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在他的办公室自慰h 自从那天,倪景的心态开始有了转变。 从前,在她心里,戴胜庭只能算是个合得来的sex partner,可是那晚,他低柔的声线,含情脉脉的眼神,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笑容,在倪景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这种转变直接影响了她的生活,比如工作时无缘无故会想起他,会开始留意他的朋友圈,对他每一次邀约都欣然应允。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要攻略一个女人其实很简单,她承认,她栽了。 她留宿他家的次数越来越多,每天晚上疯狂做爱,每天早上在他的怀里醒来。 她素颜的样子,刷牙刷得满嘴泡泡的样子,加班到半夜颓丧的样子,穿着居家服毫无形象的样子,甚至有一次蹲厕所他直接推门进来,边刮鬍子边从镜子里看着她。 在床上的花样也越来越多,以前她虽然也爽,但难免带着矛盾的心理,一边觉得身体满足,一边又唾弃自己。 可现在每一次和他做爱,她总能全身心完全投入。 戴胜庭也发现了这一点,以前每一次事后,她总能快速抽离,那多少让他的男人自尊心有些受挫,但是近期的倪景却让他满意得不得了,她不再排斥他的示好,甚至会主动示好。 总的来说,是一个好兆头。 这週五晚,戴胜庭留在公司加班,夏末秋初,杂志社有个季度总结会,从下午2点一直开到晚上9点半,临近结束,秘书Kelly敲门进来,附在他耳边说有位倪小姐找他,还带来了宵夜。 戴胜庭匆匆结束了会议,又笑着说:“外面有宵夜,大家吃了再回去” 众人欢唿。 倪景刚在接待室坐下没五分钟,就听到会议室门被打开,一群人嬉笑着走了出来, 她刚站起来,门已经被打开,戴胜庭上前搂住她,低声问:“怎么来了” 她没答,笑着反问:“开完会了” “嗯”他的头低下,还没贴上她的嘴,就被打断。 Kelly浑身僵硬站在门口,她笑得一脸尴尬:“戴总” 戴胜庭看着她,Kelly无处安放的手扯了扯衣角,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没...办公室.. .您的电话...王总的..” “好,我知道了”他说着,又拉过倪景的手:“你可能还要等我一下” “没事,你先忙” 戴胜庭牵着她的手,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路走过,众人目瞪口呆,有活泼的已经吹起了口哨,当事者面不改色。 倪景倒是觉得脸有些热,她其实想挣开他的手,这么高调,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戴胜庭接电话,倪景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玩了一会,又无意识地看向他,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敲着键盘,心无旁骛一心投入工作的样子,可真他妈帅啊。 倪景静静地看着他,没想到一看就是一个钟,外面的人已经走光。 戴胜庭把事情处理完,看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他心一跳,去看倪景,那女人也直愣愣看着他,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他合上笔记本,刚想起身,倪景已经向他走了过来,她倚在办公桌上,俯下身,伸手帮他解了领带。 她把领带放桌面上,又把手放在他的钮扣上,最前面两颗釦子被她轻易解开。 “戴总,工作辛苦了”她俯下身,在他的耳边娇声说。 戴胜庭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的手摸上她的大腿,一寸一寸往裙底探去,直到指尖抵上她的内裤。 “你湿了...”他哑着声音说,手指隔着内裤刮她的小穴。 倪景显然是有意撩拨他,她的慾望来得莫名其妙,在他正襟危坐,穿着正装严肃地处理工作事物时,她竟然看得失了神,身体也敏感地做出了反应。 静静地看了他一个小时,心里也意淫了他一个小时。 她把双腿微微张开了些,好让他的手更加深入。 “嗯...”她咬住下唇,身子被他往上一提,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双腿分开,踩在他的办公椅扶手上。 双腿大张,裙子又被他往上推,她的小穴正好对着他。 戴胜庭坐在办公椅上,把她的内裤脱下,顺手放在右侧的柜子里。 手一边插着她的穴,一边去脱她的裙子。 内衣扣被解开,倪景浑身一颤,两颗大奶子没了内衣包住,颤巍巍地抖呀抖。 戴胜庭抽出手指,把她的淫液涂在两颗娇艳的乳头上,低下头含住。 倪景抱住他的头,小腰一挺,两颗奶子被他轮流吞嚥:“好痒...” 她双腿大开,冷风灌进小穴,黏腻的淫液打湿了阴毛,还有一些直接滴落在他的办公桌上,她的屁股底下已经湿哒哒一片,凉丝丝的。 两颗乳头被他吃得又红又肿,他才肯放过。 “小骚货,流这么多水,我的办公桌都是你的淫液”他哼笑,又拿过一旁的钢笔:“看来得把你堵住才行” 冰凉的黑色钢笔被他捏在手里,缓缓地插入她的小穴,倪景身子一僵,右手往下探去,想推开他的手:“不要...太凉了...” 戴胜庭抓住她的手,放在那钢笔上,又包住她的手来回抽动。 那样子,就像是她拿着钢笔自慰。 “拿出来...”她暗哑出声 “你的逼太紧了,先拿这笔松松...”他的手动了十来下,又停下来,倪景一下子空虚得不行,自己动了起来。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淫液搅动的声音,嫣红的穴肉被黑色的钢笔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淫液。 这场景太诱人,看得他浑身沸腾。 戴胜庭眼神暗暗,右手揉着她的阴蒂。 倪景被他揉得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媚叫出声:“不够...嗯....”她把钢笔推到最里面也抵不住那敏感的点。 “想要吗”他哑着声音问 “嗯...想...” “想要什么” “插进来...” “谁插进来” “你...” “叫我的名字”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深沉 “戴胜庭...嗯...进来吧...好痒...”62.边视频边干她h 戴胜庭裤子也没脱,拉下西服的裤链,大掌把她的双腿按住,一个挺身,粗长的肉棒一下进了她的小穴。 倪景半个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半个屁股悬空,手撑着桌面,脚缠在他腰上,被他一下一下地深入。 一开始,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毕竟这还是在他的办公室,只能压抑着声音细碎地呻吟。 “宝贝,叫出来....”他喘着气,手指撬开她咬紧的嘴唇,两根又粗又长的手指在她的嘴里搅动。 “嗯...啊啊啊...” 她放纵自己,放声呻吟,身子又娇又软,戴胜庭把头埋在她胸前,狠狠地吮吸,他哑着声音说:“真想时时刻刻含着你这对奶子”说着,又是一通勐舔。 倪景挺着胸,低头看着眼前沉浸在情慾里的男人,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抚上他的眉角,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眉毛,落在他的鼻子上。 她像哄孩子一样,边抚摸着他的脸颊,边娇声道:“慢点吃呀...” 戴胜庭终于抬起头,眼神炙热,下半身狠命抽送,看着她痴迷的眼神,低头吻住她。 倪景攀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小舌头伸出来和他的纠缠在一块儿。 突然,倪景感觉到屁股下方震啊震:“嗯...你有电话...” 桌面上戴胜庭的电话正在高频震动,不是电话,是一个视频邀请。 戴胜庭拿过手机,低声骂了一句“fuck”。 下体相连,他把倪景换了个方向,让她趴在桌子上,屁股向着他,他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他拍拍她的翘臀:“我接个视频,不许叫出声,嗯” 倪景吓了一跳,想逃脱,被他一把按住,往前一耸动,肉棒更加深入,他诱哄着她:“乖乖的” 倪景泪眼朦胧地瞧着他,她这才发现,此时她浑身赤裸,而戴胜庭居然衣衫完整。 他上半身剩下一件白色衬衣,只解了三颗钮扣,袖子挽到手臂中间,下身还穿着西服裤,仅仅只拉开拉鍊,粗大的肉棒从拉鍊处跳脱出来,插进她的穴里。 这是衣冠禽兽吧,她暗暗想。 视频的对像是他的老闆,美国总部的总负责人,戴胜庭按了接听,屏幕上他的脸除了头髮略有些凌乱,其它一切正常。 想必他的老闆也想不到他这会正把一个女人压在办公室操穴,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呢。 他表情放松,用着纯正的英文和对方说着话,手却包住她的一只奶子,缓缓地揉捏,两只手指还时不时夹住她的奶头,拉扯着。 倪景死死咬住下唇,就怕叫出声。 因为担心淫液搅动的声音会被对方听到,他只好缓缓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 这对倪景来说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她缩着穴肉发了狠去夹他,他不肯动,那么她来,屁股前后晃动,套弄着他的性器。 戴胜庭的手机险些拿不稳,声音也开始变了调,他看着那该死的女人不仅主动凹下腰用温热的小穴套弄他的肉棒,还把两只大奶子捧住,对着他媚笑。 匆匆结束视频会议,戴胜庭把手机扔桌上上,掐住她的腰,快速的十来下深顶。 “啊啊啊....” “小淫娃,老子操死你” “不要...疼...” 他的肉棒又胀了一大圈,卡在她的穴内又酸又疼,她带着哭腔求他:“轻一点...慢一点...嗯...” “老子就要狠狠操死你...”他发了狠,腰部下沉,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两颗蛋撞到她的大腿内侧,摇晃不止。 倪景凌乱的长髮披在肩上,她已经无意识,只知道大声媚叫,体内很胀,可是只要忍过这一波就是舒服死人的高潮。 可能是在陌生的环境,戴胜庭比以往更兴奋,他一边插着她,一边强迫她答那些羞死人的问题。 “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嗯...”倪景被他一个深顶搞得神志不清 “是不是最爽的” 这...这要怎么答 “啊...”她沉默 “说”一个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逼着她承认:“那么多干你的人里面,老子是不是最粗最长的” “嗯...是...”她不敢再惹怒他 “真他妈会夹,你是不是每天在家练呢” “没呀...” “那怎么这么紧怎么也操不松” “紧你才舒服呀...”她痴痴的笑 “你这个欠操的荡妇”他越发兴奋,把她整个人抱起,压在落地窗上,倪景的奶子被挤扁,乳头碰上冰凉的玻璃,全身颤栗。 窗外是CBD的繁华夜景,灯光璀璨,只要不是有心人拿着望远镜偷窥,绝对不会有人见到这儿有男女正在肆无忌惮地做爱。 倪景被他压在窗上干,高潮那一刻,她想到四个字,灵欲合一。63.前男友 下班高峰期,CBD每一条道路都塞满了车,这个时候全城的交通彷彿瘫痪,无论是私家车,公交站,地铁站全部挤满了人。 下班的都市白领或面无表情,或行色匆匆,每个人或低着头按着手机,或焦急张望等一辆没那么多人的车。 早上还化着精緻的妆容,到了这会只剩下暗沉的肌肤,疲倦的面容。 倪景把窗摇下,吹吹自然风,每天待在空调房里,落下一身空调病,她倚着窗,打开电台,前面的车龟速进行,好在没人恶意地按喇叭,她遇到过这样的人,明知按了也没用,却还是洩愤似地扰民。 她有喜欢的频道,从高中开始听到现在这么多年一直没变,对别的事都不曾这么长情过。 今天这一期恰好在做老歌回顾,她打开的时候刚好播到Coldply的viva la vida,倪景手轻轻拍着窗,跟着调子哼。 以前她曾疯狂迷过这只乐队,某一年终于有机会在异国听到他们的现场,那一次是她听过的那么多场演唱会里面最嗨的一场,那场演唱会后续的事情也十分疯狂。 她想得微微出神,转弯的时候一个不注意,前面有人在她的车前倒下,她急忙剎车。 她颤抖着打开车门,离她车大概20厘米处正躺着一个老人,他正夸张地呻吟。 倪景心一跳,没想到这么倒霉。 这一带经常有人碰瓷,地理原因,拐弯处没有设置红绿灯,很多老人家利用这边一个盲点,逮着车往前一躺,呻吟几句就能讹钱,多的几千,少的几百,专门找女司机下手,多数女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总是给钱了事,因此也助长这种不良风气。 倪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怒反笑地问那老人:“大爷,您伤得重吗” 那大爷抱着腿,神情痛苦,颤巍巍地说:“你这姑娘怎么也不好好开车,撞着我的腿了...疼死我喽....” 有几个人围上前看,有的对着倪景指指点点,对她的姿态不满,有的则静静地看戏。 倪景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说:“这样吧,我是可以肯定我没撞着您,我这车有行车记录仪,咱们先报警,到时候让警察查一查,看是不是我撞着您,要真是我撞的,我一定把您送到医院,您看呢” 大爷听到一字一句地说完,心知这不是个好煳弄的,又不想放过这只肥羊,看这女人开的车穿的衣服就知道她指不定是哪个男人的二奶,今天怎么说也得讹上一笔。 大爷眼珠转动,开始嚎:“你这姑娘没良心的,我都被你撞到躺这儿了,你还要报警,你这人心眼怎么那么坏呢” 说着还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绕是倪景这样的,也开始有些心慌。 她强作镇定,拿出手机,冷冷地说:“先报警吧,等警察来...” 她还没讲完,人群里冲出一个强壮的男人,直接往她的方向走来,边骂骂咧咧边要去抢她的手机:“我操你妈,你撞了我爸还他妈想报警,今天你要敢走,老子弄死你” 他恶狠狠地瞪着他,又想上前抢手机,倪景往后退一步,死死抓紧手机在身后。 她暗道不好,这男人肯定和那老头一伙的。 倪景被他吓得脸色发白,她站稳了身子,正想说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有两个高大的男人正拨开人群向他们走来。 待他们走到她跟前时,倪景看着眼前的男人,愣在原地。 男人眼睛也撇向她,又面无表情地移开,拿出证件往那老少俩男人眼前一放:“回警局一趟吧吴老头,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换个地方呢,这个月又讹到多少啊” 那个叫吴老头嗖的一下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笑得一脸谄媚:“哟,沈警官,误会一场,我们这就走...” 男人却没那么好煳弄,对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似笑非笑地对那碰瓷二人组说:“回警察局做个笔录吧啊” 他说完才转过头问倪景:“你告他们吗” 倪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跟你回去做笔录吧” 做完笔录已经将近九点,倪景拿起包就要走,还没到门口又被男人叫住。 沈烈走到她跟前,笑着说:“走吧,我请你吃个饭,叙叙旧” 倪景想拒绝,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嚣张不羁的气息与日俱增,比起几年前有增无减。 “给个面子”他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 倪景还是点了点头,男人没开车,坐上她的车,给她报了个地址就没再说话。 倪景觉得车内太安静,气氛有些尴尬,又打开电台,不知怎么的,今晚似乎是Coldply的专场,这次是yellow。 男人似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到了吃饭的地方,沈烈让她下车,他上了驾驶座,帮她停好车。 店没什么名气,就是比大排档稍微好点的装修,倪景进了大堂,这个点居然还坐了八九成的人。 沈烈带着她坐了角落的位置,两人落座,他点了菜,点完才问倪景还有没有什么要加的,这些年他的大男人主义也是一点都没变。 倪景摇头,喝了口茶,她努力地回想当初两人分开的原因,因为是好几年的事,她记不太清了,貌似是因为他被分配在B市,而她想留在A市,两人异地了两个多月,期间争吵不断,吵着吵着就断了。 “你怎么回A市了”她问 “回来两个多月了”沈烈打了支烟,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比以前更漂亮,身材更好,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他喉结滚动,想起一些事,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放不开,后来在他的调教下简直跟妖精没两样,又娇又媚,身子软叫得也好听,当然,除了床上那些事,倪景本身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会做菜,不矫情,某些时候比男人还潇洒,但是就这潇洒的性子有时候挺让男人挫败的。 他把烟掐了,问她:“前阵子听说你要结婚” “没有,分了”她淡淡地说着 沈烈呵了一声:“你这性格还是没变” “我什么性格”她问 “嘴硬,脾气差,心又狠” 倪景一笑,把茶杯移开,看着他说:“还行,还不算太差” 他们几年没联繫,倪景记得刚分手没多久就把他的微信删了,手机号倒没删,但是这么多年换了几个手机,曾经烂熟于心的11个号码早就忘光了。 两人安静吃着饭,他说叙旧,其实也没什么好叙的,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曾好得以为彼此就是最后那一个,是要携手度过余生的。 可是说散也就散的,沈烈说她心狠,她何尝没怨过他的心比石头还硬呢。 沈烈就是倪景说的性能力很强的男人哈哈 也是在床上可以和老戴一战的男人哈哈哈64.妖精 吃完饭,沈烈出去接了个电话,倪景玩着手机,戴胜庭问她今晚是不是加班,现在还没回家。 倪景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今晚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信息刚发出去,他的电话就进来了。 “你现在在哪怎么那么吵”他问 “在外面吃饭” “和谁” “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男的” 他低低“嗯”了一声,又问她:“今晚不过来” “累,而且这会都十点多了,太晚了”她有些恹恹地 “那行吧,早点回家”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倪景隐约觉得他好像带着怒气,只是她搞不懂这怒气从何而来。 沈烈接完电话,又结了账,才回到座位。 “走吧”他说:“局里还有点事” 倪景拿起包,走了两步想想起还没结账。 “我给过了”他说 倪景上车,他站在车门不远处看着她,又低头按了会手机。 她刚合上车门,沈烈又走近两步,敲着她的车窗。 倪景把车窗摇下,看着他:“有事” “加了你微信,通过一下”他说 倪景蹙眉:“你怎么知道我微信” “做笔录的时候你留了电话”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了通过。 他点点头,放她走。 接下来几天,倪景忙于工作,一时之间把沈烈和戴胜庭都抛之脑后。 所以当週五晚闲下来的时候她才发觉和戴胜庭已经失联好几天了。 这几天她没找他,他也一直没消息,最后一次通话还是上次和沈烈吃饭的时候。 而戴胜庭此时此刻也正忙着,对面的女人骚之弄首只为引起他的注意。 黎敏婷的脚已经勾上他的裤腿,蹭着他的小腿。 戴胜庭双手交叉,心里把Kelly骂了个底朝天。 “戴总,怎么不吃呀不合胃口么”她说着,又给他倒了杯红酒。 戴胜庭看着这个打着个性独特高傲冷艷人设的新生小花,心情十分复杂。 自从上次签约,黎敏婷给杂志社拍了两组照片,都取得很不错的反响,销量也十分可观。 只是没想到之前对他们这本小众杂志嗤之以鼻的黎敏婷会对戴胜庭穷追不捨,逮着机会就极力卖弄风情,那张脸上写满了“我想上你”四个字。 戴胜庭对于这种应酬是相当不屑的,他对于上赶着让他上的女人也一样没兴趣。 她的脚一路往上,还特意俯下身,低胸的v领衬衫往外翻,他只要往她身上一看,就能看到那两团奶子,正招摇地引诱着他。 戴胜庭还是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女人,终于忍无可忍地蹙眉,她的脚已经蹭上他的大腿。 “黎小姐,我看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抬手看了看表:“挺晚了,我看今天就吃到这里吧” 还没等她开口,戴胜庭拿起手机说:“抱歉,我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十几声,那边的人没接。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慢慢走出包厢。 在他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倪景才接起,她那边很吵,怕他听不清,她是用吼的。 “你在哪”他提高了声调,问 她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戴胜庭多少猜到他应该是在泡吧,沉着脸挂了电话。 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 很快,收到她的回复。 他打了个电话给Kelly,让她通知黎敏婷的经纪人过来把她接走。 戴胜庭到酒吧的时候现场已经嗨翻,小舞台上妖娆的舞者跳着最挑逗的钢管舞,舞池里男男女女互相摩擦着身体,个个脸上尽是放纵。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发了条信息给她:“我在B14,过来找我” 大概过五分钟,戴胜庭正喝着闷酒,身旁沙发一沉,他看过去,整个人愣住。 倪景勾起唇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画着烟熏妆,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绒紧身吊带裙,裙子只到大腿根部,她一坐下,翘起腿,裙子往上一缩,白花花一节大腿露了出来。 她撩了撩头髮,身子往前倾,头搁在他肩膀上,笑嘻嘻地在他唇边吹了口气。 戴胜庭手一搂,把她往怀里揉,狠狠地吻下去。65.强姦h 酒吧里本就闷,倪景被他吻得险些缺氧,挣扎着推开他的肩。 “啵”一声,两人的嘴唇分开,倪景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她的肩带一边已经滑落,垂在手臂上,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渡上一层迷人的光泽。 戴胜庭眼神暗暗地看着她,手摩擦着她手上光裸的肌肤,他硬了。 “回家”他帮她把垂下的肩带拨正,哑着声音说 倪景手指戳戳他的肩膀,笑得又妖又媚:“这才几点,走吧,去跳舞” 两人进了舞池,霎时间,周围的男人眼神皆黏在她身上,戴胜庭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可今晚的倪景就像脱了僵的野马,水蛇腰扭着,屁股翘着,媚眼如丝,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臀部一下又一下蹭着他的下体。 戴胜庭手放在她腰侧,低下头正好可以吻到她的额角,他眼神暗暗地瞪着她,倪景却不以为意,舔舔嘴唇,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节奏感极强的音乐魅惑着人的心智,昏暗的灯光为每一件隐秘的事情提供了最佳的掩饰。 戴胜庭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倪景被他一碰,身子一颤。 她想逃离,戴胜庭死死箍住她的腰,他的手缓缓探进她的裙内。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他的机械錶带触碰,冰凉的触感,他带着惩罚似的挑逗,在他的抚摸下,倪景渐渐软了身子。 一个星期没有做爱,甬道内的液体比以往都多,他的手已经摸上她内裤边缘,周围的男女沉浸在疯狂的音乐节奏中,没人往这边看,也没人注意到她裙子底下那只作弄的手。 倪景转了个身,双乳贴紧他的胸,她环住他的腰,眼睛水润润地看着他。 戴胜庭低下头,她右眼下方画了一颗痣,小小一颗,捲翘的睫毛扑闪,那颗痣忽明忽暗,他的手侵犯着她的下体,嘴情不自禁地吻上那颗小痣。 突然,倪景张大了眼,嘴巴微张,被他送上一个小高潮。 “我手上全是你的淫液”他在她耳边低笑 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突然,“嘭”一声,全场黑暗一片,只剩舞台上方一盏灯。 台上走出一位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人群开始骚动,好戏正式上场,夜生活刚刚开始。 倪景也看向台上,那女人穿了一件红色的抹胸短裙,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妆容妖艷,她微微俯下身,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唿。 开始有男人大叫:“脱脱脱” 女人也不急,拿起准备好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流下,脖子上,胸乳前湿润一片,她伸出舌头,故作娇嗔,想去擦拭水珠,却弄巧成拙,更多的水流入深深的乳沟。 女人吊足了胃口,就是不肯给个痛快,已经有男人压抑不住,往台上扔钱:“脱下来” 女人微微一笑,解开侧边的釦子,边解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可那釦子整一排,总也解不完。 戴胜庭对于这样的艷景却是毫无兴趣。 黑暗的环境中,他的手放肆地在她的裙下搅动,她的小嫩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痉挛的穴肉极速收缩。 戴胜庭摀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你可千万别叫出来” 黑暗里,倪景被男人紧紧压在胸前,他的一只手摀住她的嘴,一只手在她的小穴插入抽出,他玩得痛快,她却忍得十分痛苦。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湿润的掌心抚上她一方翘臀。 “穿这样的内裤是不是就为了男人方便干你嗯” 他修长的手指拉开内裤两边的蝴蝶结,侧边繫带被他轻易解开。 倪景被他摀住嘴,说不出话,她小穴没了内裤的遮挡,又凉又痒... 戴胜庭把她的裙子往上推,这下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她知道没人会看见,还是害怕。 灼热的肉棒顶着她冰凉赤裸的臀部,男人邪恶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像不像被人强姦” “嗯....”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发出 被他一刺激,她的小穴又是一股淫液涌出。 “你喜欢被人强姦吗”他低低地问 倪景疯狂摇头。 “乖,你会喜欢的” 他拉下裤子拉鍊,灼热的肉棒甩在她的翘臀上,她身子一激。 倪景的心跳到了嗓子里,周围都是人,他这样明目张胆,她想叫,想阻止,可是他的手死死摀住她的嘴。 反抗不得,只能屈服。 幸好,台上的女郎只脱剩一件单薄的内衣和撩人的丁字裤,每个人狂热的目光只会停留在台上,没人会注意到她正翘着屁股给男人操穴。 倪景尽量放松身子,去接纳他粗大的肉棒,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只需微抬起屁股,就能被他完全插入。 他笑得轻狂又得意:“被人强姦还能流这么多水,你是荡妇吗嗯”66.肉棒和跳蛋一起肏她调教h 黑暗中,倪景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下身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整个酒吧的人都被台上半裸的女人吸引住目光,但保不准会有人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倪景双腿缠住他精壮的腰,头搁在他肩上,胡乱地想着。 “不要了...会有人看过来...”她低低地说着,刚开口又是娇娇的呻吟声。 戴胜庭抱紧了她,托着她的屁股,下身耸动,把自己的粗大的肉棒一下下送进她的小穴。 “自己把嘴摀住”他声音沙哑,手摩擦着她白嫩的臀肉。 倪景被他一个深顶,急忙摀住嘴。 “回家弄...”她喘着气,求他 “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他靠近她耳边说,说完就感觉她身体一僵。 “你疯了”她的声音颤抖,下体的淫液却分泌得更多,穴肉扩张。 他知道她很兴奋。 “不答应就在这里干到你尿”他冷哼。 倪景把头埋进他脖子里,狠狠咬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他把肉棒拔出,她的穴口还张着,吐着淫液,她的内裤不知去向,她边走着边摩擦着双腿。 台上的女人已经解了内衣,酥胸裸露,酒吧内,男人尖厉的欢唿声夹带着淫靡的肉体摩擦的声音。 戴胜庭搂着她,逆着人流,短短一段路,走得极其煎熬。 终于到了酒吧门口,倪景才想起她的几位好友还在里面。 “给她们发个信息”他的脸绷紧,语气不容置疑。 上了车,倪景看他一路狂飙,想叫他放慢些速度,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酒吧离他家并不远,戴胜庭把车停到车位上,下了车,长腿一跨,帮她打开车门。 倪景的手还停在安全带上,他已经俯下身帮她解开,她刚想开口,嘴又被他摀住。 男人眼神暗暗,还隐约带有一丝疯狂,像暴风雨前夕的海面,深沉不见底。 她眼神怯怯地望着他,戴胜庭三两下解开安全带,粗鲁地把她捞出来,二话不说把她抱起。 停车场的电梯直通他家,进了家门,男人还是不说一句话,他把她扔在床上,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脱”他冷冷地命令 倪景被他一扔,双腿交叉瘫坐在床上,此时此刻她衣衫凌乱,吊带裙两条肩带滑落,两只大奶子露出半只在外,裙子下摆堪堪盖住她的小穴。 她茫然地看了他一会,从床上爬起来就想跑。 戴胜庭眼疾手快,伸手一抓,一扯,她整个人落入他的怀里。 大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忽地,他一个大力,白皙的嫩肉显出艷红色的五指印。 “往哪儿跑”他声音低沉暗哑,一下下摸着她的屁股:“你答应我的事,忘了” “不行...太羞耻了...”倪景紧咬下唇 “别逼我把你绑起来” 倪景抬头看他,他眼底的慾望再也抵挡不住倾洩而出,两人四眼相对,喘着粗气。 他下体的温度传到她的小穴,那儿,好烫好硬.... 那种身不由己情难自禁的感觉又回来了... 倪景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道具,不可置信地望了男人一眼。 戴胜庭不理会她的目光,他专注地摆弄着手上的单反和三脚架,又搬了张椅子坐下。 “开始吧”他把镜头对准她,三个字说得又轻又缓 倪景咬着唇,再次后悔答应他这个荒唐的要求,让他录下她自慰的视频,天吶... 戴胜庭伸直了腿,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看着镜头内的女人。 她还有些放不开,一件裙子解了五分钟还没脱下。 “把你的奶子掏出来”他下令 倪景颤抖着手,她把两根肩带拉至手踝处,手一缩,肩带掉落,她缓缓地俯下身,把单薄的面料往下拉,两颗颤巍巍的乳房就这样跳脱出来。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凌乱的捲髮披散在胸前,两缕栗色的髮丝正好挡住两颗娇艳的乳头。 戴胜庭打了支烟,虚指了她一下:“把头髮拨开,我想看你的乳头” 长发被拨开,乳头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俏生生地立起。 “裙子全脱了”他继续命令 “不”她拒绝,可是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脱”他吐着烟圈,隔着烟雾冷冷地说 还是照做,黑色的丝绒吊带裙被她褪下,扔在一旁。 镜头内,浑身赤裸的倪景半躺在床上,白皙细嫩的肌肤浮上一层粉红的色泽,直把戴胜庭看红了眼。 “把腿张开”他把镜头放大,正对着她的下半身 倪景张开双腿,她闭上眼,觉得实在太淫靡了,自己浑身赤裸的模样就这样被男人录下。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他声音沙哑,掐了烟,又说:“把跳蛋塞进你的小穴” “我不会...” 真不是她装纯,实在是这跳蛋的样子太独特,尽管她在情事上有些经验,也不曾玩过这样儿的。 “把小的那头插进去” U型的跳蛋被她捏在手里,她把两片阴唇拨开,乖乖地听他的话,把小的那头缓缓地把插进小穴。 “嗯...”小穴插入异物,感觉好奇怪。 “摸你的奶子” 戴胜庭拿过遥控器,按下第二档档,高频的震动按摩着她的阴蒂,倪景双手揉着自己两个白馒头似的奶子,淫叫出声:“啊啊啊...太快了....” “是不是搞得你很爽” “别...慢一点...” 他却坏心眼地加大一档,最高档的频率一下把她送上高潮,倪景浑身抽搐,淫液浸湿了床单。 “不要了...嗯...”她伸手想把那折磨人的跳蛋拿出来 戴胜庭快她一步,坐在她身旁,狠狠按住那跳蛋,让它更深入。 “放过我好不好...”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叫声好老公听听..”他笑 “嗯...不要...” 他又是一个用力,跳蛋往她穴内一推,倪景身子被激得一跳,眼泪直流:“老公...好老公...不要了嘛...” “再叫一次”他松了手,抱着她,帮她拭去泪水 倪景已经神智不清,此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她在他怀里扭着身子,娇媚地淫叫:“老公...不要跳蛋...嗯...我要你的肉棒. ..插我嘛...” 戴胜庭脱了裤子,把她按在床上,让她凹下腰,翘起屁股:“跪着,宝贝,看着镜头,老公要肏你的小逼了” “进来嘛...噢...啊啊啊...” 他粗硬的肉棒一下整根没入,倪景紧緻的穴内还插着一颗跳蛋,被他的肉棒一入,小穴内被胀满... 跳蛋按摩着她的阴蒂,同时也摩擦着他的龟头,倪景瑟缩着身子,下体成股的淫液喷薄而出,她尖叫着洩了身。 “潮吹了...你还真是个宝贝...” “好爽...啊....” “还有更爽的....” 戴胜庭把跳蛋取出,也没关,直接把湿淋淋那一端按在她的乳头上,他下身极速耸动,一下下入到甬道最深处。 倪景的奶子被他揉着捏着,多了跳蛋的按摩,舒服得直叫。 这晚,他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操弄,姿势换了好几个,高潮了几次,直把她操晕过去。 倪景精緻的小脸上,高耸的酥胸上,娇嫩的大腿内侧,淫靡的穴口,甚至鲜艳的后穴,都是他的精液。 这一切,全部被他录了下来。67.他的衣服 昨天还穿着短T,今早气温已经降至20℃以下,早上倪景起床,手臂刚伸出被外,又勐地缩回去。 被子下她浑身赤裸,自从和戴胜庭过上半同居的生活,她已经习惯被他扒光了衣服睡觉。 用被子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瞇着眼懒懒地靠在床头。男人不在房间,她拿过床头的手机,已经8点半,又呆坐片刻,才掀开被子起床。 她的秋装还在自己家,打开他的衣柜,一半是她的衣服,可是没一件能穿,照室内这个温度,今天怎么也得穿件毛衣。 正苦恼,戴胜庭打开房门,看她站在衣柜前一动不动,走上前去环住她的腰。 “怎么了”他低下头就想去亲她 倪景把他的头扭开:“我化好妆了,别弄坏我的唇妆” 他笑笑,提醒她:“发什么呆,要迟到了” 倪景蹙着眉瞪他:“没衣服穿” 他转头也看向衣柜,确实,她的都是夏装。 现在回家拿也来不及,倪景双手叉腰,想了想,从衣柜内拿出他的一件牛仔衬衣和一件深灰色毛衣,这两件他不常穿,看上去还很新。 倪景当着他的面把衣服换上,戴胜庭185,倪景比他矮一个头,穿上倒也还算合身,她把袖子往上挽两节,刚好露出手踝的表,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9分喇叭裤,这样的搭配别有一番味道。 戴胜庭默不作声地看着女人换装,普普通通的基本款穿在她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好看。 倪景部门新来了一位实习生,长得挺甜的小姑娘,逢人就叫小姐姐,倪景刚踏进公司,那姑娘就围着她转,嘴甜地夸她:“小姐姐,你今天真的好美啊” 倪景对这样的热情不太适应,笑着说了句谢谢。 这姑娘嗓门大,一喊,办公室几个女人都看过来。 陈宁也瞧过来,对着那姑娘说:“唐欣,像倪主管这样儿的你就叫小姐姐,我们这些直接叫姐,不厚道啊” 唐欣笑瞇瞇地和陈宁扯皮。 倪景把包放在办公桌上,打开电脑。 她原本对这身装扮就有些不自在,被大家一看,更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只要稍微眼尖点的都能看出这是男人的衣服,人们对于两性那些事总是十分热衷。 果然陈宁就凑了过来,捧着杯咖啡站在她办公桌前,刻意拉低声音问:“你昨晚没回家呢” “什么” “你这衣服,男人的吧” “现在流行BF风” “你真行,穿什么都好看”她语气带着点酸。 倪景笑笑没说话。 余腾出差已有半个月,每天他的事务理所当然落在她头上,刚坐下水都没喝上一口,一个内线电话进来,又要开会。 会上,倪景尽量低头装透明人,魏南在台上做总结,他到公司已有三个月,业绩连连攀升,连带着全公司的福利也好了起来。 散会后,陈宁被王明风留下。 下午,行政部发了OA,关于接下来的国庆连带中秋小长假,按惯例,往年过节礼都是购物卡1000元加杂七杂八的一些饼券饮料券,今年则是每人直接发3000块钱过节费。 办公室年纪稍小的已经控制不住笑意,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 这么快又到一年国庆,每一年这时候,倪景都会回家,陪父母过一个小长假。 自从读大学开始,她的生活重心已经放在A市,只有国庆和过年才能回去一趟。 下班前,3000块钱到账,陈宁在微信上问她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逛街,倪景礼貌回绝,陈宁也没强求。 越到假期人心越散,尤其是拿到一笔不小的过节费后,刚过6点,办公室的人基本上已经走光了。 倪景收拾东西打算也走人,谁知还没踏出办公室就遇到迎面走来的余腾。 余腾看见她,也愣了一下。 “你不是下週才回么”她笑着问 “提前处理完就回来了”他说着,眼睛停留在她身上,久久没移开。 倪景心漏了一拍,就怕他看出点什么。 好在余腾很快恢復神情,对她说:“等我一会,我拿个东西,我们一起吃个饭” 倪景点头。 回到位置坐下,没多久余腾就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拍拍她的肩说:“走吧”68.礼物 和余腾吃饭永远是最轻松的,他了解她的喜恶,又够细心。 点菜的时候倪景要了份沙拉和一杯奇异果汁。 “你吃这么少怎么行”他问 “减肥呢”她答 “你这么瘦还要减什么肥” “最近胖了两斤”倪景抿抿嘴,不好意思地笑 余腾一脸不可思议,把菜单递给她:“再点一个” 服务员就站在旁边,等着他们点菜,倪景也怪不好意思的,随手点了一个:“再加一份鸡汁土豆泥吧” 余腾还想再说她两句,看她笑得温顺的也不好再开口。 “这次事情还顺利么”她问 余腾此次出差是去处理一单官司,去年有员工被辞退,对赔偿结果不满,一怒之下告了公司,最近有了判决结果,他是去善后的。 “嗯,总算解决了”他喝了口茶,懒懒地靠着沙发,又问她:“我不在的时候没人为难你吧” 倪景笑笑,觉得他真是操不完的心:“没有,都不是傻的,有些话只会在私底下说,不会拿到檯面上讲。” “什么话”他一愣 “没必要知道这些” “我想知道,说说吧”他坚持 “真想听” “嗯” “无非就那些”她还是带着笑,声音低低的:“说我跟你关系不一般啊,嗯,还有王总,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余腾坐正了身子,问:“关系不一般” “是啊”她低低一嘆:“说我是你情人小三二奶,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倪景看他蹙着眉,黑着一张脸,有些后悔讲出的话,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受了欺负就告状呢 她拍拍他的手,声音轻柔地安抚他:“你别理这些,都是吃饱了撑的,我也不应该跟你说这些。职场就是这样,女人扎堆的地方,闲言碎语很难避免的。” 余腾看着她的笑脸,心中有了计量,也缓和了脸色,只说:“你别往心里去” 倪景点头。 菜陆续上齐,倪景吃了一口沙拉,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男人,不禁笑出声。 “你能不能斯文点儿” “我一天没吃饭了”他抬头看她一眼,又继续埋头吃 “上机前怎么不吃点儿”她知道余腾对于飞机餐深恶痛绝。 “来不及” 倪景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喝了口果汁,刷朋友圈。 陈宁发了一条某大型购物广场打折的消息,那商场恰好就在他们吃饭附近。 她一边划手机,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一会吃完饭有时间么” “有,怎么了” “隔壁在打折,我想过去看看,给我爸妈买点东西” “行啊,我正好也要买,你帮我看看” 倪景瞥他一眼,点点头。 余腾结了账,两人走到对面的购物广场,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着她,问了一句:“你今天穿这衣服,像是男款” 倪景不自然地转着手上的表,点了点头:“最近流行BF风” 余腾心中那股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这套衣服有些眼熟,而且她身上的味道,也不像之前的,于是又问了一句:“你换香水了” 绿灯起,倪景低头走路,回他:“没啊,今天没喷香水。” 他没再说话。 到了商场,倪景提议去三楼看看,想给她妈妈买件外套,余腾点头。 薛梅已经退休在家,最近喜欢上跳广场舞,一群毕业老教师每到晚上就在小区楼下广场跳舞,那画面别提多美,倪景给她买过各式各样的舞蹈服,因为她经常要参加比赛。 前两天薛梅在电话里提了一句冬天的外套都是臃肿的羽绒服,等天气冷了,穿羽绒服跳舞总是不美观又不方便。 倪景当即表示给她买件既能展示她的身材,又能体现她气质的外套,把薛梅哄得连说还是闺女贴心。 适合妈妈那个年纪的品牌不多,倪景走进一家风格偏熟女的,余腾就站在她身后,看她挑。 她看中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这种衣服25岁到75岁皆能穿,经典不过时。 余腾看着她和导购谘询尺码的问题,她的侧脸很美,下巴有点尖,鼻子很挺,眼睛时时刻刻都是水汪汪的,她正笑着,嘴咧开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拿出手机,对着这个角度,拍了张照片。 倪景并未察觉,她接过导购手里的衣服,正检查着,余腾走上前去,低下头和她说话:“这么快就挑中了” “之前在这家店给我妈买过几件衣服,她很喜欢,所以我觉得这件她也会喜欢”她看着他笑笑说。 付账的时候倪景想着用支付宝支付,她刚拿出手机,余腾已经把卡递了出去。 “不行,这是我送给我妈的”她看着他,又转向柜檯的收银员:“不好意思,把卡还给他吧,我...” 余腾打断她:“当是我送给薛老师的,你可以再挑挑,我记得老师喜欢金饰” 他对收银员点点头:“刷吧” 倪景无奈地看着他,说:“那好吧,待会我给林阿姨挑礼物你可别再抢着给钱啊” 他含笑点头。 买完衣服,又给她妈和余腾妈挑了两个金手镯,这次余腾没再抢着付钱。买完金饰又给两家老父亲买菸酒,余腾跟着她走,默默在身后提着袋子,大大小小好几个袋子。 “行,给他们都买好了,走吧,去四楼,我想去买条围巾” 余腾笑着点头,问她:“累吗” “女人逛起商场来,就没有累这个字,倒是你,提这么多东西累不累” 他摇头,心里还开心得很。 两人进了一家知名的奢侈品牌,倪景挑着围巾,余腾眼光灼灼地看着她,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也给我挑一条吧” “行啊” 导购跟在身后,以为他们是情侣,指着橱柜里并排陈列的两条围巾对他们说:“这是这一季的新品,很多情侣都买了这一款,经典款,百搭又时尚” 倪景看过去,觉得还行,她笑笑:“我们不是情侣,不过这款确实挺好看的” 导购把围巾拿出来,倪景接过,扭过头去问余腾:“怎么样试试吧” 余腾手上拿着东西,他把头一低,示意她把围巾戴上去。 倪景会意,帮他整理好衣领,戴上围巾。 余腾比戴胜庭还要高些,188的个子,今天又是穿着正装,在人群里十分拔尖。所以戴胜庭一眼就能认出店里的男人的女人,那两人正低头攀谈说笑,举止亲密。 姜悦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戴胜庭黑着一张脸,看着对面的专柜。69.一巴掌 “你看什么”姜悦拽着他的衣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戴胜庭一声不吭,心里冷哼一声,刚想甩开姜悦的手,就看到那女人也望了过来。 倪景和余腾抢着付款,当着导购的面拉拉扯扯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落于下风,余腾去刷卡,她不好意思地把头髮拨到耳后,四处张望。 她眼光一扫,自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戴胜庭。 四目相对,男人脸色不豫,身旁的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也看过来。 她的眼光在那女孩身上停留,女孩脸蛋很稚嫩,满满的胶原蛋白,看上去也就20出头。 她身材很好,和戴胜庭挨得近,只比他矮半个头,大长腿套着过膝靴,宽松卫衣到大腿中部,清纯又有活力。 倪景突然觉得有些刺眼,他们靠得太近,女人的手随意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戴胜庭就任由她靠着,虽然他也看过来,倪景却不想去深究他的表情。 这个时候她心里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她和戴胜庭从来不曾这么挽过手。 在床下,除了带着情慾十足的激吻,他们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牵手,她不曾这样挽着他的手逛街撒娇。当然,他们也没这个机会,每次见面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这样的想法把她震得浑身一僵,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有压抑不住的负面情绪倾泻而出,酸酸涨涨胀满整个心房。 那种情绪叫嫉妒,她有些嫉妒眼前的女孩,无论是她年轻的脸蛋,充满活力的身体,亦或是她能这样肆意地挽着戴胜庭的手逛街。 她呆愣了一会,收回目光,整理好表情,转身去找余腾。 戴胜庭看着她的背影,怒气更胜,姜悦还是不明所以,也不怪她,小小年纪已经500度近视,她自然看不到倪景脸上情绪变化。 “还逛不逛啊快走吧”她扯了一把戴胜庭 “你自己逛”他的目光还是暗暗,抽出姜悦的手,抬腿就想走人。 “不行你说过陪我的”她紧紧拉住他的手 戴胜庭揉揉眉心,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她:“你先自己逛,拿我的卡刷,啊” “卡我自己有,你说陪我买衣服的你答应过的” “姜悦”他无奈地低吼了一声 “刚刚还好好的,你干嘛这么急着走” 戴胜庭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和姜悦对瞪了一会,转过头去,她和余腾已经不在了。 倪景原本是想和余腾一起过去跟他打个招唿的,只是那人和身边的女孩说话说得太投入,她也不好自找没趣。 她把余腾送回家,才回到自己家。 淋浴间内,倪景任由滚烫的水流沖刷着身体,全身镜被水蒸气覆盖,灰濛蒙一片,她泼了把水,瞬间,她浑身赤裸的身体出现在镜内。 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细嫩的肌肤,岁月还不曾在她身上落下痕迹,一直以来,这幅皮囊,都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想起今天那个女孩,五年前的倪景也是那样的,眉眼间都是肆意飞扬的高傲,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对待感情轻率随意,完全看着自己的心情来,从来只有自己挑拣的份,得到容易,自然也不会费心思去珍惜。 可如今的倪景,却再也不敢轻易踏入一段新的感情。 她喜欢戴胜庭吗肯定是喜欢的,要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被他逗一逗就上床,可也仅仅是喜欢。 假如是少女倪景,她可能会奋不顾身,爱了就爱了,不爱即分开。 但是26岁的倪景却有更深一层的考虑,首先要面对父母逼婚的压力,她妈妈最大的心愿是在27岁之前把她嫁出去。其次是戴胜庭段位太高,即便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他那样的人飘忽不定,不好把控。 她对着镜子自嘲一笑,自己不过也只是一介俗人,算计着,掂量着,矛盾着。 这种烦闷到极点又无处发洩的心情一直持续,直到门铃被按响。 门外的人按了两下,耐心地等她开门。 倪景心跳得有些快,抚平了衣角的皱褶,才缓缓地起身给他开门。 她靠在门上,眼神冷淡地看着他:“都这么晚了,有事么” 戴胜庭看着她,她穿着家居服,头髮已经吹干,可能已经睡下,他这才抬手看表,已经11点半。 “先让我进去” 倪景往边上挪了挪,让他进。 她刚关上门,腰上被他的手环住,他按着她的头,就要吻下来。 倪景却没那心思,扭开头避开他的吻。 戴胜庭紧紧箍住她的腰,寻着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停”她一个大力,把他推开了几步远。 戴胜庭没想到她这么用力,站稳后眼神阴郁地盯着她看:“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做”她冷冷地说 “解释一下”他也冷 她看着他,不明所以。 “你和余腾,一起逛街就算了,还他妈情侣围巾你们什么关系”他浑身充满戾气,抓住她的手臂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又发什么疯”倪景挣了两下没挣开,提起脚就想去踢他。 “倪景,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说你不想谈恋爱,行,我答应你就只做炮友,可你三番两次在我眼皮底下和余腾....”他一脸灰败,抓着她的手又重了三分:“敢情你是把我当备胎是吧这边吊着我,那边又吊着余腾,这边和我在床上爽够了,需要情感安慰了又去找余腾” 他开始口不择言,倪景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70.考虑一下行吗 她被气急了,所以这一巴掌打得十分大力,重重一声“啪”,戴胜庭脸上浮起五指印。 屋里很安静,只听到两人的唿吸声,倪景手微微颤抖,手掌心发着热,她僵硬地垂下手,胸口起伏,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从来不是冲动的人,今晚这一巴掌却像是丧失了理智。 戴胜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舔了舔被她打过的口腔内壁,忽然笑出了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用冷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吐出:“我他妈真是个傻逼” “你走吧”倪景指着门:“你现在不冷静” “你为什么总能这么冷静”他蹙着眉,问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冷静点不好么”她还是面无表情 倪景见他站着不动,也不打算这样站着对峙,她刚迈开腿想坐到沙发上,手又被他抓住。 “那你之前又是什么意思”他死死地看着她:“我以为那已经表明你的态度” 他们之前一直是半同居的状态,倪景在他家的时间远比在自己家要长,他们也曾像普通情侣一样做饭洗碗,一起看电影,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 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纸,没有人先说出那句话,可是戴胜庭却默认为那是她的表态。 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情侣之间做的没做的他们都做了,他也多次向她诉说爱慕。 但现在回头一想,每一次他的告白总被她四两拨千斤。 模棱两可,暧昧的态度。 戴胜庭抓着她的手不觉又紧了几分,像是要把她捏碎。 “戴胜庭”倪景任由他拉着,低嘆:“你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我长得好看还是床上技术好”她轻轻地笑 戴胜庭没应,皱着眉听她往下讲。 “其实在你心里,我一直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吧每次我和异性吃饭,你就疑神疑鬼,是不是心里早就想过千百遍我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样子嗯”她的笑意扩大,眼神亮得出奇。 “我没有”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不,你有余腾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他是君子,他怎么可能会和我上床”她冷哼:“不对,你清楚他的为人,你知道他是君子,可你觉得我是浪女,是吧勾着一个又去撩另一个。” “你别说了”他放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 他觉得疲惫,被姜悦缠着逛街吃饭,刚把她送回家,一刻不停跑在这里来,却是听她字字诛心,他摸摸口袋,想抽支烟,又想起烟留在车上。 “倪景”他抬头看她:“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说了解十分,也能大致懂个七八分,你嘴硬,心肠软,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你心里没你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 他揉了把脸,低低嘆了一声:“我今晚来,不是来找你上床,我是怕你误会,所以想找你解释清楚” 倪景被他死死盯着,被盯久了也有些不自在,她移开眼睛,目光停留在客厅的地毯上。 戴胜庭看她恹恹的样子,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不管你需不需要这个解释,我还是要说,姜悦,就是今晚和我一起那个女生,是我姑姑的女儿,我表妹”他顿了顿:“我知道我们的开始并不正常,你很难接受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到处约炮的渣男,就算我再怎么解释你也未必会信” 他苦涩一笑:“但我还是想说,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一开始只是因为两性之间的吸引,你刚刚问我是喜欢你的样子还是床上的技术,我承认这两样都喜欢,我也是个男人,你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但是除了这两样,还有更多的,比如你会做菜,你对工作很认真,你的处世态度,这些都在慢慢吸引我。”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敲打在她心上,倪景的目光终于从那块地毯移开,她身体僵硬,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消化他这段话。 他继续说:“以前觉得感情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就好,我以为我们也是这样,但现在看来不是。总得有一个人需要把那句话说出来”他拉过她的手,强迫她把头转过来:“倪景,我喜欢你,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倪景看着他,整个人有些晕眩,不知是由于紧张,亦或是冷,她的牙齿轻颤,被他握住的双手一片冰凉。 “我不会逼你,你自有你的考虑,你先别急着拒绝我,考虑一下,行吗”他声音低醇动听,没了方才的戾气,此时此刻又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显然还没找到状态,今晚的戴胜庭太陌生,她有些看不懂。 “我...”倪景咬着下唇,定了定心神,才说:“是这样的,我们之间的了解还太少” 她看着他,戴胜庭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的喜欢,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是荷尔蒙作祟,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但是这还不够,不足以使我踏出那一步” 你要知道这一步代表着什么,倪景心里默念,却没说出口。 “我明白”他说:“现阶段我还没办法给到你十足的安全感,你犹豫矛盾都是正常的,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行吗” 倪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张脸再也绷不住,渐渐有了笑意,许久,她才点了点头。71.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吃奶微h 小长假的前一天,每个人都无心工作,吃过午饭后,人心更是蠢蠢欲动,有些提前回家的拉着箱子一熘烟就跑了。 办公室的气氛也十分活跃,倪景扭着头和后面的人聊天,陈宁走到她身边,低声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喝杯东西。 外面阳光正好,温度最是舒适,她也没犹豫,点了点头。 两人在楼下逛了一圈,进了星巴克。 陈宁问她喝什么,倪景要了杯拿铁。 靠着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倪景瞇着眼,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陈宁端着咖啡走过来:“这儿直晒太阳,怎么挑了这么个位子” “晒晒太阳不好么补充点维生素”倪景对她笑笑 陈宁在她对面坐下,啧了一声:“你皮肤真好,像我这样儿的护肤品都开始用抗衰老的了” 倪景瞥她一眼,她不清楚陈宁的准确年龄,大致能猜到也就比她大个三四岁,所以她也没搭腔,直接转移话题:“准备去哪里玩” “和男朋友去一趟西藏”提起男友,她一脸笑意:“一直都想去,之前没机会” 陈宁和男友谈了也有七八年,倪景对她的男友了解还不少,都是陈宁主动提起的,只是这位优质男友迟迟没有结婚的打算,她最近也有点焦虑,找倪景诉过几次苦。 见她笑得幸福甜蜜,倪景笑着问:“这是好事将近了” “我总有种感觉,这次他会跟我求婚” 倪景笑着说恭喜,陈宁也打开了话匣子,说她的猜测,从哪些蛛丝马迹得出这个结论。 而倪景记忆中某一处也被触动,四年前也有个男人在西藏向她求婚。 她记得那时候也是10月份,那男人喜欢冒险,喜欢徒步,加了个俱乐部,带着她,一行二十几个人浩浩荡盪,走的是中国十大徒步线路之首,墨脱。 进藏的第十天,倪景见证了天堂似的美景,也累坏了身子。那晚扎好营后,沈烈起火给她温好酒,倪景还深刻记得那晚气温很低,她躲在帐篷内不肯出去,他在外面怎么引诱天空有多美她都不肯出。 后来他直接把她抱了出去,那晚的夜空倪景一辈子都会记得,满天繁星,亮得像白天,她哈着气,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们缠绵地热吻,久久才分开,倪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他就在那时候求婚。 “所以我觉得肯定是这样的..”陈宁滔滔不绝,看倪景心不在焉地,叫了她一声:“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听我说呀” 倪景回过神来,微微整理好情绪,对陈宁笑笑。 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怎么又想到这件陈年旧事。 兴许是最近又见到他,两人在一起时轰轰烈烈,分开时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回到办公室,已经接近三点,倪景刚坐下,唐欣跑过来叫她:“小姐姐,刚刚余经理找你” 倪景点点头,心里大概能猜到余腾找她什么事。 每一年十一,他都会开车和她一起回家,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果然余腾见着她便问:“你是打算今晚走还是明天” 倪景想了想,觉得今晚有点赶,更何况她还没跟戴胜庭说要回家的事,于是说:“明天吧” “那行”余腾点头,看着她笑了笑:“凌晨走吧,不会塞车” “好” 刚过6点,戴胜庭的电话进来,倪景拿着手机,跑到茶水间去接。 “你下班没”他问 “刚下” “我去接你” “别,我开了车来” “那你来我家吧” 倪景咬着舌尖想了想,低低嗯了一声。 戴胜庭好像心情很好,逗着她:“好好想想这几天怎么餵饱我” 他一语双关,倪景刚想跟他说回家的事,茶水间的门被人拧开,唐欣对她摆摆手,指着饮水机旁的行李箱。 倪景也不好再聊,对那头的男人说了句待会见就挂了电话。 下班高峰期加上长假,全城交通再一次瘫痪,倪景到他家时已接近九点,她虚弱地拿出钥匙开门。 为方便她随时造访,他拿了一把备用钥匙放在她这儿。 戴胜庭的家离公司很近,走路二十几分钟就到,所以下了班,他没去拿车,直接走路回家。 倪景进了屋,看他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实在羡慕得不行。 瞧瞧自己,头髮乱糟糟,神情困倦,脸上还有些脱妆,累得剩下一口气。 她扔了包,坐在沙发上。 戴胜庭连忙放下手机去抱她,不由分说就是一个深吻。 倪景的头深陷进沙发,被他啃着嘴唇。 “呜...疼...”她推开他,挽着的头髮掉落了几缕,外套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脱了。 “你说你是不是狐狸变的,怎么我一见着你就想搞你呢”他在她耳边哈着气,说着下流的话。 “是你控制不住自己老发情,还怪我”她笑着推开他,整理好衣服。 戴胜庭还是压在她身上,她把外套穿好,他又去扯,她里面穿了件露肩毛衣,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肩上,锁骨上。 “别...我有事跟你说...”她娇喘着,大力地推开他的头 戴胜庭握住她的双手,按在沙发上,死死压住,不让她乱动。 她的毛衣已经被他从裙子里拉出,大掌伸进宽大的领口,握住一颗绵乳。 他把内衣拨开,俯下身,含住嫣红的乳头。 “你说吧...”他嘴里叼着乳头,口齿不清地说着 倪景低下头,看他近在咫尺的脸,痴迷地吃着她的奶。 “嗯...”倪景放松了身子,摸着他的头髮。 戴胜庭吮吸了一会她的奶,觉得不过瘾,起身帮她把整件毛衣脱下,又三两下解了内衣扣,倪景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吃奶。72.你快把我夹射了h 倪景觉得忽冷忽热,冷的是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肌肤,热的是他埋首的胸前。 两颗小奶头被他一併含进嘴里,他温热的舌头快速地舔弄,两颗豪乳被他捧在手里,吃得啧啧响。 倪景摸着他的耳垂喘气,扭动着身子,下体阵阵瘙痒,淫液浸湿了内裤。 “湿了没”他终于抬起头,舌头色情地刮着翘立的乳尖,声音低沉 倪景看着他那样儿,一时失了声,喉咙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声。 下一刻,他已经会意,笑得一脸痞气地褪下她的丝袜。 他的手抚上她的屁股,轻轻拍了两下:“抬起来” 倪景身子虚软,手撑着沙发,微微抬起屁股,戴胜庭手往下扒,薄薄的黑丝被他缓缓地褪下,露出白嫩细长的双腿,他脱下后还放在鼻子旁闻了闻,哑着声音逗她:“好香” 倪景觉得难为情,伸手扯过,扔在地上。 戴胜庭捧着她白嫩的脚丫,俯下身吻上她的脚背,倪景身子一僵,想抽回脚:“别...” 他却用了劲抓住,不让她动弹,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低头含住她的脚趾,他一只一只亲过去,细细的指缝也不放过。 湿哒哒的舌头一路往上,倪景张着嘴喘气:“嗯...啊....” 戴胜庭吻上她的小腿,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嫩得出水,腿上没有一丝毛髮,白皙得连血管也清晰可见。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舌头所到之处细嫩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轻声地笑。 “痒...嗯...”倪景抓着他的头髮,神智不清地叫 她的双腿被他撑到最开,成M字型踩在沙发上。 “内裤湿了”他声音暗哑,瞧着那条黑色内裤红了眼。 他的吻继续往那神秘花园探入,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他一啜一舔一吸,倪景直接叫出了声:“嗯...要...” “要什么”他含煳不清地问,舔着她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就是不肯直奔那神秘之地。 “这儿好痒...”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她冒着水的小穴。 隔着内裤,戴胜庭都能感觉到一股股淫液涌出来 “太湿了...”他脱了她的内裤,瞧着她的小穴,低声呢喃 倪景被他慢吞吞的样子急红了眼,知道他是存心逗她,气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浑身赤裸,这个该死的男人却还衣衫完整,慢条斯理地逗弄她。 她双腿微颤,刚想挣开他爬起来,那男人却飞快地脱了裤子,内裤也没脱直接插了进来。 “急什么”他哼笑:“怎么这么馋” 倪景气急攻心,这男人惯会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见了面就扒了她衣服啃。 “你起开”倪景侧躺在沙发上被他侧着入,刚抬起身子去推他,他的肉棒却又顺势深入了几分。 “我起开你怎么办”他抓着她一颗奶子,下身大力撞击,笑得无害 “我找别人...”倪景瞥了他一眼,故意气他 话音刚落,娇嫩的奶尖被他一通掐,他笑:“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这个小荡妇” “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她哼哼两声,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你敢”啪啪两下,她的屁股被他狠狠甩了两巴掌 “你看我敢不敢”倪景冷哼 “你只能被我肏,要是你敢和别的男人上床,老子弄死你”示威似的,他的肉棒又胀了一圈,戳着她敏感的穴肉几十下撞击。 他满脸戾气,严肃又冷酷,倪景看着他,不觉得害怕,反而还觉得莫名的带感。 “那你...嗯...”倪景把头埋进手臂,哼哼唧唧地问他:“要是干不动了怎么办” “老子八十岁都能干到你下不了床” “嗯. ..我不信...”她发了力去夹他,笑嘻嘻地说。 戴胜庭被他一夹,险些射精。 “放松点,你快把我夹射了...”他哑着声音,揉着她的奶 “我不...”她像是专门和他作对,弹性的穴肉一阵收缩,把他的肉棒死死卡住。 戴胜庭唿吸急促,手指刮着她后穴的皱褶,喘着气威胁她:“再夹老子插你这里” “外强中干...”她娇媚地笑着,放松了身子。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戴胜庭,他黑着脸抱起她。 “啊...你干什么”她娇喊 他没应,肉棒深埋进她体内,托着她的屁股,边走边抽插。 倪景双腿缠着他的腰,被他一下下用力地进入,他每走一步,她的屁股就被他用力一压,他的肉棒就越发深入。 “别...嗯....不要...”每一次撞击,她的心就往下坠,往下坠 戴胜庭常年健身,倪景浑身上下除了奶子大,其他都瘦,所以抱着她操穴简直绰绰有余。 她不是说他外强中干么,他倒要让她看看他真正的实力。 “不要”他笑哼:“你的水流了我一手都是” “难受...嗯...”不上不下的,总戳不到那处 “还找不找别的男人” “不找...” “求我” 倪景的头埋在他脖子上,扭着身子娇喘:“求你...给我吧...嗯..” 戴胜庭见她面色潮红,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在她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下身耸动,大力撞击。 倪景抓着他的衣服,承受着他灼热粗大的肉棒。 他在房间里走着,每走一步便深深地插入,再抽出,再插入,如此反复。 他所到之处,光滑的实木地板上多了一滩水渍,那都是她的淫液。 最后,倪景咬着他的脖子,被他插得洩了身。73.我只潜规则你 一场激烈的性爱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倪景浑身虚脱地坐在浴缸里,由着戴胜庭的手在她身上揉揉搓搓。 “我饿了...”倪景摸着肚子,闷闷地说 “想吃什么” “现在什么都想吃”她抬起眼皮,又合上,说得有气无力 戴胜庭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叫外卖吧..” “吃什么” “嗯...”她想了一下:“炸鸡吧”她太久没吃,突然就是想吃这个。 戴胜庭低低地笑,倪景瞥他一眼,才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 “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她懒懒地靠着他,拨了把水,直接溅了他满脸。 戴胜庭揉揉脸,也不恼,揉了一把她的胸,点点头。 洗完澡,倪景被他抱起扔在沙发上,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感觉有些凉意,进了房穿好睡衣。 出来他已点好外卖,现在外卖软件这么发达,戴胜庭点了个炸鸡桶,又在附近一家甜品店叫了几份甜品。 等外卖的时候两人坐沙发上看电视,倪景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心不在焉。 “你十一有什么打算”他突然开口 “回家”她看着他说 “回去几天”他捏着她的手,下巴蹭着她的头髮。 “嗯...一个星期吧”她答,声音有些飘 果然下一刻,戴胜庭身子微僵,倪景静静地等他反应。 “我陪你回去”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倪景离开了他的怀抱,表情严肃:“不用” 他眼神探究地看着她,看了一会,低低嘆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呢” “嗯...看你表现. ..”她笑得十分得意 “我的表现还不好么” “好的呀,但是人家试用期都还三个月呢,哪有那么快转正的” “人家都说做人事的精,你说你怎么也把工作上那一套带到家里来呢” “怎么不爽是吧”她挑挑眉 “不敢不敢” 他又把她拉回怀里,低头亲了亲:“那我送你去机场吧”顿了顿又问:“你是坐动车还是飞机” 倪景一时有些头疼,躲开他的目光不去看他。 “我和余腾一起回去,他开车” 戴胜庭原本捏着她的手,听到这话停下手上的动作。 倪景移了下身子,主动搂上他的脖子,看着他说:“我们以前每年都这样的,我们家离得近,所以今年也一样。” 他原本脸已经黑了,看她一脸认真地解释,又觉得不好发作,把她往怀里揉了揉:“这么多天见不到你...” “不就一个星期么” “太久了...”他声音低哑 倪景一下下抚着他的背,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这是在撒娇么 “戴胜庭”她笑着说:“你变幼稚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儿的” 戴胜庭放开她,看着她的笑脸,忽然凑上去在她下巴咬了一口。 他咬得大力,还拿牙齿磨了磨,倪景吃痛,大力推开他:“你干嘛咬我” “你叫我什么” “戴胜庭啊”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来,给我再咬一口”他又凑上去 倪景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一把拉过她,把她圈在怀里。 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叫老公...” 倪景不曾在床下这么叫过他,她说不出口。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四目相对,他笑着,倪景却紧张得发抖,正琢磨着怎么拒绝,好在门铃声及时响起。 “我去开门,外卖到了...” 戴胜庭看着她的背影,笑意渐渐褪去。 倪景确实饿惨了,坐在地毯上啃着炸鸡,毫无形象。 她对这些垃圾食品不排斥也不热衷,今晚却吃得异常开心。 戴胜庭看着她的吃相,一时无语。 “慢点...”他给她倒了杯可乐,又递了张纸巾过去。 “现在...10点多了...饿死了...” 半个炸鸡桶进了肚子,倪景才觉得肚子有饱腹感,她擦擦手,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舔舔唇说:“就这一顿,我得跑半个月的步才能回本” 他笑:“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男人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话语权”她喝了口可乐,又放下,现在肚子饱了,喝不下这些甜腻腻的饮料 “你的身材很hot了,对自己不用太苛刻” 她哈哈一笑:“徐瑶说我可以做模特了,怎么样戴总我够格吗”说完还给他抛个媚眼。 “你今晚好好陪我,我给你破格录取,明天就能让你上月刊封”他笑得不怀好意 “你是不是经常潜规则那些女模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戴胜庭看着她,摇摇头:“我只潜规则你” “你骗鬼吧”她笑哼一声74.你输了你脱吧微h 倪景对戴胜庭的了解并不算多,但是相处的这一段日子以来,多少摸清了他的脾性。 这个男人品味好,逼格高,做事做人有自己坚守的底线,表面看上去好相处,实际上他有自己一道高筑的防线。 这样的男人,是最吸引女人的。 说得俗一点,他就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富帅,而且这位高富帅还不是草包,有足够的社会地位,有才华,有能力。 倪景曾经见过他工作的样子,不得不说那时候的戴胜庭十分迷人。那样的戴胜庭她看了都动心,更别说平时环绕四周的女人们。 电视上播着文艺片,剧情无聊枯燥,她发了半个钟的呆,这男女主角还毫无进展。 倪景被他抱在怀里,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头靠在他胸前。 “换一部看吧”她抬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 戴胜庭其实也没看进去,就是觉得这样抱着她看电视挺舒服的。 “你想看什么”他低下头,亲亲她的额角 “做点别的吧” 她刚说完,戴胜庭的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衣,握着一颗绵乳揉捏。 倪景拍下他的手:“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事儿” “我以为你在暗示我”他笑 她调整身子,转了个身,直接坐在他大腿上,直面着他。 戴胜庭搂着她的腰,靠近她,亲了一口。 “这样吧,我们来玩游戏”倪景摸着他的衣领,笑着说。 “玩什么” “嗯....真心话大冒险” 他噗嗤一笑:“怎么玩” “赌大小吧” “我怕你输到哭”他放下狠话 “在床下我可不轻易哭”她媚眼如丝,意有所指 戴胜庭拍拍她的屁股: “起来” “干嘛去” “不是赌大小么我拿骰子” 倪景赤脚站在地毯上,看他拿出两套精緻的骰子。戴胜庭又从冰箱里拿出半打啤酒,他挑眉看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晚上”她小声地说。 “那行”他开了两瓶,一瓶递给她。 戴胜庭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下一盏落地檯灯。 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酒搁矮木桌上,他问:“打算怎么玩” 倪景抱着个抱枕,扬扬下巴:“摇骰子,点数大的算赢” 其实她不怎么会玩,而戴胜庭一看就是老手。 “行”他笑笑:“你先吧” 倪景抿着嘴,拿起骰盅摇了三下,她笑着打开,两个3,一个5,11点。 不怎么好,她也不急,对他说:“到你了” 戴胜庭轻轻摇了两下,倪景喝了口啤酒,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一个1,一个3,一个5,9点。 “我赢了”她笑 戴胜庭耸耸肩:“来吧”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倪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笑得不怀好意:“我问啦” 他点头。 “有没有和下属上过床”她问 “没有”他摇头,很快回答。 “行,继续” 第二把,倪景15点,戴胜庭9点。 “大冒险吧”他笑得坦然 “行”她想了想:“把衣服脱了” 戴胜庭笑得开怀,脱下上衣:“你想干什么都行” 倪景白了他一眼,在电视柜里找了支笔。 两分钟后,他的胸前被她画了一个黑色的bra。 戴胜庭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可能是觉得这女人也太幼稚。 “别动,我拍照留念一下”倪景笑弯了腰,拍拍他的头。 戴胜庭呆呆楞楞地任她摆佈,倪景心满意足地看着照片,说:“不许洗掉,明天再洗” “来吧,继续”她重新坐下:“可别输到哭噢,戴先生” 这才玩了两把,她已经嚣张成这样。 戴胜庭把上衣釦子扣上,坐下。 第三把,戴胜庭16点,倪景15点。 倪景笑意盈盈,懒懒地看着他:“愿赌服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笑得一脸痞气 “真心话吧” “喜欢帮我口吗”他低低地问,带着笑意 倪景没想到他问这么简单的问题,看他一眼,缓缓点了下头。 接下来,还是倪景输。 “你卧室墙上挂的画是谁帮你画的”戴胜庭喝了口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只是没有找到好的时机。 倪景笑容微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一个朋友”她说 “前男友”他笑 “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 他点点头。 两人安静地摇骰子,又一次,倪景输。 “你作弊”她气急败坏 戴胜庭笑得十分得意:“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嗯...大冒险吧...”一瓶酒到底,她甩甩头髮。 “把衣服脱了,跪在这里,捧着你的奶子” 这个尺度可比他刚刚的大多了。 倪景看着他,眼里像含着一汪水。 她手搭上睡衣的釦子,一颗一颗解开。 昏黄的灯光下,她浑身带着光晕,美艷不可方物。很快,上衣被脱下,两颗白嫩一下跳出来,晃着乳波。 洁白的墙上面上是她放大的影子,女人侧着身子,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她缓缓地跪在地毯上。 戴胜庭眼神暗暗地看着她,她一跪下,两团绵软的奶子往下垂。75.小逼里插着啤酒瓶h “可以了吗”她瞇着眼看他,懒懒地笑着 戴胜庭唿吸急促,扯了扯衣领,伸出手想去摸她裸露在外的乳房,倪景往后一退。 “不要犯规哦”她笑着说,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戴胜庭摩擦着酒瓶,看她扣好釦子,只觉心痒得厉害。 很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很想。 “还继续吗”她问 “继续”戴胜庭喝了口酒,心不在焉地摇着骰盅。 “你再摇两下”倪景指着他的骰盅 他无奈地笑着,又摇了两下。 正打算开,倪景急忙制止他:“等我摇了再一起开” 倪景双手捧着骰盅,摇了好几下才放下。 “开吧”她说 两人一同打开,倪景屏住唿吸。 戴胜庭3个5,倪景2个3,1个6。 她嘆了口气,瞪着他:“你又作弊” 他手刮了刮眉角,笑出了声:“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有你这么无赖的么技不如人就耍赖” 倪景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把骰盅往桌上一扔,看着他,声音娇得滴水:“不玩了,玩不过你” 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戴胜庭快她一步,大手一拽,把她扯到自己身旁。 眼对眼,唇对唇,两人唿吸急促地看着对方,唿吸吐纳间是麦子的香气。 他抓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细嫩的肌肤。 倪景嘴唇微张,笑吟吟地看着她,想缩回手,挣了两下没挣开。 忽地,戴胜庭把她两只手反剪。 他一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踝,又拿过挂在沙发上的领带,下班后他随手扔的,没想到此刻派上用场。 倪景双手被他死死抓住,丝滑冰凉的领带在她手上缠了两圈,又被他打了个结。 她晃动双手,根本解不开。 “耍赖的坏姑娘”他轻揉的摸着她的脸,眼神暗暗 倪景身子有些颤抖,反剪的双手迫使她必须挺起胸,刚刚来不及把所有釦子扣上,剩下最上面两颗没扣,她一挺胸,乳沟更加明显。 男人的手离开她的脸,一路往下。 敏感的脖颈被他一触碰,倪景瑟缩着身子想逃离他的手。 “好敏感”他声音沙哑,逗弄着她,纤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垂 “不要...”倪景身子已软了下来,一张嘴,呻吟不断 上衣的釦子被他一颗颗解开,直至最后一颗,她里面没穿内衣,两颗大奶子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戴胜庭褪下她的衣服,握住一颗奶子在手上掂了掂:“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 倪景咬住下唇,泪汪汪地看着他,她的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这还没被肏,只是被他的手这么一摸,下体的淫液又是流个不停,小穴痒得很。 “嗯....”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倪景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头埋在她胸前,粉嘟嘟的奶尖被他含进嘴里,狠狠地啜,啧啧一片声响。 “痒...”她叫了一声 戴胜庭抬眼看了她一下,手更加大力地箍住她,尖厉的牙齿磨着她的奶头,脆弱的小奶头在他的嘴里变得肿胀。 “嗯...别咬了....” “好香”他的鼻子蹭着她的乳肉,鼻息喷洒在她两团奶子上。 两颗颤巍巍的奶头上沾满他的唾液,戴胜庭看着她,俯下身,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软舌,吞嚥下她的唾液。 倪景被他亲得迷迷煳煳,裤子什么时候被他脱下都不知道,光裸的双腿蹭着毛毯,有些凉,有些痒。 戴胜庭放开她,让她靠在沙发上。 倪景双手被绑久了,有些酸疼,可男人却没有一丁点要帮她解开的意思,他起身,拿过喝剩四分之一的酒瓶。 他重新蹲下,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拨开她的内裤。 倪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里有疑惑,有紧张,还有莫名的兴奋。 “流了这么多水..”他在她的穴口刮了几下,淫液沾满了他的中指,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落 倪景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他。 他的笑意低沉,就在她的耳边:“这些水不要浪费了...” 他说完,倪景就感觉到下体一阵冰凉。 她的双腿被他强制性地掰开,戴胜庭拿着酒瓶,正抵在她淫液肆流的穴口。 冰凉的硬物使得她身子应激性地一跳。 倪景声音沙哑,看着他怯怯地问:“你想做什么” “别浪费了”他盯着她的小穴:“把你的淫液流进来,要是有一滴掉出来,我就干死你” 那啤酒瓶口又窄又小,就抵在她的穴口,倪景被他一刺激,淫液越流越多。 “不行...”她带着哭腔 戴胜庭死死按住她的双腿,手指拨弄她的小阴蒂,那颗小东西已经胀起,他一碰,倪景就甩着两只大奶子淫叫。 淫液潺潺,顺着啤酒瓶内壁滑落,修剪整齐的阴毛被她的淫液浸湿,不仔细看,还以为她穴里就插着一个啤酒瓶。 他的手指快速地拨弄她的阴蒂,很快,倪景在他手上洩了身。 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她的甬道深处汹涌而出,滴落在酒瓶内,还能听到水珠滴落的“咚咚”声。 她双脚抽搐,身子抖个不停,嘴巴微张,破碎地呻吟。 “啊啊啊....” 戴胜庭拿着酒瓶的手也有些抖,等她高潮过后,他才移开,他晃了晃,那液体确实是方才多了些,还真是个水做的淫娃。 他喝了一口,又去堵住她的嘴,倪景被迫仰起头,兑着淫液的啤酒被他渡到嘴里。 “嗯...” 黄色的液体从两人的嘴里滴落,倪景咬着他的舌尖,感觉身子又是一阵痉挛。 戴胜庭揉着她的奶,褪下裤子,硬得发烫的肉棒一下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 “啊...好舒服....” 她胡乱地叫着,挺起胸方便他揉奶,屁股也一下又一下地抵住他的肉棒:“重一点嗯...” 戴胜庭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狠狠抽插。 “啊啊啊...” 倪景身子本就空虚得厉害,被他数十下抽插,直接送上高潮。 成股的阴精喷洒在他的肚子上,两颗硕大的阴囊也被淋湿。 戴胜庭喘着气,拍打着她的屁股,恨不得弄死她,狠狠操弄,直至射精。76.佔有h 假期第一天,倪景和戴胜庭睡到下午三点,倪景先醒来,揉着双眼撑起身子,房间一片漆黑,遮光性极强的窗帘把所有阳光挡在外面,她摸索着按了床头灯。 戴胜庭趴着睡得正熟,倪景掀开被子,拿过一旁沙发上的睡裙穿上,拉开窗帘。 今天阳光很好,风也不大,在阳台瞇着眼晒了会太阳才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肚子一直响,她拍着脸上的水回房,就看到头髮凌乱的他坐在床头髮呆,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沐浴在阳光下,古铜色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 倪景倚在墙上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起床,去吃饭”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髮。 戴胜庭圈住她,手伸进她睡裙内。 “别...快起来,饿死了”她求饶 倪景把被子掀开,男人赤裸裸的下半身正高高翘起。 戴胜庭哼笑一声,看了她一眼,下床。 他就那样浑身赤裸直晃晃在房间里走,倪景一时不知道该叫他穿上衣服,还是把窗帘拉上。 他洗漱完毕,两人出门觅食。 吃完饭又在附近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倪景捧着爆米花被他牵着手进了影厅,看了一场不算糟糕也不算精彩的电影。 因为全程她都有些心不在焉,戴胜庭搂着她,手总是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领内揉奶。 看完出来她还心有余悸,气唿唿地瞪着笑得一脸邪气的男人。 吃过晚饭,倪景让他直接送她回自己家,和余腾约好今晚12点出发,她得回家收拾行李。 到了小区楼下,戴胜庭送她上楼。 回到家,她打开行李箱,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去,戴胜庭坐在床上,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倪景看他死死盯着自己,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这什么表情”她哭笑不得 “一定要回去那么久么”他问 “不就一个星期么,也没多久啊”她起身,从梳妆台上收拾好要用的化妆品。 戴胜庭忽地站起来,长腿一跨走近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扯开她的内裤就那样勐地进入她。 倪景没想到他来这么一下,腿一软险些摔倒。 “疼...”小穴还干涩得很,他却不知不觉间又硬成那样。 “疼你才能长记性”他发了狠地戳了几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倪景,你是我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倪景手撑住梳妆台,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不要...好疼...” 戴胜庭舌头在她白皙脆弱的脖子上舔了几下,趁她放松狠狠咬了一口。 倪景眼泪一下飙出来,想推开他:“又发什么疯” “给你盖个章”他牙齿磨着那个牙印,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白嫩的肌肤顺势浮起一片粉色,他给她种了个大草莓。 就着那个姿势要了她一次,倪景被他送上高潮那一刻,脖子又是一阵疼痛,男人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男人走后,她终于松了口气,站在花洒下,细细地洗着身子,下体还有些酸胀,总感觉那根东西还在里面,他太大,每次若不是做好前戏,多多少少会伤着她。 这次突如其来的性爱,她完全没准备好,水刷过小穴,有些刺痛感,可能又破皮了。 镜子里,倪景仰起头,斜眼看向镜内,她那脖子,左耳下方,他种下的两颗大草莓,红肿一片,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消。 这男人故意的,她低低嘆了口气。 余腾在11点半的时候打电话给她,那时候倪景刚换好衣服,他已经在楼下,问她准备好没有。 倪景应下,拖着行李箱下楼。 见着她,他快步走过来帮她提箱子。 倪景上了车,余腾刚换的新车,黑色的路虎揽胜,他这车座位很大,比她那辆舒服很多。 余腾上车后看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觉得好笑:“喜欢这车” 她点点头:“喜欢” “给你开”他把钥匙递给她 倪景连连摆手:“不行,这种大车我开不来” 他笑笑,系好安全带,开车上路。 夜里12点,车没有白天多,但也不算少,倪景手撑着窗吹风,睡了一天,现在还不困。 “别着凉了”余腾看她开了窗,正对着风吹,说了她一句。 她的头髮被风吹得凌乱,倪景从包里拿出一根皮筋,看着倒后镜,扎了个高马尾。 “没事,今天不算冷”她咬着皮筋,说得含煳不清 余腾转过头去看她,笑容却凝固在嘴边。 方才用头髮挡住,他没看到,这会她把头髮扎起,她耳朵下方,两块红色的印记,那分明是吻痕,而且是新鲜的。 捏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手指泛白,他移回目光,盯着路面,心情复杂。 倪景笑着吹风哼着歌,却一直留意着他这边的反应,是的,她是故意的。 她用这种方式告诉余腾,她又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有了新的男伴。 他对她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77.我看余腾就很好 车子下了高速,天已濛濛亮,倪景歪着头睡得正熟。 过了收费站,余腾下车买咖啡,回到车上就见她已经醒来。 她的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宽大的黑色羽绒服把她整个人罩起来,满头的髮丝散开,她的脸蹭了蹭衣服,睁开眼睛。 “唔...要到了...”倪景看向窗外,声音沙哑 余腾上了车,转过头看着她,她困到眼睛睁不开,露出一截手抓着他的外套,头一歪又要睡过去。 “喝点水”他把矿泉水瓶拧开,递给她 倪景伸手拿过,水不凉,带着温度,她喝了一口,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五点了,你开了一夜车,辛苦了” 她有些愧疚,昨晚一开始还陪他聊两句,到两点多的时候整个人开始犯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余腾喝了口咖啡,问她:“睡得好吗” “还行”她带着鼻音,揉了揉鼻子:“回家可以睡个够” 他启动车子,倪景开了点窗,吹吹风驱散睡意。 车子开进小镇的时候天已大亮,倪景半年没回家,这会也有些迫不及待。 余腾看她坐正了身子,用手抓了抓头髮,又把围巾围上,把脖子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她,他的心思又回到昨晚看到的那两枚鲜红的吻痕上。 她有男朋友了是谁他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然而一碰到倪景,总是做不到果断。人是有惯性的,一旦习惯了某种相处模式,某种关系,想要再改变,总是比较难。 他习惯了见证她的每一段感情,这好像进入了一个死循环,连他自己都给自身找好了定位,就必须是这样,一个温暖的邻家大哥哥,照顾她的工作,照顾她的心情。 更多的,便是逾越了。 车子缓缓开进小区,倪景看着熟悉的环境,长长舒了口气,她笑着说:“以前老想着走出去,在外面久了又老想着回来” “是这样的”他点头,也笑:“近两年我妈一周要给我打好几个电话” “都说父母在不远游,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孝啊” “你要想回来随时可以回”他看了她一眼:“其实待久了也不好,到时候你嫌你妈烦,你妈也嫌你烦” 倪景哈哈一笑,又想到一会薛梅肯定要跟她唠叨恋爱结婚这些破事,心情一下又不太美丽。 他们住不同栋,两人在楼下告别。 薛梅知道她要回家,一早起床做好早餐就等着她,倪景开了门,就见她妈走上前来,一把抱住她。 “妈”她叫了一声 薛梅放开她,一眨不眨地瞧着她:“先吃早饭再去睡觉” 倪景坐下脱鞋,点点头,压低声音问:“我爸还在睡觉” “没,出去买菜了”薛梅摸摸她的头髮,笑着说:“这头髮颜色又变了,还挺好看的” 倪景笑笑:“你要喜欢我带你去染个一样的”顿了顿又指着行李箱说:“哦,对了,我给你买了件外套,你待会试试合不合适” 她趿着拖鞋进浴室洗漱,洗漱完精神好了些,想着和薛梅一起吃早饭。 可她妈哪有心思吃饭,拿着外套进了房间试,倪景笑着摇摇头,她妈怎么说也年过半百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爱俏。 吃完早餐还是抵挡不住睏意,回房睡回笼觉。 一觉就睡到中午十二点,薛梅拍着门叫她才起来。 倪洪深大显身手,做了五菜一汤,见着倪景,笑得五官挤成一团。 “爸,你又胖了”倪景抓了抓头髮,对她爸一笑 倪洪深手里还拿着锅铲,听见闺女损他也不生气,还是一脸乐呵呵。 倪景的五官像薛梅,身高像倪洪深,她爸虽然不帅,但是他一辈子对她妈一心一意,捧在手心里疼。 倪景羡慕父母这样的感情,茶米油盐,细水长流。 奈何自己遇不到父亲这样的男人,忽地又想到戴胜庭,他那张脸,她妈肯定又要说太帅的靠不住。 在家的生活很悠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简单又满足。 午后,倪景半躺在飘窗的榻榻米上喝红豆汤,薛梅坐在一旁椅子上,看样子是想跟她聊聊。 每次她妈摆出这幅样子,要谈的恐怕就是那些事。 果然,薛梅扯了一些有的没的,开始进入正题。 “你和陈简也分了好几个月了,有男朋友没”薛梅问 倪景笑得一脸无奈:“妈,我跟陈简分了才三个月,这么快你就想我再找一个”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陈简不靠谱,脸长得好顶什么用啊,又是在银行工作,你没听说做这行的特花心啊之前新闻你没看到吗证券公司的高层潜规则女下属,乱得很你爸也说了做金融的不能要”她一口气说完,还带着喘,是激动的 “知道了妈,我下次不找搞金融的”她配合地笑 “都要结婚了还搞出这种事,你说你怎么老碰到这样的事啊之前那个也是,现在这个也是”她说完,瞧了倪景一眼 倪景把红豆汤搁桌子上,面对着她妈:“这种事情,婚前发现,总好过结婚后吧,你知道我的性格的,要是婚后发现陈简出轨,我也是肯定要离婚的”顿了顿,她又说:“所以你应该庆幸结婚前就知道陈简的真面目,要不然我到时候就不是大龄剩女,是离异少妇了” “别瞎讲”薛梅揉了一下她的手,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你也别怪妈多嘴,妈也是想你能幸福,你每次和人谈恋爱,个个都是顶优秀的,可是到头来,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别担心啦,你闺女长这样儿,还用怕找不到老公么” “那倒是,这张脸长得像我,年轻的时候...” 薛梅又一次说起年轻的风流事,无非就是很多优质男人追她,她最后选择了稳重可看的倪洪 。 这些往事倪景听了许多次,但是在这样的午后,她愿意耐心地听妈妈讲。 讲到最后,薛梅突然说:“我看余腾就很好” 她拍了下大腿,拉着她的手眼神迫切:“知根知底的,你们从小玩到大,也算是青梅竹马” 倪景心里翻了个白眼,哪家的青梅竹马是从高中开始的啊 “余腾这孩子信得过,长得又好,工作也好,我看可以试试”她越说越激动,彷彿余腾已经成了她女婿,一通夸。 “别...”倪景连忙把她拉回来:“余腾是很好,可是...” “可是什么余腾那样儿的,很多姑娘上赶着呢...” 倪景撇撇嘴,你家姑娘也是大把男人上赶着呢,你到底着什么急啊78.为她做傻事 倪景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心里把她妈吐槽了千万遍。身侧的余腾倒是淡定得很,喝了口茶,还扭头对她笑笑。 原本她以为薛梅只是说说,没想到隔天她就叫上余腾吃饭。 真的不要小看中年妇女的战斗力,尤其是嫁女心切的中年女人。 “来,余腾,阿姨这杯敬你,谢谢你对小景这些年的照顾”薛梅举起杯,说得情真意切 余腾连忙摆手,举起酒杯和她相碰:“薛老师,千万别这么说...” 喝了一杯酒,薛梅发出感慨:“我这么多学生里面,我一直最看好你,你们那个班,就我知道的,你现在是最有出息的” 她一脸笑意,两眼直直地看着余腾。 余腾又是一通谦虚,师生二人谈了一会往事,薛梅才把话题绕到终生大事上面来:“我听你妈说,你现在是单身” 倪景原本埋头吃菜,听到这话,差点呛着,连忙喝了两口茶压压惊。 “是”余腾点头 “你也老大不小了,比小景还要大几岁,我看你妈也挺急的” 余腾点点头。 “都说成家立业,你现在是立业了,这家也得成起来不是” 余腾继续点头。 “我们倪景也是,这过完年就27了,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也不知道紧张一下,这好男人是一年比一年少”她笑吟吟地看着他,话锋一转:“你是她上司,平时天天见面,也知根知底的...” “妈”倪景叫了一声,打断她:“你先喝口水吧,人余腾光顾着听你讲话,饭都没吃” “对对对,来,吃菜吧”薛梅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着就给余腾夹了块牛肉 “薛老师,您也吃” 倪景看着他们,刚想说几句,电话响了。 薛梅对这个电话的敏感度比她还强,听到铃声,勐地撇了她一眼。 倪景看了下屏幕,心里上上下下,纠结着该不该接。 “怎么不接电话”薛梅提醒她 余腾也看过来。 两道目光带着十足的压力,倪景垂下眼眸,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餵” “在干嘛”戴胜庭问 “吃饭,有事么”她的声音有些紧 “这个点才吃饭” “嗯” “不方便讲电话” “嗯” “你在哪里”他的语气开始变化 倪景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拧巴着眉。 这边薛梅撇了她一眼,招唿余腾吃菜:“来,吃这个” “老师您也吃...” 戴胜庭对余腾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尽管知道倪景和余腾发展不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适。 “你先吃吧”他克制住自己,语气尽量保持和善:“吃完打个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薛梅问她:“放假了还带电话给你,不是同事吧” 倪景有些头疼,看了她妈一眼,闷闷地说:“不是,一个朋友” 薛梅还想再说什么,被余腾的问话转移了注意力。 因为倪景兴致不高,薛梅不好再说什么,也没提什么青梅竹马的事。 吃完饭,到楼下,余腾问她想不想去走走消消食,倪景惦记着戴胜庭的电话,拒绝了他。 回到家,她进了房间,打了个电话给他。 戴胜庭在自己家,一个人喝着酒,电视开着,他却没心思看。 倪景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正好上了个厕所,回到沙发,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连忙回拨回去。 那边却没接,机械而漫长的等待,许久,系统自动挂断。他又发了几条信息,同样没回。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不太好受。 他就像一条困身在大海中央的鱼,她开心了给他扔点饲料,让他得以活下去,不开心了便不理不睬,让他饿个半死。 他已经许久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心焦又空虚。 这空虚指的是精神上情感上的,会想要获得她的注意,得到她的认可,得到她的回应。 年纪大了,不再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对感情没办法再做到轰轰烈烈。 可面对倪景,他总觉得自己又像个傻楞的初中男生,她就像每个年级都会有的最受欢迎的女生,因为想得到她的注意而做傻事。 戴胜庭转着手机,微微出神,接着,他打了个电话。 他想,为倪景这样的姑娘做傻事,是值得的。79.投入 小城生活节奏慢,倪景回家三天,开始适应这种慢节奏。 早晨和薛梅上街买菜,遇到薛梅的旧同事,两人站在菜摊前闲聊,倪景笑着听她们火药味十足的谈话。 原来薛梅和这旧同事是在一个小团体跳舞,薛梅一直是领舞,出尽风头,这阿姨便有些不爽。 两人不动声色地较量了一会,那阿姨佔了下风,倪景心里觉得好笑,自己老妈战斗力惊人。 “你女儿可真漂亮啊”这阿姨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 “长得像我”她妈笑着说 “结婚没呀我记得和我家婷婷一样大的哦” 这句话就是个大杀器,杀薛梅个措手不及,这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家婷婷嫁了个土豪老闆,不管哪种场合,她总要拿这事说上一说,炫一炫。 倪景瞥了一眼她妈的脸色,薛梅果然没了方才的气焰。 “还没呢,她在A市工作,人家大城市的姑娘不兴那么早结婚的”薛梅笑笑,拉过倪景的手说:“我们还得去买菜,下回聊啊” 那阿姨笑着目送她们离开,倪景觉得中年妇女的对决十分可怕,你来我往,专门抓着对方的痛点下手。 薛梅表情恹恹的,买完菜回到家,兴致一直不太高。 倪景知道她妈这是又操心上了。 “妈”倪景洗了个番茄,咬了一口,叫了一声。 “天气这么冷你还吃凉的”薛梅啧了一声。 倪景笑笑,又咬了一口:“你怎么啦刚刚还高高兴兴的,怎么这会气压这么低啊” 薛梅坐到她身边,死死地盯着她看,看了一会,又嘆气:“小景,妈不是逼你,妈就是觉得不服气,小时候你和婷婷一起玩,你哪样都比她好,她现在孩子都有了,你....” 倪景嚼着番茄,哭笑不得,怎么着,连这也要攀比啊 “你想我生小孩么” “想啊” “那我找个男人生一个” 倪景刚说完,耳朵就被薛梅拧了一下,她皱着眉,怒道:“你这孩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接着又碎碎念:“当初你说要在A市发展,你爸想让你回家考公务员,我那时候可是支持你去的,可你说你,这些年把外面那些不好的观念学得一套一套的,真是...” 倪景放下番茄,搂住她妈:“你们这些老太太整天就是攀比炫耀,这也太虚荣了” 薛梅手缓缓地摸着她的头髮,说:“我和你爸去年就收到七八张喜帖,这前前后后几家的女儿差不多都嫁出去了,以前和你玩得好的那些也都结 婚了,我和你爸这心也着急啊...” 在倪景的观念里,女人无论几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只要保持住魅力,即便六七十岁,照样能吸引人。 可在薛梅的观念里,女人的适婚年龄是在22至25岁之间,大了便掉价了。她从小教育倪景女孩子要端着,因为她相信,这世道的女人越优秀越清白,就能越早嫁出去,嫁得幸福。 这不能怪她观念太传统,她接受的便是传统教育,22岁嫁给倪洪深,又是做了半辈子教师,心性单纯,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没有了解的慾望。 她对倪景的要求不高,她知道她的女儿足够优秀,只要在适婚年龄把自己嫁出去,嫁得风光,这才不辜负她一直的期盼。 如果她知道倪景此时正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做炮友,恐怕得气得吐血。 倪景一直避免和她妈谈这个问题,因为知道彼此说服不了彼此,要么闭口不谈,要么求同存异。 “妈,你放心吧,今年过来我给你带一个男朋友回来” 薛梅眼神亮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有情况了” “再看看吧”她说得模棱两可 又编了一些话把薛梅哄得开开心心。 这边戴胜庭下了飞机,正打车赶往小镇,昨晚他向大学同学打听了,余腾就住在C市这个海边小镇。 车子开进小镇,有些塞车,这边近几年被开发成旅游景点,游客络绎不绝。 一个钟过去,戴胜庭找了一家靠近海边的酒店,四星,看上去还行,挺新的。 房价肯定是翻上一番,他要了间套房,回房后,把行李放下,躺在床上想睡会。 昨晚他心血来潮去了机场,谁知被告知最早的班次是在隔天早上8点,于是在机场过了一夜。 这会实在太困,脸色也有些差,他认为应该睡一觉,把精神养足,再去见她。 一觉醒来,天已黑了。 手机在充电,他解开飞行模式,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他下了床,进浴室洗漱,精神好了些,对着镜子刮了鬍子,穿上衣服出门。 倪景和父母看着电视,手撕鬼子的神剧,她妈最爱看这种。 他的电话进来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偷瞄了父母一眼,走到阳台去接。 “餵” “在做什么”他笑声低沉 “和爸妈看电视呢” “你那边很安静,在卧室” “在阳台” “方便下楼吗”他问 倪景揪着盆栽的手定住,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什么意思你在楼下” 他轻轻“嗯”了一声 倪景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你等我一下” 她回了房拿外套,穿鞋的时候她妈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去哪儿呀” “余腾约我吃宵夜”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薛梅瞬间笑成一朵花儿:“去吧,穿多点,别着凉了” 倪景下楼,她脑子里乱成一片浆煳,推门的时候手带着颤抖。 戴胜庭站在喷泉旁,他双手插在口袋,黑夹克,牛仔裤,帅气逼人,他就站在那儿,笑着看着她。 倪景感觉心里有烟花在放,嘭一声炸成五颜六色的烟火,她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戴胜庭搂住她的腰,低下头覆上她的唇。 倪景伸出舌头和他纠缠,两人吻得投入动情。 一吻终必,戴胜庭抱紧她,倪景头搁在他肩上,忽地,她脸上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不远处,余腾正站着,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多久了。80.和我在一起 晚上9点,天气又冷,小区门口的奶茶店里没什么人。 倪景和戴胜庭坐一边,余腾坐在对面,三个人都安静地坐着,无人开口。 方才,她和戴胜庭激吻拥抱,全被余腾看了去,她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情境下,把戴胜庭介绍给身边人。 尤其,这俩还是好友。 “晚上好,请问喝点什么”服务员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倪景抬眼看着余腾,他看上去很冷静,眉头都不皱一下。 见她看着他,他也看过来。 倪景心里被揪了一下,觉得他这个眼神特脆弱。 “有什么热饮”她移开目光,看着菜单问 服务员报了几个,倪景也没问他们要什么,给每个人点了一杯热可可。 “天气冷,喝点热的吧”她笑笑,对两人说 倪景不喜欢这样紧张的气氛,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这两个男人身上的气压一个比一个低。 余腾看着对面二位,戴胜庭一只手搭在倪景椅背上,身子倾斜向她,佔有欲十足。 他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不过两个月前,那晚还是他带着她去参加聚会,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吗 他不确定。 可他们那样亲密,像热恋中的情侣。 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热恋,他竟然未曾发觉。 “你们...”他扬起嘴角:“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一直瞒得挺好啊” 倪景没见过这样的余腾,以前她每一次恋爱,余腾都是笑着祝福,甚至会请她吃顿好的,庆祝她告别单身。 可今晚的他,强颜欢笑,她知道他不开心。 “我们...”倪景刚想开口,就被戴胜庭打断。 “我们要谢谢你”他笑笑,语气轻松:“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认识” 戴胜庭笑意未达眼底,他同样不曾碰到这种情况,只是看着身旁女人一脸愧疚,他心里的火就忍不住窜起。 他们俩是光明正大在一起,一碰见余腾,怎么就好像他做了插足的小三似的。 戴胜庭转过头看她,伸过手,紧紧握住她的。 “挺好的”余腾笑笑,对倪景说:“薛老师知道了肯定开心” 倪景指甲抠着掌心,一下又一下,听到他的话,勐地停下,尖厉的指甲一下插入掌心,疼得她蹙眉吸气。 “我还没跟我妈说”她说:“其实,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她话刚说完,手被戴胜庭狠狠一握。 “我既然来了,找个时间拜访一下你父母吧”戴胜庭看着她,笑得极其温柔 “再说吧”倪景垂下眼眸 戴胜庭心里冷哼一声,又不好发作。 倒是余腾点点头:“应该的”他看着好友,笑了笑:“小景就交给你了,她是我从小看大的,是个好姑娘” 戴胜庭点头:“我会的” 余腾识趣地先行离开,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他一走,倪景整个人像洩了身,瘫坐在椅子上,有些无精打采。 戴胜庭捏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探究。 “你在想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冷清。 倪景没看他,她想先理好脑海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不知为何,她看着余腾离去的背影,心闷闷的,要命的是,她觉得和戴胜庭在一起,对余腾来说,是双重背叛。 她咬住唇,一时不觉,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戴胜庭听到她的话,蹙眉冷哼:“什么叫背叛” 男人又是一脸火大的样子。 她话已出口,收不回去了,倪景把头枕在他手臂上:“你别激动,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你是把我当备胎还是把他当备胎啊”他冷冷地问 “好好说话啊”她也冷 两人互瞪了一会,还是倪景先服软,她软下身子,抱了他一下:“别想这些了,你怎么来了呢” 美人在怀,心情终于好了些,他搂着她,亲亲她的额角,笑着说:“再不来你跟野男人跑了怎么办” “我要想跟野男人跑,你来了也没用”她坐直了身子,顶了他一句。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倪景原本还严肃地和他对视,被他看久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别这么看着我”她说得小声,脸有些烫 “你刚刚跑过来,抱住我”他声音沙哑低沉:“那时候我在想,如果能让你这个小别扭认清自己的心,这趟来得很值” 他神色自若,眼神认真又深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倪景心跳得有些快,她知道这番话意味着什么,方才,因为惊喜他的到来,她作出小女人姿态,这会想起来,是有些太迫切。 可不得不说,那是发自内心的,是没经过思考下大脑做出的反应。 因为是他,所以想靠近。 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戴胜庭”她故作镇定:“你想说什么我没听懂” 他笑出了声,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揉,他的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倪景,别折磨我了,和我在一起,啊” 许久,倪景听到自己声音沙哑,说了一句“好” 紧接着,她的嘴被他堵住。 戴胜庭紧紧箍住她的腰,吻着她的唇迟迟不放开。 两人无心思考,只想沉溺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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