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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途】(253-255)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253章 双娇叠玉侍姑爷 ············ “啊~~~好羞耻····” 氤氲的水雾贴着池面,淌得很慢,婵玉儿把整张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掌心里,连指尖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红,半点不敢垂眸去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生娘亲。 此刻她整具娇小的身子正严严实实地伏在萧冷玉那丰腴温软的熟美玉体之上。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腰肢,两对饱满的雪乳毫无间隙地挤压在胸膛之间,软肉相抵,滑腻的肌肤紧贴在一处,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娘亲胸前那两颗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水膜,热烘烘地抵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磨蹭。玉儿羞得耳根滴血,只得把头偏向一侧,连脖颈都绷紧了。 而身下的萧冷玉,平日里那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当家主母气度早已荡然无存,眉眼间浮现出浓烈得化不开的春色与媚意。她伸出两条白皙丰润的玉臂,将女儿娇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胸口起伏间,尽可能把嗓音放得柔缓温存: “这是娘亲第一次……和自己的亲女儿这般亲近~” 听见娘亲这般轻飘飘又带着牵丝的软语,婵玉儿羞窘交加,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娇喊出声: “该亲近也不该这样亲近啊~!” 玉儿简直要羞死了。母女二人之所以会像眼下这般荒唐地赤身紧抱在一起,说到底还是她的好舟弟弟突发奇想,非说想尝尝母女俩的幽谷叠在一处、一齐夹住他那根骇人孽物的滋味。谁知她这向来冷若冰霜的娘亲听完,非但没有斥责,居然就这么顺从地应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既已成了夫君的人,夫君的话自然是要满足的”,那百依百顺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威严作派简直判若两人。 到这一刻,玉儿总算是把某桩事想明白了—— 自己平日里脑海中冒出来的那些糟糕荒唐念头,定然是随了父系那边的血脉;可一旦到了榻上,这种把羞人浪语肆无忌惮挂在嘴边、半点不带停顿的本事,完完全全是随了身下这位亲生娘亲…… “噢···嗯···啊~!别乱动,玉儿!!!” 一声变了调的惊喘从萧冷玉唇齿间溢了出来。 原来婵玉儿被心底的羞意激得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就是这么微不可察的一晃,却教两人本就紧紧贴合在一处的玉穴口冷不丁摩擦了一记,两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更是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那一阵酥麻的锐感顺着尾椎直窜上天灵盖,电得萧冷玉整具丰腴的身子一僵。 “啊啊~~~娘亲!” 萧冷玉受惊之下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贴着她的婵玉儿自然也逃不过去,被娘亲颤栗的身躯牵引着,下身那处嫩肉又是一阵细密绵长的厮磨,惹得少女也跟着软软地惊呼出声。 缓过那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后,萧冷玉微喘着气,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从内侧绕过玉儿纤细的大腿,小腿肚往上一翘,细腻的脚踝便稳稳扣在了女儿挺翘的臀肉上。 而玉儿则红着脸,老老实实照着顾砚舟方才摆弄的姿势,像只蹲伏在田埂上的小蛤蟆一般,两条细腿屈起,膝盖朝两侧大大支开,小巧的脚掌往内收拢,正好卡在娘亲肥硕饱满的臀侧。 “我要进来了!夫君的大玉儿和小玉儿~~”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母女相叠的香艳光景,眼底火光大盛。他腰身往前一凑,挺着那根早已峥嵘怒张的“小砚舟”,直挺挺地抵在母女二人的幽谷末端,随即顺着那湿润温热的夹缝一路探进。 寸寸推进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销魂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遍全身——身下萧冷玉的门户熟美丰盈,内里更是饱满顺滑,一推一送尽是温软,而上方玉儿的幽口则紧致娇嫩,随着他的挤入一抽一缩地弹动着,充满少女的生涩与韧劲。 “啊~~~舟弟弟~~~~” “噢噢~~~齁····!” 当那滚烫粗硕的茎体彻底卡入两人玉穴口紧贴的夹缝中时,无论是成熟的母亲还是娇嫩的女儿,都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随着顾砚舟沉腰一下下抽动,那根硕物贴着母女俩的幽口蹭过,两对体感各异、却同样湿滑软嫩的蝴蝶阴唇顺着棱角来回滑动包裹。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与摩擦,舒服得顾砚舟头皮发麻,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飘出躯壳,直飞到九天仙界去同那天狗酣畅淋漓地大战上三百个回合了。 他伸出掌心,轻轻扶住玉儿那紧绷的小翘臀,感受着掌下细腻弹滑的肌肤,心头邪火一涌,终究没忍住,手掌稍稍使力,不轻不重地扇了一记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雪腻的臀瓣上应声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玉儿身子一颤,直接溢出了一声娇喘: “啊~”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转头埋怨,顾砚舟带着坏笑的低沉嗓音便已落在了耳畔: “夫君的玉儿狗狗,叫两声来听听~” 玉儿被这羞人的称呼激得清醒了几分,慌忙垂下眼帘去瞧压在身下的娘亲。只见萧冷玉双目紧闭,黛眉微蹙,整个人早已深深沉溺在自己好姑爷那根巨物的每一次刮擦研磨之中,微张的红唇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腻人呻吟,根本无暇他顾。 见娘亲这般模样,玉儿羞得抿了抿唇,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内敛的下唇瓣,随着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可身后的顶弄愈发强势,她满心无奈,只好顺从地轻轻抬起头,对着面前缭绕的水汽,颤着嗓子唤道: “汪~~嗯~~~啊~~~汪汪!!!” 顾砚舟听得眸色一暗,掌心落下,又在少女臀上轻拍了一巴掌。这回玉儿的身子已经彻底适应了那酥麻的拍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随着臀肉的颤动,乖巧地履行起自己那羞耻的称谓,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汪汪~”声伴着喘息不断响起。 许是玉儿这几声娇软的犬吠唤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顾砚舟眼底血色微涌,腰腹发了狠,抽插的速度一轮快过一轮! 密集的撞击一下紧似一下,把水花拍得四处飞溅,婵玉儿被这一阵劈头盖脸的攻势逼得半声狗儿叫也喊不出来。她咬紧贝齿,一双水眸睁得溜圆,身子紧绷如弓,坚持了不过数息便彻底溃不成军,失声哭喊道: “噢噢~~不行····要去了····太快了!!!” 而压在下面的萧冷玉非但不觉得快,反而在极致的摩擦中彻底放开了嗓子,高声浪叫着迎合: “啊啊啊,夫君,再快些,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大玉儿要死了·····再快些···嗯~~~噢齁~~~嗯~~~!!!” 喊到情浓忘我之处,萧冷玉一只手臂牢牢搂紧女儿纤细的蛮腰,另一只手探上来,五指按住玉儿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仰头便重重地吻上了女儿的唇瓣!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吻,叫婵玉儿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嘴里的呻吟声轻了下去,整具娇躯僵在当场,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娘亲。只见萧冷玉迷离着眼眸,鼻腔里“嗯嗯”地呢喃着夫君,温热滑腻的舌尖竟强行撬开了自己的贝齿,不管不顾地探入檀口之中,缠上了那截小巧的丁香舌,津液交融地吮吸搅动起来。 “嗯~~夫君····嗯~~~~好想你,大玉儿好想你~~~~~” 上方是亲生娘亲滚烫急促的舌吻纠缠,胸腹之间是两对丰满玉乳的剧烈揉蹭,臀瓣上是娘亲因极度酥爽而绷紧脚踝的不断磨搓,而下体深处则是顾砚舟那根炽热肉棒毫无停歇的激烈摩擦。甚至顾砚舟还趁着母女二人神魂颠倒之际,腰身微沉,胀硬的龙头突破夹缝,径直插入了两人的幽穴之中——玉儿纵使神思恍惚,也依然能随着那沉重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重重地插自己娘亲一下,又拔出来狠狠插自己一下…… 但此刻的玉儿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念头了,眼前只余白茫茫一片。她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一点点沉沦在同夫君、同亲生娘亲三人交融的荒唐天伦之乐中。直到某一刻,一股痉挛从尾椎炸开,少女浑身剧烈抽搐着,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灼烫的潮水,淅淅沥沥地呲射在顾砚舟的小腹上,也浇了身下娘亲满穴都是,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感觉到身上的女儿彻底软倒没了声息,萧冷玉这才从灭顶的欲潮中清醒了几分,忙喘息着拍了拍顾砚舟的手臂,让他和自己一起把玉儿挪到舒服些的地方歇着。 只是她自己也被折腾得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顾砚舟见状轻笑一声,伸手稳稳揽住玉儿的腰肢将她抱起,趟着温水走到池边一处极浅的浅滩旁。那里的青石壁被打磨得格外圆滑平缓,正好可以让玉儿舒舒服服地斜躺在上头,温水只堪堪漫过小腿,绝不至于被泉水呛到。 安置好玉儿后,顾砚舟转过身,重新走回水雾深处,一把将浑身瘫软的萧冷玉从水中捞起抱入怀中,贴着她的耳鬓柔声道: “大玉儿,这下可只剩我们俩了····” 萧冷玉脸颊酡红,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顾砚舟扶起自己丰腴的身子。她眼神微动,往池外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开口道: “听寒在外面……貌似在偷听·····” 顾砚舟神识早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闻言点了点头,低声问: “那要停下吗?” 萧冷玉咬了咬殷红的下唇,轻轻摇了摇头,眸底掠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冷意与放纵: “不了,这事他迟早都是要知道的,倒不如趁今日先让他心里打个底……不过夫君放心,就凭寒儿那点微末实力,断然看不透这汤池外围的禁制水雾。” 顾砚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如先前那日,单手托扶着萧冷玉的上身,让她乖顺地倚躺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顺势覆上她胸前沉甸甸的饱满玉乳,肆意揉捏把玩起来,指腹时不时便夹住那两枚颜色略深的熟美乳尖轻轻捻弄。萧冷玉呼吸一窒,主动扭过头来,仰起脖颈便吻上了他的唇瓣。 “啧~~滋滋~~嗯~~~!”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汤池里漾开萦回。 紧接着,顾砚舟双臂往下一探,稳稳托住她丰润白皙的腿弯,腰腹发力,将整具熟透的娇躯直接凌空抱起! 萧冷玉双脚离地,整个人顺势躺挂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一只玉手紧紧扶着他的小臂借力,另一只手则反手朝后探去,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少年的耳垂。片刻后,交缠的唇瓣这才分开,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她将滚烫的脸颊软软地枕在他的肩膀上,原本抚摸耳垂的那只手也顺势滑落下来,稳稳扶住他的前臂,双腿大张着,做好了迎接下方猛烈冲击的准备。 顾砚舟腰身微挺,那根昂首怒张的阳具龙首便精准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穴之上。方才玉儿喷出的潮水与她自己的春液混在一处,正不断顺着饱满的阴唇往汤池水面滴落着拉丝的黏珠。他并未急着挺入,而是顶着硕大的冠首,先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蹭了蹭。 “啊~~夫君~~~冷玉的好姑爷~~~好舒服!” 仅仅是这几下磨蹭,便引得萧冷玉浪叫出声。待顾砚舟腰身一沉、整根长驱直入彻底贯入到底后,萧冷玉嘴里的淫声比方才还要响亮了几分,喊得愈发卖力忘情。 她那具丰腴的身子更是如同那日的妄璃一般,不知羞耻地以扶着顾砚舟小臂的双手为支撑点,主动发力抬起肥美圆润的臀部迎合着抽插,幽穴深处的媚肉绞紧体内的肉棒,密密匝匝地吮着滚烫的茎体,每一次拔出都带起惊人的阻力。 “啊啊~~~夫君,大玉儿好想你,好舒服!” “嗯,夫君也很想你,让你久等了!” 两人正颠鸾倒凤、水声大作之际,一旁浅滩石壁上的婵玉儿睫毛微颤,竟从昏迷中醒转了过来。 少女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听见池水中央那阵密集的肉体拍击声与娘亲高亢的浪吟,羞红着脸定了定神,随即咬着唇瓣,踩着暖融融的池水一步步走向两人。 来到近前,玉儿顺从地屈膝跪倒在顾砚舟胯前,将小脸凑到两人激烈交合的下体下方。她伸出小手扶住顾砚舟紧绷的大腿,乖巧地吐出粉嫩的香舌,先是凑上去轻轻吻住了娘亲那幽穴上方正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的阴蒂,紧接着舌尖一路往下,顺着两人不停抽插吞吐的交合处来回舔弄,将溢出的白沫与春水尽数卷入口中,一直舔到顾砚舟沉甸甸的阴囊底部,反反复复地含吮舔舐起来。 间隙里,少女还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嗯~~~臭舟弟弟,又给你玉儿姐干昏死过去了~!” 而挂在顾砚舟身上的萧冷玉,清晰地感受到女儿温热的舌尖正在下面舔舐自己与姑爷的交合之处,那种背德与快感令浑身的敏感度又拔高了一个台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放荡。 顾砚舟一边大刀阔斧地耸动腰身,一边俯首贴着萧冷玉烧红的耳廓,恶趣味地浅声问道: “玉娘,您姑爷侍弄得可好?” 听见这一声“玉娘”与“姑爷”,萧冷玉整张脸涨得通红,几欲滴出血来,体内的软肉一阵痉挛绞紧,在破碎的娇吟中颤声回应道: “噢齁~嗯~齁~~舒服~~~好姑爷····” 到了最后,被撞得神魂颠倒的萧冷玉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慈母与未亡人的面具,甚至刻意拔高了声调,在浪叫中夹杂了一连串故意说给门外偷听之人听的露骨狂言: “好舒服~!!!!冷玉要被夫君弄坏了,好舒服!啊啊啊~~~” “啊~那该死的婵木···噢~~~居然敢说我的夫君···我亲爱的夫君是野男人···气得冷玉都想直接打死他!” “噢齁齁~~~冷玉要被夫君折腾死了···多亏玉儿寻了个好姑爷,不然不知道冷玉要在这婵府照顾那三个废物儿子到猴年马月!” “真想让那不争气的儿子····噢噢~~~~~看看夫君是如何征伐摆布···嗯···他们的娘亲的···可惜~~~~~冷玉的玉体只属于夫君一人,别人没资格看·····嗯~~~” “玉娘要被自己的姑爷砚舟弄死了!啊啊啊~~~” ······ 一墙之隔的汤池门外。 躲在暗处偷听的婵听寒此刻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毫无血色的唇瓣正不停地剧烈打颤。 以他那点低微的修为实力,根本无法穿透阵法偷窥到里面的半点景象,甚至连他眼下偷听到的声音,也仅仅是里面动静太大、硬生生穿透了隔音禁制漏出来的些许残声断语。可哪怕只是这零星的字句,也在他二十多年的观念认知上炸开了一道口子! 他的亲妹婿顾砚舟,此刻正在里面肆意占有他的亲生娘亲!而他的亲妹妹玉儿竟然也在里面,二女共侍一夫……甚至这二女还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至亲! 这····· 婵听寒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跳得一下下擂着肋骨。他拼命想把那些声音甩出脑海,可脑中却完全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赤身交缠的靡丽画面——他那位年轻英俊的妹婿,究竟是如何低头吮吸娘亲胸前那对连他们兄弟三人都不曾触碰过的饱满乳尖?又是如何大开大合地欺负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亲,肏弄着自己亲生娘亲亲口喊出那般羞辱亡父与儿子的放浪之语…… 直到某一刻,裤裆处传来一阵湿黏的凉意,婵听寒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骇然发现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早已硬得发疼,甚至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与满心臆想的刺激下,竟毫无知觉地泄出了一大股元阳,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里衣底下渗出来,濡湿了外袍。 就在这时,他的耳畔再次捕捉到了里面穿透禁制传来的、属于娘亲的模糊声音: “噢~····夫君~~~你···他们···野父亲···” 虽然前后字句被水声与禁制削弱得听不真切,但单凭这几个字眼,他也完全能猜出里头的大概意思! 婵听寒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秋双先前的猜测半点没错!娘亲确确实实已经和自己的亲姑爷搞在了一起,甚至眼下就在这府中汤池里,带着亲生女儿一块儿共侍一夫! 他六神无主地在廊下来回走动,可脑子里越是去想方才听到的声音,下体那处便涨得越是发痛难受,火烧火燎的邪火直往小腹上窜,眼下除了赶紧回去找秋双纾解,他已别无他法。 可最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亲耳证实了娘亲和妹婿这桩丑事后,自己心底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没有? 或许初听时确实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但紧随其后涌上心头的,怎么反倒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爽感? 这足以令整个婵府蒙羞的泼天丑闻,正一次次刺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满脑子都被一股古怪的愉悦所填满,甚至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还隐隐觉得有些兴奋与开心? 婵听寒捂着烫手的额头,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彻彻底底地疯掉了······ ps: fc真难,虽然可以直接靠角色属性,背景出场人设得到前期刻画,但对于现在防御很低的猫来说,真想无时无刻来一句写萧冷玉性生活不多的话,但写多了又会变成初版的白羽。 或者是某游戏某女角色的妓女身份天天强调自己身子干不干净,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描越黑,所以牢猫就克制住不写了,前面写萧冷玉那时候还没完全发书,所以写了一些,比如“都是为了办事而做”之类的 以后如果写人妻都写田木兮那种双c的,管你真不真实,要真实感去看ntr,龟龟最喜欢说ntr是现实的了。 然后就是本章的玉儿和大玉儿有可能算某些人的百合雷?但这种百合贴贴牢猫只能接受为男主服侍之中的贴贴,没收之前就很雷,我受不了,这种倒是没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工作好忙,牢猫睡眠都不好了,以后都得早睡,这章星期三写的,今天才整理出来,公司的嘉豪项目我真受不了了,ccccccccc 第254章 欲说还休春已深 ·········· 婵听寒胸腔里那颗心砰砰乱跳,撞得整片胸膛都跟着剧烈起伏不定。他走两步便用力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吐出来,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收效甚微。 脑海里早就开了锅,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汤池外听见的动静。他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反复琢磨着娘亲和妹夫究竟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儿去的——是今日灵堂独处?还是更早以前?越想越深,脑子就越是一团乱麻,裤裆底下那团火也跟着越烧越旺,涨得他连迈步都磨得难受。 一阵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夜露的凉意拂过他额角渗出的热汗。这突如其来的沁凉让他昏沉滚烫的脑子一静,一定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父亲的灵堂门口。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廊下悬挂的层层白幡。素白布帛在夜风里翻卷舞动,一下一下地扑响,在这死寂的夜里,那声响听得真真切切。 婵听寒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抬脚迈过门槛走了进去。他伸手掀开挡路的白幡,一步步走到灵台之前,目光落在正中央那只静静坐立着的父亲骨灰盒上。 方才紧绷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他有些有气无力,伸出颤抖的手扶住冰冷的灵台边缘,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眼前平整的台面。 喉咙里又是一紧,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灵堂里发出清晰的一声“咕噜”轻响。 白日里那些古怪的蛛丝马迹在此刻串连起来——难不成,娘亲和妹夫就是在这张供奉父亲的灵台上,当着亡父的面颠鸾倒凤、享尽了那荒唐的天伦之乐吗? 这个念头一出,他两只眼睛一下子布满血丝,鼻翼剧烈翕动,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势翻身跌坐在冰冷的青砖上上,后背抵着粗大的供桌桌腿。 他垂下通红的眼眸,直勾勾盯着衣袍下高高顶起的那团鼓包,颤着手隔着布料摸了一下——滚烫,硬得发疼…… 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非疯在这里不可,得赶紧去找秋双…… 婵听寒撑着桌腿狼狈地站起身,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毫无异常的灵台。他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些龌龊画面甩出去,紧接着抬起手掌,“啪啪”几下重重拍打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呃啊~~~~!” 他再不敢停留,迈开步子快步冲出灵堂,一路疾行回到自己的寝房外。可奇怪的是,才刚踏进院门,他便发觉下体那股快要撑裂似的滚烫涨意,居然莫名其妙地……软了下去? 他顾不得多想,“砰”的一声推开房门,在夜里发出老大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反手将门扇重重甩上。他大步流星地掠过外间,一把掀开碧纱橱的帘栊闯入内室。 这一通响动惊得床上的萧秋双浑身一颤,连忙撑着床坐起来,蹙眉急声询问: “如何?怎的这般急躁?” 婵听寒半句话也没理会,三两下将身上的外袍随手扯下扔在脚边,扑上床去一把按住萧秋双的肩头将她推倒,粗暴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锦被,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便将两条大腿硬生生掰开。 可正当他急吼吼地解开腰带、准备褪下素袴行事时,低头一摸,却发现裆部里头只剩下一团先前泄出的黏腻冷液,而那物件早已缩成一团,软得不能再软了。 萧秋双原本还做好了承受他发泄的准备,见他突然僵在自己双腿之间不动弹,反倒扑哧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地追问道: “问你话呢,聋了?到底听到什么了?莫非我的猜疑全是对的?” 婵听寒脸色青白交加,依旧一言不发,伸手“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她的寝衣下摆与亵裤,俯下身去,张嘴便吻上了她尚且干涩的幽谷。 他的舌尖没个章法,在花唇间胡乱游走。萧秋双倒也没抗拒,两条白皙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勾住他的腰,伸出素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微仰着脖颈,嘴里溢出几声细弱的轻吟: “嗯~~~真受到刺激了?” 胡乱舔弄了片刻,婵听寒抬起头离开那处,看着娘子那处被自己口水糊得湿亮一片,愣愣地停住了动作——他低头探了探,自己的下体竟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萎了? 不可能!方才在汤池外头、在灵堂里头,当他胡思乱想着娘亲和妹夫之间那些逆伦苟合之事时,那地方分明硬得发痛,怎么一到自家娘子跟前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跪在床榻间,试探着在脑海里重新勾勒起方才听到的声音。果不其然,他发觉只要自己脑子里一去想妹夫顾砚舟压在他娘亲身上行云雨之欢的画面,原本死气沉沉的下体立马就有了反应,而且来得很快,几乎是转瞬之间便又涨大起来,绷得生疼难受! 趁着这股热劲,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扒下腿上的素袴,扶着那根涨得难受的阳具龙首,急不可耐地对准娘子的穴口往前一送——谁知那冠首才刚挨上萧秋双的肌肤,里头的血气竟像漏了个干净,眨眼间又软塌了下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往里强行插入分毫,就已经如同泥牛入海,顶在穴口外头软弹如泥地窝成了一团。 婵听寒这没头没脑又生硬的一怼,虽没进去,却把毫无防备的萧秋双撞得生疼,当即柳眉倒竖,嗔骂出声: “你慢点!撞疼我了!” 听见娘子的斥责,婵听寒张了张干裂的唇瓣,半个字也没吐出来,一颗心却忽地沉到了谷底: 莫非……自己骨子里当真有市井流言里常说的那种下作“绿帽命格”?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起,他竟顺着往下试想了一番。 他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撕烂了寝衣、正大大敞着双腿露出下体的美貌娘子,硬生生把心思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幻想着此刻压在娘子身上携云握雨的人是妹夫顾砚舟——幻想着顾砚舟那双手是如何肆意揉搓自己的娘子,又是如何将萧秋双玩弄得神魂颠倒,逼她嘴里也嚷出方才在汤池外听见娘亲喊过的那番放荡淫语…… 念头刚落,下体果然立竿见影地起了反应!虽然比不上方才幻想娘亲被顾砚舟玩弄时那般硬挺,却也迅速充血昂扬,恢复到了往日夫妻行房时的那股硬度。 婵听寒大喜过望,生怕这股劲头再消退,忙伸手下去扶着那话儿又揉搓了两把,等它彻底硬挺起来,才掐着萧秋双的腰,连半点温存都顾不上给,将硬物直挺挺塞进了她的穴中! 可方才他只是胡乱舔了两口,内穴深处根本未曾动情,依旧干涩紧绷。这毫无预兆的生硬塞入,刮得嫩肉生疼,当场便让萧秋双失声痛叫: “啊啊~~!!!” 剧痛之下,萧秋双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婵听寒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从床上踢翻了下去!原本卡在里头的阳具被这股力道强行拔出,干涩的摩擦再次引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蜷起腿,伸手捂着火辣辣作痛的穴口轻轻揉着,气得破口大骂: “嘶!痛死我了!前事都不做,上来就硬弄啊?你是脑子糊涂了吗?你娘亲本就已经是守寡的人了,虽然和自己亲姑爷搞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丑事,但好歹也算有个归属,你自己在那头受了刺激,跑回来往我身上使什么邪火啊!亏我前不久刚在宫内和姐妹们跟前夸你性子沉稳!” 婵听寒狼狈地从寝房冰凉的木板地上爬坐起来,仰头看着床榻上满面嗔怒的娘子,眼神空洞,嗓音干巴巴地开口: “我·····娘子你····抱歉··我····” 话没说完,他又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翻身重新爬上了床。他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自己现在不是婵听寒,而是顾砚舟。 他目光发直地盯着娘子的下身。此时的萧秋双正半坐起上身,两条腿依旧维持着方才被他扒开的幅度,一只手探在双腿间自己轻轻揉捻着穴口,嘴里还在不满地低声喃喃: “都怪你,今夜这般毛躁,半点情趣都没,害得我自己揉了半天还是不出水……行了,现在总算湿了些,你过来吧····” 婵听寒闻声,上前一把扒开娘子半敞的寝衣上身,露出胸前那对中规中矩的双乳,虽不算硕大,倒也匀称饱满。 他伸出双手轻轻抓握在掌心里揉捏着,脑子里拼命幻想着自家娘子这副身躯正被顾砚舟肆意把玩亵弄的模样,随后趁着下体重新硬挺起来的时机,一挺腰身插入了已经有了些许湿润的穴口之中,低下头一言不发地闷声抽送起来。 他闭紧双目,一边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一边在心底反复默念: 自己是妹夫顾砚舟,眼下正在强上自己的嫂子萧秋双…… “噢··嗯·····听寒,速度快点···” 身下的萧秋双重新躺回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抽送,随口应着哼了几声。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夜的夫君魂不守舍,心思根本没在这上头,那根算不上粗壮的阳具在里头进进出出,带给她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力道弱得可怜,颇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寡淡。 而上方的婵听寒抽送的节奏渐渐变得均匀而死板,动作刻板得像个提线木偶,半点活人的温存都没有。他整个人已经彻底陷进了自己编排的画面里,越想越是亢奋,到了最后,心底的魔怔竟不知不觉顺着嘴边溜了出来: “秋双嫂嫂,砚舟肏弄得你爽吗?” 话音才落,身下的萧秋双双目一睁,难以置信地盯住自己夫君的眼睛! 这一记冰冷刺骨的对视,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叫魔怔中的婵听寒一下子清醒过来。脑海中那些绮丽荒唐的幻想当场断了线,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空白。 脑子里一空,他体内那全凭臆想撑起来的邪火也散了,下体在穴中软塌成泥,紧接着腰眼一酸,一股稀薄的阳精毫无征兆地呲射而出,彻底软缩的阳具也顺势从萧秋双的穴中滑落了出来。 萧秋双只觉体内被那股温热的阳精烫了一下,闷哼一声。她怔了一怔,随即满脸嫌恶地坐起身,从床头扯过一张干净的手巾,仔细擦拭着下体溢出的浊物,转过头满腹怨言地瞪着婵听寒: “就这?我憋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这种结果?还有,你刚才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婵听寒整个人僵在床尾,面色惨白如鬼,张口结舌道: “我····” 萧秋双狠狠瞪了他一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赌气似的一把挪身滚到床榻的另一侧,扯过锦被将身子裹紧,连脑袋都一并捂进了被子里。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过了片刻,锦被底下隐隐约约传出了细碎委屈的啜泣声。 婵听寒听得心里发慌,手脚并用地膝行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锦被,从身后伸手搂住自家娘子的腰身,将下巴贴着她的耳朵,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抱歉···秋双,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我是不是真染上绿帽癖了?” 被窝里的萧秋双身子一僵,带着浓重鼻音冷声回应: “怎么?难道你还真打算把我洗干净了送到那个顾砚舟床上?让你站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被他肆意玩弄,你心里头就舒服了?我父皇在宫里就是这种荒唐性子,天天变着法子把我母妃往别的男人怀里推,怎么我好不容易嫁出宫来,连我挑的夫君也是这种货色·······我····” 说到伤心绝望处,萧秋双再也压抑不住,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婵听寒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慌得手足无措,一边拍着她的背急忙安慰,一边却又绝望地喃喃道: “娘子你别哭,可是夫君我····我方才试过了,真的貌似就是那种体质·····这可怎么办?” 萧秋双根本不想搭理他这窝囊话,只是一味地用胳膊肘朝后拱开婵听寒的胸口,冷冷扔下一句: “滚开,让我自己静静····” 直到此刻萧秋双都觉得荒谬至极——她自幼长在皇宫,在那等私养面首蔚然成风的深宫大院里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自己都洁身自好未曾染上半分陋习,结果万万没想到,嫁回夫家之后,竟然要面临被自家夫君亲手送去给小姑夫糟蹋的境地! ········ 另一边,自后院汤池泡完出来后,被折腾得够呛的婵玉儿便红着脸直接溜回了自己的寝房歇息,没有再跟着两人同往娘亲的院子去。 “啊……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夜色笼罩的庭院小径上,刚刚沐浴完、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萧冷玉正被顾砚舟横搂在怀里。 少年只用自己那件宽大的外袍堪堪盖住她丰腴白腻的玉体,将她紧紧箍在身前。他分出一缕神识,精准地感知着婵府夜里护院与下人们的巡逻走动,借着假山与回廊隐蔽的阴影,抱着人往府中心的方向行去。 行至婵府主院必经的一处幽暗长廊上,四周无人,顾砚舟干脆脚步一顿,直接将萧冷玉丰满的身子往前一推,压在了雕花木栏杆上,撩开衣袍下摆,挺腰便从身后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寂静的夜里肉体拍击声清清楚楚,吓得萧冷玉魂飞魄散,只好抬起一只玉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向后胡乱轻拍着顾砚舟的胯部,眼神惊慌地示意他动作轻些: “我的好姑爷···嗯····你那里太大了····慢点顶···噢···要被人听见了···” 剧烈的顶弄之下,萧冷玉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绷得笔直,站在青石地面上不停地打着颤。 恰在此时,远处廊角传来了灯笼的微光与脚步声——有巡夜的人过来了! 顾砚舟不慌不忙,顺手一抄便将萧冷玉连人带袍稳稳抱起,甚至都没把埋在深处的阳具退出来,脚下步法一转,贴着廊柱阴影悄无声息地与走过来的夜巡下人擦肩而过。 那两名提着灯笼的夜巡下人浑然未觉,只鼻子微动,觉得这夜风里莫名飘过一股清冽的草木清香,里头还夹杂着一丝靡丽勾人的妇人幽香,却也并未放在心上,打着哈欠继续往前走去。 穿过长廊,顾砚舟抱着萧冷玉闪身来到一处假山掩映的回廊拐角。在他神识笼罩之下,这拐角左右两侧不远处各有一名夜巡下人正在值守,距离近得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可偏偏就在这眼皮子底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婵府当家夫人,正被自家的好大姑爷赤身裸体地抱在怀里。顾砚舟双手稳稳托起萧冷玉丰硕的臀瓣,就这么让她背对自己悬在半空,那件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后背上,勉强遮住春光。 “啊~~夫君···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太大了,冷玉实在吞不下去·····” 顾砚舟闻言,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坏笑一声: “大玉儿又说胡话,白日里在灵堂,你不就已经乖乖把为夫完全含进去过一次了吗?” 萧冷玉嘴上虽然叫着受不住,可那被托在半空的丰满臀部一抬一落的迎合动作却半点不见停滞。 只是每次往下沉落时,终究因为惧怕那直顶心肺的深度,到底还是在外面留了小半截滚烫的阳具没敢彻底坐到底,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的浓稠淫液顺着少年结实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拐角的青石地面上: “嗯··噢齁齁~夫君···冷玉的好姑爷·····饶了冷玉吧……要是再像白日那样完全顶进去,冷玉真的会当场晕倒过去的···” 萧冷玉扭过头来还要讨饶,顾砚舟低头便将她的话堵回了嘴里,分出一丝灵识继续留意着左右两侧夜巡下人的行动轨迹。眼看无人靠近,他双腿一弯,腰腹一沉,把向上顶送的幅度又加大了几分,硬生生把那半截肉棒凿进花心最深处! 被这般凶狠的一顶,萧冷玉浑身剧震,再也顾不得与心爱之人唇舌缠绵,低下头,一口咬在顾砚舟坚实的肩膀上,借此堵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随着密集抽送的持续,她体内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了临界点,咬着牙从齿缝里漏出滚烫的吐气声: “不行了……夫君……冷玉要喷出来了··真的不行了····” 顾砚舟原本打算顺势再重重往上一顶到底,就这么在这拐角处送大玉儿攀上极乐巅峰。可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叫他自个儿都觉得有几分背德快意的“坏”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动作一顿,贴着她的耳廓低笑道: “夫君的大玉儿,先乖乖憋着,咱们去和某人好好告个别~~~~” 正处于崩溃边缘的萧冷玉脑子一片混沌,压根不明白他口中的“告别”是什么意思,只本能地听从夫君的指令想要把那股洪水憋回去。 可此刻潮喷的欲望实在太强烈了,下腹深处那股潮意汹涌得厉害,一阵紧似一阵地催着她松开身子,痛痛快快地泄出来,好换一场通身舒爽。 为了不违逆夫君的话,她只得咬紧牙关硬憋着这股灭顶的冲动。剧烈的忍耐让她整个人绷得死紧,双臂双腿都缠在顾砚舟身上,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颤抖稀碎的哀求呻吟: “呃··啊啊啊····嗯···不行了···憋不住了嗯···夫君···救命···!!!” 顾砚舟抱着怀中抖如筛糠的美妇,身形几个起落,迅速来到了后府正中的灵堂。他步履不停地穿过重重垂落的白幡,眨眼间便站定在灵台正前方。 他腾出一只手去掀供桌中央那只骨灰盒的盖子,指尖一触,才发觉上头竟被人新覆了一层灵力封印。不过他也没多想,随手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白色灵力掠过,悄无声息地便抹去了封印、掀开了盒盖。 紧接着,他双手一托将萧冷玉抱上灵台,拉过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足分别踩放在灵台边缘上。 此时的萧冷玉全部心神都在与体内那股快要炸开的潮喷欲望做抗争,根本没心思去留意她的小夫君究竟把自己抱到了什么地方、又想干些什么,只本能地把双脚抵在台沿上,浑身痉挛地仰躺在顾砚舟怀里。 偏生方才顾砚舟把她往灵台上抱放的动作幅度颇大,直接让还深埋在穴口内的粗硕肉棒借势往敏感至极的内壁深处重重顶了一记!这一下顶得狠了,险些让苦苦强忍的萧冷玉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下一刻,顾砚舟腰身一挺,不再压抑,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尽数激射在萧冷玉绞紧的体内深处! 射完便直接将阳具抽拔而出,腾出手掌一把按在萧冷玉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五指飞快地揉搓按压,同时俯下身凑近她通红的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哄道: “大玉儿,尽情释放出来吧,好好给这个死畜生告个别~~” “噢啊啊啊~~~齁~~~哦~~啊啊啊~~嗯~~~!!!” 体内灌入的滚烫阳精,加上花蒂上不讲道理的狂暴揉搓,登时击溃了萧冷玉最后的防线。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放声高亢呻吟,一双美眸的眼瞳因极致的快感而用力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身下那道关窍彻底松开,大量积蓄已久的透明淫液混着刚刚注入的乳白阳精,如决了堤的洪流从大张的穴口里猛喷出来! 那股白浊的水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而早有准备的顾砚舟双手稳稳把持着大玉儿腰臀的倾斜角度,精准无比地操控着方向,让那股最猛的白浊,结结实实、一滴不落地尽数呲射进了敞开的骨灰盒之内! 紧随其后,萧冷玉丰腴的娇躯在灵台上不停地剧烈痉挛抽搐着。到了后半程,潮喷的力道渐渐不足,淅淅沥沥的淫水便失了准头,喷洒得整张灵台台面到处都是。她软倒在顾砚舟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停地发出颤巍巍的余韵娇喘: “嗯··嗯呃···夫君···喷····全都喷完了···” 待那阵灭顶的眩晕感稍稍退去,萧冷玉涣散的意识终于一点点清晰过来。她转动眼珠,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灵位与那个敞着口的骨灰盒,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顾砚舟口中的“告别”究竟干了什么荒唐事。 然而她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地缩在少年怀里,带着哭腔弱弱地埋怨道: “嗯···呃····夫君···嗯····大晚上的带冷玉来这里干···干什么呀···真是好晦气····告什么别嘛·····冷玉困了····想回房睡觉了···” “好~~~这就带我们家大玉儿回去睡觉。” 顾砚舟低笑一声,随手将骨灰盒盖子原样合拢,又替她把宽大的衣袍重新严严实实地盖在她湿漉漉的玉体之上,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恰在此时,灵堂外头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显然是附近的夜巡下人被方才萧冷玉那声穿透了此地薄弱隔音禁制的高亢呻吟惊动,急忙赶了过来查看。 可等那夜巡下人提着灯笼掀幡跑进灵堂时,堂内却空无一人,唯有供桌上的骨灰盒依旧端端正正、完好无损地坐立在灵台牌位之前,连半点被动过的痕迹都瞧不见。 下人举着灯笼四下照了照,挠着头嘀咕道: “奇怪···莫非是大半夜的幻听了?唉,好困····算了,也该到点去换班了····” 而在下人转身走出灵堂的时候,顾砚舟早已抱着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萧冷玉的寝房之中。 温暖的锦被里,彻底脱力的萧冷玉像只温顺的猫儿般钻在顾砚舟宽阔的怀里,丰腴的身子骨时不时还会因为体内的余潮而轻轻抖动一下,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诸如“夫君··好姑爷···嗯··别弄了··”之类的梦话,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幽静的院落里。 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婵玉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夜深下来,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幔,心里头隐隐生出一股懊恼——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脑子一热把心爱的舟弟弟推给亲生娘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方才在汤池里母女同侍一夫的场面实在是乱得没边、荒唐到了极点,但只要是跟舟弟弟在一块儿,这些羞人的胡闹她倒全都能接受。 可是……她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 那就是日后在舟弟弟身边,若是自己和娘亲争风吃醋起来,对方可是十月怀胎生下自己的亲娘啊!自己无论如何耍小性子,总归会在血脉辈分和长幼身份上被娘亲压着一头,这往后的日子可如何是好啊…… “啊啊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婵玉儿又气又恼,干脆一骨碌翻过身去,把整张小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两条白生生的小藕臂握成拳头,发狠地敲打着枕头两侧,在被窝里发出一连串懊悔不已的闷声哭喊。 ················· ps: 本来后面打算写婵听寒的番外,但算了,感觉得写个两三张,三四万字,算乱文,但想了想,有点耽误主线进度,尘虽然主线很短,但还挺多,牢猫得写完。 就不写了,准备婵府这段后面补充一下就得了 第255章 春声隔户已难藏 ········· 这般荒唐的夜色过去后,一连两日下来,整座偌大的婵府上下都静悄悄的,连往日里下人们走动洒扫的声响都压得极低。 这两日里,婵听寒跟丢了魂似的,时不时便往父亲的灵堂跑一趟。可灵堂里冷冷清清,始终不见半点娘亲萧冷玉的踪影。 每每扑了个空,他便失魂落魄地折回自己院子里,独自坐在案前,一碗接一碗地闷头饮着自己亲手酿的灵酒。 这两天工夫里,他背着人暗自试了好些个法子想要重振雄风,可无论怎么折腾都毫无办法——那古怪至极的绿帽癖,竟已随着那晚汤池外的偷听,彻彻底底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融进了他的血脉中。 头一日萧秋双还满心不情愿,怎么也不肯松口。 到了第二日,她反倒自己先琢磨起法子来。 当夜,床榻之上早已憋得浑身发燥、实在受不住这般守活寡滋味的萧秋双,终究还是咬着唇,屈辱又妥协地答应了丈夫那个荒唐绝伦的请求。 次日凌晨,天色才刚蒙蒙亮,晨雾尚未散尽。 心中揣着那桩大事的婵听寒早早便出了门,径直朝着娘亲萧冷玉的院子方向走去。 谁知才刚转过一道回廊,迎面便遇上了独自在庭院里散步的婵玉儿。他眼睛一亮,连忙加快步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婵玉儿听见身后的急促脚步声,停下步子转过头,看见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大哥,眨了眨眼,满脸疑惑地问道: “大哥,大清早的怎么了?” 婵听寒跑到近前,鬼鬼祟祟地先往四下里张望了一圈,见廊下并无旁人。 心里头便打起了算盘——这等把自家娘子往妹夫床上送的混账话,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当面去跟顾砚舟提,实在有些抹不开脸、开不了这个口,倒不如先让亲妹妹去探探顾砚舟的口风。 打定主意后,他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音,磕磕绊绊地将心底那点念头说了出来。 “……” 婵玉儿站在原地,被自家兄长这番惊世骇俗的荒唐话惊得粉嫩小嘴微张,一双杏眸瞪得溜圆,足足在晨风里呆愣了半晌。 待那番话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来,玉儿浑身打了个激灵,缓过神来的第一反应便是后退了好几步,离得婵听寒远远的,半个字都不想多说,一转身便拐过廊角往回走。 婵听寒见她要跑,急忙拔腿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妹妹屁股后头,满脸慌张地低声解释道: “玉儿妹妹,你听我说!就算你不为了你兄长这怪病考虑……你兄长心里头也清楚这事确实过于荒唐……啊啊啊啊!!!”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抬手胡乱抓了两把头发,可前头的婵玉儿理都不理他,只管捂着耳朵埋头走自己的路,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快。 婵听寒见状依旧穷追不舍,小跑着在后头苦苦劝道: “好妹妹,就算你不为你兄长考虑,好歹也得为你那可怜的嫂嫂考虑一下啊~她这两日憋得只掉眼泪!再说了,将你嫂嫂送到你夫君床上,那也是咱们自家人便宜自家人,怎么着也不算肥水流了外人田啊!” 说着,他像是怕妹妹不信自己病得有多重,又急着补了一句: “我这两日关起门来也试了好多法子了,结果发现只有把人想成妹夫、往妹夫身上套才有用!我甚至还逼着自己去幻想过一凡他俩,可脑子里一换人,下头就半点反应都没有了……” 听到这儿,前头的婵玉儿实在受不了了,一个大步往旁边跳开老远,两条手臂笔直往前一伸,交叉着摆出个不许近身的架势,红着脸疾呼道: “呸呸呸!!!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快闭嘴,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更不要将你那满脑子不知廉耻的混账话往我耳朵里塞、说给我听!” 婵听寒被她喝得站住了身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后竟是双手往身前一抱拳,对着自家亲妹妹深深弯下腰去,近乎哀求地道: “好妹妹,算哥求你了,这桩事兄长真的只能拜托你去搭个桥了!!!” 婵玉儿见他堂堂婵府大公子竟对自己行如此大礼,吓了一跳,慌忙往左右两侧扫了两眼,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下人路过后,才压低声音羞恼地催促道: “要说你自己找我夫君说去,我可绝对开不了这种羞死人的口!再说了,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被我夫君看上了、沾了手的人,那往后可就全都是我夫君的人了,到时候你上哪儿哭去!” 谁知听罢此言,原本焦躁万分的婵听寒非但没有打退堂鼓,反而渐渐直起身子,语声反倒慢了下来,淡淡地抬起眼帘开口道: “若是秋双试过之后,当真爱上了妹夫给她的那种感觉……那你兄长我,自然会识趣放手的……” 婵玉儿闻声,整张小脸都僵住了,嘴角剧烈地一抽一抽,只觉得自己这大哥真是没救了,干脆一扭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想再看他一下。 婵听寒见妹妹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指望不上她了,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转过身独自一人迈步离去。 婵玉儿听见脚步声走远,转头瞄了一眼,却见自己那魔怔了的兄长迈步去的方向,赫然正是娘亲萧冷玉所住的院子! 少女那双乌黑的瞳孔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心底咯噔一下,暗自惊呼道: “啊!他这架势,该不会是要亲自去找舟弟弟当面说这事吧!我的老天爷啊!这家子人全都疯了,我要回云栖啊啊啊啊啊!” 心里头虽然喊着要逃,可婵玉儿到底放心不下,跺了跺脚,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 与此同时,在萧冷玉那座幽静雅致的院落寝房内。 “都已经胡闹整整两日了,我的好姑爷,你就发发慈悲,让大玉儿歇歇吧···嗯····再怎么着,你也该消气了吧?” 雕花拔步床边,被折腾了足足两天两夜的萧冷玉浑身上下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像一滩化开的春水,整个人都窝进了坐在床沿的顾砚舟怀里。 两人身上皆是不挂一丝衣物,肌肤赤裸相贴,空气里还残留着久久不散的欢爱麝香。 顾砚舟低头看着怀里慵懒妩媚的美妇,一只手依旧不老实地覆在她胸前那团肥硕饱满的玉乳上肆意把玩,拇指指腹捻转着那枚因反复吮吸而颜色略深的熟美乳头,嘴角噙着笑意道: “嗯嗯,为夫早就不生气了,这两日不过是贪着跟咱们家大玉儿多亲昵、多温存一会儿罢了。” 萧冷玉闻声,紧绷的心弦一松,嘴角也跟着弯起一抹温柔满足的笑意,顺从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顾砚舟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 “婵听寒朝这边过来了···” 萧冷玉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了少许平静,淡淡开口道: “这个时辰过来,应该是按规矩来给我请安的。不过前两日他都没过来……想来是接连两日在灵堂见不着我的踪影,心里头生出疑心了吧···” 虽说那日夜里在汤池之中,颠鸾倒凤的淫事冲得萧冷玉脑子不大清醒,半是迎合半是放纵地故意喊出了那些露骨淫话,等于提前给这位婵府大公子在心底打了个底。可真到了要开门见人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念及此处,萧冷玉再不敢耽搁,急忙撑着酸软的腰肢从顾砚舟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起来。 待她好不容易将衣衫整理妥当,转头一看,却见顾砚舟依旧大马金刀、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晃荡着腿,半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急得连声催促道: “你怎么还坐着?你也赶紧把衣裳穿上啊···” 顾砚舟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出去站在门口随便说两句,直接把他糊弄走不就好了,反正又不让他进屋,我穿什么?” 萧冷玉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焦急地开口: “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怎么可能三两句就糊弄得走?听寒这孩子性子向来老固执了,认准了事非要问个明白不可,你快点穿吧。” 见她真急了,顾砚舟也只好耸了耸肩,慢吞吞地捡起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穿罢之后便又一言不发地坐回床沿,垂着眼眸一动不动。 萧冷玉见他突然面无表情地冷下脸来,还当他是心里头又不痛快了,心肠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连忙迈着微颤的步子走过去,俯身贴进他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用温软细腻的脸颊蹭着少年的脸庞,放柔了嗓音细声哄道: “我的好姑爷,别不高兴了好不好?大玉儿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抛下这一切跟你走了,眼下还在府里,你就再替我忍忍,不要闹脾气~~好嘛?” 顾砚舟听完她这番小心翼翼的软话,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 “我没有闹脾气,是大玉儿自己多虑了。行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亲耳听见他的笑声,确认他当真没有动怒,萧冷玉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如今实在是太在意眼前这个小夫君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活了这大半辈子,顾砚舟是她生平头一个真正动了男女真情的对象,一颗心早就严丝合缝地系在了他身上,自然会无比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再加上前几日他曾明说过,对自己还穿着丧服给婵木守丧的行为很不开心,这就更让她如履薄冰,愈发在意他的脸色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的恭敬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萧冷玉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的媚态,起身稳步走到了房门后头。 只听门外的婵听寒朗声开口道: “娘亲,孩儿听寒前来给您请安。” 萧冷玉闻声,眼神一凛,端庄威严的架势立时端了起来,开口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日里那种冷淡肃穆的腔调: “嗯。” 谁知她才刚应了一个字,坐在床沿的顾砚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少年悄无声息地起身走上前,直接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正在装严肃的萧冷玉!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萧冷玉吓得魂都飞了,本能地短促惊呼了一声: “呜~!” 门外候着的婵听寒听见屋里确实传出了娘亲的动静,先是暗自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恭恭敬敬地开口道: “孩儿这两日去灵堂都不曾见到娘亲的踪影,心里头实在有些挂念,故而今日特此过来给娘亲请安···” 门内的顾砚舟听着这话,眼底促狭更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往上一探,隔着刚刚穿好的衣料,五指张开一把抓握住了她胸前那只肥硕饱满的玉乳! 他手上的力气比方才在床上时还故意加重了几分,揉捏之间,让萧冷玉原本端着的严肃嗓音当场破了功,变得又急又喘: “嗯····哼····我、我没事,不过是在屋里歇息罢了……你先退下吧,没事多留在院里陪陪秋双。” 门外的婵听寒听着娘亲这明显带着颤音与粗喘的古怪腔调,抿紧了嘴唇,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回应。 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外头的婵听寒才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娘亲······我妹夫他······眼下也在屋里头,是吗?” 此言一出,萧冷玉浑身一惊,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顾砚舟。 而正在她胸前作怪的顾砚舟,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脸上的坏笑一收,在心底暗叫不好: 坏了,这下好像玩砸了····· ············ ps: 已经彻底打消祸害婵听寒的念头了,不写他的番外了,萧秋双躲过一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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