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几处晚风来】(11)作者:182946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9 17:26 已读112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人间几处晚风来】(11)

作者:182946
2026/10/2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2,510 字

  就在我沉浸在「万一禅关砉然破,美人如玉剑如虹」的美好幻象中时,迟疑了两三秒的老妈,使劲一扭身,一把推在我胸口上,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地低吼:「干嘛?」

  我一愣,心里暗道「不是说好,我一开始就成功了吗?」充满困惑地望着老妈,迎上一双「不可思议、恨铁不成钢」的眼……

  「妈?」我喃喃地憋出一声妈,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老妈看我发呆、迷惘的神情,充满凄楚的声调诘问,随即右手捂住自己的嘴鼻,似乎又要哭出来。

  「妈,妈,对不起,我以为……以为你说,一开始就成功了,我就……唉,妈妈,对不起。」我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内疚,伸出右掌狠狠给自己一耳光。

  「嗯,行了,我们走吧。」这一巴掌还挺响的,老妈瞄向我身后,我也不知道有不有游客在注意我们,完全不Care这些了。

  「嗯。」我边回答,边伸过右手,想牵着老妈,谁料,老妈直接右手牵住,顺势左手挽住我胳臂往她身上带,右肘紧紧贴住老妈左乳侧球,我静静感受着这一份QQ弹弹,瞬间,一股电流从我手肘传导到我大脑和下体,鸡巴瞬间起立,未经人事的龟头摩擦着内裤,很是难受。我艰难地侧挎着裆,慢慢跟着老妈的步履往前走,忍住尴尬,余光紧张地观察老妈没在注意我,连忙左手揣进裤兜调整枪姿。唉~也许禁忌的魔力就在于此,在悲伤的共情中,都能激发起我隐秘的欲望。

  说实在的,老妈这一出,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我揉她臀吧,她不乐意;我想牵手吧,她又主动揽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妈,你说我一开始就成功了,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小心翼翼地侧过脸,望向老妈问。

  「唉~其实……,其实我想……唉,算了。」老妈犹犹豫豫。

  「妈,不是坦诚吗?况且,还有比告诉我,酒话的回复还难吗?」我试探地问。

  「嗯,不一样。那是关于我的,这是关于你爸,我们这个家的。」老妈边思考边说:「让我想想。」

  我们家?我们不就一个普通家庭吗?难道我还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或者,我家像古龙小说的主角一样,背负着神秘任务,有数不清的仇家?或者像古早的小黄文,老爸一直忍辱负重,伺机复仇,结果不幸被仇家所害,然后我在师娘、师妹调教下,被迫出山,与家母、家族女性、一众江湖女侠发生一段不可描述的感情?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老妈的话让我无所适从,也无力评判。

  「有时候我好羡慕你。」老妈轻启樱唇,讲起了老爸和老妈、老妈一家的故事。

  「啊?我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我疑惑地问。没想到,这一问,等老妈讲完后,我也认为老妈羡慕我是自然的。

  「羡慕你爸对你这么上心。」哦,这一点,老妈一直在强调。老爸对老妈的不上心,我是知道的,但怎么个不上心,为什么不上心,我是真的不知道。于是安静地听老妈倾诉,我敢肯定,这是老妈到人世间43年来,从来没向别人倾诉过的心路历程。

  老妈顿了顿,从大舅当兵时说起:「那时候,你爷爷在城关镇(原话,类似现在的街道、居委会之类)工作,大舅小时候头被撞过,不定时会头痛,为了能走兵,你外公找到你爷爷。」

  「你爷爷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你大舅登记上了,那时候我刚刚回城里两三年,家里虽然不至于开不了锅,但生活还是很难,你大舅能走一个兵,家里就少张吃饭的嘴。」老妈说到这里,我心就一空,老妈足足在乡头表姨家待了4年,虽然日子估计比大舅还好过点,但为啥不送大舅要送她,无非重男轻女呗,我估计老妈多多少少心里还是很难受吧。

  「那时候还有街坊去城关镇问,你大舅怎么过体检的,也是你爷爷压下去的。大舅去当兵后,你外公很感谢你爷爷,没什么可表示的,就请你爷爷到家里吃了顿饭。」老妈抿了下嘴,顿了顿,接着说:「我记得很清楚,饭吃到一半,你外公把我从里屋叫出来,我那时候才10岁,又刚从乡下回城,怕生人,怕得不得了,无论我怎么躲,你外公都要把我拽出来,给你爷爷看,硬让我开口叫伯伯。我不敢叫,你外公就骂我,我就只能哇哇大哭。直到你爷爷笑着来劝和。」

  「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老妈眼神发直地问,我摇摇头,侧过头看老妈,老妈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还是你们这代人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妈继续哀腔哀调地说:「算算,你爸那年应该14岁吧,后来我才明白,那时候,你外公想让你爷爷看到,我不是个哑巴。」

  「哑巴?」我听到这个词,心猛地一沉,虽然定娃娃亲,这是我从来没涉及过的领域,但我也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两边当家的甚至不用挑明,大家就心照不宣的把这事定了。这和挑牲口有什么区别?多么的悲哀!我想着。

  「妈,你们十多岁就定亲了,为啥我看你们结婚挺晚的啊?」我掐着我年龄反推着,老妈结婚时也有23,4了吧。

  老妈低着头望着路,有点不情不愿地憋出一句:「你爸不愿意呗~」

  「啊?他还不愿意啊!」我夸张着惊叹,心里明白得很,一个是干部家庭,一个是吃饱饭都要努力的家庭,老爸当年瞧不上老妈,也毫不奇怪。

  「嗯,你爸有个相好,但人家考上大学了,那个年代的大学生不像现在……人家看不上你爸高中生,去读大学也不吹,就把你爸吊着,你爸每个月省吃俭用,给她寄生活费,给你爸说,她读了大学就回来报答他。」老妈幽幽地说:「结果,人家大学毕业就把他踢了。」

  「踢得好!」我在心头暗暗感叹,一是对老爸的愚蠢,二是基于现实考量,如果遇到一个珍惜老妈的父亲,我根本没机会。

  「那会,你小舅又到当兵的年龄,于是……唉,于是,我……」老妈难以启齿。

  我当然知道,老妈作为大舅当兵的答谢物,又要作为小舅当兵的铺路石,不想嫁也得嫁,连忙化解尴尬地问:「那外婆都不反对呀?」

  「唉,能和你爷爷攀上亲家,你外婆高兴都来不及啊!」我虽然不认同、不理解一个14岁、一个10岁的娃,早早定娃娃亲的行为,但对那个时代,人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没资格说三道四。而且,我也不会傻到去问「爱情怎么办」的问题,在面包面前,爱情屁都不是,扪心自问,如果我是那个年代的人,我大概率也会做出与外公、外婆同样的选择,这些在当年,太正常不过了。

  「妈,」我小心翼翼地问出自己心底,最想问出的问题:「那你想过……嗯,想过……离开他吗?曾经和现在。」说完,我手抽离老妈,穿过老妈身后的帽子,搂住老妈肩膀。

  「以前想过。」老妈苦笑一下:「但是生了你之后,我有了新的盼头。晚晚,你是这个家的粘合剂,有了你之后,我就常常想啊,晚晚快点长大吧,晚晚以后应该是个男子汉吧。现在?哼,现在就别想了。」

  我听了好难受,辜负了老妈的期盼。后来,我更认清自己,我本质上来说,就是个道德感极低的渣男,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也许是为了鼓励老妈,我提高点音量,态度坚决地说:「为啥呢?现在什么时代了!哪还讲婚姻束缚这一套!」

  「你小舅退伍,做啥都不顺,全靠你爸帮衬着,最近这几年,日子才好过点。」老妈苦楚地说。

  「啊?」我惊叹着:「那你……那你不是……」我本来想说家族的牺牲品,但这话实在难听,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老妈估计也知道我的话会很伤人,没有追问。

  「唉,不过,人要知足,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也挺好,你大舅、小舅和外公、外婆,都……都……都挺好的,不……不是吗?」说完,老妈泪如泉涌。

  虽然小舅的事,我是知道的,但依然听得心如刀绞,老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脾性;她有滚烫的憧憬,也肯定有自己提笔未书的情诗;有某个深夜悄悄流泪的脆弱,也有盼着能奔赴的属于自己的诗和远方……

  婚姻,娃娃亲,家族的期盼,把这一切都埋葬了!老妈那些喜好与抱负,变成日复一日的家务、生计和委曲求全,这样的婚事,纵然不缺吃穿,但人活着,绝不仅仅是为了吃穿,这样大半辈子都用来成全这个家,成全旁人,唯独很少成全她自己的委屈,我能理解,但恕不能接受。

  「妈,那天我说的,不是在胡说,老爸不珍惜你,我……」我激动地扭过老妈,想面对面重复一遍,但被老妈打断:「晚晚,你的心思我知道。」也许,老妈怕我一时冲动,又当众做出什么难堪的举动。

  老妈挣开我,继续走,接着说:「毕竟,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敢想、敢爱,也敢行动,但是你的心智太不成熟了。做什么事都欠考虑,嘴上也没个把关的,初中听你说足球比赛,我就知道,你还处在喜欢显摆的时期。」我无力反驳,老妈说得全对。

  「妈妈,可是我现在不是初中生了啊!我都高中毕业了,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我急忙说。

  「刚刚……刚刚……,嗯,刚刚你抓我屁股,是想明白了吗?」

  「妈,我刚刚,我刚刚是因为,你说一开始……」我连忙想自证。

  「一开始就成功,不代表,不代表在外面不考虑,不考虑,嗯,女生的感受啊!」老妈用了个模糊的女生指代自己。「妈妈纵容你,只会给你带来负面影响,甚至危险,你人生才起步。就是你疯,妈妈也不能疯,明白吗?」

  我无地自容,我的那些攻略,我的那些偷拍,我的那些小心思,在老妈的爱面前,如此卑劣,如此下作!「妈,我发誓,以后我真的不会再放肆了!我只想好好爱你,好好保护你!从现在起,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

  老妈被我说得也有几分动容:「晚晚,我相信你,妈妈一直在等你长大。」

  「妈,我能抱抱你吗?」改变就从现在开始。

  老妈看了看四下,路人也有,但没人注意我们,小声说:「就一下。」

  「嗯。」我绅士的双手抱过老妈的肩膀,脸贴在老妈的头发上,晚风吹动几缕发丝,撩拨我的脸庞,只是这一次,我心动,却没有龌龊的行动,用力拥抱后,果断地离开。

  「好了,我们回去吧。」老妈说。

  「嗯。」我紧紧牵起老妈的手,像牵起老妈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今晚我才懂我的家,我的老妈,一个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普通家庭,蕴含着那么多过往,埋葬着老妈那么多辛酸。很难想象,老妈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如此隐忍。那一夜,我也像长大了许多,学会了换位思考,不仅仅是从老妈的角度,也换位到老爸的角度,也许听听老爸的心声,老爸也是一肚子委屈和不甘吧!唉~造化弄人,老爸的白月光,老爸的诗和远方,又是怎样呢……

  和老妈也走了很久,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酒店,我自觉地回到自己房间,今晚的谈话对我触动很大,心中既没有欲望,也没有勇气,我要用行动证明自己。洗完澡,我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着、消化着老妈给我说的一切,心中感慨良久,但依然觉得意犹未尽,想知道老爸更多,更想知道关于我自己的更多,便尝试着给老妈打去电话:「妈,我可以去你房间吗?」

  「嗯?有什么事吗?」老妈在电话那边语气平淡,看来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我还想听听家里的事~」老妈沉默着,我赶紧补上:「妈,我保证不……不,不乱动。」

  「电话里说吧。」老妈回说。

  「那多不方便啊!又费钱。」电话里和老妈拉扯了许久,老妈都不同意,没办法,我又到老妈门前轻轻敲门,老妈打开门,但隔着链子锁。

  我发誓,我走去老妈房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平静和圣洁,完全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的真诚,老妈看到了,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解开了链子锁。

  老妈已经洗过澡了,似乎知道我一定会过来似的,已经换好了居家睡衣、睡裤,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刚刚哭过的眼睛,透着温润,皮肤带着沐浴后的粉,周身萦绕淡淡的沐浴香。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看向我的时候,眼神软得像浸过水。

  开的是标间,老妈开了门,自然躺回床上看电视,我也坐着躺在另一张床上,路上的平静和圣洁,被沐浴后的美熟母冲击得七零八落。今晚才接受了爱与家庭教育,装也得装一装啊!我压抑着心悸,率先开口:「妈,我想不明白,你和老爸平时看起来太正常了啊!」

  「唉,这个,怎么给你说呢?」老妈沉思片刻,讲了一个故事:「你大舅告诉我的,他有个两个战友,亲如兄弟,一起到南疆打自卫反击战,两个人在老家都有未婚妻,他们互相许诺,如果一个牺牲了,另一个就要照顾对方的未婚妻。」

  虽然我已经猜到故事的结尾,依然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妈:「结果,一个真的遭遇了不幸,另一个就按照双方约定,娶了他的未婚妻,代替他的战友照顾她。」老妈望着我说:「你觉得他们有感情吗?」

  我低头想了想说:「我觉得没有。」

  「但是,他们现在还在一起过日子。你大舅说,两个人感情还挺好的。在你们这一代人眼里,他们没感情,在我们这一代人眼里,他们有感情。」

  「啊?这么复杂啊?那你和老爸……」我困惑的问。

  「你不懂。」我挠挠头,也不知道究竟是我不懂,还是老妈不懂。

  「妈,那你心目中,我什么时候才算成熟啊?」我问出我所想知。

  「这个要问你自己,看你这个样子,最迟也要大学毕业吧。」

  「啊!?」我心里想着,大学毕业,四年!我高中才当了三年和尚,这大学四年,岂不是又让我体验单身坐牢,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妈,那你知道,我,我喜欢你,是表哥结婚,老爸喝醉那时候吗?」

  老妈笑了笑,摇摇头。

  「那是我喝醉的那晚吗?」老妈依然摇摇头。

  我努力思索我对老妈,还有过表白吗?一片空白,或者说我记忆中,没有。

  「妈妈,那时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了?」

  老妈望向我,温柔一笑,眼里柔情似水:「你不是说过吗?厦门,厦门,什么过街、什么吹沙子的……」

  「哦~那时候啊!」我恍然大悟:「妈妈,那天你真的好美。」

  「嗯,我也从来没见过你,那样的目光。」妈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完了,又开始心动了!美熟母这是在勾引我吗?我是勇敢的走过去,去拥抱、去亲吻,还是恪守承诺,沉住气,这很可能是美熟母的陷阱和考验。我选择了后者,那致命一击,绝不是今天,老妈的预期,很明确,大学毕业,所以老妈也不可能是今天奉上她的肉体。我大脑虽然在发烧,不能飞速运转,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在线。

  「妈,我一定要追到你。」吃不到肉,表白一下也是可以的。

  老妈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说:「好了,过去睡了,我也准备睡了。」说着,整理起枕头来。

  「啊?妈妈,我……我可以……可以,就睡这张床吗?我……我……我,我保证不过来,保证一直就在这边……」我越说越没勇气,越说越小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行,马上大学生了!」老妈提醒到,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敲打。

  「嗯,知道,妈,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高兴地回答,能离老妈近点,也是天大的进展啊!

  很快老妈整理完,熄灯,然后翻过身睡去。我也顺势躺下,窸窸窣窣脱掉外裤扔在床头,房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见空调小声地呼呼吹着凉气。渐渐,眼睛适应了黑暗,我轻轻用手撑起头望向老妈的背影,我当然知道,老妈穿着睡衣、睡裤,还盖着薄被子,可以说极度保守,但就是这样被层层包裹的起伏线条,还是勾起我极大性趣。不知道里面藏着老妈什么秘密?如果敞开给儿子看,又是什么风景?就是这么一个黢黑的线条,就已经让我浮想联翩。

  与此同时,我脑子里还回响着老妈的话,对于爷爷和外公、老妈和老爸的故事,我是第一次得知,当然久久不能平静。让人匪夷所思的,这些事又激发起,我对老妈,一种新的、难以描述的性欲。我不能准确描述这种心态,大概是:大舅的当兵、小舅的过活,似乎悬于老妈一身,似乎征服老妈,就征服了大舅、小舅。还有老爸,身上那种对老妈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配得感,也让我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似乎赢得了老妈,就赢了老爸。

  另一张床上,躺着老妈丰满的躯体,想起儿时与我相比,多么高大。与现在的我相比,不知不觉中,已经显得有些娇小。以前只想窥探她神秘的身子,今晚的坦诚,让我变得想要占有老妈的全部,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当然还有她的肉体,既想老妈高贵地拒绝我,又想老妈下贱的被我操,疯狂的操,让她像A片里夸张的女优一样,喊着雅蠛蝶、又爱又恨地推着我的小腹,怕被我操,又贪恋身体的肉欲,舍不得真的离开儿子的肉棒,最终,无可救药地坠入无间地狱,沉沦在与儿子性交的肉欲快感中……

  肉体、故事、我的幻想,三者交织,让我春心荡漾。老妈今天应该走很累了,很快就发出轻轻鼾声,不知不觉,我胆子大了点,右手探入内裤,哆哆嗦嗦地轻轻撸起来,酒店的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很响,轻轻一动,就发出响声。我用左手架起被子,留出操作空间,但只敢圈住包皮,在冠状沟上下轻轻撸动,尽量减少声响。

  当然,我最想的是,跳到老妈床上,在老妈背后轻轻探进睡衣,握住老妈圆滚滚的双乳,哦,今晚我的肘不是感受过那份Q弹吗?幻想中,老妈也感受到我胸膛和颤抖的双手,这个饱受委屈的女人,第一次在儿子身上感受到来自男性的爱,和充满爱的性,顺从的侧过头,闭上眼,我的嘴盖住她的唇,好香,好甜,母子情不自禁的一起吐出舌头,交换着津液,也交换着彼此渴求的欲望,画面太刺激了,我喉咙小声发出混淆着咕咕声的「妈,妈~嗯,妈妈~」,噗,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在被子上,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发泄完的放松,我无意识地轻轻咳了一声,老妈的鼾声也停了下来,随后是绵长的鼻息。

  「妈妈,我的妈妈,你知道儿子多么渴望你的肉体吗?」我心里呼喊着,恶困来袭,沉沉睡去。

  第二天很早就醒来,酒店窗帘遮光效果很好,一片漆黑,有点发懵,不知道自己睡在哪?我摸索着找手机,想看看时间,也看看地点,旁边传来老妈的声音:「你醒啦?」

  瞬间想起昨晚的事,哦,我在老妈房间:「嗯,妈,几点了?」

  「6点过点,你再睡会吧。」

  「哎呀,不睡了。你都醒了。」

  「你别和我比,我一向醒得早。」老妈轻声说。

  我一翻身,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妈,我看看你。」

  「看什么?」老妈有点娇羞。

  「昨天你眼睛有点肿,我看看今天好点没。」

  老妈信以为真,撑着肘支过头来,睡衣领口一下敞开,露出半只雪白的乳房:「怎么样?」

  我看了看老妈的眼:「嗯,正常了。」立刻把视线转移到老妈胸前。

  「嗐!」老妈一把抓住领口,带着羞忿轻斥一声,我知道,老妈的声音是不生气的。

  「嘿嘿~没……没忍住。」我讪讪地说。

  「快回你房间洗漱。」老妈命令说。

  「啊?为啥啊?有多的牙刷啊!」我说。

  「我要用卫生间,赶紧回去。」

  「哦,好嘛~」我起身,突然意识到被子和床单沾满我的精液。想怎么掩饰,又一想,让老妈知道又如何,昨晚意淫的时候,不是很想让老妈知道儿子的渴求吗?不收拾了,就这样!嗯!抓过裤子穿上,潇洒离开,爱咋咋滴~也不知道,今早醒很早的老妈,会不会像她儿子一样,对着我熟睡的身影,抠逼~哈哈哈~要不说,我这人爱幻想呢~

  第二天周日,和老妈懒洋洋地逛了白马寺和博物馆,不得不说,洛市确实历史丰厚,但可玩性就没那么强,尤其是对年轻人,后来,我又去过几次洛市,强烈推荐兄弟们一定要去看洛市的牡丹,去看了洛市的牡丹,你自然知道什么叫「国色天香」,特别说明的是,里面最粉最靓的那一朵,就像是我们的老妈……

  相信同好们都读懂了,洛市之行后,我和老妈步入了一个新阶段,一扫高中的阴霾,我很清楚我爱老妈,老妈也知道我爱她,我也深信,老妈也爱我,只是我的爱充满年轻人特有的荷尔蒙,老妈的爱更多饱含着母亲的保护和期待。难过也是有的,我当时一直以为,我至少得等到大学毕业,甚至事业稳定、成家立业后,老妈才会答应我,也想过,这一切,有可能只是老妈对我的缓兵之计。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命运是会褒奖我,还是继续惩罚我四年。未知的明天,谁也不知道。就像我一直以为,我会把我的童贞献给母亲一样,结果事与愿违。命运提前揭示了我的渣男本质,初吻给了晓婷,童子身给了另一个熟女,就在高中毕业的这个暑假。

  想来,也不能全赖我,一个精壮的小伙,每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得不到,必然会找其他的发泄途径,只不过,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一切来得那么快。

  那时候,微信上线不是很久,却像病毒的传播速度一样席卷了手机用户,那年的暑假,我加入了小区微信业主群。命运的机缘巧合,把我推向了玉娟姐。

  我们小区总有那么些人,养宠物不自觉,不拴绳、也不处理粪便,搞得群里一个叫「半夏微凉」的业主,隔三岔五,就在业主群里怒斥不文明养狗的行为,而且嘴上毫不留情。后来,听玉娟姐说,其实开始她在群里还是很有礼貌的,温馨提示文明养犬须知、转发城市养犬规定等等。老实说,这些东西,管得了君子,管不了小人,更管不了中登和老登,渐渐,玉娟姐被几个养狗的围攻,玉娟姐也不甘示弱,一顿互怼。

  我这人吧,对狗狗还是很喜欢的,但是也讨厌不文明养狗的主人,一直觉得狗没有错,错的是人。反正高中毕业,闲着也是闲着,吃着吃着瓜,便以身入局,站出来帮玉娟姐说了几句公道话,又督促物管加强管理。顺便,百度了一番应对之策。

  隔几天,玉娟姐又在群里开骂,这次真的不怪玉娟姐,养狗的直接在玉娟姐大门口拉屎撒尿,明显是这几个中登、老登打击报复。玉娟姐气不过,拍了照片发群里,确实挺恶心的。我又站出来仗义执言几句,没想到玉娟姐直接加了我好友,发来一条消息,问「邻居好,不好意思打扰了,今天实在气不过,要不要一起去找城管或者派出所啊?」

  我想了想回她「你是想整治小区,还是求自己一方安宁。」

  玉娟姐很快回复「什么意思?有区别吗?」

  「如果想整治小区的话,可以去找城管或者派出所。如果只是求自己一方安宁,可以用药。」

  「投毒啊?不行哦,小区这么多小孩。」

  我连忙把百度来的消息,截图给她--异烟肼,只作用于狗,对人几乎无毒。

  玉娟姐回说「我考虑考虑再说。」然后结束了我和玉娟姐第一次聊天。

  第二天,玉娟姐发来消息「我查了,不好买,是处方药。」

  「哦,这个我还不知道,我看看。」一查,果然需要处方。本来那时候玉娟姐对我来说,也是个陌生人,我也没那方面的想法,随便回了条「果然」之类的,结束。

  那时候,微信朋友圈刚发布,大家的戒心都不是很重,发生活状态都挺真诚了。没几天,玉娟姐朋友圈发了一张夜景照,关键是配文很有意思「从现在开始,我把散落在别人身上的注意力捡回来,一粒一粒,拼成完整的自己。晚风正好,何不夜跑,慢慢变强。」

  有点意思,我这才注意看她的微信资料,朋友圈除此之外,一片安静,信息也是一眼假,头像是经典的蓝天、绿树,感觉是个吃公家饭的。我踢球很久,正确跑步的知识,还是比普通人略懂,于是在她朋友圈下面评论「注意正确跑姿,要根据自身情况,合理、健康跑步。」

  玉娟姐在下面回说「我才开始跑,慢慢跑着玩。」

  见玉娟姐有倾诉的欲望,我直接私信,把百度来的如何热身、如何保持跑姿、如何分配体能,复制粘贴,改改发给玉娟姐。

  一来二去,约着在小区夜跑。好在夜跑都比较晚,和老妈晚饭后散步的时间不冲突。

  等见面一看,好家伙,玉娟姐约莫三十五六岁,个头差不多和我一般高,肩膀略魁,小腹平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目光沉静清亮,眉笔干净利落,带着几分坦荡。鼻梁挺直,唇线清晰,脸颊笼罩一层薄汗。乌黑的头发梳成马尾,收在白色棒球帽里,胸前规模不小,和老妈差不多,应该都在C罩杯。上身穿着一件荧光绿运动背心,肩背线条利落紧致,没有多余赘肉。下身是利落的黑色运动短裤,露出结实匀称的双腿,显然不是像她所说,是跑步的初学者。脚上一双浅紫跑鞋,双腕裹着黑色护腕,双手叉着腰站在步道上热身,一眼望去,给人带来常年运动练出来的力量感,显得格外英姿飒爽。即便在我这个深度熟女控看来,三十五六岁都缺点熟味,但这样一副大骨骼架子,给人很强的征服欲,不由让我眼前一亮。

  「半夏微凉?」我走过去打着招呼。

  「呵,你这么小啊?」玉娟姐操着山东口音,略显诧异地说。妈的,懂不懂啊!男人不能说小!

  「姐,你也不大啊!」我回着说,也不知道玉娟姐能不能听出荤口来。

  「切,再大几岁就可以当你妈了!」谁说山东口音天生具有性缩力,别听网上瞎BB,玉娟姐说不上声音温柔,但也没那么生硬,网上的口音都是刻意演的。

  那年我妈43岁,玉娟姐36岁,好像这么说,问题也不大,我恭维着说:「我咋觉得我们差不多大呢?」

  「你读高中?」玉娟姐边拉伸边问。

  「没有啊,我大二了。」我故意说大一点,反正从小踢球,显黑显老。

  「看不出来。」

  「姐,你这是大学刚毕业吧?」我开着玩笑。

  「哈哈,我属蛇的,你自己算算。」

  「7,89,24岁,差不多,大学毕业。学姐好!」我笑着喊好,一脸轻松。

  「学姐,哈哈哈。徐玉娟,住5栋,你呢?」

  嗯,开局不错。「晚晚,7栋,学姐,你这怕不是初跑者吧?」

  「运动从小在练,跑步确实是初学者啊!」玉娟姐说:「要不,你给我说说。」

  我一番推辞后,还是认真讲解起来,好在有足球基础,且最近恶补了跑步,也算是头头是道。热完身,和玉娟姐就开始在小区慢跑起来,这是我和玉娟姐第一次在小区慢跑,也是最后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我和她都有默契,反正第二天我们约跑,我说跑远点,玉娟姐欣然同意。基本每次约跑,遇到周边有男的,我就会刻意落在后面观察,只要是看到玉娟姐的成年男性,几无例外地会行注目礼,越是中登、老登,看得越久,毕竟没人能拒绝一个健康活力的轻熟女(我眼里就是轻熟女)。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有瑜伽裤,玉娟姐穿着瑜伽套装,去劝说不文明养狗的中登、老登,肯定一劝一个准,根本不需要吵架吧!

  妈呀,遇到极品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市郊专找小药店,那时候处方药管理也不是很严,不是很难,就买到异烟肼了。

  上午就给玉娟姐发去消息「姐,异烟肼买到了。」拍了张照,并没有回消息。

  直到中午玉娟姐才回过来「上午在开会,谢谢了。多少钱?」

  「不用了,几块钱的东西,帮我姐跑个腿,怎么好意思收钱?」

  「姐,我咋给你呢?」

  「晚上回家给我吧。」

  我寻思晚上还要陪老妈散步,便说「姐,要不我送到你单位吧。」

  玉娟姐啪的发来一张照片,一间办公室的文化墙,上面赫然写着类似明清「都察院」的单位,还跟着一条「你敢来吗?哈哈~」的消息。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那时还没接受过社会毒打,天不怕地不怕的秒回「没我不敢的,姐,发地址~」

  玉娟姐给我发了三个点赞,并没有发来地址。我见玉娟姐在上班,也不便打扰,干脆算着玉娟姐下班时间,坐5栋大厅等她「姐,我在5栋大厅等你。」

  「别等我,我要先接娃娃。」

  我秒懂玉娟姐的言下之意,不希望娃娃看到她和外人接触,于是回了一条「好的,姐,我放门卫了,今晚约跑吗?」

  「跑。」

  「那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

  好兆头,一个初学者,头天才跑了步,第二天愿意接着跟你跑。我信心大震,晚上装逼的制定配速计划,全程压在她能跟上的节奏里。其实我看得出来,玉娟姐很轻松,后来才直到,玉娟姐以前是山东省自行车预备队的,怪不得体能那么好,跑步肯定也是系统训练过的,不过是一直在戏弄一个装逼的弟弟罢了,不过,还好,我讲的也靠谱,不然肯定给玉娟姐一个轻浮的印象。

  感谢微信,感谢张小龙,很快就把两个陌生人变得熟络。大概知道玉娟姐的经历,进不了省队,退下来读体育大学的搏击专业,走招录通道进帽子叔叔单位,然后,借调到都察院专案组,工作表现出色,转到都察院,现在玉娟姐已经是都察院驻某实权局都察组组长。玉娟姐这一路顺风顺水,有不有什么背景、人脉,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大概率是有的吧。怪不得在业主群里舌战群儒、咄咄逼人,这么强势的工作性质。

  玉娟姐的老公是一家知名外企的工程师,那会还挺挣钱的,就是要全国各地的出差。有一个儿子,比我小几岁,下半年就读六年级了。

  除了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只一个多星期,我和玉娟姐的关系就突飞猛进,几番夜里聊到欲罢不能。我深知,泡妞和打铁一样,一定得趁火候,等女方头脑冷静下来就完了。于是,直接约玉娟姐半夜出来溜街。

  玉娟姐很难为情的回说「小孩在睡觉,不敢出来,怕有意外。」见我很伤心,又让我虎躯一振的跟了一句「周末,小孩要去她公公家。」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同好们都懂,一个熟女向你发出家里空房的信息,我一个初哥都心知肚明。

  周六半上午,我急不可待的发去消息:「姐,你在哪啊?」

  「在他爷爷家,要等一会才回来。」

  「哦,大概几点啊?」

  「要不下午见吧,我回来都要吃午饭了。」

  「在家吃吗?」得到玉娟姐自己在家煮的确定消息后,我生怕夜长梦多,表示要和她一起吃饭,一番拉扯后,玉娟姐同意了。

  给老妈随便扯了个慌,带着我对性的渴望和第一次的憧憬,一番精心梳洗,赶往隔壁栋。不愧是都察院工作的,按照玉娟姐的要求,我电梯多坐了两层楼,再步行下两层,找到门牌,咚咚咚,里面传来玉娟姐脆生生的回答:「来了。」

  而我,很清楚这次来干什么,而且第一次就大招起步,直接在熟女的家里,心里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

  门开了,玉娟姐让我眼前一亮。玉娟姐一身香芋紫色吊带长裙,细肩带轻轻搭在舒展宽厚的肩头,领口低低的,露出一截骨感分明的脖颈和锁骨;柔软的裙料垂落到小腿,露出结实的肌肉,脚上穿着一双居家拖鞋。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向门外张望轻轻晃着。见外面没人,玉娟姐赶紧招手让我进门,马上关上门,又反锁住。「这么快?」

  「嗯,想早点见我姐嘛。」

  玉娟姐嫣然一笑,弯腰从鞋柜里给我找了一双一次性棉拖鞋,小吊带哪能挡住胸前秘密,里面一件白色无痕花纹抹胸,把玉娟姐的两个奶子托起,目视比平时勒得死死的运动内衣,规模大多了。两团乳肉,也争先恐后的从抹胸上方挤出,在吊带裙里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路上意淫起玉娟姐,我的鸡巴便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这会看到玉娟姐的胸前春光,想到我马上就能拥有这个熟女,龟头立刻溢出一滩春水,直接把我灰色运动短裤打湿一团。

  玉娟姐勾头看我换鞋时,显然注意到我的窘态,并没有点破的暗暗发笑。

  我颤抖着声线问:「姐,今天……今天吃啥?」

  「今儿炒俩家常菜,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玉娟姐到底叫我洗手是为了吃饭,还是其他,我不是很清楚,但还是按照要求钻进卫生间洗起手来。

  「姐,洗完了。」我赶紧洗了出来,生怕时间不够。玉娟姐正坐在沙发玩手机,她整个人陷在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里,那件浅紫色的吊带裙随着她翘起的二郎腿,裙摆悄悄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大腿,真丝裙的领口歪斜着,大腿也若有似无的张合着,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性感和野性。

  玉娟姐举着手机,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声音一改平日的强硬,软糯慵懒的说:「过来坐呗。」我发誓,真的,真的,山东口音也可以软糯。

  我挨着玉娟姐坐在沙发上,不敢轻举妄动,玉娟姐则继续看起了手机。当年我并不明白,现在想来,不过是熟女像捉住老鼠的猫,肆意玩弄,知道你怎么也逃不出我的「猫爪」。

  我近距离看着这腿、这胸、这锁骨,闻着轻熟女特有的体香,口干舌燥,不停的咽下口水、抿着双唇,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噬,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鼓足勇气喊了一声:「姐,我……」

  不待我说出第三个字,玉娟姐便一个速度起身离座,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哎,今儿起忒早了,我补个盹儿去,你自个儿耍。」留给我一道松弛又曼妙的背影,两个紧致的屁股,一扭一扭间消失在卧室,没有关门……

  我整个人立刻燥热起来,人人惧怕的都察院得力干员又如何,一会还不是要在我胯下承欢。周围男人不敢亲近的美熟女又如何,一会还不是像我天生的床上尤物取悦我。外企高薪工程师的美人妻又如何,一会还不是要在你们婚床上,为她的小情郎拱手献上熟美肉体。

  今朝唯我少年郎,敢向天地武锋芒。我满怀豪情,一个弹射起步,跟着玉娟姐走进卧室,哇~这美景,是在天堂吗?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19 17:27: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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