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奴】(53-54完结+番外)作者:rudin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9 7:34 已读29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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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心意

莫捷还是第一次见到裴钰发那么大的火,他素来沉稳克制,即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可就是他这样一个内心怒意再盛也能作出谈笑风生姿态的人,居然在她面前砸了东西。
可是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啊…她笑脸相迎,任他作为,怎么就不顺了他的心呢…莫捷越想越伤心,只觉他如今对她好像已经没耐心了,总有一天会开始厌烦她吧?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莫捷心乱如麻中抬头,却是宫女见她坐在地上跑来搀扶…
莫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她想起上回两人吵架,裴钰没多久就来乖乖认错的情景。
她仍记忆犹新,可想想竟也已经隔了一年的光景。
莫捷将手中的玉石灯轻轻擦拭了一遍,然后放在了妆奁之上,又觉不妥,便仔细收进了柜子里。
她整晚都睡得很轻,稍有动静便惊醒,而后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有人叫她姐姐,然后她就委屈地哭了出来,哭着哭着便醒了,凤鸾殿内除了守夜的宫女哪里还有别人…她摸了摸自己一脸的湿意,迷惘了一瞬:想不到她莫捷有一天竟然也会像个弃妇一般哭哭啼啼……真的太丢脸了。她擦干了眼泪,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
裴钰一夜没睡,其实他有些后悔没控制好情绪,但他也知道这次道歉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示弱服软的事儿他能做的也都做了,于是他将元宵节那日发生的事又回忆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细节,反复问自己,假如自己是莫捷,可能会想些什么?不断地复盘,假设,再推翻。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他疲倦万分,却见莫捷冷着一张脸都没多看他一眼,顿时内心又怒意上涌,本来想好的话便一句也不准备说。
次日,丕国国君献上郡主曼蓉,曰为大钊充实后宫,裴钰赌气直接封了怡嫔,当日便宿在了曼蓉所在的咸福宫。
曼蓉本是极为开心,早早地沐浴更衣,怎料裴钰一进屋便用她自己的鞭子将她绑在了柱子上。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曼蓉自幼娇生惯养,委屈地掉着眼泪质问。
“你是来做什么的,自己心里清楚。”裴钰躺在床上,想着以莫捷的行事作风,如果心里还在意他,今晚定然会跑来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才是。
“我……我不是,或许最初是的,但如今我是真的心悦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背叛我的国家都在所不惜。”曼蓉哽咽着,把话说得断断续续,却也格外真情实意。
裴钰静静地等着,可是莫捷一直未来兴师问罪,他心中不是滋味儿,逐渐觉得曼蓉没完没了格外聒噪,便意懒心灰地回了自己的寝殿休息。
曼蓉在柱子上被绑了一整晚,第二天宫女替她梳妆才将她解绑。
她气急败坏地抡了鞭子便往外走,出宫没几步便撞见了刚下早朝的皇后。
她早有耳闻钊国帝后伉俪情深,此时却十分不屑——这看上去端庄明艳貌美倾城的皇后,不也得脱光了衣服在游船这种不体面的地方被男人任意操弄?和那船上的妓女又有什么分别呢?想来不过也是裴钰的玩意儿罢了。
曼蓉这般想着,便挥了鞭子过去。
她年纪小,身姿柔弱,武功却在丕国不输男子,一等一的好,素来喜欢仗着自己武功高强便欺负弱小为所欲为。
莫捷本想无视她的存在,偏她自己送上门来。
曼蓉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自己挥出去的长鞭一点点支离破碎成银针的大小,朝着她袭来。
她从未见识过此般武功,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以为躲不过去的时候,刚下早朝的裴钰从她身后挥掌将这些碎针改变了方向,密密麻麻刺入一旁的宫墙之内。
“皇后这招数,是不是过于狠毒了些。”裴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她搭话,心中又酸涩又忐忑,可她不闹他便下不了台,这会儿她终于出手伤人,他反倒松了口气。
曼蓉心怦怦跳,只道他还是护着她的,刚要上前却被他身边的侍卫拦住。
“皇上还是先问问她做了些什么吧。”莫捷冷言道,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裴钰脚下踯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还是跟了上去。
“姐姐,你都几日不理我了?”裴钰跟着她到了殿内,屏退了宫女便道。
“我怎么敢。”莫捷坐在镜子前一边拆着头饰一边说。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裴钰的嗓音微微有些虚浮,他其实不敢问,若她说是,那他要怎么说?他聪明绝顶,此时却心慌意乱得什么都想不出。
莫捷愣了一下才冷声道:“我天生不会讨好男人,你若觉得我这般没意思,便去找其他女人好了……反正有的是女人想讨你欢心。”
“姐姐吃醋了。”裴钰抓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却被她眼睛里的凉意狠狠刺了一下。
“松开手。”莫捷蹙眉道。
裴钰一时无措,盯了她好一会儿,开口道:“姐姐是在嫉妒曼蓉那样的年轻姑娘吗?”
“随你怎么想。”莫捷抽出手来,缓缓移开目光,重新照着镜子。
裴钰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心乱如麻间索性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
莫捷本能地避开,可他却继续纠缠,终于忍不住怒意给了他一个耳光:“别碰我,我嫌脏。”
裴钰被她不留手劲儿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却松了口气——她介意,说明还是在意他的。
“其实我……”裴钰想说其实我没碰过那个女人。
“裴钰,我不要你了。”莫捷压了几天的委屈和怒意无法控制地爆发出来。
裴钰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腔像被什么劈开了似的,薄唇微微张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莫捷继续卸着繁复的首饰,室内安静得只剩钗镮碰撞的声音。
“莫捷,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裴钰微微仰头,睫毛翕动,颤着嗓音问。
莫捷没有说话,兀自起身解着朝服。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不要我了吧?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我挖空心思把你留在身边,想方设法顺了你的意,又绞尽脑汁迎合你的喜好,一旦惹你不开心,又百般低声下气地哄着,若你嫁的人不是我而是南宫甫,你会这样吗?”裴钰终于问出了心底的话。
“不会。”莫捷果断地承认,“你说得对,从一开始就是你一直在强迫我,可是我们根本不合适。”
“你……”裴钰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站在那里只觉得痛感从胸口一直顺着经脉蔓延到掌心,“好……那我也不要你了,我也不要姐姐了!”
莫捷见他脸色惨白如雪,继而吐出一口鲜血,心中一惊,将他拉入怀中,迅速封住他几处经脉,压制住他体内乱窜的内力:“你又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功夫,怎么会这样?”
“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死活做什么!”裴钰好些日子没和她亲近,突然被抱在怀里,只觉愈发委屈起来。
“我……我刚刚是气话。”莫捷终究还是心疼,还是舍不得,拿了帕子替他擦了嘴边的血,缓声道,“好了,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要宣太医来吗?”
“我没事,姐姐抱我一会儿便好了。”裴钰语气低落又乖巧,像一只受了罚的宠物。
“我知道藏锋阁背后的主子是你,天下武功秘籍又尽归藏锋阁,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因苦练神功走火入魔的高手数不胜数,你可不要乱来。”莫捷抱着他,语重心长地道。
“我心中自有分寸。”裴钰恹恹地说。
“那你既然这么有分寸,为何还会吐血?”莫捷挑了眉讽他。
“姐姐还记得,那日…裴琢说我不爱你,从最开始就利用你…当日我想解释的,后来恰逢你早产,于是就不了了之了。”裴钰轻咳了两声道。
“你想解释什么?”
“裴琢的目的,我是早就想到的,自是不会任他离间你我二人感情。很多人都听说过逆癸九幽的修炼方法,但极少有人真正知道练起来有什么避讳…事实上,那四十九天内与人交合后,便一生只可与同一人交合,若我与他人交合,会武功尽失,变成一个废人。姐姐生产时,我说你若死了我决不独活……其实是真的,因为你若死了,我便无法续命。若我动情则修炼时事半功倍,相反,极度伤心则会筋脉紊乱,像现在这样。”裴钰轻声道,“我想,人性是最不值得相信的,人心亦是最善变最捉摸不透的……我也知道姐姐定然不会相信空口许下的承诺誓言,所以干脆用命,换姐姐信我。”
“……什…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那,那你昨晚如何临幸……”莫捷诧异地问着。
“我认真想过,许是姐姐自幼活得辛苦,看到那郡主年轻又自在,会忍不住感叹韶华易逝…所以才想拿她试探一下,又怕姐姐误会,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结果你根本不理我,你可以把我让给任何女人…”裴钰说着便眼泪簌簌滴下。
“我……我怎敢管你……”莫捷支支吾吾地道。
“那你现在反倒做什么都敢了?你不过是不在意罢了。”裴钰越说越委屈,“姐姐以前问过我,若失了贞,我是不是会不要你,我立刻说不会,可是换到姐姐,我不过是那日……何况那日刚与姐姐亲热许久,身体本就容易有反应,姐姐却心生芥蒂……南宫甫当年姬妾成群,也没见姐姐嫌脏。”
“我……我……”莫捷说不出话来,撇开眸子气道:“这还成了我的不是?你真狡猾,明明就是你不对,还能以退为进让我内疚……这些话你为何不早说,因为你觉得这个时候说我心中的愧意最深,对不对?”
“你……我本就未到逼不得已不想与姐姐说这些,我希望姐姐可以无条件地信我,而不是因为这个而信我……何况我若早将此事告诉你,你定然又要说,我把你的信任也算计了个清楚,是在以命相迫,对不对?”裴钰的睫毛湿漉漉的,平白显得格外秀气柔弱,他沉着脸继续道,“姐姐的心思不就是这样,无论我怎样,总能挑出不满来,偏得还不说哪里不满了,就得猜,猜对了再哄,哄不到点子上还更生气…”
“……我哪有你说得那般不讲理。”莫捷低着头,顿了顿才小声妥协道,“昨夜哭了整晚,今早又被她偷袭,看到你护着她就更难过了……这才对你发脾气的。”
“哭了整晚……都没想来找我算账?我不信,姐姐才不是这样软弱的女子。”裴钰听到她的话,揪着的心忽地舒展开,又心疼地自责自己不该那般试探,连声音都柔和了许多。
“我怎么知道……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莫捷气恼地说,“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跟你在一起,成日里挠心挠肺的…又时时牵挂又患得患失,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啊……可是,偏偏又舍不得。”
“其实我也是。”裴钰秀美的眉眼弯弯,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起来。
“什么你也是,你永远都有对策,事事都先一步算好,成竹在胸。我自从遇到你,就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失策失败失心,你还说什么你也是。”莫捷头一回袒露心思,被他笑得脸上发热。
“我也是一样的。我三岁起就没哭过了,又想在姐姐眼里成为一个强大的成熟的男人,更不想哭的……可偏偏每次都被姐姐伤得心好痛好痛,眼泪怎么都忍不住,除了我刚出生时的乳母和母亲,世上也就姐姐见过我哭了。”裴钰语气带着微微的懊恼。
“还疼吗?”莫捷摸着他的脸颊问,他的皮肤很细嫩,她方才又没留手劲儿,这会儿见他脸上红肿了大片,心中格外怜惜。
“自是疼……心更疼。”裴钰索性在她怀里撒娇。
“那……”莫捷不知所措地与他对视,继而羞赧地移了目光,犹豫片刻才低头在他脸颊嘴角亲吻着。
“嗯……”她柔唇所及之处阵阵酥痒,裴钰轻轻呻吟了一声,顺势抱住她,心中充盈,这么多天来头一回觉得踏实,“姐姐…陪我双修吧,逆癸之术,练至十成,可长生不老,容颜永驻…我母亲驻颜,靠的是吸取年轻男子的阳精,损人身子…可你我双修,则二人皆可受益。”
“你这是嫌我比你老?”莫捷抬起头来怒目而视。
“我明明就喜欢你这样的…”裴钰抱紧她,薄唇贴着她的耳廓道,“还不是怕某人心里瞎想,闹得自己心里不愉快…我也焦头烂额。”
“你…你是不是一早就想着以此为理由逼我陪你双修了?”莫捷恼恨极了他这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模样。
“姐姐又空口白舌地冤枉我……这双修也是要一边运功一边以不同招式抽插整晚不得泄身的,姐姐这操几下就要泄精的身子,双修可是容易被功力反噬的。”裴钰理直气壮地道,“姐姐自己的启阳秘术不也是因为这个久久无法练成么?姐姐身子这般不济,我本不打算双修的。”
“你……!”莫捷羞愤,又碍于他此时身子弱,怕伤了他,只得低头咬在他无瑕的颈部,权当发泄。
一阵酥疼麻热从他颈部传来,裴钰呼吸急促,没多久下身便硬了起来。
“禽兽。”莫捷自是感觉得到,刚刚娇嗔一句,便被他用双唇堵住了嘴。

54、结局

“你既不喜欢她,为何还要留着…”莫捷被他紧紧抱着,心中甜蜜,却还是在意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忍不住低声问道。
裴钰身子一倾将她压在床上,捏起她的下巴在那双娇嫩的唇瓣上磨蹭吸吮了几许才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我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其实我对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没什么爱憎,留着自是因为留着有用。丕国这些年来虽臣服我大钊,但摄政王曼督拓野心勃勃……可……我已经再也不想看到战争了,那五年死伤的将领兵卒乃至百姓,张张面孔我还记得清楚,每每梦回令我惶恐又迷惑……若战争是为了得到更长久的太平富足,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于水深火热,可那些牺牲掉的人就真的该感到光荣吗?我又何德何能被歌功颂扬…又何以一声令下,便可决人生死呢?”
他柔软温湿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令她羞怯怦然,可他迷茫间说出的话又惹她生怜,忍不住道:“你改变了天下战乱的局面,世上只有你能做到……你和凡人不同,你生来有你的使命,换一个人,或许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的灾难。”
裴钰闻言怔了一下,继而浅浅地笑出来:“我也只是肉眼凡胎罢了……姐姐心悦我,才觉我与众生不同。人之生譬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蒂,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堕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侧。”
莫捷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了一下怨怼道:“你心怀天下苍生,却又对人那样残忍。你利用曼蓉,就像利用棋盘上的一粒棋子,一如……你当初对我那般。你知自己不凡,才能如此坦然承认自己是个凡人,你知自己永远不会因为仁慈而犯错,才会说出如此悲天悯人之词……你骨子里真是傲慢得彻底。”
裴钰呼吸一滞,漫声道:“姐姐,我……对你和别人都不一样的。”
“是啊,你只把我困在你身边,又百般算计引诱我身心沦陷,自是不一样。”莫捷愤然控诉道。
“姐姐……”裴钰紧紧贴着她的唇,隔着她已经凌乱的衣裳揉着她的臀,低声道,“我……”
莫捷被他揉得心中淫欲荡漾,想到一会儿又可与他尽情地亲昵交欢,胸腔内便悸动不已。
“我喜欢姐姐,疼惜姐姐…但我又…”裴钰渐渐摸上她的双乳,哑声道,“我又真的好想好想欺负你…强暴你…奸淫你…侵犯你…想一遍一遍地操你,直到你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小穴永远记住我肉棒的形状和被我操入的滋味儿,想把此生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在你的体内,让你纯洁的甬道花穴永远染上我精液的味道…”
“你……”莫捷满怀羞耻,推搡一把,“下流。”
“姐姐最喜欢的便是我的下流,不是吗?”裴钰笑得春风得意,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扯开后随意往地上一丢,怀中美人便已赤身裸体,粉嫩嫩的乳尖挺着,乌丛中的花穴也流着水儿。
“姐姐要我吗?”裴钰顺着她姣好的曲线抚摸着她的腰身,又逐渐向下摸着阴户,手指微微探入揉弄着花珠。
“……要。”莫捷羞涩地缓缓张开一双美腿,渐渐露出阴阜内两片兴奋红肿沾着露水的花瓣,小声说。
“姐姐说:我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奸淫我的小骚穴。”裴钰勾起唇角邪邪笑着。
“……”莫捷难以置信地瞪他。
裴钰见她不愿,猛然掰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轻轻扫动她敏感的肉瓣和中央的蒂珠。
“啊——”莫捷跟他冷战了月余,久久没欢爱过的身子骤然被唤醒了淫欲,用力抬着臀部想被他舔得更深。
“说吗?”裴钰不再舔弄,挑眉看她。
“我……我不要。”莫捷羞极了,话音刚落便被他再次含住小穴舔弄,双手顺着她的细腰抚上美乳,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两个硬挺的乳头。
“不要吗?”裴钰诱惑着说。
“你……你怎么这么坏。”莫捷此时白皙的皮肤泛着红,穴中淫水泛滥成灾,双乳因为兴奋而红肿着,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进来嘛…”
“姐姐想要什么…”裴钰只她素来严肃正经,又娇羞得很,便继续哄诱道,“小声在我耳边说。”
莫捷环住他的脖子,朱唇凑近他的耳廓,格外艰难地道:“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奸淫我的…我的…小骚穴……”
她嗓音细如蚊讷,带着一点羞怯的颤音,令裴钰听着满意极了,下身愈发硬了起来。
“姐姐,我们今日试试双修的姿势吧。”裴钰提议道,“看看姐姐能坚持多久。”
“……什么样的姿势?”莫捷预感到又是折腾人的花样。
“据我所知,启阳秘术只需要使用坐莲式便可以,”裴钰用肉棒蹭着花穴,以蜜水滋润,道,“但是逆癸需要以二十四式连续运功交合八十一晚,每晚都不可泄身,否则前功尽弃。第一式「玄瞑鹏翥」, 第二式「丹穴凤游」,第三式「望海潮」,第四式「翰林风」,第五式「法曲献仙音」第六式「鹊踏枝」第七式「无人捧露盘」,第八式「风栖春」,第九式「风中柳」,第十式「偃盖松」,第十一式「探喜穴」,第十二式「解连环」,第十三式「浪涛沙」,第十四式「倒垂莲」,第十五式「鹊桥仙」,第十六式「玄蝉附」,第十七式「挽丝缰」,第十八式「醉扶归」,第十九式「后庭宴」,第二十式「巫山云」,第二十一式「龙宛转」,第二十二式「鱼比目」,第二十三式「翡翠交」,第二十四式「背鸟凫」。”
“……这都是什么,不行,太难了。”莫捷回忆起那日进入密室的武室之后看到墙壁上各式羞人的姿态,窘迫道,“而且练功时内力在体内游走,岂不是更……更容易……”泄身啊……
“我先用第一式入姐姐一晚试试,不用运功,只操穴,看姐姐能坚持多久。”裴钰说着便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跪坐在她腿间沉声讲解道,“玄瞑鹏翥之式需姐姐将双腿张开翘起,而我将手从姐姐腰间穿过伸到姐姐臀部,托着双臀再从正面将肉棒插入姐姐穴中。我需含着姐姐的舌,而姐姐需环抱住我,令自己的双乳与我紧密相贴。”
莫捷羞涩地不敢看他,顺从地张开腿,又微微抬起臀部让他的手绕过她的腰托着,突然高昂地呻吟了一声——原是裴钰已将充分润泽的肉棒尽根插入了花穴。
“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裴钰一边托着她小翘臀操穴一边道,巨龙根部摩擦着柔软的阴阜,精壮的胸膛挤压着娇乳。
莫捷柔唇张开,将粉软香舌伸出。
裴钰低头将舌含入口中品尝逗弄,不过操弄了几下便听到穴内咕唧水声愈发响亮起来。
“嗯……哦……裴钰……”莫捷含糊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
“嗯?”
“不行…好…好深…我快…嗯…”莫捷白皙修长的腿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操弄而晃动着,而她腿间的小穴因着这个姿势而彻底敞开着接受着肉棒的一轮轮攻陷,脆弱娇嫩的穴肉很快便承受不住巨龙的侵入蹂躏,变得愈发敏感充血,每次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我,我快…我快到了…”莫捷断断续续地说着便想移动臀部,好让敏感的小穴不再被这样毫无保留地操弄。
“姐姐坚持一下。”裴钰微微叹了口气,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肉不让她乱动,肌肉结实的臀部游刃有余地耸动着,粗大的肉棒自上而下穿刺着无处可逃的嫩穴,“姐姐也是习武之人,定知这世间的功夫,学起来都逃不开忍和练二字,姐姐幼时学武定然也没少吃苦头吧?”
“嗯……嗯……”莫捷已然被操得神志游离,却也懵懵懂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幼时伸展筋骨定然也是痛的,多吃苦勤练习,慢慢也就不那么痛了。”裴钰感受到她穴内滑润至极,恐再操几下便要泄身,微微蹙眉道,“姐姐全身唯有这小穴是个脆弱之处,穴内多年不曾被人插入,本就过于细嫩敏感,如今虽常常被我操弄,却从未让姐姐控制过泄身的感觉,若要比较,姐姐此时无法控制的爽快则像稚童习武时难以忍受的疼痛一般,明白吗?”
“我懂…”莫捷竭力地想分散注意力,将自己小穴内不断传来的销魂快感压下。
“不过姐姐也不用担心,日后我天天这般陪姐姐操穴练功,经验多了姐姐自会明白如何延迟泄身的时间…我第一次操姐姐穴的时候,也不太能控制射精。”裴钰话音刚落,便感到一股暖流从穴内浇在他的肉棒上,无奈地笑道,“姐姐今日怎地比往常还快,我才操了姐姐几十下…就已经全泄了…”
“……多练习,总会好的。”莫捷羞红了脸,在他怀里娇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像初习武控制不好内力一般…那我勤加练习便是…”
“嗯……姐姐真是一点就透。”裴钰继续操干着小穴,循循善诱,“这次尽量用心感受被肉棒抽插的感觉,再想想快泄身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
“嗯——”莫捷下身抽搐了一下,竟又泄了身子,瞬间大窘,“我…我…”
“姐姐不用自责…”裴钰一边享受着她泄身时的美妙感觉一边爱抚着她的臀安慰道,“这确实不易,若真那么容易,岂不是人人可以练成?何况,姐姐与心爱之人性器结合厮磨,本就容易动情泄身。”
“嗯……”莫捷羞涩地点点头,又在他耳边道,“以后我们天天练功,总会好的……”
“嗯……”裴钰心满意足地亲吻她。

【完】

番外之裴琢

钊国,骈城。
是夜,春香楼内。
泠泠收了琴,又胡乱藏了些点心,步履轻巧地回房。
她做事素来小心,密不透风,无人知晓前几日她捡到了一个男人。
泠泠是春香楼的花魁,诗词歌赋骈城一绝,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泠泠阅男无数,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贾书生。
泠泠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
“滚。”
泠泠刚推开门,便听到一声低低的怒喝。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啊……泠泠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他的眼睛也极美,可惜看不见。
那日她见到他时,他身负重伤,死人似的躺在小巷中,而她几乎一眼就瞧上了他。
泠泠通些医术,很快便将他的身体调养得不错,只是仍然昏迷不醒,可她怎么都没忍住,先睡了他一回,那身下器物巨大而粉嫩,她每每摸着便春心大动,难以自持地湿了身。
那日他迷迷糊糊地不停叫她姐姐,叫得她心都酥了醉了,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全捧到他跟前。
可后来……他便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了。
“哟,奴家偏不滚,你能怎样?”泠泠倒是脾气好,反正她伺候男人的功夫全用在他身上,保管他一会儿还得硬起来,还是得爽到控制不住射在她体内。
裴琢觉得脏。
他生性好洁,如今竟沦落到这花柳之地,被最下贱的流莺日日取乐。
他又想起裴钰,只觉恨意从心底渗出来——他又比他差多少呢?为何他就能事事顺心如意,美人在侧,而他却要被这妓女玷污。
他突然恨极了裴钰的仁慈,若是他死了,一了百了,也好过如此。
“我知道你是罗门的十九泠。”裴琢淡淡地道。这样许是可以被灭口吧?
泠泠全身一震,室内一时间静谧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裴琢不再理她。
泠泠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以为我会杀了你?我偏不,我还要……”
泠泠脱了他本就单薄的衣服,抱住那线条好看的身躯,玩弄着那干净又可爱的肉棒。
裴琢咬牙,却在她含住自己顶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到底是何人?”泠泠玩弄着他的下体,用嘴喂给他一口食物又问道。
“别碰我。”裴琢想起身,可他被裴钰废了武功毁了筋骨,此时连个女人的力气都不如。
“我偏不,”泠泠将他的肉棒插入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内,享受地摩擦交合,“你被人伤得那么重,偏得这肉棒毫发无损好用的紧,我可舍不得杀你。”
“你每日恩客那么多,还满足不了你?”裴琢厌恶至极地道。
“你吃醋啊?”泠泠拿过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忍不住又想:这手可真好看啊……
“我觉得恶心。”裴琢是真的恶心。
泠泠心中一涩,想了想仍是忍不住开口道:“我在这里卖艺不卖身的。”
“不卖身?”裴琢觉得好笑,“你睡过不少男人吧?”
“你……这是在夸我技巧好?”泠泠都弄着他胸前的乳粒道。
裴琢没说话。
“既然你知道我是十九泠,那么告诉你也无妨。”泠泠不喜欢他这么冷淡,点着他的唇说道,“我确实不是清白之身,十五岁的时候我被门主相中,调教了整整两年……在那之后,没有第二个男人能活到上我的那一刻。”
裴琢面无表情,依旧没说话。
“我……我长得很好看的。”泠泠徒然地来了一句。
“我是个瞎子。”恨意再次涌了出来,裴琢眉峰折拢。
泠泠这才意识到这点,心中一揪,抚上他的眉心,柔声道:“你像是中了什么毒……你放心,我懂些医术,待我仔细想想,定能医好你。”
裴琢被逗笑了,且不说裴钰的毒无人能解,就凭她那点蹩脚的医术也能算医术?前几日他昏昏沉沉时她偏用银针扎他,扎偏了好几处,当真忍无可忍。
泠泠第一次见他笑,只觉得心都要融化成水。
“你放心,我一定医好你。”泠泠握着他的手认真道。

番外之裴琢(2)

泠泠几乎用光了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买最好的珍贵药材给他医治。
裴琢不屑地嘲笑:“我看你也不懂什么医术,还是少花些冤枉钱。”
泠泠委屈,道:“你懂?那你说要怎样?”
“把你的内力分一半给我。”裴琢毫不客气地说,想让她消停消停,别总给他喂些个没用的药,又苦又臭——反正她这种杀手不会在意钱财,但绝不会不在意自己的武功,因为这是保命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泠泠恍然大悟一般。
裴琢愣了一下。
泠泠把大半的内力都输给了他,心想横竖她如今也没什么任务在身,以后再慢慢修炼便好。
裴琢知她是罗门排行最高的杀手,定然功力不凡,却也没想到会深厚到这种程度,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全身立刻便有了力气。
“好了,再多的话……你的身体筋脉不佳,会承受不住的。”泠泠虚弱地说着。
裴琢没有答话。
还是那么冷淡啊……泠泠抱着他想着,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忽然间,裴琢将她抱在怀里,撕破了亵裤就操了起来……
“啊……”泠泠第一次被他主动抱着,第一次被他主动进入,他非常粗暴地操弄着,紧窄的小穴润滑不够瞬间撕裂了一般疼,可是她心中却欣喜若狂。
“为了让我操你,费这么多心思,值吗?”裴琢的嗓音依旧冷冷淡淡,仿佛不带任何感情。
泠泠突然从欢喜中清醒了过来,忽然感觉下体疼得有些难以忍受。
裴琢感到她小穴内有液体不断流出,但与往日的粘稠不同,他猜测应当是血。
“你被萨道调教了两年,还这么不禁操?”裴琢借着血液的润滑插入深处射了出来,不带丝毫感情地问,“我和他的肉棒,你更喜欢哪个?”
他亲眼见到过萨道和霖林偷情,胯下巨物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怀中的女人全然不似以往巧舌如簧,裴琢正疑惑,便感到有温热的水滴在了他的手臂上。
裴琢皱了皱眉,从她身体里撤出来。
而后的几日,泠泠照样喂他饭吃,却再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裴琢乐得清静。
“你杀一个人,多少钱?”裴琢首先打破了僵局。
“一百两金。”泠泠道。
“我给你十万两金算是你照顾我这些日的报酬,我把地点给你,你拿了之后杀了我。”裴琢淡淡地说。
泠泠捏着汤勺的手抖得厉害,“哐铛”一声掉进碗里,溅出的热汤烫到了她的手,而她却像没什么知觉一样。
“我还有几本私藏的武功秘籍,若干书法字画,你喜欢的话便拿走,不喜欢的话就卖掉。”裴琢继续说道。
狡兔三窟,他的住处不止一二。虽然那十万两金不过是他当年给自己留一些零花钱,但如今他一败涂地,那些玩乐之物竟成了他唯一的资产。
泠泠没有说话,重新舀了一勺汤喂到他嘴边。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裴琢偏开头去。
“以后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泠泠只是这样说。
裴琢叹了口气,心道她真是冥顽不灵。
而后的日子,泠泠日日弹琴给他听。
裴琢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她很可笑…
他清醒的很,她竟觉得弹几首空灵悠远的曲子便能令他看开活下去,她当是在驯化禽鸟牲畜么?
这样又过了几天,裴琢渐渐也打消了说服她的念头。
有一日,裴琢都快睡着了,听到她急匆匆地冲进来,还撞翻了一盏茶杯。
“怎么了?”裴琢从未见她如此步伐紊乱。
“我……”泠泠怔怔望着他,然后扑进他怀里,“今日是上元节,我去都城办事……见到一个人,长得跟你好像好像,我以为你已经好了,离开这里了。“泠泠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你有兄弟吗?”
“你看错了吧。”裴琢的语气比平日里还冷。
“不可能……你又不是寻常长相,哪会那么容易看错?”泠泠认真地道,“真的很像…我还追上去,看到他身边有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
“他看到你了?”裴琢眉头深深拧着。
“没有。他们二人武功不俗。若是以前我还能跟上,现在只跟了几步便累成这般了…”泠泠抱着他,又像小女孩似的笑出来,“我以为你跟别的女人走了,又着实跟不上,差点急哭了。”
好蠢。裴琢心想。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那么像,你比他好看些。”泠泠吻着他的眉眼道。
裴琢一僵,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比他好看些,他长得太冷清了,不像你这样勾人。”泠泠吻在他的唇上,“也不像你这样可爱。”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说,他有一点好过裴钰。
虽然不过是一个垂涎他身体的妓女的话。
他小时候被母亲当工具一般藏了起来,却也日日勤学苦练,他自幼便知自己不能表现出过多的聪慧,免得成为母亲的弃子,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强过诸位皇兄,除了裴钰。
本来他是天之骄子,可偏偏有一个方方面面强过他的裴钰,他在所有人眼里便显得一无是处。
“等我把你的眼睛治好了,我们也去看灯好不好?”泠泠期待地说着,“外面好美。”
裴琢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突然开始吻她的身子。泠泠一愣,继而欣悦地回吻他。
二人缠绵整晚,泠泠此生从未如此欢愉过。
翌日,泠泠出了门。
裴琢躺在床上,一时竟有些为昨夜被她撩拨到几番失控而害羞。
“哟,你这日子过的,还挺舒服。”
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
裴琢微红的脸上骤然没了血色:“裴钰,你怎么这么清闲跑到这里来?”
“我还当你放着我赐你的王府不要,是为了什么绝世美人,原来不过是一个妓女。”裴钰故意取笑他。
裴琢没有说话。
“你是我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自问…我待你不薄,虽然让你变成了一个废人……”裴钰笑笑,“也不过是为了断去你谋反的念想。”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可怜。”裴琢冷冷道。
“那日你说,我的弱点是不够狠。”裴钰浅浅笑道,“如今,你觉得如何?”
裴琢一愣,不屑地笑出来:“你觉得一个妓女,我会在意吗?”
“呀……我可什么都没说。”裴钰表情无辜。
“你!”裴琢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慌了,才冲动说出那样的话。
“同我回去吧。”裴钰背对着他,道,“你在我眼底下,我给你锦衣玉食……但若你不在,那我只好杀了你。”
裴琢不言。
裴钰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却已经让他无可奈何。
“她是你安排的吗?”裴琢突然问道。
“是。”裴钰承认得倒是干脆。
“卑鄙。”裴琢吐出两个字。
“但我可没想到你会真的动心,”裴钰难得展现了一丝迷惑,“你这么绝情的人,连母亲的命都未曾放在眼里……”
“……”裴琢不言。
“发生了什么吗?”裴钰却刨根问底。
“她说我比你好看。”裴琢如实相告。
“……”

番外之裴琢(3)

泠泠跟了裴琢回到府邸,成了他唯一的侍妾。
见裴琢安安分分,裴钰便又赏给他不少调理身子的药。
每每如此裴琢都觉得裴钰就是故意气他——若不是足够高傲自负,哪来这样毫无防备之心的慈悲?
生活安逸轻松,裴琢却感觉泠泠逐渐冷淡了下来,虽然每日依旧细心周到地照顾他,但大部分时候不再说话。
裴琢心中不快,只想是这女人得了荣华富贵便对他不再上心,脾气越来越差。
在裴琢不知多少次发脾气后终于病倒了,他心中知道自己无非是风寒而已,却故意假装成很严重的样子,借此来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滚出去!”裴琢听到开门声便忍不住哑着嗓子吼道——如今他让她滚她就真的好长时间不来管他,全无以前怎么骂她都赖在他床边的架势。
“王爷……”一个柔软而带着几分稚气的女声响起。
“滚,我不需要侍女。”裴琢一听不是泠泠,火更大了。
“可是……可是泠泠让我来送药。”女人似乎十分犹豫。
她还敢使唤别人?裴琢简直气到体温都在飙升。
“还说让我以后好好服侍你……”女人的语气带了几分娇羞小声说。
裴琢骤然攥紧了拳头,忍了好一会儿才令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让她立刻滚过来见我。”
泠泠心情不安地走进来时,裴琢正一个人喝药。
她见状赶紧走过去道:“你怎么一个人下床了,我来吧……”
“我还没废物到连下床喝药都做不到!”裴琢冷冷地说。
泠泠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裴琢将喝光的药碗往桌上一撂,“你让别的女人来给我送药是什么意思?”
泠泠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几番欲言又止。
“你……你是不是看上我哥了?”裴琢终于还是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啊?!”泠泠大吃一惊,连忙摆手,又意识到他看不见,慌忙解释道,“王爷千万不要胡说,当今圣上是何等身份,岂容妾身这种人随意亵渎!”
“意思就是,若非身份悬殊,你就喜欢他了?”裴琢越听越急。
“不,不是。妾身没有那样的想法!”泠泠辩解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裴琢冷声问道,又补充说,“别一口一个妾身,听着烦。”
“我……我知道你讨厌我。”泠泠说道。
“……”
“我……我如果是你,我也会讨厌我这种女人的。”泠泠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裴琢微微皱眉。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做那样的事,你的身份那么尊贵,却被我……被我……轻薄。”泠泠绞着手指说道,“那时你说我恶心,我还以为是气头上逞强的话……现在想来,以你的身份……会觉得我恶心也是很正常的。”
裴琢哑然,他当时确实是……
“怎么能补偿你?我给你找了新的侍女,你好像也不喜欢……你说吧,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去做。”泠泠揪着手帕,犹豫了一下又说,“皇上几日前来府,还说你看不见,让我帮你选妃……”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裴琢气结——裴钰绝对是故意的!
“为什么不选妃?”泠泠抬头望着他,猜测道,“你该不会被我……强上之后有阴影了吧?”
“你床上功夫了得,我怎么会有阴影。”裴琢嘴角抽了抽,哼笑一声。
“我……你若觉得我不过路柳墙花污了你的清白,直说便是。”泠泠抿了抿嘴又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做都做了你让我怎样?”
“过来。”裴琢面色难看。
泠泠赶紧乖乖走到他床边。
“用嘴服侍我。”裴琢好些日子没做那事儿,这会儿闻着她身上的脂粉味儿都有感觉,又觉得内心羞怯,便掩饰性地嫌弃着:“你身上的香味儿太恶俗了,明天换新的。”
泠泠动作一滞,轻轻“嗯”了一声。
“你好会舔啊……”裴琢由衷地说。
泠泠听着却觉得刺耳,心中难过。
裴琢敏锐地听到她呼吸节奏不太对,不耐地将她一拽拉到怀里:“你哭什么?你不是喜欢对我做这种事?”
“我帮你选妃吧,挑正经人家的清白姑娘。”泠泠越说越是难过。
“我对女人没有兴趣,”裴琢说完又觉得不对,便道,“我是说,我对其他女人没有兴趣。”
泠泠哭得梨花带雨:“你……你只喜欢皇后,是么?”
裴琢瞬间脸色比锅底还黑:“裴钰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用自己的眼睛,换你的眼睛…”泠泠继续说。
“他骗你,不需要。”裴琢又是一阵气愤,心道裴钰真的有够无聊,每日那么忙,还有闲心来搅合他的事儿。
“我答应了……”泠泠平静地说道,“只要你能看见,他便不算骗我。”
“你……”裴琢瞬间不知说她什么好,索性将她的亵裤往下一扯,“插进去自己动。”
“王爷,我……我不干净。”泠泠本以为他不过是个落难的书生,怎料却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你若是想要,我去帮你找……”
“什么叫不干净?”裴琢挑眉问她。
“我在烟花之地多年,并且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若你是平凡人家的穷酸书生便罢了,可你是……”泠泠觉得自己污了他。
“我让你插进去,自己动。”裴琢不耐地打断她的话。
泠泠无奈,只好握着他的肉棒,张开腿插入进自己的小穴内,刚进入便听到淫水被挤出来的粘腻声响。
好舒服……泠泠忍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腰肢和玲珑圆臀。
裴琢也舒爽不已,从她的柔软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臀部。
“以后不要说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裴琢惩罚性地拧她娇嫩的臀肉,“我母亲男宠无数,也未曾觉得自己哪里不干净。”
“可是我……我真的希望你身边的女人是个比我好的人。”泠泠被他拧得生疼,小穴内的快感却愈发明显,“啊……轻点……啊啊不行太深了好痛啊……”
“你左一个烟花之地,右一个非清白之身,但我看你这身子,也不怎么经得起玩,”裴琢抵弄着她的甬道,仔细感受着内部的曲折长短,“你练过烈女决吧?曲径通幽,寸寸紧箍,确实是个讨男人喜欢的地方。”
“你不要说了……”泠泠又是一阵难过,她自幼接受训练,早已习惯被任何男人当成一个精巧稀罕玩意儿对待,可裴琢一这么做,她便委屈得想落泪。
“与我说说吧,都练了什么?”裴琢将她揽入怀中,一边放缓了劲儿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
“我……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泠泠被他抱着,还未欢喜起来,便被如此泼了一盆冷水。
“我怎就羞辱你了?口口声声说自己青楼女子,问问你这小穴里面还有什么我没见过的绝活儿都要恼。”裴琢在她的臀部摸着,又说道,“你被调教了那么久都学了什么,同你的夫君说一说…乖。”
泠泠本还有些伤心,可见他语气温柔,又听到夫君二字心中一暖,便开口徐徐低声道:“我天生私处狭窄异常,男人每次进入都会感到层层皆若处子;烈女决本是守身之用,我只修炼三成,为的是让男人插入时产生强奸烈女的刺激感,又不至于真的插不进来……每日以药水护阴,令里面足够细嫩敏感,太用力还会受伤……”
“听着好刺激,还有吗?”裴琢兴奋地用力在她体内操弄着。
“有……很多。”泠泠羞得不能自已。
“一个一个说…”裴琢打算把她彻底玩个够。
“被男人插着穴时,捏乳尖便会泄身,令男人随时都可以爽快,满足征服欲……”泠泠只好低声继续说。
“我试试……”裴琢在她胸前摸索了一会儿。
“啊别……”泠泠躲着他。
裴琢触到她湿湿嫩嫩的乳尖,毫不客气地一捏。
“啊啊……”泠泠难以克制地抽搐着高潮了。
“太舒服了吧……”裴琢把玩着她两个奶子,一边操一边继续捏,“噢——你这,真是个妙人儿……嗯……”裴琢被她不断高潮的小穴吸得快感连连,没忍住便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还有什么?”裴琢意犹未尽地抱着她。
“锁精……男人无论射多少,我都可以一滴不剩地锁在体内……”泠泠低声说道。
“厉害……”裴琢摸她穴口,果然一滴都没有流出,不由啧啧称奇,“你白练了一身伺候男人的床上功夫,结果只有两个男人得以享用?”
“我……门主本来是想让我做官妓笼络达官贵人,后来发现我是个武学天分极高,又不想浪费了我一身勾引男人的功夫,这才做了青楼里刺杀权贵的杀手……”泠泠低着头解释道。
“你现在里面都这么小,十四五岁时岂不是更小……萨道进来还不得疼死你?”裴琢思及这一点,不由心疼。
“你……你就一点都不在意?”泠泠不喜欢他毫无芥蒂地谈论这些。
“在意什么?难道你非得要我说你是个婊子?”裴琢被她逗乐了,其实他确实没有太强烈的贞操观念,因为他自幼没少目睹霖林跟各种各样的男人上床偷情。
“那就算你不觉得我是……那你也不吃醋吗?”泠泠脱口而出,却又瞬间懊恼后悔——他从未喜欢过自己,又谈何吃醋?她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不想听他嘲讽自己,泠泠接着开口,涩然道:“门主没有插进来过。他说我天生过于窄小异于常人,以他的尺寸即使进入也会被挤压得无法痛快,所以一直是用手指、器具插入玩弄训练我的身体,然后让我给他……口出来。”
“……你是说我不够粗吗?”裴琢发现了重点。
“啊……不,不是的。我如今比小时候好入了一些,而且其实我最初也是很疼的,但因为实在太喜欢你了所以一直忍着,久而久之就好一点了。”泠泠连忙解释。
“所以你这妙不可言的小穴竟然只有我享用过吗?”裴琢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他摸索着她的身体,然后直接捏着她的乳头往里面插。
“啊……别……”泠泠一边被他进入一边无法克制地紧绞收缩,“夫君,不要这样玩弄我……”
“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小秘密,再跟夫君说说。”裴琢继续欺负她,一边插一边捏,直把她弄得高潮连连。
“不说了!不说了!”泠泠羞愤地捶着他的肩膀。

番外之裴琢(4)

裴琢睁开眼睛的时候,久违地看到了清晨的阳光。
世界重新在他眼中明亮清晰起来,一切都是鲜活的。
他震惊地躺了许久,回过神来便迫切地转头看身边熟睡的女人。
他虽然知她能当那青楼里的花魁定然姿容不俗,但这般绝色他是想都想象不出的。
秀美上挑丹凤眼,微微有些驼峰的高耸鼻梁,精巧的樱桃小嘴,尖尖的下巴,柳眉稍稍蹙起,格外惹人怜惜。
他拉开裹住她身体的被子,见她通体皮肤雪白细腻,便忍不住摸了摸。
“啊……夫君,你醒了。”泠泠揉了揉眼睛,“天还没亮呢……”
裴琢胸口骤然一滞,用五指在她眼前挥了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泠泠却瞬间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摸索着抱住他:“夫君,你能看到了吗?”
泠泠摸他的下巴、鼻子和眼睛,听他不语又问道:“你能看到了吗?”
“嗯……”裴琢只得应了一声。
泠泠高兴了一瞬,又怀疑地皱起了眉,慌张道:“真的能看到吗?为什么听上去不那么高兴呢?是不是我被骗了,你怕我难过才这么说?”
“……你左边的奶子上,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刺青。”裴琢只好道。
泠泠顿时开心得笑出一排白白的牙:“太好了!我就知道当今圣上贵为九五至尊,一诺千金,不会欺骗我这个小女子!”
“你不必如此。”裴琢其实不懂,若她想要得到他,她早就已经连同他的身心一并都得到了呀……为什么还要牺牲到这种地步,就为换他复明,何况就算他能看到……如今又能做些什么呢?
泠泠闻言,笑意一点点褪去,摸着他的脸问道:“你不开心吗?”
“并不。”裴琢坦白地说,他甚至非常难过,因为她这双漂亮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而这,无非是裴钰为了向他示威导致的,他明白裴钰是想告诉他,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连正常的生活都需要心爱的女人用一双眼睛来换。
泠泠失落了一瞬,又打起精神来:“那你想要什么呢?怎么才能开心呢?你跟我说,好不好?”
裴琢心想,他想要什么呢?他曾经想要的是这个天下,可如今……他经历了种种生不如死之后,竟然感觉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想要。
“我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裴琢颓然,看着她缓缓地说,“你不问问我便要自损来治好我的眼睛,后悔了么?”
“不后悔。”泠泠又笑了出来,“好啦……我也没那么无私。其实我就是想着,我虽然一无所有,但模样还是挺好看的,你如果能看到的话……说不定能喜欢我啊……”
裴琢起身穿衣:“你现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哎,等等…”泠泠乱摸一通最后抓住他的手。
“嗯?”
“我长得好看吗?”泠泠认真地问。
“一般吧。”裴琢口是心非地说着,其实他本来想赞她生得绝色,话到嘴边却扭捏起来,最后脱口而出的又是他习惯说的“还行吧”“一般吧”这种话。
泠泠一点点松开了他的手。
……
裴钰前脚踏入书房的大门,便有神色慌张的太监匆匆迎上,低声道永安王已在里面跪了三个时辰了。
裴钰浅浅一笑,信步走入殿内。
“哟,能看见了?”裴钰悠然倒了一杯茶,心道他这个曾经骄傲隐忍的弟弟终究还是难过美人关,竟然匆匆就跑来跟他讨解药。
“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打泠泠的主意。”裴琢本就身体虚弱,又跪了这么久,额间全是冷汗,他重复了一遍强调,“怎样都可以。”
“你这小美人是真的对你好……那日还与我说,她看不见的话…就是个废人了,倘若她的心肝脾肺也能换你身体健康,便让我随便拿去。”裴钰闲闲地喝着茶。
“你还对她说什么了?你……”裴琢一听着急的很,谁知道那丫头会不会又做什么傻事?
“你急什么……我没说什么。”裴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沉吟不语。
“你嫉妒。”裴琢突然笑出来。
“有点。”裴钰倒也没否认,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饮茶,似是自言自语道,“你明明一无所有,为什么会有脑子正常的女人爱你到这个地步?”
“裴钰,原来你也很可怜。”裴琢本以为自己会放声嘲笑,说完却也只是扯了扯嘴角,“原来你也不过是个俗人。”
“是啊……”裴钰长叹一声,“我知道。”
“你怎么才能给我解药。”裴琢想到泠泠还看不见,心中慌得很。
“过一阵子吧。”裴钰用茶盖拨着浮起的茶叶,笑笑说,“看你表现。”
要在以往,裴琢定然会被他这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姿态激怒,可此时他却松了口气,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谢了恩。

番外之所有人

光线错落地映照雪白的峡谷,耐寒的冬鸟振翅疾飞,破空鸣声尖锐地划开静谧。
裴钰纹丝不动地坐在悬崖边垂钓,白衣与积雪连成一片,他身后的竹篮里收获颇丰。
“明明鱼饵都没有,你是怎么钓上来的?”莫捷身后的竹篮空空如也,对比下来愈发气恼。
“姐姐不喜欢钓鱼便休息吧。”裴钰笑得温柔,“或者帮我把鱼烤一烤。”
“你必须告诉我怎么钓上来的?”莫捷不放过他,“你怎么那么多奇怪的本事,你全都告诉我吧。”
“静下心来靠内力感受水流,然后用温度吸引鱼儿靠近,预判它们可能游动的方向,钓上来便是了。”裴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耐心解释着,“姐姐看似在垂钓,心思却全在我这,自然一条都钓不来。”
“谁说的。”莫捷嘴硬,索性去夺他的鱼竿,言语霸道无理,“我钓不成,你也不准钓。”
裴钰轻笑,四两拨千斤地化解着她的力量:“赖皮。”
他笑起来极为好看,莫捷一时心动不已,忍不住整个人压过去扑倒轻薄他。
两人就这样在雪地中交缠许久,直到落日余晖才支起火烤鱼。
“真的好香啊……”莫捷一边烤一边馋得流口水,“比宫里的山珍海味都诱人。”
裴钰看烤得差不多了,便把宫里带出的酱料洒在上面,顿时香气四溢。
“最近好贪吃,你说……我该不会又有身孕了吧?”莫捷咽了咽口水把手腕递给他,“摸摸看……”
“刚摸过了,你就是馋罢了。”裴钰毫不留情面地戳穿她。
“哼,你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嘴像抹了蜜似的左一句喜欢姐姐右一句姐姐好美,再看现在……天天贬损我,这人啊,真是都逃不开喜新厌旧的本性。”莫捷感慨着,将烤好的鱼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彼此彼此,你也没少贬损我嘛,都是我天天热脸贴冷屁股。”裴钰话里有话。
“行啦,你不就是嫉妒裴琢那个小美人儿嘴甜么……真当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莫捷笑着瞥他一眼,知晓他心里憋着口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瞧把你给酸的,不带调料都能把你当醋用,我对你有那么差吗?”莫捷叼着一口鲜美的鱼肉喂给他。
裴钰就着她香软的唇舌吃了下去,格外受用地扯起了闲篇儿:“说起来,最近那个小美人儿好像回罗门了,裴琢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生气……你留着你母亲的性命,终究是个隐患。”莫捷神色凝重,“近几年罗门吞并了很多小门小派,实力不可小觑,萨道极为宠爱霖林,听闻他为了讨好她,不惜把自己的儿子尽数献上,他七个尚未婚娶的儿子都已是霖林的入幕之宾……到底是生出你这种妖孽的女人,不得不佩服。”
“我没办法杀她,”裴钰顿了顿才淡淡地道,“我也是最近练功总是气血难畅才发现,我母亲自我出生就给我下了蛊……想来该是她怕我以后无法受她控制,所以提早做了防范。”
他说得波澜不惊,莫捷却骤然变了脸色:“那……那怎么办?你有办法的吧?”
“嗯……”裴钰点头。
“不早说,就知道吓我。”莫捷松了口气,只要裴钰说能够解决的问题她素来放心。
话音刚落,远处异常的动静就已使她警觉地站起了身:“不好,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裴钰微微蹙眉,淡然一笑,不动声色地道,“我母亲的蛊术深不可测,应该操控了整个罗门的势力。”
“你还真是聪明。”霖林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丝毫不减当年绝色芳华,“你是我生下来的,也是我一手栽培的,我如今一无所有,又怎么能看着你逍遥自在?”
裴钰慢条斯理地吃掉最后一块鲜酥的鱼肉,然后在莫捷一脸震惊的表情下,镇定自若地用手剖开皮肉伸入腹部,准确无误地从血肉模糊中掏出蠕动的蛊虫,鲜红的血液四溅。
霖林没想过他会直接以等同于自尽的方式除蛊,愣在原——此等做法和直接掏出心脏无异。
“裴钰!”莫捷脸色煞白,冲过去抱住他,“你疯了吗?”
“我怕一会儿被控制,失去神志会对你出手,你一个人的话杀出去不是什么难事,”裴钰趴在雪地里任血液汩汩流淌,吃力地对她说,“快走。”
莫捷还未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接二连三的围攻便已悄然而至,裴钰用尽最后的力气替她挡下了暗处的攻击,口中喷出大量鲜血。
“裴钰……裴钰……”莫捷胡乱地用手堵着他腹部的伤口,可是怎么也止不住喷涌的大量鲜血,“裴钰!”
裴钰沉沉地倒下昏迷了过去,莫捷飞快地思索着办法,可是没有答案,她救不了他,大夫也救不了他,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总是创造奇迹……
时间仿佛突然慢了下来,莫捷在一片血腥味儿中隐约还能闻到刚刚烤鱼的香气。
他刚刚还在笑她嘴馋。
“山底还有众多高手待命,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霖林的语气凉薄至极,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她曾经最宠爱的儿子,“我知道你可以以一敌百,可是敌千呢?”
“救他。”莫捷只说了两个字。
“我是来杀你们的。”霖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我只好要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莫捷的嗓音很轻,没有嘶吼,没有咆哮,但赶来的所有杀手都胆怯地后退了几步。
她做不了什么,她只能把他轻轻放在厚厚的积雪上,让他不要在冷硬的地面上躺着。
莫捷好久没有大开杀戒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她曾经是什么样的人。
以一敌千算什么,她杀红了眼,几欲将罗门屠戮干净。
“这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毒……”霖林在一片混乱中喃喃自语,“你明明中了我的毒才对。”
萨道被一剑穿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霖林,她没有半分伤心,连怜悯都没有,甚至略带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萨道死前听到她说的最后两个字是“废物”,一如她这些日子里经常骂他的语气。
他一如既往宠溺地笑了笑。
萨道虽然是罗门门主,年轻时便名震四海,但世上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绝杀之技——他的绝技名为索魂,只有在他死后才能展现,他死后的尸体一个时辰内体能强化百倍刀枪不入,而杀死他的人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活命。
霖林是知道的,因为有一次萨道喝醉了酒之后告诉她,让她别动给他下毒的歪心思,他死了她也活不了。
霖林是期盼莫捷杀了萨道的,因为此刻的莫捷疯魔得不像人,只有另一个不像人的东西才能与她对峙。
萨道倒下后,霖林甚至痛快地笑了出来。
莫捷哪管他是死是活,她只要停止屠杀就会想起裴钰满身是血的模样,她一刻都不想停。
霖林的笑意在萨道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戛然而止——她的脑内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比如萨道临死前真正恨的不是杀死他的人,而是她,所以死后要找她复仇……
下一秒,萨道还残存有体温的尸体僵硬地抱住了她。
霖林全身颤抖着愣住,蓦地想起他在床上求欢时曾经说要保护她一辈子。
霖林没少听男人说这种话,从来不当真。
萨道的尸体无意识地替她挡着莫捷所有的进攻,霖林怔愣着,感到他的体温正在迅速地流失。
“别砍了……”霖林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我让你别砍了!我……帮你救裴钰。”
……
裴钰忍着剧痛醒来的时候,莫捷还在他身边低头轻声啜泣着。
“别哭……”裴钰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莫捷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握住他的手:“你这个混蛋!你差点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封了关键穴道,死不了的。”裴钰柔和地笑笑,“本来是想诈死的,临时的决定,没来得及告诉你。”
“你!你去死吧!”莫捷闻言哭得愈发梨花带雨,“你就不怕我想不开当场殉情?”
莫捷微微怔了几秒,又摇摇头道:“不对,按照你以往的做派,是不是早有防备?霖林一直说我应该中毒,可我一点事都没有。”
“我本是以防万一,在烤鱼里撒了祛毒散。世事无常难测,哪那么多早有防备……咳咳……”裴钰说着便虚弱地轻咳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多虚弱,比裴琢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莫捷说到裴琢二字的时候又愣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恍然道,“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像泠泠那样爱一个废人,对不对?”
裴钰偏过头去,轻声说:“瞎猜。”
“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是个什么德行!”莫捷越想越气得牙痒痒,“你就是个疯子!”
裴琢就在这个时候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入,双眼布满血丝:“罗门全灭了……泠泠呢?”
莫捷起身看着他,面露愧色——其实她哪里记得都杀了什么人,但如果泠泠也是被霖林用蛊控制的一员,那很可能已经死了。
“我问你泠泠呢!”裴琢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见她不语又接着问,“罗门的人尸体在哪?”
“白针山……”
裴琢转身冲了出去。
山上遍布尸体,莫捷武功高强,许多尸体都是一招毙命,不同的尸体还有连贯的剑伤,所以外观基本保持,很容易辨认身份。
裴琢把每个尸体都扒开看了一遍,没有泠泠,他还是不放心,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天空中又飘起了纷纷卷卷的鹅毛大雪,他坐在雪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笑。
与此同时,不远处,萨道缓缓睁开眼睛。
霖林慵懒地躺在他身边摆弄着长长的尖指甲。
“我下地狱了吗?不然为什么还会看到你……”萨道抬手摸她的脸。
霖林一如既往没理他。
“如果地狱才有你这样的坏女人,那我宁可下地狱。”萨道握住她的手说。
“有病。”霖林不知怎地就像个小姑娘似的红了耳根,于是又骂了一句,“你真是有病。”
……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好时节。
裴琢在一个普通的卖琴铺子里找到泠泠。
“客官想要什么琴?”泠泠笑得很恬淡,连盲掉的双目都显得恰如其分。
裴琢看着她,突然说不出话。
“……阿琢?”泠泠敏锐地反问道。
裴琢直接过去抱起她,大步进了马车。
“啊,我的店……”泠泠不识时务地喊着。
她清减了一些,下巴更尖了。
裴琢越看越气她不告而别,让他煞费苦心不顾尊严好不容易从最讨厌的哥哥那里讨来的解药派不上用场。
泠泠隐隐感到他的不悦,便老老实实不说话。
晚上泠泠用过餐便躺在他的床上不知所措。
“会跳舞吗?”裴琢进屋后问她。
“当然。”泠泠点头。
“我给你带来了一身漂亮衣服,你穿上跳给我看。”裴琢不怀好意地把透明的衣服递给她。
裴琢看了一晚上的裸体舞蹈,性欲高涨,宠幸了她整夜。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触觉便格外明显,泠泠的身子比他印象中还要敏感,没多久就开始娇喊着求饶。
直到后来泠泠生了孩子,还总是不忘翻旧账嘀咕着当初他欺负她看不见,让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很多羞耻的姿势跳舞。
……

番外

裴钰卧床静养,一切事务全权交给莫捷。
莫捷与他同朝为政多时,对此自是没什么障碍,只是早出晚归累了些。
不知不觉月余,裴琢给了她一剂副滋补的方子,莫捷虽收下来,内心却不怎么信得过,便拿去给裴钰看。
“没什么问题。”裴钰看完后淡淡地道,“比我之前写的那副药确实要好一些……”
“那裴琢还算有良心,我这就吩咐人按照这个给你煎药。”莫捷仔细将药方收好,刚要起身,又忍不住摸了摸裴钰的脸,“你怎么瘦这么多,每天有好好吃饭吗?”
裴钰把头偏过去躲开她的触碰:“我没事。”
“那……你先休息,我下午还有事要忙。”莫捷收回手来,笑笑说。
“嗯。”裴钰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其实他身体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元气大伤,武功废了大半,短时内也恢复不了。
裴钰蜷缩起虚弱的身体,柔软的被褥却怎么都不适——他承认自己就是嫉妒裴琢,泠泠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偏偏他心尖上的女人恰恰相反,连他生气了都察觉不出……
裴钰想着想着又苦笑出来,心道许是本就不在意罢了,否则也不会月余都没想起来看他几次,只余他一人日日思念,反正她最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
他知道的,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可每每想起依旧止不住地胸口阵阵抽痛——他清楚如何引她坠入感情,知晓如何攻心为上,同时也明白,这一切终究是他在强求罢了。
就像风筝一样,饶是他再怎么知晓如何控制那根线,松开之后,那风筝也还是不会回到他手中。
裴钰胡思乱想了整日,又心不在焉地翻了会儿书,然后在天暗下来的时候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在脱他里衣。
裴钰自梦中惊醒,抿着薄唇不悦地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哄你。”莫捷说得格外坦白。
裴钰一时被她两个字堵得说不出话,顿了顿才冷声道:“我要休息了。”
莫捷在他背后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啊,真是越活越矫揉造作了,快给姐姐看看,是不是又委屈哭了。”
“我才没有!”裴钰回头目光炯炯地瞪她。
莫捷又笑,趁机亲在他唇上,在他温热的口齿间几番吸吮蹂躏,裴钰恼火得不行,可他此时哪里反抗得了,只得任她亲得两颊泛红,气喘吁吁。
“你又闹什么别扭,我听宫女说你每天都吃不下多少东西。”莫捷伏在他胸口,轻而易举地把此时武功极弱的他压制得无法动弹,“瞧你郁郁寡欢的模样,哪还有十五岁时狂妄嚣张影子。”
“我身体虚弱,自是吃不下多少东西。”裴钰动了动双腿,烦闷道,“你放开我。”
“嗯?难道不是相思成疾才胃口不佳?”莫捷的表情像逗猫似的悠闲,“年龄越大越小孩子脾气。”
裴钰彻底被激怒了,也不管自己此时内力在她面前孱弱得像个婴儿,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她。
莫捷没料到素来心思深沉的裴钰会用蛮力硬来,又怕伤了他,只得退让几分,任他翻身而上。
于是,两个人像完全不会武功的孩子打架似的在床上折腾了半个时辰,莫捷终是不敌他无赖,双腿牵制他时被他直接扒了裤子舔起了穴,酥麻的快感令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一边呻吟一边被他双手掰着臀肉舔了个够,紧接着又被他强制着掀起一条腿,把彻底暴露出的小嫩穴彻底狠狠操弄了一番,因为有一阵子没有双修练穴,莫捷敏感得不停泄出蜜液,每被他操入时的囊袋拍打都发出汁液四溅的水声。
“裴钰……啊……好舒服,喜欢被小钰强奸。”莫捷抱着他呻吟着嚷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你现在随手捏死我。明明你情我愿别给我扣强奸的帽子。”裴钰听了极为不爽。
“那我就不用武功嘛,力气不如你大所以被你强奸咯。小穴最近都好湿,每晚都好想被小钰的大肉棒用力插入,骚穴好想要被小钰肏干…想要被小钰闯进寝殿内,撕了衣服抓着奶子大力奸淫…”莫捷一边说一边亢奋地达到了高潮。
她难得舍弃体统体面放开来,裴钰反倒臊得满脸羞红,也没心情配合她奇怪的癖好,愤懑道:“你……你想我,就只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莫捷在几番高潮的余韵中飘飘欲仙:“也不是啊……你以前说……我不会喜欢上不如自己的人,你说得对。”
裴钰的动作骤然一僵。
“但这些天我想了很久,发现你是不同的,无论变成怎样我都喜欢。”莫捷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笑道,“你任性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想听这个?”
“才不是。”裴钰嘴硬,心满意足地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吸吮她的乳头,身下还没有停歇地操弄着汁水淋漓的小穴。
“是不是放开手会比较开心?”莫捷问道,“你以前总是怕我不喜欢你了,事事都想要压我一头,最后我不服气,你也不甘心。”
“嗯。”裴钰确实释怀,紧扣着她的腰在她体内痛快淋漓地全部射了出来。
“我心里念着你的。”莫捷用手指绕着他的长发,“但我不像泠泠那么会照顾人,一忙起来又顾不上,本想夜里睡在一起,可又觉得那样肯定会忍不住交欢,一来你身体虚弱,二来我大概还是不如你精力旺盛吧,总之还是得克制……所以,你不要别扭,乖乖养身体,嗯?”
“真的?”裴钰得寸进尺,“那我若是阉割了自己,姐姐还喜欢我吗?”
“……”莫捷一脸匪夷所思瞪他。
“哼。”
“你阉了自己试试啊。”莫捷挑衅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敢?”裴钰挑眉,“我们可以看看是你舍不得还是我舍不得,阉了自己正好可以练绝世武功。”
“喂……哪有你这种男人。”莫捷气结,“你那样的话,我……我就不要你了!”
“姐姐还说不是就只喜欢被我操而已。”裴钰得了便宜卖乖。
“你真是无理取闹……你干脆把自己阉了,再把四肢砍成残废,然后每次都问一遍我还喜不喜欢你好了。”莫捷愤愤道,“明明那么心思玲珑的一个人,偏偏在这种事情上钻牛角尖,非得每天都要我告诉你一遍我喜欢你你才放心,谁喜欢每天说那么多酸溜溜的情话啊。”
“我也觉得自己患得患失很好笑,但……我第一次在这样完全没有掌控感的状态。”裴钰轻轻叹了口气,抱着她道,“失去什么我都无所谓,唯独失去你…我会好怕。”
“都老夫老妻了,儿子都不小了,还这样。”莫捷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是我把你变成了这样一个会为七情六欲烦恼的凡人吧,想想还挺过意不去的。”
“每天都想被姐姐亲亲。”裴钰撒娇。
“亲亲你就安心了?”
“嗯。”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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