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31-35)作者:hhkdes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9 5:23 已读14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卧底警母:丝袜警花妈妈的沦陷】(31-35)

作者:hhkdesu

标签🏷️ 绿 调教 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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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一项条件,即将播放。】

文字停留在屏幕中央,我按下播放键。

漆黑的画面迅速亮起,东院二楼那间熟悉的卧室重新出现在眼前。

录像里的妈妈正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她身上依然穿着潜入生日宴时那套惹眼的红裙,只是此刻布料上沾满了灰尘与污渍,一侧的袖口已经被暴力扯破,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留着一圈刺眼的红肿勒痕。

罗书澈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细链。

视频的时间线,刚好接上了画面中断前的那一秒。

“第一件。”罗书澈命令道。

妈妈抬起脸,透过对面的梳妆镜,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让我儿子离开。”

听到这句话,我呼吸一滞。

录像里的罗书澈将那条细链在两手之间缓缓拉直,绷成一条黑线:“说清楚。”

“从今天晚上开始,只要李锋离开A城,以后不再主动踏进荣盛会,你们就不许继续查他,不许派人追杀他,更不能拿他来逼我。”妈妈的声音透着股决绝。

这是我潜入庄园以来,我的名字第一次毫无遮掩地从她口中出现在监控录像里。

罗书澈看着镜中的她,眼神深邃:“如果他自己跑回来呢?”

“那就是他违抗了我的命令,自己非要选择踏进这个泥潭。”妈妈垂在身侧的右手骤然攥紧,“你可以把他当成闯进荣盛会的敌人随便处置,但你绝对不能利用我把他故意引回来,也不能拿他的命来逼我替你做事。”

“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狠?”罗书澈反问。

“我是要他活着。”妈妈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他只要肯走,就能活。”

罗书澈将这句话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只要他肯走。”

“对。”

他干脆地点了一下头:“第一件,我答应。”

我坐在屏幕前,手死死按在控制台边缘,五根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两个月前的那晚,妈妈被绑在地下室,连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早上都不知道。可她从地下室走出来以后,用肉体和自由开出的第一项条件,不是让罗书澈放过她自己,而是……让我离开。

她用命替我争下来的这条活路,仅仅存在于一个前提之下:我不再回来。

而我呢?我亲手摘下了警号,通过许龙和地下拳场的层层厮杀进入铁手,又以“李豆豆”这个假身份,一头扎进了荣盛庄园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从我回来的那一刻,她用这场交易替我换到的保护,就已经被我亲手撕碎了。

程幽坐在控制台旁边,冷淡的声音适时从我身侧飘了过来。

“她费尽心机保护的,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离开的儿子。”程幽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屏幕上妈妈的脸,“而不是一个主动往荣盛会里钻的李锋。”

我转头看向她。

“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极力压住情绪,装出一副混不吝的嘴脸,“我又不是她儿子。”

“我只是提醒你听清。”程幽挑了一下下巴,“继续。”

我转回视线,重新按下播放键。

录像里的罗书澈已经开始询问第二件事。

“第二件。”妈妈抬起那只带着勒痕的手腕,轻轻拍打着红裙上的灰尘,“替我查清楚,生日宴开始前,究竟是谁把我和李锋的真实底细,提前送进了荣盛会。”

她抬起眼睛。

“还有,原定在宴会内部和我们接头的人,为什么始终没有出现。他是临时倒戈、提前暴露,还是已经被人控制,我都要答案。”

“这是两件事。”

“不,是一件事。”

“知道我们假身份、入场方式和接头流程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那个人消失,而我和李锋却被故意放进庄园,绝不会只是巧合。”

罗书澈手中的细链轻轻碰上了她的肩膀。

“你怀疑警方内部有人出卖你?”

“如果仅仅是宴会现场的安保出了问题,我根本不会来问你。”妈妈通过镜子迎向罗书澈的目光,“对方知道我们的假身份、入场方式,甚至是原定的撤退路线。但他偏偏没有把所有事情一次性全部抖给你们。他故意留了一部分余地,让我们能够顺利通过安检进入庄园。”

“为什么?”罗书澈问。

“因为他不只想让我死。”妈妈盯着镜子,“他想借刀杀人,让我死在荣盛会手里,同时也想让荣盛会因为当众杀了一名刑警队长,彻底失去警方的退路。”

罗书澈拿着细链的手停在她的颈后:“你想要什么结果?”

“名字。”妈妈说道,“还有能证明这个名字的证据。”

“如果最后查出来的结果,是你身边最信任的人呢?”

“那你就更应该让我知道。”

“第二件,我答应。”

罗书澈说完,直接将细链搭在了她的后颈上。

冰冷的黑色链条贴上皮肤的瞬间,妈妈的肩膀绷了一下,但她没有避开。

“第三件。”妈妈继续开口,“前两件事办完以前,我只接受你一个人的安排。”

她的手指落到细链中央那枚尚未亮起的暗红色指示灯上,眼神狠厉:“你绝对不能把我送给任何人,也不能让任何人越过你来随意处置我。”

罗书澈看着她:“任何人?”

“任何人。”

“包括我父亲?”

“包括罗三刀。”

罗书澈从镜子里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让我为了一个刚刚被抓进庄园的警察,去跟我父亲、跟整个荣盛会的三哥作对?”

妈妈伸手抓住搭在肩头的细链,将它从皮肤上抬了起来。

“做不到,现在就杀了我。”她把链子重新放回罗书澈手中,“别等我像个婊子一样住进这里、替你卖命办完事以后,你再轻飘飘地告诉我,你当时只是随口答应。”

罗书澈握着那条细链,修长的手指顺着金属卡扣缓缓划过。

“第三件,我也答应。”他直视着镜子里的妈妈,“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有任何人能越过我来处置你。”

妈妈盯着他:“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我记得住。”

罗书澈把细链两端的卡扣拿到一起,却没有立刻替她扣上。

“你的三件事说完了。”

他掏出口袋里的内部机,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就在这一瞬,画面右下角原本不断跳动的声纹,骤然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房间里的收音,被罗书澈切断了。

画面仍在无声地继续播放。

罗书澈站在妈妈身后,低头对她说了一句话。

妈妈猛地转过脸,满眼震惊。她红唇快速开合,连续向罗书澈质问了几个问题。录像里听不见哪怕一个字,只能看到罗书澈不急不缓地逐一回答。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在无声中继续激烈交谈。妈妈情绪激动地几次抬手指着房门,罗书澈则始终挡在她与门口之间。

最后,妈妈放下了指向房门的手。

她重新在沙发上颓然坐好,抬起双手,将散落在颈后的长发全部拢到一侧。

罗书澈则绕到她身后,把那条黑色细链环过她白皙的脖颈。

卡扣合拢。

那枚代表着归属和监听的暗红色指示灯,在她的喉咙下方,第一次亮了起来。

此时,程幽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屏幕上的妈妈坐在沙发里,脖子上戴着那条此后除了充电,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狗链子。

“这就是全部条件?”我盯着画面问。

“这就是摄像头录下来的全部条件。”程幽点了点右下角那条变直的收音轨道,“至于后来,二公子到底向她提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清楚。”

“幽眼的系统恢复不了声音?”

“本来就没有录下来的声音,你拿什么去恢复?”程幽反问。

“房间里不是还有那条细链吗?”

“那时细链才刚刚激活,前面的对话根本没有被记录下来。”

程幽关闭播放器,东院二楼的录像目录重新出现在屏幕上。

“不过,你现在至少能确认三件事。”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

“第一,玫瑰最初肯忍辱留下,不是因为看上了二公子,也不是因为她贪慕荣盛会的荣华富贵。她把自己卖了,只是为了把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送出去。”

“第二,她在被抓的当晚就已经判断,警方内部的身份泄露,与庄园里那个接头人的失踪,很可能属于同一条线。有人故意放她和李锋进入庄园,再把她、警方和荣盛会一起推进死局。”

“第三——”程幽点开第三项条件对应的文字转换记录,“二公子亲口答应过她,不让任何人越过自己去处置她。”

我看着那句话。

罗书澈当时说得掷地有声: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有人越过他处置妈妈。

可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前的昨天晚上,妈妈仍然被罗天豪强行带走,肆意玩弄。

“他没守住自己的承诺。”我说。

“他试过阻拦。”

“结果有区别吗?”我反问。

“对玫瑰来说,没有区别。”程幽关闭了文字记录。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房门开启的轻响。

两名穿着制服的幽眼人员先从门口匆匆经过,随后又如同见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同时畏惧地退到墙边,让出了中间的通道。

妈妈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去了昨夜的狼藉,换下了那身从罗天豪别墅回来时满是褶皱的黑裙。上身穿着一件深色运动外套,下身是同色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训练鞋,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运动外套的拉链并没有完全拉到顶。

黑色的细链依旧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中央的暗红色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每亮一次,旁边那两名年轻人员的视线便忍不住往她脖子上飘过去一次。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压低声音对同伴嘀咕了一句:

“嘿,那条狗链子还真就没摘过……”

妈妈脚下的训练鞋在门口停住。

她转身,径直朝那名多嘴的工作人员走了过去。

对方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吓得连连后退。

妈妈抬起手指,点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红灯。

“你们平时在背后,就是这么叫它的?”

“玫、玫瑰姐,对不起,我不是——”

“狗链子。”

妈妈毫不避讳地替他把那三个字说了出来。“都已经传遍整个庄园了,还怕当着我的面叫?”

年轻人低下头,冷汗直冒:“对不起。”

“以后,管好自己的嘴。”

妈妈冷冷地收回手,转身迈步进来。

程幽关上房门,随手在平板上记下那名工作人员的编号。

“最近庄园里关于你的难听说法可不少。”程幽看着她说道。

“说我是什么?”

“二公子的专属性奴、养在东院的极品母狗,甚至还有人开盘打赌,猜你脖子上这条链子每天晚上会不会被直接锁在床头上。”

妈妈走到检测台旁,拉开椅子,从容地坐下。

“让他们随便猜。”

“你一点都不介意?”程幽问。

“我今天只要张口解释一句,他们明天就能编出十句更脏的。”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将脖子上那条象征着耻辱的细链完完整整地露在程幽面前。

“开始吧。”

程幽拿起一支细长的黑色扫描器,沿着细链缓缓移动。仪器扫过指示灯时,检测台的屏幕上随即跳出一长串实时反馈的数据。

“从昨晚离开大公子别墅,一直到现在,这条细链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脖子?”程幽例行公事地问。

“没有。”

“大公子昨晚碰过接口吗?”

“用力拽过链子,也按过红灯。”妈妈声音平静地道。

“按了几次?”

“三次。”

“还有呢?”

妈妈拉开运动外套的拉链,将衣领往两侧稍微分开了一些。

脖颈下方,赫然留着一道被链子勒出来的紫红色淤痕。而在右侧锁骨附近的位置,更是压着一块极深的青色淤青。

妈妈通过检测台黑色的反光玻璃面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把衣领重新拉好,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

程幽将扫描器贴近细链的卡扣仔细核对。

“外壳没有暴力拆卸痕迹,定位、录音和骨传导模块一切正常。昨天晚上的异常受力记录,也和你刚才说的完全一致。”

她放下了扫描器。

细链始终牢牢地扣在妈妈的脖子上,没有被取下来。

妈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部,目光落到了屏幕上已经关闭的录像目录上。

“你刚才让他看了什么?”她问程幽。

“第二十三天。”程幽回答得十分干脆。

“还有你刚被带进东院,开条件的那一晚。”

妈妈把视线缓缓转向我。

“好看吗?”她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迎着她的视线回答:“比我想象的还要熟练。”

“那就记住一件事。”

妈妈伸手,将运动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了最顶端,高高的衣领彻底遮住了细链的两侧,只留下中央那颗闪烁的红灯。

“录像里能让你看见的,都是别人愿意让你看见的。”

程幽在旁边淡淡地插了一句:“你当时开的三个条件,我也放给他听了。”

妈妈立刻转向她:“三哥让你拿东院的绝密记录,来训练一个底细不明的陪练?”

“他替幽眼找回了第四张权限卡,而且他目前还是我幽眼的重点协查人员。”程幽将扫描器放回盒子里,“至于我怎么利用手底下的人,不归你玫瑰管。”

妈妈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歪向一侧的衣领。她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肩膀,动作里透着一股主人在检查一个不够体面的随从时的挑剔。

“看懂了吗?”她低声问。

“看懂了一半。”我盯着她。

“哪一半?”

“你选择留下,是为了保护儿子,也是为了找出那个出卖你的人。”

我将目光下移,看向她衣领中央那枚闪烁的红灯。

“没看懂的那一半是,二公子到底在没声音的那几分钟里,让你拿什么东西来换。”

妈妈替我压平了肩膀上的最后一道衣褶。

“那就继续睁大眼睛看。”

她收回了手。

“但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

程幽完成例行检测,将数据结果分别发送到了东院和主楼。

妈妈接过平板,看了一遍先前医生上传的伤势评估,以及程幽刚刚完成的设备检测记录。

“李铁军通知你了?”她扭头问我。

“通知了,明天早上六点,地下拳场。”

“许龙会在门口等你?”

“对。”

妈妈把平板还给程幽。

“东院那边也收到了新的训练安排。下个月的拳赛不取消,铁手分部要求明早重新验收我目前的身体状态,同时也要看看你这个新来的陪练,到底还有没有用处。”

她抬起右臂,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臂刚刚越过肩线,锁骨附近那片尚未散去的淤青便牵得她眉峰一紧。

“你脖子和右肩的伤根本还没好。”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所以铁手才叫验收。”妈妈语气强硬。

“明早去了直接打实战?”

“先查伤,再上擂台。”

妈妈说完,转身走向门口,一把推开门。

外面两名幽眼的人立即吓得站直了身体,再也没敢往她脖子上多看一眼。

她迈过门槛,忽然又回头看向我。

“明早五点二十,在西区车库等我。”

“军哥吩咐我,让我六点直接到钢铁厂报到。”我提醒她。

“从庄园开车过去半个小时。”妈妈说道,“你五点二十把所有护具带好上车,我们六点以前赶到,许龙会在拳场门口接应。”

她的视线落到了我的右手虎口处。

那里在日租房和打手搏斗时裂开了一道血口子,此刻血已经凝固变成了黑红色。

“今晚回去,把你的手处理好。”

“这点小伤,不影响打拳。”

“明天是铁手的验收,不是去让你逞强出风头的。”

妈妈转过身,大步走向走廊。

宽松的运动外套遮住了她那傲人身材的大部分曲线,也遮住了那条耻辱的细链,只有领口中央那一点暗红色的灯光,随着她的脚步规律地一闪一闪。
第32章

第二天清晨,离约定时间还有几分钟。

我提着装满护具的运动包,脚步匆匆地赶到西区车库。

车库顶棚亮着灯,四周停满了荣盛集团的各色车辆。在靠近出口的位置,一辆没有挂牌的黑色商务车已经提前发动了,引擎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妈妈已经站在车门旁等着了。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她没有继续穿昨天那身遮得严严实实的运动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暗红色的紧身上衣。布料严丝合缝地裹住她的上半身,将丰满的胸部轮廓勒得清晰可见。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全部露在外面。黑色的细链紧紧贴着皮肤环绕了一圈,正中央的指示灯规律闪烁,在紧身上衣暗沉颜色的衬托下,那一抹红光显得格外刺眼。

上衣的下摆紧紧收束进腰间,勾勒出她紧实纤细的腰线。而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裙,裙摆堪堪只遮到大腿上方。一双黑色丝袜从裙下一直延伸出去,一路紧密地包裹到足尖,最后又被一双鞋跟细长尖锐的黑色高跟鞋完整地收了进去。

丝袜表面在车库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暗光。

她颈侧的勒痕和右侧锁骨附近的淤青显然还没有完全消退。可这身特意为地下拳场准备的比赛服穿在她身上,非但看不出多少受伤后的狼狈,反而把那种只属于“血舞者玫瑰”的危险和冷艳,重新逼了出来。

我走过去,将运动包放进后备厢。

“穿成这样去验伤?”我问。

“这是李铁军让人专门送来的。”妈妈拉开后排的车门,“下个月比赛要穿的比赛服,今天需要连同伤势一起验收。”

“打拳也要穿这种高跟鞋?”

“要穿。”

她微微抬起黑丝右腿,让那根细长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清脆地敲了一下。

“以前上擂台,我都是穿着高跟鞋动手。对我来说,它本来就是步法和腿法的一部分。”

她将鞋跟重新落稳。

“今天除了验收伤势和体能,也要确认我受伤以后,穿着这套比赛服还能不能保持原来的动作。”

我的目光落向她右侧锁骨附近的淤青:“你现在这身体,经得起这种测试?”

“经不经得起,铁手的人会自己判断。”

妈妈弯腰坐进后排,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了起来。

“上车。”她命令道。

我绕到前面,坐进驾驶位,挂挡将车驶出车库。

中控台上的小屏幕随即亮起,上面显示出妈妈脖子上那条细链的实时状态。

【剩余电量:百分之二十一】

“电量撑不到今天中午了。”我看着屏幕说道。

“充电盒带了吗?”

我伸手拍了一下副驾驶座上的充电盒。

自从被指派来照看妈妈以后,每天按时替那条细链充电,便成了我雷打不动的固定工作之一。充电的时候,需要用东院专门发下来的磁性解锁器,小心地打开细链后面的卡扣,将整条链子从她脖子上取下,再妥善地放进专用充电底座里。

那也是这条狗链子唯一能够短暂离开妈妈脖子的时间。

“等测试结束以后再充。”她靠在后排说道,“别让它在拳场上断线。”

“程幽昨天不是刚做过全面检测?”

“检测不等于充电。”

妈妈伸手按了一下细链中央的那枚红灯。

“这东西从大公子的别墅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我通过车内后视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嫌勒得慌。”

“嫌勒有用吗?”

她放下手,靠上椅背,闭上了眼睛。

“开车。”

……

六点以前,商务车驶进了废弃钢铁厂。

厂房外围坑洼不平的道路上,堆满了生锈的巨大钢梁和废弃轮胎。地下拳场的入口,就隐秘地藏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铁门旁边。

许龙早就等在那里了。

他一看见我推门下车,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豆哥!”

他刚叫完,后排车门也被妈妈从里面推开。

一只包裹着诱人黑丝的美脚率先踩上地面,尖锐的高跟鞋稳稳地落在遍布灰尘的水泥板上。妈妈扶着车门优雅地走下来,极短的黑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掠过大腿外侧,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瞬间绷出了利落而性感的线条。

许龙原本还想跟我套近乎,嘴巴半张着,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妈妈的腿上,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

妈妈反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没见过?”她冷冷地瞥了许龙一眼。

许龙吓了一跳,赶紧挪开视线,结结巴巴道:“见、见过玫瑰姐。”

“那就带路。”

“军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许龙赶紧接过我手里的运动包,领着我们快步进入厂房。

穿过两道厚重的铁门以后,地下拳场那血腥而狂热的全貌再次出现在眼前。

时间还早,擂台周围的观众席仍然空荡荡的。场内只有十几名铁手核心成员,正在热火朝天地搬运护栏和日常的训练器材。

当他们看见盛装打扮的妈妈走进来时,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一双双欲望的视线,先是黏在她那极其惹火的紧身训练装和黑丝长腿上,随后,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齐刷刷地移向她脖子上那条闪烁着红灯的细链。

角落里,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真他妈像条发情的母狗戴着狗链子……”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人吓得赶紧用手肘狠狠撞了他一下。

李铁军正站在擂台边,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那片区域。

“谁他妈要是再管不住下面那张嘴,今天就亲自上台,陪玫瑰好好练练!”

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眼神乱瞟的几个人,立刻吓得低下头,拼命搬起地上的器材,再也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李铁军收回目光,看向我。

“迟到没有?”

“没有。”我回答。

“许龙。”李铁军喊了一声。

“在,军哥。”

“先带李豆豆过去热身。”

许龙把我领到一旁的沙袋区。

李铁军今天给我安排的考核并不复杂。他直接叫来了一名比我足足高出半个头的铁手精锐成员,又当众明确规定了考核规则:

不许攻击咽喉;

不许使用手刀;

不许戳眼;

必须在三分钟内,将对手有效压制,使其无法继续反击。

铃声刚刚响起,对面的男人立刻像一头蛮牛一样,压着双臂凶狠地冲了上来。

我冷静地侧身避开他带着风声的第一拳,借着他前冲的巨大惯性,灵巧地切进他的身侧。我猛地沉肩,肩膀重重顶住他的胸口,同时双拳如雨点般连续打向他毫无防备的腹部。

男人吃痛收腹后退,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右臂向后用力拧转,同时抬起膝盖,从侧面狠狠撞进他的大腿肌肉群。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便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铁军在场外抬手叫停。

“行,拳头还没废。”他简单地点评了一句。

随后,他将目光移到了场地另一边,正在接受驻场医生检查的妈妈身上。

“现在,看她的。”

拳场里的医生让妈妈坐在检查椅上,先用手指按过她右侧锁骨附近的淤青,又托住她的手肘,让她依次完成抬臂、外展和向后转动。

手臂刚刚抬过肩线,妈妈的右侧肩颈便明显绷紧了一下。

医生随后沿着细链边缘,检查了她脖颈上那圈紫红色勒痕。整套检查过程中,细链始终扣在她脖子上,没有被取下来。

李铁军走过去问:“伤到骨头没有?”

“结合昨晚拍的片子,颈椎和锁骨都没有发现骨伤。”医生放下妈妈的右臂,“主要是颈部皮下淤伤,以及右侧肩颈软组织拉伤。今天可以进行控制性对抗,但不能反复强行扭颈,也不能连续做大幅度的肩摔动作。”

李铁军皱起眉头:“二十七天以后还能不能上台?”

“只要接下来二十多天不再添新伤,右肩的活动范围能够按时恢复,就可以上。”

“那就先看看今天的状态。”

医生退开,把检查区域的隔断帘拉开。

妈妈从椅子上站起身,重新整理好那件紧身的暗红上衣。黑色细链正好压在低开的衣领上方,红灯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白皙的胸口上闪烁了一下。

李铁军朝擂台下方那块专门铺设的高密度训练垫抬了抬下巴。

“李豆豆,过去。”

我脱下外套,走到软垫中央站定。

妈妈踩着那双性感的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跟了上来。

“就让她穿成这样打?”我看着她那双被黑丝紧裹的长腿,忍不住质问。

李铁军在场外冷冷地说道:

“她以前上擂台的时候怎么打,你没看见过?”

他指了指妈妈脚下的高跟鞋。

“对玫瑰来说,这双鞋本来就是她距离控制和腿法的一部分。今天要验的不是衣服会不会妨碍她,而是她受伤以后,还能不能穿着原来的比赛装备,打出原来的动作。”

李铁军又看向妈妈。

“何况你现在还是三哥身边的人,真有人突然动手,也不会先等你换鞋。”

妈妈活动了一下白皙的肩颈。

细链贴着她的脖子随之微微移动,红灯始终在一闪一闪。

“来吧。”她摆出格斗的架势。

李铁军抬起的手用力落下。

我没有犹豫,率先冲了上去。

妈妈踩着那双细高跟,轻盈地向左侧滑步移了一步,包裹着黑丝的右腿突然抬起,尖锐的鞋尖带着劲风,贴着我的肩膀狠辣地横扫过去。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格挡。

“呲——”

鞋跟重重擦过我的护臂,划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她借着腿被我挡住的反弹力道,顺势灵巧地转动身体。黑色短裙随之高高扬起,黑色丝袜紧紧绷在大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入手处,只有一层光滑而紧实的薄丝,触感惊人地滑腻。

妈妈的小腿肌肉立刻爆发力量,被我抓住的那只脚上的鞋跟猛地向下一压,尖锐的鞋跟直逼我的手腕,逼得我不得不吃痛松开手。

“怎么,看直眼走神了?”她冷冷地嘲讽道。

周围围观的打手立刻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我咬了咬牙,重新逼近,一记直拳取向她的左肩。妈妈灵活地侧身让过,右臂从我肘下迅速穿出,反过来扣住我的手腕。

她转体准备将我带向前方,右臂却在抬过肩线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锁骨附近那片淤青被动作牵动,她的眉峰随之痛苦地收紧。

我已经扣住了她的右侧小臂,只要继续向外拧转,再把身体重量压向她的肩膀,就能迫使她失去平衡。可看见她右肩发僵,我手上的力道还是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妈妈没有领情。

她敏锐地抓住这一瞬间的迟疑,左腿如同一条黑色的鞭子,从侧面狠狠勾住我的膝弯,用力一扫。

我瞬间失去平衡,仰面重重摔在了垫子上。

“砰”的一声,黑色高跟鞋紧跟着毫不留情地踩到我肩膀旁边。尖细的鞋跟牢牢钉住高密度垫面,鞋底与垫面摩擦出一声短促的锐响。妈妈俯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按在地上。她脖子上的那枚红灯,就这样冰冷地悬在我的视线上方。

“等真正上了擂台,你也准备这样让着对手?”她厉声质问。

“你右肩有伤!”

“对手会因为我肩上有伤,就心慈手软停手吗!”

她说着,膝盖狠狠压向我的手臂,黑丝紧裹的大腿紧紧贴近了我的肩侧,丝袜摩擦皮肤那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触感瞬间传来。我猛地发力抬腰翻身,手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我的上方强行带向侧面。

我和妈妈两个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同时滚过宽大的软垫。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扑进我的鼻腔,高跟鞋的细跟在翻滚中不断撞击着垫面,发出杂乱的声响。当翻滚结束时,我已经成功地压在了她的上方。我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软垫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反抗的手腕。

妈妈被我压在身下躺在软垫上,紧身的暗红训练服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不断起伏,饱满的胸部呼之欲出。黑色细链仍然牢牢扣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指示灯就在我们两张近在咫尺的脸之间,暧昧地闪烁着。

就在我以为已经控制住局面的瞬间,她突然抬起丝袜长腿,从两侧像一把大剪刀一样,死死夹住了我的腰。

下一刻,她凭借着腰腹惊人的爆发力,猛地扭转髋部。

我的重心被这股巨力直接带偏,整个人被她掀翻。

妈妈趁机翻身坐起,性感的右腿迅速越过我的肩膀,结实的小腿从我的颈后狠狠收紧。丝袜光滑的表面紧紧贴着我的侧脸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而那只尖锐的高跟鞋,则危险地悬停在我的视线边缘。

她用双腿形成了一道紧密的“剪刀脚”锁扣,将我的肩颈完全死死困住。

“拍地认输。”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我不甘示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膝弯,试图凭借蛮力撕开她双腿的缝隙。

她腿上那层丝袜在我的掌心里瞬间绷紧,隔着滑腻的布料,我能清楚感觉到下面正在疯狂发力的紧实肌肉。妈妈见我反抗,立刻收紧双腿的力道,身体大幅度向后倾斜。极短的黑裙瞬间滑落,死死贴住她的腰侧,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带动细链轻轻晃动,那枚红灯也随之在我的视线里来回摇曳。

许龙站在场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豆哥,你他妈到底从哪儿找的这种神仙陪练工作……”他忍不住咽着口水喊道。

周围围观的打手更是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我咬着牙,故意抬眼挑衅地看向妈妈,刻意摆出“李豆豆”这个好色之徒该有的一副无赖嘴脸。

“玫瑰姐这双腿这么销魂地夹着我,我可舍不得拍地认输啊。”

妈妈的眼神瞬间冰冷。

她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将腿上的力量加重到了极致。

我的肩颈被她夹得瞬间发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知道再撑下去脖子可能就要断了,只能无奈地抬起手,重重拍了两下软垫。

“停。”

李铁军终于在场外出声叫停。

妈妈松开双腿,高跟鞋重新落回地面。

我揉着酸痛的脖子,撑着软垫狼狈地坐起来。她则站在一旁,低头整理着因为激烈缠斗而被带歪的短裙,又伸出白皙的手,沿着修长的大腿,把丝袜上出现褶皱的地方一点点重新抚平。

在整个激烈的实战过程中,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始终稳稳地工作着,一秒钟都没有离线过。

李铁军大步走到场边,看着她。

“右侧肩颈的伤会影响上肢擒抱和肩摔发力,但腿上的速度和基础反应都还在。”

李铁军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高跟鞋。

“鞋跟没有拖慢你的第一步,说明原来的步法还没丢。但连续变向的时候,重心比以前慢了半拍。”

他重新抬起目光。

“接下来每次实战,都穿着这双鞋练。什么时候伤势恢复,什么时候把那半拍找回来。”

妈妈踩着那双细高跟在垫面上连续做了两次侧移和转身。鞋跟每一次落地都干脆利落,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随步法交替绷紧。第二次变向时,她的右肩明显慢了半拍,但脚下始终没有失去平衡。

“我会把那半拍找回来。”她说道。

李铁军又将严厉的目光转向我。

“李豆豆,你刚才在场上,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你的拳头不够硬。”

“是什么?”我问。

“你一看见她右肩发不上力,手上的擒拿动作就会下意识地收力。”

李铁军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你小子给我记住,当陪练,你可以控制击打的力量,但绝不能因为怜香惜玉,就让她养成对手在生死搏斗时,会好心避开她伤处的错觉!”

妈妈伸手接过许龙殷勤递来的毛巾,擦掉额头和颈侧细密的汗水。

“不用你提醒。”妈妈看向李铁军,“下一轮实战,我会亲自把他这个毛病纠正过来。”

李铁军点点头,转身拿起笔,在拳场墙边的白板上,写下了一行数字:

【距离下一场地下拳赛:二十七天】

“下个月的比赛暂时不取消。”

他扔下笔,拍板决定。

“接下来每三天重新验一次伤,根据恢复情况逐步增加训练强度。每七天进行一次完整对抗评估。二十七天以后,能打就上台,恢复不到要求就退出。”

妈妈把擦汗的毛巾随意地搭到肩上,眼神坚毅。

“我会上。”

……

当天的训练结束时,她脖子上的那枚红灯开始急促地连续闪烁。

我拿出内部机看了一眼状态。

【剩余电量:百分之五】

“必须得去充电了。”我说道。

李铁军转头吩咐许龙,让他去把拳场后侧那间单独的休息室腾出来。

妈妈坐在休息室的梳妆镜前,抬起双手,将长发拢到一侧的肩上,露出细链后方的金属卡扣。

我走过去,打开从东院带来的充电盒,向程幽发送解锁申请。

几秒后,内部机跳出提示:

【充电解锁权限已通过。】

我拿出专用的磁性解锁器,小心地贴上她脖子后面的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

指示灯终于熄灭。

这条要命的细链,终于从她饱受折磨的脖子上松开了。

这是她从大公子别墅回来以后,细链第一次真正离开她的皮肤。

细链取下以后,她脖颈上原本那圈紫红色勒痕仍未消退,卡扣两侧又被长时间佩戴压出了两道浅红色印记。

我默默地把链子放进充电底座,确认指示灯显示电量开始恢复。

妈妈静静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终于空下来的脖颈,拿起毛巾,轻轻擦掉那圈压痕周围黏腻的汗水。

“需要多久?”她问。

“四十分钟。”

“那就一直在这儿守着。”

妈妈透过明亮的梳妆镜,目光深邃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我。

“二十七天。”她忽然说道。

“什么?”

“李铁军刚才在白板上写的时间。”

她把手里的毛巾放回到桌面上。

“二十七天以后,我要重新站上擂台。”

她转过带着滑轮的椅子,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一只细长的高跟鞋悬在另一条腿上方,鞋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所以,李豆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能学会一件事。”

“什么事?”

“在台上别再让着我。”
第33章

余伟遇袭两天后,晚上九点多。

陈月玲推开家门,第一眼便看到余伟正没精打采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今天下午刚结束四十八小时的留院观察,身上穿着赵宇的睡衣,手里还捧着医院开出的一叠检查报告。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妥当,右侧肋下依然贴着大块的止痛膏药,但幸好片子结果显示已经排除了骨折和内脏损伤,只是一般的软组织挫伤。

茶几上放着一份吃到一半的冷外卖,旁边还扔着一个刚拆开的空药盒。

赵宇的房门开着,里面没有人。他下午发来消息,说同学生日不回来了,走之前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扔给了余伟,还留了一句:“你们俩的事自己说清楚,别等我回来收拾。”

陈月玲反手关上门,先是看了一眼那个空药盒。

“晚上的药按时吃了吗?”她问。

“吃了。”

“吃了什么,几片?”

“消炎药两片,止疼的一片。”

“医生让你饭后吃,你这饭吃完了吗?”

余伟看了一眼还剩下大半盒的冷外卖:“差不多吧,吃不下了。”

陈月玲没有责怪。

她刚刚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身上还整齐地穿着警察制服。浅蓝色制服衬衫收进腰间,下身是一条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裙。超薄的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足尖收在一双黑色高跟鞋里。

她在玄关弯下腰,先把双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丝袜包裹的美脚踩进一双居家拖鞋,这才摘下警帽,放到鞋柜上。

余伟的目光顺着她制服的领口一路往下,在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上流连了片刻,最后又重新落回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陈老师,你大半夜穿这身制服回来,到底是准备照顾伤病员呢,还是准备连夜审问证人?”他嘴角扯出一抹笑。

“都有。”

陈月玲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解下腰间的装备带,放入玄关旁的保险柜里。

保险柜“咔哒”一声合拢,她才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双腿交叠着坐下。

“先说正事。”她立刻切入了正题。

“我就知道。”余伟撇了撇嘴。

“那张幽眼的权限卡,是什么时候交到李豆豆手里的?”

余伟脸上的玩笑意味立刻收敛了一些。

“那天晚上,在罗天豪别墅的地下车库里。”

“具体是什么时间。”

“送完酒以后,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余伟仔细回忆道,“我当时把那张卡交给他,他看完拿走以后,就说让我不要再管这事,赶紧走。”

“他拿到卡的时候,有没有翻到背面仔细看?”

“这我当时没看清。”余伟如实说道,“那帮打手在日租房逼问卡下落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张卡肯定还在他手里。”

陈月玲继续追问:“在此之前,你向任何其他人提过这张卡的事吗?”

“绝对没有。”

“小宇呢?他也不知道?”

“也没说。”

“那既然你谁都没说,那帮人为什么能知道卡曾经落在你的手上?”

“因为他们手里拿着一张我推餐车进货梯的监控照片。”余伟说,“天悦酒店内部肯定有内鬼,把我的行动记录和画面偷偷交了出去。”

陈月玲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将这几条关键的时间点逐一记录下来。

余伟看着她低头写字的认真侧脸,忽然开口问:

“那个叫李豆豆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荣盛会的人。”陈月玲说。

“但他显然认识你。”

“之前在鹤鸣巷突击临检的时候,见过一面。”

“陈老师你这语气,不像只见过一面的样子……”

陈月玲终于停下笔,抬起头直视着他:“余伟。”

“哎,在。”

“我警告你,不要私下去调查这个李豆豆,更不要向任何人打听他的身份。”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从现在起与你毫无关系。”

“他那天早上可是实打实救了我一命,怎么能跟我毫无关系?”

“他救你,是因为他背后的人需要你活着,不代表你可以反过来调查他。”

陈月玲“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笔记本,语气不容置疑。

“你在医院只做了初步询问。明天早上,我会专门安排人替你补一份正式的案件笔录。你到时候只需要把那个劳务中介、戴帽子的人、餐车和权限卡的经过说清楚就行了,不要擅自增加你自己的主观判断和猜测。”

余伟无奈地靠向沙发靠背。

“知道了,陈大队长。”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跑到A城来?”

“找我老婆。”

陈月玲脸色顿时一沉,像罩上了一层冰霜:“你好好说话。”

“我说得很认真。”余伟毫不退让。

“谁是你老婆?”

余伟贱兮兮地挠了挠头:“谁跟我在海岛上办婚礼来着?好难猜啊……”

“那只是一个私人仪式。”陈月玲冷声反驳。

“当时可是宇哥亲手把你交到我手上的。”

“那只是因为小宇尊重我的个人选择。”

“既然这样,那我同样也是你个人的选择。”

陈月玲站起身,把笔记本收起来,准备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吃完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做笔录。”

“陈老师。”

余伟也跟着站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瞬间牵动了他肋下的伤处,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挡在了她回卧室的必经之路上。

“你当时决定搬来A城赴任的时候,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告诉我?”

“工作调动是上面已经确定的事情,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我没问你工作能不能商量。”

余伟指了指自己。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连离开这么大的事,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陈月玲转开脸,避开了他的目光:“告诉你,只会多出不必要的纠缠和争执。”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替我决定了这一切?”

“你当时留在那里,还要处理天子酒店留下的那一堆烂摊子。”

“万高远早就被抓了,天子酒店有李韵诗、魏思雅和宫瑶她们三个盯着。我又不是离开一天,那家酒店就能马上塌下来。”

余伟强忍着疼痛,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以前总说我不懂规矩、喜欢先斩后奏。结果呢?你自己调到A城当刑警队长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是一样先做了再说,把我蒙在鼓里?”

“这两件事性质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对,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刑警队长,当然什么都是你有道理。”

陈月玲的眉头紧紧收缩在了一起:“余伟。”

“你刚走那几天,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后来我追到A城,你倒是天天打给我了——我偏不接。我不想低声下气去市局门口堵你,也不想让你觉得我离了你活不下去,才会自己跑去接那些三教九流的临时工活儿。”

“所以,这就是你差点被人灭口死在日租房里的理由?”陈月玲眼神一冷。

“那纯粹是个意外。”

“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城市,接一个不查实名身份、不签任何用工合同,还专门让你半夜给涉黑团伙头目送酒的日结工作,你居然管这叫意外?”

陈月玲忍无可忍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将他重新按回了沙发里。

“给我坐好。”

余伟被她强行按了下去,嘴上却仍不肯认输。

“陈老师,你这算是家暴亲夫吗?”

“再给我胡说八道一句,今晚我立刻把你送去医院住院部。”

“婚礼你不认,现在家暴的时候,你这做派倒挺像我老婆的。”

陈月玲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拿起茶几上那盒没吃完的外卖,塞到他怀里。

“先把剩下的饭吃完。”

余伟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袋,忽然抬起手,直直地指向她制服衬衫微敞的领口。

“那是什么?”

陈月玲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挡一下领口。

但她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一截细细的银色项链已经顺着她的动作从衬衫里面滑了出来。

银链末端,一枚款式简单却闪着光泽的戒指,正静静地挂在那里。

那是当初在海岛婚礼上,余伟亲手替她戴上的婚戒。

余伟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说不认吗?”

陈月玲迅速把那枚戒指重新塞回衣领深处。

“放在家里容易被小宇乱翻。”她强行找了个借口。

“宇哥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那也不代表任何事情。”

余伟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再次站了起来。

“陈老师,你这张嘴,可比法庭上的证据硬多了。”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休息。”陈月玲下了逐客令。

“你贴身戴着我送给你的婚戒,又把我这个麻烦带回你自己家里,还专门费心给我留出了一间客房。”余伟步步紧逼。

“你现在是受伤的证人。”

“我也是你老公。”

“不是。”

余伟走到她面前,不顾她警告的眼神,直接伸出手,隔着她薄薄的制服衬衫,按住了那枚戒指。

“下了床就不认账了,是吧?”

陈月玲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余伟,你身上还有伤,别闹了。”

“你当时走的时候,怎么没回头问过我心疼不疼?”

这句话,让陈月玲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些。

余伟没有继续开玩笑。

“陈老师,我是真的想你。”他低声说。

陈月玲看着他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边缘的纱布,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腕,但这一次,却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柔软的胸前强行移开。

“先说好,绝对不能碰到伤口。”她压低声音妥协道。

余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陈老师,你这算是承认我这个老公的身份了?”

“只能算是照顾不听话的伤员。”

“那你一会儿到了床上可别改口。”

余伟眼睛还亮着,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凑了过来。

“陈老师,床下你死不认账,现在马上就上床了,你还不认?”

“闭嘴。”陈月玲没好气地打断他。

他的嘴唇猛地贴了上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陈月玲先是惩罚性地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警告了一下,随即,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尖刚一相碰,余伟便得寸进尺地往她口腔深处探去,贪婪地索取。她一只手穿过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肋下那块贴着止痛膏的位置,生怕他整个人失控压上来弄裂了伤口。

直到吻到两人都气短,余伟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距离。

“你如果还是不认,那我可就真去睡觉了。”他故意使坏。

“那你现在就立刻去。”陈月玲冷着脸。

“我可真走了?”

“余伟。”

“哎,乖老婆。”

陈月玲眼神一冷,可身体却很诚实,手已经主动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现在是重伤员,别乱动。”

她半扶半抱地把人从沙发上搀了起来,一步一步带着他走向主卧。余伟故意走得很慢,肋下确实还隐隐作痛,可他那副样子,更像是故意赖着她不肯放手。

到了床沿,两人面对面坐下。陈月玲那条笔挺的制服裙被床沿一顶,直接往上缩了一大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伟低头,再次看到那截从她衬衫领口滑出来的银链。

“这枚戒指为什么一直贴身戴着?”他忍不住又问。

“只是因为家里实在没地方放。”

“它真的没有一点法律效力?”

“余伟。”

“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公?”

陈月玲没有再接他的话,而是先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他受伤的肋下。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软组织挫伤,不是让你回来继续逞能的。待会儿要是再碰到伤口,今晚的一切就立刻结束。”她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余伟立刻老实了半分,但他随即顺势往后一仰,横躺在床沿上,两条腿仍垂在床外,然后极其自然地把陈月玲的一只脚捞了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替她把脚上拖鞋褪了下来。

他的掌心顺着丝袜光滑的脚背一路往上摩挲,拇指用力按过脚心,丝袜的表面凉而滑腻,脚心被他这么暧昧地一揉,陈月玲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绷直了。

“余伟,你——”

“陈老师这双极品丝袜腿,我可是想了好久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背,从足尖一路沿着丝袜的纹理吻到了性感的脚踝。

陈月玲下意识地想抽回脚,他却死死握着她的足踝不放,灵活的舌尖甚至隔着那层极薄的黑丝,色情地舔过了她敏感的脚心。

“嗯……”

一声呻吟短促地溢出,陈月玲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余伟抬眼坏笑着看着她,手指已经顺着她绷紧的小腿一路滑进了制服裙底,隔着连裤袜直接按上了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他摸出了一道明显的湿痕,薄透的布料死死黏在泥泞的小穴上,连里面阴唇饱满的形状都被勒得一清二楚。

“都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

“你烦不烦。”陈月玲脸颊绯红。

“海岛上的那场婚礼,到底算不算数?”

“现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别说这个。”

“你以前每次都敷衍我说以后再说,这次绝对不许推到以后。”

陈月玲难耐地喘息了一下,终于放弃了矜持,自己伸手把紧绷的制服裙摆再往上推了推,直到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部。丝袜裆部的那道肉缝早就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深色的湿痕一路蔓延。

她抬手解开了制服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领口松开,挂着婚戒的银链随之从衣领里滑了出来。然后她直接跨坐到了余伟的腿上,小心避开了他受伤的肋骨,双手稳稳地撑在他的肩膀两侧。

“算。”她终于松了口。

“算什么?”

“你给我小声一点。”她咬牙警告。

她主动伸手,拉开了他睡裤的裤腰。余伟那根粗硕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早已经硬得发紫,充血的龟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月玲用两根手指将自己丝袜湿透的裆部撕开了一点裂口,让里面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肿的阴唇跟着分开,中间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

余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下流地调笑了一句:“陈老师还是那么能装,你低头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浪样了……”

“少废话。”

说完,陈月玲自己握着那根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咕啾——”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陈月玲为了避开他的伤口,进得非常慢,每往里吞进一寸就必须停下来缓一下,既是因为怕动作太大碰到他的肋骨,也是因为里面实在太久没做,咬得太紧了。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最深处时,她的腰已经沉到了最底。严谨的制服之下,里面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挂着婚戒的银链就贴在她深邃的乳沟中间,随着肉体的起伏一晃一晃。

“陈老师……你里面好热,夹得好紧。”余伟舒服得直叹气。

“你别乱动,躺好。”她命令道。

她自己掌握着节奏,抬起纤腰,再重重坐下。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再带着体温整根吃回去,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丝脚踩在床沿外侧的地板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点着,点一下,湿滑的小穴就狠狠吞没一下。

余伟乖乖听话没有挺腰,只是伸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一边饱满的奶子,隔着制服衬衫大力地揉捏。拇指准确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原本平整的衬衫立刻被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陈月玲的腰肢敏感地顿了一下,体内的小穴跟着疯狂绞紧。

“你在外面,是不是也是像今天这样死活不认我?”

余伟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逼问。

“不是……啊……”她被顶到了敏感点,声音破碎。

“那这枚戒指,你为什么一直留着不扔?”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扔。”

她情难自控,坐下去的力道变得更狠了,整根肉棒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余伟被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顾忌到肋下的伤还是没敢发力猛顶。他只能腾出那只手,一把抓住她另一只丝袜脚强行拉近。陈月玲每用力坐下去一次,那只裹着黑丝的美脚就在他身上色情地蹭一下。

“下次还敢对我这种不告而别吗?”他问。

陈月玲死死撑着他的肩膀,香汗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

“工作上的重大决定,我以后会提前告诉你。”她咬着牙,再一次狠狠往下坐到底,“但最后到底怎么选,还是我说了算。”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你——”

余伟忽然伸手,把那枚贴在她乳沟中间的戒指轻轻捏了起来,直接送到了她娇艳的红唇边。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陈月玲看着唇边那枚闪着银光的戒指,体内的花穴又是狠狠绞紧了一圈。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俯下身,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他敏感的耳廓,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祈求:

“老公,别再问了。”

余伟整个人猛地一震。

这一声“老公”钻进耳朵,他一时情动,下意识抬了一下腰。肋下的伤处随即发紧,后面的动作只能控制在很小的幅度。

陈月玲被这密集的快感顶得双腿发软,丝袜脚也是不断地蜷缩收紧。

“啊……余伟……慢一点……好久没做了……受不了……”

“你叫错称呼了。”他坏笑着顶得更深。

“你……”

“乖,再叫一次。”

陈月玲被顶到了极致,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大股滚烫的淫水毫无保留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

她用力咬住他的肩膀,高潮中,从牙缝里小声却清晰地挤出了那两个字:

“老公……”

余伟腰眼一阵极度的酥麻。他一把扣住她柔韧的后腰,将肉棒整根死死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子宫口最里面。

陈月玲被浓烈的精液内射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紧致的穴口贪婪地咬着肉棒不肯放,多余的白浊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溢了出来,粘腻地沾在被拨开的破损黑丝上,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中,两个人都紧紧抱着对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月玲才恢复了些许力气,撑着他汗湿的肩膀慢慢坐了起来。疲软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截晶莹的银丝,“吧嗒”一声断裂在她的制服裙摆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湿透、不堪入目的丝袜裆部,把那层破损的布料勉强重新掩盖回去。然后,她红着脸把制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把那枚挂着婚戒的项链也塞回了衣领最里面。

余伟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额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陈月玲整理好衣服后,下床拿来了医药箱,拆开了一块崭新的无菌纱布。

“头低一点。”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余伟顺从地俯下身子。

陈月玲小心地替他揭开那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旧纱布,仔细检查伤口。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也没有重新渗血。”

“我就说我身体好,没事。”他得意地笑。

“那肋下呢?”

“也没事。”

陈月玲隔着止痛贴,在他肋下受伤部位的周围轻轻按了两下。

“嘶——”余伟还是疼得身体一缩。

“这就叫没事?”

“陈老师,你这是事后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谁是亲夫?”陈月玲挑了挑眉。

“刚才在上面爽的时候,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余伟厚颜无耻地提醒。

陈月玲冷冷瞪了他一眼,拿起新的纱布。

余伟见状赶紧改口:“别别别,我错了,我是伤员,真是伤员。”

她没好气地替他贴好新的纱布,将医药箱合上。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跟我一起去市局做笔录。”

“老公也要走这种程序?”

“尤其是你,更要严格走程序。”陈月玲铁面无私。

“那我以后住哪儿?”

“今晚暂时住我这里,等明天正式笔录结束以后,警方会给你安排安全的住处。”

“就不能通融一下,继续住你这里?”余伟不甘心。

“看你明天的表现。”

余伟正想继续死皮赖脸地讨价还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翻身拿过手机。

“对了,还有一件正事。”

陈月玲一看见他严肃的表情,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那些私人情绪。

“什么事?”

“我来A城找你以前,天子酒店那边收到过一条非常可疑的试探消息。”

“谁收到的?”陈月玲立刻进入了状态。

“宫瑶酒吧里那部专门等旧联系人回头的手机。”

陈月玲接过了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余伟提前保存好的聊天截图。

对方使用的是虚拟账号,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只发来了一句黑话试探:

【A城有没有一次能走三辆重货、司机和车辆都属于本地公司的运输线?】

陈月玲将截图上的文字放大。

“思雅知道这条消息吗?”

“她知道有这条消息进来,但她不知道我已经把截图带给你了。”余伟解释道,“对方用的是一次性号码,发完就关机了。那种联络方式,和贝克以前用过的外围渠道很像。”

“只能说相似,不能直接认定是贝克。”陈月玲冷静分析。

“我知道。”

“那部旧手机,还在宫瑶手里吗?”

“还在她手里,我让她不要回复任何消息。”

“消息是哪天收到的?”

“一个多月以前。”

陈月玲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一个多月以前,鹤鸣巷那批货还没有出现。

陈月玲把截图转发到自己的加密设备。

“马上把原始截图和完整接收时间同步给思雅。那边作出决定以前,宫瑶继续保持沉默,一切按照原来的状态正常经营,不要擅自改变任何日常安排。”

余伟点头答应:“那A城这边警方怎么部署?”

“现在还谈不上部署。”

陈月玲说道,“一条来历不明的试探消息,不足以让A城警方直接行动。”

她重新看向屏幕上那“三辆重货”四个字。

鹤鸣巷的临检、势力庞大的荣盛会、被卡住退路的货车,还有那箱至今来源不明的毒品……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迅速在她作为老刑警的脑海中,连成了一条若隐若现、极其危险的黑色利益链。

“能在短时间内同时调动三辆本地重货,又拥有错综复杂的娱乐场所和盘根错节的地下关系网作为掩护的组织,在A城,这种级别的势力不会太多。”

她沉思着,关掉了手机上的截图。

“但在警方查清楚以前,谁都不许惊动他们。”

余伟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重新进入铁血刑警队长状态的陈月玲。

“陈老师。”他轻声喊道。

“又怎么了?还有线索?”

“刚才在床上的事,还算数吗?”余伟贱兮兮地问。

陈月玲抓起旁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了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闭嘴,睡觉。”
第34章

拳场验收以后的三天里,我每天清晨都跟着妈妈去钢铁厂训练。

因为她右侧肩颈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李铁军并没有立刻安排那种拳拳到肉的高强度实战。他只让教练专门指导她进行基础的步法移动、腿部发力,以及一些极有限度的擒抱防御训练。

在这三天里,每天训练结束后,我都会在那个单独的休息室里,替她取下脖子上的黑色细链,放进专用底座充电。而一旦电量补满,那条细链便会立刻重新扣回她白皙的脖颈。

除了这段短短的充电时间以外,这条链子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一分钟。

第四天上午,高管事行色匆匆地来到了训练院。

“三哥今天突然要出门。”他看着刚结束一组训练的妈妈说道,“玫瑰,你负责全程贴身保护。铁手分部还需要另出一个得力的人,军哥亲自点名,让李豆豆随行。”

我问道:“三哥要去哪儿?”

“一家私人诊疗中心。”

妈妈放下手里擦汗的毛巾:“三哥看病,需要带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

“看病只是顺便。”高管事压低了声音,“真正的原因是,赵德广今天秘密派了人在那里等他。”

不久后,我们迅速整装,坐上了罗三刀的车队。

为了出席这种正式的场合,妈妈换掉了那一身性感的紧身训练服,穿上了一套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臀的窄裙下,依旧是一双薄透诱人的黑色丝袜,性感的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时,发出干脆利落的“哒哒”声。

那条惹眼的细链,依旧紧紧扣在她的脖子上。虽然白色的职业衬衫特意竖起的衣领遮住了链子的两侧,但中央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却依然无法掩盖地正好露在衣领之间,随着她的呼吸一闪一闪。

罗三刀坐在后排,膝盖上盖着薄毯。

他上车后并没有看妈妈,而是直接把一只文件袋扔到了我们面前。

“打开看看。”罗三刀的声音有些沙哑。

妈妈撕开封条。

文件袋里装着的,全是鹤鸣巷那箱被查获的毒品的照片、详细的成分检验报告,以及几张被人故意剪开的毒品内包装袋的局部特写。

“老大拿这箱货给老二做局,是一回事。”罗三刀盯着那几张照片,“这批货究竟是从谁手里流进A城,又是另一回事。”

他用手指敲了一下文件袋。

“他承认自己通过中间人拿到了货,却说不清真正的上家是谁。我不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批东西的源头,都必须给我查清楚。”

罗三刀问妈妈:“这种货,你以前当警察的时候见过吗?”

妈妈拿起其中一张局部放大的特写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里的毒品被压成了规则的长方形砖块,外面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两层高强度的热封塑料,而在最外层封口的边缘处,却十分隐蔽地留着两道极不起眼的细长蓝线。

她将照片放下,又翻到了后面的成分检验报告,快速扫了一眼。

“这批货的纯度,和A城以前本地警方查获的那些散货完全不一样。”妈妈冷静地分析道。

“我问的不是纯度,是这个独特的包装。”罗三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种包装手法,我见过相似的。”

罗三刀猛地抬起耷拉的眼皮,眼中精光一闪:“在哪儿见过?”

“陈月玲以前办过一条跨地区的毒品线。”

妈妈把照片重新放回文件袋里,整理好。

“最早查到的是白鹤会和黑老鬼那帮人,后来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他们的直接供货上线,是一个叫莱纳特·贝克的国际毒贩。”

“但贝克也不是整个网络的最终首脑。他背后还有一个活动在东南亚的犯罪组织,警方至今没有完全摸清。”

我像个保镖一样面无表情,心里却默默记住了“莱纳特·贝克”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字。

“这个贝克,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的人?”罗三刀继续追问。

“他早年曾在墨西哥参与毒品活动,后来又转向东南亚,并加入了一个规模更大的犯罪组织。他这个人极其谨慎,习惯通过代理人与国内不同城市的下家接触,很少亲自介入本地的零售网络。”妈妈回答。

“那你能肯定,鹤鸣巷这箱突然冒出来的货就是他的?”

“目前还不能这么草率地下结论。”

“这种封装方法虽然看起来相似,但也只能证明,做这批货的人可能曾经接触过同一套加工和运输标准;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有人为了栽赃,故意高仿了他的包装手法。”

罗三刀盯着她看了片刻,深陷的眼窝里看不出情绪。

“你说的这些,至少比我手下那群只会互相推责任的人,说得像句人话。”

车队一路疾驰,驶入了那家私人诊疗中心。

赵德广并没有亲自露面,只派来了一名秘书。

对方在封闭诊室里,说了三件事:

第一,周家那边不能再出新的照片;

第二,鹤鸣巷毒品必须尽快查清;

第三,罗家那两位为了争权夺利斗得不可开交的公子,在整件事情平息以前,谁都不能再去动周书记的儿子周景天。

罗三刀听完,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争辩。

“回去告诉赵德广,就说我罗三刀还没死。”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荣盛会里惹出来的这些破事,我会自己亲手收拾干净。”

秘书得到明确的答复后,匆匆离开。

秘书离开以后,白语薇通过内部视频接入诊室。

她调出一份刚恢复的数据。

“金海经理逃跑前,删过一条询价记录。”

屏幕上出现一句话:

【三辆本地公司的重货,司机也要本地人,能不能临时调出来?】

我的心头微微一动。

白语薇继续说道:

“这条记录产生在一个多月以前,早于鹤鸣巷那次行动。他询问的对象,是土龙车队下面的一名调度员。”

罗三刀的脸色沉了下去,阴云密布。

“鹤鸣巷那次,老大怎么借土龙的车给老二做局,罗大江又站在哪一边,我心里清楚。”罗三刀用手杖指向屏幕上的询价记录,“我现在问的是,金海经理为什么绕过正常程序,私下找这三辆重货,罗大江到底知不知道?”

“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白语薇说道,“那名调度员今天没来上班,手机已经关机。”

罗三刀转过头,看向妈妈。

“玫瑰,我问你。如果这次在背后捣鬼的真是那个叫贝克的毒枭,他一个跨国毒贩,有自己的一套成熟网络,为什么偏偏要费尽心机来找我荣盛会的车?”

“现在至少有三种可能。”

妈妈指向屏幕上的询价记录。

“第一,对方需要本地车辆、司机和正规公司的运输记录,用来降低被交警和缉毒警抽查的风险。”

“第二,对方正在借金海经理和土龙调度员,试探荣盛会现有的运输能力。”

“第三,一旦路上出事,警方最先查到的只会是车辆所属的荣盛会,真正的货主反而能藏在后面。”

她放下手里的照片。

“究竟是哪一种,现在还没有证据。”

罗三刀听完,猛地拿起那根龙头手杖,重重敲了一下。

“先找人。”

……

车队返回庄园,就看到花月容正独自一人等在主楼侧门处。

她直接无视了我这个跟班,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妈妈面前。

“玫瑰,你过来,陪我说几句话。”

妈妈停下脚步:“说。”

花月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衣领间闪烁的红灯。

“你跟三哥提那个什么贝克,到底是在真心替二公子查案洗清嫌疑,还是又犯了警察的职业病,想借着我们荣盛会的手,替你以前的警队立功?”花月容的话里夹枪带棒。

“我只是在如实回答三哥的提问。”妈妈面不改色。

“你倒是回答得一干二净,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

“花姐专门等在这里,不会只是想问我站哪边吧?”妈妈一针见血地反击。

花月容被戳破心思,脸上的那抹假笑顿时淡了几分。

“金海经理逃跑前,确实秘密见过土龙车队的那个调度员。”

妈妈眼神一凝:“白语薇只查到他们联系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两个人见过面?”

“账房和幽眼只能查到消息记录。”花月容压低声音,“但我有自己的渠道,而且我知道他们在哪里见的。”

妈妈追问:“什么地方?”

“天悦十七楼的备餐间。”

这个地点一出,我心里顿时一惊。这正是帽子男当初利用余伟作掩护、接入旧线路并导出视频信号的关键位置!

花月容说完,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见面的地点我已经白送给你了。接下来,能不能顺利把我们销金从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里彻底摘出来,就看你们自己查案的本事了。”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就在这时,高管事恰好拿着对讲机,从主楼里面匆匆走了出来。

“玫瑰。”

妈妈转过身,恢复了冷漠。

“二公子吩咐,让你今晚去东院见他。”高管事传达命令。

“什么事?”

高管事转过头,看了站在旁边的我一眼。

“让李豆豆今晚也一起去。”

他凑近了两步,稍微压低了声音。

“二公子说,你当初在地下室开出的第一项条件——”

“有进展了。”
第35章

当天晚上,我陪着妈妈来到了东院。

高管事将我们带到二楼那间书房,推开门后便退了出去。

罗书澈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放着三份资料。

妈妈走进房间,直接开门见山地发问:

“第一项条件,有什么进展?”

罗书澈没有回答,反而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把门关上。”

我依言反手合拢了房门,“咔哒”一声,然后安静地站到妈妈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为什么留下?”妈妈问。

“因为程幽那边,已经让他听过你当初开出的三个条件了。”罗书澈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更何况,李豆豆现在同时替李铁军的铁手和程幽的幽眼办事。今晚我们要谈的东西,恰好与他目前正在追查的那个内鬼脱不了干系。”

妈妈站在桌前,没有坐下。

“先谈第三件。”她语气强硬。

罗书澈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你想怎么谈?”

“你当初亲口答应过我,前两件事完成以前,不会让任何人越过你处置我。”

她抬起手,按上了脖子中间的红灯。

“罗天豪把我带走的时候,你就在现场。”

“我阻止过。”罗书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丝苍白。

“你当时答应我的是最后的结果,不是让我看你在人前演一场阻拦失败的戏码。”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绷紧。

罗书澈沉默了片刻,随后拿起第一份资料。

“第三件事,确实是我没有守住。”

这是我潜入庄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从这位永远运筹帷幄的二公子嘴里,听见他如此直接地承认自己的失败。

妈妈盯着他:“所以呢?承认失败就完了?”

“父亲那边,已经重新下了命令。”

罗书澈从中取出一张内部调令,推到了书桌边缘。

“从今天开始,两位公子和五大分部如果需要临时调用玫瑰,除了必须得到父亲的批准以外,还必须有玫瑰本人同意,否则任何人不得强行带人。”

妈妈走上前,拿起那张调令,扫了一眼。

“那三哥本人呢?”

“作为荣盛会的掌门人,父亲不会放弃对你的最终处置权。”罗书澈如实回答。

“那这就意味着,我当初提的第三项条件,仍然没有完全恢复。”

“所以这并不是偿还,只能算是我给你的部分补偿。”罗书澈顿了顿,语气复杂地说,“我还欠着你。”

妈妈冷哼一声,将那张调令重新扔回桌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记得。”

罗书澈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拿起了第二份资料。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最关心的第二项条件。”

这不是警方内部系统的原始日志,而是幽眼技术人员从生日宴临时安保服务器里恢复出来的资料包,以及残留下来的来源信息。

罗书澈将它递出,让妈妈接了过去。

“父亲生日宴开始以前,有人从警方内部系统里生成了一份关于你和李锋的身份资料。”

妈妈脸色一变,迅速翻到资料包的来源信息。

“用的是哪个账号?”

“一个早就应该被注销停用的联合专案组废弃账号。”

“账号原来的使用人呢?”

“查询发生的时候,他正在外地参加全封闭的警务系统培训,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罗书澈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有人盗用了警方内部权限,生成这份资料以后,又通过一次性设备,把它送进了庄园的临时安保服务器。”

妈妈继续向后翻看资料包。

这份资料里,不仅详细记录了妈妈与我真实的户籍身份信息,甚至还包含了我们为了潜入生日宴而准备的伪造身份、入场渠道,以及原本计划好的一部分撤退路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些文字,后背逐渐发冷。

这些内容,绝不是普通户籍查询能够获得的。

“庄园里接收这份资料的人是谁?”妈妈抬起头问。

“查不到。对方只在系统里短暂停留,随后便清理了访问记录。”

妈妈合上手里的文件。

“资料包进入临时安保系统以后,接收者清理访问痕迹的手法,和幽眼丢卡那次是不是同一种?”

“程幽还在比对,目前没有结果。”

“但至少已经能确定,你们的身份不是在生日宴现场意外暴露的。”

妈妈声音冰冷道:“有人拿到了警方内部权限,行动前,就给你们把门打开了。”

罗书澈又从这份资料中取出两页门禁记录。

“还有你原定在宴会内部接头的那个人。”

妈妈翻看资料的动作骤然停住。

“你找到他了?”

“没有。”

罗书澈将第一张门禁记录推到她面前。

“但可以确定,他没有临阵脱逃。生日宴开始以前,他使用原定的临时证件进入了庄园,入口处的正常监控也拍到了他本人。”

“最后出现在哪里?”

“主楼后方的员工通道。”

罗书澈又把第二张记录推了过去。

“从这里开始,有人使用幽眼早已停用的旧维护指令,删除了他后面的门禁轨迹。此后,他的临时证件又被使用过一次,但使用证件的人没有被正常摄像头拍到。”

妈妈盯着记录:“他离开庄园了吗?”

“至少在幽眼目前恢复出的数据里,没有他正常离开庄园的记录。”

“和第四张工作卡被盗那晚的十九秒覆盖,有没有关系?”

“程幽比对过。两次操作使用的都是幽眼旧维护系统留下的漏洞。”

罗书澈看着她。

“这不能证明两次操作一定出自同一个人,但至少证明,生日宴那一晚,就已经有人掌握了幽眼的内部漏洞。”

这就是第二项条件得到的第一批实质答案。

泄露我们身份的资料,确实通过警方内部权限生成;原定接头人也没有爽约,而是在进入庄园以后,被人从幽眼的门禁记录中强行抹去了踪迹。

但使用废弃账号的人,究竟是现职警察、已经离开警队的旧人,还是盗取了内部权限的外部人员,目前仍然无法确定。

同样没人知道,那个接头人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罗书澈的手缓缓伸向最后一份资料。

我的心跳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加快。

妈妈也盯住了那份资料。

“这又是什么?”她问。

“第一项条件的进展。”

说着,罗书澈忽然看向我。

“李豆豆。”

“二公子。”

“你知道,李锋是个什么人吗?”

“知道,玫瑰的亲生儿子,听说原来还在警队当过警察。”我背书般地流利回答。

“还知道些什么?”

“没有了,程小姐之前给我看的录像,就只提了这些皮毛。”我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罗书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找出破绽。

妈妈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脖子上的细链依旧戴在那里。

罗书澈最终收回目光。

“我答应过她,只要李锋肯离开A城,不再主动回到荣盛会,就不继续追查他的下落。”

罗书澈将手掌按在那份资料上。

“所以我没有派人沿着李锋现在的行踪继续往下追。这份资料,是调查那个废弃专案账号时顺带查到的。”

妈妈握着资料包的手微微收紧。

“查到了什么?”

“你被抓进庄园以后,李锋没有立刻离开A城。”

罗书澈打开资料,取出一份警方内部的人员处置记录。

“你失踪后,他仍然被关在警方内部的禁闭室里。下令暂时控制他、不准他擅自行动的人,是张卫国。”

妈妈迅速翻到最后一页。

“再后来呢?”

“再后来,李锋办理了离职,从警方的公开记录里消失了。”

罗书澈用手指点了一下记录末尾的名字。

“现有记录里,张卫国是最后一个明确见过李锋的人。”

妈妈抬起头:“你找到了张卫国?”

“我通过中间人,把刚才那份资料包的一页来源信息送给了他。”

“他认识那个废弃账号?”

“至少他看见账号编号以后,同意和我见面。”

罗书澈将资料重新合拢。

“他已经同意见面,时间就定在明晚。”

妈妈盯着他:“你想让我和他见面?”

“不只是你。”

罗书澈的目光越过妈妈,再一次落到了我的脸上。

“李豆豆,你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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