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7-10)作者:绿色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9 2:29 已读19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7-10)

作者:绿色系
2026年5月14日发表于:pixiv

  07:青梅竹马对我和黄毛差别对待,为黄毛献上口交和深喉,对我就只有敷衍的撸管,最后还说黄毛的精液比我浓!

  "去郑彪家做客?"小绿歪着头,绿色眼眸看着我,"我们两个人,以情侣的身份?"

  "对。"我的声音干涩,心脏已经在为这个即将上演的剧本而加速跳动,"我是你在王浩之后新交的男友,我们去他家玩。他会招待我们,可能一起打游戏,聊天,喝点东西。但在某个时机……你要趁我不注意,主动和他亲近。"

  "怎么亲近?"

  "比如……"我吞咽了一下,"你坐在沙发上,我在前面打游戏,戴着耳机。你假装我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你靠近郑彪,用手……摸他那里。更进一步的,你可以坐到他身上。动作不用太大,但要让他明白你的意思。让他以为你是嫌贫爱富,想傍上他这个富二代。"

  小绿思考了几秒钟。"所以,我们扮演的角色是:你是一个粗心大意、沉迷游戏、不知道自己女友在眼皮底下勾引别的男人的可怜男友。我是一个虚荣、水性杨花、贪图钱财的绿茶婊。郑彪是一个被我勾引的、家里有钱的男人。"

  "对。"我点头,这种被她精准概括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又让我兴奋。

  "时间和细节呢?"

  "周六下午,小绿你来联系郑彪,就说想带新男友来他家玩,我想他会同意的。"

  "ok"小绿拿出手机,开始联系郑彪

  很快,她收到了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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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来得很快。

  郑彪的住所位于城西那片最高档的住宅区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别墅,带一个小型泳池和修剪整齐的花园。站到别墅门口时,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小绿站在我身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开衫,看起来清纯而安静。

  "紧张?"她轻声问。

  "有一点。"我承认。

  "可以取消。"她说,"现在还来得及。"

  我摇了摇头。我还是想体验下,体验下这种"伪夫目前犯"的感觉。

  我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郑彪本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脚上是家居拖鞋,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转向小绿,停留了两秒。

  "进来吧。"他说,侧身让我们进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低调奢华。客厅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泳池的碧蓝水面,家具是简约的北欧风格,但每一件都质感极佳,显然价格不菲。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色彩克制而精准。

  墙上有一张合影,一个中年男人和郑彪并肩而立,背景是一栋东南亚风格的宅邸。中年男人的眉眼和郑彪有七分相似,但更锋利,更冷酷,即使隔着相框和笑容,也能感受到那种掌控巨大财富和权力所带来的气势。

  "随便坐。"郑彪指了指沙发,"喝什么?"

  "水就好。"

  郑彪从冰箱里拿出三瓶进口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最初的半小时一切正常。我们聊了篮球,聊了学校的事,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小绿坐在我身边,偶尔插一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扮演着一个乖巧女友的角色。

  但我能感觉到,郑彪的目光不时落在她身上。

  三点半,我按照计划,提出想试试郑彪客厅里那套最新的游戏主机。

  "当然可以。"郑彪把游戏手柄交给我,打开了电视。

  巨大的屏幕上跳出赛车游戏的画面。我戴上耳机,假装全神贯注地投入游戏。

  游戏开始了。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操作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赛道,但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意识,都在追踪身后的动静。

  起初是一阵沉默。只有我耳机里的引擎声和茶几上水杯轻轻磕碰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很轻,很缓,像某种小动物在悄悄移动。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冲向耳膜,与耳机里的轰鸣混在一起。

  从眼角的余光,我能捕捉到沙发上人影的移动。小绿从我的右侧,缓缓移向了郑彪所坐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我知道,这不是无意,而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正在上演。

  郑彪没有说话。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没有起身,没有问"你在做什么"。他只是坐着,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手掌覆盖在布料上,缓慢移动摩挲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出汗,手柄变得滑腻,我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裤裆处变得紧绷。嫉妒、痛苦、兴奋,这三种颜色迥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疯狂搅拌。

  在我的想象中,小绿纤细白皙的手,此刻正覆在郑彪灰色休闲裤的裆部,隔着布料,轻轻揉搓。她的动作不会很用力,很轻柔,像是一种试探。郑彪会是什么表情?大概是那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沉静而玩味的模样。他不会惊讶,不会慌乱,只会觉得有趣。

  耳机里,赛车冲过终点线。我麻木地点击"重新开始",开启了新一轮的比赛。

  声音更明显了。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游戏音效的间隙中刺入我的耳朵。

  她在帮他。她在帮他解开。

  嫉妒的毒火瞬间窜遍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回头的冲动。屏幕上的赛车再次失控,撞上护栏,在火焰中翻腾。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继续"。

  更多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更微妙的、衣物与衣物、肌肤与肌肤相贴的声音。然后,是沙发轻微的、有节奏的弹簧声响。

  我的心跳重如擂鼓,几乎要将胸腔撞穿。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假装被游戏里的一个高难度弯道吸引,微微侧过头,只用最边缘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景象。

  那一幕,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小绿不在我身后了。她跨坐在郑彪身上,背对着我。那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向上滑去,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的双手搭在郑彪的肩上,姿态亲昵而自然,像一个依偎在恋人怀里的少女。郑彪的手,一只放在她的腰侧,另一只则被她的身体挡住了,但微微的幅度,不难看出他的手指正在她的大腿上游移。

  因为小绿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到郑彪完整的表情。我只能看到郑彪侧脸的轮廓,他的嘴角确实如我想象的那样,微微上扬,眼神沉静,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享受。

  而小绿,正微微扭动着腰肢。

  那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去磨蹭、去取悦身下的那个男人。

  我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手攥住,狠狠揉捏,痛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蛮横、更原始的兴奋感,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奔腾着席卷全身。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当面背叛、被完全无视、被当成可有可无的废物,而自己的女友正在自己眼皮底下向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的极致屈辱感!它如此尖锐,如此真实,如此……令人灵魂出窍的沉醉!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胡乱按着,赛车的速度时快时慢,不断撞墙。耳机里的碰撞声与我的心跳、与身后沙发轻微的起伏、与她裙摆摩擦他裤料的声音,混合成一首混乱而刺激的交响曲。

  你心爱的女友,正坐在别人的胯上。她背对着你,懒得看你这副沉迷游戏的蠢样,懒得在意你是否会发现。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偷窥、任何一次事后听她转述,都更强烈百倍千倍。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躲在体操垫后面,不是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我就在现场。近在咫尺。却像个傻子一样"浑然不觉"。

  郑彪似乎也在享受这种感觉。他没有急色地做什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态,让小绿坐在他身上,偶尔低声在她耳边说些什么,低沉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亲昵的语气,那情人般的呢喃,让我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忽然,客厅的光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灯灭了,而是窗外有一片阴影掠过。

  一声巨响。

  落地窗面向泳池的那一整面钢化玻璃,在某种巨大冲击力下轰然碎裂!碎片像暴雨般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寒光。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人影从那破碎的落地窗中冲了进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带着一股凛冽的、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金属已经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那是枪口。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脸被头套遮住大半,他的手很稳,枪口顶着我的眉心。

  从破碎的落地窗、从客厅通往其他房间的走廊、甚至从二楼楼梯方向,更多人影涌了出来。一共八个人,个个荷枪实弹,动作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迅速控制了客厅的每一个关键位置,将我们三人围在中央。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而沉重,充满了硝烟和致命威胁的气息。

  "郑少爷。"领头的绑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东南亚口音,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纸,"有人让我向您问好。"

  郑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您不需要知道。"绑匪头目说,"您只需要知道,在我们和您父亲谈妥条件之前,请您配合我们。"他微微摆了摆枪口,示意郑彪坐下。

  郑彪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另一个绑匪注意到了小绿。

  她刚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绿色的连衣裙因为在郑彪身上跨坐过而有些凌乱,裙摆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那个绑匪的眼神立刻变了,从冷漠变成了某种更黏腻、更恶心的东西。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他咧嘴笑了,声音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郑少爷的妞?"

  他的目光从小绿的脸缓慢地向下移动,滑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小妹妹,别怕。"他的声音故意放软,却更加令人作呕,"让哥哥摸摸,乖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他的手伸向小绿的胸口,即将落在小绿白皙的肌肤上。

  就是这一刻。

  我眼前猛地闪过另一幅画面——旧教学楼,灰尘弥漫的教室,黄毛那双肮脏的手,伸进小绿敞开的白衬衫。那一次,我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什么都做不了。那一次,我看着她被人侵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但那一次和这一次不一样。

  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最后——是彻底的黑色。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叫喊

  "律茂!!!!!!"

  不知道昏过去了多久,我终于开始恢复意识。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触觉。有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枕在我的后脑,将坚硬冰冷的地面隔开。还有一种轻柔的、微凉的触感,停在我的太阳穴附近。是手指。

  然后,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牛奶沐浴露香味。

  是小绿。

  我睁开眼睛。光线刺入眼球,带来一阵眩晕和刺痛。我眨了眨眼,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绿的脸。她低着头,正看着我。绿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还是郑彪的客厅。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他的嘴张着,满口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那个绑匪头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我和小绿同时抬头。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人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人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的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一个可能拥有惊人背景的人,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口了。

  "郑彪,"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他点头,没有犹豫。

  "好。"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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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绿上次已经告诉过我,郑彪比我要"长很多",但亲眼目睹的冲击力,还是震撼到了我。

  我不是没见过成年男性的性器官,在厕所,在色情电影里,我见过正常尺寸的鸡巴,但郑彪的尺寸,不属于那种"正常"的范畴。

  他的鸡巴半勃起着,但已经比我完全勃起时更长、更粗。茎身呈暗红色,青筋虬结,前端微微上翘,据我估算,哪怕是现在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也超过二十五厘米。

  "哇……"小绿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抬起来,看了郑彪一眼,然后——转向了我。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的娇嗔,"你过来。"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小绿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过来呀。"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命令意味。

  我知道她在演。她也在演这个角色——一个在正牌男友面前,公然对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表现出浓厚兴趣的、虚荣而放荡的女友。但我还是被那种"不耐烦"刺痛了。这种刺痛,却偏偏是绿帽癖最精准的触发器。

  我的脚步僵硬,机械地走了过去,站到了郑彪的另一侧。

  小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了我的裤链。我的性器已因为刚才小绿不耐烦的态度而勃起,当它弹出来,与郑彪的鸡巴并排而立的时候,差距太明显了。十厘米多一点,胀得发红的茎身,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看起来亢奋而可怜。和郑彪的鸡巴并排放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小鱼,和旁边一条粗壮的海鳗。

  小绿看着这两根并列的性器,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轻轻蹙起,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声。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下身,然后完全无视了我,重新落回郑彪那根巨物上。

  那不是以前那种平静的观察,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比较,和比较之后的鄙弃。

  "郑彪,"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赞叹和讨好意味的声音说,"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小绿没有再看我。她已经完全"忽略"了我,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郑彪身上。

  她伸出双手,往两只手上涂抹唾液,然后左手握住了郑彪的鸡巴,右手握住了我的。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但她对我们俩的"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在郑彪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环绕住那粗壮的柱身,动作缓慢而用心,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照顾到。手掌与茎身摩擦时发出粘腻的水声,每一次套弄都顺畅而深入。她的拇指不时划过他前端的冠状沟,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力道精准。

  而给我撸的时候,动作敷衍,节奏错乱,时而太快,时而又像是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手指只是松松地圈着,偶尔无意识地抖动一下。

  这种差别对待,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地刺激着我。

  小绿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最近看了不少色情电影,此刻,那些"学习"的成果正在展露无遗。她的手技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快速度,什么时候该放慢;什么时候该用掌心包裹,什么时候该用指尖轻刮;什么时候该将注意力集中在顶端,什么时候该同时抚慰下方的囊袋。

  但这些技巧,几乎都给了郑彪,我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缓慢的撸动。

  更让我难受的是,她还会不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郑彪的顶端。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快速而精准地扫过他前端的马眼处,卷走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郑彪每次被舔到时,呼吸都会略微变重,这让小绿更加卖力,舔舐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而她完全不会对我这么做。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小绿……"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不知道是哀求她多关注我一点,还是哀求她继续这样残忍的差别对待。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绿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嫌弃,不耐烦,仿佛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她撇了撇嘴,说:"急什么,一会就轮到你了。"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专注于郑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这一次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嘴,含住了郑彪的前端。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著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精液射了出来。由于刺激不足,射精无力而稀疏,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喷射感,只是几股稀薄的浊白液体从顶端溢出,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怜的水渍。

  小绿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我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嘲弄和果然如此的轻笑。

  然后,她就松开我的鸡巴,将全部的注意力,将两只白嫩的玉手,都用在了郑彪身上。

  她左手快速地套弄着茎身,时而旋转,时而收紧,时而用指甲轻轻划过青筋。她的右手则抚慰着下方的囊袋,轻柔地揉捏。

  她更频繁地俯身,用舌尖舔舐顶端,从冠状沟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偶尔她会含得更深一些,口腔包裹住前端,配合手的动作,形成一种模拟交合的节奏。她的绿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落在郑彪的大腿上。

  郑彪的性能力确实很惊人,即使在小绿如此卖力的服务下,他依然没有要射的迹象。

  我想起小绿上次说过——"他比你持久得多"。此刻,我刚刚经历了那场不到三分钟的、可悲的释放,而郑彪在小绿更用心、更激烈的服务下,依然稳如磐石。

  小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个挑战。她变换手速,调整握法,加入更多唾液的润滑,更加卖力的服侍着郑彪。

  大约十分钟后,郑彪的身体终于绷紧了。小绿感觉到了,她立刻加快了左手的套弄速度,同时含住他的顶端,舌尖快速而有力地舔弄他敏感的马眼。

  郑彪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因为小绿正含着他的前端,所以第一波精液全数灌入了她的口中。但那量太过惊人,即使她早有准备地吞咽了一下,仍有浓稠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她不得不稍微退开,让一部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额头,脸颊,睫毛上。郑彪的射精量相当惊人,哪怕是第三波的量也把小绿射了个满脸白花花。

  当郑彪的射精终于停止时,小绿慢慢直起身。她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滴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

  她抬起头,看向我,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然后,她缓缓说出了一句话: "律茂,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08:我的青梅竹马先为我献上了子宫口的第一次,然后和黄毛亲密做爱,大鸡巴的黄毛把她操成了高潮脸,在黄毛即将操进她的子宫时,她制止了黄毛,表示她的子宫是属于我的

  "律茂,"我的青梅竹马陈小绿看着我:"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裤裆处已经湿冷一片,射过的下身瘫软无力地耷拉着。按照计划,接下来应该进入"正戏"了。我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排演了无数遍——小绿会跪好,或者躺下,或者被郑彪按在沙发上;郑彪那根令人绝望的巨根会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我要在那里,在最近的地方,看着它发生。

  然而小绿没有动。

  她依旧半跪在郑彪腿间,抬头看了看郑彪。郑彪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胸口缓慢起伏,显然还在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他的那根东西半垂着,即使刚从激烈喷发后软下去,依旧像一截蛰伏的蟒,尺寸惊人。

  小绿的目光停留在他腿间,从迷醉的表情,逐渐变成了犹豫。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绿?"我嗓音发涩,脚步踉跄地跟着她。

  她没回答,只是拉着我,快步穿过客厅,朝通向里面房间的走廊走去。

  "等等……小绿,你怎么了?"我跟着她走进一条铺着浅灰地毯的走廊

  郑彪困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去哪?"

  "借用一下卧室。"小绿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推开一扇门,把我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进来,关门,反锁。

  这是郑彪家里的客房。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两盏壁灯,一扇拉着一半百叶窗的落地窗,窗外是别墅侧面的花园,几株灌木像沉默的卫兵。

  小绿站在门后,靠着门板。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看着我。

  "律茂,"她开口说话:"郑彪的鸡巴,实在太长了。如果直接让他进入,以他完全勃起的状态和冲刺时的力度,他会直接顶到我的子宫口。"

  她走前一步,靠近我。她还在滴着精液,头发有几绺粘在脸侧。她的眼睛映出我那张半张着嘴、蠢得发晕的脸。

  她说,"之前的做爱,我的子宫口,你还没有碰到过。"

  "如果郑彪现在操我,我子宫口的第一次就会被别的男人夺取。我不接受!"

  难以描述我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我此前所有的嫉妒、痛苦、和在她面前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突然获得了安慰。

  她依然爱着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献给我!

  "所以,"她说,把我按坐在床沿,"我要你先夺走第一次。"

  "什……什么?"

  "我让你先顶到那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绿色长发垂下来,拂过我的大腿,"我会想办法……让你够得到。"

  她直起身,眯起眼,快速打量着我的身体,又扫了眼床。

  "你的长度不够,正常体位到不了那个深度。"

  "但我可以想办法,我可以用网上学的特殊的技巧,让我的子宫发生一定程度的沉降,缩短距离,并且我们要用能插的更深的体位。"

  她拍了拍床单。

  "骑乘位。我在上面,你躺着。重力加上我下坠的力量。这是以你的尺寸,最可能触及那个位置的方案。"

  我张了张嘴,被自己的女友当面宣告"你太短了,够不到子宫口"这个事实,又被她迅速提供解决方法。羞耻、感激,搅在一起,胃里泛起酸。

  可我硬了。

  就在她讲这些的时候,当她直白的说我鸡巴小,够不到的时候,我硬得发痛。

  我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上身还穿着T恤,下摆乱七八糟地卷在腰上。我爬上那张过于柔软的大床,平躺下去。脑袋陷进蓬松的枕头里。

  小绿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然后,她脱光了衣服

  即使看过许多次,即使上面此刻还残留着淡红的、被先前游戏弄出来的痕迹,我仍然会在看见她玉体的那一刻,觉得胸腔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

  她爬上来,跨过我。她的一只手向后探去,让自己调整好位置。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闭上眼睛,做了几个呼吸。

  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被情动蒸腾过的牛奶味。

  "抓紧了。"她睁开眼,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她的手按住小腹,慢慢吐气。我无法真的看见她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姿势在微妙地改变——她的骨盆角度向下倾斜,小腹极其轻微地凹陷下去,像里面有什么器官被意志力牵引着,向下沉降了少许。

  接着,她缓缓对准我的鸡巴,坐了下来。

  我进去了。

  那一刻的快感是爆炸性的。她的身体从内部包裹住我,温暖、湿滑、无死角地绞紧。和以往不同,这次进去的极深。我感觉到自己的顶端一直向前、向前,像滑进一条没有尽头、只会越收越窄的热道。

  她调整着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然后开始极慢、极用力地向下坐。

  通过小绿的努力,我终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触感难以形容——不是寻常的湿热软肉,而是一处极其特殊的、具有弹性的圆环。我的顶端抵上去那刻,整根脊椎都像过了一遍电。那扇门带着一种生命的温度,比周围任何地方都更烫,像一个预先封存好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密室。而现在,敲门的是我。

  生理和心理快感同时炸开,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失守。

  "小绿……我……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几乎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屈辱也罢,感动也罢,此刻都没有意义,只有再深一点、再久一点的本能,还有不想在她如此努力时提前崩溃的羞耻。

  "是的,律茂。你顶到了。"

  ""律茂,我的子宫口的第一次……你的了。"

  她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脑内某个上锁的开关。

  我在她身体的极深处喷发出来。

  精液从我体内涌出,直直撞在宫颈口上。那股强灌进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她扬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取进去,又像要把那个顶在门上的东西牢牢记住。

  等余韵过去,她像脱力一般趴倒在我身上,全身汗湿,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好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交叠的、粗重的呼吸在卧室里回响。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

  然后她动了动,撑着坐起来,低头看我。

  "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让郑彪进来吧。"

  我们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小绿翻身下床,走到门边,拉开门。

  "进来。"她说。

  郑彪走进了房间。

  此刻我半裸着瘫在床上,刚射过的下身软塌塌地贴着大腿,被子只拉到腰,射精的爽感让我动都不想动。

  小绿走到另一侧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开始吧。"她看着郑彪,语气平淡。

  郑彪把T恤脱掉。他的肌肉线条结实,一看就是经过专业的训练。

  他站在床边,开始解皮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刚才射过之后,那种混合著失重感的倦怠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混合著惊恐与兴奋的洪流。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女友陈小绿,将在我的身边,让其他的男人操!

  郑彪上了床。

  他抬起小绿的双腿,身体压上去。小绿的头微微侧向我,眼睛半睁,睫毛湿着。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迎接一件已经计划好的事。但当郑彪开始进入时,那平静还是裂开了一道缝。

  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停滞了一下。

  我看着他,看着那30cm以上的巨根慢慢沉进她的身体,看着她白皙的腿架在他古铜色的肩上,看着她的手指抓紧床单。

  名为嫉妒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

  郑彪的动作起初很克制,甚至称得上从容。

  可我不需要靠看,就能从小绿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里,读出那东西有多么可怕。

  她开始有反应了。

  我躺在一侧,近得能看见她皮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撞击而起伏,能看见她湿透的、微微分开的唇。她胸前的巨乳随着节奏晃动。她的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呻吟声。

  那声音在我听来,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也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兴奋。

  我硬得发痛。明明刚刚才在她体内爆发过,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可我的性器还是顽固地弹起来,顶着被子,像要挣脱一切束缚,加入到那场它不配加入的、巨大的、压倒性的交合里去。

  很快,郑彪开始加速了。

  更猛烈的撞击让床铺发出吱呀的哀鸣。小绿的脚趾蜷起,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律茂。"她叫我的名字: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忽然一翻,像是被顶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她弓起腰,浑身开始剧烈颤抖。我的手腕被她掐得几乎要破皮。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操爽了,还是单纯为我做出被操爽的表演。我只是享受着,享受着她赠予我的一切。

  又过了十几分钟,小绿紧致的小穴让郑彪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卡住她的胯,把她的下半身几乎托离了床面。他用的力道和角度,明显和之前不同,不像是随意的抽插,而是刻意的、目标明确的狙击。像是要操开他可以随意顶到的子宫口,直达里面的秘境一样。

  他想给小绿破宫!

  我的心脏瞬间揪紧。

  小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的她,不再是迷醉的高潮脸,而是以一种锐利的眼神看着郑彪

  我太了解她了。那个眼神,我在当年旧教室见过,眼神闪过之后,那些混混学生就一个个被她打倒了。

  但郑彪似乎没有察觉到小绿的眼神。长时间的打桩做爱让他的呼吸粗重到几乎压过肉体碰撞的声音,整个人被最后的冲刺逼入一种近乎狂乱的境地。

  他低吼一声,突然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胳膊别住小绿的腿,将她固定在最大限度的展开状态,然后以一种要贯穿一切的角度和力度,猛地挺入。

  那个力道,分明是冲着那扇门去的。

  "停。"小绿说道。

  郑彪充耳不闻,依然在向后蓄力,他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已经濒临射精边缘,理智被性欲吞没了。他想操,他要操,他要用蛮力撞开那最后一道窄门。

  "我说,停。"

  第二个"停"落下的时候,小绿的右手从被子下抽出来,精准地扣住了郑彪撑在她身侧的手腕。

  然后——

  没有过渡,没有蓄力,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浪费。

  上一秒还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即将把最后一步完成的郑彪,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整个掀了起来。那具魁梧的身体腾空撞上了床头的墙上,又整个人被小绿单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咚——!"

  巨大的闷响在卧室里炸开。郑彪后背撞在墙上,又滑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疼得闷哼出声,半天直不起腰。

  空气突然寂静。

  我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一切。

  小绿站了起来。她身上还残留着一层细汗,表情几乎称得上淡漠。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滑下的浊液,然后赤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郑彪。

  "你不能碰那里。那里不是你的。"

  郑彪咳嗽着,捂着后脑,表情还是懵的。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他那根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巨根也因疼痛半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和刚才的威猛形成一种荒唐而刺眼的对比。

  小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

  她走到床边,爬上床,在我身边躺下。

  "律茂,"她侧过脸,轻声对我说: "你看,我说过的。只给你。"

  郑彪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撑着墙站起来,后脑好像肿起了一个包。

  "你女友……真不是一般人。我今天精虫上脑了,是我不对"他喘着气对我说道,语气里混合著佩服和无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三个人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郑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揉着后脑;我穿好了裤子,局促地坐在另一头;小绿慢吞吞地吃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合和最后那个暴力收尾,都与她无关。

  "第一次绿帽做爱",以这样一场闹剧收尾。

  夜幕已经落下来了。别墅外面的泳池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客厅里,我们三人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和平,像一出荒诞剧落幕后的留白。

  小绿似乎总有能力,在我们一起滑向不可收拾的深渊之前,把我从最黑暗的幻想里,拉回那么一点点。拉回到她能控制、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那天晚上回到我家,已经快九点。小绿坐在我的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绿"

  "嗯?"

  "你以后,都会像今天这样,不让让其他男人操进子宫了吗?"

  "那要看你能不能努力做到了"小绿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

  "我?"

  "对啊,得等到你第一次操进我的子宫后,我才会在绿帽性爱里解锁操进子宫这个选项"

  "操进子宫?我?"

  "对啊,用药物强化也好,我继续练习子宫的控制也好,总会有办法的"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像是在向我表明"让律茂独享第一次"的决心。

  "我会努力的,会为了你而努力的"。

  "那就好。"她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床单,"今晚抱着我睡好吗?我有点困了。"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自然而然地贴过来,把头抵在我的肩上。

  我搂住她。隔着T恤,她的身体很柔软,和刚才那个单手扔出一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间。是熟悉的牛奶味,混着我洗发水的味道。

  很快,我们一起睡着了。

  09:我的青梅竹马为了我,被黑人的大鸡巴肆意操弄,被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之后又被财阀儿子的30cm大鸡巴后入,然而她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我献上她子宫的第一次

  一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傍晚,小绿她跨坐在我怀里,整个人软软地贴着我。我抱着她,她里面没穿内裤,我也没有。我的肉棒插在她身体里,她没动,我也没怎么动,我就这样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小穴湿热的、柔软的,紧致的像我们第一次做爱那样。她喜欢这样被我插着,说喜欢被我填满的感觉。我此时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揉捏着她洁白柔软的小屁股。电视开着,屏幕上正播一部片子,我手机投上去的,一部黑人NTR的AV。

  电视里,一个肤色极深的黑人男人正把娇小的黄种女人压在床上,粗黑的肉棒反复没入。那东西的尺寸,哪怕隔着屏幕也显得狰狞,像一根黝黑的蟒蛇,每一下都操得女人尖叫,他羞辱着那个黄种女人,说要把她操成母狗,要让她的男友养野种。就在电视里黑人射精的瞬间,他低吼着,睾丸一次次抖动,浓白的精液从女人的阴道里溢出来时,我的鸡巴几乎不受控制地在小绿身体里跳动了一下。

  小绿转过头看了眼电视上的情景,有转过来看向我,她的绿色眼睛像一面小湖,我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轻声对我说:"律茂,你的鸡巴刚才好像跳了一下。"

  我喉结滚了一下,没接话。

  "是因为他射精吗?"她问,电视里的黑人还在继续操弄那个黄种女人,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大得吓人,上面湿淋淋地沾满精液和女人淫液混合而成的体液。小绿又瞥了眼屏幕,又回来问我:"你喜欢看女人被黑人操的场景,你想看黑人操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嗯,想。想看你被那样的家伙……干。"

  小绿歪了一下头,然后很平静地说:"好,我问问郑彪。"

  她从我身上下来。我看着她走到床头拿手机,赤裸的下半身还沾着淫水,绿色头发垂在肩胛骨上。她给郑彪发了消息,内容我没有去看,但我知道她会处理得很好。郑彪回得很快。小绿看完,转头看着我:"明天下午,他别墅见。他正好认识一个黑人,叫什么大鸡麦克。"

  "大鸡麦克?"我重复道。

  "一个鸡巴很大的黑人。他说麦克之前玩过不少龙国女人,身体很壮,鸡巴大概二十五厘米。郑彪说可以约他一起玩绿帽游戏。"

  我慢慢地"嗯"了一声,心脏跳得有些快。小绿走回我身边,蹲下来,抱住了我,她轻声说:"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一起玩呢。"

  第二天上午,我和小绿来到郑彪的别墅。郑彪穿一身宽松的白衬衫,比上次更随意,来开门时手上还拿着半杯加冰的饮料。他看到我们,目光在小绿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说:"进来吧,麦克已经来了。"

  麦克站在客厅里。他确实高大,感觉得有一米9以上,接近两米。他的肩很宽,肌肉鼓鼓地把深色T恤撑得发亮。他看见小绿时,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像豹子看见一只小鹿。

  "她就是小绿?"麦克的声音很低,中文有些别扭但能听懂,"很漂亮啊。头发真的是绿色?不是染的?"

  "天生的。"小绿回答,声音平淡。

  麦克走近一步,眯着眼上下看她:"听郑少说,你想试试黑人的黑鸡巴。你不怕我把你操成母狗吗?很多龙国女人可是被操了一次直接成了媚黑婊的"

  小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转身问我:"律茂,现在要开始吗?"

  我咽了口口水,说:"小绿,你先脱衣服吧。"

  小绿点点头,开始解衬衫扣子。她今天穿了件浅绿的棉质衬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白色短裙,脚上踩着凉鞋。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白色的胸衣。裙子脱下,内裤脱掉,衬衫脱下,胸衣也摘掉,一对饱满挺翘的巨乳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调空气里微微缩紧,上面还带着昨晚被我咬出来的浅红印记。她的腰很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绿色头发散着,有几缕搭在胸前。

  麦克吹了声口哨。他的裤裆已经明显隆起,几乎要撑破运动裤。他往前一步,大手抓住小绿的胳膊,将她整个人转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的肤色和她雪白的皮肤贴在一起,反差强烈得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了两下,浑圆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真软。"他哑着嗓音说,低头把脸埋进她脖颈,舔了一下。小绿没有躲,只是身体轻轻颤了颤。

  然后麦克把她抱了起来。他力气确实大,臂膀上的肌肉鼓成一块一块,像抱着一个布娃娃。小绿的双腿被他分开,白嫩的腿弯勾在他黑粗的胳膊上。他托着她的臀,让她面对着我坐在他怀里,把小绿抱成小孩尿尿的姿势。我的位置能清楚看见她的小穴暴露出来,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里已经渗出水光。

  麦克拉开裤子,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黑色,茎身青筋虬结。他对着小绿的穴口磨了磨,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小绿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很小的一声"唔"声,身体被顶得向上一颠。那根黑棒没入了一大半,小绿的穴口被撑开,阴唇紧紧箍住那根大黑阴茎。麦克没有停顿,直接抱着小绿开始操弄她。他抱着她的臀,像一台打桩机,一下一下地由上而下套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翻出来又带进去,亮晶晶的淫液被带得飞溅,有的滴在地板上。

  他操得极快,也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串在自己鸡巴上一样。小绿的双腿被他的胳膊架开,膝弯卡在他黝黑粗壮的肘弯里,两条白皙的小腿随着颠动无力地晃荡,脚绷得笔直,圆润的脚趾在空中蜷缩又张开。她的乳房被顶得抛起来,再狠狠落下,肉浪一阵阵翻涌,粉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野果,在空中划出残影。她的头向后仰去,绿色头发从半空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操,真他妈紧……小骚货,黑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嗯?爽不爽?"麦克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每一个字都带着黑人腔调的粗粝和油滑。他故意把她的臀往上猛托,让她的穴口几乎完全离开他的龟头,只留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棒前端还嵌在粉色的阴唇之间,然后一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重重地坠下来,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小绿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麦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像对待一个飞机杯,把她以各种姿势不断地抬起、操弄、旋转。上一秒小绿还是面朝着我,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他猛地一拧,整个人转了过去,脸朝着他。小绿圆圆白白的臀肉贴着他的小腹上,他那根黑沉的巨棒直接把她串起来。这个姿势进的极深,小绿再也压不住声音,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操得太狠。每一次抽出,小绿小穴里粉红的穴肉都被带得翻卷出来,紧紧裹着黑色的柱身,再被捅回去时又狠狠凹进去,浊白的细沫从交合处一圈圈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膝盖,再淌到地上。

  麦克的腹肌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她身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屁股被麦克时不时拍几下,臀肉上布满了掌印。麦克一边操,一边用时不时去抓她的乳房,他用力攥住一大团乳肉,五指几乎陷进去,把她那对巨乳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他有时会去拧她的乳头,用粗糙的手指捏着那两颗硬得发胀的红果,向外拉长,再猛地松开,让她全身紧绷,穴里猛地一阵绞缩。

  "臭婊子,操死你!"麦克操得大汗淋漓,胸口的皮肤上油光发亮,汗水沿着肌肉沟壑淌下来,滴在她的身上。他加大了力道,那根黑棒像一条巨蟒从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直顶花心。小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泥泞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操弄的节奏在空中颤抖着。

  "你这绿毛婊子。"麦克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故意看向我的下体,"你男朋友就在那儿看着呢,他看着你被黑屌操成这样,他好像更硬了?嗯?是不是啊,绿毛婊子?"他把她的头转向我的方向,迫使她面对着我,她的脸被汗水浸透,绿色发丝贴在脸颊和嘴角上,眼神因为剧烈的性刺激而有些失焦,嘴唇半张着,一串串破碎的呻吟从里面漏出来。麦克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他对我说:"嘿,龙国小子,看清楚了,你的女人就是给黑人操的料。你们黄种男人那根小牙签,能喂得饱她吗?看看她的小穴,都舍不得松开我的鸡巴!"说着他猛地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顶得向上跳,乳房乱晃。

  小绿被干得全身泛红,白皙的皮肤透出粉色。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汗水滑进眼睛里,她也顾不上擦,只是半睁着眼,失神地看向我,绿色眼眸深处亮晶晶的,像有水光,又像有别的什么。她没说话,也没有叫停,只是承受着面前黑人的羞辱。麦克把她翻过来倒过去的操,以各种姿势操她。他让她面朝下趴在地上,他自己站在她身后操。他让她一条腿抬起做高抬腿,,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狠狠的操她。他甚至让她躺在床上,然后他庞大的身躯压上去,像骑一匹倔强的母马一样,一边骑一边操她,时不时还扇胯下野马的屁股。她的脸埋进了床单里,绿色头发凌乱地散开。

  "喊啊!叫出声来!怎么不叫了?"麦克一边在她身上打桩一边骂,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你们龙国女人不都爱被黑鸡巴操吗?是不是啊,小骚逼?"他抬起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打得那团雪白的软肉猛地一抖,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浮起来。小绿浑身一抽搐,穴里狠狠地绞紧了,麦克爽得直喘粗气:"操,夹这么紧!就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那好啊,我打到你这个绿毛婊子求饶为止。"他又扇了几巴掌,左一下右一下,她的两团臀肉泛开一层层肉浪。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两条腿在无意识的踢蹬着。

  尽管被操成这样了,但她依旧没有高潮。一小时过去了,麦克的胳膊暴起青筋,头上全是汗,黑色的皮肤上像擦了油,每一条肌肉都绷得快要裂开。他操了那么长时间,但小绿的身体始终没有出现那阵代表着高潮的剧烈痉挛。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可那明显不是高潮后的失神,反而像是为了做到什么而忍耐着。

  麦克此时也有些累了,他喘着气问她:"绿毛婊子,你是不是体质有些特殊?怎么还没来高潮?"

  小绿没有回答。她偏过头,目光越过麦克的肩膀,看向我。然后她轻轻说:"你先放开我。"

  麦克放开了她。小绿赤着脚站起,双腿有些软,但很快站稳。她转过身,对郑彪说:"该你了。"

  郑彪此时是有点不知所措的,不是说要体验黑人ntr吗?怎么我也要来?不过他也没有放过这个操弄眼前这个救了他命的绿发美人的机会,他把衬衫脱了,扔在沙发上,迈步走过去,伸手揽住小绿的腰,将她按趴在客房的大床上。小绿的臀高高翘起,红艳艳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刚才被麦克的巨物操过,此刻还微微张着,小洞合不拢,亮晶晶的。郑彪没有废话,扯下短裤,那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空气里挺立,颜色深红,龟头硕大,茎身粗壮到堪比成年人的小臂。麦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鸡巴已经是少有的强力鸡巴,但郑彪这根鸡巴,在整个龙国都属于极端稀有的。他扶着硕大的龟头,在小绿阴唇上蹭了蹭,然后轻轻一挺。

  "唔……!"

  小绿的双手猛地抓住床单。她的小穴刚刚经历了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的蹂躏,此刻又插入一根更粗更猛的紫红色肉柱,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郑彪和麦克不同,麦克尚且需要各种技巧和姿势增强效果,而郑彪只要操进去就能让普通的女性直接高潮。他不需要什么技巧,他的数值已经足够强大。郑彪抓着小绿的腰肆意的顶弄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圈早已被顶得发麻的子宫口。小绿的反应明显大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绿小小的身子被他顶得不住地向前倾,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像被反复拖拽的布偶。她的臀被撞得不断发颤,臀肉又白又软,被郑彪结实的小腹挤出一圈圈肉浪。那口小穴被撑得浑圆,嫩粉的肉唇紧紧箍在郑彪的茎身上。每次他抽出,小穴里就会翻出一截鲜红的软肉,像给他鸡巴套了个肉套子,再被他一挺,又全塞回去。

  小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一开始还能压着,只是发出细微的"嗯……嗯……",后来几乎每一次龟头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她就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的呜咽。她的身子越挺越软,两条跪着的腿不住地打颤。

  "顶到那里了?"郑彪低声问,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的肉环上,龟头对着那圈已经有点发麻的子宫口研磨。

  "嗯……顶到了……"小绿喘息着回答,声音发颤。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水,亮晶晶地一直流到膝盖,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痕。

  郑彪的呼吸也变重了。他俯下一点身子,胸膛贴向她满是汗的脊梁,喘着气问:"要我进去吗?"他龟头现在就顶在那圈肉环上,只要以破宫为目的再努努力,以他的尺寸和硬度,很快就能破门而入。

  "滚。"小绿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他。

  郑彪立刻怂了,他上次被小绿扔飞的情景他还记着呢。他加快了操弄的节奏,却不追求破宫,,而是纯粹用长度和硬度去一遍遍碾压整条阴道,带给小绿源源不断的快感。小绿的呻吟越来越大,双腿不住发抖,可她还是忍耐着,没有高潮。郑彪又猛操了一小时后,小绿叫出声来:"律茂……过来……换你……"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下衣物。郑彪老老实实的从小绿体内退出来,小绿转过身,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头发散乱,绿色的眼睛几乎蒙上一层水雾。她朝我张开手臂,像要抱我。我扑过去,她立刻用四肢紧紧缠住我,两条腿盘在我腰后,两只手臂紧紧搂着我,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主动抬头,温热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头深深探进我嘴里,带着咸涩和甜腥。我回吻她,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吞了进去,不费力,那里已经被之前前面两个男人操得湿滑松软,此时却又开始主动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进来……再深一点……"她在我的吻里模模糊糊地说。她的腿缠得更紧,腰主动往上挺,让我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操到了一圈软肉,是她的子宫口。前两个人的顶弄已经让那圈肉松弛了不少。我自己的肉棒从未这样硬过,因为我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根穴里还有两根比我的粗长太多的肉棒进出过。这份屈辱和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肉棒胀到极致,顶端渗出大量前液。我开始激烈的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

  随着我的操弄,小绿吻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发抖,我感觉到她的穴壁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紧。她的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像是在终于达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时刻。她的腰拱起来,小腹起伏,然后猛地,一股热烫的水液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淋在我的龟头上,浇得我浑身一激灵。与此同时,那圈软肉,子宫口,在洪流的冲击下张得更开,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了我的龟头前端。

  "现在……进来……"小绿在我耳边近乎尖叫地低吟,"我的子宫……给你……"

  她之前不是没有达到高潮,而是通过不断的压制小高潮,来达到一个大量喷水的大高潮,以此让子宫口张开,把我的鸡巴送进去!

  我脑子一热,凭着本能用力一挺。那圈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肉环,在大量淫液的润滑和之前顶弄的松弛下,终于被我的龟头撑开。我的肉棒像突破了一道门,整根滑进一个更热、更软、更爽的所在。我得到了小绿子宫的第一次!我把小绿破宫了!小绿此时猛地仰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四肢死死缠着我,像要把我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也到了极限。在进入子宫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她的身体因此又剧烈抽搐起来,我的射精整整持续了一分钟,穴肉和子宫同时紧缩,几乎把我榨干。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涌入她的子宫,将那里填满。

  射精过后,我趴在她身上,浑身是汗,像死过一回。小绿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四肢紧紧的搂着我。她的眼睛半睁,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嘴角带着笑意。她抬起手,轻轻摸着我后脑的头发。

  "律茂,"她的声音又软又轻,"我的子宫的第一次……是你的了。"

  和她在床上缠绵了很长时间后,我的鸡巴终于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我的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沿着她的穴口流到床上。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那圈原本张开的子宫口,此刻已经紧紧的合拢,牢牢锁住我留在她体内的大量精液。

  我跪在她身边,低头去吻她。

  "小绿……小绿……"我声音发哑,只知道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我的绿帽癖依旧在,我知道自己以后仍会渴望更堕落的玩法。但此刻,有一点清清楚楚:她的子宫第一次,是我的。哪怕这个"第一次"的达成方式如此扭曲、如此病态,她仍然把它留给了我。而且,她刚才喷出的那些水,那些绞着我的鸡巴的子宫软肉,都是真实的。

  我们一起离开别墅时,小绿走在我的身边,伸出手来,轻轻勾住我的尾指。

  "回家。"她说。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她是我的,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而我也是她的,她的律茂,她的爱人。

  回家之后,我躺在床上,她在我怀里,把脸贴在我胸口。

  "下次,要不要我单独和麦克出去?"她问。

  听到她的话语,我又硬了。我点了点头,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我们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起紧贴着彼此沉沉睡去。

  10:为了我的绿帽癖,我的青梅竹马被黑人拉进厕所口交,被黑人用鸡巴串起来操,被黑人当成活体飞机杯和鸡巴套子,最后还被一群黑人在酒吧里轮奸,但她也为了我,揍扁了一个打我的黑人

  小绿向我献出子宫的第一次之后大约一周,我们两个约了麦克,打算玩一场媚黑绿帽游戏,让小绿扮演媚黑女,去和麦克约会一天。麦克那边之前就被郑彪打点好了,会协助我们玩各种绿帽游戏,对于这个鸡巴硕大的黑壮汉来说,又能操美人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选定了一个周六来玩,周六早上,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媚黑女"的社交账号。那些女人多半画着夸张的眼线,嘴唇涂成油亮的红或者发暗的紫,身上纹着黑桃、BBC等这种各样的纹身,跪在黑人面前,把黑鸡巴捧得如同神物。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女人对着黑人谄媚,肆意辱骂自己的男友,老公,完全不想移开视线。我知道我又滑进了那片熟悉的,名为绿帽快感的泥沼里。

  叮咚,有人按了门铃,应该是小绿,小绿来了。我放下手机去看门,当我打开门时,看见她的第一眼,我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她原本白得像羊脂玉的皮肤,现在变成一种均匀的小麦色,油润发亮,像涂了蜜。她的脸也涂着同样的颜色,连脖颈、耳后这些地方都处理得极自然,看不出底色,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短上衣,胸前绷得极紧,两团巨乳被挤在一起,从领口不住地往外溢,下半身是条黑色的超短包臀裙,裙摆短到只要稍稍弯腰,整个屁股就会露出来。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手腕上、锁骨下方、大腿外侧,全都贴着黑桃纹身贴。最显眼的一颗贴在她左边胸口上,黑桃的尖端正对着她深深挤出的乳沟。

  "律茂,"她充满期待的看向我,"我像吗?像媚黑女吗?"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说不出话,只是点头。小绿慢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离麦克过来还有段时间,我们先射一发,怎么样?"

  "为什么?"

  小绿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红唇微微翘起。她伸手,用那双手指甲也涂成红色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胸口。

  "你爱看的那些绿帽小说里,黄毛操完女的以后,不是常常会逼她夹着他的精液回去吗?"她说,语气平常,"去约会,去吃饭,去坐地铁,一整天都夹着。小说里说那种夹着精液的感觉,又黏又满,下面只要一动,就有东西往外流。"

  "所以,"她慢慢地说,手已经按在我裤裆上,"今天我要先让你射进来。然后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去见麦克。"

  小绿的手指在我裤裆上轻轻画圈。她继续说:"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吃饭,看电影,去酒吧,哪怕要和那个黑人约会,我也想让带着你的东西约会。"

  "想射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小绿笑了一下,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跪了下去。

  "我先给你弄出来一发。"她说,眼神里带着魅惑, "我要用嘴亲你的鸡巴。要留很多口红印在你鸡巴上。"

  她伸出手,慢慢褪下我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都流水了。"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拉出透明的黏液。她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才握上来。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包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在她的刺激下,我的鸡巴很快完全硬了。

  "已经完全硬了呢。"她低声说着,然后亲了上来。先是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一嘬,口红印在顶端,像盖了一个章。然后她沿着侧面一路啄吻,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唇印交叠在肉棒上,密密麻麻,像要把我那根东西彻底染成红的。她亲我的鸡巴时,眼睛向上注视着我。在她亲我的肉棒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一种被女人标记的感觉。

  小绿一边亲,一边用手不断揉捏我的阴囊,给我带来更多的刺激。等到从上到下连同阴囊都亲一遍后,小绿开始了正戏,她把我的鸡巴整根都吃了进去,她的双颊微微凹下去,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她的鼻尖埋进我的阴毛里,连吸带舔的玩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律茂是小鸡巴,比郑彪的小多了,他的鸡巴我几乎吃不下去"她故意用言语调戏着我,脸上是俏皮的表情,听到她的嘲笑,我的绿帽欲望被激发起来,鸡巴又硬了两分。

  接着小绿站起来,让我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光着下半身坐在上面,鸡巴竖着,她坐跨上来,短裙掀到腰上,内裤被脱下,小穴露了出来,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慢慢往下坐。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致,穴肉紧紧裹着我,每一条褶皱都在主动吸我。她的小腹收了一下,我知道她在用某种方法让自己的子宫往下沉。

  她开始上下耸动,一边动一边对我说:"律茂,今天你要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去约会。"

  通过小绿的特殊方法和重力的帮助下,我的龟头再次触到了一圈软肉,是子宫口。它像一张微张的小嘴,会在我顶到的时候轻轻含住我的马眼。此时的我双手掐住小绿的腰部,她坐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小穴死死吞着我的鸡巴,穴肉层层叠叠卷上来,像无数条舌头缠着柱身又吸又舔。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包裹着,随着动作在领口里上下翻涌,像两只困在网里的白兔,我伸出一只手进去,享用着那一整团软肉。

  "绿毛婊子,你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我故意学着绿帽文里黄毛的语气,调戏着她。我的另一只手往下移,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小绿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巴掌落上去,声音清脆,肉浪颤了许久。小绿很配合地"啊"了一声,腰扭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缩,把我整根阴茎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

  "他、他不知道……"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用一种又甜又贱的腔调说,"我男朋友以为我和闺蜜出去玩了……他不知道我坐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啊……"

  她说"别的男人"时,我心底那片绿油油的快感像被泼了油,轰地烧起来。我不就是她男朋友么。可此刻我正装成黄毛,她装成偷情的婊子。我们合力辱骂那个 "男朋友",羞辱着"我自己"

  "你男朋友鸡巴多大?"我问她。问出口的时候,我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很小的。"小绿扭了扭腰,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又短又细,都插不进人家的逼里……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顶到了……"

  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拼命向上操。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圈子宫口。那里像一张嫩滑的嘴,每次顶上去,都含住我顶端不放。我清楚现在没有小绿的大高潮淫水帮助,凭我自己破不开它。可这样已经很爽了。我虽然不能进去,却可以顶着它射,把精液全灌进去,小绿说她要带着我的精液一整天,光这么想,我的鸡巴就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我代入角色继续骂,一边操一边又扇了她几下屁股,她的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层浅红掌印。她骑在我身上,随着我的顶弄上下颠簸。

  "喜欢……好喜欢……"小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每天最想的就是被大鸡巴操……男朋友那种小屌才满足不了我……啊……操我……再深点……"

  我咬紧牙关,把她的乳房从上衣里抓出来,我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舌头绕着圈舔,又用牙轻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泻出一长串黏软的呻吟,两条腿把我的腰夹得更紧。我借着这股刺激向上猛干,整个客厅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大鸡巴哥哥操我"。在她的淫语刺激下,我的鸡巴硬到极限,阴囊收缩,已经到了射精的前兆了。我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像要把她钉死在我身上。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感受着那圈软肉颤抖着、吮吸着马眼。

  "臭婊子小绿,老子的精液全部射给你!!!"我低吼着。

  小绿把我抱得更紧,嘴唇压着我的耳朵,几乎是哭着喊:"射进来……人家要大鸡巴哥哥的内射"

  我积压到极点的快感在这一刻直接爆发,龟头对准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滚烫的精液进入她的子宫,激得她全身绷成弓形,我能感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痉挛,宫口一下一下吮我的龟头,要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我还在射,还在顶,甚至故意把她的屁股往下再压几分,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喂给那张小嘴。

  射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只觉天旋地转。小绿也趴在我身上,浑身是汗,发丝粘在脸侧。,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射进去的浓精,对我说:"可以了,律茂,你的精液都在里面。"

  一个小时后,麦克开着一辆轿车来接我们了,这时我们已经收拾好衣服,可以出发了。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小绿坐在副驾驶。麦克倒是没急着碰她,只是边开车边和她聊天。我这时才发现麦克很善于跟女人相处。他说话不紧不慢,总能找到小绿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先夸她皮肤晒得匀称,问她是不是专门去做了美黑,小绿说是自己化妆化的,麦克就说这更难得,很多女人没这个化妆能力。接着又问小绿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逛什么地方,一来二去,气氛居然真的像一对情侣在约会一样。

  "操女人是有学问的。"麦克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像是专门说给我听,"有的婊子你直接操就可以,但像那些女总裁,那些贵妇们,你得先哄着她,让着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寻找合适的机会,把她们骗上床。""

  我坐在后面,没接话

  车子停进商场地下车库。下车后,麦克很自然地去牵她的手,麦克的个子太高,尽管小绿已经算是同龄人里比较高挑的,但在麦克旁边还是像个小孩子。我落后两步跟着她们,窥视着这场绿帽媚黑约会。

  麦克先带我们去了化妆品柜台。他确实很懂女人,他知道哪个口红色号好看,哪个粉底适合小麦肤,他让柜姐拿了试用品,亲自托着小绿的下巴帮她试。小绿也配合,仰起脸,闭着眼,任由麦克的在她脸上涂抹。柜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她可能以为我是弟弟或者跟班。

  逛到商场公共厕所旁边时,麦克突然回头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小绿进了男厕,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商场这个时间人不多,男厕最里面一间隔间空着。麦克推开门,把小绿拉进去,又伸手把我也拽了进来。隔间很窄,我们三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麦克靠着墙,低头看小绿:"跪下,先给我舔硬了。"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像在命令一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女奴。小绿没说话,乖巧地跪了下去。然后伸手去解麦克的裤子。

  麦克那根东西早就半硬着,从裤子里跳出来时已经快顶到小绿的脸。紫黑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青筋鼓起,在厕所冷白的光下晃悠悠的颤动。小绿伸出舌头,先顺着根部一路往上舔,像在吃一根粗大的紫黑色冰棍。她的红唇在茎身上留下油亮的水痕,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麦克的鸡巴太粗,她必须把嘴张到很大,两颊才勉强包住那东西。她吸吮时故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故意吸给我听。她那颗贴着黑桃的胸就在我眼前晃,乳头把黑色上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我站在旁边,鸡巴硬了起来。我看着她把那根勃起的黑鸡巴吃进去一半,又慢慢吐出来,口水从她嘴角流到下巴,拉着晶亮的丝。她涂了口红的红唇印在紫黑的柱身上,印出一圈圈淫荡的印章。也许是觉得她吸的不够深,麦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低声说:"把老子的黑鸡巴吃深点。"他一边说着,胯部一边往前顶,玩起了深喉。麦克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挺进都把小绿的嘴塞得满满的。小绿跪在厕所隔间的地砖上,双手扶住麦克的大腿,仰着头把自己的嘴巴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送。她的脸颊鼓鼓地裹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每次麦克抽出鸡巴,她就会用舌尖绕着龟头飞快地转,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用力吸,再直接吞进去时。肉棒吞进去后,小绿的喉咙那会明显看清鼓起一小团,是麦克的龟头挤进了她窄小的咽喉。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胸口,把黑色紧身短上衣浸湿了一小片。

  这样深喉了将近半小时,外面水龙头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前后来了好几拨人上厕所。每有人过来时,小绿的动作就会更轻一点,喉咙里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始终没有停。随着麦克的的鸡巴开始一跳一跳的,小绿知道他快射精了,主动把嘴张得更大,用喉咙肉壁夹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吸。

  麦克仰起头,低低骂了一声"fuck",一只手把小绿的头按到底,小绿的脸完全埋进他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我只看见她的喉咙上下鼓动几下,麦克那根东西猛地胀了两下,屁股往前一耸,精液在喉咙深处喷了出来。小绿被呛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吞住,喉咙不停滚动,一口一口的把麦克的黑人浓精都咽下去。麦克射了很久,远比我平时射精的时间长。等他终于松开手,小绿慢慢从他裆下退出来。她张着嘴,浓白的精液积在她舌头上,厚厚一层,她抬起头,把脸转向我。伸出舌头,把满嘴的精液托给我看。那根粉色的小舌头上,白浊浓浆混着她的涎水缓缓流动着,她定了两秒钟,确认我看清楚了,然后嘴唇一合,喉头一滚,整口精液被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她甚至张开嘴,对着我伸出空空的舌头,示意她全吞了。我的鸡巴更硬了。

  从厕所出来时,商场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小绿挽着麦克的胳膊走在我前面,脚步有点飘,脸上还带着刚才深喉后留下的潮红。他们进了一家高端女装店,我也进去继续看着他们,麦克挑好衣服,让小绿去试。更衣间在店的最里面,需要拐个弯才能到,灰绿色帷幕半掩着。小绿抱着麦克挑选的那条裸粉色吊带裙进去,帘子放下,麦克没急着进去,他先是和导购小姐攀谈了一会,然后又很明显的塞了个大红包给她,似乎是让她拦着点,别让我和麦克以外的人靠近更衣间,然后他回头冲我使个眼色,也前往了更衣间,我也跟了过去。而拿到了大红包的导购小姐则乖乖站到了拐角处,似乎在给我们守门。

  我跟着麦克拐进去,麦克直接钻进帘子里。帘子落下,把我隔在外面。

  一开始,我只能看见帘子轻轻晃动,然后小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律茂……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

  我还以为她要换衣服,便往后靠了靠。可紧接着,帘子中央拱起一条缝,小绿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绿色长发乱糟糟地垂下来几缕。她的脸刚好在我面前,她嘴唇半张着,喘出的气喷在我下巴上。

  "律茂……"她叫我,声音又轻又黏,"麦克他开始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那摇晃越来越明显,她努力保持着把头伸出来的姿势,可身体被顶得前后晃荡,她的脑袋一会从帘子里出来,一会进去。

  "律茂……你……你看看下面。"她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我下意识地低头,顺着帘子的缝隙看进去。更衣间里的光线不明亮,但足够让我看清,麦克那双粗壮的黑色手臂正托着小绿的两条大腿,她的腿被大大地分开,黑色渔网袜还穿在腿上,高跟鞋也还穿在脚上。可那双高跟鞋却悬在半空,鞋尖朝下,离地面起码有两拳的距离。小绿的两条腿晃悠着,没有着地。

  我愣住了。

  再往上看,麦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几乎完全没入小绿的身体里,只露出一点点根部,整条鸡巴被小绿的穴肉紧紧裹着。小绿整个人,被那根鸡巴串着,悬在空中。麦克从身后贴着她,两条手臂从她腿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猛地松手,用鸡巴把她串起来。她的穴口一次次撞在麦克黑亮的阴毛上。她的身体像被那根鸡巴钉在半空,只有头露在帘子外面,承受着这一下一下的黑鸡巴打桩。

  "操……"我喉咙里挤出这个字。麦克的鸡巴到底是有多硬,能直接把小绿串起来?

  麦克的鸡巴此时青筋暴起,上面沾满了小绿的淫水,白花花的浆汁顺着小绿的腿根往下淌,有几滴正好落在她的鞋面上。小绿的头还伸在帘子外,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说:"律茂……你看到了吗……麦克的鸡巴好硬……硬得能把我整个人串起来操……比你的鸡巴……厉害太多了……"

  我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挺,麦克在帘子里面炫耀一般的对我说道:"龙国小子,看清楚没有?你的女人现在全身上下就靠老子的鸡巴吊着。你见过这么硬的鸡巴吗?能把人直接顶起来干!"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托举的速度。小绿的身体像被一台机器反复抛起、扔下,她的头在帘子外甩来甩去,绿色头发在空中乱舞。这一幕太淫荡了。我心爱的女人在试衣间里被一个黑人用鸡巴串在空中,双脚悬空,头伸在外面,和我脸对着脸,身体却被另一根巨物钉着上下抛动。肉体的撞击声、精液和淫水的咕叽声,还有麦克对我和小绿的辱骂声,一起刺激着我的大脑。

  大概是考虑到导购小姐也不可能拦客人太久,大约操了十几分钟,麦克就低吼一声,双手把小绿往上托到最高,然后松了力,让小绿整个人猛地坐到底。小绿的双眼倏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全身绷紧,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啪嗒"一声掉下来一只。我透过帘子缝隙看见,小绿的小穴把麦克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穴口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根部,从穴口里面流出大量白浆。麦克闷哼着,鸡巴在小绿身体里跳了几下,射出一股股浓精。之后麦克慢慢拔出来,黑鸡巴上裹满白色泡沫。他提上裤子,掀帘出去,轻声对我说:"进去给你女友收拾收拾。"

  我钻进去时,小绿还靠墙坐着,两条腿大张,裙摆堆在腰上,渔网袜裆部破得乱七八糟。她的穴口被操到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冒,流到更衣间的木地板上。

  我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她的身体。为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衣物,然后和她一起出来。

  逛完商场,麦克带我们来到一家私人影院,他直接包了个小场,工作人员领着我们进去,麦克和小绿坐在一起。我坐在他们右侧隔了两个座的位置,像被默许的旁观者。

  工作人员离开,影片开始,演的是部悬疑片,主角在雨夜里逃跑。麦克没看电影,而是直接把小绿搂进怀里,让小绿坐在他两条粗壮的大腿上。此时她的黑色包臀裙已经卷到腰上,内裤也被麦克扯了下来。麦克把她往上举了举,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小绿发出一声呻吟。我看见小绿的大腿被麦克的手分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就这么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她两条腿悬在两侧,脚尖绷直。

  然后麦克开始挺腰,一下一下从下往上顶她。她的乳房被麦克从领口里掏出来,在时明时暗的光里白得晃眼,两颗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子。麦克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颗,往外扯,再弹回去,小绿浑身一抽搐。

  麦克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露出雪白的牙齿,对我说:"龙国小子,想看更刺激的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他随即搂住小绿的腰,直接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还插在小绿身体里,他就这么托着她的屁股,像抱一个洋娃娃一样把她抱了起来。小绿的两条腿夹住他的腰,麦克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个刚到手的新飞机杯。他挺了挺胯,小绿的身体往上一颠,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他开始了。

  麦克不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从容地顶弄,是双手掐住小绿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随即猛地往下一掼。小绿的身体被重力带着直直坐到底,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整根没入,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她的头往后仰,绿色头发在半空甩开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没等她缓过来,麦克又把她提起来,再掼下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起初还能看清每一次抬起、落下,后来就只剩下一团残影。小绿的身体上下颠动,像一口被使用的鸡巴套子。小绿的高跟鞋早就在颠动中蹬掉了,一只掉在座椅下,一只被甩到走道边。

  麦克的鸡巴像一根高速运行的活塞,从她的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肉,又猛插进去。淫水被搅成白沫,沿着他的根部和她的腿根往下流,已经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

  "爽不爽!绿毛臭婊子!你现在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子,懂不懂?"麦克一边颠她,一边羞辱着她,声音混在肉体拍击声里。小绿被干得说不出整句话,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她的身子被抛起来,乳房从衣领里被甩出来,白花花地在空中跳动。

  我从旁边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内裤上,勒得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伸下去的,等意识到时,拉链已经拉开,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我握住它,开始慢慢撸动。

  麦克看见了我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一边继续高速抽插,一边把怀里的小绿调了个方向,让我能看的更清楚,

  "看清楚了,龙国小子。"麦克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炫耀,"你的女人,现在就是黑人的鸡巴套子!"

  他挺动得更快了。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这样的高速抽插持续了半小时后,麦克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埋到根部,龟头死死顶在小绿的子宫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阴囊剧烈收缩,大量精液朝她体内喷射。他的射精像开闸一样,一股接一股,小绿被烫得浑身发颤,两条腿在空中乱蹬。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小绿的股沟往下滴。我正看着他在小绿的体内射精,自己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可紧接着,我发现那根插在小绿体内的鸡巴还是硬的。它在小绿穴里跳了跳,把刚灌进去的精液搅开,然后麦克又开始动了。

  "射完还没软?"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麦克咧嘴一笑。

  "老子想硬的时候,可以一直硬。"他说,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老子想,老子可以射完再来,再来再射。你小子射一次就软了吧?老子不一样,老子能把你女人射到肚子鼓起来。"

  他边说边又把小绿转了个方向,这次是把她直接按在椅子上。麦克两手掐着她的腰,以后入的姿势,屁股一挺,带着未褪的射精余韵,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又全根顶入。

  他又开始了。这次比之前更猛。他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小绿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小绿的两团巨乳被挤压在椅子的软垫上。麦克骂着各种下流的话,什么"飞机杯"、"鸡巴套子"、"肉便器",一边骂一边干。小绿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的小绿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看着那根比我粗长太多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我的绿帽癖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捆住我的内心,感到又爽又痛苦。

  连续操了小绿半个小时后,麦克把整个身体压在小绿身上,龟头顶住小绿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小绿的身体弓起来,绿色眼睛瞪大,瞳孔失焦。这一发持续时间很长,等他慢慢拔出来时,小绿的穴口像个小泉眼,白浊汩汩地往外冒,流到椅子上,积成一小滩。麦克心满意足的看着小绿不断流出白浆的穴口,像是在看什么杰作一样。

  射完这一发之后,麦克好像心满意足一样,居然开始欣赏起了电影。而我则来到小绿身边为她擦拭身体,为她整理衣物。

  等到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路灯亮起来,把柏油路映得发黄。小绿走路时两腿似乎有些发软,她挽着麦克的胳膊,半边身子靠着他,像真的在和自己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友漫步。我落后两步,看着他们好像是一对情侣一般,绿帽癖带来的快感让我感到又痛又爽。

  麦克带我们上了车,说:"去我开的酒吧坐坐。"

  车子拐进一条繁华的街道,霓虹招牌很密,全是英文和没有见过的符号。最亮的一处招牌上画着一张厚唇大张的嘴,旁边写着"BLACK QUEEN"。麦克把车停在后巷,领我们走侧门进去。一进门,低音鼓点就进入我的耳膜。空气里混着酒精、汗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舞池里人影绰绰,男男女女缠在一起,很多是白人女性或浓妆的龙国女人,贴着黑肤色男人扭动。一路上不断有人向麦克点头,喊他"BOSS"。

  我们被麦克领到楼上一间包房。房门很重,隔音极好,一关上,外面让人头发昏的音乐就只剩嗡嗡声。包房很大,铺着深红色长绒地毯,一圈真皮沙发绕着矮桌,最里面居然还摆了一张大床,床垫厚实,床单雪白,四个角还垂着黑色纱幔。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

  麦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回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龙国小子,你想不想体验下女友被轮奸的滋味?我可以叫几个黑人兄弟过来和你们玩玩,都是一等一的大黑鸡巴。"

  我轻轻点了点头。麦克随即拨打了一通号码。不久,门被推开,陆续进来几个黑人,一共八人。他们个个高大壮实,肌肉鼓胀,胳膊上有大块刺青。他们穿得很随便,宽大的T恤、运动裤、金链子,有几个耳朵上钉着耳钉。他们进来先和麦克碰拳,用带口音的英文聊天,笑得很大声。

  他们很快注意到小绿。包房里光线不算亮,但小绿站在床前,渔网袜、短裙、露脐装,身上还有媚黑纹身贴,一头绿色头发在暗处像夜里的磷火。

  一个穿着深红球衣的黑人吹了声口哨,中英混搭的说道:"BOSS, this one? 真的好漂亮!头发是绿色, your girlfriend?"

  他的中文很不流利,我怀疑他是偷渡过来的黑人。

  麦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笑着说:"今晚她是你们的。但记住一个规矩,小穴可以玩,肛门别碰。谁他妈不听话,自己想清楚。"

  我之前联系麦克时就告诉他我们现在还不想玩肛交,看来他听进去了。

  麦克指了指我:"这是她男人。那龙国小屌仔喜欢看。你们别管他,怎么爽怎么来。"

  那群黑人互相对视一眼,有的咧开嘴笑,有的用英语低声议论。小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咨询我的看法,我朝她点点头。

  她于是转过身,面对那群黑人,轻声说道:"你们好,请各位享用我的肉体吧"

  那个穿红球衣的先走上来,大手直接捏住小绿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他盯着她看,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皮肤真好看,I like this color…… 来,先给兄弟们舔一舔鸡巴。"

  小绿乖乖跪了下去,双膝并拢,她抬起手,先解那人的裤子。裤子和内裤一拉开,一根粗长的黑色鸡巴弹出来,半硬着,小绿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然后含进嘴里。红球衣黑人仰起头,用英语陶醉的说道:"Good slut, such a hot mouth."

  其他黑人也不客气,纷纷脱了裤子,把她围在中间。八根鸡巴挺在空气里,颜色深浅不一,有紫黑、有棕黑,有的粗的像婴儿的小臂,有的龟头大如鸡蛋,它们的长度都在二十厘米上下,其中最长的一根几乎和麦克的持平,足足有二十五厘米。小绿轮流给每个人口交。她跪在中间,头被不同的人拉扯着,嘴里这根刚吸了几口,又被另一个人抓过去插进喉咙。她口交时很认真,每次都吃得很深,喉咙处明显鼓起。黑人们用英语说着各种脏话:"Suck it, bitch""Take that black cock deeper""Yeah, good girl, choke on it." 涎水和前液从她下巴滴下来,流到胸口。我坐在旁边,看着小绿被这群黑人围在中间,像是一条白嫩的羔羊掉入狼群之中。我的绿帽癖刺激着我的大脑,给我带来无尽的痛与爽。

  麦克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斜着眼看,并不参与,只偶尔喝一口酒,像看戏。

  口交持续了有一会,直到每个人都在小绿嘴里射了一发后。 "麦克发话了,"带她去床上,别光用嘴,你们今晚想怎么操穴就怎么操穴,好好玩给这个龙国小子看。"

  穿红球衣的那人先把小绿抱起来,扔到床上,紧跟着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勃起许久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就捅了进去。小绿闷哼一声,抽搐了一下。红球衣黑人喘着粗气,像发情的野狗,压着她快速打桩。他的肌肉在黑色皮肤下鼓胀,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起落,睾丸甩起来拍打小绿的会阴。

  等到红球衣黑人射了一发后,另一个黑人上了床,把小绿拉得半坐起来,让她含住自己的鸡巴。小绿一张嘴,嘴里被塞满,面前的这个黑人掐着她的后颈快速挺动。等到小绿为这个黑人口出来后,第三个黑人爬过来,抓起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套。小绿的一只手握不住这根大鸡巴,只能两手合握着上下撸动。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下去,另一个马上补上。操完一轮就重新开始。

  小绿被他们翻过来倒过去地操。她一会面朝下趴着被黑人后入,一会被一个黑人抱着操,一会又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嘴巴。床单湿成一团,汗味、精液味纠缠在一起。

  我在旁边看着,身体里像有火烧。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被这群黑人压在床上,嘴里、穴里都是黑人的鸡巴和精液。她的绿色头发散乱着,她的身体因为连续被干,已经泛起一层红,尤其是胸前和屁股,叠着掌印和吻痕。可她从头到尾没有喊停,只是被动地承受,时不时看我两眼,似乎在询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点点头,她就继续迎合著黑人的操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包房里的黑人们射了又射,她的小穴不断有白浊从里面溢出来。此时的她正跪在床上,替两个黑人同时手淫。黑人们往她嘴里、脸上喷射。后来一个高个黑人把她抱了起来,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床沿,从下往上插她。她在高处,两腿大张,整个小穴对着我暴露无遗,黑人们围着她,伸手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用粗俗的英语称赞她的身体。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祭祀,小绿就是我绿帽欲望的祭品,一个主动自愿的,为了我而走上祭坛的活祭品。

  一直玩到半夜。有几个黑人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上。麦克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他经过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

  此时的床上只有小绿,小绿仰面躺着,眼睛半睁。我靠在床头,替她把被精液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站起来。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绿,开口,中文很生硬:"你,后面,我也要。"

  小绿抬眼看他,慢慢支起身子,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声音平缓:"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我偏要。你这种婊子,后边也是给黑人操的。"黑人不为所动

  我站起来,挡在床边:"她说不可以。你听不懂吗?那里不给你们玩。"

  那黑人壮汉看了我一眼,突然猛地伸手推我,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住,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嘴里骂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小鸡巴黄种人,滚!"还想上前揍我,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床边无声地滑过来。

  是小绿。没人看见她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她身上没穿衣服,满身都是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赤着脚站在黑人壮汉身边。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把他整条胳膊反剪过去,接着脚下一踢,把他下盘一钩。那两米高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板上,整间房似乎都震了一下。

  随后,还没等这个黑人壮汉反应过来,小绿直接一拳砸下去,正中他的嘴巴。那一拳的闷响很怪,像砸进了一团湿泥,又有硬物断裂的声音。我听见"咯嚓"一声,壮汉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白牙掉在地毯上。他发出又痛又怒的吼声,挣扎着要爬起来。小绿反手又把他按了下去。

  那人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着,满嘴血还在说着:"臭婊子!老子要操死你个绿毛婊子!把你操成肉便器!再把那个小鸡巴给杀……啊啊啊啊!"

  当他说要"杀"我的下一秒,小绿的拳头已经挥出,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那一拳正中那根25cm的鸡巴,把他的鸡巴和睾丸一起打成肉泥。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两腿乱蹬,手捂着裆部,在猩红地毯上滚了半圈,然后不动了。他疼得昏死过去,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站在那团昏迷的黑人旁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睛还是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说要杀了你。"她轻声说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麦克回来了。他先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那黑人壮汉躺在地毯上,裆部一片狼藉。旁边一个黑人走上前,用英语飞快说了几句,大意是这个家伙想干这女的屁股,不听规矩,还打了男的,结果被这女的揍了。

  听完,麦克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壮汉。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偶尔抽搐一下。麦克抬起脚,,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踢在那人的脑袋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头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半圈,眼睛迅速失去光彩。死了。

  麦克收回脚,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别担心,"他对我说,语气很轻松,"这种偷渡来的黑鬼,不听话,弄死就弄死了。我处理得了,明天就让人带他上船喂鱼。"

  他朝旁边两个黑人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弄干净点。"那两人连忙过来,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尸体拖出了包房。

  小绿此时已经走到我身边。她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律茂,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玩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告诉麦克我们要回家了,接着拉着小绿出了包房。经过舞池时,激昂的鼓点依旧没停,男男女女仍在热浪里扭动,没人注意到我们。外面夜风很凉,吹在精液味、汗味混杂的衣服上,让人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刚打开门,小绿就径直走进了浴室。她没关门,我能从外边看见她赤脚站在淋浴下,热水冲下来,把她身上那层小麦色的美黑化妆一点点冲散,露出底下原本洁白的皮肤。黑桃纹身贴也被她摘下来。水汽里,她整个人正重新变回那个我熟悉的、白净的小绿。

  我也脱了衣服走过去。她把我拉进热水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替她洗头发,把发丝里的精液味和香水味一并洗掉。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洗完后,我们擦干出来。小绿直接钻进我房间的被窝。我也跟着钻了进去。被窝里,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我。我们没有做爱,她只是这样贴住我。

  我关上台灯,在黑暗里抱住她。我怀里的小绿是温的、软的、紧贴着我的。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也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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