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奴(古风绿帽)【001-010】

送交者: 尘埃绿文 [☆品衔R3☆] 于 2026-10-19 11:25 已读24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红杏

  首发于春满四合院。

  作者:尘埃

  简介:

  夏天的风浮动了院子里的花香,池塘边,花藤环绕的秋千上坐着我心爱的女人,她叫宋颜,是京师第一美人儿,在我的助力下,宋颜在秋千上带着轻轻的微笑摇荡着。

  我看着宋颜的一瞥一笑不禁一阵失神,却不知她的指尖何时有意攀上了我扶在立柱上的手,我忽然回神,立马抽了出来,惶恐行礼:“王妃恕罪,隐奴不是故意的。”

  宋颜对于我的反应并不意外,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隐奴,难道没有他的允许,你连碰我一下都不敢吗?”

  ……

  ……

  夕阳西下。

  山林之间,我在一根树枝上抱剑站着,目光扫视着森林当中的一切风吹草动。

  我叫隐奴,是定远王府中从小豢养的一名死士,我的主人是定远王府世子凌远,是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平日里负责杀人放火,替主人做一些脏活累活善后等。

  今天,主人命令我我守在必经之路负责截杀一位对主人不利的朝廷政要。

  我安静的等待着,对于自身实力极为自信,放眼整个夏王朝,我觉得武功能比我高的人不会超过一手之数,所以,对于主人的命令,我向来只管执行,不分善恶,至于争权夺利勾心斗角那是上位者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远方似乎传来交谈,好像是女人。

  我警惕起来,但不为所动。

  没过多久,有两名女子跌跌撞撞的向我的方向穿行而来,似乎是一主一仆,因为其中一名女子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另一名女子的衣着朴素,一看就是下人。

  忽然间,我愣住了,因为那名衣着华贵的女子我认识,她叫宋颜,号称京师第一美人儿,我曾跟着主人在名流聚会上远远的见过她,至从那以后,我便对她过目不忘。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如此狼狈,她不应该是京中贵女吗?怎会出现在野外?我很不解,但决定静观其变,在我的心中,忠诚是第一位的,要以主人的任务为重。

  两女跌跌撞撞的来到我的附近,但由于我在树上她们并没有发现我。

  忽的,宋颜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心一动,居然有想下树帮忙的冲动。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小桃,我没事,我被他们下了药,你快跑吧,我们分头跑,不要管我。”

  “不!要走一起走!”

  她们说话之余,远处再度传来喧嚣,有几个持刀的黑衣人追了上来。

  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在侍女的搀扶下,宋颜二人逐渐跑远。

  我一时心里莫名慌乱。

  “快!那女人在那!”

  “站住!”

  黑衣人们追了上来,发出轻喝。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双方一跑一追,黑衣人们来到了我脚下的位置,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想出手替宋颜解决掉这几个人,但是我今日蹲守在此不是为了她们。

  我这是怎么了?

  我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女人动摇心智。

  我有些挣扎,并没有出手,不想随便暴露,看着黑衣人们追了上去。

  直到宋颜离去的方向传来尖叫。

  我心头一惊,再也忍不住下树,将主人的任务抛之脑后,赶紧追了过去。

  宋颜所在,侍女已经成为黑衣人刀下亡魂,她失声痛哭,举足无措。

  “小桃!!”

  黑衣人们本可以立刻动手杀了她,但看到宋颜的绝世容颜都产生动摇。

  “大哥,这娘们长得太漂亮了,不愧是名动京城的红颜祸水,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吧,要不咱们还是玩玩她之后再杀?”

  “有道理,她也太漂亮了,京城那么多男人都妄想得到她,如今却便宜了我们。”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镇国公之女!如果让我爹知道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小娘们,如今这荒郊野外的,你还妄想还有人能救你不成?”

  “就是,就算我们把你玩了又怎样?难道你爹还能飞过来弄死我们?”

  “大哥,犹豫什么!上吧!今天我非要尝尝京师第一美女的滋味!”

  黑衣人们向宋颜扑了上去。

  “不要~!”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们越兴奋!”

  宋颜很快被几人撕烂衣衫,乱亲乱摸,漂亮的绣花肚兜露了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宋颜中了迷情药,药效发作,在挣扎中逐渐失去理智,越来越无力,最后任由几人施为几乎已经晕了过去。

  我最终还是出手了,虽然我的身份不能和任何人产生交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宋颜的出现令我义无反顾的失去了方寸。

  “住手!”

  我及时从天而降。

  “是谁?!”

  我没有跟他们废话,拔剑三两下解决了这几个黑衣人,出手干净利落。

  我看向宋颜,她衣衫褴褛,绝美的颜值和极品的身材泄露了不少。

  我心中一动,抱起了她。

  当然,我并没有多想,可我抱起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她被下药了?

  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京中贵女会以下药的姿态被人追杀到野外?

  我想不通,可不知如何是好。

  “好热……”

  这时,怀里的宋颜似乎有些迷乱了,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

  我一下就有了反应。

  我看了看四周,打算将她带到安全地方。

  可这女人因为中药发情已经不受控制了,居然突然向我索吻乱摸,这令我猝不及防,好在我平时出任务的时候会带着面具。

  我不知如何是好,想到了主人的任务。

  我的心非常的挣扎,作为一名专业的死士,我知道动情碰女人乃大忌。

  可是,我好像喜欢她,就从之前名流会上那远远一眼我就对宋颜一见钟情。

  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资格接近她,没想到如今机缘巧合却将她救下,我将她简单安置一下应该不会影响到任务吧?

  我一咬牙,决定第一次违背内心,带着宋颜穿越树林,来到一处破山神庙中。

  “你是谁…给我,我要……”

  宋颜依稀间睁眼,向我不停的求爱。

  作为一个男人,我动摇了,何况她还是我一见钟情的女子,难道这是缘分?

  “是你救了我吗?我好难受,帮我……”

  我没有说话,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宋颜的玉手穿过我的衣服摸到了我的胸膛。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放到了地上,我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是看过黄书话本。

  破庙中,我和她脱衣缠绵亲吻,宋颜一直没有醒来,只是闭着眼默默承受着。

  插入的那一刻,我仿佛顶破了什么,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各种情绪浮上心头,激动,期待,兴奋,刺激,舒爽,满足……

  我是第一次,她似乎也是第一次,我们纯粹是凭借生理本能摸索的做着,她绝美的颜值,极品的身材,婉转的叫声令我终身难忘,我在这次的做爱中爱上了这个女人。

  我们刚做没多久,我正体验着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场愉悦不到半刻钟。

  鸣!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是隐哨!遭了,我猛的回神抽身,这才想起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惶恐起身。

  我赶紧起身穿衣,简单给宋颜遮盖春光。

  树林中,高头大马上,一名身穿华服的帅气青年面露不悦,是我的主人凌远。

  我极速赶到马下,单膝下跪!

  “属下来迟!还请主人恕罪!!”

  凌远居高临下,愠怒说道:“隐奴,怎么搞的?我不是让你在此截杀高风吗?!”

  “主人恕罪,我……”

  “为何出错?!你可从来没有失手过!你可知高风已经抵达猎场见到了陛下!”

  “属下该死!还请主人责罚!”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我有些挣扎,可是内心忠诚还是让我无法隐瞒所发生之事,随即将我在蹲守的过程中碰到宋颜并出手相救的事情大概托出,至于和宋颜做爱的事情我下意识隐瞒。

  “什么?!你说你救了宋颜?”

  “是的主人!”

  “人在哪?带我过去!”

  我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凌远来到山庙,凌远见到宋颜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主人的眼里露出了惊喜,激动,喜欢。

  凌远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们来到外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碰了她?”

  我犹豫了一下:“是的主人。”

  凌远突然生气了:“什么?!把你和她之间细节一五一十的给我说一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我救下宋颜的一切细节全部对凌远说了一遍。

  凌远大怒,拔出了我剑,脸色狰狞的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斥道:“你该死!”

  我不明白主人为何发怒,但急忙说道:“主人恕罪!我好像喜欢她,所以看到她有危险我才擅离职守将她救下!请主人原谅!如果主人责怪,属下可以死谢罪。”

  说着我便将脖子向剑划去。

  凌远意外,及时收剑:“够了!你居然说喜欢她!这是你一个贱奴可以肖想的吗?你知道她是谁?她是镇国公嫡女,你也配?!”

  “是主人,属下不敢。”

  我默默的低头单膝跪着,等待判罚。

  不知道为什么,凌远突然平复了情绪,忽的对我说了一句:“你刚才说,你救下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她知道你是谁吗?”

  我一愣:“是的主人,主人放心,我戴着面具,她并不知道我是谁。”

  凌远忽然道:“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面具给我,然后就在附近隐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抛头露面,暗中保护我的安全即可。”

  我不明所以,主人想干什么?

  “是主人。”

  凌远是我的主人,我不敢违背,将自身的一切都给了他,然后换上主人的衣服远离了山庙,又施展轻功跃到了树上。

  就在我好奇主人想干什么的时候,凌远突然快步走进了山庙之中,我瞬间惶恐,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原来他是想冒充我。

  这一刻,我一直以来平静的心慌了,主人明显是对宋颜有意思。

  我伸手摸着胸口,有点失神,难以置信:“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我仿徨了,不知所措,竟然有了想去阻止主人的冲动,可我是主人的家奴,家奴岂能违背主人的命令?但我又喜欢宋颜。

  我该怎么办?

  一番心里挣扎,主人先前的一句话让我黯然神伤,主人说得对,我只是一个家奴,怎么配得上金枝玉叶的镇国公嫡女。

  我将目光向破庙内投去,试图看到主人在做什么,奈何什么也没有看到,我的心隐隐作痛,此时此刻却无能为力,一边是我心爱女人,一边是从小到大听命的主人。

  可作为一个家奴,忠诚是第一位。

  我灵机一动,看向了树的高处,再次施展轻功爬升更高,几乎是来到树杈顶部后,我终于凭高视下从破庙的烂洞中看到了他们,只见主人压在宋颜身上,不停的向宋颜索吻,身下快速的耸动着,已在交合。

  我瞳孔一缩,有点难以置信,心情跌落谷底,但也在这一刻放弃了挣扎,宋颜,我心爱的女人就这样被我的主人占有了。

  主人冒领了我的救命之恩。

  这不禁让我惶恐的往后推想,一旦宋颜清醒,发现是主人救了她,她会不会爱上主人,我所做的一切,是否会成为主人的嫁衣,可事到如今,似乎没有我选择的余地。

  这时,趴在宋颜身上的主人忽然跪坐立身,双手不断把玩宋颜的美乳,下身不停的耸动着,宋颜的美乳因主人的耸动而乳摇,她的表情似乎又难受又享受,好似在呻吟。

  我见到这一幕莫名的心中产生异样,下身不由自主的缓缓硬了起来。我惶恐,心里有些错愕,可是异样却越来越重,不自觉的咽口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受,可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异常的亢奋,尤其是看到宋颜那痛并快乐的表情,我便情不自禁的下身越来越有感觉,隐隐硬得发痛。

  我的理智感受到了屈辱,因为我看到我心爱的女人被主人玩弄竟然有了刺激,通常这种热血沸腾的刺激只在我与人搏杀时才会产生,我伸手握住了鸡巴试图缓解刺激,可我的理智产生屈辱感阻止我这样做。

  我在纠结中看着主人和宋颜做爱,感觉自己的认知混乱无比,我的身体告诉我,我想看到主人和心爱的女人做爱,我的理智告诉我,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主人是在抢占你心爱的女人,你应该下去阻止。

  忽然,主人再度趴在了宋颜身上,我看不到宋颜的表情和上身了,只见主人压在宋颜身上快速的耸动着,愈发激烈,宋颜白皙的两只小脚丫快速无助的摇曳着。

  我看得一阵失神,脑子微微空白。

  半刻钟后,忽的,主人不动了,看样子他应该把他的子孙全射进了宋颜体内。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心痛,同时还有一种无法比拟的刺激让我上头。

  我的身体在发抖,在激动。

  不过忽然间我便恢复了理智,我赶紧施展轻功下树一半藏身,以防他们会看到我,若是让主人知道我偷窥,估计会惩罚我。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绪渐渐宁静,因为主人说得对,宋颜这等贵女不是我可以肖想的。

  我听到了交谈声,但不真切。

  我很好奇,试图下树偷听,但又怕被他们发现,如果我出现打乱主人的计划,主人肯定不会饶恕的,因为主人想要扮演我。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令我纠结的想法,那就是撮合主人和我心爱的女人宋颜在一起,我是主人的贴身隐卫,不仅可以守护主人,同时也可以名正言顺保护她。

  可这样一来,她的心将会被主人所得。

  正当我如此想时,主人穿上了我的衣服揽着宋颜的腰一步步从破庙中走出。

  他们两个好般配,郎才女貌,一个是京中贵女,一个是定远王府世子,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家奴。

  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宋颜已经认定是主人救了她吗?

  两人在下方展开交谈,宋颜出庙门时心不在焉的打量了一下破庙四周。

  “宋小姐,我送你回家可好?”

  “世子殿下,我想先去为我的侍女收尸。”

  “那我陪你。”

  宋颜点点头,两人同行。

  我见此施展轻功在不同的树梢上飞逐尾随,而在路上,凌远的手不老实。

  凌远在与宋颜的同行中不止一次自顾自的伸手抚摸宋颜的屁股。

  宋颜避开动怒:“世子,请你自重。”

  凌远悻悻道:“宋小姐,如今你都是我的人了,俗话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今日回去我便上国公府提亲,必对小姐负责到底。”

  宋颜犹豫了一下:“世子,你虽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我宋颜并不是无耻放荡之女,就算是你要娶我,也要容我考虑考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而不是这般举止调戏。”

  凌远尴尬道:“咳…是在下冒昧了。”

  两人来到侍女小桃殒命之地,宋颜潸然泪下,蹲下身哭泣:“小桃,都是我不好。”

  凌远安慰道:“宋小姐,节哀顺变,这件事,我会为你查清楚来龙去脉。”

  宋颜起身,靠在凌远身上抽噎,不敢多去看倒在地上侍女的死状。

  远处传来战马嘶鸣,还有车架人声。

  我眺望而去,发现是镇国公府来人,携带了数十位披金带甲的卫士,其中为首的是宋颜的兄长宋煜,算是京城比较有名气的人之一,我一眼便能相识。

  “妹妹!!”

  宋煜大喊,发现了宋颜。

  “兄长!”

  宋颜回应,带着哭音。

  宋煜下马,快步赶到宋颜身前。

  “妹妹,我来迟了,你没事吧?!”

  宋颜扑到宋煜怀里大哭道:“兄长,你怎么才来呀,小桃她…小桃为护我而死。”

  宋煜皱眉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对你下手?”

  宋颜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在宴帐上有人给我下药,还安排人刺杀我,索性我饮盏不多,及时逃了出来,呜呜呜……”

  宋煜有些诧异:“妹妹,你医毒双绝,怎会陷此险地?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煜不悦的看向凌远。

  宋颜摇摇头:“说来话长,对方是专门冲我而来,是一个用毒高手,我一时不查,若是一般人早已无法行动,是凌远救了我。”

  凌远趁势说道:“煜兄,此事我一定发动王府全力倾查,定给宋小姐一个交代。”

  宋煜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抱起宋颜大声道:“来人!将侍女小桃带回国公府厚葬!”

  “诺!”两名甲士领命。

  宋煜抱着宋颜离开说道:“凌远兄,多谢救了舍妹,镇国公府改日登门拜谢。”

  凌远拜手:“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我见宋煜抱着宋颜上了马车,心情感慨,待所有人远走后,飞身下树。

  “拜见主人…”

  凌远看着宋颜远去的方向感叹道:“真是一个极品女子,我一定要得到她!”

  我默不作声,低着头。

  凌远回神俯视我:“隐奴,你做得不错,衣服换回来吧,这套衣服不许再穿。还有,这副面具我要了,你重新制个新的。”

  我一顿:“是…主人。”

  我和主人互换衣服,在凌远的带领下,我们踏上了回往京城的路。

  路上,我对宋颜念念不忘。

  我看主人的表情,他似乎与我一样。

  主人突然发问:“隐奴,你喜欢她?”

  “属下不敢。”

  “不用隐瞒,像她这样的女子,惊才绝艳,名满京师第一美女,谁不喜欢?”

  我沉默。

  “你有办法帮我得到她吗?”

  我疑惑:“主人不是已经得到她了吗?”

  凌远冷哼一声:“哼,她的身体初次竟然被你先一步取走,你该死,明白吗?”

  我忙跪地:“主人恕罪。”

  “罢了,时也命也。”

  我起身跟随。

  凌远继续说道:“我想要的,是她的心。”

  回到京城定远王府,主人凌远忙自己的事情,而我又成为了他暗中的护卫,一般情况下,只要他不吹动隐哨,我无需现身。

  我坐在房顶上,目光扫过定远王府的周围的车水龙马,心中对宋颜念念不忘,她那精致的脸庞,绝佳的身材,都成为了我的贪恋,可我知道她并不属于我。

  主人说要得到她,不知会怎么做呢?

  宋颜说要明媒正娶,这代表我对宋颜的救命之恩被主人成功抢走。

  不知为何,我很失落。

  我的心隐隐作痛,明白了何为失去,但主人说过的话如同一道天堑压在了我心头,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家奴,配不上她。

  蓦然,坐下的院外传来交谈声。

  我随意一瞄,发现主人凌远正抱着他的贴身侍女香兰往院内快步走来。

  “世子~不要~天还没黑…”

  “怕什么,这是定远王府,难道还有人敢闯进来不成?给本世子听话。”

  香兰,亦是美女,能在定远王府当丫鬟,自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如此场景,我习以为常。

  因为我的主人凌远是一个京城闻名的花花公子,爱好探花猎艳人尽皆知。

  我并没有挪动身位,因为我只需要保护主人凌远的生命安全即可,我的思绪再一次莫名的被京城镇国公府的方向牵引。

  在那里,有我心爱的女人。

  身下的房间中传来凌远和香兰的交谈,我听不真切,直到凌远大声:“跪下!”

  我有些无语,主人又要调教香兰了。

  香兰的哀求的声音传来:“世子,请怜惜~”

  “放心,我会轻一些的。”

  若是以前,我对主人的床笫之事并不感兴趣,可我灵光一现,有了观看的冲动,我蜻蜓点水飞身到了院墙附近,从这里可以透过窗户看到两人在里面做些什么。

  或许是天未尽黑,主人并未紧闭门窗。

  只见主人坐在床上,香兰已经脱光了衣服跪在趴他面前,主人的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金属链子牵着她,香兰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金属项圈,主人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鞭子。

  啪~!

  主人轻挥鞭子打在了香兰白花花的屁股上,厉声说道:“说,是不是母狗?”

  香兰嘤咛一声:“嗯~是~”

  啪~!

  “是谁母狗?”

  “是主人的母狗~”

  啪~!

  “谁是你的主人~”

  “世子殿下~”

  “很好,表现不错,来舔吧。”

  香兰顺从的跪趴到凌远的胯间,温柔的拾起凌远半硬的鸡巴,慢慢舔舐。

  我看得有些错愕,香兰可是定远王府的丫鬟头子之一,平日里对其他丫鬟可是有很大的架子,吆五喝六的,竟被主人调教至此。

  突然,我的脑海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那就是被调教的人若是宋颜……

  我吃了一惊,急忙摒弃杂念,匆忙翻身下墙,不再去看那令我抵触的画面。

  我的心里没有方向,可却下意识的往着镇国公府的位置赶去。

  如今天色已晚,主人不会远足,我暂且离开他的身边应该没问题吧?心中抱着侥幸想法,我离镇国公府邸越来越近。

  渐渐入夜,明月当空。

  我花费半个时辰赶到了镇国公府,却不知道宋颜具体住在哪里,不过以我能够轻易飞檐走壁的身手,几乎不可能被人发现。

  找了半天,我发现我白来一趟,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宋颜具体住在哪里。

  我有点失落,就在我想离去时,蓦然回首,只见一处偏院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门,那不正是我朝思暮想的佳人是谁?

  我心狂跳,急忙来到附近隐蔽。

  宋颜坐到了院中的石桌旁,丫鬟为她端来了点心,看着明月若有所思。

  她的脸庞一如既往的美得精致。

  “小主,这是您要的避子汤。”

  宋颜接过丫鬟的汤药,点点头:“嗯。”

  丫鬟犹豫了一下:“小主,请恕奴婢多言,不知您要这避子汤是为何?”

  宋颜秀眉微皱:“杏儿,说来话长,这件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丫鬟杏儿点点头:“奴婢明白。”

  宋颜将避子汤一饮而尽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杏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男人之间的那个东西,是否区别很大?”

  “那个东西?”

  宋颜俏脸一红,附耳解释。

  杏儿亦是俏脸发红,赶紧摇了摇头:“小主,我也没碰过男人,我不知道。”

  宋颜无语:“好吧,我要沐浴了。”

  “是,奴婢给您备水。”

  我在远处听得有些模糊,她们在聊什么?我试图靠近,但却怕暴露身位。

  不过我听清了宋颜要沐浴的话。

  这令我莫名的激动,突然不受控制的冒出了想去偷看宋颜洗澡的冲动。

  宋颜进入房间后,我忍不住动身。

  我小心翼翼的来到宋颜房间的侧位,耐心的等待丫鬟陆续的为宋颜抬水。

  一切就绪,丫鬟来到门外侍候。

  我有点无语,丫鬟如果一直在外面的话,我没办法偷看宋颜洗澡。

  但让我惊喜的是,宋颜突然发话:“杏儿,已经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不必在外面,明天再来拾掇,我沐浴完后休息了。”

  “可是小主……”

  “没事的,早些休息。”

  “多谢小主,那杏儿明早再来。”

  丫鬟告退,我惊喜万分,赶紧来到窗沿,发现窗户竟然没关。

  我纳闷,宋颜有些心大呀?

  不过我也能理解,这里是镇国公府,墙高院深还有很多护院,除了像我这样的顶尖高手以外,基本没人能潜入这里偷窥。

  我微微激动,探出脑袋观望,果然,宋颜正在床边一件一件褪下衣衫。

  我看得目不转睛,心跳加速,这种情况与白日营救她所得所见感觉不同,如此佳人在自己眼前悉数褪衣,简直绝美。

  当宋颜只剩肚兜亵裤时,那完美洁白的美背简直亮花了我的眼,太美了!

  宋颜莲步轻移,来到浴桶边。

  宋颜褪下肚兜,那一对洁白如玉一点红的美乳就这样展露在我眼前。

  我脑子一片空白,呼吸急促。

  她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吧?

  直到宋颜褪下亵裤,我即将看到宋颜那神秘玉处时……一点寒芒先到。

  刹那间,我感受到了危机,多年养成的危机感让我一个翻滚躲开了未知的一剑,等我反应过来时发现一名身穿劲装的漂亮女子再次攻向我,我急忙拔剑应对,与之交手。

  金铁交鸣,我们瞬间便交手十几招。

  “谁?!”

  宋颜的声音传来。

  我慌乱不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我急忙施展轻功避战,飞檐走壁,几下就将这突然出现的女子甩得远远的。

  宋颜简单遮体出门,一脸茫然。

  持剑女子没有追击,而是抱剑单膝下跪:“小姐,方才有采花贼竟敢蹲守在您的窗前偷窥您沐浴,我这就去将他捉拿。”

  宋颜诧异道:“你是谁?”

  持剑女子回复:“我叫夜莺,发生了白日您遇险之事后,是国公爷派我来暗中保护您的,没想到刚来找您报到就遇到采花贼,您放心,我这就去将贼人捉拿归案。”

  宋颜一愣,忙道:“不必追了。”

  夜莺一顿,没说什么。

  宋颜看着我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宋颜问道:“夜莺,你能打得过他吗?”

  夜莺犹豫了一下,抱剑说道:“小姐,此人武功极为高强,平生仅见。”

  宋颜喃喃:“难道是凌远么?”

  夜莺又道:“不过我和他未分胜负,小姐,请容我前去和他一决高下。”

  宋颜想了想说道:“不必了,如果以后他再来,他想偷看,就让他看吧。”

  夜莺一愣:“小姐,您说什么?”

  宋颜无语道:“你退下吧。”

  
  我快速离开了镇国公府,同时心有余悸,真没想到宋颜的身边竟然还有高手保护,可她身边有高手的情况下,白日怎么遇险?

  我不理解,不过也不容我多想,今夜之行能一睹宋颜美丽的娇躯也不错,我快速在房墙屋顶之间蜻蜓点水,往定远王府赶回。

  街间巷尾,有两人鬼鬼祟祟交谈。

  我下意识看去,发现是一男一女,女的是贵人服饰,男的是夜行衣服饰,由于这里好像是镇国公府的后门,我停下脚步。

  “该死的宋颜!这都没死!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好万无一失吗?”

  “贵人息怒,我们也没想到天下第一迷情药竟然对宋颜作用不大,不愧是神医谷的传人,有些手段,是我们这边失算了。”

  “哼,我怎么息怒,这么好的机会你们都没有把她弄死,再过几日她就要进宫了!陛下在今日的猎宴上明显看中了她!”

  “贵人,如果您实在是放不下心中恶气,我们可以再伏击她一次,当然,您也可以选择补偿,由于我们夜杀堂的失手,我们愿十倍赔偿酬杀金,明日送到您手里如何?”

  “不用了!我要加钱,你们再刺杀她一次吧,绝不能让她进宫服侍陛下!”

  “这……”

  “怎么?你们夜杀堂不是号称无人不杀么?我娘就是让你们这么给我办事的?”

  “贵人,我们总堂主的意思是,宋颜是镇国公之女,失手一次,不宜再动,就算要动,那也不能短时间内三番两次。”

  “哼,我不管,总之不能让她见到陛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是你们的事情,你回去告诉你们堂主,宋颜必须死,否则你们就退一千倍,一万倍的酬杀金给我!”

  “是,请待我回去禀明。”

  “去吧。”

  两人分别,我却这女人动了杀心,犹豫之余贵女模样的人回到了府院中。

  很明显,看来今日宋颜遇险就是此女所为,从着装来看,此女是国公府有地位的人,可惜天有些暗,我不确定是否见过。

  她和宋颜有过节吗?

  但是这一刻我的心里有观念冲突,因为我是主人凌远手里的尖刀,没有他的示意,我不能在京城里面随便的闯祸杀人。

  一旦惹祸,后果严重。

  可我又担心宋颜的安危。

  我突发奇想,如果宋颜再次遇险,我是否有机会再救她一次呢?

  我的内心挣扎,因为宋颜也是主人的喜欢的女人,我虽然喜欢,可却抵触与主人争抢,在我迷茫之际,目标已然消失。

  我怅然若失,随即离开。

  房间里,宋颜辗转难眠,时不时透过窗外看向夜空的明月,目光好奇。

  “救我的人,真的是凌远吗?”

  宋颜有点迷茫,可凌远是京师有名的花花公子,寻花猎艳游手好闲,她不喜欢,但救命之恩却让她又有点心有所盼。

  “他一个纨绔子弟,怎么会武功?还是说他在世人前的放荡不羁是伪装?”

  “为什么他前后两次进入我的身体时,给我带来的感觉大不相同?”

  宋颜想着将小手伸向亵裤…

  ……

  我回到了定远王府,我的住处是主人厢房的一个隔间,仅一墙之隔,我没想到的是,我回来的时候,主人竟然跟香兰还在苟且,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不过此时的我无心偷听。

  我陷入沉思和幻想,宋颜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浮想联翩,令我沉醉。

  淫语传来,令我转移注意力。

  “主人…主人……你好棒呀,你太厉害了,小母狗好舒服呀……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喜欢……主人主人……”

  “骚货,用力坐!”

  “啊啊啊…主人…主人……人家快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我有点无语,对于二人的做爱无感,奈何我必须保护凌远的安全,不然我真不想睡这里,只希望他们赶紧结束睡觉吧。

  我继续沉思,忽然香兰一声高昂诱人的鸣叫,看来是被主人给操到高潮了,我的鸡巴莫名的硬了起来,浑身有点发热。

  隔壁安静,我将手放到了鸡巴上,心中也幻想起宋颜完美无暇的娇躯,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股奇怪念头想起,假如刚才跟主人做爱的是宋颜,我该如何自处?

  瞬间,我有点心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巴却逐渐越来越硬。

  莫名的刺激占据了我的脑颅。

  这种想法一闪而逝,却让我错愕,我为什么会幻想主人跟宋颜做爱呢?

  开门声响起,香兰离开的声音传来。

  他们结束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配不上宋颜的念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不过,我虽然配不上她,但是主人的身份和地位却是宋颜的良配,如果主人和宋颜在一起了,我是不是以后就可以长期陪在她身边保护她了呢?

  这个想法对我来说莫名的开心。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一觉醒来时已经天亮,平日里我并不在府中与下人们一起吃饭,而是有单独的开销可以外食。

  对比下人来说,我更像一个有主的杀手,不过我不能离主人凌远太远。

  我离开王府从不走门,都是翻墙,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吃饭后回到王府。

  无所事事,我便在院内练起了剑法。

  对于武功,我觉得我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因为从小时起,王府最多给我请了三流的武师,武艺练到现在,全是我自己自学贯通,这是我人生中唯一值得骄傲之处。

  直到主人凌远回院看到我。

  “见过主人。”

  “隐奴,换身游街行头,随我出门。”

  “是。”

  我随凌远出门,没有多问,但在半路凌远却主动开口:“隐奴,你可知我们要去哪?”

  我一愣:“隐奴没有过问主人的权利,主人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就好。”

  凌远从怀里掏出了个本子,笑道:“那好,我这里有事要你去办。”

  我有些不解,看了看本子,发现上面写着四个封字,聘礼礼单。

  凌远些许玩味的说道:“隐奴,你速速在三日内将这份礼单上的东西准备齐全,本世子要去镇国公府提亲,求娶宋颜。”

  我心中一动,微微发愣。

  凌远轻哼:“怎么?”

  我赶紧抱剑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凌远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说道:“我且问你,对于你,本世子和宋颜哪个重要?”

  我抬头看凌远,十分意外,没想到凌远会这么问我,但潜意识的坚定回答道:“当然是主人重要,定远王府是我的家。”

  凌远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不会怪我冒领了你对宋颜的救命之恩吧?”

  “属下不敢。”

  “隐奴,其实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本世子把你当成了我的兄弟,不过一码归一码,宋颜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属下明白,属下遵命。”

  凌远又取出一张银票,递交到了我手里:“去吧,这里是十万两银票。”

  “是。可您在京城的安危?”

  “无需担心,我在京城能有什么事,你只管去置办聘礼,我自会注意安全。”

  我与凌远分别,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礼单,心情无比复杂,没想到我竟然要亲手为我心爱的女人准备结亲聘礼,事到如今,我只能当昨日旖旎是一场梦。

  一日后,宋颜所在。

  宋颜在家中静闺,无所事事,满脑都是当日破山庙发生的一幕幕,可一想到救她的人是凌远时,她又觉得莫名的抵触,因为凌远名声不好,她却被凌远占了身子。

  但让镇国公府没想到的是,圣旨降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咨尔镇国公府宋氏宋颜,温良恭顺,淑慎有度,猎场一见,侍奉恪谨,德行可嘉,朕心甚慰。今册封为【颜妃】,位列妃阶,协理内廷。尔当恪守礼法,恭谨侍上,毋负朕望。

  钦此。

  镇国公府全府欢腾,都没想到宋颜竟然被当今陛下给看上了,有人欢喜有人愁,高兴的是其他人,而宋颜却高兴不起来。

  宋颜不想进宫,她向往自由。

  宋颜的二房妹妹宋欢则是肺都要气炸了,她与宋颜一同面见圣颜,却没被看上。

  我聘礼还没有准备好,当天夜里回府刚好听到了凌远与他爹凌威的吵架声。

  “爹!!我一定要娶宋颜!”

  “胡闹!陛下已经下旨了!你想干什么?你要抗旨吗?!咱家有几条命够你闹?!”

  “我不管!宋颜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事儿您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我先去问问宋颜的意思,陛下那边就交给您了!”

  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凌远便气冲冲的跑了出来,与我撞面。

  “见过主人。”

  “隐奴,跟我走!去找宋颜!”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凌远的带领下有些莫名其妙的赶往镇国公府,本来以我的身份不应该询问主人我们此行何为,但一想到事关宋颜我就无法保持理智。

  “主人,发生了何事?”

  凌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宋颜在猎宴芳会上被陛下看上了,今天白日下了圣旨,说是要封宋颜为颜妃,三日内进宫。”

  “封妃?”

  我有些愕然,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因为宋颜的姿色称得上红颜祸水。

  “主人,那您打算如何是好?”

  我莫名有些慌乱,因为宋颜一旦进宫,那代表以后难得一见,当今皇帝是一个老男人,算不上明君,只能说不昏聩。

  凌远犹豫了一下说道:“此事无需你操心,先去看看宋颜的意思,如果她愿意嫁给我,我爹那里有一张空白圣旨,是用先年定远平叛的军功所换,可以求娶她。”

  我闻言莫名松了一口气,空白圣旨,那说明可以向当今皇帝许一个心愿,相当于一个承诺,是有很大可能令陛下妥协的。

  对于我来说,我是宁愿宋颜嫁给主人,也是不愿意她陷入深宫的。

  兜兜转转,我们来到镇国公府。

  “什么人?来镇国公府干什么?”

  面对门口小厮,凌远朗声道:“快去禀报你家国公爷,就说凌远求见。”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

  “凌世子稍等,我这就去禀告。”

  我和凌远耐心等待,直到小厮去而复返。

  “凌世子,我家国公爷问您有何贵干?”

  凌远不解:“你家国公爷呢?”

  “凌世子,我们老爷说了,陛下圣旨已下,如今是非常时期,若是为了我们家小姐而来,还请世子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凌远一愣,说不出话来。

  凌远想了想,随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两,走到了门口小厮面前:“小兄弟,不知可行个方便,去禀告你下小姐,就说凌远求见?”

  俩小厮对视一眼:“世子爷,兹事体大,您饶了小的吧,我等不敢僭越,其实您不是第一个来找小姐的了,白日圣旨下达后,就连太子爷,四爷,八爷都曾来过国公府。”

  凌远无奈,退了回来。

  凌远看了我一眼,仰天叹道:“走吧隐奴,看来我们没机会了,可惜了宋颜这样的奇女子,难道我凌远此生与宋颜无缘么?”

  我默不作声,跟着凌远回家。

  我经过短暂的思想挣扎,单膝跪地:“主人,隐奴可以带您去见宋颜。”

  凌远惊讶道:“何出此言?”

  我继续说道:“请主人跟我来便知。”

  在我的带领下,借着夜色,我与凌远行走在镇国公府墙头房顶之上,凌远的武功不高,失误很多,需要我不停的协助,我们走走停停,避人耳目,遮遮掩掩,花费了半个时辰才走到了宋颜所在的院子里。

  “主人,翻过此墙就是宋颜所在院子。”

  凌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隐奴,从实招来,你是怎么知道宋颜住这里的?”

  “请主人责罚,昨日我曾来偷看过。”

  “哼,你倒是好兴致,没有我的允许,竟然擅离职守,不过看在你主动请缨带我过来的份儿上,今日能见到宋颜就不罚你了,来吧,送我上墙,你就在这里等我。”

  “主人且慢,宋颜的身边有高手。”

  “高手?”

  “应该是她的护院,我昨日和她交过手,对方武功不低,我担心……”

  凌远打断:“无妨,你送我进去就是。”

  于是我与凌远配合,凌远跑步借力,踩到了我的手上,我用力将其送上高墙。

  这一刻的我有些怅然若失,我这是亲手把心爱之人送给了主人吗?

  院中,宋颜在石桌上借灯光看书。

  夜莺陪在身侧。

  “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

  “没事,我再看一会儿,这个武侠画本甚合我意,距离三更为时尚早。”

  忽的,不远处墙头传来响声。

  夜莺第一时间反馈:“谁?!”

  凌远从容不迫的跳下墙头,一步一步接近,惊喜的声音传来:“宋小姐!”

  宋颜起身,只见凌远的身影由糊而晰。

  “凌世子?你怎么在此?”

  夜莺拔剑指着凌远:“你想做什么?!”

  凌远举起双手:“宋小姐,我是特地来见你的,没有恶意,请小声一些。”

  宋颜目光清澈:“凌世子,天色已黑,不愧是名动京城的花花公子,你不惜翻墙入院来到我的住处,是想当一回采花贼么?”

  凌远自信道:“可以这么说,不过我不是来采花的,我是来偷心的,明人不说暗话,宋小姐,难道你真要入宫闱为妃么?”

  宋颜一顿,看了看夜莺:“你先下去吧。”

  夜莺收剑离开:“是。”

  凌远惊喜,随即快步上前,一个拥抱,突兀的将宋颜揽进了怀里。

  宋颜一惊,挣扎脱身。

  “你这是干什么?!”

  凌远激动道:“颜颜,嫁给我吧!”

  宋颜皱眉:“凌世子,请你自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陛下已经下达圣旨,你我昨日之事不过昙花一现,身为女儿家,我别无选择。”

  凌远郑重道:“谁说的!!宋小姐!我这次来就是看你心意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有办法把你从陛下那里抢过来!”

  宋颜意外道:“什么办法?”

  凌远一顿道:“这个你别管,反正我来是想问问你,宋小姐你可中意于我?你可愿嫁给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带你回家。”

  宋颜平静道:“凌世子,虽然你我有肌肤之亲,可是抗旨不遵乃是大罪,你不说清楚,我镇国公府全府上下都要陪葬。”

  凌远坚定道:“我爹有空白圣旨,是昔年先帝在世时,平叛剿逆所换!”

  宋颜一愣:“空白圣旨?!”

  “没错,所以只要你倾心于我,你我携着圣旨一同上朝禀明陛下,想必陛下顾及天下民心,不会冒着大不讳棒打鸳鸯。”

  宋颜心中一动:“这……”

  凌远再度上前拥抱宋颜:“颜颜,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难道不应该以身相许吗?”

  宋颜心跳加速,不敢直视凌远,但还是后退了两步说道:“不得无礼,虽然我们有肌肤之亲,但事关重大,让我考虑一下。”

  凌远站定道:“宋小姐,反正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为妻,昨日一别思之如昧,今日你若不答应我便不走了,就让当今陛下治我一个秽乱后妃之罪吧,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墙头上见到这一幕的我的心情复杂,莫名的心痛出现,宋颜会答应吗?

  宋颜盯着凌远,欲言又止。

  二人对视片刻。

  宋颜想了想说道:“凌世子,你当真想娶我?”

  “当然!”

  “我且问你,昨日事发之时,对我出手相救之人真的是你吗?”

  凌远一惊,故作镇定:“宋小姐何出此言?当时只有你我二人,不是我又是谁?”

  宋颜继续问道:“可这些年的外界传闻,你凌远的名声可不好,时长出入风花雪月之地,寻花猎艳好不快活,你哪里来的绝世武功?还是说,你在外人面前是故意韬光养晦?”

  凌远一惊,千算万算,百密一疏,他想冒充我终究是有遗漏,他武功很差。

  凌远一咬牙,事到如今,他骗也要把宋颜给骗到手再说:“宋小姐,实不相瞒,你所听所闻,确实是我对外做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我有难言之隐,在下不方便说明。”

  宋颜犹豫了一下:“夜莺。”

  夜莺不合时宜的出现:“属下在。”

  宋颜冷声道:“拿下他。”

  夜莺拔剑:“是。”

  凌远吓了一跳:“且慢!宋小姐,你这是何意?为何要对我刀剑相向?”

  宋颜平静道:“凌世子,这是我的考验,只要你能打得过夜莺,我便答应嫁给你。”

  凌远脑子差点宕机,千钧一发灵机一动,不忿的说道:“宋小姐为何这般?”

  但夜莺已经出手了,一点寒芒先到,一剑指着他的脖子就刺了上去。

  凌远瞳孔一缩,差点吓尿,但这一刻的他竟然选择不躲也不动。

  只差一寸,剑破咽喉。

  夜莺不解:“你怎么不出手?”

  凌远松了一口气,转身说道:“罢了,枉顾我一番心意,我这就离去便是。”

  凌远说走就走。

  宋颜慌了:“且慢。”

  凌远转身,冷漠道:“还有何话说?”

  宋颜说道:“夜莺,退下吧。”

  夜莺再次离开走远。

  宋颜面对凌远:“凌世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否值得我宋颜托付终身。”

  凌远不解:“那为何要对我刀剑相向?”

  宋颜无语,她总不能说和凌远做爱的时候感觉怪怪的,像中途换人。

  宋颜侧身,看了看院外:“因为我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我会医术,却不会武功,我希望我的另一半是一个武功盖世的侠客,将来有机会可以带我行走江湖,远走高飞。”

  凌远一愣:“你不喜欢荣华富贵?”

  宋颜看向凌远意味深长:“你愿意为了我舍弃定远王府,舍弃荣华富贵么?”

  凌远微微犹豫:“宋小姐,看来你不愿意嫁给我了,我与你的追求不同,我喜欢权力,我将来必定是要世袭罔替,接受我父亲的爵位,在朝堂之上与人明争暗斗的,既然如此,那宋小姐可以当我今天没来过。”

  凌远再次转身。

  宋颜却说道:“等等,谁说我不愿意嫁给你了,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罢了。”

  凌远回身惊喜:“什么?!你愿意!”

  宋颜俏脸一红侧过身去点头。

  凌远当机立断,三步接近,把宋颜抱进怀里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我必不负你!”

  我在墙头之上,看着宋颜与凌远拥抱在一起,一个是我心爱的女人,一个是我的主人,身体上一股异样感令我口干舌燥,但是心里却隐隐作痛,这一幕是我一手促成的。

  不过宋颜说她希望将来的另一半是一个武功盖世的侠客,将来有机会可以带她行走江湖,远走高飞,这不正是我可以做到的吗?她会医,我会武,我们正是天生一对。

  这一刻,我有所动摇,怀疑自己把救命之恩让给凌远究竟是对是错?

  可是,我的身份,是凌远的家奴。

  就算我向宋颜报明是我救了她,我们又如何面对皇帝的圣旨,以及定远王府对我的恩情,她跟我远走高飞镇国公府会受牵连,我也会成为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人。

  正当我微微纠结时,院中相拥的两人气氛微妙互相对视,似乎要接吻。

  我微微心痛,想要阻止却挪不动脚步,现实告诉我,我和宋颜没有可能。

  凌远和宋颜吻在了一起。

  见到这一幕,我动摇的想法终是放弃了,宋颜和凌远郎才女貌,一个是我的主人,一个是我的爱人,我默默守护他们才是我的最佳选择,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院中,宋颜与凌宇相拥吻了片刻。

  凌远有些迫不及待,接吻的同时手忍不住在宋颜的上身摸来摸去。

  凌远想摸酥胸被阻止。

  “不要~”

  凌远热烈的说道:“颜颜,反正我们已有肌肤之亲,今日我便不回去了。”

  宋颜惊讶道:“这怎么行?”

  “有何不可?你不愿意吗?”

  “不可,我们这样不合规矩。”

  “呵呵,那咱们昨日之事就合规矩了?颜颜,我真的好想你,每时每刻。”

  “不行,你快回去吧,咱们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还不知陛下的意思。”

  “颜颜我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陛下那边自然有我来搞定。”

  “你怎么确定陛下一定会妥协?”

  “哼!由不得他不同意,他若是不同意,不承认空白圣旨便会动摇民心,我们定远王府的十万定远军便有了起事的理由!”

  宋颜一惊:“胡说八道,你要谋逆不成?”

  “颜颜,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宋颜有些意外,看着凌远热烈的表情,没想到他竟然愿意为了自己谋反。

  这番花言巧语,她很受用。

  凌远见言语凑效,二话没说将宋颜抱起,快速的走向宋颜的房间。

  宋颜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我见到这一幕,心中急切,却不知道该干什么,没想到他们竟然要私会苟且。

  这一刻,我有些后悔,但不知道心中为什么又隐隐激动,因为如果不是我,凌远是见不到宋颜的,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幕。

  我感慨,又伤心,心情复杂。

  眼见二人入了门,我在墙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突然冒出偷窥的想法。

  不知为何,我好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这种想法令我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喉咙处有异样,而我的下身竟然缓缓的硬起来。

  这个想法愈发激烈,令我心跳加速。

  可认知告诉我,是我的主人抢走了我的女人,我不应该感受耻辱和悲痛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有想看他们行房苟且的想法?

  我心脏狂跳,无法抑制激动,犹豫再三,轻手轻脚跳下墙头,但一下来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想到在场还有其他人,夜莺。

  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我想知道主人和宋颜在做什么,做到哪里一步了,可是我去偷看的话,必然会被夜莺发现的。

  我若是打扰了主人和宋颜的好事,肯定会被主人责罚,后果严重。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亲眼目睹宋颜和主人到底在做些什么,这一刻,这种想法压制了我所有的道德观念,下身愈发有感觉,甚至有了不顾一切的冲动。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宋颜房间的有侧面似乎有一个死角,那里如果有窗的话,我是可以偷看到宋颜房间之内的。

  那个地方,似乎不易被发现。

  想到便动,我有点失去理智,观察一番后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间的侧面。

  我心跳很快,莫名刺激得不行。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我竟然希冀偷窥主人和我心爱的女人房事。

  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随着我的逐渐接近,我隐约听到了宋颜和主人调情旖旎的声音。

  “不要~”

  “好软啊颜颜~”

  我一愣,主人这是在摸胸吗?

  我终于来到了房间的侧面,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没有窗,只有墙。

  我有些失望,却不敢到房间的正面,因为那样一定会被夜莺给发现的,但让我微微激动的是,房间里又传来二人的沟通声。

  “颜颜,我可以叫你夫人吗?”

  “嗯~不行,我们还没有完婚~”

  “夫人,那不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嗯~不要~”

  “夫人~你这对奶子真漂亮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奶子。”

  “呜~可以别说话吗?”

  “为什么?”

  “我…我害羞~”

  “没事,你我之间,不必害羞。”

  二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我热血沸腾紧张不已,让我意外的是,这一刻的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只有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在微微颤抖。

  “颜颜,你的身材真好~”

  “嗯…请君怜惜…”

  “颜颜,能叫我夫君吗?”

  “嗯…不行…”

  “没事的,我想听可以吗?”

  “不行…等我们完婚再说吧,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我真的好害羞……”

  “好吧,那夫人躺好。”

  他们不说话交流了,我瞬间失望非常,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我微微冷静下来,思考自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听想看主人和宋颜做爱呢,光是这种想法就令我的下身硬得不行。

  我心理有点抓毛,又好奇又委屈,心中的异样感迟迟挥之不去。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我突然发现头顶的墙缝上有一缕微光射出。

  我一愣,随即惊喜站起。

  我刚才还没注意,因为被声音转移注意力,这才发现墙上竟然有墙缝,但是这墙缝有点高,需要我垫东西或者有受力点才能看,这让我有些懊恼,因为没有提前准备。

  可我实在是想要偷看。

  我原地进退维艰,心中居然干着急,此刻我像是着了魔一般没有理智。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又传来交流声。

  “轻一点儿,疼…”

  “我知道的夫人,你这是第二次对吧?我会慢慢的,你放松,不要紧张。”

  “嗯…疼…”

  我有些错愕,主人这是进去了吗?

  我再也遏制不住想要偷窥的心情,原地起跳,终于从墙缝中看了进去。

  房间内,各种设施一览无余,但让我失望的是这个墙缝只能看到大厅。

  我无语至极,可紧接着房间内传来宋颜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们明显交合了。

  我头脑逐渐发热,丧失了理智,看了看房间的正面,心想夜莺是否不在?

  这一刻的我把风险忽略,简单的看了一下院中没有夜莺的身影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院落的正面,想要通过窗户看进去。

  有糯纸,我伸手戳了一个洞。

  我终于看了进去,入眼是大厅什么也没看到,目光左移才看到了床,但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做爱的时候,床幔遮挡了全部,屋内只有两处烛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道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夜莺出现在我的不远处。

  夜莺执剑攻向我。

  我回过神来,本能的防御与其交手。

  我被动防守,脑子一片空白,这才恢复理智懊恼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我羞愧难当,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与夜莺交手了数十招,本想撤退,但夜莺这次出动了全力,把我缠死。

  我进退两难,非要跑必受伤。

  忽然,门开了,凌远走了出来。

  “住手!!”

  我听到主人的声音下意识停手,夜莺抓住机会把剑抵在了我脖子上。

  我心灰意冷,束手就擒。

  凌远非常意外:“隐奴?你在干什么?”

  宋颜简单的披上了外衣跟在了凌远身后,好奇的打量着我和夜莺。

  夜莺冷哼看向宋颜道:“小姐,刚才此人鬼鬼祟祟,竟然在门外偷窥。”

  我转身面向凌远跪地。

  “请主人责罚。”

  凌远皱眉:“给我一个解释。”

  我犹豫说不话来:“我…隐奴该死。”

  宋颜开口了:“凌远,他是?”

  凌远轻哼一声道:“他是我的隐卫,没想到竟然色胆包天,偷窥你我房事。”

  宋颜一愣,看向我秀眉微蹙。

  夜莺说道:“小姐,此人该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我已无地自容,捡起自己剑说了一句:“主人,属下对不起你,这就以死谢罪。”说着拔剑毫不犹豫就要自刎。

  宋颜凌远异口同声:“住手!”

  我及时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向宋颜,第一次与宋颜的目光接触。

  这一刻我和宋颜都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好美……

  凌远开口:“隐奴,你跟我多久了,怎么能做出这般为人不齿之事?”

  我欲言又止:“主人,我……”

  凌远看向宋颜:“你想怎么处置他?”

  宋颜欲言又止:“算了,他应该什么也没看到,既是你的隐卫,你自己处罚吧。”

  凌远看向我说道:“念在你这么多年护卫我兢兢业业的份儿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今夜就在院中跪地一夜吧。”

  我一愣,下意识应:“是”。

  凌远将宋颜抱起,转入房中:“不用管他,真是扫兴。”说着一脚关门。

  我看向宋颜,与宋颜好奇的目光短暂相接房门关闭,随后什么也看不到了,夜莺看向我,露出不耻厌恶的目光转身离开。

  凌远抱着宋颜关门进入房间。

  宋颜盯着凌远意外问道:“你真打算让他就这样跪在外面罚跪一夜呀?”

  凌远认真道:“当然,平日里他要是做错了事,我便是这样罚他的。”

  宋颜犹豫皱眉道:“不行。”

  凌远意外道:“他是我的奴才,你为何这般在意他?敢偷窥你我床第之欢,这般处罚已是仁慈,我没有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

  宋颜无语道:“我哪里在意他了,是没必要,反正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凌远冷哼道:“这不是看不看到的问题,而是他色胆包天,如果不是念在他对我有多年的守护之情,如此行为理应杖毙。”

  宋颜一顿:“话虽如此,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既念情,就绕过他这次吧,下不为例,何况让他跪在外面我心中有芥蒂。”

  “芥蒂?”

  “对呀,我如何心安?”

  “颜颜,处罚下人而已。”

  “哎呀,你要是非要如此,就请回去吧,他跪在外面,我无法静心与你过夜。”

  “别!好,这样吧,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恕他这一次,且等我。”

  凌远放下宋颜,转身走出开门,冷冷的看着院中跪地无话的我。

  “隐奴,下不为例,回府等我。”

  我有些意外,本以为今夜要在他们偷欢时在房间外跪地一夜,但我下意识的担心凌远的安危没人护佑开口出声:“主人…”

  谁知凌远直接打断:“退下!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明晨我自己回府。”

  听到凌远不容置疑的声音,我心一颤,赶紧起身抱剑回应:“是,属下告退。”

  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登墙离开了院子,莫名松一口气的同时无比羞愧与懊恼,我不知道我先前是怎么了,在明知会被宋颜护卫发现的情况下,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去偷窥。

  最重要的是,居然被发现了,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我是有想死的心的,虽然不知为何主人取消了处罚,但我也算如释重负。

  回去的路上,我飞檐走壁,心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我反思,自省。

  我为何要那么做?

  我的心底想要偷窥他们房事么?

  还是说,我失去了宋颜,心底破罐破摔?我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为何会上头,那时的我是没有理智的,只想达成某种目的。

  我灵光一现,仿佛抓住了什么,我似乎在追求一种偷窥不被发现的感觉。

  想不通,很烦,很羞愧,但心底里却滋生了一种莫名的刺激。

  胡思乱想中,我回到了定远王府。

  我孤独的躺在了自己的小屋,睁眼看向屋顶,回想当初见到宋颜第一眼的惊鸿一瞥,再到昨日的出手相救,我亲手将她送给了主人凌远,要说后悔,只有一点点,因为我和宋颜几乎不可能在一起,宋颜如果进了深宫,那我以后也许连见她一面都是奢侈,但献给主人不同,如果她嫁给主人,至少我可以一直伴在她的身边守护她,日日夜夜见到她。

  我看向窗外,心中喃喃:“宋颜,你们现在在做些什么呢?在做爱吗?”

  我思绪一转,不禁幻想起自己离开之后,宋颜和主人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他们一定在鱼水之欢吧……

  想到这里,我莫名的伤心,但又渴望知晓他们在做什么,是怎样做爱的,这让我自己都惊了一下,我为什么会好奇他们做爱的细节,每每这样一想我的心脏都会怦怦跳,最重要的是,我的下面居然会有反应。

  镇国公府,宋颜屋中。

  “凌远,不要了,放过我吧。”

  “夫人,再来一次嘛,好舒服的。”

  “凌远,你能不能心疼我一下,昨日我才经历破身之痛,又被你摧残,下面都已经发肿了,再继续我会受伤的,睡觉好吗?”

  “这…好吧。”

  宋颜被凌远侧抱,二人理衣入眠,不过宋颜却有些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隐奴的那一刻总觉得隐奴非常的熟悉,可为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翌日。

  日上三竿,我在院中练武。

  凌远迟迟未归,我心忧虑。

  就在我试想要不要去找凌远时,凌远一步踏进了院中朗声:“隐奴。”

  我回神赶紧上前参拜:“主人。”

  此刻我十分忐忑,因为我昨晚做出了那等不耻之举,也不知是否揭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正如此想时,凌远不悦的看着我说道:“昨夜可睡好?”

  我微微羞愧道:“回主人,属下辗转难眠。”

  凌远冷哼道:“哼,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打扰我与她房事欢好,竟然做出窥窗之事,你的礼义廉耻何在?我需要解释。”

  我顿时羞愧难当,俯首道:“属下该死,属下愿意以死谢罪,主人息怒。”

  凌远喝道:“住口!不要动不动就死不死的,为什么,理由呢?你既然选择把她交给我,又为何做不齿之事,还是说,你对我有所不满?你若是不想,大可不带我去。”

  我内心焦急,却不知道如何解释:“主人…我…属下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属下当时鬼迷心窍,只想偷看,属下也不知为何。”

  凌远好奇道:“只想偷看?”

  我尴尬不已,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是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想看看主人是如何与宋颜欢好的,失去了理智。”

  凌远皱眉沉默,欲言又止,但就在这时,侍女香兰赶了过来。

  “世子,王爷叫您过去。”

  凌远回身:“知道了,马上过去。”

  我赶忙说道:“属下有罪,请主人责罚。”

  凌远随意轻哼道:“哼,你确实有罪,但念在你带我过去的份儿上,功过相抵,下不为例,你去采买聘礼吧,助我求婚。”

  我一愣,凌远却转身离开。

  我心绪难宁,心情复杂,缓缓起身,从房中取出聘书礼单,看向镇国公府的方向。

  一整天,我为了凌远求取宋颜的聘礼而奔波,十万两雪花银在我眼前我却高兴不起来,身为凌远的隐卫,我若是想吃点儿回扣简简单单,但我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因为,我亲手把心爱之人送人。

  醉花楼。

  凌远与好友顾霖饮酒,靠窗欣赏街景,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龙马。

  顾霖看向凌远眉眼,莞尔一笑:“凌兄,你这是怎么了?怎的时而失神?莫不是宋颜要侍奉陛下,凌兄怅然若失,心有不甘?”

  凌远举起酒杯不屑一笑:“顾兄,宋颜之事,未必定论,此言为时尚早。”

  顾霖不解:“凌兄何出此言?”

  凌远玩味道:“没什么,你且拭目以待。”

  顾霖皱眉:“什么意思,别卖关子,难不成你对宋颜还有肖想不成?”

  凌远笑道:“我失神,不是为了宋颜。”

  “那是为何?”

  凌远欲言又止:“是我的一个手下,昨日我和府中女人欢好时,他竟然暗中偷窥。”

  顾霖一愣笑道:“有这等事?害,这算得什么,卑贱的下人听床又不是什么奇事,不懂规矩直接杖毙就是,何必劳神思心。”

  “是隐奴。”

  顾霖一愣:“你那武功高强的隐卫?”

  “嗯,他以前不会这样,而且他说他爱慕与我欢好的女人,我正为此不解。”

  顾霖一愣,奇怪道:“什么?怎么会如此,你那隐卫该不会有特殊癖好吧?”

  “特殊癖好?”

  “不知凌兄可曾听闻绿帽情结?”

  “绿帽情结?那是什么?”

  (未完待续…)

  
    黄昏。

  我在院中清点着今日采买的聘礼,大致购买齐全,短缺物不过明日也会送到。

  事到如今,我逐渐想开且些许庆幸。

  宋颜嫁给主人凌远,总比入宫好,跟在主人身边亦是常伴宋颜身侧,若是平日里偶尔能一睹芳颜,对于我来说便足够了。

  古今往来爱而不得者,非我一人。

  蓦然,身后传来主人凌远的声音:“好了隐奴,护送我去皇宫,我要面见圣上。”

  我回头看见主人凌远穿好了正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长方形木盒。

  我微微发愣,盒内就是空白圣旨?看来凌远已经说服了王爷。

  “愣着干什么?”

  我回身拜道:“是主人。”

  凌远领身在前,我默默尾随在后,心中好奇此去皇宫求陛下更改旨意是否顺利,空白圣旨固然举足轻重,但宋颜这样的女人,就连皇帝都觊觎,可见其倾国倾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么,皇帝会放手吗?其实凌远拿着空白圣旨求娶宋颜有些许欺君的意味。

  思虑着,我跟着主人凌远来到了府外,府外早就备好了一辆华贵的马车。

  “隐奴,你驾车。”

  我颔首道:“是主人。”

  我毫无波澜,可就在这时,马车窗口的布帘掀开,不经意间露出了宋颜的绝世容颜,看向我们朱唇轻启:“凌远,空白圣旨何在?”

  我心一窒,宋颜怎么也在?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主人和宋颜已经经历了我不知道的商量。

  但,宋颜真美,无论何时,看到她的第一眼,总是能牵动我的倾心。

  她,真的好漂亮……

  凌远拍了拍怀中盒子:“放心吧,在这里,走,我们现在就去面见陛下。”

  宋颜点点头,帘幕落下。

  凌远快步上马车,钻进了帘幕内,我却有点忐忑,没想到宋颜也在,我硬着头皮跟着凌远踏上了驾车位,心里莫名的紧张。

  凌远的声音传来:“隐奴,速速前往皇宫。”

  我忙回应:“是。”

  随着我扬起马鞭,车起马奔,由我载着他们二人前往皇宫改变陛下的心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情绪非常奇怪,有遗憾,有紧张,有酸酸的,还有一种未知的兴奋?更离谱的是,我莫名庆幸,因为我知道只要成功撮合他俩,我就能天天见到宋颜。

  驾车途中,车内时而传来聊天声,虽然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亦能听见。

  “伯父怎么说?”

  “放心吧,我爹拿我没办法。”

  “我们直接去面见陛下吗?要不要通过父辈出面央求陛下?”

  “不行,我爹说了,他拉不下老脸,要去让我自己去,还有,你要是把我们的事儿告诉镇国公,我觉得说不定夜长梦多,不如先生米煮成熟饭,看陛下的意思。”

  “可是……”

  “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你我这是去私下面见陛下,再怎么他也是我叔叔,就算他要棒打鸳鸯,你我罪不至死,何况还有圣旨,退一万步来说,他死活不同意咱们再请父辈出面也不迟,到时候直接搬到朝会说。”

  “这…会不会太过了?”

  “还没到那一步,大不了当去试口风。”

  “行吧,我听你的。”

  “颜颜,你看……”

  “这便是空白圣旨么……”

  “嗯,算是我们王府的保命符,没想到动用它是为了能娶到你,颜颜,我先是救了你,又为你付出这般代价,你该如何补偿?”

  车内沉默了一下,随后传出宋颜温柔的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我心中一痛,其他话没什么,这一句话一出来我便有些受不了。

  明明是我救的宋颜,可是如今…

  心痛,却无可奈何。

  不知不觉,皇宫越来越近,事到如今,其实我有掀桌的机会,只要我现在停下,告诉宋颜真相,我未必不能得到宋颜。

  但,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何况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他们一旦得到皇帝的赐婚,成功改变其心意,那我将真正的把心爱的女人送到了别的男人怀里。

  凌远,我的主人。

  定远王府,对我恩重如山。

  正当我若有所思时,内城的高墙城门入眼,皇城快到了,我只能送到这里。

  “主人,皇城到了。”

  凌远掀开马车幕布,携宋颜下车,宋颜的脸蛋儿微红,令我莫名其妙。

  我看着佳人近在咫尺我却无法触及,一股悲凉深入骨髓,令我痛苦。

  凌远搀着宋颜:“我们走吧。”

  宋颜温柔颔首:“嗯。”

  我看着二人郎情妾意,一股自卑涌上心头,也许,默默守护他们才是我的宿命。

  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

  凌远对我说道:“隐奴,你且在此等候,如果一个时辰我们没有归来,你便回府告知父王,让他前去找镇国公前来解围。”

  我抱剑一拜:“是。”

  宋颜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目送他们踏步而出,心中苦涩,默默放弃,然后想拉着马车走到一边。

  忽然,异变惊起,只听箭鸣,我的危险感知率先反应,两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蒙面黑衣人突兀的从马车后方杀到,施放冷箭。

  我大惊而呼:“主人小心!!”

  两人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指宋颜。

  对方出手速度之快,极为不凡,甚至我都来不及拔剑,只能伸出左手抵挡。

  瞬间,我的手臂中箭对穿。

  两名蒙面黑衣人非常意外,宋颜和凌远惊呆,我则及时拔剑,挡在二人身前。

  我喝道:“什么人?!”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果断持刀冲上前来,我瞬间与其接战。

  高手!一交手我便知其实力。

  金铁交鸣,两人行动清晰,我本以为要一打二,谁知其中一人和我交手后,另一人竟直接冲向宋颜,欲要将宋颜置于死地。

  宋颜和凌远均吓到后退,不知所措。

  我大急,一剑横斩逼退当前对手,再转身果断扔出手中剑,当场将突往宋颜所在的刺客给洞穿了心脏,果断且快准狠。

  什么?!

  眼前对手惊诧出声。

  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御林军的声音:“放肆,何人敢在天子脚下闹事!”

  眼前黑衣人打量我一眼,恶狠狠的朝我攻击,我接连闪躲,打算空手夺白刃。

  我看得出来他很急,而且我发现她还是一个女人,因为她虽蒙面却有胸。

  接连数招,她没能奈何我,我一脚踢到她的手腕上差点把她的横刀踢掉。

  黑衣人拉开距离,不甘的看了宋颜所在一眼,最终灰溜溜的离去。

  我没追,对方轻功很好。

  “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宋颜担忧的声音。

  我转身,发现宋颜赶了过来,抓住我的手,仔细查看中箭的情况。

  这时御林军从皇城也赶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

  护城统领的嗓门很大。

  凌远及时开口:“我乃定远王世子凌远,方才有刺客,已经被打跑了。”

  “世子殿下,你可无恙?”

  “嗯,我还好。”

  “朗朗乾坤,怎会有刺客?”

  “我也不知,周统领,这人好像已经死了,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我要进城面圣。”

  “好,交给我们吧。”

  凌远来到旁边问道:“隐奴,可有大碍?”

  我捂住被射穿的手臂,疼痛难忍,但还是撑着说道:“主人放心,并无大碍。”

  谁知宋颜不悦:“怎无大碍,我是医生,你这一箭洞穿了骨肉,需要马上处理。”

  凌远无语道:“可是我们要面圣,耽搁不得,隐奴,你自己找附近医馆处理?”

  我忙说道:“你们快进城吧,外面危险,不知道还有没有刺客,手上的小伤罢了,我自己去医馆上药便是,不必担心。”

  宋颜皱眉,欲言又止。

  凌远说道:“颜颜,快进城,这里危险,隐奴只是手臂伤,并无大碍。”

  我附议:“不要担心我,面圣要紧,我自己去找附近的医馆处理一下。”

  宋颜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在凌远的搀扶下,二人转身走向皇城,直到进城。

  我松了一口气,手臂传来的疼痛疼得我满头大汗,将箭尾折断后捂着登上马车。

  我勉强单手驾车离开。

  皇城甬道内,两人快步行走,可宋颜却越想越不对,从刚才的惊险程度看,如果不是我伸手挡住了冷箭,中箭的便是她。

  最关键的是,凌远的表现唯唯诺诺,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这让她警觉。

  想到这里,宋颜停下脚步。

  凌远不解:“怎么了颜颜?”

  宋颜冷不丁一问:“凌远,你不会武功?”

  凌远一惊:“会啊,何出此言?”

  宋颜继续追问:“方才刺客近身,你为何不站至我身前保护我?”

  凌远忙道:“隐奴及时,我无需出手。”

  宋颜沉默,盯着凌远,欲言又止,凌远见此急忙说道:“颜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刚才那种情况,我手无寸铁,有隐奴在,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所以我没出手,快走吧。”

  宋颜被凌远搀着,继续走向皇城深处。

  (未完待续…)

  渐渐入夜。

  我拖着受伤的手臂来到了一家闭门的医馆,有气无力的下了马,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我拍了拍门,气喘吁吁道:“有人吗?开一下门,我需要急救,有郎中吗?”

  我拍了好几次,没有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无力,我看向中箭的手臂,心想:“难道有毒?”

  我用力撕烂衣服,小心露出伤口,这才发现已经有些发黑了。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背对门户坐到了阶梯上,目光看向皇城的方向心中喃喃,意识却逐渐模糊:“他们应该已经见到陛下了吧,希望一切顺利,宋颜,祝你幸福。”

  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皇宫。

  皇帝凌震得到通报后在御书房接见了凌远和宋颜,见到二人后有不好的预感。

  凌震脸色很不好看。

  “臣凌远(臣女宋颜)参见陛下,愿陛下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震坐在书桌后,不悦道:“起来吧,这么晚了,你二人联袂前来,所为何事?”

  凌远二话没说举双手献出木盒。

  “陛下在上,臣凌远听闻陛下下旨让宋颜入宫为妃,然臣下早已和宋颜情投意合私定终身,此次前来,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凌震微惊,但不动声色。

  太监接过木盒,凌震打开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他父皇留下的空白圣旨,不过,做皇帝多年,早以将他性子磨炼得荣辱不惊。

  凌震看了一眼凌远,又转眼看了看同样跪伏在地上脸色忧郁的宋颜。

  “宋颜,你也是这个意思?”

  宋颜微微一惊,一路走来,她心事重重,此刻已经严重怀疑救她的人不是凌远,可事到如今她骑虎难下,不知所措。

  见宋颜不说话,凌远碰了她一下。

  宋颜犹豫着开口:“是…陛下。”

  凌震打量着二人,轻笑一声:“你们两个年轻人胆子不小,不过此事朕需要考虑,你们且退下,明日把你们的父辈叫来。”

  两人告退。

  掌事太监不解:“陛下,此二人大逆不道,罪犯欺君,理应重罚才对。”

  凌震抬手说道:“一个女人而已,朕已过了醉色之年,这些年力不从心,看上宋家女娃不过是见猎心喜,此圣旨乃先皇所赐,没想到凌远这小侄竟为了宋颜拿出,如此一来今后朕便有机会治罪,让凌威交出兵权。”

  掌事太监忙道:“陛下,保重龙体,奴才为您请太医过来看看。”

  凌震起身:“不必,朕的身体朕清楚,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对了,这段时间派出去找老大的人回来没有,有消息吗?”

  掌事太监黯然:“回陛下,一如既往。”

  凌震来到殿外,看向远方,心中喃喃:“十八年了,你应是大小伙子了吧……”

  凌远与宋颜远离御书房后,凌远逐渐发现宋颜的状态越来越不对。

  凌远驻足:“颜颜,你怎么了?有心事?”

  宋颜眼眸清冷的看着凌远:“凌远,我且问你,前日在城郊,当真是你救的我?”

  凌远一惊,瞬间心虚:“颜颜何出此言?当时只有你我二人,不是我是谁?”

  宋颜欲言又止,转身快步就走。

  凌远忙道:“你去哪里?”

  宋颜的声音传来:“回府见我爹。”

  凌远连忙跟上,可宋颜不怎么理他,这让凌远开始胡思乱想。

  宋颜为什么会怀疑他?

  因为武功?

  凌远这才意识到,与我相比,他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入流,他无法真正替代我。

  不过凌远丝毫不慌,因为他们已经面见了皇帝并且献上了空白圣旨,如果宋颜反悔,那就是欺君之罪且罪加一等。

  两人走出皇城,却不见我。

  “咦?隐奴人呢?”

  凌远皱眉,四处打量,有些不悦。

  宋颜忧心忡忡,没有逗留直接离开。

  “颜颜,你去哪里?”

  “回家。”

  “外面危险,要不等等隐奴?”

  “不用了,我得早些面见我爹。”

  “等等我。”

  两人徒步走到街市,灯火通明,皇城的百家烟火依旧熙熙攘攘,彰显太平盛世。

  二人分别于十字路口,各自回家,宋颜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叫了一辆临用马车,开始在城中各处医馆之间辗转。

  功夫不负有心人,宋颜找到了隐奴。

  ……

  ……

  夜半,迷迷糊糊中,我逐渐醒来。

  “我没死?”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看,发现是一名老者在忙着整理东西。

  我看了看手臂,已经包扎好了。

  老者悻悻道:“小伙子,醒啦?你可真是命大,身体不错,练过几年功夫啊?”

  我疑惑感激道:“多谢相救。”

  老者摆摆手:“先别急着谢我,老夫只是帮你吊命而已,你中了奇毒,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姑娘为你而来用金针渡穴之术帮你清毒开药,否则你这条命,老夫可没有把握保住。”

  我不解:“姑娘?”

  “这是她给你留的信。”

  我接过纸张一看,懵了,因为上面写着简洁明了的一句话:我在府中等你——宋颜。

  这一刻,我的脑海闪过千丝万缕,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

  我心脏狂跳,有激动有好奇。

  宋颜知道真相了?

  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不该去赴约。

  ……

  夜半三更,我独自来到了镇国公府,凭借身手翻墙走壁,为宋颜赴约。

  终于,我看到了宋颜的院子。

  院中,宋颜坐在石桌前和丫鬟聊着天,一旁还站着怀中抱剑的夜莺。

  “小姐,您不用担心,国公爷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咱们凌国的擎天之柱,不会有事的,一切等明日国公爷回来再做定论。”

  宋颜点点头:“希望一切顺利吧。”

  我来到墙头,犹豫再三,一跃而下。

  夜莺第一时间反应:“谁?!”

  我没说话,一步步走出,些许紧张。

  双方对视。

  夜莺生气:“登徒子,你想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

  我没理会夜莺,而是直勾勾盯着宋颜的绝美容颜,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颜见此开口:“夜莺,拿下他。”

  夜莺当场出手,我微微一愣,做出应对,单手持剑,和夜莺交手十数回合不落下风。

  我不理解宋颜此举的意义,就在我想要不要束手就擒的时候宋颜再道:“住手。”

  夜莺收剑回退。

  宋颜起身道:“你们俩先下去吧。”

  夜莺一愣,看了我一眼,虽不明所以,但没有忤逆宋颜说出的话。

  两人走后,我与宋颜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彼此的眼神仿佛会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直到宋颜开口。

  “前日出手救我的,是你,对吧?”

  我心中又惊又喜,但不置可否,说了一句:“宋小姐,你找我所为何事?”

  宋颜认真说道:“凌远根本不会武功。”

  我继续不置可否。

  宋颜紧紧盯了我片刻后开口:“为什么?”

  我一下就握紧手中剑柄,顿了一下,黯然的说道:“宋小姐,对不起。”

  宋颜一步一近:“告诉我,为什么?”

  我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退后。

  宋颜继续追问:“隐奴,你若是不喜欢我,当时为什么要出手救我?”

  我脑子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宋颜继续接近我,我却吓得后退。

  宋颜停下脚步,目光复杂,我不敢看她,宋颜再次发问:“你为何退后?你在怕我?隐奴,可否与我说说前因后果?”

  我深呼一口气问道:“宋姑娘,不知你们见到陛下了吗?陛下是何意?”

  宋颜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不日陛下将会为我和凌远赐婚。”

  闻言我心一沉,再度沉默。

  宋颜认真道:“可是隐奴,我喜欢的是你。”

  我心惊不已,没想到宋颜竟然直接向我表白了,这令我莫名的惶恐。

  宋颜再次走向我。

  我连连后退,急忙背对她。

  宋颜又道:“你为何是这副表现?你究竟在害怕什么,与我说说好吗?”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宋颜继续问:“隐奴,你喜欢我吗?”

  “隐奴?请你回答我。”

  我轻声开口:“宋小姐,请自重,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要走了,你保重。”

  宋颜一惊,急忙道:“且慢!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给他。”

  我转身毅然道:“因为,凌远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违背我的忠诚。”

  宋颜愣住了:“主人?”

  我郑重道:“嗯,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让我生我便生,他让我死我便死,宋姑娘,我只是一名家奴,你我之间隔着天堑。”

  说完,我一越上墙离开。

  夜黑星稀。

  在回王府的路上,京城万家灯火,我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在看到宋颜留下纸条的那一刻,本来我是怀揣着希冀的,可在宋颜说出,皇帝不日就会给他和凌远赐婚之后,我便彻底死心了,不再对宋颜抱有任何的幻想。

  虽然,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其实,我一直在问自己宋颜跟主人哪个重要,在得知旨意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忠心占满了我人生的全部,宋颜跟我表白时,我更多的是惶恐和害怕,并非喜悦。

  忠诚,是我的人生信条。

  自古忠义难两全,忠爱又何尝不是?

  我回到王府。

  主人凌远在房中练字,香兰侍候。

  我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入,快速的走到凌远的桌前单膝下跪,俯首认低。

  “隐奴来迟,参见主人!”

  对于我的出现,只有香兰意外。

  凌远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隐奴,说说吧,怎么回事,为何不见你在皇城门前等候?”

  我抬头看了看香兰。

  香兰会意颔首:“世子,那我先歇息了。”

  凌远抬手:“没事,香兰是自己人。”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箭上有毒,我找到医馆便昏迷了,醒来之后……”

  凌远停笔:“醒来之后如何?”

  我从怀中掏出宋颜留给我的纸条双手奉上,由香兰交给主人凌远。

  凌远一见,有些意外。

  我继续说道:“属下醒来之后,医馆郎中说是宋颜赶到救了我。”

  凌远不悦质问道:“所以,你去见宋颜了?”

  我顿了一下,俯首说道:“属下有罪,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凌远起身对香兰道:“你先去休息吧。”

  “是,世子殿下。”

  香兰走后,凌远走到我身后,他不悦的声音传来:“隐奴,你们见面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我不敢怠慢,仔细回想,一字不差。

  “与宋颜说清后,属下便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但属下绝无半点逾越,属下也不知宋颜是怎么知晓前日出手救她的人是我。”

  凌远感叹:“果然是因为武功么?”

  我不置可否。

  凌远忽然认真道:“隐奴,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宋颜?有多喜欢?”

  “属下不敢。”

  “哼,从实招来,我不怪你。”

  “回主人,一见钟情。”

  凌远意味深长道:“我再问你,让你在我和宋颜之间只能选一个,你选择谁?”

  我一惊,忙道:“属下对主人的忠诚天地可鉴,绝无半点异心,请主人放心!”

  凌远自信玩味道:“很好,不愧是本世子忠诚的狗,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以后你不会为了宋颜做出什么伤害本世子的事情吧?”

  我惶恐道:“属下万万不敢!若是主人担心属下争风吃醋,属下即刻自裁。”

  说着我就要拔剑。

  凌远喝道:“住手!本世子没那个意思,你是条好狗,从今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就行,你与宋颜是不可能的,千万不要胡肖乱想,认真为本世子做事,本世子绝不亏待你。”

  “是,属下明白!”

  “起来吧。”

  我起身说道:“主人,可宋颜她已知真相,我们欺骗了她,会不会出事……”

  凌远考究道:“应该不会,先不说欺君之罪,我想宋颜也是不愿进宫的,无妨,既然暴露,那就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你先下去休息养伤,明日随我去探望。”

  “属下领命。”

  ……

  国公府。

  宋颜蒙在被子里嘤嘤哭泣,她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有所怀疑,只是不敢相信,直到发现凌远不会武功她才敢确信。

  刚开始隐奴做到一半出去见凌远的时候,她岁半梦半醒,但能感觉到换人了,两个人的体味,尺寸,身材,声音都有不同,那时的她只当是中药感知不清楚,没有认真细想。

  宋颜从一开始就知道救她的人武功高强。

  可凌远不会武功。

  “我真的要嫁给凌远么?这个骗子。隐奴,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

  “呜呜呜……”

  宋颜清楚的知道,她似乎没有退路了,欺君之罪罪加一等,国公府将大难临头。

  宋颜的确不想进宫。

  宋颜之所以纠结着配合凌远,一是可以借助凌远的空白圣旨摆脱皇帝,二是她想知道真相,三是她想亲口问问隐奴为什么,第四…反利用凌远,得到自己的想要的。

  可惜,隐奴的回答伤得她不轻。

  当夜,三人几乎无眠。

  翌日中午。

  镇国公与定远王进宫面圣。

  当天下午,皇帝的赐婚圣旨抵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宗室定远王世子凌远,姿器端凝,勤学守礼,镇国公宋廉之女宋颜,蕙质兰心,淑慎有仪,朕观二家门第相宜,男女才德相称,既你二人郎情妾意,朕成人之美,收回前召,今特赐婚,以镇国公府嫡女宋颜配定远王世子凌远为世子妃,着钦天监遴选良辰,礼部置办婚仪,如期行纳采、大婚之礼,望二人婚后敬顺持躬,宜家睦族,永谐鸳盟。

  接过圣旨,凌远大喜,宋颜却高兴不起来,隐奴说过的话始终不绝于耳。

  入夜两更。

  在我的帮助下,我带着凌远再次翻墙入内,踏入了宋颜所在的小院。

  “隐奴,你就在这里等我。”

  “是。”

  凌远并未让我入院。

  凌远入院后,意外的是,刚跳下墙身边便传来了夜莺的声音:

  “世子,我家小姐恭候多时。”

  夜莺带路,敲响宋颜的房门。

  “小姐,凌公子到。”

  “让他进来吧。”

  凌远微紧张,推门而入。

  宋颜正襟危坐,在桌前等他。

  “隐奴呢?”

  凌远一愣:“他在外面。”

  宋颜紧紧盯着凌远,待夜莺关门后,冷冷的对凌远说道:“凌远,你这个骗子。”

  凌远急忙说道:“颜颜,你听我解释,实在是我太过倾心与你……”

  宋颜打断道:“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不想听,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挑一个。”

  “选择?”

  宋颜玉指向桌,上面有一个瓷瓶和一卷书面说道:“第一,我明面上可以嫁给你,但婚后你不能碰我,一年之后,你我和离。”

  “什么?!”

  “不必吃惊,第二,这是一瓶毒药,如果你不接受,大婚之日,我会服下它。”

  凌远惊呆:“这…”

  凌远犹豫了一下皱眉道:“宋小姐…”

  谁知宋颜再次打断:“凌公子,我等你来,不是和你商量的,选吧。”

  凌远苦笑:“我好像没得选。”

  宋颜冷冷道:“凌远,你已经骗占了我的身子,还不知足么?就算是你不择手段,你也只能得到我的身体,得不到我的心。”

  “你难道喜欢隐奴不成?”

  宋颜沉默。

  凌远冷哼:“他只是一个区区家奴!宋小姐,真不知凌某哪点不如他?!”

  宋颜冷笑道:“他最起码,不是骗子。”

  凌远语塞:“我!”

  宋颜又道:“凌公子,既然隐奴是你的家奴,那他可否有什么卖身契?”

  凌远一愣:“何出此言?”

  宋颜平静道:“凌公子,可否把他让给我?”

  “不可能,他是我的隐卫。”

  “凌公子,既然你好女色,你觉得夜莺如何?不如我们互换,你可愿意?”

  凌远轻笑了一下说道:“宋小姐,隐奴是人,不是让来让去的物品。”

  宋颜话锋一转:“凌远,其实我为你心动过,你真的要让我对你失望么?”

  凌远一愣,宋颜是什么意思?

  宋颜起身说道:“你走吧,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宋颜,是不可能向卑鄙手段妥协的,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请拿出你的君子之风。”

  凌远冷静了一下说道:“宋小姐,这样吧,不如我们问问隐奴的意见?”

  宋颜平静道:“他是你的家奴,能有什么意见?我要你当面他把转交给我,我不占你便宜,夜莺姿色上佳,你我互换如何?”

  凌远握了一下拳头。

  “好,我去叫他进来。”

  “不用,你我一起去见他。”

  “宋小姐怕我让他演戏?”

  宋颜没说话,莲步轻移,率先出门,叫上夜莺之后在院中朗声:“隐奴,出来吧。”

  我一听,是宋颜?心有所动,可是没有凌远的话,我的脚还是不敢挪移。

  宋颜看向凌远。

  凌远犹豫。

  “凌公子不愿意?那请回吧。”

  凌远无奈大声道:“隐奴,出来。”

  我听到凌远的声音,急忙赶到二人的面前跪伏,看了一眼宋颜:“参见主人。”

  宋颜看向一旁的夜莺说道:“夜莺,从今以后,你便属于凌公子了,做他的护卫。”

  夜莺意外,当场跪地:“小姐?这…”

  宋颜不悦:“怎么?你不愿意?我爹那边自然由我去说,你只需听令行事。”

  夜莺抱剑道:“是,小姐。”

  “夜莺见过凌公子!”

  凌远看了一眼夜莺,又看向跪伏的我说道:“隐奴,从今以后你跟着宋小姐吧。”

  我大吃一惊,抬头不可置信。

  “主人?”

  凌远给了我一个特别的眼神,有深意又不容置疑:“怎么?我的话你不听?”

  我连忙低头:“属下遵命。”

  宋颜及时道:“凌公子,夜深了,不便留你,你且回去吧,婚约我自会履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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