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下次我保證戴套h 戴勝庭托著她的屁股,肉棒還埋在她體內。 倪景感覺背部肌肉骨頭都在疼,被他壓在門上乾,做的時候感覺還好,這會爽過了開始覺得疼。 “放我下來吧”她懶懶地靠在他肩上 戴勝庭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手輕輕地撫摸,抱著她進了浴室。 倪景的房子一房一廳,60幾平,在寸土寸金的地段能買到這房子,還是多虧她媽媽有投資眼光,她剛在A市上大學的時候就買了這裡,幾年過去,漲了10倍不只。 浴室不大,平時只有她用剛剛好,多一個男人就顯得擁擠,戴勝庭抱著她站在淋浴下,也不打算拔出來,他找尋她的嘴,和她接吻,倪景張開嘴迎接他的舌頭,恍惚想起他說過接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放我下來吧”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倪景靠著浴室的牆,瞇著眼有氣無力地說 戴勝庭終於大發慈悲把肉棒從她體內拔出來,瞬間乳白色的精液往外湧,倪景彎下身,低低罵了一聲。 “你下次能不能戴套”她沒了方才的迷瞪嬌弱,又恢復了冷冷的面孔 戴勝庭看著她,突然就笑了:“你那麼想有下次” “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一起洗”他說著,又想去抱她 “浴室小,你在這兒會很擠” “我覺得不擠” 最後還是被他抱著洗了澡,他擠了些沐浴露,塗抹在她全身,手撫摸過每一處,就連私處也沒放過,倪景隔開他的手 “我自己來”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還是把手指插了進去,慢悠悠地說:“你還是做愛的時候比較可愛” “彼此彼此”她回 戴勝庭笑了笑,拿著花灑幫她衝下體,又說: “下次我保證戴套,你喜歡哪個牌子” 倪景小穴被花灑噴得有點癢,她呼吸有些急促,瞇著眼想去夾腿 戴勝庭發現她的異樣,轉著花灑,調到水流最猛那一檔,對著脆弱的陰蒂猛衝,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夾著紅腫的小陰蒂細細搓,再加上強烈的水流沖擊,倪景神誌不清地貼著牆,再一次被他送上高潮。 洗個澡也洗得這麼累,倪景靠在床頭,看著身側的男人,皺著眉,這男人每次都喜歡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做愛,可真他媽累啊。 戴勝庭這會才得空看她房間,灰色為主,掛飾不多,牆上只有一幅畫,畫比較抽象,看得出是一個女人,眉眼有點像倪景,他指著那畫問: “那是你” 她點了點頭:“很少人能看出那是我” “比較抽象” “我自己都看不出來” 畫被她掛在牆上,想必畫畫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他沒多追問,眼睛停留在她的衣櫥上,目測三米寬的大衣廚,裡面掛滿了衣服,牌子不多,就那幾個,價格不算低,她應該比較偏愛黑色系,很多裙子都是黑色的。 這樣精緻的都市小女人他見過很多,大多事業有成,有些高雅的愛好,週末喜歡到周邊來個短途旅行,不再喜歡雞湯文學,不再容易被男人洗腦,也不容易再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到了這個年紀,沒了小女孩的天真浪漫,又不至於看破世事,還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又不敢輕易踏出第一步,什麼都需要精心算計著。 他覺得倪景就是這樣的女人。 “今天為什麼哭”鬼使神差地,他問出了口 倪景有些驚訝他這麼問,畢竟兩人現在連朋友都算不上,太隱私的事本就不應該去打探,她看著他,說: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 他笑笑,可能也覺得自己唐突了。 倪景說完倒是心裡一頓,掀開被子下床,從床頭櫃拿了一排避孕藥,捏了一顆,含水吞下。 她帶著情緒把避孕藥扔桌上,拿了一根煙點上,手指指著他:“男人是不是都特自私” “解題發揮”他看著她 “只顧自己爽,爽完了什麼也不管,你們跟動物有什麼區別”她抽了一口煙,冷笑着。22.我喜歡你的身體 女人的臉果然說變就變,戴勝庭哼笑一聲,想去抱她。 倪景卻沒理他,隨意披了件睡袍,夾著煙出了房間,她從冰箱拿了兩瓶啤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煙。 戴勝庭抓了抓頭髮,還是跟著她出去,他的衣服皺成一團,穿不了,只在腰間圍了條她的浴巾。 倪景看著他,扯了扯嘴角,還是進房給他拿了一套睡衣,全新的,她原本給陳簡買的,還沒送出去就鬧掰了。 “穿上吧,全新的”她遞給他 他似笑非笑地接過,換好出來,倪景撇他一眼,還行,他比陳簡高點壯點,穿在他身上倒還合身。 “你家裡經常備著男人的睡衣”他語氣不明 “你什麼意思”她喝了口啤酒,淡淡地問 戴勝庭在沙發坐下,也開了瓶啤酒,兩人坐著靜靜喝酒。 “倪景”他叫她,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嗯” “第一晚你問我有沒有老婆,我現在問你,你有男朋友嗎” “有男朋友我還跟你約炮”她哼笑 “餘騰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很在意這一點” “是,餘騰是我朋友,他在追你”他看著她 “沒有” 一根煙到頭,倪景掐了煙,喝了一口啤酒:“他是我上司,也是好朋友” 他笑笑,放下啤酒,摟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一提,坐在他腿上。 倪景感覺他又要發情,及時阻止他:“今晚不想做了,頭疼,下面也疼” 戴勝庭的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她的腰側,他問:“你現在....還有別的sex partner嗎” 別的性伴侶,倪景心裡冷哼,果然是國外回來的,作風就是大膽,在他心裡把她當什麼了酒吧里飢渴的女人,誰都能上 “大把,每天不重樣兒的,個個活兒比你好”她答 “別賭氣”他親親她:“我很喜歡你的身體,如果你沒有別的sex partner,也沒有男朋友”他頓了頓又問:“你喜歡和我做愛嗎” 他像個紳士,表情嚴肅又認真,就像在問她你覺得我這個人有什麼缺點嗎一本正經,可這問題... 倪景咬著舌尖,認真端詳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說這是個極品,眉眼英俊,那兒又粗又長,性愛技巧滿分,每次把她弄得死去活來,除了喜歡在一些古怪的地方做愛,其它也沒什麼缺點,這應該會是一個很不錯的砲友。 “滿意”她沒說喜歡,她說滿意,對他的長相滿意,對他的身材滿意,對他的技巧滿意。 戴勝庭摩擦著她腰側的癢肉,看著她笑:“做愛本身就是一件快樂的事,既然你對我滿意,我也喜歡你的身體,我們是不是可以發展成為長期的...” “sex partner”她接過他的話 “嗯” 她沒猶豫,直接說:“可以,但是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 “第一,跟我做期間,你不能和別的女人做,我怕得病。第二,以後必須戴套” 他點頭,緩緩開口:“都不是問題,但我還是要再一次跟你解釋一下,我不是到處約炮的渣男” 她點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他又說:“我的體檢報告可以給你看,身體完全沒問題” 她輕笑:“不用了,好歹你也是餘騰的朋友,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倪景覺得神奇,下了床,兩人之間的氛圍竟然還可以這麼和諧溫馨。 戴勝庭圈著她的腰,手去扯她睡袍的帶子,倪景氣結,上一刻她還覺得溫馨,下一刻這男人就原形畢露。23.忍不住想插你h 戴勝庭圈著她的腰,手去扯她睡袍的帶子,倪景氣結,上一刻她還覺得溫馨,下一刻這男人就原形畢露。 “別動,不是傷到了嗎我幫你看看”他抓著她的手,拉開她的睡袍,她裡面沒穿內衣,只有一件薄薄的蕾絲內褲,戴勝庭的手往下探 “你躺在沙發上,讓我看看”他說 “不要”倪景覺得羞恥 “別逼我動手”他摸著她的翹臀,笑著威脅 “你有暴力傾向”她揚眉,問了一句 “我用這兒打你”他拿過她的手,按在他的肉棒上 倪景抽回手,被他半按壓著趴在沙發上 他低下頭去,脫下她的內褲,剛剛洗完澡的穴口還帶著濕氣,他的手指扒開兩片陰唇,是有些破皮 “我太大了,弄傷你了”他低低的笑 倪景覺得難為情,抬腳想去踢他,他頭一歪,手抓住她的腳,她的腳白白嫩嫩的,不胖不瘦,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了紫紅色的美甲液,襯得她皮膚特別白,戴勝庭不是戀足癖,看到這也忍不住多了點遐想,這女人身上全是寶啊。 “藥膏在哪裡我幫你上藥” “不用了,我自己來” “你不要總是拒絕我”他居高臨下看著她 倪景側目:“床頭第二格櫃子” 他拿來藥膏,蹲下身去,倪景被他盯著,覺得涼嗖嗖的,又癢,想併攏雙腿,戴勝庭用力抓住,不讓她動。 “你這兒太嫩了”他擠了藥膏在手指上,輕輕地幫她上藥 “你能不能閉嘴”藥膏涼絲絲的,被他塗抹在穴口,感覺又癢又辣,她想怒斥他,說出口的話卻有點飄,像調情 “難為情” 她冷哼一聲 戴勝庭笑笑,又擠了一些藥膏,中指緩緩插入她穴內 “裡面不用...嗯...好涼...”她又忍不住想去夾腿 “看來不僅要戴套,還要買些潤滑油” 他把中指抽出,拿了張紙巾擦拭手指,又幫她把內褲穿好。 倪景還趴在沙發上,赤裸的乳房摩擦著皮質沙發,小穴好像還在分泌液體,她酒勁過了,此時身子困倦,乾脆趴著不想起身。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倪景感覺到男人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還幫她蓋了被子,沾了床,她沉沉睡了過去。 而戴勝庭看著睡熟的女人,無奈地笑,這女人對他是不是太放心了這還是在她家,當著他的面就這麼睡過去 隔天倪景被鬧鐘吵醒,頭還在疼,把鬧鐘按了打算繼續睡,戴勝庭也被吵醒,沒了睡意,看了眼身旁的女人,她睡姿並不好,大長腿伸出被子外,睡袍凌亂,露出四分之三的酥胸在外,側臉埋在枕頭上。 看到眼前的美景,肉棒又高高翹起。 看了眼床頭的鬧鐘,8點,還來得及。 他拉開床頭櫃第二格,拿出一盒岡本的安全套,昨晚他拿藥膏的時候看到的。 開封的盒子,裡面剩下3個,他拿了一個,戴上,看著睡熟的女人,掀開她身上的薄被,整個人覆上去,她的身子還沒醒,伸手去揉她的陰蒂,慢慢才出了水,倪景被他揉得漸漸清醒,哼哼兩聲 “不要...”她聲音沙啞 戴勝庭抓著她露在外頭的奶子,掐了幾把,扶著肉棒慢慢插進去。 倪景還沒完全清醒,被動地被他插穴 “嗯...一大早你發什麼瘋”她翹著屁股,頭埋在枕頭里,悶悶地說 “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插你”他掐著她的腰,手拍著她的屁股,白嫩的屁股被他拍出幾個手指印 倪景的睡意被他打跑,身子開始甦醒回應他,她跪在床上,後入的姿勢。 多了一層套,沒之前舒服,她咬緊下唇:“快點...再重一點...” 戴勝庭抓緊她的雙手,挺著下身大力抽插。 “啊啊啊....到了嗯...”很快,倪景被幹得洩了身。24.吻痕 倪景還是遲到了,打卡的時候心裡又忍不住罵了戴勝庭。 晨間的性愛耗費她太多的力氣,走路雙腳都在顫抖,剛坐下打開電腦,餘騰讓她去找他一趟。 倪景進了他辦公室,習慣性關上門。 餘騰看著她,她精神不太好,昨晚到家後給她發了短信,但她沒回,也許是睡著了,他哪裡會想到那個時間她正被他的好友壓在門上操穴。 “昨晚睡不好”他關切地問 “還行” “到家後他們沒再騷擾你吧”他指的是陳簡和林婉 倪景搖頭 “那就好”他端正神色:“是這樣的,你的職位變更會在下週一公佈,我這邊已經簽名了,提前跟你說一聲。” 說不開心是不可能的,她沒想到王明風會那麼快落實這件事,總算有件開心的事,她輕輕呼了口氣,也不掩飾地笑了起來,對余騰說了句:“謝謝” “不用謝我,全靠你的本事,我一直很看好你” 倪景把頭髮夾到耳後,還是笑著說:“週末請你吃飯,去我家吧,我親自下廚” 餘騰的笑意卻僵在臉上,她的長發原本披在胸前,被她夾到耳後,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就在耳垂下方。 他移開目光,恢復笑容,看著她說:“好啊” 倪景出去工作了,餘騰坐在位置上沒動。以倪景的性格,她不可能再和陳簡複合,那枚吻痕昨晚還沒有,所以在他離開後,她和誰在一起 餘騰對倪景的感情很複雜。 他們兩家住得近,同一個小區,隔棟樓,倪景她媽薛梅是他高中三年的語文老師,後來倪景也考到他們高中,雖然她高一的時候他已經大一,但是因為薛梅這層關係,倪景和余騰走得很近,他每一次寒暑假回家,薛梅都會讓他給倪景補課,她偏科很嚴重,語數英很好,可是理化生很差,題解不出來還會哭鼻子,薛梅把她逼得太緊了,每一次她都有無盡的苦水向他吐露。 那時候的倪景沒有現在這麼冷艷,嬰兒肥還沒褪去,整個人還有些少女傻楞的稚氣,餘騰也一直把她當妹妹對待,給她補習,帶她去玩,甚至還跟她分享過男生都會看的花花公子雜誌。 後來倪景考到A市,雖然跟他不同學校,但是兩所大學也相距不遠,薛梅很開心,打了幾個電話讓余騰多多看著點倪景。 上了大學的倪景,褪去嬰兒肥,原本就是美人胚子,精緻的小臉蛋再加上165的身高,吸引了許多男同學,她開始學會打扮,學會把自己優點放大。 有一次餘騰帶她出去吃飯,在餐廳遇到他同班的同學,回到宿舍他被圍起來,幾個男生問他要倪景的聯繫方式,這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倪景不再是以前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妹妹,而是一個散發出致命魅力的成熟女人。 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有一種妹妹長大成人快要被搶走的惆悵,也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欣喜,別人連她的聯繫方式都沒有,可他和她卻是多年的好友。 但那也許不算喜歡吧,頂多是一個男生的虛榮心作祟,餘騰心想。 可喜歡上倪景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她漂亮,聰明,有想法,性子也不像一般女生那麼扭捏,直爽大方又講義氣。 倪景大一的時候還比較粘他,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最熟悉的人就是他,她是全心全意信任他,週末的時候小長假的時候他們經常待在一起。 直到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和她同專業,一個很高大帥氣的男生,她很開心地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餘騰第一次嚐到嫉妒的酸味。 再後來,她和那個帥氣的男生分手了,餘騰問她原因,她只說性格不合適,之後陸陸續續她又談了兩個,時間都不長,餘騰成了她每一段感情的見證者,只是他從來都沒有和薛梅說過。 她和陳簡在一起的時候,餘騰以為這次跟以往一樣,誰知道他們一談就是三年,還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這次的分手,對她的打擊非常大,他看得出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氣,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麼快,她又和別的男人有了親密行為。 那枚吻痕,實在太刺眼,餘騰目光沉沉地想。25.戴先生 週六,倪景起了個大早,上市場買菜。 薛梅有一手好廚藝,倪景也學到七八分,在這個提倡精緻女人就應該遠離廚房的時代,倪景也算是比較特殊,不僅會做菜,而且愛做菜。 餘騰11點到的,帶了兩瓶上等的紅酒,倪景已經圍上圍裙在廚房準備。 “你坐一下,看會電視吧”她一邊處理蝦,一邊跟他說 餘騰也會做菜,但沒有倪景做得好,不過給她打個下手還是足夠的,於是他也踏進廚房。 “我幫你”他說 “別別別...”她連連搖頭 “能不能別這麼嫌棄我”他笑,看了地上的菜,又問她:“今天做什麼好吃的” “油燜大蝦,筍乾燜大排,清蒸蟹,還有一個你最喜歡的番茄炒雞蛋” 餘騰看著她,長發挽起,穿了件白色的T,下半身是一件短短的牛仔熱褲,和平時上班很不一樣,整個人青春洋溢。 “最近真是吃外賣吃怕了,幸好還能在你這兒吃吃家常菜”說著就要幫她切番茄 “我也就只有周末的時候有時間做做菜”她想起以前週末,陳簡喜歡住在她這裡,愛吃她做的菜,每次她做飯他洗碗,日子和和美美。 她斂去笑容,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憤怒,傷感,都有,更多的還是告誡自己不去想,瀟灑點。 餘騰看她面色沉沉,想說點什麼調節氣氛,她手機就響了。 倪景調整好情緒,洗了手接電話。 “在哪裡”那頭的男人一貫懶散的口氣 倪景一愣,自從上次和他建立那個荒唐的關係後,兩人這幾天還沒聯繫過。 她偷瞄了一眼餘騰,拿著手機出了廚房:“在家” “你...”他剛想說什麼 就听到餘騰的聲音傳來:“小景,家裡是不是沒有澱粉了” 倪景捂緊手機,回了他一句:“在上面右邊的儲物櫃” 戴勝庭聽到他們的對話,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冷哼一聲。 “你有事”她問 “餘騰在你家”他不答反問 “嗯” “掛了”他說 倪景聽到那邊嘟嘟聲,愣了半響,這男人竟然掛她電話她皺著眉,把手機扔沙發上,進廚房繼續忙。 掛了倪景的電話,很快,戴勝庭又撥給餘騰。 “出來喝酒”他說 “這個點喝酒”餘騰回 “你在哪” “在倪景家,就是上次介紹給你認識那個小師妹” 餘騰邊接電話邊倒澱粉,沒控制好量倒多了,戴勝庭聽到倪景嗔了一句:“又倒太多了,你還是出去吧” 戴勝庭心頭一熱,舔了舔牙:“你在她家吃飯” 餘騰帶著笑意嗯了一聲:“被她趕出廚房了” 戴勝庭有點驚訝,這女人還會做飯 倪景大概猜到了余騰接的是戴勝庭的電話,果然不一會,他過來問她介不介意來多一個人,他那個剛從國外的好友。 倪景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點了點頭。 戴勝庭也帶了兩瓶上等紅酒,倪景客氣地接過,他看著她似笑非笑。 “戴先生你先坐一會吧,很快能吃”她招呼他 戴勝庭挑眉,想去摟她的腰,倪景瞥了眼還在廚房的餘騰,踩了他一腳,眼神警告地瞪著他。 餘騰端了盤番茄炒雞蛋上桌,對倪景一笑:“你叫他名字就行”又對戴勝庭說:“洗手吃飯” 彷彿男主人般,戴勝庭看著兩人,微微點頭。 因為多了一個人,倪景多炒了兩個菜,一個上湯豆苗,一個木須肉。 6個菜上桌,餘騰倒酒。 “來,第一杯敬你,恭喜升職”餘騰舉著酒杯,笑容真誠 戴勝庭看她一眼,也帶著笑,舉起酒杯,三人碰杯,倪景笑著說了句謝謝。26.我想和你在廚房做微h 圓桌,倪景坐中間,餘騰和戴勝庭坐她兩側,她心不在焉吃著菜,覺得十分彆扭。 她一直認為和戴勝庭就是兩個寂寞男女互相取暖,是見不得光的關係,如果第一晚在酒吧,她知道他是餘騰的朋友,她絕對不會跟他上床。 她想,在餘騰心裡,她雖然感情史比較豐富,但還算是規矩守本分的女人,假如被他知道她私下跟戴勝庭廝混不清不楚,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小景做菜很好吃”戴勝庭突然說,叫倪小姐實在生分,於是他跟著餘騰叫,也叫她小景 倪景瞥了他一眼,笑笑沒說話 “以前我老愛去她家蹭飯,有時候薛老師不在家,都是小景做飯”餘騰說 倪景也回想起那段日子,調侃他:“那麼多年你的廚藝一點進步都沒有” 戴勝庭看著這兩人互動,都很自然,像相處多年的自然,沒有一絲曖昧,只是偶爾,餘騰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過長了點。 一瓶紅酒很快見底,餘騰起身打算再開一瓶。 “你開了車來,別喝多了”她叮囑他 餘騰對她笑笑:“絕對不醉駕,放心” 待餘騰去開酒,戴勝庭放下筷子,不動聲色地去抓她放在膝上的手。 倪景想掙開他,甩了幾次還是被他死死抓住,她瞪了他一眼,這個衣冠禽獸發情真他媽不看場合。 戴勝庭看著她笑,眼底卻毫無笑意,捏著她的手,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木塞開啟的聲音傳來,他才放開她,餘騰上桌,沒發現兩人的氣氛古怪。 酒喝到一半,餘騰被一個電話叫走,可能是有急事,他也沒多解釋,戴勝庭讓他先去處理,他留下來幫忙收拾,他也沒多想,匆忙走了。 餘騰一走,倪景就被他摟在懷裡,他的嘴唇覆上她的,兩人嘴裡都是醇厚的葡萄酒香氣,他吸著她的舌頭,嘖嘖作響。 倪景想往後退,頭被他的手按住,他撫摸著她的頭髮,耳垂,勾出她的舌頭吮吸舔弄。 “嗯...”漸漸被他親得軟了身子,摟住他的脖子呻吟 “把衣服脫了”他命令她 倪景雖然被他吻得失神,但還是保留一絲清明,她不認為此時對著一桌子殘羹剩飯跟他做愛是一個好選擇。 於是她推開他,剛站起身,手被他抓住,他呵了一聲,動手脫她的衣服,白色的T被他輕易脫下,黑色的蕾絲文胸把她的胸型襯托得極美,又動手去脫她的牛仔短褲,她想掙扎,他就壓住她的腿,男女力氣實在懸殊,沒多久,他就把她剝個乾淨。 “穿上那件圍裙,我想和你在廚房做”他喘著氣,低低在她耳邊說 從他進門開始,就想這麼做了。27.淫液和紅酒h 從他一進門,看到她圍著圍裙,笑著叫他戴先生的時候,他在心裡已經把她剝個乾淨,就像現在這樣。 倪景渾身赤裸被他抱在懷裡,戴勝庭托著她的屁股,手指還時不時刮過她的穴口。 “穿上”他抓過那件圍裙,說著就要動手給她穿 “我自己來”拗不過他,還是不情不願接過那件灰白相間的條紋圍裙。 整件圍裙只有四根帶子,兩很綁在脖子上,兩根綁在腰間。 戴勝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綁好,兩隻大奶子把圍裙頂起,白皙的背部,纖細的腰間,全部赤裸,她彎著腰,白嫩光滑的屁股對著他。 倪景手撐著冰箱門,腰肢被他掐住,男人褲子也來不及褪下,拉下褲鏈就插進去。 體內飽脹滾燙的灼熱感激得她的小穴情不自禁一縮,她突然想到什麼,搖著翹臀想擺脫他:“戴套” 戴勝庭掐著她的奶子,本來正打算發力抽插,聽到她這麼說,還是拔了出來。 他一出來,倪景感覺到她的淫液也隨著湧出,空氣灌入,穴內癢癢的,空虛得很。 他從她的房間拿了兩個套,面無表情捏在手裡,經過飯桌的時候順手拿了那瓶喝了一半的紅酒。 回到廚房,倪景還是保持之前的姿勢,修長光裸的雙腿交叉著,想夾住往下滴落的淫液,大腿根部亮晶晶一片。 戴勝庭舔了舔牙,摟過她的腰,把她一提,整個人坐在料理台上。 小穴貼著冰涼的料理台,淫液還是不斷流出,倪景想跳下,被他死死壓住肩膀,他邪邪一笑:“你的水怎麼這麼多” 他還故意刮了刮她的小穴,把濕漉漉的手指放到她面前,聲音充滿誘惑:“你說你的淫液和紅酒,哪個更甜” 倪景腦袋一片混沌,她瞇著眼:“你嚐嚐不就知道” 他低低一笑,舔著手指,把她的淫液吃下,又喝了一口酒,再渡給她,淫液和紅酒交雜,倪景張口吞嚥。 可他故意的,那酒沒有全部進她嘴裡,反而從嘴角流下,流過她的脖頸,滴落在她的大奶子上,乾淨整潔的圍裙也被紅酒漬渲染。 “我嚐嚐”他說 舌頭往下,舔過她白皙優美的脖子,他的頭埋在她的脖頸,把紅酒勾進嘴裡,吮吸舔弄,瞬間多了幾個鮮豔的吻痕。 “嗯...”那正是她的敏感處,倪景挺著胸,蹭著他的頭髮,感覺下身的淫液越流越快,浸濕了料理台。 戴勝庭就像在品嚐一道高級料理,終於把她脖子上的紅酒舔乾,看著那一排排吻痕和齒印,他眼神暗了暗。 手去解她脖子上的繫帶,帶子被解開,兩隻大奶子跳脫出來,顫巍巍地出現在他眼前,紅酒順著她的乳溝往下流,一直到肚臍眼,戴勝庭順著那痕跡往下舔,就是不碰那兩隻大奶子。 倪景一手撐著料理台,一手想把他的頭壓到她的奶子,她放蕩地淫叫:“舔我的奶子..好癢..嗯...” 戴勝庭的舌頭正舔著她的肚臍眼,聽到她的呻吟,他抬頭看她,啞著聲音說:“求我” 被情慾支配的女人只好哀聲求他:“求你..舔我...” 她雙手捧著奶子,五指揉捏,雙目失神。 把一個高冷的女人逼瘋,讓她失控,這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眼神暗了暗,看著她自己揉奶,拿過一旁的紅酒,倒在她的奶子上。 “啊...”冰涼的紅酒蔓延,倪景還沒反應過來,兩隻奶子已經把他含在嘴裡舔弄。 他的大手掐著兩個小奶頭,把它們攏到一塊兒,含進嘴裡吮吸,舌頭繞著她的乳暈舔圈圈。 “嗯...好舒服...”倪景雙腿盤上他的腰,嬌媚吟叫 戴勝庭拿過一個套,撕開,戴上後扶著肉棒猛烈地插進她的小穴。 足夠的前戲使得她的穴內又熱又濕,舒服得很,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下身大力抽插。 可總覺得不過癮,料理台太低,他太高,不太好發力。 他抱起她,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把她整個人壓在冰箱上。 “撐著,把屁股翹起來” 他的肉棒已經肏得她神誌不清,她沒了理智,他說什麼都乖乖照做。 戴勝庭下身大力抽插,抓著她的頭髮往後仰,跟她接吻。28.把我的精液吃下去h 戴勝庭的肉棒一下下深戳,倪景手撐著冰箱,雙腿發顫。 圍裙已經被他扯開,她裸著身子,水滴狀的奶子晃啊晃,兩人交媾處已是一片泥濘。 “別那麼重...好脹...”她瑟縮了一下,想抽離他的肉棒 戴勝庭死死掐住她的腰,發了狠地衝撞,冷冷地說:“你沒那麼不經操” 倪景手軟腿也軟,喘著氣說:“換個姿勢...嗯..” 戴勝庭拔出肉棒,把她轉過身,抱起她,壓在冰箱上,胡亂吻著她,揉著她的胸,把她揉得嬌喘不已,才扶著肉棒正面插入,他哼笑:“這樣是不是更爽” 倪景把腿盤上他的腰,靠著冰箱門直哼哼,是挺爽,更重要的是沒那麼累了,她心想。 戴勝庭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插她,看她虛弱的樣子忍不住發笑:“身體素質不行,需要多鍛煉” 倪景撇他一眼,摟緊他的脖子,反駁他:“照你這麼個乾法,沒有哪個女人受得住” “多謝誇獎”他冷哼,托著她的屁股抽插數十下 倪景體內開始酸脹,又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她的小穴,癢得很:“重一點...就是那一點噢....” 戴勝庭也知道那兒正是她的G點,對著那兒就是一陣猛戳,硬得發燙的龜頭碾著那一點 倪景仰著頭,手抓著他的背,長長的指甲刮著他的背部,完全不受控地呻吟出聲,顫抖著洩了身。 戴勝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的小穴紅腫,被他的大肉棒操得穴肉外翻,他還沒射,繼續衝刺幫她延長高潮時間。 “啊啊啊....到了...”倪景大聲呻吟 她的長發凌亂散落,可能是爽翻了,雙腳死死地夾緊他的腰,他的背部也被她抓了幾道痕,辣辣地疼。 “你爽完該到我了,寶貝”他邪邪一笑,把她整個人放下,脫下安全套,硬挺的肉棒甩在她臉上。 “幫我舔”他的手捏著她的下巴 倪景跪在地上,淫液滴了一地,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還在發顫,她看著他,手抓著他的肉棒緩緩張開嘴吞進嘴裡,他的肉棒還殘留著安全套的橡膠味,有點咸,她瞇著眼,伸出舌頭舔。 “把兩個睾丸也含著”他摸著她的頭,低低地說 倪景捧著那兩個,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待濕潤了,再把它們含進嘴裡吞嚥,她抬眼看他,眼神妖艷,有唾液從她的嘴角滴落。 “舒服...”他悶哼 倪景媚眼如絲,吐出,舌頭往下,竟去舔他的後穴,她的頭正好就在他的胯下,夾在他兩腿中間,軟軟的小舌刷過他的後穴,深紫色的皺褶被她一一舔過。 “噢...你真是個寶...”他摸著她的頭髮,壓抑著呻吟 倪景吃夠了,還是老老實實抓著他的肉棒含進嘴裡,她的頭前前後後快速晃動,舌頭刷著他的馬眼,戴勝庭抓著她的頭髮,火熱的肉棒發了狠地在她的嘴裡衝刺。 “噢...寶貝...都射給你...” 一大股濃精射進她的嘴裡,臉上。 倪景本想在他射精之時吐出他的肉棒,可他大力掐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吐出。 她怔愣在地上,嘴裡滿滿全是他的濃精,臉上也噴灑了一些,奶子上也有。 戴勝庭死死地看著她,看她失神的樣子,又脆弱又無辜又撩人。 “把我的精液吃下去”他掐緊她的下巴,冷冷命令 倪景終於回過神,舔了舔嘴唇,盡數吞下。 戴勝庭喉結滾動,一把撈起她,手撫摸著她的翹臀,咬住她的下唇,喘息道:“我他媽真想幹死你” 幹到她失禁,幹到她跪著求饒。 倪景推開他,赤裸著身子走進浴室,她的小穴泥濘不堪,臉上,胸上都是他的精液,她急需好好洗個澡。 她剛打開花灑,戴勝庭也走了進去。29.情人和知己 倪景給腰間的浴袍打了個結,看著眼前的滿地狼藉,桌面上的殘羹冷飯暫且不說,廚房的地板上,料理台上,紅酒漬和她的淫液混雜在一起,混亂不堪... 她捂臉呻吟,打開冰箱,果然那些瓶瓶罐罐都跌落,亂成一團,剛剛做的時候她就隱約聽到冰箱裡面物體碰撞的聲音。 她抱著胳膊,想了一會,走到房間。 戴勝庭剛換上她之前拿給他的那套居家服,她倚在門上咳了聲。 倪景之前沒約過炮,不知道人家炮友是怎麼相處的,此情此景,她覺得,他怎麼也得幫忙收拾一下吧更何況,餘騰走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會幫忙的。 “餵”她喊了一聲 “嗯”他轉身 “那邊兒,太亂了...你去收拾一下”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脖子滴落入V領的真絲浴袍內,纖腰盈盈可握,剛洗完澡的她整個人看上去軟軟的。 戴勝庭低低笑了下,認命去打掃衛生,走過她身邊的時候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倪景坐在沙發上,喝著冰鎮啤酒,看他收拾碗筷,洗碗,掃地,拖地,一時有些發楞。 這男人實際上也沒表面看上去那麼浪蕩,認真做家務的樣子居然有點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戴勝庭拖完地,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出神。 “你想什麼呢” 倪景晃著啤酒瓶,抿了一口,才說:“我之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能和余騰做朋友,現在發現其實你們是一類人” “哪一類人”他坐在她身旁,問 倪景卻搖搖頭,不說話了。 “我跟餘騰還是不一樣的”他說 “比如”她挑眉問 “我技術比他好”他邪邪一笑,開了一瓶喝酒,喝了一口 倪景撥弄著頭髮,淡淡地笑: “這可不一定,他頂多經驗沒你豐富” 這話裡話外還是在說他濫情,戴勝庭也不惱,他說:“你也別小看你那位鄰家哥哥,男人哪有什麼柳下惠,只能說沒上鉤是因為誘惑不夠大” “歪理”她冷哼,但是細細琢磨,又覺得有幾分道理,陳簡不就是這樣的男人嗎誘惑大了,他就上鉤了,什麼人倫道德都不管了。 “你想過跟餘騰上床嗎”他突然問 “你胡扯什麼呢”她瞪著他 “可是在我看來,餘騰很大可能意淫過你”他笑著說 “你別拿你的道德標準揣摩別人”她冷冷地說 這話有點傷人,戴勝庭看著她,緩緩道:“其實你也感覺得到吧,男女之間哪有什麼純潔友誼,你把他當哥哥當知己,他卻不這麼想..” 感覺得到嗎倪景想,大概多多少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餘騰對於她來說,真的就如同戴勝庭說的,是哥哥知己般的存在,她沒哥哥,而餘騰一直扮演著哥哥的角色。 高中的時候幫她補習帶她玩耍,上山下海,建立下革命友誼。後來上大學了,他又成了她療情傷的港灣,每次受了傷他總能收留她,將她治愈,再送她重新上路,反反复复,兩人都習慣瞭如此。再後來工作了,她第一份工作聽從父母的安排,進了機關部門,做一個朝九晚五的公務員,可是她性格不夠軟,對機關里的一些事參悟不了,終日鬱鬱寡歡,餘騰勸說她離開,又把她拉到身邊,做他的下屬。 從初三開始,餘騰總是在她伸手就可以抓到的地方,隨傳隨到。 他也談過幾次戀愛,和她一樣,總是無疾而終。 她會覺得餘騰對她有著超乎友誼的感情,是因為他有時候看她的眼神,總是那麼專注,專注到讓她覺得詫異。 可她也逃避,她可以失去陳簡,但她不能失去餘騰,假如某天兩人真的成為情侶,她不能保證能一直順利走下去,也許他總有一天也會受不了她的性格,離開她。 在感情方面,她對自己一直沒多大信心。 所以把他當哥哥當知己當最好的朋友,不好嗎這樣才能長長久久,不會因為任何原因翻臉,不用忍受猜忌,嫉妒,背叛。作者注: 餘騰是男二,不會輕易狗帶的。30.你太矛盾了 戴勝庭看著眼前發呆的女人,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啤酒瓶被她死死捏在手裡。 他打了支煙,懶懶地靠著沙發,這女人看著挺精的,實際上挺糊塗,他有些後悔去點破她。狠狠抽了一口煙,噴出煙霧,他蹙著眉,若有所思。 倪景被他嗆到,咳了幾聲,終於回過神來。 她看了他一眼,心裡想,如果餘騰知道她和戴勝庭私下里有著這樣不正當的關係,餘騰會怎麼看她呢 還沒想明白,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你的電話”他手指指了指房間的方向,抬頭示意她 倪景赤著腳進房拿手機,薛梅的電話。 “媽”她坐回沙發上,盤著腿,叫了一聲 薛梅那邊心急火燎地:“陳簡剛剛打電話給我和你爸,他說被你拉黑了,又不敢去你家找你,讓我跟你爸一起勸勸你” 倪景瞥了戴勝庭一眼,聲音不自然地壓低:“他還有臉找你們” “他說已經知道錯了,也帶林婉去打胎了.. .” “媽,打住”她厲聲打斷:“你信他他給你和我爸洗腦了” “不是..我們沒有...” “現在錯不在我,在他,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她冷冷地說:“下次他再找你們,直接掛電話就行,或者你們也把他拉黑了吧” “你別氣別氣..我們沒那麼傻...” “先不跟你說了媽,我打個電話” 掛了薛梅的電話,也不去看戴勝庭的臉色,她直接撥通陳簡的電話,走到陽台。 電話很快被他接了,陳簡也許是以為找她父母有了效果,語氣帶著欣喜:“小景,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 倪景冷嗤一聲:“你以後別再騷擾我父母,聽清楚沒” “我只是想讓他們勸勸你...” “勸什麼陳簡,我一直不想跟你撕破臉皮,不想讓彼此太難看,但是你也別得寸進尺,你信不信我把你和林婉的艷照發給你上司” “你說什麼什麼艷照”他的語氣有點慌 她冷笑一聲:“林婉發給我的啊” “她真他媽瘋了,小景你別氣,我已經說好了,明天帶她去醫院” 倪景壓抑住生理性反胃:“你們的事情不用跟我說,我沒興趣知道”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沒想到會弄成這樣,林婉她....” “行了陳簡,你覺得自己還算是個男人嗎你搞我朋友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還給你一次機會你做夢吧” 她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戴勝庭捏著煙,靜靜聽她 罵人。 “別再找我,別再騷擾我父母,你和林婉什麼樣都好,要生要打都隨意,不必告訴我”她咬牙切齒說完,掛了電話。 這通電話耗費她太多力氣,久久心情都無法平復,戴勝庭看夠了聽夠了,幫她點了一支煙,遞給她。 倪景接過,抽了一口,手扔在顫抖,她想,最後一次了,為陳簡這個男人生氣,真的最後一次了。 “這就是你那個道德底線低的前任”他倚著欄杆,懶懶地問 “嗯”她把煙夾在手上,對著半空吐了個煙圈,神色疲倦地說:“見笑了” “我見過很多女人,在發現男人出軌之後都會選擇原諒”他突然說,目光定定地看著她:“這些女人有個特點,都很美,同時也很依附男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他頓了頓,喝了口啤酒,又說:“我還挺欣賞你的” “欣賞我什麼”她側過頭看他 “夠果斷”他笑笑 倪景又吐了個煙圈,覺得外面挺熱的,她把頭髮撥到後面去,笑著對他說:“我媽從小就想把我培養成三從四德的賢妻良母,可惜了” “其實你...骨子裡還挺傳統的..”他摟著她的腰,嗅著她的發香,啞著聲音說 倪景呵了一聲,瞥他一眼:“哪個傳統的女人會跟酒吧認識還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上床” “你太矛盾了”他圈著她,接過她手上的煙,咬在嘴裡:“少抽點” “什麼意思”她問 “你一面和我上床,一面唾棄自己,是這樣吧”31.貪念 “你一面和我上床,一面唾棄自己,是這樣吧”他問 倪景回過頭看他,他叼著煙,目光炯炯有神看著她。 “是”她承認 “剛剛還夸你”他笑了笑 “難道我不應該這樣嗎如果我歡歡喜喜地和男人約炮,而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她淡淡地說 “做愛是一件羞恥的事情嗎你難道就沒有從中獲得快感和滿足感” “不能混為一談,如果...”她張張嘴,想說什麼又沒往下說。 “你太思前顧後”他搖搖頭,也不再說話。 最後兩人沒有達成共識,各自堅持己見,倪景自認做不到真正的瀟灑冷硬,對和戴勝庭成為炮友這件事保持著混沌的態度。而戴勝庭作為男人,某種程度上的受益方,他的想法就單純得多,都市男女,露水情緣,想那麼多幹嘛呢爽就行了... 週一上班,倪景化妝的時候發現脖子上的吻痕根本就蓋不住,大熱天的又不能穿高領,她忿忿地拿起手機拍了照片,發給他。 “戴先生,你以後能不能別留下這麼多痕跡”她打著字 戴勝庭那邊回了條語音,他含著笑說:“我下次咬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倪景聽完語音把手機扔桌上,輕呼一口氣,這男人真他媽會撩,什麼話被他一講瞬間就帶著情慾色彩。 最後撲了幾層粉,擦了遮瑕,才勉強蓋住。 回到公司,果然她的升職通知下來了,一份紙質的通知書貼在通告欄,一份電子版文檔發到每個人的郵箱。 餘騰帶著大家簡單地向她道賀,就回了辦公室,他一走,大家也差不多散了,倪景沒回她的辦公桌,去了他辦公室。 她看著餘騰,總覺得有點心虛。 “那天你都還沒有吃完就走了...”她說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你可得補償我啊,我都沒好好吃,便宜戴勝庭了” 倪景笑笑:“今晚請你吃飯吧” 餘騰翻了翻手機的備忘錄,點頭說:“想去哪裡吃我請你吧,恭喜你升職” “不行,還是我請你吧” “不用爭了,給你一天的時間想,下班前告訴我,我好訂位” 他說完,電話就響了,倪景也不好再說什麼,跟他點點頭就出去了。 倪景非常明顯地感覺到辦公室的氛圍變了,大家看她的眼光好像都帶著點猜忌和鄙夷,尤其是她從餘騰的辦公室出來,有幾個人曖昧地看著她。 職場上,最多的就是這樣的人,恨人有笑人無,一旦你做出點成績,她們總會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你。 而洗手間,往往就是這班女人的戰場。 倪景坐在馬桶上,聽著外面的女人編排她。 女同事A說:“你們說倪景是跟餘騰睡了還是跟王明風” 女同事B嗤笑一聲:“就不能兩個都睡嗎你沒看見她看餘騰那眼神兒” 女同事C說: “我跟你們說啊,我還見過王明風和倪景出去吃飯呢,兩個人很親密的” 女同事A繼續說:“要是我有她那麼漂亮,我也陪男人睡,睡了就能坐到主管的位置,不睡才傻” 她們聊得熱火朝天,從她的外貌聊到她勾引人的技術。倪景不怒反笑,明明廁所是一個私密性極差的地方,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在這兒聊八卦呢 她這時候可以出去,但是無濟於事,徒添尷尬,以後同事可能都沒得做了。 那群女人終於聊夠,倪景才打開廁所門,洗手的時候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有些陌生。 畫著精緻的妝,穿著得體的衣服,出入高檔寫字樓,這一切,好像也沒辦法使她開心,人的貪念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日膨脹。 她能做到人事主管的位置,有多少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又有多少是餘騰的特意提攜更甚者,又有多大可能是佔著王明風對自己的好感。32.潛規則 下午4點,倪景正忙著和前任人事主管做交接,這個幸福的女人挺著大肚子,打算辭職在家養胎。 交接到一半,王明風的電話就進來了,他打的是她的手機。 倪景看著電話號碼,撇了那人事主管一眼,有些猶豫地接起:“餵,王總” 那頭王明風爽朗地笑著說:“下班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 人事主管對她點點頭,示意她先接電話,她先離開,倪景沒錯過她走前那不經意的鄙夷的眼神。 “有時間”她定了定心神,說 “那好,我讓秘書訂位了,待會我把地址發你手機” “好的,王總” 掛了電話,倪景才想起已經約好和余騰吃飯,又急忙打開微信,跟餘騰解釋,推遲飯局,他倒是沒說什麼,也沒問原因。 距離下班還有5分鐘,倪景收到王明風的短信,讓她直接下到停車場。 倪景收拾好東西準點打卡,下到停車場,找到他的車,她扣了扣車窗。 “王總” 王明風下車,體貼地幫她開好車門。 “下班了就不要這麼叫我了”他笑著說,開車離開。 他選了一家西流江邊的西餐廳,環境很浪漫,露天的餐吧,燭光搖曳。 兩人落座,倪景吹著江風,把凌亂的髮絲夾到耳後,王明風把餐牌移到她面前:“看看喜歡吃什麼,朋友推薦的餐廳,新開的,聽說口味很正宗” 王明風在美國留過學,對西餐比較講究。 她客氣地推脫:“您點吧” 王明風還是笑著堅持讓她點,倪景只好接過。 點完了菜,服務員上了兩杯紅酒。 “我記得沒點酒”倪景說 “在這種環境下,就得喝點酒”王明風笑著說:“別擔心,度數不高” 倪景也不好推辭,舉起和他碰杯,她淺淺地笑。 “恭喜你”他說 “謝謝”她回,輕抿了一口酒 有燭光,有美酒,還有一線江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熟的男人含情脈脈地看著你,和你說著一些看似不著邊際,其實充滿暗示性的話。 倪景心裡種種情緒翻湧,面上卻還是帶著笑意。 “我很欣賞你”王明風低醇的嗓音傳來,倪景忽然覺得冷,手撫上光裸的手臂。 他也看到了,脫了西服外套,站起身為她披上,倪景有些抗拒,連連拒絕:“不用了王總,您穿上吧” “我說了,下班叫我Ken就行”他的手虛虛搭在她的肩上 倪景不動聲色地移開了些,對他笑笑:“那謝謝你了,Ken” “你看你,一個晚上都在跟我說謝謝”他聲音低沉,在她耳邊說著 兩人目光相碰,倪景不自然地移開,看著江景沒講話,王明風這才不慌不忙地回到他的座位。 她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心不在焉地喝著酒,對面的男人話也不多,但句句都能讓人聯想翩翩。 戴勝庭和徐瑤喝著酒,聊工作室的事情,最近他忙著雜誌社的事,工作室全權交給她,今晚難得兩人都有時間,於是約在Kevn的西餐廳吃個飯。 徐瑤粗略地跟他說了工作室的近況,說完工作上的事,自然就聊到兩人的生活。 戴勝庭看著眼前的女人,肯定是被滋潤狠了,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甜得發膩的味兒,他懶懶地抽著煙。 徐瑤看著他說:“別抽了別抽了,我在備孕” 他掐了煙,看一眼她的肚子:“你們才結婚多久,這麼快就要孩子” “林淮生想要啊”她笑瞇瞇地,又說:“我也想要” “我看是他給你吃了迷魂丹”他喝了口酒:“女人一談感情就犯傻” “老戴,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她撐著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羨慕你什麼” “嗯...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麼文藝,不適合你”他笑了聲 徐瑤喝了口果汁,愜意地嘆息一聲:“還記得麼,以前我們剛認識那會兒,我剛跟林淮生分手沒多久,那時候每天哭哭啼啼的,生活完全沒有重心,整天就是渾渾噩噩過日子,你那時候跟我說,如果還是喜歡他那就去追回來啊”她笑笑,看了他一眼又接著說:“當時我心裡就在想這男人真他媽傻啊,感情哪有那麼純粹,說分開就分開,說追回來就追回來。可是我現在就覺得感情是很純 的一件事,我那幾年越想越複雜,每天就是糾結自苦,日子過得很不痛快,如果那會兒聽你的話,我和林淮生的孩子現在都能打醬油了” 戴勝庭哼笑一聲:“我那時候也在想這女人真他媽作啊,很多次都想拿酒瓶敲你的頭” “真的嗎”徐瑤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哈哈一笑,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隨即,臉上的笑又微微僵住。 不遠處,倪景正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密交談,男人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手搭在她肩上,笑容曖昧。 他喝了口酒,冷冷哼了一聲。33.解釋 徐瑤看他變了臉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咦了一聲:“那條裙子...” 戴勝庭喝了口酒,看著那女人,她今天穿的裙子正是那天他從徐瑤工作室拿的,墨綠色波點v領連衣裙,把她襯得豐胸細腰,男人黑色的衣服外套披在她身上,挺刺眼。 “她就是你那天...”徐瑤看著倪景說,兩桌隔得不遠,她還沒說完,就看到那邊的人也看過來。 昏暗的燈光,三三兩兩的曖昧男女,喝著酒聊著天,倪景隔著一桌情侶看向戴勝庭,他捏著酒杯麵無表情,他身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正笑著和他說著什麼。 很快,她把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看著王明風,端起笑臉。 “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間”她朝王明風點點頭 “請便” 這邊徐瑤看著她去了廁所的方向,才把目光收回,她嘆了一聲:“她身材真好前凸後翹,是個大美人,老戴,你賺了” 戴勝庭嗤笑一聲,伸手想去摸煙,又想到徐瑤在不能抽,手訕訕地收回,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下。 “她會不會誤會你跟我啊”徐瑤又說 “不會”他說得篤定 “你看她對面的男人,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本季新款” 戴勝庭看過去,男人目測40歲上下,保養得當,衣著光鮮,此時女伴走開,他正悠閒地品著酒。他看著倪景的眼神有著濃濃的慾望,這點戴勝庭不會看錯,因為這樣的眼神他在餘騰,在自己眼中都見過。 倪景太招人,連徐瑤這樣挑剔的都承認一句“大美人”。 “你在這兒坐著,林淮生一會兒來,我去一下廁所”他說著便起身 徐瑤了然,對他曖昧地笑笑。 餐廳的廁所很有特色,對著江的一面做成落地窗,倪景洗完手,站在窗前抽煙,她扶著額吐著煙圈,應付王明風實在太累。 連續抽了兩根,稍微有點精神,打算迴座位,剛踏出女廁就看到戴勝庭。 此情此景,不知為何,倪景想到花樣年華里面梁朝偉和張曼玉在樓梯間相遇的一幕,有些曖昧,有些試探,有些冒險。 她對著他笑笑,就想走。 戴勝庭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扯到跟前。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戴勝庭連她眼裡的隱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死死捏著她的手,倪景想掙開,她也看著他,淡淡地問:“你想幹什麼” “外面那個,不像是你前任啊”他笑得又邪又痞 “嗯”她眼皮都不抬 “你和他什麼關係” 倪景終於抬眼看他,有些詫異:“你問這個做什麼” 話出口戴勝庭也驚訝,但是說出去的話收不回來,他還是抓著她不放。 “戴先生”她笑笑:“你那位女伴還等著你呢” “她是我朋友”他說 “哦”倪景還是笑,拉開他的手:“不用跟我解釋” 她走了,戴勝庭有些煩躁,回到座位上林淮生已經到了,和徐瑤正膩歪在一塊。 “你們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他重重坐在椅子上,開了一瓶啤酒。 “老戴,那美人兒走了...”徐瑤靠著林淮生,示意他看那邊 “什麼美人”林淮生問 “這個你要問老戴” 戴勝庭伸直腿,揉揉眉心:“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王明風把倪景送到小區樓下 “我到了,明天見”倪景說著就要去開車門 王明風卻按住她的手,倪景心裡嘆息,該來的總會來的,只是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心急。 “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他笑著說,放開她的手。34.硬不起來 倪景回到家,感覺精疲力盡,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升職的喜悅在今晚這頓飯裡面也沖淡得差不多了。 王明風對她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她捉摸不透,在這個時候說一些模棱兩可的暗示,有點太卑鄙了。 悲哀的是,儘管知道心裡對他排斥,還是要陪著笑臉,還要想一個完美的理由來拒絕。 倪景揉揉太陽穴,覺得頭痛得很,喝了兩杯紅酒,整個人十分困倦,在沙發上呆坐許久,才起身洗漱。 戴勝庭一個人喝著酒,林淮生帶著徐瑤回家了,時間逼近12點,餐吧開始熱鬧起來,駐唱歌手也開始從無病呻吟的調調換成慵懶撩撥,儘管只是周一,都市裡還是不缺徹夜狂歡的寂寞男女。 他瞇著眼,手裡夾著根煙,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細碎的劉海搭在額前,整個人頹廢又性感。 火辣的外國女郎上前搭訕,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戴勝庭睜開眼,女人化著煙熏妝,眼神挑逗地看著他,緊身的低領包臀裙,兩顆沉甸甸的乳球暴露在外,她扭動著身子,俯下身去蹭他。 “一個人嗎”她在他耳邊輕聲問 戴勝庭把頭移開了些,抽了一口煙,直接噴在女人臉上。 那女郎笑嘻嘻的去拿他夾在手上的煙,也抽了一口,妖嬈地吐出煙圈,伸出舌頭舔他的喉結:“有沒有興趣,一起” 戴勝庭低低地笑,摟過她的腰,湊近她,低聲用純正的英文說:“不行,硬不起來” 女人詫異地看著他,動了動下身,那兒並未如她想像中的硬挺,她忽地站起來,不知是羞恥還是惱怒,對他罵了一句:“fuck you”,匆匆離開。 沒了騷擾,戴勝庭掐了煙,打了個電話。 倪景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整張臉被黑色的面膜紙蓋住,手機鈴響,她摸著手邊的手機,接上。 “你在哪裡”戴勝庭問,聲音有點緊 “敷面膜”倪景不方便發聲,想跟他解釋在敷面膜,沒辦法接電話,可是出口的話卻含糊不清,嗡嗡的鼻音,像呻吟 那頭的男人靜了靜,過一會才冷冷地問:“你在跟那男人上床” 倪景憑印象摸索著掛電話鍵,直接掛了他的電話,把手機扔一邊。 這男人他媽有病吧,心裡暗罵。 半個小時後,她剛拍好面霜,準備上床睡覺,門鈴被按響,她開了門,看著門口一身酒氣的戴勝庭。 原本一身火氣,看到她穿著睡衣看門的一剎那,戴勝庭突然平靜下來。 被她掛了電話後,他飆車離開餐吧,打算去找她,開到半路才想起,假如她真的跟那男人上床,他去哪裡找一家一家酒店敲門問嗎 最後還是開車到她家樓下,抱著僥倖的心理敲開她家的門,還好,她在家。 “讓我進去”他低低地說著,手撐著門,車鑰匙還被他握在手上 倪景放他進來,聞著他身上的酒氣,淡淡地問:“你醉駕” 他沒回答,看了她一眼,坐在沙發上,伸直了長腿,才說:“我餓了” 倪景愣了一下:“然後呢” “我想吃你做的菜”他說得理直氣壯 “你看看現在幾點”她指著牆上的鐘 “十二點半,不晚啊”像個無賴 “冰箱沒菜快走”她俯下身想去拉他 他抓住她的手,包在手裡,輕輕一拉,她穩穩坐在他大腿上。 倪景怒:“明天還要上班你發情能不能看時間” 他只是圈著她,笑得有些無奈:“你腦子裡怎麼整天就那件事兒啊”捏了捏她的臉,又說:“別動,讓我抱一下” 倪景搞不懂這男人發生了什麼事,彷彿變了個人。 “我真的餓了,今晚還沒吃飯,你下面給我吃吧”說完他又笑了,這話有歧義啊 倪景也看著他,有點不耐煩地說:“賊喊捉賊,冰箱裡真沒菜,只有一把掛麵,要吃麼” 他狂點頭。 她起身,給他下面,不一會面上桌,她放了番茄雞蛋和一把蔥,雖然沒肉,湯還算鮮甜,戴勝庭確實餓了,沒形像地吃了起來。 “慢點,沒人跟你搶”她拍了拍他的頭 他沒說話,把麵吃完了,又把湯喝光,才拿正臉看她。 “你是我見過的女人裡面最會做菜的,我沒騙你”他心滿意足地說著 這話不假,他認識的女人大部分是時尚圈的,平時飲食簡直變態,吃的就是沙拉蔬菜水果堅果,別說下廚房做菜,連吃都不用吃。 倪景覺得今晚的戴勝庭有點兒傻,正笑著,又想起他電話裡那句話,瞬間沒了笑臉。 “自己洗碗,吃完滾蛋”她有些煩躁,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回房。 戴勝庭覺得女人的脾氣都是一樣的,沒有一個例外,剛剛還笑著,現在又是冷著一張臉。 他洗了碗,進了她房間,倪景正在抹身體乳,頭也不抬地說:“麻煩你先幫我把門關上,我待會去鎖,不送” 戴勝庭倚著門,沒動,也沒說話,定定看著她,乳白色的身體乳被她的手掌揉開,手指在大腿上滑動摩擦,她俯下身去揉腿,低領的睡衣內沒穿內衣,她的胸一覽無遺。35.滿足感和安全感 許久,見他沒動靜,倪景才抬起頭看他,她蹙著眉道:“還不走” “今晚不想走了,我那套睡衣在哪裡”他低低地說著,抱著雙臂,靠在門上 倪景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是無家可歸還是怎麼回事,還賴我這兒了” “嗯,就賴你這兒了”說完就上前去打開她的衣櫥,想找那套睡衣 倪景氣結又無奈:“別翻在下面第二格” 他拿了出來,對她挑挑眉,笑著去浴室。 倪景不想等他,關了燈直接睡覺,戴勝庭也算速戰速決,洗澡洗頭吹乾頭髮用了半個小時,他鎖好外面的兩道門,才輕手輕腳進了房,她已經睡下,房間黑漆漆一片。 戴勝庭在黑暗中摸索著上床,床上的女人翻了個身,開了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素淨而精緻的臉蛋因睡意而帶上一絲迷茫,她的眼神柔軟又脆弱,戴勝庭一時移不開眼。 “你還要不要睡了明天還上班呢”她很困,聲音沙啞,有些不滿地嘟囔 戴勝庭上了床,安靜地睡在她身側,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輕輕撫著她的背,溫柔地說:“睡吧,晚安” 倪景沉沉睡去。 這是第一次,兩人同床而沒有做愛,彼此佔據著床的兩端,親密而不帶情慾。 戴勝庭在黑暗中緩緩地呼吸著,他沒有睡意。 今晚,徐瑤臨走前拍拍他的肩,跟他說:“老戴,我看得出你對那姑娘有好感,有句話我要還給你,喜歡就去追啊” 她笑瞇瞇地,說完就拉著林淮生離開了。 他對倪景,算喜歡嗎 戴勝庭是個俗人,對美好的東西總是難以抗拒,尤其是生活在美人堆裡,周圍美女環繞,各種類型都有,而這些美貌又高傲的女人又願意把他捧在手裡,為得他青睞使盡手段,為了上他的雜誌,爬床的事也乾得出。 他並不是來者不拒,對於空有美貌沒有內涵的草包美女他是完全看不上眼,所以歷屆女友都是人長得美學歷又高,有想法有才能還能獨立自主的新時代女性。 他對感情的原則向來是合則來不合則散,因此每一段都是好聚好散,他的幾位前任也是灑脫的人,現在都還保持著聯繫。 但是太追求原則的後果就是每一次分手,女友總會冷冷淡淡地控訴:你並不愛我。這五個字,他聽過太多遍,女人,即便是高學歷的獨立的女人都有這麼一個通病,那就是發散思維,往往一件小事情總能聯想出許多莫名其妙的結論。 每一次,女友在分手時說出這五個字,戴勝庭都在心裡反思,自己真的不夠愛她嗎並不是啊,他一向都是一個合格的男友,大方幽默,體貼溫柔,他自認很多男人做不到的他都已經做到。 他甩過別人幾次,也被甩過幾次,他的感情生活雖然豐富但也不糜爛。 他曾經很喜歡一個女人,一個在紐約學導演的留學生,她很有個性,他們之間有很多話題聊,聊電影,聊美學,聊藝術,經常相約看畫展攝影展,後來自然而然地兩人在一起。 可是這段感情維持不到三個月,那女人甩他的時候說了一段話,他現在還記得,她說:“我感覺你太理智了,如果你真的愛我不應該是這樣的。我很喜歡你,感覺跟你在一起後我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我在迷失在失控,可你總是那麼清醒,這太可怕了” 這他媽是什麼歪理 他那天怒極反笑,點頭答應她,分手。 之後兩人形同陌路,第一次,他沒辦法和前任做朋友,因為他是又憤怒又無奈又委屈,難道理智是錯一段感情裡面一個感性一個理性這不對嗎非得要大起大落患得患失才算愛 可是今晚,他看到倪景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飯,他冷靜不了,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想要搞破壞的心。 在車上的時候,他一想到倪景可能赤裸著張開腿被那個男人插,他就恨不得馬上把她禁錮起來,不許任何男人接近。 但他想,這也許可以解釋為佔有欲,男人的佔有欲,他喜歡倪景的身體,就像小孩子的糖和玩具不允許被別人搶走,倪景就是他的糖和玩具。 可是,當他敲開她的門,她讓他進門,給他煮麵的時候,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日冷豔的女人此時為他洗手做湯羹,那瞬間,濃濃的滿足感和安全感從心底蔓延至全身,這真的前所未有。36.發燒 隔天倪景起床,看著身側的男人,發了一會呆,薄薄的蠶絲被被她捲起壓在身下,男人沒有被子可蓋,蜷縮成一團。 倪景睡覺的時候空調喜歡開25℃,習慣裸睡,光裸著身子包裹在舒適的蠶絲被裡,總能一夜好眠。 不過這真的苦了戴勝庭,這女人太會搶被子,昨晚上他被凍醒好幾次,每次蓋好被子沒一會又被她搶走。 戴勝庭躺在床上,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身子又沉又熱,暈乎乎的,把手放在額前,燙得很。 倪景看他那樣兒,也湊上前去摸他的額頭。 “你發燒了”她說 他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起來,去醫院” “你不用管我,先去上班”他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倪景把整床被子蓋他身上,又把空調調高兩度。 洗漱完,又下米煮粥,等化完妝,粥也差不多好了,她看著戴勝庭,覺得有些愧疚,人怎麼說也是因為自己發燒的。 “我給你煮了點粥,你吃完再去醫院,備用鑰匙我放在門口鞋櫃上”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走之前又叮囑他:“記得去醫院” 倪景走後,戴勝庭又睡了過去,直到下午2點才起床。 清香綿軟的白粥在電飯鍋裡保溫,她還準備了兩樣小菜,戴勝庭吃完粥,稍微恢復點精神,才打電話給助理。 “Kelly,我身體不舒服,今天要去一趟醫院,和黎敏婷的飯局推到明天吧” “戴總,您沒事吧”Kelly關切地問 “沒什麼” “好的,我跟她經紀人說一下,不過,我擔心再推下去會有變故” “不用擔心,就推到明天中午吧” 掛了電話,戴勝庭打開微信,早上11點的時候,倪景發過一條短信給他,問他起床沒。 他笑笑,回了她:剛起,粥很好喝,現在去醫院。 倪景正在開會,一整個早上心神不寧,看到是他的微信回复忍不住拿出手機看,她低頭按著手機,動作不大,卻被有心人看在眼裡。 王明風往她這邊看了幾眼,眼神暗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邊戴勝庭坐在醫院的輸液室裡,廖文君坐在身旁張羅著晚飯,一盒水果,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盒鮮蝦腸,都是他愛吃的。 “戴老闆,你想先吃哪一個”廖文君是徐瑤的助理,受徐瑤之託,到醫院照顧他。 戴勝庭沒想到居然會燒到39℃,醫生還恐嚇他晚來一點就燒成肺炎了。 “沒胃口”輸液室的椅子很不舒服,他整個人懨懨的 “醫生說了要吃點東西的,我餵你吃點粥吧”她說著就要掀開蓋子 戴勝庭皺著眉,拿出手機,已經6點多,她應該下班了,沒多猶豫,找到她的電話,撥了過去。 倪景剛把車開出停車場,就接到他的電話。 “你在哪裡”他啞著聲音問 “剛下班,你在哪” “醫院” “我去看看你吧,哪家醫院” 戴勝庭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要來看他,愣了一下才說:“市三院” “好的,你等我一下,現在可能有點塞,你吃飯了嗎” “沒”他低低一笑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吧” “想吃你做的菜”他看了一眼廖文君,壓低聲音說 “給你買個白粥好了”她哼笑,故意說 “算了算了,你直接過來吧” 廖文君不知道他跟誰打電話,剛剛還沉著一張臉,這會眉頭舒展,滿臉笑意。 “戴老闆,有人要過來” “嗯,東西放這兒就好,你先回去吧”他對她笑笑說 “那行吧,我等那人來人再走” 戴勝庭不好再說什麼,兩廂沉默。 廖文君心不在焉地按著手機,她堅持等人來再走,一方面是因為受徐瑤所託,另一方面,她也有個私心,想看看是誰讓他笑得那麼開懷。 倪景真的給他買了白粥,還有一份小籠包,都是在醫院門口買的。 “你幾度啊還要吊針”她說完,才看到一旁的廖文君和擺滿一桌子的食物。 廖文君站起身對她禮貌地笑笑,又跟戴勝庭說:“戴老闆,我先走啦” 戴勝庭朝她點點頭。 他看著倪景:“你吃了嗎” “還沒”她搖頭,去看他的輸液瓶 “這麼關心我”他笑 “少自作多情”她指著桌上的食物說:“花樣這麼多,這姑娘真有心” “徐瑤讓她送來的”他說完,又想起她還不知道徐瑤是誰,又連忙解釋:“徐瑤就是昨晚跟我一起那個,我朋友”他看著她的臉色,沒多大變化,於是又說:“她已經結婚了” 倪景嗯了一聲,好像對這件事沒多大在意。37.入侵 倪景沒有照顧人的經驗,所以當戴勝庭打完針,表情無辜又霸道地說要上她家蹭飯時,她第一反應是拒絕。 因為她有預感,這廝絕對不會是蹭飯那麼簡單。 “不去你家那就去我家,你總要照顧我”他說得理直氣壯。 倪景把眼睛移向別處,想轉移話題,他又說:“我還沒退燒呢” 說著就拉她的手搭上他額頭,確實還挺燙的。 行吧行吧,她無奈地一嘆,這男人無賴起來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來可以,但是不能過夜”她說 戴勝庭點頭,心想,現在都幾點了,今晚肯定是走不了的,到時候再死纏爛打,不信她狠得下心趕他走。 倪景開車,戴勝庭身子還有些虛,車上的時候給徐瑤發了短信,讓她幫忙拿兩套換洗衣物到倪景家,短信後面還提了一句,最好帶上林淮生一起過去。 徐瑤收到短信的時候一臉懵,帶上林淮生做什麼 兩人到了小區,倪景停好車,在樓下超市買了一些菜,這個點的菜不算新鮮,品類也有些少,戴勝庭跟在她身後,報了幾個菜名。 倪景瞪著他:“我又不是你家保姆,我說吃什麼就吃什麼” “我還病著呢” “嗯,我知道,給你煮個白粥,炒個雞蛋” 戴勝庭閉嘴了,他可真不想再吃白粥。 回到家,倪景在廚房忙,戴勝庭跟進去想幫忙,倪景急忙制止他:“你出去坐著吧,你還病著呢” 戴勝庭心想:這女人還真是面冷心熱啊,明明是關心他的。 而倪景想的是:這廝一看就是來搗亂的,被他一摻和猴年馬月才吃得上飯 倪景炒了三個菜,一個蒜蓉油麥菜,一個紅燒雞中翅,一個清蒸排骨,菜上桌,戴勝庭拿碗筷。 倪景剛想損他兩句,門鈴響了。 她愣了一下,這個時候誰會上門來 打開門,一對陌生男女,女人她有點印象,昨晚和戴勝庭一起喝酒,好像是叫...徐瑤 “你好”徐瑤跟她打招呼:“老戴讓我給他送點東西過來”她揚揚手裡一個手提包。 倪景愣了一下,打開門笑笑說:“請進” 戴勝庭看到徐瑤和林淮生,鄭重地跟倪景介紹:“我朋友,徐瑤,這她老公,林淮生” 倪景笑笑,三人寒暄。 徐瑤把包遞給戴勝庭,看到桌子上的菜。 “你們吃飯了嗎”倪景客氣地問 “沒呢”徐瑤答 “不介意的話就在這兒吃吧” 徐瑤眼睛亮了亮:“可以嗎原本我和我老公還在想今晚吃什麼呢” 倪景覺得這女人挺有意思的,長得嬌媚又可人,說起話來直爽大方又可愛。 四人落座,林淮生話少,戴勝庭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飯桌上兩個女人聊得火熱,兩個男人埋頭吃菜。 “你好厲害,做菜真好吃”徐瑤誇讚 倪景笑笑:“都是些家常菜,不難做的” 兩人年齡相仿,又都是愛吃愛玩愛打扮的,一下子從菜品聊到當季新款再聊到最近C家限量版的包包。 “我那兒找朋友代購了兩個,送一個給你吧”徐瑤笑著說,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劃給她看:“一個黑色一個薑黃色,你看喜歡哪一個” 林淮生和戴勝庭瞠目結舌,女人的友誼真是看不懂啊,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開始互贈限量版包包了 “不用不用”倪景推辭,她再一次覺得徐瑤真的很有意思,妖媚的臉蛋,迷糊的性子,再看看她老公,這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從進門開始,眼睛就沒從徐瑤臉上移開過,這種絕對的專注,她很少在別的男人眼裡看到。 “對了,昨晚我看你穿的那件裙子,你穿上真的很美比我的模特穿上都美”徐瑤再次誇她 倪景倒是有點吃驚:“那件裙子...是你設計的” “是啊,一共只有兩個色,一件墨綠色的,老戴拿了給你,還有一件酒紅色的,被我拿啦” 倪景對徐瑤的好感又加了三分,她由衷地說:“你很厲害” “這沒什麼,我的工作嘛”她笑笑,又說:“不過說真的,你穿上那件裙子真的比我的模特穿上還好看,你說是不是,老戴” 戴勝庭點頭。 “你有沒有考慮過當模特啊”徐瑤熱情地抓著她的手:“以你這樣的條件,比老戴他們雜誌社很多女模都要好” 倪景搖搖頭,說:“這行不適合我” 徐瑤也沒再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只說:“以後有新款我給你留著啊” 倪景被她的熱情感染到,拿出手機主動加她微信。 一頓飯,吃出了一個朋友,這種情況真是前所未有,倪景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漸漸往原來的軌道偏離了。作者注:我們瑤妹是個神助攻。38.叫給他聽h 徐瑤和林淮生走後,倪景收拾好桌子,洗好碗回房,就看到戴勝庭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套衣服,還有一個筆記本。 倪景倚在門上,冷冷看著,感覺太陽穴突突地疼:“你什麼意思還打算在這里長住” “有些要事必須今晚處理”他慢條斯理地說著 “那你不能回家處理”她語氣有些差 “都這麼晚了,再說我還燒著呢,回家半夜喝個水都沒人倒” “敢情你是把我當傭人使” “那必須不是,明天肯定能退燒,我明天走,行不”他笑,帶著一絲討好 倪景覺得鬱悶,還是點了點頭。 一晚上,兩人各忙各的,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著筆記本不知道忙些什麼,倪景在房裡玩手機,兩人井水不犯河水,倒也和和氣氣。 戴勝庭打了一通電話給Kelly,過了許久那邊才接電話,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還帶著喘息。 “老闆,什麼事兒”一句話被她說得極為艱難 戴勝庭抬手看表,11點半,他抱歉地笑笑:“你先忙” 掛了電話,他合上筆記本,回房。 倪景靠在床頭看書,她的濕髮披著,整個人有些懶散。 倪景的房間有很多書,其中一面牆被她放上一個大書架,全部放著她的書,他走到書架前,略微掃了一下,各種類型的書籍都有。 她沒有把書歸類,所以挪威的森林旁邊放著人力資源管理,東野圭吾係列旁邊放著飄,平凡的世界旁邊是一整套的計算機類書籍.... 他上了床,手按在她的書上,倪景抬眼看他,男人目光深深,盯著她看。 手上的書被抽走,倪景張張嘴想說話,唇已經被他堵住,戴勝庭攬著她的腰,按住她的頭,舌尖交纏。 他的體溫比常溫燙,倪景的奶子被他握在手裡,男人古銅色的手和白花花的大奶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他揉著捏著,邊吻著她。 “好燙...”她細碎地呻吟著 這幅冷冰冰的身子,被他一點一點捂熱,她不懂,為什麼就是抗拒不了他的侵犯呢。 戴勝庭放開她的唇,舔著她的耳垂,把那如同白玉的小耳垂含進嘴裡,逼得她嬌喘連連。 “你好敏感”他暗啞著聲音:“自己把衣服脫了,我想吃你的奶子” “不行...你還在發燒...” “不會傳染給你的,乖” 倪景受他蠱惑,脫了睡裙,洗完澡她沒穿內衣,兩顆大奶子灘成一團,紅艷豔的乳尖俏生生立起。 戴勝庭含住一個,手往下去脫她的內褲。 “把屁股抬起來” 她照做,戴勝庭的濕吻往下,頭埋在她的小穴裡。 “好甜...”他聞了一下,笑出聲,熱氣噴在她的穴口,倪景身子顫栗。 他伸出舌頭,在穴口舔了一圈,再把舌頭往裡面頂弄,她軟乎乎的穴肉被他的舌頭掃過,顫巍巍地抖著,倪景雙腿交叉夾在他頭上,放聲呻吟。 他的唇舌太厲害,輕輕地吸,狠狠地舔,舌頭有力地往她的穴道裡面戳,把她戳得神誌不清,大腿根部一陣抽搐,大量的淫液噴灑在他臉上,一半被他吞進嘴裡,一半還停留在他臉上。 戴勝庭低低地笑:“寶貝兒,你真是個水做的淫娃” 倪景赤裸著全身,高潮過後的身子還在微顫,她睜開眼看他,舔了舔嘴唇,起身,一下把他壓倒。 戴勝庭被她壓在床上,整個人一愣。 妖豔的女人分開雙腿,濕噠噠的小穴正對著他硬挺的肉棒,她卻不急於插入,小嘴吻著他的脖子,這個壞女孩也在給他種草莓。 戴勝庭撫著她光裸的背,想去吻她。 倪景躲開,她聲音沙啞:“別急啊...” 她的舌頭掃過他的脖子,停留在他的乳頭上,她看了他一眼,把淺褐色的小乳頭含進嘴裡。 棕色的長捲髮披散著,有兩縷髮絲垂下,剛好順著她挺立的乳房,落在他的乳尖上,戴勝庭覺得癢,啞著聲音:“寶貝兒,往下,吃我的肉棒” 她嬌嬌地笑,跟一隻妖精一樣扭動著身子,小穴在他的大腿上摩擦,他濃盛的腿毛刺著她敏感的穴口,她扭得越來越快,沉甸甸的大奶子因為她的晃動蕩漾著乳波。 可她就是不肯給他個痛快,不肯把他的碩大納入自己的嬌穴。 戴勝庭看她淫靡的蹭著他的大腿自慰,再也忍不住,掐住她的腰肢,一個翻身,把她壓倒在床上。 他咬著她的嘴唇,哼笑:“你變壞了..” 倪景仰起脖子跟他接吻,嬌嬌地說:“插我...” 戴勝庭眼神暗了暗,大手掐著她的小奶頭,抓著她長直的腿放到肩上,扶著肉棒一下插入她的小穴。 突如其來的飽滿讓倪景嬌吟不止。 “好燙...好硬....”她喘息著 “幹死你,小騷貨”男人下身大力聳動,發了狠地揉著她的奶子。 抽插了數十下,戴勝庭抱起她,哄她說:“自己跪好,我想從後面插你” 倪景凹下腰肢,把翹臀對著他,她的穴口還在滴著淫水,“啵”一聲,他把肉棒猛地插入。 “乖,我射在外面”他沒帶套,家裡也沒套了,只好先哄著她 倪景也沒一開始那麼排斥,沒帶套總會比較舒服些。 穴內熱乎乎濕噠噠的軟肉包裹著他的肉棒,女人還時不時發力去夾,他摸著她的小屁股,聲音痴迷:“你可真是個寶...” 倪景也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前前後後跟著他的肉棒搖擺,水滴狀的奶子往下墜往下墜,她捧住一個,自己揉捏,咬著唇呻吟。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兩人一愣。 “停下....”倪景叫著,手去拿手機 戴勝庭哪裡可能停得下,一下比一下入得更狠。 電話那頭陳簡明顯喝醉了酒,鬼哭狼嚎地求原諒。 倪景被他一撞擊,手機從手機脫落,不小心按了揚聲鍵,戴勝庭剛好聽到陳簡在那頭說:“小景,你回來吧,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倪景想伸手去拿手機,誰知道戴勝庭動作更快,拿起手機放到她嘴邊。 “叫給他聽..”他冷冷地說 倪景原本就是死咬住下唇壓抑住呻吟 可戴勝庭偏偏不放過他,龜頭碾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著她出聲。 “叫出來...”一個狠狠的撞擊 倪景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啊啊啊...不要了...” 戴勝庭笑著去揉他的胸,像是讚賞。 陳簡絕對沒想到自己的前女友正在被一個強壯帥氣的男人壓在床上姦淫,她那個高嶺之花不可侵犯的女友正翹著屁股被男人入,還叫得那麼嬌媚。 “小景...你在做什麼你是不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藉著酒意,他怒吼 戴勝庭冷冷聽著,掛了電話。 見他掛了電話,倪景終於呻吟出聲,還帶著哭腔。 “幹死你好不好”他喘著氣,掐住她跳動的兩顆大奶子,啞著聲音說:“倪景,叫我的名字” 倪景感覺體內開始痙攣,一波波快感正在襲來,她把屁股撅起來,更加方便他頂弄,嘴裡細碎地喊著他:“戴勝庭..嗯...快到了....” 聽到她那張小嘴裡嬌嬌地喊著他的名字,戴勝庭渾身舒坦,瞬間打開精關。 倪景被他滾燙的精液一激,也哆嗦著高潮了。39.謝謝你 縱情縱慾的後果就是隔天醒來,倪景頭暈鼻子堵,整個人渾身無力。 戴勝庭抱歉地摟著她,餵她喝水,輕聲細語地服侍著:“我帶你去醫院” 倪景覺得困得很,讓他拿來手機,撥了余騰的電話。 “我發燒了,今天請個病假”昨晚叫得太嗨,今天喉嚨都沙啞了。 “你好好休息,需不需要我陪你去醫院”餘騰說 “不用了,沒多大事” 掛了電話,倪景把頭埋在枕頭里,沉沉睡去。 睡了一覺醒來,倪景感覺好了些,摸摸額頭,綁著一個退燒的冰袋,可能是戴勝庭替她綁上的。 撐著床坐起來,房間裡不見他,但是有聲音傳來,他在客廳打電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房門沒關,倪景隱約聽到他在說:“推掉..我這邊有事...你別管...推...” 戴勝庭手插口袋,壓低著聲音和Kelly通電話,這個助理什麼都好,就是人有點固執。 Kelly那邊把話咬得死死的:“戴總,黎敏婷的經紀人已經有意見了,咱們真不能再推...” 黎敏婷最近因一部文藝片拿了影后,影片雖不火,人卻紅了,現在成為炙手可熱的新小花,戴勝庭的雜誌社和他們交涉了差不多一個月,才使得他們點頭答應吃個飯,也算是給個機會。 原本飯局是定在昨天,但是戴勝庭病了,所以推到今天,可Kelly不懂,老闆明明聽上去中氣十足,不像病著,這飯局一推再推,實在說不過去。 “你按我說的做就行,實在不行就直接推了,不缺她一個”戴勝庭聲音威嚴,不容拒絕。 黎敏婷因為個性獨特確實吸了一批文藝粉,但畢竟還是小眾,才剛有點火的苗頭,已經開始擺譜。 “行吧,戴總,我再跟那邊協商一下。” 掛了電話,戴勝庭進房,想再去探探倪景的體溫,發現她已經醒來。 “感覺怎麼樣”他幫她把冰袋拿下,手放上她的額頭探溫 “好些了”她口舌乾燥,伸手想去床頭拿水杯 “水涼了,我去給你裝點熱水” 倪景看著他的背影,感覺有些暈眩,撐著頭,覺得心裡酸酸漲漲的,人一旦生病就特別脆弱,這個時候,還有人在身邊照顧,儘管這人只是個炮友,她也覺得滿足,還有點感動。 戴勝庭裝了熱水進來,看到她正靜靜地發呆,他坐在床沿,把水遞給她,笑著說:“要不要我餵你” 倪景接過水杯,淡淡地笑:“你這樣兒我真不習慣” 他挑挑眉,笑著問:“我現在什麼樣兒” 她喝了半杯水,端詳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才說:“特溫柔,特耐心” 他把水杯放回床頭櫃,才問她:“看來倪小姐你還是對我有誤解” 她噗嗤一笑,覺得倪小姐這個稱呼還挺有感覺的,她說:“你再叫我一次” “倪小姐”他說 “嗯,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為什麼” “不知道,覺得這樣刺激,像兩個陌生人”她眼神亮了亮,臉上因為發燒兩坨紅暈,楚楚可憐的。 戴勝庭看著她說:“我看你是燒傻了” 他從床頭櫃拿了體溫計,用酒精消毒,又甩了甩,才遞給她:“再探一下溫,我剛剛餵你吃了退燒藥,如果38度以下就不用去醫院” 倪景拿過,夾在腋下。 “你想吃什麼”他看向床上的鬧鐘,已經下午2點,她睡得太久,這會肯定餓壞了。 “想吃什麼都可以嗎”她問,帶著期待 他笑:“嗯,生病的人有特權” “我想吃西城路大榕樹下那家小雲吞” “叫什麼名字店名”他點頭,問 “沒名字,你去那邊問問就知道,大榕樹下的小雲吞,很出名的” “好,我現在去買,還想吃什麼” “你去買一些水果榨汁給我喝吧”她也不客氣直接吩咐:“水果在樓下買就行” 他點頭,換好衣服就出門,出去前倪景叫住他。 他側目看她,她語氣溫柔地對他說:“謝謝啊” 三個字,輕輕的,又千柔百轉,戴勝庭面不改色地對她笑笑,心中卻是無限柔情,他細細咀嚼著這三個字,還有她嘴角上揚的弧度,她亮晶晶的眼睛,他暗暗想,這女人生病了為什麼還能這麼撩人呢40.出差 倪景休息了一天,已經退燒,隔天如常上班,剛坐下餘騰打了內線讓她進辦公室。 “好點沒”他眼神關切 “退燒了,剩下點小感冒,沒什麼事”倪景帶著鼻音答 “那就好”他笑笑,拿出一份文件,對她說:“最近B市有個獵頭沙龍,Ken很重視,他想挖一個人過來,你先看看這份資料,後天跟我到B市出差” 倪景拿過,翻了幾頁資料,有些詫異:“魏南他不是在新姿嗎” 倪景公司三泉主要做洗護用品,總部在美國,百年企業,旗下最出名的數洗髮水沐浴露等日常洗護用品,最近有意進軍護膚行業。 新姿作為最近幾年崛起的一家新興企業,勢頭很猛,有壓過三泉的氣勢。Ken對成雄的銷售策略一直不太滿意,因此有意挖走對手的銷售總監。 “Ken收到消息,魏南和新姿的副總不和,這些年為新姿做牛做馬,分到的股份卻有限,所以打算讓我們出手,這次的獵頭沙龍魏南會去”餘騰說著,指了指她手上的資料:“你先研究一下魏南這人,根據他的喜好來,Ken這次勢在必得,薪酬待遇比業內高一大截” 週四,倪景和餘騰前往B市出差。 飛機落地天已經黑了,在酒店放下行李後,餘騰提議出去走走找個地方吃飯,倪景換好衣服,兩人出門。 不是第一次到B市出差,對酒店附近的環境都還算熟悉。 最後進了一家日料店,要了個小包間,兩人吃著魚生,喝著清酒。 餘騰幫倪景溫著酒:“你感冒剛好,喝點溫的” 倪景貪杯,一下喝了好幾杯,她轉著杯子,笑著說:“以後你老婆肯定很幸福” 餘騰看她一眼,淡淡地笑:“這話你說過很多次了” 不知為何,可能是在陌生的環境,倪景此時心裡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儘管有些越界,她咬著舌尖,還是問了出口:“這麼多年,就沒一個女人入得了你的眼” 餘騰給她倒了一杯酒,抬頭看她,笑了笑:“哪有那麼容易...” “也是,要找一個完全合拍的很難”她懶懶地靠著牆,有些感傷:“我媽老是催,你媽就沒催” 她的小女兒姿態被他看在眼裡,他笑笑:“怎麼能不催,每次打電話都提這事兒” “那你怎麼想” “強求不來” “你這麼優秀的都找不到,怪不得中國那麼多光棍兒” “話不能這麼說,每個人的要求標準不一樣”他喝了口酒 “你要求是不是特高”她笑,眉眼彎彎 他心裡想,你這樣兒的就行,話在嘴裡滾了一圈,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你呢”沒頭沒腦,他問了一句 “什麼” “你對另一半的要求” “這麼多年其實看開了,你讓我說要求,我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只是希望下次不要再眼瞎,又找個陳簡那樣兒的”她喝下一杯酒,因為喝得猛,咳了幾聲。 餘騰伸手幫她拍了拍背,他突然問:“你最近...是不是交了新的...男朋友” 倪景一愣,她和戴勝庭的事誰都不知道,為什麼餘騰會這麼問。 她扯著嘴角,不自然地笑笑:“沒有啊” 餘騰目光深深,沒再說話。 兩人吃飽飯,打算走回酒店,當消食。 倪景仰頭看著B市的夜空,笑笑說:“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冬天,那霧霾大的,都不敢出門” 餘騰看著她的側臉,精緻的妝容,睫毛翹翹,她右眼的下方有一顆痣,聽說那是淚痣,餘騰卻覺得那更像美人痣,有了這顆痣,添了無數風情。 倪景轉過頭看他,男人的眼神還來不及收回,眼裡是濃濃的欣賞和眷念,她有些怔痴,兩人就站著,互視著,誰也不動,誰也不說話。 許久,他才啞著嗓音說:“小景,我...” 可他話還沒說完,倪景手機響了,她打開包,拿出手機,也沒看是誰,直接接了。 “倪小姐,我給你發了幾條信息都沒回”戴勝庭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倪景轉過身,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有事兒,掛了” 掛了電話又轉過頭對余騰笑笑:“打錯電話了。” 氣氛被這通電話破壞,餘騰握著的拳鬆了松,輕輕呼了一口氣,笑著說:“走吧” 倪景感覺心跳加速,細跟高跟鞋踏在柏油馬路上,有些腿軟,她的眼睛不經意瞥了一眼身側的餘騰,他表情淡淡地直視前方。 而戴勝庭被倪景掛了電話,是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很。 Kelly敲開他的門,看到老闆臉色不豫,輕聲說了句:“戴總,已經談好了,黎敏婷週六過來簽約” 戴勝庭點頭,又說:“週六的簽約讓Jenny去,我要去一趟B市” “B市”Kelly扶扶眼鏡,重複一遍 “有什麼問題幫我訂票,明天下班後走” 他一個冷冷的眼神射過來,Kelly連忙點頭,這個老闆平時總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可是發起脾氣來簡直嚇死人。 私下很多女同事聚起來八卦的時候也都是同樣的想法,財務部的May還說她被老闆罵哭過幾次... Kelly回到辦公桌,利索地幫他訂好機票,再把機票信息發到他的微信。 週五晚8點半飛,戴勝庭看著信息,才覺得心口順暢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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