。你儿子就在隔壁呢,你猜他能不能闻到你这一身的骚味?”陆程把烟盒拿起来,又点起一根。他吸一口,故意把烟喷在她后脑上。他忽然把脚一抽,带出一根亮亮的唾液丝。顾素白被带得朝前一倾,差点栽到床下,陆程顺势翻身,把她按得伏在床上,脸埋进被褥。他掰开她两片屁股,露出里头还肿着的嫩穴和红得像熟桃子裂口的后穴。晨勃的那根鸡巴又硬又烫,他在她两片臀肉间磨,龟头从会阴一路拖到后穴,又滑到嫩穴口,像在给两处同时烙印。“别乱动。敢动,老子就把这半支烟从你屁眼塞进去“顾素白浑身一抖。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只露出半只红通通的耳朵。陆程把那半支烟凑到她后穴前,烟头火光像一只垂死的红眼。热气离她的肉不到一寸,她没有回头,只把屁股往上迎了一点。这小小的动作让陆程笑得像只发春的野狗。他把烟拿到自己嘴里,猛吸一口,又把一截烟灰直接按在她后穴的边缘。顾素白整个脊背弓起来,咬着枕头,脖颈后全是薄汗。那烟灰“滋“地熄在嫩处,像一朵极小的灰花。“保温杯呢?你去给老子拿过来。“”陆程吸了口烟,指着门口的桌子。顾素白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踩着满地凌乱的衣服往门边挪。她的步子很不稳,两只脚踩在地上像踩着火,腿心那道深色的肉缝随着动作一开一合,里面还挂着几缕没流净的白浆。她拿起那只哑黑色保温杯,杯身凉得出奇,她像抱着块冰似地走回来,把杯子递给陆程。陆程没接,先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
“打开“
像在逗一条不肯听话的狗。顾素白手指有点僵,她转开杯盖,动作很轻,杯口一开,陆程把脸凑过去,鼻子一抽,里面没有他熟悉的那股最黄最臊的尿味,只剩下一点极淡的洗洁精香,和一股苦而凉的药味,清淡得像刚从药房冷柜里取出来的。陆程脸上的肉一寸一寸地沉下去,像一块放进水底的冻猪油。他低头又嗅了嗅,猛地一拍顾素白手里的杯子。保温杯从她手里翻出去,像只黑色的陀螺,在地上“咣咣“转了两圈,滚到衣柜底下。
“啪“
顾素白浑身一颤,还来不及躲,陆程的巴掌已经甩过来,她的脸被抽得整个偏过去,耳朵里“嗡——“地拉出长音。第二下反手抽在右脸,力道更重,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歪,手肘撑住了床沿,才没有倒下去。她不要命地咬着下唇,有血丝从唇角渗出来,又很快被舌头顶回去。“老子说过,这杯子准你洗了?“陆程把烟咬在嘴角,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肥腿叉开,脚掌重重踩在地上。鸡巴从两条腿间朝上翘着,硬得更厉害,龟头上拉出细细的黏液。他一把抓住顾素白的头发,把她从床沿扯起来,脸对着自己:“谁让你往里搁药的?“顾素白被迫仰着脸,两颊飞快地肿起浅浅的红印,那双金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逼到极处又不得不吞回去的冷。“跪好,跪到老子跟前”
她的奶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地挺着,两个乳头还肿硬得发红,像两颗被反复啃过的果子。陆程没等她答,只把她重新按回地上,大手按住她的后颈。顾素白双膝磕在又凉又硬的地板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整个人像一口被掀开壳的母贝,把昨夜被折腾得又湿又肿的下半身整个晾在灰扑扑的空气里。陆程俯身把滚到衣柜底下的保温杯捡起来,晃了晃,重新把杯子往顾素白手里一塞:“给老子拿稳了!嘴巴贴过去!张开!舌头伸出来!“他说一句,顾素白就照着做一点。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慢慢往前蹭,一直蹭到陆程两条肥腿中间。她跪坐在那里,头向前探着,杯口正正地对着自己半张脸,像在池边喝水的囚犯。陆程一条腿踩在床沿,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黑红的晨勃鸡巴,一手把烟从嘴边拿开,夹在指缝里。那根鸡巴硬得直抽,龟头已经胀成紫褐色,马眼一张一合,像要把憋了一夜的热尿全数浇出来。
他先把龟头对准杯口,又突然偏开一点,朝顾素白嘴边一甩,几滴先溅出来的黄尿打在她嘴唇上,又热又腥,像被细针扎了一下。顾素白不敢躲,她只是把嘴张得更大,下巴都绷成一条线,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像在献祭什么。“嘿嘿“
陆程笑出声,把鸡巴重新对准杯口,腰一松,一条深黄色的尿柱“哗——“地打进去,劲头极大,撞在杯底,溅起厚厚一层白沫,有些飞出来,正落在顾素白的舌面上,热腥腥的,顺着舌缘淌进喉咙。她喉咙里“咕“地一滚,眼里泛上一片极薄的水光,可脸色没变,那根舌头还伸着,被不断溅起的尿点打得一跳一跳。陆程尿得又长又响,尿下去半杯,杯口已经漫上来,黄沫像开了闸的污水,从杯沿溢出来,全滴在顾素白膝盖和奶子上。顾素白没闭眼,就那么张着嘴,眼看着那杯子里又黄又浊的泡沫越升越高。尿到尽头,陆程还故意把鸡巴抖了几下,最后一小股不偏不倚地浇在她伸出的舌头上,像给条死鱼过水。杯里满满当当,像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隔夜马尿。“舒坦……真他妈的舒坦……“陆程喘着气,把脸往她眼前一凑,笑得满脸肉褶,“今天晚上回来之前,必须一滴不剩的全部给老子喝完,听到没??”他说完,把烟含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这一口吸得极长,烟头在昏暗里烧得发红发亮,像只随时要爆开的眼。陆程把脸压到顾素白面前,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然后从两个鼻孔和半张着的嘴里同时把那股浓烟喷出来。灰蓝色的烟全打在顾素白脸上,冲进她的眼睛里、鼻子里,也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她立刻被熏得皱起眉,眼眶一下红得像被辣椒水洗过,喉咙里“呵“地抽了一口气,肩膀都开始抖。她想咳,舌头才缩回半寸,陆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向后一仰,像拉马缰一样提着她。“不准咳!给老子把舌头再往外伸!“他低吼着,又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
顾素白被呛得眼泪直流,鼻尖泛红,可还是把舌头重新伸出来,伸得比刚才更长。那条舌头已经不是红的了,在满嘴的烟雾里显得又软又湿,舌尖上还挂着一线没吞净的尿液。陆程俯视着她,像看一件刚做好的容器。他把烟夹在指间,手肘支在膝盖上,慢慢把烟灰往她舌面上弹。灰白色的灰屑落在她的舌苔上,热而刺,像撒了一撮碎炭。顾素白舌根反射性地一缩,陆程反手就又是一巴掌,这回打在下巴上,打得她整张脸都朝右一甩。“缩什么!“陆程把烟举回嘴边,“以后你就是老子的烟灰缸。老子弹多少,你给老子接多少。“他咬着烟,眯起眼,又把一截烟灰弹进她嘴里。这次他弹得准,正落在舌尖,又滑进舌中,带着还未散尽的火星。顾素白眼里全是红的,像蓄满了一口要漫出来的血。她的手还端着那杯满满的尿,指尖因为用力而涨成青白,她没说话,只是把舌头又往外送了送,像在请他继续。陆程笑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那根越伸越长的舌头上。那根舌头已经全是烟灰和尿星,又白又黄,像刚从灶灰里拖出来的肉条。他忽然吸了最后一口,烟头猛地烧到尽头,像一颗快要滴血的炭。他慢慢把烟从嘴里取下来,两指捏着烟尾,朝她伸来的舌面上按下去。“兹——“地一声,像在生肉上烙字。“呃——“
烟头熄在她舌面上,周边的唾液被烫得冒出一小圈细沫。顾素白浑身“嗡“地一颤,后颈像过了电,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又被活活压碎。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摔在陆程脚背上。但她没有缩回舌头,那根舌被按着的地方发白,又迅速红肿,像被烟头种下一朵焦黑的肉花。
陆程松开手,烟头粘在她舌面上,过了一会儿才掉进杯里,像颗裹着唾液的煤渣,在晨尿中浮了浮,慢慢沉下去。接着把嘴里的痰吸到舌根,喉头“嗬嗬“地滚了两下,一大口又浓又稠的痰“啵“地吐在顾素白嘴里,正落在她舌根上。“咽下去!“
那口痰又绿又黏,像从老墙上刮下来的苔藓,混着刚才的烟灰和尿腥,糊成一口又苦又辣的东西。陆程用两根手指把她的下巴用力一合,顾素白的喉头上下滚着,像吞了一大块吞不下的烂絮,眼角全是泪,她咽得很慢,像在生吞一口炭火。顾素白在满地狼藉里跪了很久,陆程早已拍屁股走人,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两条腿隔一会儿就自己抖一下,奶头已经不再喷了,只红通通地肿着,像给人反复揪过。她的后穴又红又烫,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尽,正从那条无法完全闭合的屁眼里慢慢往外渗。她慢慢支起一条胳膊,再支起另一条,她一点点挪到床头,拿起手机把指纹按上去,屏幕亮起来。加密软件里,蓝色的图标在通知栏里一闪,没有预览,她熟练地输入密码。“任务完成,k”满屋子的淫荡气味,顾素白把额头慢慢贴到手机屏幕上,像在确认什么。她的嘴角动了动,苍白如纸的红唇缓缓勾起,带着一抹冷淡而又解脱的释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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