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1V1H)】(1-7) 作者:暖阳西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9 20:15 已读8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合租(1V1H)】(1-7)

作者:暖阳西西

标签:#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新室友

  入秋后,桐城的晚风带了几分凉意。

  钟司妍搬到居安小区那天,下着细碎的小雨,雨丝很轻,落在伞面上没有声响,像她这个人,安安静静、润物无声。

  中介领着她爬上三楼,推开防盗门,客厅的落地窗帘迎风鼓起,带起一阵微凉的雨味。

  “哎呀,忘记关窗户了,”中介慌慌张张推开门,跑进去关起窗户。

  “地上湿了一片,还得麻烦钟小姐等会擦一擦。”

  “嗯。”钟司妍站在玄关处,紧挨着她的行李箱,白生生的小手握着箱子的拉杆,一动不动。

  中介看得出这女孩很内向,一直戴着口罩,话少,声音也小。

  身份证上显示她才二十一岁,长得又那么漂亮,居然会选择合租房。

  “那行,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中介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房子是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家具一应俱全,木地板擦得锃亮,主卧次卧一般大,连被子枕头都是新换的。

  钟司妍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租到这么好的房子。

  她拉着行李箱在客厅转了一圈,眼睛里亮亮的,好似映着明软的星子。

  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是比较放松的,口罩一摘,露出了捂得粉白粉白的小脸。

  鼻尖湿湿的,隔一会呼出一团热气,再深深吸进去。

  屋里的味道很特别,木质家具混合着一丝丝植物的清新。

  钟司妍发现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正要过去看时,玄关处传来了门开落锁的声音。

  她匆匆回头,视线骤然顿住。

  屋里进来了一个男人,白衬衫,黑裤子,身形挺拔。

  丁炀换完拖鞋,将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抬眼时注意到客厅多了些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钟司妍身上时,停顿了两秒。

  似乎并不怎么惊讶,眉眼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模样,自带几分桀骜疏离。

  “新室友?”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钟司妍握着拉杆箱的手指悄悄收紧,她没有说话,浑身僵僵的,透着紧张。

  丁炀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放到她身侧的桌子上。

  “我叫丁炀。”低沉慵懒的嗓音。

  钟司妍动了动嘴皮,小声报了自己的名字。

  “钟司妍。”

  青春的记忆被压在岁月的最底层,以为早就蒙尘褪色,可在看见他的这一秒,全部清晰得不像话。

  他比高中时更沉稳了。

  男人身上带着一丝丝清冽好闻的烟草味,令她十分局促。

  钟司妍动作极小地挪动双脚,离他远了些。

  她背对着他翻出兜里的手机,拨通了中介的号码。

  “我…我不想租了。”

  “啊?钟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合同都签了,怎么又不想租了?”

  钟司妍抿了抿唇,“对方是个男的。”

  “哦,这个呀,这个我没给你说吗?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样吧,你再考虑考虑,丁先生人挺好的,这房子也是第一次往外租。”

  “我……”钟司妍还要再说什么,手机忽然没电关机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出背包里的充电宝和租房合同。

  充电的同时,眼睛盯着合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里面确实没有写男女室友一事,且违约的话,押金就不给退了。

  她刚毕业,对于租房本就没什么经验。

  耳边忽然一静,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因为丁炀正在看她。

  钟司妍觉得很难堪。

  她握紧拉杆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刚拉开门,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将那门轻易又关上了。

  “钟司妍,你要去哪里?”

  男人的气息自头顶笼罩下来,钟司妍吓得浑身一颤。

  “我…我租错房子了。”

  “嗯?”

  “我本来是想和女生合租的。”她紧咬唇瓣,一句话说得很零碎。

  丁炀从她手里接过箱子,“进去坐下说。”

  他提着她的箱子放回客厅,钟司妍面红耳赤地跟在他后面。

  坐下后,她盯着手里的水杯,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丁炀看着对面温良无害的乖乖女孩,轻笑一声,“钟司妍,你有性别歧视?”

  “我没有。”

  “那就住下来。”

  他们高中同校,不算认识,只算眼熟。

  那时的丁炀是全校最惹眼的人物,散漫张扬,桀骜不驯,身边永远热闹。而钟司妍只是个沉默寡言的乖乖女,安静,懂事,学习好。

  他们有很多次交集,却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相识过。

  她总是很怕他,看见了只想躲。

  第2章 别紧张

  钟司妍低头咬着杯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家里早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实习期的工资并不多,扣完这次的押金房租,手里已经没有余钱再找房子了。

  可是,跟一个男人合租,她不太适应。

  “我考虑考虑。”

  女孩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有顾虑。

  她垂着头,齐飘飘的刘海遮住了眉眼,鼻尖粉润剔透,脸颊两侧肉肉的,像婴儿的皮肤,嫩得让人想捏一捏。

  丁炀坐在对面,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

  视线停在脖子那,她穿的衣服很保守,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浅色长风衣,牛仔裤,雪花领的衬衫,圆圆的水晶纽扣。

  那股不谙世事的学生气,和高中时几乎没什么变化。

  但似乎也有细微的不同,好像是个头长高了些。

  他不自觉勾了勾唇,淡淡“嗯”了一声。

  钟司妍端坐着喝完了整杯水,一抬头,才察觉对面的人早就不见了。

  她左右张望,听见阳台那边传来动静。

  丁炀给盆里的花都浇了一遍水,注意到地上的那滩水渍,他顺手拿拖把擦了。

  想起之前中介说窗边落进来雨了,钟司妍起身跟过去查看,她想帮点忙,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主卧和次卧你想住哪一间?”丁炀忙着手里的活,嘴上忽然发问。

  钟司妍下意识接了句,“都行。”

  说完她立马反应过来,“不是,我还没…没考虑好呢。”

  “哦。”

  空气再次冷凝下来,气氛也很古怪。

  阳台空间有限,他人长得高,动作大,胳膊袖子好几次碰到她。

  钟司妍左边站一会,右边站一会,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洗衣机旁边有个水池子,他弯着背在那洗手,水流哗哗漫过手掌,修长手指在水下开合搓揉。

  窗外细雨绵绵,玻璃上渐渐起了一层雾。

  钟司妍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那双手上。

  线条流畅,骨架舒展,格外好看。

  看着他关掉水龙头,抽出旁边的纸巾,简单擦了擦手。

  “你不用紧张,我今晚不住这。”他说着,抬脚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这回轮到钟司妍问这句话了。

  丁炀脚步一顿,“放心,我有地方住,等你考虑好了,我再搬回来。”

  来得随意,走得也潇洒。

  钟司妍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双眼懵懵的,过了会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确很紧张,时刻都在害怕着什么。

  他的眼神,他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明明没什么意图,可她就是觉得很危险,像是带着某种无形的侵略欲。

  仿佛下一刻他那双大手就会猛地撕开她的衣服。

  门外,丁炀绷着脸,一步步走下楼梯,踏出楼栋大门,坐进车内,第一时间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里,钟司妍抱着胳膊,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蹲在地上足足五分钟左右。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想,怎么拒绝他吧。

  前面的雨刮器无声划开一层水膜,片刻间,新的雨痕再度铺满车窗。

  丁炀伸手探向储物格,取出里面的烟盒,振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齿轮“嚓”的一声,幽蓝的火苗骤然窜起,照亮了男人的五官。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峰微微压着,眸色漆黑沉敛,不笑的时候,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他略低下头,将烟尾送进跳动的火苗。

  丁炀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周遭静得只剩下猩红火舌舔舐烟草的细碎声音。

  半小时后,车子启动,缓缓开出小区。

  第3章 超市偶遇

  钟司妍蹲得久了,双腿开始发麻。她撑着地面站起身,用手揉了揉膝盖。

  弯腰的那一刻,长发顺着脊背滑落,垂到胸前,乌黑浓润的色泽,看上去像鸦羽。

  她将头发挽至脑后,轻轻跺了跺脚,一阵细密的麻意,顺着小腿一点点往上漫,混着轻飘飘的酥痒,很磨人。

  僵站着缓了缓,她不由地笑了,眉眼舒展,脸庞干净而莹润。

  之后便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也没做什么,就是滑开拉链,将箱子敞开晾着。

  她东西不多,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书和日用品全都码放在收纳盒里,一眼看过去井然有序。

  周末的雨缠缠绵绵下了一天,晚上,钟司妍睡在了次卧。

  她是下午住进来的,晚饭吃的煮米线,如果没下雨的话,她或许还会出去买点菜加在汤里。

  从来没有独自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她的心里既雀跃又拘谨,还有一丝丝挥之不去的忐忑。

  临睡前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还学着丁炀给阳台的花浇了水,甚至拖了拖地板。

  换了新环境,钟司妍睡得并不踏实,第二天上班,脸直接肿得像包子。

  其实没那么夸张,只是女孩子对于自己脸上些许的瑕疵总是极其在意。

  她在一家出版社的编辑部实习,工作比较繁琐,除了本职工作,偶尔会有前辈安排她做一些复印、扫描文件的活。

  一番忙碌下来,转眼便临近正午。

  同事刘小静也是新来的实习生,她很吃钟司妍的颜,平时吃饭上个厕所老爱黏着司妍。

  “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司妍,你呢?”

  “我也是。”

  钟司妍早班前喝了杯咖啡,靠着那股劲儿撑了一上午。

  她也是听人说咖啡能消肿,尝试着买了一杯,结果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忙起来不知疲倦。

  “那我们等会去吃酸菜鱼怎么样?就街对面那家,主编她们都说味道不错。”

  “嗯,好。”

  钟司妍一向话很少,刘小静现在也习惯了,每次她叽叽喳喳说一堆,对方只回几个字。

  中午俩人坐在酸菜鱼馆里,面前摆着刚点好的果汁,刘小静又开始作捧心状。

  “司妍,我好幸福,能和你这样的美女一起吃饭,真是美味极了。”

  钟司妍脸上微微发烫,被这番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自在。

  她摸了摸额前的刘海,声音软软的:“有吗……你不觉得我今天脸有点肿吗?”

  “哪里肿了?”刘小静微微倾身,凑近仔细打量她的脸颊,“还好吧,好像是有点浮肿,不过依然吹弹可破,看得我好想亲一口。”

  钟司妍的眸光往旁边掠了掠,神色里有了几分羞赧,伸手轻轻推开她,“好好吃饭,别人都看着呢。”

  “你难为情什么,我们都是女孩子呀。”

  钟司妍没有再接话,低下头,安静地挑着碗里的鱼刺。

  午休的间隙,她拿出手机刷了刷租房软件,无意中发现,自己住的那套房源已经下架了。

  傍晚六点左右,丁炀放下手里的工作,拿起车钥匙,下楼准备出去。

  前台小哥见他行色匆匆,半开玩笑地开口:

  “丁哥,你这两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你事,好好看店,我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丁炀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扔过去,快步走向玻璃门,推开即走。

  前台小哥扬手接住那根烟,捻在指尖闻了闻,顺手夹在耳后。

  店内不许抽烟,只能暂且先收着。

  无聊的他转头又跟坐在角落里的小张闲扯起来。

  “要说丁哥也奇怪哈,昨天出去的时候特意交代我们锁好店门,说晚上不回来了,结果没两钟头,人又回来了。”

  “他那房子不是刚翻修完嘛,人不去自个家里住,天天窝在咱们店里的行军床上,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小张嘴里叼着冰棍,嗦舔得正起劲,闻言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老板的事,你瞎琢磨那么多干嘛?”

  “我这不就是好奇嘛。”

  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前台小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很快又放下。

  “得,货到了,小张啊,叫几个人去库房卸货。”

  丁炀出了店门,径直往停车场而去。

  和昨天一样,车子还是跑居安小区的路线。

  前一天的阴雨彻底散尽,晚风裹着雨后独有的清润干爽。

  晚上天黑得特别快,路灯也亮得早。

  钟司妍背着帆布包,下班离开写字楼,几步远就是地铁口,进站出站,也就十来分钟。

  她边走边搜了搜附近的超市,有一家离居安小区特别近,评分也高。

  出站后,她又开始犯晕,好像和早上那个站台口不太一样。

  打开手机,跟着导航转了一圈,她决定先去超市。

  这会路上的行人比较多,需要连着过两个马路,钟司妍捏紧肩上的背包带子往上拢了拢。

  好不容易顺着人流进入超市的大门,才走了两步,视线无意掠过前方,脚步猛然间停住。

  丁炀就站在不远处的货架旁。

  深色外套配运动裤,肩线挺拔利落,手里拎着只浅色购物篮,垂眸看着架上的货品。

  尤其他那颀长帅气的外形,在人堆里很是突出。

  周遭人来人往,无数人影擦肩而过,独独他一瞬间便撞进她的眸光里。

  钟司妍心口微微一紧,下意识想侧身绕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丁炀抬眼,视线径直落过来,两人目光猝然对上。

  第4章 他的眼睛会舔人

  她耳尖迅速生起一层薄热,人也变得僵硬起来,指尖抓着帆布包,肩膀微微收拢,双腿像被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丁炀直直朝她走来。

  “好巧。”

  男人神色平淡,好像只是过来打声招呼。

  “来买东西?”

  “嗯。”钟司妍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越是人多的地方,她越不自在。

  “一起?”丁炀单手抄在裤袋,目光盯着她的眼睫,语气平平,随口一问。

  钟司妍迟疑片刻,一时想不出推脱的借口,含含糊糊点了点头。

  超市内灯光明亮,冷柜源源不断往外漾出阵阵凉气,天花板上的广播循环播放着今日的促销活动,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都没有买任何东西。

  见他没有要分开的意思,钟司妍继续硬着头皮转第二圈。

  她刻意放慢脚步,试图和他拉开些距离。

  然而,丁炀的步伐也逐渐慢了下来。

  他们俩都有点挡道了。

  身后传来购物车不断催促的轱辘声,丁炀回过头,伸手扣住她的胳膊,轻轻一带,把人挪到自己身前。

  钟司妍来不及反应,一道慵懒低沉的嗓音紧跟着落在头顶:“你挡人路了。”

  被他触碰过的那截胳膊,迟而缓慢地窜上来一股麻意,蔓延到头皮,泛起无所适从的潮热。

  钟司妍脑子短暂的空白了一瞬,她整个人更迟钝了,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原地同手同脚。

  丁炀瞥到她耳后根悄悄变红了,那里的皮肤薄嫩,绯色一点点漫开,细软绒毛清晰可见。

  他不自觉喉间一紧,心跳沉沉乱了半拍。

  她今天没有披头发,而是盘着两个松松的鱼骨辫似的麻花丸子,几缕碎发柔软地散在颈子里。

  还没等他看够,钟司妍忽然脚下发力,快步走出数米远。

  “怎么跟兔子似的。”丁炀望着她仓促的背影,唇角不受控制地勾出一抹浅淡弧度。

  钟司妍一脸严肃地来到蔬菜区,快速拣了把小青菜和几朵菌菇,又在冷柜里拿了一盒嫩豆腐放进自己的购物篮里。

  转身时,余光注意到丁炀正在不远处挑选水果,他的篮子里大多是些日用杂物,也有几包零食。

  钟司妍目光淡淡扫过,没有停留,正要往前走,忽然意识到他刚刚好像伸手拿了几包盆栽营养土。

  她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阳台那丛绿意柔和的花草。

  难道,他也要回居安小区?

  结账那会,丁炀顺手拿过她手里的篮子一并推到台面上。

  收银员扫了一眼:“一起结吗?”

  丁炀:“对。”

  “不,不是……”钟司妍慌忙摇头。

  丁炀语速稍快,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先一起结,回头你再转给我。”

  他们身后还排着长队,那些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盯着他们,钟司妍不想耽误别人时间,默默退开了些。

  她本就性子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再过多争辩。

  出了超市,天色已彻底暗透,钟司妍捏着手里的打印小票,边走边加上面的数字。

  丁炀单手提着满满当当的大购物袋和两提抽纸,另一只手随意转着手机,大步走在前面。

  没一会儿,就听身后的人追上来问。

  “钱怎么转给你?”

  “微信。”他脚步未停。

  钟司妍又小跑了两步跟上,“我没有你微信。”

  丁炀这才缓缓驻足,翻转手机,调出微信二维码亮给她。

  她没有犹豫,微微倾身扫码。

  好友申请刚一发过去,对面秒速通过。

  钟司妍眨了眨眼,二话不说,立刻把钱给他转过去。

  抬眼时,丁炀已经站在路口等红绿灯了。

  她抬脚赶过去,恰好绿灯亮了,两人一前一后过马路。

  上了人行道,钟司妍出于礼貌,斟酌着开口:“要不,我来提吧。”

  购物袋里也有她的东西,理应出份力。

  丁炀脚步一顿,静静看了她两秒,没有客套,直接将沉甸甸的购物袋递过来。

  “给。”

  钟司妍:“……”

  她连忙伸手去接,袋子的重量远超预想,细白手腕猛地往下一沉,被他一把捞住,连同她的手。

  钟司妍似被烫到一般,憋红了脸,拼命抽回自己的手藏到身后。

  “太……太重了。”她提不动。

  “哦。”丁炀眸色愉悦地直起身,继续大步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迟迟没有跟上来,他当即停步,回身望去。

  橘黄的路灯下,女孩卫衣的领子微微斜着,领口是斯文秀气的浅色衬衫,胸口的卡通拉链随风晃动,骨肉匀停的双腿藏在深色直筒裤里。

  路灯的光笼罩着她整个身影,莹莹如月,清纯而美好。

  一阵熟悉的悸动猝不及防撞上心尖,某些香艳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翻涌缠绵。

  他摸过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肉,也到过她体内最深处,可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丁炀抬脚走过去,盯着她那张嫣红,且故作镇定的脸。

  他缓缓俯下身,嗓音低醇,“走累了?”

  钟司妍抿紧双唇,一声不吭。

  她无法长久地与他对视,总觉得他那双眼睛时刻在舔她。

  这一想法令她深感害怕。

  钟司妍慌然别开脸,侧身绕过他,步伐笔直地往前走去。

  第5章 煮了面条,问他吃不吃

  到了居安小区,丁炀果然跟着她一起上楼。

  本来就是跟人合租,钟司妍也不好说什么。

  推开房门,屋内依旧是木质家具混合着绿植花草的清新气息,隐约还多了一缕馨甜绵长的香气,是钟司妍身上的味道。

  她昨晚洗了澡,换下来的衣服全晾在了阳台。丁炀拿着培养土过去的时候,抬眼便瞥见两片巴掌大小的女士内衣挂在正中间。

  浅紫色的超薄文胸和一条样式软萌的内裤。

  他目光顿了几秒。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钟司妍匆匆跑来,呼吸略喘,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涨得发烫。

  她尴尬地瞟了他一眼,伸手就想去够高处的衣物,慌乱间,竟忘了把晾衣杆降下来。

  见她踮着脚够得吃力,丁炀抬手帮她取下。

  “谢…谢谢。”

  有时候礼貌,反而更显窘迫。钟司妍抱紧怀里的衣服,红着脸快步逃回卧室。

  丁炀站在原地,眸底闪过一丝兴味,笑意在他眼尾漾开。

  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像在看一头蛰伏的困兽,慵懒中透着隐忍。

  手伸进兜里摸到烟盒,停了会又抽出来。

  他蹲下身,安静地修理着花草,弄好后,拍了拍掌心沾着的细土。

  夜色渐晚,厨房那边飘出了炒菜的香气。

  钟司妍躲在厨房里,半边身子隐在门框边,犹豫着小声问他:

  “我煮了面条,你要不要吃?”

  方才他帮忙提了东西,她应该是又跟他客气上了。

  丁炀回眸看向她,眸色深深,语调平平:“不用了。”

  虽然确实挺饿的,可他也清楚,再待下去,可能真就舍不得走了。

  他没有久留,从容换鞋离开,门一合上,隔绝了屋内暖光。

  这一片都是老小区,楼层低,没有装电梯,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隔一会一亮。

  丁炀背靠着墙,身形隐在黑暗里,周遭静得有些萧瑟。

  他撩起短袖衣摆,抬手蹭了蹭脸上的水,刚才洗手时顺带泼了把脸,应该是没有擦干净,不然怎么眼角突然湿了。

  衣料掀起,露出一截腰线,腹肌轮廓若隐若现,不是夸张厚重的块状,而是充满爆发力的薄肌。

  擦完脸,他放下衣摆,拉好冲锋衣拉链,缓步下楼离开,隐约想起车还停在超市那边。

  屋内,钟司妍守在灶台边煮面,白色水汽袅袅升腾,细白面条在锅里慢慢翻滚舒展。

  她望着氤氲白雾出神,手指捏着筷子,心里仍在反复考虑合租的事。

  到底要不要和丁炀一起住?两次相处下来,她对他的印象有了好转,戒备也随之淡了。

  他似乎是个不错的合租人选,两人同校过,不算陌生,做室友好像也未尝不可。

  想通这些,心里的顾虑顿时散了大半,晚饭连着吃了两碗捞面。

  收拾好碗筷,钟司妍又拎着小水壶去阳台浇花。

  指腹轻轻拂过茉莉的花瓣,淡淡花香萦绕在鼻尖,她含蓄一笑,心情逐渐舒缓。

  睡前,她照例给自己冲了杯热牛奶喝完,安安静静地蜷进被窝里。

  谁知闭眼后久久没有睡意,于是又摁亮床头灯,摸出手机玩了会。

  朋友圈刷到大学室友周丽在招新室友,钟司妍神情一愣。

  想起还没毕业那会,周丽总是撺掇钟司妍搬出去跟她住。

  那时候距离毕业还有两个月,钟司妍还没想好以后去哪,父母不停地催她回老家,说是已经给她安排好了相亲。

  周丽常说老家没前途,劝她留在桐城,后来两人一起面试找工作,钟司妍顺利进入出版社实习。

  合租期间,周丽经常带男朋友回来过夜,这让钟司妍感到十分困扰,还没来得及沟通,对方先一步提出了让她搬走的要求。

  理由是,周丽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可能看上她了,钟司妍满心委屈无从辩解,只好收拾东西搬离了那里。

  也算她运气好,曾经在校门口收到过一张租房的传单,一直夹在书里没有丢。

  事后翻出来查了查,那房子居然还在,平台挂了有小半年,租金很低,浏览的人高达上千。

  奇怪的是房子一直没租出去,现在被她捡到漏了。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巧合。

  她们寝室一共四个人,一个出国,另一个回老家了,只有周丽和她留在了桐城,结果却闹得不欢而散。

  再次看到周丽的动态,钟司妍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合上手机,黑色屏幕里映出了一张皱着眉头的脸。

  忽然,她瞥到自己下巴那里怪怪的。

  手下意识抓了抓脖子,越抓越痒,还有点烫。

  心底没来由一阵紧张,钟司妍立马掀开被子,快步走到卫生间的洗漱台前。

  镜灯亮起,短短两分钟,一片片细密凸起的淡色红疹已经爬满了她的脖子。

  耳后更是连片铺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第6章 打屁股针,她很敏感

  痒意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往脸上蔓延。

  钟司妍缓缓睁大眼,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不敢再耽搁,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裹在身上,慌慌张张换鞋出门。

  楼道间的灯应声亮起,她心头惴惴,下楼时险些绊了一脚。

  踉跄着跑出单元楼大门,夜幕四合里,一道人影正迎面走来。

  丁炀几乎是立刻抬步上前,伸手搀住她一只胳膊。

  目光精准锁住她的脸,一眼便看出她状态不对。

  “怎么了?”男人语速微沉,话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钟司妍身子猛地一缩,抬头望向他,本能地想要把胳膊从他掌心抽出来。

  她眉眼惊怯,呼吸都有些不稳:“我可能过敏了,要去诊所。”

  “去医院,我送你。”丁炀没有半分迟疑,握紧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车跟前,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

  “我……”钟司妍惊惶未定,心里已经乱了章法。

  出门太急,她衣服拉链没拉好,领口敞开着,胸前雪肤白花花一片,奔走时露出了一侧的睡衣肩带。

  丁炀抬手挡住车门上方,盯着她的脸,直言道:“要我抱你上去吗?”

  闻言,钟司妍赶紧弯腰爬进去坐好。

  车内宽敞安静,淡淡的冷调气息缓缓包裹着她。

  胡乱拢紧衣服前襟,她挺了直背,端坐着目视前方。

  车子很快驶出小区。

  丁炀腾出一只手,侧身过来,帮她扣安全带。

  “嗯?”钟司妍屏住呼吸,满身戒备。

  她太紧张了。

  “安全带。”他简单解释。

  车窗外夜景飞速掠过,钟司妍万般局促地坐着,几次抬手想要抓一下发痒的脸,都被丁炀出声制止了。

  “忍着点,别挠。”

  车子很快抵达就近的医院。

  临下车前,他再次俯身过来,替她解安全带。

  他似乎比她还着急。

  清冽的男性气息骤然俯靠过来,距离近得过分。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颈侧,瞬间激起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钟司妍脑中闪过某段不堪的经历,胃里骤然一阵翻涌。

  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推开他,也来不及出声。

  下一秒,一口浓白的牛奶从她口中喷出来,全数吐在丁炀脸上。

  奶渍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滴,没过他的唇缝,润进了他嘴里。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寂。

  钟司妍整个人僵在座椅里,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窘迫瞬间席卷了她。

  她居然吐在了丁炀脸上!

  “我——”她舌尖发颤,慌里慌张想去掏纸巾,手指在口袋里摸索半天,什么都没摸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丁炀一动不动。

  他垂着眼,长睫上还挂着一点奶白色液迹,原本桀骜冷淡的眉眼,此刻辨不出情绪。

  他缓缓抬眼,安静地看了她一瞬。

  那目光压得钟司妍呼吸发紧,不自觉缩了缩后背。

  紧接着,她听见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

  脸颊持续滚烫,又痒又麻,混杂着羞耻与应激后的不自觉战栗,让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没事,你不要怕。”丁炀出声安抚她,嗓音带着些许沙哑。

  他拿出车上备用的纸巾,简单擦了擦脸,又抽出一张干净的递给钟司妍,示意她擦擦嘴。

  随即推开车门,绕到副驾这边。

  “下来吧,我陪你进去。”

  钟司妍连忙把外套拉链往上拉紧,手脚发软地从车上挪下来。

  医院大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惨白光线刺眼得像一层薄冰,照在红热微肿的脸上,令她感到手足无措。

  丁炀带着她,快速挂号取票,到了急诊室,坐诊的是位中年男医生,说话语调温和。

  “哪里不舒服?”

  “脸,还有脖子痒,有点刺疼。”钟司妍声音轻轻的,睫毛微微有些颤动。

  “什么时候开始痒的,有没有吃特殊食物,或是接触花粉植物?”

  “大概…半个小时前……”钟司妍如实回答,一一交代了晚上吃喝,以及碰过的东西。

  “以前有没有过敏情况?”

  “没有。”

  医生隔着办公桌,仔细观察她的脸和脖子处的红疹,平和道:“很可能是过敏性皮炎,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除了皮肤不适,还有没有别的反应,比如头晕恶心。”

  旁边站着的丁炀适时开口,“刚才在路上,她出现过反胃呕吐的情况。”

  医生点了点头,“过敏严重的时候,会连带着肠胃产生不适,先做个化验。”

  一系列化验做完,报告单出来,确诊是接触花粉诱发的过敏性皮炎。

  钟司妍之前没养过花,平时也很少接触花草,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花粉过敏,或许昨天的脸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过敏发作比较急性,医生安排给她打一针。

  隔着一道布帘,丁炀隐约能听见里面衣物摩擦的细微动静。

  钟司妍打的是屁股针,她不敢出声,只把脸埋在消毒水味的枕头里,睫毛不停颤抖,细碎的呼吸压在布料上。

  她最怕疼,更怕打针,缓慢的注射过程仿佛小死了一回,浑身浸满了汗。

  “好了,按住几分钟,不要揉。”

  打针的小护士第一次见这么白嫩圆润的屁股,下手不敢太重,尤其针扎进去的瞬间,女孩的腿颤了一下,异常敏感。

  第7章 他想洗个澡

  钟司妍没按多长时间,护士刚一离开,她就忍着疼把内裤拉回腰上。

  起身时臀后的酸胀感倏地一紧,余痛隐隐滞留在皮肉里,好似针头还扎在屁股上。

  丁炀拉开隔帘,视线扫过她发红的眼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很疼?”他不自觉倾身过来,气息迫得近了些。

  钟司妍手捏着衣摆,条件反射般往旁边退了半步,连忙摇头。

  同时,丁炀也想起什么,身形略微往后撤了点。

  “能走吗?用不用我牵着你?”

  “我没事。”钟司妍不太自在地摇了摇头,脸颊微微发烫。

  几句关心话,冲淡了她情绪上的煎熬。

  回去的路上,丁炀车开得很慢。

  钟司妍偏头望着窗外,微微出神。

  她心里盘旋着一个疑问,今晚丁炀为什么会在楼下。

  难道他晚上睡在车里?

  念头刚冒出来,屁股又是一阵抽痛。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到底房子是俩人合租的,凭什么让人家迁就自己。

  她摸出手机,点开之前的转账界面,发现对方还没有收。

  犹豫几秒,钟司妍退出聊天框,翻进被隐藏的学校失物招领群,偷了个催促收款的表情包,默默转发给丁炀。

  旁边中控台里的手机震了震,丁炀以为是店里的消息,随手拿起来扫了一眼。

  看清消息头像,他微微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她那边的后视镜。

  旁边的女孩肩膀忽地一僵,继续若无其事地盯着窗玻璃,左边的耳朵尖悄悄红透了。

  路口红灯,丁炀踩住刹车,低头找了个动图给她回过去。

  手机在钟司妍腿上嗡的响了两声,她呼吸一紧,慌忙用袖子将屏幕遮住。

  车内气氛微妙得有些发烫。

  到了小区楼下,夜色沉沉笼罩四野,路旁树影斑驳摇晃,好像是起风了。

  丁炀侧过头看向她,顿了顿,低声开口:“我能不能上去洗个澡?”

  钟司妍回望他一眼,目光注意到他的领口,还残留着她吐过的奶白色污渍。

  “当然可以,你不用问我的,我们本来就是合租。”她声音轻轻软软,像羽毛吹过琴弦。

  丁炀眸色一动,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试探:“这么说,你愿意接受跟我合租了?”

  钟司妍轻轻颔首,指尖发颤着,飞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丁炀手里捧着医生开的药,紧随其后跟着她上楼。

  进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开窗通风,找了两个垃圾袋把阳台的盆栽全部装进去,准备拿下去扔了。

  钟司妍瞅着那几盆无辜的花,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她浇了两天呢。

  “对不起。”

  “嗯?”丁炀微怔,“为什么道歉?”

  “这些花你养了很久吧,都怪我……”

  丁炀心底微微一叹,“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要是知道你接触花粉会过敏,我……”

  早知道钟司妍花粉过敏,他绝不会养什么劳什子花,那些不过是摆在阳台给她解闷的,没成想,会让她无端遭罪。

  “没关系,昨天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她腼腆一笑。

  “要不,把它们放到小区的花坛里吧?”

  “好。”丁炀没有异议。看到她脖子里的红疹淡下去不少,他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等他处理完花草回来,钟司妍已经回自己卧室了。

  浴室架子上挂着她用过的毛巾,还冒着温热的香气,应该是刚擦完身体。

  丁炀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肩颈哗哗滚落。

  宽阔紧实的背线绷得舒展,肌肉轮廓沉而有力,一路往下收束至窄腰。

  后腰脊骨两侧陷出一对浅浅腰窝,野性内敛,性感得恰到好处。

  侧身时胸肌轮廓平缓结实,腹线分明,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隐没在黑丛丛的阴毛中。

  他半眯着眼,模糊了眸底的情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钟司妍的模样。

  她湿红的眼睫,清透的鼻子,微抿的唇,以及脖子下面起起伏伏的雪白绵软。

  腿间性器猛然立起,粗长弧度在空中晃了晃,水花四溅。

  他微喘着仰头,温水漫过眉骨,顺着下颌,淌过锁骨凹陷。

  客厅的桌上点了段沉香,丁炀在里面加了些安神助眠的东西。

  次卧那边,钟司妍躺在床上,手里捏着小镜子,盯着里面的小脸,忍不住隔着镜子挠了挠。

  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真的不那么痒了。

  实际上是她刚刚涂抹的药膏正在被吸收,痒感被药物慢慢压制住了。

  在医院的时候,丁炀坚持给她用进口药,所有医药费也全是他掏的。

  想到这,钟司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重新点开微信聊天框。

  丁炀在车上发过来的表情是一只丑萌丑萌的小狗。

  小狗的嘴筒子对着屏幕一戳,冒出来几个字:先欠着吧。

  底下附带一行简短的文字消息。

  “没多少钱,不用跟我客气,新室友。”

  钟司妍蹙了蹙眉,放下手机,关灯蜷进被子里。

  这句话莫名有种熟悉感。

  高二那年,有人给她课桌里天天塞牛奶和肉包子,还留过一次纸条,上面写着:

  “就是给你的,不准再交给老师,钟司妍。”

  纸条的右下角,画了只五体投地的小狗。

  钟司妍回想起这事,脑袋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意识渐渐迷糊。鼻翼翕动,隐隐约约闻到一缕极淡的异香,像冬日晒过的木头,温浅柔和。

  困意层层叠叠漫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进入了梦乡。

  丁炀抬手关掉水闸,认认真真擦掉身上的水珠,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准备进次卧前,他在门口稍作停顿,缓了缓才推门进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