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弟子修炼日常】(1-9)作者:小甜甜漓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奇幻 #NP #淫语 #剧情 #清纯 #后宫 #群交 #适合女生 #粗口 #无绿 第1章 方去合欢宫 “阿娘……” 入目是一片洁白的雪。 未倾的双腿深陷进雪泥之中,遥遥望着阿娘消失的方向。 在大雪尽头,有个衣衫褴褛的妇女赤着脚在乱石中狂奔,怀里还紧紧搂着一个婴儿。 她身后的雪越积越多,汩汩流出的血染红了她离去的路,红色逐渐在雪面蔓延开,妖冶的艳色成为这片雪域唯一的光彩,倒映在未倾眼里,却是深深的痛楚。 那血色拖出长长的痕迹,在一片纯白色中格外亮眼,亮到几乎要刺伤未倾的眼睛。 未倾想要收回目光,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看阿娘,看她一点点远去,看她逐渐模糊成一个点,看她抱着妹妹终于离开这处白色囚牢。 “是阿娘对不住你,阿娘带不走你们……” “阿娘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就宽容一下妹妹,让她也活几天吧……” 阿娘临走前颤抖的话语犹言在耳,未倾闭了闭眼,不再去理会脑中那些碎而杂的声响,只专注着面前的事情。 大部分的雪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夹杂着乱石碎屑一起混合埋覆进雪中。 雪白的平层下藏匿的是乱石尖刃。 未倾在这片风雪中蹒跚着前进,她步履缓慢,用尽全身力气牵引着双腿走去…… “啊!” 双腿再雪里埋得久了,本就难以动弹,好不容易刚踏出去几步,却踩到一处坚硬的凸起,未倾没了平衡,一个不慎跌坐在厚雪中,凹下去一块深洞。 腿上突然窜出刺疼来,她伸手向下去摸索—— 是一个尖锐的角,扎进了肉里。 这种局面真是太糟了。 未倾没有犹豫的时间了,再耗下去,她一定会在血流干前先冻死在这! 别无他法,未倾只能咬着牙关,狠着心紧握住它往外拉,才终于把刺进小腿的石尖拔了出来。 “阿娘……” 这么难走的路,阿娘到底是怎么走出去的呀,更何况,她还带了个刚出生不过数月的婴儿…… 雪花簌簌地往下坠去。 她的腿早已被冬雪的冰寒麻痹,身体僵硬到了极点,不断流出的生命体征更是让她无力挣扎着站起身来,只能任由雪花一片一片淹没身躯。 浑身冰凉,血流不止,寸步难行。 她终是没能支撑下去。 …… 不过几时,她在濒死的迷蒙中被人打横抱起。 失重。 颠簸。 她的脑袋混沌一片,完全失去了对温度的感受。 再次醒来,眼前已经是一派春和日丽的景象。 窗外花枝正艳,有光暖洋洋洒在未倾身上,她从小木床上坐起身,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 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赵大娘走进来,见未倾傻呆呆的样子,心下了然,凑近摸上她的额头。 不烫了。 赵大娘喜笑颜开。 “姑娘,你先出来活动活动,饭马上就好了。” 未倾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只乖乖听话,在小院子里绕圈踱步起来。 她脑中仍留有冰冷的余温……额角是凉的,身体也是凉的,冷意困在四肢里,走不出去。 可外头正是中午,天上那轮烈阳的热气毫无遮掩地笼罩她,烫得她浑身发抖,而后才觉得真正清醒过来。 原来是被救了,真好运…… 她由衷感叹。 只是不知道当初帮她逃离雪崩的人,姓甚名谁,如今又在何方。 也不知道阿娘如何了,有没有带着妹妹去了安全的地方。 思至及,未倾忍不住开口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赵大娘回以一笑:“是仙人救的你,把你安放在我们这照料。” 仙人? 见未倾面漏疑色,她又补充道:“那人模样年轻,却又一头白发,眸子跟玉石一样,还是飞着落入我家的,满身的仙风道骨,不是仙人还能是什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可真真是应证了这句话。” 赵大娘的目光略带着羡艳,边说边从树底下的土里翻出一个匣子出来,用腰间的手巾把上面的泥土擦了干净。 匣子被递到未倾面前,她伸手接过。 “这是那位仙人留给你的。” 未倾打开匣子,里面赫然静躺着一把剑,被软垫轻轻地托住了。 剑身通体湛蓝,透着澄亮的光,剑刃锋利,剑柄细长,上面斑驳地结着像是符文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又像是什么古老的咒语。 未倾虽然不懂,却也大概知道这不是凡物。 她取出剑,在空中凌厉划了几下,那空气竟然像是有实质般,在她眼前分裂出两道急速旋转的气流,不过一霎便又消散。 耳边是赵大娘的惊呼声。 只见她急匆匆的走去又走来,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什么字眼,听不真切。 未倾正思索着怎么训练使用这把剑,那剑似有所感般从她手心飞出,再如同回旋镖一般飞回,她的手细细抚摸着剑身,感受着上面流转的灵气。 剑锋回旋,剑气回转,剑势渐弱。 有力量自剑身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小腹间,未倾顿觉心境一片开明,怀间似有烟海明月般畅然,卧床数日的疲倦尽数消散,被冻伤刺痛的地方也有如抹了神药般,一点不适感也没有了。 简直就是神物! 如果能找到那位仙人,拜师学艺,那她未倾还怕什么天灾人祸,她和家人又怎会颠簸流离? 未倾忍不住幻想。 把剑放回到匣子里,她才注意到软垫下有一角白纸漏了出来。 【无处可去,方寻合欢宫。】 合欢宫? 未倾微微颔首,细细品读起“合欢”二字。 这字迹苍劲有力,有舞龙之势,她一时竟没读出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气势磅礴,心情澎湃。 是仙人把她救起,还赐予她神剑,于情于理她都该去当面道谢,见到面后更要想着法儿去报恩,更重要的是,未倾还想知道仙人有没有瞧见她阿娘。 那红色的血在白茫茫中那么显眼,仙人应当是看见了的。 那是不是可以确保她们平安了? 未倾决定在赵大娘家中稍停几日,为她料理些事物,也算暂先报答多日来照看的恩情。 报恩这种事,她已经很熟练了。 天色逐渐昏沉,稍稍宽慰过自己后,她也在一日劳作后迎来安眠,满意睡去,静等着明日朝阳升起。 一墙之隔,赵大娘却辗转难眠,粗布被单下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一起,很是难受。 她故意把炕席拍得沙沙响,指尖在布面上难耐地磨蹭着。 布谷——布谷—— 窗棂外传来暗号,赵大娘心头一热,甚是欢喜,连身子都坐直起来,明摆着是迫不及待,却还是故意压低嗓音、装作矜持地问:是谁? 操你的人。钱叔的嗓音混着夜风飘进来。 木门刚开条缝,一个黑影便闪身而入。 钱叔身上还带着打铁铺的火气,汗湿的布褂子紧贴在鼓胀的胸肌上。 他一把将赵大娘按在土墙上,带着烟味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揉捏。 钱叔常年打铁,手劲大的很,指头上净是密密麻麻的茧子,粗粝又性感,仅仅只是捏胸,就能让赵大娘淫水泛滥,止不住呻吟。 嗯…赵大娘假意推拒,手指却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你家那口子…… 赵大娘是个寡妇,丈夫死的早,她没享受过几天女人的快乐…… 但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刚好,隔壁街的钱叔虽然有媳妇,但媳妇太过孟浪,当着钱叔的面都敢勾搭别的男人,钱叔心有不满,但碍于媳妇实在有本事、会赚钱、比他自个儿打铁赚的多得多,也只好隐忍不发。 不过好在他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也不介意钱叔在外偷情,这可太便宜赵大娘了! 想起家里那个骚的,钱叔冷笑一声,扯开她的衣襟:那贱货正被王掌柜操着呢。 说着突然低头,一口叼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恶意地碾磨。 赵大娘最受不了他这样猛烈,最近偷吃太多次,她早已食髓知味、身体越来越离不开钱叔,每每看着自己这副被玩弄的淫荡模样,她都兴奋地不行! 钱叔的手已经探入裤腰,摸到满掌湿滑,心里更是得意:嗬,水都流到大腿了。 两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湿热的肉穴,齐根没入,一进去就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里面的嫩肉被指腹狠狠按压,快速抽插起来。 轻点…隔壁有人…… 赵大娘咬着唇呻吟,穴肉又酸又胀,里头像被翻搅出了一眼热泉,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钱叔当然知道她有多爽,当即嗤笑一声:“是谁上次央着我在铁匠铺操你的?街上那么多人呢,你就躲我桌子下边舔,那时都不知羞,现在到害臊起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银丝拉得老长,直接塞进赵大娘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赵大娘脸上泛起红晕,存了勾引的心思,她也不躲,顺从地含住那两根粗粝的指节,舌尖绕着指腹打转,把自己的水一点点舔干净,又抬起水润的眼睛瞧他。 赵大娘虽然因为年龄大了,被唤作大娘,可这些年有孩子接济,不沾农活,皮肉养得也算细白水灵,再加上钱叔隔三差五来滋润,她现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韵,眉眼间全是风情。 钱叔的裤裆已经顶起帐篷,他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泛着骇人的油光。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手还恋恋不舍的揉着她的奶子。 赵大娘跪坐在炕上,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这才刚吞入个龟头,就爽得直抽气:慢点…太大了… 钱叔跟她做了这么久,当然明白赵大娘是个孟浪的性子,见她嘴上喊着慢,腰却往后塌着等他进,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粗长的阴茎瞬间劈开嫩肉,直插到底。 啊~! 赵大娘张着嘴发不出声,眼角沁出泪花,内壁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整条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留,穴里的水液被堵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咕咕叽叽”地响。 夹这么紧…钱叔喘着粗气,托着赵大娘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 赵大娘像片风中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颗奶子晃出淫荡的弧线,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穴里的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碾过,每次抬起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她只能张着嘴,气音碎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连贯。 炕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钱叔突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子宫口。 赵大娘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叫啊,怎么不叫了?钱叔揪着她的头发,胯下狠狠一顶。 赵大娘回头瞪他,眼里含着水光:轻点…那姑娘还在隔壁…… “都骚成这样了,还怕别人知道?” 钱叔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 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再重重撞进去,赵大娘被顶得往前窜,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不行了…要坏了…她胡乱摇着头,脚趾紧紧蜷缩。 钱叔插了好几百下才拔出,浊白的精液喷在她臀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赵大娘不满地扭动:里面… 急什么?钱叔把她翻过来,手指沾着精液往她嘴里塞,还怕喂不饱你? 赵大娘白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精液尽数咽入腹中。 钱叔的眼神更暗了,刚射过的阴茎又精神起来,他掰开她的腿,就着精液的滑腻再次插入。 赵大娘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人说她这个寡妇闲话,更怕外人看出些什么,平日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情的趣味,哪肯轻易放钱叔离开? 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她都想直接给钱叔当二房了! 到时候,他们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钱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进脖颈两侧的软肉里,虎口抵着喉管,正好压着那股往上涌的气,逼得赵大娘腔子里那口气憋着出不来,下身却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热气喷在耳后:“叫出来。” 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把两人的腿根都浇湿了。 钱叔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加快冲刺,胯部撞在臀肉上,啪啪声又密又脆。 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在油灯下闪闪发亮。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龟头顶得极深,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他抵在最里头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气出匀。 两人瘫在汗湿的炕上,钱叔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不太舍得从来。 天刚蒙蒙亮,钱叔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捏了把赵大娘的奶子:晚上再来肏你。 赵大娘懒洋洋地应了声,听着他翻墙出去的动静,不免有些落寞,又有些想做了。 腿间黏糊糊的,混着两人的精液和淫水。 她正想打水清洗,突然听见隔壁门响。 未倾站在院子里,晨光中能看到她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早啊赵大娘… 赵大娘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心脏还跳得厉害,看着未倾这纯洁无害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夜睡得可好? 未倾却坦然自若:挺好的,多谢大娘款待了。 见未倾神色平常,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赵大娘心中稍安,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花样。 背对着未倾,她一边摸向自己下身,一边往屋里走去。 第2章 跟着淫贼上路了 在赵家呆了几天,未倾辞别了赵大娘,开始踏上路程。 赵大娘是农户出身,对于江湖派别并无了解,未倾只好自己慢慢探索。 不过,离开前,赵大娘告诉了未倾一个好消息。 仙人在把她送到赵大娘家里时,身下站着的云彩上还躺着一个妇人,那妇人面色红润,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看样子是睡着了。 根据赵大娘描述,细节都与阿娘一一对应上。 安稳活着就好。 未倾也想去寻阿娘,可寻到之后呢? 她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跟在阿娘身边反倒成了累赘。 那养育之恩,只能等到她变得强大之后再报了。 再也不会有雪崩那样的天灾惊吓到阿娘了,她刚出生的女儿也会有很好的生活。 她能够去保护她们。 未倾希望是这样的。 再次顶着阳光行走在大街上,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赵大娘告诉她,此处有座醉仙楼,楼主心胸宽广,待客是无论贵贫一视同仁,因此客似云来,久而久之就成了觅得情报的好去处。 未倾束起头发,随便在院里寻了个破衣裳穿着,按着赵大娘所述方位缓步走去。 在街道的挤搡处,她看见了那座富丽堂皇的高楼。 未倾才抬脚踏入楼内,就远远听到坐台上传来的声响,那声音浑厚有力,在吵闹的人群中也格外明显。 “七顶山中七座山峰四个门派,单是合欢宫就独占了三座,而汝等所言的青鸾峰,虽是字头上占一个‘峰’字,可其实连半座峰都没分着。” 老者往台下扫视一圈,不慢不急地捋着自己的胡子。 未倾打眼望去,只遥遥看见他的满头白发和被拉起来的黑胡须。 像个道士。 她往前走去。 “青鸾峰乃后起之秀,近日又拔萃出好几个弟子,迟早能占得一峰之位。” “此言差矣,七峰早已有主,青鸾峰纵然有占峰之力,不也是无峰可占。” 台下是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不少人对此颇有见解,都纷纷发出声来。 “合欢宫是什么门派啊?取这等名讳,想来不会是什么正派吧?” “这位兄台,合欢宫的妙处就在于美人多啊,我弟兄就在里头修炼,见到的女弟子都是清一色的美人,滋味更是……啧啧啧。”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对他频频侧目,希望他再详细说一点。 更有人直言也要去派门碰碰运气,让那人告知具体方位。 见自己成了焦点,那公子装模作样摇起扇子,对着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未倾径自寻得一处空位坐下,也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自是在七顶山啊,那山虽常年翠绿,但仅有一块地域花团锦簇、百鸟朝鸣,往里直走,便是合欢宫了。” 许多人当下就勾搭起来,结成伴友,想一齐去探究竟,与那公子岔开时间去。 毕竟,那领头公子身后还有三个小弟,这等阵仗,指不定做出些什么杀人越货的事。 有命才能好色啊。 道理是如此,可还是不乏有胆大的想加入他们,未倾也掺和了一脚。 此等良机,她自是不能错过。 未倾给自己胡诌个身世,买了个惨,三言两语就参与进去,与那群混浪子成为一片。 她身子骨小,穿的也破,看着就是个没本事的样子,很好欺负,又自称是飘零孤儿,蹉跎一日便是一日,刚好听到这等新奇事,想去见识见识,也好慰藉自己的孤苦人生。 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信了她这番言论,总之没人质疑她。 其中自称是柳公子的混浪子头头约莫是觉得未倾身世可怜,没让她掏钱。 “以后只管放开了玩,出了什么事都不打紧,反正大家都是贱命一条。” 他对着另一个加入他们的男人也说出同样的话。 想去的人太多了,一辆马车肯定挤不下,然而马车太多又不好控制,柳公子只从一众人中挑选了两人—— 身世可怜的未倾,和一个看着就不像是好人的光头。 那光头脑门上还留有戒疤,八九不离十是从寺庙里出来的,竟然也参与这种事。 未倾在心里暗暗咋舌。 六人相约好,即刻就包下一架大马车准备出发。 马车一路颠簸,以最快的速度朝七顶山驶去。 途径一条小道,树木成林,野花丛生,看着绿意盎然,生机无穷。 然而车夫却即刻放缓车速,对着帘子里的人喊到:“大爷们,此地山贼众多,咱们慢些走,别惹了祸事。” 那柳公子听后却不乐意了地反驳回去:“爷爷我当年做山大王的时候,那帮狗孙子还不知道在哪尿屁股呢!慢什么慢,你这是瞧不起我?” 光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头上顶俩眼睛干什么吃的,不认得谁是大爷吗,有没有眼力见?” 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好惹的主,在争执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会惹得一身骚,车夫只能加快马鞭,在心里默默祈祷平安。 然而天命总难违,不过多时就在前方看到了三个山贼。 不过幸好山贼只在道路旁,身边还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哭泣妇女,看那模样……又是在强抢民女了,他快些驾车过去,不干扰山贼的好事,应该也能平安渡过。 车夫心急如焚,当机立断高扬起马鞭,还没等到落下,那柳公子就又开始嚷嚷了。 “岂有此理,当街强抢民女,难道荒郊野岭就无王法可言了吗?!” 他身边的另一个混浪子见机也叫喊道:“是啊!这么娇的美人可不能让这糙夫糟蹋了去!大哥,我们出手。” 这个变故都快要把车夫的魂吓飞了,他本想借口说来不及时变速,再一举冲过山贼,但那柳公子也真是不怕死,竟然站出马车外,扶着马屁股一把夺过了马鞭,后脚跟一蹬,想要把车夫踹下去! “大爷!饶了我吧,我还要带你们去七顶山…去……去合欢宫!” 幸而车夫反应及时,才没被踹下马车,多次的惊吓让车夫彻底老实了,他缩在一边,不再有动作。 马车被控制着停下,柳公子走在前列,光头狗腿地凑到他旁边,一行人直直走向山贼。 那妇人见自己有救,连忙对着混浪子们磕了三下脑袋,抬眼泪光朦胧的求救。 “我愿为你们当牛做马,只求你们救下我……” 只见美妇人衣衫混乱,厚厚的布料尽数被撕裂,只剩下堪堪几条布遮住了春光。 欲遮还羞,更显诱惑。 那泪眼含尽风情,面上羞红了大半,哭的是梨花带雨,浑身透露出一股破碎的美感,叫那群混浪子看得移不开眼。 尤其是光头,眼睛都红了,直直盯着美妇人欲露还羞的乳肉,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欲念。 那帮山贼见有人坏他好事,辛苦掳来的美娇娘还不识眼色地想要逃跑,一时间恼羞成怒,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朝柳公子挥拳—— 却被旁边的光头一掌接下。 山贼虽养了一身彪肉,却只是赤手空拳,与做了万全之备的混浪子们比起来终是弱了一头,何况那个光头看着功夫不错,不久后山贼就被打的落荒而逃。 妇人也理所应当的遗落下来,对着混浪子们千恩万谢。 柳公子对着妇人嘿嘿一笑,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衫,请她上了马车。 马车依旧一路颠簸,车内却多了个美人。 七人坐一辆马车实在拥挤,未倾主动提出坐在外边,混浪子们也没对她客气,甚至还催促她赶紧去外面。 马车里,五人相视一笑,是柳公子率先开了口:“你说要给我们当牛做马,不是假话吧?” 妇人眼里含笑,对着他柔声道:“公子们行侠仗义,这感谢自然是作数的。” 听罢,光头有些按耐不住了,想要借着车内拥挤的名头摸向妇人,被柳公子一眼瞪回去了。 可是马车实在拥挤,路段也不好,时常颠簸,光头的手还是碰到了美妇人。 不止光头,马车里的每一个混浪子想碰都碰得着,车轮子一颠一颠之间,有点摩擦属实无法避免,柳公子也是明白的,刚刚瞪那光头也不过是意思意思,让良心上好过些。 强人所难的事他自是不做的,但他也有法子让人心甘情愿。 “那公子们有难,你也应该相助的对吧?” 妇人心下有疑,但念在救命之恩,自己早些又被喂了汤药,此刻身上火热热的又痒,也不作多想就一声应下。 “自是会鼎力相助。” 柳公子轻叹一口气,半响才羞愧似的悠悠开口:“实不相瞒,在下身患隐疾,难行人事,不只在家中被说三道四,便是出了门也要落人侮辱,今日便是被内子辱骂驱赶才得以来到此地。” “与在下同行的,都是这些年来帮衬鼓励我的兄弟。” 他说罢停顿一会儿,等着妇人的反应。 妇人脸上果不其然出现悲愤之色。 “恶人祸世且得百岁长命,而侠者救世却不得善终。这就是朝廷所说的好世道!” 柳公子收敛起满意的神色,状似哀怨的又是一声叹息。 “被外人取笑也罢,我也只当是他们不通人性,可被家中内子日夜羞辱,却让在下肝肠寸断,几欲寻死,幸得兄弟开导相救,才保住一命,当下正是在散心,否则也无法解救姑娘。” “在下有一难处,心知此需求很为无理,甚至还会被姑娘认为是无耻下流之徒……” 话已至此,妇人也约莫明白几分柳公子的意思。 她的手抓紧了外衫,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恩公,这事我恐怕难以为力,这…面对内子尚不能……那面对……” 眼看妇人要拒绝,柳公子连忙找补道:“说来姑娘可能不信,方才解救姑娘时,我心中尽涌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竟然也起了反应,也许这就是为民除害、助人渡己。” “二十多载来,这是头一次,在下生怕错过这一遭,以后再想……就难了。” 话说到了这份上,妇人脑子晕晕的,好像也找不出什么再婉拒的理由,更何况这人确实救了自己。 被一个蛮人强迫玩烂后抛尸荒野,还是对恩公以身报恩,这两种情况,她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 这么一番思考,妇人也不觉得献身恩公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至于家中的那个断袖死鬼,他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现在就试试?那公子的兄弟们……” 妇人已经松口,柳公子得意的一笑。 “这事断不可在野外做,如今只能在马车里,兄弟们方才搏斗,都受了些伤,此时再把他们赶下车就于理不合了。” “放心吧,我的好兄弟都是正人君子,于情于理都不会对姑娘怎么样的,若是姑娘介意,大可以蒙住眼睛,眼不见心为静。” 如此一开解,妇人也用马车上的布条蒙住了眼睛,自觉心中那点郁闷都消散了,于是主动脱下外衫,露出了自己破损的衣裳。 马车内部拥挤,她方才就觉得闷热,如今一脱衣服,皮肤紧贴住身旁滚烫的肉体,便更显躁动,再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脏只砰砰直跳。 尤其还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下。 眼睛看不见,别的感官就格外敏感。 柳公子的声音就在耳边,温和又体面,可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领口,把那块早就松脱的破布条子往下扯了一截。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厚厚的茧,触碰胸前那块布料时刚好擦过那处乳儿,酥酥麻麻的,引起美妇人一阵颤栗。 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悉悉索索的衣料声,和几个人压抑着的呼吸,近得不像话,像是围了一圈人在窥视她。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 又有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从裙子被撕开的破口处探进去,掌心滚烫,贴着她冰凉的腿肉一路往内滑,沿着曲线向内侧缓缓滑去。 那手掌覆上腿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按压揉弄,隔着布料按压住了她下体的柔软不断揉搓。 才按了两下,她就受不了了。 也许是药性原因,小腹里那股热流一下子涌到了腿心,湿得厉害。 大家看着柳公子操作,都兴奋得不行。 亵裤拨开,覆上来的手掌在她阴户上揉了两把,指腹在穴口边缘来回画着圈,蘸着那些溢出来的水。 她浑身发紧,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外分开了一点,又立刻被自己这个动作臊得想缩回去,可那只手没给她缩的机会,手指偏移一寸,两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啊~恩公……” 美妇人咬住嘴唇,还是没挡住那一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娇吟。 那两根手指在里头抽送起来,不急不缓,插得很深,指节弯曲着往内壁那块发软的肉上顶,故意想让她流的更多。 妇人湿的很厉害,流的手掌上都是水液,又粘又滑,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幽香,很是诱人,差点就给柳公子勾得硬了起来。 还好他身经百战,做过不少姑娘,这点程度对他还不算什么。 他所谓的不举,不过是有些脱敏了,只需要适当的刺激就能重振旗鼓,但他确实因为刺激不够硬不起来而被正妻和妾室嫌弃……不过无所谓了,总之他也不算诱骗良家妇女。 柳公子一只手揉搓着妇人的乳肉,那团肉真是软绵,比她摸过的所有女人都要舒服。 肉团又大,让手指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了。 他一时沉迷了许久。 还是旁边安静许久的光头敲了他的胳膊,示意他弟兄们都还等着吃肉呢,他才如梦似醒般回了魂,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第3章 那么多人那么乱 马车在疾速地向着前方驶着,穿过密林深处,踏过芳草野花,吹起的风把路边的落叶落花都向上卷了起来,再斜斜向下坠去,迎着日光留下一道道墨色剪影。 车外诗情画意,车内活色生香。 柳公子把头埋进妇人的双腿间,那股幽香勾得他忍不住想舔上去。 鼻尖拱开两片湿淋淋的软肉,舌头从下往上一卷,很轻松就把穴口溢出来的蜜水舔进嘴里。 “嗯嗯啊啊啊……恩公好生厉害啊啊~~~” 妇人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湿热的口唇贴上来,滚烫肥大的舌头在入口舔了一圈,抵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往里一缩,整条舌面碾过内壁的软肉,这过高的温度烫得妇人身体一颤,又泄出一声娇吟。 热热软软的物体在穴里横冲直撞,模仿男人的器具狠狠抽插,灵活地勾起里面一处微凸,死死压住,不要命似地上下疯狂抖动……又吸又舔的,誓要把妇人穴儿里的水都榨出来。 妇人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呻吟是一声更比一声高,穴里是发了大水,止都止不住,全被那根舌头卷起来咽进柳公子喉中。 羞耻感好像逐渐被磨灭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想让穴口往他嘴上凑,再进得更深一点、更快一点…… 结果反而是柳公子先败下阵来。 这也太咸了。 他激灵一阵,自觉舌头有些发麻,便起身坐在一边,抹了把嘴角,冲自己的弟兄们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的兄弟们开餐了。 那边的光头早就迫不及待了,但人在屋檐下,碍于柳公子压制不敢有所动作,如今得到示意,又见妇人面色潮红、羞若桃花、水流不止,更是心潮澎湃,抢先其他人一步、急切地摸了上去。 “嗯哼…恩公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啊啊啊——!!” 妇人自觉身上多了很多触觉,像是有好多只手在身上游走,这儿摸摸那儿亲亲,那么大力揉捏她的奶子、那么急躁摸她的大腿根、还一直搓那块流水的小穴…弄得她浑身都是痒意,好难抗拒…… 之前被山贼撩拨那么久,她又喝下了那种烈药,早就想要了,可她这种良家妇女,又岂会轻易舍弃自己的贞洁? 还好遇见了恩公…他们…… 今日真是撞大运了呢。 这毕竟恩公要求的…救人性命本应以身相许的……! 可她早已嫁作人妇,不能再嫁给恩公了,都失去夫妻名分了,断不可再没有夫妻之实了…不然她又怎么对得起恩公……? 一面给自己的乱性以报恩的理由,觉得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如此,一面又渴望起那群人都能与自己合欢。 妇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的。 她主动抬起腰身,把湿淋淋的穴口展露在众人眼前,脸涨得通红,咬了下唇才娇声问出口:“柳公子,是…硬起来了吗?” 柳公子答言“是”,却不动作,只拿眼扫了光头一下。 光头当下会意,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根凑上去,就着她流了满腿的黏腻淫水,从穴口慢慢往里挤,接着后腰一沉,整根重重插入进去。 穴中褶皱的肉终于被抚平,硬邦邦的肉棒不同于舌头,每一寸都恰好抵在痒处,又满又实。 忍耐许久的情欲终于被满足,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马车又颠又急,她身上又没有支点,只能跟着车身的节奏、贴着车壁上下摇晃,明明她是被禁锢的一方,却好似她忍不住磨蹭、在主动含入吞吐般。 穴里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她的腿舒爽地蜷缩起来,又被身旁的手强行掰开,摊得大大的,由着那根东西在腿间进出。 “啊啊啊——恩公…公子还可以再快一点……嗯啊~奴家承受得住的~呜呜……又顶到了……!!” 她四仰八叉地靠在车壁上,两条腿被人架着,穴里发痒的媚肉被狠狠顶撞开,又因太过舒爽痉挛起来、死死绞紧了肉棒,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细腰软软地贴向身前的男人,身上的布料早不知被扒到哪里去了,每寸香肉都随着车身的颠簸一弹一抖,勾的人移不开眼。 妇人被捏着下巴,强迫着张开了小嘴,又被堵上,舌头被拉着出来缠着吸吮、啃咬,口水吞咽不及,顺着脖颈流了一身,又被底下舔弄的舌头尽数吸走。 穴里鼓鼓囊囊地捣着水,嘴上也湿漉漉地流,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快感接二连三地叠上来,她的眼角竟也被逼出了泪,浸透得蒙眼的布料颜色都深了一层。 “啪啪”的插穴声不绝于耳,混杂着女人娇媚的喊叫,一阵高一阵低,听得外面的车夫都燥热了起来,明明吹着清凉的风,额上还是出了薄汗。 未倾也是羞涩难当,没想到竟然能以这种方式见荤,她知晓那里头的不是什么好人,那也没料到行事会如此…… 未倾本想下意识批斗几句“白日宣淫”,但转念一想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外面的风景。 “公子啊啊——公子好生凶猛……!呜…呜呜……” 小嘴被放开,妇人终于能出声,可那声音一出口就不受控制,浪得她自己都脸红。 “哈啊啊……!!呜呜…公子——求公子再快些……” 话没喊几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抵到了唇边,戳开牙关直接顶了进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躲是不可能躲的,她的舌头贴上去绕着柱身舔,沿着鼓起来的青筋打圈,头跟着前后晃,肉棒随着这幅度越吃越深,直到抵到喉咙口卡住。 她被插得受不住,本能地一缩喉,岂料那根东西这点刺激都受不得,猛地一颤,在妇人喉间射出一股浓精。 这精液来的又快又猛,猝不及防射进了喉管深处,呛得她猛咳着吐出肉棒,连咳好几声。 可这一咳,穴儿也不自觉紧缩,绞得插在里头的那根也绷不住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妈的,这骚货一定早就被操开了,这么会夹!”一个混浪子忍不住叫骂出声,“头子,你可得好好教训这个骚逼!” 柳公子见罢也不装了,提着器具就是一记深顶,爽得妇人双眼失神,白眼翻了又翻。 他的大手禁锢住妇人的腰,把她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向上抬起,又向下狠狠跌去。 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每一下都撞在妇人的敏感处,捣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上下左右的颠簸把她晃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如同破布玩物般,任由这群混浪子们随缘摆弄。 小嘴被四人轮流侵占,才吐出一根又塞进一根,后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肏开了,一根肉棒从后面深入进来,撑得她又胀又麻。 前面插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嘴上还有一根,三个小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只手当然也没闲着,被拉着一手把握着一根,她也跟着颠簸的节奏套弄起来,手心被磨得又热又滑。 马车疾驰,车轮碾过碎石,车厢底下跟着一阵阵颠。 未倾坐在车夫旁边,耳根子热得像要烧起来,车帘那头传出来的动静,怎么都挡不住。 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掺着水、稠腻腻地响,混着妇人时高时低的浪叫,一阵一阵往外钻,钻进耳朵里、钻进心里,躲都没处躲。 她还是没忍住诱惑,悄咪咪地掀开帘子一角—— 妇人趴在柳公子身上,上面却还压着一个光头,两根阳物在妇人的前后穴一齐搅,撞得皮肉直颤,而她的嘴里竟然也含了一根。 只见她神色崩坏,媚态尽露,脸上分不清泪还是汗,上上下下的水流了一马车,明明都插了三根、手上也握着两根,却还是不知足般晃动腰身,嘴里呜咽着呻吟。 未倾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放下帘子,移开了目光。 她也扭扭腰身,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有什么热的东西流淌而出,面上还强装着镇定。 车里面的气味太过浓郁,动静还那么大……未倾想忽略都难。 听着里头的插穴声,她鬼使神差地挪了挪屁股,一点点往车栏边挪,把那处私密抵在凸起的木棱上,小心翼翼地蹭。 好久没做这些了。 她痴迷地加大幅度,在木棱上碾着找那处解痒的地方。 忽然一下撞对了,一阵酥麻涌上来,她身子不受控地一抖! 这下惊得未倾瞬间回神,慌忙去看旁边的车夫—— 那车夫攥着缰绳,眼珠子发直,耳根红透,也似沉浸在里头的色欲中,手只惯性地抽着马鞭,浑然不觉她这边。 未倾这才松了口大气,不敢再动,只把腿夹紧了坐着。 可车里的声响越来越急,啪啪声跟鼓点似的,还有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黏腻的水音……她闭着眼都能想出那一下下是怎么撞的。 穴里阵阵发痒,空落落的,渗出一小片液体,把亵裤底都浸透了。 她想,忍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再不可如幼时那般行事了。 马车终于抵达七顶山,停靠在了山边。 再往前,山路坎坷,马车是难以前行的,可里头的声音还没停歇,这让车夫犯了难。 妇人瘫软的身体上裹着浓郁的精液,从头到脚无一幸免,车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黏腻的味道。 她虚弱地喘着气,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 柳公子的阳具却还深埋在妇人穴里,深深浅浅的抽送着。 那光头也没歇着,两人依旧一前一后操弄着妇人,抱孩子的姿势抱着她插。 别的人都在一旁休息,只有他俩还像没吃饱一样,柳公子更是饿狼扑食般在妇人胸上啃食,他也不嫌弃妇人满身的精液,竟然就着精液疯狂吮吸起来,吃的津津有味,满脸享受。 想来也许是有什么怪癖。 这边不愿意结束,车夫也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下了车,说是这附近有亲人,去投靠亲戚了。 马车混乱成这个样子,只怕也是无法清理了,车夫干脆一狠心舍弃掉了,下车扭头就走,再不掺和这种腌臜事。 里面打得火热,未倾独自坐在车外也不好受,于是也下了马车,围着山绕圈转,寻找那处有花的地方。 这山是真大,未倾走到脚都麻了,好像连山的一小半都没绕完。 虽然没见着花,但其中的野果却是不少,未倾摘了好几个,在附近的流水处清洗了几番,最后吃进嘴里。 果子色泽鲜艳红润,吃着也是清甜解渴,未倾一连吃了好几个,吃完又去摘。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响来,吓得未倾赶紧躲在一丛灌木中隐匿身形。 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贸然见人,害怕再遇到那群混浪子一样的人。 脚步声在距离未倾不远处停下,听声音似乎有三个人。 “师姐,我们难得下山一趟,你就情愿这么回去吗?” 有娇俏的女声响起,她跺跺脚,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们都到山口了,难不成还折返回去?” 这是另一个声音。 “不是啊,我刚刚都看到了,那边有辆马车,里头就有人呢!” 未倾心里一惊,随即又放松下来,暗暗想到还好自己走得快。 “师妹,你以为我们没看见吗?那里头有几人,都在做些什么,你难道也想去?” 这又是另一个声音。 “可我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那位小师妹越说越不情愿,最后又跺上一脚,指着未倾的方向委屈开口:“那里还有一个啊,这个总干净了吧!” 未倾见已被识破,知道再躲也没有意义,便走了出去,坦坦荡荡地站在三人面前。 其中一位身着翠绿衣衫的清丽女子见状嗤笑一声:“师妹,这么多年你都白瞎了吧,这分明就是个女人。” 师妹也不愿认输,仍哼哼道:“我又没说要把她怎么样,我是看出她欲火攻心,欲求不满,模样又生的清秀可爱,正适合修炼我们《合欢心经》,壮大合欢宫!” 说罢她又瞥一眼那位清丽女子,接着开口:“我怎会是那心思龌龊之人,师姐,你说是吧?” “好啊,我看这位姑娘资质上成,心思纯正,定是修炼的好手,届时一举成为镇派弟子,占了你独一无二的师父,更要占了你求来的净欢苑!” 那清丽女子也回击过去,一把拉住未倾的胳膊,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合欢宫。 未倾面上不显,但心下狂喜。 虽然成了这两人赌气的物件,但只要她能进入合欢宫、寻得到人,万事都好说嘛。 …… 第4章 代宫主二三事 合欢宫。 苏媚儿嘴里含着一颗水晶葡萄,双腿交叠,侧着斜靠在美人榻上。 她的肚兜和裹裤已经脱掉了,身上只贴着轻薄的纱裙,纱一层叠着一层,风一吹便如水波般漾开,看着布料挺多,实则什么也没能遮住,反而衬得她肌肤细腻雪白,腰肢细得没个实处,整个人像一团化开的酥酪,搁在铺了雪狐皮的美人榻上。 苏媚儿是江湖人公认的狐猸子。 身形匀称,身段娇柔,柔韧性极好,能完美满足男人的所有体位要求,大腿一抬一压,没有哪个男人能扛过她三个姿势…仅是如此就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 偏偏脸蛋又生得好,一双略微狭长的狐狸眼勾魂夺摄,不看人的时候也像在递情,只瞧一眼便能让人脸红心跳。 她伸出两根葱白手指,隔着纱捏住自己乳肉上那颗肉粒,轻拢慢捻。 纱是有些粗粝的,磨得那颗嫩肉发了红,硬挺挺地顶起来,薄纱都被顶出一个小尖尖。 她往日不少引诱江月白,但大多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么明目张胆的色诱还是头一回。 面前的男人俊逸非凡,白衣飘飘,即便是在这等香艳下也是面不改色、目不偏移,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样,自带谪仙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这可馋死苏媚儿了。 她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呻吟着对面前的男人娇声道:“宫主大人~阴阳修行本就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不单能助你我功力精进、身子快活,合欢宫也跟着壮大,何乐而不为呢?” 苏媚儿眼尾微挑,向他抛去一个媚眼,但男人冷淡的表情分然未变,目光也未偏移一寸。 他沉默半晌,而后拂袖而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苏媚儿一眼,她的勾引诱惑竟对他而言全如同空气一般。 这轻蔑鄙视她的姿态犹如实质般、凶狠地扇过苏媚儿的脸,把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她冷哼一声,把葡萄甩回瓷盘里:“合欢宫可是靠着我才有的今天,门派有难之时,他闭关当甩手掌柜,我瞻前顾后地收拾破烂,好容易发达起来、更换了名头,他这么看不起《合欢心经》,到头来这宫主之位竟还能是他的!” 《合欢心经》是苏媚儿无意间摸索出来的,她胆大开放,喜好风流,江月白闭关那阵子,不知多少人探到消息、蓄意上门挑事,苏媚儿疲于应付,却又不得不顶上前去,把闹事的赶出去,再把门派上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有次事情闹大了,她一怒之下率领弟子强夺了人家的山峰,把人打得抱头鼠窜才算完。 原名为净善宫的合欢宫名声大噪,数年来都清清静静,无人敢来骚扰。 白天灵力消耗过多,当晚她靠着交欢疏解压力,昏昏欲睡时默念起《素心经》来,结果竟发现自己平白炼化出了修为,对方也察觉到了异端,多番尝试交流之下就悟出了真理,给苏媚儿激动得拉着人一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情事,修为蹭蹭上涨。 苏媚儿怒斥了好一阵仍觉得不解气,但转念一想,自己整日烦闷这些事,气坏了身体又是何苦,便催促旁边的侍女去召集些弟子来,为她排忧解闷,顺带见识一下新晋弟子的本领如何。 侍女心领神会,办事也利索,不多时,一排男弟子鱼贯而入。 抬眼扫过去,一个个腰窄腿长,眉目清爽,苏媚儿方才生的闷气才平复下来。 罢了,就让那个死板东西一辈子孤苦到死吧,她自己快活,到时修为大增,把他压着强上了,江月白那老不死的还能不服? 这么想着,她的玉手轻轻一抬,示意那些弟子过来。 “来我这的规矩,紫鸢都说过了吧?”她的目光挨个扫过那些面孔,“有不愿意的,觉着自己受了强迫的,现在转身走就是,我不想担个坏名声。” 等了片刻,没一个人动。 她满意地勾唇一笑,赤脚走下榻吹灭蜡烛,又回身朝他们勾勾手指,这才重新坐回了榻上。 屋里暗下来,只透进些窗外的月光,弟子们的脸明明灭灭,淹没在黑暗里。 群狼环伺,极乐也。 这些弟子都是未经人事的,面对苏媚儿这样的,光是站在她面前就羞得不知手往哪放,只有几个胆子稍大的走了过去,虔诚地捧起她的腿,隔着那层纱把嘴贴上去舔。 腿是她的敏感处,早就让紫鸢提点过。 这些人来与她交合,一同修行《合欢心经》,说的通俗些就是采阳补阴、又采阴补阳。这是最低级的修炼方式。 她的修为高出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们一大截,一起修炼心法得到的增益甚微,自然是她吃亏些。 可她苏媚儿生性好强,大多时候不愿伤己助人,所以就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这完全臣服的性服务便是偿还。 令狐言的舌头软软地扫过苏媚儿的大腿,隔着纱裙一下又一下庄重地吻在腿的内侧,而后便温温热热地贴着,像是在对待白玉瓷器一样,小心翼翼而又分外珍惜。 这无疑取悦了苏媚儿,她轻哼出声。 令狐言却似不理解般停了下来,轻皱眉头,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眼里还藏着未干的水雾,水汪汪的,很是无辜。 这小可怜的模样正是苏媚儿喜欢的,她伸手,顺着男人硬朗的脸颊线条往上摸,指尖停留在他的唇边。 不等苏媚儿有下一步动作,令狐言就自个儿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往外一勾,苏媚儿的手指被带进去含住了一个半个小节。 湿热的软肉裹上来,他轻轻吸吮,指尖在舌面上划着圈,又学着给男人口交的样子,舌尖压着往里吞吞吐吐地抽送起来,一边动作一边抬着眼看她,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 主动权被短暂地挑战了,苏媚儿应该有些不悦的,可是她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以往那些男人,多是揉一揉她的腿、叼住乳肉吸弄一番,把这两处伺候舒服了,等得她湿了便急吼吼插进穴去。 像这般变着法儿勾她的,还是头一个,苏媚儿觉得有些新鲜。 令狐言面色旎红地瞧着苏媚儿,眼尾也洇出一抹嫣色,眸中流动着盈盈水波,像是盛了一汪春水,随着他的动作轻晃着一摇一摇,像是要溢出来般,似有些许情意从中倾洒而出,看得苏媚儿不由一愣。 令狐言见机吐出了含在嘴中的细指,半站起身向苏媚儿压去,不偏不倚地亲吻住了她的小嘴。 呼吸的薄雾喷洒在苏媚儿脸上,她只觉面上一阵酥痒,下意识就顺了令狐言的动作,乖乖张开嘴巴,抵着他的舌尖勾缠,吮得啧啧有声。 他行事如此乖张大胆,其余人见了,顿时揪心起来,连服侍讨好的动作都开始小心谨慎,生怕苏媚儿一个怒火迁就过来、把他们烧得灰都不剩。 可半晌过去了,苏媚儿非但没发作,还主动回应起来,嘴里嘤嘤哼哼的满都是情欲,一众人这才渐渐放了心,胆子活络开来,手上、嘴上也更卖力了。 衣裙被尽数褪下,苏媚儿瓷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儿丰满,腰细臀圆,一双腿纤长比直,让初尝情事的男弟子们瞪大了眼。 他们移到苏媚儿的侧身,寻寻着空隙把手往那团丰盈上按,揉揉捏捏,又把她胸前托起来凑到嘴边,含住乳尖一通啃咬舔弄,将那两颗肉粒磨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涎水。 上半身被几张嘴占得满满当当,下半身自然也要抢。 几个人把她的腿分开架起来,好几根舌头一齐往花心里探,脑袋挤在一块谁也不让谁,都抢着去舔那处,把溢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咽。 苏媚儿被侍弄得浑身发软,舒爽极了,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一场情事消耗了数个时辰仍不结束,有了令狐言的领头,原先还羞手羞脚的男弟子全都放开了,围着苏媚儿一处一处地精心伺候,把她弄得水就没断过,他们自己也刺激得不行,还没来得及插入就射了,一直弄到精水都射空了,才一个个软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手。 尤其是令狐言,不仅是唯一一个吃上肉的,还被苏媚儿收作了徒弟,当下就搬来与苏媚儿同住了,说是要日日夜夜悉心栽培。 谁都懂这其中的意味是如何,但谁都没有说破,只是知道有了那个狐狸精,便再难有这般亲近苏媚儿的机会了。 浓情蜜意了大半天,一下子就要打道回府,虽说是得来了大把修为,却也还是有些不满。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被再三告诫一定要及时炼化这些修为,否则会淤积成疾,但是突如其来地开了荤,再想素着就难了。 每每想起欢爱之事,过往的爽快就抓心挠肝着让他们全身痒痒,根本无心修炼。 也不知道以前的弟子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于是当新入宫门的小师妹被领到弟子居时,男弟子便澎湃了。 他们这一届不知为何净是些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师姐们个个都眼高于顶,瞧不上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们,放着同届的高修为弟子不要,又怎会吃亏与他们共修合欢心经,便是原原本本的做爱交欢也不愿意。 合欢宫三年一选弟子,如今只堪堪过了半载。 新来的小师妹是破格领进来的,修为低,年龄小,还未入世,更好诓骗。 未倾刚在殿前见了代宫主,被带入一众男弟子面前介绍时,面对的就是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年纪尚小,还未长开,但梳洗完毕后粉雕玉琢的样子,也不难猜出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未施粉黛就已如此清丽出尘,长成熟些后只会是天仙一样,让不少男弟子起了色欲,想先下手为强。 未倾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只觉得这些人的目光都太过火辣,让她想起那群混浪子。 他们见了那小娘子时也是这种眼神。 “见过师兄。” 但毕竟还在殿上,她只好稍安心神,拱手一一作揖,做全了礼数。 同一届的人同住一处庭院,男女分隔住处,由代宫主特制的屏障禁制隔开两半,只有得了双方的许肯才可越过屏障。 庭院背靠大山,单论景色属实是不错。 但一想到从今往后便要和这群人生活在一起,再美的景色她也无暇顾及,未倾心中还是有些有顾虑,她双手轻抚上剑匣,又想起有屏障隔阂开他们,这才安心了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修行这事兴起还不足千年呢,很多门道大家都没摸清楚,江湖上的门派也不多,听说山下就没几个修士,大家都在山里头修炼,势必要领悟出什么新心法新招式来,好发扬门楣,亦或是自立门户。 这就意味着,她也不一定就会落后别人很多。 只要顿悟得早,修行得好,谁都欺负不了她。 第5章 正式进入合欢宫 一夜过去,未倾早已把心神稳了下来,她起了个大早,记着管事弟子交代过的事,换了合欢宫特制衣袍,洗漱整顿完毕便往早庭赶去。 早庭是弟子晨练的地方,合欢宫中未拜师的弟子都聚集在此处,由宁安长老统一管辖指点。 未倾到得早,庭中空无一人,不见人影。 她取出剑,坐在一旁用手帕细细擦拭起来。 擦了两下又觉着无聊,本想比划两招,可她哪懂什么路数招式,耍起来无非是举着剑乱砍一气。 更紧要的是她脸皮薄,不愿这副窘态叫人看了去,又不好干坐着发愣,只好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这就是新进来的小女娃?” 宁安长老御剑从空中降落,一头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强气流激得地上落花纷飞,围着她那身素白衣衫飘舞,衬得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未倾闻声看去,把剑小心收入剑匣,立马站起身向宁安长老行礼,“拜见长老。” 动作略显慌乱,却也情真意切,宁安看着舒心,面上也露出微笑。 她缓步走向未倾,盯了一会儿小姑娘清秀可爱的脸,笑道:“模样真是精致,也难怪代宫主会肯许。” 说罢,她又向石堆上的剑匣看去:“方才只瞥见剑的一角,可否赏脸给长老瞧瞧真容?” 银白发、长得好看、仙风道骨,她立刻要素察觉。 难道这就是救她全家的仙人? 她自是不抗拒,连忙抱起剑匣,献宝似的在长老面前打开,分外期待。 湛蓝色的剑身在日头底下闪着耀眼的光,剑柄上的斑驳符文清晰可见,宁安总觉得眼熟,盯了那符文许久,却也没看出什么路数,想凑近再看仔细些,又发觉这是在新弟子面前,不可失了仪态,轻咳了一声后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 真是怪了,还有自己看不懂的剑。 不过再不懂也是人家的东西,自己肖想什么? 宁安在心里唾弃自己一声,面上的笑意丝毫未减:“此非凡物,你修为尚浅,切不可在外人面前露出此剑。” 说话间就到了晨练时辰,弟子陆陆续续都赶来,宁安也与未倾拉开距离。 长老的反应好像是第一次见这柄剑……未倾有些失落。 但已经来不及失落了,今天是她的第一课,在其他弟子却已练了些时日的情况下,她一定不能拉了进度。 宁安递给她一把桃木剑,开始今日的授课。 未倾是个没有基本功的,身体也不算强健,跟着众人一道练剑,时辰长了难免力不从心,身躯都有些摇摇欲坠。 宁安自是看出了这点,却也并未多言,她心里盘算着进度,把剑谱的最后一式教完才遣散了众人,独独留下未倾。 未倾的腿都在发颤,胳膊更是抖得厉害,宁安长老看在眼里,轻轻叹息一声:“你入宫时机不对,又是个没根基的,贸然练剑只会伤筋动骨。” “想什么法子都好,先把体魄练上来吧。” 只留下两句话,宁安就翩翩然御剑离去。 未倾一时哑然,却也不好自哀自怨什么,只能盘坐下来思索下一步该如何。 合欢宫地方大,刚踏入宫门时她就听到有弟子在讨论青川峡,说那里灵气充裕,更为绮丽的是那里的景观,竟从山峰的最顶上飞泄出一簇瀑布川流,还泛着虹色霞光,煞是美丽,深得女弟子们喜爱。 直泄而下的川流气劲甚大,若是经受得起这般洗礼,想来体魄毅力便是过关了。 从前看话本,那些练家子往往都会选择这种地方修炼。 现在轮到未倾自己去实操了。 她打定了主意,闭眼把宁安长老方才教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未倾记性其实不算好,只是方才早课那份脱力太刻骨铭心,一招一式都像压在身上的石头,想忘也忘不掉。 趁着这股子劲,她又向人打听起青川峡的位置。 她清楚自己的状况,冒冒失失加练只会伤身,打听位置不过也是未雨绸缪,毕竟今日不去,明日也要去。 随手拦了位师兄,那人倒像认识她,一开口就叫准了名字,介绍自己叫做唐钰兰,拜在宁碌长老门下。 听明白她的来意,唐钰兰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眼,嘴张了又合,半天没挤出个字,最后红着脸憋出一句:“我刚好也要去那儿,那就一道吧。”便领路带她往峡谷去了。 未倾不太明白他这反应,问起来,师兄只摆手说没事,那儿一切都正常。 这就更怪了。 所以一探究竟就是打消疑惑的最佳手段。 不管如何,这青川峡她是去定了。 师兄在前面走,未倾不认识路,自然就跟着他。 一路上七拐八拐,又是上坡又是下坡的,时间耗得可不少,但就是走到不地方。 走得久了,未倾也有些受不住,但一念及自己本就是来锻炼的,况且师兄本能御剑过去的,此时也在陪自己遭罪,她又怎么好厚着脸皮埋怨,只好咬牙硬撑,一声不吭地跟在师兄身后,步子没慢半分。 前头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未倾打起精神仔细听去听,是水声。 是密密麻麻的水流在撞击石板,又在石板上飞溅四散而开的声音。 她心中一喜,连忙对着师兄笑道:“唐师兄,前面就是青川峡了吧?” “不错。”师兄回头瞥她一眼,“不过你就老实呆在这瀑布下方的洞口,别往别处跑,我们马上就到地方了,你先在此处待会儿,这里一般没人,很安全,我忙完就来接你回去。” “劳烦师兄了。” 未倾冲着他背影一笑,到地方后与他摆手作别,却见师兄并没有御剑离开,而是直直走进了瀑布,那向下流去的水流碰到他,就像碰到了什么屏障一样,在他周围分流切开,他的身影就在水影的模糊中消失了。 她看着惊奇,也想跟出去,但想到师兄之前说的话,什么安不安全的……怕出事端,便忍住了这股渴望,坐在一处凸起的石块上,静等着师兄回来。 过了好一会,终于有人来了。 却是个女人。 她穿着薄薄的纱衣,蹙眉看未倾,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未倾心中疑惑,还未问出话来,又见女人一边朝她走来走一边脱掉纱衣,露出一具玲珑剔透、曲线曼妙的胴体。 你就是……女人往里走了些,一双丹凤眼扫过她,见未倾仍然呆呆地坐着,唇角一勾,那个跟着唐钰兰来的? 未倾不好意思多看女人赤裸的身体,只能垂眸应下。 你叫什么名字? 未倾。 嗯,跟我来吧。 女人应了一声,似乎很满意未倾的反应,转身走进了瀑布。 瀑布的水流分了岔,一滴都没淋上女人。 未倾看得一怔,心里是记得唐师兄的话的,但是这女人知道她在这,想来也是唐师兄告知的。 她只犹豫了一瞬,便连忙跟上去—— 然后淋了一脑门的水,浑身湿透,那强劲的水流差点把她压倒。 她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挨过瀑布湍急凶猛的水流,未倾这才看清了青川峡的真貌。 方才那个洞不过是瀑布背面的一角,真正绕到正面来,她才发觉这地方离自己的住处极近。 庭院背靠的那座山里面就是青川峡,径直走过来便可看到这处瀑布的正面,而她是从其下方的小洞过来的,饶的是瀑布背面的路。 难怪走了那么久。 也是苦了师兄和她的腿脚了。 但绕路的意义是? 站她旁边的女人见她发愣,手指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想什么呢?” 未倾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后背却撞上一团温热结实的肉。 她慌慌张张回头,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站在日头底下,正低头看她! 未倾大受惊吓,想起来女人也是裸着的,这才注意到周围。 这里地方大,人又分散,她到现在才看清,这些人不是裸着就是穿了跟没穿一样,十分胆大。 不远处的池子边上就有一对男女在欢好,水花溅在石岸上,女的坐在男人腿上,两个人交叠着起伏,旁若无人到极点。 再往远看,目光所及的其他男男女女也不外如是,无一不在耳鬓厮磨、行鱼水之欢。 注意力重新回到刚刚撞到的男人身上,未倾心中警铃大作,连忙与他拉开距离,却见着那女人欢笑着攀附了上去,抱住了男人。 男人也热情回应女人,手顺势就覆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慢条斯理地揉。 未倾看得头皮发麻,马车里那点光景又浮上来,胃里一阵翻涌,抬起脚就想往外跑。 她早该想到合欢宫不是什么好地方!难怪还要绕路! 哪知脚下还没迈出去,人先悬了空。 未倾惊呼一声,扭头望去,只见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庞,年岁约莫二十上下,生得极英俊,眉宇间却带着股邪气,看人时目光冷冷的,像盯上了什么猎物。 未倾大骇,连忙挣扎着喊了声:放开我,我不是来做这些事的! 哦?男人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一松,未倾就落了地:那你是来干嘛的? 未倾脸涨得通红,羞怒交加,可对方比她强出太多,真闹起来讨不着好,只得硬把气压下去,解释道:“我就是来熟悉一下环境,听说这里适合修炼,我打算明日来。” 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往前俯了俯身,掌心顺着她胳膊往下摸,贴到皮肤上又慢又腻地揉了一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气息全灌进耳朵里:“原来你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娘们。” 未倾眼皮一跳,一把将他推开,愤愤骂道:你放尊重些! 尊重?呵。男人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个时候装什么冰清玉洁,在这修炼的意思是什么你难道不懂吗? 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扫下去:“瞧瞧你这身衣裳,全湿透了啊,贴着肉多难受,这副模样,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扒光吗?” 那目光落在哪,哪就是一阵发黏的不适。 未倾不想理他,绕过他就要走。 才刚走了两步,男人又追了上来,伸手抓住她胳膊,将她一把拽了回去。 未倾本就脱力,这一扯,直接让她摔倒在地,衣服也在拉扯间散开大半,只剩件薄里衣松松挂在腰间,前面全敞着,白花花的肌肤露出来,一对雪乳没了束缚,从中弹跳出来,乳头因为寒冷早早就挺立了起来。 色泽润艳,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红樱,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晃。 这打击实在太大了,她急于反抗,却又因实力差距过大而无计可施。 男人欺身压上来,一只手在她胸前游走,五指大张着覆上去,抓住那团软肉揉捏把玩,越揉越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他按回去,乳尖被掌心磨得发麻发胀。 他低着头看她,语气轻佻:“怎么不说话了?” 无耻!未倾咬着牙骂,一点没遮掩自己的火气。 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让她更恼,被玩弄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明明是在这样耻辱的处境下,那点麻痒偏顺着乳尖往身子里钻,钻到小腹,化成一股热流往下淌。 她湿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在他这双恶意满满的手底下。 察觉到未倾的反应,男人淡淡一笑,俯首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对着那块细嫩的皮肉又啃又咬,用牙齿磨出一片通红暧昧的印子:都淫荡地流水了呢,还嘴硬,演太过就不是情趣了哦。 未倾被他吻得恶心,心里恨极了他。 这会儿浑身发软,那点挣扎的力道在男人面前跟猫挠似的。他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笑呵呵地把她腰间最后那点布料往下剥…… 这个姿势很舒服,我们要不要试试? 未倾听着他恶心的话,胃里翻腾得厉害,她死命挣扎着,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男人不耐烦了,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掐住她的腰狠狠一拧,疼得未倾尖叫了一声。 这下还敢装清纯? 未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太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了,可她来这里只是想锻炼自己,只是想变强一点,凭什么要受这种羞辱? 心里委屈得发酸,挣扎的劲反倒更大。 男人正得意着哈哈大笑,伸手去扯她最后那件里衣,她趁着这一瞬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照他下面蹬了过去,巴掌紧跟上去甩在他脸上,趁他吃痛松手的工夫爬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衣裳裹在身上。 第6章 被好人师兄救了 “你在干什么?!” 唐钰兰的吼声从身后炸开,几步跨过来把未倾挡在背后,抬脚就朝地上那男人狠狠踹了一下。 他怒目圆睁,对着不远处正痴迷情欲的女人喊道:“宋清珏,你怎么答应我的?你就是这么照顾师妹的?!” 那女人吼着被点了名,情欲顿时消散半分,却也没有立刻回应唐钰兰,而是先俯身对着身下的人耳语。 不知说了什么,宋清珏竟然就着交合的姿势,被抱着走了过来,下体粉嫩的小穴里还抽插着一根庞然大物,走动间一颠一颠地进出,她嘴里便呜呜咽咽的,半是舒爽半是说不清。 她抬起雾气蒙蒙的眼望向唐钰兰,半点不怕他。 “啊~我当是什么事呢……嗯啊~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你把…嗯嗯……慢点插啊啊~~~” 话没说完,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发了狠地往上一顶,把还没说出口的她后半句全撞碎了。 宋清珏两条细腿赶紧绞紧男人的腰,双手更是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顶得飞出去。 她自是爽极了,穴里的水滴滴答答在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又被来势凶猛的操弄打成泡沫飞溅出来。 有那么一点还溅到了唐钰兰唇边,他脸都黑了。 心里清楚宋清珏这人的德行,上了床发起情来,不喂饱了决不罢休,跟她说理也是白费口舌,他只好熄了审问的心思,把未倾送回了她的住处,路上再三告诫她往后再去青川峡,一定要走今日带她走的路,那个山洞设有禁令,是绝对安全的。 也许是为表歉意,唐钰兰从怀中掏出一本《合欢心经》。 “这是代宫主琢磨出来的心法。领悟了它,青川峡对你来说就不只是磨炼筋骨的地方了。”他顿了顿,“你也看见了,瀑布外头净是些……你也可以像他们那样修炼。我今天去那儿,就是这么修的。” 他把心法塞到未倾手中,末了又补充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未倾沉默。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封页的四个大字,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并非不明白“合欢”二字的含义,只是因为被赠予的佩剑太过清冽正气,她便先入为主,以为是自己把这两个字想歪了。 毕竟合欢也可以理解为团圆,或者说不定有什么别样的象征意。 尤其是见过了代宫主和宁安长老之后,那样脱俗的美人,她实在无法将其与……相关联。 就算代宫主媚骨天成,连头发丝都是勾人的,也许喜好情色,可未倾觉得,这样的人应当是有傲气的,是绝不允许自己匍匐于在男人身下的,便也歇了什么野合的心思。 那些男弟子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她也只当是人心可怖,只是寻常,毕竟她在来合欢宫的路上就见识到了。 可如今亲眼所见青川峡的淫乱场面,她再没法糊弄自己。 合欢宫确实不是她原先所以为的正道,那些不耻的乱象在这里悉数平常,也许有一天,马车上的一切都会发生在她身上。 从前被娘亲遗弃,是阿娘捡了她回家。 雪崩得贵人相救、和混浪子同行侥幸逃过一劫、这次被欺辱有唐钰兰相助……那无数个以后呢? 未倾不敢保证自己每一次都是那样好运。 她所遭遇的桩桩件件,都在警戒她—— 一定要变得强大。 未倾到底是没有收下心法,也相当于拒绝了唐钰兰的好意。 她如今心里只翻来覆去一件事: 是另寻他派,还是继续呆在合欢宫? …… 被未倾直面拒绝后,唐钰兰的心情算不上轻松。 他原以为就算未倾不接受,也应该会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拒绝他,而后他再多加劝说,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来合欢宫的,谁不知道该修炼什么。 可没想到结果竟是这么直截了当,她甚至连心法都没收下。 看来是误会她的性子了,原以为会是个柔情蜜意的……果然不该这么早下定论,不该贸然出击。 可就算自己忍得住不出手,那些素了那么久的其他人,尤其是和她算得上是同届的男弟子们,他们怎么会手下留情? 听说他们早就被传唤着服侍过代宫主了。 食髓知味,他们怎么能放过同届唯一的女弟子? 未倾又没有自保能力,迟早都要被人破了身子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先来,他实力尚可,名声也算响亮,保护她不被欺负也不是难事。 唐钰兰越想越烦躁,满心都在做斗争,也不看脚下路,等听到女孩子们娇媚的呻吟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又绕回了青川峡。 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欢爱。 只要进入了青川峡,就默认是可以做的。 前提是对方心甘情愿。 今天骚扰未倾的李随安一直都犯戒,是个惯犯,对于女人哄骗不成就强上。 他没什么实力,欺软怕硬,不敢碰修为高些的女弟子,只敢挑着新弟子下手。 也许是李随安活好,样貌也英俊,那些女弟子刚开始都哭着喊着不答应,在做了之后却是满脸享受,竟然也没有人去告他的状。 一只手从旁边搭上来,软软地缠住他的腰。 见他不知出神想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宋清欢也不去气恼。 她伸着舌头挑开唐钰兰的腰带,把衣裳一层层剥下去,对着裸露在外的红点点又舔又吮。 就算是这样唐钰兰也仿若未觉一般没有回神。 宋清欢终于不满起来,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腿心,引着他掌心在那处湿滑的软肉上来回蹭。 唐师兄……都被你摸湿了,你可要负责哦~ 她收拢起唐钰兰的手,并握着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自己湿软的穴里,另一只手探进他裤裆,一把握住那根还软着的东西,慢慢撸动。 唐钰兰顿时浑身一颤,倏地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想退,可命根子被人攥着,宋清欢哪里肯放。 她加重手上的力道,指尖勾着龟头绕圈,对着马眼摁下去,细细抚慰柱身上凸起的每一处青筋。 和他做过那么多次,即使看不见,宋清欢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准男人的敏感点。 唐钰兰被她撩得血往头上涌,下腹那根早不自觉挺了起来,胀得发酸。 他一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手先本能地在宋清欢穴里狠狠抽动起来,在宋清欢扭捏着腿站不稳时,又顺势把人按倒在草地上,低头亲下去。 宋清欢嘤咛了几声,配合着他的动作,两条腿攀上唐钰兰的腰部。 唐钰兰喘息着啃咬她的嘴唇,双手俯撑在她背后的草地上。 啊呀……唐师兄温柔一点呀~ 宋清欢娇羞着假意推搡他,却被唐钰兰牢牢禁锢住双手,交叠着压在了头顶处。 她下身泥泞不堪,穴儿里的水止不住地流出来,一股一股浸湿了草地。 唐钰兰分出一只手来褪下碍事的衣物,阳物抵在入口蹭了蹭,顺着粘腻的水液慢慢磨蹭了进去,直直插到底。 小穴被撑开,瞬间的酸胀感让她放大了音量,控制不住地呻吟。 她的声音又媚又娇,九曲连环似地,把周围不少男人的魂都勾了过来,火热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 “宝贝,叫的好听点,别被比下去了。” 一个男人拍着身下女人的屁股,眼睛却死死盯着宋清欢泛红的脸,仿佛在身下压着插穴的女人是她。 他身下那位可不依了,趁他不备翻身把人压住,自己跨上去起起落落地颠,玩得正欢,也不管男人脸黑成什么样。 她腰肢不停,胸前两处挺立的白团耶跟着一颤一颤,媚得不成样子。 男人被勾得浑身燥热,撑起身子照着她胸前红梅狠狠啃了一口,手指捏住花蒂使劲揉搓,惹得她娇哼连连,抖着身子泄了,软绵绵趴在他怀里没了力气。 这边的战局稍稍停歇,唐钰兰那边的才刚刚开始。 他抽出手把宋清欢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 两人的下体还相连着,宋清欢被向上插得一颠一颠的,两条腿分散在两侧,晃得像是要散架一样。 唐钰兰来势凶猛,插得又狠又急,每一下都恰好撞击在宋清欢的酸软处,却偏偏绕开了最要命的那一点,密密麻麻的快感堆积在宫口处,汹涌无比却不得发泄,却是总差一口气,急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只差最后一击便能冲破桎梏。 嗯啊…啊……好棒…快点……快点呀~ 小妖精! 唐钰兰咒骂一声,一手托她的臀,一手搂住她的腰。 这个姿势能让他插的更深,也更好发力。 宫口被狠狠撞到,积攒的快感终于如数释放出来,宋清欢舒服得浑身酥麻,一点劲儿都没了,只好软软地靠在唐钰兰肩头,任由他抽插玩弄。 “唔嗯嗯好舒服…要死了呀……小穴被玩坏了呜呜呜……” 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让宋清欢都迷糊了,她什么骚话都往外吐,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缠着唐钰兰,把他激得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动,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身子里去。 啪啪声越来越响,水黏糊糊地流了满地。 宋清欢雪白的乳儿摇啊摇,乳波一阵阵荡漾出来,又尽数含在了唐钰兰嘴里。 直到一股白浊被射了出来,他才逐渐缓过神来。 宋清欢瘫在唐钰兰怀里,身上没有褪尽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她整个身子都是湿漉漉的,平素白净的皮肉这会儿全泛着粉,一双眼睛也蒙上了雾气,水润莹亮的,看得人心都软了。 唐钰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摸摸她的发顶:“抱歉,是我鲁莽了。” 宋清欢也笑着亲他,眼里满满都是依恋,她搂紧了男人:“没关系的,我也很舒服,再说你明明就知道我喜欢这个啊。” “是吗……” 男人轻轻回抱住她,心里却不由得厌恶起自己来。 他猛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却不曾想闻到的是女人身体的幽幽清香。 心里的无名火又烧了起来,唐钰兰顿觉有些按耐不住,抱着宋清欢娇软的身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未倾那张清清冷冷的小脸,和她拒绝时略带厌弃的神情。 他顿时又心烦意乱起来。 剪不断,理还乱,索性就不再去管它。 他又细细吻起宋清欢,手掌向下摸索,拨开她的两瓣直探穴口。 那里还留有他刚射进去的东西,还是温热的。 女人又扭动着身躯呻吟起来,这些他都听惯了,也有些乏了。 唐钰兰躺在草地上,拍着宋清欢伏在自己身上的屁股,恹恹地开口:“想要什么,自己拿。” 宋清欢立刻来了精神,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直坐下去。 铁硬火热的肉柱劈开嫩肉深扎进宫口,爽得她一阵哆嗦,更卖力地上下起伏抖动,自己寻着敏感的地方狠狠磨,啪啪地把自己送上高潮。 女上位的刺激感让小穴里的媚肉夹得更紧,无数个凸起的小肉点按压在肉棒上,抽搐着往上面吐出大口淫水。 青筋被死死地挤压住,整根肉棒都被湿湿软软的媚肉围剿缠绕着,舒服到不行,唐钰兰抵挡不住,也不想做任何动作,只管释放出来。 滚烫白浊的精液肆意喷射进最深处,爽得宋清欢又小死一回。 身体疲软的紧,她只好乖乖缩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余温,沉沉睡去。 唐钰兰一向如此温柔体贴,会在每一次事后都为她洗净身体,为她按压舒缓,从来都不会勉强她。 宋清欢紧紧抱住他。 第7章 好像只能双修了 几日过去,未倾始终保持着频率绕路去青川峡的瀑布下打坐锻炼。 辰时照例上早课,由宁安长老指导剑术,人群疏散后自己再多加复习演练,确保一招一式牢牢记住后,就绕路赶去青川峡的瀑布洞口调息打坐,在水流的强冲击下试着挥剑。 她还找到了两门有赏钱的差事—— 砍树、劈柴。 这里是修仙的地方,弟子们个个都是有灵气的,生火只需打个响指,即使合欢宫的一切都有灵气,花草树木都要比外面野生的坚韧很多,但也不应该难道修仙的人吧? 每个人都有剑的,未倾亲眼见过剑气,锋剑利刃往空中一划,连空气都能劈开,那还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可这合欢宫中的众多弟子却不如此认为。 他们虽有剑,却也只是剑,剑锋哪怕狠劲地指了出去,也没有任何杀伤力,别说劈柴了,连衣服布料都弄不烂。 然而不劈柴怎么扩建合欢宫?这柴必须得劈! 劈柴成了一项技术活,要么用大砍斧,要么练出剑气。 女弟子们大多不愿出苦力,男弟子也有更为轻松的修行方式。 劈柴就成了没人愿意揽的活计。 但未倾满心欢喜地接下了,想着那把蓝剑用不了,那用宁安长老赠予的桃木剑应当也是可行的。 她站在一众柴木前,信心满满地双手举剑一挥而下,动作潇洒快然,带着的风扬起不少木屑粉尘,看起来威风十足。 当风散去,尘埃落定,她打眼去,一切都还是原样。 她自以为凌厉的招式连个痕迹都没留在木头上。 未倾有些伤心,却也不死心地抱了许多木头回到院子里,找个隐蔽的地方,用那把蓝剑劈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甚至没有用什么力,然而木头被劈开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整,没有一点木屑。 是那把剑厉害,不是她有天赋。 可是已经揽了活,余下的木柴不能不劈,她不愿意靠着蓝剑投机取巧,心知这么偷懒的行径是在迫害自己,只好找了把砍柴斧。 她试着用斧头劈开它们,听着沉闷地撞击声一次又一次响起,木屑飞了不少,却始终见不到木头开裂的场景。 最后一次,她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那块木板终于变形,碎裂开来,两块块一寸多厚的断裂木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木头的质地比普通的木材硬度都高出好多,她使出全部的力气才把它给劈成两段。 仅仅是劈开一个都这么费时费力,她心中的颓败无法用语言描绘。 不过修行就是如此嘛,她如今只是一个小丫头,实力低下是相当寻常的事,再这么唱衰下去,天都又亮了一番,她也只能劈下一根木头。 等她练成功了剑术之后,定要把它们劈成成百上千块的碎渣渣,让这些讨厌东西知道谁才是老大! 未倾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投入修炼中。 数个时辰后,未倾终于劈开了五根木头。 手心磨得发烫,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她把斧头往地上一丢,人就瘫了下去,仰面躺在碎木屑里大口大口喘气。 汗顺着鬓角淌进发缝,衣裳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上,凉丝丝的。 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那几截劈开的木头渐渐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色块,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未倾盯着房梁愣了一会儿,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心里犯嘀咕。 怎么劈柴劈到床上来了……? 她刚撑起身子,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未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慌乱着穿上鞋,脚还没伸进去就想往门外跑。 她自认反应够快,可那两人比她还快,一左一右扑上来把她按倒在床上,其中一个从怀里掏出绳索,三下两下就把她的手腕捆住。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未倾挣扎着大叫。 那人嘿嘿笑一声:做什么?当然是做你啊,小宝贝儿~ 他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解未倾的腰带。 未倾浑身都僵硬起来,被绳子勒紧的疼痛袭遍全身,粗粝的痛感随着她的挣越磨越重,很快就勒出了道道红痕。 你们别碰我!她惊慌失措地叫道。 哼,装什么贞洁烈女?昨晚你可是跟我们一同在青川峡的溪涧边洗澡的!其中一名弟子嗤鼻道。 滚开!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她想拼命踢打,可就是使不上力气。 哈哈,乖乖躺着哥哥身下吧。他抚上未倾圆润的肩头,着什么急啊,哥哥会让你爽的! 你放开我! 她挣扎得更加剧烈,她试图用宁安长老传授的剑法徒手劈开绳子,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那股挣扎的力度跟打棉花一样,没有使出一点力。 她只能一遍遍喊叫:你们放开我! 这俩人的脸迷迷蒙蒙的,看不真切,但未倾依然分辨出了他们脸上的猥琐笑容,那两人一左一右钳制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 她彻底没办法动弹了。 一人扯开她的外袍,一人撕掉她的内衫。 未倾的上衣很快被除去,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点缀着方才勒出的粗长红痕,两团不算饱满的的玉峰从中显现出来,乳头已经被绳子摩擦着充血挺立了,看起来诱人无比。 那两个男弟子眼睛都红了,都扑上前去,想品尝这两座圆润可爱的雪丘。 胸前的蓓蕾被手指捏住蹂躏,本应该疼的,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未倾羞愤难当,使出全身力气奋力挣扎—— 她在一片灰暗中睁开眼睛。 观察下四周,原来是自己砍柴的地方,方才趴在木屑堆上睡着了。 身上没有绳子,衣裳也好好穿在身上,只是手心被斧柄硌出了一道红印子。 还好只是做了一场梦。 也对,屋子都是有屏障的,男弟子应该进不来才是。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 未倾重重吐出一口气,脱着疲惫的身子走回房间,和衣躺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睡着,只要睡着了,她就不会再想到这些糟糕透顶的梦境,也不会因此感到耻辱。 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脑海中依然浮现出那两个猥琐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没有还手之力,就只能被人饮血啖肉。 也许是思虑太深,未倾已经无法淡然处事,让自己慢慢进步了。 刚入合欢宫,在大殿拜见代宫主时,就有很多男弟子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未倾心里明白,面上也只能装作不知。 只是未料到,他们不仅有贼心,还有贼胆! 更让她无力的是,这合欢宫当真默许弟子间的胡作非为。 内部腐败萧条成这样,难怪会为众门派所不齿。 可未倾已经身在合欢宫了,又岂是想出去就出去的,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忍下了……最重要的是,变强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 一定还有更快的法子,一定! 未倾想起宫中弟子的模样,每一个人都意气风发。 早庭上也是,明明看着没使什么劲,挥剑的动作软趴趴的,偏有股莫名的力道涌出来,竟也分外飒然。 那些人的底子八成都还不如她,她使了吃奶的劲才控住剑,他们从头到尾松松垮垮,到头来却跟她进度相当,谁也不差谁半分。 所以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练成的呢? 合欢宫当真有这么神奇的功法? 难道是那本《合欢心经》? 未倾思来想去,好像只有这本心经是她从未接触过的。 既然是代宫主所创造的,想来合欢宫上上下下都该修它才是。 一切都似乎情有可原了,却也不能立刻就下定论。 唐钰兰被她回绝之后,好些天没见着人,她也不知道该上哪儿寻。 坐以待毙是没用的,如今能窥见有可能合欢功法的地方,也只有一个青川峡了吧。 真的只能以身犯险了吗? …… 早课过后,未倾本想如往常一样复习功课,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焦躁使她的剑势越来越乱,就连宁安长老都对她频频摇头,告诉她过犹而不及。 未倾心中苦闷不堪,对着这么仙气飘飘的美人长老,实在羞于表达自己的困境,索性不再等待,立马冲去了青川峡。 她躲在山洞口,踌躇着要不要走出瀑布。 出去会湿身不说,也许又会被强硬逼迫。 可不出去又怎么看得见? 未倾自觉并不排斥男女之事,知道寻得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本就困难,若是自己想了,找个投眼缘的成家便是,也不计较有没有真情在。 但随随便便就跟人做,尤其还是被强迫,她接受不了。 水流撞击石块的声响尤为大,她根本听不清外面的动静。 未倾再三犹豫,始终不敢冒着失身的危险出去,最后还是原路折返了。 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来冒险。 到头来去寻唐钰兰才是最稳妥的,或者干脆就去求助宁安长老吧。 未倾一路上唉声叹气,心思完全不在赶路上,不曾想还能在这条崎岖小路上撞到人。 撞的还是久未谋面的唐钰兰。 上次不欢而散,未倾倒不认为他会生气,但至少再见也该生疏了吧。 “未倾师妹,好久不见。” 然而这人挂着如往常一样和煦的笑意,目光盈盈地看着她。 态度分然未变。 “见过唐师兄。” 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人家就主动送到面前了,未倾点点头后就没了下言。 她才不觉得唐钰兰会闲着没事饶一个大圈子去青川峡,这人知道自己每日都走小道,必定是来找她的。 师兄今日怎的有空走这条路? 这么生硬的提及《合欢心经》有些突兀,先迂回客套,确定一下唐钰兰的态度总归是没错的。 知道你在练剑,自然是来找你的。 未倾点点头,顺着他的话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练剑是长久的事,跋山涉水免不了,师妹还是多顾着身子,别急于求成才对。 唐钰兰的目光深邃,语气却是温柔的,他想着宁安长老的话,斟酌着语句开口。 被宁安长老找上时,唐钰兰也觉得意外,自己与长老的交情不过未拜师的那数月,往日早课时也甚少交流,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原来是为了未倾。 你有毅力,肯下苦功,这很好,但你也该清楚,这股毅力用在锻炼身体上,是能帮你把路铺得宽些,让你安稳地走下去。 他定定看着未倾,神情有些严肃,“但——” “我知道了。” 未倾出声打断他的话。 不想听这些形式话,况且她已经明白唐钰兰的话意了。 既然由他主动提了出来,未倾也省去了费口舌的功夫,她直言:“我愿意学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未倾笑着走上前,拥抱住他。 这个拥抱是敬重,也是谢意。 那天唐钰兰领她绕路去青川峡,让她躲过骚扰,她就欠着一份情。 后来被人拦住,头一个把她护在身后的也是他,还一路贴心地送她回房。 她本不该对他那样冷淡失礼。 这么久以来,唐钰兰是这合欢宫里少数真心待她好的人。 第8章 不努力修炼就要被做了 唐钰兰紧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暖的触感,忽然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 他想起初见的那天。 她穿着合欢宫的衣裙,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没有花枝招展,没有浓妆艳抹,唯一的装饰就是几根捆束头发的银簪,干净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现在仙子就这么站在自己跟前,朝他淡淡微笑。 她跟合欢宫的风气格格不入,跟那些终日游手好闲、只会投机取巧的混子全然两样。 唐钰兰从未见过如此清澈动人的眼睛。 他从来没有想过能一个女孩的脸会这么漂亮,那是一种美貌与灵魂并存的美丽,是无法用任何俗世词藻形容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正在上头时……也许他对于未倾的所有感受都被夸大了,并不真实,可身处合欢宫,周围都是些只顾声色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正常人类了。 只是由衷地觉得,遇见她真好。 唐钰兰的目光逐渐深沉,手掌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未倾察觉到他的变化,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眼。 唐师兄? 唐钰兰目光灼灼,却没有继续说话。 未倾的心头一跳,脑中一个略带荒唐的想法冒了出来…… 唐钰兰这是对自己有意吗? 在这么短是时间里? 虽然不想承认,但唐钰兰的眼神属实是太过炙热,火一样仿佛要将她灼烧融化。 她不清楚这是否为合欢宫的什么媚术,又或是什么勾引手段,总之确实是让她多想了。 师兄心悦未倾? 这个念头从她心底升起后,就怎么也压抑不住了。 她自认不是一个胆大率性的人,几番被遗弃,未倾已经有些麻木了。 至于礼义廉耻……大概因为本是孤儿,从小看得就轻,也没人教过她这些。 平日里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到自己,那便去做了。 她是被弃养的那年在雪地里遇见了阿娘,才有了家人,如今她又在雪地里被丢弃了。 未倾能理解阿娘的困境,她从来没怨过阿娘半分,在被捡回家的那天,她就过分早熟地预想到了被抛弃的场面。 其实用“抛弃”二字形容她们间的感情并不恰当,可生死关头被丢下了,未倾难免觉得委屈。 正因为总是患得患失,难以真正找到归宿,她才要保证自己是处于高位的,再怎么样,也不能被踩在脚下,不管如何落魄,也绝对不和青川峡那群人厮混一起,除非她能完全掌控局势。 她这人本就薄情,只会将心比心,谁待她好,她便同样待谁,而如今在合欢宫中,唯一能够信任的就只有宁安长老,再者就是唐钰兰。 宁安长老是很严苛的,平日的早课也是真的在练剑术,没有半点情色之事。 她穿衣也总是严严实实的,还多是素色,会把满头的银丝梳起来,把自己整理的一丝不苟。 正是因为如此,贸然对宁安长老提出那种事,才让未倾觉得难堪。 唐钰兰却不一样,他双修得熟练,又恰好对自己有几分上心。 如果唐钰兰能给她足够的慰藉,能通过双修让她修为蹭蹭上涨,未倾相信自己会接受他,不管这感情是真是假。 她真的太了解自己了—— 因为能接受后果,所以便行动了…尽管她还是更喜欢身体干净的人。 …… 唐钰兰的脸顿时涨红,眼神飘忽起来。 他万万没料到她会直截了当地询问这件事,这个人怎么一天一副模样! 没听到回答,未倾也不着急,她的心跳平缓,丝毫未乱,却能隐约感受到对面人的怦怦心跳。 她暗自发笑。 唐师兄闭口不答,师妹也不勉强。未倾微微一笑,扬脸看着他,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未倾坦坦荡荡,衬得唐钰兰愈发窘迫。 他斟酌着语调,把未倾的手包裹在掌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一字一顿道:“我心悦于师妹,还贪得无厌,想和师妹共登大道,共赴极乐。” 早知会有如此答复,未倾并未显出讶异之色,只是调笑着问道:“师兄想与我共修《合欢心经》?” 此言作何意味二人都心知肚明,唐钰兰也红着脸一口应下。 “师妹可愿与我结为伴侣?” 趁着时机正好,唐钰兰乘胜追击。 未倾本能想拒绝,她在男女欢爱方面确实开放,幼时就偷看阿娘阿爹……还不亦乐乎。 如果不是青川峡那的人太过油腻恶心,偏爱强迫于她,身子还不知道碰过多少人……说不定…还是不行,那里实在是太脏乱了,不配玷污她纯洁的身体。 毕竟是在合欢宫这种地方,想要清白如一断无可能。 她想着,跟唐钰兰先凑合凑合也不错,但绝对不能成亲。 未倾也顺从内心:“师妹初出茅庐,不懂世事,成家立业实属操之过急。” 这话可要比当初被拒绝时柔情许多,虽然有些失落,唐钰兰对比着听竟然也欣喜起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往回找补。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各自怀有心事,也不注意看脚下的路,碰着个岔口就顺脚拐了进去。 阳光愈发灼热,脚底也如同着火般磨得生疼,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未倾终于意识到走错路了。 不过她也没多在意,只想着沿着原路返回过去,正想拉着唐钰兰走,一伸手却抓了个空。 唐钰兰不见了。 他们方才还在说话。 未倾警惕起来,她双眼扫视过四周,把目及的所有景象都记了下来,却不知为何双眼突然一昏,什么都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了。 视线再恢复清明时,周围依然变了副光景。 这是迷障吗? 未倾一边思忖一边朝着变化的树木走去,抬手摸了上去。 软绵绵的,像一团丝绒。 果然如此。 未倾年幼时也曾误闯过一处迷障,在里面经历过一些光怪陆离的事。 具体是什么事她也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而已。 若不是村里的人因此把她视作不祥之物,谣言丛生,她只怕连发生过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正思索着,一阵湿润的热流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雾浓浓的白烟,呛得未倾打了个喷嚏。 “谁?” 雾气那头传来一道男声,像下着小雨的雪山,清冽非常,在重重迷雾里也格外分明,好听得很。 她没有应答,只是朝着声音那头走去。 对面似乎也有人破雾而来,缓步而行。 两处的脚步声同频响起,又在同一刻停下,起起伏伏,顿挫有致。 起起伏伏,顿挫有致。 那人自茫茫迷雾中显出身形—— 白衣翩然,墨发如瀑,眉似星画,清隽脱俗。 他身上的每一笔都被精雕细琢过,每一笔都是淡墨重涂,末尾还晕着细细水雾,恰好铺出一副绝佳的水墨画。 真是飘飘欲仙。 世界上竟真有如此有仙气的人,比宁安长老更甚。 未倾到底也只是个刚及笄的女子,常年在村里住着,哪见过什么世面,一下子见了如此貌美的郎君,不免有些脸热,低头不敢看他。 他长得好看,未倾确实喜欢这副面容,想和他双修。 “你是何人?” 男人的嗓音如清泉叮铃。 这声音听得未倾脸红心跳,大概是因为最近看别人欢爱太多次了,自己身下竟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分明是那样清透淡然的声音,人都还没走到跟前,却让她觉得周身火热,空间都逼仄了几分,心里无端生出股痒意。 即便如此,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是新入合欢宫的弟子,未倾。” 她藏在袖袍下的手指已经绞紧了,面上却不显,依然从容着抬眼看他。 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大大方方欣赏美色。 男人的步子恰好停在她面前,未倾似乎看到他的眸子亮了一下。 “此地不宜久留,往北直走便有出口。” 见男人要赶她走,未倾立刻反应过来,有模有样地问道:“不知你是?” “江月白。” 她当然是不认识的,却也不太甘心就此离开。 “我和朋友一道来的,他不见了,你能帮我找找吗?” 虽然知道唐钰兰在这生活多年,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故,未倾还是不死心地找了这个理由。 她现在有种莫名的冲动,心脏那处像是着了火一般辣辣的,却并没有疼痛的感觉,那点子辛辣在侵蚀到四肢百骸后,只残余下星星点点的痒意。 抓心挠肝一样,让她浑身难受,心烦意乱。 大概是见色起意了吧。 “这里没有旁人,他应是出去了。” “可是我不识路,即便是出去了也找不准方向。”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男人利落的回答让她寸步难行。 越是这样就越不甘心。 未倾浑身滚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明明没晒着太阳,皮肤下的灼烧感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强烈,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她试着转移注意力,可脑子越来越迷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神很冷,不知是哭了,泪花反光还是怎样,竟然一直都亮晶晶的,像是寒夜里唯一的光。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下一秒,未倾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愣住了。 她确实难受,也确实是站不稳故意倒在前面的,但没想到真的会亲上,毕竟他们都不一样高。 反应过来后,她想退开,可腰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动弹不得。 那只手只稍稍用力,她便被牵引着往前带,跌进了他怀里。 未倾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身体里烧着的火让她没了思考的力气。 她只知道这男人的体温能解她的难受,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贴上去,颤抖着他的扯开衣襟,他的身体好冰,指定体虚脾弱、不好生养,可靠上去就是凉凉的很舒服。 江月白垂眸看着怀中人潮红的脸颊。目光不自觉地落到她微微张合的唇瓣上。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喘息声都带着哭腔。 江月白不语,只是一味地顺从。 未倾把全身的所有力气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她踮起脚,一条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胸膛来回抚摸。 她把脑袋仰得高高,湿软的舌尖包裹住他的喉结,轻轻地舔舐。 江月白的呼吸乱了,心跳更乱,若说最开始他还能强行保持镇定,能有耐心品味她的主动,此刻便是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 他果然还是等不及了。 江月白托住她的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轻柔地贴上她软软的唇,磨蹭着舔开唇缝,舌尖探进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柔情中又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霸道。 未倾的脑海一片混沌,意识也模糊,只觉得脑中那股燥热散去了些,便主动回应起来,也伸出小舌头去追他的动作,缠在一处。 江月白被勾得神魂颠倒,呼吸渐渐粗重,却又控着力道放缓。 他的眼眸亮亮,如玉般剔透,闪烁着晶莹的光,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也掩不住分毫。 ——未倾。 他在心底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 未倾,未倾,倾倾。 唇齿间全溢满了她的味道,让他迷恋,叫他无法自拔。 江月白尽力克制着脑中疯狂翻涌的念头。 ——是他的倾倾。 他的吻从试探转为侵略,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温热的手掌滑入衣襟,指尖顺着她腰际的弧度缓缓上攀,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寸触碰都激起细小的战栗。 未倾眼神迷离,一波波的热浪席卷而来,几欲把她淹没,她浑身酥麻无力。 呜…… 她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呻吟。 江月白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双瞳深邃如墨,凝望着她迷蒙的眼,低沉地唤:“倾倾。醒醒。” 第9章 被陌生男人嗯嗯哼哼 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猛的浪头打过来,把那五感都撞碎才好。 未倾嘴里呜咽着不成调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迷醉的眼里浮起一层水汽,她轻启朱唇,细细软软的声音便从里面淌出来,尾音拖得绵长,故意磨人。 江月白残余的那点理智险些轰然崩塌。强压下冲动,把人放开了些,脑中只堪堪留着一丝念头不去粗鲁地占据她。 他闭了闭眼,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轻轻将人推开些许。 即便此刻的情形已由不得他选,他也想给她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不是这样趁人之危。 距离突然拉开,那股燥热便四面八方地又涌进来。 正舒服着呢,凉凉的东西忽然就不见了,未倾顿时有些委屈。 什么啊。 她脸颊红红的,小嘴也红红的,连湿漉漉的眼尾都洇着胭脂似的红,就这样直勾勾地仰着小脸,努力着伸长脖子想要去看清江月白的脸。 越凑越近,那点被拉开的距离又被她一点点填了回去,未倾得意地嘿嘿一笑,一头栽进江月白怀里。 若是投怀送抱还能坐怀不乱,那他江月白怕是真不行了。 他抱紧怀里的人,手指抚摸着那柔嫩的肌肤,轻轻地来回摩挲。 根本舍不得放手。 未倾的脸颊烧得通红,从瓷白的肌肤里透出胭脂般的红晕,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双眸轻阖,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簌簌颤动,整个人像只蒸得恰到好处的糯米团子,软糯得让人想咬上一口。 尤其她还微张着小嘴,胸脯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起伏,稳稳地紧贴在他身上。 两团软绵的、热热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乱蹭,他能明显感受到在那片柔软之中,有两颗硬硬的东西凸出来了,轻轻抵在他身上压着。 江月白想发疯。 未倾的身形生得极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处处勾人。 他把未倾抱在自己腿上坐下,低头又亲了一口她的小嘴,手顺着衣摆钻进去,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流连忘返。 目光一寸寸往下移,最终落在那纤细笔挺的腰肢上。 两人的衣衫在缠绵间早已凌乱不堪,未倾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江月白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玲珑的曲线,喉结重重地滚动,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欲色。 掌心贴着她腰际的凹陷缓缓下移,指尖在即将触及那处隐秘时微微一顿,却又在下一瞬不容抗拒地覆了上去。 一片湿滑。 他俯身凑近,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惹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指尖寻到那处小巧的蓓蕾,轻轻一捻,便觉它在掌中渐渐挺立,像颗熟透的浆果,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他反复揉弄着那点娇嫩,听着未倾抑制不住的轻喘,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这么敏感? 嗯…… 未倾的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吟,那股汹涌的快感将她从情欲的迷雾里短暂拽了出来。 她费力地掀起眼帘,朦胧的视线里,江月白俊美的轮廓像是浸在月光中的剪影,明明灭灭。 她分明记得前不久还因偷看他而羞红了脸,此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张脸的模样。 记忆像是被搅浑的春水,只余下模糊的影,唯有他指尖带来的战栗,真实得令人发颤。 “呜呜——” 江月白的手技太过刁钻,未倾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完全承受不住,她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可视线总被晃得支离破碎男人的轮廓在情潮中忽远忽近,反倒是身下那股酥麻,一浪高过一浪地漫上来,将她彻底淹没。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羞人地响着。 她咬唇也止不住呜咽,喉间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明明是在承欢,听起来倒像被欺负狠了。 泪珠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可怜兮兮的。 这怎么能忍得住? 他的指腹按压某处不断收缩的小口上,转动着指尖揉搓它、戏弄它,感受着它一寸寸的塌软下去,最后插入了进去。 才进了一个指节,里面的媚肉便全绞了上来,死死裹着那根手指,不断抽动着往里挤压,夹得他有一瞬失魂。 江月白深呼了口气,在未倾体内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惹得她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下体的水是怎么都止不住,流了他满手。 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迫不及待地完全没入。 真乖。 江月白诱哄似的在她耳边低喃。 真敏感啊。 他唇角噙着三分笑意,指尖在那处湿软里辗转研磨,故意放慢节奏。 偏头含住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又往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呵气,满意地感受怀中人的颤抖。 明明眼底的欲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缠绵,不舍得太过用力。 只有他知道自己早就硬的不行了。 未倾被伺候得舒服极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搭在江月白身上。 她自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知道面前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可自己本就是要去双修的,跟谁做不是做呢。 何况—— 她已经被塞得满当当的了,下体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每一次律动她都能感知到。 是真的好舒服。 比自己动手要舒服千万倍! 男人的浓情蜜意、柔情款款让她根本后悔不起来。 江月白不知她内心的小九九,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一抹嫣红的梅朵上。 他低低喘息了一声,抬手覆上那处柔软轻轻揉捏。 那儿因为刚刚的摩擦而红肿了起来,他的大拇指轻轻碾压着,那梅朵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格外可爱。 未倾浑身一颤,身子瞬间绷紧了,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搂着去亲吻,小舌头被亲得酥酥麻麻,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她晕头转向,软绵绵化成了一摊水。 江月白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全力往一处凸起戳去,知道未倾要到了,他又加快节奏,指腹死死按住那块紧缩的媚肉,把她推了上去。 未倾的娇吟被他尽数吞进腹中,上下两个小口都被占着,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摇摇欲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像被大雨摧残过的娇花。 落在江月白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好想犯戒。 好可爱。 可是小姑娘还嫩着呢,这般敏感,轻轻一碰水就流个不停,还咬他那么紧,想来也是舒服的。 她哼哼唧唧猫儿似的一直挠他,那么会勾人,想来也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 江月白轻笑出声。 他一面欣赏着未倾脸上旖旎的红晕,一面又去揉捏她的小阴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捣出一波又一波花液。 再过一会儿,就再多待一会儿…… 再来这么一次,他就该走了。 花穴已经湿透了,江月白小心翼翼地又添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 两指并用,小穴被撑大了一圈,所有的小点都紧紧贴着手指的骨节,来回插弄之间都能被抚慰到。 未倾只觉得小腹像被撑起来了,胀胀的,酸酸的,却带着股奇异的舒爽。 加量的快感让她颠三倒四,痉挛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小死好多回,只能趴伏在男人肩头,咿呀呀地喘着气了。 第二次来的又猛又烈,未倾脑子里炸开无数绚丽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穴肉一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江月白的手指,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松开。 对于初尝情事的少女来说,接连不断的快感已经够让她精疲力尽的了。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下来。 也许是习惯了男人的怀抱,也许是欢爱后对那人平白生出几分依恋,她竟伸手回搂住了江月白的腰,蹭着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杂乱的呼吸声趋于平稳。 怀里的小人儿已经入睡了。 知道她累,被卷进这迷雾里,又心神受损,意识模糊。 他不舍得再去干扰。 可这小坏蛋就算睡着了,穴里的软肉还是一张一合地咬他,像在勾他。 一副不知足的样子,又在嘬他的手指,又在流口水。 真想狠狠欺负她。 江月白又开始盯着未倾的脸看了。 看她的眼睛,看她长长翘翘的睫毛,看她微微呼着气的小嘴,看她桃花一样粉红可爱的脸颊。 于是他就又亲了上去。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把手指一根根地慢慢往外抽离,又带出许多水液,香香的,很好闻他抬手舔了一口—— 微微咸,又带着甜甜的回甘。 味道和她曾经爱吃的碎糖果子真像。 江月白心念一动,周遭的环境就变了样子。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抱着未倾一步一步走到床榻上,轻轻放下,分开她的大腿,俯身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舌头轻轻一舔,那花蕊就抖动一分,又流出一小股水来,好像也对他依依不舍。 他生怕过分造次会打扰未倾休息,只去吸小穴外边的肉,把所有流出来的水都卷入口中,咽下喉咙细细品味。 吃干抹净,不让未倾带着粘腻入睡。 江月白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上吻去,触到她的小嘴时轻啄一口,又调头向下吻去。 如此反复好几遍,他还是意犹未尽,还是不够满足,还想找些由头,再多给自己宽容些时辰。 只是开胃小菜都让他如此沉沦。 以后该怎么办呀。 倾倾可是要对他负责的。 他吻了吻未倾的额头,又抱了她一会儿,好半晌才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几番,这才有些满足的离开。 但好在来日方长。 我们可以慢慢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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