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7)作者:菊花灬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19 17:51 已读119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爸,奶奶的骚逼真紧】(7)

作者:菊花灬残

第七章

  台上的锣鼓越敲越急,人群跟着往前涌。

  王桂兰刚站稳,又被后头一股人潮撞得往前趔趄,她慌忙去扶身边的人,可四面全是脑袋,哪里扶得住。

  就在这时,楚斌顺势往后一坐,一屁股蹲在了一块石碾子上。

  他这一坐,怀里正好空出个位置。

  人潮再一挤,王桂兰整个身子往后一仰,竟不偏不倚地跌坐进了孙子怀里。

  “哎哟!”她低呼一声,想撑着起来,可前头人挨人,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楚斌趁机双手一环,从背后箍住了奶奶的腰,压低声音道:“奶奶别乱动,站不下,您就坐着看。”

  王桂兰浑身一僵,屁股底下硌着的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裤,烧得她脸皮发麻。

  连忙压着嗓子道:“不行,你放开我,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谁看得见?都看台上呢。”楚斌说着把下巴搁在奶奶肩窝上。

  王桂兰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果然没人往这边瞧。

  台上那几个女人扭得正欢,台下的男人吹口哨叫好,前拥后挤的,谁也顾不上旁边的人。

  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喘匀,腰上那双手就动了。

  那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深色褂子,一下一下地揉。

  王桂兰身子一颤,连忙去按孙子的手,压着声音道:“楚斌,你别.....别在这儿。”

  “奶奶,您心跳得好快。”楚斌不理会奶奶的挣扎,手掌一路往上,直接罩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王桂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绷得僵硬。

  她想叫,可一张嘴就怕引来人,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守活寡这些年,这地方早就没人碰过了。

  偏偏就是孙子这么一握,一股酥麻顺着胸口窜遍全身,激得她眼眶都发了热。

  “别怕。”楚斌的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声音压得极低:“您就当没这回事,看您的表演。”

  王桂兰哪还看得进表演,全部心神都落在胸前那只手上。

  那手掌一开一合,把她胸前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她想推,可人堆里胳膊都伸不开,稍一用力就要撞到旁边的人。

  一犹豫,那只手已经解开了她褂子最上头两颗扣子,探了进去。

  “唔.....”王桂兰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慌忙抬手捂住嘴。

  孙子的手指伸进胸罩,捏住了她的乳尖。

  那点被冷落多年的地方,被这么一捻,顿时硬了起来,激得她两条腿都发了软。

  楚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阵战栗,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一边揉着奶奶的胸,一边凑到她耳边道:“奶奶,您这儿都硬了,是不是很久没人疼了?”

  这话又臊又直,王桂兰活了六十一年,从没听人对她说过这种荤话。

  老头子木讷了一辈子,睡觉都是闷头就来,哪会说这种勾人的浑话。

  她的脸腾地烧到了脖子根,颤声道:“你这孩子.....是要遭天谴的.....”

  “遭天谴我也认了。”楚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奶奶的大腿根,慢慢往裙底摸去。

  王桂兰吓得一激灵,连忙夹紧了双腿,压着哭腔道:“不敢了不敢了,这儿人多,求你了......”

  可她这一夹,反倒把孙子的手死死夹在了腿间。

  楚斌不慌不忙,手指隔着薄裤,一下一下地磨她腿根那处软肉。

  台上一阵锣鼓炸响,台下轰然叫起好来。

  趁着这片喧闹,他的手指往里一探,隔着内裤,正正贴上了那道软缝。

  王桂兰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处竟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白天饭桌底下那点水汽还没散尽,这会儿又被孙子勾了出来。

  “奶奶,您这儿都湿了呢。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的很。”楚斌的手指压着那道缝轻轻碾,声音里满是得意。

  王桂兰又羞又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压着声音求道:“你小声点.....你想羞死奶奶啊.....”

  “那奶奶答应我一件事。”楚斌的手指停在那处,不进也不退。

  王桂兰喘着气,脑子乱成一团,只想让孙儿快些停手,连忙道:“你说,你说什么奶奶都答应,你先把手拿开.....”

  “您做我女朋友。”楚斌贴着奶奶耳朵,一字一句地道。

  王桂兰以为自己听错了,浑身一僵,回过神来只觉得又惊又臊。

  “胡说什么!哪有奶奶给孙子做女朋友的,这话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她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

  “那您就是不答应喽。”楚斌手指一动,隔着内裤又往那道缝里按了按。

  王桂兰腿一软,差点从孙子腿上滑下去,慌忙伸手撑住石碾子的边。

  她死死咬着牙,不肯松这个口。

  这要是应了,往后可就再没退路了,一个当奶奶的,成了孙子的女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孙子的手就贴在那处,不轻不重地磨着,磨得她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下头的水也越淌越多。

  见奶奶死撑着不答应,楚斌手上的动作愈发过分起来。

  索性把她的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来。

  “别!”王桂兰吓得魂都飞了,连忙去拽裙子。

  这打谷场上灯火通明,她这一把年纪,大腿要是被人瞧见,明天全村都得戳她脊梁骨。

  她慌忙压着裙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快把裙子放下来!”

  楚斌这才松了手,把奶奶的裙摆重新盖好,嘴角勾着笑道:“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

  王桂兰又惊又后怕,扭头飞快扫了一圈。

  还好,她们这一片站的都是些半大孩子,个头矮,光顾着往台上钻,没一个往这边瞧的。

  她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心口突突直跳,庆幸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这口气还没缓过来,孙子的手又不安分了。

  那只手重新探进裙底,这回竟直接绕过了内裤边,两根手指贴上了她那片湿漉漉的软肉。

  王桂兰浑身一僵,指尖抓得死紧。

  孙子的手指在那处慢慢揉开,碾过那颗肿胀的小豆,激得她一阵阵酥麻。

  “唔.....”她死死抿着嘴,把呻吟全咽进了肚里。

  “奶奶,您叫我一声。”楚斌手指不停,在她耳边低低地哄道。

  王桂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压着哭腔道:“不行....这儿人多....你要害死奶奶.....”

  “叫一声我就慢点。”楚斌的手指往那软缝里探进半寸。

  王桂兰身子猛地一弓,那处一阵紧缩,差点当场泄了出来。

  再也撑不住,凑到孙子耳边,用蚊子哼似的声音颤颤地唤了一声。

  楚斌浑身一热,那声呼唤软得能掐出水来。

  他压着心头的火,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里缓缓抽送,另一只手还捏着奶奶的乳尖打转。

  王桂兰整个人瘫软在孙子怀里,再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

  台上唱得正欢,台下笑闹成片,谁也不知道这黑压压的人堆里,一对祖孙正做着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只觉得那处又麻又胀,一股股热流往外涌,把孙子的手指都浸得湿透了。

  “奶奶,您夹得好紧。”楚斌贴着奶奶的脸,低声调笑道。

  王桂兰羞得把头埋进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又恨又臊又慌,恨这孙子不知廉耻,臊自己一把年纪守不住,慌得是就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

  可越是这般提心吊胆,那处的快意竟越发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楚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阵急过一阵地抽搐,知道奶奶快到了。

  手指陡然加快,压着她耳朵道:“奶奶,您就在这么多人跟前,给孙子舒舒服服的喷出来吧!”

  王桂兰再也忍不住,浑身一阵剧颤,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哭喊冲出喉咙。

  那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孙子的整只手都浇得湿淋淋的。

  她瘫在孙子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把眼角都糊花了。

  楚斌这才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在奶奶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抹了两下。

  “奶奶真乖。”他笑得淫荡至极。

  王桂兰缓了半晌,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颤声道:“你这畜生....把奶奶害惨了.....”

  “我没害您。”楚斌重新扶稳奶奶的腰,一本正经道,“往后我天天疼您,比爷爷强。”

  这话像根针,扎得王桂兰心口一酸。

  想反驳,可想起老头子这些年闷头睡觉的模样,那点反驳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

  台上的表演还没散,前头的刘翠花看得起劲,拍着大腿跟着唱。

  压根没往后瞧,也不知道身后这祖孙俩,方才在人堆里做了什么。

  王桂兰扶着石碾子慢慢站起身,两条腿还在打颤,裙底湿漉漉地贴着大腿,走一步磨一下。

  她臊得连头都不敢抬,只压着声音道:“散了就回去,你别再乱来了......”

  楚斌嗯了一声,手才从奶奶腰上松开。

  王桂兰这才稍稍喘匀了气,可两条腿还是发软,站着都要打晃。

  台上那几个女人又换了一首歌,调子越来越浪,台下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约莫又唱了小半个钟头,台上的音响突然停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西装的胖男人拿着话筒上了台,扯着嗓子喊道:“各位老乡,今晚的表演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捧场!”

  台下顿时一片嘘声,还有人喊着再来一个。

  那胖男人也不恼,嘿嘿笑着摆手道:“别急别急,咱们歌舞团这次来,还给大家带了好东西!纯进口的保健枕头,助眠养生,原价三百八,今晚特价,只要九十八!”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围上去一堆人,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台上看。

  刘翠花眼睛一亮,连忙往前挤,嘴里嚷嚷道:“保健枕头?我颈椎不好,正需要呢!”

  王桂兰本想跟上去拉住她,可腿还软着,走了两步就停了。

  楚斌站在旁边,看着台上那胖男人,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嘴角微微一撇。

  这种路数他在城里见多了,什么纯进口,什么原价三百八,义乌小商品城十块钱一个的破玩意儿,专骗农村老人。

  刘翠花已经挤到了最前头,正拿着一个枕头翻来覆去地看,还跟旁边的老太太讨论到底好不好使。

  楚斌走过去,拽了拽王桂兰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奶奶,咱先回去吧,这东西不值当买。”

  王桂兰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连忙点头。

  楚斌转头冲挤在人堆里的刘翠花喊了一嗓子:“翠花奶奶,我奶奶累了,我们先回去了啊!”

  刘翠花正拿着一床蚕丝被跟人讨价还价,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行行行,你们先走,我再看看!”

  楚斌应了一声,顺手牵住了奶奶的手。

  王桂兰下意识想抽回来,可孙子的手握得紧,又当着这么多人,她不好硬扯,只能由着他牵着,匆匆往人堆外走。

  两人从打谷场边上绕了出来,身后的喧闹声渐渐远了。

  村道上还有三三两两散场回家的人,楚斌牵着奶奶的手,走得不紧不慢,跟旁边路过的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王桂兰的心还在砰砰跳,裙底那片湿漉漉的触感,随着走路一下一下地提醒着她,方才在人堆里经历了什么。

  想甩开孙子的手,又怕动作太大引来路人侧目,只能僵着身子,任他牵着。

  走到村口岔路的时候,楚斌没有往右拐。

  右边那条路有路灯,虽然昏黄,但好歹照得见人影,是回家的正道。

  他牵着奶奶的手,径直往左边那条田埂小路走去。

  王桂兰一愣,连忙道:“走错了,家在那边。”

  “这条路近。”楚斌头也不回,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王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哪里不知道这条路近不近,她在这村子住了几十年,闭着眼都能走。

  左边这条路是绕着后山脚走的,两旁全是庄稼地和老树,连个路灯都没有,平时白天都没几个人走,更别说大晚上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可孙子的手就那么牵着她,不松也不紧,一步一步地往前拽。

  王桂兰张了张嘴,想说不走这条路,可那话到了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真的想拒绝,还是心底某个角落,其实在等着什么。

  打谷场上的灯光越来越远,人声也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听不见。

  四周只剩下蛐蛐的叫声和蛙鸣,夏夜的风裹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吹得人皮肤上一阵凉一阵热。

  月亮挂在半空,又圆又亮,把田埂照得一片银白。

  楚斌牵着奶奶的手,一声不吭地走着,拇指却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王桂兰被孙子摸得手心发烫,可偏偏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

  走了大约七八分钟,前头出现一棵老树。

  那棵树少说也有五六十年了,树冠铺得跟把大伞似的,把底下一片地遮得严严实实。

  月光照不进树荫底下,可树荫外头的地面被照得通亮,远处要是有人走过来,隔老远就能看见。

  反过来说,只要人站在树底下,外头的人不专门往里瞧,压根发现不了。

  楚斌停住了脚步。

  王桂兰也跟着停了下来,心口突突突地跳,跳得她太阳穴都在发胀。

  她知道孙子要干什么。

  从他拐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可她没有跑,没有喊,甚至连手都没有抽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腿像灌了铅,脑子像塞了棉花,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站在那儿,由着孙子把她带到了这棵老槐树底下。

  楚斌松开奶奶的手,转过身来。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王桂兰脸上,映出她通红的面颊和慌乱的眼神。

  她低着头,不敢看孙子,两只手揪着裙角,羞得跟小媳妇似的。

  楚斌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地看了奶奶一会儿。

  月光底下,奶奶穿着那件深色褂子,领口扣到最顶,可胸前那两团饱满,还是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碎花裙在方才的折腾里皱了,贴着大腿,隐约能看出腿根处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忽然伸出双臂,一把将奶奶搂进了怀里。

  王桂兰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想推,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孙子箍得更紧了。

  楚斌把下巴搁在奶奶头顶,声音低低的,却清清楚楚道:“奶奶,我喜欢您。”

  王桂兰浑身一震。

  这三个字,比方才在打谷场上那些荤话更让她无所适从。

  荤话她可以当作孙子年轻不懂事,可这三个字,带着一股认认真真的劲儿,压得她胸口发闷。

  “我不是开玩笑。”楚斌的手臂收紧,把奶奶整个人裹进怀里,闷声道:“我想做您的男人。”

  王桂兰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疯了.....”

  “我没疯。”楚斌低下头,额头贴着奶奶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我比谁都清醒,奶奶,您让不让我疼您?”

  王桂兰拼命摇头,泪水糊了一脸,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不行的....这不行的....我是你奶奶....你怎么能.....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

  “没人知道。”楚斌一只手扶着奶奶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腰后,顺着腰线往下,覆上了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

  王桂兰身子一抖,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树干,退无可退。

  孙子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一层裤子,在她屁股上又揉又捏,捏得她两条腿都发了软。

  “别....别摸了.....”她压着哭腔,声若蚊吟道。

  楚斌不但没停,反倒把两只手都挪到了奶奶屁股上,大力揉搓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大又软,在他掌心里变着形,手感好得他头皮发麻。

  “奶奶,您知不知道,您这儿有多好看。”

  他一边揉,一边凑到奶奶耳边低声道:“白天您在前头走路的时候,我在后头看了一路,眼睛都挪不开。”

  王桂兰又羞又臊,老脸烫得像烧着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活了六十一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老头子楚志国是个闷葫芦,年轻那会儿夫妻俩亲热,也不过是闷头干活,干完倒头就睡,连句好听的话都没说过。

  儿子楚泽明更不用提,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趟,回来也是嫌这嫌那,连正眼都不带瞧她的。

  偏偏是这个孙子,搂着她的腰,摸着她的屁股,一口一个喜欢,一口一个要疼她。

  她心里明白这是孽,是天打雷劈的事,可那股被人惦记,被人想要的滋味,像一口烈酒,灌下去烧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守了几年活寡,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截枯木头。

  可枯木头被人浇了水,竟然也会发芽。

  楚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不再僵硬了,那股抵抗的力道一点点消散,奶奶的额头慢慢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心里一阵狂喜,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索性把奶奶的褂子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一只手直接探了进去,贴着温热的腰肉往上摸。

  王桂兰身子一颤,却没有再推孙子,她闭着眼,整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楚斌的手在奶奶光滑的后背上游走了一圈,随即勾住胸罩的搭扣,熟练地一拨。

  那老旧的棉布胸罩应声松开,失去束缚的乳房顿时垂坠下来,沉甸甸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楚斌倒吸一口气,那份柔软和分量,比他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实。

  他低下头,下巴顶着奶奶的发顶,声音沙哑道:“奶奶,您答应我,好不好?”

  王桂兰把脸死死埋在孙子胸口,闷声不吭。

  心里翻江倒海,一会儿想着这是造孽,一会儿又想着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有人这样稀罕过她。

  怕得要命。

  祖孙乱伦这种事,一旦叫人知道了,别说在这村子里活不下去,就是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可孙子的手就贴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梁骨往下摸,摸得她心慌意乱,脑子里那些天理伦常,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一个字一个字地化开了。

  楚斌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奶奶说话,也没感觉到她推拒,他试探着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奶奶的耳垂。

  王桂兰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躲开。

  他轻轻含住那片软肉,舌尖拨了一下,听到奶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那声呢喃不像是抗拒,倒像是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奶奶。”楚斌又唤了一声,手掌从后背绕到前头,隔着松垮的胸罩,托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王桂兰的身子又是一阵战栗,两只手抓着孙子胸前的衣服,指节都在发抖。

  想骂孙子畜生,可嘴一张,出来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

  半晌,她才从孙子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模糊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那一眼里,有羞,有怕,有恨,可偏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许。

  楚斌全看在眼里,知道奶奶已经不会再拒绝了。

  这个守了几年活寡,被老头子忽视了大半辈子,被儿子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的女人,在亲孙子的怀里,终于软了下来。

  “奶奶,您就说一句话。”楚斌捧起奶奶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又轻又柔道:“让不让孙儿疼您?”

  王桂兰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泪又涌了出来,把脸重新埋进孙子怀里,闷了好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颤地道:“你要害死奶奶了.....”

  楚斌的心猛地一跳。

  “奶奶都老了......”王桂兰的声音闷在孙子胸口,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道:“哪禁得起你折腾.....”

  这话不是拒绝,楚斌听得清清楚楚,话里头没有一个“不”字。

  他搂紧怀里的女人,心口像是有团火炸开了,烧得他浑身发烫。

  “您不老。”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奶奶的发顶,一字一句道:“在我眼里,您比谁都好看。”

  王桂兰的肩膀一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孙子怀里又埋深了些。

  夜风从田埂那头吹过来,带着庄稼地里潮湿的土腥气,吹得老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月光把树荫外的田埂照得银白,远处打谷场上的灯已经灭了大半,零星几个人影往村子方向走去。

  没有人往这条小路上来。

  楚斌搂着奶奶,在树底下站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点点放松下来,那股僵硬的劲儿彻底散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奶奶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活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姑娘。

  六十一岁的人了,被孙子搂在怀里,居然露出这种表情。

  楚斌心头又软又热,邪火和心疼搅在一起,化成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他的手从奶奶的腰上滑下去,再次覆上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这回不再是试探,而是大开大合地揉捏。

  王桂兰闷哼一声,两只手死死抓着孙子胸前的衣服。

  楚斌一边揉,一边把奶奶的身子慢慢转了过去,让她面朝树干。

  王桂兰下意识伸手撑住粗糙的树皮,整个人被孙子从背后贴了上来,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上,硬得吓人。

  她浑身一颤,连忙压着嗓子道:“小斌子....别.....别这样.....”

  楚斌没应声,两只手勾住奶奶裤腰,往下一拽。

  碎花裙腰带本来就松,被他这么一扯,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王桂兰吓得腿一软,连忙去拽裙子,可孙子的手比她快,又往下拉了一截,挂在大腿中间,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臀肉。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白得晃眼。

  楚斌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之前隔着裤子摸,只觉得软,如今裤子一褪,那两瓣臀肉整个暴露在夜风里,比他幻想了无数遍的还要饱满。

  他伸手在上头拍了一下,那肉浪一颤一颤的,看得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啊.....”王桂兰被拍得身子一抖,羞得把脸贴在树皮上,声音带着哭腔道:“轻.....轻点......”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说的不是“别碰”,不是“住手”,而是“轻点”。

  楚斌也听出来了,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当即把奶奶的身子扳过来,让她背靠树干。

  王桂兰被这一转,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还没站稳,孙子就低下头,一口堵住了她的嘴。

  “唔!”王桂兰眼睛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去推孙子的胸口。

  可孙子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树干和自己身体之间,嘴唇死死压着她的嘴,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

  王桂兰活了六十一年,头一回被人这样亲。

  老头子跟她过了几十年,亲嘴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干巴巴地碰几下就完了,哪有这种又湿又缠的吻法。

  孙子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王桂兰耳根子都在发烫。

  她推了几下,推不动,渐渐地,手上的力道就泄了。

  两只手从孙子胸口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由着他亲。

  楚斌亲得又狠又深,舌头在奶奶嘴里搅了一圈又一圈,把她嘴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个遍。

  王桂兰被亲得缺氧,脑子晕乎乎的,两条腿发软,全靠孙子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斌才松开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月光下一闪,断了。

  王桂兰大口喘着气,老脸烫得能煎鸡蛋,眼角还挂着泪,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

  楚斌盯着奶奶这副模样,喉结滚了滚,随即把手顺着奶奶的小腹往下探。

  王桂兰感觉到那只手的去向,浑身一激灵,连忙夹紧了腿,颤声道:“别....不要摸那儿.....”

  可楚斌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毛发。

  那片阴毛又浓又密,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潮乎乎的,手指一拨开,底下的嫩肉滑腻得烫手。

  王桂兰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呻吟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堵了回去。

  楚斌的中指顺着那条缝慢慢往下滑,找到了入口,试探着往里探了一节。

  “嗯唔.....”王桂兰再也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抓住孙子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里头又湿又热,裹着他的手指,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楚斌慢慢往里送了送,指尖在里头摸索着,碰到前壁上一小片粗糙的凸起,用力按了一下。

  “啊!”王桂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往前一弹,差点从树干上滑下去。

  那声惊叫虽然压得极低,但在寂静的田间小路上,还是清晰得很。

  楚斌连忙用嘴堵住奶奶,一边亲一边用手指在那块凸起上来回碾磨。

  王桂兰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两条腿打着摆子,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全被孙子的嘴唇吞了进去。

  守了几年活寡,那地方早就干涸了,可此刻被孙子的手指这么一搅,竟像开了闸似的,水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楚斌感觉到手指间越来越滑,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兴奋,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一边抽插一边用指尖顶着那块敏感的凸起碾。

  “嗯....嗯啊.....”王桂兰的呻吟从孙子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细细碎碎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挂在孙子身上,头往后仰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楚斌松开奶奶的嘴,低头在那截脖子上亲了一口,随即凑到她耳边,魅声道:“奶奶,舒服吗?”

  王桂兰哪里答得出话,整张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紧闭着眼,嘴唇哆嗦着,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可身子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夹紧,反而微微分开了些,方便孙子的手指进出。

  楚斌看在眼里,低笑一声,手指又往深处顶了顶,同时拇指覆上了外头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拨。

  “唔啊!”王桂兰浑身一痉挛,两只手死死箍住孙子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吓得她自己回过神来,连忙把脸埋进孙子肩窝里,声音又颤又急道:“别....别弄了.....奶奶.....奶奶害怕......”

  楚斌的手指停在里头没动,但也没抽出来,就那么含着,拇指在外头一下一下地轻轻磨。

  王桂兰的身子一抖一抖的,每磨一下就颤一下,嘴里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呢喃。

  “奶奶,您不用怕。”楚斌把下巴搁在奶奶肩膀上,声音又低又柔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王桂兰把脸死死埋在孙子肩窝里,闷声不吭,可她的身子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楚斌感觉到奶奶不再挣扎了,手指重新动了起来,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块凸起。

  王桂兰的呻吟越来越频,越来越急,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细碎的喘息,再变成带着哭腔的低吟。

  “嗯...嗯啊....不行了.....奶奶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指甲在孙子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楚斌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王桂兰的身子猛地一空,下意识往前凑了凑,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羞又恼地别过脸。

  楚斌把沾满黏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当着奶奶的面舔了一口。

  王桂兰瞥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老脸烫得几乎冒烟,连忙别过头去,嘴里骂道:“你.....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

  “奶奶的味道,甜的。”楚斌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把奶奶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正色道:“奶奶,我现在是您的男人了。”

  王桂兰闻言浑身一僵,把脸埋在孙子胸口,不敢吭声。

  “您的男人。”楚斌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道:“那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

  王桂兰的身子顿时绷紧了,她当然知道孙子什么意思。

  天底下哪有奶奶叫孙子老公的?

  这要是叫出来,那可真是天打五雷轰,死了都没脸进祖坟。

  她闷着头不说话,两只手揪着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

  楚斌也不急,一只手搂着奶奶的腰,另一只手又滑到了她的腿间,手指贴着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唔.....”王桂兰身子一抖,连忙夹紧腿,颤声道:“别....别碰了.....”

  “那您叫一声。”楚斌的手指停在那儿,不进不退,淫笑道:“叫了我就不碰了。”

  王桂兰咬着下唇,死活不开口。

  楚斌见状,手指又往里探了一节,碾了一下那块敏感的凸起。

  “嗯啊!”王桂兰浑身一痉,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死死捂住嘴。

  “叫不叫?”楚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

  王桂兰拼命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楚斌的手指在里头慢悠悠地搅了一圈,拇指同时按住外头那颗凸起,轻轻一弹。

  王桂兰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一道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嗯啊....不要了....求你了.....”

  楚斌的手指不停,反而加快了节奏,一边抽送一边碾磨,嘴唇贴着奶奶的耳垂,一字一顿道:“叫一声,我就停。”

  王桂兰被孙子的手指弄得神智涣散,脑子里那些天理伦常,早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想拒绝,可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涌得她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不叫,孙子就不停手。

  可自己真的想让他停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桂兰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

  可骂归骂,身子却诚实得很,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孙子手指的节奏微微晃动,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急。

  楚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快到极限了,手指猛地往深处一顶,同时拇指在外头狠狠一碾。

  王桂兰的身子猛地绷直,整个人像被拎起来一样,脚尖都离了地,嘴巴大张,一道尖锐的呻吟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老....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轻得跟蚊子叫似的,可在寂静的夜色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楚斌浑身一震,心口像是被人猛捶了一拳,血液全往脑门上涌。

  王桂兰叫完这两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直接软在了孙子怀里,两条腿彻底撑不住了。

  只觉得天都塌了。

  活了六十一年,叫了一辈子的老头子“他爷爷”,连名字都没正经叫过几回,如今却对着亲孙子喊出了“老公”。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王桂兰一头撞死在这棵老树上都不够赎罪。

  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她把脸死死埋在孙子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哭都不敢哭出声。

  过了好半天,王桂兰的肩膀才不抖了。

  从孙子怀里微微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头,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全搅在了一起。

  半晌,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道:“小斌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

  楚斌一愣,没想到奶奶说出来的是这句话。

  王桂兰吸了吸鼻子,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可语气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道:“做个好人,听见没有?你要是再跟人打架,再进派出所....奶奶.....奶奶就当没有你这个孙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颤颤道:“奶奶以后.....都依你。”

  这话一出口,她又红了眼眶,把脸重新埋进孙子怀里。

  事已至此,她选了一条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路。

  可走到这一步了,她也不想再骗自己了。

  守了几年活寡,被老头子当空气,被儿子当累赘,偏偏是这个闯了祸跑回来的孙子,一口一个喜欢,一口一个要疼她,搂着她的腰,亲她的嘴,摸她身上每一寸被冷落了大半辈子的皮肉。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孽,可这辈子除了孽,还有什么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过?

  楚斌听完奶奶的话,心口又酸又热,眼眶都跟着湿了。

  深吸了一口气,搂着奶奶的肩膀,声音沙哑却认真道:“奶奶,孙儿对天发誓,只要您做了我的女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打架了,再也不进派出所。”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道:“我要考好大学,将来挣大钱,给您买大房子,带您去城里住,谁都别想再欺负您。”

  王桂兰闻言,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这回不是羞的,是被这傻小子的话戳中了心窝子。

  她活了六十一年,从来没人跟她许过这种愿。

  老头子不会说,儿子不稀得说,偏偏是亲孙子,搂着她,对着满天星斗发誓,说要给她挣面子。

  她信吗?

  说不上来。

  但这一刻,她愿意信。

  王桂兰抬起手,擦了擦眼泪,慢慢靠在孙子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躲闪。

  夜风吹过来,带着庄稼地里潮湿的气息,吹得她后背凉飕飕的,可贴着孙子胸口的那一面,却是滚烫的。

  她闭着眼,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忽然缩了缩脖子,声音又细又软道:“老公....有蚊子.....”

  楚斌浑身一酥。

  “老公”两字从奶奶嘴里主动叫出来,跟方才被逼着叫的完全不一样。

  方才那声是神智恍惚下的失控,这一声却是靠在他怀里,认认真真地喊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奶奶的脖子上果然叮了个红包,一只花蚊子正趴在上头吸血。

  楚斌伸手一巴掌拍死了那只蚊子,随即用拇指在奶奶脖子上的红包处揉了揉。

  王桂兰被孙子揉得又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声痒。

  楚斌的心猛地一软,恨不能把眼前这个女人就地正法。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觉到自己胳膊上被叮了一口,紧接着脚踝上也是一阵刺痒。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树底下阴凉潮湿,蚊子多得跟赶集似的,黑压压一片围着两个人转。

  再看奶奶的胳膊和腿上,已经起了好几个红疙瘩。

  要是在这儿再待下去,不用干别的,光喂蚊子就够受的了。

  楚斌当即松开奶奶,拉起她的手道:“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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