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野外操穴(2) 莫捷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寒风之中,跳动的篝火带来阵阵暖意。
“姐姐。”裴钰轻声唤她。
莫捷重新闭上眼睛不欲理他。
“我烤了野兔。”裴钰起身,坐到她身边,柔声道。
裴钰将兔肉烤得外酥里嫩,香气四溢,但莫捷全然不为所动。
“原以为姐姐是想杀我的。”裴钰淡淡笑道,语气里似有一丝得意。
“你满意了?”莫捷颤声问,“你何不让我去死?”
“姐姐何出此言?”裴钰语气无辜,“姐姐救我性命,我又怎能弃姐姐于不顾?”
“裴钰,你是故意的。”莫捷愤然道——她看着他打猎,更加细微的声响他都可轻易察觉,又怎会发现不了那庞然巨物的靠近,“你不仅故意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还故意让我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不就是借此想羞辱我吗?现在你满意了?有趣吗?”
裴钰微微蹙眉,待她平静下来才开口道:
“姐姐,抱着你掉下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悬崖下面是何种光景。”
“我原本只想看看你着急不着急,没想过你会舍命救我。”
“现在我们都被困在山崖下面了,我也不想啊……我还想要父皇奖赏的弓箭呢。”
他不疾不徐地解释着,越说越带了孩子般的委屈。
莫捷愣了一会儿,挑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少装可怜,你诡计多端,轻功了得,会困在这种地方?”
“姐姐,虽然你把我想得那么厉害,我很开心。”裴钰格外无辜地道,“但是你也诡计多端,轻功了得,不也被困在这种地方?”
“我……我还不是被你害的!”莫捷被他安之若素的态度气到——生死未卜,他竟还惦记着什么父皇赏的弓箭!
“先吃点东西。”裴钰笑道,将兔肉撕下,送到她嘴边,见她仍然抿着嘴生气,又道,“我第一次动手烤这个,很不容易呢,你尝尝。”
他有什么好不容易的?他裴钰做什么会不容易?
这般想着,莫捷还是心软了,张口被他喂进嘴里。
裴钰一口一口将她喂饱,然后便去解她衣裳。
“你做什么?”莫捷拉住自己的衣襟。
“我帮你把暖玉取出来。”裴钰理由正当。
莫捷松开手。
裴钰浅浅一笑,将她的裤子和亵裤尽数脱下,恭谦道:“又要得罪姐姐了。”
言罢便将莫捷修长白皙的双腿掰开,借着篝火仔细查看蜜穴。
“好了吗……”
许久之后,莫捷忍不住开口问。
“好像……吞进去了……”
裴钰说着便将中指探进湿漉漉的小穴中。
“啊……”突如其来的插入令莫捷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姐姐不要担心,这暖玉多夹一会儿对身体没坏处的。”裴钰笑笑,修长的手指在蜜穴中摸索着,一圈又一圈,似要抚摸遍穴内每一寸嫩肉。
“找到了吗……”莫捷只觉自己被他的手指搅合得湿了大片,赧然问道。
“应该在更深的地方。”裴钰将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嗓音醇醇。
莫捷闻言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又被裴钰按住,只能双腿大张任他仔细摸遍小穴内部每一寸嫩肉。
“姐姐这美穴内曲径通幽,又处处紧绞,我一时摸不到……不如,姐姐泄一次身子,将那暖玉冲刷出来便是。”裴钰摸够了,漫声道。
莫捷被他来来回回摸得心猿意马,闻言顿时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你……荒郊野外,你不要乱来。”
“荒郊野外,天又还没亮,没有人看到的,姐姐尽管泄了身子便是。”裴钰接了她的话,手指缓缓摸到穴内颤动的一处,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抽插了不过几下,便见莫捷穴内淫水源源不断流出,沾染他一手黏湿。
“别……不要……”莫捷揪住他垂在身侧的衣袂,嗓音透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媚甜美,“回……回去再取……”
四周似有野兽被插穴的激烈声响吓到,受惊躲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莫捷听得清楚,又想到此时自己下身不着一物,双腿大张,腿间隐秘的小穴竟全然暴露在悠悠天地之间,顿时便想和拢了腿,又被裴钰灵巧地捉住双腿再次掰开。
“姐姐不要乱动,刚刚摸到现在又进去了……”裴钰的声线清冽,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悦耳。
“回去再取…回去你想怎样都行…”莫捷妥协地道。
裴钰闻言,似是思忖了片刻,似在犹豫,忽而展颜道:“姐姐,我摸到了…”
“啊……”莫捷忽觉小穴内被突然大力搅动,穴内敏感的嫩肉因震颤而全部被唤醒,继而双臀猛然不受控制地弓起,“不…不…”她喃喃着摇头,股间阴精却淋漓尽致地泄了一滩。
她竟不知羞耻地在山间深林毫无遮掩地泄了身子。
“姐姐,看。”裴钰将从她肉穴深处取出的玉石在她眼前晃了晃。
莫捷只见那暖玉沾满了自己的淫水,散发着一股女子小穴特有的幽香,而裴钰那白玉一般的指尖也满是玉露,正无地自容,便见裴钰欺身而上,莫捷还来不及惊呼,水渍漫漫如饥似渴的小穴已然被粗大鼓胀的肉棒狠狠操入,泄身后的空虚骤然被填满,引得莫捷又是一阵颤栗。
“你……”莫捷想到此时正天为罗帐地为衣地与人交合,顿时大羞,“裴钰…别这样…噢…噢…”
“姐姐方才救我的模样当真威风极了,明明身中奇毒,那猛兽却完全不是姐姐的对手,看得我,好想立刻操进姐姐的小穴…姐姐…姐姐…”裴钰快速又猛烈地耸动着结实有力的臀部,一下又一下狠狠操弄着沾满蜜露的水穴,呼吸微微急促。
莫捷早已习惯了别人称赞她勇猛果敢,但类似的话从裴钰口中说出竟让她愈发湿了身。
“想到姐姐那般神勇无畏,就越发想要姐姐在我身下被操弄着全身最柔软又最敏感的小穴,被操得淫水横流,被操到痉挛着泄身。”
裴钰低沉诱惑的嗓音和操穴时肉体碰撞的钝响交错着,莫捷听得耳根如火在烧,忽而骤感一阵强烈的酥麻自脊背由下而上,水穴顿时丝丝入扣地绞紧体内的巨大肉棒,将倾泻而出的阴精全部淋在肉棒顶端,引得裴钰愈战愈勇。
“噢……裴钰……噢……啊……”莫捷眼神迷离,喃喃叫他,双腿敞开任他在穴内逞凶。
“姐姐可喜欢?”裴钰坚实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双乳,享受着美乳的滑腻和弹性,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身下不断被操弄得翘起的光裸臀部,使每次结合更紧密一些。
“别…”莫捷很快又攀顶峰。
“姐姐……可喜欢?”裴钰咬着她的耳垂,柔声又问了一遍。
“噢噢……喜欢……裴钰,噢……我要……”莫捷早已沦陷,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诱惑,颤声在他怀里羞涩嗫嚅着,继而迎来了更加猛烈的操弄。
太阳徐徐升起,逐渐天光大亮。
莫捷被疼爱了一整夜,筋疲力竭才在裴钰怀里沉沉睡去。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莫捷发觉自己已经在宫中,药物的味道混着某些陌生熏香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着。
回想了一下昨夜的一片狼藉,莫捷顿时气血上涌——什么生死未卜,裴钰果真又在骗她!
她舍身救他,而他竟然又骗了她!
“莫将军。”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七分庄重三分温柔——莫捷是熟悉的,是钊国皇后霖林。
莫捷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霖林莞尔道:“幼子无礼,唐突了将军,还请将军海涵……”
莫捷心中万般思绪,不知霖林是何用意。
“莫将军有所不知,弈国已多次派使者前来要人。本宫便代幼子向将军赔礼,送将军回弈国,如何?”
霖林说得字字轻巧,却重重地砸在莫捷心中。
她可以回弈国?
她可以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和家人团聚?
她可以……再见到南宫哥哥吗?
“但是将军身上的毒……我解不了。”霖林面露深意。13、强迫高潮 莫捷沉默了一会儿,问:“他答应了你们什么条件?”
“弈国国君待你不薄,用叶洲换你。”霖林早已禀退左右,淡淡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莫捷忽而露出一阵嘲讽的笑——南宫甫这么做当然不是看重她,而是不信任她。
他怕的不过是裴钰斩了他的左膀右臂为自己所用,到时钊国如虎添翼,弈国再无回旋之力。弈国将领超过半数为莫捷麾下,若莫捷叛国,随时面临灭顶之灾,所以,她活着必须回去,死了他亦可安心。
霖林见她不语,笑了出来:“莫将军是个聪明人。”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问,“莫将军觉得钰儿如何?”
莫捷眼神一闪,旋即敛了心绪,兀自问道:“他可拿到了那把弓箭?”
霖林再次笑了出来:“钰儿想要的东西,自然会拿到。”
“他是将那雪豹,献给了皇上吧。”莫捷惨然一笑——
裴钰此番真正想要炫耀的猎物,根本不是其他,正是弈国大将莫捷。
一箭穿骨射死猛兽,钊国上下无人可做到,只要将那雪豹献给皇上,她的身份昭然若揭。
他将她虏至钊国为奴尚不够,他还要让钊国上下知道,他驯服了她的心,彻底征服了那个令全国将士闻风丧胆的女人。
自此,钊国将士再也无所畏惧,因为他们未来的君主,是裴钰。
直到昨天她还相信,他对她多少是有一点情意的,她何时这般天真了?
霖林见她脸色苍白,叹了口气道:“莫将军,钰儿……并非良人。”
……
裴钰坐在一架古琴前闭目养神,浅斟慢酌着一杯松醪酒,月色落在他清冷的面容上,显得愈发皎洁。
“钰儿。”霖林撩了帘子踏入,语气担忧,“今日你又逃了晚课。”
“母后,我……不大舒服。”裴钰微醺,语气无力道,“许是着了凉。”
霖林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无奈地叹了口气:“冰天雪地里与女子野合,不染风寒才怪。”
“母后……”裴钰面露不悦。
“钰儿,你要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未来你不仅会成为钊国的国君,整个天下都会是你的。有些事情,还是收敛些,不可如此荒唐,以免落得荒淫之名。”霖林苦口婆心。
“母后…这天下……我要来何用?”裴钰眼神迷离莫测,“生之几何,不过须臾即逝,泰山毫末,不过太仓稊米,福不盈眦,不过蜗角之争,何不纵情声色,与道逍遥。”
霖林脸色微变,拿走他手中的酒杯:“钰儿,你醉了。”14、强迫高潮(2) 夜渐深,又有鹅毛大雪翩卷而至,像极了他将她带回宫中的那日。
裴钰踏入雪中,待意识到自己要去哪的时候,已然来到了莫捷所居的偏殿。
这是她留在钊国的最后一日了。
裴钰在门前略一顿足,秀雅的眉间染上一丝罕见的困惑——他日前明明不想见她才托母后交待送她回弈国一事,怎么这会儿偏生出想要最后送她一程的念头。
今日一别,兴许……再也见不到了罢。
裴钰抬头,深潭般的双眸渐渐被漫天大雪染上一层淡淡的凉薄。
浅笑一瞬,裴钰索性走了进去——莫捷耳力极佳,又机敏警觉,定然早已察觉他的到来,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裴钰推门而入,便看到莫捷正泡在花瓣覆盖的水中,雾气氤氲,她赤裸的双臂搭在浴桶边缘,玉肌雪肤似淡白梨花映雪。
“太子殿下所为何事?”莫捷闭着眼睛,见他迟迟不语,终究还是先开口问。
“听闻姐姐昨夜着了凉,我特地命人煎了药,以免姐姐风寒入体。”裴钰顺手将药壶至桌上,淡淡地道。
“送药还要劳烦太子殿下亲自登门?”莫捷冷笑了一声,道,“你还要什么,直说无妨,我答应了便是,也好省却了煞费心机,百般算计。”
裴钰闻言,也未恼怒,只是凝神望着窗外的皑皑苍茫,面色平静若积雪覆着。
他想要什么?
他理应什么都不想要的,不是么?
“姐姐说……我想要什么呢?”裴钰淡淡地开口。
他不是反问,而是真的在问她。
莫捷一时怔住,她这般坦坦荡荡告诉他,她就是动了心,她可以答应他任何事。
胜败乃兵家常事。
她以往不曾败过,如今败了,坦然接受便是,纵使她被弈国子民奉为战神,她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一个生于将门、从出生就注定连自己的选择都无法左右的人。
她以为他会戏谑,会讥讽,会嘲笑,会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蹂躏。
可他只是茫然又带了些许稚气地问她——“我想要什么呢?”
仿佛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无措又无知的稚童。
可他是裴钰啊。
莫捷轻笑一声:“太子殿下胸藏城府,剑戟森森又不露锋芒,想要什么,我又怎会知晓?”
“那……姐姐想要什么?”裴钰似是并未期望得到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出神,忽而浅浅一笑,若玉宇无尘,又似碧天如水夜云轻。
“若我能办到,今日便允了姐姐。”
裴钰似想通了什么,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满足——她方才的话,他自是听得懂。
她说她心悦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他心中格外欢喜。
“我想要……明日一别,你我永生再不相见。”莫捷闭上眼睛,疲惫地说。
裴钰唇角的笑意骤然凝固,神色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慌乱,继而被他习惯性地掩藏了过去。
“太子殿下可否办到?”莫捷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开口问道。
她想她或许真的可以做一个寻常女子,没什么雄图野心,只回家陪娘亲做做秀活儿,北窗高卧、濠濮间想,任由时光就这么静静地过去。
“叫我裴钰。”裴钰依旧望着簌簌的落雪,并未回答,只淡淡道。
他一时心很乱,竟觉得想不通——他自幼敏而好学,又七巧玲珑,从未有任何时候这般想不通,猜不透,又不知为何会困惑。
“不敢。”莫捷蹙眉,不知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裴钰缓缓敛目,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踱步到莫捷面前,修长光洁的手指撩起一捧花瓣,慢慢地捻动着:“哦?姐姐昨夜还在我怀里楚楚可怜地唤着我的名字,不过一日光景,怎地便不敢了?”
“这最后一日,你竟也不想放过我吗?”莫捷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
裴钰只觉她的目光仿若针尖,细细地,轻轻地,将他刺得生疼。
“姐姐这身子……如今还洗得干净吗?”裴钰依旧轻轻笑着,指间的花瓣顷刻碎成粉末。
他伸手过去,莫捷下意识地就想闪避,然而毕竟身体远远不如往日敏捷,竟脚下一滑被他一下抱了个满怀。
她半截身子歪出了浴桶,双乳轻颤着压向他,圆润白皙的美臀卡在浴桶边缘,被迫翘起,饱满的臀峰间那条粉嫩的缝儿还滴着水,莹莹春光,似是引人去一窥究竟。
裴钰此刻却无意探寻那股间秘地,只觉抱住她的那一瞬,胸腔好似有什么被填满了。
莫捷窘迫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却被他彻底从水里抱出,裹进暖和的狐裘之中。
“外面凉。”裴钰柔声说,抬手替她拭了拭尚在滴水的长发。
莫捷全身一僵,再开口时嘴唇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她竭力稳住声线,一字一句地道:“你……你还想要什么……便直接同我说吧……”
——直接同我说吧,不要再这样撩拨我了,心像是被一次次捏住又狠狠摔下,太痛了……
莫捷未有过情事,对于南宫甫也不过是少女情窦初开时的一点细微念想,从未真正有什么纠缠,可裴钰不一样,裴钰令她……害怕。
魑魅魍魉,生死之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她从未怕过什么,可她真的怕了裴钰。
莫捷呼吸急促,刚要再次开口,便觉齿间一苦,温润又柔软的唇覆上她,一片湿漉漉间,温热的药已然灌入她的口中。
“药再不喝便凉了……”裴钰只淡淡道。
“我自己来……”莫捷伸出手去抢那药壶,被裴钰灵敏闪过。
“姐姐,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亲自送药?”裴钰微微一笑,“因为我也身体不适,这药太苦,要伴着姐姐口中甜甜的味道来喝才行。”
他竟又若无其事地在装孩童撒娇了!
莫捷用力咬了咬唇,反复告诉自己清醒一点——虽然他的确还是个孩子,但他是裴钰啊。
一壶药被两人喝了许久。
莫捷只觉他呼吸温热,带着股萦萦绕绕的熏香,又夹杂着些许干净的男性气息,唇舌辗转吸吮间,那药似乎真的不苦了……15、强迫高潮(3) 药物入腹,莫捷通体生出一阵暖意,喉头的肿痛感似是减轻了些,可此般心跳沉沉,令她格外别扭,刚要推开始作俑者,便又被拉得更近了些……
刚刚的温存令裴钰心头一阵酥酥麻麻,可想到她明日便要弃他而去,胸腔又一阵酸绞。
他刚刚明明给过她机会了,可她的回答竟是——永生不见。
为什么?她明明动心了,回去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好处。
裴钰微微凝起眉心,再次心绪乱作一团,他素来成竹在胸,自然很不喜欢这等失控之感。
“姐姐今日把自己洗得这般香气诱人……”裴钰低头,轻轻在她清晰的锁骨处嗅着,“是因为明日会见到南宫甫么?”
莫捷不语。
她确是为了让自己干净些,这般才好坦然面对家人和她曾经的手下,也好去见南宫哥哥。
“可是姐姐的小穴里被我射进去那么多次,已然全都是我的味道了呢。”裴钰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摸下去,然后托住她的臀部,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不如……我送南宫甫一份大礼,令姐姐的腹中,怀上孩子吧?”
莫捷脸色瞬间大变,抿着嘴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你……你……”
“刚刚我喂给姐姐一粒生子药,是我母亲亲手调制,给后宫嫔妃调理身子,为皇室开枝散叶所用。”裴钰单手把玩着她的左乳,慢条斯理道,“服下后,三个时辰内与男子交合,即可可大大提高受孕的几率。若交合时泄身,则药效更强。”
“什…什么?”莫捷震惊之际,便要扣了喉咙吐出那药。
裴钰抓过她的手臂,打横抱着她,将她放在柔软的床褥之上,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衫一边道:“只有三个时辰,莫要蹉跎才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莫捷尖叫出来。
“我要干什么,姐姐怎会不知。”裴钰捉住她扭动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屈膝向身前,令她的臀部朝上翻起,道,“这个姿势承精,可射到最深的地方,精液亦不易流出,更易受孕。”
“不要……我不要……”莫捷摇着头,低头却见自己的穴口鼓胀湿润,蜜液点滴,早已是兴奋待插的模样,顿时一阵羞耻,更加用力地摇着头。
“姐姐的子宫也是要被我第一个享用的。”裴钰嗓音很轻,语气却格外霸道。
莫捷倒抽一口冷气,道:“你究竟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姐姐以为呢?”裴钰将身下的粗长巨龙释放而出,抵在吐着蜜露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不多时便沾满了爱液。
“别……”
莫捷惊呼,被那肉棒磨蹭得蜜水横流。
这样的姿势能让她清楚地看到两人的性器,她头一次这般清晰地看清那捣弄自己的巨龙——只见那肉棒血脉贲张,却泛着属于少年的鲜嫩光泽,格外洁净,隐隐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味,一想到这粗壮有力的肉棒只插入过自己的小穴,莫捷的蜜液很快流得股间臀部到处都是。
“姐姐可喜欢?”裴钰故意放慢了速度,二人贴何处的蜜液已发出粘腻的水声。
莫捷摇着头,无助地看着自己已滑腻不堪的阴唇被肉棒抵开,继而紧缩的粉嫩穴口不断被插入的肉棒扩张,吃力地包裹着,中央微颤的肉珠被粗大的肉棒摩擦着,体内的褶皱似被一点点撑开,引起一阵阵酥热麻痒。
裴钰见她羞涩又吃惊地盯着自己的肉棒,连挣扎反抗都忘了,心中得意,问道:“姐姐是喜欢自己被我插入小穴的模样吗?”
莫捷无助地又摇了摇头,只见两片被撑得发红的蚌肉紧紧地夹着中间插入粗长的肉棒,二人阴毛贴合,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
“我可要操了,姐姐看仔细了。”裴钰低声道,言罢,便一个大起大落,噗滋噗滋大力地猛插蜜穴。
“啊——”莫捷只见那肉棒每每抽出五分,又尽根没入,起落之间自己的蜜液被频频带出,沾得阴毛上露珠点点,抽出时内里肉壁被猛烈摩擦,操入时藏匿于贝肉之间的敏感花珠又被挤压,登时整个臀部都是一阵激流上涌,不禁一阵娇喘出声,双眸凄迷:“裴钰…”
她眯着眸子唤他,嗓音是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腻。
此时裴钰双眸亦染了情欲,流光溢彩异常动人,莫捷看得失神,只觉周遭一切都开始朦胧起来,似幻梦般不真切,一时就要丢了去。
莫捷蓦地想起裴钰的话,此时泄身怕是定要怀上孩子,顿时咬着自己的唇,试图令疼痛使自己再忍一忍。
“裴钰,真的不行……你便饶了我吧……”莫捷摸向他的手臂,声似啜泣,又似呜咽,却又甜若融蜜,愈发惹人操弄。
“为何不行?姐姐方才不是还说,什么都答应我吗?”裴钰看得一阵心疼,抬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张开嘴不再咬自己的嘴唇,“姐姐是在骗我不成?”
“我……”莫捷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又以这般羞耻的姿势迎接着他的操弄,只能无助地摇着头。
“还是说,姐姐心里仍旧还想着别的男人,才不想给我。”裴钰这般说着,挺腰的力度愈发强烈。
莫捷顿时娇躯一颤,香汗挥洒之时,蜜径急急收缩,继而猛吸紧箍着肉棒。
“不……啊……”莫捷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因为忍了太久,身体愈发敏感,爆发而出时竟是一波高潮未完,一波又至。
“姐姐你…你箍得我好舒服…实在忍不住了…”裴钰俯身,紧紧握住她的双乳,一个劲猛的挺送,牢牢地抵着她的穴口不让她躲开,将她填充得满满当当,继而一声低吼,在她体内激射而出。
“别…啊啊…”莫捷高声娇呼,却已无法阻止,此时极易受孕的子宫就这般被灌入了大量精液。
莫捷在久久余韵中回神,却见那巨龙已重新挺立。
“你竟还要再……”莫捷又羞又怒地推着他的胸膛。
“姐姐,明日我便见不到你了。”裴钰喃喃低语,重新提枪上阵,同时又低头吻她,抵开她的唇舌厮磨深入。
莫捷忽地心中一软,又被他吻得心思凌乱,只得由着他为所欲为。
……
莫捷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空无一人,而体内漫溢而出的精液和遍布脖颈胸乳的吻痕却提醒着她昨夜的激狂并非梦境。
她闭着眼睛凝神沉思了一会儿,便拿了绢帕迅速擦试净股间流淌而出的精液,整齐地穿上早已备好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来接她的是她曾经的属下贺图加。
“参见将军!”
“起来吧。”
莫捷径直走入船上,掀帘而入,盘坐开始闭目养神——昨日被那个不知疲倦的小崽子折腾了一晚,今日等待她的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船摇摇晃晃地开始行进,外面又传来了贺图加的声音:
“路途遥远,将军身体可受得住?”
莫捷本以为她落魄至此,将军头衔也不过虚名,会被所有人冷淡处之,谁知贺图加甚至比往日殷勤,关怀备至。
莫捷心中狐疑,又想起贺图加初见到她时的眼神亦大有不同,恍然明白,心中顿时一沉——那贺图加往日对她毕恭毕敬,如今她一朝失势,他竟起了色心。
正想着,便见贺图加进来送了水和食物。
“将军慢用。”贺图加跪在地上,慢慢道。
莫捷沉着脸色,心道他了解她的本事,定然不会蠢到在食物和水里下药。
“将军……”贺图加突然跪着匍匐过去,隔着绣靴握住莫捷的脚贴在自己的脸上,“属下…时时惦念将军…”
莫捷心中一阵恶心,想都没想便一脚踢了过去,怎知贺图加生生后退十来步,吐出血来。
她本没想下手如此重。
可……她的武功是何时恢复的?
贺图加本听闻莫捷武功尽失才敢如此造次,此般毫无防备地挨了一脚,竟发觉莫捷的武功仍在,顿时便软了腿,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来:
“将军恕罪!属下一时情难自已,请将军处罚!”
莫捷正疑惑着,垂手间衣袖中飘然掉出一块白色绢帕,上面是一行飘逸洒脱的字体,甚是熟悉:“姐姐珍重,莫要被他人欺侮。”
莫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又骗了她!那根本不是什么生子药,竟是解药。
莫要被他人欺侮?
乍一看似是关心,实际上无非又是霸道而已——他分明是想说,只能被他自己欺侮。16、赐婚 莫捷将那绢帕握了又握,柔软又沁凉的质地生生被她揉得发烫。
夜色沉沉,江面倒映着一轮圆月,影影绰绰。
莫捷扬手,将那绢帕丢入水中。
层层涟漪荡开,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便让一切随着江水去吧。
弈国街道弥漫着肃杀凋零之气,莫捷坐在轿中,双目仍然紧闭——
裴钰给她解了毒,当真又是摆了她一道。
那毒连神医霖林都解不了,自是出自裴钰一人之手。
于是,如今她是否真的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中了那无色无味之毒,也只有裴钰一人知道——更有甚之,世上是否真的存在这种奇毒,又或者她是春心萌动自愿委身于那丰神俊朗的钊国太子,她已百口莫辩,再难说得清楚。
莫捷微微叹了口气,想到以后不必再与裴钰交锋,心中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自嘲:她莫捷曾经何等狼子野心,如今却对着一个孩子畏缩起来,当真是可笑。
莫捷踏入时,南宫甫正一袭华衣斜躺于内堂假寐,两侧的侍女低眉垂目,一个生着炉火,一个焚着香,暗馥流微火。
莫捷单膝跪地:“主上。”
南宫甫一双碧蓝的眼睛慢慢睁开,仍带着一丝被搅扰了小憩的不耐,却在看到眼前女子时闪烁出一丝光彩。
只见莫捷身着素衣,身段窈窕婀娜,。玲珑有致,清水芙蓉便胜过世间千万,若轻云蔽月,回风流雪,又柔情媚态无端显出,顾盼生姿。
这等绝色倾城的女子,当真是那个从小便总跟在他身后的阿捷么?纵是南宫甫阅尽美人,也想不出这等姿色何人可及。
“主上。”莫捷被看得一阵不自在,将头低得更甚,又重新开口。
“阿捷,你……被俘数日,孤竟有些认不出你了。”南宫甫索性起身,仔细地端详起她来。
南宫甫言外之意很明显——你被俘为奴数日,竟比做将军时还要滋润,一朵娇花似的,若说这其中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任谁都难以相信。
“臣跟随主上十年,从无二心。”莫捷亦不欲多说,他若疑她,多说无用。
“从无二心?”南宫甫咀嚼着这四个字,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阿捷这心,可是变了。”
“末将不敢。”莫捷依旧跪着,良久没得到回应,却见一双精致华美的鞋靴在眼前停驻。
她被一双宽大的手轻轻勾起下巴,她被迫迎上南宫甫的炽烈的目光。
过去的这些年里,她曾经无数次幻想南宫哥哥可以这般认真地看看她。
“阿捷,你知道弈国上下都是怎么议论你的吗?”南宫甫抚上她的脸,英俊的脸上浮现一丝危险的笑意,“他们说你是被那钊国太子迷昏了头,才故意败了这一战……否则,凭你的本事,怎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主上也这般认为?”莫捷移开眼问道。
“人言可畏。”南宫甫笑得玩味,沉声道,“阿捷跟随孤多年,出生入死,劳苦功高,此番若免了你的官职,未免令莫家蒙羞,受人奚落。莫家世代忠诚不二,孤又怎忍心作壁上观。”
“末将甘愿领罚。”莫捷重新低下了头——
她似隐隐感到自己第一次在南宫甫眼里是个“女人”,可这份滋味儿并不那么舒坦…
“孤准备…封阿捷为我大弈国的王后。”南宫甫不容置疑地说。
莫捷低头愣在原处,过了好一会儿,她叩谢道:
“臣……谢主上恩典。”17、梦中揉穴 裴钰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白狐裘出神,直到送来的下人试探着又唤了一声:
“太子殿下?”
裴钰这才如梦初醒般,沉吟片刻,随手指了指一旁:“搁在那处吧。”
他答应了给她的东西,竟这般姗姗来迟,齐公公期期艾艾道尚衣局的下人听闻是太子殿下的吩咐,格外用心,做工也更加细致,便多用了些时日。
他也再懒得计较。
反正……人也已经不在了。
思及此,裴钰微微蹙了眉,胸口莫名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似的,闷得厉害。
“钰儿,”霖林带着两个侍女踏入玉林殿,“本宫听齐公公说你胃口不佳。”
裴钰起身行了礼,又重新无力地坐回,轻轻揉着太阳穴:“只是小事,母后不必挂念。”
霖林走过去,诊了脉,沉默了一下才道:“钰儿为何不留下莫将军?”
霖林一搭脉便知他的身体早已康复,如此这般是心病而已。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自是无从插手。
裴钰手腕略微顿了一下,淡淡地问:“母后此话何意?”
“钰儿心若明镜,何须本宫多言?”霖林话中有深意。
“她不欲留下,我又何必强求。”裴钰面不改色,从容道。
“你想要的东西,何时在意过他人是否愿意?”霖林叹了口气,“你是担忧若留下她,又将会与弈国有一场鏖战在即,而西方丕国虎视眈眈,到时钊国腹背受敌,恐……损失惨重。”
“母后既然都知道,又何必问我。”裴钰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却是没有否认。
“钰儿可曾记得,你问本宫,要这天下,何用。”霖林缓缓道。
裴钰神色一凝,顿时笑道:“为了一个女人?”
“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不可?”霖林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就算我愿意做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她也未必愿做那亡国祸水。”裴钰双眸幽深,温言道。
霖林一愣,忽而大笑了出来:“自古哪个男人不想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偏得我儿想的竟是不忍她背那骂名…钰儿当真是长大了,本宫都快不认得了,亏我跟你父皇还担心过你自幼那凉薄心性以后恐成大患。”
“母后!”裴钰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红晕,薄唇紧紧抿着,又恼道,“我累了,要休息了。”
“钰儿…这落花有情,流水未必有意,我听闻弈国君主不日大婚,你猜,这弈国第一位王后,是谁?”霖林的弦外之音已昭然若揭,“女子自古爱的皆是强者。那南宫甫地位尊贵,又生得高大勇猛,相貌英俊,哪有女人不动心呢?”
裴钰的眼神似有一瞬间的晃动,仿若平静的湖面被骤然激起波澜,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他背过身去,低声道:“母后,你又在逼我了。你已是一国之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霖林脸色微微一变,却也没有多言,只轻声道:“本宫也是为了我们母子的未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夜色已深。
虽是回到了熟悉的居处,莫捷这大半个月睡得都很不安稳,今日也是噩梦连连,时而梦到自己深陷毒谷,时而梦到莫家灭门。
忽而全身逐渐温热,莫捷咕哝着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将被子从身上掀开。
有人步履极轻地推门而入,四处打量着她的闺房,竟是裴钰。
裴钰做事向来果决,这几日即然总被这事扰乱心神,压不得又忘不掉,他索性对症下药亲自登门,以免治标不治本,又远远听到莫捷辗转反侧,便对她用了些药,好让她睡得沉一些。
他低头,那张日日萦绕在他心头的容颜此刻便近在咫尺,映着窗外透入的三分月色,显得有些憔悴。
“裴钰……”莫捷突然喃喃道。
裴钰一惊,还以为她武功恢复后用这些剂量的药用少了,后退了一步才发现她仍在梦中。
竟是……梦到他了吗?裴钰忍不住嘴角上扬。
莫捷双腿夹着被褥,扭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摆动臀部磨蹭着。
裴钰无奈失笑,忍不住抱住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这诱人的睡姿。
“热……”莫捷本就只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丝织内衣,丰满的双乳可以隔着衣服清楚地看到形状,每次扭臀时亦可看清臀部的轮廓。
裴钰暗暗想着,若是那弈国国主只道自己未来的王后正想着别的男人饥渴成这般模样,不知作何感想?
莫捷眉头紧了紧,迷迷糊糊不断地扯着衣襟,可她睡梦中无力,又中了迷药,衣襟边缘被她早已挺立的乳头卡住,只露了香汗淋漓的半个乳房。
裴钰伸手过去,帮她把衣襟撩开,让两个兴奋肿胀的粉嫩乳头全部暴露出来,一时又觉得诱人,便用手指抚摸了几下那圆若樱粒的乳尖。
莫捷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双腿扭动得更快。
裴钰眼神一暗,又帮她将双腿间的被子拿走。
莫捷一时没了东西可夹,又蹙着眉徒劳地扭动了一会儿,内衣便被她折腾得向两边散开。
她没穿亵裤,此时被她蹭得湿漉漉的阴户就这样暴露在了外面。
裴钰凝眸端详,大半月不见,她的阴毛没再被他修剪,又长长了一些,柔软地覆盖在白皙的双腿之间。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臀,又本能地将手伸过去抚慰难耐的小穴,却又生涩不得法,不但没有疏解欲望,反而引得愈发水渍连连。
她越摸越难受,双腿已不自知地越张越开,将蜜水渍渍的小穴全部露了出来。
裴钰仔细看着,只见她粉嫩的蚌肉兴奋臌胀,中间包裹的小圆珠亦是硬挺,蜜穴呈现因破身后长久未被男人操弄导致的敏感状态,她柔软白皙的手指一蹭过便引起一股蜜液涌出。
她委屈地咬着唇,不断地扭动着臀部。
裴钰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蜜穴间的两片湿润嫩肉,想替她缓解一下不适。
“嗯……”她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便抬起臀部蹭向他的手指,似乎想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抚摸得更彻底,“裴钰…裴钰…”
裴钰熟稔地捻动着那颗蚌珠,玩弄着那熟悉的蜜穴,手指不过在蚌肉间滑动了几下,便感到指间滑腻突然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般裹紧他的手指——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
……
莫捷难得休息的很好,只是好像做了春梦……
醒来时股间那羞人的大片濡湿让她忍不住怀疑裴钰来过——
她这一夜竟什么动静都没听到,平常她就算睡得再沉也是时时机警的,可……身体湿成那般还未醒,除非她中了迷药,而能够这般不着痕迹给她下迷药的行径,除了裴钰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可裴钰,远在钊国啊……莫捷这般想着,忽然发现自己手指间也有尚未干涸的蜜液,顿时两颊滚烫:缘是自己梦中把自己摸成这般模样吗?
原来只是梦到他了而已……
莫捷心中突然一阵失落。18、柜中操穴(1) 弈国都城南华。
华灯初上,南华最繁华的酒家九宫阙里已然人满为患,笙歌聒地,鼓乐喧天。
马蹄踏过干冻的土地,随着骏马骧首长嘶,冰冷的气流卷入门扉,银衣女子下马踏入,摘下厚重披风的帽子,露出如云乌发。
只见她随手丢给掌柜一锭银子,低声问道:“今日可有一白衣少年住店,约莫比我高半尺,长相……极为俊美。”
掌柜露出为难的表情,赔笑道:“姑娘,这…但凡进了我这九宫阙,便是贵客,怎好随意透露这些……”
掌柜话说一半,便见那女子自披风下取出一块玉雕腰牌,当即变了脸色。
“不要惹人注目,只需告诉我有还是没有。”莫捷收回腰牌,低声问道。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又隐隐察觉房内的物件似是有人动过——敢堂而皇之进她闺房动手动脚的这世上除了那小崽子还能有别人?而若裴钰在此,以他养尊处优的习惯,定然会入住最繁华的地方——越是熙熙攘攘,也越便于掩藏身份。
“这……确有一白衣男子住店,但……长相甚为普通……”掌柜皱着眉思索了一阵,才模棱两可道。
莫捷挑眉:“这九宫阙人来人往,即是普通,你又为何记得?”
掌柜笑了笑,道:“我开这九宫阙三十多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那白衣男子虽样貌普通,但气宇高雅,绝非凡夫俗子。一个人的相貌改得,但是这举止气度……逃不过我的眼。或许是您要找的人。”
掌柜说着,便双手托着一把钥匙,摊在莫捷面前。
莫捷顿时心中喜忧参杂,拿过钥匙刚一转身,却被一男子拦住去路。
她心中不耐,冷冷地目视前方,心中盘算着她若此时出手必定打草惊蛇,让裴钰那个狡猾的小狐狸察觉。
“小娘子来自何处?可有闲情陪在下喝一杯?”男子客气地行了个礼,“在下罗门谢十三。”
莫捷自是知道罗门是弈国上下谈虎色变的杀手组织,高手如云,不受官府管束。
“十三兄这就不够意思了,这小娘子明明是我先看到的,怎就被你拦了去。”另一名男子带着醉意起身,摇摇晃晃走过去,呼出一口酒气,“小娘子别理他,他入罗门十年了才排行十三,我可是……第六,嘿嘿……小娘子可以唤我,六爷……”
掌柜的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二人死期不远矣,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只低头拨着算盘,视而不见。
莫捷正犹豫如何不声不响地解决了此二人,抬眼便见二楼有一白衣男子正望向此处,眼神戏谑,手中折扇舒卷间风流倜傥,自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两个男人皆是罗门高手,哪怕花天酒地醉意朦胧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几乎是一瞬间便退了十步开外,却为时已晚。
他们临死前只记得空中闪现了几缕银丝光芒,若澄明皎月映寒霜——
他们只听说过这种以指间银丝杀人的招式,叫隙窥月,也只听说过那女人的名字,罗门从不忌惮官府,但他们有一条规矩,不要与那女人有任何冲突。
“今日的事,若多言半句……”莫捷低声道。
掌柜唯唯诺诺:“不敢,不敢。”
莫捷撩了披风上楼。
裴钰把折扇一收,看着冷了一张脸朝他走来的莫捷,用扇柄挑起她的下巴,从容地笑着问:“怎么?小娘子是想与我喝一杯?”
莫捷一把将他拉进屋内,端详片刻,心道这易容术当真出神入化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般姐姐都能一眼认得我,”裴钰卸下人皮面具,淡淡笑着道,“可是因为姐姐对我朝思暮想,夜夜想着我自渎?”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莫捷想到那日夜里肯定是又被他玩弄过了小穴,又被他看去了春梦绵绵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气恼。
“姐姐吓到我了。”裴钰微微一笑,手臂一勾将她揽进怀里,沉声道,“姐姐若舍得杀我,也不会这般忧心地来找我了。”
“谁说我是忧心你!”莫捷怒目而视,“我是想知道,你突然跑来这个地方,应该不会就是为了潜到我的房间给我下媚药吧?”
裴钰似笑非笑,眼神格外温柔:“我没有啊……”
“你还不承认!”莫捷咬唇瞪他,“除了你,还有谁这么胆大包天?”
“我是说,我从来不用什么下三滥的媚药,我只是给你用了一点迷药而已,没有催情的作用。”裴钰不疾不徐地解释,语气无辜。
“怎么可能,那我怎……”莫捷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下去,待意识到个种缘由瞬间耳根一烫,立刻转了话题,“无论是什么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你又要做什么?”
“听闻姐姐即将大婚,来讨点彩头啊…”裴钰依旧笑得如沐春风。
“你别闹了…无论做什么,你还是不要在此久留。”莫捷严肃道,她明知道裴钰做事从来有分寸,不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贸然做任何事,说不定此番又要算计她,却还是忍不住想嘱咐。
“姐姐还说不是忧心我…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裴钰将她抱得更紧,轻声道,“你不怀疑我是来与你为难的?”
莫捷移开眼光不去看他:“我怀疑不怀疑,对于你而言,有区别吗?”
“如果我只是想念姐姐,便来了呢?”裴钰不置可否地笑道。
“你不会。”莫捷凝眉,便要伸手推开他。
“我日日都思念姐姐,想着姐姐英武的模样,想被姐姐抱在怀里保护着。”裴钰顿了顿,又略微压低声道,“第一夜便是给了姐姐,以后…想夜夜都只与姐姐欢好。”
莫捷没料到裴钰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定定地看着他,一时忘言,只觉心跳如擂鼓——哪有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向女子求欢?可偏偏裴钰这般说了,她竟情动得一塌糊涂。
“姐姐不信我?”裴钰一眼看透她藏于心底的犹疑。
门外就在此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继而是贺图加的声音:
“你们确定在此处看到了莫将军?”
莫捷脸色一变,迅速拽着裴钰的衣袖,将他拉进衣柜中藏匿。
衣柜中衣物不多,但藏了两个人还是格外拥挤。
裴钰也由着她拉,顺从地与她挤在狭小幽暗的衣柜里。
外面贺图加的人正在挨个搜屋,莫捷心乱如麻,又懊悔自己为何要来寻他。她抬头,在一片昏暗中看向裴钰,隐约看到他面容镇定,依旧淡然从容,倒显得她做贼心虚起来。19、柜中操穴(2) 屋内的暖炉旺盛,狭小的空间内格外燥热。
近在咫尺的距离,莫捷隐约可以闻道裴钰身上的香气,她可以确定这不是熏香也不是香囊,而是他身上特有的体香,因为他裸着身子泡澡的时候这股淡淡的香气也是一直萦绕的,令人心驰神往。
莫捷正出神,便感到幽幽香气盈满鼻腔,继而唇齿间一阵温热。
他竟然在吻她!
莫捷蹙着眉闭上眼睛,却又感到他的手在她腰间缓缓游走,身子渐渐绵软,渐渐坐在了他的腿上。
裴钰辗转吸吮着她的唇齿,然后摸索着,一边揉一边一层层解开她胸前的衣襟,
莫捷只觉乳头擦过面料,开始缓缓挺立起来,继而胸前倏忽一凉,双乳已被全然释放而出,与裴钰温热的手指再无阻隔地接触到,任他一边肆意揉捏感受着美乳的柔软弹性,一边亵玩着娇嫩的乳尖。
莫捷许久没做这事儿,身体格外敏感,乍然这般敞开衣襟被肆意抚弄着毫无遮掩的双乳,顿时酥麻难耐,腿间一阵阵湿意涌出。
裴钰似是预料到了她的反应,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随着布料的细微撕裂声,她蜜汁淋漓的小穴已毫无遮挡。
腿间的凉意令莫捷顿时清醒了些,立刻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继续的动作。
贺图加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她思忖着,现在这般走出去若是被发现,定然会引来麻烦,可由着裴钰这般乱来更是不像话。
正进退维谷,莫捷便感到腿间两片湿润的花瓣已被火热坚硬的器物抵着磨蹭,敏感的花蕾止不住地兴奋颤动,源源不断地吐出花液。
裴钰也不急着攻入花心,似乎仍在专心品味着那双乳的丰盈和弹性。
莫捷踮起脚尖,想要离开那巨龙的接触,可狭小的空间内她被迫又挺胸抬身才不至于被衣物挤压到无法呼吸。
裴钰没有制止,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含住了她无意间送到他唇边的右乳乳头,以舌尖沿着浅粉色的乳晕辗转扫动,肆意吸吮品尝着,一只手摸向她此刻挺腰的姿势送到他身前的蜜穴,安抚着早已饥渴难耐的蚌肉,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左乳,仍在拨弄着早已肿胀立起的细嫩乳尖,格外享受地尽情狎玩着莫捷此时僵硬挺着的胴体,反倒像是莫捷在主动迎合他一般。
“噢…”莫捷本就敏感至极,哪经得起三处部位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失声嚷出,又赶紧捂住了嘴。
一股眩晕般的快感似在头顶炸裂开来,她双腿一软,臀部立刻回落,毫无遮挡的紧窄蜜穴只能面对着下方肉棒的迎接,裴钰见状立刻挺腰,已然彻底湿滑的蜜穴便立刻被巨大火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入。
一瞬间,莫捷眼前仿佛闪过白光,还没等她缓过来,裴钰便趁机抱着她的腰奋力地快速操弄起来,发出低低的沉吟,似是格外畅快。
蜜汁充沛的敏感小穴紧紧夹着侵入的肉棒,每被操入便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莫捷只觉快感由上至下,从山麓一直蔓延到山顶,情难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裴钰,双腿张开敞着柔弱的小穴任他尽情操弄,在被攻陷的快感里反复沉沦。
门外隐隐传来掌柜的声音:
“贺都尉,您看……指不定莫将军已经走了,您这样搜店,小的实在是……”
掌柜额头沁着薄汗,他还不知,方才那英武明艳又冷面如霜的莫将军,此刻正藏于暗处,挺着裸露颤动的双乳,双腿大张地被巨大的肉棒恣意纵情地操弄着窄嫩的蜜穴。
贺图加还未开口回答,便是一阵齐刷刷下跪的声音。
莫捷突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间却承受不住愈发激烈的抽插,揪着裴钰的衣襟泄了身子。
南宫哥哥在外面。
裴钰是故意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两个念头,可高潮的身子依旧无助地抽搐着,她绝望地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继而有人推门而入。
“阿捷,出来吧。”南宫甫早已禀退了左右,沉声说。
其他人找不到,但南宫甫这样的武功高手自然耳力更为敏锐。
裴钰轻轻一笑,抬手将衣柜的门打开。
莫捷立刻裹紧自己的披风,跪在南宫甫脚下,嗓音颤抖:“主上,我……”
她内心一片混乱,只能紧紧地揪着披风的一角,遮挡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她竟然情难自已地在这种场合做出这般丑事……还被抓了现行。
裴钰起身走出,从容地理了理衣衫,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似是挑衅,又似不屑。
南宫甫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少年,眼神玩味,旋即带着七分讽意笑了出来。
“今日要量身做大婚的衣饰,你竟忘了?几百个人找了你一上午,最终却还要孤亲自来,真不知道要他们这些属下有何用处,”他叹了口气,躬身将莫捷从地上扶起,又道:“你怎地还叫孤主上,何时改改口?叫夫君。”
“我……”莫捷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阿捷与孤出生入死十年有余,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狼狈的模样。”南宫甫将她的披风裹紧了些,笑着沉声道,“人之大欲存焉。孤一直将阿捷视为亲人而非下属,孤有侍妾佳丽三千,阿捷想养那么一两个俊俏面首把玩,算不得什么。”
好一个面首,好一个十年有余。
裴钰眼神幽若深潭,似有沉沉的怒意在眼底翻腾,唇角边却依旧挂着从容而优雅的浅笑:“南宫国主当真气量不凡。”20、船上舔穴 裴钰起了杀心。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他不动声色地敛眸,心中飞快地思索着。
他明知此时杀人远非良策,可他几近控制不住自己,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南宫甫。
他只听闻南宫甫风流成性,又因莫捷的失意推测南宫甫对她无意,他只当南宫甫会立莫捷为后无非是觊觎她此时的美色而已,只消令他撞破二人偷情,自会倒了胃口。此时他才发现,南宫甫何止莫捷有意,他还全然不把莫捷和他身边只供床上取乐的女子同等看待,只是莫捷自己全然不知而已。
他心知这般作为定然会让莫捷心寒,而南宫甫寥寥几句便令他毫无转圜余地。
他走错了一步棋,此时若能杀了南宫甫尚可挽回局面……但他不能在此处杀人,这太蠢了,他非常清楚。
可是十年啊……十年前他尚是一个稚子孩童。
那他又算得上什么呢?露水姻缘?
他明白南宫甫不仅是安抚莫捷,更是在故意激他,他非常明白——南宫甫故意装作不认得他是何等身份,但若是他先动手……就算死在这弈国也是于理有亏。
他心知肚明。
太蠢了……他这般想着,唇角的浅笑若莲花般绽放,几乎是在一瞬间已腾身而起,如鹤一般飞出窗口,手中折扇展开的同时,几片薄如蝉翼的透明刀刃便向南宫甫飞了过去。
那刀刃几近看不见,南宫甫虽是及时躲避,却依旧被其中一片刀刃滑破了手背,血液顿时顺着他的手指滴下。
莫捷脸色微变——按照裴钰的行事作风,若是这刀刃上有毒,南宫甫已然命不久矣。
南宫甫却似了然了些什么,全然不担心是否有毒,摆摆手示意闯进来的护卫不要动,抬头对裴钰道:“这般傲气着实令孤觉得有趣,孤便给你这个机会。贺图加,把你的剑给他。”
“王上……这……”贺图加犹豫着。
“他不屑于暗箭伤人,想与孤正正当当打一场,孤又怎好驳了这美意,阿捷,你说对吗?”南宫甫猛然挥袖抽出贺图加的剑,丢在裴钰脚下。
“主上,还是不要…”莫捷阻拦,低声道,“他是钊国太子,若在此有何闪失…恐难交代。”
南宫甫挑眉,道:“阿捷是舍不得了?”
“何必横生事端?”莫捷只觉裴钰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定然不是想打一场这么简单,单论剑术,南宫甫肯定远高于裴钰,以卵击石这等蠢事,他就算疯了也做不出来。
“阿捷何时这般畏首畏尾了?孤不信他还能玩什么花样。”南宫甫言罢便抽剑而出。
裴钰依旧面色淡然,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是迅速地拔出剑,接下了南宫甫这一招。
南宫甫剑术高明,没几招便占了上风。
一道血痕从裴钰漂亮起伏的锁骨处涌出,破裂的白衣被剑风带起,旋即染成鲜红色。
南宫甫扬声一笑,言语浪荡:“啧啧,好生俊美的可人儿,孤看着还真有些心疼……不如你便跟了孤,也允了你侍奉阿捷。”
裴钰泰然自若,似对这侮辱毫不在意,再次持剑迎上。
莫捷心中仍是忐忑,她从未见裴钰使过剑,但此般一看,却是低估了他。能在南宫甫剑下坚持这么久的人,哪怕放眼天下也没有多少。
莫捷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过招,突然反应过来一件极其离谱的事:不对,裴钰原本的剑术根本没有那么高,只是在这过招的过程中,他竟举一反三般进步神速。
若非亲眼所见,莫捷绝不相信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虽然满身是伤,却无一处在要害——裴钰知晓以他的身份南宫甫肯定不会直接干脆利落地杀了他,于是一面试探着南宫甫的招数,一面以此令南宫甫放松警惕。逐渐引南宫甫不断使用最简单的招式,然后预料中地躲过,只留浅浅的一道伤口。
南宫甫处处掣肘,招招被预见,又只能伤到点皮毛,耐心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莫捷想起与他对战的那次,只觉似曾相识,心道这是裴钰的最拿手的:攻心为上,以弱胜强。
莫捷嘲讽一笑:他甚至不惜利用了自己的美色,竟真的令南宫甫这般风流成性的男人本能地有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
南宫甫渐渐也意识到不对,但又不知道怎样打破这样的局面,因为他意识到的时候裴钰似是已然对他的剑法知晓了大半,他能施展的空间已经极小。
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南宫甫不可思议地看着飞速刺向自己的剑刃,想挡已来不及。
“哐当”一声,另外一把剑横亘在了二人中间,及时地制止了他。
裴钰望向用剑指向他的莫捷,眼神如泉水般纯净无辜。
所有护卫都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一直占上风的南宫甫差点儿变成剑下亡魂,若莫捷晚出手一秒,后果不堪设想。
莫捷瞪着裴钰,气得连手腕都在微微颤抖:“他点到为止,你却招招致命,算什么比试?”
剑尖在裴钰若白玉般温润光洁的脖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裴钰微微蹙眉,开口道:“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吗?”莫捷想起柜中一事,腿间尚有湿润,小穴也被他操弄得尚在酸涩,愈发引得她怒火中烧,他不是一直这样趁人之危的吗?
南宫甫握住莫捷的手腕,大度地笑道:“果真英雄出少年,孤败了。贺图加,带他去见御医。”
“不必了。”裴钰丢下剑,捂着伤口,虚弱无力地走出客栈,脚步摇摇晃晃,留下一道道血迹。
莫捷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他,心道:居然又在装可怜,他自己的医术不比御医高超得多?
“阿捷,此人……确是刁滑奸诈。”南宫甫低声道。
莫捷心中一沉,明了南宫甫是此刻才彻底信了她边疆一战确非刻意战败。
“你受委屈了。”南宫甫将她抱在怀里。
……
莫捷量了尺寸,又心不在焉地挑了一些饰物,回到居处时已是皎月初上。
她疲倦地将饰物收拾整齐,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做工精致的白色狐裘,边缘是黯金绣纹,手腕一僵,便将狐裘随手丢到了一旁的箱子里。
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莫捷这般想着,又想起白天时他的话,一时心中五味参杂,电光火石间,她突然隐约记起裴钰离开时身上的血液呈暗黑色——那剑是淬毒的,而她当时因为过于紧张南宫甫的安危,并未想到这些。
莫捷只觉心脏提起又落下,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担心那个人了,却仍旧感到不安——
何况,他自己对毒理的研究比对医理还要广博,又何须他人怀忧?
可……若在这异国他乡无人帮助,他中毒过重无法自行解毒呢?
莫捷躺着,又辗转反侧,想起他那句“想被姐姐抱在怀里保护”时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翻身起床推门而出。
莫捷沿着他离开客栈的方向,顺着回钊国最近的路一路寻找。
时至午夜,天寒地冻,清冷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打更的经过。
她一路走到江边,平静的江水倒映着一轮孤月,宁静祥和。
她吁出口气,只道自己多虑了,刚欲转身便见到江上飘着的小船上露出一抹白色的衣袂。
她脚步一顿,思忖片刻,然后施展轻功登上了船。
船轻微地摇晃了一下,船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呻吟。
“裴钰?”莫捷轻唤着,走进船内,赫然看到裴钰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血污似已凝固。
“裴钰!”莫捷急步走过去,将他扶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两颊,“裴钰,你怎么样了?”
“姐姐……?”裴钰缓缓睁开眼睛,幽暗中如同微弱的星辰。
“你怎么不给自己解毒?”莫捷只见他嘴唇发紫,似是中毒已深。
“姐姐同我回去吧…”裴钰拽住莫捷衣袖,孩子似的央求道。
“这毒要怎么解?”莫捷没理他,只是问道。
“姐姐都不要我了,我还解毒作甚?”裴钰赌气似的道。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一个字都不信。”莫捷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样子,愤声道,“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你一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本不想管你,但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样,所以,你告诉我吧…怎么解毒?”
“姐姐,那南宫甫也是想要我性命的。”裴钰认真道,“他只是装作手下留情,骗骗旁人罢了。”
“……嗯。”莫捷无奈地应了一声。
“我赢得很公平。”裴钰再次认真道,又哼了一声,“若我也用毒,他们早就死了。”
莫捷哑然。
“可是姐姐还是不肯跟我走……”裴钰虚弱地道,又摇了摇她的衣袖。
“够了,装小孩子真的好玩吗?”莫捷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拉下来,也认真道,“你不要再闹了,回去舒舒坦坦当你的太子,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能有的。我喜欢南宫哥哥很多年了,嫁给他是我小时候的愿望,我现在很幸福,不会跟你回去的。”
裴钰的脸色似是更加苍白了一些,已经看不出丝毫血色。
“姐姐不喜欢我了吗?”裴钰的嗓音非常虚弱,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你先告诉我,怎么才能解毒?我带你去药房好不好?还是去找医师?”他的样子让莫捷觉得几乎奄奄一息,但莫捷又不想去找南宫甫要解药。
“姐姐不喜欢我了吗?”裴钰又重复了一遍。
莫捷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顿了顿才耐心道:“裴钰,我喜欢你,这是我无法控制的,哪怕你一次又一次地骗了我,我也不是说我想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你且当我蠢吧……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随心所欲又无所欲,比起这世上大多数人的贪婪成性却求不得,你就像神仙一样…我觉得羡慕,也觉得心动,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但其实,我也不过是觉得新鲜,觉得有趣,才控制不住地想要拥有你更多的人生,这不代表我就会跟一个小孩子相守一生,我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跟我旗鼓相当的成熟的可以信任的男人。何况,我有家人,我的家人都是弈国人,我若跟你走,我的家人要怎么办?”
江水似起了波澜,把船摇得更厉害了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裴钰沉默了许久。
“姐姐,我是会长大的。”他缓慢地道。
裴钰何等骄傲,这句近乎乞求的话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极限。
“可我不想等你长大。”莫捷脸色平静地说道,“你到底能不能解毒?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能。”裴钰又恢复了以往淡然的语气。
“怎么解?”莫捷松了口气。
“用姐姐小穴里的爱液即可。”裴钰淡淡道。
“你!”莫捷顿时脸涨了通红,“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我没有骗你…”裴钰脸色惨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姐姐平日里给我那么多,如今最后一别,竟一点都不想给我了吗?”
“你又想怎样?”莫捷气道。
“咳咳……姐姐不是要救我吗?”裴钰虚弱地道。
“……好。反正我再听你这最后一次,你骗我也好不骗我也好,以后我发誓再也不管你。”莫捷解开腰带,将外衣脱掉,然后走到裴钰身前,“要怎么做?”
“我没有力气,你分开腿,小穴对准我的嘴,让我吸一吸你的小穴。”
裴钰说的很自然,莫捷却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怎么了?”裴钰问道。
“你……又在耍我吧?”莫捷想不到他还能玩什么把戏,难道他还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就为占她便宜?
“没有。”裴钰有气无力地道,又咳了两声。
莫捷犹豫了一下,依言张开腿,跨跪在裴钰的嘴唇上方。
裴钰看着那已然占着些露珠的花唇,哑声道:“再低一点。”
莫捷把臀部再次放低,继而便感到裴钰含住了她的花珠。
从未有过的强烈酥麻感激得她一下子就又把臀部抬了起来。
“怎么了?”裴钰伸出舌头,舔了舔漂亮的薄唇,表情迷蒙,似是在品尝蜜液的味道。
莫捷微微低喘,然后再次将花穴送到他唇边。
裴钰重新含住她的花珠,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头开始逗弄两片敏感的花瓣。
“啊……裴钰,你不是说就吸一吸吗?”莫捷的臀部因为源源不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你现在小穴里的蜜液还不够充沛,得舔一会儿才行。”裴钰说着,用舌头反复扫过已经肿胀立起的花珠,引得穴内源源不断流出蜜液,又道,“姐姐且先忍着,千万不要被我舔到泄身,你泄身时蜜液太多,我这会儿虚弱,会呛到的。”
“啊……裴钰……我……啊……”莫捷只觉大腿内侧一阵酸软,而他灵活的软舌又来回穿梭在敏感的花珠周围,忽而又刺入穴口,引来一阵一阵难耐的酥痒。
“嗯?瞧姐姐的小穴红红的,又蜜液连连,应该是想被操了……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姐姐且先忍忍。”言罢,便只顾啧啧吸吮着蜜液,品味着甘甜。
“裴钰……不行了……我……我……”莫捷扶着船,娇喘着,“还不够吗…?”
“再吸一会儿。”裴钰双手捧住她颤抖的臀部,尽情地品尝着蜜汁源源不断的小穴。
“啊……裴钰,还要吸多久?我好难受……”莫捷只觉快感堆积得濒临失控,摇着头问。
“是因为没有被插入所以穴内空虚有一些酥痒吗?我帮姐姐疏解一下。”裴钰用两根手指探到穴口,然后缓缓插进穴内搅动着,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臀瓣。
“噢……裴钰,我……我撑不住了……啊啊啊……”
夜风习习,将映在江面的皎月吹碎,又掀起船上的帘子,远远可观望到船内一个女子正娇媚地扶着船,全身不着一物,香乳挺立颤抖,双腿张开,被男人肆意地吸吮着插弄着腿间小穴,在一声又一声难耐的呻吟中,突然高昂地娇呼一声,颤抖着泄了身子。
裴钰将涌出的蜜液和阴精尽数吞下,慵懒道:“多谢姐姐了。”
莫捷瘫软在他身上,再定睛一看,他周身伤口竟全然愈合。
“你本来就已经伤好了?”莫捷难以置信地查看着他的身体,确确实实完好无损——就算再神的医术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刚刚好的。”裴钰淡淡道,又轻轻笑出来,“怎么?姐姐好似笃定我是编排来骗你的一样,那你还让我吸。”
“可……可世间怎会有如此……”莫捷不知如何形容……神奇?离谱?似乎都不对。
“姐姐刚不是还说我是神仙么?”裴钰缓缓起身,似已完全恢复,残破的白衣在他身上竟完全没有狼狈之感,反而显得更加洒然超脱。
“你知道我会来,所以你故意不给自己解毒,在等我?就是为了……这个?”莫捷双颊仍旧泛着高潮后的绯红,眼神却已冷了下来,“你现在对我做了什么?”
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裴钰这熟悉的从容神态令她有不好的预感。
“姐姐,我本不想如此,可你偏要离开我。”裴钰垂着如水的眸子,似是无限哀怨。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每次都要恩将仇报。”他的话令莫捷更加忐忑不安,“你何必如此?你到底做了什么?”
“姐姐对我好,可姐姐若离开我,世上便没有人再对我这般好了。”裴钰轻声道。
“别开玩笑了……爱你的人还不够多吗?”莫捷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世间人爱我,无非两种,一种是有能之士,想利用我拉拢我,一种是无能之士,想倚仗我依附我,只有姐姐…姐姐有能却从未图过我什么,不计较我做过什么,只是很单纯、很单纯地爱我。”裴钰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缓缓展颜道,“我与姐姐交过手的,我知道姐姐若非大意轻敌,未必会败给我……可后来,无论我用再怎么拙劣的方法,姐姐每次都上当…姐姐真的是很坦然很坦然地爱我。”
莫捷愣了一瞬,继而移开目光不去看他:“我没你说得那么好,我只是狠不下心罢了,我后悔得想杀了自己。”
“姐姐自是狠得下心之人……姐姐曾经那般爱着南宫甫,也多年从未越君臣之界半分,尚可给他搜罗美人姬妾。姐姐只是对我狠不下心罢了,因为姐姐爱我。”裴钰淡淡道。
“我不是!”莫捷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愤然道,“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善于掌控人心?”
裴钰浅笑一下,道:“我没有那么厉害的,姐姐爱我罢了。”
“所以呢?就因为我爱你,你就要这样对我?”莫捷气极反笑,“你可以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有一种世间失传已久的蛊术,叫守身蛊。”裴钰不疾不徐地答道,“以男子的毒血喂之,并用口给女子下蛊,即可完成。”
“什么?你还会邪术?”莫捷诧异此等旁门左道居然出现在一个年幼的皇子身上,“所以其实你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这一步,准备下蛊了?你早就察觉了南宫甫的剑上有毒?故意引他比剑?裴钰,你……”
“母后曾经是最好的蛊师,父皇觉得这等邪术不够光彩,所以没人知道。”裴钰徐徐道,“姐姐不用担心,若我不擅长,是不放心用在姐姐身上的。”
莫捷惨然一笑:“所以,我只能为你守身,否则蛊毒发作而死?”
裴钰摇摇头:“不,这蛊不伤女子身体,姐姐若不与人交合,甚至可以以蛊养身,但若姐姐与男子交合,则对方会七日内慢慢穿肠肚烂而亡。”
“你!”莫捷怒不可竭地握紧了拳头,转身抽出剑来横在他喉头,颤声道,“我在客栈就该了结了你!”
“我本不想如此,这样做…姐姐会恨我。可姐姐已决意不跟我走,还要嫁为他人妇。我没有选择。”裴钰没有躲闪,迎上她愤恨的目光,从容道:“姐姐,我想要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我会长大,也会成为姐姐可以信任的人。姐姐说你是弈国人……五年,五年之内,我将这片土地的名称,改为钊。”21、长大 “若我此时不放你回钊国,你当怎样?”莫捷盯着他静若寒潭的双眸,颤声问道。
“姐姐说呢?”裴钰笑着反问。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莫捷自是知道。
“好……”莫捷收回剑,又点头道,“好……”
忽而剑光一闪,裴钰脸色微变,继而飞快将手中一颗石子弹出,剑应声落地。
“姐姐若不死,我答应你不伤及你的家人;姐姐若死了,有朝一日我得势,会屠莫家满门。”裴钰嗓音依旧轻轻的,字句却掷地有声,“自尽是不能解决一切的。”
莫捷的手腕因疼痛而轻微颤抖着,她眼神黯淡地盯着裴钰道:“你煞费苦心,得到我有何用?我这般无能,无法杀你,连自行了断都不行,你得到我又有何用?”
裴钰舒展开笑意,慢条斯理道:“姐姐若真的无能,此刻已经一剑杀了我。我知姐姐此时心里必定恼极了我,恨极了我…然,无能之人如那犬畜,一旦怒极便会扑咬而上,逞莽夫之能,阈于自身三两情绪,铸下大错。姐姐时刻心怀大局,才隐忍至此。”
莫捷冷笑一声:“裴钰,你太狂妄了…你当真就那么相信自己不会一败涂地?”
“姐姐不是也相信吗?”裴钰笑意愈浓,“那我又怎好妄自菲薄,令姐姐失望?”
“你……”莫捷说不出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好……你既如此不留余地,下次再见,你我势不两立。”言罢便飞身离去。
裴钰眼神悠悠落在江面上,江流曲似九回肠。
……
……
裴钰十六岁登基,擢魏广、魏前为车骑将军,任宁宓为宰相。
是日,彗星出于东方,光华竟天。
第二年,钊国攻蜀,下二十三城,掳蜀王。
蜀国乃商贸关口,周边小国皆降于钊。
第三年,钊国攻旦,行反间计,斩旦国大将于长里亭,旦军大败。
第四年,旦国联合丕、弈两国共同伐钊,鏖战数月,恰逢北方蝗虫蔽天,粮草断,魏广取旦国太子易之首献于钊皇,擢骠骑大将军,旦降。
第五年,丕国大旱,送太子伏入钊国为质。弈国寡不敌众,降于钊,献弈国王后,充为姬妾。
……
莫捷一袭素衣,跪于玉林殿内。
时隔五年,殿内陈设依旧不改半分,裴钰亦未改半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莫捷还未回头便已被扑倒在地。
“姐姐。”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一抹急切之意。
莫捷偏过头去不看他,他似是又长高了几分,肩膀骨架伸展开来,几乎要把她压的无法呼吸。
此时的裴钰也不过刚过了弱冠之年。
“姐姐,你是我的了。”裴钰也不恼,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我也是姐姐的,姐姐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莫捷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姐姐为何不说话?我以为姐姐会说想要我的命呢。”裴钰笑着道,忍不住亲吻她莹白的脖颈,顿了顿又道,“我未伤姐姐家人。”
仍旧是一片沉寂。
裴钰也不生气,兀自道:“我知姐姐心里肯定记恨我。但是没关系,只要姐姐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裴钰心情大好,将莫捷安排进凤鸾殿,以皇后之礼待之,各地献上的奇珍异宝也尽数送去。
久而久之,霖林便看不下去,责备道:“钰儿,你怎地这么多年还只惦记着那个女人?”
裴钰心不在焉地听着,白玉般温润光洁的手指逗弄着丕国新送来的雀鸟,雀鸟羽毛华彩流光十分奇异,声音甚是婉转动人。
“那女人也真是不识抬举,当初你欺她侮她强迫她,她却还舍命救你,如今你百般讨好,她还拿捏起来了。”霖林十分不屑,“此等女人,不是天生的贱骨头是什么?活该吃尽苦头。”
“她自是与母后不同的。”裴钰淡淡道,“母后从来步步为营,为自己着想,从未爱过任何人,自是不会吃什么苦头。”
“钰儿,你这算什么话?”霖林知他是生气了,一时也后悔不该冲动把话说得那般难听。
“母后,世人大都若这雀鸟……你若投喂它食物,它便百般取悦,而你若伤了它,它又会立刻扑上来拼命啄你……但姐姐不一样,对她而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我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都无关。”裴钰浅浅地笑着,忽而戳了一下,雀鸟立刻受惊啄在他的手指上,继而突然僵死在笼中。
“你既知道无法改变她的想法,又何必做这么多多余的事?”霖林更加不解。
裴钰将鸟笼递给齐公公,轻笑道:“我并非为了改变什么…只是看到了有趣的,便想给她送过去罢了。”22、蹂躏 见到母亲的时候,莫捷正在擦拭她的剑,剑刃清冷的光泽,明亮如初。
“小捷…”阮氏快步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你在此……可有受苦?”
“娘…我没事。”莫捷拍了拍母亲的背,“近日闲来无事,想了很多…”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阮氏拉着她的手在床上坐下,压低了声音道,“娘做了几十年的相师,无数次为大弈占算星相,从来没有出过错…当今天子,乃神明所指,天命所向,实非芸芸众生能够左右,你更做不了什么。”
“若我当初没有…”莫捷摇着头说。
“小捷,你做不了什么…结局不会变的,这是命。”阮氏摸着她的头发道。
“娘,裴钰把你收买了当说客吗?”莫捷突然没好气地说道。
阮氏瞪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能直呼皇上名讳。”顿了顿又语重心长道,“娘说的可都是实话,他的命数,是娘这辈子从没见过的上吉尊贵之相,你若不信,娘可以给你看星盘……”
“我又看不懂,”莫捷不悦地道,顿了一下又说,“娘,我知道,你是怕我心里难受……”
“小捷,皇上待我们家不薄,连你那不争气的七弟如今都富贵显达,你爹脾气固执,不受这等恩泽,可是对娘来说,顺应天命才是明智之举,你定要好好服侍皇上,早日诞下龙嗣,稳固自己的地位。”阮氏苦口婆心地道,“皇上正值壮年,等他对你失去了兴趣,便再无挽回之地了。”
“娘,你……你竟让我去服侍那个混蛋……”莫捷愤然,言罢一转身就看到一屋子人跪在地上。
“敝女无理,还请皇上赎罪。”阮氏跪伏在地上慌乱道。
“无妨。”裴钰淡淡道,“都起来吧。”
莫捷径直走到阮氏身边:“娘,很晚了,我送您回去吧。”
“你……”阮氏大惊失色——怎地就把皇帝给晾在那儿?
“走。”莫捷不由分说地扶着阮氏就往外走。
阮氏无奈,走到马车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嘱咐:“你务必要识时务一些,为自己着想,也为你的爹娘兄弟们想想。”
莫捷叹了口气,终是应了一声。
回到凤鸾殿时裴钰已经歇下,酣睡若孩童。
裴钰夜夜宿在这里,她也无法阻止,只将自己的佩剑放在二人中间,他倒也老老实实地睡在一边,从未越界。
莫捷将佩剑放下,开始解衣裳,刚脱了外衣便见到裴钰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似闪着明珠般的光泽。
目光交错,莫捷手上的动作一顿。
“姐姐,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跟你说比较好。”裴钰侧躺在床上,轻薄的白衣似天边的云彩,“南宫甫昨日又想自尽,被我命令看管的人拦下了,我心想他若是死了,你会不开心的。”
莫捷闻言,紧紧捏住衣襟的手瞬间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她沉默片刻,忽而上了床,揪住裴钰的领口。
“姐姐?”裴钰望向她瞳仁里倒映的自己,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体内的蛊,你打算什么时候解掉?”莫捷开口道。
见她终于肯同自己说话,裴钰只觉兴奋得胸口一阵温热,柔声道:“只要姐姐与我交合即可。”
“原来如此。”莫捷言罢,手腕一用力便扯开了他的衣服。
裴钰吃了一惊,待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不知怎地有些紧张,白皙的皮肤透出微醺般的红晕来:“姐姐想要我了吗?”
他原想还要过些时日才能与她亲昵,见她此时模样,一时只觉开心极了,伸出手臂便想拥抱她。
“是啊……”莫捷答道,继而看到他唇角上扬笑了出来,漂亮的双眸水波潋滟,荡漾开来,若盛满了佳酿的酒盅,极其醉人。
莫捷再怎么怨恨此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好看得无可挑剔,这世上能比十五岁的裴钰更俊美的,只有二十岁的裴钰。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沉沉的闷哼,裴钰倒抽着冷气,眼神中的粼粼波光瞬间碎裂开来,如同平滑的湖面被不怀好意地砸入了几粒石子。
太美了,莫捷在内心由衷地赞叹道。
她印象中裴钰是极少露出从容之外的表情的,他永远那么平静,好像发生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仿佛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都可以轻易化解。
她从来不知道,裴钰彻底无助无措又伤心的表情竟然可以美成这样,宛若一把被捏碎的琉璃。
“不要碰我。”莫捷将他被她捏到脱臼的双臂轻轻放回原处,“只要交合就可以了,是吗?”
裴钰蹙眉,似是迷蒙了一瞬,忽而点头,又摇头。
“姐姐……好疼……”他的嗓音低沉喑哑。
“到底是还是不是呢?”莫捷打量着他光裸的上身,寸寸肌理都美得不像话,比十六岁时更加精壮了一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优美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莫捷忍不住摸上他紧绷的小腹,缓缓向上。
“……是。”裴钰诚实地答道。
“好。”莫捷伏在他身上,发泄似的咬在他的肩膀,继而一寸一寸地啃噬着他的锁骨,然后舔向他的乳头,又咬下去。
“姐姐……”裴钰只觉又疼又酥又麻,然后又是新的一轮疼痛。
裴钰的血在莫捷的口中弥漫着甜腥的味道,让她愈发疯狂,她太想看他痛苦的模样,太想撕破他那张永远毫无波澜的脸,太想让他求饶了。
“姐姐…好疼…”
“真的好疼…姐姐…姐姐…”
裴钰在她身下不断地小声嗫嚅着,嗓音颤抖。
美人呻吟,格外惹人怜惜,却更让莫捷感到痛快。
“啊……”裴钰突然再次全身一僵,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他薄唇微启,额角沁出冷汗,不断地喘息着试图缓解痛苦。
“后庭的第一次也给了姐姐,你开心吗?”莫捷的手指不带任何润滑地挤进去,硬生生借着血液的湿润感挤到深处开始摸索着他的敏感点。
“姐姐…我疼…姐姐…”裴钰双眸盈盈,似要滴出水来,忽而又眉头紧蹙,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裴钰摇着头,忽而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啊…姐姐…不要……”
莫捷闻言突然笑了出来,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忘了吗……我嫁过人的。托你的福,我每夜都是用后庭与夫君欢爱的啊…”
“什么…!你……你说什么…!”裴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蹭得雪白的床单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他剧烈地喘息着,“你怎么能这样…我那么喜欢你的那里,但怕你疼一直都没舍得开苞…你怎么…怎么能这样!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莫捷只觉格外好笑,一边肆意搅弄着他菊穴中的敏感点,一边分开双腿,试图令小穴慢慢吞下他早已勃起的阴茎。
“噢……裴钰,不瞒你说,你比他大一点点。”莫捷的小穴许久不经欢爱,格外紧致,而裴钰又比当年更胜三分,她厮磨了许久也不过吞下一半。
“你!我……我要阉了他!”裴钰气得双眼发红,但她蜜穴的紧箍却又让他失了神志一般。裴钰五年不曾与女子亲昵,此时本就敏感至极,又同时被刺激着第一次被开苞的后庭和敏感的龟头,疼痛渐渐麻木后便是格外销魂的快感。
莫捷还想继续吞下整个阴茎,就感觉到股间一湿。
“你……你怎地还不如十五岁时管用?”莫捷不满地摸着手中逐渐疲软的器物,黑着脸道。
裴钰闻言又气又恼,又没了兴致,赌气似的偏过头去,昏暗的光线中竟似滴出泪来。
……
……
清晨的时候,莫捷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被身边的人轻轻握了握手指。
她睁开眼,见裴钰眉眼带着倦意看着她,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然,他哑着嗓子道:“过一会不要让人进来伺候,看到我这个样子,恐怕会与你为难。”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像春日里的风吹拂过红杏枝头,莫捷只觉心中一动,未及细思便已扑身上去,跨坐在他身上。
裴钰昨夜被她折腾了一身伤,倒也都是皮外伤,但被她一压还是忍不住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他隐忍的低哼令莫捷更为兴奋,扯开他的衣服就又要将他剥皮拆骨般地吞入腹中。
裴钰累及倦极,却又被她撩拨几下便有了反应。
“你如今体力怎地这般不济,我下手明明没那么重,你这幅病怏怏的模样是装来博可怜的吗?”莫捷显然还在为昨夜的欲求不满而生气,“你别一会儿又撑不住软了。”
“我真的有些虚弱…晚上可以吗?”裴钰脸色泛白,可因他本就面若白玉,所以看上去倒也没有明显的不妥。
“那算了。”莫捷翻身欲走,便被他握住了手腕。
“姐姐…”裴钰只是唤她。
莫捷不言,回头看他。
“姐姐对我失望了是吗?”裴钰带了几分自嘲笑了出来。
“那是自然,你十五岁的时候夜夜生猛,我还以为你二十岁了更胜一筹呢……”莫捷冷声道。
“姐姐发现我也不过是一个凡俗之人,也会贪婪成性,求而不得,我也不过如此,对吗?”裴钰轻声道。
“你如今权倾天下,我等鼠辈皆需夹着尾巴做人,还有什么求而不得?”莫捷不屑地讥讽着。
“我想要和姐姐去江边垂钓,秋鱼肥美,我们静静地靠在一起等待鱼儿上钩,看雾敛澄江,孤鸿明灭,扁舟二三,到傍晚时分把鱼就地烤了,撒上些盐,月对尊罍,把酒言欢。”裴钰缓缓地道。
莫捷沉默许久,似沉浸在他所描述的情景里,忽而煞风景地道:“我此刻只想赶紧解我的蛊毒。”
“姐姐…你莫要再气我了,你无非是想让我赐死南宫甫,不再折辱与他。”裴钰蹙着眉轻声道,“昨天被你搞得昏头昏脑,难受了大半宿,今早醒来才觉得不对……南宫甫美貌姬妾如云,怎舍得你遭这份罪,连我都舍不得…”
莫捷没有说话。
“你无非是怕直接与我说,我会心生嫉恨,变本加厉,所以干脆激我直接杀了他。”裴钰继续道,“以后有事还是同我说吧,我允你便是。”
“若我要这江山呢?”莫捷挑眉反问。
“拱手相让。”裴钰淡淡道。
莫捷不言。
“姐姐的蛊毒已经解了。”裴钰松开她的手腕道。23、堕尘寰(1) 钊瑄帝元年,轻徭薄赋,百姓安乐。
次年,钊瑄帝裴钰醉心医理玄术久不上朝,宰相宁密上书弹劾曰: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外戚权势空前崛起,太后垂帘听政把持朝纲,皇后暗中提拔莫氏一族,天下兵权逐渐尽归莫家。
宦官齐海霍乱朝政,与罗门勾结铲除异己。
冀王裴坚借此起兵谋反,月余兵败,赐死于昭阳殿。
……
莫捷踏入御书房的时候,裴钰正侧躺着,慵懒地拿着一卷古旧泛黄的书专注地读着,悠然自得。
“你们去外面守着。”莫捷低声道。
“是。”几名侍卫走出去,将门关上。
“你真是闲情雅致。”莫捷边说边走过去,一把夺过裴钰的书卷。
“姐姐慢慢说,怎么了。”裴钰也不生气,笑着问。
“你母亲竟鸩杀了魏广。”莫捷愤然,“她就是个为了权力什么都不顾的疯女人。”
裴钰起身,将书卷从地上捡起,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莫捷顿时更加愤然:“你又在算计我。你早知你母亲会不甘于太后之位,所以由着我乱来,目的是借我的力量来制约她。”
裴钰轻扬了一下眉,道:“姐姐,是你自己说要这天下的,怎地又回头怪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当然什么都没做,该你做的都被我们做了。”莫捷讽道,“你真是可谓漠然无为而无不为,澹然无治也而无不治!”
“姐姐若觉得累,便休憩一下吧,陪我去钓鱼如何?”裴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忽而又问,“姐姐用膳了吗?”
他眉眼温和,鼻梁削挺若铗,展颜时若残雪压枝,莫捷看得一阵心痒——她又想把他压在身下欺负了。
“我不钓鱼,”莫捷也笑了笑,饶有兴致地道,“也不用膳……老实说,你送我的宝剑器物,我确是极喜欢的,只是我从来不缺那些,今日我瞧见太后殿内新送进的面首各有风韵、甚是乖巧,才想到,我缺的是男人啊……我被你害得五年都像在守寡。”
裴钰抿住薄唇,敛目间似有不悦转瞬即逝:“姐姐还要我送你美男子?这个不行。”
“我好奇,已经打听了那调教男宠的如意坊,悄悄扮作寻常贵妇去看过了。”莫捷不理他,径直接着道。
“你……你怎地去那下三滥的地方。”裴钰笑意挂不住,将手上的书卷一丢,怒道。
“什么下三滥,那如意坊的男宠可是闻名天下的,连当今太后的面首都是如意坊的人调教了再送进宫。”莫捷不以为意地道。
裴钰瞪着她,素来能言善辩的他一时竟说不出半个字。
“但我约莫挑了百十来个,感觉那大名鼎鼎的如意坊也不过如此。”莫捷惋惜地摇头道,“那些男子,好看……倒是比我军营里的将士们好看很多,但也就那样儿……而且,要么眉眼艳丽脂粉味儿浓,要么过于英武壮实一身臭味儿,怎么看都没什么胃口,然后我一想……若论秀美,谁能比得过你裴钰,若论勇猛,你裴钰又能比谁差?我挑你不好吗?”
裴钰似是松了口气,脸色却不怎地好看——他何等高贵,涅而不缁,竟被拿来与那些个逢迎女人的裙下贱奴比论姿色。
“但比起那些男宠,你还是少了点趣儿,光好看有什么用呢……”莫捷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来,眉飞色舞道,“如意坊的老板娘同我说,这是他们这里最管用的药,包我满意。我本觉得,药这个东西,回家找你配也一样的,可又想起来你与我说过你从来不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便重金买来了,老板娘一高兴还送了我一堆我没见过的玩意儿。”
裴钰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逐渐落在她掌心那包药上。
莫捷隔岸观火般地看他嫌恶的眼神,心里蓦地想起母亲说他是什么上吉尊贵之命相,嘴角忍不住浮起讥诮——他不是装作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想讨她欢心吗?不是可怜兮兮说什么天下都拱手相让吗?结果还不是高高在上机关算尽扮演天神,哪能薄情深情都让他演全了呢。好啊,她倒要看看,他这高岭之花,到底是不是真的怎样都不染污泥。
“姐姐倒进我的茶杯里吧。”裴钰移开目光,淡淡道。
莫捷没预料到他这么痛快,一时怔忡,旋即又想他该不会又有什么鬼点子吧。
“怎么?”裴钰见她踯躅,疑惑地抬眼看她。
“等等,你且先看看,这药如何?”莫捷展开药包,递给他道,“别是什么害人的药,到时给我扣个弑君之名便没趣了。”
裴钰接过药来,用手指捻动了一下,又置于鼻下轻轻嗅了嗅,微微蹙眉道:“比较烈的催情药,这个剂量是极限了。”
“那……你能配出效果更好的吗?”莫捷忍不住问。
“……能。”裴钰如实说。
“那你……要不自己来?”莫捷试探着问。
裴钰闻言又是皱了下眉,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姐姐,无论什么药,也不是想要立刻就有的,得需些时日。”
“哦……”莫捷了然点头,“那你先把这个喝了吧。”
裴钰眸光微闪,又瞥了她一眼,见她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便取过手边的茶杯,将药粉缓缓倒入。
莫捷怕他佯装答应暗里做什么手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结果光看他喝茶的模样都觉得腿间湿了,心道她在那如意坊看了那么些个颠鸾倒凤都没什么很大感觉,但裴钰明明只是低头在喝茶而已,她却越看越湿——这等绝美男子自己给自己下催情药的模样还真是平白就让人觉得色情诱惑啊……
裴钰将空了的茶杯搁在桌上,淡淡道:“姐姐,这东西……扰乱心智,纵我心性坚定……”
“扰乱才好,你千万别心性坚定。”莫捷打断他,倾身凑近,捏开他的口齿,怀疑地道,“你真的喝了?”
裴钰脸色微红,偏过头去不让她碰,带着几分恼意道:“我的意思是,姐姐无非想看我失去理智,我允了姐姐也可以,但这药扰乱心智,我恐在无意识间伤了姐姐……”
“伤了我?你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吗?姐姐驰骋沙场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莫捷嗤笑一声,再次捧起他的脸,“你张开嘴,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在耍花样。”
裴钰只觉她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带着一股幽香缭绕在鼻间,神志瞬间恍惚几分,顺从地张开嘴。
莫捷看着他的口内牙齿白洁整齐,一时忍不住伸出手指摸,触碰到他的舌头,湿软的触感让她愈发兴奋,用力搅弄了一下,又细细在他口内摸索,竟舍不得放开,还一本正经道:“我怀疑你只是含住,没有真的喝下去,要仔细检查才行。”
裴钰此等高贵的身份,何曾被人这般亵玩过唇齿舌牙,眼神渐渐迷蒙又委屈。
莫捷摸了半天,又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然有了反应,才确信他确实是全部喝了下去——他竟真的喝了?以他的高傲的心性,喝这种东西跟喝尿有什么区别?
“姐姐……”裴钰呼吸越来越急促,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扳着桌子一角,微微颤抖。24、堕尘寰(2) 莫捷兴致盎然地摸出一副锁链,将他的双手双脚都锁住,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道:“你不是怕伤了我么?现在好了。”
裴钰由着她来,体内欲望几经翻腾,令他格外不习惯——保持清醒是他一贯的活法,生于帝王之家,又年幼偏被择为储君,他每一次失去理智都有可能犯错,而每一次犯错都意味着面临死亡。
莫捷一点点解着他的衣扣,又将他雪白的外衫在手里揉着。
“姐姐…你在做什么?”裴钰急切地喘息着,体内似有什么要冲出,寸寸皮肤都像蚂蚁啃食般渴望着被抚摸,“快点……行吗……我……呃……”
“我曾经觉得这白衣是那么干净,像一张空白的卷轴,要被好好画上绝世之作才好,画上拙作都心疼…”莫捷扯下他的外衣,随手丢在地上,笑道,“但是……现在即便直接弄脏了,我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了…”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裴钰竭力平稳着呼吸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莫捷感到有趣,一边解着他里衣的腰带一边问道,“你若一开始就知道,又怎会让自己落到此番境地?”
“姐姐知道的。”裴钰弓起已被她剥干净的身体,肌肉绷紧,眉峰紧锁,似是十分痛苦。
“你在用苦肉计,对吗?”莫捷伸过手去,握住他此刻滚烫的欲望,缓缓地上下套弄。
这样的浅尝辄止几乎令他崩溃,两颊已若火烧般滚烫。
“我没有。”裴钰无法克制地扭动着腰,试图让她手指的摩擦更加快一些。
“我不信。”莫捷松开他。
“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爱上姐姐而已,我若真的能算尽一切,又何须用什么苦肉计……你快点好不好,姐姐……”裴钰急切地说着。
“是吗?你觉得你答应我这些,我就能重新爱你吗?”莫捷从他的脖颈一直抚摸到他漂亮的唇线。
“不会。”裴钰被她摸得一阵颤栗,“姐姐…我想要…你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好不好…”
“你明知不会,为什么还要这样?”莫捷顺着他的唇线来回描摹。
“……给姐姐出气,姐姐开心我就开心。”裴钰此时的表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乖巧,看得莫捷一时失笑。
“哦……原来如此,其实我今天是在想……若你服了这药,神志昏蒙间,被几名妓女睡了,当会怎样?”莫捷在他的薄唇上用手指轻轻点了点。
“什么…不要,姐姐,不要,求你了…”裴钰全身一震,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哗啦哗啦”地响着。
莫捷拍了拍手,几名花枝招展的妓女蒙着眼睛摸索着走进来。
“妹妹们,游戏开始了,我们家少爷就喜欢玩这套,可千万别把蒙眼的帕子揭下来呀。”莫捷气定神闲地道,见门口侍卫一脸犹豫,又低声道,“皇上今天兴致好,你们去远处守着吧。”
“姐姐,不行…”裴钰此时已然被她撩拨得到了爆发的边缘,忽而看到几双手已然摸上了自己的身体,内心一阵恶心,但身体却亢奋地产生了快感,无法克制地呻吟出声。
“哟,小少爷叫姐姐的声音可真好听……”
“这是哪家的小少爷啊……叫得姐姐心都酥了……”
几名妓女只当是游戏情趣,依旧摸着,又觉指尖皮肤滑腻紧致又饱满有力,顿时春心荡漾,只想去摸那器物。
“滚!”裴钰低吼着,把锁链拉得崩起,光滑如白玉般的手腕脚腕顿时被勒出血痕。
有一女子已摸到那巨龙,心道这真是世间少有的好物,今儿跑那么远值了……
裴钰只觉气血上涌,一阵眩晕,猛然用力拉断了锁链,然后掐住那名女子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脖颈竟就这么断了。
其他妓女察觉到不对,立刻摘了蒙眼的帕子,见到横尸在地上的女人,愣了愣,然后齐齐尖叫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重新把眼睛蒙上,送你们回宜春楼。”莫捷也没料到会闹出人命,赶紧给了银子打发走了其余人等,又让下人把尸体抬走。
几个女人早已吓得腿软,闻言赶紧胡乱将帕子蒙在眼上,由宫女领着出去。
裴钰此刻两颊通红,嘴唇却被他咬得发白,拉断了链子的手腕伤口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莫捷只觉胸口一紧,走过去道:“我给你把锁解了。”
“你不要碰我!”裴钰暴怒道,挥手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到地上,“滚!”
“那我走了。”莫捷从未见他如此发过脾气,一时觉得新鲜,转身时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鼻子通红,拼命地吸着气,还是有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姐姐,姐姐,别走……”他突然慌了,想要拉住她,却被脚腕的锁链扯住,向前倾倒过去。
莫捷一惊,赶紧大步走过去把他扶住,心软道:“你……你没事吧?”
“我要沐浴。”裴钰颤声道。
“……你一个大男人,不过就是被摸了几下,至于吗?我军营里的将士若能被几位娇艳香浓的姐姐摸上几下,开心都来不及呢。”莫捷故意奚落他。
“若我不至于,姐姐也不会找这么几个人来恶心我了。”裴钰喘着气,愤愤地道。
“好好好,带你去。”莫捷扶着他躺下,又吩咐人抬了龙辇。
折腾了好一阵子,两个人才到了甘霖泉。
裴钰浸在深处的温水中,伤口中的血液逐渐扩散开来,将他周遭的泉水染成淡红色。
他浑身颤抖,嘴唇都被他咬出了几道血丝,忽而又有一双手从他腰间穿过,他整个肩膀都僵了一下。
莫捷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然后一点点往下摸着。
裴钰拉开她的手。
“哟,委屈上了?”莫捷查看他手腕上的伤,虽然浸过泉水,但仍然血肉模糊着,“疼吗?”
裴钰声音虚弱地道:“疼才能清醒一点。”
莫捷闻言怔了片刻,笑了笑说:“你是从来不自渎的吗?不如你自渎给我看吧?”
裴钰双眼通红地瞪她。
莫捷知他已忍耐到极限,不再逗他,嘲笑道:“裴钰,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又无须在这种事情上证明我聪明。”裴钰不屑地道。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莫捷挑眉。
“你说呢?你以前总想着要救我的时候,有想过这样做聪明不聪明吗?”裴钰气鼓鼓地道。
莫捷只觉心脏像是被刺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游过去,闷闷不乐:“我看这药对你也没起什么很大作用嘛……”
“你要试试吗?”裴钰说完便单手抱住眼前玲珑有致的娇躯,另一只手拉高她的一条腿。
“等等,我觉得你给我下的那个蛊,似乎让我那里变得好紧……我上次就没进去。”莫捷抵着他的肩膀说。
“嗯……我看看?”裴钰问道。
莫捷点了点头,扶着泉边层层密布的暖玉坐上去,分开腿给裴钰查看,愤愤问道:“你那蛊该不会伤身吧?比如让我变成石女什么的?倒能一辈子守身了。”
裴钰只见那小穴确实比初次见时还要紧窄几分,哑声道:“姐姐你……你把阴唇分开让我看看,我自己来我怕控制不住。”
莫捷脸色一红,但转念一想反正他什么都看过了,便一闭眼,用手指轻轻将阴唇分开给他看。
“再分开一点。”裴钰仔细看着,只见小穴内部比初见时还要粉嫩娇弱一些。
莫捷再用力拉扯了一下。
裴钰头脑昏沉,只能竭力集中精神看着小穴的入口,层层包裹中赫然可见一片半月状薄膜遮挡,微微颤动,显得娇羞可爱。
“果然没错,是处女膜。”裴钰道。
“什么?!”莫捷愕然,“你…你说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若未与男子交合,则可以以蛊养身。曾经有不少妓女少妇重金求蛊师使用此蛊,可将处女身恢复如初,并且入处更加紧实。”裴钰手臂一收将她拉下水,“姐姐又要被我破一次身子了。”
“你……你……”莫捷又窘又气,愤懑道,“这算什么事儿?”
“不过今天不行,我今天……真的控制不了,真的会弄伤你的。”裴钰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揉着双乳,一边用滚烫的阴茎抵着她的臀部磨蹭着丰满弹性的臀瓣,低声喃喃道,“好喜欢姐姐的屁股…”
莫捷被他曾得一阵湿润,也情欲升腾:“你插进来不行吗?”
“那……姐姐再把我锁住,自己坐下来?”裴钰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得所有难受都瞬间一扫而光,柔声道,“想起姐姐第一次被插入的时候我好像挺粗暴的,一定很疼吧?”
“……”莫捷突然有点不太习惯。
“这回我想好好疼惜姐姐。”裴钰抱着她的腰,低头吻着她的头发,腰部挺动的速度加快,低哑地动情呻吟着。
莫捷感到股间一热,一摸才发现他竟用自己的臀部挤压着射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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