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吃干抹净(2) “姐姐怎能这样污人清白!”裴钰语气仿佛格外委屈。
莫捷闻言咯咯笑着,按住他宽阔的肩膀,亲了亲他紧抿的薄唇道:“姐姐还要采你精液,用来生子。”
“不给……你是坏人,不给你!”裴钰哼哼着说,“我要告诉父皇,让父皇派兵来打你!”
“你若不给,姐姐正好多爽几次。”莫捷被他装幼装得格外受用,舒服地纵情在他身上骑乘着,笑道,“反正你最后还是得给…”
裴钰也是被她裹绞得极为动情,呼吸渐渐潮重,继续眼神天真地配合她道:“那……那是什么!姐姐用什么吸我,啊……”
莫捷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拉起来一些,好看清二人交合处的性器,只见此时粗大的阴茎上面沾满了爱液,而那因为兴奋而红肿充血的小穴则随着她的动作每每恋恋不舍地吸附着肉棒,内里粉嫩的媚肉因此而随之翻出泌出大量爱液……
“姐姐的下体……怎地如此好看?”裴钰故作惊讶。
“舒服么?”莫捷勾起他的下巴问。
“唔……不舒服,也没有很想要射出来……”裴钰蹙着秀眉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道。
莫捷此时已感觉自己快要泄身,抓住裴钰的双手抚弄自己的双乳,呼吸越来越短促,乳尖在他掌心愈发挺立高涨,忽而随着她重重地坐下去,便这般穴内深深含着粗热的巨龙泄出了阴精。
“啊……姐姐用什么浇我,好烫……”裴钰腰部一挺,插得更深了些,然后在里面尽情射了出来,口中还着急地道,“啊,怎么这样,不给不给…”
莫捷畅快淋漓,忽觉小穴内被塞入了什么,惊呼一声,低头看了看竟是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暖玉。
“姐姐这下开心了?”裴钰笑着抬手抚摸了一番她夹着暖玉的小穴,嘱咐道,“姐姐今日便夹着这个吧,让精液多在体内停留些时间。”
“嗯……”莫捷慵懒地应着,扭了扭纤长的双腿道,“小穴里全是小钰的精液,暖暖的,好舒服…”
裴钰沉声一笑,一把抱住她道:“姐姐愈发知道怎么引诱我了……若不是已经日上三竿,我定要再在你体内射一回。”
“你……今日先在我床上休息吧,我命人不要进来。”莫捷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太监的唱和“皇上驾到——”
裴钰微微皱眉,莫捷也是一愣,赶紧将厚厚的帘子掩好。
“皇嫂尚在休息吗?”裴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裴钰不悦地眯了眼睛,继续玩弄着她塞着暖玉的小穴。
“皇上,臣妾今日有些不适,请恕失礼之罪。”莫捷按住裴钰作乱的手,稳住气息道。
“无妨,是朕来得急了。皇嫂昨日说起想念家乡的菟葵,我命人连夜赶往南华,移栽了一些到院子里,这才想邀你一同去看。”裴琢兴冲冲地说着,转而又关切道,“皇嫂哪里不舒服?朕可否为皇嫂诊脉?朕自幼随母后专攻医术,如今算是天下最好的大夫了。”
裴钰不屑地轻轻勾动嘴角,占有式地抚摸着莫捷的双乳。
莫捷睨他一眼,连忙道:“不劳皇上亲为,这样不合礼数,臣妾休息一日便好。”
裴琢也没强求,远远道:“那也好。皇嫂好好休息。”
“谢皇上。”莫捷暗自在内心松了口气。
待裴琢和随从太监都走远了,莫捷才推了裴钰一把:“这种时候你也胡闹!万一被发现……”
“万一被发现,便直接夺宫,省得夜长梦多。”裴钰不以为然地道。
“你不要说气话,太后此时手中尚有钊国十万精锐誓死维护他们母子二人,你我名不正言不顺,恐难……”莫捷轻轻按住他的嘴唇道。
“姐姐,我当然知道,”裴钰握住她的手,眸光幽暗深邃,又不悦道,“他喜欢你。”
“他只是来试探我而已吧,你不要多想。”莫捷无可奈何地笑道,“我同他只见过一面,何谈喜欢不喜欢。”
“姐姐真是一点都不懂男人。”裴钰气急道,转念又补充了一句,“不对,应该是说,姐姐一直把自己当男人,所以完全不懂男人对女人的那些心思,他就是喜欢你。”
“好好,那他喜欢我,我能怎么办呀?”莫捷十分无辜地问道。
裴钰阴沉着脸不言,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姐姐还喜欢什么,我也可以送你。”
莫捷登时被他小孩子攀比似的语气逗笑了,思忖了片刻才道:“你。我喜欢你,裴钰,我想要你是我的。”
裴钰微微怔忪,失笑道:“我已经是姐姐的了。”
“可你随时可以离开…我觉得只有战利品才真正是我的,永远走不掉那种。”莫捷凝视着他的眼睛说。
“姐姐的意思是,要我废掉自己所有行动能力,再将自己送给姐姐?”裴钰浅笑着问道。
“不瞒你说,我还真这么想过…”莫捷敛目,微微叹了口气,“可又一想感觉也不行,这样你也是有可能人在心不在。”
“姐姐真是可怕……”裴钰笑意晏晏,温柔地荡漾开来,“不过我喜欢。”37、 检查全身(1) 隔日,霖林便亲自驾临凤鸾殿。
“听说你身体不适?”霖林径直走到她床边,面露忧色道,“哀家甚为担忧。”
“臣妾身子已无大碍,不劳太后忧心。”莫捷镇定自若地说着,心中却已叫苦不迭——无意间几句搪塞的话竟给了霖林来检查她身子的借口,倘若此时诊出未有身孕,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哀家既已亲自来了,还是诊一诊放心些。”霖林说着已摊开手,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莫捷知继续推诿必然引她生疑,只好把手腕搁在她掌心。
霖林诊着,脸色却渐渐肃然:“你这几日都在凤鸾殿?”
“是。”莫捷不知她何意,顺着她的话应道。
“你有了身孕,”霖林盯着她的眼睛,又字句沉重地问道,“这骨肉可是钰儿的?”
莫捷先是惊诧,后又愤然道:“太后这是何意?臣妾又不似太后日日寻欢作乐,怎会怀别人的骨肉?”
霖林闻言沉默了很长一会儿,再抬头时竟怅然落下泪来,没来由地道了句:“哀家怀钰儿的时候也日日难以安生,吃什么…吐什么。”
莫捷随之感染了几分忧悒,心中却仍疑她此般不过做戏,顿了顿才道:“太后节哀。”
“琢儿与哀家说…他中意于你。”霖林低头拭干了眼角的泪道,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臣妾…不会再嫁。”莫捷立刻道。
“你没有选择。”霖林已神色如常,起身背对着她道,“女人从来都是这样,你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腹中骨肉打算……钰儿的孩子定然也是人中龙凤,你忍心让他出生于卑贱吗?”
莫捷垂首不言。
“你仔细想想吧。”霖林走了两步又道,“膳食需多注意些,忌口多,过几日哀家会亲自给你再写个药膳的方子。”
“谢过太后。”莫捷随口应着。
莫捷心中疑惑重重,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便急匆匆地去了密室。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莫捷一见到裴钰便问,她明明未有身孕,可普通的技法又怎会骗过神医霖林的眼睛。
“姐姐有孕在身,以后走路还是不要这么急的好。”裴钰却已了然,浅笑着道。
莫捷愕然不答。
裴钰从容将手中的书册搁下,抬眼迎上她惊疑的目光,又微微叹了口气问道:“我母亲去找过你了吧?她是不是要你嫁给裴琢?”
莫捷简直怀疑他在殿内偷听,继续静静看着他,缄口不言。
“姐姐放心,”裴钰微微颔首,又解释道,“你的孩子对于她而言又是一枚可用的棋子,至少在你生下来之前,就算你抗旨不嫁…她也不会舍得把你怎样的。”
“裴钰,你先说我到底何时有的身孕?”莫捷面色怫然,大步走到他跟前质问道。
“昨日。”裴钰笑着答道。
“哈?”莫捷从未听过如此离谱的事,哑然失笑,顿了顿才问道,“你又在编了逗我吧?哪有……哪有人昨日怀孕,今日便诊出来的。”
“哦,我自然不是诊出来的,”裴钰顺手将她拥入怀里,耐心沉声道,“是五年前我在姐姐颈后点过一点朱血——若姐姐未受孕,朱血是暗红色,受孕后会变成鲜红色。那时我每日都将精液尽数射入姐姐体内,虽有用避子药,但射精过于频繁,姐姐又是次次高潮花口敞开时接收精液,而后的抽搐又将精液吸入体内深处…我也无法确保一定不会受孕,因此才这样以防万一。昨日,姐姐颈后的朱血已呈鲜红色。”
“那……那你母亲又怎会诊出来?”寥寥几句话莫捷便听得面颊阵阵滚烫,赶紧换了问题问。
“若姐姐未怀孕,自是不会诊出,我昨日在姐姐小穴里塞入的那颗暖玉可通肌血扰乱脉象,”裴钰继续娓娓道来,“寻常大夫自是什么都诊不出,但偏偏我母亲这等高明的医师可在乱象中察觉细微的孕状。”
“所以,你的母亲甚至可以诊出怀孕的时日?”莫捷不由惊叹。
“没错。若我不塞那暖玉,母亲会诊出你昨日受孕。”裴钰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道,“我母亲毕竟是女人,这方面自是比我擅长得多,凡事定要仔细些才不会露出破绽。”
莫捷此时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又思及裴钰虽看似胡作非为日日寻欢作乐,但该想到的事亦没忽略分毫,愈发觉得他细致可靠起来。
“姐姐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裴钰低头在她眼睛上轻啄了一下,引得她闭了眼睛才凑在她耳边道,“看得我格外想操姐姐小穴……但是这几日姐姐胎气尚不稳,得过些时日才能操。”
莫捷闻言忍不住轻声笑出来,忽而又微微蹙眉道:“裴钰,我……好像有些不大舒服。”
“何处不舒服?”裴钰心口一提,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见脉象毫无异常才在心底松了口气,缓声道,“姐姐许是太过紧张所致。”
“不是,你再仔细瞧瞧。”莫捷解开衣襟,露出一双饱满圆润的椒乳,粉嫩香软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微颤,“有点痛…”
此时美人主动宽衣,香艳诱惑,饶是裴钰这等心性坚定之人也看得心神一乱。
裴钰微眯了一下眼睛,又赶紧收回旖旎遐想,低头仔细检查她的双乳——莫捷何时轻易呼痛?必是很严重才会说出来。
“怎么个痛法?”裴钰一边轻轻揉捏她的双乳一边问道。
“就是一阵一阵的痛,”莫捷毫不脸红地说谎,只觉被他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摸得格外舒服,嗓音愈发娇软起来,“好痛啊裴钰…你检查不出来吗?”
“姐姐别担忧…我再仔细看看。”裴钰被她嚷得心慌意乱,只好继续一点一点轻轻捏弄着美乳,试图查找异状。38、检查全身(2) 裴钰揉捏按压了一会儿,不见异状,碰到乳头的时候却听莫捷惊呼一声,在他怀里扭动着柔韧的腰肢小声嚷着:“这里痛……好痛嘛……”
裴钰眸光一暗,因为他感到自己指间的乳头已悄然挺立起来,白嫩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裴钰……”莫捷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肩膀,娇柔委屈道,“连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裴钰确实没发现什么异状,但她的诘问又令他有几分不悦——虽知晓“生有涯而知无涯”的道理,但他自幼比较不喜“不知道”这三个字,又仔细将那双乳揉按了一遍才道,“可能是……姐姐昨日没休息好,太累了。”
裴钰将她的衣服小心穿好,柔声道:“小心着凉。”
莫捷明显感觉到他下身早已起了反应,可裴钰却像往常一样,想克制的时候哪怕欲望已濒临爆发,眼睛却依旧可以沉静若深潭。
“姐姐今日回去休息吧,这密室毕竟还是冷些。”裴钰握住她的手,微微的凉意使他有些担忧。
“我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莫捷脱口而出。
裴钰怔了一下,忽觉难以遏制地欢喜——他素来无所欲求,从未知晓人竟能如此欢喜。
莫捷见他突然失神一般,心思一转,便又低哼了一声道:“裴钰…我好像有些肚子疼。”
“哪里疼?”裴钰回过神来,皱眉问道。
莫捷拉着他的手轻轻抚着小腹:“这里……”
裴钰神色凝重,重新为她诊了脉,又抚过她平滑紧致的小腹,问道:“疼得厉害吗?”
莫捷咬着唇点了点头。
“嗯……”裴钰若有所思——其实他对自己的医术从来都很自负,但是对于她而言,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失误,他也不允许存在。
裴钰刚要开口,便见她忽然挺身张开了双腿,亵裤不知何时已被她褪去,美腿之间露水盈盈的花穴随着她敞开大腿的动作全然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瓣楚楚动人,惹人垂怜。
裴钰猝不及防见次情景,只觉喉头一紧,赶紧移开目光,正襟危坐,语气瞬间变带了些恼意:“姐姐以后想捉弄我不要拿这种理由行吗?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吗?”
“小钰,你看看嘛……”莫捷心中觉得好笑——那个初次见面就轻薄她还占她身子的小色鬼如今竟然瞧一眼都不敢了。
裴钰尚在气头上,身下早已硬得发胀难受,身边的女人竟还双腿张开让他看。
“真的不舒服呀……小钰,你不管我了……”莫捷格外娇弱地呻吟了一声,又顺势伸着莹润白皙的小腿在他身前晃动,“要小钰看看……”
裴钰心中憋闷又无奈,又抵不住她百般纠缠,只好回过头去,垂眸看她腿间秘境。
莫捷微微怔了下,没想到平生第一次跟男人撒娇居然就得逞了——这种感觉,还真有那么一点爽。
“姐姐身子康健得很,”裴钰凝视着她此刻淫水横流的粉穴,娇嫩湿滑的肉瓣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开合,瞬间呼吸紧促了几分,窘迫道,“别再闹我了,好好休息。”
“你再仔细看看嘛,看看里面…”莫捷说着便挺身将双腿在他眼前张到最开,“要小钰检查里面。”
裴钰整个人都懵在那里,若是平常她如此主动,他定要将那诱人的水穴操个够,可现在……
“快呀……”莫捷踢着小腿催促他。
裴钰眉头紧锁,终究还是耐不住她一声声的娇唤,顺了她的意,修长干净的手指刚拨弄开湿漉漉的蚌肉,便听她呻吟一声,泌出更多淫水,浸湿了他的五指。
“好了,我看过了。”裴钰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并拢,柔声道,“姐姐该休息了吧?”
莫捷意犹未尽,挣开他的手重新将腿大大分开,白皙的腿根已沾了大量淫水,在光线下显得亮涔涔的,她沉醉地道:“要小钰亲亲小穴才休息。”
裴钰倒抽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她此时双颊绯红媚眼含羞的模样,终还是不忍看她失望,俯下身去,漂亮的薄唇在淫水横流的嫩穴上轻轻吻了一下。
“啊……”莫捷只觉一阵麻电窜过,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裴钰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叹了口气道:“好了吧?”
莫捷轻轻点头假意答应,继而趁他不备将他抱住压在床上,直接伸手去摸他下体,轻轻一笑,在他耳边道:“小钰好硬。”
裴钰闷哼一声,又不敢大力挣扎,恼道:“姐姐不要再闹我了,这时候真不是闹着玩的。”
“小钰的肉棒姐姐好喜欢,”莫捷在他耳畔轻声说着,又迅速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那粗大滚烫的巨龙,哄诱道,“姐姐帮小钰自渎好不好?”
裴钰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感到她柔软有力又温热的手指不隔衣物地紧密爱抚着他的肉棒,令他舒服极了。
“姐姐……”他眼神迷醉地轻唤。
莫捷本来只想捉弄他,看他窘迫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怎料他竟在她怀里这般动情,美目微阖,神色间是带着些许克制的沉沦,磁性的嗓音透着压抑难耐——她竟生出些奇妙的感觉:自己似是掌控了他一切。
她从未见过如此毫不掩饰地显露迷茫、脆弱和渴望的裴钰,只觉美得不可方物,若仙人醉酒,似幻似真,而指间的温度又令她切切实实地感到二人此刻如此亲密暧昧,一时呆呆愣住。
裴钰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脸色暗沉委屈道:“我方才着急得心都要跳出来,姐姐却是在戏弄我。现在还要这般轻薄狎玩……当真如此有趣?”
莫捷这才回了神,不由笑道:“你也有被戏弄的时候?”
“比起被戏弄,我更不愿听姐姐喊痛。”裴钰秀雅眉峰微微隆起,抬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姐姐笑起来可真好看……若姐姐骗到我能这般开心,便随你吧。”
他抚过的地方渐渐滚烫,莫捷忽觉胸口怦然——这人怎能如此可恨,竟硬生生将她捉弄人的趣味变成了柔情蜜意。
还未待她开口,便感到他宽大的手掌覆在了她握住巨龙的手背,五指合拢令她的手紧密地贴合着肉棒。
“姐姐想看我自渎?”裴钰低沉喑哑的嗓音在室内缓缓漫开,笑意轻柔,纵容道,“好。”
“裴钰…我…我好像真的有点不舒服。”莫捷此时心如擂鼓,身下已濡湿了大片,隐隐感到一种错觉:她光看他此时的诱人模样,便快要高潮了。
裴钰察觉到她的不适,松开她的手,将她拥进怀里,裹好她的里衣才叹了口气道:“姐姐欲念动得太多,自是会不舒服……今日还是听我的,早些休息吧。”
“我……”莫捷两颊仍热着,郁闷地道,“我还没看到呢……”
裴钰闻言忍俊不禁:“来日方长,姐姐以后有的是机会。”顿了顿又抚上她的小腹,问道:“姐姐好些了吗?”
“嗯……”莫捷心不在焉地应着,心中隐隐升腾起不服气——明明是想勾引他的,怎地又反被他撩拨了!
裴钰的手掌在她的小腹流连,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有没有…之外的欢喜?”
莫捷自是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问她有没有真正因为怀有这个孩子而感到欢喜,而非计划顺利的喜悦。
“你觉得呢?”莫捷心头羞赧,故意不说,“你不是很会猜吗?”
裴钰倒也没回答,兀自继续道:“姐姐…我定会护你母子平安。”
莫捷闻言面色一凛,转念问道:“你是否早有安排?”问完又觉得多余,他何事不曾未雨绸缪?
“你做了什么?”莫捷接着问。
“姐姐别忘了,这天下…是谁打下来的,”裴钰微微笑着,按住她的手轻轻拍打,“睡吧。”
莫捷整夜心潮起伏,思绪繁复。
裴钰不够信任她——他就是想让她知道,他会倾尽全力帮她,尽己所能地疼爱她,甚至任她为所欲为,但他还无法真正信任她,而这种不信任,偏偏也还是为了护她。
……
第二天,莫捷刚回到宫内没多久便听下人来报说皇上赏了一副御笔画作。
莫捷漫不经心地挥挥手让下人把卷轴呈上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飞鹤唳天图,图中题字曰:
“八风儛遥翮,
九野弄清音。
一摧云间志,
为君苑中禽。”39、怀孕操穴(1)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
金銮殿内,朝臣就全国各地的巫蛊盛行争议不休,裴琢端坐良久,终还是先恭谨问道:“母后以为如何?”
霖林垂帘于御座之后,此时却说不出一句话——此刻谁都看不到,她正被一个壮硕的男人抱在怀里,小穴里插着巨大的男根,点翠凤凰的蜀绣长裙被男人撩起,露出圆润光裸的臀部朝向殿内百官,倘若有风吹开帘子,定然泄露诱人春光。
裴琢久久不见回应,却也窥不到帘后是何光景,便又开口问了一遍:“母后以为呢?”
“巫蛊祸乱,人心惶惶,哀家以为应先剿灭这巫蛊的起源之处,藏锋阁。”霖林稳住气息说,“釜底抽薪,则事半功倍。”
裴琢点点头,附和:“那便依母后的想法,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殿内窸窸窣窣一片,却无人站出反对。
“你到底想怎么样?”霖林低声凑在男人耳边说道。
“太后想利用我罗门在江湖上的势力,自然需付我点好处,不是么?”开口的正是罗门门主萨道。
“钱和女人,哀家一样都没少给你。”霖林咬牙切齿地说,此时她的小穴正被他缓慢地抽插着,过分粗大野蛮的肉棒每次进出都让她浑身发抖,“你们江湖人最讲究规矩,还是识时务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闹个鸡飞蛋打。”
“世上哪有女人姿色敌得过太后您?”萨道抓了一把白嫩柔软的臀肉,享受地抽插着,“没有人比得上…这皮肉嫩得…二八少女见了都要惭愧,这小穴紧若处子,哪看得出儿子都这么大了。听说太后男宠不断,恐是那些个黄口小雀不能操爽太后的淫屄。鄙人不才,愿为太后效劳。”
霖林的确没有被如此粗大的肉棒操弄过,穴内媚肉全然被安抚得爽快至极,亦从未被如此健硕的男人抱在怀里过,此时又在朝殿之内,越来越有力的操弄使她花口一阵阵地酸麻劲爽,她强忍着压低了嗓音道:“哀家要出恭。”
“太后要被我操出尿了吗?那便就这样在我怀里尿吧,太后香液…我不嫌脏。”萨道闻言愈发兴奋,肉棒变得愈发粗大灼热,回回尽根没入穴内。
“你放开我…放开…”霖林心中着急,可百官尚未退朝,此时此地她也不敢有何很大的动作,又被粗壮的肉棒顶到穴中一麻,尿液便全然止不住地喷了出来,浸湿了蜀绣花袍。
“喔,太后的尿液真是又香又暖。”萨道享受着她的失禁,“如果以后能天天操尿太后这骚屄,就算死了也是个风流鬼。”
……
幽暗的密室内,裴钰凭记忆摆了棋谱,手执白子正思索着棋局,忽听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随着一阵馥郁的香气,他还未及抬头便被人钻进怀里。
莫捷只穿了一身透明的白纱,白皙的皮肤被白纱衬得吹弹可破,稍微隆起的小腹又令她比往日里多了几分风韵。
“小钰…”莫捷张开手臂抱着他,双乳在他胸口磨蹭——自她怀孕以来,这样占他便宜已经成了她的乐趣,尤其是看他禁欲得那么辛苦,令她愈发兴奋不已。
裴钰顺势抱起她,又将她轻巧地摊在床上,俯下身去深深吻她。
他柔软的白衣和如墨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在她身侧,顿时周遭都弥漫了他身上特有的清香。
莫捷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格外贪恋他唇齿间的气息,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不想松开。
“姐姐,其实今日可以操你了。”裴钰轻柔浅笑,在她耳边哑声道,“我可太想念姐姐的小穴了……”
“啊…”莫捷惊呼一声便被他解了衣服,白纱顺着她玲珑身姿滑落,白嫩的娇躯便已不着一物。
裴钰抚摸她比往日更加饱满了一些的臀部,爱不释手,咬着她的耳朵道:“姐姐侧一下身子,让我好好摸摸。”
莫捷闻言一羞,瞪了他一眼才翻过身去侧躺着,纤腰圆臀美背显露无疑。
裴钰迷恋地吻过她的肩膀和背部,尽情地爱抚她丰盈的臀部,柔声道:“姐姐爱液还是这么充沛,都流到后面了。”
“你不要说出来嘛。”莫捷夹紧了纤腿,感受到大腿内侧早已粘粘滑滑,瞬间耳根都红了。
裴钰用手替她理了理肩头凌乱的发丝,又从背后抱着她一点点将白皙的肌肤吮吻出点点红痕,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腿窝蹭着,低低笑道:“姐姐如今真是越来越娇软了,当初姐姐哪会这么说话,张口就是‘你闭嘴’‘你住口’‘再说杀了你’。”
“闭嘴!”莫捷气势汹汹。
裴钰又笑出来,抱紧她道:“姐姐娇软的时候我心都酥了,强硬的时候又惹得我心痒……我来跟小小钰打个招呼。”
莫捷还未再反驳,便感到他从身后温柔地插进了敏感的小穴里,滑腻的肉壁因为一直没有被操弄而格外紧致敏感,他每动一下都令她脊背一紧地舒爽,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裴钰从身后紧紧拥着她, 这样的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线条姣冶的全身,又可以一边操弄一边享受她臀峰的弹性,尽情爱抚她颤动的美乳,揉弄芳草丛中湿漉漉的花珠,同时又能欣赏她沉溺情欲时的美貌。他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腹部隆起的弧度,呼吸不由乱了几分,忽而问道:“姐姐…可曾后悔?”
“嗯?”莫捷心猿意马地应了声。
“姐姐觉得我坏么?”裴钰抚摸着她的腹部,微微喘息着问道。
“坏…裴钰,你是真的坏,”莫捷由衷感叹道,“世人的坏大都不过是人性使然,而你坏,纯粹是因为你想。”
裴钰不悦地抿了抿唇,捏住她的下巴令她转过头,狠狠地吻住她,抵开贝齿掠夺她口中香舌的甜美,在她口中肆意吸嘬搅动,直吻得她呼吸急促,身下穴内越来越湿才罢休:“姐姐既觉得我那么坏,怎地心里还有我?”
“你若不承认自己坏,又怎会问我后不后悔,”莫捷被他吻得两颊嫣红一片,朱唇微肿,“你难道还能以为我说不坏?”
“我怎么坏了?”裴钰扬眉,不置可否,只是接着问道。
“你自己知道。”莫捷被他操弄得兴致正高,不欲分心多言。
“我只知道,姐姐这身子里怀着我的骨肉,小穴里又被我操得爱液横流,还要骂我比谁都坏,好气人。”裴钰用力地揉着她的奶子,委屈道,“我要跟小小钰告状。”
“你还说你不坏,你顶一顶那里嘛……”莫捷面红耳赤,被他逗弄得不上不下,每在高潮边缘他便故意放缓节奏浅浅地抽插,等到她欲念稍微退却便再深深进入将她推向高潮。
“姐姐先说我怎么坏了?”裴钰拨弄她额前汗湿的青丝,浅笑着问。
“旁人的坏都惹人恨,你却坏到骨子里还让人不得不越陷越深。遇到你之前,我绝不会想到有朝一日我会……任一个男人侵占我的身子,连子宫也被占有。”莫捷绵软地伏在枕畔,垂眸低语,“可偏偏又感觉好幸福、好满足。”
“如今我未曾强迫姐姐任何事。”裴钰从容辩驳。
莫捷付诸一笑,缓缓道:“你自然不屑于强迫。人世间最让人贪恋的,莫过于绝望中那点不可能发生的希望。你每次都这样,给最绝望的人一丁点儿希望,让最可怜的人以为永远不可能的事能够发生……比如,被俘有希望全身而退,欺侮过我的人会疼爱我,玩弄过我感情的人会爱上我,令我亡国的人会将江山拱手相让……”
“姐姐……”裴钰眸光流转,低声唤她却又没了下文。
“你就像喂给最饥渴的人一小盅酒,那人原想着定然是毒酒,喝完却发现真的是上好的美酒,那种感觉…一辈子忘不了。”莫捷皱着眉道,忽而敛目自嘲般地轻笑,“裴钰,没有人能像你这样坏,没有人能做到。其实我无数次怀疑过一切依旧在你的预料之内…因为这实在太像你一如既往的做法了——你让我亲手杀死你一次,解我心头之恨,因为你知道只要你活着,我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你…可你也知道…我心里有你…会在恨意逐渐消退之后生出悔意,就在这个时候,你亲手送我后悔药…世人求而不得的后悔药,世人最恐惧的阴阳相隔,世人最期盼的失而复得、死而复生,这三件事同时发生,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我已经没办法再多想些什么,一日见不到你,我整颗心都空空的。”
“……姐姐,我是爱你的。”裴钰低头亲了亲怀里的美人,认真地说。
“我信…没有人会在不在乎的人身上花费如此多的心思,下如此大的赌注。”莫捷释怀般地叹了口气,“裴钰,你说得对,我懂人心,却真的不怎么懂男女之情,所以输得心服口服……”
裴钰笑意凝在嘴角,眸子里疏忽闪过一丝受伤,下一秒他便将她紧紧锁在怀里蛮横道:“什么计策,什么赌注,我才没有,我与姐姐明明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莫捷因着他此时的动作,小穴内被顶到深处,久违的快感令她全身一颤。
“姐姐,我不好么?”裴钰却不饶过她,捧起她的脸颊又认真地吻了吻,凝视着她的双眼问,“若我……若我什么手段都不用,姐姐便不会喜欢上我么?”
“……”莫捷被他问住,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裴钰见她久久沉默不语,以为她是默认,脸色越来越沉,气急道:“我哪里不好?我第一眼见到姐姐便觉钟意,姐姐那时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
莫捷闻言不由哑然失笑:“我若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心动才奇怪吧……”
“……那,若我那时是现在的年纪呢?”裴钰不依不饶。
“那可能会有点吧……”莫捷眉尖紧拧地敷衍地道,又将爱液淋漓的穴肉蹭向他的粗硬。
裴钰轻轻拢着她的柳腰后撤了几分,拗着性子不给她,忽而又面色一滞,漆漆深眸中情欲已然漉汔殆尽。
莫捷自是知他这般表情复杂心思矛盾是为哪般——他总是不知不觉地使用各种手段逼她,就像此时此刻一样。他习惯了不择手段地赢,习惯了掌控一切,却也被此所禁锢。
莫捷握了他微凉的大手覆于鼓胀的双乳:“好了,小钰生得好看又器宇不凡,任谁都或多或少会有些心动的嘛……”
“姐姐一点都不会哄人。”裴钰语气愈发不悦。
“那是因为我只哄过小钰一人嘛……”莫捷轻轻按着他的手在胸前揉捏,“快给我……”
裴钰闻言容色稍缓,其实他更想问,他到底哪里比不得那个她喜欢的人,可他不敢提,这一想胸口又是一阵憋闷,肉棒被她紧热的小穴裹得阵阵发胀,可心里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你非要问,问了却又不开心了。”莫捷怏怏地道,“你明知道答案,难道要我说假话才满意?”
“我……”裴钰一时无言,他是真的想听她说不坏来着。40、怀孕操穴(2) “我不后悔。”莫捷在他怀里绵软地说道。
“什么?”裴钰眼底一沉,挤着她丰满圆润的臀肉插入得更深了些,“姐姐说什么?”
莫捷终于被顶到渴望的那处,在他怀里似啜泣般低吟了声,红着脸嗫嚅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如今若你抱着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和你交合。”
裴钰眸底暗了暗,嘴角微不可见地轻勾出一抹笑意,温柔地拢过她修长的脖颈,凑在她耳边道:“姐姐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吗?”
莫捷怔了一瞬,索性翻身骑跨在他身上,俯身亲吻他微启的双唇,摇摆着饱满的臀部,早已湿滑的小穴顺畅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唧咛水声连连,又将他的双手拉到她的臀部:“要小钰摸摸你最喜欢的地方。”
裴钰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绞得毫无防备,又猝不及防间被她紧俏的美臀迅速上下裹弄着,手指触即她粘湿的臀峰,触感旖旎柔媚,他低声闷哼,咬紧牙才没在此时射出来,偏偏又被她的软舌抵住紧合的牙关细细舔舐,令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与她口舌交缠。
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令裴钰感到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就在失控的边缘,他用手紧紧地扣住床沿,将头偏转开。
他嘴角牵出几丝津液,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深邃的双眸微微染了些恼怒。
“怎么了?”莫捷撑在他滚烫的胸口,顺势亲了亲他好看的侧脸,转而又盈盈笑道:“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怎地突然就不高兴了?”
“不知道。”裴钰纤长浓密的睫毛煽动几下,吐出三个字,又不敢乱动怕伤到她此时怀有身孕的身子。
“小钰生气的样子也好看。”莫捷的手从他的胸膛一路摸向他的腰,然后感到他在她体内颤动了一下,“小钰的腰真敏感。”
“我今日累了,姐姐松开我。”裴钰冷声道。
“我偏不,”莫捷挺着孕肚,有恃无恐地道,“小钰的肉棒姐姐最喜欢了,想时时夹着…一直插着…好舒服。”
“你……”裴钰无可奈何,转头看着她正面饱满圆润的双乳和鼓起的腹部,白皙的肌肤和她柔顺的黑发相得益彰,妩媚妖娆,看得他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欲念攒动。
“想射就射了吧…瞧你这忍得脸色这般难看…姐姐看着好生心疼。”莫捷勾起他的下巴,在他抿紧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裴钰黑着脸不发一语。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从恢复武功开始,就一直在用你来练启阳秘术…但只是顺便而已,又不会损你身子。”莫捷一边享受着久违的肉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小钰天天射那么多精华给我,不用反正也浪费了。”
“哪个是顺便?”裴钰抓住她的臀峰不让她动。
“你何时发现的?”莫捷忍住笑意,好奇地问道,“虽然我知道肯定瞒不过你,但我到底哪里被你看出来的?”
“姐姐那日找了些个妓女来试我,无非就是想看看我是否只与姐姐交合过,对么?”裴钰迎上她的目光,“姐姐淫欲已经不合常理了,我猜测姐姐是练了什么武功。我自幼遍览世间武功秘籍,知这启阳秘术自古都是男子修习,练到第十成皆需豢养娈童,以童子男身修炼,但至今从未有人练成,皆走火入魔而死。姐姐已经是顶尖高手,碰这邪门功夫又是何苦?”
“你那日喝了那么多催情药竟还想这么多?”莫捷微诧,见他脸色阴沉赶紧转了话题道,“因为我发现这启阳秘术本就不该男子修习,娈童很容易在练功过程中承受不住而死,而娈童一换则易走火入魔。女子则截然相反,何况…小钰的阳精,可是比那些个娈童好太多太多了…”
“你……我明日就去睡几个其他女人,让你练不成。”裴钰“哼”了一声闷闷道。
“……你怎地如此可爱?”莫捷扑哧一声笑出来,“快给姐姐亲亲。”
“唔——”裴钰毫无防备地被她吮到舌根,一阵奇妙的快感自脊椎而上,又因着她调笑的话负气地想要抽身而出。
莫捷一边环着他的脖颈吻着,一边拉过他的手重新摸向自己的双乳,娇臀起落裹动,肉帛相撞间荡出迷人的波浪,弹性的臀肉拍打着他精实的腿根,淫靡声阵阵。
裴钰愤然地想挣开,又恐动作太大撞到她的肚子,进退维谷间已被她的蜜穴套弄到濒临射精。
二人性器紧密结合,莫捷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愈发粗硬涨大,舒爽间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摆臀的频率,让穴内寂寞几月的媚肉与滚烫的肉棒激烈摩擦着,又被裴钰此时性感低沉的支吾声撩得心神荡漾,忍不住尽情地肆虐他的口齿,疏忽臀间一紧一颤,便紧拥着他泄了出来。
裴钰本想赌气射在外面,可她偏偏紧密地纠缠着他,纤柔的手臂圈着他令他动弹不得,湿软香舌在他口中搅得一塌糊涂,身下分身也被她肆意地用蜜穴夹着套弄。他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感觉,混沌间隐约感到她突然长吟了一声泄了身子,接下来便是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强烈的痉挛紧绞令他头脑瞬间空白,再也克制不住地在她香软的唇齿中闷吼了一声,精华尽数射进了饥渴难耐的小穴中。
“嗯……小钰第一次控制不住射精呢,可爱死了。”莫捷舒服至极地抬起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香甜津液,看他面露潮红的窘迫模样,笑着问道,“失控的感觉是不是更爽?”
裴钰何曾这般失去理智,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令他足够挫败,饶是身体舒爽至极,心理上的打击还是令他脸色沉沉,好一会儿才嗓音沙哑地委屈道:“姐姐这般模样真像书里所写专吸男人魂儿的女鬼…”
莫捷在高潮的余韵里正沉醉着,乍然一听立马乐不可支,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谑笑道:“小钰今天是要把姐姐可爱死才罢休吗?”
裴钰被她揶揄得更恼了,挣开她纤白的手指,扭过头又不满地哼了一声。
“裴钰,”莫捷重新搂住他,眼神柔情似水,“都是要做爹爹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裴钰闻言神色晃了一瞬,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腹部,良久才开口道:“姐姐真的不后悔吗?”
“那我说后悔你能杀掉这个孩子吗?”莫捷挑了眉反问。
“你!当然不可能!”裴钰睨她。
“那你还问。”莫捷眉眼弯弯地笑道,“我这会儿好累,你抱抱我好不好?”
“好。”裴钰敛了情绪,抚摸她光滑的背部,又问道,“姐姐除了累,还有其他不适吗?”
“除了累……”莫捷喃喃地重复他的话…
“嗯?”裴钰垂眸看她。
“还想上你,可是真的好累……”莫捷无奈地叹了口气。
裴钰脸色一僵,还未待开口便又被莫捷搂住吻在唇上,口齿间溢出她含混不清的吐字:“想吃了小钰,真好吃……更像女鬼了是么?”莫捷言罢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41、逼宫 倏忽六月,荷香露坠,柳动风生。
本该是炎炎夏日,皇宫内却森然若岁暮——太后发动政变,欲废钊晋帝裴琢,改朝换代,彻底夺了裴家的天下。
太后多年垂帘听政,铲除异己从未手软,裴家多年积累下的政治命脉已被蚕食殆尽,早已大权在握,本应顺理成章,莫家数十位将领却在紧要关头率四十万禁军打着勤皇的口号以雷霆之势入驻梁符,仿佛早已整军待发,伺机而动。
太后兵权不过十万上下,自是不敌——她确实小瞧了她这个儿子。
“皇后素来瞧不上琢儿,何时竟与他联手,还动用了裴家号令禁军的兵符。”霖林倒是从容,绝美的脸上全然没有败色。
“我还有什么选择吗?”莫捷孕肚已十分明显,饶是她武功高强,步伐也早已不复轻便。
“哀家以为,皇后会选择钰儿。”霖林笑得愈发妖娆。
莫捷微微怔了一瞬,笑道:“如此看来,太后不是也没有选择裴钰么?”
“是啊……但凡钰儿活着,这天下终究不会是旁人的。”霖林眼神凉薄,幽幽地道。
莫捷心中一颤,脸色浮现难以掩饰的惨白:“虎毒不食子……”
“钰儿身手不凡,但是也不可能敌得过二十个罗门最好的杀手。”霖林轻轻抚摸着自己美丽的金护甲,语气怅然,“皇后舍得吗?”
“你不要乱来。”莫捷攥着拳头道。
“退兵。”霖林吐气如兰地说出两个字。
裴琢忽而发出一阵嗤笑:“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便能对付我那个料事如神的兄长了吧?”
莫捷心头又是一紧。
“你这是什么意思?”霖林把目光移向她这个从未被她仔细瞧过的小儿子。
“二十个罗门顶尖杀手,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此时的裴钰。”裴琢从容笑道,迎上霖林的目光,“母后真可谓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备以其所好,反自为祸。”
“你是说,他…用了逆癸?”霖林后退了两步,僵硬地转头看向莫捷,“他竟不是诈死?他真的死过一次吗?”
莫捷蹙眉不言,扶着腰部无力地后退了两步。
“母后最善用蛊,自是以为他是用了最不痛苦的方式解蛊…”裴琢嘴角斜斜上扬,笑得格外不屑,“可他反其道而行之,用了最钻心蚀骨的方式,逆癸蛊虫入尸,再与绝世高手连续交合四十九天,再以女子肉体滋养数月,习得逆癸九幽神功。罗门那些所谓的高手,这会儿怕是早已被他吸光精气变为干尸了。兄长下棋,怕是一步多余都不会有…我猜的对么?皇嫂。”
莫捷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忽而想起裴钰曾质问她用他来修习启阳秘术一事——原他不过是想说,本就是互相利用,她亦与理由亏?
“皇嫂,他并不爱你,一个爱你的男人怎么会如此清醒理智,从头至尾…步步机关算尽。”裴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忽又深情道,“我才是真正爱你的男人,我会比他对你好百倍。你我联手除掉他,则天下太平、盛世安康。”
莫捷扶着腰跌坐在木椅上,若裴钰早就如此计划,那么他说的那些话,又有几句能是真的?那些柔情蜜意,信誓旦旦,竟一瞬间皆为虚妄。
霖林亦是脸色极为难堪——若裴钰用了逆癸,必然也会有其他安排。
此时城外却有异动,几十万平民百姓起义造反,围堵于梁符城外,口号是“六月神降,天皇复生”。
因巫蛊盛行一直未得妥善治理,受巫蛊迷惑,平民大规模暴动已是数次,直至此时霖林才明白,这竟也是裴钰为了造势而操纵的游戏——裴钰十六岁登基,之后一统天下,在钊国百姓心中本就是神一样的存在,而这些人也最易受巫蛊之术牵引。
“皇嫂,如今只有你的武功尚可牵制与他。”裴琢依旧面不改色,徐徐道,“若你心软不杀他,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是叛臣贼子,莫家九族都得被诛。”
“今日宫内可真是热闹。”裴钰泰然自若地推门而入,仍是一袭白衣胜雪,眉目淡然疏离。42、夺权 一室静谧,只余细微呼吸声流转于空气之中。
莫捷没有转头看他,这张她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反复描摹的脸,她无须看便知他此时定然又是气定神闲的胜者之姿,暗潮涌动的杀伐中依旧从容自持,周身干净得似于这俗世纷争毫无瓜葛,恰如诗经中所描那般:“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
她真真切切地恨过他,恨到没力气了,转眼却又夜夜梦回想起他浅浅笑着的模样,落雪般天真美好,斡旋于肮脏、阴谋、淫靡之中的依旧不染瑕疵的纯白,想起他情动时一声一声温柔地轻唤她姐姐。
“姐姐不是说,这次不会与我为敌的吗?”裴钰笑问,嗓音却冷冷绷着。
“如此境地恰恰证明,我没选错,不是么?”莫捷依旧没有看他,“你从未真心待我,你说过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该信。”
裴钰微微怔松,莞尔笑道:“不,姐姐自是选错了……裴琢的兵符,来于何处?”
裴琢思索一瞬,忽地起身,却听魏前率领一众将士跪在门口,齐齐道:“钊国众将,至死效忠皇上!”
魏前是裴钰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皇上指的是谁,再明显不过——无论有没有兵符,他们心中唯一甘愿效忠的,也是曾经带领他们出生入死,打下这个天下的裴钰而已。
“你是想借我的手打击太后的势力,所以迟迟按兵不动,表面装疯卖傻,暗中勾结莫家,而后又以我利用女人修习逆癸九幽神功为由,企图令莫家与我反目,”裴钰轻轻地笑着,低沉醇洌的嗓音在众人的屏息静气间显得格外刺耳,“不错的想法,可惜也不过如此……你是我亲弟弟,我还当你能玩出什么更有趣的花样,还真有点失望。”
裴琢脸色铁青,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几秒之后忽然抽剑而出架在身旁霖林的脖颈上,森森冷笑一声,扬声问:“你以为你没有弱点吗?裴钰。”
裴钰再次爽朗地笑了出来,萧萧肃肃,继而不慌不忙地坦然承认:“对,裴琢,你确实不蠢。我也有弱点……我不够狠。母后对我下得了杀手,我却无法以牙还牙……我做不到。”
裴琢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俊美的脸,恨不得冲过去将他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具抓破——什么样的人能如此淡然无谓地面对自己的软肋?一种是不在乎输赢的,一种是早已将一切考虑在内的,他相信裴钰是后者。正迅速思索着,裴琢只觉腕间一麻,随着“叮当”一声脆响,剑已落地。
萨道带着罗门几大高手匆匆走了进来,垂首弓腰对裴钰行礼。
霖林如遭雷击,目眩魂摇地望向裴钰,嘴唇已然抖得不像话,钳口挢舌,好一阵才找回声音:“你……你究竟何时……”
“齐公公是我的人,”裴钰漫不经心地缓声道,“虽是终究起了贪念……却也为我办了足够多的事。母亲,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不会取你性命,但这太后之位,您许是不能继续坐下去了。”
裴钰冲萨道摆摆手,萨道大笑,跪地道:“谢皇上。”
霖林登时明白裴钰用了什么做交易,脸上已毫无血色:“萨道,我若有了权势,你要什么会没有?你竟……”
裴钰与萨道对视了一眼,淡淡道:“门主纵横江湖多年,是性情中人,又怎会因为点权势钱财拜倒在女人裙下,倚杖女人的荫蔽过活。喜欢,自是要独占才好。”
萨道拱手行礼,爽朗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言罢施展轻功将霖林抱出宫门。
裴钰望着二人离去,刚欲转身,却被一只盈润白皙的手掐住了脖子,他无数次感受过这只熟悉的手有多么的柔软细腻,却也知这双手可顷刻夺人性命。
“姐姐……不要闹了,你松开手,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裴钰语气轻柔地道,“我可以当你没有背叛我,也可以当你此时没有起杀心。我爱姐姐,姐姐心里亦有我…你我二人好好的,不好吗?”
“裴钰,我说过,我喜欢一样东西,必须是战利品,才算真正得到了。”莫捷并未松手,语气冷然道,“你明知我不可能一生屈居于你的后宫。你若真的如你所说那般爱我,又怎会处心积虑打压莫家,暗中削弱莫家兵权。”
“我明白了…”裴钰倏忽展了秀雅的眉心,“姐姐怀孕明面上是为了应付太后,实际上…原是防我用毒…怪不得姐姐说不后悔…可姐姐既不信我爱你,又为何笃定我会那么在意这个孩子?”
“你不在意吗?”莫捷反问道。
“姐姐终究还是变了。”裴钰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你不也变了吗?”莫捷讥讽一笑,“或者说,你没变,以前你只是装作无欲无求,实际上比谁都渴望坐稳这张龙椅?”
“我只是爱姐姐而已。”裴钰淡淡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莫捷心中愈发愤懑,手指掐得更紧了些,顿了顿又道,“好……你若爱我,此时便将皇位让与我,你做得到吗?我也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这样做,我便既往不咎,和你在一起。”
“姐姐再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爱我了,对吗?”裴钰纤长的睫毛抖落几滴莹莹水渍,砸在莫捷光洁无瑕的手背上,碎出点点水光,“我从未变过。我不想要这一切,可我不能输。”
莫捷手腕隐隐一颤:“既不想要,为何不能让与我?”
“因为姐姐眼里……从来就只有能战胜你、权势地位比你高的男人。”裴钰垂着眸子不疾不徐道,“一旦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你便会很快厌倦,弃如敝屣。你从来都视败者为猪狗,鄙夷不屑,纵姐姐贪图我的皮相,终究不可能长久。我不爱江山,只是爱姐姐罢了。”
莫捷目瞪口僵了良久没有说话,忽然颤抖着抓住裴钰的衣袖,虚弱道:“裴钰……我……我肚子好痛……”43、生产 裴钰脸色一变,及时扶住她,见她下身衣裳湿了一片,眉峰聚起,低声道:“姐姐许是要生了…”
“啊…”莫捷惊嚷一声便被他抱了起来,忍着痛语无伦次地喃喃道,“不是应该还有月余吗?我……这孩子……你知道……”
“我知道,姐姐不用多说,放松。”裴钰迅速吩咐了人去找稳婆过来,亲自她抱回寝殿放在床上,转身时却被揪住袖口,他回头低声道,“我去问问稳婆怎么还没到,姐姐等我一下。”
宫女来来回回准备着热水巾帕剪刀,混乱的脚步声在殿内嘈杂不断。
莫捷听得一阵烦躁,又觉腿间一股股热流无法控制地不断往外涌,格外不适又不敢随便起身。
“裴钰…”莫捷忍着一阵阵的巨痛,无力地叫他。
“姐姐,我在呢。”裴钰握住她垂在床边的手,急急说道,“因为宫内长久未有嫔妃生产,所以上一个稳婆出宫后还未有新的进宫,我想…若是从宫外找那些个粗鄙婆子,还不如我自己来。”
“什么?你…你一个男人…要怎地接生?”莫捷揪着他的手,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不比那些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女人懂的多得多,姐姐信我。”裴钰迅速地除净了她下身的衣服,露出阴户和隆起的腹部,又掰开她的双腿查看阴道口,问道,“想小解吗?”
“我……”莫捷格外窘迫——怎么就突然从针锋相对,到现在裸着下体张开腿任他检查了?
“你……时间紧迫,姐姐这种时候就不要瞎想了。”裴钰将她的臀部略微垫高了一些,又招呼了宫女过来递了一个盆子,“姐姐尽量排一下尿。”
“啊……”莫捷又难为情又痛,“你…该不会又在捉弄我吧。”
“人命关天谁捉弄你,你快尿。”裴钰气急吼道,顿了顿又喂给她一粒药丸道,“这个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莫捷从未见他这般严肃,只好乖乖地吞下药丸,又在他视线中尿了出来。
裴钰将手彻底洗净,轻轻扶着她的腿道:“姐姐,我现在把手从你的后庭伸进去检查一下胎儿的位置,可能会有点痛。”
“什么!你…这要怎么检查…”莫捷光听着就觉得格外羞耻——虽然她没生过子,但是从未听说过生子还需要开后庭。
“姐姐信我,”裴钰不由分说地挤入臀峰去摸她的菊穴,借着巧劲儿抵开菊口将手逐渐伸入进去,道,“这胎儿须从阴道分娩而出,若位置不对很容易难产…我会试着把位置纠正一些。”
“这……医书上也有写?”莫捷一脸怀疑地看他。
“没有,我猜的。”裴钰一边仔细摸着一边淡淡地说,“姐姐抱住膝盖,把腿尽量分开,不然我摸不着。”
“什么?猜的?”莫捷照做,却愈发疼痛了起来,“你这样乱来,真的…真的可以吗?”
“猜的不等于乱来好吗?”裴钰仔细摸着后庭内部,检查宫颈口和骨盆,沉声道,“我怎会拿姐姐和自己骨肉的性命开玩笑?”
此时莫捷吞下去的药物已经起了作用,疼痛渐渐消退,被他抚摸后庭的奇特感觉逐渐显现,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啊……”
裴钰看了她一眼,神色凝重:“姐姐…好像是两个。”
“什么两个?”莫捷胸口一紧。
“两个孩子。我再从前面检查一下,”裴钰重新清洁了双手,从阴道伸了进去,摸到宫颈口已开,又将另一只手在耻骨处轻轻按压感受子宫的形状,“姐姐,好像真的是两个…而且位置也不好…这可怎么办…”
“搞不好今日便要一尸三命了……”莫捷疼痛感减轻之后倒是放松了不少,“你之前不是成竹在胸的吗?”
“我紧张成这个样子,姐姐就不要一直说风凉话了。”裴钰气道。
“我看不出来你紧张。”莫捷盯着他看,只觉有条不紊、镇定谨慎,“我若真的死了……你可不可以……”
“姐姐死了我决不独活,”裴钰打断她的话,“你安静一会儿,我现在真的紧张,你一说话我心里更乱。”
随着时间的流逝,疼痛逐渐加剧,哪怕有药物的缓解,莫捷依旧觉得下体仿佛要破裂开一般。
“裴钰,我想用刀,把他们放出来,我觉得他们好痛苦,正在我的身体里哭……”莫捷嘴唇苍白,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好像听到他们的哭声了…你帮帮我,救两条命也好过……”
“姐姐放心。”裴钰握住她的手,“不会有事的。”
裴钰吩咐了宫女几句,又与她五指相扣,安抚道:“姐姐再忍忍,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裴钰…”莫捷满头冷汗,只是低声唤他。
裴钰摩挲她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轻吻着:“不要怕,没事。”
莫捷闻言,惨白的脸上蓦地浮现了一丝笑意:“我不怕,倒是你,手冰凉冰凉的,一直在抖,掌心全是薄汗……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我以为……你面对何事都能沉得住气的…幼时读书,读到’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只觉甚为不易…可你却不同,你做起来就好像天生如此…今天才发现,原来你也会失态啊…”
“是吗……”裴钰茫然地听她絮絮低语,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是个什么状态,怔了一下便想收回手。
莫捷反扣住他的五指,吃力道:“我知道……你是觉得若你表现出慌乱,那我此时就更不好过了,没关系的,你这样憋在心里,我才担心你一会儿会崩溃……”
“姐姐,这样下去孩子可能会窒息而死。我准备……割开你的身体,先将孩子取出来,我会以药膏止血,过程可能会非常痛。我有把握但……我毕竟第一次做这个事情,很害怕会出什么岔子,”裴钰紧紧攥着她的手,嗓音哽咽地坦言道,“之后便可当寻常割伤处理,这个我确信万无一失。”
“好……我相信你,也不怕痛,马上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了……你不开心吗?”莫捷因为一阵强烈的痛感而屏息,无法继续说下去。
宫女已按吩咐拿来了工具和药物,裴钰一刻都不敢耽搁,取出酒中浸泡的细薄刀片,又道:“姐姐且先忍一忍。”
莫捷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而后便感到更加强烈的剧痛从腹腔袭来,意识模糊开始的时候,她似乎隐约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44、吸奶乳交 莫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身体轻得仿佛被掏空了。
“姐姐。”裴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莫捷这才注意到裴钰睡在她身侧,神色恍了一瞬才道:“孩子呢?”
“姐姐昏睡了三天三夜,孩子自是在乳母那里。”裴钰起身给她端了汤药,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唇边,“先喝药。”
“是男孩还是女孩?”莫捷眸子里闪着碎碎的光。
“两个男孩。”裴钰举着汤勺,“喝药吧。”
莫捷低头,喝了一口便抿住了嘴,拧着眉良久才开口道:“这是什么药,怎地苦成这样?”
“良药苦口利于病。”裴钰淡淡道,又喂给她一勺。
莫捷身子本就虚弱,此时满口都是浓烈的药味儿,胃又是空的,刚喝第二口便忍不住反胃干呕起来。
“我……咳咳……我想先吃点东西。”莫捷边呕边说。
“先喝完药,”裴钰拿了帕子擦她嘴角,“喝完药有温的冰糖雪梨银耳羹。”
莫捷忍着恶心感又抿了一小口,蹙眉道:“真的好苦。”
“姐姐这般生子都挨过来了,怎地喝碗药还……”裴钰话说一半,蓦然想起以前都是怎么喂她喝东西的,手上一僵,索性将碗递给她,“许是我喂得不合心意,姐姐自己喝好了。”
莫捷觑着他,不接他递过来的碗。
“……我还在生气呢。”裴钰瞪她,“你当我什么都忘了不成?”
“那我还生气呢。”莫捷有气无力地道,“被你骗被你利用,还为了给你生两个孩子,差点就没命了……”
“我……”裴钰闻言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吁出口气,低头含了一小口渡到她嘴里。
莫捷这才心满意足地喝完了整碗汤药。
“这药确实太苦,”裴钰将空了的碗勺递给宫女,“不过好在姐姐如今终于有了奶水…”
“啊……”莫捷惊呼了一声便被他扯开了前襟,一对比往常更加巨大的美乳顿时被释放了似的弹出来,乳头早已湿润,粉嫩的尖端沾着点点乳白,格外诱人。
裴钰见状,立刻含住她的乳头吸吮了一番才道:“姐姐这奶子,生来就是引诱男人吃的。”
“你别这样说。”莫捷顿时羞红了脸,“我…我喂孩子的…”
“孩子今日已经喂过了几次,正睡着呢…姐姐专心喂我便是,真的好吃…好甜。”裴钰吃着一边的奶子,还不忘揉捏把玩着另一边,很快便喷出一股奶水,洒在她白皙的胴体上。
“噢…噢…裴钰,不行…”莫捷看着自己的奶子被他一边揉捏一边吸吮着,白花花颤动的乳肉显得淫荡不堪,羞得满脸通红。
宫女送来冰糖雪梨银耳羹,见状不敢踏入。
“进来。”裴钰头也没抬地道,待宫女举着托盘跪在身旁,抬手盛了一碗,继续用嘴喂她。
他口中混着强烈的奶味儿,莫捷喝得脸颊滚烫。
“姐姐这奶水的滋味儿,哪有什么琼浆玉露比得上。”裴钰言罢又低头含住了乳头,见她媚眼含春,了然似地问道:“姐姐是给我吸得想要被操穴了吗?”
“你别乱说!”莫捷羞红了脸,只得撇开眼睛不看他。
“姐姐总是这样急。这刚生产没多久的身子哪经得起操弄,小穴可是得过阵子才能挨操呢。”裴钰捏着她的乳尖笑道,“不过姐姐如今奶子这般汹涌澎湃,不好好操一操当真可惜。”
“啊……”莫捷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是什么意思,便看他将粗大的肉棒夹在了她柔嫩的奶子中间,又捧起绵软细腻的双乳向中间挤着,顿时大羞嚷道,“你……怎能这样!”
“怎样?让姐姐…看着大肉棒眼馋,却不操穴?”裴钰邪邪笑着,缓缓挺动臀部,享受着美乳交媾的滋味儿。
“你……我才不是那个意思!”莫捷被他气得重重喘着气,胸口起伏反倒令乳肉抖动得更淫浪了些,“你怎能用我的…”
“噢……自是要用,姐姐的奶子操起来也不比小穴差,”裴钰一边享受着乳肉的挤压包裹,一边又被不断喷出的奶水滋养着肉棒,格外舒畅地闭上眼睛品鉴道,“姐姐真真全身都是宝贝……花穴操起来水多鲜嫩,吸裹得厉害,尤其是泄身时,被阴精喷洒的滋味儿就像已达极乐之境……这菊穴操着便是更紧更热些,且操着姐姐的后庭会更有征服的感觉,也是极为舒爽的…臀肉操着则有股子弹劲儿,还可以一边尽情玩弄姐姐的屁股一边操……姐姐的小嘴儿则进去就像升天似的,可以一直操到喉咙里去,而姐姐含着肉棒的模样又是那么勾人……如今这香乳也是绝佳的,又软又滑嫩,噢……姐姐我想射了,我要射在你的脸上……”
“呀——”莫捷被他说得整个脸都又红又烫,忽而猝不及防被浓郁的精液射了满脸,熟悉又强烈的男性气息令她心神荡漾,却又心知此般不成体统也有失尊严,格外羞恼地压低嗓音声讨道:“你怎能…怎能做这样的事?!”
“我不能谁能?”裴钰满意地看着她被射满了精液的漂亮脸蛋儿,又捏了她尖尖的下巴问,“姐姐还想跟谁狼狈为奸对付我,嗯?”
莫捷此时胸前全是精液和乳汁,脸上也一片狼藉,被他这么一质问,顿时羞恼反驳:“裴琢才不像你一样下流好色!”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姐姐不喜欢他。”裴钰沉声一笑,姿态风流洒然,拿了干净帕子给她擦脸,又放在她鼻间给她嗅,“瞧姐姐这娇媚模样,定然喜欢的是这个了。”
“讨厌,你走开!”莫捷红着脸推他,“你这个下流胚!”
“好了好了,不就是只顾着自己爽没操姐姐么,欲火难消也别骂人啊。”裴钰凑过去又洗了两口奶水才振振有词道,“那我多给姐姐吸吸奶子,疏通疏通经络好了。”45、喂乳操穴 莫捷本就内功深厚身体矫健,又悉心调理,被裴钰逼着吃了一堆补品,没多久便已恢复得七七八八。
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对很多事看得也淡了些,养身体期间便也乐得清闲,没事逗弄逗弄婴孩,见漂亮的孩童咧开嘴笑,她便心中欢喜得也像个孩子似的。
裴钰忙于政务,又肃清太后余党,夜夜晚归,往往一见到她便不顾孩子是否还未睡着,缠着她亲热一番,直摸得她穴中满是淫水,再从背后抱着她光溜溜的臀腿狠狠操弄淫穴。
她常常一边喂奶,一边小穴还被他肆意操干着,而她看着怀里婴儿纯真的眼睛,兴奋异常之于只觉羞愧难当。
“裴钰,我放下孩子你再…啊…别…”莫捷按住他卡在自己腰部的手掌,感到他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臀,臀肉被他的腰胯挤压着,磨蹭着,紧致甬道又格外充实,媚肉被肉棒在深处碾磨得紧了,竟双臀微颤一下,泄了身子,“呀……”
怀中婴儿正吸裹着奶,忽而不满地哭闹了起来。
裴钰在她身后低低地笑:“姐姐高潮时下面淫水唧唧不说,上面还喷那么多奶水,小心呛到我儿。”
莫捷正忙不迭地哄着孩子,闻言顿时恼羞成怒,将孩子哄睡了便拽着始作俑者出了门。
“裴钰,你若真的如此欲求不满,便再纳些妃嫔进宫吧。”莫捷赌气地道,“反正历代皇帝哪个不是后宫三千,我也没管着你。”
“啧…我怎么听着,姐姐这话…酸得很呢?”裴钰笑意盈盈,在她衣下抚摸着她光滑的臀峰,柔声道,“可我只对姐姐欲求不满。”
“我知道你心里清楚什么话女人爱听,不必如此哄我。”莫捷不过被他摸了两下臀肉,刚喷过水的小穴便又饥渴了起来,双乳也滴出了些许奶汁,愈发羞愧起来。
“姐姐还要练功的,不是么?”裴钰体贴地将她上衣褪去,含住乳尖将她溢出的奶汁尽数吞入口中,“遇到瓶颈了?与我说说无妨。”
“……你用不着因为这个就真的守身如玉,我练不成便练不成,横竖世上无人练成。”莫捷推他肩膀。
裴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笑声朗朗:“我当姐姐深明大义、胸襟宽广,原来无理取闹起来跟小女人无甚分别……我何时说自己是为了姐姐练功才守身如玉?”
“我好心相劝,你反倒说我不够胸襟宽广。”莫捷撇开眸子,怨声道,“你若觉得厌烦,不理我便是,何苦给我扣个无理取闹的帽子。”
“还说不是无理取闹,”裴钰在那张抿紧的柔唇上亲了亲,“姐姐练不成,可是因为练到了致臻化境,需交合整夜不得泄身?”
莫捷闻言瞠目,继而红着脸点了点头。
“姐姐身子敏感,一夜泄个十次都是常事,确实极为不易。”裴钰继续贪恋地在她温热的朱唇上辗转吻着,低声道。
莫捷大羞,两颊烧得绯红。
“姐姐不好控制,我帮姐姐便是。”裴钰了然于胸,浅浅笑道,“我帮姐姐,姐姐想如何回报我?”
“你想要什么?”莫捷软在他怀里,细声问道。
“姐姐都陪裴琢习武,却从未陪过我。”裴钰斤斤计较道。
莫捷顿时一笑:“你还说我无理取闹,我看你才是真的器小易盈。”
“咦,姐姐摸着我器小么?”裴钰故作疑惑,将她柔软的小手置于挺立的肉棒之上。
“你…每日都像个淫贼似的!”莫捷抽出手来。
裴钰又展颜一笑:“姐姐陪么?”
“陪。”莫捷应道,“你想练什么…”
裴钰眸光闪动,忽而邪邪一笑,低声道:“你我夫妻,用刀剑的话总是恐伤对方,心中疼惜,必然有所牵制…不如以肉身代剑,若打斗过程中这肉棒刺到姐姐泄身,便当姐姐输了,如何?”
莫捷脸颊愈发涨红,又不屑气道:“好。你以为这样我便能打不过你吗?”
“若我输了,任凭姐姐玩弄。”裴钰捻着她的乳尖道。46、比武操穴 “可这样万一被人撞见……”莫捷犹豫道。
“去密室。密室里有武室,之前我每日都是在那里习武。”裴钰牵了她的手道,“我带姐姐去看看。”
莫捷由着他拉进了密室,顺着四通八达的通道转了几个弯,推开石门后视线突然开阔,四下宽敞,一室光亮,确是个习武的好地方。
莫捷走了进来,定睛一看,却见墙壁上刻着各种内修之姿,皆为男女已阴阳交合后方可修炼,各种大胆的姿势看得她耳根一热。
“姐姐是想把衣服全脱了,还是只脱裤子?”裴钰早已急不可耐,从身后抱着她问。
“……只脱裤子吧。”莫捷迟疑了一下才道。
裴钰立刻甘之如饴地亲手解了她的裤子,释放出修长饱满的双腿,又将亵裤除去,将那白皙的美臀和萋萋间的小穴暴露出来。
“……我自己来。”莫捷受不了他脱的时候摸来摸去,也不是讨厌他摸,只是说好来比武,他把她摸得淫水汪汪腿都软了还怎么比?
“好了。”裴钰笑笑,将她的裤子彻底脱下,又准备将自己的衣物解了。
“你不准脱。”莫捷想起他性感精实、线条优美的裸体就全身一阵酥软,难以想象还要这般跟他比武,“你也只脱裤子。”
“姐姐是怕把持不住么?”裴钰挑眉看她,依言只除去了裤子。
“你也就逞逞口舌之利,今晚就等着任我玩弄吧。”莫捷率先出招,左脚趋前,侧身灵敏斜转,电光火石间,眼见就可以一招压制对方,怎料裴钰恰恰躲了过去,又一招叶底偷桃顺势摸了一把她迈开腿时穴间张开的嫩肉。
莫捷穴间两片细嫩蚌肉极为敏感,毫无防备间被他摸到,心神便乱了几分,站稳后愈发谨慎起来——她刚刚出招极快,本不可能被躲过,可裴钰似是早已料到她会这样出招,等在了那里。
“姐姐这般小瞧我,会后悔的。”裴钰浅浅一笑,倾身上前抓击莫捷的头部,莫捷急急向后仰头,而他却及时收回了招式,迅速改袭胸部,莫捷堪堪躲过,袭向裴钰的左肋,同时却被拉开了衣服,饱沾乳汁的双乳顿时抖动着挤了出来。
“你……招招如此下流!”莫捷想将衣服扣回,却毫无机会,只能衣襟大敞着应付他接下来的招数。
“姐姐善用银丝弓箭,又内力高深可十步之外杀人于无形,恐怕已经很久没有近身肉搏过了吧?”裴钰故意露出破绽引她抬腿踢高,然后擒住她的脚踝微微一笑,硬挺的肉棒蹭过她此般动作下充分暴露出来的蜜穴,牵连出丝丝蜜液,“姐姐动情了…”
莫捷脸色一变,想要抽腿而出,却被他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处。
“你再这么下流,我便不客气了!”莫捷恼道,心知他故意只暴露要害给她,明知她舍不得攻击那几处,又招招引她叉开双腿暴露小穴,着实可恶至极。
“我又没有违反规定,”裴钰说着便出招引她向后弯腰,掌风袭过带起她的衣摆,毫无遮挡的阴户便随着她的动作挺高,两片湿润的阴唇在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可见,裴钰见时机已到,挺着巨棒趁机猛然插向花穴,只听噗嗤一声已尽根没入,“何况轻薄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莫捷迅速撤身后退,旋转迭跃,掌影急挥,强大的内力将裴钰逼退到十米开外,而她此时却已娇喘连连,穴间汹涌蜜液顺着白皙的大腿一直留到脚腕:“你怎地这般无赖?”
裴钰心道不妙,被她退出那么远,一旦不能近身,可就没机会插穴了,立刻出招迎上,绵绵真气旋劲直冲,破了她的掌力。
莫捷下意识地点地,轻盈地腾空而上,衣摆飞扬,又双腿笔直劈开闪躲他的攻击,忽而心中大叫中计,此时不着一物的下体定然全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裴钰得逞一笑,仰头欣赏她此时全然张开的漉漉粉穴,见她懊恼失神,立刻飞身而上,一边从背后抵着美臀插入穴中一边抓住双乳:“姐姐湿成这样还不认输,难道不想好好被操一番么?”
莫捷气急,于空中旋身而起,再次一掌袭去,却见裴钰突然惊慌失措地向后跌去——此时二人皆用轻功离地几百米高,就这般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裴钰!”莫捷飞身扑向他,却见他毫发无损,哪有中招的迹象,顿时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恼怒娇嗔,“你!你怎么这样无赖!像市井泼皮一般!”
“兵不厌诈呀姐姐…”裴钰沉笑晏晏,温柔地顺着她的动作托起她的腰部,她顿时挺胸将高耸的双乳完全自衣中露出,乳头早已硬挺,“姐姐可不要乱动。”
二人自高空飞旋而下,莫捷又羞又恼,一时眼花缭乱又不好推开他,只能任他举起一条腿便挺入巨棒猛操花穴。
“噢——啊——”莫捷被他插了几次早就穴内动情敏感,这会儿哪经得起这般激烈的操弄,顿时穴间淫水挥洒不停,自空中点点滴落。
“啊啊啊——”二人还未落地,莫捷已在空中被揽腰抬腿操到了泄身,阴精连连喷射,于股间落雨般滴向地面。
裴钰只见怀中美人衣袂飘飘,关键部位却全无遮挡,双乳晃动喷洒着乳汁,又有大量淫水四溅泄出,明艳动人的眸子里全是无助,当即被这般美景诱惑得心动不已,阳关松开尽情射在了她热情高涨的美穴内。
二人落地时,莫捷的小穴中还在含着精液阵阵抽搐着。
“姐姐可认输了?”裴钰邪邪笑着咬她红若珠石的耳垂,嗓音低柔。
莫捷偎在他胸口,也无力说话,只攥起拳来软绵绵地锤打他。
裴钰忍不住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忽而想到了什么,拢过她的脸面对面道:“姐姐此时高潮得激烈,一会儿想是不容易再次泄出,今夜便在此地修炼吧。”47、镜前操穴 莫捷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嗔怪道:“今日不练了…被你折腾得力气全没了…内力也提不上…”
裴钰听她这般娇柔,便也由着她在自己怀里靠着,又忽而兴致勃勃地道:“差点忘了,这几日是灯节,我们等到晚上出宫去玩吧。”
莫捷两颊尚还染着红晕,唇绽樱珠,榴齿含香,犹疑地说:“街上那么多人,还是不要出去了,免生事端……”
“人多才热闹,我还没去过呢…以前想出宫玩,还要被人管着。”裴钰笑道,手臂一收将她抱起,给她裹了衣服便走出去,“不过我要先给姐姐易容,扮成男装再出门,省得这般美貌被旁人瞧去了。”
莫捷听了这话才想起,他才刚刚成年没多久,而自己早过了会因为元宵灯会而兴奋的年纪了——或者说,从未因此感到兴奋过,一直以来,她活得并不轻松,须时时掐断许多诱惑,才得以攀到更高的位置,时日久了也就不会再期盼这些。
“我听说,民间闹花灯可好看了,还有舞龙舞狮、跑旱船、踩高跷的,”裴钰在镜子前坐下,抱着她的腰将她双腿叉开坐在他腿上,“还可以猜灯谜。”
“噢——你……”莫捷失神之际突然感到小穴又被他插了进来,因为花径湿润,穴口滑腻,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可一插到底。
“嗯…姐姐的小穴就是为我而生的,怎么插都那么契合,”裴钰用力向上挺着,又含住了眼前晃动的美乳,啧啧吸吮了几口甜汁,“姐姐淫水流了我一腿,看来舒服极了吧?”
“啊……”莫捷羞赧地收缩着穴肉,似有些承受不住,却被他掐住细腰将臀部按在原处,双腿又卡着他的身子无法合拢,娇嫩的小穴只得无处躲藏地半张着承受巨棒又快又深的操弄,“噢啊——别——”
“虽久闻姐姐武功高强,也是方才比武才真正见识到……确实感觉姐姐全身除了这小穴,当真毫无破绽。”裴钰一边揉着美臀尽情操着嫩穴一边道,“这样一想便更想操姐姐的小穴了,因为这世上只有我能掰开姐姐最柔弱的地方,不停地…狠狠地…刺入…再刺入…直到姐姐全身绷直…痉挛…然后喷出最私密…最销魂的淫水儿…在我怀里化成绕指柔…”
“呀——”莫捷感到穴内快感堆积到极限,臀肉颤动个不停,臀肉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叽水声,“别…你…噢……噢……啊啊……”
“对,就是这样…”裴钰趁机吻住她,更快速地操弄了起来。
“啊啊啊——”莫捷被顶到极致,又被吻得晕眩,一时不记得身在何处,只能感到双腿之间强烈的快感冲击,即将爆发的边缘,突然又被裴钰抱着面对镜子,镜中女人春情沉醉,粉嫩肉穴夹着粗大的肉棒,阴毛被淫水打湿,二人结合边缘已被插出白沫,紧接着又被操弄了几十下,便见那红润的穴口吞着肉棒前后呲出两股水儿来。
莫捷羞得无以复加,刚要推开他便又被射入的精液烫得花心颤动,娇哼了声,全身又是痉挛一僵。
“姐姐怎能美成这样…”裴钰撩开她汗湿的头发吻她香软的肩颈,“我好喜欢。”
“混蛋…色胚…”莫捷对着镜子被操到一边失禁一边泄身,羞愤至极地骂道。
“本混蛋色胚只色姐姐,姐姐可满意?”裴钰欣然接受了她给的头衔,又摸向她此刻精液溢出的嫩穴,成功把怀里的美人摸得又是一阵高潮痉挛。
“你别折腾我了,”莫捷喘息着拉开他作乱的手,“不是要出门吗?”
“哦,对。”裴钰应了声,仔细看了莫捷道,“我要把姐姐易容成很丑的模样,免得被人垂涎美色。”
莫捷疲懒地一言不发,任他摆布。
“姐姐扮作我的侍卫,在外要叫我七爷。”裴钰端详着她的脸,又将她的胸裹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叫声听听。”
“……七爷。”
“莫侍卫这嗓音酥软成这样,怎么装男人。”裴钰在她柔软的腰间又摸了一把。
“……”
“再来。”
“七爷。”莫捷压低了嗓音道。
“嗯……不错。”裴钰点头,将衣服最后的扣子系好,又将她转过身去——镜子里映出一个普通男子的脸。
尽管知道他的易容术有多强大,莫捷还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裴钰也换了副容貌,穿了身寻常不过的银纹素白深衣,与平日里判若两人。
“走吧。”裴钰兴致盎然地拽着莫捷便出了宫。
梁符城内,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就连偏僻小巷也人声鼎沸,衣冠杂沓,车马骈阗。
裴钰重登皇位后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开仓放粮,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些,逢至佳节自然也愈发热闹喜庆。
街边灯火如昼,金吾不禁,玉漏无催。
山棚百尺高,耍把式的,变戏法的,斗鸡溜猴的,大声吆喝着;卖吃食的肩挑小贩不停地招揽着客人;河灯莹莹,映在水中,绰约摇曳。
“姐姐想要糖人吗?”裴钰小声问着,人已到了摊前丢了银子,“喜欢哪个?”
莫捷没有回答,只看着各式各样精巧的糖人出神——她想起小时候在弈国灯节时,每每路过糖人摊位,她都期盼爹爹会问她一句“想要糖人吗?喜欢哪个?”,但爹爹从来不问,她也不敢要,就那么一次又一次地路过,久而久之也就不想要了。
周遭烟火绽放,红绿相衬,琼盏玉台,金蛾银蝉,若帘箔骊珠倒挂,璀璨耀眼。
裴钰见她久不作声,便径自挑了两个,塞到她手里,然后拉着她继续走。
“钊国的花灯比起以前我见过的那些,要花样多得多。”莫捷拿着糖人欢喜地左看右看,也有了过灯节的感觉,忍不住开口道。
“应该也是近两年才多起来的。”裴钰边走边兴致勃勃道,“我听闻,丕国的灯节是最花样百出的。他们那里的匠人做灯的技巧天下无双,书中有记载,丕国的王公贵族会命人每夜于帐前罗木雕矮婢,再饰以彩绘,各执华灯,自昏达旦,称之为灯婢;后丕国皇帝为了讨爱妃赵姬欢心,命人制作巨型灯轮,高达二十丈,缠绕丝绸锦缎,再以黄金白银作饰,灯轮悬挂花灯五万盏,颇为壮观;还有更稀奇的一种灯,名曰无骨灯,据书中记载,制作之法是用绢囊贮粟为胎,内之烧缀,及成去粟,则浑然玻璃球也,景物奇巧,前无其比,又为大屏灌水转机,百物活动,堪称灯中一绝。”
“你连这都能从书中读到?”莫捷自幼熟读兵书武籍,通晓权术谋略,精于诗词歌赋,却从未读到过这些有趣的事。
“书中还记载,有一丕国神匠,曾以缯采结为灯楼,广达二十间,高达一百五十尺,灯楼上悬挂着珠玉、金银穗,微风吹来,金玉铮铮作响。灯上又绘龙凤虎豹,作腾跃之状,栩栩如生。”裴钰见她感兴趣,继续讲道,“姐姐若喜欢,我也给你做个新鲜玩意。”
“那倒不必,劳民伤财的…我就随口问问…”莫捷低头一笑,抬头时见前方人头攒动,“那又是什么?”
裴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了然道:“那应该就是冰灯。书中曰,结冰为器,裁麦苗为人物,华而不侈,朴而不俗,殊可观也。又有诗曰:出海鲛珠犹带水,满堂罗袖欲生寒。”
“这就是冰灯…好美啊。”莫捷怔怔望着感叹道,顿了顿又问,“那些人是在猜灯谜吗?”
“对。那位公子说了,谁猜中这灯谜,便将这灯赠予他。”旁边的路人插嘴道。
“有趣,”裴钰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我们去看看这灯谜。”48、嫉妒 莫捷也走过去,见蝇头小楷悬于冰灯之上,谜面很长,读完亦是一头雾水。
灯下众多才子文士皆专注思索,却全然不得法。
“你猜出了吗?”莫捷问身旁的裴钰。
“嗯。”裴钰浅笑点头应声,“不过……”
“怎么?”莫捷又将谜面仔细读了一遍,仍是不得解,“我完全看不出谜底该是什么…这灯谜不像其他灯谜一样有提示。”
“这等登不得台面的文字把戏,你越认真,越是猜不出,”裴钰笑笑,漫不经心道,“这谜底压根不是谜底,而是谜面,每句话再打一个字才是谜底。倒读下来便是: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
莫捷按照他的方法再去看那谜面,果然也一眼看出了这两句话:“……你是怎么知道要这样读的?”
“我小时候玩过很多字谜游戏罢了……且看这字迹清秀,表意隐晦,该是女儿家寻情郎之作。”裴钰摇摇头遗憾道,他本想赢下这冰灯送给她,如今发现这等曲回心意,便也不好坏了人家姑娘的玲珑心思。
话音一落,旁边便有人轻轻鼓掌,一个清脆甜美的嗓音道:“公子真是好才学。”
裴钰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人家夸你呢。”莫捷用手肘碰了一下裴钰,余光瞥了一眼那女子,只见一袭红衣,身材娇小可爱,虽戴着面纱,但单看露出的那双灵动眼睛…亦可看出姿色不俗。
“雕虫小技而已。”裴钰随口答道。
“公子过谦了。”
“我从不自谦,这种小儿猜谜的游戏,体现不出我任何才学。”裴钰没有转头,只淡淡地道。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女子旁边的随从叱骂了一声,“夸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了,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不过一个文弱书生,也敢如此造次。”
言罢便拔出剑朝裴钰挥来。
莫捷眸子一眯,刚想出手,便看裴钰以极快的速度捏住剑刃捻了一下手指,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刺过来的剑已碎成几节。
随从目瞪口呆地看着断剑,攥着剑柄一句话都说出不口。
莫捷也是一愣,心道裴钰的内功正以常人百倍的速度精进,她从未见过有人成长速度如此可怕,之前比武他显然未用到二成功力。
“秦风,你退下。”女子摘了面纱,露出一张俏丽稚嫩的小脸来,“小女子曼蓉,敢问公子贵姓?”
裴钰懒得理会,意兴阑珊地对莫捷示意了个眼神,便朝另一方向走去。
曼蓉脸色一变,手指一挥便将毒雾挥洒过去。
裴钰避退几步,又拈了一点粉末细细查看,笑道:“盼月,丕国远近闻名的春毒…”
“精彩精彩。你是哪个府上的公子,”曼蓉也懒得再装什么钊国女子,挥出长鞭,“解了我的灯谜,便是我的人了。”
裴钰侧身右手攥住长鞭,不耐道:“今日我是来游玩的,姑娘若执意扰我兴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曼蓉飞身凑近,甜声撒娇道,“哥哥想对我怎么不客气都行。”
莫捷这是第一次留意到其他女人的姿态——此时少女的眼神倾慕,小脸娇丽可人,一颦一笑透着小女孩的任性和娇憨,扭动着曼妙身姿,连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喜欢。49、嫉妒(2) “哦?”裴钰轻轻勾了唇角,“这可是你说的。”
曼蓉想点头,却突然发现自己没了力气,说话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几个侍从立刻冲上来用剑指着裴钰,秦风见状况紧急,压低了声音对裴钰说:“你做了什么?你可知她是丕国郡主,摄政王的掌上明珠,若有三长两短,你担待不起。”
“我只是想让她不要打扰我,一个时辰之后药效自会解除。”裴钰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好照看你的郡主。”
“丕国郡主在此,”二人走远之后,莫捷神色肃然地低声道,“恐怕…另有事会发生。”
“今日不谈政事,”裴钰一带而过,又兴冲冲道,“我们去放孔明灯吧。”
莫捷任由他拽着,心却难掩失落,裴钰身边从未有过其他女人,以至于她都忘了他有多招女人喜欢——他甚至都不用展露他那俊美绝伦的皮相便可引得那俏丽郡主的倾心,再想想那秀丽清幽眉眼鼻唇,笑起来那样好看,又将迷倒多少豆蔻少女呢?
莫捷低头看着手中的糖人,却越看越觉得心里泛苦,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尚是美的,可是她的心已经早已不是那容华若桃李的窈窕少女,很多事情做起来总是无法那么自然,若她年轻十岁……说不定也能蹦蹦跳跳同他撒娇卖嗲,可她的二十岁都是在马背上挥着战刀的,诡计和杀戮把她打磨得像一颗佛珠那般沉稳又无趣。
孔明灯映得黑夜如昼,裴钰手执毛笔,弯腰专注地写着许愿的纸条。
他气韵高雅,姿仪不俗,就算易了容换了素净衣裳依旧卓尔不群,一转头,又对她笑得亲昵可爱,露出一排整丽的白牙,雀跃道:“姐姐也来许愿吧?”
莫捷是不相信这些的,哪怕她的母亲是卜师,她也从来只信自己不信天…可看着裴钰期许的眼神,却又不忍扫兴,伸手接过笔来,又不知还有什么愿望可以许,便问裴钰:“你许了什么愿?”
“姐姐都没有什么期望的事吗?”裴钰说着,漆黑的瞳仁上显然凝结了一层失望。
“你期望什么?”莫捷茫然地问。
“姐姐觉得呢?”裴钰见她继续茫然,便将纸条递给她瞧,又忍不住抱怨,“你看这里的情侣哪个不是郎情妾意,偏得你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他的纸条上是熟悉的字迹挥洒,莫捷讷讷地看到纸条上写着的是想和她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莫捷在内心细细咀嚼这四个字——她会比他先老十岁吗?她四十岁的时候,他才刚刚而立之年,风华正茂。
裴钰见她神色不好看,以为是刚刚的话说重了,便拉了她的手逗趣道:“好了好了,横竖姐姐如今是男子模样,对着这张脸,我也情趣不起来的。”
莫捷将笔放下,低头道:“那我和你一样便是。”50、船上六九用小穴喂元宵(1) 莫捷心不在焉地任他牵着手,一回神便已被他拉到船上。
河中尽是灯火明灭摇曳,显得那一轮圆月都娴静了许多。
船在水面上悠悠飘着,船内只有他们两个。
“姐姐在想什么?”裴钰察觉到了她的神思飘忽,将她抱在怀里,手中竟不知何时端了一碗桂花酒酿元宵,“张嘴。”
莫捷顺从张嘴,便被喂了一口软粘的糯米团子,咬开后满口甜。
“你在想什么?”莫捷避而不答,只是反问他。
“我在想……上次与姐姐在一条船上的时候,姐姐脱了衣服救我的模样。”裴钰柔声道,忽而眼色一暗,凑近了哑声道,“姐姐,我想把元宵塞进你那里吃。”
“你还敢提那时候!”莫捷生气地道,见他亲近又忍不住推他,“你这副模样,我总觉得是陌生人……”
裴钰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来,除去人皮面具,又出去舀了澄净的河水将二人的妆容洗去,道:“我看那边有很多卖面具的,一会儿我们去买两个好了。”
“嗯。”莫捷应了一声便被他解开了衣服,隔着亵衣抚摸着那对饱乳。
“姐姐就是图我皮相。”裴钰看着她道,“还非得这样才给摸。”
“不是…我只是不习惯。”莫捷认真道。
裴钰解了她的亵衣,闻言又笑出来:“我开玩笑的,姐姐又当真。”
莫捷怔了一下,愈发觉得自己沉闷无趣,不如小姑娘会说俏皮话。
裴钰吃了吃白白的奶子,又将她的亵裤褪了,露出腿间已被蜜液润湿的秘境:“姐姐,我要放元宵了,你可别用力夹。”
莫捷忍着羞意张开美腿任他将微烫柔软的元宵一个一个塞进花穴内,饱胀感逐渐增加,她忍不住拉了裴钰的手道:“不行了……太多了……好满……”
“姐姐放心,”裴钰拉开她的手继续给下面的小嘴儿喂着元宵,“这小穴里里外外我都看过摸过,里面多窄多长我比姐姐自己还要清楚,玩不坏的。”
“你……你不要这样说。”莫捷羞红了脸。
“姐姐忘了自己在我怀里产子,我亲手将两个孩子接生出来,连姐姐的子宫我都亲眼瞧见过,还摸过呢…”裴钰刚说完便看到她腿心的小穴收紧了几分,忙道,“哎别夹,会碎的…”
“当时……是不是会很血腥很恶心?”莫捷这才想起这茬,又羞又窘地问。
“当时太紧张了只想着怎么止血,现在嘛……我若是说姐姐的子宫很诱人,姐姐会不会觉得我变态?”裴钰将目光从那惹人怜爱的穴口移开,看向她,诚恳道,“想插到姐姐可爱的子宫口里去射满浓浓的精液。”
“你真是下流变态流氓!”莫捷气呼呼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唉,为了姐姐,我堂堂一国天子,九五之尊,如今连那接生婆子做的事儿都做了,到头来还要被骂。”裴钰摇着头,凄凄凉凉地道。
“……那你要怎样?”莫捷忆起当时的情景,又想到自己的命算是他救的,顿时心生暖意,语气都软了下来。
“姐姐喂我吃元宵。”裴钰低头看着塞了一整碗元宵的花穴道。
“……这怎么喂。”莫捷羞得不行,又不敢用力夹小穴,分泌出的蜜液逐渐随着放松的穴口流出。
“姐姐转过身子趴下,把双腿叉开,用小穴夹着元宵喂我到我嘴里。”裴钰悠然自得地躺在船上道,“然后姐姐吃吃我肉棒吧,硬了好久了……”
“这……”莫捷僵在那里,“你怎地每次都有那么些古怪法子来为难我…”
“我每次都把姐姐的小穴舔到喷水,但姐姐从未主动吃过……”
“好好,你不要说了…我,我吃就是了。”莫捷受不了地打断他,转了身子趴下,一边叉开腿一边从他衣服里掏出肉棒来,含进嘴里。
裴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扶着她撅起送到他眼前的美臀花穴,掰开弹性十足的臀肉仔细欣赏着。
船在水面上轻轻摇晃,周遭嘈杂热闹,船内帘中却是一室春色无边。
“姐姐,我好舒服。”裴钰由衷地感叹道,一边被吃着肉棒,一边可以尽情地近距离观看她的私处——只见那紧紧夹着的臀峰间娇嫩湿润,菊穴洁净绷紧,粉软花瓣漉漉滴露,蜜液如珠挂于卷曲的阴毛之上,花瓣中央还含着他刚刚喂满的元宵,待他享用。
他拉开她的两瓣嫩肉,道:“我要吃了,姐姐可要忍着,泄身会噎到我哦。”
“嗯……”莫捷口中含着肉棒娇羞地应了一声,其实她内心还真挺喜欢他这话儿的,颜色好看又干净粗壮还散发着令她情动湿身的味道。51、船上六九用小穴喂元宵(2) 裴钰含着她湿滑的蚌肉,又用舌舔着花珠,用力一吸便将一枚元宵吸入口中,沾了她香浓的蜜液,更加甜美可口。
莫捷被他亵玩舔弄着私处,舒服得整个臀部都开始酥麻,偏他还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向外拉开臀肉,扒着她的阴户想要埋头吸吮更多,高挺的鼻梁不断蹭过她敏感的会阴和菊穴周围,舒服得她双腿都开始发颤,只能专心吃着吮着肉棒来转移注意力,以免自己忍不住泄身。
“姐姐真是香甜极了。”裴钰格外餍足地摸着她微微颤抖的臀肉,小穴内的元宵已被他吃得差不多,只有最里面的还未吸出,蚌肉不停地滴着诱惑的淫水蜜液,散发出女人动情时才有的清甜香气,他扒开蚌肉再次吸吮起来,含混不清道,“姐姐可以泄身了,忍得很辛苦吧?小花珠胀得都充血了…”
莫捷闻言再也不克制,又被他舔了两下便到了极限,泄了出来。
裴钰吞着她泄出的蜜水儿,将冲出的最后一枚元宵含在嘴中咀嚼,只觉甜到他心里去:“姐姐,这是我活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灯节了。嗯……你舔得我快射了,我要在你小穴里射精…”
莫捷红着脸吐出肉棒,忽然道:“我……还会怀孕吗?想生女儿…”
裴钰自她身后将被她舔得格外粗大硬挺的肉棒插入穴中,一边纵情操着水穴一边道:“自然会…这就射给姐姐生女儿…”
莫捷两颊滚烫地低着头抱着自己的衣服趴在船上,撅起臀部迎合他的操弄,又羞涩又兴奋地等待接受他的射精,却被他勾腰起身从背后揉着一对绵乳操穴。
同时被攻击着双乳和蜜穴,臀部亦随着每次肉棒的操入而被挤压拍打,莫捷实在承受不住,夹着肉棒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裴钰也到达了顶点,紧紧贴着她的臀部操入蜜穴深处,用力揉着那双姣乳,随着她穴内高潮时的阵阵吸吮,精关一松,尽情地射了出来。
“有人过来了。”裴钰忽然道,抽出疲软的肉棒来便将莫捷的衣服迅速给她穿上。
“是刚刚那个女孩子。”莫捷也早已察觉,只不过高潮得太激烈,咬着牙无法说出话来。
裴钰刚刚将外衣披好,便感到船身一摇,曼蓉已然踏了进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裴钰挡在莫捷身前,不耐道。
曼蓉本来咽不下这口气,气势汹汹带了一帮高手侍卫想来找他算账,结果看到他此时俊美无俦的脸瞬间呆住了,痴痴地望着,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哪怕是少女怀春时幻想出的如意郎君也不及他一半风采,尤其是他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隐隐攒动的情欲,像一团妖冶的火,撩动得她口干舌燥。
莫捷在裴钰身后将衣服整理好,抬眼便看到她痴迷的眼神——她其实是懂她此时心中悸动的,她最初也是一样…那时明明被他下毒一次又一次地掰开双腿操干着她贞洁了二十六年的小穴,回回在深处射精将她的清白污个彻底,本该痛恨他至死,可当她看到他自雪中乌发皓齿的美好模样,便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生怜惜,哪怕心知他是禽兽恶魔也盖不过心中那份对世间绝等美好之物的珍惜之情,如今,他的眉眼五官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发育得起伏有致,身姿也愈发宽大挺拔,比幼时更胜一筹,饶是她如今天天被他亲密地近距离地亲吻并插着小穴,依旧会时常悸动不已……
“你居然藏了女人!”曼蓉不知哪来的无名火,挥了鞭子便抽向莫捷。
裴钰接了一鞭,手腕一绕将那鞭子丢进河里,冷声道:“看在你是丕国郡主的份上,我不想动你,但你若是不知好歹,也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了。”
曼蓉的鞭子金贵得很,有一次她发火抽鞭子的时候用力了些,将鞭子脱手掉进了湖里,当夜便有几千个人帮她打捞,捞不到不准休息。可是如今被他这般强行夺了鞭子,却不知怎地心生欢喜,不觉冒犯,反倒觉得他英勇无畏,与她周围那些只会阿谀奉承讨好她的男人截然不同。
“你身后那女人已经是残花败柳,不如……”曼蓉走进船内,轻轻解了衣裳,少女的胴体便全然展现出来,娇翘的乳房,小巧的阴户,以及那线条优美的腰肢,她走近了好让裴钰看得清楚,“我还没被男人碰过呢…哥哥……”
裴钰轻嗤一声,一个字都懒得再说,径直将她丢出船去,回头见莫捷脸色难堪,便道:“姐姐不要理这泼皮郡主,我们现在回宫吧,免得继续被纠缠。”
莫捷脸色却愈发苍白起来,好久才开口道:“你的身体对她有反应。”
裴钰这才留意到自己被她摸到下身,微微蹙眉:“男人看到女人的裸体自然是会有反应的,这种身体上的反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莫捷听不进去,只觉得伤心,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因为其他女人而硬了起来。
“这说明你对她有欲望。”莫捷心里别扭,忍不住还是说道,“你怎能像禽兽一样,随便什么女人都能硬起来……”
裴钰脸色猛然一僵,却又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低头在她耳边忍着怒意道:“若不是怕她再缠上来,我定要再操姐姐一回,让姐姐明白我对谁有欲望…什么样,才算禽兽…”52、嫌隙 莫捷回宫后一连几日都郁郁寡欢,转眼便迎来了两位皇子满周岁的日子,裴钰宴请群臣,借此机会表明了日后将与皇后同朝听政一事。
莫捷知他是仍记得当初的承诺,心中动容,却并未因此而愉快起来,船上那出闹剧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去,继而撬动了她内心本就存在的裂缝——她跟裴钰之间全然不像她曾经对南宫甫的感情,他们共患难过,出生入死地战斗过,可以彼此相携彼此信任彼此宽容,可她与裴钰之间的感情牵连无非是始于鱼水之欢,最本能的渴望和抚慰,以及对彼此光鲜外表的恋慕,同时夹杂了太多互相试探、猜疑、诡计、怀疑与不信任…
可是交欢的快感往往又会像美酒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麻痹着理智的头脑,每次好像只要紧紧相拥交缠,就能获得彼此亲密无间难舍难分的错觉——她知道自己拥有他作为一个男人所有的第一次,这份占有感令她满足又陶醉,裴钰是聪明的,又是稚嫩的,而她像是一个纵容他调皮的温柔姐姐一样允许他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探索着交欢的快感和恋情的美妙与苦涩,令他明白什么是女人,什么是恋人。同时,她又深深迷恋着被他占有被他爱慕的感觉,从未有一个男人敢像他一样放肆地脱光她的衣服夺走她的清白,亦从未有一个男人会像他一样柔情似水地疼惜她怜爱她理解她……她也知道这样的沉沦似乎有些病态,可她真的太寂寞了,裴钰又每次都那么恰到好处地给予她想要的东西,她意识到的时候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如今她蓦地发现,裴钰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在她怀里半真半假地戏弄惊叹“原来女人的奶子如此柔软,怪不得哥哥们都喜欢”的敌国太子,也不再是那个可怜巴巴地抱着她问“我武功不及姐姐,若解了毒姐姐可会杀了我”的少年,他就像一头飞速成长的怪兽,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成熟强大起来,而她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跌入低谷,在一个男人怀里感到自己是那样的娇弱无助——他从来在她面前以“你我”相称,还喜欢叫她“姐姐”,以至于她经常会忘了,他如今是当朝天子,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百姓爱戴,百官敬仰,风华绝代,这天下会多少女人爱慕他呢?连她那食古不化的爹爹都称赞他爱民如子,是历代难得一见仁慈而智慧的明君英主。
然而,其实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身体上的反应不是吗?就像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裸体时也会对她有欲望一样……其他女人的身体他也会觉得美,甚至会觉得更新鲜吧?思及此,莫捷感到自己突然从他制造的使她万分沉迷的欢爱梦境中清醒了过来,只觉又伤心又失落——她真的不想再过度迷醉于这段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约束裴钰做任何事、喜欢任何人,或许她能做的也只有约束自己不要陷得太深、也不要过多地期盼些什么吧……如今的局面她还是满意的,家人安乐无忧,两个儿子也健康喜乐,天下太平,若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被感情蒙蔽理智,因着一点小事便与他吃醋闹脾气,才是因小失大吧……
……
裴钰自元宵节那日起,已经被冷落了月余…无论是他赏赐她什么新鲜玩意儿,邀她一起读书议事对月饮酒,甚至在朝堂上分她一半的位置,都未曾打破这样的僵局…
他想闹她,趁她沐浴从她身后抱住她亲热,她任他摆布,却也未有往日那般甜蜜。裴钰知道她还在为那件事别扭,可那又不是他的错,他也不想对着不喜欢的人有反应啊……然而他心里也清楚,她虽然在政事军事上经验老道颇有见地,但在感情和性事上却很单纯,对自己的男人或许也难免有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觉得他像神仙一样什么的,见到他普通男人的一面自会失望胡思乱想,便也就由着她了。
“他们也太调皮了。”裴钰踏入栖凤宫的时候,莫捷正散着头发陪两个小皇子玩耍。
没人通报,莫捷闻言一惊,回过头来看到裴钰,继而笑了笑拍拍两个小皇子的背,两个小机灵鬼立刻像模像样地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裴钰脸色僵了一下,无奈道:“刚学会说话,不教点有意思的,教这些死规矩做什么?”
“不是我教的,是他们的乳母教的。”莫捷解释道,“其实教了不少话了,他们机灵得很,说一遍就会……你小时候也……”
“嗯?”裴钰其实猜到了她想问什么,可她怎地又不问了?
裴钰若有所思,随手捏了捏他们肉嘟嘟的脸蛋儿,两个皇子立刻脾气暴躁地将他一身绣着龙腾图纹的青缎长袍揪得皱巴巴,还拽掉了他腰间的玉佩。
“别胡闹。”莫捷想抢玉佩,但两个小皇子互相配合你掖我藏就是不给她,莫捷怕伤到两个金贵的小人儿也不好硬夺。
裴钰见状忍不住笑声朗朗:“姐姐武功盖世,如今却拿两个小娃没办法,玉佩给他们玩便是。”
言罢,裴钰朝几位乳母使了个眼神,她们立刻会意地行了礼,将两位皇子抱走。
“我小时候可安静得很,他们这脾气肯定是像姐姐。”裴钰牵了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问,“对不对?”
“嗯……”莫捷软在他怀里应了一声,隐隐感到他下身的欲望抬了头,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
哪怕是一瞬间的细微表情也没逃过裴钰的眼睛,裴钰的心沉了下去,开口道:“姐姐,我这一个月服的软比我这辈子都多,你怎地还生气?”
“我没生气。”莫捷抬头看着他认真道。
“你还说你没生气。”裴钰受不了她这种眼神,再次服软道,“姐姐,你的小钰是笨蛋,这次真的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了……你便与我说说吧?”
怎地就因为船上那件事变成了这样?他明明解释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男人的身体反应本来就不代表欲望,就像人看到蜡塑成的糕点也会引起食欲一样,这不代表就真的想吃啊…
裴钰自幼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从未急躁过,他可以花几年的时间布局,直到最后才收网,也可以为了万事俱备甘愿在密室那种环境下蛰伏近一年,可是这会儿他是真的慌,他突然害怕无论他再怎么说好话也不能改变些什么了……
莫捷闻言不由茫然,她明明没有刻意做任何事,态度也很好:“我……真的没生气了啊,那件事你解释过很多遍了。”
裴钰语塞,他倒宁可她生气发脾气,哪怕罚他都行。
“姐姐,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个礼物。”裴钰招了招手让宫女把东西呈上来。
他记得她那日说不想劳民伤财,于是他便只“劳”了自己,用最纯净剔透的暖玉雕了一座小型玉灯。
莫捷诧异地看着眼前玉石雕刻的灯盏,每个细节都精致得无可挑剔,与那日的冰灯几乎一模一样。
“第一次做这种东西,手指都划破了好几次才雕成呢。”裴钰抱着她柔声说,“姐姐喜欢吗?”会开心地亲亲他吗?
“喜欢…但是你真的不必这样,每天忙于政务已经很累了,还要费时费力做这个…我真的没生气。”莫捷心知这东西精巧无比肯定花费不少心血,必然不像他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裴钰没有作声,殿内一时安静得可怕。
莫捷感觉气氛不对,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还有呢?”裴钰沉声问。
莫捷茫然了一瞬,继而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跪下行礼道:“谢皇上。”
“你!”裴钰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意,偏她看上去又不像在故意气他,简直火上浇油,他用手一挥将那盏玉石灯扫落便拂袖离开。
莫捷听到“哗啦”一声大惊,身手敏捷地接住才没有真的摔坏那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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