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假死后,逆徒夜夜do她】(1-10)作者:小秋月 标签:#适合女生 #1v1 #师徒 第1章 六百年的饥渴隐忍 剥灵大会设在魔宫正前的祭台上,黑石铺就的高台之下跪满了被俘的仙门中人,无人敢抬头。 虞挽混在最末等的仙仆队伍里,粗布衣衫宽大,掩去一身仙姿玉骨,低眉顺眼地捧着一只托盘。 台上,魔将正在剥取一名金仙的灵根,惨叫声断断续续,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八百年了,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忽然,祭台角落一株被魔气熏得发黑的小草闯进她的余光,那是九转还魂草,九州早已绝迹的品种。 鬼使神差地,她指尖一动,一道极淡的灵光自袖中流出,挽花诀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株草上,焦黑的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绿。 做完她便后悔了。 挽花诀,是她的独创,普天之下只此一家。 高台主位上,黑袍红绣的男人骤然起身,眉心一点堕魔印红得刺目。 下一息,人已至她身前。 一只大掌死死掐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不容挣脱,逼着她抬起头来。 虞挽垂着眼,声音放得又轻又抖,“尊、尊上饶命,奴婢什么都没做……” 顾晏辞盯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压了六百年的东西。 “挽花诀。”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侧,“低等仙仆也会这个?” “奴婢不知什么诀,只是见那草可怜,随手……” “随手。”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掐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颈侧被他的指腹碾过,激起一片薄红。 台下群仙跪伏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敢看魔尊为何对一个仙仆动手。 妖女红拂站在侧位,捏紧了手里的鞭子,终究没敢出声。 顾晏辞懒得再听,长臂一伸,直接将她腾空打横抱起。 “尊上!”虞挽压低的惊呼里带了几分真实的慌乱,“奴婢身份卑贱,污了尊上的手……” “闭嘴。” 他抱着她大步踏离祭台,黑袍翻卷,满场无人敢拦。 一路穿过大殿,下了三层石阶,湿冷的水汽扑面而来,是水牢。 铁门轰然开启,他抬手一抛,虞挽跌进齐膝深的寒水里,粗布衣衫霎时湿透,贴在身上。 她撑着石壁站稳,湿透的衣料勾勒出过分清瘦的轮廓,鬓发贴在脸颊,狼狈得恰到好处。 “尊上究竟要什么?”她抬头,声音依旧温顺,“奴婢只是个洒扫的仙仆。” 顾晏辞踏水而入,水面没过他的靴面,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仙仆?”他低笑一声,“仙仆见了本尊剥人灵根,连眼皮都不抬?” 虞挽心头一凛。 原来他早就在看她了。 “奴婢是吓傻了。”她垂下眼,“吓傻了的人,做不出反应。” “是吗。”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尊换个问法。”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九州之内,会挽花诀的只有一个人。”他一字一顿,“前九州第一女仙,虞挽。” 虞挽的呼吸滞了半拍,随即稳住,“尊上说笑了,那位上仙八百年前便陨落了,奴婢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陨落。”顾晏辞咀嚼着这个词,眼底的红意深了几分,“是啊,陨落,干干净净,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颈侧,指腹正压在那片被他掐出的红痕上,缓缓摩挲。 “你知道本尊找了她多少年吗?” 虞挽不答。 “六百年。”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仙门掘遍了,黄泉翻遍了,连轮回道本尊都闯过三回。” 水牢里安静得只剩水滴声。 “尊上执念太深。”她轻声说,“于修行无益。” “修行?”他笑了,笑声在水牢里荡开,“本尊如今是魔,修什么行。” 他俯身逼近,两人之间只余寸许,他身上的魔气压得寒水都泛起细密的纹。 虞挽退无可退,后腰抵上冰冷的石壁。 她能感觉到他紊乱狂暴的魔气,而她的道骨在本能地发烫,渴望去净化它。 不行。 一旦出手,身份便彻底藏不住了。 她死死压住体内涌动的源力,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怕了?”顾晏辞看着她的脸,那张清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方才在祭台上救人时的胆量呢?” “奴婢只是惜一株草。” “惜草。”他点头,“她对天下万物都惜,唯独对本尊,说丢就丢。” 这句话里的东西太重,虞挽垂下眼,不敢接。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他的额头几乎抵上她的,堕魔印的红光映进她的眼底。 “既然你说你是仙仆,那本尊便当你是仙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仙仆见了主子,该怎么称呼,不用本尊教你吧?” “……尊上。” “不对。” 虞挽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知道他要听什么。 那两个字,六百年前她日日听他唤,唤得清亮,唤得依赖,后来唤得怨恨。 “本尊数三声。”顾晏辞的手指收紧,眸色深得骇人,“喊出来,喊你前世让本尊喊的那个称呼——” 第2章 强索秘辛,玉肌深触 水牢里的寒气刺骨,湿透的衣料黏腻地裹着起伏的身体,每一丝冰凉都在与皮肤下因情欲而蒸腾的热意剧烈交战。 虞挽紧紧贴在粗粝的石壁上,急促的呼吸让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带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顾晏辞低头逼近,数到二的音节刚落,指腹带着滚烫的魔温狠狠擦过她颤抖的下巴。 “一。” “……尊上。”虞挽强忍着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仰起脸,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奴婢愚钝,实在想不起什么称呼。” 眉心那枚妖冶的堕魔印猛地跳动,红得滴血。 顾晏辞死死盯着她红肿的唇瓣,忽然收力,五指精准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腕骨捏碎。 “想不起,那就让本尊脱了你的衣裳,好好验验你这具骚骨头。” 他另一只手带着撕裂的狠劲扣住她的袖口,“刺啦”一声脆响,湿透的粗布应声裂开,自腕弯一路撕裂到肩头,整条莹润如玉的手臂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虞挽的手指受惊般剧烈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截手臂白皙细腻,因寒冷与恐惧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顾晏辞的拇指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重重压上去,沿着纤细的腕骨一寸寸往上抚摸,粗糙的指腹刮过敏感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尊上这是做什么。” “验验你这具身子有多浪。”他的指腹肆无忌getAs停在她的臂弯内侧,那里薄薄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筋,狂暴的魔气顺着相触的肌肤疯狂往她体内钻,“仙仆的根骨下贱,一眼便知,你若真是个骚货,本尊今夜就肏服你。” 魔气入体如同滚烫的烈火在敏感的经脉里冲撞,虞挽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将仅存的布料死死贴在脊沟上,面色却咬牙撑着,不肯泄露一丝呻吟。 这点折磨,比起刻在灵魂深处的痛楚,不过是点燃欲望的火星。 “那尊上验出什么了吗。” 顾晏辞没有回答。 他的拇指在她的臂弯处暧昧地重重碾磨,细腻的皮肤被搓出一片艳红。 这具身体骨相极美,哪怕灵力尽失,也透着一股让人想要彻底摧毁、揉碎在身下的诱人风韵。 他偏不肯放过她。 猫爪下的猎物,总要先撕碎外衣,舔舐干净,再彻底贯穿。 “水牢的寒气重?”他冷笑一声,拇指忽然上移,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唇,狠狠压下,“可奴婢这张嘴,却湿润得很,也紧得很。” 虞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檀口微张。 他的指腹带着魔火的灼烫,肆意揉弄着那两瓣被蹂躏得殷红的软肉,“挽花诀,你这个骚蹄子,从哪偷来的?” “残卷……”虞挽的唇瓣被迫贴着他的指骨开合,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掌心,“奴婢年幼时在乱葬岗捡的……啊……” 话未说完,顾晏辞的拇指突然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弄,惹得她呜咽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哪里的乱葬岗?埋的什么人?是不是哪个野男人的床笫秘术?” “不记得了……啊……别碰……” “不记得?”顾晏辞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转而狠狠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脸抬到极致,“虞挽,你装得倒像,可你里面的骚水,是不是早就泛滥了?” 他精准地喊出了她的本名。 虞挽颤抖着垂下眼睫,“奴婢听不懂尊上在发什么疯。” “听不懂,还是欠肏?” 顾晏辞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戾,积压的魔气化作无数条阴冷的毒蛇,从水中、从空气里疯狂缠向她裸露的手臂、细腰,将她死死钉在湿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粗糙的石壁硌着后背,魔气贴着皮肤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虞挽体内的道骨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发烫,纯净的源力在四肢百骸里乱撞,叫嚣着要冲破防线,将这股侵略性的魔气彻底吞吃入腹。 她的指甲在石壁上抠出血痕。 忍住……不能泄身。 “疼吗。”顾晏辞炽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起伏的胸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侧,“本尊的魔气滋味如何?寻常人沾上一缕,早就双腿发软、淫水直流了。” 虞挽的睫毛挂满水汽,声音带了哭腔:“疼……好疼……” “疼怎么不张大腿叫出来。”他的手掌顺着劲瘦的腰侧狠狠摸下去,隔着湿透的裙裾肆意揉捏那肥美的臀肉,“你这张脸,这副骚骨头,明明每一处都在渴求男人的抚摸,还敢装什么清高?” “尊上想要……奴婢怎么叫……”她含着泪抬眼,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喊出来,尊上就会狠狠贯穿奴婢吗?” 顾晏辞扣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陷进肉里。 “会。”他哑声道,“会肏得你求饶。” “那奴婢……就凭尊上处置……” 这句话落地,水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黏稠得让人窒息。 顾晏辞双眼赤红,压抑了六百年的疯狂彻底破土而出。魔气化作绳索,死死绑住她的纤腕,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狠狠钉在顶上的石壁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被迫袒露在他面前,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曲线毕露的躯体上,乳尖在薄布下硬挺地凸显出来,随着剧烈的喘息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 顾晏辞的额头重重抵上她的,堕魔印的滚烫烙得她皮肤发颤。 “最后问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剧烈颤抖,“挽花诀,究竟是谁教你的野欢路数?” “残卷……” “哪个野男人的残卷!” “奴婢……啊……不知……” 顾晏辞彻底失去理智,指腹带着粗暴的占有欲狠狠揉上她红肿湿润的唇瓣,重重碾压。 “嘴硬的东西。”他咬牙切齿,“本尊有的是巨根,今夜就把你这张骚嘴和身子,彻底操烂。” 两人的鼻息滚烫交织,水牢的寒气全被蒸发成白雾。虞挽羞耻地偏过头,却被他强行扳过下巴,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他暴虐的视线。 “躲什么?嗯?” “尊上……太近了……” “近?”顾晏辞狞笑一声,“当年你温声软语抱着本尊讲经的时候,怎么不说近?怎么不张开腿让本尊狠狠操进去?” 虞挽心头剧震,那是尘封百年的秘密。 “尊上记错了……奴婢不曾……” “是吗?” 顾晏辞的大手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滑过修长的颈侧,最后重重复在她的心口。掌心下,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淫靡而慌乱。 他忽然停下动作,眉头紧锁。 虞挽浑身一僵,血液几乎逆流。 方才魔气锁腕时,体内的道骨彻底失控,一丝精纯至极的源力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他的掌心渡了过去。 那丝源力娇嫩得像初生的蜜水,瞬间在魔气中炸开。 顾晏辞的眼神瞬间变了,幽深的瞳孔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扣着她手腕的魔气骤然收缩,堕魔印红得刺眼。 “你这身子里……藏着什么好东西?”他沙哑着嗓子,目光如狼般死死盯着她,“藏得这么深,让本尊来好好掏出来。” 第3章 尊上亲口说“甜”——血是甜的,湿逼也是甜的 水牢之后,顾晏辞没有杀她,也没有放她。 他将她丢进了灵植园,魔宫最偏僻的一处园子,园里种着些半死不活的魔植,浇水的活计落在了她头上。 虞挽每日挽着袖子提水,粗布衣衫照旧,低眉顺眼照旧,仿佛水牢里那场对峙从未发生过。 只是腕上被魔气缠过的红痕,三日了还没褪干净。 这日午后,园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妖女红拂提着裙子闯了进来,一眼便看见蹲在花垄边的虞挽。 “尊上把你扔在这等死,你倒自在。”红拂冷笑,手里捧着一只玉盒,“识相的就把这盒丹药送去炼丹房,办砸了,有你好看。” 虞挽接过玉盒,没有多言。 炼丹房里炉火正旺,她刚把玉盒搁下,红拂后脚便跟了进来,袖子在炉沿一扫,一整炉刚凝成的魔丹哗啦滚落在地,十几颗赤红的丹丸砸在烧得发白的石砖上,腾起细密的烟。 “哎呀。”红拂掩着嘴,“这可是尊上炼了半月的烈火丹,你居然全打翻了。” 虞挽垂眼看着满地丹丸,没辩解。 她看见了红拂袖角的火星子。 “来人。”殿外很快有魔卫进门,红拂抢先开口,“这贱奴毁了尊上的丹药,快——” “拖下去。”顾晏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黑袍红绣,眉心堕魔印在炉火映衬下红得刺目,“掌嘴五十,逐出主殿当值。” 红拂脸色一白,“尊上,不是我,是她——” 魔卫已经架住她的胳膊,连人带话一并拖了出去,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叫喊。 炼丹房里静下来,炉火噼啪。 虞挽垂手立着,等着他发落。 顾晏辞缓步走近,靴底碾过一颗滚到脚边的丹丸,火星子溅起来,落在他的袍角,燎出一个小洞,他看都没看。 “捡。” “奴婢遵命。”虞挽蹲下身。 “徒手。”他补了一句,“本尊的丹炉底下落不得半点器具的杂气,你既然打翻的,就用手一颗颗捡回来。” 虞挽的指尖顿了一下。 “是。” 她伸出手,捏住离脚边最近的一颗。 魔丹在炉上煨了半月,此刻足有烧红的铁珠那么烫,指尖刚碰上,皮肉便被烙得一缩。 她没有缩手。 指腹贴着丹丸表面,一寸寸将它捡起来,放进脚边的空玉盘里,一颗,又一颗。 第四颗的时候,指尖的皮已经烫红了,第七颗,指腹燎出了水泡,第十颗,水泡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丹丸上的浮灰,红得刺眼。 顾晏辞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言不发。 虞挽的动作自始至终很稳,一颗一颗,不快不慢,仿佛烫的不是她的手。 这份稳让顾晏辞的胸口堵得发慌。 六百年前也是这样,天罚加身,她被雷劈得浑身是血,脊梁都没弯过半分。 “你倒是能忍。”他开口,嗓音沉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疼是疼的。”虞挽将第十二颗丹丸放进玉盘,“喊出来,尊上也不会让奴婢停手。” “你怎么知道不会。” 虞挽没有回头,“尊上若想停手,方才就不该让奴婢徒手。” 身后安静了两息。 随即一片阴影罩了下来。 顾晏辞自她背后俯身,长臂环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烙在她身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隔着布料,结结实实顶在她臀缝中央,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杵。 虞挽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竟在毫无预兆的触碰下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湿意。 “尊上——” “捡啊。”他的手覆上她握着丹丸的那只手,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扣住她烫伤的手背,掌心滚烫的魔气直接往伤口里钻,“继续捡,手别停。屁股倒是挺会夹的……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尊的鸡巴夹断吗?” 他的掌心滚烫,魔气顺着相贴的皮肤往她的伤口里钻,又麻又痛,虞挽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粗布衣衫磨着他的手臂。 更乱的在后头。 他扣着她的手,低头,将她的两根手指送进了自己口中。 湿热的口腔立刻裹住她烫伤的指尖,舌尖抵着那处渗血的伤口,缓慢地碾过、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指尖甚至故意陷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道隐秘的细缝。 虞挽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他怀里弹起来,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缩,已经有温热的淫水顺着内壁往外渗。 “尊上!”她的声音失了往日的平稳,带着压抑的喘息,“奴婢的手脏,污了尊上——” “别动。”他的声音含混地落在她指节上,齿关在她的指腹轻轻一磕,不重,却足以让她噤声。 与此同时,他顶在她臀缝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肉缓慢地磨蹭,像在警告,又像在催促。 伤口被他吮得发麻,火辣辣的痛感竟真的一点点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的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心口,再直直窜到下腹。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得发痒,淫水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在心里冷笑。 净化源力须经亲密的肢体接触方能生效,她这三天处处避着他的触碰,防的就是这一手。 他此刻含着她的伤指,唇齿贴着她的血,那层层的魔气顺着她的指尖往她体内探,分明是在验证水牢里那一丝源力的来处。 而她的道骨此刻在体内发烫,源力翻涌着,想要顺着他衔着的指尖渡过去,安抚他一身狂暴的魔气。 不能动。 虞挽死死压着体内那股躁动,指甲掐进掌心,呼吸放得又浅又慢。 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他的肉棒顶上来,都忍不住轻颤着收缩,仿佛在邀请那根滚烫的东西直接捅进来。 半晌,顾晏辞松了口。 她的指尖从他唇间退出,伤口不流血了,只余一圈湿润的红,带着他唾液的水光。 “甜。”他贴在她耳后,吐出一个字,同时那只揉着她臀肉的手终于钻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按上了她肿胀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一碾。 虞挽的眼睫猛地颤了颤,腿软得几乎跪不住,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尊上说笑了,血都是腥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和情欲。 “别人的是腥的。”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肩窝里,气息尽数落在她颈侧,同时两根手指隔着湿布用力搓揉她的阴蒂,时不时还往下探,隔着布料浅浅地往她的穴口按压,“你的,本尊尝着是甜的。下面这张小嘴也是……已经湿成这样了,水都快把本尊的手指泡软了。六百年没尝过的味道。” 虞挽的心脏沉了下去,穴肉却在他的揉弄下剧烈收缩,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六百年,她陨落了八百年,他寻了六百年,而这六百年间他遍寻不得的,正是她的血。 “奴婢一介凡人。”她轻声说,声音却因为下身的快感而发颤,“尊上记岔了……” “凡人。”顾晏辞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同时那两根手指终于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探进她滚烫湿滑的肉穴里。 两根手指一下子插到底,穴肉立刻饥渴地缠上来,痉挛着吮吸。 “凡人的手,挨了十三颗烈火丹,捡完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凡人的逼,倒是会夹。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本尊的鸡巴干了?” “尊上在看着,奴婢不敢皱……”她的声音已经破碎,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流,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是不敢,还是不在乎。” 虞挽不答,只剩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轻哼。 顾晏辞环着她的手臂收拢了些,将她的后背整个抵进自己怀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她的臀缝,来回摩擦。 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尖,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灵植园那种地方,浇浇花,除除草,养废了也就养废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送进她的耳中,带着情欲的沙哑,“你这双手,不该留在灵植园……该被本尊按在身下,一边被干到喷水,一边亲手把本尊的精液涂在自己的奶子上。继续捡。手别停。逼也别停——夹紧点,让本尊听听你这张下贱的小嘴,到底有多会吸。” 第4章 醒来时鸡巴还埋在你被干到红肿流水的逼里 三更天,灵植园的夜露重得压弯了草叶,虞挽却被人从偏殿的通铺上叫醒了。 来传话的魔侍脸色发白,只说主殿走水似的乱,尊上把自己关进了寝殿,已经半个时辰了,殿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尊上点了你去。” 虞挽披上外衣,跟着魔侍穿过长廊,越靠近寝殿,空气里的魔气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压得廊下的灯烛都矮了半截。 殿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情形撞进她眼里。 顾晏辞赤着上身坐在榻边,黑袍散了一地,眉心那一点堕魔印红得滴血,狂暴的魔气在他周身翻涌,所过之处,玉枕碎了,帷幔裂了,满殿狼藉。 他的额上全是汗,下颌绷得死紧,一双眼睛烧得通红,正死死抵着那股从丹田里炸开的反噬。 粗硬的肉棒早已完全挺立,胀得发紫,青筋盘绕,随着每一次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虞挽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魔尊自顾不暇,她要脱身,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她的脚刚往后撤了半步。 榻上的人头也没抬,铁臂骤然暴起,一条魔气凝成的锁链卷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 虞挽回过神时,后背已经抵上了榻,顾晏辞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赤裸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乳房,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衣摩擦着她的乳尖,铁臂锁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 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直接顶在她小腹正中,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的湿液很快把她的衣衫洇出一小片深色。 “尊上!”她挣了一下,大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被迫夹住他滚烫的腰侧,“您清醒些,我是——” “跑什么。”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带着魔气反噬的灼烫,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顶,鸡巴隔着布料几乎要捅进她的肚脐,“方才在门口,你想跑。想跑去哪里?去把这张早就被本尊手指操湿的小逼藏起来?” “奴婢是想去传丹医。” “魔宫没有丹医。”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颈侧,呼吸一下比一下重,烫得吓人,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直接摸进腿心。 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时,他低低笑了一声,“本尊的魔气反噬,九州无人能解……除了一个人。可你下面这张嘴,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等着本尊用鸡巴把它捅穿?” 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穴口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把内裤彻底浸湿。 “可她死了。”顾晏辞在她颈侧低低地笑,笑声里掺着说不清的怨与癫,两根手指拨开湿布,直接插进她湿热紧致的肉穴,用力抽插了两下,“她死了,你说本尊怎么办,嗯?用你的逼来解?还是用你的嘴把本尊的精液都吞干净?” “奴婢不懂——” “你懂。”他打断她,铁臂又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鸡巴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故意顶开阴唇,让龟头浅浅地陷进去一点又退出,“你站在这儿,本尊的魔气就安分了一半,你以为本尊感觉不到吗。你的穴也感觉得到——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本尊的鸡巴进来吗?” 虞挽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藏不住,她的道骨天生克他的魔气,靠得越近,越难遮掩。 而她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穴肉饥渴地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流,把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淋淋的。 下一刻,他埋首,一口咬上了她的肩颈。 齿尖刺破皮肉,痛意窜上来,虞挽浑身一颤,闷哼被压在喉咙里,同时穴肉猛地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他咬得又急又深,像渴了六百年的兽终于寻到水源,狂暴的魔气顺着伤口往她体内涌,而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相贴的肌肤反向渡了回去。 一浊一清,在交缠处撞出无声的轰鸣。他的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发出黏腻的水声。 顾晏辞的动作顿住了。 那股温润的源力淌过之处,翻腾的魔气一寸寸平息下去,丹田里撕裂般的痛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柔抚平,这种感觉,他六百年没有过了。 他的鸡巴却胀得更硬,顶端不停地往外吐水,把她的裙子前端彻底浸湿。 “是你。”他咬着她的肩,声音含混,发着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往她穴口里挤,“果然是你。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也是甜的……夹得本尊的手指都快断了。” “尊上认错人了。”虞挽仰着头,气息被他压得很乱,乳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顶弄都在粗布上摩擦,“放开奴婢……” “不放。”他松开牙关,转而用唇碾过那处渗血的伤口,一点一点吮去血迹,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改用整根鸡巴隔着布料狠狠顶进她的腿心,来回摩擦,“这辈子都不放。你的穴,你的奶,你的血,全都是本尊的。夹紧,用你的逼给本尊解反噬。” 反噬的余波还在一波波往外冲,每冲出一波,他的手臂就紧一分,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外疯狂研磨,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几乎要直接捅进去。 虞挽被迫贴着他的胸膛,他紊乱的心跳一下下撞进她的耳膜,源力不停地渡出去,渡得她眼前发花,喉头泛上一股腥甜。 她偏头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缕血,顺着下颌滑下去,滴在榻上,洇出一小片艳红。 与此同时,她的穴口却在他的顶弄下痉挛着收缩,淫水把两人交叠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净化他这一身积攒了六百年的狂乱魔气,以她如今灵力尽失的身子,终究是太勉强了。 可她停不下来,他的魔气缠着她,她的源力恋着他,像两条绞在一起的藤,谁也松不开。 他的鸡巴也恋着她的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 “疼就叫。”顾晏辞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一只手捏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尖,“本尊准你叫。叫得大声点,让本尊听听你这张嘴是不是也会像你的逼一样浪。” “叫了……尊上会轻些吗。” “不会。”他一边说,一边终于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让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挤进一个头部,“本尊只会干得更狠。你的小逼这么会吸,本尊不插进去怎么行?” “那奴婢省些力气。” 他沉默了两息,忽然将她压得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混沌与欲念交织成一片,烧得他神志不清。 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紧热的穴里,穴肉立刻痉挛着缠上来,把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 “你当年剖心取骨的时候……也是这么忍着的?”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穴肉却在他的抽插下剧烈收缩,几乎要被顶到高潮,“奴婢听不懂……” “天雷劈了九九八十一道。”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几乎碎掉,腰却越动越快,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淫水都干得飞溅,“你一声都没出,本尊在山门外跪着,喊你,你也没应。现在你倒是叫啊……叫本尊的名字,叫本尊的鸡巴。” 寝殿里静下来,只剩魔气翻涌的余音,和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虞挽望着头顶摇晃的帷幔,没有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穴肉被干得又软又烫,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那些旧事,她埋了八百年,本想带进棺材里的。 “你骗我。”顾晏辞的手臂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反噬的余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鸡巴却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你说去去就回,你说会回来的。本尊等了六百年。六百年,你连一个梦都不肯托……现在倒是用这张逼把本尊夹得这么紧,是想用身体补偿吗?” 他的源力渴求终于得了餍足,魔气渐渐平息下去,坠魔印的红光也暗了,可那双烧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散掉。 他的抽插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虞挽的唇边还挂着血,气息虚弱,却仍是那副清淡的神情,“尊上魇着了,把梦当成了真……” “梦。”顾晏辞盯着她,忽然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用力研磨最深处的软肉,“那你说,梦里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那个被本尊的鸡巴干到腿软的师尊?” “奴婢不知。” “你再嘴硬一次试试。”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逼得她穴肉剧烈痉挛。 虞挽闭上了眼,不说话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穴口被撑得发白。 这股油盐不进的劲儿彻底燎着了他压了一整晚的东西,顾晏辞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尝到了那缕血的腥甜,同时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干得她整个人在榻上不停往上滑。 甜的,和水牢里、炼丹房里尝过的一样。 “你以为闭上眼,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发狠,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这张嘴,这双手,这身骨头,还有这张被本尊干到流水的逼,本尊一样一样认,看你能装到几时。” 虞挽睁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穴肉却在高潮的边缘剧烈收缩,“尊上若认定了奴婢是谁,又何必问……”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他最软的地方。 顾晏辞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疯的,怨的,疼的,全搅在一处。 他的抽插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鸡巴在她体内胀到极限。 “因为本尊要你亲口说。”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要你亲口承认,你抛下过我。然后,用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用这张逼,用你的奶,用你的嘴,还。” 反噬的最后一波终于退了下去,他的力气像被抽空了,整个人沉沉地压在她身上,鸡巴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精液,把她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神志坠入昏沉之前,那两个字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枷锁。 “师尊……” 虞挽的身体僵住了。 六百年了,这两个字,她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只是任由他压着自己,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坠入深眠。 他的鸡巴还软软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往外流。 殿外的夜露落了又凝,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顾晏辞醒来的时候,魔气已经彻底平息,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干涸的艳红血迹,以及自己的鸡巴仍半软地插在她被干得红肿的穴里,精液正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渗。 第5章 口对口喂药,下身却把你干到腿软 殿内的魔气已经平息,天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亮满地狼藉。 顾晏辞醒来时,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干涸的艳红血迹。 血不多,沿着下颌描出一条细线,凝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嵌进怀里。 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残留在她被干得红肿的穴里,随着动作微微往外渗,黏糊糊地贴在两人的大腿之间。 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贴近她柔软臀肉的瞬间又迅速硬了起来,龟头抵着她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 怀中人立刻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眸子还是清凌凌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龟头浅浅地含住。 “尊上醒了。”她的嗓音有些哑,带着昨夜被干到失声的沙哑,“奴婢伺候您起身。” “血。”顾晏辞盯着她的唇角,指腹碾上去,把那点干涸的血迹擦开,露出底下完好的皮肤,同时腰往前一送,让半硬的鸡巴又往她穴里挤进一寸,“哪来的。是本尊昨夜干得太狠,把你干到咳血了,还是你这张小嘴昨晚吞精吞多了?” “夜里咬的。”虞挽答得平静,可穴肉却在他缓慢的顶弄下又开始渗水,“尊上咬的,您忘了。” “本尊咬的是肩。”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到颈侧,拨开她的衣领,那处齿痕还肿着,边缘泛着青紫,血迹早凝住了。 他的指腹用力按下去,同时鸡巴整根缓缓没入她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热穴里,“这里流的血,淌不到你嘴上。可你下面这张嘴,倒是还含着本尊的精,一晚上都没吐干净。” 虞挽垂下眼,呼吸已经有些乱,“夜里气闷,咳的。” “咳血。”顾晏辞重复着这两个字,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松,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高,让自己埋得更深,“魔气反噬,本尊没事,你倒咳出血来了。你的穴倒是没事,还这么会夹,把本尊的鸡巴夹得又硬了。” “奴婢体弱。” “体弱。”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腰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把她穴里残留的白浊都搅得咕啾作响,“体弱的仙仆,替本尊挨了整夜反噬,天亮还能睁眼说话……还能用这张被干肿的逼,把本尊的鸡巴伺候得这么舒服。” 虞挽不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穴肉被摩擦得又热又软,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掀开被角起身,赤着的上身遍布昨夜魔气灼出的暗纹,他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长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随手捞过榻边的黑袍披上,带子也不系,回身看她,鸡巴就那样明晃晃地露在袍外。 “躺着。” “奴婢该回灵植园了。” “本尊让你躺着。”顾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把她的双腿重新分开,目光落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上,那里还在缓缓往外吐着他昨夜灌进去的精液,“你现在的身份是嫌犯,嫌犯没有自行走动的资格。尤其是这张还含着本尊精液的小逼,更没有资格离开主殿。” “奴婢犯了什么嫌。” “来历不明。”他说得理所当然,俯身手掌撑在她枕边,整个人罩下来,黑袍敞开的前襟垂落在她脸侧,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唇边,“昨夜你的血淌进本尊嘴里,魔气平得太快,快得不正常,本尊怀疑你在血里下了东西。也怀疑你这张逼,是不是下了什么勾人的药,把本尊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虞挽抬眼看他,呼吸喷在他滚烫的龟头上,“下了什么。” “没查出来,所以得查。”顾晏辞俯得更低,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痕,“在查出来之前,你留在主殿,贴身伺候。贴身——用这张嘴,用这两只手,用你这张会流水的逼,日日夜夜伺候本尊的鸡巴。” 贴身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同时把龟头往她嘴里浅浅地送了进去。 虞挽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眉心的堕魔印已经暗下去,恢复了寻常的红,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昨夜的癫狂褪干净了,余下的东西反而更缠人。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尝到了自己穴里残留的味道。 “灵植园的活……” “荒着。”他打断她,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改用手指探进她还湿软的穴里,两根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本尊的园子,荒得起。可本尊的鸡巴荒不起,每天都得插进你这张逼里解解馋。” “奴婢只会浇花除草,端茶递水的细活做不来。” “学。”顾晏辞的指腹抵上她肩头的齿痕,隔着衣领按了按,同时手指在她穴里用力一扣,刮过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学会了为止,学一辈子也行。学会用嘴把本尊的精液全吞下去,学会用逼把本尊的鸡巴夹到射,学会被干到哭着求饶还不肯让本尊拔出去。” 虞挽偏了偏头,伤口被按得发胀,穴肉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痉挛着收缩,她没吭声。 “疼。”顾晏辞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问还是断,手指却越扣越深,“说疼。说你的逼被本尊干得又疼又爽。” “不疼。” “嘴硬。”他俯得更低,唇几乎贴上那处齿痕,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颈侧,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穴口缓缓顶进去,“昨夜你出血的时候,本尊的丹田像被温水泡着,六百年了,头一回睡得这么安稳。你的血是甜的,你的逼是热的,你夹着本尊鸡巴的样子,比梦里还要勾人。” “尊上睡得好,是反噬退了。” “反噬退不退,本尊自己清楚。”他的唇擦过齿痕边缘,没咬,只是贴着,腰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你的血淌进来,它就老实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这张逼天生就该被本尊的鸡巴操,操到把六百年的魔气都干干净?” “奴婢不懂医理。” “不懂。”顾晏辞直起身,理了理衣襟,慢条斯理地系带子,可鸡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前液,“不懂就留下来,让本尊慢慢懂。每天用鸡巴插进去研究一次,研究到你承认自己是谁为止。” 殿门外传来魔侍的脚步声,隔着门禀报,说是早膳和伤药都备下了。 “进来。” 魔侍端着托盘进门,眼睛只敢看地面,搁下东西便退了出去,殿门重新合拢。 顾晏辞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端起那碗药,自己先尝了一口,才递到榻边,“喝了。” “奴婢手能动。” “本尊喂你,或者你自己喝,选一个。”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在她体内抽送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选错了,本尊就用鸡巴把药汁直接灌进你的子宫里。” 虞挽撑起身子,肩头的伤被扯到,动作滞了半息,她伸手去接碗,指尖刚碰上碗沿,顾晏辞的手腕一转,避开了。 “看来你选本尊喂。” “……” 他在榻边坐下,鸡巴仍埋在她体内,舀了一勺,吹都不吹,直接递到她唇边,药汁烫得冒热气。 “尊上,烫。” “哦。”他应了一声,把勺子收回来,低头抿了一口,含在嘴里,俯身逼近。鸡巴同时往里狠狠一顶,顶到最深处。 虞挽往后仰,后腰抵上榻头的木栏,退无可退。 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药汁混着他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同时下身开始快速抽插,把她的穴干得水声四溅。 “顾晏辞。” 这三个字出口,两个人都顿住了。 殿内静了几息,药碗里的热气一缕缕往上飘,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涨得更粗。 顾晏辞咽下那口药,眼底的亮意疯长,腰却猛地加速,“你方才喊本尊什么。” “……尊上。”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头,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宫口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干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奴婢失言。”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逼也敢把本尊的鸡巴夹得这么紧。” “奴婢领罚。”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干一边喊,喊到你的逼喷水为止。”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户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 她的穴肉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怎么,不敢。” “尊上想听,奴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顾晏辞。” 顾晏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六百年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清清淡淡的,尾音收得很轻。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终究没做什么,只是把药碗重新端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喝完,动作算得上耐心,像喂什么易碎的物件。 可下身却一下没停,每喂一勺就狠狠顶一下,把她的穴干得又软又热,淫水把榻褥都浸湿了一片。 药见了底,殿外忽然传来急报声,魔卫统领在门外单膝跪下,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启禀尊上,北境战报,仙门残部又有异动,领头的那个谢云舟,昨夜带人劫了咱们三座魔晶矿,还放话说——” 魔卫统领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不敢往下念。 “说什么。”顾晏辞的嗓音沉下来,鸡巴却更深地埋进她体内,一动不动。 “说,请尊上交出一位故人,仙门愿以北境三城来换。”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顾晏辞放下药碗,瓷碗磕在木栏上,磕出一声脆响,他侧过头,看向榻上的人,眼神一点一点暗下去,暗得发烫。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像是要把她的宫口都撑开。 “故人。”他慢慢地问,腰往前一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滑,“虞挽,你说,他拿三座城换的这位故人,是谁。是不是本尊正在用鸡巴操着的这个人?” 第6章 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殿内的空气凝着,虞挽垂着眼,没有接那个关于故人的话。 顾晏辞盯了她半晌,忽然起身,将殿门外的魔卫统领打发了,回身时已换了副神情。 那双眼睛烧得发红,黑袍松垮地挂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淡淡的旧伤。 一头长发散乱,昨夜反噬折腾得发丝凌乱,却遮不住他下身已经隐隐顶起的轮廓。 “战报的事,容后再算。”他走到铜镜前坐下,声音低哑,“过来,给本尊梳发。” 虞挽撑着榻沿起身,肩头的齿痕被扯得发胀,火辣辣地疼。 她脚步放得慢,走到他身后站定。 粗布中衣下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弄过的痕迹——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腿根湿黏,穴口微微张着,走动时都能感觉到残存的精液往下淌。 镜台上搁着一柄白玉梳。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上梳背,腰间骤然一紧。 顾晏辞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牢牢圈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着她小腹那层薄布,五指用力往下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猛地贴上他敞着衣襟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隔着粗布烙过来,更烫的是他硬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臀缝里,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一下一下往前顶,像要把那层布顶穿。 “尊上……”虞挽的身形僵住,呼吸瞬间乱了,“这样奴婢够不到梳子。” “够得到。”顾晏辞的下颌搁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耳后。 长臂越过她,替她把那柄玉梳拿起来,塞进她手里,随即大掌覆上她握梳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死死扣住。 “本尊带着你梳。” 他握着她的手抬起来,玉梳落上他自己的发顶,顺着长发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故意放慢,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他坐着,她被迫半伏在他背上,远看像她从身后抱着他。 可镜子里更清楚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揉着她的小腹,指尖往下探,按在她耻骨上方,缓慢地画着圈。 虞挽盯着镜面里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把手上的力道放稳。 可腰下那只手越来越过分,指腹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阜,重重碾过。 她腿根一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被操开的嫩肉还又肿又敏感,被这么一按,立刻渗出一股湿意。 梳到第七下的时候,她察觉出不对了。 这个节奏,她太熟了,六百年前在青梧山上,她日日清晨替他束发,三轻一重,梳到发尾时手腕会习惯性地顿一顿,把碎发拢齐。 方才那几下,她的手自己走了老路。 虞挽的手腕一沉,故意把节奏打乱,梳子磕在他发间一处打结的地方,扯得重了。 “嘶。”顾晏辞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生了。” “奴婢头一回伺候人梳发,手笨。” “手笨。”他重复了一遍,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收紧,带着她重新梳下去,这一下梳得极慢,慢得磨人。 另一只手却直接掀起她中衣下摆,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小腹,往下探进亵裤里。 粗粝的指腹拨开她湿软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两下。 “可方才那七下,梳得比谁都熟。” 虞挽的心跳漏了半拍,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面上没显,声音却发颤,“凑巧。” “凑巧。”顾晏辞的鼻尖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尽数喷在她的皮肤上。 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指节弯曲,在里面抠弄那块最软的软肉。 “你身上凑巧的事,太多了。” 他的呼吸拂在颈侧那处齿痕边上,又烫又痒。 虞挽偏了偏头,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硬烫的鸡巴更用力地往她臀缝里顶。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她臀间的布料弄得一片湿黏。 “别动。” “尊上……痒……”她喘着,穴里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痒也忍着。”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开合,每个字都擦着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啃着那处齿痕,“你这身味道,本尊六百年没闻过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再重重插回去,顶得她小腹发酸。 虞挽握梳的手停在半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奴婢每日浇花除草,一身草腥气,有什么好闻的。” “草腥气盖不住。”顾晏辞闭着眼,鼻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上游走,停在她的耳后,又吸了一口。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两根手指在穴里猛地抽插起来,水声淫靡得响彻殿内。 “底下压着的那点味道,是青梧山顶的雪水煮出来的茶,是讲经堂里燃了八百年的檀香。” “本尊记性好得很。” 虞挽垂下眼睫,看着铜镜里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狂躁,眉心舒展着,堕魔印的红光都淡了几分,竟显出些餍足来。 可镜子更清楚地映出她被他玩弄的下身——粗布被掀到腰上,他的手整个埋在她腿间,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渍已经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亮。 她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嫩红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外翻,阴蒂被捏得又红又硬,每一次揉弄都让她身子一颤。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身道骨的气息,瞒得住眼睛,瞒不住鼻子,更瞒不住这口已经被他操熟的骚穴。 “尊上若喜欢檀香,奴婢回头让魔侍在殿里燃上便是。” “燃香做什么。”顾晏辞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撞上。 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强硬地塞进她嘴里,“香是死的,你是活的。舔干净。” 虞挽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咸腥、黏腻。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插穴的动作,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她手腕动了动,想把剩下的半头发梳完,他的手却压着她不动。 “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湿透的臀缝,龟头挤进她腿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殿内静了两息。 “奴婢不会那个梳法。”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 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 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一根直接破开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骚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尊上……松些……奴婢喘不上气了……”她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喘不上气就省着点喘。”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身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指腹隔着粗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道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挺顺口,怎么,现在知道疼了。穴倒是夹得挺紧,这么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奴婢也是肉长的……”她声音发颤,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粗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回去,阴蒂被他另一只手捏住快速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 “肉长的。”顾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坐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猛地往上顶,“八百年前那一位,雷劈在身上都不吭一声,你倒好,梳个头喊了八百回疼。现在呢?被本尊的鸡巴操着,还要不要喊?” “所以奴婢做不了那一位。”虞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穴里被他顶得又酸又胀,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尊上拿奴婢当个粗使的,反倒省心。” “粗使的。”顾晏辞松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唇色被晨起的热气和情欲熏得通红,眉眼清凌凌的,可下身却被他整根没入,粗布中衣被掀到胸口,露出两只被昨夜吮得青紫的乳,乳尖硬挺着,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你对着镜子,再看看你自己这张脸。”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魔宫里上万双眼睛,也就你敢顶着这张脸,跟本尊说你是个粗使的。看看你这口穴,夹得多紧,水多得把本尊的鸡巴都泡软了。” “脸是爹娘给的,奴婢做不了主。” “这张嘴也是爹娘给的。”顾晏辞盯着镜子里她的唇,下身却忽然放慢,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故意折磨她,“怎么就这么硬。要不要本尊把鸡巴塞进去,让你用嘴也给本尊梳一梳?” 虞挽从镜子里看着他,没答。可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着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这句话之后,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绵长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还有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水声。 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虞挽捡起玉梳,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把他余下的长发一缕缕梳顺,拢在掌心,用镜台上的黑缎带束好。 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规规矩矩,再没有半分旧日的影子。 可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让内壁轻轻收缩,夹得他低喘一声。 顾晏辞任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 他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束好了发,虞挽后退半步,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刚一动,他的鸡巴就随着动作从她穴里滑出一截,又被她自己湿软的媚肉吸了回去。 “好了,尊上。”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本尊让你动了吗。” “发梳好了。” “梳好了就走。”顾晏辞的声音沉下来,环着她腰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她整个按回自己胸膛上。 同时下身猛地一顶,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本尊的榻你睡了,本尊的发你梳了,本尊的血你也喂过了,本尊的鸡巴你也含过了,现在想拍拍手回你的灵植园。” “虞挽,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尊上还想如何。”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穴里被他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 “不如何。”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颈侧,就贴在昨夜那处齿痕的旁边,热气烘着她的皮肤。 下身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水声越来越响,“就是忽然觉得,这地方太空了。” “该添点什么。” 虞挽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颈侧的皮肉骤然一痛,齿尖刺破皮肤,他咬得又重又深。 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加速,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的宫口。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紧了,穴里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喷得他满腿都是。 “唔——” 第7章 坐在魔尊鸡巴上审人,一插就喷 殿外脚步三步一停,跪在门外。 “启禀尊上,西苑拿住一个探子,仙门塞进来的。嘴硬,撬了半宿什么都没吐。请尊上示下,是剐是留。” 顾晏辞的牙还嵌在她颈侧。 尖齿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口热血。 他舌头贴上去,从齿痕里慢慢舔,把渗出来的血卷进嘴里,又用舌面反复碾那两道挨得很近的伤口,旧的肿着,新的正冒血珠,被他舔得又湿又烫。 虞挽的腿软了一下。颈侧那一小块皮肉被他含着,又痛又麻,血的铁锈味混着他嘴里的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 “带上来。”他头也不抬,唇还贴在她脖子上,说话时齿尖蹭过伤口,“捆在殿外候着。” “尊上,此人身份不明,恐有诈,魔卫统领的意思是先审——” “本尊让你捆在殿外。” 门外静了一息,脚步退远。 虞挽抬手按住颈侧,指腹底下全是他舔过的湿痕,血珠被抹开,黏在皮肤上。腿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片,亵裤贴着那处软肉,又凉又黏。 “尊上是打算把奴婢的脖子当点心。”她声音发紧,“一口一口,慢慢啃。啃完还要舔干净。” “你倒是提醒本尊了。”顾晏辞从铜镜前起身,走到榻边坐下,双腿分开,朝她伸出手,“过来。坐到本尊腿上。” “奴婢站在这儿,听得见尊上说话。” “本尊让你过来。把腿分开,坐上来。” 虞挽看了他两息,挪步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顾晏辞的手往前一探,扣住她的手腕,手臂一收。 她整个人失了平衡,跌坐下去,臀肉结结实实砸在他大腿上。 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烫又硬,正抵着她的臀缝,随着她跌下去的力道往上顶了一下。 “尊上!”她脊背撞进他胸膛,腰被一条铁臂横着箍住,动一下,那根硬物就在她臀缝里蹭一下,“这不合规矩……您、您顶着奴婢……” “魔宫里,本尊就是规矩。”顾晏辞把她的挣扎按进怀里,下巴搁上她的肩,胯故意往上送,让那根阴茎隔着裤子深深嵌进她两腿之间的软肉里,“坐好。腿张开。别夹。夹着,本尊更想把裤子扯了,直接操进去。” 虞挽的耳朵烧起来。 那东西的形状太清楚了,龟头的位置、柱身的热度,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印在她腿心。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渗出来的水把亵裤洇得更深。 “尊上要审探子,奴婢一个下人,旁听不妥。” “谁让你旁听了。”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尖伸出来,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咬,“本尊让你主审。坐在本尊鸡巴上审。” 虞挽的手指顿住。 顾晏辞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玄铁的鞘,寸许长的柄。 他连鞘带刀塞进她手里,随即大掌覆上来,把她的手连同刀柄一起裹进掌心。 另一只手却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托住她一边臀肉,五指用力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往自己胯上按。 “殿外那个人,仙门的探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字送进去,胯下那根东西随着每个字往上顶,“杀,还是留,你说了算。说的时候,把屁股坐实。别光挨着,本尊要你把这根东西夹在腿心里。” “奴婢不敢。”虞挽的声音发颤,穴口又缩了一下,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人命关天……奴婢做不得主。尊上别、别顶了……” “做得。”顾晏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碾了碾,带着她的手指扣紧刀柄,同时把她的臀往下压,让龟头正正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缝,“你说剐,本尊让人剐三千刀,一刀不多。你说留,本尊把他养在西苑,好酒好肉。你现在说,本尊就操你。说得慢,本尊就慢慢磨。” 他真的开始磨。 隔着裤子,那根硬热的阴茎沿着她的腿缝来回蹭,龟头一次次擦过阴唇中间那条缝,布料被她的水浸透,贴在阴蒂上,每蹭一下都又麻又痒。 “尊上自己的犯人,何必问奴婢……” “因为本尊想听。”他的齿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磕,声音低得发哑,“想听你这张嘴,除了嘴硬,还会说什么。会不会求本尊插进去。会不会夹着本尊的鸡巴,一边流水一边判人生死。” 殿内静下来,炉里的炭烧裂了一声。 虞挽握着那柄匕首,刀柄上裹着他的手。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一层层烙进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更烫的是腿间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着她的阴蒂,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黏腻地贴在穴口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甜而腥,混着他身上的冷香,全蒸在两人交叠的地方。 殿外隐约传来铁链拖地的动静。探子被押到了,隔着一道门,连呼吸都压着。 “听到了吗。”顾晏辞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手从臀上移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两根手指按上那条缝,慢慢揉,“就在门外。活的,会喘气,会喊疼。你也在喘。你下面湿成这样,他要是推门进来,第一眼就能看见魔尊的女人把水滴在魔尊腿上。” “你一句话,他就能多活几日。你一句话,他今夜就烂在西苑的刑架上。” 手指加了力,布料陷进阴唇里,正正压着阴蒂打圈。 “选。选的时候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本尊摸到你流水的地方。” 虞挽垂着眼,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她的手小,被他整个包着,只露出几根泛白的指尖。 腿却不听话地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那片湿软里。 “奴婢若说留,尊上真留吗。” “真留。”他的手指隔着湿布往穴口按了按,感觉到那一小圈软肉在吸他的指腹,“跟本尊现在留着不操你一样真。你求一声,本尊就撕了这层布,把鸡巴插进这张又热又湿的小嘴里。” “奴婢若说杀呢。” “真杀。”顾晏辞答得痛快,指尖却故意在她阴蒂上重重一碾,“本尊从不食言。杀了他,本尊就在这张榻上干你。留了他,本尊也干你。区别只是,你夹着本尊射出来的时候,门外那个人是活着听,还是已经死了。” 虞挽咬住下唇,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 “尊上方才还说,魔宫里您就是规矩。”她的声音又轻又哑,“规矩是您定的,改起来也容易。说不操……也是规矩。”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手指却没停,隔着湿裤在她穴口来回刮,刮得她腰眼发软,淫水又涌出一股,把他的指腹浸透。 “学聪明了。”顾晏辞在她耳后低笑,笑的时候胯往上顶,龟头几乎要把那层湿布顶进她身体里,“知道拿本尊的话堵本尊了。嘴上说不让操,下面这张嘴倒是一直在吸。”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他重复着,握着她的手抬起来,匕首出鞘半寸,寒光从鞘口里漏出来,映在她的眼底。 另一只手的中指抵着那处最软的凹陷,慢慢按,“那本尊也跟你说句实话。” “殿外这个人,昨夜在西苑的墙上蹲了半宿,看的方向,是主殿。” 虞挽的呼吸停了半拍。穴口却在他指下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吮得更紧。 “他看什么,你猜。”顾晏辞的声音压得更低,慢得磨人,手指就着那一下收缩往里按,“主殿里有什么值得仙门冒险来探的,你猜。是本尊把你按在榻上操,还是你坐在本尊鸡巴上流水,叫得整个西苑都听得见。” “奴婢猜不到。” “猜不到,还是不敢猜。”他握着她的手,把匕首彻底抽出鞘,刀锋横在两人之间,映出一线冷光。 手指离开她腿心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断在半空,“虞挽,仙门拿三座城换一个故人,如今探子都摸到本尊床头了。” 他低头,在她颈侧新添的齿痕上又咬了一口,咬完用舌头把血舔干净,舌尖一路舔到她锁骨。 “你说,这位故人的面子,大不大。大到本尊想把她操开,操到她承认自己是谁,操到她在本尊身下哭着射。” 虞挽盯着那线刀光,没有接话。腿心空了一下,反倒更痒,湿意顺着臀缝往下淌,全沾在他裤子上。 “装。”顾晏辞的唇擦过她的耳廓,一路移到她的下颌,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又松开,“接着装。本尊有的是耐心。耐心到可以把手指伸进你里面,一根一根加,加到你求本尊用鸡巴换。” 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刀柄朝她,刀锋朝外,裹着她的手,将刀递向殿门的方向。 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覆上她腿心,这次不再隔着布揉,而是从裤腰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湿滑的软肉。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指腹沾满淫水,在入口处打着圈,不进去,只磨。 “来,刀给你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你亲手去。一刀的事,干净利落。往后仙门再派十个八个探子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指尖浅浅陷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 “杀了他,你的秘密就烂在门里。”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指节没入,弯起来,在内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日他的嘴要是被撬开,满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着什么人。知道这个人下面有多湿,一被手指插就夹得这么紧,水能顺着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选。” 虞挽的手腕颤了一下。穴里也跟着颤,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黏腻,细小,在安静的殿里却清楚得可怕。 这一下颤得极轻,搁在旁人身上察觉不出。 可顾晏辞的手裹着她的,那点颤动顺着相贴的皮肉,一丝不落地传进他的掌心。 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更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内壁突然收紧,一股热液浇在指腹上,她差点被自己的反应逼出一声呻吟。 他等到了。 “抖什么。”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胸膛,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心疼了。还是被本尊插得腿软了。” “奴婢只是手冷。” “手冷。”顾晏辞低笑,笑声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抽送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撑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烧得这么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这么深。” “奴婢自小体寒。” “体寒的人,手心会出汗?这里会这么热,这么湿,一插就咬着不放?”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里果然沁着一层薄汗。 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张开,在内壁上刮过最软的那一点,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虞挽,你这双手,捡烧红的烈火丹都不抖。现在抖了。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一直在吸。” “因为丹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句话出口,虞挽自己顿住了。 顾晏辞在她耳后静了两息。 手指却没停,就着她突然绞紧的力道,又深又慢地抽了两下,指节刮过那处软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后背发麻,穴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承认了。”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尖,舌头舔进耳廓,“你心软了。软的不止心。这里也软,软得本尊两根手指就能插出这么多水。” “奴婢没有。” “你有。”顾晏辞的声音笃定得很,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又在她阴蒂上重重按了按,按得她眼前发白,“八百年前你就这样。满山门的猫猫狗狗你都要管,一株枯草你都要救,一条素不相识的人命,你舍不得。操你的时候也这样,一碰就湿,一插就夹,嘴上说不要,身子把本尊咬得死紧。” “你这颗心,软了八百年,除了对本尊硬。下面这张嘴,倒是对谁都软。对本尊,尤其软。” 虞挽的睫毛垂下去,穴口因为手指离开而空虚地张合,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尊上认错人了。” “行,认错人了。”他痛快地应了,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抬到她唇边,抹在她下唇上,又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搅了搅,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咸而腥,热的,“那便证给本尊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仙仆,杀个探子,眼睛都不该眨一下。下面也不该湿成这样。” 他抽出手指,又握着她的手往前送了送。 “去。推开门,杀了他。” “你敢吗。” 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进她裤子里,这次三指并拢,抵在穴口,不进,只用指腹来回磨那圈又热又肿的软肉,磨得她腿根发抖。 “杀的时候,本尊就插进去。你要是手软,本尊就在门口干你,让门外那个活着的人听你怎么叫。” 虞挽握着刀柄,指节一点点收紧。 门外的铁链声又响了一下,那个探子隔着门跪在地上,等着判决,什么都不知道。 她穴里却知道,三根手指的热度贴着入口,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整根没入,把她撑开。 她的手腕悬在半空。往前一寸,是门外的人命。往后一寸,是他的胸膛,是他硬烫的阴茎抵着她的臀,是他的手指陷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顾晏辞不催了。 箍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手指在穴口极慢地打圈,偶尔浅浅顶进去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带出更多水,抹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 像在赏一出等了很久的戏,也像在把她玩到自己先溃。 半晌,虞挽的手腕往外一送。 顾晏辞眼底的光亮起来。插在她穴口的手指同时往里一送,三指没入半截。 下一息,那柄匕首脱手飞出,越过殿门,钉在门外的石柱上。 刀身入石三寸,刀柄的震颤里裹着一缕极淡的灵光。 离得最近的探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栽了下去,昏死当场。 与此同时,她穴里猛地绞紧。 那一掷用的巧劲牵动了小腹,内壁痉挛着咬住他的手指,一股热液猛地浇下来,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 她咬死了牙,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急又软的喘。 殿内静了。 虞挽收回手,指尖还在发麻。 方才那一掷,她用了半分巧劲,混着一缕封得极深的旧修为,探子只是被震晕,性命无碍,神识也探不出她动了手脚的痕迹。 可她自己的身子瞒不住——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吸他的手指,高潮的余波没过去,腿心全是水,湿痕从他手腕一直淌到袖口。 “失手了。”她说,声音发哑,“奴婢手抖,刀飞了。” “手抖。”顾晏辞盯着门外柱子上那柄还在轻颤的匕首,看了很久。 手指却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抽送,把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内壁一次次刮开,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飞得真准啊,虞挽。” 他侧过头,唇贴着她汗湿的太阳穴,声音又低又慢。 “三十步开外,擦着人耳过,钉进石柱。偏一分杀人,正一分惊醒。你这一抖,抖得分毫不差。” 三根手指在她里面张开,又并拢,重重顶上那处软肉。她腰眼一麻,又涌出一股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臀肉无意识地往他硬烫的阴茎上磨。 “奴婢运气好。” “运气好。”顾晏辞低笑,终于把手指抽出来。 抽离的时候穴口恋恋不舍地吮着,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他抬起那只手,就着殿内的光看了看,三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往下滴。 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空一抓。殿门大开,那柄匕首倒飞回来,落进他掌心。 他低头看着刀柄。 那上面还留着她握过的汗,和他方才烙上去的温度。 另一只手却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抹在她唇上,又抹回她颈侧的齿痕里,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用舌尖舔掉。 “甜的。”他含着那点味道,在她耳边说,“你射在本尊手上的东西,比血甜。” 两指发力。 玄铁的刀柄在他掌心寸寸碎裂,铁屑从指缝里簌簌漏下来,落在地上,声音很轻。 他没有放开她。 箍着她腰的手臂把她往下按,让她湿透的腿心重重坐上他仍然硬着的阴茎。 布料贴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跳了一下,龟头正抵着她又肿又湿的穴口,只要撕开这层裤子,就能整根插进去。 “运气。”他捏着满手的碎铁,侧头看她,唇边浮起一点笑,胯向上顶了顶,顶得她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本尊倒要看看,你的运气,还能护你几回。” 第8章 一边挨雷一边干她,干到她夹着喷 碎铁屑落了一地。顾晏辞还把她按在腿上,沾着她淫水的手没有松开,指腹仍陷在她湿透的穴口里,一下一下地慢慢揉。 殿内安静了几息。 他盯着她被自己玩得发红的唇,正要开口,天色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先是窗棂外那一线灰白被吞掉,接着整座魔宫上空压下厚重的劫云,云层深处翻滚着紫色的电光,照得殿内忽明忽暗,也照见她腿间那片被他手指撑开的、亮晶晶的水光。 顾晏辞的脸色变了。手指却还埋在她里面,舍不得抽出来。 “天道雷劫。”他一步跨起,把她整个人从腿上捞起来,黑袍翻卷,将殿内的空气搅得发冷。 她双腿还软着,穴口因为手指突然抽离而空虚地张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谁引来的。” 虞挽抬头望着窗外那片劫云,心口沉了下去。腿心却还在发烫,方才被他插过的地方一缩一缩,空得发痒。 是她。方才掷刀时漏出的那缕旧修为,虽只有一丝,却足够惊动沉睡了八百年的天道。她的雷劫欠了八百年,如今找上门来了。 “尊上,离开主殿。”她的声音头一回失了平稳,裤子还湿得贴在阴唇上,“这雷是冲我来的。” “冲你。”顾晏辞回头看她,眉心堕魔印红得发亮,目光从她被自己舔过的颈侧,滑到她还在滴水的腿心,“一个灵力尽失的仙仆,下面湿成这样,还能引得下天道雷劫。” “奴婢解释不清,尊上先走——” 第一道天雷劈了下来。 殿顶轰然塌开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紫色的电光直取虞挽的天灵盖,快得没有闪避的余地。 顾晏辞比她更快。 长臂一卷,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宽大的身躯覆压上去,把她严严实实罩在自己身下。 黑袍铺展开,替她挡去所有方向。 她被他压进满地碎铁里,胸贴着胸,腿被他膝盖顶开,那根还硬着的阴茎隔着湿裤子重重抵进她腿心,龟头正正嵌在穴口上。 天雷砸在他的背上。 他的身躯猛地一沉,闷哼压在喉咙里,胯却因为这一沉往前顶,把她湿软的阴唇顶得陷进去。魔气自他周身炸开又溃散,背上的衣料焦了一片。 “顾晏辞!”虞挽被他压在身下,鼻尖全是他身上烧焦的衣料味,下面却被那根硬东西死死抵着,每喘一口气都蹭到阴蒂,“你疯了,这是天道的雷,魔躯扛不住的!” “闭嘴。”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胯又往前送了送,龟头隔着布料几乎要挤进那圈还肿着的穴口,“本尊的命硬得很。这儿也硬着。雷劈下来的时候,你还夹着本尊流水。” 第二道雷已经在云层里凝聚,电光比第一道更盛。 虞挽仰面躺着,透过他肩头看见殿顶那个破洞,看见劫云深处翻涌的紫色。 八百年前的记忆涌上来,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在身上的滋味,她记得清清楚楚。 可此刻更清楚的是他的重量,他滚烫的胸膛,他抵在她穴口上一下一下跳动的阴茎,还有自己控制不住往外涌的水。 她不能再让他扛。 手指在他身侧蜷起,指尖掐诀。 一个尘封了八百年的印诀在她指间成形,腕骨翻转,灵光自她掌心漫出,护阵的纹路顺着地面铺展开来,将两人笼在其中。 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遍,刻进了骨头里。结印的时候,腰却软着,穴口还在他龟头上一下一下地吸。 顾晏辞低头,正看清了她结印的手势。 时间凝住了。 那是青梧山的护山大阵的起手式。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 那个人手把手教过他三年,他练了千百遍都没学会,因为她总说,你学不会才好,学会了就不需要我护着你了。 而现在,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裤子湿透,穴口正贴着他的鸡巴发抖。 “师尊。” 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虞挽的印诀停在半空,抬眼撞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满得溢出来,怨的,疼的,疯了六百年的,全在这一刻落了地。 他的胯却没有离开,硬烫的阴茎仍死死嵌在她腿心里,像是连认人的这一刻都不肯把那根东西抽走。 “你终于不装了。”他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舌尖强行顶进去,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方才被他抹上去的自己的味道,“装了这么久。坐在本尊腿上流水,被本尊手指插到夹紧,嘴上还叫尊上。师尊,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 第三道雷落了下来。 护阵挡住大半,余波仍砸进殿内。 顾晏辞扣住她结印的手腕,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把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头顶的地上。 另一只手探进她裤腰,直接握住她湿滑的阴户,两指撑开阴唇,中指整根插进还在收缩的穴里。 “收回去。”他说,手指在她里面狠狠一弯,刮过那处最软的肉,“你的阵护不住两个人。你这口穴倒是护得紧,一插就咬死。” “放开……阵法撑得住——啊……” “本尊说收回去。”他俯身,整个人的重量覆压上来,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薄唇擦过她的额角,重重地,带着灼烫的温度。 手指在穴里抽送,水声黏腻,混进雷声里,“你护了本尊一辈子。这一次,换本尊。换本尊把你按在地上操,操到你承认,你是谁。” 第四道、第五道天雷接连劈下。 护阵的灵光一寸寸碎裂。 他撤了自己的魔气护罩,用血肉之躯去扛。 背上火辣辣的焦痛一层叠着一层,他把她锁在怀里,锁得死紧,紧到两个人之间连一缕风都透不过去。 裤子被他扯开一道口,那根滚烫的阴茎终于贴上她光裸的穴口,龟头陷进湿软的缝里,不进去,只抵着,一下一下地磨。 “你疯了。”虞挽的声音在他胸膛底下发闷,穴口却自己张着,吮他的龟头,淫水把他整根柱身涂得发亮,“天雷专克魔气,你这样会死的。” “死。”他低笑,笑声混着雷声的余音,龟头挤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入口咬住,又退出来,带出一股水,“六百年前你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本尊会不会跟着死。怎么没想过本尊会把你从棺材里挖出来,按在这根鸡巴上,操到你再也不敢走。”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的唇贴着她的额角开合,每个字都烙在她的皮肤上,胯向前一送,龟头再次挤开穴口,浅浅地进了半截,内壁立刻痉挛着裹上来,“你能抛下本尊去死。本尊就不能替你挨几道雷。就不能在挨雷的时候,把师尊的逼操开。” 虞挽回不上话。那半截进到里面的东西太烫,太硬,她穴里又酸又麻,水止不住地往外涌,顺着臀缝滴进碎铁里。 第六道雷落下的时候,她察觉到他箍着自己的手臂颤了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颈侧淌下来,滴在她的脸颊上。 是血。 她的净化源力再也压不住,顺着两人相贴的每一寸皮肤渡过去,渡得又急又凶,想把他身上的雷伤一点点抚平。 源力过处,他插在她身体里的那半截阴茎跳得更凶,她被烫得腰眼一软,穴肉猛地绞紧。 “别渡了。”他察觉到了,手臂收得更紧,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得她眼前发白,“你那点源力,留着自己用。留着夹本尊。别浪费在给本尊疗伤上。” “你松手我就停……你、你先出去……” “不松。”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又重又烫,牙齿咬上她颈侧那两道新旧交叠的齿痕,舌尖把血和汗一起卷走,“这辈子都不松。鸡巴也不拔。你死了这条心。师尊,你里面好热,热得本尊想就这样射进去。” 第七道雷比前六道加起来还凶。 电光砸下来的那一刻,整座主殿都在震颤,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顾晏辞的后背硬生生吃了这一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躯往下一沉,那根东西跟着整根没入,直直撞到最深处。 虞挽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被雷声撕碎。 穴里被撑开到发疼,又立刻痉挛着咬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天雷砸下来的这一下里,被他整根操进去,夹着他射了自己一身水。 殿角的一面石壁被雷光劈开,碎石塌落,露出后面一条幽深的甬道。阴冷的气息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是主殿底下藏了不知多少年的密室。 虞挽看见了,还没来得及细看。第八道雷已经在云层里凝成形。她腿还软着,穴里还含着他,内壁一跳一跳地吮,拔不出来。 “最后一道了。”顾晏辞撑起身,看了看那团电光,低头冲她笑了一下,笑意里全是疯劲。 他没有退出来,就着她高潮后紧得发颤的穴,又缓慢地抽送了一下,水声又黏又响,“挨完这道,你就欠本尊一条命。” “顾晏辞——” “欠了命,就得拿人抵。”他俯下去,唇贴着她的唇,舌头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头吸,“拿这口又会流水又会咬人的穴抵。拿师尊这具身子抵。抵到本尊操够为止。” 第八道天雷轰然砸落。 他重新覆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得密不透风。 雷光尽数灌进他的脊背,魔气溃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躯重重压下来,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埋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也跟着重重一顶,顶在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收缩。 雷声歇了。 劫云缓缓散开,天光从殿顶的破洞里漏下来,照见满地狼藉,照见那面塌开的石壁和后面的幽深甬道,也照见两人还交合着的下身——她的裤子扯开,腿分着,他的阴茎还整根插在她里面,交合处泥泞一片,淫水混着他背上滴下来的血。 虞挽动了动,肩背麻得没有知觉。 渡出去的源力把她的身子掏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穴里却还含着他,软肉不自觉地吮,像舍不得那根烫东西离开。 “顾晏辞。”她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压在她身上的人没有应。 呼吸微弱地拂在她的颈侧,滚烫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退下去。 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却还硬着,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像是昏迷之前也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她侧过头,看见他紧闭的眼,看见他背上焦黑的衣料和衣料底下狰狞的雷伤,看见他眉心的堕魔印暗得只剩一点残红。 她的意识开始往下坠,黑暗一层层漫上来。 彻底昏过去之前,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 那只大掌从她腰侧滑下去,越过她的膝弯,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力道大得入骨,扣住便再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仍按在她小腹上,像是按着自己还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不许它滑出来。 昏迷都攥着不放。 黑暗里,她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声音,贴着她的脚踝传上来,一字一字,轻得像呢喃。 “师尊,这次你跑不掉了。” 第9章 心口的疤按着操,操到她夹着喷在鸡巴上 黑暗退了又聚,聚了又退。 虞挽先醒的。 醒来时后脑抵着冰冷的石壁,周身酸痛,源力被掏空后的虚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腿心更酸。 那根东西在她昏过去之前还整根埋在里面,如今抽走了,穴口却还肿着,合不拢,湿意凉凉地黏在腿根。 她睁开眼。 头顶是石凿的穹顶,四壁嵌着长明灯,火光照见满室的陈旧器物。 是主殿底下那间被天雷劈开的密室。 她如今躺在一方宽大的石榻上,榻上铺着玄色软褥。 裤子还是破的,裂口敞着,露出腿间那片被操红的软肉。 顾晏辞坐在榻边。 他背上的雷伤没有处理,焦黑的衣料黏在狰狞的伤口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过。 一双眼睛烧得发亮,正死死盯着她。 盯她微微张开的腿,盯她穴口上还没干的水痕,盯她颈侧被他咬破又舔过的地方。 “醒了。”他的声音哑,目光却往下,落在她腿心,“醒了就好。本尊的鸡巴还硬着,等你睁眼,好接着操。” 虞挽撑着榻面想坐起来,脚踝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金属相击,清脆又刺耳。 她低头。 一截玄黑色的铁链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缠了三圈,锁扣咬得严丝合缝,链子的另一头钉进榻脚的石座里,入石尺余。 铁链通体刻满了细密的咒文,火光下流转着暗红的微光。 她一动,链子就响,把那只脚固定在榻上,腿被迫微微分开,腿心那处湿红无所遁形。 “顾晏辞。”她抬起眼,“解开。” “不解。”他答得干脆,手已经按上她的膝,把那条被锁住的腿又往外掰了掰,让穴口完全暴露在灯火里,“这是玄铁掺了陨星砂打的锁链,你灵力尽失,挣不断。腿也合不上。合上了,本尊怎么看你这口还在流水的穴。” “你这样锁着我,算什么。” “算什么。”顾晏辞伸手,指腹抚上那截铁链,顺着链身一路摸到她的脚踝,在她凸起的踝骨上缓缓碾过。 碾完并不停,掌心顺着小腿往上,一路烫到膝弯,再到腿根,最后两指分开她还肿着的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入口,“算讨债。” 指腹按上阴蒂,慢慢碾。她腰一颤,穴口立刻收缩,挤出一点透明的水,沾在他指上。 “六百年,利滚利,你拿余生来还,本尊都觉得亏。”他低头看那点水,用指腹把它抹开,抹进穴口,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从今晚起,这口穴也拿来还。还到本尊射够,还到你一被链子拉住就自己把腿张开。” 虞挽看着脚踝上的锁链,又抬眼看他,看了很久,忽然合上眼,不再言语。 伪装已经撕了。护阵的起手式他看清了,那声师尊她也听见了。再往下装,反倒成了笑话。 她不装,也不认,只是闭口。可闭口封不住身体。他的手指还陷在穴口里,她里面又热又软,一下一下地吮,像在自己把那根手指往里吃。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比任何辩解都燎人。 顾晏辞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撑起身,一条腿跨上石榻,膝盖抵着她身侧的软褥,整个人罩了下来。 背上的伤口被这动作牵扯,渗出血来,他也浑不在意。 胯间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形状,又硬又烫,隔着布料抵上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 “睁眼。” 虞挽闭着眼,睫毛都没动一下。穴里却因为他顶上来而缩紧,把那截指节咬得更死。 他的手指落下来,先落在她的眉心。 那里蹙着一道极浅的纹。 他的指腹压上去,一寸一寸抚过她的眉骨,从眉头到眉尾,力道放得轻,轻得和话里的狠劲两相撕扯。 埋在她穴里的那根手指却不轻,弯起来,刮过内壁。 “这双眉,六百年前是平的,不悲不喜,看谁都一样。” 手指滑下来,停在她的眼睫上。 那排睫毛密而长,覆在眼睑上,安静得扎眼。 他同时把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水,又用两根并拢,重新抵上入口,慢慢往里送。 “这双眼睛,看山门的石头都比看本尊多几分热乎气。现在闭着。闭着也好,省得你看见自己怎么把本尊的手指吃进去。” 再往下,指腹擦过她的鼻梁,停在她苍白的唇瓣上,用了几分力,把那点薄唇碾出艳色。 两根手指在这时整根没入,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喘,唇被他碾开,那点声音就从齿缝里溢出来。 “这张嘴,讲经的时候舌灿莲花,对着本尊,就只剩一句听不懂。”他俯下去,舌尖舔开她的唇,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又深又湿,“下面这张嘴倒是懂。一插就咬,一刮就流水。师尊,你到底哪张嘴在说谎。” “虞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水声黏在两人贴紧的地方,“睁眼看本尊。” “看那个你捡回来,养大,又随手丢掉的人。看他现在怎么用手指操你。看他硬成这样,就为了把鸡巴换进去,射在你最里面。”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睁。 她越沉默,他眼底的红意就越盛。 压了六百年的东西找不到出口,全堵在胸腔里,烧得他五内俱焚,也全烧到了胯下。 那根阴茎胀得发疼,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裤子洇湿,正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腿根。 她哪怕骂他一句,怨他一句,他都有处着力。 可她偏偏给了他六百年如一日的沉默,像一拳打进深潭,连个回声都捞不着。 只有穴里那圈软肉在应他,绞一下,吮一下,热液浇在他指节上。 “好。”他说,“你不看,本尊自己看。” 他抬手,攥住她的衣襟,指节发力。 粗布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裂帛声在密室里荡开。 胸前那片白一下子敞在灯火里,乳尖因为冷和情欲已经硬了,小小两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虞挽倏地睁开眼。 “顾晏辞——” “肯睁眼了。”他俯视着她,手还攥着那片撕裂的衣料,埋在她穴里的手指却重重一顶,顶得她腰弹起来,“再闭一个试试。再闭,本尊就把裤子也撕了,当着你的面把鸡巴插进去,插到你睁着眼看自己怎么被操开。” 衣襟敞开着,底下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火光里。 瘦削的锁骨,单薄的肩线,两只不算丰满却软的乳,乳尖红着,还有心口处一道陈年的旧疤,从胸骨正中斜斜划下,颜色淡了,形状却狰狞,是利刃剖进去又合拢的痕迹。 顾晏辞的目光钉在那道疤上,钉得死紧。 他低下头,先含住一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咬,舌面压着那粒硬起来的肉吸,吸得她胸口发麻,穴里跟着一紧。 然后唇沿着那道疤往下移,舌尖一寸一寸舔过疤痕,舔到尾端,又抬眼看她。 “剖心取骨。”他的指尖悬在那道疤上方半寸,抖着,终于还是落下去,掌心覆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烫得她心口一缩,“天罚台,九九八十一道雷,你一个人去挨,挨完就把魂魄散了,连尸首都没给本尊留。” 手指在她穴里又送深了一寸,指节抵着最软的那一点,慢慢磨。 “为什么。” 虞挽望着头顶的石凿穹顶,没有答。乳尖还湿着,被他唾液涂得发亮,胸膛起伏,把那道疤送进他掌心里。 “为什么。”他俯身逼近,手掌撑在她耳侧,整个人覆压下来,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抽出来的两根手指换成自己的阴茎,裤子被他扯开,滚烫的柱身贴上她湿滑的缝,龟头抵住穴口,挤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入口咬住,“那日你把本尊支下山,说去买酒,说去去就回。本尊在山门口等到天黑,等到的是天罚台方向雷云滚滚。” 他又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撑得她指尖抠进软褥。 “本尊跪在山门外,喊你,你不应。” “雷歇了,本尊爬上去,台上干干净净,连一捧灰都没剩。” 整根没入。她被顶得眼前发白,穴肉痉挛着裹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滴在玄色软褥上。 “虞挽,本尊问你,为什么。”他停在最深处,不抽,只抵着,让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为什么死都不肯给本尊留一具身子。现在这具身子在本尊身下,逼里含着本尊的鸡巴,你还要说与我无关吗。” 密室里静下来,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只有她压不住的喘息,和穴里细小的水声。 “有不得不做的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平,尾音却因为被填满而发颤,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顾晏辞重复了一遍,低低地笑了。 笑声撞在石壁上,散成一片碎片。 他开始抽送,很慢,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乳尖发抖,锁链在榻脚上叮当作响,“好一个与我无关。” “你捡我回来是与我无关。教我识字是与我无关。夜里抱我讲经是与我无关。替我挡了三年的风霜刀剑也是与我无关。” 他俯下去,含住她另一边乳尖,边吸边操,舌头和阴茎用同一个节奏碾她。 “十六年,虞挽。你把本尊从泥里刨出来,养了十六年,转头一句与我无关,就把这十六年全抹了。”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现在本尊把这十六年操回来。一寸一寸地操。操进你这口又软又会喷水的穴里。” 他的手落下来,覆在她心口那道旧疤上,掌心滚烫,隔着皮肉,能摸到她已经不再平稳的心跳。心跳很快,快得和他抽送的节奏缠在一起。 “你这道疤,疼不疼。” “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五指缓缓收拢,隔着那道疤,扣住她单薄的心口。 胯下却越顶越重,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那处软肉,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柱身上,“那本尊帮你记起来。” “往后的每一日,你都得记起来。记起你欠了本尊什么。记起被本尊操开是什么滋味。记起你这口穴一被插就夹,一被顶就喷。” 虞挽垂眼看着覆在心口的那只手。 他的手背上还带着雷伤,皮肉翻卷,血迹未干,扣着她的时候却稳得很,稳得像铁铸的。 她的腿被铁链扯着,分不开也合不拢,只能承受他一下一下的进入。 小腹又酸又麻,高潮已经堆到边缘,内壁不住地痉挛。 “你这身伤,不处理,会烂。”她说,声音碎得不成句。 “烂了就烂了。”顾晏辞满不在乎,低头吻她,吻得又深又狠,舌头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在她嘴里搅,“反正你看得见。你心疼不心疼,本尊管不着。你下面心疼,本尊倒是感觉得到。夹这么紧,是怕本尊射在外面,还是怕本尊拔出去。” “疯子。” “疯了六百年了。”他俯得更低,额头几乎抵上她的,抽送忽然加快,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水声又黏又响,“你第一天才知道。师尊,你要射了。本尊感觉得到。你里面在抖,在吸,水都喷到本尊小腹上了。” 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处,她的清冷,他的灼烫,在咫尺之间撞来撞去。 她真的到了。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 她咬破了自己的唇,才没把那声叫声全喊出来。 虞挽偏过头,避开他压下来的气息。 这个动作彻底燎着了他。 他的手从她心口滑上她的下颌,扣住,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力道大得不留余地。 他还埋在她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穴里,不拔,只缓慢地磨,磨得她刚下去的那阵痉挛又被撩起来。 “看本尊。” “往后你的眼睛里,只准装本尊一个人。” “你跑到哪里,本尊追到哪里。你死一回,本尊就把黄泉翻一遍。这锁链锁得住你的脚,锁不住你的魂。那本尊就把你这身骨头一点点焐热,把这口穴一点点操熟,操到你一看见本尊就湿,操到你舍不得再走。” 虞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满得溢出来的东西。 怨是真的,疼是真的,六百年疯长的执念也是真的。 而他的阴茎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像另一颗不肯停的心。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那点压了几日的源力终于松动了一线。 她的道骨在体内发烫,被掏空的源力竟在此刻回涌了一丝,顺着她周身经脉聚拢到掌心。 她的手抬起来,抵上他的胸膛。 清光自她掌心绽开,温润,却不容抗拒。 顾晏辞的身形被那股力道震得后仰,退了半步,撑在榻沿才稳住。 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浊前液的淫水,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地张着,往外吐水。 背上的雷伤被这一下牵扯,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却笑了,笑得眼底发红。低头看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又看她腿间那口还在收缩的穴。 “还有力气。”他舔了舔后槽牙,重新俯下身,逼近她,龟头再次抵上那圈又软又湿的入口,浅浅地挤进去,“很好,师尊。你猜这锁链上的同心咒,是做什么用的。” 第10章 手指先插进逼里,再让仙门看魔尊怎么干她 密室里的长明灯烧得安稳。 脚踝上的铁链贴着皮肤,凉得渗人。 她腿还张着,穴口红肿,合不拢,方才被整根操开的地方还在往外吐水,玄色软褥上湿了一小片。 顾晏辞的阴茎刚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淫水,还硬着,龟头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话还没落地,整座魔宫忽然震了一下。石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紧接着,一道急促的钟声穿透层层宫墙,撞进密室里。 殿外传来魔卫统领的声音,隔着三道石门,仍听得见里面的紧绷。 “启禀尊上,城外禁制被破,仙门联军压境,领头的是谢云舟,已至城下三里,扬言要尊上交出——” “滚。” 一个字砸出去,门外的声音断了。 顾晏辞却没从她身上起来。他低头,又把龟头抵回那圈又软又湿的入口,浅浅挤进去半截,看她穴肉立刻吮上来。 虞挽躺在石榻上,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喧嚣。 城头的号角,魔军的调动,兵刃相击的脆响,一样一样传进来。 而他埋在她里面的那半截,烫得她小腹发紧。 谢云舟来了,带着仙门残部,打到了魔宫城下。 “听见了。”顾晏辞撑起身,把那半截抽出来,带出一股水。 背上的雷伤随着动作渗出血,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伸手在她穴口上抹了一把,把淫水抹回她小腹,“三座城换不成,改抢了。抢一个刚被本尊操开、还在流水的人。” “他们是为仙门大业来的。”虞挽说,声音还哑着,“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顾晏辞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目光从她被咬肿的乳尖,滑到心口的旧疤,再滑到腿间那口红肿淌水的穴,“这四个字你留着骗别人。你下面这张嘴骗不了。城外几万人在喊,你还夹着本尊的鸡巴不放。” 他伸手,扣住她脚踝上的锁链,指腹发力。 玄铁上的同心咒亮起又暗下去,锁扣应声而开。 铁链落下的时候,他的掌心仍握着那只脚踝,拇指在踝骨内侧慢慢碾,碾得她腿根一麻。 虞挽还没来得及坐起,腰间骤然一紧。 顾晏辞长臂环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她衣襟还敞着,乳尖擦过他焦黑的衣料,裤子裂口大开,湿透的穴口贴上他小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顾晏辞,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黑袍扫过满地的碎铁屑。 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就抵在她臀侧,又烫又硬,每走一步就蹭一下她湿滑的腿根,“你不是想知道城外来了多少人吗。本尊带你去看。看的时候,把腿夹紧。别把水滴在城头上,让几万人都看见师尊的逼有多湿。” 石阶一层层往上,甬道尽头的石门自行开启。天光灌进来,风也灌进来。 魔宫的城墙高逾百丈。 顾晏辞抱着她踏上城头的那一刻,凛冽的高空寒风迎面扑来,吹得她鬓发全乱了。 单薄的、已经裂开的衣料贴在身上,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乳尖被风一激,硬得发疼。 腿心那处湿肉更是被冷风吹得一缩,淫水凉凉地淌下来,全蹭在他手臂上。 “冷不冷。”他嘴上问着,手臂却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的后背贴进自己胸膛,用黑袍的下摆把她裹住大半。 裹的时候手从她膝弯滑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片湿软,两指分开阴唇,把冷风挡住,指腹按在穴口上,不进,只捂着,热烘烘的,“这里冷。冷得直缩。本尊帮你捂热。” “不冷。” “嘴硬。”他中指就着那一下收缩陷进去,只进一个指节,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搅,“穴倒是诚实。一捂就吃手指,一搅就出水。” 虞挽越过垛口往下看。 城下三里,仙门联军的阵势铺展开来。 甲光连成一片,各色法器的光在半空浮沉,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方的战旗上绣着云舟二字,被风扯得笔直。 八百年了,她头一次以这样的角度看仙门的人。而魔尊的手指正插在她身体里,在几万人头顶上,缓慢地抽送。 “看见了。”顾晏辞的下颌抵上她的发顶,气息拂过她的头皮。 手指加到两根,在她穴里弯起来,刮那处软肉,水声被风吹散,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自己怎么湿,“几万人。九州七成的仙门战力,全来了。” “你猜他们喊什么。” 城下的声浪一阵一阵涌上来,隔着三里地,字句已经模糊,只听得清反复的两个字。 交人。 他抽送的手指却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指根,掌心碾着她的阴蒂。 “交人。”顾晏辞替她答了,唇擦过她的耳廓,舌尖伸出来,舔她耳垂,又含进嘴里咬,“虞挽,听听。全天下都在喊你的名字。喊的时候,你坐在本尊手上,把手指吃这么深。他们要人,本尊把人抱在城头,手指插在逼里给他们看。” “他们不知道喊的是谁。”她的声音发颤,穴里一阵一阵地绞。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来,箍住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怀里。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又抽出来,带出一股水,抹在她小腹上,再插回去,“可惜,知道也没用。知道了也只能看着。看着本尊怎么在城头把你操湿,看着这口穴只认本尊的手指,只认本尊的鸡巴。” 虞挽望着城下那片甲光,声音放得很平,尾音却被他顶得散了:“城外几万人,你一个人守不住。” “守不住。”顾晏辞答得痛快,胸膛里滚出低笑,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让自己硬烫的阴茎从袍下抵进她腿缝,龟头正正嵌进那条湿滑的缝里,隔着风,一下一下地磨她的阴蒂和穴口,“那便不守。” “这座城,这方魔宫,这九州的疆土,本尊当年打下来,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龟头挤进穴口,只进一个头,被她又紧又热的软肉咬住,又退出来,在风里磨她。 “人找到了,城要不要,无所谓。”他在她耳边喘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人在本尊怀里,逼里含着本尊的东西。城塌了也无所谓。” 虞挽的睫毛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颤,把那颗龟头吮得发紧。 “疯子。” “这话你今天骂第二遍了。”顾晏辞收紧手臂,让她的后脑贴上他的肩窝,唇就压在她的耳尖上。 胯往前一送,龟头再次挤开她,浅浅地进了半截,在城头的风里慢慢抽,“骂得顺口,往后日日骂给本尊听。骂的时候把腿张开,让本尊插到底,射在你里面。” “他们要的是你脚下这座城,要的是仙门的脸面。”他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擦着她的耳朵,抽送却又慢又深,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什么苍生大义,什么故人情谊,喊得山响,内里都是算盘。” “本尊跟他们不一样。” 他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让她在风里夹着他发抖。 “本尊只要你。”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咬下去,“只要这口穴。只要你在本尊鸡巴上流水,在几万人头顶上被本尊操开。” 风声呼啸。 城下的战鼓擂起来了,一声一声,撞在城墙上,也撞进她被填满的小腹里。 她咬着唇,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软又急的喘。 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她在城头上,含着他,到了一次。 虞挽没有接话。 她垂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摸上发间那支素银簪子。 簪尾藏着一张传送符,八百年前她亲手封进去的,坐标是她陨落前备下的一处荒谷。 这几日她灵力枯竭,一直没能引动。 方才渡了几丝源力回来,刚够点一次。 而他的阴茎还整根埋在她高潮后敏感的穴里,一下一下地跳。 顾晏辞的注意力在城下,箍着她的手臂却一刻没松,胯也没退。 “怎么不说话。”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又缓慢地抽送了两下,水声黏腻,混进风里,“心软了,想跟他们走。还是被本尊操得说不出话。师尊,你里面还在吸。吸得本尊想就在这城头射进去,让你夹着一肚子精液看他们攻城。” “他们不会赢。”虞挽说,声音碎着,“谢云舟打不过你。” “哦。”顾晏辞的声音里透出一点兴味,抽送忽然加重,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软的那一点上,“你倒是清楚他的斤两。清楚到本尊操你的时候,你还想着他。” “当年在山下见过一面,孩子的剑法有股正气,火候差得远。” “孩子。”顾晏辞咀嚼着这两个字,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几分,阴茎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眼前发白,“你喊谁都喊得这么亲。喊他孩子。喊本尊的时候,倒是把逼夹这么紧。你猜他要是知道,他要抢的人正在城头被本尊干到流水,剑还举得起来吗。” “顾晏辞,你今年六百岁,跟一个孩子计较。” “六百岁也是你养大的。”他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半分,让她侧对着自己,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着内壁转了一圈,她腰软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托着,“你养了本尊十六年,理当负责到底。负责到把这口穴给本尊操,操到老,操到你再也不敢跑。” 虞挽抬眼看他。 这个人说着天下最不讲理的话,神情却坦荡得很,仿佛天经地义。 而他的东西还硬热地嵌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水混着她的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城砖上。 城下的战鼓更急了。联军的先锋开始列阵,法器的光汇成一片,映得半边天都亮了。 “要攻城了。”她说。 “让他们攻。”顾晏辞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城下,随即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看得专注。 他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那圈红肿的软肉如何不舍地吮他,又看她眼底的水光,“本尊忙得很。” “忙什么。” “忙着讨债。”他的指腹抬起来,擦过她颈侧那道新添的齿痕,又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阴茎上按,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一声喘撞在他喉结上,“六百年,一天一天,慢慢算。今天先算城头这一次。算你在几万人上面,把本尊的鸡巴吃到底。” 虞挽偏头躲开他的手指。这一偏,发间的银簪正对着他的肩,簪尾贴着她的指腹。 就是现在。 她指尖发力,源力灌进簪尾。传送符应声而亮,莹白的光自她发间绽开,符纹顺着她的周身铺展开来,将两人罩在其中。 光起的刹那,他还埋在她身体里。 顾晏辞的眼底炸开了滔天的怒火。 “虞挽!” 她的身形在符光里开始变淡,从发梢到指尖,一寸一寸虚化,脱离他的怀抱。 穴里那圈软肉却还实着,还死死咬着他的阴茎,像身体比人更不肯放。 顾晏辞的手臂穿过那片光,抓空了她的腰。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五指张开,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力道大得入骨,指节绷得泛白。 掌心的雷伤被这一攥尽数崩裂,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进符纹的光路里。 他的腰同时往前一送,把正在虚化的她按回来,阴茎再次整根撞进那口还热、还湿、还在收缩的穴里。 “你跑。”他的声音哑得发狠,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胯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符光就颤一下,“你跑一次,本尊追一次。” “黄泉本尊翻过三回,不在乎多翻一回。” 传送符的光越来越盛。 她的膝盖以下已经全部虚化,只剩那只被他攥住的脚踝还凝在原地,被他连人带符往怀里拖。 而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交合处的水被光映得发亮,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混着血温的淫液。 符纹被这股蛮力扯得震颤,光路乱了一瞬。魔血渗进符文,莹白里缠上几缕暗红。 “顾晏辞,放手。”虞挽的声音在光里发飘,穴却因为被狠狠顶入而痉挛,又浇出一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这符载不动两个人,你会被撕碎的。” “撕碎。”他仰起头看她,眉心堕魔印红得滴血,眼底翻涌的东西比城下几万大军加起来还凶。 他扣着她的脚踝把她拽下来,整根埋到最深,抵着她的宫口磨,“六百年前你就丢下本尊一次。这一次,你去哪,本尊跟到哪。这口穴去哪,本尊的鸡巴就跟到哪。” “天道来抢,本尊撕了天。” “仙门来抢,本尊屠了仙门。” “你这条命是本尊的。这双脚踝,也是本尊的。”他低头,咬上她的唇,咬出血味,舌头闯进去,和下面的抽送同一个节奏,“这口逼,更是本尊的。你夹着本尊跑,跑到天边,本尊也射在你里面。” 他攥着她的脚踝往下一拽,整个人扑进符光的中心。 铁臂环上她正在虚化的腰,将她狠狠按回自己怀里。 阴茎整根钉死在她最深处,任符纹的光刃割开他的衣袍,割进他的皮肉,也不松半分。 她被顶得整个人痉挛,穴肉疯狂地绞,在传送阵的光里又到了一次,热液一股一股地浇下来,把他和她自己都浇得一塌糊涂。 传送阵轰然运转到极点。耀眼的光吞没了整段城墙,吞没了城下数万双仰起的眼睛,吞没了战鼓声、号角声、喊杀声。 光芒的最深处,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身影一同淡了下去。他仍插在她身体里,她的腿仍缠在他腰上,脚踝仍被他攥得死紧。一同消失。 只在城头留下半圈暗红的血痕,混着滴落的、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垛口,一滴一滴往下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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