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奴(高H)作者:rudin
1、战败被俘
寒风冽冽。 脏污的血液在山头汩汩流淌,飘扬着“弈”字的旗帜,随着第一场冬雪的降临,在寒风中倒下。 “我们还没有战败!”一个男人奋力地嘶吼着,企图唤醒仅存的士气,“起来!站起来!我们可以战死!但不能死在这里!” 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发出声音。 因为他们战无不胜的莫捷将军,此刻只身被困迦陵谷,九死一生。 雪越下越大,像是一场静谧的送葬。 男人终于颓然地跪了下来,把头磕在冰冷的土地上,哭嚎着:“将军啊……” …… 莫捷中了计。 莫捷不过二十有六,却已身经百战,不仅武功出神入化,用兵布阵亦是极其精明狡诈,人称雪地之狐。 此刻她浑身虚软,瘫倒在结了冰的河边——谷中有毒雾。 她嘴边浮现了一丝苦笑,惨然喃喃低语:“想不到我戎马一生,死前身边竟是空无一人,连口水都喝不到。” 迦陵谷地势险要,常年毒雾缭绕,飞禽走兽皆不可活,唯有毒蚁虫蝎肆虐。 “擒贼,先擒王。”一个清冽妖娆的嗓音悠悠然而至。 “谁?”莫捷警觉地环顾四周,本能地想起身,可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能在这毒谷中自由出入,定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啊呀,蛮夷之国的将军大人,竟然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呢。” 人影在雾中渐渐浮现,竟是一个俊美绝伦白衣少年,虽然身材高大挺拔,但眉宇间透出的一丝稚嫩依旧暴露了他年纪不大。 “太子殿下小心。”旁边的侍卫拦住他提醒。 “怕什么,她中了我的七香毒,再高的武功也是枉然。”白衣少年唇边浮现一丝得意的笑意,“来人,将她带回我的营帐。” 莫捷心底一惊,这变幻莫测连她都失策的一战,竟是钊国新封的年幼太子裴钰领兵亲征。 裴钰自幼便有惊人之才,虽是皇帝的医师所出,却备受皇帝宠爱,早早便得了太子之位。 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 裴钰之名,如雷贯耳。 莫捷口干舌燥,又无力反抗,只得任几名侍卫将她抬进营帐。 帐内暖意融融,令人昏昏欲睡。 莫捷试着咬舌尖令自己清醒,但几次过后她徒劳地放弃了——她连两腮都用不上力气。 “将军聪明得很,能看透我那么多次陷阱的,你是头一个。”裴钰摆弄着手中的剑踱步过去,“所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莫捷心灰意冷地道。 “女子被俘,姐姐知道会发生什么吗?”裴钰悠然自得地倒了一杯茶。 “钊国信奉礼教,也会羞辱女人?”莫捷不屑地嗤笑。 莫捷其实是怕的,倒不是怕被羞辱,只是……她连年征战,未曾有过情事,却也心有所属——她怕的是再也无法站到南宫哥哥身边。 不过自战败起,她便已是一个死人了吧。 莫捷思罢,便全然无惧起来。 “明明是姐姐多次带兵扰我边境,闹得民不聊生,有错在先。” 裴钰抿了一口茶,然后捏住莫捷的下巴,对准她的干裂的嘴唇尽数吐了出来:“姐姐渴了吧?”说着他好玩似的吸吮了一下莫捷的舌头,“嗯……将军的舌头又软又甜。” 莫捷被呛了一下,猛地咽了下去,瞪着眼前的少年。 “我很满意,”裴钰年纪尚小,对女人感兴趣,还是头一遭,“姐姐,我决定自己先玩够了再拿你犒劳其他将士。” “滚!谁是你姐姐!”莫捷恼火,却也只能无力地啐了一口,“要杀要剐…你!” 裴钰不待她说完,便用剑缓缓划开了她胸口的上衣,露出的却是一层透明的纱布,紧紧裹着一对白嫩的巨乳,隐隐有粉红色的乳晕透出来。 他吃惊地盯着莫捷饱满的双乳:“姐姐的奶子竟是这般巨大,打起仗来自是不方便的,可裹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待我替你松开。” 他说着便走过去,一层一层仔细将纱布解开。 “你住手!“莫捷怒喝。 话音刚落,纱布便已全然解下,双乳光裸地暴露在裴钰的视线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而敏感地颤动着。 裴钰欣赏着这对饱满圆润的奶子,用食指触摸着乳尖:“医书里说,奶子大的女人,操起来都很带劲儿。” 医书里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莫捷狠狠地瞪着他,动了动手指,依旧没力气。 “姐姐这奶子又白又嫩,肯定一直藏着,不让人看,可惜现在也只能被我玩,”裴钰双手揉捏把玩着那对丰乳,按着粉嫩的乳尖来回地按压拨弄,“姐姐你看,你的乳头被我玩得立起来了。” 裴钰端起手边的茶杯,兀自轻呷了一口,又低头喂给她一口,便听帐外有人禀报,说弈国降了。
2、欣赏小穴
裴钰把揉捏玩着莫捷的双乳,兴致正高,闻言不耐地道:“降便降了,下去吧。” “太……太子殿下。弈国王上派使者来说,想赎回他们的将军。”知道裴钰脾气大,来者战战兢兢地说着。 莫捷心中一动,又忽而一哂——他怎会真的在意她,他在意的不过是手下少了一员得力战将罢了。 裴钰注意到莫捷细微的表情,故意扬高了声调,慵懒地道: “告诉他们,他们这位将军已被我操得欲仙欲死,乐不思蜀了。原话说便好。” “是。”来的人赶紧步履匆匆地退下,生怕搅扰了裴钰的好事。 莫捷狠狠瞪他,若不是中毒,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小崽子千刀万剐。 裴钰又灌了她一杯茶,才把视线落回她的双乳——这对双乳高耸挺拔,饱满又不失弹性,粉嫩的乳尖若樱珠点缀,在他的揉拧下已经兴奋地挺立了很久。 他兴致勃勃地玩弄着,任双乳在手中变换着形状,爱不释手。 裴钰自幼饱读诗书,过目能诵,皇室兄弟皆不可及,尤其沉湎医理毒理,日日研习未曾懈怠,从未近过女色,虽知男女情事,亦不过来自书中寥寥数语。 “姐姐,原来女人的奶子竟是如此这般手感柔软,弹性十足。怪不得哥哥们都喜欢女人。”裴钰此时眼神天真烂漫,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淫邪,“我倒要看看姐姐身下的小穴,是不是也这般美丽诱人!” 莫捷屈辱至极,她一生战功赫赫,没想到竟沦落到这步田地。 他们的王上,南宫甫,此刻必是莺燕环绕醉生梦死,可曾会有半点儿心疼她?可曾…有半点儿,惦念她? 正想着,便觉身下一凉,亵裤已被他饶有兴趣地从中间撕破。 连自己都未曾看过的花穴就这样暴露在了他人的视线中——还是一个男人,她的敌人。 裴钰第一次真正见到女人的阴阜,只见萋萋草丛间间,两瓣粉嫩至极的蚌肉夹着一颗圆润的红珠,湿润细腻,穴口似有些许蜜液,尚未泛滥成灾,格外引人遐想。 “姐姐连年征战,身上皮肤不似平常女子娇嫩,可这小穴竟是如此娇粉脆弱,定是没有男人操弄的缘故。”裴钰品评着,又将她的双腿尽可能地拉开,想要看个清楚。 “别……”莫捷惊呼一声,可为时已晚,身下私密的小穴已最大限度地张开暴露在了陌生人的视线中。 裴钰还嫌不够,用手将她的两片蚌肉向两旁拉扯,立刻看到更粉嫩的小穴内部——皱壁曲曲折折,蜜液滴滴,半透明的处女膜若隐若现地遮掩在入口,令人神往,他啧啧称赞,睁大了眼睛仔细欣赏。 “将军真是妙极了,里面的穴肉如此滑嫩柔软,褶皱又九曲十八弯,操进去肯定舒爽极了,这般美穴当是人间极品,”裴钰忍不住着意拨弄爱抚了两下,掌心瞬间湿了大片,他蹙了眉心,道,“医书上说,女人的小穴流这么多汁液,就是想被男人狠狠操弄的意思。”裴钰抬眼看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挑了挑眉,继而用修长的手指剥开粉嫩的贝肉,细致地爱抚起肉间那颗最为粉嫩娇柔的珍珠来,小穴间的爱液瞬间泛滥成灾。 莫捷何时尝过这等快感,一时失神,发出阵阵娇呼。 “姐姐尚是处子,便如此爱液充沛,淋得我满手都是……就这么急着被敌人操破处女身子吗?”裴钰将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在莫捷眼前晃了晃,上面果真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叹道,“果然奶子大的女人,都喜欢被操呢,医书诚不欺我。” “你……”莫捷气得说不出话。 “不过姐姐莫要着急,一会儿你的小穴被操了可就不是这处子的模样了,我先为你绘一幅工笔画,”裴钰不紧不慢地拿出画具,摆在床上,笑道,“姐姐放心,我的画工就连钊国最好的画师都甘拜下风,定能把姐姐未经人操弄时的模样原原本本地画下来。” 顿了顿他又将烛台取过,放在莫捷仍在颤动的小穴口,道:“帐内光线暗,得这样看清楚才好画得仔细。” 莫捷羞耻之间,脊背沁出冷汗—— 她知道裴钰这么做并非只是为了耍玩羞辱她——他是在用自我折磨的方式探寻自己克制力的极限。 她隐隐可看到他白衣下的欲望已呼之欲出,而他却表情淡然,落笔稳之又稳——这般强大的意志力,全然不像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裴钰的可怕。 “姐姐这般情意绵绵地看着我,是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吗?”裴钰笑着抬眼看她,正迎上她投过来的视线。 烛火周围热度让莫捷的穴口阵阵发烫,她屈辱地收缩了一下蚌肉,自然也被裴钰看在眼里。 “你是如何做到半时辰之内撤兵一百里的?” 莫捷不再挣扎,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死前能明白自己为何战败,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姐姐不同我聊聊风月,聊些个行军打仗的事情,真败坏兴致。”裴钰仔细盯着张开的小穴审视了一番,再次落笔,“姐姐的美穴当真诱人,无人抚弄亦可一张一合地蠕动,似是准备好被操,急不可耐。” “我想过了,应该是幻觉。我们都以为到了迦陵谷才会中毒,但其实从开始交战不久,便已经中了毒,只是我们中毒不深,无人察觉,所以未能及时撤退。你不停地声东击西,令我们以为看透了你的计谋,以为你不过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但实际上你所有的举进都是佯攻,你在消耗我们的体力,等待时机,等待我们跟自己的幻觉对抗。”莫捷闭上眼睛思考着,尽量不让自己去思考此时的处境,“不费一兵一卒,好一招引君入瓮。” “姐姐很聪明呢……”裴钰不置可否,只是答道,“将士们都是我的子民,他们亦有家人父母,我定当尽全力la珍惜他们的命,不是吗?” 莫捷愣住,她自幼跟着南宫甫征战四方,只道杀赢了便是,从未思忖过这些。 “不过姐姐既然战败,便好好享受被操的滋味罢,何苦再回忆那些个不愉快的战争。”裴钰又道,忽而走过去,将她抱起,双腿大开地朝着镜子。 莫捷正疑惑,便看到镜子里一股尿液从自己的小穴中喷射而出,而她根本无力控制。 “你!你一直喂我喝茶就是为了……”莫捷被盯着小穴失禁,屈辱感涌上,“你从一进营帐就……” “不,不是。我从迦陵谷见到你中毒的样子,就想这么玩了。”裴钰笑着用帕子抹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又将她放回原处,接着作画,“我当时就在想,这般英武美丽的将军,盔甲那般坚硬,武器那般慑人,可身下的小穴定然也是柔软的,不知喷出尿液时该是什么动人的模样。如今欣赏到了此等美景,果真妙不可言!一会儿多喂姐姐几口茶,尿时定然更加劲猛,喷得更远些,嘘声更大些,想想便妙哉。” “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仗你也赢了,弈国也退了兵,你还要怎么样?”莫捷终于受不了这种对她尊严的凌迟。 “嗯……”裴钰沉吟片刻,笑得邪气,“我本不想如此,怪就怪姐姐的美穴太过动人,令我舍不得姐姐去死,只想一会儿多玩一玩,然后操个够。” “你……”莫捷恶狠狠地瞪他。 真是可笑,她刚刚竟有一瞬间还在感叹他有慈悲之心。
3、首次被操
莫捷愤恨得嘴唇都在颤抖,可她什么都做不了,骁勇善战的她又何曾经历过此等绝望。 “姐姐身材真是绝顶得好,除了这对巨大挺拔的奶子,全身上下竟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裴钰边画边感叹道,“瞧这圆润紧致的屁股,定是日日习武不曾懈怠的女子方能练就,操入定然夹得紧,是世间极品。” “畜生!”莫捷恨恨骂了一句,却因为有气无力而好似打情骂俏。 “我是夸赞姐姐,你怎得要骂我?”裴钰的语气何其无辜,“是我夸得不够吗?其实我方才还想说,姐姐屁股间的菊穴粉粉嫩嫩又毛茸茸的格外可爱,有机会定要好好玩弄一番,再操上一操,才算尽兴。” 莫捷彻底放弃了挣扎,颓意浓浓地道:“你贵为钊国太子,想要何等美艳绝色的女子没有?何苦百般羞辱我一个将死之人……” “我画好了。”裴钰放下笔,“姐姐是不是期待被操已经很久了?” 莫捷听到裴钰脱衣的簌簌声,眼前一黑,用尽了力气想合上腿,却也是徒劳,正心急如焚,便被人抱起,早已残缺破败的衣物被悉数丢在地上,继而便感到周身被温暖的水包裹了起来。 室内不知何时被人放置了一桶热水,而此时裴钰正抱着她泡在水里。 莫捷疑惑地盯着他。 “姐姐着急了?”裴钰拦腰抱着她,笑了起来,“莫急,一会儿定会好好操你。” 莫捷头一次近距离看清楚裴钰的模样,一时失神——弈国男子多粗犷豪放,相比而言,裴钰五官轮廓精致得如同用细致的工笔一点点勾勒而成,美得如梦似幻,像是画里的神仙。 神仙?莫捷意识到自己脑中竟然浮现出这样两个字,瞬间又恨不得了结了自己——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入非非,她到底是怎么了? 正想着,双腿间的两瓣嫩肉已传来一阵酥麻,莫捷未经人事,陌生的感觉每每令她不知所措,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 “姐姐莫怪我事多,我可不是嫌姐姐脏,”裴钰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帮她清洗着花穴和后庭,“只是这一路奔波打仗,定是没法好好清洗身子的,我帮你仔细洗干净,一会儿才能操得舒爽。”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嫩肉和菊穴之间来回滑动,不一会儿就惹来一股燥热。 裴钰勾唇浅笑,低语道:“本来怕姐姐不从,想给姐姐喂点儿药助助兴才好操弄得舒服,怎料姐姐这穴儿美妙得很,随便摸上几下便里里外外都湿透,倒替我省了不少麻烦。” 莫捷脸色铁青—— 其实她一身硬骨头,哪怕是被士兵奸淫凌辱也无非一死了之。 顶天立地,苍天可鉴。 可此时不一样,裴钰仿佛洞察她一切的弱点。也不用强,只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慢慢侵蚀瓦解她的尊严,不费吹灰之力便足以逼她到崩溃边缘。 此时的裴钰像是得了什么新的玩物一样,兴致勃勃地摆弄,仔细清洗着她全身每一处肌肤,连股沟都擦洗干净,而后将她抱出来,仔细拭干了才重新放回床上,将双腿拉开摆好。 莫捷与他面对面,此刻才看清他光裸的身子——他的骨骼尚带着少年未长成的单薄感,紧致漂亮的肌肉亦不会像弈国人那般壮实宽厚,而他双腿间贲张挺立的巨龙却格外凶猛。 莫捷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此秀美的少年,怎会有如此巨大的肉棒? “姐姐可满意?”裴钰问道,见莫捷抿嘴不语,又笑着说,“姐姐看了我的肉棒,这刚洗净的小肉穴便又流出了爱液,定是想到被大肉棒操想得兴奋了罢?” “你不要胡说!”莫捷也感受到自己的穴口湿润,恼羞成怒。 “姐姐真着急,”裴钰笑着道,“我本想让姐姐跪着挨操,以便好好玩弄姐姐撅起来的屁股,”裴钰心不在焉地揉了揉那穴口的媚肉,登时引得处女蜜液泛滥而出,“可是又觉得还是好好看清姐姐被男人操破身子时的表情更为有趣,一辈子可只有一次呢,错过可惜。” “你……久闻钊国太子天赋异禀,文雅多才,诗书满腹,今日见识,却是这般下流龌龊,令人不齿!”莫捷憋红了眼眶。 “姐姐,你这般夸我,这肉棒愈发硬了呢!”裴钰倒是得意起来,“看!” “你这个!畜生!”莫捷骂道。 “姐姐身经百战,破瓜的疼痛肯定不算什么,那我便直捣黄龙,不客气了。”裴钰说完便驾开她紧致的双腿,抵开她早已湿透的肉瓣便猛然尽根操入,继而不带任何怜惜地挺腰奋力操弄起来。 莫捷没料到一直不紧不慢的裴钰会这般直接猛攻玉门,大脑一片空白,破瓜的疼痛只维持了几秒,继而便是一波一波巨大的快感。 “噢……噢……”莫捷失神地吟哦,第一次被男人猛操着小穴,从未有过的快感令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个中玄机,便感到下身一阵紧绞收缩。 “姐姐果真骚浪得紧,刚被男人破瓜便泻了身子,”裴钰狡黠地笑着,见她茫然,边尽情操弄边春风得意地道,“兵书上说,兵贵神速,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诚不欺我。姐姐这处女首泄的阴精淋得我好生舒服,媚肉也绞得我快要升天,那便再泄一次吧!” 裴钰正面操弄着双腿大开乳头挺立的莫捷,她毫无防备承受自己巨龙插入时的无助模样,她无措高潮时的迷茫彷徨神情,全被他尽收眼底,令他兴奋又满足。 “你……你休想!”莫捷这才回神,想到自己已然被操破了处女身,心中戚戚,却又无力反抗。 “好,那便看看姐姐忍不忍得住了。”裴钰初赴云雨,亦是食髓知味,掰着莫捷修长丰满的大腿怎么都操不够,又忍不住啧啧称奇,“姐姐挨操的时候双乳晃来晃去,真是波光灵动,好生诱人!” 莫捷此时水深火热,他粗壮的巨龙每一下都能捣在最深最空虚的一处,体内那从未被人进入的甬道里头一次包裹着了巨大滚烫的男根,甬道内全部的媚肉仿佛都被唤醒,与紧密连接裹紧的肉棒相互摩擦,每每抽动几尽令她失了魂。 “看姐姐的模样,定是又要泻身了。”裴钰捉住她胸前跳动的巨乳,一边大力猛操蜜穴一边把玩着敏感的乳尖,“忍不住的话,那就泄出来吧!” “啊……啊啊……”莫捷慌乱地摇着头,却无法阻止自己再次高潮,阴精一泄如注。 “噢……姐姐的阴精好烫,喷得我舒服极了,”裴钰眯起了狭长的眸子,一副满足的模样,顿了顿又兴奋地道,“来,换个姿势,既然已经破瓜,姐姐挨操的模样我也看够了,那便玩玩姐姐的屁股罢。” 裴钰反手一转便将莫捷摆成狗趴的样式伏在床上,饱满的双乳在床榻上挤压变形,只余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双腿间汁水淋漓正蠕动待操的小穴。 “姐姐果然是好屁股,”裴钰双手揉捏把玩着弹性十足的臀瓣,兴奋道,“今日我定要摸个够才是。” 裴钰抓着两片弹性十足的臀瓣,向两边拉开,仔细观赏着那臀沟内的美景——只见那菊穴紧致规整,菊穴下面则是汁水淋漓的花门,初经操弄,稍有红肿,却也并不显著——习武之人的身子确是比寻常女子耐操。 裴钰挺身而入,将自己的巨龙从后面猛然操入湿淋淋的花穴中,继而松开手,便见那有力的臀肌自动夹紧,他扶着她的细腰,大力挺臀操弄着道:“姐姐这屁股,果然紧得很,太妙了……” “噢…你…噢噢…你这个…畜生…”莫捷无力控制,张口骂人时每每呻吟出声,令她更为羞耻。 “听姐姐销魂的呻吟声,应该被操得很舒服呢。”裴钰抱着莫捷的双臀震腰,回回大力操入,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粗壮的男根不断没入美臀间蜜穴的景象,无奈地道:“姐姐,你这屁股实在是舒服,我忍不住了……你再泄一次我大概就要在你体内射了,你可要受着。” 莫捷全身上下只剩臀部被弓起狠狠操弄,自是格外敏感,听闻他的话眼前又是一黑:“不…不要…” “姐姐被操了这么久才说不要,有些晚了吧。”裴钰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叹道,“噢……太舒服了,要去了……” 两人交合骤然紧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操弄出的水声扑哧扑哧作响,二者交叠,格外悦耳,而那丰润的臀随着身后强力快速的操弄荡起阵阵臀波,美不胜收,场面淫靡不堪。 莫捷初经人事,身体格外敏感,哪禁得这般毫不含糊的操弄,慌乱中只能撅着屁股,新奇地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忽而被一个深操顶得阴关一开,便无可奈何地再次泻了身子。 “不……”莫捷哀呼一声,却已为时晚矣,阴精全然泻了出去。 裴钰被阴精淋得爽快,亦忍不住臀肌一缩,狠狠操到甬道最深处射了个够。 “啊……不……”莫捷悲鸣一声,含泪接受了滚烫的精华——她怎都不会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射精,竟是在这般情景下。 “姐姐的贞操没有了呢。”裴钰恋恋不舍地抱着她,摸到她胸前因高潮而臌胀的奶子揉着,“若非明日还要赶路,定要再好好操上一回才行,姐姐的小穴甚是美妙,我可是满意极了。不过没关系,我带姐姐回宫,以后便能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了。” “什么?!”莫捷闻言,如遭五雷轰顶。 “姐姐先休息罢,舟车劳顿,中了毒的身子熬不住的。”裴钰说着便已松垮垮地穿上衣服,显得格外俊美浪荡。 “求你杀了我罢。” 莫捷终于流出了眼泪,不惜使用了“求”字。 她此生从未求人,亦从未轻易落过泪。 她垂眸看着自己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尖,和被操到泥泞狼藉的小穴,穴内还含着陌生男人刚刚射入的精液——不死她要怎么回去见她的南宫哥哥呢? 裴钰缓缓敛了笑意,随手将被褥盖在她身上,然后一言不发地掀开帐帘出去。 莫捷哽咽,长夜漫漫,她倦极,含泪睡了过去。 …… 莫捷醒来的时候,裴钰已穿戴整齐,容光焕发,英姿挺拔。 “姐姐醒了?”裴钰似笑非笑地踱步过去,手中拿着两幅卷轴。 莫捷愣了一会儿,想起昨日的种种,便又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姐姐睁眼看看,我画的你,美不美?”裴钰也不恼,悠悠然地说,“我想把它们送给南宫甫作为回礼,不知姐姐觉得如何?” 莫捷全身遽然一僵,立刻睁开眼睛盯住两幅画作——裴钰画工确实了得,并未吹嘘,那画中的美穴分外逼真,连盈盈的爱液尿液都事无巨细地描摹清楚,而另一副,则是她被他操弄了一晚后的蜜穴,破瓜的一丝血迹混着他浓郁的精液一直流淌到臀沟。 “不…不要!”莫捷拼命地摇着头,“不要!” 裴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狭长漂亮的丹凤眼似氤氲着一抹怒意。 “姐姐心中有人?”裴钰轻轻吐出一句话。 莫捷呼吸一滞,立刻便知裴钰早已看穿,才故意拿画试探她。 其实这些心思莫捷隐瞒了所有人,连南宫甫也未曾知晓,裴钰不过刚与她见面,便将她的情意一看到底。 钊国太子,确是绝顶聪明,传闻不虚。
4、车内被操
雪下了一夜,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微弱的阳光穿透寒风,把雪地映成鹅黄色。 裴钰穿着华美厚重的黑色皮裘,掀开被褥打量着莫捷的裸体。 莫捷仍是他昨天摆成的姿势,从后面看,饱满紧致的白皙臀部弓着翘起,双腿微微叉开,露出被他操弄得略有红肿的小穴,两片鲜嫩的贝肉无端颤抖,中间尚能隐隐看到穴内被他射入的尚未干涸的精液。 花穴初承雨露,自是格外惹人怜爱,裴钰看得心中一荡,立刻伸手过去,从臀部到小穴仔细抚摸把玩了一阵,引得花穴吐出股股蜜液。 “太子殿下,该启程了。”帐外候着的侍卫见裴钰迟迟不出,隔着帘子毕恭毕敬地提醒了一句。 “嗯。”裴钰不耐地应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莫捷的臀部,拿绢帕擦试了一下沾满蜜液的双手,道,“我知道了。“ 莫捷屈辱地闭着眼睛任他把玩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忽而又听他道: “边境气候愈发寒冷,我只有这一身厚衣裳,委屈姐姐跟我穿一件了。” 莫捷不知他又要用什么方式折辱她,忙道:“我常年在边境驻扎,不怕冷的。” “姐姐中了毒,万一冻坏了身子可不好。”裴钰笑得霸道又邪气,解开了皮裘外套,将她抱起,然后用绳子将她的双手双脚紧紧系住,固定在自己身上。 此时她双乳紧贴着他的胸膛,双腿缠于他的腰间,腿间小穴自是无甚遮蔽,门户大开。莫捷心中暗叫不妙,便感到粗壮的巨龙自然而然地插进了湿淋淋的小穴中,发出咕叽的水声。 裴钰舒服地呼出口气:“姐姐与我真是契合,操进去刚刚好。” 裴钰说着便若无其事地穿上皮裘,系好腰带——虽是多了一个人在里面,但皮裘本就厚重蓬松,二人又紧紧结合着,所以从外表上看,只是稍微臃肿了些,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 裴钰满意地笑笑,双手在衣内继续把玩着她的臀部,长腿一伸迈出营帐,坐进等候许久的马车里。 他每一个动作都使那粗长滚烫的玉龙在莫捷的甬道里搅动,莫捷刚被破瓜,尝到了被操弄被射精的美妙滋味,身子极其敏感,没走几步,蜜穴被操出的水声便愈发明显。 “什么声音?”裴钰身边的侍卫警觉地问道,继而环顾四周。 莫捷在皮裘中一急,紧张地收缩着蚌肉,试图让自己的小穴被操时发出的淫水声尽可能地小。 裴钰倒是面不改色,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要草木皆兵。雪这么大,将士们这些时日辛苦了,速速启程,回宫犒赏。” 守在马车外的钊国将军魏猛笑得豪放:“太子殿下足智多谋,弈国那帮蛮子树倒猢狲散,将士们从未如此酣畅淋漓地打胜仗,他娘的谁会觉得辛苦!哪需要什么犒赏,对于我们来说,胜仗就是最好的犒赏!” “魏将军言重了,我来不过助长士气,打胜仗靠的还是众将士的勇猛奋战。”裴钰坐在车内,依旧把玩着莫捷被操出的蜜液浸得湿漉漉的臀部,语气却平静慵懒。 “太子殿下莫要过谦,”魏将军一摆手,“莫捷那妖女奸猾狡诈,各国将领皆不得法,如今被擒……咦,殿下已处置了那妖女吗?” 莫捷在皮裘中闻言又恨又悲,而穴中滚烫的巨龙又提醒着她此时屈辱的处境。 “魏将军,启程吧。”裴钰笑笑,催促道,“雪越下越大了……” “是!”魏将军策马而上,对着前方的队伍道,“走!” 边境地势不平坦,马车颠簸。 莫捷紧紧夹着巨棒,蜜穴随着颠簸裹着肉棒快速滑动。 裴钰慵懒地躺在车里,毫不用力便将莫捷操到泄身。 “姐姐?”裴钰解开领口,看到胸前的女人脸色绯红,娇喘微微,不由笑笑,替她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又撩起帘子看了看窗外风光,才重新把玩起她的双臀,将臀瓣向外拉开又合上,食指在她的菊穴打着圈道,“这崎岖山路绵延几十里,姐姐怕是还要泄几回身子才能到大路上……要不,我先在你的穴内射上一回?” “射吧……”莫捷连连高潮,已然头脑昏昏,只得顺势说着。 “姐姐被射过一次就不再怕被射了呢……再操一会儿便射,”裴钰勾唇浅笑,见莫捷表情悲切,又安慰道,“姐姐不用担心,我自幼研习医术,不会让姐姐有事的……姐姐习武多年,这身子自是练得十分经得操弄,多泄几次身子无妨的。” 莫捷自是知他医术高明,他的母亲是闻名诸国的神医,传闻有起死回生之术。 “太子殿下。”侍卫在马车外来报,“前方似有塌陷,路途不平,您务必抓牢马车。” “好。”裴钰盯着莫捷骤然苍白的脸色,淡淡地应了一声。 莫捷紧张地收缩着小穴,没多久便随着巨大的颠簸开始快速又深入地吞吐起了滚烫的巨龙。 裴钰单手抓住马车的窗沿,另一只手仍在玩弄着她的菊花,享受着滑嫩湿润又温软的紧致小穴包裹吐纳,不由感叹道:“姐姐,这趟行程当真是舒适极了。”
5、边走边操
钊国军队凯旋而归,猎猎旌旗在雪中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赤红。 胜仗,久违的胜仗。 初冬时节,寒气逼人。 马蹄踏在冰雪之上,不停地打着响鼻。 厚重的朱漆大门随着一声声通禀缓缓拉开,继而齐刷刷地传来毕恭毕敬的声音: “恭迎太子殿下!” 边境告捷的消息早已传遍都城梁符,皇帝一众亲自迎接太子裴钰。 莫捷此时已泄身数次,穴内被射了两次,而穴中操入的巨龙仍然昂扬雄武。 “姐姐…感觉可舒服极了罢?”裴钰抚摸着她汗渍涔涔的脸颊,温言道:“姐姐被男人操弄过了小穴就是不一样,瞧这媚态百生的模样,哪还像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将军。” 莫捷没有力气,也不想理他。 横竖此时她为鱼肉,他为刀俎,微薄反抗也只能徒增他的乐趣罢了。 “姐姐怎么不理我了?”裴钰微微不悦,抬起她的下巴,一边操弄着她的小穴一边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眸子道,“是怪我昨晚没有怜香惜玉吗?” 莫捷索性闭上眼睛。 裴钰蹙了蹙眉,看着她。 莫捷五官深邃漂亮,浓眉大眼,不施粉黛便明艳动人,全然不似钊国女子那般纤细寡淡。 “好了好了我知道,姐姐昨晚第一次被男人插入小穴,又第一次被男人在小穴内射入精液,理应被好好疼爱才是。”裴钰狎玩着她胸前双乳漫不经心地道。那对白皙的奶子因为接二连三的高潮而兴奋膨胀着,比平时更加饱满挺拔。 “你闭嘴。”莫捷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谁他妈会因为这些生气?说完便清楚地感觉到插在穴的肉棒愈发坚硬如铁。 “嘘,听闻父皇同群臣一起在殿外迎我,你若不想在那么多男人面前暴露自己挨操的模样,定要安安静静,不要发出声音。”裴钰修长的手指按在莫捷的朱唇之上,仔细叮嘱道,“小穴也务必时时夹紧,里面的精液若是流淌而出,也会被人发现的。我身后的几个侍卫个个机警,任何小事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哦,我忘了,姐姐亦是习武之人,定然是懂得这些的。” “你!”莫捷闻言紧张得穴内膣肉一收,生生又泄了身子,她悲愤交加,道,“裴钰。此时你若不杀我,他日若我寻得机会,今日之耻,定要让你百倍偿还。” 裴钰微微一怔,继而大笑:“姐姐好生威武霸气……我当真是爱极了姐姐这副刚猛凌厉,却又不得不任我玩弄着光溜溜的双臀,细嫩小穴任我操弄一路,频频泄精的模样……” “你!欺侮女人,当真是禽兽不如!”莫捷气得眼眶发红,穿着粗气,却又被巨大肉棒操到体内深处,嗓音格外绵软娇媚。 “姐姐此言差矣。我此时玩弄的是敌军之首莫捷将军,不是一个女人而已。”裴钰施施然道,“钊国信奉礼教,哪怕是敌国女子,亦不会随便欺侮。” 裴钰说完便理了理衣襟,下了车。 莫捷屏住呼吸,赶紧夹紧了湿滑肉穴,难以置信地仰头看他——明明翻来覆去操了她一路,却依旧面色坦然,举止儒雅,仿若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儿臣参见父皇。”裴钰作势要跪。 莫捷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样的姿势,她肯定无处遁逃了。 “免礼免礼!”皇帝扶住他的双臂,“我儿凯旋而归,多余的礼数便免了罢!” 莫捷刚松了一口气,便听到钊国皇帝的嗓音近在咫尺,声音雄浑有力,她瞬间感到自己的小穴因为紧张愈发敏感,蜜液不断涌出,她不停地收缩小穴也不能阻止蜜液随着裴钰的走动而顺着她的穴口流淌。 此时群臣百官皆俯首在殿前迎接,父皇也在身前,红墙碧瓦格外肃穆,而裴钰的皮裘中却随着步伐操弄着掳来的女将军,而那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正拼命地收缩着花穴,试图将满溢的精液蜜汁尽数用蚌肉裹在体内——愈是荒唐他便愈发觉得有趣,渐渐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一场小仗,才不过半月有余便大捷。父皇这般劳师动众,会让人以为堂堂钊国太子只有这点本事的。”裴钰不紧不慢地走着,神态自若地道——莫捷一直努力收缩着小穴,绞得太紧,他若走得太快,穴中嫩肉与肉棒摩擦得厉害,怕是会爽到直接缴械射出来。 “对,对,我儿说得对。”皇帝宠溺地连连附和。 本来裴钰上战场他是不同意的,他这宝贝小儿子虽说文武双全,论文韬武略钊国上下无出其右,但毕竟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万一伤到,可要把他给心疼坏的。可是裴钰上书要求亲征治乱,体恤边境疾苦,字字血泪,文武百官无不动容,他这般才允了,还派了十几名顶尖侍卫护着。然而,裴钰并非纸上谈兵之辈,竟一举击败常胜将军莫捷。 “钰儿累了吧,你母后在寝宫等你,还给你准备了宴席接风洗尘。”皇帝笑着道,“可把你母后给担心坏了。” “好。谢父皇。”裴钰弯腰行了礼,便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姐姐,你轻点夹,夹得我快要射了。若这会儿我射了,无法这样插在你的肉穴深处,也是全要流出来的。”裴钰慢条斯理地道。 莫捷闻言愤然,可越是如此,穴肉似是越敏感,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润滑的蜜液。 天色渐暗,玉林殿内灯火辉煌。 “钰儿!”钊国皇后霖林抹着泪迎接裴钰,“瞧你,都清减了。这从小到大,你都养尊处优,练剑伤到手都有一堆人伺候着,这上阵打仗都是实刀实枪,怎能受得了?” “母后,我已经长大了!你怎地还把我当小孩!”裴钰恼着说,生怕怀中的女人闻言看低了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而且我打了胜仗!” 霖林闻言破涕为笑,又眉飞色舞地悄声道:“是是,我儿长大了……母后在你房里安排了几名绝色佳人,替你接风洗尘。” “母后!你怎地又给我安排女子?”裴钰更恼了。 “这回母后挑的可都是绝色佳人,你不是总说自己长大了吗?行了合欢礼才算长大,几位姐姐会教你如何……”霖林循循善诱。 “不需要。”裴钰脸色沉沉,转而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改了主意,“不过瞧瞧也好。” 霖林闻言大喜,忙道:“长大了长大了,我儿确是长大了。” 裴钰本在去年就该行合欢礼,由麽麽教他与女人行房的技巧,这是每个钊国皇子在正式娶妻前必经的成人礼。 可裴钰眼界甚高,霖林千挑万选的女子他一个都瞧不上。霖林没辙,只好再寻,这一寻便又是一年过去——因为裴钰生得俊俏绝色又才华横溢,是所有皇子里最惹眼的一个,所以哪怕是视贞洁甚重的钊国,也不缺身家极好的女人想来行太子的合欢礼,哪怕最后或许只能得一个末位侍妾的名头。 裴钰走入房内,在卧榻上刚刚躺下,便觉怀里的女人松了口气,放松了穴中膣肉,顿时股股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让她们进来吧。”裴钰一边操弄着怀中泥泞胶着的小穴,一边拿了把折扇在手中把玩。 几名千娇百媚的女子羞答答地鱼贯而入,不一会儿便挤满了屋子。 “这么多?”裴钰一惊,望向霖林,“母后,你不是已经筛选过了吗?” 霖林笑道:“钰儿,这可是母后千里挑一,挑出来的…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亦是样样皆可,”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道,“你慢慢挑,母后便不在此看着了,省得你害羞,一会儿记得出来用膳。” “好。”裴钰垂眸看了眼怀里一动不动的女人,随手用折扇指了一名女子,“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女子闻言扭捏了一下,但被太子一眼挑中还是喜出望外,赶紧褪了衣裳。 裴钰只看一眼便挥挥手让她下去——奶子太小,没意思。 又指了一个:“你来。” 被选中的女子连忙褪了衣裳,只见那胸前巨乳格外傲人。 裴钰皱了皱眉,又摆手让人退下——奶子大倒是很大,但形状不甚好看,倒胃口得紧。 女子一个一个在裴钰面前娇羞地宽衣,又失落地走掉。 裴钰把玩着折扇——这个不行,奶子虽又圆又大,但是太胖了……这个也不行,虽通体圆润,但大腿太粗……这个不行,太瘦弱了,好像一碰就要断了似的……这个也不行,皮肤太黑,他偏好白皙一些的…… …… 这个倒还不错,裴钰沉吟了一下,道:“跪下,让我看看。” 女子意会,兴奋地跪在裴钰面前,将屁股翘起,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他检视。 裴钰看了一会儿——这女子的小穴确是不错的,想来定是有仔细保养,可这屁股就过于松软了些…… 裴钰叹了口气:“下去吧。” 再一垂眸,见怀里的女人已然睡了过去,顿时兴致全无,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裴钰思来想去,又有些不悦,便狠狠地顶弄了一下将莫捷操醒:“姐姐睡得好生安稳。” 莫捷迷迷糊糊,不知他为何心情突变,可穴中快感却令她一下子又颤抖着泄了身子。 莫捷不自知地嘤咛了一声。 裴钰脸色缓和了些,趁着她高潮的痉挛操到深处尽数将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姐姐先睡吧,我去用膳,回来带吃的喂你。”裴钰射得痛快淋漓,自是神清气爽,将赤身裸体的莫捷放在自己榻上,盖好被子,便更衣出去。 莫捷倒是睡不着了,小穴里满满当当全是黏黏腻腻的精液,让她觉得格外屈辱难受,而她此时偏偏除了小穴能用力,其他所有地方都使不上力,她猛地意识到:裴钰每次把玩她的臀部时,或许都在她的小穴上涂抹了解毒膏——解药裴钰是随身带着的! 正胡思乱想,便看到裴钰悠悠然推门而入,手上端了一个精致的托盘。 “母后准备了我最喜欢吃的糕点,我偷偷给姐姐带了些回来。”裴钰喜笑颜开地道。 莫捷心中蓦地一软——再怎么少年老成,到底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她堂堂弈国将军,曾经那样风光,战无不胜,此时竟由得一个大孩子肆意操破了处女身,随意玩弄着双臀,次次在最深处尽情射精,还操弄到数次泄身——她想着想着,不由悲从中来。 裴钰吃了一口糕点,嚼了嚼,然后嘴对嘴喂给莫捷,又恋恋不舍地吮了吮莫捷的舌头才离开。 “好吃吗?”裴钰兴冲冲地问道,“这个宫里才有,是梁国的贡品。” 莫捷瞥他一眼,因为一路上被操弄了太久,流了大量蜜液,又频频泄精,以至于有些脱水,再开口时嗓音微哑:“小孩子才喜欢吃甜的。” 裴钰笑意渐渐敛去,沉默了一会儿又笑得格外骇人:“那大人喜欢吃什么?” 莫捷还未回答,口中便被塞入了巨大的阴茎。 “姐姐的嘴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弄吧,操起来也很舒服呢。”裴钰不断挺着腰,横跨在莫捷的头部,坏心地问,“姐姐说,我这肉棒是个什么味道?甜吗?” 莫捷何曾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泪眼婆娑,刚喘了口气便感到一股浓郁的精液涌入自己的口中,她无力合拢自己的嘴,只得尽数咽下。 裴钰满意了,舒适地理了理衣服:“姐姐饱了吗?”顿了顿又道,“不饱也没办法,我可是全都给了姐姐了,姐姐又不喜欢吃其他,那便饿着吧。” 语毕,裴钰便出了门。 莫捷口中尽是精液的腥膻味道,可她又无法吐出,只得含泪吞咽着唾液。 裴钰一连两日都没来管她。 莫捷有一瞬间竟然觉得,或许她就此饿死,便可解脱,旋即便又想起了裴钰的话——他精通医术,又怎会随便让她死?他会让她活着,生不如死。 昏昏沉沉间,莫捷竟觉得饿了两天反而更有力气——她想她的猜测是对的,裴钰的毒令她全身绵软无力,唯有小穴内的肌肉仍是力道十足,可紧紧夹住肉棒,确是因为他在她的穴中涂了解药,他操了她一路,肉棒上自然也沾了解药,而这解药便随着她吃着他的肉棒时吞入了腹中。
6、把尿揉穴
莫捷又饿又渴,却也耐得——军旅生涯比这苦的日子她经历得多了,不也全都抗了过来。 她头脑昏沉,常年行军的经历却让她半刻都无法停止思考,此时半睡半醒间还不忘思忖着:如何能让裴钰操完她的小穴后,再让她吃一吃肉棒? 想着想着她又自嘲一笑,她定是昏了头——裴钰是什么人,又怎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虽知如此,她又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他一时疏漏,被她吞足了解药,到那时在这皇宫内院,以她的身手,轻易便可擒得一名举足轻重的人质——这个法子虽是笨,却也是如今唯一可行之计了…… 她愤恨地想:恢复体力后,哪怕不回弈国,也要把裴钰那个小崽子折辱至死方才解她心头之恨! 想着想着,她又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吃男人的肉棒解毒?这种荒谬可笑的事情……以裴钰的行事作风,说不定是故意露出马脚引她上钩来捉弄她的吧? “姐姐。” 一声熟悉的轻唤扰乱了她的思绪,声线尚带着少年的清冽,语气却妖娆戏谑——不是裴钰这个小畜生还能是谁?莫捷心中暗骂。 “我猜……姐姐定然渴了。”裴钰说着便扶莫捷起身,用口度给她一口甘露。 莫捷自是渴极,大口吞咽着他吐出的露汁,格外甘甜可口,一口饮尽后她还忍不住舔舐着他的唇舌,渴望得到更多。裴钰享受着她滑润唇舌的吸吮,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度着。 “姐姐方才在想着吃我的肉棒么?”裴钰伸出手指,将她唇角溢出的几滴露汁抹了抹,笑着问道。 莫捷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 果然如她说料,裴钰确是在捉弄她! “我在姐姐穴内抹的药膏不多,自己肉棒上的自是更少,姐姐一直被操弄着,还能察觉到身体细微的感受,果真敏锐得很呢…可见姐姐并非浪得虚名…”裴钰又细心喂给她几口清水润了润嗓子,才接着道,“若姐姐那么想吃我的肉棒,我可以每次操完姐姐都在姐姐口中射出,让姐姐吃个够。” 莫捷没有应声,果真听他话锋一转:“不过,姐姐的穴内媚肉敏感细腻,表层通达,容易吸收男人的精液,亦容易吸收解药,所以在穴内涂抹一点药膏便可使小穴恢复到可以紧夹肉棒……若是吞入腹中,则药效甚微,姐姐哪怕日日吃我的肉棒,也需吞个几十年方能彻底解毒。” 裴钰此时身着一袭白袍,冠带整齐,长身玉立,手中尚握着一卷书册,温文尔雅地与她解释着——若有旁人看到,定然以为他在吟诗作赋,谈论风雅之事。 “本来想等姐姐吃肉棒吃些个时日再同你说这些的,”裴钰微微蹙眉,转身将手中的书册搁在案几上,笑道,“可是想想,比起射姐姐的嘴,我还是更喜欢射姐姐的小穴,所以便不玩了。” 莫捷气结:这兔崽子果然是为了耍她! “不过姐姐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姐姐的嘴操起来不够舒服,而是射姐姐的小穴时可以紧紧抵着姐姐那弹性十足的紧致屁股,更爽快些。”裴钰笑笑,掀开被子,“这两天姐姐憋尿憋很久了吧?其实姐姐弄脏我的床铺没关系的,不用这般忍着。” 莫捷脸色一会儿通红一会儿铁青,继而便被裴钰以把尿的姿态从床上抱起来,双腿敞开在寝殿内走动着。 “你放开我!”莫捷的小穴无甚遮挡,又恐有人经过看到这一幕,想要挣扎,却全身无力,只能徒劳地夹紧蚌肉,想着万一被人撞见,她紧收着小穴亦可防止被人看到肉穴深处。 裴钰把着她的大腿走到一个雕工精美的玉盆前,停住脚步道:“姐姐急了吧,快尿便是……这玉盆是钊国皇室才可用的,每日会有戊医来检查尿液,好及时发现病症。这个玉盆只有我用过,姐姐放心。” “你……”莫捷憋了两天,又被喂了许多甘露,此时确实尿意上涌,濒临决堤,可自尊使她竭力忍着。 “姐姐尿尿的模样我早看过了,羞些什么……”裴钰低头,仔细看了看她的小穴,见那乌草丛生中湿润可爱的蚌肉紧合,叹了口气,又道:“我刚下早课,因为心里一直想着姐姐紧致的美穴无心读书,与太傅顶撞了几句,一会儿若是父皇来这兴师问罪,看到你这副穴口紧夹的模样,定是忍不住要操上一操的,到时我可不好拦着。” 裴钰闲闲地语闭,便见莫捷神色一慌,恍惚间臀部倏地一挺,萋萋芳草下的蚌肉放松展开,穴间猛然喷射出一股力道十足的尿液,嘘嘘声响起,继而是尿液落进玉盆的哗啦声响。 莫捷羞辱至极,可又实在难以自控,一时又鼻腔一酸,险些落泪。 裴钰见那小穴决堤泛滥的尿液如柱,久久不息,便凑近了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啧啧称奇。 忽而抬头见莫捷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便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按住尿液出口堵住,快速揉着,笑道:“姐姐若实在不想尿,我便帮姐姐堵一下好了。” 尿液骤然被憋回,小腹鼓鼓胀胀,而那脆弱的穴口却因为尿液的压迫愈发敏感起来,不过被他随意揉了七八下,莫捷竟然一个抽搐,泄了身子。 裴钰松了手,只见爱液尿液齐齐从粉嫩蚌肉间汩汩涌出,美不胜收,柔声道:“姐姐这回可是舒服极了吧?” 莫捷闭着眼睛,爱液尿液一泻千里时那淅淅沥沥的声响却听得清清楚楚,伴随着阵阵酥痒快感,只觉耻辱万分,刹时眼眶通红,泪水也一涌而出。 裴钰日前的气尚未消,本是故意想来羞辱她的,此刻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便心中一软,又将一块绢帕盖在此刻露珠点点惹人怜爱的花穴上:“姐姐莫哭,我带姐姐去个好地方。”
7、浴室操穴
裴钰横抱着娇躯,见莫捷在他怀里止了啜泣,便道:“姐姐多次领兵犯我大钊,定是看中了我们的甘霖泉罢?” 莫捷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周身愈发绵软,无力地枕在他的胸膛上,闷闷不乐——她怎会又哭了?她几时竟变得这般脆弱?突然间,她想起裴钰的话:“姐姐被男人操过了小穴就是不一样……” 裴钰在一座暗香四溢的雕塑石狮前止步,抬手将一只狮眼朝不同的方向依次旋转了几下,便看一扇石门轰然打开。 莫捷这才回神,只见门内仿若仙境,烟雾缭绕,处处都是泉水湍湍泠泠。 “这便是世人口中的甘霖泉了。”裴钰脱了长靴,抱着莫捷踏入池中,池中浅水堪堪没过脚踝,潺潺淙淙,“弈国人蛮勇好斗,近些年来各处征战,折损太多,而这甘霖泉治愈外伤有奇效,所以南宫甫才会命你不惜一切代价攻我大钊,对吗?” 裴钰提到南宫甫之时,留意到莫捷眼神一变,心中一时窒闷,顿了顿又道:“姐姐……是想被那南宫甫操穴吗?” “你莫要乱说!”莫捷恼道,她对南宫哥哥的心意无非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何曾想过那操穴之事——别说想,她被裴钰操破身之前哪知操穴具体是个什么事? 裴钰冷哼一声:“姐姐别想了,你若敢把自己的小穴给别人操,我定让你知晓什么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关你什么事?”莫捷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看裴钰清冷的侧脸。 “姐姐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俘虏,已入钊国为奴。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这小穴也自然是我的。”裴钰语气霸道,“我爱干净,不喜欢别人弄脏我的东西。” “你……我……”莫捷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愤愤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裴钰见她竟然没有反骂,脸色缓和了些,道:“用甘霖泉的泉水给姐姐洗洗身子。” “什么?”莫捷惊叹——世人皆知甘霖泉珍贵,可使伤口瞬间愈合,是世间罕见的神药,怎地能当普通泉水使用? “大惊小怪些什么,我自幼便在这里洗澡。”裴钰边说边将莫捷放在池边光滑的暖玉之上,然后也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莫捷见他身下巨龙挺立,贲张通红,想到一会儿又要被这巨大的肉棒操穴,心跳顿时乱了几分。 裴钰过去,将莫捷重新抱在怀里,撩了泉水从她的大腿处缓缓淋下,柔声道:“姐姐不愧是武功高强,常年征战身上竟无任何旧伤……可风霜侵袭皮肤不甚细腻,这泉水便可使姐姐皮肤光滑柔软。” 裴钰拉起她的一条大腿仔细擦洗,垂眸便瞥见她这般姿势暴露而出的粉嫩穴口已含着一汪水渍,早已泫然欲滴,惹人怜爱,叹了口气:“姐姐又这么着急,一会儿洗好了再操穴,你看……” 莫捷刚欲反驳,便见到泉水流过之处,肌肤宛若新生。 “姐姐若实在忍不住,便夹着我的肉棒罢。”裴钰无奈地道,“本想给姐姐洗好,再抱着姐姐更加滑溜溜的身子操个够的。” “谁说我忍不住!”莫捷气道,一想不对,又道,“我……我无须忍什么!” 裴钰扬唇一笑,滚烫粗大的龟头顶在嫩穴之上,磨蹭着红润阴核,登时淫液沾满了他的肉棒,莫捷呻吟一声,便听他道:“既然姐姐忍得,那我便专心给你擦洗身子,待会儿再好好操弄你的小穴。” 说完,便再次慢条斯理地撩了泉水淋在莫捷的臀部。 莫捷被他用肉棒反复逗弄着敏感阴核,又裸身任他抚摸擦洗,不一会儿爱液便盈满肉穴——食髓知味后,每每忆起被那巨大肉棒操穴的蚀骨快感,莫捷便会控制不住地湿得很快。 暖雾氤氲,她隐约可见裴钰于雾中时隐时现的俊颜,乌黑长发垂落宽阔的肩头,眉目如画——像是神仙一般——她脑海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意识到自己已不是第一次这样想,连忙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过洗了半个时辰,莫捷的小穴已爱液横流,忽觉一条腿被裴钰向上搬开至身侧,腿根处泥泞的蜜液便已无处遁逃被裴钰看了个仔细。 “姐姐不愧是常年习武之人,身体的韧性这般好。”裴钰目光在她暴露出的粉嫩小穴口上移不开,感叹道。 “你何必这般折腾我?”莫捷气急。 “姐姐,我是好心帮你拉伸按摩下身子,这毒虽说不伤身,但久久无力,四肢气血不畅,会生病的。”裴钰柔声道,“轻则武功全废,重则瘫痪难愈,姐姐暂且忍一忍罢。” 他一本正经,又说得这般有理有据,眼神却只是死死盯着她身下的肉穴,一瞬不瞬,仿佛一秒美景都不想错过。 他将她摆成各种各样姿势,欣赏着各种姿势下腿间粉穴的模样,时而全然张开,穴中粉嫩柔润的蚌肉珍珠尽收眼底,时而半遮半露,亦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贝肉半藏,引人遐想。 “姐姐这美穴妙得很,但这阴毛浓密了些,有些时候看得不甚清楚…我来替姐姐清理一下罢…”裴钰审视道,又摇了摇头,“这剃光了也不好,光秃秃的就不好看了…不过姐姐放心,我定然将姐姐的阴毛修得整齐…”裴钰说着,便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认真盯着花穴修剪起毛发来——他每剃几下还要将她臀部抬起,好看清花穴,细细端详品味一番,又低声温柔地道,“姐姐可知,整个钊国上下也就姐姐一人得以被我亲手照料……就连父皇都没这福分呢!” “我还要感激你?”莫捷哼了一声。 “我剃好了。现在姐姐的阴毛又不会遮挡小穴,又卷曲柔软惹人怜爱,当真妙得很。”裴钰满意地欣赏着莫捷的阴阜,“姐姐可觉得我贴心?” 莫捷两颊涨红,气恼道:“你若真这般好心,不如直接给我解药!” 裴钰这才抬眼,迎上莫捷羞恼的目光,表情格外无辜:“我武功不及姐姐……若我给姐姐解了毒,姐姐可会取我性命?” 我何止会取你性命,我还要将你阉割,再碎尸万段……莫捷这般想着,对着裴钰清澈明亮的目光,却什么都说不出。 “我……” 裴钰见她此般模样,沉声笑了出来,扶着自己早已鼓胀的巨龙,对准她那诱人的粉穴大力操了进去,穴中早已蜜汁充沛,当即发出“扑哧”的水声。 “噢——”莫捷没有防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小穴没了阴毛的保护,被操弄时感觉愈发强烈起来。 莫捷被撩拨许久,此时穴内空虚骤然被填满,饥渴难耐的小穴寸寸裹紧猛然操入的巨棒,带来阵阵销魂的酥热。 裴钰双手捏着她滑腻似酥的臀峰,从正面尽情操弄着水穴,回回勇猛挺进,直操得那敏感小穴愈发亢奋肿胀,蜜液四溅。 莫捷此时沐浴过甘霖泉水,寸寸肌肤细腻柔软,敏感若婴孩,哪经得起他这般不留余地的狂操,又动不了,只得挺着一对被连连操弄引得鼓胀的奶子,在他怀里无助地摇头娇吟。
8、操穴被窥
霖林步履匆匆,带着怒意踏入玉林殿,却又没寻到人,脸色愈沉,身边侍女湳儿连忙劝慰: “太子殿下尚年幼,十五六岁的孩子不懂事实乃人之常情,皇后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 “寻常人家十五六岁的孩子可以不懂事,但钰儿不行。他是钊国的太子,肩负着的,是钊国的命运。”霖林极少这般发怒,裴钰三岁能文七岁能武,十岁时礼、乐、射、御、书、数便样样强过几十位长兄,乖巧识大体,何曾像如今这般胡闹……把她辛辛苦苦千挑万选来的女子全部赶出宫不说,今日竟然让他的老师——年过古稀的汴太傅——文章写得比他好了再来教他如何读书之事,将汴太傅气得吐血卧床,她亲自去诊了脉,又好说歹说,才使这钊国最为博学的汴太傅打消了告老还乡的念头,继续教太子读书。这会儿又找遍了寝宫也找不到人,成何体统? 霖林想了想,心念一动,便朝甘霖泉走去——裴钰自幼便喜欢往这处躲藏。 霖林一踏入泉水,便听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女子颤声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低喘不绝于耳。 湳儿红了脸,刚欲开口,便被霖林摇了摇头示意噤声。 霖林远远看到雾气缭绕间,裴钰背对着她,正劲猛地操弄着怀中女子的小穴。穴中水声潺潺,每被操入便发出羞人声响。 霖林顿时气消了下去,她本以为自家小儿子对女色不开窍,怕是有龙阳之好,此时见他这般勇猛,直将怀中女子操弄得穴水四溅娇吟不止,便放下心来,这几日的反常也不再计较——缘是有了心仪的女子才不要行那合欢礼……何况男人初尝操穴的美妙滋味儿,会总是惦念无心读书也是人之常情。 “裴…噢…裴钰…噢噢…有…噢…有人…噢噢…”莫捷紧张地道,“停…噢噢…停下…” 裴钰一笑,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震腰狂插猛送:“姐姐真不愧是常胜将军,这般机警,被操到濒临泄身,尚能察觉到这远处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噢噢…裴…裴钰…”莫捷心慌意乱,极力忍着不泄身以保持清醒。 “姐姐莫怕,是我母后同她的侍女。”裴钰将她抱紧,转身朝着霖林的方向继续操弄,以便让霖林看清楚莫捷的小穴被操的模样,“母后定然生我气了,让她看到我在操穴便不会再责怪我了。” “什…噢…什么…?”莫捷被陌生人看着操穴,一时不知为何只感穴中媚肉亢奋至极,被巨龙一个深顶便花心打开,颤抖着泄出了阴精。 霖林远远看着,只见那女子香臀乱颤,腿间巨物回回尽根深入,不会儿便见女子夹紧双臀,腿间爱液狂撒,当是泄了身子。 霖林欣慰一笑,转身便见到前来取泉水的魏猛将军。 魏猛刚欲行礼便被霖林拦住,这时才听到那男女交合的阵阵声响,激烈之处,令他身下一紧。 莫捷被裴钰操弄得阴精狂泄,眼前冒着白光,虚弱无力地道:“又…又有人…” 裴钰享受着莫捷泄出的阴精,喟叹道:“姐姐这阴精实乃希世之珍,每次操出,那穴内的喷洒,直叫人丢了魂儿去。以后我定要天天操到姐姐泄身……太舒服了……” 裴钰将她翻身,抱起香臀便从后方插入。 “噢…裴钰…又有人…是个噢…男人…”莫捷趴在暖玉上,喃喃细语。 “姐姐泄着身子还能如此机敏,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裴钰没停,大力操弄着阴精四射的小穴,若无其事地道,“那是魏猛将军,你的手下败将。” “什…什么…”莫捷顿时羞耻,穴中膣肉一收,很快便又阴关敞开,再次泄身。 她手下败将无数,魏猛尚不算其中的佼佼者,只有匹夫之勇,几乎完全无法与她抗衡,也正是因为她不把魏猛放在眼里,才在不知裴钰出手的情况下对钊国轻敌,最终着了裴钰的道,落得此般下场。 而她此时竟要被那魏猛看她撅起屁股挨操的模样…… 魏猛透过雾气,看得不甚清楚,若是别人,他定然分辨不出,但他恨莫捷恨得牙痒痒,化成灰他都认得,当即便看出那伏地翘着香臀被操穴操得连连泄身的女人是莫捷将军! 霖林的侍女睨了他一眼,魏猛登时反应过来此番情景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子身下的女人看不合礼数,下身又鼓胀难忍,便赶紧行了个礼,退下了。 霖林叹出口气,宠溺地摇摇头,心道:我儿初识鱼水之欢,又是这般生龙活虎,这几日便由着他不上早课吧。想着便转身带着侍女回了宫。 莫捷屈辱又愤懑,趴在暖玉上再次泪水连连。 “姐姐自从被操过穴,愈发喜欢哭哭啼啼,”裴钰虽是这般说,却无奈地将她抱进怀里抹了抹泪,“我带你回寝宫便是。” 莫捷一路垂泪,直到被放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裴钰拥着她,将被褥裹住二人,这才掰开她的大腿,曲前压在饱满的胸乳上,由上至下重新操入穴中,哄道:“好了姐姐,这般操穴除了我便谁都看不到了,莫要再哭了。” 暖被擁衾,穴中巨龙温柔地在深处缓缓抽动,莫捷舒服地呻吟出声,收了眼泪,通红的眸子看向裴钰,见他眸光似水,闪着粼粼波光。 莫捷只觉心跳蓦地空了一拍。 “姐姐感觉可好些了?”裴钰伸出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莫捷滚烫的脸颊,“瞧着姐姐的模样格外娇羞……姐姐是喜欢被这样操穴?” 莫捷口是心非地摇着头,身下小穴却涌出大量蜜液,每下操弄都紧紧吸附挽留着肉棒。 裴钰心中自是了然,也不戳穿,享受着肉穴的温润紧裹,又轻声道:“姐姐这般模样,我喜欢极了。” 他语气从未如此温柔,莫捷心跳如擂鼓,便见裴钰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莫捷一时恍惚,小穴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被操到深处,她顿时臀部微颤,尽情地泄了身子,继而感到精液被射入体内深处,滚烫的白浊充实进了体内,心中荡漾之间,花心再开,阴精便又泄了一次。
9、晨起操穴
莫捷多次泄身,又被少年阳精润泽,通体乏力又舒畅,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熹光初露,积雪压断了冻干的树枝,发出咔嚓声。 莫捷忽而睁开眼睛——饶是这等细微声响亦能瞬间惊醒她。肩头若有似无地传来温润均匀的呼吸,她垂眼,便望见裴钰的睡颜——他竟这般拥着她睡了一晚。 此时他那双过分狡黠的眸子闭着,长长睫毛垂下,耸栉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显得格外雅致秀丽,薄唇微抿,肌肤泛着玉石一般的光泽,几分青涩,几分稚嫩,几分无邪,几分皇室子弟的尊贵疏离,还有几分裴钰特有的高旷淡然之气,似高山流水,又似戏谑人间,不濯污流亦不容攀附。 莫捷恍惚间明白自己为何总觉得他像神仙一般——他没有欲望,或者说,他视欲望为游戏。 莫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莫捷是将门之后,莫家几代皆为将军,她自幼便听爹爹的话——要争,要抢,要赢,不惜一切代价。 十八岁时,她官拜辅国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只懂一件事——握紧手中的兵器,奋力厮杀,永远战斗,把想要的都夺过来。 弈国崇武,弱肉强食,唯有不断变强才能得以生存,在那片疆土上,每个人眼睛里都是熊熊燃烧的欲望。 那时她风光无限,认为整个天下都将是自己的,南宫哥哥也将是自己的。她曾以为,只要她战无不胜,一切便唾手可得。 但裴钰不是这样的人。 他出生便地位尊贵,锦衣玉食,天赋异禀,连哥哥们争抢的储君之位于他而言都仿若探囊取物。 可他偏偏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在意。 莫捷刚刚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便觉双乳被人从身后抓住,敏感的乳头被力道蛮横地揉着,一声娇吟还未待她惊呼出口,娇嫩的小穴便被滚烫的肉棒狠狠操入,酥麻快感当即惹得她全身一个激灵。 “姐姐……”裴钰刚刚睡醒,嗓音慵懒又惬意。 莫捷神色一晃,心中悲不自胜——她一生不过只失手这一次,便一无所有,只能任由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玩乳操穴,世间何等不公? “抱着姐姐睡真好,醒来便可以直接操姐姐的小穴了。”裴钰睡眼惺忪,腔调还带着一丝瓮哑鼻音。 此时裴钰眸子懒洋洋地半阖着,揉着那对饱满圆润的椒乳,食指在乳尖快速拨弄,挺着健腰恣意地操弄着蜜穴,挺十分抽八分,力道强劲,床榻随之颤动。 莫捷试图咬唇,却也无力,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席卷而来的强烈快感,最终仍是敌不过那一下又一下的狂猛操弄,发狂地娇吟出声。 “姐姐你说,弈国上下,人人皆知他们的莫大将军南征北伐英武不凡,竟无一人知你被操穴时这声声浪啼是如此千娇百媚,直叫人想操到深处,抵着你体内那细嫩穴肉射个痛快,是否可惜?”裴钰此时半睡半醒着,巨龙却是精神得很,每次捣入都能在穴内挤出充沛的蜜液,浸得身下床榻片片水渍。 “你……噢……啊啊……”莫捷被说得无地自容,却又无力控制自己呻吟,又羞又恼,娇喘着反唇相讥,“人人皆知……噢……太子聪慧过人,噢噢……自幼勤勉手不释卷……噢噢……却不知……竟也会因为……耽于女人……荒废学业……噢啊……” 裴钰却也不恼,噙着一抹浅笑说道:“姐姐说得是,书也是要读的,再操一会儿,待姐姐泄一次身子,便抱着姐姐去书房。” “什……什么?”莫捷只觉体内硬烫愈发膨胀,他似乎愈发兴奋了一些,气恼道,“你……你……为什么偏要是我?” 他若想要女人,何等绝色佳人温香软玉都招之即来,为什么偏偏不肯饶过她? 行军打仗她擅长,舞刀弄枪她精通,可侍候男人的功夫,她全无。 南宫甫从未将她当女人看待——这是一种尊重,女子拜将,最忌讳的便是被当作一个“女人”,亦是一种不屑,他从未对她有过任何君臣之外的心思,她常伴身侧,却从未令他心动。 裴钰闻言,动作停了一瞬,继而语气染上些许不易察觉的薄怒:“姐姐希望我去抱别的女人么?” 莫捷微微蹙眉,她原以为她定然期盼裴钰能把兴趣转移到其他女子身上,但待到他真的开口问了,偏偏心中竟然蔓开一股莫名的苦涩,不是滋味儿起来。 裴钰何等通透,见她此时表情莫测,眼神矛盾痛苦,心中大悦,伸出手臂将她抱在怀里,语气玩味:“姐姐,你可知自己非世间寻常女子可比?” 莫捷疑惑,道:“我……怎会不知?寻常女子……眼中只有夫君,没有家国天下。” 裴钰一怔,轻轻一笑:“姐姐……听上去,甚为可怜。” “你!”莫捷又是一阵气恼,她以此为傲,怎就可怜? “我是说,姐姐的容貌身段和这紧致蜜穴,非寻常女子可及。”裴钰格外耐心,一边享受地操弄着她的小穴,一边不疾不徐地道,“可姐姐却不曾被男人怜爱,多年仍是处子之身,只沦为那南宫甫开拓疆土、填补野心的工具,岂非可怜?” 莫捷被问住,一时哑然,又不屑道:“寻常女子低声下气侍候夫君…身份卑贱,而我位高权重,那些男人…于我而言无非蝼蚁,需要劳什子怜爱?” “姐姐需要的……姐姐若不需要,这小穴便不会这般湿润滑腻,吸我吸得这般紧了。”裴钰双手把玩着她的双乳,凑在她耳边魅惑道,“姐姐不妨做一次寻常女子,把自己全然交给我,什么都不想,只顾舒舒坦坦地泄身便是。” 莫捷心中百感交集,似有尘封的弦被撩拨了几分,又被泄身二字惹得格外羞恼,嗔道:“我不要!” “不要什么?”裴钰抵着她弹性柔软的玉臀研磨,“姐姐总会忍不住泄身的。” “我……我忍得住。”莫捷冷冷地撇开眼,不再看裴钰那双促狭恼人的眼睛,可身下肉穴却依旧只能吞吐着巨龙,随着肉棒的操弄愈发湿润敏感。 “姐姐何必忍着……”裴钰语调悠然,修长的手指闲闲地抚摸着她早已兴奋鼓胀的双乳,在挺立的粉嫩乳尖上打着圈圈,“姐姐的阴精润泽温暖,我格外想要,姐姐便泄给我罢。” “你……你休想……”莫捷虽说着,身体却已被操弄得飘飘欲仙,他宽大温暖的怀抱和沉稳有力的操弄都让她神思恍惚,她摇着头,咬牙坚持道:“不泄…我…我不…不要…” 裴钰见状轻笑,也不着急,只是不轻不重地操弄着水穴,佯怒道:“我可是想要姐姐阴精想了一早上,姐姐偏不给,好生坏心。” “不……不给……”莫捷虽嘴硬,身子却已经被操弄得渐入佳境,绵软如酥,仿若已然不属于自己,只被那深深侵入穴中的巨龙掌控。 “为何?”裴钰笑起来,慢慢地道,指尖逗弄着她的乳头,“是因为姐姐怕羞吗?” “自…自然不是…”莫捷竭力忍着,可那穴中媚肉却早已在爆发的边缘,每次被操入都带来一股颤栗。 “那是为何?”裴钰饶有兴致,故意不去顶那早已摇摇欲坠的花心。 “因……因为……”莫捷昏昏然,早已无法思考。 “嗯?”裴钰拖长了调子,诱惑道,“姐姐忍得这般难受又是何苦,还是泄出来舒服些。” 莫捷一时茫然,出神之间,花心已逐渐绽放,股股阴精顿时倾泄而出。 “不……不……”莫捷双臀颤抖,却是再也克制不住。 裴钰见状,一个挺身抵在绽开的花心中,那娇柔的花心登时敏感收缩,一泄千里。 “姐姐待我真好,泄了这般多。”裴钰舒服地呻吟一声,“那我也给姐姐罢。”说着,便紧紧抵在花心口,腰身一挺,射入大量精液。
10、书房操穴
莫捷只觉那精液径直喷射着自己敏感脆弱的花心,烫得她阵阵酥麻,她承受不住,想缩臀又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紧紧压着香臀,敞开着颤动的花心任他射个够,偏他晨起本钱雄厚,射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姐姐感觉如何?”裴钰轻轻扣着她的下巴,缓缓将她转头过来,见她一副经不住蹂躏的柔弱表情,若雨后娇花,格外惹人怜惜。 裴钰轻轻笑了笑。 “你满意了!还笑什么!”莫捷有气无力,虽是嗔怒,更似撒娇。 “我笑姐姐战场上杀敌似是刀枪不入般刚强,怎地着小穴内的花心竟是这般不堪蹂躏,不过被我射了片刻,竟受不住了…不知…日后若被天天被我这般操穴射精直攻花心,姐姐会是什么模样…可会降了,臣服于我?”裴钰刚刚云收雨歇,愈发慵懒,嗓音是少年般的清透,又悠闲淡然,如月光,似流水。 “你……你住口!”莫捷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急道。 裴钰再次笑笑,忽闻沉重又威严的钟声响彻重重宫墙,他披上衣服从容起身,便听门外齐公公的毕恭毕敬的声音:“太子殿下,老奴带入伺候您更衣?” “不必了,”裴钰不疾不徐地系着领口的扣子,顿了顿又道,“送一身宫女的衣服过来。” “是。”齐公公说完便匆匆去办差。 “我才不要穿下人的衣服!”莫捷愈发气结,一怒之下起身,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坐了起来,一时大惊,试着运了一下功,却又是徒劳,怒意更甚,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钰已衣着整齐,雪白的衣袖若浮云般轻柔飘逸,不染纤尘。 他浅浅一笑,柔声道:“我若废了姐姐武功,给姐姐一个名份,将姐姐留在身边,姐姐可愿意?” 莫捷愣住,若在往日,怎会有人胆敢这般与她说话?可她此时偏偏却没有恼怒,只是怔怔地坐在那儿,凝视着裴钰清雅秀丽的侧脸,茫然无措,耳边只余略带少年情愫的“姐姐可愿意?” 裴钰忽而一笑,若清风徐来,似了然于胸,又似毫不在意,柔声道:“姐姐莫怕,我只是将你的毒减轻了一些罢了……以免伤了身子。” 莫捷这才回神,默然低头——裴钰何等通透,哪怕是莫捷这般沙场沉浮多年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他亦能凭一个短暂的眼神瞬间了悟。 莫捷是天生的雄鹰,捕食野兽是天性,饶是折翅断喙,也成不了那笼中精致豢养的雀鸟儿。 可他到底是何时给她解的毒?莫捷想不起任何细节,只觉似乎他用毒一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就像她人生中唯一的那场败仗一般,她至今不知他是以何种方式在什么时候下了毒。 莫捷转念又想,裴钰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便如此神乎其技,若假以时日,这天下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太子殿下,您要的衣服。”齐公公在门外诚惶诚恐地举着衣服道。 裴钰拿过衣服,摆摆手让他下去,又将衣服平整搁在床上,若无其事地淡淡道:“姐姐要自己穿,还是我来?”见莫捷嫌恶地盯着那身宫女的常服,又笑道:“还是说,姐姐想这般裸着身子出去?” “我穿!”莫捷算是拿他没法子,脾气一点一点被他磨没了,不过是穿一身衣裳,算不得什么事,不穿的话他不知又有什么恶劣的法子来折腾她,他有的是花样。 莫捷从床上撑着身子起来,腿脚酸涩,全无往日矫健灵敏,她又极少穿女子的衣服,钊国宫女服饰繁琐,她竟百般不得法。 裴钰闲闲地饮着茶,欣赏着莫捷裸身更衣的模样。 只见她嫌弃地看着那粗鄙又难缠的女子衣衫,索性想直接套进去,却又卡在胸前双乳之上。 “你……你这个……你还不过来帮我!”莫捷心中本就郁结,格外暴躁,对着那衣衫上的绳绳扣扣很快便没了耐心。 裴钰发出一声轻笑,放下茶杯,慢慢起身,语气分外无辜:“姐姐不说,我又怎会知道?” 莫捷瞪他——他若想知道些什么,何曾需要他人多说半个字? 裴钰低头看着服饰,绳扣交错复杂,确是难以分辨——钊国女子皆重贞洁,服饰大多缠缠绕绕,有禁锢贞操之意。 莫捷见他眉间露出沉思之色,顿时讥讽一笑:“太子殿下也有为难的时候?” “我平日里又没碰过这些。”裴钰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道,修长的手指摸索着,耐心地寻到最初的扣,层层解开,又蹙眉道,“这…怕是穿不下…还得委屈姐姐把这对奶子裹一裹…” 说着,他便取了自己束发的巾带,道:“这蚕丝轻薄坚韧,姐姐且将就一下。”言闭,便将那透明的薄纱绕在莫捷胸前。 莫捷只觉胸前一紧,继而双乳被挤在一起,在那透明的薄纱下,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裴钰看得出神,隔着薄纱仔细抚摸了一下,只见那粉嫩的乳头愈发红肿,似要冲破那薄纱的束缚:“姐姐,我又不想去读书了。” “我……你去不去,关我什么事。”莫捷被他撒娇耍赖般的语气逗笑。 “还不是因为姐姐不好好穿衣,硬要假手于我。”裴钰无辜地说道,又把莫捷的双腿从被褥里拉出来,垂眼便看到那诱人的红缝间隐隐流出几滴白浊,又忍不住将她双腿掰开,想一探究竟。 “裴钰,你又要怎样……”莫捷虽恢复了些力气,却仍是远远敌不过他,只得徒劳地扭着玉臀,引得腿间精华流淌而出。 “你不要动,我便只看看……”裴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的笑,面色高雅从容,说出的话却又霸道又淫邪。 莫捷闻言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双腿大张任他观赏。 裴钰笑意欲深,捧起玉臀细细观摩那饱含春露的粉穴,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又拉开蚌肉,仔细观摩内里——只见那粉穴之中早已蓄满精液,随着穴口每每羞涩地蠕动,便有几滴流出,格外惹人怜爱。 就在莫捷以为他要将她压倒再操弄一番的时候,他不疾不徐地拿了一条亵裤,抬起她的腿,仔细给她穿上,又将外衣套在她身上,然后一圈一圈帮她系着绳扣。 倒还说话算话。莫捷暗自想着。 他半抱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因为没了约束而垂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让她一阵耳根发烫。 “裴钰……”莫捷难以自禁地唤了他一声。 “嗯?”裴钰淡淡应着。 “……”莫捷有一瞬间的茫然,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唤他。 “姐姐的腰,真是盈盈一握啊……”裴钰将最后一个环扣系好,感叹道。 莫捷穿着这衣服,不甚自在,烦躁道:“你们钊国女子每天将自己这般五花大绑,究竟是为什么?” “自是约束自己,莫要淫。”裴钰漫声道。 莫捷不屑地冷哼一声:“皆是男子淫恶,约束女子有何用处?” 裴钰敛目,细细捻了捻指尖残留的蜜液,笑得意味深长:“哦?”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莫捷却顿时两颊臊得滚烫。 “试试站得起来吗?”裴钰抱起她,轻轻放在地上。 莫捷缓缓走动了两步,只觉步子沉重,很不习惯。 “未习过武的女子,脚步自是重些。”裴钰很快便又看透她的心思,“姐姐随我去书房吧。” 莫捷走在裴钰身后,因为中毒的缘故,每走一步都格外沉重费力,拾级而上时一个不稳便踩空向前跌去。 裴钰稳稳地接住她,轻轻一笑:“久闻姐姐武功盖世,天下能与你平分秋色的也不过一二,如今竟然走路都能跌倒,当真可爱的紧。” 莫捷微喘,心里恨得牙痒——不过既然裴钰放松了戒心将她的毒解去大半,她自有机会寻得解药…待到那时,她便……她便怎样呢?败了就是败了,失身于人亦无法改变,她还能回得去吗? 胡思乱想之即,莫捷迎面撞在了一个人身上,连忙退后几步,抬眼时见到一个雍容华贵的男人,与裴钰有三分相似,气质却是云泥之别,正是十皇子裴坚。 “你这贱婢,冲撞了王爷,竟还不下跪?”裴坚身旁跟随的太监过去便要一脚踹下去。 莫捷何曾受过这般贬损,当即怒气上涌,偏偏又使不出力气,便笔直地瞪着那太监。 “李公公。”裴钰目视前方,看都没看那太监一眼,甚至没看裴坚一眼,只淡淡道,“她是我的人,冲撞了皇兄,还请皇兄…莫怪。” 李公公当即腿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咚咚磕着响头:“太子殿下,请恕老奴无礼!老奴掌管三千名宫女太监,尽职责守,未曾听闻太子宫中安排过侍女,请太子殿下恕罪!” 李公公叫苦不迭,谁不知道这大钊国,哪怕得罪皇帝也好过得罪太子。 “久闻太子殿下不喜女人伺候,玉林殿侍候的全是太监,何时竟藏了个……这般标志的美人儿?”裴坚恭敬地行了个礼,又打量了莫捷一眼,只道不似钊国女子,美则美矣,只这眼神过于慑人,绝非善类。 “皇兄见笑,”裴钰淡淡一笑,不欲多言,“今日还要早课,改日再同皇兄叙旧。” “臣,恭送太子。”裴坚收回打量莫捷的目光,低头作揖。 “奴才恭送太子殿下。”李公公跪着转了个圈,头一直在地上磕着。 莫捷从他身旁走过,见他浑身抖得厉害,心中只觉好笑:裴钰这般目中无人,偏偏又无人奈何得了他,钊国上下竟任由一个孩子横行霸道,未免荒唐。 正想着,便已来到文华殿——便是太子读书的地方。 殿内古朴雅致,墨香幽幽,两侧书卷浩瀚繁杂。 “你自己早课?”莫捷略微差异地问道,弈国的王世子弟是一起读书的。 “因为皇兄们与我读不到一起去。”裴钰抱怨,表情格外寂寞,“姐姐陪我吧。” “……陪你做什么?”莫捷隐隐又有不好的预感。 “读书啊……”裴钰理所当然地到,顿了顿又饶有兴味地回头,“姐姐以为呢?听闻姐姐四处征战,懂得很多国家的文字。” 莫捷垂眸不语,她自是懂的,但……裴钰当真不把她当敌国大将?一国太子修习的皆是帝王之术,他竟要她作陪。她可不认为裴钰会这般天真,必然有所图谋。 “姐姐总是想那么多,当真无趣得很。”裴钰突然埋怨道,忽而把莫捷往怀里一拉,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若不愿意陪我读书,那便把那水穴给我操一操吧…” 晨光熹微,殿内寂静无人,裴钰的话听着格外扎耳,莫捷软绵无力地推了他一把,便被他打横抱到雕花木椅上,裙裾一掀,直接在腿间撕开一条缝便揉弄起了她的小穴。 殿内陈设庄严肃穆,而她竟然坐在中央的桌前,被裴钰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然后远远看到汴太傅朝这边走来。 裴钰亦注意到,叹了口气,淡定自若地将莫捷的裙裾拉下,又将指间蜜液在她臀部蹭了蹭,便若无其事地拿起书卷,等待汴太傅前来。 “太子殿下。”汴太傅颤颤巍巍地行了个礼,留意到站在旁边低着头的莫捷,也未多言,权当没看到——汴太傅跟太子相处多时,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是非常清楚。 “太傅今日要考些什么?”裴钰闲闲地翻着书。 “上次……太子殿下读到了……”汴太傅上次被气到吐血,今日尚未痊愈,又上了年纪,一时竟想不起上次读到了何处。 裴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翻那书册,径直背了出来:“丁丑,帝戎服,执鞭乘马而出。群臣稽颡于马前。帝曰:庙算已定,大军将进,诸公更欲何去?尚书李冲等曰:今者之举,天下所不愿,唯陛下欲之;臣不知陛下独行,竟何之也!臣等有其意而无其辞,敢以死请!帝大怒曰:吾方经营天下,期于混壹,而卿等儒生,屡疑大计;斧钺有常,卿勿复言!策马将出,于是安定王休等并殷勤泣谏。帝乃谕群臣曰:今者兴发不小,动而无成,何以示后!朕世居幽朔,欲南迁中土;苟不南伐,当迁都于此,王公以为何如?欲迁者左,不欲者右。南安王桢进曰:成大功者不谋于众。今陛下苟辍南伐之谋,迁都洛邑,此臣等之愿,苍生之幸也。群臣皆呼万岁。时旧人虽不愿内徙,而惮于南伐,无敢言者;遂定迁都之计。” 汴太傅点了点头,道:“太子就此写写自己的想法罢。老臣……咳咳,身体不适……” 裴钰一听,心中大喜,却波澜不惊道:“太傅身体不适,应多加休息,今日习作,明日便交与太傅审阅。” 汴太傅弯腰作揖:“老臣告退。” 汴太傅刚转身退下,裴钰便将莫捷猛地拉至身前,掀开她的裙裾,只见繁琐缠绕包裹的衣裤中间开出一条缝,丰满的臀肉从缝中略微挤出,藏在中间粉穴若隐若现。 “你这般一心二用,能读得好书吗?”莫捷拿他没办法,没好气地道。 “当然,姐姐若不在这,我便只想着操弄姐姐的小穴,无心读书,姐姐在这,我想什么时候操便什么时候操,自然读得下书了……”裴钰有理有据地说着,便掐着莫捷的腰,让她身下的小穴缓缓吞入自己的肉棒。 因为穿着紧身的衣裤,穴内比平时愈发紧致了几分,媚肉的强烈摩擦让两个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裴钰心满意足地捏着她的臀上下摆动,又奚落道:“姐姐今日怎地如此顺从,可是又在打些什么坏主意?” 莫捷望着殿内处处肃穆的深红色,趴在桌上任他为所欲为,心中只剩一片凉意… 她亦是刚刚才想通了,裴钰根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亦不会做冒险的事情,他会解去她大部分的毒,并不是降低了戒心,而是因为知她此时已无力回天—— 她回不去了…是真的回不去了…并非因为战败,亦非失身,而是……哪怕她拿到解药,逃回弈国,也无法重振旗鼓再战一次。 他故意带她招摇过市,无非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钊国太子对她宠爱有加,而这消息,定会被弈国安插在此的细作得知。 她战败被俘,除了失身,竟毫发无伤,还被裴钰用世间罕有的甘霖泉水怜爱得细皮嫩肉娇媚万分,甚至带去书房陪读——若她回去,纵使她心中坦荡,又有谁会相信她没有叛国?行军打仗乃死生大事,若心生疑窦,失了信任,她的将士们又怎能像以前那般把性命全然托付于她手中。 裴钰虽未取她性命,却彻底杀死了弈国的莫捷将军。 他说着浪荡的话,做着荒唐的事,实际上却步步缜密,何等可怕……最可笑的是,她隐约意识到,自己竟还被他虚情假意撩拨得…似是动了春心…无法自持… 莫捷从未感到如此挫败……明明…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啊……可…… “姐姐。”裴钰柔声唤她。 莫捷却感到脊背一凉。 “姐姐何苦总想些不悦之事,”裴钰似是了然一切,抱住她缠着绳扣的腰,嗓音醇醇地诱惑道,“今宵有酒今宵醉不好吗?姐姐不如,当一回寻常女子?” 莫捷此时何等脆弱绝望,裴钰的话又是何等诱惑——姐姐便当个寻常女子,不去想其他,全然交给我便好。 莫捷心中一直绷着的那根清醒的弦,终究还是断开了。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裴钰从身后肆意操弄着自己的花穴,喃喃道:“胸……胸好痛……” 裴钰意会,伸手过去,帮她解开胸前几颗盘扣,将束胸的发带抽出,一双因小穴被操弄而兴奋鼓胀的双乳顷刻挤了出来,又因着腰部的绳扣束缚,显得格外扎眼。 此时莫捷衣着繁碎,只余小穴和双乳暴露在外,比往日更显淫靡诱人。 裴钰从背后抓着她的双乳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猛烈操弄肉穴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回荡在庄重空旷的文华殿内。 莫捷抛开所有的思绪,沉醉地感受着他有力的占有,继而一声长吟,泄了身子,忽而听他在耳边柔声道: “姐姐说得对,这衣服此般繁琐复杂,确是束缚不了什么,反而使我更快活了。”
11、野外操穴(1)
莫捷几度高潮,终是彻底瘫软在裴钰怀里,只觉股间尽是温热粘稠的精液,竟也不觉讨厌,莫名生出一股子舒服又满足的感觉,将方才心头的一片冰冷瞬间化成了温水,乍然想起裴钰总说她骚浪,顿时耻辱感和惭愧感油然而生。 裴钰似是觉察她的心思,仔细替她撩了撩凌乱汗湿的发丝,柔声道:“姐姐这贪心的小穴被精液射得满满的,内心欢喜些了罢?” 莫捷微微咬唇,心中五味参杂——她怎会如此?明明被毫不怜惜地操破了身子,又不断被肆无忌惮地在体内随意射入精液污了清白,连体内最深处最隐秘的花心都任他尽情玩弄到泄精,这般屈辱难堪,她竟还飘飘欲仙,明知他步步为营皆是虚情假意,却仍是控制不住地时时对他有着各种不切实际的绮丽念想……她不禁怀疑自己是早已被下了什么鬼迷心窍的毒,令她神志不清…… 莫捷失魂落魄间一低头,竟赫然发现裴钰的文章已洋洋洒洒完成七八页,龙飞凤舞的字体大气又老练,格外漂亮。霎那间,莫捷仿若兜头被泼下了冷水——她被连连操弄到几尽丢了魂儿,又宛若少女怀春般思绪万千,飘忽出神云里雾里,而与他而言不过是发泄初尝云雨后难以疏解的欲望,甚至能够冷静自制地写着文章,文采斐然,行云流水。 “听闻姐姐在弈国的官职等同于钊国的宰执和将军,定然胆略兼人,懂不世之谋,不如姐姐帮我看看这文章如何?”裴钰淡淡道,尚在执笔疾书,白玉般的手腕优雅地摆动,笔走龙蛇。 “我怎会和钊国太子谈论权谋之术,你放过我罢。”莫捷冷冷地撇过头去,不欲让他察觉自己内心的委屈和狼狈。 “哦?”裴钰笑了笑,拈住莫捷的下巴,轻柔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饶有兴味地反问:“姐姐都想与我谈情了,还有什么其他的谈不得?” 莫捷忽觉胸口一堵,意兴阑珊间便要推开他。 裴钰却提前一步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笑道:“午后我与诸位皇兄狩猎乌珍山,深冬时节常有白狐出没,我去打来给姐姐做件暖和衣裳,姐姐同我一道去吧。” “我如今就是一个废人,同你去做甚?”莫捷阴着脸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捉住。 裴钰低低地笑了几声才道:“姐姐,女子参加狩猎,是去助兴的,又不是要你去打猎……哥哥们都带着女人去,这次我便带姐姐去好了。”见莫捷低头不语又道,“一会儿我差人给姐姐找身厚些的衣服。” 莫捷垂着眸缄言,忽而想起了在弈国纵马驰骋的时光,那片辽阔的疆域到处都是肥美的猎物,每逢傍晚,夕阳熏微草,天边火红燃烧的云彩仿若她铠甲上的血。 她十岁时便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弈国勇士万千,皆甘拜下风,南宫甫赐她金弓银羽。 每次她狩猎,皆能满载而归。 在那广袤又危险的草原上,她才是最凶猛的野兽。 如今竟要做什么别人打猎助兴的女子? 那是做什么的?她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可她能说个“不”字吗? 莫捷抿唇不语,也不看裴钰,任由裴钰给她换了一身衣服,穿上亵裤时却突然感到下体内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温温热热,引得她一阵酥麻。 莫捷脸色一变,红着耳根瞪他:“你又在搞些什么花样来羞辱我?” “姐姐怎地这般随便冤枉人,”裴钰小心将她的亵裤轻轻穿好,眼神似有无限委屈,“这是暖玉,是神物,可促进肌理自愈。姐姐这小穴着实娇嫩的很,今早我不过稍微多用了点力,便有些伤着了,方才瞧见似有些血迹,便拿了这个。” “我不需要。”莫捷只觉小穴内夹了异物,格外羞耻恼人,又想到是因为被裴钰操伤了小穴才夹着这物,愈发觉得窘迫难堪——她纵横沙场多年都没受过什么伤,此时竟……何况,比起夹着这种奇怪的东西骑马,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裴钰定然又在捉弄她! “姐姐且忍一忍,”裴钰隔着亵裤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被塞入暖玉的穴口,耐心道,“过三个时辰便能取出来。” 莫捷不再多言,反正纵使她说破口舌,裴钰也不会改主意。 裴钰骑马带着莫捷到达乌珍山的时候,已有众多武将等候多时。 莫捷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尤其是对于钊国而言,于是,当众人看清太子怀中女子的面容时,突然一阵骚动。 “那……那……那是……” “不……不是,莫捷那妖女张扬跋扈,不可能这般低眉顺眼。” “说不定是太子殿下,驯服了那只猛兽?” “这……” “也不太像,瞧这女子娇弱的皮相,哪像行军打仗之人?” 一片嘈杂中,只有魏猛讳莫如深,不耐道:“议论太子殿下的女人,不要命了?”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为何所有人都盯着我看?”莫捷裹着厚重华美的皮裘,疑惑问道,“难道他们……认出了我?” 她此时一身钊国女子装扮,又冰肌玉肤,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了。 “姐姐莫要多想,许是因为我第一次带女人狩猎呢?”裴钰牵着缰绳,单手揽着她的腰,轻声道。 “你以前为何不带?”莫捷顺势问了句。 “姐姐,我尚年幼,在给姐姐破身之前,哪里知道女人的滋味儿这般销魂呢?”裴钰压低了声音,说的甚是无辜,几分撩拨,几分戏谑,惹得莫捷一阵恼,又一阵莫名欢喜。 “你……够了!”莫捷心中乱作一团,蜜穴中的暖玉又随着马背颠簸起伏吞吐着,很快便湿透了亵裤,只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缄口。 裴钰牵着雪白的骏马姗姗来迟,皇帝也没有责怪,只纵容道:“钰儿,今年若你还能胜了你的哥哥们,朕便将那裕国上贡的宝物,灵宝弓,赐予你!” 其余皇子面色不虞,却也不敢多言——裴钰往年不带女人,自是比他们方便,皇帝只道裴钰年纪最小,便允了这不公,如今裴钰带了女人,皇帝却又要将那宝弓作为奖赏,竟偏心至此。 裴钰淡淡一笑,带着浑然天成的几分高傲:“儿臣先谢过父皇。” 莫捷环顾众人,心中不屑——钊国重文轻武,哪怕是武将,也远不如弈国男子健壮。 “姐姐,我下月才满十六岁。”裴钰忽而在莫捷耳边柔声道。 “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你的哥哥们已经都进了树林了。”莫捷一想到自己竟日日被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孩子操到数次泄身就格外羞耻,她一身傲骨,竟是被这般污了清白。 “所以……我若班门弄斧,姐姐可不许笑话我。”裴钰语气似在撒娇,全然没了方才漠视群雄的架势。 莫捷懒得搭理,便听他喝了一声“驾!”,纵马进了林中。 乌珍山上积雪重重,枯秃的树枝纵横交错。 裴钰牵着马,突然停住,举起弓来,对着一堆积雪射了过去。 雪中藏着的两只野兔受惊还未跃起,便已双双中箭。 裴钰策马过去,捡起野兔,收入行囊中。 马背颠簸,莫捷竭力忍着穴内暖玉带来的酥麻感,静静地观察着周围——这里异常静谧,身侧是悬崖峭壁,多年行战的直觉告诉她,此处危险,不宜久留,似有猛兽出没。 若是以前,她自然是不怕的,遇到猛兽反而愈战愈勇,射死几只回去庆贺。 可是现在…… 她自然也是不怕死的,她怕的是…… 怕的是…… 莫捷摇了摇头,不想继续细想。 “裴钰,我们换个方向走吧?”莫捷没有观察到任何野兽的踪迹,却还是不放心地道。 “怎么?”裴钰此时行囊里已然沉甸甸地多了几只苍鹰和幼鹿。 “或许另一个方向会有更多的猎物。”莫捷只道。 “但这里有白狐。”裴钰轻轻替莫捷抚去肩头的落雪,悠然答道。 话音刚落,一只白狐受惊窜出,恰好被裴钰一箭射中,落入一旁结了冰的湖面上。 “有姐姐在,运气当真不错。”裴钰浅浅一笑,下马去捡那白狐。 莫捷看着他在雪地里渐渐走远,心头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 裴钰弯腰,捡到穿膛而死的白狐,唇角浅浅勾起。 莫捷远远看着,只觉他笑起来如落雪般飘逸美好。 落尽琼花天不惜。 一片白皑皑的积雪中,裴钰嘴角舒展的笑意似比那冰雪还要纯粹无暇。 失神之际,莫捷已晚了一步察觉到异动—— 是一只体型壮硕的雪豹,被血腥味儿吸引而来。 裴钰背对着它,手边没有任何武器。 莫捷来不及多想,本能地迅速摸了手边的弓,又抽出两只羽箭,将一支箭猛然插入马背,骏马顿时受惊扬蹄,几乎是一瞬间,莫捷借着马蹄落下的力量用尽全身力气拉弓瞄准,霎那间将另一支箭射了出去。 箭从雪豹的眼睛直穿透的颅骨,雪豹未待发出吼叫便已轰然倒地。 莫捷武功全失,全身亦只有微薄的力气,敏捷却未减分毫,知那骏马早已癫狂失控,迅速跳下马来。 她隐约看到裴钰向她走来,而她却因无力攀附任何东西而滚落到悬崖边缘。 莫捷头晕目眩,双手颤抖无力——她刚刚用尽所有力气拉弓,已经到了极限,似是伤了自己的手臂。 就这般死了也好吧。 莫捷忽而释然地想着,然后放弃了挣扎,昏了过去。 ……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19 7:41: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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