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假死后,逆徒夜夜do她】(11-15) 作者:小秋月 第11章 锁链下的肉奴:魔尊用硬挺鸡巴把清冷师尊干成只会流水的骚货 阵法光芒吞噬一切。 银簪上的符纹原本散发着温润的白光。 顾晏辞的大掌死死攥住她脚踝的那一秒,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滚烫黏稠,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细白的脚踝往下爬。 魔血渗入了符纸的脉络。 平稳的传送通道骤然断裂。空间乱流形成锋利的风刃。 失重感瞬间降临。 风刮过耳畔,割裂皮肤。 虞挽被迫仰起头。视线穿透破碎的光晕,看见了下方暗沉的地表。 这里是荒谷。她八百年前留下的隐秘退路。终年不见天日,地表爬满了粗壮且长满尖刺的暗色枯藤。 谢云舟和仙门联军追不到这里。这是一片绝地。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顾晏辞的铁臂死死禁锢着她的腰。 力道大得要将她揉碎。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那块硬热的肌肉压着自己的乳房,隔着粗布衣料,乳头被蹭得隐隐发疼,又发烫。 距离地面仅剩三丈。 顾晏辞眼神凶狠,腰腹猛然发力。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两人的身位。 黑袍翻卷。他把自己宽大沉重的后背垫在了下方。将她严丝合缝地护在胸前。 她的小腹正正贴着他下身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撞击的瞬间,那根东西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阜。 沉闷的撞击发生。 尘土与碎叶漫天飞扬。大片的暗色枯藤被砸断。 顾晏辞后背的雷伤本就深可见骨。 这一下重击,背部伤口彻底崩裂。 暗红的魔血瞬间涌出,浸透了周围的泥土。 他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血腥气喷洒在她的侧颈,混着他粗重的喘息,热气全灌进她的领口。 同一时间。 虞挽的呼吸骤然停滞。 背脊处传来极其清晰的剧痛。 这不是错觉。 皮肉被外力强行撕裂、骨骼受到重压的痛楚,从肩胛骨一路贯穿至腰椎。 她没有受任何外伤,但这股痛意真实得让人发疯。 更可怕的是,痛意之下,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尾椎往下腹涌,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丝黏腻的湿意。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强撑着身子,从他胸前支起上半身。 乳房压着他的胸口,软肉被挤得变形。顾晏辞躺在断裂的枯藤中。脸色苍白如纸,眉心的堕魔印暗淡得只剩一丝残红。他伤得很重。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根半硬的鸡巴在她大腿内侧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 “你背上的伤……”她忍着背部传来的抽痛,声音有些走调。 “疼吗。”顾晏辞开口,嗓音沙哑粗粝,带着浓重的血气,又夹着一丝低哑的笑,“本尊现在硬得也疼。师尊,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虞挽动作僵住。 顾晏辞抬起沾满魔血的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的下颌,把她苍白的皮肤蹭出一抹刺目的红,然后拇指强硬地撬开她的唇瓣,把血抹进她嘴里。 “锁链上的同心咒,是用本尊的眉心血画的。”他语气很慢,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意与疯狂,“从本尊锁住你的那一刻起,本尊身上的每一道伤,每一分疼,你都能感同身受。本尊的鸡巴硬起来,你的骚穴也会跟着发痒发烫。” 痛觉共享。知觉共享。 甚至连欲望都共享。 虞挽低下头。 右侧脚踝上,那截缠绕三圈的玄铁锁链泛着幽暗的红芒。 细密的咒文在铁链表面游走,像活着的血管。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一点湿意正顺着他的欲望一点点变多,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难怪他在密室说那是同心咒。难怪他下坠时宁愿雷伤崩裂也要护着她。 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把她拉进他的痛楚和欲望里。他疼一分,她就要跟着疼一分;他硬一分,她就要跟着湿一分。 背脊上的撕裂感一波接着一波。那是顾晏辞真实的伤情正在发作。而下腹那股空虚的痒意,也是他真实的饥渴。 虞挽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借着这点刺痛保持清醒,从他身上翻下。 双腿发软。她摇晃着站起身。粗布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贴着大腿根。 荒谷里到处是断裂的锐利石片。她俯身,捡起一块边缘最为锋利的石刃。 转身,没有任何犹豫。 石刃对准脚踝上的玄铁锁,连砸数下。火星在暗淡的谷底四溅。 反震的力道极大。虎口震得发麻,破了皮,渗出血珠。 玄铁锁链完好无损。连一道最细微的白痕都没有留下。 顾晏辞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反抗。眼神越来越暗。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黑袍下顶出一个明显的 tent。 “这锁链连着本尊的命脉。” 他抬起手,极其随意地抓住了地上延伸过去的半截铁链。 手腕猛地往回一拽。 一股蛮横的拉力自脚踝处袭来。 虞挽本就虚弱,又承受着背部同传的重伤痛楚和小穴里不断攀升的痒意。重心瞬间偏移。 她身子前倾,直直跌了回去。 撞上一个滚烫的胸膛。血腥气瞬间包裹了她。她的小腹正正压在他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 她挣扎着想退开。顾晏辞的动作更快。 他借着她跌入怀中的冲势,直接一个翻身。天地旋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他单膝挤进她的腿间,宽大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压制在荒谷的枯叶上。 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背脊贴着冰冷的地面。胸前是他的重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正抵着她湿透的阴阜,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顾晏辞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滚烫的热气全洒在她的颈窝和耳畔。 他的手指探入她本就在密室被撕裂的粗布衣领。指节粗糙,带着魔血的黏腻。 两指并拢,顺着锁骨的边缘,强行往下挑。 本就破损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白皙瘦削的肩颈彻底暴露在阴暗的谷底光线中。 那道位于心口正中的陈年旧疤显得触目惊心。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粗糙的指腹擦过肌肤。引发一连串的战栗。他直接捏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虞挽偏头。体内残存的源力疯狂运转。 她抬手,一掌拍向他的左肩。 清光聚于掌心,温润却带着杀伐之气。 顾晏辞没有躲。他眼皮都没眨,硬生生扛下这一掌。 源力冲入他的经脉,与狂暴的魔气绞杀。疼痛加剧。 同一秒。 虞挽的左肩同步传来钻心的痛楚。 她脸色一白,凝聚的源力瞬间溃散。 手指脱力。 更可怕的是,那股痛意顺着同心咒传到下腹,小穴猛地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彻底浸透。 这是她自己打出去的攻击。痛觉却通过同心咒,分毫不差地回馈到了她的身上。连带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的感觉,也一并传了过来。 顾晏辞借机伸手。大掌锁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往上一带。 她的手腕被死死按在头顶的泥地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脸。两人之间再没有半分缝隙。他的鸡巴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阴唇,龟头蹭过肿胀的阴蒂。 “再打。”他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气息灼热得像火,舌头故意舔过她的耳廓,“本尊皮糙肉厚,受得住。师尊这副凡人的身子,扛得住几掌?再打几下,你的骚穴是不是就要自己流水了?” 虞挽侧着脸。胸口起伏。呼吸凌乱。乳尖被他胸膛磨得又疼又麻。 同心咒的感官共享,不仅有痛觉。 这是她此刻才意识到的最可怕的地方。 顾晏辞身上不断攀升的体温。翻腾的气血。甚至是那种压抑许久的、极具侵略性的欲念。 全都正顺着脚踝处的铁链,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脑海。 她感到口干舌燥。皮肤莫名发烫。理智正在被一股陌生的热潮侵蚀。小穴里空虚得发慌,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顾晏辞低下头。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然后直接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本尊快撑不住了。” 他声音很低,透着致命的蛊惑,胯下却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湿透的穴口。 “师尊心软,救救我。用你的源力……或者用你的骚穴。本尊不挑。” 祈求的话语。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充满着病态的扭曲感。 他要她主动用源力为他疗伤,用那种最亲密的方式。或者直接把腿张开,让他插进去。 虞挽依旧偏着头。不言不语。哪怕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伤势和欲望而不断颤栗,哪怕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顾晏辞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他腾出按住她手腕的右手。左手单手将她的双手牢牢钳制在头顶。 右手顺着她裸露的肩颈往下。 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毫无防备的肌肤。 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贴着那条清晰的脊骨。 一寸一寸。向下滑动。 所过之处,引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他的手指一直滑到腰窝,然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一圈。 顾晏辞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她闭着眼。睫毛上的汗珠折射着谷底微弱的光。 因为背部的痛楚,以及他刻意通过同心咒传递过去的感官刺激。 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层绯红。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不断吐出淫水,把身下的枯叶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等了六百年。找了六百年。 如今她就在身下。跑不掉,躲不开。 指腹下的脊骨温软纤细。 他能感觉到她极力克制的发抖。 也能感觉到她小穴里那一下一下的收缩,正顺着同心咒传回他的鸡巴上,让他硬得发疼。 她越是忍耐。他就越想撕开这层平静的表象。 同心咒是个好东西。他不仅要她感受他的痛。还要她感受他这六百年来的疯魔与渴望。 哪怕一起坠入无间地狱。 锁死了。生生世世。 第12章 魔尊把师尊抵着墙操到穴里喷水 谷底无风。光线昏暗沉闷。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粗壮且长满尖刺的暗色枯藤横七竖八地堆积在泥土上。 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败叶气味,夹杂着新鲜刺鼻的血气,还有两人交缠时蒸腾出的浓重情欲味。 虞挽躺在这些枯藤之间。 她的背脊抵着坚硬粗糙的地面。 倒刺扎在破损的粗布外衫上,带来零星的钝痛,却远不及下腹那股被同心咒放大的空虚与灼热。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贴身的布料浸得透亮,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身下的枯叶都染湿了一小片。 男人沉重的身躯覆压而下。 这股重量让她的胸腔受到极大的挤压。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只能被迫短促地喘息。 他那根又硬又烫的粗长鸡巴正隔着湿布狠狠抵在她肿胀的阴唇上,龟头一下一下地碾着敏感的阴蒂,逼得她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黏腻的水。 雷劫的残余力量在顾晏辞的体内肆虐。那些紫色的电芒与他本身的魔气相互缠绕,失去控制,在他周身狂乱游走。 同心咒自行运转。 脚踝处的玄铁锁链泛起诡异刺目的红芒。细密的符文在锁链表面飞速流转。 极高的温度顺着锁链,直接冲入虞挽的经脉。 暴虐的雷火罡气混杂着黏稠的魔气,强行撕开她的经脉防护。 经脉深处传来被烈火焚烧的真实痛楚。 那股热流顺着血液,游走四肢百骸,在极短的时间内烧遍全身。 痛意直冲下腹,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 虞挽偏过头。额角的冷汗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在旁边枯萎的藤蔓上。 她闭着唇,却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喘息。 顾晏辞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撑起上半身,双手分别按在她的头侧两端。 背部的雷伤仍在向外渗血。 暗红的魔血顺着他的身侧,一滴滴落在她的衣服上,晕染出刺目的斑块,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她裸露的乳沟里,顺着软肉往下爬。 他承受着极刑般的痛楚。却不肯挪开半寸。 他俯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疼吗。” 他问。声音沙哑粗砺,带着低哑的笑意,“本尊的鸡巴硬得发疼,师尊的骚穴是不是也烫得受不了了?” 虞挽不答。她将脸转开,避开他过于灼热的气息。 顾晏辞抬起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游走。指腹划过她的手腕、手肘,停留在她的领口。 虞挽的外衫早已在密室被撕开。此刻贴着身体的,只剩一件极薄的素白内衫。布料已经被淫水和魔血浸得半透明,紧贴着挺立的乳尖。 顾晏辞的手指勾住内衫脆弱的边缘。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指节直接发力。 粗暴的撕扯发生。 脆弱的布帛顺着布纹撕裂。左侧的衣料被强行扯开,一直裂到肩头下方。 单薄的衣物失去支撑,顺着圆润的肩头向下滑落,堆叠在肘弯处。 大片肌肤暴露在阴暗的谷底空气中。 瘦削平直的锁骨清晰可见。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同心咒带来的经脉烧灼,泛起大片细密的绯红。 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在深色的泥土与败叶映衬下,这片皮肤显得过于扎眼。 顾晏辞的视线定格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往下滑到那两团雪白的软肉。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压低身子。 脸庞直接埋入她的颈窝。 呼吸急促烫人,全部洒在她的肌肤上。鼻尖顺着那条脆弱的颈线向上游走,很快寻到了那处几天前留下的旧齿痕。 他张开嘴。 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咬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在颈侧蔓延。 虞挽背脊崩直。手指下意识抠住身下的泥土。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把抵在她阴户上的硬鸡巴彻底打湿。 顾晏辞含着那块皮肉。他将体内正在疯狂暴走的魔气,顺着唇齿间咬开的伤口,强行注入她的身体。 浓稠狂乱的魔气冲入虞挽脆弱的经络。 黑色雾气带着摧毁一切的侵略性,在她的血肉里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沿途的一切。 魔气一路往下腹涌,直接冲进她的子宫,逼得她小穴痉挛得更厉害,内壁像是被火烧一样又烫又痒。 虞挽本就因为雷劫掏空了身体。外力强行灌入,经脉被强行拉扯到极限。 净化源力被逼到了死角。 道骨受到大量魔气的刺激,本能地爆发自卫机制。 虞挽无法再压制体内残存的最后力量。 温润的清光自她周身亮起。 源力冲破阻碍,顺着她破损的皮肤,顺着两人毫无缝隙贴合的躯体,疯狂向外涌出。 这些源力进入顾晏辞的身体。 一清一浊两股极端的力量,在两具相拥的身躯之间形成封闭的循环。 互相拉扯。互相吞噬。 顾晏辞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源力拂过他饱受雷劫摧残的丹田。痛楚得到缓解。 但他没有放慢入侵的速度,反而变本加厉。胸膛紧紧贴压着她,两只硬挺的乳尖被他结实的胸肌碾得变形。 每一次心跳都重重砸在她的锁骨下方。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皮肤黏腻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湿软的穴口,龟头已经蹭开了阴唇,浅浅地陷进去一点。 虞挽被迫无休止地催动源力。虚弱感与同心咒传来的诡异热潮交叠。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腰肢在顾晏辞的压制下,产生无规律的战栗。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根顶在入口的硬物。 顾晏辞的大手顺着她的肋骨向下移动,来到她的侧腰。 掌心温度极高。 粗砺的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反复碾压,带来极强的感官冲击,然后直接往下探,两根手指隔着湿布狠狠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虞挽额头抵着泥地,眼尾逼出一线水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师尊的源力,好用得很。” 他在她耳侧低语,声音低哑得像在哄骗,“师尊的骚穴也湿得厉害。本尊的鸡巴都快被你泡软了。” 顾晏辞松开咬着她颈侧的动作。 他右手揽住她的后腰,左手直接穿过她的腿弯。 腰腹肌肉发力,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虞挽失去重心,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湿透的穴口正正对着他那根翘起的硬鸡巴,龟头蹭过阴唇,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顾晏辞抱着她,踩过满地断裂的枯藤,大步向荒谷边缘走去。 前方是一面高耸的石壁。表面粗糙,布满青苔。 男人转身。 他将她背对着石壁,直接抵了上去。 背后是冰凉坚硬的石头。 身前是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顾晏辞抽回穿过她腿弯的左手。他用右臂单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死死按压。 两人之间的距离归零。 虞挽双腿悬空。 只能依靠他单臂的托举来维持平衡。 后背的衣服在石壁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他的鸡巴正抵在她湿软的穴口,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浅浅地顶进去半寸,却故意不彻底进去。 顾晏辞的魔气依旧在入侵。她的源力也被迫不断输出。 力量交融。 感官刺激顺着脚踝上的同心咒,成倍地放大,反馈给双方。 腰窝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锁死。 “叫我的名字。” 顾晏辞开口。 吐出的气息拂过她的睫毛。 他故意挺腰,让硬烫的鸡巴在她湿穴里浅浅抽插了两下,发出黏腻的水声,“叫出来,本尊就给你插到底。师尊的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本尊操到喷水?” 虞挽紧闭双眼。 她不睁眼。不开口。 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遮挡了所有的情绪。 这副姿态代表着无声的抵抗。 顾晏辞向前迈了半步。膝盖强行挤压。 身体与她贴合得更紧。 隔着那层单薄且破损的内衫,虞挽清晰感知到他肌肉的纹理。 他体温极高,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湿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又不肯真正贯穿。 石壁的阴冷与他身上的高温,在她的肌肤上形成极端的反差。 “睁眼。” 顾晏辞命令。 他腾出一只手,直接扯开她残破的内衫下摆,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穴里,猛地搅动,“睁眼看着本尊怎么用手指把你操到高潮。” 虞挽没有动。 同心咒传递过来的热浪在经脉中肆虐。 她咬着唇,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小穴被他的手指插得又湿又软,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 顾晏辞盯着眼前这张脸。 清丽。淡漠。隐忍。 八百年。 她对所有人宽容,唯独对他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作派。 受着折磨。被迫交缠。 连身体不住战栗的时候,她都要死死守着这点清冷。 顾晏辞决不应允。 他要撕碎她的伪装。要她染上世间最浓重的欲念。要她从此只能依附于他。要她的骚穴只会为他流水,只会夹着他的鸡巴高潮。 顾晏辞抬起左手。 布满粗糙老茧的指腹,直接捏住她小巧的下颌。 他毫无顾忌地发力。 指骨收紧。白皙的皮肤上当即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下颌骨受到强力压迫。 痛楚迫使虞挽微微张开了紧咬的齿关。 顾晏辞低下头。 他精准地封住了那张微张的唇。 没有任何怜惜与退让。 这是一场掠夺。是在发泄这六百年来积压的癫狂与渴望。 男人的气息强势侵入。 唇齿相接,蛮横地撬开她所有的防御。 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去,狠狠搅动,同时胯下用力一顶,整根粗长的鸡巴终于整根没入她湿软紧致的骚穴。 虞挽抗拒着向后仰。 后脑勺重重磕在粗糙的石壁上。 顾晏辞的大掌迅速移到她的脑后,垫在石壁与她的后脑之间。 他的牙齿磕在她的唇角。 尖锐的刺痛在两人唇间散开。 柔嫩的皮肉被硬生生咬破。 血腥气涌出。 殷红的鲜血从她苍白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向下滑落。 顾晏辞停顿了极短的时间。 他探出舌尖。 将那抹刺目的艳红直接卷入口中。 甜味在口腔散开。 带着她独有源力的温润。 这是他寻了六百年的味道。 理智彻底崩塌。 顾晏辞加深了这个吻。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血液,连同她的呼吸一起全部吞咽下去。 同时腰身开始狠狠抽插,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把她的小穴操得水声四溢,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按在虞挽腰窝处的手指,重重收紧。 第13章 自残共痛逼开骚穴,魔尊割臂逼师尊用源力含着鸡巴高潮 谷底寂静,石壁上生着湿滑的暗苔。 虞挽的背脊紧紧贴着粗糙的石头。下颌处那阵被强行捏住的酸痛还未消散。 口中的血腥气被顾晏辞尽数掠夺。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软的穴里,粗长的茎身被她的内壁紧紧咬住,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闭着眼,体内原本被魔气逼出的净化源力,突然在经脉中出现明显的滞缓。 道骨的本能想要去安抚眼前那具狂暴的魔躯。虞挽的理智却强行切断了这种联系。 源力输出骤降。 她不想沦为他予取予求的容器,更不想顺应这场荒唐的纠缠。小穴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根硬烫的鸡巴咬得更紧。 顾晏辞贴着她的唇,呼吸猛地一沉。 雷劫的残余电芒在他背后的伤口里炸开,带出新鲜的血液。 没有了源力的中和安抚,魔气反噬得更加凶狠,直冲五脏六腑。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也跟着跳动了一下,涨得更粗更硬。 他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滚烫交织。 他盯着她紧闭的眼睫。 “收回去?”他说话的声音透着极度的沙哑,胯下故意往里顶了顶,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师尊的骚穴还咬着本尊的鸡巴不放,源力倒是收得干净。” 虞挽别开脸。她只留给他一个冷硬苍白的侧颈。 顾晏辞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他没有发怒,甚至连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他安静地站直了高大的身躯。 右手自然垂落。摸向腰侧。 指节准确扣住玄铁匕首的刀柄。利落抽出。 暗淡的谷底光线中,刀锋泛着幽冷的寒光。 没有任何停滞。匕首尖端直接调转,对准了他自己的左前臂。 小臂肌肉紧绷。手腕猛然发力。 利刃毫无阻碍地切开皮肉,刺透筋膜。 暗红的魔血瞬间涌出。血液顺着他粗壮的小臂线条往下淌,一滴一滴砸落在满地枯败的藤蔓上。 同一秒。虞挽原本偏向一侧的头猛地转正。 左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这痛楚真实得没有一丝偏差。 她低头。 原本光洁纤细的左小臂上,平白裂开一道两寸长的极深血口。 伤口的深度、位置,与顾晏辞手臂上的刀伤分毫不差。 殷红的鲜血立刻涌出。血液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流下,染红了她堆叠在肘弯处的残破内衫。 脚踝处,同心咒的红芒在玄铁锁链上疯狂闪烁。 痛觉共享。伤害复刻。 虞挽脸色煞白。 剧痛让整条左臂瞬间失去知觉,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发抖。 小穴因为剧痛猛地痉挛,把还埋在里面的硬鸡巴夹得更紧,淫水混着血丝往外溢。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顾晏辞面无表情。他看着虞挽手臂上流出的鲜血,眼神变得极其幽暗。 握着匕首的右手猛地向外一拔。 带出一串血花。 痛楚翻倍。虞挽咬紧牙关,背脊死死顶住后方的石壁。她的穴肉一阵阵抽搐,像是要把那根鸡巴挤出去,又像是舍不得放开。 顾晏辞抬起手。染着魔血的刀尖缓缓上移,对准了他自己的左侧胸膛,那是离心脏极近的位置。 “还不给?” 他语气平淡到了极点。 手腕肌肉收缩,准备直接刺下第二刀,“本尊再割一刀,师尊的心口也会一起开花。到时候本尊就用鸡巴把你的血操出来。” 虞挽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猛地抬起还在流血的左手,五指张开,死死扣住顾晏辞握刀的右手手腕。 血液染红了他的手背。 顾晏辞的动作停住了。 他垂眸看着那只扣住自己的手。那张一直清冷淡漠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目的达到。 顾晏辞五指松开。 玄铁匕首脱手掉落,砸在下方的碎石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反手一翻。大掌直接反握住虞挽的手腕。 左臂同时发力。环住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肢。 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狠狠揉进自己怀里。 虞挽的右掌被迫紧紧贴上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经脉再也无法闭锁。温润的净化源力如同决堤的水,顺着贴合的掌心狂涌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顾晏辞的体内。 清光亮起,驱散了周遭粘稠的魔气。 顾晏辞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源力抚平了经脉的暴动。但他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接触。 这种隔靴搔痒的治愈,根本填不满他六百年的饥渴。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虞挽的后背向下滑动,来到她的腰间。 手指精准地勾住那根系在腰间的素色布带。这是她身上最后一道束缚。 指节直接用力往外扯。 脆弱的布带瞬间断裂。 飘然落地。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内衫彻底失去支撑。衣领向两边滑落,顺着圆润白皙的肩头一直坠到手肘。 上半身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 谷底阴冷的风拂过肌肤。虞挽浑身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两只乳房完全袒露,乳尖硬挺,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顾晏辞直接贴了上来。 宽厚滚烫的胸膛,毫无保留地压向她细腻温软的皮肉。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肌肤大面积紧紧相贴。他的胸肌把她的乳房挤得变形,乳尖被他滚烫的皮肤烫得发麻。 温度的极大反差在两人之间冲撞。 顾晏辞的左手抬起,大掌牢牢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再无一丝空隙。 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的穴里,随着这个动作又往里顶了顶,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酸。 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透过相贴的肌肤,将震动传递给彼此。 魔气借着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疯狂渗入虞挽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源力也被强行抽出,涌入顾晏辞的奇经八脉。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两具身躯内狂暴循环。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周天。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且深度的力量交汇。 伴随而来的,是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 虞挽浑身发软。 同心咒传递过来的热浪,加上体内力量被抽取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双腿根本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只能被迫完全倚靠在顾晏辞的怀里,全靠他托住后颈和腰肢的手臂才没有滑落倒地。 小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陌生的潮热感在血液里蔓延。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想要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 腰肢下意识地扭动,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肩膀。每一次扭动都让穴里的硬物摩擦得更狠,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快感混着痛楚直冲脑门。 谷外的谢云舟正带领数万仙门联军对着魔宫结界狂轰滥炸,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暗无天日的荒谷底,正发生着怎样的景象。 *** 顾晏辞清晰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她的颤抖,她的挣扎,甚至是她皮肤上泛起的细密红晕,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哪怕被逼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要躲。 顾晏辞左臂收紧,将她牢牢锁死在石壁与自己的胸膛之间。 右手离开她的腰侧,直接滑向她推拒的右手。 粗糙的手指极其强势地挤入她纤细的指缝。 五指发力,强行撑开她所有的手指。 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严丝合缝。 他带着她的手,往上抬高。将那只手反压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彻底锁死了她所有的挣扎空间。 力量悬殊极大,虞挽根本无法动弹。 “睁眼。” 顾晏辞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狠狠贯入最深处,“睁眼看着本尊怎么用鸡巴把你操到只会叫。” 他盯着她。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眼尾被逼出的那抹艳丽的绯红。 看着我。看着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虞挽固执地偏过头。 哪怕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哪怕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她依旧紧紧闭着眼,不肯看他一眼。 这种沉默的对抗,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晏辞眼底戾气暴涨。六百年积压的狂暴与占有欲彻底破笼而出。 耐性完全耗尽。 他单手扣死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腾出那只染着魔血的右手,一把扯住自己身上那件残破黑袍的系带。 用力扯开。 黑袍散落。 第14章 浅穴里的肉欲暖身,顾晏辞把虞挽跨坐在鸡巴上干到失神 谷底入夜,寒风沿着狭窄的岩缝往里灌。 这处背风的浅穴没有任何光亮。地表的杂草结了一层白霜,脚下踩着的碎石干硬冰冷。 虞挽靠在石壁最深处的阴影里。 体内的净化源力在白日被彻底抽空,道骨失去了灵气温养,抵挡不住这股直刺肺腑的阴寒。 粗布外衫早已碎裂,单薄的素白内衫贴着皮肉,无法阻挡外界的低温。 她的小穴还残留着白天被操开的湿软,内壁微微肿胀,随着寒意收缩,淫水却被冻得发凉。 冷意从足底顺着经脉往上蔓延。 她的牙关不受控地打战。 指尖冻得发青,僵硬得无法蜷起。乳尖被寒风吹得硬挺发疼。 两步之外,顾晏辞单膝支在地面上。 男人赤着上身,深黑的长发散在肩侧。 雷劫劈出来的伤痕在背部纵横交错,焦黑翻卷的血肉在昏暗中隐现。 魔血已经止住,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依然炽烈。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沾着白天残留的淫水和血,在冷空气里微微跳动。 那些肆虐的魔气在他皮下翻滚,带出滚烫的气血。 玄铁锁链在两人之间的碎石地上蜿蜒。 铁环贴着虞挽右侧踝骨。 同心咒的光芒在链身上明明灭灭。 严寒顺着石板渗透虞挽的骨髓。同一时刻,这股刺骨的冰冷也顺着铁链,传到了顾晏辞的体内。 顾晏辞眼睑掀起。 眸子在暗色中泛着嗜血的暗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臂上凸起的青筋。 原本滚烫的血液,正因为连结另一端的极度虚弱,生出一层阴寒。 他的鸡巴也跟着凉了一些,却依然硬挺。 “过来。” 他开口,嗓音粗粝得像是沙石相磨,“过来坐到本尊的鸡巴上取暖。不然冻死在这,本尊就用你的尸体继续操。” 虞挽垂着眼帘。长睫上凝着薄薄的白霜。 她没有动。身子往后缩了寸许,脊背紧紧抵住嶙峋冰凉的岩壁。 这点微小的抗拒落在顾晏辞眼里。 他单手撑着膝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遮蔽了洞内微弱的天光。 “不过来,是打算冻死在这。” 他往前迈了半步。 脚腕处传来一阵拖拽的声响。 顾晏辞右手虚握,掌心泛起暗红的魔气。地上的玄铁锁链如同有了生命,猛然收紧。 一股蛮横的力道自右踝传来。 虞挽整个人被扯得往前滑出半尺。 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子上,带出细微的破损。淫水被冻得发黏的穴口被摩擦得隐隐发疼。 她紧咬下唇,双手撑住地面,强行稳住身形。体内所剩无几的气力全部用来抗拒这股拉扯,身子拼命向后仰,试图借着岩壁的棱角止住滑动。 顾晏辞眼中闪过暴躁。 他失去了慢慢拉扯的耐性。 手腕一抖。 原本拖在地上的玄铁锁链凌空扬起。 漆黑的链条在半空中撕开破风声,直接卷向虞挽纤细的腰身。 链身冰凉。 眨眼间,玄铁在她腰间结结实实缠了两圈。 同心咒上的血符在接触到她腰间肌肤的刹那,骤然大亮。 顾晏辞五指收拢,手臂肌肉暴起。 猛力一拽。 虞挽整个人腾空脱离了地面。 所有的抵抗在这股纯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她无法借力,身子前倾,直直跌向前方。 沉闷的撞击发生。 虞挽的额头重重撞在男人的胸膛上。 坚硬如铁的胸肌震得她眼前发黑。她的小腹正正撞上他半硬的鸡巴,龟头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她的阴阜。 顾晏辞的长臂顺势合拢。 大手箍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按死在自己怀中。 虞挽张嘴想要喘息,鼻腔里瞬间被浓烈的血腥气与滚烫的气息填满。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烫人。 前一刻还在经脉中肆虐的寒意,在撞入这个怀抱的瞬间,被一股蛮横的灼热强行阻截。 冰与火在接触面疯狂交锋。 虞挽不由自主地发颤,齿尖磕在他的锁骨上。小穴被他的体温烫得重新开始流水,内壁一阵阵收缩。 顾晏辞弯腰,将扔在一旁的宽大黑袍扯了过来。 袍子带着他本身的体温与魔气,兜头罩下。 宽大的衣摆将两人严严实实裹在内侧,隔绝了洞外呼啸的寒风。 黑袍之下,空间逼仄。 虞挽被死死禁锢在他的怀抱中。 顾晏辞双腿分开,直接卡进她的双膝之间。坚硬修长的腿骨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压制住她试图曲起挣扎的下肢。 他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种姿势让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她的湿穴正正坐在他硬挺的鸡巴上,阴唇被撑开,龟头已经挤进了湿软的入口。 虞挽的双臂被迫抵在他的胸膛两侧。 掌心之下,是男人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肉下奔涌的狂暴气血。 “放开……” 她声音发飘,带着脱力后的微弱。 “闭嘴。” 顾晏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大掌按在她的后腰处,用力往前推。 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合。 男人宽厚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单薄内衫下的皮肉。 掌心滚烫粗糙。 魔气顺着相贴的肌肤化作一股股暴烈而温暖的流束,蛮不讲理地冲入虞挽冻结的经脉之中。 同时他的鸡巴也往上顶了顶,整根没入她湿冷的穴里,把她烫得浑身一颤。 这是极具侵略性的渡气。 魔气霸道异常,沿途摧枯拉朽般驱散着所有的寒气。 冻僵的经脉被强行烫开,带来麻木过后的胀痛。 冷透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虞挽的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奇异的热浪。 常年修习仙法的躯体原本极度排斥魔气,但在极致的失温与虚弱面前,这具肉体本能地做出了违背意志的选择。 她快要冻僵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肩膀上的皮肉。 额头无力地垂落,搁在他的颈窝处。 她无法抗拒热源。 每一次呼吸,都能汲取到他身上灼热的生机。每一次呼吸,穴里的硬物都在往更深处顶。 顾晏辞察觉到了她的顺从。 哪怕这顺从只是源于肉体对生存的渴望。 男人的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笑,震动顺着相贴的胸骨传进她的心脏。 “师尊当年教导,道心如磐石。” 他腾出一只手,指节覆上她的后颈。 拇指压着颈侧那处发红的齿痕,慢慢摩挲。 “怎么如今,冷成这副样子,连魔气都不嫌脏了。连本尊的鸡巴都主动夹着取暖。” 虞挽伏在他肩头,长睫轻颤。 她不答话。 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消耗残存的清明。穴里却被他顶得又湿又热,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顾晏辞的大手继续下移。 他抚过她的肩胛骨,手指顺着背脊正中的凹槽,寸寸丈量。 那根纤细脆弱的骨头在他掌心下起伏。 指腹触碰到一处凹凸不平的皮肉。 那是一道极长的旧伤,横亘在她的第三节脊椎骨下方,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凸起的硬痕。 那是八百年前,在无妄海替他挡下妖皇骨刺时留下的痕迹。 顾晏辞的指尖停顿在疤痕边缘。 粗糙的指腹反复在上面打转,力道逐渐加重,甚至压得皮肉微微发白。 “这里。”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如炭火,同时腰身用力往上顶,把鸡巴整根埋进最深处,“也是与我无关?师尊替本尊挡的伤,现在本尊用鸡巴还你。” 虞挽的背脊骤然绷紧。 伤处的皮肉被他反复碾磨,带起一阵阵战栗。穴肉也跟着痉挛,紧紧咬住那根硬物。 同心咒的光芒在黑袍下忽明忽暗。 她能感知到顾晏辞此刻翻腾的识海,暴戾、偏执,以及深不见底的饥渴。 这些情绪混杂着魔气的高温,顺着铁链反哺给她,烧得她眼眶发红。小穴被烫得不断流水,内壁一次次收缩。 “顾晏辞……”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哽咽与沙哑。 “痛……” 不是她自己的痛,是同心咒传过来的、他背上雷伤恶化带来的撕裂痛感。连带着鸡巴被穴肉咬紧的胀痛,也一并传了过来。 男人动作顿住。 他低下头,目光锁住她苍白脆弱的面庞。 看着她紧抿的唇,以及眼尾被热气熏出的一抹绯色。 眼底的狂暴在这一瞬被某种更深沉的晦暗吞噬。 他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子,将唇印在了她的后颈上。 那是一个极轻、极烫的吻。 落在她颈项最脆弱的皮肉上,紧贴着那跳动微弱的脉搏。 虞挽浑身僵硬如石。 修长的脖颈绷出凌厉优美的线条,整个人在他怀中完全定格。穴里却被他的鸡巴顶得又酸又麻。 顾晏辞没有抬头。 唇瓣贴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移,停在她的耳垂下方。 左手环住她的腰肢不放。 右手探向她身前。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扣住了素白单衣领口处残存的最后一枚暗扣。 没有迟疑。 指尖微动,暗扣崩开,单薄的衣料顺着双肩彻底向两侧散去。 第15章 半昏半醒被按在腿上操开,源力全从穴里灌进去 意识在浮沉间飘荡。 岩洞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又低又硬,刮过裸露的皮肤,像细针。 虞挽整个人陷在一片昏沉里,经脉干涸到发疼,被抽空灵气与生机的躯体在极低的地温里慢慢失温。 侵入血肉的魔气横冲直撞,把四肢百骸撕开又闭合,钝麻、酸胀,一浪接一浪。 她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正在往下坠。 眼睑重得抬不起来。 唇瓣干裂,没有血色。 每一次浅薄的吐息都像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谢云舟在谷外布下的围剿大阵隔得极远,穿不透这处死角。 外界的动静全远去了。 只有身前那具不断散发高温的躯体,成了这片虚无里唯一的依凭。 贴在她后腰上的大掌忽然动了。 指骨极硬,带着粗茧,在她腰后那片裸露的软肉上收紧,五指陷进去,又缓缓摩挲。 掌心滚烫,几乎要把那一小块皮烙红。 随后是沉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额前,眉睫上的白霜被呵化,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顾晏辞的情况变得极差。 同心咒把两人死死捆在一处,他经脉里的动静毫无保留地倒灌过来。 虞挽被一股钻心的痛意扯回少许清明——那是他背上的雷伤再度恶化。 天道留下的紫芒残力没有消退,反而在他体内和暴走的魔气彻底撕咬。 皮肉崩裂。 深暗的血水顺着肌理渗落,淌进她交叠在前的指缝,又黏又烫,带着铁锈味,沾满她的指根。 暗红色的纹路顺着他的颈项往上爬,过下颌,蔓延到左侧脸颊。魔气压不住了。 “虞挽。” 暗哑粗重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热,湿,像含着她的耳垂在说话。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侧颈,拇指抵在咽喉边上,用了几分劲往上顶,喉管被轻轻压迫,她被迫仰起下颌。 “醒过来。” 长睫颤动,双眼只拉开一条极窄的缝。 视线里昏黄交错。 男人的面容在暗色里模糊而凶戾,交错盘踞的魔纹在皮肉底下微微凸起,发着噬人的暗光。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唇上,近得鼻尖相蹭,她能闻到他身上血、汗,和那股又甜又腥的魔气。 “把源力交出来。” 顾晏辞低头,额角抵上她的前额,声音低得发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欲。“听见没有。别给本尊装死。” 掌心在她颈项间摩挲,指腹反复碾过那两处深浅不一的旧齿痕,按一下,她喉间就轻轻一紧。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下唇抹过去,粗糙的茧刮过干裂的唇缝,用力一按,唇瓣被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软的一点。 虞挽的神智被剧痛和极度的困乏撕成碎片。 眼前这张布满魔纹的脸,和记忆深处那张青涩的面孔叠在一起。 当年青梧山下大雪封山,少年受了重伤,也是这般滚烫地贴在她怀里,浑身发抖,死死攥着她的袖口不肯撒手。 “晏辞……” 轻飘飘的声音从干涩的唇齿间溢出,微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扣在她颈侧的大手猛然停滞。连周遭翻滚的魔气都在刹那间凝住。 顾晏辞眼底那片嗜血的暗色狠狠晃了一下。 六百年了。 她唤过他魔头,唤过他尊上,唤过他顾晏辞,用尽所有冷硬与疏离。 唯独这两个字,是当年在青梧山顶、在竹舍廊下,她独独留给那个半大少年的称呼。 那是他在泥泞里翻滚时唯一抓住的光亮,也是他堕入魔渊后日日夜夜想咬碎的执念。 他眼底的血色在短暂的停顿后翻涌得更彻底。 胯下那根早就硬胀到发疼的东西,在这一声里又狠狠跳了一下,隔着残破的布料,直直顶上她腿心那片软肉。 “你喊本尊什么?”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热气全喷进她嘴里。“再说一遍。用这张嘴,再叫。” 虞挽没有回应。 那声呼唤耗尽了她勉强聚起的一点力气,眼睫再次软软垂落。 整个人像一截没了骨头的柳枝,毫无防备地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乳尖擦过他胸前滚烫的魔纹,轻轻一颤。 顾晏辞的大手骤然下移。 两只粗糙结实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指骨深陷进软肉,掐出深痕。手臂猛然发力,在极短的距离内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硬生生提起来。 虞挽脱离冰冷的石面。 失重的瞬间,活命的本能让两条悬空的手臂抬起,圈住他的脖颈,胸口因此完全贴上去,两团软肉挤扁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被他滚烫的皮肤磨得立起。 顾晏辞双膝分开,抵在粗粝的杂草与泥地上,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裙摆早在撕扯中凌乱翻卷,被他一把撩到腰际。 细嫩温软的腿侧毫无阻隔地贴上他布满魔气与伤疤的大腿,粗硬的皮肉和柔滑的躯体严丝合缝地挤压。 她没穿里裤——不知是撕没了,还是根本来不及——腿心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就这么坐上他鼓胀的胯。 布料粗糙,他的性器硬得像烧红的铁,隔着一层残布,把她的阴唇挤开,龟头的形状抵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来回磨。 高热自接触的面飞快传导。 虞挽整个人跨坐着,脊背被迫绷直,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间漏出来。 这种姿态把她胸前残破的素白单衣拉扯到极限。 单衣本就崩了扣子,此刻顺着双肩完全垂落,挂在肘间。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肉在暗色洞穴里泛着微光,两只乳房完全裸出来,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颠,乳尖粉嫩,已经被冷风和摩擦激得挺立,颜色深了一点。 心口正中那道狭长旧疤,随着她的起伏轻轻颤动。 顾晏辞左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往前推,让她的穴口更紧地碾在自己的鸡巴上。 右手抬起,扯住自己散开的黑袍衣领,五指发力,一把将残破的前襟彻底扯开。 宽阔坚硬的胸膛完全袒露,上方爬满暗红色的魔纹,正随着紊乱的心跳剧烈起伏,汗和血混在一起,沿着腹肌的沟往下淌,没入胯间浓密的毛发。 他反手抓住虞挽垂在自己肩头的手。粗粝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细软的手掌,没有片刻犹疑,直接按向自己左侧的心口。 掌肉相贴。 她冰冷的手指触到他滚烫翻滚的皮肉。 温度的极大落差让两具躯体同时剧烈颤了一下。 他低低喘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隔着布重重碾过她的阴蒂。 虞挽腿根一软,穴口跟着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把那层布浸透,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之间。 虞挽体内的道骨在如此近距离的魔气刺激下,护主本能终于打破经脉的封死。 温润的白芒顺着她贴在他心口的掌心漫出。 净化源力不需要咒诀,自发顺着他破损的皮肉渗透进去。 一清一浊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心口相撞。 顾晏辞发出一声闷哼,更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那些顺着锁骨往上蔓延的魔纹,在白芒的抚平下开始极慢地退缩、变淡。 被雷火反复撕扯的剧痛在这一刻得到如同甘霖般的缓解。 可经脉深处升腾起来的,却是更加无法遏制的饥渴。 不够。 隔着皮肉的渡送,远远解不了六百年的焦渴。他要她的血,她的水,她的穴,要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操开,让源力从最深的地方灌进来。 顾晏辞盯着怀里的人。 虞挽双颊因被动渡出源力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眼角挂着被同心咒痛楚逼出来的水光,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碎。 她的双手挂在他颈后,身躯完全依附在他臂弯里,乳尖一下一下擦着他的胸。 这副全心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极了当年。 可她心口那道疤又在残忍地提醒他,这个人曾经走得有多么决绝。 他仰起头,下颌骨绷成锋锐的弧度。 他没有吻她那张总是吐出绝情话语的双唇。 而是带着满腔疯执与怨气,一口咬住她微微仰起的下颌。 齿关用力合拢,刺破表层柔嫩的皮肉,尝到丝丝缕缕沁出的甜。 血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含着那一小块肉吸,舌面反复舔过伤口,把血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下去。 虞挽在半梦半醒间吃痛,喉中溢出一声浅浅的低吟,想往后躲。腰一扭,阴唇就在他硬烫的性器上滑动,湿液拉出细丝。 “躲什么。”他咬着她的下颌含糊地说话,声音又低又狠,热气全喷在伤口上,“叫得这么软,穴却夹得这么紧。你自己听听。” 他腾出原本按着她手腕的大手。 两只手掌顺着她单薄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得近乎烙铁,直接托住她毫无衣料遮挡的腿根软肉。 指节陷进白腻的皮肉深处,牢牢卡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拇指顺着腿根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摸到一片湿滑,再往里,指腹没入她腿心。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已经肿起的阴唇,里面又热又滑,穴口一张一合地吮他的指尖。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张小嘴撑开,中指缓缓插进去。 内壁又紧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指节发麻。 “这么湿。”他在她耳边低笑,笑意里全是疯,“源力还没渡完,水先流成这样。当年在竹舍里,你夹着腿不肯让我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淌?”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岩洞里清晰得惊人。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唇边,抹开她的嘴,指腹压上她的舌。 “舔干净。” 虞挽神智昏沉,舌尖却本能地抵住那两根手指。 咸的,腥的,是她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模仿抽插的节奏,压着她的舌根,逼出细碎的吞咽声和含不住的水。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撕开自己胯间最后那层残布。 滚烫粗硬的性器弹出来,拍在她湿淋淋的腿心上。 尺寸骇人,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里渗出的清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人的下体贴得一塌糊涂。 他握着根部,用龟头顺着她的缝来回磨,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阴蒂,再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口,浅浅地顶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 虞挽的腰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后颈,指甲陷进肉里。 “看着本尊。”顾晏辞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那条细缝,“看着它怎么操进去。” 他托着她的腿根,腰腹与双臂同时向上发力,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太紧了。 内壁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推拒,又拼命吮吸。 他闷哼一声,额上青筋跳起,掌心把她的臀肉掐得发白,忽然沉腰,整根没入。 “啊——” 虞挽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吟撞在岩壁上,荡出回声。 穴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深处被龟头重重撞上,小腹都跟着痉挛。 她的源力在这一下深入里失控地涌出去,白芒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灌进他的经脉。 顾晏辞眼底是一片烧尽了理智的暗海。 牙关底下是她流血的皮肉,鼻尖全是她独有的香气、源力和雌穴被操开后的甜腥。 她逃了八百年。 这一刻,她的温度、她的骨血、她的痛楚与战栗,全都被同心咒死死锁在自己怀里,被他的鸡巴钉在腿上,一滴都漏不出去。 他开始动。 不是温存。 是六百年积下来的恨与欲一起往外砸。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上,发出黏腻的肉体声。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泥地里。 她的乳房随着顶弄剧烈晃动,他低头咬住一侧乳尖,牙齿研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直吸到她穴里一阵乱夹。 “夹这么紧……是想把本尊夹射,还是想把源力全喂进来?”他松开口,唇上沾着她的奶头被吸出的水光,声音碎在喘息里,“说话。虞挽。用你叫晏辞的那张嘴,告诉本尊,你里面有多想要。” 虞挽说不出完整的字。 神智在痛、在热、在被填满的快感里碎成一片。 她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穴肉却诚实地绞紧,每一次深入都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心口的掌还贴着他,白芒源源不绝地渡进去,和他体内的魔气搅在一起,把快感放大到几乎残酷。 掌心托着的软肉细腻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抖,指印深深陷在腿根,明天就会变成青紫。 他不会放手。 哪怕把这身道骨彻底捏碎,操到她哭着求饶、穴里全是他的精,他也绝不再给她留下半分逃离的缝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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