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9-14）作者：纯绿不两立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9-14）
 作者：纯绿不两立
 字数：40000
    第九章 转校风波
教室里的风扇吱呀吱吱转着，搅动着九月闷热的空气。
我趴在课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坠。昨晚为了那两次额外机会，我在客厅硬生生熬到凌晨一点。结果呢？刚摸进妈妈房间就被逮个正着——那女人居然装睡！最后虽然用“只插一下”的借口得逞了，但妈妈明显有点不高兴，做完后背对着我睡了整晚。
“亏我还帮她清理身体……”我小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上某个不知名前辈刻下的“早”字。
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早自习的铃声还没响，几个男生在角落里嬉笑打闹。我抬了抬眼皮，看见同桌位置空着——上周那个转学去外地的小胖子终于滚蛋了，听说新来的同桌今天到。
我正琢磨着新同桌会是什么样，教室前门突然被推开。
“卧槽——”
不知谁低呼了一声，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芳凝站在门口，今天穿得很保守，浅蓝色牛仔裤配白色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她身边跟着个女生。
我的呼吸一滞。
那女生齐耳短发，发尾有点乱，像早上起床没怎么打理。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比妈妈矮半个头，但身材……
宽松的白色T恤几乎被撑成弧形，胸前那对豪乳的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目测至少是D罩杯往上走。下身是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裤腿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腻丰盈的大腿裸露在外，大腿肉在走动时微微颤抖。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那臀形饱满得夸张，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每走一步都在短裤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这张脸我他妈太熟了。
“张立辉，看什么呢？”
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呆滞里拽回来。她板着脸，眼神里闪过警告。她敲敲黑板：“都安静，介绍新同学。”
女生往前走了两步，大大咧咧站到讲台边。宽松T恤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她完全没在意自己的穿着，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我叫张小雨。”声音清脆，带着点男孩子气，“刚从三中转回来，以后请大家多关照。”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有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那对在T恤下晃动的巨乳。
妈妈扫视一圈，眉头微皱：“张小雨，你就坐……”
她话没说完，张小雨已经径直朝我这边走来。运动短裤包裹的肥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每一步都像在挑战教室里的纪律。
“老师，我跟我哥坐就行。”她头也不回地说。
妈妈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头：“那就坐那儿吧。”
张小雨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书包随手往地上一扔。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侧过脸，短发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笑。
“哟，妈宝男，好久不见啊。”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张小雨。
我那个从小跟在我屁股后面跑，五年前因为爸妈工作调动被送到外婆家，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的妹妹。
她怎么……长成这样了？
“看什么看？”妹妹注意到我的视线，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在T恤下晃荡，几乎要冲破布料束缚。“没见过美女啊？”
我猛地扭过头，耳朵发烫。我感觉裤裆里那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抬头——该死，这是我妹！亲妹妹！
可那身材……
“行了，早自习。”妈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把语文书拿出来，背《出师表》。”
我机械地翻开课本，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妹妹坐得很随意，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肚里掏着什么。宽松T恤因为姿势绷得更紧，胸前那对豪乳的轮廓更加明显，乳头的位置微微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两个小点。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课本上。
一整节课我都心不在焉。妈妈在讲台上讲解文言文，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听，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旁边那具成熟得过分的身体。
她才十四岁啊。
怎么就能长成这样？
下课铃一响，我正准备溜出去透透气，妹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妈宝男，带我去小卖部呗，我不认路。”
我甩开她的手：“自己去。”
“哟，这么冷淡？”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宽松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我可是你亲妹妹，刚转学回来，你就这态度？”
“谁是你哥。”我嘟囔着，但还是站了起来。
走出教室，走廊里有几个男生正朝这边张望。他们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妹妹身上，特别是那对在T恤下晃动的巨乳。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走快点。”我拽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疼疼疼！你轻点！”妹妹挣扎着，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我松开手，加快脚步。她小跑着跟上来，运动短裤包裹的肥臀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臀形真的太夸张了，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短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深深的臀缝。
到了小卖部，她买了瓶可乐，拧开瓶盖仰头就喝。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几滴可乐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锁骨，消失在T恤领口深处。
我别开视线，觉得喉咙发干。
“你看什么看？”妹妹察觉到我的目光，挑眉看我。
“谁看你了。”我嘴硬。
“切，装什么装。”她擦擦嘴，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喂，妈宝男，你可真倒霉。”
我一愣：“什么倒霉？”
“妈妈上课的时候一直在盯着你啊。”她冲我挤挤眼，“整整一节课，我就没见她视线从你身上移开过。你犯什么事了？作业没写？”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胡说什么，妈妈是班主任，盯着学生不是很正常？”
“是吗？”妹妹歪着头，“可我观察过了，她就盯着你一个人看。其他同学她扫一眼就过去了，到你这里就停住，眼神还特别……怎么说呢，特别严厉。”
我故作轻松地耸肩：“可能是我最近成绩下滑了吧。”
“得了吧，你成绩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妹妹喝了一大口可乐，喉结滚动，“不过话说回来，妈宝男，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怕妈妈？”
“我怕她干嘛？”
“怕她管你啊。”她坏笑，“像你这种妈宝男，最怕妈妈盯着了吧？一点自由都没有。”
我瞪她：“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懂了？”妹妹挺了挺胸，那对巨乳在T恤下颤了颤，“以后我也坐这儿了，到时候妈妈肯定也得盯着我，痛苦加倍。咱俩一起倒霉。”
我心中一动，忍不住压低声音跟着吐槽，凑近她耳边，“关键老妈她可是班主任，又是语文老师，一天八节课，她能盯你七节半。上课走神？扣分。作业没写完？罚站。考试不及格？叫家长——虽然家长就是她本人。”
妹妹的表情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切，我才不怕呢。我在三中的时候，老师都不怎么管我。”
“那是以前。”我冷笑，“现在你是她的女儿，又是她的学生，双重身份。你信不信，她对你只会比对我更严格。”
妹妹撇撇嘴，没再接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回教室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妹妹走在我旁边，那对巨乳时不时蹭到我的胳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该死。
这是我妹。
我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但裤裆里那东西却越来越硬。
下午放学，我跟在妈妈身后走出校门。妹妹蹦蹦跳跳地跟在我们旁边，短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妈，晚上吃什么呀？”她问。
“红烧排骨。”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爸今晚回来。”
我一愣：“爸回来了？”
“嗯，下午给我打电话，说船靠岸了，今晚回家吃饭。”妈妈说着，又看了妹妹一眼，“小雨，你爸好久没见你了，晚上乖一点。”
“知道啦。”妹妹吐吐舌头。
回家路上，妈妈走在前面，我和妹妹并排走在后面。她好像特别兴奋，一直在说话，胸前的巨乳随着步伐上下跳动。宽松T恤的领口有点大，我稍微侧头就能瞥见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到家的时候，爸爸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玩手机。几个月不见，他好像又老了一点，鬓角的白发多了几根。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啦？”他站起身，走过来先抱了抱妈妈，然后看向妹妹，“小雨？长这么大了！”
“爸！”妹妹扑过去抱住他。
爸爸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我：“小辉，又长高了？”
“嗯。”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爸爸回来了。
这意味着接下来几天，我和妈妈的机会会大幅减少。虽然爸爸阳痿，每次回家都要喝中药调理，基本就是个摆设，但他在家，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进妈妈房间。
“我去做饭。”妈妈说着，拎着菜进了厨房。
“我帮你。”我赶紧跟进去。
厨房里，妈妈正在洗菜。我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妈……”我小声说。
“别闹。”妈妈用手肘轻轻推我，“你爸在外面。”
“我就抱抱。”我收紧手臂，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爸这次待几天？”
“不知道，可能一周吧。”妈妈叹了口气，“辉辉，小雨回来了，你……注意点。”
“注意什么？”
“你说注意什么？”妈妈回头瞪我，“她是你妹妹，你别……别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愣了愣：“我什么眼神？”
“就……”妈妈脸有点红，“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今天一直盯着她胸看。”
我讪讪地松开手：“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妈妈转过身，继续洗菜，“辉辉，妈妈跟你说，小雨还小，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知道。”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想起白天那对在T恤下晃动的巨乳。
晚饭时，气氛有点微妙。
爸爸一直在给妹妹夹菜，问她在外婆家过得怎么样，学习跟不跟得上。妹妹一边吃一边说，偶尔还故意冲我做鬼脸。
“小雨，你现在跟小辉一个班？”爸爸问。
“对啊，还是同桌呢。”妹妹说着，冲我眨眨眼，“爸，你不知道，哥今天一直偷看我。”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
“咳……你胡说什么！”我瞪她。
“我哪有胡说。”她一脸无辜，“你今天是不是一直看我胸？妈，你说是不是？”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淡淡地说：“吃饭别说话。”
爸爸笑了笑：“兄妹感情好是好事。小辉，你是哥哥，多照顾妹妹。”
“知道。”我闷头吃饭。
吃完饭，爸爸照例去书房打游戏。他最近迷上了绝地求生，一玩就是几个小时，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
妈妈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我跟着进去帮忙。
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关上门，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妈妈，手直接撩起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妈妈轻哼一声，“别闹，小雨在家……”
“爸在打游戏，听不见。”我咬着她的耳垂，“小雨在洗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确实，妹妹进了浴室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水声哗哗地响，偶尔还传来几声哼歌的声音。
“那也不行……”妈妈嘴上拒绝，身体却软了下来，“你昨晚……太用力了，我下面还有点疼……”
“我看看。”我说着就要去脱她裤子。
“张立辉！”妈妈按住我的手，“你疯了？这是厨房！”
“厨房怎么了？”我坏笑，“我们又不是没在厨房做过。”
确实做过。上个月爸爸回家那次，我就在厨房里给妈妈口交过。当时爸爸就在客厅看电视，我们还隔着玻璃门。
那种刺激感让我至今难忘。
“那次是那次……”妈妈脸红了，“现在不行，小雨在洗澡，万一她出来……”
“她洗澡至少要半小时。”我太了解妹妹了，她从小洗澡就慢，没半小时出不来。
我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妈妈今天穿的是条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我费力地把裤子褪到她膝盖处，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辉辉……”妈妈还想说什么，我已经蹲下身，隔着内裤吻上那片萋萋芳草。
“嗯……”她腿一软，靠在洗碗池上。
我拉开内裤边缘，露出粉嫩的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性爱，穴口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一线天形状。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用力一舔。
“啊……”妈妈连忙捂住嘴。
湿热的舌头划过敏感的小阴唇，我能感觉到穴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爱液。我贪婪地继续舔弄，舌头钻进狭小的穴口，在里面搅动。妈妈的蜜穴很快湿润起来，爱液顺着我的舌头流出来，带着她特有的淡淡腥香。我大口吞咽着，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衣服里，找到那个小巧的肚脐眼，轻轻揉弄。
这是妈妈的敏感点，每次一碰她就会浑身颤抖。
果然，妈妈腿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全靠双手撑在洗碗池边缘才没滑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辉辉……快……快点……”她压低声音催促，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小雨……小雨快洗完了……”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我扶着它抵在妈妈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用力，慢慢插了进去。
“嘶……”妈妈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抠住洗碗池边缘，“轻点……疼……”
我尽量放慢动作，但阴茎实在太粗，21厘米的长度加上惊人的粗度，让妈妈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我一点一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棒身，一层层褶皱被撑开，直到整根没入。
“啊……”妈妈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眼角已经泛出泪花。
我开始抽送，动作不敢太大，怕发出太大的水声。但即使这样，肉棒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噗呲噗呲”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下抽插，我都能感受到她肉壁的收缩和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水声，和我粗重的喘息。
“妈……”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想我没？”
“嗯……”妈妈点头，双手撑在洗碗池边缘，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摆动，紧身牛仔裤还挂在膝盖处，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时不时刮蹭到敏感的肉壁。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蜜穴一阵阵紧缩，夹得我更紧。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们结合处流下来，打湿了她的大腿。
“要……要去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
“快……快出来……”妈妈急了，伸手推我。
我连忙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妈妈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我也赶紧拉好拉链。
浴室门开了，妹妹穿着睡衣走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T恤，下面光着两条腿。T恤很短，刚刚遮住臀部，一走动就能瞥见大腿根。
“你们在干嘛？”她看着厨房里的我们，狐疑地问。
“洗碗。”妈妈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有些发颤，“你洗完了？快去吹头发，别感冒了。”
“哦。”妹妹应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回房间。
我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苦笑。
“今晚……”我小声说。
“今晚不行。”妈妈整理好衣服，脸还红着，“你爸在家，小雨也在。等周末吧。”
“可是我……”
“憋着。”妈妈瞪我，“谁让你白天不老实的。”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
晚上十点，爸爸还在书房打游戏。妹妹已经回房间睡了，客厅里只有我和妈妈在看电视。
我挨着妈妈坐下，手悄悄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
妈妈拍开我的手：“别动。”
“妈……”我凑近她，“就一次，我轻点。”
“不行。”妈妈态度坚决，“小雨就在隔壁，她会听见的。”
“她睡着了。”
“睡着了也不行。”妈妈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我心里涌起一股挫败感。
但很快，我又想起备用钥匙。
凌晨一点，我悄悄起床，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呼吸均匀。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没反应，像是睡得很熟。
我手伸进她的睡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头很快硬了起来，在我掌心挺立。
“嗯……”妈妈轻哼一声，动了动。
我知道她醒了，只是装睡。
我继续动作，手往下滑，伸进她的睡裤，摸到那片湿热的芳草地。手指找到穴口，轻轻探了进去。里面已经有些湿润了，显然妈妈也在想我。
“嗯啊……”妈妈终于装不下去了，抓住我的手，“辉辉，别……”
“妈，我想你了。”我咬着她的耳朵说，另一只手开始揉弄她的肚脐。
“小雨在隔壁……”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睡着了，听不见。”我一边说一边脱她的裤子。
妈妈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让我得逞了。我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自己则脱得精光，跪在她双腿之间。
粗长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我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妈妈连忙捂住嘴。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温热的蜜穴，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我捂住她的嘴，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蜜穴很湿，爱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格外顺滑。
我加快速度，每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嫩肉。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蜜穴一阵阵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嗯……嗯……”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纠缠在一起。下身继续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辉辉……快……快点……”妈妈在我耳边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小雨在……要更小心……”
听到她说“要更小心”，我更兴奋了。那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让我血脉贲张。我加快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顶得她身体不断前移。
妈妈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们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要……要去了……”妈妈紧紧抱住我，声音破碎。
我用力顶了几下，感觉到她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妈妈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吸得我差点射出来。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临界点。我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呼……”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妈妈缓了一会儿，才推开我，起身去拿纸巾。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小腹和乳房上沾满我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
她擦干净身体，又帮我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
“辉辉。”她突然开口。
“嗯？”
“小雨回来了，以后……以后我们得更小心。”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是你妹妹，你不能……不能对她有想法，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
“真的？”
“真的。”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我有你就够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但我知道，我撒谎了。
今天一整天，我满脑子都是妹妹那对巨乳和肥臀。
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对，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怎么也压不下去。
妹但她女人。
而且是个好到的女人。
我满脑子都是妹妹T恤的样子，那对奶子晃啊晃该死。
我想了。
但，今晚我会。
梦见。
肥臀。
她“妈宝”时那抹恶劣的笑。
第十章 浴室秘密
妹妹回家的第三天，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丫头洗澡的时间长得离谱。
第一天晚上是二十分钟，第二天变成了二十五分钟，今晚——我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二十七分钟了，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数学练习册，眼睛却时不时往浴室方向瞟。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晃动。水声很响，但仔细听，似乎还夹杂着别的声音。
一种……断断续续的、哼歌跑调的声音。
我把练习册放在腿上，竖起耳朵。妹妹在哼什么流行歌，声音透过水声传出来，时高时低，偶尔还唱错词。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唱得多难听，自顾自地在那儿嗨。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了一会儿，终于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在擦身体。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做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模糊的身影。
妹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就是她转学第一天穿的那件。T恤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裸露在外，膝盖处还有被热水蒸出来的淡淡粉色。
“妈宝男，作业写完了没？”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来，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在T恤下晃荡，那对木瓜奶的轮廓清晰得惊人。
“快了。”我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
妹妹在我旁边坐下，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飘过来，是那种很清爽的柠檬味。她把腿盘在沙发上，T恤下摆被扯上去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肉。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白腻的皮肤，喉咙又有点发干。
“这道题怎么做？”她突然凑过来，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几何题。
这一凑，那对巨乳几乎要贴到我胳膊上。宽松的T恤领口敞开，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还有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题……”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做条辅助线，连接AC和BD……”
讲题的时候，她的手肘时不时碰到我的胳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我心跳加速。我一边讲一边偷看她，湿漉漉的短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消失在更深的沟壑里。
“懂了没？”我问。
“懂了懂了。”妹妹点点头，起身准备回房间。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T恤下摆彻底翻了上去，我瞥见了一抹白色的布料边缘——她居然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边缘还有小小的蝴蝶结。
只是一瞬间，她就拉好了衣服，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了。
我坐在沙发上，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
该死。
第二天晚上，机会来了。
妈妈去参加教师例会，说可能要九点多才回来。爸爸在书房打游戏，戴着耳机什么都听不见。妹妹照例在七点半进了浴室。
我假装在客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浴室的动静。水声准时响起，哗啦啦地响了十分钟后，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爸，我上个厕所。”我朝书房喊了一声。
“嗯。”爸爸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
我走到浴室门口，水声更清晰了。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里面的灯光把一个人影映在玻璃上——凹凸有致，曲线分明。
我拧了拧门把手，锁着的。
“小雨，我肚子疼，急用厕所！”我拍门。
水声停了，里面传来妹妹的声音：“等着！我洗头呢！”
“我真憋不住了！”
“憋着！”
我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在匆忙冲洗。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条缝，妹妹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上还挂着泡沫。
“快点！”她瞪我。
我侧身挤进去，浴室里雾气腾腾，空气中弥漫着柠檬沐浴露的香味。妹妹身上裹着条浴巾，但裹得很匆忙，浴巾只从腋下围到膝盖上方，上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下面露出两截白花花的小腿。
最要命的是，浴巾裹得不够紧，胸前那对巨乳把浴巾撑得鼓鼓囊囊，深沟若隐若现。浴巾的边缘刚好卡在乳峰下方，再往下一点点就能看到乳头的位置。
“看什么看！”妹妹脸一红，把浴巾往上扯了扯，“赶紧的，我要冲泡沫。”
她转身背对着我，拧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地流下来，冲掉头发上的泡沫。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光滑的背部，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浴巾裹着的臀部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冲洗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拉开裤子拉链，假装小便，眼睛却死死盯着磨砂玻璃门。门上的水汽让玻璃变得半透明，妹妹的身影映在上面，虽然模糊，但轮廓清晰——那对巨乳的形状，那纤细的腰肢，那肥臀的曲线……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阴茎硬得发疼。
水声还在继续，妹妹又开始哼歌了，这次是某首抖音神曲，她唱得荒腔走板，但声音里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她一边冲头发一边扭动身体，浴巾下的肥臀左右摇摆，那臀形真的太饱满了，每一下扭动都让臀肉在浴巾下荡出诱人的波纹。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虽然她只是在冲澡，但那具成熟得过分的身体，那对晃动的巨乳，那扭动的肥臀，都让我血脉贲张。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阴茎，上下撸动起来。眼前的景象太刺激了：妹妹在浴室洗澡，而我就在旁边偷看，爸爸在书房打游戏，妈妈在外面开会……
“啊——”妹妹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我吓得手一抖，差点射出来。
“怎么了？”我连忙问。
“洗发水流进眼睛里了！”她带着哭腔说，手忙脚乱地冲洗眼睛，“疼死我了……”
我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被发现了。她冲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缓过劲来，继续冲洗头发，但哼歌的声音小了很多，大概是刚才被吓到了。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就射在了马桶里。精液喷射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妹妹完全没有察觉。
冲完水，我拉好拉链，洗了手。
“好了没？”妹妹头也不回地问，声音还有点哽咽——估计是刚才被洗发水辣到了。
“好了。”我打开门，走出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正关掉花洒，浴巾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成熟得过分的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那一晚，我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磨砂玻璃上那个模糊的身影，那对巨乳的轮廓，那肥臀扭动的样子。
第二天在学校，我简直没法集中注意力。
妹妹穿着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校服衬衫是修身款，穿在别的女生身上还算合身，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灾难。
不对，是视觉盛宴。
那对38J罩杯的巨乳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更凸显出胸部的惊人尺寸。她走路的时候，那对木瓜奶在衬衫下晃动，每走一步都像在挑战校规的底线。
课间的时候，我注意到好几个男生在偷看她。他们假装在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往妹妹胸口瞟。有个男生甚至故意把笔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的大腿。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看什么看？”我瞪了那个男生一眼。
“关你什么事？”男生撇撇嘴，“你妹穿成这样，还不让人看了？”
“她是我妹，我说了算。”我站起来，走到妹妹旁边，故意用身体挡住那些男生的视线。
妹妹正在整理书包，抬头看了我一眼：“妈宝男，你干嘛？”
“没什么。”我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你以后……穿宽松点的内衣。”
“为什么？”她挑眉，“我这件运动内衣已经是最宽松的了，再松就兜不住了。”
运动内衣？我这才注意到，她衬衫下确实不是普通的文胸，而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肩带很宽，但即便如此，那对巨乳还是把内衣撑得满满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在衬衫下形成明显的轮廓。
“那就……多穿一件。”我胡言乱语。
“你有病吧？”妹妹白了我一眼，“这么热的天，你想热死我？”
我语塞，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走进来——是罗老师。
罗静秋今天穿得很性感，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身材高挑，172cm的个子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轻摆，臀部扭动，引得班里男生一阵骚动。
“安静。”罗老师敲敲黑板，声音温柔但带着威严。
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和妹妹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她开始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注意力被两个人分走了——左边的妹妹，讲台上的罗老师。
妹妹坐得很随意，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衬衫因为她前倾的姿势绷得更紧，胸前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几乎能听到布料纤维拉伸的声音。
罗老师在黑板上写字，踮起脚尖时，包臀裙向上缩了一截，露出裹着黑丝的大腿。她的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每次她转身，那对C罩杯的乳房都会轻轻颤动，衬衫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两具身体，两种风格，却都让我血脉贲张。
下午体育课，更劲爆的来了。
体育课是男女分开上，男生打篮球，女生在室内体育馆练排球。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借口去体育馆旁边的器材室还篮球，实际上是想偷看妹妹。
器材室和女生更衣室只隔着一堵墙，墙上有一扇很高的气窗，平时关着，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一条缝。
我搬来一个垫脚箱，踩上去，刚好能从气窗的缝隙看到更衣室里面。
更衣室里，女生们正在换衣服。妹妹背对着我，正在脱衬衫。她先解开了扣子，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
那件运动内衣已经足够宽大了，但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太小。她的巨乳几乎要把内衣撑破，乳肉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和饱满的侧乳。内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那是她的乳头。
妹妹把衬衫脱掉，挂在柜子上。然后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噗”的一声，那对巨乳弹了出来。
我差点从垫脚箱上摔下去。
那对奶子……太大了。
真的是木瓜奶，又大又圆，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但因为乳房的尺寸太大，看起来就像两颗小樱桃点缀在两座雪山上。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挺拔，乳尖向上翘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妹妹拿起一件干净的T恤，准备换上。就在她抬起手臂的时候，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饱满、雪白、柔软，乳尖因为空气的刺激而挺立，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几乎要把拉链撑开。
这时，妹妹突然转过头，朝气窗这边看了一眼。
我吓得赶紧蹲下，心脏怦怦直跳。过了几秒钟，我才敢重新站起来，从缝隙里偷看。
她已经穿好了T恤，但没穿内衣，那对巨乳在宽松的T恤下晃动，轮廓清晰得惊人。接着她脱掉裙子和内裤，换上了运动短裤。
在脱内裤的瞬间，我瞥见了她的下体——果然如设定所说，是无毛白虎，阴阜饱满粉嫩，两片大小阴唇紧紧合拢，像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淡淡的肉粉色，干净得像个洋娃娃。
她穿上运动短裤，短裤很紧，包裹着肥硕的臀部，那臀形真的太夸张了，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陷，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出裤腿边缘。
我屏住呼吸，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立辉！你在这干嘛？”身后突然传来体育老师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脚下一滑，从垫脚箱上摔了下来，屁股重重砸在地上。
“我……我还篮球……”我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体育老师狐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气窗：“赶紧出去，男生不能在这里逗留。”
“是是是。”我抱着篮球，灰溜溜地跑出器材室。
回到篮球场，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对巨乳，那肥臀，那粉嫩的白虎屄。打篮球的时候心不在焉，好几次传球失误，被队友骂了个狗血淋头。
放学回家，气氛有点微妙。
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妹妹一进门就嚷嚷着“热死了”，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开始脱外套。
她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瑜伽裤是紧身款，完美勾勒出她下半身的曲线——那肥硕的臀部，那粗壮的大腿，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小雨，去换件衣服，准备吃饭了。”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等一下，我先拉伸一下，今天体育课腿好酸。”妹妹说着，在客厅地毯上铺了张瑜伽垫，开始做拉伸。
她先做了个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紧紧包裹着两瓣肥臀，臀缝深陷，裤子的布料被撑得发亮。接着她又做了个猫式伸展，趴在地上，胸部几乎贴到地面，那对巨乳在重力作用下下垂，在卫衣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半球形轮廓。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妹妹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视线，自顾自地做着瑜伽。她做了个坐姿前屈，双腿伸直，身体向前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几乎要碰到大腿，卫衣因为前倾的姿势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
腰很细，和那对巨乳、肥臀形成鲜明对比，是典型的沙漏身材。腰肢两侧有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可爱。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在看妹妹，眉头一皱：“张立辉，作业写完了没？”
“写……写完了。”我赶紧收回视线。
“写完了就去摆碗筷。”妈妈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我悻悻地起身去厨房，经过妹妹身边时，她刚好在做桥式——仰面躺在地上，臀部抬起，双腿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瑜伽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肥肉，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内裤的边缘。
我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进厨房。
晚饭时，爸爸难得地没有打游戏，而是和我们一起吃饭。他一直在问妹妹在新学校适不适应，跟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妹妹一边扒饭一边说，“就是校服有点紧。”
“紧？”爸爸看了看她，“确实……小雨长得太快了，这校服是去年的尺码吧？明天让妈妈带你去买两套新的。”
“不用不用。”妹妹摆摆手，“将就穿吧，反正就一年。”
妈妈没说话，但眼神在我和妹妹之间来回扫视，表情复杂。
吃完饭，妹妹又跑回客厅做瑜伽。这次她换了件更宽松的T恤，但做某些动作时，衣服还是会滑落，露出腰肢和大片背部皮肤。
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却一直往她身上瞟。
她做了个侧卧抬腿的动作，侧躺在瑜伽垫上，一条腿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侧面完全暴露，那臀形真的太饱满了，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臀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瑜伽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臀缝的轮廓。
我的阴茎又硬了。
“妈宝男，帮我压一下腿。”妹妹突然说。
“啊？”我一愣。
“压腿啊，我柔韧性不行，需要人帮忙。”她指了指自己抬起的腿，“你坐我腿上，往下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侧躺着，左腿伸直，右腿高高抬起。我坐在她抬起的右腿上，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轻轻往下压。
“用力点。”她说。
我加大力度，她的腿被我压得更低。这个姿势让我离她的臀部很近，近到我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瑜伽裤的布料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我几乎能看到下面内裤的边缘。
“啊……轻点轻点……”妹妹突然叫了一声，“疼……”
我赶紧松开手，但她没让我起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并拢伸直。
“压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下压。这个姿势更暧昧——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双腿被我分开，瑜伽裤的裆部因为拉伸而紧绷，勾勒出阴阜的轮廓。
我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还有中间那条细细的缝。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妹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一红，连忙把腿合拢：“好了好了，不用压了。”
我赶紧站起来，回到沙发上，用抱枕盖住自己的裤裆。
妈妈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走到妹妹旁边，蹲下身：“小雨，你跟我来一下。”
“干嘛？”妹妹一脸茫然。
“有点事跟你说。”妈妈拉着她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妈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会不会警告妹妹离我远点？
过了大概十分钟，母女俩出来了。妹妹脸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妈妈则是一脸严肃，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张立辉，你跟我来。”
我跟着妈妈进了她的卧室。门一关，妈妈就转过身，双手叉腰瞪着我。
“你刚才在干什么？”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没……没干什么啊。”我装傻，“就是帮小雨压压腿。”
“压腿需要跪在她双腿之间吗？”妈妈的眼睛眯了起来，“张立辉，我警告你，小雨是你妹妹，你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没有……”
“没有？”妈妈冷笑，“那你裤裆里顶那么高是什么？你当我瞎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凸起确实很明显。我尴尬地别过身：“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妈妈走到我面前，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正常个屁！对着自己妹妹硬，这叫正常？”
“我又控制不住……”我小声嘟囔。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妈妈声音严厉，“张立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小雨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了，说到做到！”
我吓得夹紧了双腿：“妈，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妈妈盯着我，眼神认真，“辉辉，妈妈可以纵容你，因为妈妈……妈妈也有错。但小雨不一样，她还小，她是你亲妹妹，你不能……不能把她也拖下水。”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妈妈不放心地问。
“真的。”我看着她，心里却想的是另一回事——知道了，但做不到。
妈妈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辉辉，妈妈不是不让你……但小雨真的不行。你明白吗？”
“明白。”我嘴上应着，脑子里却全是妹妹那对巨乳和肥臀。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
凌晨一点，我悄悄起床，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侧躺在床上，睡得很熟。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睡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嗯……”妈妈轻哼一声，醒了过来，“辉辉？”
“妈，我想你了。”我小声说，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你今晚不是……”妈妈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疲惫，“辉辉，妈妈今天累了。”
“就一次。”我哀求，“我轻点。”
妈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大喜，连忙脱掉她的睡裤和内裤，自己也脱光，跪在她双腿之间。
粗长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我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妈妈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蜜穴很湿，爱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格外顺滑。
我加快速度，每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嫩肉。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蜜穴一阵阵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嗯……嗯……”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纠缠在一起。下身继续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辉辉……”妈妈在我耳边喘息，“你……你是不是还在想小雨？”
我一愣，动作慢了下来。
“我没有……”
“你有。”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今天看她的眼神……妈看得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加快抽送速度，用行动来掩饰心虚。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妈妈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们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要……要去了……”妈妈紧紧抱住我。
我用力顶了几下，感觉到她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妈妈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临界点。我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
“呼……”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妈妈缓了一会儿，才推开我，起身去拿纸巾。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小腹和乳房上沾满我的精液。
她擦干净身体，又帮我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
“辉辉。”她突然开口。
“嗯？”
“答应妈妈，别碰小雨。”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算妈妈求你了。”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舍，有欲望，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我答应你。”我撒谎了。
妈妈似乎松了口气，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但我心里清楚，我做不到。
妹妹那对巨乳，那肥臀，那粉嫩的白虎屄，已经深深刻在我脑子里了。
她是我妹。
但她也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身材好到爆的女人。
我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妹妹穿着校服的样子，那对奶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
该死。
我不能再想了。
但我知道，我控制不住。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首次越界
周六早上八点半，我是被客厅传来的游戏音效吵醒的。
“Defeat！”
妹妹懊恼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房门。客厅里，妹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Switch，身上就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那背心是真的宽松，宽松到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大半个乳球。她盘腿坐着，背心因为前倾的姿势垂下来，领口敞开，那对38J罩杯的巨乳几乎要跳出来。乳肉白花花的一大片，深深的乳沟像条峡谷，两边饱满的半球随着她按手柄的动作轻轻晃动。
运动短裤也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肉丰满但不显臃肿，膝盖处还有淡淡的粉色。她没穿袜子，脚丫子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脚趾头圆润可爱。
“又输了？”我打了个哈欠，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要你管！”妹妹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地按着，“妈宝男，醒了就去刷牙，别在这儿碍眼。”
“妈宝男叫谁呢？”
“妈宝男叫你！”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扭头瞪我：“张立辉你找死啊！”
我嘿嘿一笑，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刷完牙出来，妹妹还在跟游戏较劲，这次好像赢了一局，她高兴地举着手柄晃了晃，背心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
那腰是真的细，和那对巨乳、肥臀形成鲜明对比。肚脐眼小巧可爱，周围没有一丝赘肉。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得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妹妹察觉到我的视线，连忙把背心往下拉，“没见过美女啊？”
“美女见过，没见过这么凶的。”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爸妈呢？”
“买菜去了，说要买条鱼，中午炖汤。”妹妹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对巨乳彻底绷紧了背心，两个凸起的小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或者说根本不在意，揉了揉眼睛，又拿起手柄继续战斗。
我端着牛奶面包回到客厅，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睛时不时往她胸口瞟，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背心根本兜不住，乳肉从领口和袖口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喂，妈宝男。”妹妹突然开口，“你玩不玩？”
“玩什么？”
“《胡闹厨房》啊，我一个人玩没意思。”
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干，就点了点头。妹妹扔给我一个手柄，我接过，在她旁边坐下。沙发是双人沙发，我们俩坐在一起有点挤，胳膊时不时碰到一起。
游戏开始，我们手忙脚乱地切菜、煮汤、上菜。妹妹玩得很投入，身体随着游戏节奏左右晃动，那对巨乳也跟着晃荡，乳肉在背心下荡出一圈圈波纹。
“快切菜啊！你愣着干嘛！”她急得用手肘撞我。
我这才回过神，赶紧按手柄。但注意力已经不在游戏上了，全在她身上。她每次伸手拿手柄，背心领口就会敞开更多，我能看到更深的乳沟，甚至能看到粉色的乳晕边缘。
“输了输了！都怪你！”妹妹气呼呼地扔下手柄，转身就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她另一只手又挥过来，我又抓住。我们俩在沙发上扭打起来，说是扭打，其实就是闹着玩。她力气没我大，但很会挠痒痒，手指在我腰上乱挠。
“投降投降！”我笑着求饶。
“叫姐姐就饶了你！”
“想得美！”
我用力一推，把她按在沙发上。她挣扎着要起来，我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压制她。这个姿势很暧昧——我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被我分开，我的胯部正好顶在她双腿之间。
“起来！重死了！”妹妹脸红红的，双手推着我的胸口。
她这一推，我的手肘“不小心”滑了一下，正好蹭过她左边那团巨乳。
软。
太软了。
像两团装满水的气球，又软又弹，手感好到爆炸。我的手肘陷进乳肉里，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重量。乳肉从我手肘两侧溢出来，温热柔软，乳尖因为摩擦而挺立，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小凸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僵住了，妹妹也僵住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红到脖子，连耳朵尖都红了。那双大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变……变态！”她猛地推开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护在胸前，“张立辉你故意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歉，眼睛却还盯着她的胸口。
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摩擦，乳尖更加挺立，在背心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背心被扯得有点歪，一边的肩带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你看什么看！”妹妹脸红得能滴血，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我不跟你玩了！”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肘上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肘，又看了看妹妹房间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愧疚？有一点。
兴奋？更多。
那对奶子……手感真的太好了。比妈妈的还大，还软，还弹。虽然妈妈的D罩杯已经够大了，但跟妹妹的38J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妹妹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听，好像是她在换衣服？接着是调整内衣的声音——背扣“咔哒”一声扣上，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在调整内衣。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妹妹站在镜子前，双手伸到背后，费力地扣上运动内衣的搭扣。那对巨乳被内衣包裹，乳肉从边缘溢出来。她可能会用手把溢出来的乳肉往里塞一塞，但根本塞不回去，因为实在太大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开了。妹妹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还是那条运动短裤。T恤比背心保守多了，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得惊人。
她看都不看我，径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可乐，又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柄继续打游戏。但这次她坐得离我远远的，在沙发另一头，还拿了个抱枕抱在胸前，像是在防御什么。
“那个……”我开口，“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闭嘴。”她头也不回。
“我真不是……”
“我说闭嘴！”
我识趣地闭上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抱枕抱在胸前，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了。T恤领口因为抱枕的挤压而变形，露出更多乳肉。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防御姿势反而更加诱人。
中午十一点多，爸妈回来了。爸爸拎着一条鱼和一些蔬菜，妈妈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
“辉辉，来帮忙。”妈妈朝我招手。
我赶紧起身去接妈妈手里的袋子。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沙发上的妹妹，眉头微皱：“你俩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装傻。
“小雨脸怎么那么红？”妈妈走到妹妹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热……热的。”妹妹躲开妈妈的手，“妈，我去帮忙洗菜。”
她逃也似的跑进厨房。妈妈狐疑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
“我哪敢啊。”我耸耸肩，“就打游戏输了，闹脾气呢。”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午饭时气氛有点微妙。
妹妹坐在我对面，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妈妈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用审视的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间扫视。爸爸完全没察觉异常，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菜市场人真多，鱼都快卖完了。
“小雨，多吃点鱼。”妈妈夹了块鱼放到妹妹碗里，“补脑。”
“谢谢妈。”妹妹小声说。
“辉辉也是。”妈妈又夹了块鱼给我，但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安分点。
吃完饭，爸爸照例去书房打游戏。妈妈收拾碗筷，妹妹想帮忙，被妈妈赶回房间：“去睡个午觉，下午还要写作业。”
妹妹如蒙大赦，赶紧溜回房间。我帮着妈妈把碗筷端进厨房，刚放下盘子，妈妈就转过身，双手叉腰瞪着我。
“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装傻。
“别跟我装。”妈妈压低声音，“妹妹那样子明显不对劲，你是不是……是不是碰她了？”
“没有！”我连忙否认，“就是打游戏的时候闹着玩，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碰到哪了？”
“就……胳膊碰到胳膊啊。”我撒谎。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辉辉，妈妈已经反复跟你说过，小雨是你妹妹，你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我打断她，“我真的就是闹着玩，没别的意思。”
妈妈又看了我几秒，才转身继续洗碗。但我知道，她没完全相信。
下午，妹妹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我回自己房间写作业，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早上手肘蹭过那对巨乳的触感，软，弹，温热，还有乳尖挺立时那种小小的硬点……
该死。
我放下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顶得难受。我伸手进去握住，上下撸动起来。脑子里想着妹妹那对巨乳，那肥臀，那粉嫩的白虎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拉好裤子。
“谁啊？”
“我。”是妈妈的声音，“开门。”
我起身开门，妈妈端着一盘水果站在门口。她看了一眼我有些凌乱的床铺，又看了看我明显不自然的站姿，眉头皱了起来。
“在干嘛？”
“写作业啊。”我侧身让她进来。
妈妈把水果放在书桌上，眼睛扫过我的裤裆——那里还有个明显的凸起。她脸一红，瞪了我一眼：“大白天的不学好。”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委屈。
“还狡辩。”妈妈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张立辉，我警告你，离小雨远点。要是让我发现你敢碰她，我就……”
“就怎样？”
“我就真把你那玩意儿剪了！”妈妈恶狠狠地说，但脸更红了。
我夹紧双腿：“妈，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妈妈盯着我，冷冷道。
“知道了。”我低下头，感觉胯下凉飕飕的。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听话。”
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我坐在床上，看着那盘水果，心里五味杂陈。
晚上，爸爸又去朋友家通宵打牌了。妈妈在客厅备课，妹妹早早回了房间。十点多的时候，妈妈也回了卧室。
我等到十一点半，悄悄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已经睡了，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那件低胸吊带冰丝睡裙。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身上，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睡裙下微微起伏，深沟若隐若现。
我脱掉衣服，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睡裙，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嗯……”妈妈轻哼一声，醒了过来，“辉辉？”
“妈，我想你了。”我小声说，手开始揉捏她的乳房。
“你今晚不是……”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辉辉，妈妈今天累了。”
“就一次。”我哀求，“我轻点。”
妈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大喜，连忙脱掉她的睡裙和内裤，自己也脱光，跪在她双腿之间。
粗长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我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妈妈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蜜穴很湿，爱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格外顺滑。
我加快速度，每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嫩肉。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蜜穴一阵阵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嗯……嗯……”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纠缠在一起。下身继续用力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妈，爽不爽。”我边动边问。
沉浸在快感中的妈妈掐了一下我的腰，压抑着娇喘羞愤呵斥：“闭……闭嘴……”
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了。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我喜欢这种背德感——上半身是母子，下半身是夫妻。一边操着自己的妈妈，一边问她爽不爽，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兴奋得快要爆炸。
“说啊，妈，爽不爽。”我又问，手揉捏着她的肚脐。
“嗯……啊……别……别问……”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蜜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们结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要……要去了……”妈妈紧紧抱住我。
我用力顶了几下，感觉到她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妈妈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水流从穴口喷出来，打在我小腹上。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临界点。我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
“呼……”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妈妈缓了一会儿，才推开我，起身去拿纸巾。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小腹和乳房上沾满我的精液。
她擦干净身体，又帮我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
我看着她，心情复杂，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舍，有欲望，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爸爸的察觉
爸爸这次回家，有点不一样了。
往常他出海回来，总要在家里窝个两三天，除了吃饭就是打游戏，像个客人似的。但这次，公司好像调整了排班表，他每个月能在家待的时间明显变多了——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
这对我和妈妈来说，简直是个灾难。
“辉辉，来，看看爸爸给你带什么了。”
周一晚上，爸爸拎着个袋子回家，脸上带着那种半年不见儿子后的兴奋。我接过袋子一看，是最新款的Switch游戏卡带，《塞尔达传说：王国之泪》。
“谢谢爸。”我挤出笑容，心里却烦躁得要命。
爸爸在家，意味着我和妈妈的“约会”难度直线上升。以前他出海，家里就我和妈妈，想什么时候搞就什么时候搞，想在哪儿搞就在哪儿搞。现在可好，他动不动就在客厅打游戏，或者在书房刷手机，我和妈妈连单独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
更麻烦的是，爸爸这次回来，好像变得“殷勤”了点。
虽然还是沉迷游戏，但吃饭的时候会主动给妈妈夹菜了，晚上也不再一回家就扎进书房，偶尔还会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虽然看不了十分钟就又开始摸手机。
“芳凝，你这几天脸色不错啊。”晚饭时，爸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妈妈正在给我盛汤，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她赶紧稳住，把碗递给我，脸上挤出个笑容：“是吗？可能最近睡眠好吧。”
“睡眠好？”爸爸挑了挑眉，“你之前不是总说失眠吗？我还说这次回来带你去看看中医。”
“不用不用。”妈妈连忙摆手，“就是……就是小雨回来了，家里热闹，心情好。”
坐在我对面的妹妹正在扒饭，听到妈妈提到自己，抬起头眨了眨眼，没说话。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但吃饭时身体前倾，那对38J罩杯的巨乳还是把桌子边缘顶得微微隆起。
我瞥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爸爸在场，我不敢多看。
“也是，小雨回来是好事。”爸爸笑了笑，又看向我，“小辉，你最近学习怎么样？没惹妈妈生气吧？”
“我哪敢啊。”我装出一副乖巧样，“妈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妈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辉辉最近挺乖的，月考进了前二十呢。”
“真的？”爸爸眼睛一亮，“可以啊儿子！想要什么奖励？爸爸给你买！”
我想要的是你老婆。我心里默默回答，嘴上却说：“不用不用，学习是我该做的。”
晚饭后，爸爸难得没去打游戏，而是坐在沙发上陪我们看电视。妹妹挨着我坐，中间隔了个抱枕。妈妈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教案，但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电视里播的是无聊的家庭伦理剧，爸爸看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打哈欠。但他没走，就这么硬撑着，眼皮打架还要陪着。
我急得心里猫抓似的。
今天是周三，按照“限次令”，我还有一次机会没用。本来打算今晚趁爸爸洗澡的时候溜进妈妈房间，速战速决。可现在爸爸就在客厅，这还怎么搞？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眼睛在妹妹身上扫了一圈，突然有了主意。
“爸，”我凑到爸爸旁边，“你玩过《王国之泪》没？”
“啊？那个塞尔达？”爸爸揉了揉眼睛，“没玩过，我都是玩吃鸡。”
“特别好玩！”我夸张地说，“开放世界，能造机器人，能飞天，能……”
我一边说，一边朝妹妹使眼色。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凑了过来。
“对啊对啊，爸，你看这个。”妹妹掏出手机，搜了个游戏视频，“你看这个玩家造的机器人，多帅！”
爸爸被我们一左一右围着，有点懵。他看了看视频，确实被那些神奇的机关设计吸引住了。
“这游戏……这么有意思？”
“特别有意思！”我趁热打铁，“爸，你要不要试试？我存档刚开没多久，你可以从头玩。”
“我？我不行吧……”爸爸嘴上推辞，但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试试嘛！”妹妹挽住爸爸的胳膊，晃了晃，“爸，你玩一把，我和哥在旁边教你。”
这一招奏效了。爸爸被妹妹软磨硬泡，终于站起身：“那……我试试？”
“试试试试！”我连忙把Switch递给他，拉着他往书房走，“来来来，去书房玩，屏幕大。”
爸爸被我们推进书房，坐在电脑椅上。我帮他连好设备，简单讲了讲操作，然后对妹妹使了个眼色。
“小雨，你在这陪爸玩，我去厨房帮妈洗碗。”
“啊？我也要洗碗……”妹妹想跟出来。
“你陪爸！”我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帮个忙，回头请你喝奶茶。”
妹妹狐疑地看着我，但没再坚持。我松了口气，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厨房里，妈妈正在洗碗。她穿着居家服——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一条修身的牛仔裤。牛仔裤很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从后面看，那臀形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陷，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我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啊！”妈妈吓得手一抖，盘子差点掉进水池。
“别叫，是我。”我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点点油烟味。
“你疯了？！”妈妈压低声音，回头瞪我，“你爸在家！”
“小雨缠着他打游戏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我一边说，一边手已经伸进她针织衫下摆，摸上了光滑的小腹。
“别……辉辉，今天真的不行……”妈妈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我的手已经往上移，握住了那对D罩杯的巨乳。
隔着文胸，我能感受到乳房的柔软和重量。妈妈今天穿的是前扣式文胸，我手指一挑，扣子就开了。两只饱满的乳球弹了出来，我双手直接握住，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温热和弹性。
“嗯……”妈妈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半分。
我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我手指捏住两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揉搓，很快它们就挺立起来，像两颗小樱桃。
“辉辉……别在这……”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就在这。”我吻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很紧，我费了点劲才把它们褪到膝盖处，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勒在臀缝里，两瓣白嫩的肥臀完全暴露在外。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你……”妈妈想转身，被我按住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21cm的长度，粗如儿臂，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阴茎上，又抹了一点在妈妈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了。
粉嫩的大小阴唇紧紧合拢，像一条细细的缝，但爱液正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萋萋的阴毛被打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我把龟头顶在穴口，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妈妈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太紧了。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妈妈的蜜穴依然紧窄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我慢慢推进，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耻骨贴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哈……”我长出一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一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弄着她的肚脐。
这是她的敏感点。果然，我手指一碰到肚脐，妈妈的身体就颤抖起来，蜜穴猛地收紧，像要把我的肉棒夹断。
“嗯……嗯……”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嫩肉。龟头时不时蹭到子宫口，那里是她的高潮点。但我不敢太用力，怕她潮喷的声音太大，被书房里的爸爸听见。
“妈，爽不爽。”我贴在她耳边，小声问。
“闭……闭嘴……”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回头瞪了我一眼，但眼神迷离，媚眼如丝。
我笑了笑，继续抽送。厨房是个危险的地方，爸爸随时可能出来上厕所，或者找水喝。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我更兴奋，阴茎硬得发疼，抽插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我赶紧放慢速度，改成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蜜穴里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子宫口。
“啊……”妈妈猛地仰起头，身体绷紧。
要高潮了。我太熟悉她的反应。果然，下一秒，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妈妈潮喷了，爱液从我们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剧烈颤抖。我紧紧抱住她，阴茎继续小幅度抽送，延长她的高潮。
“辉辉……够了……”妈妈喘着气，声音虚弱。
“还没射呢。”我小声说，腰部又开始用力。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是从客厅传来的。有人在往厨房走！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拔出阴茎，环顾四周。厨房不大，能躲的地方只有餐桌底下。我想都没想，抓起自己的裤子，一个箭步冲到餐桌旁，钻了进去。
妈妈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但内裤和牛仔裤还挂在膝盖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厨房门口了。
“芳凝，还有水吗？”是爸爸的声音。
“有……有……”妈妈声音发颤，赶紧打开冰箱，假装拿水。
我躲在餐桌底下，屏住呼吸。餐桌的桌布很长，垂到地面，应该能挡住我。但我没穿裤子，阴茎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光。
爸爸走了进来。我从桌布的缝隙里能看到他的拖鞋，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你在洗碗？”爸爸问。
“嗯……刚洗完。”妈妈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但牛仔裤和内裤还卡在膝盖处，她不敢弯腰去提，只能僵在原地。
“怎么这么多水？”爸爸注意到了地板上的水渍——那是妈妈潮喷时流下来的。
“啊……刚才水龙头没关好，溅出来了。”妈妈赶紧拿起抹布，蹲下身擦地。
这一蹲，她的裤子彻底掉到了脚踝。我从桌布缝隙里看到，她白嫩的肥臀完全暴露在外，臀缝深陷，两瓣臀肉因为蹲姿而微微分开，能看到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爱液正从里面流出来。
我咽了口唾沫，阴茎又硬了几分。
爸爸好像没注意到妈妈的异常，转身去倒水。妈妈趁他背对的时候，赶紧把裤子和内裤提上来，但扣子还没来得及扣。
“对了，小辉呢？”爸爸突然问。
我心脏差点跳出来。
“他……他去洗澡了。”妈妈撒谎。
“这么早？”爸爸看了看表，“才八点多。”
“他说身上黏，不舒服。”妈妈继续编。
爸爸没再追问，倒了水就往外走。走到厨房门口时，他突然停住了。
“芳凝。”
“嗯？”
“你围裙系反了。”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身上还系着围裙。刚才慌乱中，她把围裙系在了前面，带子从胯下绕过来，在背后打了个结。这个系法很奇怪，但正好挡住了她没扣扣子的裤子。
“啊……刚才洗东西，随便系的。”妈妈赶紧把围裙解下来，重新系好。
爸爸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端着水杯走了。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从餐桌底下爬出来，浑身都是汗。妈妈靠在料理台上，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你……”她想骂我，但声音虚弱。
我走过去，抱住她，手又伸进她衣服里，握住那对巨乳。
“还来？”妈妈瞪大眼睛。
“没射呢。”我小声说，阴茎又顶在她腿上。
“你疯了？！你爸刚走！”
“就一次，很快。”我哀求，“妈，我难受……”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她看了看我硬挺的阴茎，又看了看厨房门口，咬了咬牙。
“去阳台。”
“阳台？”
“快点！”她拉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拉上了玻璃门。
我们家阳台是封闭式的，玻璃门是磨砂的，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但能透出人影。阳台很小，只够放两把椅子和一个小茶几。
妈妈背对着玻璃门，双手撑在栏杆上，翘起了肥臀。牛仔裤和内裤又被褪到膝盖处，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我从后面抱住她，阴茎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我不敢太用力，怕撞到栏杆发出声音。只能小幅度抽送，龟头在蜜穴里研磨。妈妈也紧张得要命，身体绷得紧紧的，蜜穴比刚才更紧了。
“嗯……轻点……”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我一手揉着她的巨乳，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揉弄肚脐。这个姿势能刺激到她的敏感点，但又不会太激烈。
果然，没几分钟，妈妈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蜜穴一阵阵紧缩，爱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更顺滑。我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啊……”妈妈捂住嘴，但还是漏出一声轻吟。
我赶紧停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什么声音。
“继续……”妈妈小声说，臀部往后顶了顶。
我又开始动，这次更小心了。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妈妈白嫩的背上，我能看到她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臀缝深处。
这个视角太刺激了。我忍不住用力顶了几下。
“别……别太用力……”妈妈回头瞪我，但眼神迷离。
我没听，继续加速。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妹妹的声音。
“妈？哥？你们在哪儿？”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
“在……在阳台！”妈妈赶紧回答，声音有点抖。
“哦，爸问你们要不要吃水果。”
“不……不用了！我们马上进来！”
妹妹的脚步声远了。我松了口气，赶紧加快速度，又顶了十几下，终于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子宫，烫得她身体直抖。
我拔出阴茎，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妈妈赶紧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快进去！”她推了我一把。
我们溜回客厅，爸爸正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妹妹坐在他旁边，眼睛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你们在阳台干嘛？”爸爸随口问。
“看……看星星。”妈妈撒谎。
“今晚哪有星星？”爸爸抬头看了看窗外，乌云密布。
“刚才有，现在没了。”妈妈继续编。
妹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我赶紧别过脸，假装看电视。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她突然问。
“热……热的。”我抹了把额头，确实都是汗。
“热？”妹妹挑眉，“阳台不是挺凉快的吗？”
“我……我怕热。”
妹妹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她看看我，又看看妈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丫头可能真察觉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妹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是看到我从阳台出来时裤子没穿好？还是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不对？或者……她听到了什么？
不应该啊。我们在阳台的时候很小心，声音压得很低。玻璃门也是关着的，隔音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让客厅里的人听到吧？
除非……她当时就在阳台附近？
我越想越不安。妹妹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傻子。她要是真察觉到我和妈妈的关系，会是什么反应？告诉爸爸？还是威胁我？或者……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第二天在学校，妹妹的表现更奇怪了。
课间的时候，她不像往常那样跟我打闹，而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那眼神，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喂，妈宝男。”她突然开口。
“干嘛？”
“你昨晚……跟妈妈在阳台干嘛呢？”
我心里一紧，表面装傻：“看星星啊，不是说了吗？”
“看星星需要那么久？”她挑眉，“我喊你们的时候，你们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星星多，多看了一会儿。”
“哦——”妹妹拉长了声音，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你们看星星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奇怪的声音？”我心脏狂跳。
“就是……嗯……那种声音。”她脸有点红，但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什么东西在撞栏杆，还有……喘气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真的听到了！
“你……你听错了吧。”我强装镇定，“可能是风吹的。”
“是吗？”妹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可能吧。”
她没再追问，转回去写作业了。但我能感觉到，她根本没信。
放学回家，气氛更微妙了。
妈妈在厨房做饭，爸爸在书房打游戏。妹妹一回家就瘫在沙发上，眼睛却一直跟着妈妈转。
“妈，要我帮忙吗？”她突然问。
“不用，你写作业吧。”妈妈头也不回。
“那我陪你说说话。”妹妹起身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妈，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
妈妈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针织衫和一条包臀裙。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包臀裙只到膝盖上方，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臀形饱满诱人。
“少贫嘴。”妈妈瞪了她一眼，但脸有点红。
“真的嘛。”妹妹走到妈妈身后，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身材怎么保持的？教教我呗。”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妹妹比妈妈矮半个头，从后面抱着她，脸贴在她颈窝，手还搂着她的腰。妈妈的脸色变了变，但没推开她。
“你……你先放开，我炒菜呢。”
“不放。”妹妹撒娇，“妈，你告诉我嘛，你怎么练的？胸这么大，屁股这么翘。”
我在客厅偷看，心里又酸又急。酸的是妹妹抱着妈妈，急的是怕她说漏嘴。
“遗传的。”妈妈敷衍道。
“遗传？”妹妹松开手，绕到妈妈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胸口，“那我也能遗传到吗？”
“你……你已经遗传到了。”妈妈别过脸，不敢看她。
确实，妹妹那对38J罩杯的巨乳，比妈妈的D罩杯还大。她才14岁，就已经发育得这么夸张，再过几年还得了？
“可是我的没你的翘。”妹妹转过身，撅起屁股，“妈，你摸摸，是不是没你的翘？”
妈妈脸更红了：“别闹！”
“摸一下嘛！”妹妹抓着妈妈的手，按在自己臀上。
我从客厅看到，妈妈的手被按在妹妹的肥臀上，那臀形确实饱满，但比妈妈的还是差了点肉感。妹妹的臀更紧实，妈妈的臀更丰腴。
妈妈像触电一样抽回手，转身继续炒菜，但耳朵都红了。
妹妹得意地笑了，转身走出厨房，经过我身边时，还朝我眨了眨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
我心里七上八下，一整晚都没睡好。
凌晨两点，我悄悄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妈妈侧躺在床上，睡得很熟。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睡衣里。
“嗯……”妈妈轻哼一声，醒了过来，“辉辉？”
“妈，我想你了。”我小声说。
“你……”妈妈转过身，看着我，眼神疲惫，“辉辉，今天不行，你爸在家。”
“就一次，很快。”我哀求，“我轻点。”
妈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大喜，连忙脱掉她的睡裤和内裤，自己也脱光，跪在她双腿之间。
粗长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我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啊……”妈妈捂住嘴。
我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但今天妈妈好像特别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蜜穴也比平时更紧。
“妈，放松点。”我小声说。
“你……你快点……”妈妈咬着牙。
我加快速度，但脑子里全是妹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她在怀疑，她在观察，她可能已经知道了……
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秘密可能暴露，兴奋的是……被妹妹发现和妈妈乱伦，这种背德感简直让人疯狂。
“辉辉……”妈妈突然开口。
“嗯？”
“小雨她……”妈妈顿了顿，“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一愣，动作慢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说？”
“她今天……很奇怪。”妈妈声音发颤，“抱着我，摸我……还问那些问题。”
我心里一沉。果然，妈妈也察觉到了。
“可能……可能她只是好奇。”我撒谎。
“不是好奇。”妈妈摇头，“她那眼神……我看得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加快抽送速度，用行动来掩饰心虚。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妈妈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顺着我们结合处流出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要……要去了……”妈妈紧紧抱住我。
我用力顶了几下，感觉到她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打在龟头上。妈妈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临界点。我拔出阴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
“呼……”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妈妈缓了一会儿，才推开我，起身去拿纸巾。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莹白的光，小腹和乳房上沾满我的精液。
她擦干净身体，又帮我擦了擦，然后躺回床上。
“辉辉。”她突然开口。
“嗯？”
“答应妈妈，以后更小心。”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绝对不能让你爸知道，也……也别让小雨发现。”
“我答应你。”我说。
但心里却在想：如果妹妹真的发现了，她会怎么样？
会告密？会威胁？还是会……加入？
这个念头让我阴茎又硬了。
该死。
我不能再想了。
但我知道，我控制不住。
（第十二章完）
第十三章：嫉妒的萌芽
春游通知下来的时候，全班都炸了。
“去郊野公园！太棒了！”
“听说那里新开了个冒险乐园！”
“自由活动时间能不能延长点啊？”
教室里闹哄哄的，小雨坐在我旁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校服外套垫在脑袋下面，宽松的校服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拉得很紧，后背绷出内衣的轮廓。那内衣带子在她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出是运动背心款式——大概是为了束缚那对38J罩杯的巨乳。
她睡得很熟，侧脸压在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齐耳短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点乳沟的影子。很深，白花花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安静！”罗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讲台。
全班立刻安静下来。罗老师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棕色的A字裙。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C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惊人，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突出，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点乳沟的边缘。
“周五春游，早上七点半学校集合，统一坐大巴。”罗老师说，“郊野公园，有山有水，还有新开的冒险乐园。自由活动时间从十点到下午两点，两点半集合返程。”
“罗老师，能带零食吗？”有同学问。
“可以，但别带太多垃圾食品。”罗老师笑了笑，眼睛扫过全班，最后在我和小雨这边停了停。
小雨还在睡，完全没醒。
罗老师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继续讲注意事项。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
下课铃响了，小雨终于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T恤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春游？”她迷迷糊糊地问。
“周五。”我说，“你去不去？”
“废话，当然去。”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对巨乳简直要冲破T恤的束缚。T恤被绷得紧紧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的小凸起。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继续睡。
“喂，你昨晚干嘛了？这么困。”我问。
“打游戏。”她闷声说，“通关了。”
“什么游戏？”
“《胡闹厨房》，和你玩的那个。”她说，“单人模式我打到三星了。”
我有点惊讶。那游戏单人模式很难，她居然能打到三星？
“厉害啊。”我说。
“废话。”她抬起头，得意地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你？妈宝男。”
又来了。我翻了个白眼，没理她。
周五早上七点二十，我背着书包到学校。操场已经聚集了不少同学，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我找了一圈，没看到小雨，倒是看到了罗老师。
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浅灰色的运动外套，里面是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黑色的运动裤。运动外套没拉拉链，敞开着，紧身背心包裹着她C罩杯的胸部，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运动裤是修身款，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形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正拿着名单点名，看到我，招了招手。
“张立辉，过来。”
我走过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带水了吗？”
“带了。”
“零食呢？”
“带了一点。”
“嗯。”她点点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你妹妹呢？”
“不知道，可能还没到。”
话音刚落，小雨就背着书包跑过来了。她也穿了身运动装——深蓝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卫衣很宽松，但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那对38J罩杯的巨乳把卫衣撑得鼓鼓的，胸前印着的卡通图案都被撑变形了。
运动短裤很短，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白嫩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肉丰满但不显臃肿，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她穿了双白色的运动袜，袜口裹在小腿肚上，勒出浅浅的肉痕。
“抱歉，睡过头了。”她喘着气说。
罗老师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她胸口停了停，又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下次早点。”
“知道了。”
小雨站到我旁边，又打了个哈欠。卫衣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她白皙的脖子。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里的一点点乳沟，很深，白花花的。
大巴来了，同学们排队上车。罗老师站在车门边，一个个数着人数。轮到我和小雨时，她突然说：“张立辉，你坐前面。”
“啊？”
“帮老师看着点。”她说，“坐第一排。”
我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坐到了第一排。小雨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往后走了。
大巴开动后，罗老师拿着麦克风站在前面，讲注意事项。她今天化了淡妆，眉毛细细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说话时嘴唇一开一合，很红润。
我坐在第一排，抬头就能看到她。运动裤很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缝的线条清晰可见。她站着时身体微微前倾，臀部翘起，形状饱满诱人。
“自由活动时间，不要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组。”罗老师说，“有任何问题，及时找老师。”
她说话时眼睛扫过车厢，最后落在我身上。对视了一秒，她移开视线，继续讲。
到了郊野公园，同学们一窝蜂地冲下车。公园很大，有山有水，远处能看到冒险乐园的设施——过山车、海盗船、旋转木马。
罗老师把全班集合起来，分成几个小组，每组一个组长。我和小雨分在不同的组，她在第三组，我在第五组。
“十点到两点自由活动。”罗老师说，“两点半在这里集合，不许迟到。”
解散后，同学们各自散开。我所在的第五组有六个人——我，还有五个女生。组长是学习委员林薇，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女孩。
“我们先去爬山吧。”林薇提议。
“好啊。”
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山路不陡，但很长。走了十几分钟，几个女生就开始喊累。
“好累啊……”
“休息一下吧。”
“张立辉，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包？”一个叫陈婷的女生把背包递给我。
陈婷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错。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卫衣，下面是条牛仔裤。卫衣有点紧，勾勒出她B罩杯胸部的曲线，腰很细，臀部饱满。
我接过她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有点重，里面大概装了不少零食。
“谢谢。”陈婷笑了笑，眼睛弯弯的。
我们又走了几分钟，另一个女生也把背包递给我：“张立辉，你也帮我拿一下嘛，好重。”
“我也要！”
“还有我！”
没一会儿，我肩上就挂了四个背包。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五个。沉甸甸的，压得我肩膀发酸。
“张立辉，你真好。”陈婷说，“以后谁当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其他女生也附和：“就是就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其实心里有点烦躁——太重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妈宝男，当苦力呢？”
我转头，看到小雨站在不远处的岔路口。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歪着头看着我们。她是一个人，她的组员不知道去哪儿了。
“要你管。”我说。
小雨走了过来，眼睛在我肩上的背包上扫了扫，又看了看陈婷她们，脸色有点冷。
“挺能干啊。”她说，“帮这么多女生拿包。”
“关你什么事。”我说。
陈婷她们有点尴尬，小声说：“要不我们自己拿吧……”
“不用。”我说，“走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小雨跟在我们后面，不说话，但一直跟着。走了几分钟，陈婷小声问我：“你妹妹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道。”
“她好像不太高兴。”
我没说话。其实我知道小雨不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没帮她拿包？但她也没让我拿啊。
到了半山腰的观景台，我们停下来休息。观景台很大，能看到整个公园的景色。远处是冒险乐园，过山车的轨道蜿蜒曲折。
我把背包放下，揉了揉肩膀。真的很酸。
陈婷从包里拿出几瓶水，递给我一瓶：“辛苦了。”
“谢谢。”
我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余光看到小雨站在观景台另一边，背对着我们，看着远处的景色。她的背影很单薄，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但臀部很丰满，运动短裤包裹着浑圆的臀肉，臀形饱满诱人。
“张立辉，吃零食吗？”另一个女生问。
“不用了，你们吃吧。”
我在观景台边缘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远处的景色。过了一会儿，小雨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累吗？”她问。
“有点。”我说。
“活该。”她说，“谁让你当好人。”
“我只是帮个忙。”
“帮这么多？”她挑眉，“你对你妈也这么好吗？”
我心里一紧，没说话。
小雨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喝水时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线条，喉结轻轻滚动。
卫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到她锁骨下面的一点点乳沟。很深，白花花的，能看到内衣边缘的影子。
她喝完水，把瓶盖拧上，突然说：“喂，妈宝男。”
“干嘛？”
“你……”她顿了顿，“你喜欢陈婷那种类型的？”
我一愣：“什么？”
“就是，温柔，漂亮，会撒娇的。”她说，“你们男生不都喜欢这种吗？”
“不知道。”我说，“没想过。”
小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也是，你有你妈就够了。”
这话里有话。我想反驳，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休息了二十分钟，我们继续往山上走。这次小雨没再跟着我们，她往另一条路走了，说是去找她的组员。
我们爬到山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山顶有个小卖部，卖饮料和零食。林薇说：“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吧，吃点东西。”
“好啊。”
我们在小卖部旁边的桌椅坐下，把背包里的零食拿出来。我带的是一包薯片，几块巧克力，还有两个苹果。陈婷带了饭团，分给我一个。
“我自己做的。”她说，“尝尝。”
我接过饭团，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好吃吗？”陈婷期待地问。
“嗯，好吃。”
陈婷笑了，眼睛弯弯的。
其他女生也开始分享零食，你吃我的，我吃你的，气氛很融洽。我坐在那儿，吃着饭团，看着远处的景色，心里却有点乱。
小雨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问我喜不喜欢陈婷？
我想不明白。
吃完东西，我们在山顶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下山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去冒险乐园吧。”林薇提议，“还有时间。”
“好啊。”
我们往冒险乐园走。路上经过一片草地，看到不少同学在那里野餐。我扫了一眼，看到了小雨。
她正和她的组员坐在一起，吃着零食。她的组员是三个女生，她们有说有笑，但小雨的表情有点冷淡。她低着头，玩着手机，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一眼。
看到我，她很快移开视线。
我心里更乱了。
到了冒险乐园，林薇说：“我想坐过山车，谁去？”
“我去！”
“我也去！”
几个女生都举手。我没举手，我对过山车没什么兴趣。
“张立辉，你不去吗？”陈婷问。
“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
陈婷她们去排队坐过山车了，我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想给小雨发个消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犹豫着，有人在我旁边坐下。
我转头，是罗老师。
“一个人？”她问。
“嗯，等同学。”
罗老师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很年轻。运动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紧身背心包裹着她C罩杯的胸部，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运动裤是修身款，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臀形饱满诱人。
她坐下时，大腿挨着我的大腿。隔着运动裤，能感受到她腿肉的温热和柔软。
“今天玩得开心吗？”她问。
“还行。”
“你妹妹呢？”她看向远处，“我看到她刚才在草地上。”
“嗯，她和她的组员在一起。”
罗老师点点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张立辉，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啊。”
我心里一紧：“还行吧。”
“我看你们经常在一起。”她说，“上次在学校，也看到你们一起走。”
“我们是同桌。”
“不止是同桌吧。”罗老师笑了笑，眼睛盯着我，“我总觉得，你们关系比普通兄妹更亲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罗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好了，我去看看其他同学。你在这儿等你的同学吧。”
她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我心里乱糟糟的，罗老师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过山车启动了，传来女生们的尖叫声。我抬头看，过山车在轨道上飞速穿梭，陈婷她们坐在上面，双手高举，大声尖叫。
几分钟后，过山车停了。陈婷她们下来时，腿都软了，互相搀扶着走过来。
“太刺激了！”陈婷脸都白了，但笑得很开心，“张立辉，你真的应该试试。”
“下次吧。”我说。
“现在就去嘛。”她拉住我的手，“我陪你。”
她的手很软，很小。握在手里，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算了，时间不多了。”
陈婷有点失望，但没再坚持。
我们又玩了几个项目，快到两点时，往集合地点走。路上又经过那片草地，小雨她们已经不在了。
到了集合地点，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罗老师在点名，小雨站在她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我走过去，站到队伍里。小雨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两点半，大巴来了。同学们排队上车，我和小雨又分开了——她坐到了后面，我坐到了前面。
大巴开动后，罗老师又拿着麦克风讲话。她今天好像特别累，声音有点哑，眼圈也有点黑。
“今天大家玩得开心吗？”她问。
“开心！”同学们齐声回答。
“那就好。”她笑了笑，“现在都累了，休息一会儿吧。到家后，记得让家长在群里报平安。”
她坐下后，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同学们都累了，有的睡觉，有的玩手机。
我坐在第一排，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还是很乱。今天发生的事太多，我想不明白。
开了半个小时，大巴在一个服务区停下。罗老师说：“休息十分钟，可以去洗手间。”
同学们下车活动，我也下了车。去洗手间回来，看到小雨一个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瓶可乐。
她看到我，走了过来。
“喂。”她说。
“干嘛？”
“你今天……”她顿了顿，“和陈婷玩得很开心啊。”
“还行。”
“还帮她拿包。”她说，“还吃她做的饭团。”
我没说话。
小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算了，关我什么事。”
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就是觉得，你这个哥当得挺称职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转过身，看着我，“你对别的女生那么好，对我这个亲妹妹就这么冷淡。”
我一愣：“我哪有冷淡？”
“怎么没有？”她说，“你帮陈婷拿包，帮我拿过吗？你吃陈婷做的饭团，吃过我做的吗？”
我哑口无言。
小雨看着我的表情，突然又笑了：“逗你的，还真当真了。”
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乱了。
上车后，大巴继续行驶。天色渐渐暗下来，同学们都睡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我坐在第一排，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小雨的冷脸，她那些话，罗老师的试探……
正想着，有人在我旁边坐下。
我转头，是小雨。她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来了？”我问。
“后面太吵。”她说，“睡不着。”
她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闭上眼睛。
我一僵，没敢动。
她靠得很近，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身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点点汗味。
卫衣很宽松，领口敞开着。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胸前的曲线。那对巨乳被内衣束缚着，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肉在卫衣下荡出温柔的弧度。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运动短裤很短，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腿肉很软，很暖，贴着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
我咽了口唾沫，没敢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无意”中搭在了我腿上。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
我一动不敢动，余光往后视镜瞟了一眼。
罗老师坐在司机后面那排，正看着我们。她的表情有点复杂，眉头微皱，眼睛盯着小雨搭在我腿上的手。
我赶紧移开视线，但心跳得更快了。
小雨好像真的睡着了，呼吸均匀，胸脯轻轻起伏。靠在我肩膀上，很重，但我没推开她。
我的手放在膝盖上，离她的手很近。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她。
但我没动。
大巴继续行驶，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小雨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手从我腿上滑下来，搭在了我大腿内侧。
离裤裆很近。
我呼吸一滞，浑身都绷紧了。
她好像没意识到，睡得很熟。手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碰到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赶紧把腿并拢，但她已经碰到了。
她好像醒了，手停在那里，没动。
过了几秒，她的手收了回去，重新搭在我膝盖上。然后她动了动，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更深的地方。
我没敢看她，也没敢动。
余光又瞟了一眼后视镜。
罗老师还在看我们。她的表情更复杂了，嘴唇抿得很紧，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我心里很慌。
大巴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学校了。罗老师站起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到了。拿好自己的东西，有序下车。到家后在群里报平安。”
同学们陆续下车，我轻轻推了推小雨：“到了。”
“嗯……”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我肩膀上抬起头，“到了？”
“嗯。”
她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卫衣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露出一大截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移开视线，拿起背包下车。
爸爸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看到我们，招了招手：“这边！”
我们走过去，爸爸问：“玩得开心吗？”
“还行。”我说。
小雨没说话，打了个哈欠。
“累了？”爸爸问。
“嗯。”
“上车吧，回家吃饭。”
我们上了车，小雨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车子开动后，小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爸爸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辉辉，今天怎么样？”
“还好。”我说。
“听说罗老师带队？”
“嗯。”
爸爸没再问，专心开车。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还是很乱。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小雨的嫉妒，罗老师的试探，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小雨发来的消息。
“哥。”
“嗯？”
“今天……”
她打打删删，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对不起。”
我一愣：“什么？”
“我不该那样。”她说，“我就是……有点不开心。”
“为什么？”
“不知道。”她说，“可能……我不喜欢你帮别的女生拿包。”
我看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为什么？”我又问。
这次她没立刻回复。过了几分钟，她才发来：“因为……你是我哥。”
就这一句话。
但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好像更糊涂了。
车子继续行驶，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我坐在后座，看着小雨靠在副驾驶上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十三章完）
第十四章 妹妹的困惑
小雨最近不太对劲。
这种不对劲，是从上周开始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比如周二早上，我六点十分起床，推开房门正好撞见她从卫生间出来。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两片明显的黑眼圈。睡衣很宽松，但穿在她身上依然被胸口撑得紧绷绷的——那对38J罩杯的巨乳实在太过显眼，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质布料，也能看出沉甸甸的轮廓。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连个“早”都没说。
我当时没多想。青春期女生嘛，情绪起伏大很正常。再说她刚转学回来，可能还没适应。
但这只是个开始。
 
周三的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妈妈穿着围裙在煎鸡蛋，白色T恤配牛仔裤，很普通的居家打扮。但T恤有点紧，勾勒出她D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惊人。她一边翻着锅里的鸡蛋，一边回头看我：“辉辉，昨晚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我拿起一片面包抹果酱。
“等下我检查一下。”
“哦。”
小雨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小口喝粥。她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白皙的脖子。脖子上有细细的绒毛，在晨光下泛着金色。她喝粥的动作很慢，眼睛盯着碗，不看我，也不看妈妈。
“小雨，”妈妈端着盘子走过来，“昨晚没睡好？看你黑眼圈重的。”
小雨身体一僵：“没、没有啊。”
“那怎么这副样子？”妈妈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有。”小雨往后缩了缩，避开妈妈的手。
妈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吃早餐。
我注意到，小雨今天的坐姿很奇怪——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更加突出，T恤被撑得几乎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她一直低着头，不看我，也不看妈妈。
吃完早餐，我和小雨一起出门上学。下楼梯的时候，我随口问：“你昨晚干嘛了？怎么那么困？”
她脚步一顿，脸一下子红了：“没干嘛。就打游戏。”
“打到几点？”
“十二点多吧。”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小雨打游戏从来不超过十一点，这是她的习惯。
 
到了学校，第一节是语文课，妈妈教。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妈妈站在讲台上。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下面是深灰色的西装裤。衬衫很合身，勾勒出胸部的弧度。讲课时她习惯性地撑着讲台，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一点，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和乳沟的边缘。
我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旁边，小雨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校服外套垫在脑袋下面，宽松的校服T恤因为趴着的姿势被拉得很紧，后背绷出内衣的轮廓。那内衣显然是运动背心款式——为了束缚那对巨乳，她只能穿这种。
妈妈在讲台上扫了一眼，目光在我们这边停了停。
小雨的呼吸很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点乳沟的影子。很深，白花花的。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看黑板。
下课铃响了，小雨还没醒。妈妈收拾教案，经过我们座位时，看了小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她怎么了？”妈妈小声问。
“不知道，说昨晚打游戏。”我说。
妈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走了。
小雨醒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T恤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下课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嗯。”
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对巨乳简直要冲破T恤的束缚。T恤被绷得紧紧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尖的小凸起。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继续睡。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喂，别睡了，下节数学课。”
“嗯……”她没动。
“罗老师要来了。”
听到“罗老师”，她终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知道了。”
罗老师走进教室，穿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黑色的A字裙。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C罩杯胸部的曲线，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断。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她站在讲台上，扫视全班，目光在我这边停了停。
我移开视线。
 
中午放学，我和小雨一起回家吃饭。爸爸不在家，又出海了。家里就我们三个人。
妈妈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炒蛋、紫菜蛋花汤。
吃饭的时候，小雨一直很安静。她小口吃着饭，眼睛盯着碗，不说话。
妈妈看了她几次，终于忍不住问：“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小雨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没、没有啊。”
“那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可能……没睡好吧。”
妈妈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
吃完饭，我回房间午睡。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是小雨的脚步声。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我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我屏住呼吸。
几秒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从床上坐起来：“干嘛？”
小雨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是我的手机。
“我、我手机没电了，想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她结结巴巴地说。
“哦。”我把手机拿过来，解锁，递给她，“打吧。”
她接过手机，手有点抖：“我、我去客厅打。”
她拿着手机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对劲。
小雨的手机早上还满电，怎么这么快就没电了？而且她刚才拿手机的样子，明显是做贼心虚。
几分钟后，小雨把手机还回来了。
“打完了？”我问。
“嗯。”
“给谁打？”
“……同学。”
“哪个同学？”
“你不认识。”她转身要走。
“小雨。”我叫住她。
她身体一僵，回头看我。
我盯着她眼睛：“你刚才，是不是看我手机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没、没有啊。我就是打个电话。”
“那为什么接我手机的时候，屏幕是亮着的？”我问，“我记得我锁屏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解锁了。”我平静地说，“我手机没设密码，你划一下就能开。你看了什么？”
她低下头，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算了。以后想看我手机，直接跟我说。别偷偷摸摸的。”
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哥……你和妈妈……聊天挺多的啊。”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怎么了？母子聊天多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我看了你们最近的聊天记录。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几乎每小时都有消息。”
“妈妈是班主任，又是语文老师，多关心我学习不是很正常吗？”我说，“而且爸爸不在家，妈妈怕我一个人无聊，多跟我聊聊天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可是……有些消息的时间……很奇怪。”
“什么时间？”
“比如……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妈妈给你发消息说‘辉辉，我房间空调坏了，今晚能来我房间睡吗’。”她说，“那天晚上，爸爸明明在家啊。”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上周三晚上，爸爸确实在家。但那天晚上，妈妈房间的空调确实坏了——这是真的。但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妈妈房间睡——至少，在小雨看来是这样。
实际情况是，那天晚上十一点，我确实去了妈妈房间。但不是因为空调坏了，而是因为……别的。
但这事不能让她知道。
“哦，那个啊。”我假装恍然大悟，“那天晚上妈妈房间空调是真的坏了。但后来修好了，我就没去睡。”
“可是妈妈让你去她房间睡……”她看着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问，“母子之间，这很正常吧？小时候我还经常跟妈妈一起睡呢。”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我拍拍她肩膀，“快去睡午觉吧，下午还要上课。”
她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好险。
 
晚上，我照例看《铠甲勇士》。妈妈在厨房洗碗，小雨在房间里写作业。
九点左右，小雨从房间出来，去厨房倒水喝。
我盯着电视，但用余光观察她。
她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洗碗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开口：“妈，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洗碗的动作一顿：“什么怎么了？”
“红了一块。”小雨走过去，“像是……被什么咬了？”
妈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可能……蚊子咬的吧。”
“现在又不是夏天。”小雨说。
“也可能是过敏。”妈妈转身，继续洗碗，“快去写作业吧。”
小雨盯着妈妈的背影看了几秒，端着水杯回了房间。
我盯着电视，但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红印，是我昨晚留下的。
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过敏。是……别的。
但这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夜里十二点，我悄悄推开妈妈的房门。
妈妈已经睡了，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睡裙很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平躺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今晚，我要用口。
这是上周五谈判的结果——我用三次机会，换一次她用嘴的机会。但妈妈死活不同意用嘴，最后妥协成我用口服务她。
我轻轻掀开睡裙的下摆。
妈妈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镂空的设计，隐隐透出肉色。我伸手，将内裤轻轻褪到膝盖处。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能看清那片区域。
萋萋的芳草，黑亮柔顺。下面，粉嫩的大小阴唇如一线天般合拢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
从穴口底部开始，往上轻轻一刮。
妈妈的身体一颤。
她醒了。
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静静躺着，任由我动作。
我知道她在装睡——这是我们的默契。有些事，不需要说破。
舌头再次探出，这次直接刺入了甬道。
温热，湿润。一层层的褶皱，包裹着我的舌头。
我卖力地舔弄着，时不时吸吮阴核。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妈妈的胸部——隔着睡裙，能感受到那对D罩杯的饱满和柔软。另一只手，探进了睡裙的领口，找到了那个小巧的肚脐眼。
手指轻轻捻动。
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加快速率，舌头在穴道内疯狂地刮蹭，牙齿轻轻磨蹭着阴核。
妈妈突然身体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我的脸上。
潮喷。
我继续舔弄着，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然后，我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脸，又帮她擦拭了下身，将内裤提好。
妈妈依旧躺着，没动。
但我知道，她醒着。
我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妈，晚安。”
她没回应。
我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刚走到客厅，我愣住了。
小雨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里拿着个空水杯，正看着我。
她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依然有两片黑眼圈。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妈妈房间的方向，表情复杂。
“你……还没睡？”我问。
“渴了，起来倒水。”她说。
“哦。”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问：“哥……你刚才……在妈妈房间？”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嗯。妈妈房间空调好像又有点问题，我去看看。”
“空调问题？”她看着我，“可是……我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水声。”她小声说，“还有……像是……有人在哭？”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听到了。
虽然不是全部，但至少听到了部分。
“可能是妈妈做梦了吧。”我说，“或者……是水管的声音？这房子隔音不太好。”
她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可能吧。”
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盯着她房间的门，看了好一会儿。
不对劲。
她肯定听到了什么。
虽然不确定是什么，但她肯定起疑心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五点四十，我就醒了。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小雨从自己房间出来。
她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表情很专注。
看到我，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
“早。”我说。
“早、早。”她结结巴巴地说。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大早上就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没、没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就是……查点资料。”
“什么资料？”
“……学习资料。”她说。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明显在撒谎。
但我不想戳破。
“快去洗漱吧。”我说，“等下吃饭。”
她“嗯”了一声，快步进了卫生间。
我站在客厅，想了想，走到她房间门口。
门没锁。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整洁。床铺已经整理好了，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作业本。我扫了一眼书桌，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瞥到了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亮着的。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浏览器是开着的。页面停留在搜索历史界面。
最新的几条搜索记录：
1. 青春期做春梦正常吗
2. 兄妹关系应该保持什么距离
3. 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4. 胸太大怎么办
5. 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我关掉了浏览器，清理了搜索历史，合上了电脑。
转身出了房间。
 
早餐桌上，气氛依然很怪。
妈妈今天看起来有点累，眼圈也有点黑。她一边喝粥，一边时不时揉一下后腰。
小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我吃着面包，观察着两人。
妈妈看起来是真的累——昨晚我虽然没做全套，但用口服务她也很费体力。而且她最后潮喷的时候，身体抖得很厉害，可能肌肉有点拉伤。
小雨看起来是心事重重——她肯定查了那些东西，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小雨，”妈妈突然开口，“你昨天……是不是没睡好？”
小雨手一抖，勺子掉进了碗里：“没、没有啊。”
“那怎么老是走神？”妈妈看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小雨小声说。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妈说。”妈妈语气温柔，“妈妈是你最亲的人，知道吗？”
小雨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妈妈，又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
然后，她低下头，小声说：“知道了。”
 
去学校的路上，小雨一直很安静。
她走在我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快到学校门口时，她突然开口：“哥……”
“嗯？”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觉得……兄妹之间，应该保持什么样的距离？”
我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什么距离？就正常兄妹的距离啊。”
“那……什么是正常兄妹的距离？”她问。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小雨，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挣扎：“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总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我和你的关系。”她小声说，“还有……我自己。”
“你自己？”我问，“你自己怎么了？”
她脸红了：“我……我最近……做了些奇怪的梦。”
我心里明白，但假装不懂：“什么梦？”
“……就是……”她咬着嘴唇，“梦到……有人抱着我。看不清脸，但……身材很高大。”
我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青春期做这种梦很正常。别想太多。”
“可是……”她看着我，“那个人的身材……跟你……有点像。”
我盯着她眼睛：“所以呢？”
“所以……”她低下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想亲近你，但又觉得……这样不对。我……我很羞耻。”
我叹了口气，再次拍拍她肩膀：“小雨，听着。我们是兄妹，亲近是正常的。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白吗？”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她转身进了学校。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第十四章 完）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10_19 2:10:0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