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长生】(64-66)作者:裤裆有刀伞
2026/10/19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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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六十四章:炼心问情(下) 从蜿蜒的小道圆拱门进入了另一个破旧院子,一股腐败的霉菌味扑面而来。 一看空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数十口掉漆残破的棺木,仿佛进入了一家义庄似的,毛骨悚然。 而且阴气比之前进入其它院子与房间还浓重几分,这些棺材板的缝隙里正渗出缕缕黑色煞气。 让人为之惊讶的是,每一块棺板上竟然长出了一株株鲜红的花朵。 花朵开得正艳,仅有二十厘米高,感到诡异的是,花瓣内包裹的花芯如蛇般吐出信子。 宁长岁嗅到空气中弥漫着微不可闻令人陷入沉睡的芬芳。 这就很不对劲了。 宁长岁急忙屏住气息,昏睡感顿然退去,下意识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条件反应的导致全身神经也紧绷起来。 因为那些鲜红的小花仿佛嗅到了活人的气息一般,蓦然间变得活跃起来,花瓣散出浓厚如黑云般的煞气,张牙舞爪般显露出三团红色朦胧的人体形状。 「妈,这些棺木上长出的花朵,还养着几只大鬼。」 宁长岁看出三团红色气体,在黑色煞气里似火焰般摇曳,和女鬼身上的鬼气一模一样,只强不弱。 听老道士说,鬼除了吃人肉喝人血,煞气与怨气是它们最喜欢的食物,对修炼比吃人还有裨益。 宁长岁目光盯着前方女鬼的背影,满脸警惕,一旦它有异动,伺机出剑。 姚倾筠望了那些红花一眼,三团人形状的红色气体在黑色煞气中蠕动着,嘴角微微一抿:「有点意思,还藏着底牌不用。」 刚才制服女鬼的时候,它知晓不敌,也没有动用三只大鬼并肩作战。 看来女鬼挺有自知之明,保留这些底牌对付其他进入鬼殊小洞天的金丹境的炼气士,绰绰有余。 女鬼站在这些棺木前,身形娉婷伫立,张开双臂,半仰着头,深深了一口气,宛若吸纳百川似的,一股股黑色煞气钻入它身体。 汲取煞气后,女鬼本来垂在腰后的黑色长发,突然肉眼可见的变得猩红起来。 女鬼缓缓转身,一张脸孔娇靥妩媚,认真说道: 「炼心,要开始了,如若想让心境比寻常练气士还要强,期间请神灵仙子莫要插手。」 女鬼口中的神灵仙子,自然是说姚倾筠,感知对方的神灵气息后,语气也变得尊敬。 这世间有诸多神灵,所掌管的领域也不同,亦分三六九等,级别越高的神灵,修为越高。 有些神灵在百姓立神像供香火,在世人代代虔诚供奉之下,稳打稳实修行,神性越发纯粹,神祗稳如山,修为越高。 被人类供奉,神灵也要做出相应的回报,在管辖地方聚纳的气运,让此方天地的灵气运转,适应人类修练。 如若地方上供奉的神灵不作为,便被撤掉神位,无论是神灵还是人,双方能做到双向奔赴,自是皆大欢喜。 女鬼察觉人类之躯出现神灵气息,至此是头一次,断定是某一位强大的女神灵转世。 只是它看不出姚倾筠到底是哪一类神灵转世成人,但对方若有杀它的念头,抬手可灭。 这位神灵转世的女子,必是来历不凡,由此表现出恭恭敬敬的姿态。 宁长岁望了望女鬼,见它脸带微笑凝视着自己,怎觉得女鬼不安好心,寻思要不要终止此次的炼心。 姚倾筠淡声道:「没性命危险,我自不会出手,若是你隐藏小心思,莫怪我不客气,一剑让你灰飞烟灭。」 女鬼脑袋微低,毕恭毕敬道:「那是自然。」 说罢,女鬼背过身躯去,嘴角勾勒出饶有意味的弧度,两根玉指捏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忽然间,棺木板上的数十朵红花轻轻颤抖,漫天花瓣在院子内飞舞旋转,从半空迸散,化作一阵花雨散落。 同一时间,宁长岁看着眼前飘下的一块红色花瓣,身子不由的轻晃了一下,仿佛魂魄被抽走了似的。 宁长岁整个人静止不动,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面上,意识进入了一片红色世界里,像是鬼压身那种情景,身子动弹不得,只有意识清醒。 周围吹来的阴风也刹那间如玻璃浮现在眼前,连光阴也停止了流逝。 姚倾筠眸光平静,玉手轻抬,儿子脚边地上的配剑落入手里,见他神色如常,没有危险,只是陷入了女鬼的鬼道术心境幻界内。 不过,女鬼的心境幻界,对她也有牵连,有一瞬间走神恍然,却很快恢复过来。 目前她的神性,就算是恢复五成,也能轻易而举压制女鬼的鬼道术,视若无睹,一般的术法,在她眼前,还真上不了台面。 不过儿子就不一样了,女鬼无论是境界还是修为都比他强,被它的心境幻界影响,不足为奇。 姚倾筠玉手一挥,另外一个院子的房间内,飞来一张椅子,轻轻挥去上面的灰尘后,便坐下身来,佩剑立倚在椅子边。 她白灰长裙内,两条修长的玉腿交搭一起,一只白色高跟鞋裹着嫩白的玉足,优雅的悬起来,细心观察着儿子的举动。 女鬼站在不远处,身子挨着一副棺木处,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株鲜花,放在鼻子嗅着,目光看向姚倾筠,露出一丝细微耐人寻味的表情。 如若有旁人见女鬼这举动,误以为它是在闻花瓣的香气,实则在心里算计谋划着。 宁长岁眼神迷茫,见到周围挂起了蓝紫红色飘曳的轻纱,五道妙曼纤柔的娇躯,若隐若现,玉手缓缓撩开了轻纱,露出了真身,窥得芳容。 这些女子容颜绝美,围绕着宁长岁身边,柔软的玉手抚摸着他的脸孔,举止暧昧的展露着动人的舞姿。 她们身上仅穿着红色肚兜,胸前大片白皙乳胸敞露,扭动着纤细腰肢,红亵裤臀部浑圆,肌肤似玉,嫩白修长的玉腿,让人目不转精,赤裸着白嫩的玉足。 玉腿如林,时而抬起,又以弧度优美时而落下,娇嫩的玉足散出诱人的光芒,看得应接不暇。 宁长岁知晓不是处在真实世界,对于身边这些貌美动人,娇滴滴几乎裸露娇躯的女子,香气缭绕,想做到视若无睹,也颇为艰难。 在四岁之时,宁长岁在青云观里修行,老道士一开始丢他一本清静经,说想成为一个道门中人,修行先修心,观心静,清六欲,不为外物所扰,再修已身。 这是宁长岁接触的第一本道经,清静经已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其含义唯心静,才能正已身,为后来修炼剑道,练拳奠定了根基。 清静经蕴含悟道,观想,修心养性,稳扎心境的妙用,只可惜那时候他气海破碎,耽误了修炼的最重要阶段。 不过那时候宁长岁不是没有收获,就是能让心境静如止水,寻常练气士绝非可比。 五个身穿亵衣娇艳女子,莺莺燕燕的唤着公子,香气四溢的娇躯贴着他的身子,如白蛇缠绵,画面香艳,手段百出,想激起他心底深处的情欲,将她们压在身下鞭挞。 宁长岁前后被一对柔软的乳胸磨蹭着,心跳极快,裤裆隆起,肉棒硬得极致,差些把持不住将眼前这位长发飘飘的娇女搂在怀里玩弄她的身子,好在克制住了。 一个女子干脆脱掉亵衣,露出了丰腴的娇躯,硕大白嫩的乳房如同吊钟的悬挂在胸前,玉手掰开了芳草茂密娇嫩的蜜穴,两瓣粉泽色的阴唇内,甬道内的皱襞嫩肉,看得一清二楚。 宁长岁脸红燥热,手心渗着汗珠,紧咬着牙根,与天人作斗争,猛然一手将她们推开。 五个女子突然消失不见。 周围的纱帐还在,说明还未结束。 姚倾筠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盯着儿子,他身子的异常与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裤子隆起的鼓包,尤为显眼。 见这一幕,姚倾筠绝色双颊不禁的微微一热。 竟是色幻术。 女鬼用鬼道术幻出女子色诱儿子,让他陷入迷情中,虽然有些出格,但也是炼心境的一种。 姚倾筠也是讲理之人,女鬼遵守在炼心境的范围之内,否则早就出手斩杀它了。 她心里暗暗宽慰,色诱鬼道术对儿子不起作用,用稳固的心境破败了色幻术。 女鬼两指捏着小红花,目光望向姚倾筠,这位神灵转世的绝色女子,神情出奇的平静。 看来是赌对了。 女鬼目光转向宁长岁,停顿了两秒,又移转道姚倾筠身上,脸色恭敬说道:「妾身对这位公子的心境敬佩不已,世间能完全克制六欲的人,尤其是情欲,实属不多见。」 姚倾筠闻言,想起儿子用肉棒对她臀部的磨蹭,本来脸颊消退的燥热感,又如同浪潮涌了上来。 儿子的情欲,她早已经历过,女鬼不知晓罢了。 女鬼舒展鬼道色幻术诱惑儿子,是故意如此, 不过也不阻止,刚好磨炼他的情欲心境,如能将情欲彻底压住,再好不过。 姚倾筠眸光瞥向女鬼,打量了一会,淡声道:「继续。」 女鬼轻然点首,手中的红色小花放在嘴边,唇瓣微启,轻轻吹了一口气。 刹那间,院子里一阵微风刮起。 女鬼红色手中的小花,散出无数细小的红色花粉,棺材板上那些小花疯狂的摇曳着花枝,喷涌出漫天花粉。 花香入鼻,身子情不自禁的燥热起来。 姚倾筠眉头轻蹙,立刻从椅子站起来,玉手猛然挥出一股狂风,将花粉驱散。 花粉散去时,只是那女鬼早已不见踪影。 姚倾筠眸光凛然,女鬼遁逃了。 宁长岁从鬼道术幻境中挣脱出来,目光闪烁着惘然,随之恢复了清醒。 空气中那些扩散的花粉,已经飘向很远。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浑然不觉,还无意识的吸入了大量的花粉。 身子怎么会发热? 宁长岁察觉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浑身毛孔都溢出热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走到妈妈身边,询问道:「妈,女鬼跑了?」 姚倾筠见儿子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燥红,暗道被那女鬼摆了一道,若是再见到它,定然将它一剑魂飞魄散。 「它丢下这鬼殊小洞天,遁走了。」 姚倾筠压下心里无形的杀意,女鬼深知它自己杀了不少练气士,罪孽深重,等到儿子炼心境过后,怕自己没命,果断选择了遁逃。 那女鬼一开始就有算计之心,心思缜密,留有后路。 姚倾筠不再言语,拉着儿子的大手朝院子外走去。 必须先离开这里,吸入这诡异的花粉,一旦不及时排出体内,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半空飘落下一张黄色纸条。 姚倾筠见状,凌空一抓,纸条落入嫩白的手心。 见到纸条娟秀的字迹时,姚倾筠脸色微变,掌心涌出一团金色火焰,将纸条焚烧成灰。 「神灵仙子,化粉含有强烈催动情欲的功效,是天下间最难遇见的迷情花,就算吸入小口,神仙也把持不住,你们母子若能撑过一盏茶时辰,走出妾身的鬼殊小洞天,妾身打心底敬佩。」 宁长岁呼吸一紧,没想到他和妈妈中了女鬼的诡计。 第六十五章:诡画催欲 姚倾筠对于女鬼留下的纸条,字里话是否真与假,不敢作赌注。 因为方才吸入小口红色花粉,身体确实是像吃了催情药那般,逐渐出现了欲望的迹象。 姚倾筠可以用强大的修为短暂压制情欲,期间快速作判断处理,修为较低的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好比现在的儿子。 宁长岁脸上愈发通红,身体犹如烧砖窑的火炉,哈气亦如火焰般。 本来蕴含阴阳之欲的蛇蛟血与自己融为一体,吸入体内的迷情花的花粉,像是食物似的让欲望止不住的延伸。 此刻,宁长岁对迷情花催生的情欲,感到惊骇。 催情之物,不只是影响身心,还有理智与意识,和野兽般不由自主的做出某些出格的举动。 宁长岁的神智在清明与浑浊之间不断转换,与欲望作斗争的痛苦,非一般人经受得住。 姚倾筠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平生出现过三次心急如焚的心境,第一次是儿子年幼时丢失,第二次是女儿去落龙镇传来被围杀的消息,第三次就是此时的情形。 “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姚倾筠拉着宁长岁的手腕,随手招来那柄倚在椅子上的佩剑,一跃数丈,落在另一个院子的墙上。 贺府实在是太大了,院院相连,大小房间数十,即便是地理位置不复杂,只是女鬼遁逃前,早已舒展鬼道幻术,让铺天盖地的红色阴气笼罩着整个府邸,深陷迷雾中,府邸的地理位置被改变,像是鬼打墙般,一时间困在原地。 姚倾筠拉着儿子的手,轻柔说道:“长岁,有什么办法算出方向吗,我怕我一剑劈贺府后,毁了出路,再寻找浪费时间。” 儿子在青云观十几年,熟读道书,就是不知五行八卦运用如何。 女鬼能开辟鬼殊小洞天,手段非凡,遮掩世人耳目,立足人间数百年,还能平安无事隐藏至今,必是有过人之处。 如今它抛下鬼术洞天遁逃,不是丧家之犬,而是一早寻到了后路。 狡兔有三窟,何况是诡计多端的女鬼。 宁长岁现下陷在情欲中,以坚韧的毅力压抑着,望了周围一眼所在的位置,以原地为牢,快速用八卦之术推测方向,单手飞快的掐指。 “右坎左离,水火不容,逆水行舟,死门,上巽下震,风雷交织,缚龙在地,也是死门,东坤北艮,山地载物,逢春必复,找到生门了。” 宁长岁仅有五秒,测出了三卦,便算出了方向,一股紊乱的火热气息从体内涌到喉咙,像是吐出一口浊气,急促说道: “妈,生门在东边方向...” 姚倾筠未等儿子说完,裙袂轻飘的转身,白皙持剑向东北方向随手一剑横挥而去,一道如金色浪潮的剑光升起,破开了红雾迷境。 这道剑气直接将院子的围墙化为齑粉,连接七面围墙坍塌,瓦砾纷飞,开出一条阳光大道。 剑气并未停下,气势滔天奔掠飞去,贯穿了贺府的大门,树林间的地面上开出了一道三米宽触目惊心的剑壑。 剑光消失后,红色气雾也被微风吹开,整个府邸被剑气劈开两半。 宁长岁愣了愣神,随后吞了一口沫液,憋着强烈的情欲说道:“妈,厉害。” 贺府是不复存在了,只是下在一瞬间,宁长岁刚夸赞完,神色剧变,身子一阵失重,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原来是地面忽然坍塌,裂开了一道六米宽的沟壑,碎石坠落,两边壑壁钻出了成千上万的红色藤蔓。 这些藤蔓朝着宁长岁身子缠去,密密麻麻,还混杂着恶心的腥臭味。 宁长岁一边竭力抵挡情欲的吞噬,暗骂着这是什么鬼殊小洞天,那女鬼实属狡猾至极,到底留了几手退路。 他不慌不芒从槐佩里取出了那柄名叫念云排名世间第五的灵剑,握出褐色剑柄,毫不犹豫的舒展了寸光阴剑法。 一斩明空。 宁长岁在坠落时,又从槐佩里取出一片槐叶,凝聚了一口灵气,剑从黑色红纹剑鞘出鞘,手中三尺闪烁着幽寒的剑身,朝身边聚来的红色藤蔓祭出了一剑。 光阴与空气骤然停滞,红蔓藤的速度也减慢了下来,快接触他身子时,白茫茫的剑气掠过巨壑,无数红藤断裂,溢出腥臭的绿色粘液,纷纷散落。 宁长岁第一次动师父遗留下的灵剑,手心渗出汗珠,暗暗咂舌,剑气竟如此厉害。 堪比一剑开山。 如若不是汲取槐叶的灵气,凭他的二层练气境修为,即便是抽干体内的灵气,也支撑不住劈出这般恐怖的一剑。 姚倾筠化作一道光虹,抓住了儿子的手臂,不是朝上面飞去,而是稳稳的向下飞,剩余的红藤蔓相继缠绕而来。 “火凤焚海。” 姚倾筠白皙玉手凌空一托,掌心涌出一团金火,凝成一只张翅五米大的金凤凰,通身火焰滚炙,张嘴吐出一片火海,足足填满整条裂开的沟壑。 壑壁上钻出的红蔓藤像是遇到了天敌,在火海中烧的劈裂啪响,在火焰炙烤下,红蔓藤散出那股腥臭味更臭了。 宁长岁身子缓慢落地后,情欲让他目光闪烁着一抹红芒,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神色古怪的望着妈妈。 妈妈不是剑修吗,怎么还会火焰? 究竟是法术,还是仙术? 宁长岁活这么大,在洛龙镇只认识剑气,法阵,推算占卜等,再加上自身学过的道门知识。 这时的妈妈,颠覆了他的认知。 仅是一瞬间的惊异,宁长岁似乎想到了什么,姆娘是槐树仙灵,还年幼时被诸多山野精怪缠梦,今日还见过了女鬼。 真是开了眼界,妈妈身为一个剑修,会耍点火术,不出奇是吧。 姚倾筠不得已展示了秘密,被儿子见到了火神焚火,他表情从震惊,复杂,然后到平静。 看来儿子的心境变化,十分有趣。 姚倾筠嘴角轻抿,轻声提醒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看看周围,我们真正进入鬼殊小洞天。” 宁长岁经过妈妈提醒,望了四处一眼,身子顿时一颤,神色变得诧异起来。 刚才从上方沟壑坠下来,两面有数十丈深的壑壁,竟悄无声息的合上了,严丝合缝,看不住裂开的痕迹。 现下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打扫得一尘不染封闭的洞院,约三十丈宽大,凹凸不平的墙壁,五个不同的方向镶着五个发光的白色光珠,光芒将景物映得一清二楚。 正前方放着一张木床,清纱挂撩两侧,白蓝色的床褥铺的整整齐齐,左侧摆放着梳妆桌,铜镜,木梳子,胭脂水粉齐全。 这俨然是女子梳妆描颜的物品,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旁边还有一张桌子和凳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古琴,看凳子与桌子的摆放距离,有人经常在弹琴。 不远处,一个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种着一株矮小的灵树,叶子翠绿,闪耀出晶莹的光泽。 整个洞院被充裕的灵气笼罩,活生生就是一个修炼小洞府。 值得注意的是,墙壁上挂着六副女子年龄不同的画像,乍然一看,却都是一个人。 顺着顺序看去,有身穿白裙裳长发乖巧的少女,有身穿蓝裙身姿妙曼的女子。 从前三副画看去,女子一开始穿衣还算保守,直到后面三副画,仿佛是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脸容变得成熟起来,群裳风格大变,媚眼如桃,露出了雪白玉肩,素手撩起白裙脚,展示着两条修长光滑的玉腿,画风妖艳。 最后一幅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白发如霜,姿容端庄且妖冶,裙胸襟前,一对沉甸甸硕大的乳房,大半雪乳漏在外面,眼眸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第六十六章:是幻境还是现实 姚倾筠蹙眉,这些画里的女子分年龄阶段成长所画,正是那诡计多端的女鬼。 想必它在漫长岁月里,一边修行,无聊之余,将自己年老的情景,想象作画。 只是前面的三副画还算正经,后面的不堪入目。 宁长岁也看出画中人是那女鬼,只是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两幅画中。 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宁长岁脸色通红,情欲节节攀升,体内有股像煮开的沸腾热气,仿佛要从七窍冲出似的。 不是他定力不够,吸入迷情花的催情花粉,画里露胸裸腿的成熟半老徐娘的女鬼,妩媚妖艳性感,时刻挑逗着他的神经,裤子内的肉棒硬的像是要炸开似的。 宁长岁盯着最后一幅风韵犹存的画中女鬼,涌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姚倾筠瞥了眼儿子,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后面露骨的画,倏然冷声道: “死了还不忘臭美,真是不知恬耻。” 话里暗藏锋利,意有所指。 言罢,姚倾筠随手一推,金色火焰滔滔掠去,将墙上的六副画烧成灰烬。 偏偏在烧掉最后一幅画时,画中的半老徐娘化了淡淡红胭脂的眼睛,不知是火焰将宣纸燃烧时,眼珠诡异的眨了一下。 这一迹象,姚倾筠看在眼里,避免出意外,小心驶得万年船,神识笼罩整个洞院,数百里之内都不存在女鬼的气息,早已不知遁走何处。 这个洞院就是鬼殊小洞天的根基,平时女鬼在此处居住,无人能察觉。 要不是一剑毁了贺府,刚好发现这里,否则也难以知晓女鬼真正的藏身点。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猜想,女鬼将鬼殊小洞天开辟在地下深处,猜想到哪一天发生危险,不敌对手,小洞天就忽然坍塌,牵住对手,方便自己遁逃。 如若真是如此,女鬼实属是深谋远虑。 可惜即便是毁了这鬼殊小洞天,女鬼早已与此地斩断了鬼道相连,气运不再相扰,对它造不成任何影响。 宁长岁见画被妈妈全部烧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没得看了。 现在他这般情形,看着画中女鬼联想翩翩,一度幻想着翻腾覆雨的画面,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让妈妈知晓他的心思,怕不是得挨训。 姚倾筠白皙素手忽然抓着儿子的手腕,刚才他盯着画看,并非他所愿,本想生气的,但又气不起来,嗔声道: “你吸入体内的催情花粉,我看看能不能压制或者逼出体外。” 从女鬼留下纸条,再坠入女鬼的真正老巢,已经过了三分钟。 世间拖的越久,迷情花催生的情欲就愈发强烈。 如今先处理儿子的情况,再一剑劈开此地出去也不迟。 宁长岁手腕上传来妈妈玉手的柔凉,浓烈的情欲迫使他体内气息紊乱四窜,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后,有些不好意思道: “妈,我拖你后腿了。” 毕竟妈妈也吸入了迷情花的花粉,除了双颊有细微的红润之外,表面像是若无其事,气息也很平静。 姚倾筠眸光闪烁一丝冷意,虽然目前恢复了五成的神性,可以运转火神之火焚烧催情花粉,不过未能完全抹去,只是短暂的压抑住情欲,等出去另寻它法。 她曾经身为水火的女神灵,也是站在最顶端位置的六大神灵之一,是唯一一位水与火合道一起的神灵。 最强的六大神灵,就这么一小撮,而糅合水火神术的就一位,可想而知她曾经有多强大。 只可惜转世之后,她体内的神火,遏制着水神之术,如凤囚于谷,否则在女鬼眼中谈虎色变的迷情花,压根就路边一根野草。 “不是你的错,是那女鬼狡猾,骨骸遍地,这百年来它吃了那么多练气士,想必也吞了不少脑髓,也长智商了。” 姚倾筠轻声安慰着,双颊丝毫不见恼意,真是要怪的话,是她这个母亲大意,被女鬼摆了一道。 她玉手抓着儿子的手腕,推动神识查看他体内的情欲。 一查之下,儿子吸入的迷情花的花粉,催生的情欲超乎想象。 姚倾筠眉舒轻蹙,如若能推动水神之术,在儿子的各大气脉游走,可以轻易压抑住他的情欲,化解迷情花的花粉。 宁长岁体内炎热的气流四窜,额头开始冒汗,见妈妈脸色变化不定,肯定是遇到了难题,低声询问道: “妈,怎么样,能解决吗?” 其实答案明了,如果妈妈能化解迷情花之毒,早就动手了,不会露出沉凝的表情。 “有些棘手,我们炼丹部那群炼丹师或许有法子。” 姚倾筠望着洞院顶上二十来米高的洞顶,手中的配剑散出一阵柔和的光晕,一个呼吸之间,剑光如虹璀璨。 就在她想一剑劈开洞顶,然而出现了变故,那六副画燃烧成灰烬散在墙壁下,忽地无风旋转。 事发突然,旋风与灰烬一刹那将两人团团围住。 宁长岁眼神呆滞无光,手中的念云灵剑,哇啦一声掉落在地面上,鼻孔传来女人独有的香气。 眼前六个年龄不一,身穿颜色不同长裙的女鬼,其中一个女鬼,身材丰腴,浑身上下透着成熟风韵的气息,玉足莲步,身姿轻盈的走到跟前,摆弄着让人欲血沸腾的姿势。 这不正是画中那个半老徐娘女鬼吗,正对着他伸出软糯粉红的香舌,舌尖舔舐着唇角,白花花的乳肉像是滚动的白浪花,犹如两个大雪球, 乍然一看,女鬼胸襟挤出的白乳肉,足足有三分之二,娇嫩的乳头呈现着粉紫,一只嫩白玉手轻轻抚摸着雪白的玉腿,粉胯短到大腿内的白亵裤裸露出来,姿态撩人。 有时候往往最后一刻压垮人的,就是一根不起眼的稻草。 这道理现下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此画面,让本身深陷情欲的宁长岁,一下子如同火山爆发出来,沉闷的喘着滚烫的气息,双手一把用力的抱住了身材丰腴成熟的女鬼,芳香如鼻醉人,大手揉弄着她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脑袋快速一低,嘴巴亲吻着另一只雪乳。 姚倾筠平静的脸色微变,白皙的玉手持着散发着耀眼剑光的佩剑,还没劈出这一剑,娇躯被儿子抱住了。 “长岁,冷静下来。” 姚倾筠看出这些画灰有古怪,一股蕴含威严的神性金色气息,由内而外的弥漫出体内,冷喝着:“散。” 神灵天生就压制各种邪祟,有时候强大的精怪也会专门寻找一些没有身位供奉的小野神,对它们来说,吃掉修为低的神,修为节节攀升。 只不过,修为高的精怪可不敢对那些有神位的身打主意,一旦有供奉的正神被精怪所吃,传到其它神灵耳朵,翻山越岭,掘地三尺也会将之镇杀。 一个散字响彻了整个洞院,神性金色气息化作一片火海,白灰再度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化作虚无,一丝不留。 此时,在宁长岁的眼里世界,风韵犹存的女鬼依然被他抱着,搂着香气喷喷的娇躯,亲吻着嫩白饱满的乳房。 姚倾筠被儿子紧紧搂着,隔着灰白裙子,吧唧的吻着乳房,口水沾湿了衣裙,双颊不禁一红。 “长岁,醒醒。” 姚倾筠踩着白色高跟鞋,脚步向后趔趄,一只嫩白如玉的柔夷拍着他的脑袋。 不过宁长岁像是入魔了似的,对于外界毫无知觉,沉醉在与女鬼缠绵的温柔香里。 他脑袋被一只柔绵的玉手轻轻的拍打,根本不知眼前这个女鬼是他妈妈,眼里女鬼举动就像是安抚,轻声说道他不要着急。 “嗯..长岁,我你是妈,快停下来。” 姚倾筠嫩白的玉手在儿子脸上,不停的拍打,只是毫无用处,根本清醒不过来。 儿子反而更加兴奋,扬起了脑袋,亲吻她的嘴唇。 姚倾筠心头暗道,这下完了,在女鬼手里栽了个大跟头。 头一次被算计,姚倾筠心头暗道,就算那女鬼跑到天涯海角,也要将它找出来,用神火炼化它的鬼魂,不得入轮回投胎。 走神之间,姚倾筠嗅着儿子身上散出一股浓烈如醇酒般的男性气息,娇躯顿时剧烈一颤。 宁长岁眼神空呆,望着女鬼娇艳妩媚的双颊,目光凌然变的像是猎人狩猎着猎物的眼神,充满赤裸裸的占有欲。 对,和她做爱,疯狂的做爱。 宁长岁只有一个念头,目光迸发着火热的欲望,一手揉着女鬼的丰满浑圆的臀部,嘴巴吮吸着两瓣软嫩的嘴唇,喉咙滚动着,汲取着她口里香甜的垂涎。 他肉棒隔着裤子,坚硬的盯着女鬼的粉胯磨蹭起来,脑海只想着她成熟的肉体,光滑修长的玉腿。 “嗯...” 姚倾筠唇瓣被儿子吻咬着,玉手贴着儿子滚烫的额头,用力后推。 这一推,儿子的嘴巴终于离开了半寸。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9 1:20: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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