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08) 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9 3:37 已读11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第三卷(108) 

作者:渔妄

第一百零八章 珠鸣玉振

江惟与李诗诗行至那朱漆鎏金的大门前,脚步尚未站稳,那两排身着赤色玄甲的护卫便已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目光如刀,在二人身上一扫,最终落在江惟那张与沈夫人描述中极为相似的俊朗面容上。

为首一名虬髯侍卫长上前半步,抱拳一礼,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音。他体内灵力运转,隐隐探出一线神识扫过二人,可当那线神识触及李诗诗周身三尺之时,竟如坠冰渊,瞬间被一股渊深似海的威压碾得粉碎。

侍卫长心头剧震,面上却不敢露了分毫,只将腰弯得更低:“来者,可是中州江惟江公子?”

江惟点了点头,袖袍微动,一枚温润的玉佩自掌心翻出。那是临行前娘亲温琼塞给他的信物,上头刻着一个古朴的“伤”字,笔锋与门楣匾额如出一辙,玉佩之中更封存着一缕温琼的灵气,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伪造。

侍卫长接过玉佩,指尖在那凹凸的纹理上摩挲片刻,又将自身一缕灵力探入其中。那缕灵气与玉佩内的封印一触,顿生共鸣,泛起一圈柔和的白光。他神色顿时一松,双手将玉佩奉还,腰弯得更低了几分:“果然是公子到了。沈夫人早有吩咐,说这几日会有位中州来的贵客登门,命我等在此恭候,日夜不敢懈怠。公子,请!”

他侧过身,挥手示意身后两名护卫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一头沉睡多年的巨兽缓缓张开了嘴。

门后并非寻常府邸的影壁照壁,而是一条宽阔的白玉甬道,地面铺就着产自南海的“温凉玉砖”,脚踩上去冬暖夏凉,砖缝间以金粉勾勒,隐隐构成一座吸纳天地灵气的聚灵阵法。江惟踏入的刹那,便觉一股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自四面八方丝丝缕缕地渗入周身毛孔,竟比中州一些二流宗门的护山大阵还要凝练三分。

不愧是乱星天海第一等的世家底蕴。

甬道两侧,每隔十步便有一尊半人高的琉璃灯盏,灯芯燃烧的并非凡火,而是提炼自妖兽精魂的“长明焰”,幽幽之火经年不熄,将整座府邸映照得如同白昼。

江惟牵着李诗诗的手,踏入门内。

起初,府中景象极尽繁华。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处处皆是巧夺天工。

几株千年灵木枝繁叶茂,洒落点点清辉。廊下悬挂的鸟笼里,豢养着能口吐人言的“鹦兽”,见人来便脆生生地喊着“贵客到”。配刀持剑的侍女家丁穿梭其间,皆是步履轻快,修为最低的也有淬体中期。

然而,随着那虬髯侍卫长引着二人绕过一座雕梁画栋的八角凉亭,穿过三道月洞门,周遭的气氛却悄然变了。

先是风声小了。

再是空气中那股子灵木清香被一种更为沉郁的味道取代,那是安魂线香、纸钱,还有些许难以察觉的尸蜡气息混合而成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孔,压得人胸口发闷。李诗诗黛眉微蹙,周身自然而然浮起一层淡淡的冰蓝灵光,将那股阴浊之气隔绝在外。

江惟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目光所及之处,原本朱红翠绿的廊柱上,不知何时缠上了素白的麻布。屋檐下悬挂的喜庆红灯笼被摘了下来,换成了惨白的招魂幡,幡上以朱砂勾画着引魂符文,被穿堂风一吹,发出“哗啦啦”的凄厉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拍打着布面。前院那些身着彩衣的丫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身披粗白丧衣的下人,低着头,脚步匆匆,手里端着铜盆、纸马、或是供果,见着侍卫长引着人过来,慌忙退至廊下,大气不敢出。

“府上……出了白事?”江惟声音不高,在这骤然寂静下来的回廊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虬髯侍卫长脚步一顿,背影僵了僵,却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向前带路。

越往府邸深处走,那白帐便越是密集。

密密麻麻的素缟从屋檐垂落,像是下了一场永不融化的雪。偶尔有寒风卷着几片黄纸钱从脚边打着旋儿飘过,气氛肃杀而压抑。

最终,侍卫长在一座气势恢宏的正堂前停下了脚步。

这正堂占地极广,飞檐斗拱,比之前院任何一座建筑都要威严。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匾,上书“议事堂”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每一划都隐含灵韵,显然是出自高阶修士之手。然而此刻,这象征着伤家权柄的威严重地,却被铺天盖地的白帐彻底笼罩。十几根二人合抱粗的朱红立柱被白麻层层缠绕,堂前台阶上摆满了纸扎的仙鹤、灵马,一堆堆纸钱在铜盆里烧得正旺,火舌舔舐着空气,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

堂门大开。

一口巨大的玄黑色棺椁静静横陈在堂中主位之下。

那棺椁也不知是用何种灵木打造,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乌光,显然是刻有高明的封灵禁制,防止棺中尸气外泄,也防止外界神识窥探。江惟曾听闻,乱星天海的世家大族,家主棺椁多以上古“沉渊木”配“锁魂钉”打造,可保肉身百年不朽,以待日后寻得仙缘,或有机会重塑地仙之躯。眼前这口棺椁上的禁制波动,只怕比传闻更胜一筹。

棺盖并未完全合拢,露出半截身披白布的身影,身形魁梧,即便躺着也透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只是此刻再无半点生机。

棺前,跪着两名女子。

左侧那女子身姿丰腴,即便身披宽大的白色丧衣,也根本掩不住那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丧衣的布料似乎是上等的冰蚕丝,轻薄贴身,此刻因她跪姿而紧绷,将那纤腰、腰肢下骤然隆起的丰满臀瓣,以及胸前那两团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饱满轮廓,尽数展现。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仅用一根素白带子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修长的颈侧,更衬得那截脖颈如同仙子般优雅。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那女子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堪称祸国殃民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瓣不点而朱。寻常寡妇披麻戴孝,该是形容憔悴、面色枯槁,可眼前这女子非但没有半分憔悴,反而因那身素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风韵。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仿佛一只在夜色中慵懒梳理毛发的野猫,只需一眼,便能勾得人心头发烫。

这正是伤家如今的当家主母,沈清澜。

她的目光越过侍卫长,直直地落在了江惟的脸上。

四目相对。

沈清澜那原本因数日守灵而略显阴霾的眼眸,骤然一亮,仿佛有星火在其中炸开。那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如涟漪般在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漾开,连带着唇角都向上扬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是江惟?”

她轻唤一声,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她撑着地面,作势欲起,因久跪而略显酸麻的身子微微一晃,胸前那饱满的弧度顿时一阵剧烈的起伏,丧衣领口处露出一抹深邃得令人目眩的雪白沟壑。

“娘亲,小心。”

跪在她右侧的少女连忙伸手去扶。

那少女长发及腰,发色如同三月春樱,带着一丝淡淡的粉色,柔美得不可思议。她仰起脸来,露出一张晶莹剔透的玉脸,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眸子,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美得惊心动魄,然而那瞳仁深处却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翳,无法凝神,显然是个盲女。

这便是这乱星天海出了名的美人,伤家独女,伤心辞。

伤心辞扶着沈清澜站起身来。母女二人并肩而立,一个妩媚成熟如妩媚的野猫,一个清冷柔美似含苞的粉莲,即便皆披素缟,也依旧让这死气沉沉的灵堂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在沈清澜的左侧,还站着一名少年。

那少年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面如冠玉,身着一袭暗金色滚云纹锦袍,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挂着一枚灵气逼人的龙形玉佩。他站在那里,周身灵息内敛,赫然已是丹府后期的修为,加之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似温和,那双凤眸深处却藏着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与傲然。

这位正是这乱星天海第一世家,再家的少家主,再从龙。

“沈夫人,小姐,”虬髯侍卫长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沉声道,“中州来的贵客到了。”

沈清澜却仿佛没听见侍卫长的话似的。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自打落在江惟脸上,便再也未曾移开分毫。

她伸出素手,轻轻推开伤心辞的搀扶,迈开了步子。

这一走,便尽显“妩媚之体”修炼大成的恐怖杀伤力。

中州古籍上曾有记载,世间有先天媚体之人,行止之间自有异香勾魂、体态蚀骨,寻常修士定力稍弱,与之对视片刻便要心猿意马、道心失守。传闻这等体质修炼至大成,一步一姿皆是风情,一颦一笑俱为劫数,纵是婴灵境的高僧,也要念上三千遍清心咒方能稳住神台。

沈清澜,显然已将这媚体修至了大成之境。

她那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每踏出一步,丰腴的臀瓣便在丧衣下勾勒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摇曳弧线。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那两颗盘扣几乎要承受不住那沉甸甸的分量,随时都有崩开的危险。腰臀之间,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白色丧衣裹在她身上,非但不显肃穆,反而像是一件欲拒还迎的轻薄纱衣,将那成熟妇人的火辣身段展露无遗。

空气中,一缕缕甜腻勾人的幽香随着她的走动而弥漫开来。那不是脂粉香,而是仿佛从骨子缝里渗出来的体香,丝丝缕缕,缠人心魄。堂中几个修为低微的丧衣仆役被这香气一熏,竟是一个个面红耳赤,慌忙死死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径直走到江惟面前。

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沈清澜仰起脸,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从下而上地打量着江惟,目光在他眉眼间细细描摹,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江惟的手掌。

她的手指冰凉、滑腻、柔若无骨,像是上好的丝绸缠绕上来,却又在下一瞬紧紧扣住他的指缝,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这才数月未见……”沈清澜朱唇轻启,吐气如兰,那湿热的气息带着莫名的甜香,轻轻扑在江惟的下颌上,“我这好外甥竟是又英俊了几分。这眉眼,这鼻峰,越发像你娘亲年轻的时候了。当年在中州,你娘亲便是我见过的第一美人,如今看来,你这做儿子的,倒是将她的好样貌全给继承了去。”

她说着,指尖竟是在江惟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是某种隐秘的撩拨。那一下极轻极柔,却仿佛带着一丝勾魂的灵力,直挠得人心尖发颤。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自掌心窜起。

他干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想将手抽回,却被沈清澜握得更紧。他只能垂首行了一礼:“姨娘莫要打趣惟儿了。倒是姨娘,风采依旧,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沈清澜那弧度惊人的肩头,投向堂中那口黑棺,语气沉了下来:“今日孩儿来得实在不是时候。不知这灵堂,是为府中哪位长辈所设?”

此言一出,沈清澜脸上的那抹欣喜顿时如潮水般退去。

她松开江惟的手,转而用素手掩住了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她转过身,面向黑棺,肩膀微微耸动,竟是在刹那间哭得梨花带雨,任谁见了也会心生犹怜。

沈清澜的声音破碎而哀婉:“前些日子,夫君为了冲击婴灵后期,强行修炼伤家传承的那卷《归墟诀》,谁曾想……谁曾想那功法竟与他在外游历时不慎吸入的一缕‘煞气’相冲!阴气逆行之刻,煞气攻心,他……他竟是当场经脉寸断,神魂崩解,郁郁而终!”

江惟闻言大惊。

归墟诀,伤家立族之本,乃上古水属功法,讲究以阴煞淬体、归墟炼神。可这等功法最忌至煞之物相冲,一旦阴煞逆行,轻则重伤,重则……确如沈清澜所言,走火入魔、暴毙当场。

他本以为这灵堂是为伤家某位年迈长辈所设,却不曾想,竟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姨夫!

沈清澜说到此处,似是悲恸欲绝,身子猛地一晃,整个人竟是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姨娘!”

江惟下意识地伸手一揽,臂膀顿时陷入一片温软丰腴之中。

沈清澜那饱满的身子毫无保留地跌进了他的怀里,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处,满头青丝拂过他脸颊,带起一阵酥痒。她胸前的两团硕大柔软死死挤压在江惟的手臂上,即便隔着几层衣料,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也依旧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她整个人仿佛没了骨头似的,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中微微扭动,似是在寻找支撑点。

一缕幽暗的甜香从她领口钻入江惟鼻端。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沈清澜因后仰的姿势,丧衣领口微开,露出一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扯进去。

他连忙收敛心神,暗骂一声妖孽,扶稳了她:“姨娘节哀,保重身体。”

沈清澜就着他的手臂站稳了,却并未立刻退开,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江惟的胸膛上,声音低哑而哀戚:“姨娘这几日,当真是天都塌了。这江南渡表面看似太平,实则是虎狼之窝。你姨夫前脚刚走,后脚那些世家大族的眼睛便全盯上了伤家这块肥肉。若非姨娘强行压着消息,怕是我们母女二人,连同这偌大的家业,都要被人连皮带骨地吞了去!所以……姨娘才在这议事堂搭了个灵堂,连丧都不敢对外发。”

江惟后退半步,沉声道:“姨娘还请节哀顺变。姨夫之事,确实令人痛心。若有用得着惟儿之处,姨娘尽管开口。”

沈清澜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勉强收拾了情绪。她转过身来,目光终于落在了江惟身旁那位一直未曾出声的黑衣女子身上。

李诗诗自进门起,便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她身姿窈窕,立于江惟身侧,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始终挽着江惟的胳膊,仿佛是在宣示主权。

江惟轻咳一声,介绍道:“姨娘,这位是中州圣宫宫主,李诗诗。此番前来乱星天海,与我同路。”

“圣宫宫主?”沈清澜瞳孔微微一缩。

她虽身处乱星天海,但也肯定听闻过中州圣宫的威名。那可是盘踞中州数万年的庞然大物,历代宫主皆是婴灵境的绝世强者,一念可倾山海,一言可定乾坤。

堂中那名一直旁观的再从龙,此刻眼神也是骤然一凝,落在李诗诗身上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凝重与忌惮。

沈清澜开口道:“原来是李宫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还望宫主恕罪。李宫主的名气,便是妾身这偏远的乱星天海,也是如雷贯耳呢。”

李诗诗笑着开口道“诗诗见过姨娘。”

她这一声“姨娘”,叫得自然而亲昵,仿佛她已是江惟的枕边人,与沈清澜是一家人。说话间,李诗诗又朱唇微启,淡淡道:“江公子的事,便是诗诗的事。诗诗随他一同来拜见长辈,自是应当。”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将二人的亲密关系点得明明白白。

沈清澜是何等聪慧的人物,瞬间便从李诗诗那一声“姨娘”和亲昵的姿态中读出了深意。她随即掩嘴轻笑道:“我这外甥当真是好大的福气,竟能得李宫主这般天仙般的人物青睐。看来啊,我家辞儿是当真没机会咯。”

她这话看似自嘲,实则暗藏机锋,既捧了李诗诗,又点出了那桩陈年旧事。

一直安静立在一旁的伤心辞闻言,那张绝美的玉脸上顿时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她轻咬着下唇,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与素白的丧衣形成鲜明对比。她虽然目不能视,但神识感知敏锐远超常人,自然能察觉到此刻场中那微妙的气氛。

伤心辞微微向前迈出一步,朝着江惟的方向盈盈一拜。

她身姿窈窕,这一拜之下,丧衣紧贴纤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弧线。那淡雅的粉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发梢几乎要扫到挺翘的臀尖。

“小女伤心辞,见过江公子,李宫主。”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柳梢,带着一丝天生的软糯,却又因失明而显得格外空灵:“心辞自幼患有眼疾,视物不清,今日府中又逢白事,诸多礼数不周,还望公子与李宫主见谅。心辞本想为公子与李宫主亲手沏一盏茶,奈何目盲之人,连沸水都难以斟准,怕是只能让下人代劳了。”

江惟连忙虚扶一把:“伤小姐言重了。小姐这双眸子,虽不能视凡尘之物,可方才一路行来,我见小姐于府中回廊穿梭自如,闭而不盲,神识澄明。这等天资,江某佩服还来不及。今日府上适逢变故,江某冒昧登门,已是叨扰,怎敢再让伤小姐操劳?小姐还请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伤心辞闻言一怔,那张空灵的玉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笑意。

“江公子客气。”一直沉默的再从龙忽而轻笑一声,迈前一步。

他从出现起,目光便始终在江惟与李诗诗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看向李诗诗时,眼底深处有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与火热,却被他很好地掩饰在温和的笑容之下。

“这位便是沈夫人这几日时常提起的江公子了,”再从龙拱了拱手,姿态优雅,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在下再从龙,家父再天下。再家在这乱星天海勉强算得上有几分薄面,沈夫人与伤小姐这些日子操劳过度,府中大小事务,从龙便自作主张地帮衬了些,倒是让江公子见笑了。”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向江惟宣示,这伤家如今是在他再家的庇护之下。

江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卑不亢:“再公子过谦了。再家为乱星天海世家之首,令尊更是婴灵后期的老前辈,再公子能在此危难之际仗义援手,江某佩服。”

“江公子客气。”再从龙笑了笑,目光转向李诗诗,眼中带上了几分探究与灼热,“只是从龙未曾想到,江公子竟还与中州圣宫有如此深厚的渊源。李宫主之名,在下也是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凤颜,实乃三生有幸。”

李诗诗抬眸,淡笑着点了点头。

沈清澜伸手轻轻搭在再从龙的手臂上,将他往后带了带,娇声道:“再少主也是一番好意。这些日子若不是再少主忙前忙后,帮着妾身打理府中防务,安抚各方眼线,妾身一介女流,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再从龙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脸上的僵硬顿时化开。

他顺势扶住沈清澜的腰肢,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扶了一把:“沈夫人哪里话,再家与伤家世代交好,这些都是从龙分内之事。夫人这般说,倒是见外了。”

就在这时,沈清澜的身体忽然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那颤抖极其细微,仿佛只是被穿堂风吹得打了个寒噤。

沈清澜笑着招呼道:“好了好了,今日惟儿远道而来,还带了李宫主这样的贵客,总不能让你们站在这灵堂里陪着妾身说晦气话。这都日当中午了,妾身已吩咐厨房备下了宴席,虽不如中州精致,却也是江南渡独有的风味,保管惟儿在中州也未必吃得到。辞儿,再少主,你们便陪惟儿与李宫主一同用膳吧。妾身……妾身还得在此守着你父亲,就不作陪了。”

她说到最后,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哽咽,那双媚眼中泪光闪烁,当真是楚楚可怜。

伤心辞轻轻点头,粉色的长发随之晃动:“是,娘亲。娘亲也莫要太伤心了,父亲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娘亲这般熬坏了身子。”

再从龙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伸手一引:“江公子,李宫主,请。”

江惟看了沈清澜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清冷的李诗诗,最后望向那静立在一旁、宛如一朵风雨中粉白樱花的伤心辞。

他点了点头,握紧李诗诗的手,沉声道:“姨娘保重,惟儿稍后再来陪姨娘说话。”

说罢,他牵着李诗诗,在伤心辞与再从龙的引领下,转身向议事堂外行去。

那口黑棺静静横陈,棺前的香火袅袅升起,与这灵堂中尚未散去的甜腻幽香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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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了。

伤府的宴席散得早,虽只上了几道江南渡特有的灵肴,可场中各人暗藏机锋,碗盏碰撞间的脆响里都裹着三分试探,谁也未曾真正放开肚皮去吃。再从龙敬来的三杯温酒被江惟以灵力化去大半,李诗诗更是连筷子都未曾动过几下。

“姨娘一个人守着灵堂,我心中实在难安。”江惟搁下酒杯,起身朝在座几人一抱拳,“在下再去陪姨娘说说话,各位慢用。”

李诗诗自然跟着他站起来。

伤心辞坐在席间,那双蒙着灰翳的琥珀眸子“望”向声音来处,樱色长发垂落肩头,她也跟着起身:“江公子,我也去。”

再从龙见状,将那半盏酒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几滴,他面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温吞笑意:“沈夫人悲痛欲绝,从龙理应前去探访。江公子,请。”

几人便沿着那铺满温凉玉砖的回廊往议事堂去。

这会儿府里的长明焰已被撤去了大半,只剩廊下几盏幽幽的魂灯还在烧。那灯光绿得发惨,被穿堂风一吹,在粉墙黛瓦上投下无数晃动的鬼影。白日里瞧着富贵逼人的灵木齐木,此刻枝干虬结,在夜色中张牙舞爪,像是一条条蛰伏的妖蛇。越靠近议事堂,空气中那安魂香混着尸蜡的味道便越浓。

堂门洞开。

沈清澜果然还在。

她独自跪在白日里那处蒲团上,宽大的白色丧衣铺散在地,像是一朵被雨打风吹过的白牡丹。听到脚步声,她缓缓回过头,那张媚意天成的脸上还残着几道干涸的泪痕,却半分不损其风韵,反倒像是雪地里滚过胭脂的狐妖,凄婉里透着股勾人的艳。

“你们怎的回来了?”沈清澜撑着地面欲起身。

江惟抢前两步,手掌托住她的小臂:“姨娘慢些。孩儿吃罢了饭,心里始终惦记着姨娘,便带着李宫主回来看看。这灵堂阴冷,姨娘跪了几日了,莫要把膝盖熬坏了。”

“还是惟儿心细。”沈清澜就着他的手站起来。再从龙跟在后方,淡淡笑道:“从龙方才在席间,也是在思量着明日下葬的诸般事宜,还有那常世之国的动静,一时倒有些恍惚。”

“常世之国?”江惟眉头一挑,扶稳沈清澜后后退半步,目光却是立刻锐利起来,“再公子说的是……”

沈清澜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转而朝着那口黑棺前的铜盆里添了几张纸钱。火舌“呼”地一声窜起,将她那张妩媚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惟儿,你来这乱星天海,便是姨娘先前修书给你母亲的缘故。”她声音忽而变得悠远,指尖拨弄着铜盆里卷曲的纸灰,“你父亲的事,姨娘这些年从未跟你母亲细说,只因线索太少,怕给了希望又落空。可如今……那地方自己浮上来了。”

江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要贴到沈清澜背后,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姨娘,您真有我父亲的消息了?”

“莫急。”沈清澜回过头来,眼尾轻轻一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火光下潋滟得吓人,“乱星天海这片地界,鱼龙混杂,上古遗迹多如牛毛。可最让各大世家讳莫如深的,当属那‘常世之国’。”

她从袖中拈出一片玉简,玉简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沈清澜指尖一拂,一道淡淡的灵光自玉简中升起,在众人面前勾勒出一幅模糊的海域舆图——那是一片位于乱星天海极东之处的漩涡地带,黑浪滔天,几座破碎的礁石如利齿般从海面下刺出。

“数千年前,这常世之国盛极一时,据说其国主已臻半步练虚之境,统御万里海域,万族来朝。可后来……”沈清澜顿了顿,如同在讲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一夜之间,整个王国,连带着那座通天彻地的镇海楼,全都没了踪影。有人说是触怒了上界,降下天罚。也有人说是国主修行邪法,召来厄难,举国之民皆化海底枯骨。”

灵堂里安静得可怕。

连那铜盆里燃烧的纸钱都仿佛凝固了片刻,只余下“噼啪”的轻响。

伤心辞站在沈清澜身侧,樱色长发垂落,她虽然看不见那玉简上的虚影,可那双尖俏的耳廓却微微动了动,神色间也露出几分凝重。

“半年前,姨娘手下的一支船队,在乱星天海的‘墟眼’附近,发现了一缕残存的衣料。”沈清澜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钉在江惟脸上,“那料子,是‘天雪冰绡’。惟儿,你母亲温琼当年给你父亲亲手织的身外袍,用的便是这天下间只此一匹的天雪冰绡。”

江惟瞳孔骤缩。

他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从小便是未曾见过父亲,今日骤然听得这天雪冰绡四个字,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悸动自丹田直冲灵台。

“姨娘……”江惟的声音沙哑了几分,“那海域,如今何在?”

“惟儿,莫要心急。”沈清澜伸出素手,一把握住了江惟微凉的手掌。她的手心滚烫、滑腻,像是要把他掌心里的冷汗都焐干,“就在十日之前,那片海域出现了惊天异象。海底之下,有万道金光冲破黑浪,一座破败的王国……硬生生从万丈海渊里浮了上来!那场面,听逃回来的修士说,整座海面都被染成了赤金色,海兽哀嚎,浪高千丈。”

再从龙开口道:“这常世之国出世,乱星天海的几大世家断然不会放过这等机缘。据我所知,各大家族,甚至一些散修老怪,这几日都在清点人手,恐怕……”

“恐怕三日之后,便要联袂前往探查。”沈清澜接过话头,“惟儿,姨娘先前唤你来,便是想要你同去。你父亲既然在那片海域出现过,那常世之国里,说不定便藏着他失踪多年的真相。”

“我去。”

江惟没有任何犹豫。他反手一把握住沈清澜的手腕,目光灼灼:“别说是三日之后,便是此刻入海,孩儿也绝无二话。姨娘,那常世之国究竟在乱星天海何处?需要何等修为才能踏足?可有航线图?”

他这一连串追问又快又急,连李诗诗都微微侧目。

“瞧瞧,这猴急的性子,跟你娘亲年轻时一模一样。”沈清澜掩唇轻笑,胸前高耸的弧度随着笑声一阵轻颤,“具体的海域坐标,姨娘这玉简里都有。只是那地方凶险万分,丹府境之下的修士去了,怕是连海漩涡都扛不住。惟儿你虽天资卓绝,可毕竟这里不是中州……”

“沈夫人放心。”李诗诗此刻忽然清冷开口。

她一步踏出,黑袍下摆如流云般在地面滑过,无声无息。她立于江惟身侧,身形窈窕,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磅礴威压自周身缓缓弥漫开来。那威压并不霸道,却如深海暗流,瞬间让整个灵堂里的温度骤降,铜盆里的火焰都“噗”地矮了三分。

“有诗诗在,”李诗诗微笑道,“谁也别想动江惟一根手指,这常世之国,我陪他走一遭。”

沈清澜伸手拍了拍江惟的手背:“有李宫主这话,姨娘便放心了。这几天惟儿好生准备,该祭炼的法器莫要落下,该调息的真元也莫要紊乱。明日……明日你姨夫便要下葬了,这件事了了,后日大后日,姨娘便为你清点行装,我们一同出发。”

她说着,又转过身,面对着那口黑棺,声音低了下去:“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心辞,你与几个仆人带李宫主和惟儿去西跨院歇息。再少主,您这些天为伤府操劳,也该早些回去养养神了,三日之后,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伤心辞轻轻点头,樱发微动,她上前一步,朝着江惟与李诗诗盈盈一拜:“江公子,李宫主,请随我来。”

再从龙站在原地:“江公子,既然夫人下了逐客令,从龙也不好赖着。三日之后,再从龙会率领再家精锐在江南渡码头恭候。届时,我们一同前往那遗迹,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江惟抱拳还礼:“再公子慢走。”

再从龙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灵堂里便只剩下沈清澜一人守着铜盆前的火光。她既没有再抬头看江惟,也没有出声挽留,只是弯腰添纸钱的动作显得格外落寞。

江惟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姨娘也早些歇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去吧。”沈清澜的声音从火光后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西跨院的听潮阁果然临着一汪内湖。

湖水是引自黑水河的活水,夜深时风过回廊,吹得湖面皱起无数银鳞,拍击着青石驳岸,发出“哗哗”的细响,果然不负“听潮”二字。院中栽着几株功效不明的灵木,叶片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碧光,将整座小楼衬得如同仙境。

伤心辞将二人引至门前,便欠身一礼,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那袭单薄的丧衣在夜风中飘舞,粉色的长发扫过挺翘的臀尖,背影伶仃得像是一只随时会消融在夜雾里的粉蝶。

江李二人又低声絮语了片刻,无非是商议这三日该如何祭炼法器、准备丹药。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深。

伤府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进了墨汁里,伸手不见五指。无论是前院那些修为低微的家仆,还是后院豢养的灵兽家禽,此刻都陷入了沉沉的酣眠,偌大的府邸安静得只剩下湖水的拍岸声,以及……

以及那议事堂方向,隐隐透出的一线微光。
堂内,四更的安魂香早已燃尽,余下满室混着尸蜡、陈腐真元与阴湿檀木气息的浊味,中人欲呕。四口巨大的白蜡在棺椁四角无声淌泪,火光将那口黑漆棺材照得半明半暗。棺中依稀可见伤明远那张灰败的脸,双颊凹陷,嘴唇青紫,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不甘。白幡无风自动,在梁上轻轻飘荡,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亡魂不甘的絮语,又像是某种淫靡之事开始前的诡异前奏。

沈清澜独自跪在蒲团上。

她一身宽大的白色丧衣铺散在地,素白的布料在幽暗中泛着冷光,瞧着端庄至极。此刻她正微微躬着腰,两只雪白的柔荑探入半开的棺盖之中,一点一点地为亡夫整理着寿衣的领口,动作轻柔,仿佛当真是个悲痛欲绝、一心守着亡夫最后一程的未亡人。

可若是细看,便能瞧见她跪伏时,那被丧衣紧紧绷住的臀线正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如蛇般微颤,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那双本该垂泪的秋水眸子里,此刻竟泛着一层朦胧的水光,不是悲伤,而是情欲。

“吱呀——”

极轻的一声,堂门被推开一道仅容侧身而过的缝隙。

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没有半分脚步声,甚至连一缕风都未曾带起。再从龙反手在门后贴上一张“太匿息符”,淡金色的灵光如水波般瞬间将整个灵堂笼罩,隔绝了内外所有的声息与神识探查。他白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世家少主模样早已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欲与贪婪,以及一丝属于男人的阴鸷。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沈清澜身后,目光先是落在那身丧衣下剧烈隆起的臀瓣上。那两团丰硕的肉丘即便被素白的布料层层遮掩,依旧挺翘得惊心动魄,腰肢与臀胯间凹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沈夫人……”

再从龙压低嗓音,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沈清澜的耳后,带着几分戏谑与饥渴,“好能忍啊。白日里穿成这般模样,还能与江惟那小子旁若无人地闲聊,你这定力,便是让本公子也自愧不如罢?”

沈清澜手中的动作一顿。

她并未回头,只是从那挺翘的琼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娇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搔抓:“再公子……好坏。你当清澜愿意么?还不是为了你……这府里上上下下,神识修为不低的人可不少,万一被他们瞧出清澜体内真元紊乱,那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身子竟主动往后轻轻一仰,那两瓣丰硕的肉臀毫无顾忌地撞进再从龙早已蓄势待发的胯间,还恶意地左右研磨了两下。

“嘶——”

再从龙倒吸一口凉气,下身那根肉根隔着衣料抵在沈清澜臀沟之中,当即胀得生疼。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双大手猛地自后环上沈清澜的腰肢,右手肆无忌惮地向下探去,狠狠掐住那团柔软丰腴的肉臀,五指深陷,将那白洁的臀肉掐得变形,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唔……轻些……小冤家……”沈清澜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喘,腰肢却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你这死鬼……白天在别人面前,差点就被人看出来了呢。”

“看出来?”再从龙嘿嘿低笑,手掌在那团臀肉上疯狂揉捏,隔着丧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人多才刺激。谁能想到,你这刚刚失去丈夫、名动乱星天海第一美妇,在这肃穆丧衣之下,竟藏着那般淫荡的风景?本公子白日里只要一想到这白幡之下裹着的竟是一具那样的骚身子,这肉根就硬得没法走路!”

他话音未落,左手已猛地扣住沈清澜腰间的丧衣系带,狠狠一扯!

“嗤啦——”

一声轻响,那束腰的素白绸带应声而断。宽大的丧衣瞬间失去了束缚,直接从沈清澜圆润的香肩上滑落,堆叠在她腰际,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再从龙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仿佛一只见了血的妖兽。

只见沈清澜那丧衣之下,竟当真穿着一件极其羞耻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少,边缘用鲜红的丝线细细滚边,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兜面之上绣着几朵盛开的牡丹与翠绿的枝叶,堪堪将她那对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来的美乳托住,可那布料实在太小,大半的雪白乳肉都从边缘拥挤出来,尤其是正中间那道深邃迷人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沈清澜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晃得再从龙眼珠发直,口干舌燥。

“啧啧啧……”再从龙喉结滚动,目光如狼似虎地在她胸前逡巡,一只手的指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挑上了那肚兜的边缘,“沈夫人,你这一对白乳,真是日益丰腴多汁了。这肚兜……怕是兜不住几日的春光喽。本公子当年第一次见你时,这对宝贝便引得我道心不稳,如今更是……嘿嘿,莫不是被本公子日日以真元浇灌,愈发胀大了?”

沈清澜春情荡漾,眼角眉梢尽是媚意,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那端庄悲伤的未亡人模样?她轻咬下唇,嘤咛道:“还不是你这冤家非要清澜穿成这样……白日里奴家生怕被他人神识看出端倪,连护体真元都不敢运转,全靠肉身硬撑……那滋味,别提多煎熬了。你这冤家倒好,还在席间偷偷以神识传音,说什么‘夫人今夜准备好承受本公子的肉根’……羞死人了!”

“那才有意思。”再从龙淫笑一声,目光却继续向下,“本公子最喜欢看的,便是你这人前贵妇、人后淫妇的反差。别人再清高,哪知你我这般快活?”

这一看,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下身的肉根竟隔着裤子狠狠弹动了一下,胀痛欲裂,连丹府内的真元都险些暴走。

只见沈清澜下身,竟穿着与肚兜同款的亵裤!

那亵裤轻薄至极,同样是半透明的蚕丝,两根细细的红绳系在腰间,仿佛一扯就断。可真正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本该包裹住女子最隐秘春光的亵裤前片,竟在蜜穴的位置被特意裁开,分成两片薄布向两侧撩开,露出内里一线粉嫩的蜜缝,以及那微微外翻的嫣红阴唇!

而在那蜜缝之中,一截莹白的玉珠链子正垂挂出来,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珠子表面还沾着一丝半透明的晶莹爱液。

“真是淫荡的贱狗!”再从龙声音都哑了,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截玉珠链子轻轻一提,那珠子与嫩肉摩擦的“咕叽”声在寂静的灵堂内格外清晰,“白日里走路怎么腰肢扭得那般风情,这蜜穴里……还藏着本公子送你的‘九重天珠’!本公子白日里用神识催动时,你装得那般镇定,这会儿怎么浪水都流成河了?”

沈清澜被他一提玉珠,整个人如遭电击,双腿猛地一软,若非再从龙从后揽着她的腰,几乎要瘫倒在地。她回过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眸里情欲翻涌,吐气如兰:“再公子……这珠子……太大了……奴家已经忍了一整日……你不知晓,这九颗寒玉珠卡在里面,每走一步都在研磨……奴家差点在惟儿面前失态……”

“忍?”再从龙低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狠狠啃了一口,留下一个猩红的牙印,舌尖舔舐着那处肌肤,“我看你是享受得很!这九颗北海寒玉炼制的珠子,每一颗都嵌在你那‘云雾九叩’的名器肉叩之中,白日里你与江惟说话时,本公子可是用神识偷偷催动过一次……当时你脸都白了,还要强笑着与那江惟说话,那模样……啧啧!”

“你……你这疯子……”沈清澜娇嗔地扭动腰肢,那肉臀在他胯间疯狂研磨,“差点让奴家惊呼出声……那可是奴家的外甥!若是被他听见姨娘体内藏着珠子,在与野男人交欢,奴家不如死了算了……”

“外甥?”再从龙冷笑一声,双手并指,一丝淡青色的灵力骤然从指尖激射而出,如灵蛇般钻入那截玉珠链子的末端,“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沈夫人如此费心演戏?今日咱们便在这死鬼的棺材前,让他好好听听,他这敬爱的姨娘,到底是怎么取悦男人的!也让伤明远这死鬼在棺中睁睁眼,瞧瞧他守了半辈子的美妇,如今是谁的掌中之物!”

“嗡——”

灵力灌注的瞬间,那串埋在沈清澜体内的玉珠链子骤然发出一阵低鸣,灵光闪烁!

九颗浑圆的北海寒玉珠仿佛被彻底激活的成套法器,在沈清澜的蜜穴内同时膨胀、收缩!每一颗珠子都精准地卡在她体内那九重层层叠叠的媚肉肉叩之中,此刻灵力催动,珠子忽大忽小,时而在肉壁内横冲直撞,时而又紧紧抵住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肉壁。最神妙的是,那九颗珠子竟隐隐与再从龙的灵力产生共鸣,仿佛成了他手指的延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重肉叩的收缩与颤抖!

“啊……啊嗯……”

沈清澜猛地仰起头,一头如瀑的青丝向后甩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溢出几声高亢的娇吟。

她那具“妩媚之体”本就是极佳的双修体质,此刻被这法器在体内肆虐,不过是两三个呼吸间,那双跪在地上的丰腴大腿便开始剧烈颤抖,蜜穴口处瞬间涌出大量甘甜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身下的蒲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些?”再从龙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双手牢牢控着她的腰,指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那玉珠之中,“让你那死鬼丈夫瞧瞧,他娶回家的美娇娘,在本公子的法器之下,是何等的骚浪!这九重天珠,本公子可是在每一颗里都打入了一道‘滋脉灵纹’,专挑你名器里的敏点下手,怎么样,比你那死鬼丈夫的手指强上百倍罢?”

他一边催动玉珠,一边伸手绕到前方,狠狠握住沈清澜胸前那对被肚兜兜住的玉乳。

五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将那柔软的乳肉从火蚕丝的边缘挤压出来,嫣红的乳首早已硬挺如豆粒,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甚至因为过度刺激,几滴香汗从美乳之中渗了出来,浸湿了肚兜。

沈清澜被前后夹击,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她双手死死抓住棺材的边缘,指甲在漆黑的棺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口中语无伦次:“再公子……好相公……饶了奴家吧……白天……白天已经……啊……太深了……那颗……那颗珠子顶住花心了……在转……在转…”

“饶了你?”再从龙狞笑着,胯下的肉根已经硬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他猛地一把将沈清澜从地上拽起来,迫使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沈夫人别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本公子的。伤明远如今已死,再无人能打扰你我。当初你在主动引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求饶的!你说什么来着?‘再公子神识强大,真元精纯,清澜这具身子,早就想尝尝青年才俊的滋味了’——怎么,这会儿想反悔?”

沈清澜被他说得玉脸羞红,可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抬起水雾朦胧的眸子,痴痴地望着再从龙,忽然伸出香舌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竟换上了更加柔媚入骨的神态。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攀上再从龙的胸膛:“奴家怎么敢忘……小相公……奴家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这一声“小相公”叫得千回百转,尾音带着颤儿,再从龙只觉一股邪火自丹府直冲脑门,连带着周身经脉内的真元都开始沸腾。

“骚货!”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噙住了沈清澜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沈清澜已为人母,在男女之事上的造诣早已炉火纯青,甚至曾从海外采补邪修手中缴获过一本《素女交欢真经》,暗中修习多年。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那香软灵活的舌头如灵蛇般钻入再从龙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她一边深吻,一边还不老实地扭动着丰腴的肉体,胸前那对豪乳紧紧压在再从龙的胸膛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肚兜,两颗硬挺的乳首清晰地研磨着再从龙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再从龙被这尤物挑逗得欲火焚身,下身那根肉根早已将裤子顶得快要炸裂。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沈清澜口中的香津,一边分出神识操控着那九颗玉珠在沈清澜体内继续肆虐,甚至故意让最深的那颗珠子在子宫口前反复弹跳。

“唔……唔嗯……”

沈清澜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又被体内法器刺激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再从龙搂着才没有滑落在地。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又媚又软,仿佛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在再从龙的神识海中掀起层层涟漪。

再从龙猛地松开她的唇,一道晶亮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目光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个在丈夫棺材前发情的妖妇,忽然灵机一动,抬手抓住沈清澜的一只玉手,强行按在了自己胯间那滚烫鼓胀之处。

“感觉到了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妖兽,“本公子这肉根,今日定要填了你这仙屄肥穴!让你那名器好好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沈清澜掌心触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也忍不住芳心一颤。

隔着衣料,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长度与热度,仿佛一柄烧红的烙铁,又似一杆刚刚出炉的法器长枪,烫得她手心发麻,下意识地便握紧了,上下套弄了两下。

她顿时心领神会,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脆生生地道:“再公子……好生心急…………”

说罢,她竟主动缓缓跪了下去。

那丰腴的臀线随着跪姿绷出一道让人发疯的弧度,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脊与那被红绳系着的亵裤。

她仰起那张妩媚动人的玉脸,朱唇轻启,先是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了舔唇角,随后那双柔荑便攀上了再从龙的腰封,指尖灵活地挑开了暗金色的腰带。

“给我脱掉。”再从龙喘着粗气命令道,一只手按在沈清澜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发间。

沈清澜乖顺地“嗯”了一声,玉指灵活地解开了再从龙的腰带,连带着那条镶着墨玉的腰封也一并扯落。

“哗——”

暗金色的锦袍与白色的中衣同时滑落,再从龙胯下那根肉根终于挣脱束缚,“啪”地一声重重弹了出来,正好打在了沈清澜的玉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沈清澜被那力道打得微微偏头,脸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却也不恼,只是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地方:“再公子的本钱……果真不错。这般凶器,也难怪奴家日思夜想,连守灵都守不安稳……”

只见那根肉根不算粗壮,却修长骇人,青筋虬结如龙,龟头紫红发亮,硕大如婴拳。

整根肉根笔直如枪,正正对着沈清澜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微微颤动,仿佛在向她示威。

“本公子这肉根,”再从龙一手扶着肉根,在那张美脸上轻轻拍打,留下一道道水光,声音里满是傲然,“可是自幼以‘猛犸象魔’的精血淬体,又以真元日夜打磨,坚硬程度不下于中品法器!正好配你这丰满多汁的美妇!沈夫人,还不快些伺候?莫不是要本公子催动你体内的珠子,逼着你含?”

沈清澜被他这般羞辱,反而从那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底媚态更浓。

她主动将那瀑布般的青丝拢到耳后,露出整张媚态横生的玉脸,随后张开那红艳艳的小嘴,先用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圈,将那前液尽数卷入腹中,品咂了一番。

“好浓的味道……”她眯起美目,一脸痴迷,仿佛品尝着什么天地灵液,“再公子的阳精……奴家喜欢得紧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张口,竟将那硕大的龟头整颗含入了口中!

那丰满的玉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都微微裂开,显得淫靡至极。

“嘶——”

再从龙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蔓延至全身,连脚趾都舒服得蜷了起来。沈清澜的口技果然了得,那仙口内的温度高得吓人,香舌灵活地卷住肉冠下的冠沟,舌尖如同灵蛇般在敏感处打转,同时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震颤,形成一股奇异的吸力,那股酥麻之意竟透过肉根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当场泄了元阳。

“对……就是这样……”再从龙一手死死抓住沈清澜的头发,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强迫她更深的含入,“沈夫人口技……果真了得!”

他低头看着身下跪在胯下的美妇。

沈清澜此刻的形象淫靡到了极点。

一身丧衣半褪,露出火红的肚兜与大片雪乳,下身那开叉的亵裤早已湿透,蜜穴口垂着玉珠链子,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微晃动,珠子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而她正一脸陶醉地含着自己亡夫之外男人的肉根,那般虔诚,那般饥渴,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什么能让她突破境界的天地灵宝。

再从龙心中的快意与征服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那口近在咫尺的黑棺,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残忍和快意的光芒。

“抬起头,”他猛地抓紧沈清澜的秀发,强迫她仰起脸,将她的头转向那口黑漆棺材,“对着你夫君!让他瞧瞧,他这冰清玉洁的夫人,如今是怎么给别的男人吞精吮阳的!”

沈清澜被他扯得头皮发麻,却只能顺从地转过身,面向那口黑漆棺材。

棺材里,伤明远那张灰白的脸正对着她,双眼紧闭,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再公子……你……好生恶毒……”沈清澜心中一颤,可这颤抖里竟夹杂着更加疯狂的快意,蜜穴猛地一缩,体内的玉珠被夹得“咯噔”作响。

“叫啊!”再从龙狞笑着,双手抱住沈清澜的头,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挺动腰身,那根修长的肉根竟在沈清澜的檀口中开始了剧烈的抽插,“对着你死鬼男人叫!让他听听,你这骚屄被本公子的法器玩得有多爽!”

“唔……唔嗯……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灵堂内回荡,沈清澜的樱桃小口被那根长枪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唇角溢出丝丝缕缕的津液。

她被迫仰着头,目光正对上棺材中亡夫的脸,那种屈辱的刺激让她浑身敏感到了极点,连头皮都在发麻。体内那九颗玉珠还在灵力催动下疯狂旋转,蜜穴内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蒲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甚至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再从龙越插越狠,那肉根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沈清澜的喉咙深处,撞得她喉头软骨“咯咯”作响,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沈清澜被顶得眼泪直流,媚眼迷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从丹田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那“云雾九叩”的名器在空虚与充实的夹缝中疯狂收缩,竟是要被这双重刺激送上高潮。

“呜呜……唔……”她想说话,可口中被肉根堵得严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着再从龙的大腿,却又在推拒中不自觉地摩挲。

“骚货!本公子是不是比你死鬼丈夫强多了?”再从龙一边挺动,一边低头看着沈清澜那被自己肉根塞满的嘴巴,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伤明远生前……可曾让你这般快活?他那根狗尾巴草似的玩意,是不是连你第一重肉叩都捅不破?哈哈哈哈!”

沈清澜被他问得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口中的肉根却在这时猛地又深入了一寸,直接顶进了她的潭口!

“唔嗯——!!“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喉咙深处猛地收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死死箍住了再从龙的龟头。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再从龙尾椎骨炸开,他差点当场射精,连忙猛地拔出肉根,死死按住自己的元阳关。

“呕……咳……咳咳……“

沈清澜终于能喘上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挂下一缕晶亮的津液,拉得长长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子已经完全软倒,全靠扶着棺材才没倒下,胸前豪乳剧烈起伏,肚兜早已遮不住那春光。

“再公子……好生粗暴……“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妩媚,“差点……差点把奴家的喉咙捅穿了……“

“粗暴?“再从龙冷笑,伸手一把扯住她胸前的肚兜系带,狠狠一拉,“像你这样的仙屄肥穴,就得用些手段!本公子今日不只要粗暴,还要……彻底占有你这具淫荡的肉体!“

“嗤啦——“

肚兜断裂,两团雪白的乳峰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乳房硕大饱满,形状完美得如同玉碗倒扣,因为情绪激动和情欲高涨,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再从龙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一颗乳首,用力吮吸!

“啊……“沈清澜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高亢娇吟,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头,将他摁在自己胸前,“小相公……轻些……那里……好麻……“

“唔……好甜……“再从龙如同婴儿般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团乳肉,粗暴地揉搓,将那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要将这对绝世凶器揉进自己身体里。

沈清澜被他玩得死去活来,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头,指甲在他头皮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小相公……别光吃……奴家下面……下面快要痒死了……那珠子……珠子还在动……求你……求你给奴家一个痛快……“

“求我?“再从龙吐出乳首,那乳尖上已经布满了齿痕与口水,亮晶晶的。

他双手托住沈清澜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肉根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那滚烫的龟头与冰凉的玉珠碰撞,激得沈清澜又是一阵哆嗦,“沈夫人,本公子今日不只要凌辱你,还要……肏烂你这仙屄!“

说罢,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根,一手掰开沈清澜那两片被淫水泡得发胀的阴唇,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骨头发酥的水声响起,那根修长的肉根竟借由玉珠撑开的蜜道,尽根没入了沈清澜的体内!

“啊——!!“

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娇啼,仰头向后弯出一道令人惊叹的弧线,连神识都在这一刻空白了。

那肉根进入的瞬间,她体内的“云雾九叩“竟自发地疯狂收缩起来,九重肉叩如同九张婴儿的小嘴,一层一层地咬吮着入侵的肉棒。而再从龙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穴内九重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层都在推拒,又在吸引,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吸入那蜜壶深处。

更让他疯狂的是,那九颗北海寒玉珠此刻竟然还未取出,正一颗颗地嵌在肉壁之间!

肉根插入时,龟头与那些珠子碰撞挤压,珠子在肉壁内疯狂滚动,将那肉叩撑得更加拥挤。沈清澜只觉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肉根与玉珠交替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带,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大张的嘴巴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好……好紧……这名器……当真妙不可言……“再从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沈清澜的腰肢,“伤明远那死鬼……生前可曾知你这名器之妙?“

沈清澜神魂颠倒,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美目半阖,下意识地回答:“他……他哪有再公子这般手段………啊……顶到了……那珠子……被你顶得撞开了……“

“顶到什么了?“再从龙狞笑着,猛地一挺腰,肉根精准地撞在那最深处的玉珠上,将那颗珠子狠狠顶向子宫口,“是不是顶到你这枚淫贱子宫了?本公子今日便替你男人,好好浇灌一番你这孕育过子嗣的妙处!“

“顶到……花心了……啊……要坏了………“沈清澜语无伦次,浪水横流,连带着体内的真元都开始紊乱,周身泛起妖异的红光。

再从龙哈哈大笑,抱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得那九颗玉珠在蜜穴内同时震颤,珠子在肉根与肉壁之间挤压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大量的淫水被肉根带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再从龙的阴囊与沈清澜的大腿,甚至飞溅到棺材板上。

“趴下!“再从龙忽然拔出肉根,在沈清澜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把你这淫臀翘起来!对着你亡夫!”

“啪!“

清脆的响声在灵堂内回荡,那雪白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沈清澜嘤咛一声,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在棺材边缘,将整个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那丧衣此刻彻底成了摆设,只挂在臂弯处。

雪白的臀肉上满是再从龙先前掐出的红指印与掌印,臀沟之中,那蜜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淋漓,隐约可见几颗莹白的玉珠在穴口闪烁,还有一根银丝般的淫液连接着她的蜜穴与再从龙的龟头。

再从龙看着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再也把持不住。他双手握住沈清澜的腰,肉根对准那湿漉漉的蜜穴,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嗯!“

这一下插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开了最深处的玉珠,狠狠顶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子宫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迎接他的精元。

沈清澜浑身剧震,体内真元竟在极致的快感中自行运转起来!她本就是婴灵中期的修士,此刻情欲与真元交织,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灵光,那灵光中夹杂着浓郁的媚香。灵堂内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牵引,疯狂地朝二人交合处涌来,竟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

再从龙察觉到她的异状,冷笑一声,双手掐诀,体内真元也猛地灌入肉根之中,“本公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阴阳交泰!“

“轰——“

两股真元在交合处激烈碰撞,竟掀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四周白幡猎猎作响,铜盆里的纸灰漫天飞舞!

沈清澜只觉得一股更加庞大的热力从子宫口涌入,与体内九颗玉珠的寒凉之气交织。寒热交替之间,她体内那九重肉叩疯狂痉挛,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她仿佛看见了自己丹府内的真元在疯狂奔腾!

“啊——!!再公子……奴家……奴家要…………要泄了……“

“去什么去!给我忍着!“再从龙状若疯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雪臀,腰胯疯狂撞击,“本公子还没射,你这骚屄敢先高潮?给本公子夹紧了!用你的名器,榨干本公子的元阳!“

他每一下都撞得沈清澜整个人向前扑去,丰硕的乳房在棺材边缘挤压变形,乳首与冰冷的棺木摩擦,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而她每一次被顶回,那肉臀便与再从龙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灵堂内格外响亮,盖过了棺中伤明远那若有若无的尸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清澜哭得梨花带雨,那张妩媚的玉脸上满是泪痕与潮红,“太深了……珠子……珠子和肉根一起……奴家的蜜穴……要被塞坏了……再公子……清澜求你……求你射给奴家……把您的元阳精血……都射进奴家的里面……“

“求我?“再从龙低吼,“那你便给本公子大声叫!叫得让全伤府都听见!让他们都知道,沈夫人是个多么淫贱的妇人!“

“啊啊啊——!!清澜是淫妇……清澜是再公子一个人的淫妇………“

她言语极尽放荡,可从她这张美妇人口中吐出,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撩人。

再从龙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猛地收回神识对玉珠的操控,转而将全部真元与神识都集中在肉根之上。

他双手捏住沈清澜的臀瓣向两侧狠狠拉开,将整个蜜穴完全暴露,肉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在内,甚至能看到那九颗沾满白浆的玉珠在穴口排成一列,随后再猛地一记全根插入,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同时神识猛地刺入沈清澜的识海,与她进行神识层面的交欢!

“给本公子——泄出来!一起!“

“啊啊啊啊——!!“

沈清澜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剧烈抽搐,神识与肉体同时达到了巅峰。她体内那九重肉叩同时收紧,死死咬住再从龙的肉根,仿佛要将他的龟头咬断一般,同时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再从龙的龟头上,那阴精中竟真的蕴含着一丝精纯的元阴之力!

“好烫……好紧……这元阴……“

再从龙也被这极致的收缩与热流刺激得魂飞魄散,再也把持不住。他低吼一声,肉根在沈清澜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洪流般激射而出,量多得骇人,尽数灌入沈清澜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精液之多,竟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倒流了出来,顺着沈清澜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落在蒲团上,混着先前的淫水,积成了一大滩白浊的浆液,甚至溅到了棺材底部。

再从龙死死抱着沈清澜的腰,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她体内,这才喘着粗气缓缓停下,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伏在她汗津津的背上。

沈清澜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泥,整个人趴在棺材边缘,只有进气没有出气,那双妩媚的眸子空洞地望着棺材里亡夫的脸,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极点的媚笑。她体内九颗玉珠此刻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与淫水,在蜜穴肉壁的包裹下微微颤动,而子宫口更是被灌得满满的,鼓鼓囊囊的,仿佛怀有身孕了一般微微隆起。

过了好半晌,再从龙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肉根带着一股白浆拔出,沈清澜的蜜穴口竟无法立刻闭合,反而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的精液与淫水缓缓流出,场面淫靡至极,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再从龙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沈清澜的肉臀,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沈夫人,这'九重天珠'配上你这'云雾九叩',果然是极品。你这身子,比那鲛人殿专门培育的炉鼎还要妙上三分。三日之后出海,你可得把这身子养好了,到时候在遗迹里,说不定还要仰仗你这名器……给本公子泄火呢。兴许本公子一高兴,还能将那东西给你呢。“

沈清澜虚弱地回过头,眼波流转,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津液,又用手指挖了一缕从腿间流出的白精:“小相公……放心。奴家这身子。“

再从龙哈哈大笑,从地上捡起衣裳穿戴整齐,又俯身在沈清澜臀瓣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这才撤去太虚匿息符,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浓稠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波动。

灵堂内,只剩沈清澜一人。

她喘息了许久,才勉强支起身子,颤抖着将那沾满精液的玉珠链子缓缓从体内抽出。每抽出一颗,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浆液和她自己的阴精,九颗珠子尽数抽出后,她的蜜穴竟还在微微抽搐,流出混合的液体,将蒲团彻底浸透。

她低头看了看棺材中伤明远的脸,忽然妩媚一笑,竟是伸出两根玉指,缓缓的抚摸在伤明远灰白的嘴唇上,动作轻柔,仿佛在为他涂唇脂。

“明远……你看……清澜为你……守得可好?“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豪乳剧烈晃动,在这灵堂鬼火之下,宛如一只食人精魄的艳鬼,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邪入骨。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拾起地上的丧衣,重新穿戴整齐,将那一身淫靡的痕迹尽数掩去,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悲痛的主母模样,只是跪姿间,腿心仍在微微颤抖,隐隐有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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