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凝渊
序:水自天幕来,洗青砖怒火!雷从古城响,镇宵小心魄!此般为奈何?话与缘者听!(重置版) 世界总在毁灭与新生中循环,而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 无尽虚空中,从毁灭中逃离的古城漫无目的的飘荡着,一层淡淡的血气屏障将古城包裹,为世界的毁灭留下最后的火种! 江丰历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古城内城城墙之上,监水司江织秋之女,年仅十六岁的江初云,尽力的隐藏着身影。 依旧稚嫩的脸上此时只剩下麻木,再无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活泼。 那望向皇城的目光中深埋着滔天的怒火! 那是需要无数鲜血才能浇灭的怒火! 而怒火也不断的刻入江初云口中念诵的谶言,将一切刻入骨子里: 古城,人口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养青砖十二万九千六百块。 皇命之下分三城! 皇城主水,地三人一,四季如春,宛若仙境。 内城主畜,地四人四,四季如常,似那人间。 外城主人,地三人五,日月失调,宛若炼狱。 江初云明白这些信息是毁灭皇族的关键,但现在的她还无法利用起这些信息! 她只能麻木的反复念诵,不忘却父亲交付的最后希望! 她依旧记得不久前,爹在饭桌上说的话,那话竟在如今改变了家中的一切! “外城水价太高了! 等不到督命司干涉,怕是就要死去不少人。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那不只是数字,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必需要有人去解决问题了!” 那一日,江初云只以为是爹在发牢骚,在考虑让谁去警告一下督命司的叔伯!却不曾想过那个人是爹爹! 她被秘密送往了内城,她还开心的以为是出去游玩! 直到圣旨传入江家! 那一日外城的天塌了!天漏了! 而始作俑者江织秋,没能等到圣旨降罪,便已身死在皇族手中! 那一道圣旨,将江家三个男丁压入了督命司活巢! 那是为了达官贵人未出世的孩儿预备人口位置的死牢!却被这些官员恶意地称为了活巢。 进了这里就意味着煎熬无比的等待! 毫无准备的死亡! 江家主母,当今圣上的姐姐,长公主江凌泊与那顶替江初云受罚的家丁虽不死,却也都被发配到内城,关押在督命司分部,贬为最低贱的苗床,为古城维持人口做贡献! 收到消息的江初云,面对人生巨变,却无能为力,她甚至不理解为何逃出来的是她而不是母亲! 她畏惧着一切,躲在暗中,蹉跎颓废了数月! 当母亲被扣押到内城的消息传入江初云的那日,她才振作起来! 她爬上了内城城墙! 她需要去外城! 那里是皇城监管最弱的地方! 是一切问题的源头! 那里也拥有结束一切的力量! 哪里会有力量帮助她救下母亲! 江初云最后看了一眼皇城后,毅然决然的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带着最后的希冀,从秩序跳入混乱之中! 最终消失在楼宇之间 …… 外城,一百零八号村镇,露天的广场上: “水自天幕来,洗青砖怒火! 雷从古城响,镇宵小心魄! 此般却为何?话与缘者耳~” 只听那醒堂木一砸,就见那坐堂人手中折扇一开,露出醒目的四个大字: 众生平等 那坐堂人已是花甲之年,两鬓斑白,眼窝深陷,偏偏一双眼睛亮的出奇,此时眯着眼,一副高深莫测的嘴脸,好不唬人! 那坐堂人也不在乎这堂下众人是否识得扇上之字,听不听得进这文绉绉的开场。 在这外城,便是能看到有字的物件那便已是稀奇之极的玩意,足以唬人。 坐堂人听着堂下那窸窸窣窣的感叹与羡慕,满意的合扇轻敲手心,引堂下一片疼惜的吸气声。 目光傲然的扫过那些浑身黝黑,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抠脚挖鼻的大汉,这才缓缓开口继续说下去。 “想来在坐的,不在坐的,只要不是青天白日睡大觉的都知道! 一月前,整个外城发生了一件数千年不得见的奇观! 那天幕! 漏了! 这千金难求的水,却从那天幕淅淅沥沥的漏了下来,而这便是故事的开端! 却说数千年前,这也是常事!并不稀奇,还被那时的人称作是雨! 但如今是什么年岁,什么日子? 自打天崩地裂,祖帝带着这古城遁入虚无。 古城从此三分,便再也不曾在外城见过这雨,莫说是外城,便是内城那也是不曾听闻过! 你们却道是为何?” 坐堂人看着那群大汉也不搭茬,却也早已习惯,顿了顿便也就自顾自往下说着 “就知道你们这些糙汉子不懂,听我细细道来! 却道这虚无之地,那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玩意都没有!入目所见除了黑,还是黑! 自然也没有我等所需的水和粮食! 那这数千年来,水和粮食是从何而来? 不错!如尔等所想! 水从皇城来的! 皇城的水是哪来的? 都是我等贡献的生命之气凝结而出! 那这一月前的雨又是从何而来? 那是数千年来皇城内城积攒下来的水! 你们以为是皇城开恩? 不,你们错了! 可还记得那随后而来的炸响吗! 那响声是真真的大啊!连那天幕都炸开了! 那一日,外城白昼如夜! 可那不是夜! 那是虚无! 那是皇城在震怒! 为何震怒? 因为那场雨! 这是不应该出现在外城的东西,但它出现了! 而这是因为一个人! 监水司,江织秋! 是这个司长以身死道消,为整个外城搏取了一线生机! 大人为了我们这些买不起水的老百姓!开闸放水!形成了雨! 但大人却在那一声巨响中化为了齑粉!” 说着说着,坐堂人已是泪流满面,堂下的糙汉子此时也是没了一开始听到定场诗时的消遣,皆是神情认真的看着那坐堂人,期待着能从坐堂人口中听到更多新的消息。 却见那坐堂人缓了一会,却是摆了摆手,一副没有兴致往下的讲的模样,起身便要走,汉子们这才急了起来。 “先生还请莫走!还请继续!” 却不想那坐堂人如被踩了尾巴一般,暴跳而起,径直冲向了那出声的大汉,手中折扇仿佛要将眼前人戳穿一般,惊得大汉连连后退,撞倒了数个木凳,坐倒在地上 “还有什么好说的? 后面的你们不知道吗? 那声雷带走了司长! 不!是皇城带走了司长! 现在司长的妻女都在内城关押! 要作为苗床! 你们呢? 都吓破了胆了! 你们被那破碎的天幕, 被那漆黑的虚无吓破了胆! 你们不敢为了那位发声! 你们只敢把水藏在地下! 只敢在夜里偷偷的喝上一口,期盼着那新上任的司长也能如此! 你们甚至不敢将他的事口口相传,只能靠着我这样的小老儿到处说! 你们就不想去顶上那位的位置?为天下人做点什么? 哪怕为那位大人救下妻女? 你们胸中的血是凉的吗?” 坐堂人看着场中承受不住他目光,忍不住低下头去的汉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堂口。 消失在了烈日下,只留下一道拉的无比细长的稀薄的影子。 他也明白,外城哪里会是内城,皇城的对手? 堂口中,过了许久,一名肌肤古铜,面容颇为清秀的少年渐渐抬起头来,那目中有火在燃烧,有情绪在隐而不发! 眼尖的他在那醒堂木下看到了一张画着人体经络运气的法门,惊呼出声! 那一刻,所有人的情绪爆发了! 数日后,另一处堂口中,随着那醒堂木一声砸下! 满面红光的清秀的少年走入堂口,坐在了堂下的角落里,与那堂上须发皆白的老者相视一笑: “水自天幕来,洗青砖怒火! 雷从古城响,镇宵小心魄! 此般却为何?话与缘者耳~” 1、督命司内江凌泊(1) 霸气皇姐欲斩皇,终落网自缚(重置版) 江丰历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 外城雨落,江织秋为百姓降雨,引皇城震怒,身死。 七月二十三日,皇城,江家: 圣旨入江家,又不止圣旨! 当今圣上,九重境界,当世绝巅的女皇江丰,出于对这位姐姐的足够敬意和惧意!毅然决然御驾亲征! 长公主江凌泊的卧房外,一百最低六重养神境界的禁卫,立于围墙,屋檐之上,严阵以待,将卧房围得水泄不通! 在最高九重领域境界的古城中!这阵仗堪称举世无双,当世无解! 女皇江丰自信便是九重境界的姐姐!此次也必然让其插翅难飞!在劫难逃! 江丰看着扣押在身侧被迫五体投地的三个外甥,目中带着自信,不顾身周女官的劝阻,气宇轩昂的走向那紧闭的房门! 嗅着鼻息间逐渐浓郁的血腥气,江丰的目光逐渐凝重,脚下的步伐逐渐放缓,一股股无形的气机环绕身周! 江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房门,最终还是退后了几步,抬手发出信号让禁卫警戒。 下一刻!周身气机流转形成一股劲风将那房门砸飞,重重的嵌入内墙中! 浓重的血腥气再无限制,在院中蔓延开来! 屋内,长公主江凌泊一脸慈爱的抱着“江初云”的脑袋,满是血污的手,仔细的将“江初云”每一根散乱的青丝捋到耳后,理顺,绑成一对可爱包子头。 满墙的血水和衣物碎屑无不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屋中的女人不是一个慈祥的母亲! 那是一个实力高绝的疯子! 江丰一路积蓄的心气,对抗恐惧的气势,在江凌泊的面前就像是笑话! 一碰面便支离破碎的笑话! 江凌泊扭过头,那双充斥着血丝的眼眸盯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双胞胎妹妹江丰。 一代女皇在江凌泊投来的目光下,只剩下苍白的脸色和不断颤动的双肩! 嘭! 随着一声沉闷的炸响,江凌泊手中的脑袋被拍成一篷血雾,弥漫而出,将江丰笼罩,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双血爪,一身血衣!江凌泊的身形完美的融入了血雾中! 清脆杂乱的脚步声,此时宛若厉鬼索魂的低吟,环绕在江丰身周,随时预备着袭向那江丰! 没有人想的到家人被擒的江凌泊会率先动手! 江丰也没能想到,自己的三个外甥,本以为是底牌的存在,竟是那么不值一提! 不愧是皇族血脉?不愧是姐姐?自己还是小看了江凌泊! 江丰惊慌的向后飞退,试图离开血雾,回到禁卫的视线中! 小看江凌泊的代价是脸上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洞! 若不是禁卫反应迅速,在血雾弥漫开时就冲入血雾,在两人交手瞬间,感知到气息变化,赶到现场,齐齐刀剑出鞘,顶着那血爪,硬生生将江凌泊逼退! 只一个照面,兴许便已是江山易主!乾坤再易! 如此良机是江凌泊也没有预料到的,她甚至不觉得这个胆小的妹妹会亲自到来,更不要说亲自开门涉险! 不然本命血器神机百变在手,她或许真的能一击得手,一劳永逸! 可惜本命血器神机百变已随江初云离去,悔之晚矣! 一击未能功成的江凌泊,感应着庭院中的埋伏,自知大局已定。 双袖一甩,劲风再起,驱散血雾,吐气微叹,袖袍一卷,无形波动铺开,一人负手迈步,迎着刀剑向外走去! 一众最高不过七重境界的禁卫面对着开启领域的九重境长公主,却是没有人敢做那个出头羊,第一个冲上去,踏入那未知的领域之中! 江凌泊那桀骜不屑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投向那捂着脸,禁卫簇拥下飞退的江丰! 满腔的怒意却无法停止江丰发抖的双腿,以及那后退的脚! “废物就是废物,除了用阴谋算计,你还剩下什么? 若非当年丞相李灵峰阻挠了消息,无人将我从闭关中唤醒,只凭你能坐上皇位? 你看看如今的天下,你配么?” 听着姐姐的质问,江丰飞退的身影僵在原地! 她想要反驳,但如今的天下确实不如以前,这无可否认! 论实力,同为九重,她却不是江凌泊的一合之敌! 从小到大她都在江凌泊之下!没能赢过哪怕一次! 她确实只有阴谋算计拿的出手! 甚至没有李灵峰,她的阴谋算计也不过是空谈! 真相才是快刀!深入骨髓! 江丰神色狰狞的盯着江凌泊,那目中满溢着怨气,不甘!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江丰再次缓步向后退去! 那里是她特意命人搬来的龙椅!那是她在姐姐面前唯一可以自豪的东西! 是她唯一从姐姐手中夺下来的东西! 唯一可以炫耀的胜利! 江丰终于坐上那属于她的龙椅上! 她的神色逐渐平缓下来!她知道今天,她将收获第二次胜利! 即便那不是完胜! 冷静下来的她终于开始像一名女皇,而不是一个得意洋洋上门炫耀的妹妹! “不重要了,姐姐! 一切都不重要了! 在失手的瞬间,姐姐你就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我是废物? 今日后,废物只会是你! 你会后悔今日没有逃! 天师堂的手段会教会你对我摇尾乞怜! 拿下!收押天师堂,贬为苗床!” 最后一句,江丰刻意注入了血气! 威严的话语回荡在庭院中! 在空中荡起银色的涟漪! 细若蛛丝的银线,早已以江凌泊为中心铺开,遍布庭院! 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化为一张张蛛网,封锁着四面八方,向着中心的江凌泊笼罩而去,势要将江凌泊裹为丝茧! 丝线与肌肤相接的一瞬,金石交击声响起! 没有血液飞溅,丝线无法伤及江凌泊分毫! 但接触的瞬间,领域,血气都被逼回体内! 江凌泊身躯一扭便避开了丝线!一个照面她便发觉这不是普通丝线,是上一代女皇,大姐江封悯的本命血器:锁灵丝! 没有神机百变在身的江凌泊自知无法损坏锁灵丝!如若被缠上,即便是她也无法挣开! 力尽被擒,沦为阶下囚只是早晚的事! 即便她早有这样的觉悟,眼中也难免闪过一抹不甘! 面对击杀女皇的可能,谁又会不想再尝试一次呢? 江凌泊的双目牢牢的锁定在江丰身上!身躯扭动着如同灵蛇一般,在锁灵丝那细小的缝隙间努力穿梭着! 顾不上身上衣物被丝线切割散落,在众目睽睽下露出一身白皙玉体的羞耻感! 杀向江丰是江凌泊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 龙椅上,江丰双目充血,死死盯着那飞速杀来的绝美身影! 华美褪去,杀意尽显的江凌泊! 头饰被丝线勾落,衣物散落纷飞!只余腿上还残留着一双满是破洞的黑色高筒袜! 玉兔在丝线中被挤压成各种模样!随着前进不断翻飞,私密处的黑毛更是随着丝线封杀被割断,不复存在! 江丰看着即便如此也没有放弃杀向她的江凌泊,抓在扶手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嵌入那金属扶手中! 只有这样她才能停留在龙椅上!而不是起身逃开! 一米! 半米! 一指! 半指! 一线之隔! 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的江丰,丢开手中被捏断的龙头扶手,深吸一口气,才没被恐惧打倒,瘫软在龙椅上! 那血爪最终停留在江丰的眼珠前,一丝之隔! 但到底是没能落下! 江丰鼓起勇气,直面眼前的人茧!那是被锁灵丝追上,只剩下脑袋外都已被包裹住的江凌泊! 数不清的锁灵丝将那绝美的身体死死限制在江丰身前,悬在半空! 江丰看着因为脱力,陷入昏睡的江凌泊,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绝美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不甘! 她也不记得多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姐姐这张脸了!以至于此时竟还有些陌生! 但最终女皇江丰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意! “姐姐,又是我赢了!” 七月二十四日: 天下皆知! 圣上下旨,圣旨入江家! 满门男丁收押活巢,于三日后,五日后,十三日后,斩首示众! 女丁由女皇江丰亲自出手拿下! 收押天师堂,贬为苗床! 说到天师堂便避不开江织秋为江初云留下的信息: 古城,人口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养青砖十二万九千六百块。 这信息便是源头!以它为源头,古城衍生出了一个脱胎于皇权,却凌驾于皇权的顶尖组织——督命司! 督命司由祖帝一手创建,上到天子,下到百姓,涉及人口之事皆为督命司所管辖。 督命司下辖分两堂, 督命堂对外,监管整个古城的人口! 即便是难以监管的外城,督命堂依旧能够一村一管!对古城人口数量,了如指掌。 天师堂对内,统筹古城生育! 天师堂拥有对所有女性生育的管辖权,即便是当朝女皇,无天师堂准运也不能自主生育! 若是女性犯罪,那天师堂便是她们此生的归属,余生的噩梦! 且督命司只在乎人口生育之事,非涉及人口之事,皆不过问。 民间对督命司有颂曰: 朱砂玉牒定生死, 准运天敕入册无。 朱批烙准成天宪, 玉牒销名宫刑候! 尤其走进内城的督命司分部,见识到天师堂的手段,所有人都会对这两句颂言有更深刻的理解。 即便那个人是当今圣上的姐姐,长公主之身! 江丰历八十一年,八月五日: 江家主母,当今圣上之姐,长公主江凌泊!历尽数十日跋涉,终收押于内城督命司分部地牢内! 地牢最深处: 锁链抖动的声响掺杂着不明意义的呻吟,这是地牢永恒的主基调! 整个地牢,除了五步一设的昏黄烛火,没有一丝多余的光源。 地牢整体皆由古城最坚固的玄金打造,若无玄金材质的血器在身,纵使修为九重,实力通天,连痕迹都无法留下! 更不要说这里的罪犯身上,还有诸多天师堂束具,刑器加身! 若无赦免!纵然女皇亲临也绝无脱困可能! 而这样的地牢是督命司的标配! 无论进入地牢的犯人之前是九重的皇亲国戚还是不入流的街边杂碎,只要收押,便都是这样的待遇! 这众生平等的所在,却是罪犯的归处! 亦是长公主江凌泊的归处! 若非此次天漏事件,本应一生肆意无拘的长公主,此时却只能被剥去一身华丽的凤袍,被一层薄薄的锁灵丝裹住全身,吊在地牢深处的单间中,迟迟未醒。 即便陷入了昏迷,江凌泊的身周依旧无人敢于近身,一旁押送的小吏深知这不是他能觊觎的,早有天师堂的大人物预定了这猎物! 小吏只能寄希望于那大人能早些来!他也好早些交差,去享用这地牢中的极品苗床! “这就是最新到的苗床江凌泊?” 天师堂堂主叶清浅清亮的嗓音突兀的从押送的小吏耳边响起,惊得小吏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身后,一身玉色锦衣长裙的叶清浅,尤其是那衣物上绣着的清白双蛇交缠的天师堂印记。 小吏知道对方随时能要了自己的命,也不敢怠慢使劲的点点头,应了声是。 在看到叶清浅示意退下的手势中,小吏如释重负的疾步离去。 叶清浅看着小吏的身形彻底消失后,这才望向吊在半空中的绝美身姿。 探出的指尖在空中随意的拨弄着,却是引起空中一片丝线涟漪!却是那锁灵丝早已遍布牢房! 而这一拨弄!充分展示了何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江凌泊本就被勒的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丝线震动,传遍全身! 堵在耳洞的丝线小棒,深入玉颈的丝线柱,缠着胸前胯下挺立玉珠的丝线环,胯下私密小嘴和后庭花中的十数个鸡蛋大小的丝线球,都在那拨弄下飞快震动,收紧! 引得江凌泊一声低吟!淫水顺着丝线流淌而下!凝神看去,这才能隐约看出,那根被弹动的丝线还正好绑在江凌泊的花蒂之上,给予着最强烈的快感刺激! “看来我们的皇姐醒了,那么接下来妹妹可就要让皇姐的身体从此以后都记住苗床的工作呢~皇姐期待吗?” “我很期待哦~皇姐~” 2、督命司内江凌泊(2)笼中蜜友叶清浅,倒吊精桶问臣服?(重置版) 天师堂,堂主叶清浅,江凌泊的青梅,从小便惦记上了江凌泊,小时候更是没少调戏江凌泊。 若非继承天师堂,闭关修行一段时间,或许也会是一对神仙眷侣! 可惜闭关时让那江织秋趁虚而入,娶走江凌泊,如今江凌泊更是受其牵连沦落至此!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让叶清浅懊恼不已! 后悔当年闭关前没能拿下江凌泊! 生出这许多变故来! 如今,看着那阔别已久,多了些许陌生的江凌泊,叶清浅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起来! 比起叶清浅记忆中的江凌泊,个子更高了,身材也更丰满了,越发符合叶清浅的喜好! 但一想到这更大的胸,更挺的臀都有那江织秋的功劳! 更是为其生了四个孩子! 即便此次会面是江凌泊早早安排好,求着自己前来,更是许诺了今后不会再婚,只属于叶清浅一人!任其施为绝不扫兴! 叶清浅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怨怼。 “我记得你说任我施为是吗~” 叶清浅嘴角一勾,已是计上心来! 周身劲力外放,形成一股小旋风,震动空中锁灵丝享受江凌泊亲自哼唱的优美乐章的同时,从那牢房外席卷来一桶白浊液体! 劲风散去,那木桶稳稳落在江凌泊身下,其中的白浊却顺着劲力余劲继续流淌着,散发出一股格外刺鼻的气味,钻入那养尊处优的琼鼻中,惹得琼鼻微皱! 叶清浅自然知道江凌泊格外厌恶肮脏邋遢之物,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暗笑,也不戳破那低劣的装睡技巧。 身为天师堂堂主,叶清浅自然也早已是九重境界的强者! 领域如波纹一般散开,笼罩牢房,江凌泊身后那空置的十字木架让叶清浅灵感大放! 牢房中的每一根丝线都在那波纹下再次轻轻颤动起来! 水流激射声被一连串越发激昂的呻吟掩盖,随着叶清浅血气蔓延,宛若琴弦崩断的声响连成一片,锁灵丝纷纷从墙体中脱落,向着中央的绝美肉身缩去! 而那绝美身躯落地的瞬间,双腿微曲,便如离弦之箭般杀向叶清浅! 那一只血爪携带着无匹的力量,直直的向着叶清浅脖颈抓去! 锁灵丝在身,又哪里能真如江凌泊所愿? 江凌泊再快,也快不过本就缠绕在周身的锁灵丝! 细细密密的锁灵丝以更快的速度从江凌泊身上射出!将那空置的十字架包裹,以十字架为中心再次牵连十字架后的墙面! 随着锁灵丝绷紧,江凌泊身上各处都被拉紧收束!尤其是那酥胸更是被丝线生生压的变形! 强烈的刺激让那前进的身形为之一顿!随着一声呻吟,瘫软在地面上,留下一块不大的水印! 叶清浅一脸笑意的凑上前,将包裹头颅的锁灵丝散去,看着因为喉咙得到释放,忍不住干呕咳嗽的江凌泊,指尖亲昵的在那红唇上抚过。 “醒了?那就该正式开始了~” 锁灵丝瞬间收缩,拉扯着江凌泊的身体向着十字架贴去!不顾江凌泊目中的惊诧,幽怨! 锁灵丝收束到十字架时,交缠在一起的锁灵丝随着绷紧到极致终于散开! 拉扯着江凌泊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修长美腿,顿时被锁灵丝拉扯成一字马,紧紧贴合在十字架的横条上! 将那被蜜涧润湿的丝线尽情的展现在叶清浅眼前! 那双开碑裂石,击伤女皇的双手也被锁灵丝强行收拢。 十指被迫分开抓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将本就被锁灵丝勒的空门大开的臀缝分的更开! 两条手臂并拢紧贴在那光滑的脊背上,与十字架的竖条固定在一起,让手臂,腰身都再也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全身上下,除去那因为羞耻而不断蠕动的菊穴和蜜涧! 就剩下那已然充血通红的羞愤脸颊! 不愧是长着祸国殃民的脸的江凌泊! 诱人至极! “为了天师堂堂主之位,丢下我离去过去多久了?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来找我? 如今一见面我便如此被动,让你如此羞人,是随了你的愿了是吧?” 没有半点凌厉与威严,羞恼中带着无奈的幽怨话语,从那银丝黏连,充血红肿的诱人红唇中传出,显然那丝线柱并不好受! 而现在这倒吊的状态更不好受! “皇姐还是怨我啊~不过皇姐不也嫁了人,比起我,还是皇姐更过分吧?我可一直是完璧之身~ 我的怨气可还没消呢!皇姐!” 叶清浅看着终于愿意睁开眼,不再装睡的江凌泊,面对江凌泊的倒打一耙,半点不留情面的拎着那桶白浊,来到江凌泊身前,将木桶微微倾倒,用那气味折磨着江凌泊的嗅觉! 眼见着那白浊快要溺出木桶,伸手将江凌泊一头青丝揽起,在江凌泊紧锁眉心,瞪着自己的情况下,亲手将那满头青丝放入木桶中! 看着那青丝随着木桶扶正,向着白浊中下沉,将满头的青丝侵染上难闻的味道和粘液,以及不知来处的毛发! 江凌泊已然止不住不断地干呕起来,面上也尽是痛苦之色,眉头紧锁,闭着气,不断地甩着头,想将那木桶打翻,摆脱这肮脏地狱! “拿开呕~这什么呕~” 但叶清浅岂会让她如愿!她的怨气还没出完呢!接下来才是主菜! 不回答江凌泊自己也能猜到这是什么的,叶清浅压根懒得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随着那桶完全放正,粘稠的白浊缓慢的流动着,向着江凌泊额头那象征着皇族的菱形印记淹没而去! 白浊的高度,最终停留在上眼皮处! 那双令人两股战战,无比摄人的双眸,此时连睁大都不敢,只能眯着眼,看向那罪魁祸首! 那目中满溢着羞愤! 显然江凌泊已然意识到了这白浊是何物! 叶清浅戏谑一笑,蹲下身来,看着那双眼睛,摇动着木桶,惊得江凌泊急忙闭上了眼! “哼!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不等我就嫁人,这不就是你嫁人后最想得到吗!” “那呕~也是呕~你先不声不响离开呕~的呕~” 叶清浅看着那自己朝思暮想的绝美脸颊,想到来时的许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的确认起来: “按照先前你联系我时,许下的许诺。 在督命司中,我不废你功力,并且在必要时,帮你向外传递消息! 而作为交换,你今后无论是东山再起,还是一辈子落魄,你这一辈子都只属于我,任我施为不得反抗! 这是你说的吧?有问题吗? 苗床凌泊~” 叶清浅毫不避讳的与那因为话语和称呼,越发羞愤欲死,瞪得如同龙眼的双目对视。 看着那逐渐充血发烫的耳根,就这么带着一脸的笑意,等待着回答。 对于江凌泊来说,无论是被污浊侵染青丝,还是鼻息间充斥的刺鼻味道,都是难以想象的煎熬! 双眼随时都可能被白浊冲刷的江凌泊,只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 叶清浅念的许诺并没有问题,叶清浅并没有添油加醋,讨价还价! 江凌泊自以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是重新接纳曾经的感情,陪着叶清浅玩闹,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她想错了! 叶清浅变化太大了! 她以为这个小时的玩伴还会如从前一般言语调戏,玩闹,至多不过是对自己上下其手罢了! 一桶白浊,轻易的将江凌泊的幻想打的支离破碎! 面对她从没想过,从没见过的手段,她害怕了! 她失算了,她想过这个玩伴会在天师堂学到不少,但没想过会如此骇人! 如此手段前,没有人能说自己准备好了! 她无处可逃!她必须为自己当初的许诺,付出代价了! 这一刻她甚至希望那出逃的是自己,而不是江初云! 大脑无比的混乱! 惊惧!懊恼!羞愤! 情绪如同一锅大乱炖! 这位昔日皇姐双眼微红!红唇微张,几欲开口却没能说出肯定的回答。 久久没能得到答复的叶清浅,看着那微红的眼眸,看着那仿佛随时要落泪的皇姐,几次欲言又止,也是渐渐没了耐心! 丰富的天师堂经验让叶清浅知道,江凌泊需要一剂猛药!而第一点便是要让这硬汉一般的皇姐哭出来! 于是木桶再次晃荡起来,且角度一次比一次大,白浊掀起的水花也是越来越高,几乎要钻入那朱唇之中! 毕竟谁能拒绝看到英气皇姐强忍着眼泪,泫然欲泣的可人模样呢? 江凌泊自然也能感受到木桶的晃动,看到叶清浅那越发有兴致时才会露出的熟悉表情!小时候江凌泊最怕的就是看到叶清浅的这个表情!那意味着小恶魔有坏念头了! 江凌泊慌张的闭上了眼,生怕那白浊溅入眼中,强忍着羞意,从唇齿间挤出一声细若蚊蝇的话语: “我只是以为...还会如同以往那样...没想到会如此可怕...” 叶清浅看着那因畏惧污浊而闭上的双眼,听着那似乎想要讨价还价的话语。 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笑出声,毕竟利用信息差算计了江凌泊这个聪明人,也算是一件趣事! 且愿意开口便意味着防守已然有了裂缝! 且若是江凌泊就这么答应了,叶清浅反而觉得少了些乐趣! 那可是皇姐,当世绝巅的江凌泊,不趁着现在好好欺负一下,以后可不见得还有这样肆意欺负还不用考虑哄的时候!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满脑坏点子的叶清浅,手中劲力一发,一股旋风席卷而去!从牢房外再卷了一桶白浊进来! 随着白浊倾倒,那白浊顺着江凌泊的脖颈,脸颊向着桶内流去。 白浊一路向下,流入鼻孔,顺着耳廊填满耳洞,再顺着鬓角流淌而下,将整个脑袋染上白浊, 看着江凌泊被呛到打喷嚏,在鼻息间吹起一个个白色气泡,完全不敢开口生怕白浊入口的样子,这才坏心眼的开口问道: “苗床凌泊想要讨价还价?还是想要赖账恩? 那苗床凌泊是想要被废去功力咯? 九重诶~你舍得吗? 我有的是时间~苗床凌泊好好想想~ 想清楚的话就大声叫我哦~ 对了~你不熟悉督命司,可能不知道! 督命司里可有许多远古遗留的好东西呢~ 作为苗床,你应该马上就有机会体验到了!” 叶清浅没有等江凌泊回答,江凌泊也回答不了! 那桶中的白浊已然淹没到下巴,将江凌泊的整个脑袋都泡在了其中! 江凌泊若是想要呼叫,想要回答,那就必须将这白浊饮下,直到露出双唇,才行!那可是小半桶白浊呢! 对于极度洁癖的江凌泊,这几乎比杀了她还难受! 叶清浅估计江凌泊至少需要两三日才能做好心理建设! 至于安全问题,作为九重天的高手,一口气可以憋上三四天也不会出事!更何况叶清浅也不会时刻注意着江凌泊! 只是到那时候,干涸的白浊气味会更熏人,味道就更加一言难尽就是了! 早在白浊倾倒的时候,江凌泊就慌忙的闭上了嘴,若不是鼻腔中臭气熏天,她连呼气都不想呼,只是将鼻腔中的白浊逼出后便选择了闭气! 耳洞的白浊更是让她听不清外界的声音,只是隐约知道叶清浅在说话,却听不出说了什么! 肮脏的粘液冲刷睫毛,淹没凤眸,江凌泊尽力紧闭眼帘,生怕一分一毫浸入眼眸中! 琼鼻、双耳,都被逐渐淹没,不同于眼眸,还有眼帘稍作阻挡! 粘稠的白浊毫无阻碍的顺着鼻孔,耳廓缓缓流入其中! 孔洞被填满,被堵塞!即便闭气也似乎有恶臭顺着鼻腔冲入大脑! 耳洞中的白浊满溢而出,早已听不清外面的声音! 那一刻,江凌泊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五感只剩下了触感!而触感却只能将绝望的事实,清晰的传达给这位沉浸不可一世的皇姐: 白浊淹没了自己的唇瓣!紧抿的双唇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不敢松懈半分! 江凌泊发誓她绝不会开口,让那白浊入口! 但事与愿违! 无人搭话,便意味着叶清浅此时无事可做! 而无事可做的人,必然会自己找乐子玩! 而牢房中唯一的乐子自然只会在江凌泊的身上! 叶清浅看着那因为淫水晶莹反光的蜜涧,从腰间小包总掏出一根细长的毛笔,将那密唇对半平铺开来,笔尖沾着淫水,在那密唇上描画起来,一道道禁制符文没入密唇,直到最后一笔完工! 而这却苦了江凌泊! 下巴被白浊完全淹没,全力坚守着防线的江凌泊! 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头的活动范围本就小,桶也不大!抬头不但无法逃出白浊的淹没,还会带动木桶移动!让白浊流动,冲刷自己的脸! 无法脱出的江凌泊,闭着气,努力想着应对之策! 蜜涧处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江凌泊的身躯不由的一颤,心中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毛笔一戳便是戳入了蜜涧之中!随后的沾墨,匀墨皆是顺着蜜涧肉壁向外抽动! 毛笔虽细,这一进一出却抓心挠肺,奇痒无比! 花瓣上的描画更是带着奇异的力量,让整个蜜涧都化为火炉! 烧的江凌泊口干舌燥! 忍不住低吟出声,双唇本能的就开了一条缝,口中腥臭味道直冲脑门,江凌泊本能的吸了口气! 吸气更是作孽! 口鼻中本就被灌入了许多白浊,一吸气更是呛的江凌泊连连咳嗽,呼吸一乱反而让更多白浊入了体! 这一刻,鼻中恶臭,口中怪味!胃中翻江倒海的江凌泊,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终究不过是徒劳,江凌泊感受中的剧烈的挣扎,在叶清浅眼中不过是锁灵丝的微弱涟漪罢了! 还不如木桶中的白浊波动的剧烈! 毛笔落下最后一笔,禁制完成,一副微微泛白的心形图案隐于花瓣之上! 叶清浅重重拍打了一下那已然吐出数名孩子的臀辦,以作告别,笑着走出了牢房。 江凌泊不明白毛笔画了什么! 随着最后一笔一拍,外面已经安静了许久! 她知道叶清浅应该是暂时离开了! 恢复了平静的江凌泊,重新恢复了闭口闭气的状态,那会让口鼻间舒服一些! 只是那江织秋都少有问津的蜜涧,此时却开始燥热,瘙痒,江凌泊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集中在蜜涧之上,感受着那只在新婚夜感受过的火热渴望! 她顿时知道了那毛笔画的是什么了!督命司也曾在她需要生育时给予过类似的符纸! 那是增加受孕机会的符纸!而今天也应当是类似的符文! 只是那时候有江织秋,她也能活动!无论是交合还是洗去符文,都能很快的解决符文的效果! 而现在,她无法动弹去洗去符文!也没有人能帮她释放! 唯一的人就在刚才离开! 这意味着她必须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叶清浅回来! 意识在那燥热下越发的模糊!脑海中充斥着对止痒的渴望! 当渴望达到顶峰,她以为的顶峰时! 强烈的快感突兀的从那蜜涧席卷全身,引得身体一阵颤栗!双手双脚都在那快感下紧绷,抽动! 对于江凌泊来说,那是很奇怪的感觉,没有任何进入,没有任何触碰! 但快感就是凭空产生!悄无声息,毫无预兆的将江凌泊推向快感的顶峰! 即便是锁灵丝困缚下,江凌泊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地尝试夹紧,并拢! 双穴更是如同小嘴般不断开合,吐出淫水顺着小腹流淌而下!滴入那木桶中! “差一点! 就一点! 就差一点就能达到真正的顶峰! 不!!!” 快感如潮水退去,小时无踪,只留下一身的淫水! 将渴望推向更高! 江凌泊甚至顾不上因为失神,开口,灌入口鼻中的白浊,只是本能的挣扎起来! 反反复复,毫无规律的快感,让江凌泊很快感受到了疲倦! 大脑也因为快感和闭气逐渐昏沉,不复清明! 一天? 两天? 三天? 她记不清自己因为快感失神时,吞入了多少白浊! 记不清她是否有呻吟浪叫着求人进入自己的蜜涧! 只有微微挺翘的小腹和桶中露出的口鼻表明了江凌泊吞下了多少淫水混合的白浊! 耳洞的白浊都已然流淌而出!只是依旧还有不少白浊黏在那脸颊上,显得淫靡无比! 嘎吱~ 门被推开,叶清浅那戏谑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传入江凌泊耳中,惊起一片蚊蝇。 江凌泊如梦初醒般微微抬头,露出那写满了疲倦双眼,当着叶清浅的面再一次流淌下一股淫水,经历再一次寸止! 叶清浅微笑的伸手抹了一把蜜涧,这才低头看向江凌泊: “苗床江凌泊~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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