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1-11)作者:五更天的光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19 7:35 已读17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nph)

作者:五更天的光


1、转生的快乐你想象不到1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却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四肢动作。

    她迷茫而好奇地观察周围,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四周一股巨大的力道挤压下,花胜竹脱离了那处温暖湿润的环境,落到实处。

    花嫣躺在产床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许多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最有心计的薛流光一早便捧着营养液,始终待在离她最近的床头位置,贴心地将吸管放在她嘴唇旁边,方便她随时补充体力;和他一样守在花嫣身边等了一整晚的谢琦森占据了床头另一侧的位置,两手握着花嫣的小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除了脾气最暴躁的谢铭钏被几人齐心协力关在产房外,不允许他进来影响产妇心情,其他几个男人只能挤在床尾眼巴巴地望着。

    “出来了出来了!——生了!是个女孩!”

    花嫣听到医护人员和辅助机器人一致的喊声,睁开眼看向那边,眼里露出好奇和满足。

    几个围在床边不知道该干啥的男人们呼啦啦地散开一条路,让那位医务人员将孩子抱到她面前,又众星拱月般簇拥上来。

    花嫣看着光溜溜一团小婴儿红红的表皮,噗嗤一声笑了。

    不是嫌弃丑,只是单纯地觉得,小孩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花胜竹的眼睛乍一见光,看着面前几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医生,愣了0.001秒,迅速反应过来,开启了她两辈子加起来持续时间最长的演艺生涯:在花嫣和几个男人的注视下,固定在恒温容器内光溜溜的女婴,放肆地嚎哭出声。

    “真有精神啊!宝贝,我们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薛流光饶有兴致地看着孩子,提问道。

    这就是花胜竹和她母亲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花胜竹一边哭一边想,她这辈子的妈妈,可真好看啊。

    ————

    后来再大几岁的时候,花胜竹从常曦师母口中听全了她出生时面临的实际情况。

    因为和她母亲有肉体关系的男人们都期待着可以与她母亲结婚,正大光明地叫一声老婆,花胜竹又是花嫣的第一个孩子;所以这群人纷纷动了“父凭女贵”的心思,试图偷取她的基因信息进行亲子鉴定。

    最离谱的是,在花胜竹还没“学会”翻身、坐起等动作之前,只能躺在在圆形水床里翻白眼的那十几天,每当她半夜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都会“碰巧”看见男人从房间窗户往里看她,给她吓得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字正腔圆的中文字。

    后来她知道,这些人是想打劫她掉落的头发或剪下的指甲······如果真让他们得逞,不管鉴定结果如何,这些人都有的是办法把假的做成真的,强行成为她的爸爸。

    虽然花嫣产后精神不济,大多时间都在休息,没法看管孩子。但是她很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最新型的育儿机器人和全部婴儿用品,并毫不犹豫地将花胜竹托给机器人单独抚养,而她自己将众位男士拖在身边轮流照顾她。

    加上常曦上将作为她母亲的好朋友,连夜从外星域穿越虫洞跳跃回长天星,并在花胜竹三岁时就收她为此生唯一接班人,以此保护她的基因——星际联邦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获取保留军人与军方直系亲属的基因信息,都算做对联邦整体军方势力的挑衅。

    师徒关系,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亲人。

    到此,这群男人发现他们实在没办法判断谁是花胜竹的亲生父亲,又没法单纯根据花胜竹的长相判断,一个个变换思路,决定通过讨好爱人的女儿,也就是花胜竹,让她松口认爹来实现他们“与花嫣结婚”的人生目标。

    这时候,接近三岁半的花胜竹却完全不会再因为几个男人的表现而有所变化,成天都是一副厌世的神情,对花嫣的每一位男友都态度一致。

    因为她终于完全回忆起了上辈子的大概经过,也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

    虽然穿越很突然,但好在原本的世界她不剩几个亲人,想必也不会有谁为她的猝死而难过。

    短暂地怀念了下成年人多姿多彩的生活方式后,花胜竹很快便全身心投入到这一世的孩童时代中。

    无它,只是因为这辈子的生活真的太幸福了!

    巨大而华丽的庄园,有专业的服务机器人将私人生活安排到位,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珍惜物品任她挑选,时不时还能免费看一场男人们争奇斗艳的欢脱喜剧······这些构成了花胜竹十岁以前的全部生活。

    只是很不巧,在看书的时候,她就没有仔细看女主的感情经过是如何从一对一进化到一对多,因为讨厌部分黄色场面,她从头到尾都是跳着读,只记得全文都是花嫣与各路条件优秀的男人们先这样那样、一边谈恋爱一边被人争抢引发一次次混战的故事。

    想到有关花嫣的男人们的那些描述,坐在云朵椅子上的花胜竹遥遥看了一眼远处母亲面前躺在地上装哭的男人,环抱着自己的双臂,用力克制她想跑路的内心。

    别看这群男人如今在花嫣面前一个个地用尽各种方法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智商来降低威胁,以从情敌们手中夺取本该属于他的注意力,笑容里都带着傻气;又抓住每一次花胜竹出现的场合大刷存在感,力求表现得像个全能父亲,实际上,在原着的前四分之三部分剧情,这所庄园里居住的每一个男人,为了能独占花嫣,互相勾心斗角到接近九死一伤的程度。

    如果他们知道花胜竹是从外界转生而来的成年人,她恐怕难逃进实验室终身监禁的命运,而花嫣也很难保住她。

    要在这一群人精面前伪装幼儿,真的是压力超大啊!

    像现在,花胜竹早就不想坐在这把云朵椅子上了,可是它与自己身高一样高,在得到别人帮助之前,她只能继续坐在这里,扮演着乖宝宝的形象。

    过于无聊后,穿着精致睡衣的小女孩只好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母亲和她的后宫们,通过回忆人物情节的方式增强思考能力。

    比如说现在那边那位斜斜坐在花嫣身旁地板上,将长头发打散重新编辫子,仿佛连性别都模糊不清的白狐儿脸美人,名叫薛流光。

    他原本的身份是联邦着名财阀的二公子,每一次出行都享受着前呼后拥的待遇,一举一动都是众人的焦点,有着一群狂热的模仿者们。在阶层已然趋近固化的星际时代,豪奢生活于他而言,就如空气一般;而从他手指缝里漏下的钱财哪怕是一点点,都足够普通人一辈子吃穿不愁。

    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金钱至上,他对花嫣有兴趣时,在一开始尝试过将她关在宅邸内做一只安安份份的金丝雀;但是后来随着事态变化超出控制,他最终放弃了囚禁的想法。

    而那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擦去眼泪,眼睛看上去红红的,无害如同小白兔一般,将头放在花嫣大腿上的清俊少男,则是军方赫赫有名的超级战士,单名一个字刃,据说在军方内部的单人战力仅在她师母常曦之下,曾执行过无数次斩首任务,无一失败。

    光看事迹概括,看起来很像小说固定的忠犬配置对吧?

    可偏偏就是他,在发现花嫣对他没有感情、只有利用的那一刻,用贴身藏着的短刀在她身上留下一道至今犹有痕迹的伤口。差一点,花嫣就会因为大动脉破裂失血而亡。

    穿着一身讲究正装,却毫不违和地站在她、花嫣身后为她捏肩膀的那位冷峻男人,只有在和她说话时才会出现情绪起伏,是冰山美男谢琪森,算是这群人里相对缺乏肉体力量的那一个。

    但是他身为联邦上一任执政官,在花胜竹看来比前几位都要恐怖。在他任职期间,星际联邦内外纷争无休无止,每日工作超过十个小时,是历史上最辛苦的一任执政官;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前线问题,最辉煌的记录,是曾在四十小时内兵不血刃击溃试图独立的欧米茄星系的军心。可以说他的大脑,就能抵得上普通政客的一整个智囊团。

    而这名工作废寝忘食的谢家大少,从小冷心冷肺,除了家人以外,没有任何软肋。即使是爱上花嫣之后,他仍然做到了将她作为诱饵丢出中央星域,丝毫没有过犹豫。

    花胜竹环视一圈,没找到谢琦森的弟弟,谢铭钏。看来他今天正好不在家。

    外部看起来刀枪不入、机器人一般的执政官,最后自然毁在家贼手中。

    就是他最信任的、曾经一次次动用权力保护的亲弟弟,在谢琦森最困难的时期狠狠从背后捅了他一刀:他在联邦最高法院递交的一箱箱信件和废稿纸,一字一句都是谢琦森通敌的记录。

    铁证如山,谢琦森被迫下台,提早过上退休生活,如今只是一位普通的政府编外人员。

    这几位男士的身份都相当高贵,思维和手段自然也与普通人不同,花胜竹时刻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表现出成年人的样子。

    在可预见的漫长无聊的成长阶段里,她也不忘揣摩母亲的想法。

    毕竟,这才是她在新世界里,最大的金手指啊。


花嫣番外1哺乳期(h)


    “想要吗?宝宝还在睡呢······”

    这一日睡觉前,花嫣猝不及防地被两具火热的身躯挤在中间,一抬眼,两张各有千秋的帅脸映入眼帘。

    唯一的共同点是,两人的眼睛里都含着浓浓的欲望之色。

    没来得及感叹这两人一同出现的稀有程度,她整个人都被挤得不能动弹,左右为难,背上迅速出现一层薄汗。

    谢琪森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像是黏在她的脸上一般,率先吻住了她的唇,一只手还按着她的后脑。另一旁的薛流光则在她的锁骨附近流连,不断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吻。

    花嫣一不留神,两只大手便一左一右突破了防线,同时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因为还没有出哺乳期,花嫣每日在家穿的都是宽松的短袖,而此刻,这件衣服方便了男人们下手,一对饱满的乳被两人各捏住一边揉捏。

    薛流光安抚地贴近她的耳垂,一双狐狸眼愉悦地眯起,轻轻说道:“我看了,胜竹睡的很踏实,我们轻一点就好。”

    生育后的身子本就敏感易热,花嫣脸颊红润,羞涩地不想看他,转头着看向左侧的谢琦森。

    谢琦森被她这不知是渴求还是什么的眼神看的下身一紧,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他掀起衣服下摆,常年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难得有了惊奇。

    因为他前些日子忙于工作,这一日还是自花嫣生产之后他第一次回家过夜。初上手时还以为是错觉,等他将衣服撩起来以后真看见了才确定,原本已经十分饱满的雪乳在恢复身材以后更加伟岸,一只手险些握不住。而顶上两粒粉嫩乳头已经硬硬地翘起,像是两颗刚刚洗过的樱桃,等待采撷。

    另一边的薛流光撇了他一眼,示威一般将空余的手从花嫣腰后的空隙处伸过去揽住,将女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扯过来了些许,同时手掌向上托举,一低头便叼住了那颗鲜艳的樱桃。

    谢琦森不甘示弱,也捧起自己这边的乳,张口含入整片粉色。

    这可把花嫣弄得有些难受起来。胸前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带,被两人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加上多日没亲热身体有些空虚,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薛流光自然感觉到怀中美人的任何细微动静,横在腰后的手臂紧紧贴住,另一只手则向下移动,钻进她松垮的裤腰里。

    凭借着往日对她身体的熟悉,薛流光的手指敏锐捕捉到了那一处藏在肉缝里的小珠,两根手指并拢在上快速摩擦着,嘴上也不放松一丝。

    没一会,他便感觉到花嫣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手指下方也潮湿得如同沼泽一般,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探索;荡漾着的乳迸发出新鲜气息的液体,充斥着他的口腔。

    奶水好甜······薛流光闭上眼,专心喝着爱人的奶水。

    初生的花苞终于绽开,花瓣渐红,血色鲜明。花嫣瞳孔略微放大,硬生生将高潮的声音憋在喉咙里,只从嘴角溢出一点低低的呻吟。

    谢琦森松开口中的乳粒,味蕾叫嚣着渴求更多,在出奶孔处轻轻刮蹭着,将后续淌出的奶水一滴不剩地喝下,面上划过一个满意的微笑。

    高潮过后,美人面色已然灿若晚霞,两手无力地垂在身旁,被两名身强力壮的男子扶起,脱去上下衣服。

    看着裤子里侧的湿润水痕,薛流光笑道:“宝贝,你的水怎么还是这么多啊?”

    一边说着,他看着谢琦森用飞快的速度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等待不及的胯下之物。

    花嫣艰难地缓过气来,担心地看一眼婴儿房的方向,用手挡着脸,低声说道:“要来就快进来——唔!”她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已经悬空,有什么滚烫的物件正顶着她的小穴,忙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的那人。

    此时,谢琦森已经两手拖着她的膝弯,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

    男人手臂青筋绷起,显然克制着自己不去用太大的力气。鸡蛋大小一般的龟头沿着窄小的路径艰难前行,靠着充分的湿润破除障碍,抵达最深处的终点。

    薛流光注视着两人在面前交合,耳朵里是花嫣刻意含住的闷哼,他的目光在两人连接处停滞一瞬,往前靠近她,将花嫣原本躺在床上的上半身抬起抱在怀里。

    乍然失去支撑全身凌空,花嫣不得不向后靠去,倚在薛流光结实的胸肌上。她一抬头,正好迎接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男性的气息在她的口中肆意侵略,唇齿间唾液交换,下身又被谢琦森的东西占的满满当当,每一下抽插都是退出尽可能多,仅仅留一半的龟头在里面,接着用强大而不可阻挡的力道插回,不留一丝缝隙。

    花嫣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卵袋贴在自己的小穴下方的感受,带着一点点没剃干净的毛扎,有些奇特,但并不讨厌。

    每一次进出,巨大的龟头一寸寸摩擦着紧咬不放的肉壁,反复顶撞着深处的软肉。

    她被干得满头大汗,艰难地逃脱薛流光的亲吻,呼吸声愈发重,胸前细细密密地出现一层水珠。

    谢琦森用力一捧她的翘臀将她向上抬了抬,薛流光配合地往上托住她的背和手臂。接着,他低下头,又一次含住雪白的乳房。

    “要高潮了······!快到了!”花嫣眼睛里闪着星星,压抑不住的尖叫脱口而出。

    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这般面对面站着,一人托着上半身,另一人将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而花嫣全身悬空,下身不断地收紧痉挛,胸前和最深处的敏感点都被抚慰到,唯一能做的只有勾紧脚背。

    她挣扎着,“老公”“琦森”两个称呼乱叫,不受控制地伸出红艳的舌尖,穴里紧紧收缩着喷发出一股蜜液。

    已经被吸得差不多没奶的乳,顽强地渗出几滴白色液体,尽数被谢琦森舔干净。

    “宝贝今天到的好快啊,可是我还没进去呢······”听到她喊的那声“老公”,薛流光语气里带着忧伤,刚刚结束第二波高潮的花嫣本能地想转身去安慰她,可是下一秒她的腰肢就被人两手握住,埋在身体里凶猛的那根肉茎仿佛更硬了些,如同发情的巨兽一般快速地抽插起来。

    几百下过后,谢琦森低低地吼了一声,将积攒了近一个月的量顶在最里面释放出来。

    也只有这种时候,花嫣才会感叹:不愧和谢铭钏是兄弟俩,在做爱时候都会兽性大发。

    不过只要射过一次后,谢琦森的神情又恢复到平日里高岭之花的样子,如果忽略他下半身那半软不硬的肉茎的话。

    而另一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没等花嫣缓过来气,便将她的下半身往后拉,换成她的上半身面对面贴在谢琦森的胸肌上。

    “薛流光!我的胸都要被你挤扁了!”花嫣娇嗔的声音在两人的夹缝中响起。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过于舒爽,她的泪水迷糊了视线,朦胧中看着谢琪森深海般的蓝色双眸用最让她心软的眼神看着她,而她的胸还压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屁股却已经贴上了薛流光腰间的硬物。

    而被她抱怨的这个人,此刻从后看着她雪白挺翘的小屁股,确定她两条腿勉强够到地板后,难得闭上嘴,专注于手上动作,将他自己的肉棒插入还留存着前一人精液的小穴。

    已经高潮两次后的甬道完全湿润到了极点,薛流光没费力气就进到了最深的地方,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好想你啊······宝贝也想我了对不对?”婉转的声音在花嫣耳边响起,勾着她沉入更深的漩涡。

    略带一点弧度的硬挺肉茎每一次进出都能撞在同一个地方研磨,已经被操得光滑湿润的肉壁不甘示弱,层层迭迭地缠上他的肉棒,爽的薛流光眼角微红,嘴唇还不忘贴着她的脖颈吸吮,淫词不重样地来:“老婆,好舒服~”

    花嫣大脑一片空白,手上还不忘记面前的另一人,捏着谢琪森的两粒乳头轻巧把弄,嘴里毫无章法地哼哼着。

    “刚才的老公是在叫谁?”一边用力,薛流光一边还有闲心问乱七八糟的。

    花嫣刚说了个“是你”,就被谢琦森抬着下巴狠狠堵住了嘴,被他的舌尖吃下所有声音。他从来不是甘于作肉垫的性格,此刻又将手指伸向腿间,揉捏起敏感至极的花核,引得女子一阵颤抖。

    在情敌面前占据上风的薛流光面带骄傲地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俯下身亲吻她的肩胛骨。

    在他眼里,花嫣全身无一处不美,这对凸起的肩胛骨就如同她的翅膀一般,带着她从偏僻星域振翅起飞,穿过无穷的风暴和碎星,飞到他的面前。

    看出花嫣的两条腿差不多快到极限站不住了,他善解人意地托起两条长腿,以一种接近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躺回床上。

    “宝贝还没吃饱呢~”狐狸般上翘的眼尾弯弯的,像是吸取精气而精神百倍的妖精,美人将垂落下的长发甩到头后面,折着她的双腿的手臂纤细却结实,牢牢地把住她的下身,让人不得不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强大的腰部力量让他有能力在托着一个人全部的重量的同时向上用力顶弄,花嫣两只手无处安放,只能撑在胸前,两只乳上红晕遍布,随着身子上下起伏晃动不停。

    她一刻没有休息,此时早已累得手酸,泪眼迷蒙地看向站着不动的谢琦森。

    还有他身后那与他相似的一人······谢铭钏?!

    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花嫣一想到还有一人等着,欲哭无泪。

    而她身下的薛流光因为视角全部被她垂落的黑发挡住,所以他是从房间内多出来的一道急促呼吸发现有人进来的。

    他翻过身来,将怀里大口喘气的花嫣平躺放好,顶着花嫣的臀一阵剧烈地抽动,在她变了音的呻吟里射在穴口。

    薛流光被含得满头大汗,从头到脚的神经都为进入她而感到欢悦。

    花嫣此时平躺在床上,眼睛里只看得到薛流光那双星空一般的眼眸。

    而足以盛下所有星系宇宙的这目光,如今却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薛流光好不容易将几乎没软的肉茎抽出以后,花嫣的两瓣穴肉还微微开着,从幽深甬道内不住地淌出乳白色液体。

    他将花嫣从床上抱起,亲吻了下她汗湿的额头,一甩又一次滑下额前的刘海,对着面红脖子粗、显然憋的很难受的谢铭钏飞了一个白眼,转身进了浴室。

    身后的马尾辫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弯,炫耀着主人的好心情。


2、转生的快乐你想象不到2


    初次当妈的花嫣和世上所有母亲一样,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哪里做的不够好。

    她特地将自己主卧隔壁的空房布置成婴儿房,用特制柔软材料重新装饰了一遍地板与家具,又在两个屋子之间打通一道门,方便她晚上前去给踢被子的宝宝盖被子。

    虽然有专业配比的营养奶粉和各类保护措施,不过考虑到时有涨奶的疼痛,花嫣想过部分用母乳喂养;但是由于某些原因,花胜竹小时候非但没喝到过几次母乳,还时常因为听觉灵敏在夜里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

    外表是婴儿、内在却是成年人的花胜竹没有办法休息足够长的时间后,也迅速采取了相应的报复行为:

    在白天被几个大人带出去的时候,卯足力气一门心思地黏在花嫣身上。除了花嫣,谁碰她都哭。

    接下来的几年中,哭闹成为了花胜竹最有力的反击武器。靠着这一手,她屡次从这群便宜叔叔手中成功抢夺到和花嫣一起睡觉的宁静夜晚。

    随着年岁的增长,花嫣逐渐意识到自己大概生了一个不那么普通的女儿。

    不像以前她见过的那些贵族家的小孩们,她的女儿对身外之物一直没什么兴趣。

    相比那些美而精致的稀有宝石或订制礼裙,她更喜欢穿朴素的运动服;相比去领居们家里和别的孩子一起玩,她更喜欢一个人看书画画,偶尔还会做出一些奇怪的姿势。

    倒是薛家那个小子,自从被花胜竹压着抢了新玩具以后,动不动跑到她家里找女儿玩,一副赖上她的样子,常常搞的花嫣哭笑不得。

    但是让她逐渐认识到花胜竹和她人真正的不同点,还是常曦从边境回归。

    作为全联邦目前军衔最高、成就最广的将领,常曦的势力范围已是如今的星际联邦唯一可以抵挡几个男人的刺探的地方。在花胜竹三岁的时候,她于百忙中抽空亲自回到中央星圈,接母女俩前去管辖区域内完成一套全面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花嫣生育后的身体状态恢复得很好,孩子的身体发育也十分健康,一点不像个早产儿。而且根据最新检查的结果来看,花胜竹的脑域较同龄人发达数倍以上,只要不出意外,她必然可以在成年之前开启精神力。

    “就是说,她生来就是开机甲的。”常曦看过具体数据后,向花嫣感叹,“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高的数值出现在一个婴儿身上。”

    接着,她顺口问了一句:“你想知道她是谁的孩子吗?”

    回应她的,是花嫣温柔而坚定的摇头。

    常曦注视着面前美艳少妇的双眸,理解并接受了她的选择。

    但是她也清楚花嫣平时的脾气有多软乎,以防万一她会被哄骗,常曦又一次提醒道:“如果你还想生第二个宝宝,别让他们意识到你的怀孕时间。”

    她怀花胜竹的时候本就是特殊时期,加上这孩子作为早产儿,大致推测出的受孕期,花嫣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就是在躲藏抓捕,和每一位情人都发生过关系,所以才导致无人敢自认孩子的父亲。

    但是现在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地住在一起,每一日是谁侍寝都清清楚楚,花嫣无论如何都瞒不了。

    但凡有一个男人确定自己的血缘能得到延续,怕不是都会选择借此机会打压情敌,软硬皆施来逼迫花嫣结婚。

    而她常年居住在外星系,很少会回长天星看望她们,不能保证母女俩的安全。

    花嫣十分清楚好友在担心什么,缓缓绽放出一个真实而开心的笑容:“我让他们都结扎了。”

    这辈子,她只选择花胜竹一个孩子。

    常曦看着躺在一旁眨巴眼睛的花胜竹,说:“让她来当我继承者吧。”

    有她在,没有人敢打花胜竹的主意。

    ——

    寂静空荡的屋子里,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十岁的花胜竹明眸皓齿,已出落得玉雪可爱,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从外面疯玩回来,满头大汗得向外冒热气。小手一甩关上大门,在玄关摔下鞋子和书包,三步并两步窜进客厅。

    薛流光穿着一身宝石蓝色的西装跟在后面,险些被大门关在外头,却一点都不生气,语气温柔说道:“乖宝慢点走,等等叔叔。”

    他快速脱鞋,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用与温和语气不符的矫健姿势小跑着跟上前面不远处的女孩。

    花胜竹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头也不回地跑进电梯,用力戳向关门键。因为这部电梯只有她和花嫣的指纹可以启动,通往的地方是属于母女俩的私人空间,而这帮男人总想混进去。

    她才不会等他们呢。

    女孩站在电梯中央,静静看着透明的电梯门在她与薛流光两人之间关上。在门外俊朗男人气急败坏的表情中,她突然抬起眉毛,捏着腮帮子,得意洋洋地做了个鬼脸。

    “鬼精的小家伙······”等人消失后,长发男子即刻恢复平静,敛去面上情绪,默然转身。

    正打算回到自己房间去时,薛流光不经意看到闪过一道银光,直直朝着身后的电梯门而去。

    待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切已经晚了。

    “刃!不许跟上去!”男人一声大吼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同时响起,惊起院子里一群飞鸟。

    银色长发的男子突兀出现在电梯门旁,侧身靠在墙上,一手按住太阳穴,净透的淡蓝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花胜竹在电梯上升的一瞬间同时感应到有一股属于旁人的精神力从空气中蔓延,进而缠绕着她。

    她条件反射般用自己脑海中的强大能量将其粉碎,等待不舒服的陌生气息彻底消失在狭小空间后,花胜竹后知后觉地思考是哪个人的碰触。

    应该是那个喜欢走窗户的刃?除了他,剩下的几个好像都没这么冲动。

    稍微想了一下,花胜竹便将刚才的异样抛掷脑后。

    不管她走后屋子里的便宜叔叔们会闹成什么样,反正等她和母亲回来吃晚饭的时候,肯定会把残局收拾干净的。

    透明电梯沿着轨道快速上升,一片模糊的景色掠过后,她的视野内出现一片黑色的天空。

    长天星外层大气层较薄,云层淡淡,若有若无地飘在空中。稀薄的云层后方,是看上去特别明亮,仿佛触手可及的卫星。

    视力极好的花胜竹能看到卫星周围环绕着的空间站,像是一个巨大的光环,罩在这颗巨大的卫星外侧。

    出电梯后,她的脚步落在一处空旷的高台上。

    花胜竹左右张望一下,在后方一处凸起的球形设备旁,看见了穿着淡蓝色长袍的女子背影。

    这人自然是已经在此独处一会的花嫣。

    花嫣见她到来,自然地伸出右手,邀请她到身边来。

    花胜竹一把握住,踮着脚探出头,好奇地像眼前的陌生仪器内看去。

    这颗外表看上去光滑无缝的圆球形设备,内在是空心的,三个直径不等的同心光圈绕着仪器中心的一颗纯黑色球体作规则转动,每一条光圈上,都点着一颗如同钻石一般闪着光的小珠子。如蛋壳一般厚度的灰色球面墙壁上,隐隐有光芒闪烁。

    “这是长天星。”花嫣摸摸她的头,闻到一股熟悉的汗味,从手提袋里拿出毛巾递给她。

    这个世界的科技比她来的地方先进好几十年,花胜竹已然习惯在母亲手里看到各种各样奇异的星际联邦独有的设备仪器,跳过惊讶的程序,兴致勃勃地盯着球体内部的细节看。

    确定肉眼再看不出什么以后,她伸出小手,调动一缕精神力缓缓靠近深黑的球体。

    仿佛是有一颗导弹在她的脑海里爆炸,无数的虚幻景象纷至沓来,一瞬间挤满了她的意识。


3、转生的快乐你想象不到3


    花嫣睫毛低垂,黑曜石般闪闪发光的眼睛久久注视着她的宝贝女儿。

    在她的眼前,一道光屏从手腕上升起,上面是常曦发送的最新消息:“开始了吗?”

    两人面前的这台仪器是常曦托人带来的小礼物,造价不菲。官方名称是环球卫星集成信号汇总台,而民间的说法则更加形象:星象仪。它能实时根据卫星数据变化改变状态,计算的因素甚至包括恒星与天气,反映出的都是最贴近真实的全球实况。

    因为数据庞大复杂,若是想对长天星上的某个具体位置做出更深的观测,则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分析。在军中,这一项工作一直由当地指挥官本人负责。

    而担任指挥官之人,不可缺少的一条要求就是精神力强大。

    人类的精神力量来源于大脑,但是即使经过了这么些年的研究与测试,联邦目前最可靠的评价方法仍然是数年前开始使用的脑机评级。例如谢琪森,他的精神力强度是星际联邦最顶尖的那波人之一,脑机评价是顶级。要不是因为忙于政务长时间忽略肉体力量,他本来也能通过机甲实操考核,同时成为3S级机甲师。

    花嫣记得,联邦的精神力水平非常参差不齐。差不多五万军人中,才能出一个合格的机甲师。而除少数入伍之前打好基础的贵族子女外,其中大多数都是直到成年参军才第一次获知精神力相关概念和练习方法。

    理想情况下,坚持锻炼,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有逐步提高的空间。然而高强度的军事行动过早地耗尽了这些人的寿命,其中许多人直到退役都没能再进一步,更有个别人出现了衰退的趋势。

    常曦自从听了花嫣对于女儿精神力状况的描述后,选择有别于普通大众的特殊方式来测试她的能力强度。熟练军中的使用方式的高级军官在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仪器时需要五分钟上下的时间来习惯信息冲刷,由于数据量庞大变幻,而战场上瞬息万变,指挥官为了能提高反应速度,适应思考方式的变化,往往需要经历数年沉浸。

    她缓慢地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随时准备将花胜竹从特殊状态中喊醒。

    就在这时,花胜竹毫无预兆地睁开眼。

    “妈妈,为什么它会读我心?”

    花胜竹面上出现一丝慌张,转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母亲。

    她的精神力被这个奇怪球体莫名其妙地吸收以后,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出现许多她本不应该知晓的信息。

    花胜竹不知道自己的意识被带走过,只单纯觉得在这短暂瞬间,有什么她不了解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上辈子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精神力也是这辈子无聊不知怎么回事弄出来的东西,对还没接触到星际时代教育的花胜竹来说,这些莫名其妙出现在她意识里的奇异信息,就像是电脑中病毒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往脑子里钻。

    像什么北极点上空出现持续十二小时的巨大风暴、位于东南方向的秋水区有数十人因不同原因在今夜去世、绕卫星的空间站还有五百七十多小时的使用寿命这样的宏观信息还较好理解,而那些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奇特信号,如隔壁老头子正在为他的肾功能不好而叹气、楼下几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不远处河流里的鳄鱼又吃下一顿晚餐······从身边到星球另一端的数据像是看不见岸的大河,将她吞没。

    然而花胜竹并不觉得累,她饶有兴致地一个个消息看过去,仿佛只是在小池塘里游了一圈,依靠自己的意志从水浪中挣脱。

    花嫣看着计时器,仅仅过去三分钟。

    看来,有些事需要尽快提上日程。

    “胜竹,之前妈妈和你说过的去师母那的事,还记得吗?”花嫣半蹲下身,平视女儿晶亮的双眸,认真说道,“如果在长天星上学,你的天赋可能会被浪费。”

    花胜竹回握住母亲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她的手心里:“妈妈要送我去哪?”

    在长天星度过的童年让她完美地融入了这一未来世界,花胜竹对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地熟悉,也认识了不少同龄的孩子,想到要去很远的地方和师母汇合,她还有一点点不舍。

    花嫣点开她手腕上的光脑,将屏幕分享给她一起看。

    花胜竹对着屏幕上寥寥几行说明辨认着。

    十一星区是战争中抵抗最强的地区,距离中央星圈很远。平复战役胜利之后,星际联邦官方在此地建立了一所封闭式管理学校——银河军校,校制长达六年,每年会有40%学生被淘汰退学,但是校方保证毕业生一定可以进入军队,加上数据证实,每年依旧有从全联邦汇集而来的青少年们争相入学。

    “因为战后那些人不愿意离开原本的岗位去做文职工作,联邦也愿意提供一处地方让她们留下,所以这所学校内大姥众多,有她们在,那里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了解这些之后,花胜竹认真地想了想,向母亲点点头。

    “妈妈可以和我一起去吗?”她眨眨眼,对着花嫣露出期待的眼神。

    “当然!”花嫣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起来。她也很久没见常曦了。

    母女俩就此达成共识,手拉着手回到屋内。

    还没下电梯,花胜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海鲜汤香气。

    进入餐厅,迎面而来的高挑男子身上还挂着围裙,绳带勾勒出鲜明的腰部曲线,正端着一碗新鲜出锅的热汤。

    谢铭钏一看到花嫣,慌忙将围裙取下,大步上前,两手环过她的腰肢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铭钏!”花嫣一声惊叫,接着发出咯咯的笑声,两条麻花辫跟着在空中一甩。

    谢琪森、刃和薛流光早已在此落坐等待,三道充满爱意的目光投向被人抱着放在座位上的姝丽女子。

    花胜竹在人不注意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接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偷笑起来。

    要知道这四位除了刃目前从军中退休以后没有再找工作,待业在家以外,都以长天星作为工作和生活的重心。如果她带着母亲跑到十一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几位怕是会放不下工作又放不下花嫣,两头飞来飞去吧······那可太有意思了!

    吃完饭后,花嫣随意地公布了她将会在半年以后陪同女儿去往十一区入学的消息。

    谢铭钏和谢琪森两张相似的面容上一丝疑惑都无,爽快地答应下来。而薛流光因为考虑到家里的生意,点头的速度稍微落后一步。

    刃是看起来最高兴的人,银色的眉毛翘起,嘴唇弯曲着,露出小而可爱的虎牙。毕竟是军伍出生,他也有不少朋友在银河军校,完全把这次出远门当作一次度假看待。

    一家六口,在饭桌上讨论起出行的细节,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4、花园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吗1(花嫣h)


    结束晚饭后,几人谁都没有动,坐在餐桌旁看着家务机器人慢悠悠地收拾着餐具。

    花胜竹眼睛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圆溜溜的眼睛不老实地转来转去。

    因为花嫣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偏偏今天几位都没分出个高低胜负,难得让她猜不到会是谁陪母亲去院子里逛。

    薛流光与谢琪森几乎同时起身,靠近眯着眼喝茶的花嫣,将她从座位上扶起。

    “我们去散步吧。”

    看着一左一右气质迥异的两名帅哥,花嫣乖顺地点点头,装作没感觉到这两人在她的背后的手正互相掐着。

    眼看着哥哥要先他一步,谢铭钏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可惜他的速度没有常年飞檐走壁的另一人快,一眨眼的功夫,银发飘飘的男子便闪现在不知何时打开的餐厅大门旁,优雅地伸出一只手作邀请。

    不仅如此,谢铭钏突然感受到来自一旁最后一人的灼热视线,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哀叹一声。

    “小叔叔,可以帮我找找东西吗?我找不到眼镜······”花胜竹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在我房间的书柜的······”谢铭钏不经思考地回复到一半,硬生生咽下。他不是不愿意把虚拟现实用的眼镜交给她玩,而是他突然想起上次花胜竹进他房间的时候,做了什么事——

    她不仅仅拿走了那副限量版的收藏眼镜,还破坏他的机甲模型、偷走他的不记名账户、破解他的光脑密码发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消息······钱都是小事,弄坏了也罢,可是乱发消息真不行!

    想到可能面临的社死,谢铭钏刚要严辞拒绝,但是面对微笑着等他回话的花胜竹,谢铭钏硬生生憋住气。

    这位可是全家人的小祖宗,他哪敢对她发火!

    但是······夜晚如此美好,要是比那几个家伙慢一步,岂不是得眼睁睁地看着干等?!想到这,谢铭钏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灵光一闪,谢铭钏突然想到了祸水东引的好方法。“我知道你薛叔叔的那一个藏在哪里,现在就去拿给你。”看着花胜竹明显因为感兴趣而亮起的眼睛,他心满意足地接了一句,“不过只能玩两个小时!”

    看着迫不及待消失在眼前的身影,花胜竹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她如今十岁女童的身形做出这样成熟的动作,可谓是非常可爱。

    感谢我吧!今日心情好,放你们一马!

    心情真的很好的花胜竹没有继续为难拿回东西的谢铭钏,任由他去追赶前面几人。

    她捡起地上的眼镜,哼着不知名的歌一步一跳进了自己房间。

    花嫣在院子里慢慢走着,身形高挑的刃扶着她的右手,以相同的步调跟随。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跟着一辆迷你巡逻车,还是那种老式到需要人力操纵的脚踏车,上面坐着剩余两人。

    薛流光狭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轻微咬着自己的后牙;谢琪森看似面无表情,可他握着车把手的手指却用力到发白。

    让这两人生气到失态的场面其实非常少见,今天却仅仅因为输了一场划拳·······

    十五分钟前,三人出了大厅,在门口暂时达成了一致,以划拳定胜负,赢家可以独自陪伴花嫣去散步。可三局两胜后,却是刃这个看起来总是呆在黑暗里没什么心机的家伙赢了。

    这边是冷气十足,前方两人却是一派蜜里调油。

    花嫣好奇地摸了摸他垂在胸前的银发:“长得好快!”

    照这个速度,他的头发早晚会和薛流光的差不多长吧!

    刃一言不发地,任由她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银色的睫毛在夜里似乎自带微光,美丽得不可方物。偏偏他本人从未意识到自己的容貌有多犯规。

    在星际联邦的普遍认知中,银色是高贵而华丽的颜色,又没有金色那么庸俗。但是在他出生的地方,这却是被唾弃的颜色。

    放在十年以前,他一定不会觉得有人能喜欢他的头发,更不必说喜欢他这个人了。颠沛流离的前半生,他最大的收获,就是眼前人。

    现在的生活,他很满足。

    刃浅蓝色的眸子像是从晴天截取的一段碧空,即使在没有星星的夜晚,也能清晰倒映出他此生挚爱的身影。

    花嫣也温柔地凝视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慢慢低下头,轻柔地吻住娇嫩的唇瓣。

    花嫣合上眼,舌尖顺着对方的方向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仿佛这一小片空间的温度都随之上升。

    突然,花嫣闻到熟悉的冷柏气息,自后方包围,侵入。

    接着是熟悉的碰触落在腰侧,她连眼都不睁,懒懒地向后倒去,靠在谢琪森的肩膀上。

    在她没看到的时候,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谢铭钏跑了一大圈,几乎把整个花园都钻了一遍以后,他终于在树丛里找到了已经滚在地上的四人。

    “你们!”看清这几个人的姿势后,他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火,不顾形象地大吼一声。

    此时在他眼前,是未曾想过的淫乱景象:全身赤裸的刃躺在草地上,完全不在意草尖戳到自己的皮肤,双手半抱着女子的纤腰,腰部一下一下地耸着。花嫣膝盖跪于他的身体两侧,臀就这么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时不时还能摩擦到他的阴囊。

    她向一旁歪着头,黑发垂落在晕红的脸前,与银色的发交织在一起。

    左侧跪坐着的长发男子看起来衣服完整地穿在身上,可等谢铭钏跑到近前,才注意到这人身体前屈,一边吻着花嫣的唇,一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阳物上撸动着。

    而剩下一人,也就是他的亲哥谢琪森,则半跪在右侧,两手托着花嫣饱满的胸乳细细地亲吻着,下身裤子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直接将赤裸肉棒贴在了她的腰侧上下蹭着止痒。如画的美人眼睛一动不动地黏在花嫣脸上,赤裸凶蛮的肉棒为他的一尘不染的气质涂上不可去除的淫秽。

    听到弟弟气急败坏的声音,谢琪森不紧不慢地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吻痕,才抬起眼看向他,心下可惜。

    感受到第四人的来临,刃的眼神里划过一丝不悦,手上扶着花嫣的动作更激烈了几分,几乎像是把她往空中抛起一般上下挺腰。在重力作用下,每一次下落都可以使肉棒直直顶在她的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断,花嫣艰难地从薛流光的唇舌下逃离,断断续续地叫着。注意到她的眼神略有些涣散,薛流光心领神会地将空余的手伸向她的阴蒂,用力捻住揉捏。

    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照顾到,带来的持续快感一重接着一重迅速累积,加上阴蒂被袭击,直接击溃了花嫣最后的防线。

    “啊······”

    她长长呜咽了一声,大腿和上身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谢琪森怀里。

    感受到穴内抽搐夹紧,刃更是加快了速度,精壮有力的腰肢像是感受不到身上的重量一般浮动。

    谢铭钏呆立在旁,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两人衔接在一起的那处。

    最后一下抽插因为用力过猛,刃一下把自己的肉棒完整抽了出来。快速的摩擦刺激龟头,伴随着男声一道低哑的闷哼,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随之喷射而出,溅落在草坪上。

    谢琪森眼疾手快,随即将无力的花嫣竖直抱起,让她两手交叉放在自己脖子上,下身对准红润穴口,就着未尽的体液便是整根没入。

    感受到龟头顶住的角度略微有些偏,谢琪森手臂抱着女子稍微向上抬了些,接着便开始宛若机械设备般的抽动。乳白色的精液从相交的缝隙低落,在草地上格外显眼。

    花嫣懒得用力,上半身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团乳向两边挤成椭球状,抖动成令人神迷的粉色波浪。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十分敏感,正要向后逃离凶猛的进攻,就感受到另一具肉体的靠近。

    转头一看,是谢铭钏。他恶狠狠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些委屈,张了张嘴像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一边用硬到不行的性器蹭着她臀部周围。

    虽然他咬的不痛,可是不知道怎么变得又湿又痒,痒得花嫣想逃。她侧着身子试图躲避,胸乳一阵剧烈晃动,让几个人都看直了眼。可是她仍然被束缚在谢琪森的手臂里,怎么也躲不掉蚀骨的酥麻。

    “啊哈······铭钏别弄了······”花嫣只好求饶,媚眼如丝看向身后男子,又被另一只手拦住。

    薛流光扳过她的下颚,有些忧伤地看着她:“嫣嫣,你看着我好不好?”


5、花园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吗2(花嫣h)


    一张白狐似的脸怼在眼前,无法找到任何一点瑕疵的旖丽眼眸像是有什么魔力,吸引着花嫣不愿转移视线。

    明知道这个人最习惯的就是用这种小心思勾起自己对他的怜爱,花嫣还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有心想让他也舒服些,奈何握在大腿和肩膀上的两双大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待会就给你,不急······”

    薛流光委屈地眨眨眼,如扇子一般的睫毛上下摆动两下,轻轻说了声“哦”,自顾自地低下头轻吻她的腰侧皮肤。温热的唇瓣沿着腰线一路上移,他急促地吐出呼吸,喷在面前的光滑肌肤上,让花嫣的身体愈发敏感。

    而这厮还嫌不够,一边亲吻,一边压着嗓子发出风骚至极的淫叫:“宝贝儿,唔——我最喜欢的宝贝嫣嫣,多看看我吧~多摸摸我~”明明是卑微放荡的话语,他做出来却只让人感到欢喜。

    听见这等不要脸皮的发言,谢铭钏委屈地哼了声,虎牙在她的后颈处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摩挲的力道,点点酥麻之感从那一处延伸,激起一片粉红。

    受到刺激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缩着,把谢琪森的肉茎夹的死紧。他轻轻捏了下她的娇臀,适当放缓节奏防止自己过早结束,偏着头亲吻她的侧脸。

    刃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刻意避开视线,不欲再掺合进混乱的场面。可惜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胯下刚射过不久的阴茎又一次蓬勃高昂,从小孔处渗出点点清液。

    他把几人脱下来的衣服中干净的那几件在地上铺好,又走回缠绕在一起的四人,拍了拍谢琪森的肩膀示意。

    满脸愉悦的男人半睁开眼睛看了下,便抱着花嫣向那走去。湿漉漉的肉茎无意间下滑,接着又向上突刺,狠狠顶着软和的宫颈,整个龟头都被深处穴肉紧紧包裹着。

    早已全身酸麻的花嫣迷迷糊糊地被他抱着走,放纵自己沉溺在性爱的海洋中,嘴里发出不成声调的低吟。在落回地面上时,她感觉自己体内积攒的濒临爆发,两手便按着谢铭钏和薛流光的脑袋,歪歪斜斜地靠在乳肉的边缘。两人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含住樱桃般的乳尖,谢琪森也顺应着她的意思开始冲刺。

    三方努力下,花嫣只觉有许多快感从下腹升起,搅得原本不安宁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潮热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又喷出一股水来。

    这一下夹紧力度过大,加上敏感的龟头被她的水液浸透,哪怕是一直没有过多表情变化的谢琪森都险些崩了颜色。他张着嘴喘气,毫不留情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试图以疼痛阻止射意。

    为了延续她的高潮,下一秒谢琪森便大力挺腰突刺,将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手肘撑在她的脸侧,每一下都恨不得将自己的阴囊一起塞进去。肉体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像是打桩机一般,伴随着水花四溢,润湿了身下的衣服。

    又过了好几分钟,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从喉咙底下憋出吼声,将精液满满地射入她的体内。

    射完之后,周身气质平和许多的谢琪森久久注视着爱人的脸,虔诚地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舌交换着呼吸。

    结束这轻柔的吻退出时,旁边等待已久的谢铭钏迅速上前,半跪在地上,将脸埋进花嫣的两腿之间。

    埋在花缝中久久被人遗忘的阴蒂被男子的灵巧唇舌缠住,有轻有重地吸吮着。这里可是女子最大的快感来源,被一齐含住舔舐的愉悦感甚至能超出被干穴的快感,已经被干了两回的穴口像是无法合拢一般张开那深红色的肉瓣,仿佛已被喂饱至再也吞不下一点精水,从花心里滴下一串浊液。

    “唔!铭钏,好舒服······”花嫣抛弃心里那一点羞涩,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一边体贴地用脚踩着他的性器帮他缓解情欲。

    而另一道身影也从后背接近她,花嫣只觉得自己被谁又抱在胸前,后腰被一根滚烫的性器顶着蹭。

    一条长长的黑色辫子落在她的手里,她习惯地捏着头发;果然是薛流光啊。

    原本整齐的编发已然掉落变成一条杂乱的长辫子,他轻柔地将花嫣捏紧的手指打开,把自己的头发连带着勃起许久的阳物塞在她的手心里,一边一下下吻着她的后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舔一遍。

    突然,向前握住双乳的手臂突然在她左胸上方靠近锁骨处的皮肤上停顿了下。

    “宝贝,这道疤怎么还在······”薛流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愤怒,又怕打扰到花嫣的兴趣,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花嫣摸着他的肉棒,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说的是哪个地方,毫不在意地说道:“就当纪念。”以前她曾经在意过这道伤痕突兀又难看,不过这么些年过去,连孩子都会跑会说话了,早已被她忽视。要不是他提起来,自己都快忘记了。

    刃将四个字一字不落地听进去,当即一声不吭地低下头跪在她左手边的空处,拍开薛流光的手,细细吻着那条他亲手留下的痕迹,一边牵着她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正好按在他的大动脉上。

    这是行伍之人最简单的思路,他奉献上自己全部的灵魂和蓬勃的心跳,以换取她的原谅。

    “后来你不是还救了我嘛,我早就不在意了······”花嫣强行把手从他的压制下抽回,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酸软成一团温热的水。他的手指再继续用力按下去的话,真的会受伤的。

    花嫣永远也不会忘记,当自己被叛军间谍绑架,差一点点就要被枪决的时候,是刃一人一机甲,从千人面前带着她逃出围捕。

    在那时候的联邦边境,她俩好不容易碰到了焦急无比的谢铭钏。接应上她俩的时候,刃已然身中数枪,靠着给自己注射神经性药物咬牙清醒着驾驶机甲,已然在濒死的边缘。

    看着身上缠满纱布的银发男子,一边接着呼吸机一边注射药物,还不忘拉着她的手,花嫣彻底原谅了刃之前给她的伤害。

    谢铭钏也想起了那段时候的艰苦,嘴上的动作都不由得停顿一下。为了提防消息走漏,他是一个人开飞船去接的花嫣二人。一碰面,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时已然快累到极限的花嫣对他说,刃快不行了。

    等三人好不容易在一处藏身地点安置下来,替刃包扎伤口,紧咬着不放的叛军就像是水管里的老鼠一般突然出现在面前。

    而且更奇怪的是,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论她们几人藏到什么地方,换成什么样的伪装,都会被发现。

    好在谢琪森等人反应也不慢,硬是从僵持不下的正面战场上分出一股力量保护她们三人,薛流光也说服他姐姐以财阀的力量拦截追兵。

    再长久的僵持也有出现转机的一天。在常曦的带领下,联邦大胜敌军,一路高歌猛进,收复了最后的失落星区。而逃亡数月的花嫣也在世界统一的那天,带着她的男人们回到长天星。

    躺在地上意犹未尽的花嫣看着面前左右两人一个比一个愧疚的面容,撑着背后薛流光的手臂坐起,将人按回原来舔的位置。

    “怎么停了?不想吃了吗?”她有些好笑,又有些爱怜地说着。

    谢铭钏动作的舌一停顿,抬起头来望着她。松散的额发垂落至鼻梁,遮住了那一只和他哥哥同出一辙的如海一般深邃的眼睛。剩下的金色眼瞳灼热燃烧,像是恨不得将她吞食入腹。

    下一秒,她的耳边传来一句低沉磁性的话语:“待会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了。”桀骜的语气之下,藏不住的是他对面前女子的全部爱意。

    没等她回答,沾了水而凉丝丝的穴口再次感受到贴上来的硬物,下一轮的夜晚活动马不停歇地开始。

    最后花胜竹一直玩游戏到忘记时间,等到她的身体都困了才退出游戏。看了眼已然指向零点的时钟,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别说原本定好的两小时了,都四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人来问她要眼镜,而家内又安静得不正常······

    她有些猜测,试探性地放出精神力向着院子中央的池塘而去。

    还没扫遍整个花园,便有少儿不宜的画面闪现在脑海中。

    花胜竹闪电般地回收全部的精神力:······这日子她真的过不下去了!花园是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吗!


6、出发!目标是打爆全校1


    半年以后,空间站上。

    花胜竹穿着一身连体包裹的厚实飞行服,站在飞船门口仰头看向花嫣。

    即使穿着一样朴素的纯色连体服,花嫣在人群中依然是特别的。她长长的黑发为了固定在头盔内部,在脑后盘成一个圆包,显得整个人气质温暖,自成一道风景。

    自从出生以后花胜竹便一直住在长天星,偶尔出行也只是在附近走走,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她跟着母亲进入船体,趴在飞船玻璃窗上,好奇地打量着空间站里与星球地面不同的景象。

    透过棱角凌厉的外壳上的长条形窗户,她看到白色的走廊里有一排整齐列队的推车,上面放满了箱子。有几位穿着通用宇航服的工作人员穿行其中。更远一些的地方,空间站像是在侧面生出新叶的树,一条长而宽的太阳能电池与下方的半透明温室通过机关连接,上面的叶片朝着光的方向舒展开,里面是另一个纯色的空间。

    飞船逐渐加速,窗外景色像是掉色的老旧电视机一样褪去,只剩下漆黑。

    花胜竹转头坐回位置上,拿过桌上放着的饮料喝着。在她不远处,花嫣坐的位置已经被四个男子围住。

    哦对,忘记这四个家伙了。

    原本只是一个人坐的长沙发现在挤进去这么多人,场面属实有些搞笑。她都没办法从他们的重迭身影下找到母亲的衣角。

    花胜竹没想到这四个人为了不离开花嫣身边,居然连第一次出发都不愿错过。也不知道是搁置了多少工作来的······跟那些生意相比,包下一整座星际飞船的钱对他们来说都是小事。

    在这种时候,她特别能感受到自己身在书籍的虚幻世界里。

    这种浪费钱的总裁行为在别人眼中大概看起来非常傻,可她自己就是受益者时,只会爽得不想动脑子。

    全家人的行李光衣服就装了十多个个箱子,更不必说日用品和其他的东西。要不是花嫣最后开口了,这四个人能把床都搬去。

    在他们心里,十一区是多么穷的地方啊!

    花胜竹最后又看了眼母亲所在的位置,确定她乐在其中,便选择眼不见为净。

    她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一道弧形墙壁从墙上延伸出,将她周身围成一个不透明的小房间。

    女孩从随身包里拿出头戴式光脑,使用沉浸式看起了电影。

    新的时代有太多有意思的娱乐活动——游戏和电影都扩展出了新的维度,如果是军中人士,能仅靠着精神力接入便携光脑体验身临其境般的宏大场面,而最普通的使用方式,也比她上辈子的智能手机先进太多。为了体谅没有精神力的广大普通民众,宏宇公司推出了手腕上的便携光脑后,也继续改良着原本笨重巨大的头戴式光脑。

    花胜竹今日选择的是一部战争大片,剧情简单粗暴,除了打架还是打架。眼前的激光刀向着她的方向落下,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但她毫不受电影画面的影响,还有心思想光脑的发展史。

    薛家,就是薛流光的薛,就是宏宇公司的其中一个董事席位的长期拥有者。和恋爱脑中毒的弟弟不同,薛流光的姐姐薛遥月,在作为家主经营薛家生意的同时,也是一名顶尖科研人才。

    现在市面上广泛使用的便携式光脑中的虚拟屏幕可视范围判断技术,就有她的参与。

    星际联邦管辖范围内可以粗略分为十一个星区,中央星区的行星数量最少,连首都星在内只有十颗;第十和十一区的行星最多,加起来能上百。在每一颗有人居住的行星上,宏宇公司都建立了分部,每个分部都有大量的光脑储备,而即使是最普通的型号,在市场上也接近两千联邦币,可想而知这家公司的钱与权夸张到什么地步。

    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站在这家公司背后最大的董事,不是任何一家贵族,而是联邦军方。可想而知,没有任何一个不长眼的星盗会伸手碰老虎的胡子。

    哦,还是有不长眼的星盗的······花胜竹想到的那个胆子大破天的家伙,就是谢铭钏。

    当年他流亡逃窜于各个星区的时候,曾经开着那艘破烂的飞船,和几个手下一起洗劫过宏宇公司的其中一家分店。

    当时谢琪森还是首席执政官,而宏宇公司也还没成长到如今的体量。为了保护弟弟的性命,谢琪森硬是靠着自己的威慑力,压着公司和背后的各个势力接受他的补偿,而不是再次提高他弟弟的悬赏。

    要知道,联邦最高级的悬赏,可是生死不论的。

    而这个只长力气、不长脑子的弟弟,一路得罪那么多人,还得意忘形地在中央星圈拐带无辜路人少女,好巧不巧,这少女是薛家少爷的女朋友——刚刚大学毕业的花嫣。

    谢琪森安分坐在办公室里,就看着薛家有名的纨绔一脚踹开门,怒气冲冲地向他讨说法。

    这几个人的恩怨,也以此事为结点开始。

    ————

    四日以后。

    感受到飞船下落的凝滞,花胜竹从睡眠中缓缓苏醒,抬头看向窗外。

    入眼是一大片苍凉,黄沙漫天,毫无人烟。

    “······”她师母就住这种地方?!

    花胜竹对自己接下来几年的生活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当飞船停稳后,她走到母亲身边,牵住她的手。

    舱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开启,即使有所准备全副武装,两人还是被迎面而来的大风和砂石砸了一个趔趄。

    没有船体遮挡后,花胜竹才看清楚,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城市。

    不同于长天星的晴空万里,这里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有一层厚厚的布罩在上空。高温使得空气极度粘稠,远处连绵的沙丘在视野里被光线变形扭曲,一眼望不到边际,连眼前的房屋都有半个门被堵在沙子里。更远的地方有一条黑色的线,像是什么挖矿后残留的石头裸露在地表的样子。

    “妈妈,我们现在去哪?”捏着母亲的手,她问道。

    不同于从小长于长天星、没离开过温室的女儿,花嫣到此地,可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故地重游。

    她摸了摸身旁女儿的头盔,两人一起看向不远处的一辆大车。

    谢家兄弟俩此时已经开着一辆巨大的越野车停在飞船门边,正和另外两人一起往车后和顶上搬行李。在这么巨大的风沙下,飞船里带着的家用机器人都不能拿出来用,分分钟会因异物卡住或死机,他们只能亲自上阵。

    “宝贝,你们先上车!”几人均带着带着厚实的防风面罩,透明的前罩被沙子糊的满满的,放眼望去每一个人的头都是一模一样的黄色,没开口之前花嫣都分不出谁是谁。听到谢铭钏的声音,她转头看向有些发愣的女儿。

    这辆车的车轮极高,花胜竹得抬起头才堪堪碰到,显然她没法靠自己爬上去。

    花嫣蹲下身,扶住女儿的腋下,用力将人抱起塞进了车后座,接着自己也踩在轮胎侧面跳上车。

    估算了下花胜竹的体重,花嫣对孩子的发育情况十分满意地说道:

    “宝贝,我们先回家。放好东西以后,带你看看银河军校是什么样子的。”

    没一会,几人将行李放好,也跳上车。

    速度最快的刃抢到了后座剩下的位置,坐在花嫣身侧,手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

    他无视了剩下三人那嫉妒的眼神,脑袋前倾,轻轻地敲了敲花嫣的头盔。

    花嫣刚一抬头,便看着刃的面庞离得极近,两人的头盔完全贴在一起。

    隔着中间的两层玻璃罩子,他在她嘴唇对应的位置上落下一吻。


7、出发!目标是打爆全校2


    车子向着远处驶去。窗外的大风持续不断地发出轰轰的震动,花胜竹眼睛时刻看向远方,对这个充满黄沙的星球好奇不已。

    随着时间过去,她们离那道黑线的距离逐渐缩短,这时花胜竹才看清,那不是什么裸露的光秃秃的石头,而是不知道用什么材料修建的黑色长墙!

    隔着那么远都能看见,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大概开了两个小时,众人终于到达此行的居住地点。

    花嫣带着女儿跳下车,率先进入屋子里。

    一推开门,数不尽的灰砂便簌簌落地,连门轴都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嘎声。

    多年无人居住的房子每个缝隙都充满沙子,不认真收拾一下都无法住人。

    她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站住,抬手正好接住天花板掉下来的一团黑色玩意,对花胜竹说:“以前我来的时候,就是住在这里的,后来也没有卖掉。”她一边把手上的东西给女儿看。

    这是一只黑色的硬壳甲虫,口器像两排锯子一般,看着十分可怕。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虫子还没被杀完啊。”花嫣面色有些愉快,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时候谢铭钏带着我东躲西藏,而十一区还没有被联邦收复,混乱无序,是非常合适的藏身地点。加上他身上的伤口不能再驾驶机甲,我们俩在此居住了小半年。”她面带回忆,慢慢地向女儿讲起这段过去。

    “我只是个普通女人,要是离开他一个人游荡在流沙星上,非常容易遭到意外。所以那时候我基本不怎么出门,见虫子的机会比见陌生人还多。”

    听她说到这里,花胜竹也想起了这一段剧情。

    花嫣自从被谢铭钏从首都星因为不明原因强行掳走后,便一直和他呆在宇宙飞船上。后来随着谢铭钏的惹事能力越来越强,围追她们的人越来越多,而他和所带领的星盗们时常得不到补给,在一次没有预兆的遭遇战里受了重伤,不得不隐藏在乡下星球上。

    而那段时间花嫣的处境,也没有她自己说的这么轻松。

    作为老大从中央星区随手抓回来的上等人,这群星盗里唯一一个女人,受过高等教育的花嫣却不得不担起打扫卫生的职务,顺带管理飞船上下的资源,免得自己没等到来救她的人,就在哪一天被臭男人和各种附属垃圾熏死。

    花胜竹知道,妈妈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普通。

    要知道,能在没有道德底线的星盗中不受一点伤害,也是一种本事。

    要不是常曦收到消息从军中跑出来,带着一帮人找到她,天知道花嫣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中央星区。

    随行的家用机器人被一个个搬进屋子里通电以后,终于可以投入使用,它们自觉地分散开打扫卫生,另外四人则一趟一趟地从门口搬运行李。

    花胜竹看看四个便宜叔叔干活的样子,不带一点同情地想:幸好他们一起跟来了,不然在这种机器人无法外出的环境,她可舍不得花嫣干活······而她自己现在的体格,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忽然,两人听见门口有一道女声响起:“我来找花嫣。”

    “常曦!”花嫣一下就认出了挚友的声音,小跑着冲出房门。几秒过后,花胜竹就看着母亲挽着另一名高出她许多的女人的手臂走进屋里,一边还说着什么。

    以太阳为名的联邦上将,前战时第一指挥官,外表看起来并不特别出众,穿着也十分朴素,好像只是个身材精干的高瘦女人。

    常曦摘下手套,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花胜竹的肩膀,微笑地对她说:“好久不见,小胜竹。”

    “师母好。”面对这名当年顶着压力收她为徒的女子,花胜竹给予了十分的尊重,虽然这一下有些疼,还是正式地鞠了一躬。

    “要不要跟我去学校里看看?”常曦判断了小徒女的肉体锻炼程度后,又看看她站在母亲身旁乖巧听话的样子,打算先带她去完成一个项目。

    花胜竹听着眼前一亮:“好!妈妈也去吗?”

    常曦:“我们就去逛一圈,很快就回来的。”

    花胜竹跟着常曦离开后,花嫣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心里有一些迟来的失落。

    这时,她看到有一个机器人把茶几放错了地方,忙走过去转动位置,心里那一点异样随即被她抛在脑后。

    穿回那一身包裹严实的外套,花胜竹跟着常曦上了车后座,两手紧紧抱着她的腰。

    “别怕,抱紧我。”

    下一秒,她转动把手,摩托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直直冲出门口。

    锋利的狂风击打车身,像是雷鸣一般充斥着花胜竹的耳廓,她什么也看不清,甚至无法确定开了多久。转了无数个弯道后,车子缓缓停下。

    她被风吹得有些迷糊,看着常曦长腿一抬下车,正等着对方抱自己下去,却发现高瘦的女人仿佛没看见似的,自顾自转头离开。

    行!不就是个摩托车后座,她自己也可以跳下去!

    花胜竹一憋劲,什么都没想就从这比自己人还高的车上跳下,落在地上向前打了个滚才站稳。

    她拍了拍身上粘的沙子,跟着前方女子的步伐,逐渐靠近一栋黑色的建筑。

    大门徐徐打开,一名穿着军装的马尾辫少年走到常曦跟前,行礼后好奇地看向她身后的小女孩。

    “上将好!就是她对吗?”

    常曦点了点头,从身后一把抓过花胜竹的手臂,将人推到前面,“她会带你做一次检查,别担心,很快的。”

    花胜竹嘴上应了,心里还有些为她刚才的行为生闷气,却不知道在对面少年看来,常曦这样的语气已然是极为少见的平易近人。

    她面上一片柔和地领着花胜竹进入一个小房间,让她在这里换衣服。

    “换上衣服以后你就可以穿过那道门进来,我们今天一共有八个项目,每一个结束后就进下一间。”

    花胜竹点了点头,先把自己脱光,然后穿上一旁放着的白色连体衣。

    虽然看起来是成年人的尺寸,可是她穿上以后,这件衣服居然变得贴身,仿佛本来就是件儿童版一样。

    这项适应技术她可是在长天星的服装店都没看见过的,是用的什么新型材料吗?

    花胜竹将这个疑问放在心里。

    第二个房间里,是常规的体重身高骨龄测试。第三个房间,是视力和智商测试。第四个房间是力量和速度······

    进入第六个房间,早已等候在此的女子递给她一个头戴光脑一样的东西,不过上面密密麻麻地插着许多根导线。她带着脑机,躺在椅子上。

    穿着白衣的女孩置身于一片从没见过的纯白虚拟空间里,好奇地看着四周。

    下一秒,熟悉的人影闪过,是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的常曦。

    “来,攻击我。”

    花胜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着对面的高挑女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脸上一片迷茫。

    突然一个想法划过脑海:她可以在这里用精神力!

    说干就干,花胜竹像往常一样,用心调动起脑海深处的一团能量。无形无质的精神力以她为中心,如一张大网似的扑向对面。

    常曦眼神不动,两只手臂放松地摆在身体两侧。花胜竹甚至没有看清她是如何躲避的,愣是没让她的精神力碰到一下。

    花胜竹毕竟不是真的十岁小孩,她迅速意识到,这是一个了解对方的大好机会。要成为强者,首先得明白强者有多强。在家的时候,她的日常锻炼由薛流光、谢铭钏两人轮流陪同,从小最熟悉的就是这种深不见底的对手,完全不会感到任何无措之类的情绪。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发起进攻,又被常曦躲开。

    一次次的尝试飞快地消耗着她的精力,原本蓬勃的精神力也逐渐出现虚弱的迹象。可不论她怎么变换攻击方式,对面的人都好像完全没感觉似的,让人气馁。

    花胜竹脸上遍布汗水,当她即将榨干自己最后一点精神时,常曦两只垂在身旁的手缓缓抬起。

    “好好看着。”

    下一瞬,如惊涛拍岸般的巨大压力,劈头盖脸地压向花胜竹。自身体周围一圈涌来的无形巨浪密不透风地环绕着,让人找不到一条可能的出路。

    她咬紧牙关,以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将精神力固化成一块块六边形彼此衔接,集合在身体前方。

    做完仅有的防御措施后,她下意识觉得自己拦不下来。可是,拦不下也要拦!

    女孩双眼通红,已然做好意识受伤的准备。可就当连天的巨浪即将撞上时,常曦一转手便让它消失得无影无踪。

    ——————————

    “少年”是中性词,可以指女人也可以指男人。


8、出发!目标是打爆全校3


    “这片意识空间发生的一切,由于时间流速不同,都不会影响到你的身体。”常曦望着不远处女孩的脸,先解释了空间的意义,问道,“所以,我为什么停下?”

    花胜竹已然精疲力竭,她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空白地面上,脸上露出一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嚣张笑容回复:“因为我是花嫣的孩子,乖巧又可爱的小宝贝,你才不舍得伤到我呢~是吧,师母?”

    常曦见过大风大浪,平静的面容没有因为这个离奇的答案出现一丝裂痕,让满心等着看她变脸的花胜竹有些失望。

    她早就猜到这个孩子不可能那么乖巧,不过她怎么也理解不了自己温柔如水的好友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就成这么个顽赖样子。

    但是没关系,花胜竹是什么性格都可以。

    因为她的接班人绝对不能是一个性格柔软的人。

    其实常曦刚才问题的答案非常朴素,她只是想看看她在骤然失去眼前的危机感时会变成什么样。总的来说,还不错。她看着女孩消失的地方,微微笑了笑,思考起之后的训练安排。

    花胜竹在几秒之前就离开了虚拟空间。

    摘下其实没带一会的脑机,花胜竹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脑海内的精神力也像是刚出门时候一样汹涌。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已经一分调动精神力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身边每天可以看到的几个熟人都是使用精神力的好手,所以当花胜竹发现自己的这种力量后,主动和薛流光他们提出练习。只是精神力的强大与本人的肉体力量关系紧密,而她如今的年纪也承担不了太重的负担。也不知道像师母这种举重若轻的境界,她要多久才能达到。

    第七个房间还是力量和敏捷的测试。花胜竹并不打算问为什么要再测一遍,站在受力仪器面前,猛地一挥······身体的消耗都是假的,但是精力的失去却无法弥补。花胜竹心里猜测数值应该没变化,正打算看都不想看地转身离开,突然被一旁的人员叫住:“数据上升了!”

    话音刚落,花胜竹立刻掉头看向面板。

    两项数据分别从30分和70分上涨到了35分和80分!在两次测试之间耗尽精神力,居然是能帮助人提高身体素质的方法?力量虽然连及格都没到,但是考虑她的年龄,这已经是很高的水平。

    花胜竹谢过这人的提醒,心里多了些期待,走进下一间房间。

    一台椭球状的银白色机器放在房间中央,一旁站着等待的人中有一个正是常曦。

    ”这是······机甲模拟器?!“没等她介绍,花胜竹便认出了这是什么。

    这台机器是只有军方能大批使用的特殊配备。它的价格昂贵之处,在于它不仅可以模拟机甲操作的状态,还可以接驳精神力,完成对真实机甲的操纵。

    远程操纵技术的突破大大提高了机甲师的存活率。她们不再需要像最早机甲刚刚投入使用那般,亲自进入机甲作战,只需要在前线的军营里使用这样的机器便可以完成行动。

    不过毕竟这项技术还不成熟,如今只能应用于最普通的机甲,还不能完美跟上S级以上的机甲师的反应。多数时候,这些珍贵的机甲师还是得亲自上阵,用实体链接的操纵方式完成任务。

    “我进去了。”说完,她窜入座椅,圆弧状的外壳在几人面前缓缓合上。

    常曦看着手腕上光脑里实时接收着她的测试结果,心情变得非常好。虽然花胜竹是她安排跳过入学考试塞进银河军校的孩子,但她的水平已然满足了她的期待。

    体质可以依靠锻炼提高,精神力也有精神力的锻炼方法,只有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仍有斗志的心,是她与生俱来的优势啊。

    想必到时候开学了,在一堆大小怪物中,她也能游刃有余。

    或许,也不必等到开学······常曦眉毛微微一动,想到一个主意。

    几人看不到花胜竹操作的实况,唯一观察的只有波动起伏的精神力曲线。

    看着实时检测的精神力陡然下落又上升,几位专业人士面色略有不同。其中表情特别纠结的那位,偷偷靠近常曦,问道:“上将,这孩子您是从哪挖出来的?”

    “怎么,看上她了?”常曦眉毛一挑,没等对方回答便说,“之后她要是有空,我会让她过来的。”

    得到准话后,这名面色变化特别明显的研究人员连连道谢,退回到队伍里。

    一个还没经历青春期的孩子,精神力峰值居然能达到此等输出强度,直接轻松打破她们的实验记录,完全可以来帮她们测试新技术!

    离开模拟器后,花胜竹已然没有闲逛的心思,重新坐上摩托车,在常曦一路风驰电掣下回到家门口。

    她跑进客厅,外套才脱到一半,就忍不住地用空出来的手抱住母亲。

    “妈妈,我回来啦!”

    花嫣也非常开心地回抱女儿,推着她去洗手间,“洗个手就来吃饭!”

    常曦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到花嫣身侧,也抱了一下她,在空位上坐下。

    她的位置对面,正好是谢铭钏。

    面对如海一般深不可测的常曦,向来横冲直撞的谢铭钏乖巧得像个鹌鹑,恨不得藏到她看不见的角落里。

    花嫣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差点被撕成碎片的老鼠怎么会不怕猫呢?

    “多年不见,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常曦心下腹诽,接着看向下一位。

    谢琪森倒是没有弟弟那么大的心理阴影,不过在常曦完全没有压制的杀气下,他勉强露出一个礼仪性质的微笑,“上将稍等,我这就去把饭菜拿来。”接着窜进厨房。

    薛流光鄙夷地看了看前面两人,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个下马威,但是真当常曦的眼神聚焦在他身上时,实际上花嫣都看出来他有些撑不住,额头上冒出两滴冷汗。

    最后一个,也是唯一没反应的刃,因为曾经在常曦手下干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老上司的杀气适应性良好。

    谢铭钏甚至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点怀念······

    真是牲口啊。他掩饰地拿起茶杯喝水,捏在手柄上的手指用力得几乎发白。

    常曦收回给这四个家伙的注意力,看着花嫣的眼睛变得无奈:你到底喜欢他们什么啊?

    花嫣无奈一笑,看上去正打算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便看见女儿走过来,坐在她的另一边,于是将话语咽下,自然地握筷给花胜竹夹菜。

    七个人吃完一顿安静过分的晚饭,常曦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把餐具收拾好以后跟着母女俩上楼,徒留四个智商归零的家伙在餐厅里面面相觑。

    等人消失在视线里,谢铭钏才抬起手摸了摸胸口,不在意被他哥哥甩了个眼刀,松了一口气般说:“吓死我了…”

    刃抬起眼,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薛流光伶俐的舌头在这不长不短的吃饭时间内都成了哑巴,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她比以前更强了。”

    一语中的,这难以否认的事实又一次摆在四人面前。

    其实花胜竹一直不清楚,花嫣和常曦是怎么发展到如今的关系的。今年三十五岁的常曦和花嫣虽然是同岁,但上将这嫉恶如仇的烈火性格,和即使面对执政官都胜出一筹的气势,与花嫣如水般的柔软脾气,可谓相差甚远。

    在原着里从来没仔细描写过两人之间的互动,即使在两三岁时就见过一次,花胜竹还是没摸透她之所以如此亲近花嫣的原因。

    既然现在只有三人,花胜竹趁此机会问道:“妈妈,你和师母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9、新家的第一晚


    常曦摸着下巴想了想,好一会才说:“是因为直觉吧。”

    这是什么回答?

    花胜竹眨了眨眼睛,放弃追问,使劲地盯着母亲看。

    花嫣有些怀念地摸了摸脸颊,一双美丽的眼眸里盛满星辰,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是常曦把我从谢铭钏手下抢回长天星的。后面我们在长天星也总是遇到,自然熟悉起来。”

    虽然她略过了具体细节,但是花胜竹联想到刚刚餐桌上谢铭钏的异常反应,毫不掩饰地笑起来。

    “没办法啦,谁让他碰到的是我呢。”常曦想到当年暴揍对方的场景,也有些忍俊不禁,“悬赏接近半亿的通缉犯,我还以为很强来着。”要不是谢琦森还没下台,说不定他已经变成黄沙底下众多尸体中的一员了。

    别看常曦对谢铭钏的评价如此低,但是考虑她的履历,谢铭钏能撑过这几十招,已经能体现他的实力。常曦从入伍那一年开始就成为军中一霸,不仅是肉身强度,综合考虑机甲战斗和统帅能力,常曦更是当仁不让的第一,连第二都没人敢认的程度。

    花嫣回忆着常曦那一长串数不清的功勋和名头,在心里为自己的男朋友抹了把同情泪。

    在联邦统一后,谢铭钏主动归降联邦。依靠他在战争时作为间谍立下的功劳,最低也是个少校。可惜他一听常曦已成上将,立刻十分感动地拒绝了联邦的军功章,宁可拿奖金做一个普通平民。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当他看见常曦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依旧如影随形。

    “嫣儿,这几年我都没空去看你,有没有不开心的地方?”

    听到常曦这般问题,花嫣霎时把刚才的想法抛在脑后,笑着摇摇头说:“怎么会啊,他们都对我挺好的。”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过得不舒服,就和我说。”常曦深深望着她的眼睛,摸着她的手说。

    她的手和花嫣的握在一起,一者青筋隆起,手指有力;一者肤白若雪,娇嫩无骨,形成鲜明对比。

    “等开学以后,胜竹呆在学校里的时间将大幅增加,到时候你要在这里做什么呢?”

    花嫣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就呆在家里·····?”看着面前女子那不认同的眼神,她立马改口,“要不,我去你地方看看能做点什么?”

    听到想要的答案,常曦露出了今天第一个满足的笑容。她最不希望看到花嫣变成那种绕着孩子和家庭打转的母亲。

    “早该如此了,每天呆在家里对身体不好。”她拍了拍花嫣的肩膀,站起身说,“我先回去,明天早上来接你们。”

    花嫣起身将人送下楼,站在门口窗户目送着她骑着摩托车消失在路口。

    一回头,便是四张帅脸怼在眼前。

    “呜呜宝贝,你终于看到我们了!”在强大的“外敌”压迫下,薛流光第一个开口,将四人定义为一个整体。

    “啊,我不是一直看着你的吗?谁让二爷受委屈了?”花嫣面上浮现一丝惊讶,故意用两人年轻时候恋爱的语气说道。

    薛流光听这旧日的称呼,身体好像都麻了半边,微垂的桃花眼尾泛红,眼神像是拉丝似的看向面前的女子。

    他解下编的整整齐齐的长辫子,将末端塞在花嫣手心里。

    这是他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花嫣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似乎完全无视了剩下三人。

    这时,一双大手突然从她的腋下穿过,将整个人从地上提起。

    花嫣为了不扯疼薛流光,只好松开手里的黑发,整个人趴在谢琪森身上。

    “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别理这个贪心的家伙。”铭钏在旁边扶着她的腿,防止撞到墙壁,“这里太小了,房间都不够用······晚上你和我睡一起吧。”

    被挤开的薛流光听着这话,心里的火不住地向上窜,几乎维持不住面上温婉的样子,一步上前,握住花嫣的手臂:“你们两个也适可而止,在飞船上都这么累了,晚上还要折腾她吗?”

    谢琪森冷冷瞟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而薛流光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别以为他不清楚常曦为什么总是放不下花嫣,还不是有些人总想着再进一步!

    不像他,从最开始就是因为喜欢才甘愿跟在她身边的······薛流光冷哼一声,跟着踩上楼梯。

    走上二楼,面对着走廊两旁的卧室,花嫣这才发现他们早早地准备好了自己的房间,还在门上写了名字。偏偏这房子着实不大,只有五间卧室,算上花胜竹的一间,正好没有空房。

    一瞬间,花嫣甚至在想,要不去和女儿一起睡吧?只是左右手臂上紧紧抱住的两个人,打消了她逃避的想法。

    这是一定得让她选一个的意思啊······花嫣纠结着,无法做出决定。

    “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睡的,只可惜这里的床不够大······哎,我也不想特别地偏袒某个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爱人,选择谁都会让其余人伤心。”花嫣惆怅的美目凝视着眼前四位各有千秋的帅气面庞,迟疑了一小会,才缓缓说完,“要不抽签吧?”

    哎,有时候心太软也是种烦恼。

    “既然今天宝贝没有想法,那我还是不打扰你的睡眠质量了······一个人睡才最舒服嘛。”薛流光这时候的反应很快,“一定要抽签的话,我放弃。”

    谢铭钏:这语气,熟练地以退为进,还不忘给自己立一个体贴人设,不愧是你。

    花嫣好歹也和几人同住了那么久,看一眼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她又换了个说法:

    “那么我们约定一下吧,以一周为限轮换着来?今天开始算第一周,怎么样?”她圆圆的眼睛一个个扫视过去:薛流光顺从地点点头,做足了乖巧的样子;谢琪森沉默着好像不太满意,但是他向来会体谅她,不会不同意;谢铭钏眉毛微皱,这家伙还会有纠结的事呢;刃的表情丝毫未动,好像她说什么都能接受。

    “那就这么定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谢铭钏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他肯定没戏了。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谢琪森淡淡扫了三人一眼,先声夺言:“第一周归我。”话音未落,他一把将花嫣打横抱起,不顾身后薛流光的反对,进入房间。

    房门一关,外面三人的吵嚷声音便尽数阻隔。

    花嫣自己心里对这件事其实真不太在乎,她安静地躺到床上,在光脑里看起新闻。看在谢琪森眼里,被他自动理解成:她选择了自己作为第一个,就是她偏爱的证明。

    他躺至爱人身侧,捧着她的脸,虔诚地吻住她的双唇。

    冰山融化,既成一片春色。


10、这居然是主角光环啊1


    第二日一早,常曦如约而至。

    花胜竹和花嫣为对方穿戴好护服,走到门口,异口同声地惊叹了一声。

    今天常曦开的是一辆涂装成土黄色的飞盘形状的装甲车,下有六排双列车轮,大小比她们家的那辆越野车还要夸张,一看就是军中专用。她人在车里,从窗户伸出一只手挥了挥,便降下楼梯让两人上来。

    车内也如同外观一般是圆形的车厢,四面均是黑皮座椅,中间有一张矮圆桌。常曦从桌下的冰箱里摸出两瓶饮料,丢给花胜竹一瓶,将另一瓶打开倒入杯子里放了两块冰再递给花嫣。

    当车窗外的景色开始一齐退去时,花嫣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启动,惊讶地说:“减震技术进步好大!”

    这里可不是有着平整结实的马路的普通星球;在长天星,地标交通全部由专属智能控制,能保持任何一处道路和飞行空间的承载力,完全不会出现堵车或者是急刹的情况,哪怕是最普通的车型也可以做到行无声水不洒。

    但是在没办法修路、遍地沙土的流沙星,装甲车能做到如此已经非常了不起。

    没过多久,花胜竹发现车窗外已然一片黑色,原来她们的目的地就是这堵墙的背后。

    在一阵扫描光线掠过后,装甲车前方的墙壁上裂开一个门洞,待车通过后又悄然合拢。

    这时,她隐约听到机械关节展开的咔嗒声音,询问常曦:“这是什么?”

    她的师母在光脑上点了两下,三人中央的矮桌上方突然投影出一张立体模型图。花胜竹伸手转动模型,轻易从白色的线条中看出这辆车的初始设定其实是仿造沙地特有物种沙蟹的构造,除了能在沙漠里穿行以外,还可以变形长出用于钻地的六足,应该是特地为这颗星球的特殊环境设计的。

    车身下降了不知道多深,终于缓缓停下。

    跳下车,花胜竹发现几人站在一处仅容两人并肩走过的窄门面前,门口处早已等候着一名少年军官。

    “林菱,带她去现场。”常曦从背后推了一把胜竹,不顾她嘴里的反对声,将一脑袋疑问的孩子抛给了自己的属官。

    林菱应下,一只手便扯着身高才到她腰际的孩子向另一侧走去。

    “常曦,胜竹一个人去,没事吧?”花嫣略有担忧地看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扯了扯常曦的袖子。

    常曦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慢慢走入面前的门:“林菱跟我这么多年,怎么会有事。”

    她今天想让花嫣看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让那崽子知道为好。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突然进入到一片巨大的银色空间中。一尘不染的实验室被半透明的幕墙分隔成一个个工作间,零散分布着数十位工作人员,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着,甚至没注意到常曦的出现。

    “接下来我需要你换上防护服。”常曦伸手在门口的墙壁上一按,两件白色带面罩的连体衣便出现在面前,“在已知的几位特殊人才中,我最放心的人就是你。”

    “这是······什么?”

    在她面前,是一颗看起来非金非铜的金属球体。它被保存在一座圆台上的密闭透明空间内,而它之所以可以悬浮于空中,却是因为下方的圆台持续发出的激光束。

    据她所知,在蓝色激光直射下能维持如此稳定状态的金属几乎没有,极少数的都用来锻造武器了。

    花嫣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伸手,释放出精神力。

    常曦站在她左侧,全身绷紧,似乎随时会冲上去按住她。

    能觉醒并使用精神力的人,在星际联邦总人口内的占比大约是万分之一,而这其中能释放精神力将其化以各种形态的,也绝对不超过一半。在普通人的眼里,即使机甲师释放了精神力,她们也无法感受到对方的这一行为。

    在机甲师内部,还存在着严密的等级和实力差异。从低到高的等级排序自D开始,至3S结束,而差距相差两级以上的机甲师将被完全碾压;若是差距继续拉大,低级机甲师甚至有可能被高级者操纵机甲时外溢的精神力冲击至失去斗志。

    光看花嫣的精神力等级,其实她仅仅是个B+级,属于中上水平。加上她从未接受过系统的机甲相关课程和军事化锻炼,能驾驶机甲完成一些基本动作,已经是她的极限。

    但是她靠着这半吊子的机甲驾驶水平,却能跟上曾经是2S+级精神力水平的谢琪森的行动速度,能和S级机甲师刃同处一个驾驶室内却不受丝毫影响,自然有着她自己的特殊所在。

    如果把普通精神力拥有者的脑海比作池塘、湖泊或大江,她的精神力更像是泥土,像沙粒,像存在人脚下永远被忽视的大地。存在感过低导致的难以测量具体强度,却严严实实地保护着她的意识免受旁人干扰,同时保护住花嫣单薄的身躯。

    透明无质的精神力在缠绕上球体的瞬间绽放出红色的光芒,火一般的颜色一下绽放,同时点亮了两人的眼眸。

    “果然如此!”常曦难掩声音里的笑意,“它能增强你的精神力!”

    花嫣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她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的精神力有一日可以如此轻易地、像她见过的机甲师那样改变形状,她想拥有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而今成真了。

    花嫣细细感受着,兴奋得像个孩子:“它不仅加强了我的精神力,还改善了它的状态!它更轻了!”

    “如果是我,”常曦示意她收回自己的能力,转而用自己的精神力靠上去,“它会变成这样——”

    在花嫣的感知中,一缕针尖般粗细的精神力微微触碰到了泛着绿光的表面,霎时,她的眼前如同烟花炸裂,无数的光点和金属颗粒自球体上分离,升至空气中,燃烧。

    “我和其他测试人员都是这样的结果。”常曦迅速开启刚刚关闭的隔离空间,重新将球体封住。

    “因为这种金属是最新的实验成果,目前还不清楚原因,且产量也不高。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它就是你的研究对象。”

    花嫣圆润明亮的眼睛里映照出烟花的样子,她转过头看向常曦,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


11、出发!目标是打爆全校4


    “我们现在去哪?”

    花胜竹喘着气,小跑着跟在高瘦的林菱身后,抬头最多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

    “林中校,你在师母身边待多久了?”她又抛出一个问题,对方还是保持静默,连脚下的步伐都没有变慢。可偏偏对方的精神力始终黏在自己身上,想做什么都没机会。

    什么闷葫芦!花胜竹用力地抿了下唇,懒散许久的大脑转动起来:不论人怎么样,既然能被常曦安排来带她,起码忠诚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那么常曦既然不让她回答自己的问题,一定是出于某种原因不希望自己从对方的回应里得到一些信息。

    可惜她们现在身处地下,一路上两边的房门都是紧紧关闭的,难以判断到底在什么区域······

    前方一片豁然开朗。

    花胜竹四处扫了一圈,什么人也没看到,只看着空荡的场地中央有一个正方形的高台,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打架的。

    她心中一紧:不好!

    还没等她向后退去,一路上都未放松警惕的林菱以完全与她肢体不符的巨大力气,一手抓住花胜竹防护服的一角,将她向着圆台的方向狠狠一抛!

    花胜竹没有丝毫防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是一道悠长的抛物线那样,高高地飞起,又重重地落在了结实梆硬的台面上。

    她摸了摸摔疼的屁股,愤愤地起身,看着林菱面前从地上升起的透明幕墙,心里明白自己跑不掉了,不顾形象地喊道:“动手之前好歹和我说一声啊!”

    隔着这么远,她勉强听见了林菱的回应:”加油!“

    什么玩意?穿越多年的花胜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真的很难理解这些星际人想说什么,仿佛交流隔着次元似的。还未等她继续喊话,高台外圈四角突然裂开四道裂口,吓得她原地跳起,闪到一边。

    从缝隙中陡然出现一大群人影。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原本宁静的空间一瞬间变得嘈杂喧闹,青涩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都是没比她大几岁的孩子,但是花胜竹没有放松警惕。

    “要连胜才能加分,听上去好难······”

    “这次好像不会淘汰那么多人······”

    叽叽喳喳的话语充斥着花胜竹的耳膜,她默不作声地几步滑行,混进人堆里。等沙尘散尽,为首的一个孩子大声发问道:“人呢?!”

    一听到人不见了,周围的孩子们脸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呆滞的样子。花胜竹差不多是人群里最矮的那个,也配合着表现出一样的神态。

    正当她为自己灵机一动的想法得意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沾了许多沙子,但是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和自己不一样!

    完蛋······常曦不会是把一群军校生安排过来,就为了考验她吧······花胜竹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如何是好。眼睛扫过原先进来的方向,林菱已然不知去向,入口被幕墙完完全全挡住。

    这时,众人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规则如下:擂台中只要能在高台上站满二十分钟,即可晋级!五人名额一旦满足,剩余自动淘汰!”

    花胜竹一听就发现,这是刚才林菱的声音,心里大概有数。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一圈人除了自己以外,都是校内已经入学一年的学生,互相即使不认识,也都能勉强认个脸。早在出发之前,她们就从老师地方得到了一条提示:不论真实水平如何,都必须让场地内的插班生晋级。

    都是半大孩子,谁接受的了这样的潜规则行为?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给这来历不明的插班生一点颜色瞧瞧。

    站在她身侧的一个女孩打量着旁人的神态,在看到花胜竹的脸时,面上突然出现一点诧异。

    简短的语音结束后,她突然大喊道:“她在这里!”

    花胜竹一惊,脚下条件反射地凝聚精神力,趁众人还未反应及时便窜到了人群中央唯一的空地——那座高台上。

    “她自己上去了!”离台面最近的一位高个男孩第一个跳到台上,身子一转,一个斗大的拳头便向着花胜竹的面攻来。

    她对于将精神力凝聚到肢体上的使用方法还不熟练,堪堪侧过脸旁,只觉一道劲风刮的耳朵疼。

    这么凶啊······花胜竹认命地叹了口气,将精神力凝聚在右手,对着不知何时从背后偷袭她的一道人影狠狠甩去!

    那孩子没料到花胜竹的感应如此灵敏,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击飞出场外。

    “她会精神力外放!”人群里爆发出哄闹声,而站在花胜竹对面那名足足高出她两个头的男孩亲眼看着同伴落败,咬了咬牙,又一次举着拳头冲上。

    花胜竹没学过格斗,但是她却是不躲不闪地以自己的手臂迎上去。只见台上瘦小的女孩用这与身形完全不符的强大精神力,正面架住了对方的攻势。透明的精神力在两人接触的这一点上流淌,花胜竹用力一推,加强输出烧穿了他的微薄防护,在男孩手上留下一道伤痕。

    男孩见自己完全拿她没办法,愤愤地瞪了她一眼,正打算继续攻击时,突然被人从后背拍了两下。

    “下去吧。”

    花胜竹看着对方明明不情愿却不得不听从新上台这人的命令离开高台,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凝聚在他身上,没注意到下台的人在临走前又瞪了她一次,眼神凶得想杀人。

    她和面前的男孩对视一眼,突然注意到他的眼睛尤为美丽,像是两汪清澈的泉,吸引着人的注意力。

    “我叫柳杏。”这个孩子对着她微微一笑,开口自我介绍道,“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是我认识你。”

    花胜竹一愣,反问道:“你也是长天星人?”

    男孩却不再说话,一下直拳朝着她的正面招呼。

    花胜竹脚下一扭,向后折腰避开他的拳峰。只是她的精神力虽然感应到了,却比不上对方变招的速度,柳杏在被躲开的一瞬改变招式,另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腰腹中央。

    花胜竹没料到对方的武术如此精炼,被打得向后倒退数步,勉强在高台边缘停住。

    她咬了咬牙,强行忍耐着肚子的疼痛,在面前凝结出六边形的防护盾。

    看来肉搏是不行了······长天星好像没有姓柳的人家啊······花胜竹脑中滑过一连串的人名,同时两眼紧紧盯着对方的手脚,提防着他的进攻。

    柳杏目光中闪过一道光,他双手成掌,以劈山之势落下,每一道手印都扎实得按在她身前同一位置。不仅力道极强,还飞快交替着,在空中舞出道道残影。

    花胜竹集中注意力调动全部精神力防御,感受着脑海中能量得逐步下滑,焦急地想找个解决办法。

    两人溢散的精神力从台上朝两边扩散,给围观者造成同等压力。

    “不愧是柳杏,果然只有机甲师才能对付机甲师······”

    “别给他脸上贴金了,连比自己小的人都打不过,还僵持到现在,他也不怎么样啊!”

    听到这句带着酸味的话,不用看就知道是扎克说的,谁也没搭理他。

    刚刚被柳杏喊下台的男孩就是扎克,在入学一年的每一场考试中,都被柳杏牢牢按在地上摩擦过,因而结下深深的仇怨。

    本想一雪前耻却没想到自己都打不过一个小女孩,他低下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凶狠恶意。
贴主:a_yong_cn于2026_10_19 7:41: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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