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89-92)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19 20:34 已读7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89-92)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10/20 摘自:pixiv

第八十九章 薰儿在石壁屋里挑人,挑完自己跪下去,一边被笑面的从后头抱着摁在墙上一边叫出声;紫妍发着热跪在墙根,自己扒开要了两根
天亮以前,萧炎把那三个黑衣的活口拖进了草棚。
草棚是空的,地上一堆干草,四角漏风。萧炎把最前头那个按在草堆上,膝盖顶住对方的背,一只手扣着后颈。
『你们族里在她身上使什么。』
『契。』那人把脸埋在草里,声音闷出来,『签了契,她的气就散进阵里。』
『什么契。』
『纸在她手里。签的时候她自己摁了手印。』
萧炎把他的手翻过来看。掌心上没有绳痕,只有一层薄茧。
(他这种人不配拿人。他连一根绳子都没摸过。)
『她摁了手印以后,你们怎么待她。』
『上头的说,人要留着。留着,等到有用的时候。』
『什么是有用的时候。』
那人不答。萧炎把膝盖往下压了压,压得那人喉咙里出一声。
『我说!』那人喘着,『等阵眼那道口子开的时候,拿她去填。』
(填。她是一个要被人拿去填的东西。)
萧炎把他翻过来,从他腰上摘下一块木牌,牌子上的纹路是斜的,边上磨得发亮。
『这牌子谁给的。』
『族里发的。』
『你们族里,是拿牌子记人,还是拿牌子认路。』
『认路。牌子上的纹不一样,纹不一样的走不一样的路。』
萧炎把牌子收进怀里,站起来,把这人往草堆深处一推。
天亮之后,萧炎往西走了三里。
石壁掏出来的屋在半坡上,一半是土,一半是凿进去的石头,门框凿得规矩,门里挂着一层粗麻帘。帘子在风里摆,摆一下,露一下里头的光。
萧炎把帘子掀开一线。
屋里不暗。四壁凿得平,墙上插着两根松明,火烧得稳。地上一层薄土,脚一踩就起灰。屋当中有一个人坐着,不是跪着,是正经坐着,两条腿并着,膝头并得齐。
薰儿坐在那里。
头发重新绾过,绾得极整齐,一根碎发也没有;衣裳还是那身青衣素裙,是另换的一套干净的,领口扣到最上头那一颗,袖口收得紧。
(不对。)
萧炎在帘子底下站住。
(她坐得太正了。)
(人熬过一夜,坐不出这个样子。)
『你来了。』
『我来了。』
『你脸上的灰。』薰儿说,『左边。』
萧炎抬手抹了一下,抹下来的灰蹭在手背上。
『你昨夜,在这屋里。』
『我在这一片坡上。』薰儿说,『族里的事情,一夜办不完。』
『你熬了一夜。』
『熬了一夜。』薰儿把手在小腹前叠着,指尖在裙子上按了一下,按得不重,只是按着,『你也是。』
『我不困。』
『你眼睛底下发青。坐。』
萧炎没有坐。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掀着帘子,把帘子掀得很高,掀得屋里的光全落在薰儿身上。
『薰儿。』
『嗯。』
『你抬头,看我一眼。』
薰儿抬起头。那一眼抬得很稳,稳得没有一丝乱,眼睛很清,眼里没有一点困的样子,眼尾那一点红也不像熬出来的。
萧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把帘子放下,只放下半截,让光从缝里进来。
『你在这里坐多久了。』
『有一阵。』
『那你先歇着。』萧炎把布包往肩上一提,『我在外头等你。你说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进来带你。』
『萧炎哥哥。』
『嗯。』
『你方才掀帘子的时候,是不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萧炎说,『我昨夜在坡上烧了一夜的火,什么也没烧着。』
『你来看我。』
『我来看你。』
『那你看见了。』薰儿把两只手在小腹前叠得更紧一点,『我在这里。我很好。』
『好。』萧炎说完就转身走了,帘子从他手底下落下来,掉得很平。
帘子落下去,屋里静了一会儿。
(他走了。)
(他问也没多问那一句。)
薰儿把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收到袖子里,指尖在袖子里蜷了一下,又慢慢放开。
(他问的是我坐多久了,我答有一阵。)
(我坐的那一阵里,这三个人站在这屋里看了我一夜。)
屋子里还有别人。那是三个魂族的人,一直靠在最里头凿出来的石嘴底下,谁也没动,谁也没出声,直到那道帘子平下来。
靠最里头那个先开口,五十上下,须发里夹着白,声音沙得像铺了一层土:
『大小姐这一位,倒是个老实的。』
『他老实。』
『他老实,大小姐就有福。』
『这跟他老实没有干系。』薰儿站起来,两只手在身侧垂着,腰背笔直;薰儿走到石嘴底下,仰起头看这三个人,『他这个人,你给他看一件干净的,他就信那是干净的。』
『那我们算什么。』
『你们算什么,我管不着。』薰儿说,『我只问,你们三个,谁肯先过来。』
石嘴底下安静了一下。
三个人互相看了两眼,喉结动了动,没有一个人先动。
『怎么。』
『大小姐。』白须的那个开口,『我们三个,昨夜在坡下过了一夜,冷风吹了一夜。大小姐要办,我们不敢说办不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不能一起。』
薰儿看着白须的那个。
(不能一起。)
(那就是要我挑。)
(我要是挑,我这一辈子就从这一间屋子里开始,挑第一个。)
薰儿把两只手在小腹前叠好,叠得很慢,指头一根一根收拢。
『为什么不能一起。』
『族里的规矩。一屋一案,一案一人。』
『我挑一个。』薰儿说。
『大小姐挑谁。』
薰儿没有立刻答。先看白须的那个,年纪最大,说话最稳,手上一道旧疤。
(这个人稳。他上来一定是规规矩矩的,规矩的人做完事会回去说一句真话。)
再看最靠门那个,年纪轻,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上,十根指头一直没动过。
(这个不敢看我。)
最后看右边那个,一直在笑,笑得很轻,眼睛没离开过薰儿的腰。
(这个人会一直盯着我。)
(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薰儿把下巴往右边抬,抬得很慢,慢得屋里每个人都看得清薰儿指的是谁,『笑的那个。』
笑面的愣了一下:『大小姐。』
『你笑了一夜。』薰儿说,『笑的人不怕。我要挑一个不怕的。』
『大小姐挑我,我这条命就赔给大小姐。』
『你的命我自己收着。』薰儿说完,回身走回屋当中那片薄土上,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走到地方站住。
薰儿跪下去。跪得很慢,先是一种极轻的迟疑,跪到一半停了一停,然后才把两个膝盖落到土上。两条腿并得整整齐齐,裙摆铺在土上铺得平平的。
(这一跪下去,就是我自己挑的。)
薰儿把两只手撑在土上,撑住了,回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那道帘子落得很平,风把底下一角掀起来一点,掀起来的时候,从屋里能看见外头那片草和一个人的鞋尖。
(他还站在外头。)
(他说他在外头等。)
(那就在外头吧。)
『你来。』薰儿说,说给笑面的,声音软下去,软到一半被自己咽回去,又抬起来,『上我。』
笑面的走过来,走到薰儿身后站住。
『大小姐。』
『把你的手,放在我腰上。』薰儿说,『放上来,就别再拿下去。』
那只手落上来。手掌很宽,落在后腰上,把那一截腰整个兜住。
(热。这只手一放上来就是热的。)
那只手往下压了压,压得薰儿的腰自己塌下去,塌得脊背弯成一道坡。另一只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腿根往上走,走到薰儿的阴唇上,停住。
『大小姐这一处,湿了。』
『我知道。』
『大小姐知道,怎么不先擦一擦。』
『擦了,你进来的时候就要说我不够。』薰儿说,『我留着给你看。』
那两根指头在阴唇上抹了一下,从下往上抹,抹得淫水在上头泛出一层亮。薰儿的腰跟着往上抬了抬。
『……唔。』
(他没指进来。他就在外头抹。)
抹到后来那两根指头并起来,按在穴口上,往里送了一截。薰儿的手指在土里抓了一下,抓得指甲缝立刻存了土。
『大小姐这一处,比外头那件衣裳紧。』
『废话少说。』薰儿说,说得很平,说完把腰往后送了送,『进去。』
笑面的那根鸡巴抵上来的时候,先在薰儿腿根内侧蹭了两下,蹭得那一片皮上有了湿。薰儿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完自己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龟头压开那两片阴唇,把穴口撑开。
『……齁嗯。』
(撑开了。撑开的那一下,比我想的开。)
进得不急。一点一点往里,每进一段薰儿都要把气咽一次。手撑在土上,十根指头都嵌进薄土里。
『……啊嗯、嗯——』
头一声出来,薰儿就把嘴咬住了,咬得腮帮子鼓起来一点,眼睛往上翻了一下。
进到一半,鸡巴停住,停得那一处穴肉一收,收得笑面的闷了一声。
『大小姐。』
『说。』
『我这样,大小姐受不受得住。』
『你管我受不受得住。』薰儿答,答完把那口气换过来,声音立刻软下去,软得整句都在往下落,『你只管进。进到我推你,你才停。』
『我不会让大小姐推。』
『你会。』
笑面的把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埋到了底。薰儿的穴口被撑到最开,撑得边上那一片皮绷得发亮。
薰儿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在土上滑出去半尺,指甲缝里的土更深了。
『——齁!』
这一声出来得比她自己想的高,在四壁上碰了一下,撞回来的时候已经散了。
(叫出来了。)
(叫出来就收不回去。)
(这一夜是我自己挑的人,这一声也是我自己叫的。那就叫。)
『大小姐这一声,』笑面的笑着说,『比方才那句挑人的话中听。』
『你闭嘴。』薰儿说得很轻,没有一点力,说完把腰往后送了一下,那根鸡巴在薰儿身子里转了半转,薰儿的声音一下子就断成一小截,『……唔。』
(他转的时候,穴里整一圈都被刮了一遍。)
『大小姐要快么。』
『要。』
『要什么。』
『要你动人。』薰儿说,『不要光是进,动人。』
笑面的开始动了。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翻,翻进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得那一圈颜色比别处深,挂着一层水光。
动着动着,屋里那片薄土跟着起了尘,尘一浮一浮升起来,又落到两个人身上去。
薰儿的两只手并着撑在土上,两只手腕一前一后。每次笑面的往里送,薰儿的肩就往前塌一寸,塌得锁骨那里攒出一道深深的沟。
(我给的是背。)
(他不看我的脸。)
(他不看,我就看不见自己。)
薰儿把脸偏过去,偏得能看见自己垂在胸前的两缕头发在晃。
(衣裳还穿在身上。可他的手已经在我衣裳里头了。)
『你往后抬一抬。』
『大小姐。』
『你的手,从我的后腰往上,绕到前头来。』薰儿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地上那片灰,说得很清楚,『绕到前头来,从里头握住,不许隔着我的衣裳。』
笑面的手从腰后面绕上来,从底下钻进衣襟里,握住一只乳。
『嗯啊——』
这一声薰儿自己拔高了,尾音往上拐,拐上去就停在半空里散不掉。
(衣裳还穿着。可他的手已经在我衣裳里头了。)
(我让他的手从我衣裳后头进去,我这张脸就不能再装作那一身青衣还是干净的。)
那只手握着乳,用力,往里送的那一下把乳尖在半握里压得更硬。指头夹住乳尖,搓了一下,搓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顶。
『大小姐,这一只比衣裳薄。』
『它是。』薰儿说完自觉不该说这一句,把口气吞下去,改口,改得很急,『不许你说话。』
『不许我说话,那大小姐自己说。』
『我说。』薰儿把牙咬了一阵,咬完松了,声音化开,连成一道坡一直往下滑:『我说……你往里头再深些,深到最里头那块,嗯——齁嗯,就是这儿,就是这儿……』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白须的和低头的都把手停了,停到最后停住。
(他们在看我。)
(他们看的不是我的身子,是我嘴里这句话。)
(我自己也知道,我方才那一句太过火了。)
『怎么不动了。』薰儿把声音压得很平,压得比方才那一句还低。
『大小姐。』笑面的说,声音有点干,『方才那一句,小的没听清。』
『哪一句。』
『深一点儿那一句。』
薰儿把脸往下垂了一垂。
(他在试我。他要我把那一句再说一遍。)
(说一遍,就等于我自己承认,那一句是我自己说的,不是被逼出来的。)
(不说,那一句也还是进了他的耳朵。)
薰儿把眼睛闭上,闭了一息,睁开。
『深一点儿。』薰儿说。这回是轻声,字字咬得清楚,说完把脸抬起来,『还有。』
『大小姐还有。』
『你把我抱到墙上去。』薰儿说,『抱着走。我腿软了,我自己走不动。』
笑面的把腰往下低,两只手从薰儿腋下穿进去,把薰儿整个人抱起来。薰儿的两条腿在半空里悬着,膝盖乱蹬,最后被人从后头架开,架到笑面的腰的两侧去。
『啊——齁嗯、嗯——』
抱起来以后,疼里混着别的。薰儿整个人被抱在半空里,脚上穿着那双半旧的鞋,鞋尖一颠一颠。
墙上的石头凿得粗糙,薰儿两只手撑上去,手背让石头硌出几道红。薰儿被人顶得整个上身往墙上去,又被从后头按回来,来来回回,脸侧在墙上贴一下、贴一下。
『大小姐的鞋。』
『别管我的鞋。』
『管什么。』
『管你的手,』薰儿说,说到一半被撞散,隔了一息才接上,『你的手别停。』
『方才不是不许我说话。』
『我现在许你说。』薰儿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上一仰,仰起来的那张脸红透了,嘴唇微微张着,『你说话,我听得见我自己在做什么……嗯——哦,深一点儿……』
笑面的真往里送了,送得整根鸡巴钉到底。薰儿被钉在墙上,两只手在石头上抓,抓得指头弯着。
『大小姐。』
『嗯。』
『大小姐这一处,一直咬着。』
『我咬着。』
『咬着做什么。』
『咬着不放。』薰儿说,『放开了,我就得认自己是在这儿。』
说到这里薰儿喉咙里岔了一下,一整串顺着墙滑下来:『……齁嗯、齁噢——』
(出来了。这一声不是给谁听的。)
笑面的被这一串绞得顶不住,往里按了两下,按得薰儿整个背贴平在墙上,然后射了。一股接一股浇进去。
(在里头。浇在最里头。)
薰儿被浇得穴里一收一放,收得那根鸡巴咬住,酸得两条腿在半空里颤。
笑面的把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顺着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笑面的手上。
『大小姐。』
『放我下来。』
笑面的把薰儿放下来。薰儿的腿一落地就软,扶着墙才站住。
『大小姐走得出这一间屋么。』
『走得出。』薰儿把裙摆往下压,压平,把衣襟理好,扣子扣回最上头那一颗,『走不出,我明日就不来了。』
薰儿站起来,站得很直。
墙根那一头,紫妍整个人伏着,尾巴又缠到自己腰上了。
缠上去,再往下解,解下来,又缠上去。
(它又不听话了。)
(不,是我自己缠的。)
(我缠上去,是因为不缠,我怕我会爬出去。)
紫妍跪在屋当中偏墙根那一片地方,背对着屋子,额头抵着凿痕粗糙的墙面。腰封早被人解了,短袍褪到腰上,脊背露着,脊骨一节一节从皮底下顶出来,背上的紫从尾根往上一路显,显到颈后都没有退。
(热从尾根起。)
(昨夜在地上,尾巴在腰上缠了一整夜,缠到后来它自己发烫。)
(今日不缠了。今日是我自己放下来的。)
紫妍的手按在腿上,掌心贴着那片紫,慢慢往上抹,抹到腿根,抹完了把两根指头伸进去。
伸进去的那一下,紫妍咬住自己的袖子,咬得牙齿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坑。
『……呜,唔嗯。』
这一声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就散了。
(不够。我自己这两根不够。)
紫妍把手抽出来,手上一片湿,抬头看着门边那一处。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看着。』
『看着不算。』紫妍说,『你们族里把我关在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来碰我,我这一身就自己烧起来了。你站在那里,我这一身也自己烧。』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过来。』
穿旧青袍的那个没动。
『你还是不敢。』紫妍说,说完低头看了一下腰上那圈尾巴,笑了,笑得极短,只把嘴角扯了一下,『你不来,我就自己来。』
紫妍把腰上的尾巴解下来,让它落到地上拖一拖。尾巴一离了腰,那股热就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穴里自己一缩。
(不缠了。不缠了就这么热。)
紫妍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挪,挪得不快,每挪一步,脚底下那片薄土就起一点。挪到屋当中的光底下,才停下来。
紫妍心里那句话说了几遍,还是抬不起脚。
(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在这屋里不作声,我还是那个被关进来的丫头。)
(我一开口,我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我开口。)
『我。』
屋当中还扶着墙的薰儿把腰转过来。
『我。』紫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低得像从胸口底下出来,『我这一身自己烧了半天了。我这一身不是我自己烧的。是你们那个毒。』
说完这一句,紫妍才把眼睛抬起来,抬到与薰儿同一个高度。
『你要什么。』
『我要人。』紫妍说,『我要一根鸡巴,再要一根鸡巴。』
『两根。』
『两根。』紫妍说,『我昨夜在结界里是跪在你们背后听,今天我不要听了。』
『今天你要什么。』
『今天我要人看着我,』紫妍说,『我要人看着我挑。』
(说出来了。说出来了,就谁也别想把这一句当我糊涂时候说的话。)
松明在墙上烧下去一半。
门口那条帘子被人从外头揭开,揭开的人不高,穿一身灰扑扑的短打,领口敞着,脸上有一道旧疤。
疤脸站在门槛边上,没有跨进来。
『哎。』
紫妍转过头去。
『你要人。』疤脸说,『我耳背,方才听见你说两根。』
『两根。一根不够压。』
『压什么。』
『压这一身的热。』紫妍说完把尾巴往旁边一摆,摆得尾尖在地上蹭出一道浅痕,『你进来,站在光里。我要先看清楚。』
疤脸走进来两步,走进光里。
紫妍看着疤脸,看完了,把头偏了一下。
『太急。』
『我这还没动呢。』
『你不说话我都不信。』紫妍说,『你走一步就想走三步。我不喜欢急的。』
(话说到这一步,我就是个挑人的了。)
紫妍往屋当中走了一步,走得比方才稳。
『我要两个人。』紫妍说,『不是你要我,是我要你。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那你要什么样的。』
『一个不要说话的。』紫妍说,『一个说得慢的。』
紫妍抬起头,把屋里看了一圈:『我就在这儿。你们三个,谁先过来,谁就先说话。』
后进来的那两个都不说话。
紫妍跪在屋当中那片光里,自己把腰塌下去,塌得脊背弯成一道浅弧;尾巴拖在身后,不缠人,也不摆,就那样放着。
(又塌下去了。)
(方才我塌下去,是被人按的;今日我塌下去,是我自己塌的。)
疤脸走到紫妍身后蹲下来,两只手一撑,撑在紫妍两侧的土上。
『那我先来。』
『你先说话。』
『我说话慢。』
『慢就慢。』
疤脸把嘴凑到紫妍耳朵边上,说了很长一段。紫妍闭着眼听。
(这些话,是跟别人说话的语气。)
(跟我说这种话,就是在当我是个不懂事的丫头。)
(我要听的是另外那一种。)
『够了。』紫妍说完把一只手往后一伸,往疤脸裆上按了一下,按得极准,按得疤脸往后让开,『行了。这一句可以了。你过来。』
疤脸把手伸进紫妍腰上那圈布,往两边一扒。紫妍的穴露出来,两片阴唇是淡紫的,从缝里往下挂着一点淫水。
『姑娘这一处,湿得厉害。』
『毒烧的。』
『毒烧的也湿。』
『你要办就办。』紫妍把脸偏到一边,『嘴上不要多。』
疤脸的手从后面探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先在阴唇上抹,抹得从下往上,抹到最上头那一粒阴蒂,按住。
紫妍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尾巴在地上扫了一扫。
『……齁嗯。』
(他手指头上有茧。那个磨起来是刮的。)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那一粒从软到硬,硬得顶出来。紫妍两条腿在光里往外分,分到膝盖贴着土。
『姑娘这一处,一碰就立。』
『你少说。』
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往里送。送进去半截,那一圈肉把指头咬住。
『松。』
『松不了。』紫妍说,『毒烧的,越烧越紧。』
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一处,按下去。
『——齁噢!』
紫妍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土里,撑得指甲抓着土。那一处被按得发酸,酸得从底下往上走,走到腰眼。
『就这儿?』
『你按你的。』紫妍喘着,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埋得声音闷在里头,『别问我。』
指头在那一处按着不放,来回碾,碾得穴里一收一收。碾到后来紫妍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追了。我自己追上去的。)
疤脸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断了。疤脸解开自己裤腰,那根鸡巴弹出来,柱身上的筋一条一条浮着,龟头上一层亮。
(这么大。方才两根指头就胀,这么大的进来,我得自己撑着。)
疤脸扶着鸡巴,抵在紫妍穴口上,蹭了两下,把口蹭开一点,才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紫妍被撑得整个人一挺,脊背上那道紫往上深了一层,深到颈后。
『……齁噢、齁噢噢——』
『姑娘这一处,紧得厉害。』
『紧是我自己的。你进。』
疤脸往里推,推得慢,一点一点把穴口撑开。撑到一半卡住,卡得紫妍两条腿在土上蹬了一下。
『疼?』
『不疼。』紫妍咬着牙,『胀。』
『胀也得进。』
『进。』
疤脸一送到底。到底的那一下,紫妍整个人往上窜,窜得后脑离了土,喉咙里那一串全出来了:『齁噢、齁噢噢——』
(到底了。鸡巴进到最里头了。)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看着软。』
『看着硬,是我自己撑的。』紫妍喘着,把脸偏回来,『你动。』
疤脸动起来。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跟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回来,翻得那一圈边上全是淫水。
推到底的那一下,紫妍小腹往上顶出一个浅形。紫妍的手在土里抓,抓得土从指缝里挤出来。
『……嗯、齁嗯——你、你慢着些。』
『方才是谁说进。』
『我说进,没说不许慢。』
疤脸笑了一声,手底下慢了。慢得每一下都退到穴口上停一停,停得穴里自己往里收,收得紫妍开口催。
『你、你别停在那儿。』
『姑娘求我。』
『我不求。』紫妍咬着牙,把腰自己往后送,送得穴往下吞了一截,『我自己来。』
紫妍自己沉,沉得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吃,吃到最里头,紫妍把腰往前一送,又自己退回来。
(深浅由我定。由我定,这一场就还是我的。)
疤脸被这一沉惹得手底下紧,掐着紫妍的腰往下按,按得紫妍坐到底,坐得鸡巴撞在最里头。
『——齁噢!』
那个不说话的已经蹲到了紫妍前头。紫妍抬起头看,看见他那根鸡巴也抬出来了,龟头是紫的,马眼上挂着一小点。
『你要做什么。』
哑的不说话,把紫妍的下巴抬起来,把鸡巴送到紫妍唇边。
『我不含。』
哑的不动,就那样抵着。
(他要我自己张。)
紫妍看了一会儿,把嘴张开一线。鸡巴送进来,紫妍含进去,含到一口,舌头贴着柱身底下往上托。
(腥。热的。)
后头疤脸顶得沉,前头鸡巴被紫妍自己吞到喉咙口。喉咙那道关被顶开时紫妍整条脊背绷起来,眼睛里逼出一层水。
(两头都满了。这一间屋子里,我两头都满了。)
哑的把手按在紫妍后脑上,没往下按,只按着。
(他在等我自己的头动。)
紫妍把头往前送了送,送得鸡巴往喉咙里去了一截,送完自己退出来,唇上挂着一线,喘了一口:『你按我。』
(我求他按我。这一句我说出来了。)
哑的这才把紫妍的头往下按,按得鸡巴整根进去,鼻尖抵到哑的小腹上。
疤脸的鸡巴顶得急起来,急得紫妍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嘴里那根进得更深。前后两下赶在一处,赶得紫妍连喘气都断了,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颈子上。
紫妍的尾巴在地上挣了两下,挣得尾尖把土划出一道。
『唔——唔嗯——』
(我要叫。叫不出来。)
疤脸射的时候,先掐着紫妍的腰往下一按,按到底,然后一股一股浇进去。紫妍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喉咙里被前头那根堵着,只漏出闷闷的一串。
哑的在同时松开,撤出来,射在紫妍脸上。一股打在额角,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落在唇边,顺着嘴角往下淌。
(射在脸上了。)
紫妍跪在光里,脸上挂着白,嘴角那一线往下滴到土里。紫妍抬手抹了一把,抹得半张脸糊开,抹完了把手伸到嘴边,舔了一下。
『……够了。』紫妍说,声音哑,哑得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刮出来,『两根。够了。』
疤脸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紫妍穴口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姑娘。』
『说。』
『姑娘方才说的那两样,』疤脸把裤腰系上,『一个不要说话的,一个说得慢的。我们两个都合。』
『合。』紫妍把脸抬起来一点,抬起得极慢,『我记着你们两个的脸。』
屋外坡上,萧炎坐在坡道拐角一块大石头上,把布包解下来搁在脚边,又把那块木牌从怀里摸出来。
(刻刀走得慢,一刀一刀落在木上,每一刀都不重。这是魂族自己人手里的东西。)
萧炎把牌子翻过去。
(牌子上的纹是斜的。斜纹认路。这一片坡上,斜纹的路都通到那一间屋。)
萧炎把牌子塞回怀里,塞在内衬那一侧,抬头看坡下那一间石壁屋。
帘子垂着,一动不动。

第九十章 古族魂族打在坡下,萧炎一束火烧穿了那道口子;龙殿里紫妍的龙吟叫成了浪叫,尾巴缠上人不肯松,薰儿自己挑了三个强者
坡下打完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古族来的人从东边压上来,前头一排持盾的,后头一排持长幡的。魂族那边守在坡脚,守的是一层灰,灰铺在地面上,脚踩进去没到脚踝。
萧炎站在古族队伍的最外沿,肩上那件外袍烧得只剩一边。
(这灰吃的是人的气。古族的人一进这灰,手里的幡就垂。)
前头那个持幡的老者回过头看萧炎:『加玛来的那个小子。』
『在。』
『你昨夜烧了一夜的火。烧着没有。』
『没有。』
老者把手里的幡往地上顿了顿:『这灰我们吃了三回。你还有几束。』
『一束。这一束只够穿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够什么。』
『够把人拖出来。』
(够不够,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束烧完,我身上就没有别的火纹石了。)
萧炎走到队伍最前头,把那束火纹石捏碎在掌心。火从指缝里漏出来,推进那片灰里,灰被烧得让开一条路,两沿塌下去,塌成两道黑边。萧炎顺着这条路走进去,走了二十来步,脚跟底下开始沉。
灰在吃萧炎的脚。
萧炎把火往下一按,按得那半条火线断在灰里。断的那一下,坡脚那一层灰从中间塌了,塌出一个人能过去的洞。洞里有一个魂族的,脸贴在土上。萧炎把他拖出来,往古族持盾的那几个人脚边一放。
『出来一个。』
老者过来看了一眼,伸手在那人的胸口按了按:『活不长。他在里头,还有谁。』
『还有几个,都不顶事。前头那一道,你们自己打。』
老者看了萧炎一会儿,把幡往他脚边一插:『小子,你叫什么。』
『萧炎。』
『我记着了。』
同一时辰,龙殿。
龙殿在山肚子里,最底下一层是一片青石台。石台当间一个池子,池里的东西是浊白的。四面立着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盘着一条石龙,龙嘴里挂一盏灯。
紫妍跪在池边。
身上一件也没穿。紫妍的两条腿分开在池沿上,膝盖顶着石面,尾巴横在身后,尾尖垂到池里那层浊白里。紫妍的乳房往下坠着,坠得乳尖朝下,鳞片从颈侧一路铺到锁骨。
(热。这一池的味一冲上来,热就往骨头里走。)
『姑娘。族里说,姑娘自己想要人。』
『我要。你们要点名,就让点名的那个先上来。』
站在池对面的三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要我自己挑。他们挑了我,在族里就说是我自己挑的。)
白须第一个下来。须发白了一半,走下来的时候袍子不脱,只把下摆撩起来往腰上一掖。
白须跪到紫妍身后,把紫妍的腰往下一按。紫妍的上半身被按得伏下去,贴在湿石面上,乳被石面压扁,压得乳尖从一边挤出来。
(凉的。石面是凉的。)
白须的另一只手从紫妍腰侧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从臀缝底下往里探,探到阴唇上,先在那两片的外边按了一下,按得那两片往两边分。
腰往下塌了塌。
『唔……』
指头从下往上抹。抹过阴唇中间那道缝,抹到上首那一粒阴蒂上,指腹停住,往下压。压得那粒陷进肉里,陷下去,指头松开,那粒又自己弹出来。
白须在那粒上又压了一次,这一回压得慢,压到最里头,停住,指头抵着那粒画圈。
臀往上抬了一下,抬得穴口往上翻。
『……齁嗯。』
『姑娘这一处,一碰就立。』
『毒烧的。』
『毒烧的也立。』白须的指头在那粒上碾,碾得从慢到快。那粒被碾得硬起来,硬得从缝口顶上冒出来,露出一点红。
两条腿在石面上往外分,分到膝盖贴住池沿。分得穴口整个敞出来,两片阴唇自己往两边开,缝里那一点水在灯下亮了一下。
白须把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先不进去,在穴口那一圈上按着揉。揉得穴口一开一合,一合的时候把指头尖咬住,一开的时候又松开。
『姑娘这一处,在吸气。』
『你少说。』
白须把指头往里送。送进去半截,穴口那一圈肉把指头咬住。白须往里推,推到指根,那圈肉跟着往里翻。指腹在穴里往上找,找过内壁上那一段软的,探到一处,按下去。
紫妍整个人从石面上弹起来。
『——齁嗯!』
『姑娘这儿,一按就跳。』
『你按你的。』
白须在那一点上按着不放,来回碾。碾得穴里一收一收,收得指头被绞住。碾到后来紫妍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白须把指头抽出来,抽到穴口上停了一停,穴口那一圈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深粉,挂着水。整根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牵了半寸断了。
白须把那一线抹在紫妍臀上,才解裤腰。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柱身上的筋一条一条浮着,龟头是紫的,油亮,马眼上挂着一小点透明。
(这么大。方才两根指头就胀,这么大的进来,我得自己撑着。)
白须扶着鸡巴抵在紫妍穴口上。先不进去,扶着在那道口上蹭。蹭得龟头把两片阴唇顶开,顶得缝里那点淫水被蹭出来,蹭得龟头上亮了一层。
蹭了一回,又蹭一回。紫妍的腰自己往后送了送。
『你进。』
龟头把穴口撑开。撑开的那一下先是紧,紧得穴口那圈肉往两边绷,绷得发白。白须停了一停,等那圈肉松。松下来的那一下,龟头往里滑了一截。
两只手在石面上抓,抓得指尖滑开。
『……唔。』
白须往里推,推到一半,又停。紫妍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圈,圈里头那一截柱身看得清清楚楚。白须把腰收了收,收得龟头在穴口上磨,磨得那圈肉跟着一晃。
『姑娘这一处,咬着不放。』
『咬着是我自己的。你进。』
白须再往里,一送到底。到底的那一下,龟头撞在最里头,撞得紫妍的小腹往上鼓了一鼓。
『——齁嗯!』
殿顶上那几条石龙的嘴里,灯焰朝着同一个方向摆了摆。
白须开始动。头几下慢。抽的时候抽到一半停一停,送的时候送到底也停一停。停的时候那根鸡巴在穴里不动,紫妍的穴口就自己一收一收,收得那根被咬一下,松一下。
『姑娘。』
『嗯。』
『姑娘这一处,在咬着老夫。』
『咬着是它自己咬的。』
白须笑了一声,动得顺了一点。抽出来抽到穴口,送进去送到最里头。这一来一回,紫妍的腰跟着一起一落。她的乳房在石面上蹭,蹭得乳尖一会被压扁,一会又弹起来。
(磨得慢。慢的时候,里头的深浅一寸一寸都觉出来。)
白须这么动着,动着,动着,不快不慢。紫妍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长。
『……嗯……齁嗯……』
白须忽然快了。抽得急,送得急,急得石台上那声音一下一下撞出来。紫妍的背一道一道往上塌,塌得脊骨一节一节凸出来。
『姑娘这一身,越弄越软。』
『软是我自己的。』
白须又快了一阵,快得紫妍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乳在石面上磨开。然后他忽然慢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把龟头抵在最里头磨。
腰往上抬,抬得去追。
『你、你怎么停了。』
『老夫歇一歇。』
『歇什么。』紫妍把脸从石面上偏过来,眼睛里逼出一层水,『你动。』
『姑娘求老夫。』
『我不求。』
『那老夫就歇着。』
白须真歇着了。鸡巴抵在最里头不动,只有龟头那一小截在穴里一跳一跳。
穴口自己一缩一缩,缩得急,缩得那根鸡巴被咬得紧了。
(他在等我开口。我不开口。)
紫妍咬着牙,把腰自己往后送了一送。送得浅,只送了一点,鸡巴跟着往里挪了一点,又停住。
白须没有动。
紫妍又送了一送,这一回送得急,送得穴口把鸡巴吞进去一半,自己又退出来。
『姑娘这一处,自己会动。』
『我自己动,是不必求人。』
紫妍自己动起来。腰往前送,送得鸡巴往里去;腰往后收,收得鸡巴往外退。她自己排着深浅,排着快慢。白须只把手按在她腰上,跟着她走。
『姑娘。』
『嗯。』
『姑娘这一处,比方才更湿。』
『湿是我自己弄的。』
紫妍自己动了一阵,动到后来腿软,软得腰塌下去,塌得送不动了。
『……齁嗯。你、你动。』
『姑娘求老夫。』
『……你动。』紫妍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出来,『求你了。』
白须这才动。这一回动得狠,抽出来抽得急,送进去送得深,深得龟头撞在最里头那一处,撞得紫妍整个人往前一冲。
『——齁噢!』
(叫了。这一声我压不住。)
白须动得越来越狠。紫妍被顶得整个人在石面上蹭,蹭得乳尖在浓浆里划开一道。淫水从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池沿上,滴进池子里,一滴,又一滴。
『姑娘的尾巴。』
紫妍这才觉得身后那截尾巴已经自己抬起来了,抬到半空,尾尖在灯下抖。
紫妍咬着牙把尾巴往下一压。
压不住。尾巴尖自己往白须腰上卷,卷上去,绕了一圈,绕得紧。
(卷上去了。我不是自己要卷的。)
白须被这一卷勒得手上一紧,往里顶得沉:『姑娘这一卷,把老夫的腰勒住了。』
『勒住了就勒住了。』紫妍把脸从石面上偏过来一点,偏得能看见自己的尾巴缠在白须腰上,『你要我松,你自己解。』
『老夫解不开。』
『那就这样办。』
白须动得更狠了。他把紫妍的腰往下按,按得紫妍的臀抬起来,抬得穴口朝上,龟头从下往上顶,顶得穴口那一圈被带得往里翻。
叫声一声比一声高,高到后来破了,破了又起来。
『……齁嗯、齁喔——齁噢——』
白须腾出一只手,从紫妍腰侧探下去,在阴蒂上按住。按住以后不动,跟着往里顶的节奏碾。往里顶的时候指头往下压,往外抽的时候指头松开。
两处一起被弄。
『——齁噢、齁噢噢——』
白须的手指在那粒上碾得快了,碾得那粒硬得顶出来。紫妍的腰跟着往上一抬,抬得穴把鸡巴咬得更紧,咬得白须抽的时候抽不动,得用手把她的腰往下按才抽得出来。
『姑娘这一身,比册子上写的还好。』
『你少说话。你说话的时候手就慢。』
白须笑了一声,手底下重了。紫妍被顶得整个人在石面上蹭。
又下来一个,年轻,从池子另一头下水,水声一响,紫妍就往那边看。
『你也来。』
『姑娘要我。』
『我要你到前头来。我要看着人。』
年轻长老走到紫妍前头蹲下来。鸡巴抬出来的时候,紫妍的手先伸过去。
手在池子里浸了浸,浸得湿了,才握上去。握到根部,五指扣紧,往上撸。撸得从头到尾一整套,撸到龟头上,拇指在马眼上碾。
『唔——姑娘的手。』
『我手上没水。湿的才好撸。』
紫妍又撸了一遍,这一遍慢,撸到冠状沟的时候指头收了收,收得那一圈被捏了一下。
年轻长老被这几下弄的站不直,往前倾了一倾,鸡巴从紫妍手里滑出去,抵到紫妍脸上。
『姑娘。你要我含,就说。』
『姑娘含。』
『我不含整根。我只含头。』
紫妍把嘴唇含上去,含住龟头那一圈。舌头先不动,只把嘴含住,含得紧。含了一会儿才把舌头抵上去,抵在马眼上,来回地压。
(腥。热的。)
年轻长老的手按到紫妍头顶上。
(他要按。他按了,就是他求我。)
紫妍把头往下低。低得鸡巴往喉咙里去,进到冠沟,进到喉咙口。喉咙那道关被顶得开了一线,她整条脖子绷起来,眼睛里逼出一层水。
『唔——姑娘。』
紫妍把嘴往上退,退到只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又压了两下,才把嘴彻底松开。唇上挂着一线,她用舌头把那线舔回去。
『你这一根,我含到哪儿算哪儿。』
『姑娘含到哪儿,就哪儿。』
『那我不含了。你上来。』
年轻长老把紫妍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臂弯里。白须在后头还顶着,年轻长老从侧面把鸡巴送到紫妍穴口上。
穴口已经被白须那一根撑开了。侧面这一根抵上去,抵在撑开的边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阴唇被挤到一边,蹭得穴口那一圈薄皮被撑得更开。
年轻长老往里送。送得慢,送到一半,两根在穴里并到一处。
穴口被两根撑成了一个拉长的圈,圈边上那一小片皮绷得发亮,亮得看得见底下细细的血丝。
『——齁噢!两根!』
『姑娘这两根。』
『两根是我自己要的。你们动。』
白须从后头退,年轻长老从侧面进。两根错开:一根往上顶的时候另一根往外抽,抽到穴口上停一停,再往里。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水;往里送的时候又翻进去。
紫妍被顶得整个人在石面上左右晃,晃得尾巴在半空里抽。
(两头都满。这一间殿里我两头都满。)
两根这么错着,错了一阵。紫妍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一段里头还有一段。
『……齁嗯、嗯——齁噢——』
白须的手又探下去,在阴蒂上按住。三处一起。
腰第三次往上弹。
『……齁噢、齁噢噢——』
这一声比前两回都长,长到殿顶的灯焰跟着摆了两摆。
白须忽然停了。年轻长老也停了。
两根鸡巴都留在里头,一根抵在最里头,一根卡在穴口上。
『怎么停了。』紫妍喘着,『你们怎么停了。』
『姑娘。』白须说,『姑娘方才那一声,把殿上的灯摆了两摆。』
『灯摆两摆,关我什么事。』
『关姑娘的事。』白须说,『姑娘叫得出来,老夫就不必留着力气。』
(他们方才留着力气。)
紫妍把脸从石面上抬起来,抬得眼睛发红:『你们不必留。』
『姑娘受得住?』
『受不住也受。』紫妍把下巴抬起来,抬得喉咙那条线整条露出来,『你们要办,就办到底。』
两根重新动起来。这一回动得快,快得紫妍整个人在石面上滑出去,滑得她伸手抓住台沿。抓住台沿以后,那截尾巴在台沿上绕了一圈。
疤臂长老最后一个下来。疤臂下来的时候把袍子整件脱了,臂上那道疤从肩头绕到肘弯。
『姑娘。』
『你也来。』
『老夫不来。老夫来看。』
『看什么。』
『看姑娘什么时候自己扒开。』
紫妍在两根鸡巴中间抬起头,眼睛里逼出一层水。
『我已经扒开了。』
『姑娘扒开的是腿。』疤臂蹲下去,把手按在紫妍的额头上。指腹贴着额际那片短发往上一撩。龙角露出来。
(他又摸角。)
『别摸。』
『老夫不摸。老夫就问一句。姑娘这一夜,要几个人。』
『三个。你们点了三个的名,我要三个。』
『三个都进来,姑娘受得住?』
『受不住也受。』
疤臂把手从紫妍额头上移开,落到紫妍颈侧那一片鳞上。指腹按着鳞片往下压,压得那一片鳞微微翻起来。
紫妍整个人从石面上弹了一下。
『——齁!』
『姑娘这儿。』
『不许碰。』
『碰了怎么样。』
『碰了,我就得叫。你碰,我就叫。』
疤臂的舌头落上去。从颈侧那一片鳞上舔,舔得很慢,舔得那一片鳞被舌头推得翻起又落下。舔到耳后,停在龙角底下那一小片软皮上。
(那儿。那儿是。)
紫妍这一回叫得比哪一回都长。声音从低往上走,走到半路变成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吟。殿里四面的柱子跟着震了一下,柱上挂的灯晃起来。
(龙吟。)
疤臂被这一声震得停了停:『姑娘这一声,比前头都响。』
『你少说。你再碰。』
『姑娘要我碰哪儿。』
『那儿。』紫妍把头偏过去,偏得把颈侧那片鳞又亮出来,『你把那儿舔到。』
那舌头又落上去,这一回舔得久,舔到紫妍的腰自己往上抬。紫妍没等它舔到,自己就叫了:『……齁噢——』
白须和年轻长老在这时候都挪了位置。白须退出来,鸡巴从穴里拔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紫妍的臀往下淌。年轻长老把紫妍翻过来,翻成仰躺。紫妍仰躺在石面上,两条腿被掰开,掰得穴口正对着殿顶。穴口被两根弄过,这时候还张着,张成一个圆,里头一缩一缩。
疤臂跪到她两条腿中间,把鸡巴抵上去。抵在穴口上,先不进去,把龟头在那道口上磨。磨得穴口那一圈被顶开又合上,合上又顶开。
『姑娘。』
『进。』
『姑娘这一根,是第三根。』
『我知道。第三根进来,我这一夜就有三个人了。』
疤臂一送到底。龟头顶开穴口那一圈,顶得那一圈往两边翻,翻出深粉。送到最里头,撞得紫妍的腰往上弹。
『——齁噢、齁噢噢——』
疤臂动起来。抽到穴口,送到底,送得慢。紫妍仰在石面上,看着殿顶的灯。灯焰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节奏晃。
(他在磨。磨得里头那一处发麻。)
疤臂磨了一阵,忽然快了。快得紫妍的腰跟着往上抬,抬得整个人在半空里绷了一下。
白须跪到紫妍头这一边,把鸡巴送到紫妍唇边。紫妍张开嘴含进去,含到冠沟,喉咙一绞。
年轻长老跪在旁边,把紫妍的一只乳房攥住。攥得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拇指在乳尖上碾。
(三处。三处一起。)
疤臂顶得急起来。鸡巴从穴里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再往里送,送的时候贴着内壁往上顶。紫妍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嘴里那根进得更深。喉咙被顶开的那一下她眼睛里逼出一层水。
(我要叫。叫不出来。)
疤臂又慢下来。慢得只把龟头在最里头磨,磨得紫妍的腰自己往上抬。
『……唔、唔嗯。』
『姑娘。』
『嗯。』
『姑娘这一处,在绞。』
『绞是我自己的。』
疤臂笑了一声,又动起来。这一回动得狠,狠得紫妍整个人往上一窜,窜得嘴里的鸡巴脱出来,喉咙里那一串全出来了。
『……齁噢、齁噢噢——』
疤臂射的时候把腰往前一压,压在最里头,一股一股浇进去。第一股浇在最里头那一处,浇得紫妍的穴往里一缩;第二股浇得那缩紧的地方又被顶开。
白须在同时撤出来,射在紫妍脸上。一股打在额角,一股打在鼻梁上,一股落在唇边。
年轻长老最后射,射在紫妍的乳房上。白的一股从乳尖上流下去,流过乳晕,流到肋上。
紫妍躺在石面上,脸上挂着白,乳房上挂着白,穴里还往外淌。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抹得半张脸糊开,抹完了把指头伸到嘴边,舔了一下。
『……够了。』紫妍说,声音哑,『三个人。够了。』
疤臂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从紫妍穴口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紫妍坐在池沿上,把尾巴收回来,缠到自己腰上。
(缠上去了。这一回是我自己缠的。)
薰儿这一头,人是从廊子那头走进来的。
薰儿进来的时候,殿里还在响。薰儿一步一步走到池边,站住,把眼睛垂下去。
(这一池的水,比方才浑。)
『薰儿小姐。』白须从池里上来,袍子湿了半截,『小姐也来了。小姐要办事么。』
『要办。我要三个。』
『小姐要哪三个。』
『哪三个都行。我要能站稳的。』
(站不稳的,办到一半就要倒。)
白须愣了一下,回身往站在柱子底下那群人里点了三个:一个持幡的,一个赤臂的,一个矮壮的。
(三个。我自己要的。)
『小姐。族里的规矩,小姐知道。』
『知道。』薰儿把外衣的扣子解开,扣得很慢,一颗一颗,『一屋一案,一案一人。这一间殿里三个案子,我三个都要。』
『小姐要三个案子,族里明日就要记小姐要了三个。』
『记。』薰儿把外衣从肩上褪下来,褪得不急,先让左边肩膀露出来,再让右边。褪下来的外衣卷在臂弯里卷成一束,搁到池沿上,『我今夜要的,明日就由着他们记。』
薰儿把里衣的带子从颈后解开。带子一松,里衣的前襟往两边散开。薰儿把两只袖子从肩上褪,袖口从臂弯滑到手腕,落下去的时候把里衣卷了,压在外衣上头。
薰儿站在那里,什么也没穿。乳在殿里的凉气里立起来,乳尖是淡的。阴唇那一处被凉气一激,往里缩了一缩。
(三个都在看。看就看。)
薰儿把一只手放到乳房上,托起来,托得乳尖对着那三个人。
『你。』薰儿先指持幡的,『你先来。』
持幡的走过来。薰儿没有等持幡的动手,自己先跪下去,跪在池沿的石面上,把腰塌下去,塌得脊背成一道坡。
『小姐。』
『你进。进来的时候慢一点。』
持幡的把手按在薰儿腰上。另一只手从薰儿腿间探进去,两根指头并着,先在阴唇上抹。抹得从下往上,抹到阴蒂上按住。
腰往前送了送。
『……唔。』
持幡的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那粒硬起来。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在穴口那一圈上揉。揉得穴口一开一合。
揉了一阵,指头往里送。送进去半截,薰儿的两条手臂在石面上撑了一撑。
『……唔。』
指头在穴里转了一圈,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线水。持幡的把裤腰解开,鸡巴抵上来。
龟头在穴口上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阴唇被顶开。薰儿把两条腿往外分了分。
『小姐这一处,湿得快。』
『快了才好进。』
持幡的往里送。龟头把穴口撑开,撑到一半,薰儿的两条手臂抖了一下。
『……唔。』
『小姐这一处,比上回紧。』
『上回是上回。你这些话,说给谁听。』
『说给小姐听。』
『那就少说,多进。』
持幡的往里送到底。送到最里头那一下,龟头撞在最里头,撞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冲,冲得乳贴在石面上,压得乳尖挤到一边。
赤臂的还没动,薰儿先把一只手往后伸,伸到赤臂的手上,按了一按:『你等一会儿。』
『小姐。』
『我说等一会儿。他进来的时候,我这一处收得紧;你进来的时候,就松了。等松了,你再进来。』
赤臂的应了一声。
持幡的开始动。头几下慢,抽到一半停一停,送到底也停一停。薰儿被顶得肩膀一塌一塌。
(慢的时候,里头的深浅一寸一寸都觉出来。)
持幡的这么动着,动着,动着,不快不慢。薰儿的叫声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接一声。
『……嗯、齁嗯。』
持幡的忽然快了,快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乳在石面上蹭。然后他忽然慢下来,慢到只把龟头在穴口上磨。
薰儿把腰往后送了送。
『你、你别停。』
『小姐要。』
『我要快一点儿。』薰儿把脸埋下去,埋到手臂里,声音闷出来,『我这一夜自己点的人,我自己要的快。』
持幡的又动起来,这一回动得稳,稳得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薰儿被磨得叫起来。
(叫出来。叫出来,这一夜就全是我的。)
赤臂的这才上来。赤臂上来的时候,薰儿那一处已经松了,赤臂把鸡巴抵上去,抵在穴口上,蹭了两下,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两根在穴里并到一处,薰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圈,圈边上绷得发白。
『……齁嗯、齁嗯——啊、啊嗯……』
(两处都满了。)
两根一起动。持幡的从后头抽,赤臂的从前头送,两根错着。薰儿被顶得整个人在池沿上左右晃。
矮壮的从前头跪下来,把薰儿的下巴抬起来。那根鸡巴送到薰儿唇边。
薰儿张嘴含进去。含到冠沟,舌头贴着底下往上托。
(我今夜要三个。三个都要。)
三只手在薰儿身上:持幡的按着腰,赤臂的从底下绕到前头握住一只乳,矮壮的按着薰儿的后脑。
薰儿被顶得整个人左右一晃,嘴里鸡巴进到喉咙里,喉咙一绞,绞得矮壮的闷了一声。
『小姐这一处。』
『你闭嘴。』
『小姐不让说话。』
『不让。』薰儿含含糊糊地答,答完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睛红着,『你要说话,就说一句。』
『小姐说。』
『说你们今夜是谁点的人。说一遍,说清楚。』
三个人愣了一下。
(说。说出来,这一间殿里所有人就都听见了。)
『是小姐点的。』赤臂的先开口,『小姐自己点的我们三个。』
『再大声些。』
『是小姐点的我们三个!』
殿里那些站着的人都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就好。明日传到族里,就是我自己点的人。)
薰儿把腰自己往下沉,沉得鸡巴进得更深,沉到底才开口,声音哑着:『好。那就办到天亮。』
三根就这么动着。持幡的抽得急,赤臂的送得深,矮壮的在嘴里进进出出。薰儿被三处一起弄,弄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谁的。
(这根出来,那根进去。嘴里这根停一停,底下这两根又赶上来。)
她的叫声被嘴里的鸡巴堵住,堵得闷,闷得从鼻子里漏出来。淫水从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池沿上。
持幡的先慢下来。慢得只把龟头在穴口上磨。
薰儿把腰自己往后送,送得穴把鸡巴吞得深。
『小姐。』
『……嗯。』
『小姐这一处,在绞。』
『绞是我自己的。你动。』
持幡的又动起来,这一回动得狠,狠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冲,冲得嘴里那根进得更深。
赤臂的也快了。两根一起快,快得薰儿的穴口被撑得开合不定。
薰儿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吐得很急,喘着:『你们、你们慢一点。』
『小姐方才要快。』
『方才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薰儿喘着,把脸贴在石面上,『现在是三根。三根一起快,我受不住。』
『小姐受不住,就叫。』
『我叫。』薰儿说,说完把嘴又张开含回去。
矮壮的在她嘴里射了。射的时候把她的头按下去,按得鸡巴进到喉咙口,一股一股打在舌根上。
薰儿含住了。喉咙咽了一下,咽完把嘴张开给他看。
『咽了。』
持幡的跟着射。射的时候把薰儿的腰往下按,按到底,一股一股浇进去。第一股浇得穴里一缩,第二股浇得那缩的地方又被撑开。
赤臂的最后射,射在薰儿背上。
一连三处,薰儿的喉咙里那一串压不住:『……齁嗯、齁噢——』
天亮的时候,殿里静了。
紫妍坐在池沿上,两条腿垂在池子里,脚背泡在那层浊白里。紫妍的尾巴搭在石面上,尾巴尖还在抖。
薰儿坐在紫妍旁边,身上披着那件外衣,扣子扣回最上头那一颗,扣完了把裙摆拍平。
两个人隔着一尺坐着。
紫妍先开口:『喂。回去以后,族里问我,今夜怎么答。』
薰儿把眼睛抬起来看紫妍。
『你要答什么。』
『我说我自己要的。我说我自己扒开的。』
『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
『你说你自己要的,他们就要问,你要了几回。你要了几回,就得答几回。答到后来,你说的每一个数都会被记下来。』
紫妍把尾巴在石面上拍了一下:『那我说什么。』
『你说你被带下去。你说你被带下去,关在一间屋子里,什么也没看见。』
『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什么也没看见。』薰儿把眼睛抬起来,抬得很稳,『你只看见一盏灯。灯照着你,你什么也看不见。』
(她这一句说得真。真得我照着说,连我自己都会信。)
紫妍看着薰儿,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一手,是自己练的。』
『练的。』
『练了多少年。』
『从我记事起。』薰儿把外衣的领口按了按,『练到后来,我自己也分不清哪一句是真的。』
紫妍把尾巴收回来,缠到自己腰上,缠得很紧。
『那我照你说的说。』
『照我说的说。说完你就把它忘了。忘了,你下一次才说得像。』
紫妍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柱子才站住。
『喂。你这一身,现在干净不干净。』
薰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把领口那一颗扣按了按:『干净。』
『那我这一身也干净。』
(干净。都干净。)

第九十一章 韩月把腰牌搁在门内石台上记账,曹颖先闻自己的手;凤清儿站着不叫,紫妍在暗处自己拉掉了裹布——散场以后,她们在石廊上各报一个干净的人
密殿在地底下。
四壁砌得严,墙上凿一条窄槽,槽里点着灯油,光从槽口漏出来一线。殿里没有椅子,没有案,只有三面铜镜。镜面比人矮一头,底下各压一块方形石座,都朝着殿心斜着。站到殿心的人一抬眼能看见自己的侧脸,一侧头能看见另外两面镜子里的人。
韩月到得最早。
韩月进门先把腰牌解了,搁在门内一块石台上,正面朝外,摆得很正。
『摆正了。』
(摆正了,我就是韩月。风雷阁当值的那个韩月,今夜不在这儿。)
韩月身上那一身是中州式的纱袍,颜色浅,下摆开衩一路开到腿根往上;腰上系的是活结,一抽就开。韩月自己解了一条系带,没有全解,解下来的那一头垂在腿侧。
曹颖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有药末。
曹颖先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才跨进门。
(赤心藤,白蔹,还有一味是我自己配的。换了衣裳,手上换不掉。)
曹颖换了一身浅色纱袍,开衩一直到大腿根往上,里衣不穿。颈上那只药囊贴着胸口,走起来一晃一晃。
『这殿里没有炉子。』
『没有炉子,也不必炼丹。』韩月说。
『不炼丹,就没有火。』曹颖说,『没有火,鼻子只能闻人。』
『那就闻。』
曹颖笑了一下:『你这一身,我远远就闻见了。风雷阁的皂角。』
『你这鼻子。』韩月把曹颖从头看到脚,看到颈子,『是你自己的药。』
『是我自己的药。先生们都要闻的。』
凤清儿比曹颖稍晚一步。
凤清儿自己推门,进门之后没有往里走,只站在门内,一手扶门框,一手把臂上搭着的那件外袍抽下来。抽下来也不挂,就那样垂在手里。
凤清儿里头穿的是浅色的中衣,薄,没有系带;头发用一支金羽簪挽着,肩上那件中衣只搭着一根从颈后绕过去的细带,扣得很松。
(这一件是族里的。族里给的这一身,是为了让我跑不了。)
『挪一下。』凤清儿抬手,指了指镜子边那块空地,『我的匣子要放那儿。』
『什么匣子。』曹颖说。
『装着我自己的羽根。』凤清儿走到镜子边,把那只木匣挪到墙角,挪完把匣盖按了一下才放手。匣子里那些羽根响了一下。
凤清儿走回殿心,站定,没有跪,也没有靠:『今日我不先开口。』
『那谁先开口。』曹颖说。
『你们随便。』凤清儿说完把背后那对翅膀张开一隙,很窄,窄得只露出翼根那一片新长出短羽的白,张完自己又按回去。
紫妍最后到的。
紫妍自己推门,门推开一半就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架子停在门口。他们把我抬到门口,是要我穿着这一身走进去。)
紫妍把脚伸到石头地上,踩实了,站起来。身上没有短袍,只有一条裹布,松松地裹到腰上,四边都磨起了毛。
紫妍没有往殿心走。紫妍走到殿角,跪下去,把两只手撑在地上。
(我不上镜子。镜子是给她们三个留的。)
殿门从外头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三个男人:一个戴铜戒的,一个披旧袍的,一个瘦高的。
戴铜戒的走到殿心站住,把三面铜镜看了一遍。
『三位小姐,一位姑娘。』戴铜戒的说,『今夜的事,族里的话是这么说的:三位小姐要什么,我们给什么;给完了,明日三位小姐要替族里办一件事。』
『什么事。』韩月说。
『明日再说。今夜先把今夜的事办完。』
『那你们谁先来。』曹颖说。
『三位小姐自己排。』戴铜戒的说,『排完了我们照排。』
(自己排。排完了,明日族里就知道谁排在前头。)
韩月把袖口拉了一遍,拉完把身子转到正对铜镜那一面。
『我先。』韩月说,『排在前头的,明日说话就排在头里。』
『韩月小姐要排在前头。』披旧袍的说,『那老夫先伺候小姐。』
『对账。』韩月说。
『对账?』
『先生做什么,我记什么。』韩月把袖子里那本薄册抽出来,翻开,搁在石座边上,笔压在册子上,『韩月只会记账,不会别的。先生怎么做,韩月怎么记。』
披旧袍的笑了一声,把袍子下摆往腰上一掖。
韩月把腰上那条活结抽开。纱袍从肩上滑下去,滑到臂弯,滑到腰,滑到脚边,堆成一堆。韩月里头什么也没穿。奶子从袍子里出来的时候往下坠了一坠,坠得乳尖正对着铜镜。乳尖已经立着了。
(镜子里那个是我。)
韩月把两只手按在奶子上,往下按了按,按得乳尖从指缝里顶出来。
『先生看清楚了。』韩月说,『这一对,今夜要落在纸上。』
『落在纸上。』
『落在纸上。』韩月转过身,两只手撑在铜镜的石座上,把腰塌下去,塌得臀朝殿心,『先生从前头看,看得见,写不全;从后头进,才写得全。』
披旧袍的跪到韩月身后。
先把手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在阴唇上抹了一下。抹得从下往上,抹到阴蒂上按住。
韩月的腰往前送了送。
『小姐这里,湿得快。』
『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这一殿里没有炉子,我这一身只能自己热。』
指头在阴蒂上碾了两下,那一粒从软到硬,硬得从缝口顶上冒出来。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先在那道口上按着揉。
揉得穴口一开一合。
『……唔。』
指头往里送。送进去半截,穴口那一圈肉把指头咬住。披旧袍的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在穴里转了一圈,转得内壁那一圈被刮过。
指头抽出来。抽到穴口上停了一停,那一圈跟着往外翻,翻出一线水。整根拔出来的时候那一线牵在指头上,牵了半寸,断了。
披旧袍的把那一线抹在韩月臀上,才解裤腰。鸡巴抬出来,紫红的,柱身上筋浮着,龟头上已经湿了一层。
『先生这一根,我记下了。』
『记什么。』
『记粗细。』韩月把脸偏回来,偏得能看见册子,『先生别只落个零头。』
披旧袍的扶着鸡巴在穴口上蹭。蹭得龟头把两片阴唇顶开,顶得那点淫水从缝里出来。
『小姐。』
『进。』
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挤进去半截,韩月的手指在石座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石面。
『……唔。』
披旧袍的往里推到底。龟头撞在最里头,撞得腰往下塌了一塌,臀往后送了一送,把鸡巴整个吞进去。
『韩月小姐。小姐这一处,咬着这么紧。』
『紧是我自己的。』韩月说,『你动。动了,我才好记。』
披旧袍的抽。鸡巴从穴里往外退,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被柱身带着往外翻,翻出深粉,边上那一小片皮绷得发亮。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上,他停住,停得龟头在穴口里一跳。
穴口跟着那一跳一收,收得把那龟头咬住。
『先生停什么。』
『小姐没有记。』
『我都记着了。』韩月说,『你停这一下,我也记着了。』
披旧袍的再送。送得斜着往上,龟头贴着内壁划过去。奶子随着这一进一退在铜镜前晃,晃得乳尖一下一下擦过镜面,擦得镜面上留下一道湿印。
(镜子凉。凉的东西蹭上去,乳尖立得更硬。)
韩月把一只奶子自己托起来,把乳尖按在镜面上,按着不动。
『先生。』
『小姐。』
『你看镜子。你看镜子里,我这一处在镜面上按成什么样。』
披旧袍的往镜子上看了一眼:『小姐把镜子按热了。』
『按热了,是我自己按的。』韩月说,『这一笔,记在热上。』
披旧袍的动得顺了一点。抽出来抽到穴口,送进去送到最里头。这一来一回,韩月的腰跟着一起一落。
(磨得慢。慢的时候,里头的深浅一寸一寸都觉出来。)
韩月把脸贴在镜面上,贴得声音闷出来。
『……呃、嗯——』
『小姐。』
『说。』
『小姐这一声,账上记不记。』
『记。』韩月说,『记在韩月自己的账上。』
(记在韩月自己的账上。)
(这一句说出去,风雷阁就管不着了。)
披旧袍的动得快了。抽得急,送得急,急得石台上那声音一下一下撞出来。韩月的背一道一道往上塌。
『……呃、嗯、嗯——』
『小姐叫得好听。』
『好听不好听,都在纸上。』韩月喘着,把册子的一角扯过来,压在手下,『你接着。』
披旧袍的忽然慢了,慢到几乎不动,只把龟头抵在最里头磨。
韩月的腰往上抬,抬得去追。
『你停什么。』
『小姐方才说,要老夫接着。』
『我说了。』
『小姐再说一句。』
(他要我说一句。)
韩月把脸从镜面上偏过来,偏得能看见左边那面镜子里的曹颖,也看得见右边那面镜子里的凤清儿。
(两个都在看。)
『再深一寸。』韩月说。
说完,她自己听见了。
(难听。)
(难听就难听。说都说了。)
『再深一寸。』韩月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头一遍低,『先生别停在这个地方。』
披旧袍的笑了一声,往里一送,送到再深不进去。
『——唔!』
(进来了。进到不能再进。)
韩月把额头抵在镜面上,抵得镜子一晃。
『求先生。』韩月说。
披旧袍的停住。
『小姐求什么。』
『求先生给韩月记全。』韩月说,『别记一半。』
(这一句求,她这一生开过口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披旧袍的这才动。这一回不再停,一直动到韩月那一处自己收,收得把鸡巴咬住,收得他抽不动。
『——齁噢!』
射的时候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在最里头,浇得穴往里一缩,缩到那缩紧的地方又被顶开。
披旧袍的退出去。鸡巴退到穴口上,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镜面上。
韩月没有立刻起来。
韩月把脸贴在镜面上,贴了一会儿,才把两只手从石座上收回来,撑着自己坐直。
(坐直了。坐直了,镜子里那个还是我。)
镜面上那一线白被她的奶子压开,压成一片。韩月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那一片抹了,抹在指头上,抹完了把指头在石座的边上蹭掉。
然后她翻开册子,把笔提起来。
『先生。』
『小姐。』
『方才那一场,我记在这儿了。』韩月把笔尖在纸上按了一下,按出一小点墨,『记在韩月自己的账上。』
『小姐不记风雷阁。』
『不记。』韩月把册子合上,扣在石座边沿,『这一笔不亏。』
曹颖把腰上的系带一抽。
纱袍从肩上滑下来。曹颖脱得比韩月慢,一件一件让袍子自己往下掉,掉到脚边,才把脚从里头抽出来。奶子比韩月的小些,挺些,乳尖是淡的。
『戴铜戒的先生。』
『小姐要老夫。』
『我要你。』曹颖说,『进来的时候把眼睛看着镜子。还有,你这一身先别动,让我闻。』
戴铜戒的站住。
曹颖凑到他颈侧,鼻子贴上去,闻了一下。
『铁锈。』
『族里的刀。』
『刀上的锈是干的。』曹颖说,『你这一身是湿的。』
戴铜戒的没有接话。
『你今晚杀过人。』曹颖说。
殿里静了一下。
『小姐鼻子灵。』戴铜戒的说。
『我这一行,靠鼻子。』曹颖把身子转过去,两只手撑在石座上,把臀抬起来,『进来吧。火要慢。慢,药才下得深。』
戴铜戒的走过来,把铜戒从指头上褪下来搁到石座上,跪到曹颖身后。先把手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在穴口上抹了一下。
『小姐这一处,比方才那位干。』
『干是因为我没动。』曹颖说,『你抹两下就湿。』
指头在阴唇上抹,抹到阴蒂上碾。腰往下沉了沉。
『……唔。』
指头碾得那粒硬起来,穴口上那一点也跟着亮了。
戴铜戒的把鸡巴扶起来,抵上去。鸡巴比披旧袍的粗,粗得穴口那一圈被撑得发白。
『小姐这一处,比方才那位紧。』
『我这一处,没有开过几回。』曹颖说,『你进慢一点。』
『小姐要慢。』
『慢。』曹颖说,『我要闻清楚,你身上这一层铁锈底下,是什么。』
戴铜戒的往里送,送得慢。龟头顶开穴口那一圈,顶进去一截,那圈肉绷得薄。曹颖的手指在石座上撑紧,肩胛骨一片一片凸出来。
『……唔、唔嗯。』
戴铜戒的往里一送到底。龟头撞在最里头,撞得曹颖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得奶子压在镜面上,压得乳尖挤到一边。镜面上留下一片湿。
『曹颖小姐。小姐这一处,咬着不放。』
『咬着是我自己的。』曹颖说,『你动。动了,火才走。』
戴铜戒的抽。鸡巴从穴里退出来,退到穴口上,那一圈肉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水,水挂在穴口下缘坠成一滴,滴在石座上。
再送。送得重,送得人往镜面上撞,撞得镜面跟着晃。小腹贴在镜面上,随着一进一出在镜面上蹭。
曹颖把脸偏过去看左边那面镜子:韩月正在被从侧面顶。
(她也在记。她记得比我快。)
(她记的是纸。我记的是鼻子。)
曹颖把脸转回来,正对镜子。镜子里的曹颖脸红得厉害,眼睛却睁着。
『先生这一身,我闻见汗了。』
『汗底下还有什么。』
『药。』曹颖说,『你身上有药。是丹塔外头那一炉废了的赤心藤。』
戴铜戒的停了一停。
『小姐闻得出废了的。』
『废了的才闻得出。』曹颖说,『好药是不出声的。』
(不出声。这三个字说出去,我自己听着像在说人。)
戴铜戒的动得重了。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龟头撞得穴口一缩。
『……啊——嗯……齁嗯。』
『小姐这一声,是火到了。』
『火没到。』曹颖喘着,把额头抵在镜面上,『火还在半路。你再慢一点。』
戴铜戒的慢下来。
『小姐。』
『嗯。』
『小姐方才说,火要慢。』
『我说过。』曹颖说,『慢,药才下得深。』
『那老夫再慢。』
他慢到只把龟头在穴口上磨。曹颖的腰往下压,压得去够。
『……先生。』
『小姐要什么。』
『要你再深。』曹颖说,『深到我能闻见你身后那一层。』
『老夫身后没有东西。』
『有。』曹颖说,『你身后有一个人。他方才在石廊上走过,鞋底沾着湿土。』
戴铜戒的不动了。
『小姐。』
『我说错了么。』
『小姐没说错。』戴铜戒的说,『小姐这一张嘴,比鼻子厉害。』
『我这一张嘴,今夜只报药。』曹颖说,『三味我都报了,还差一味。』
『还差哪一味。』
『你。』曹颖说,『你这一味,我还没闻透。』
戴铜戒的笑了一声,动得狠了。
『这一味火候没到……还差一会儿。』曹颖说,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说得不顺。这一句我自己都听着不顺。)
(不顺就不顺。)
『还差一会儿。』曹颖又说了一遍,把腰往后送了送,『你接着。』
他把曹颖从镜面上拉起来,让曹颖仰着,背贴在镜面上,一条腿抬起来挂到自己腰上,从正面往里顶。抽的时候抽到穴口,送的时候送到最里头,送得人往上抬,抬得脚尖离了地。
『小姐这一处,越弄越松。』
『松是我自己的。』曹颖说,『松了才好进。』
戴铜戒的往里钉,钉到曹颖的背在镜面上蹭出一片印。
『……齁噢、齁噢噢——』
这一声出去,殿里静了半息。
射的时候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穴一缩,缩到那缩的地方又被撑开。
戴铜戒的退出去,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镜面上。
曹颖从石座上滑下来,蹲了一会儿,才撑着石座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紧。
韩月在旁边看了一眼:『你并着腿,是怕什么。』
『我怕它流出来。』曹颖说,说完自己把腿分开一点,让那一线顺着腿根淌下去,淌到石面上,『流出来就流出来。这一殿里没有人不知道。』
韩月把袖口拉平,没有接话。
凤清儿把木匣放到石座上,走过来。
『你们两个都叫了。』
『叫了。』曹颖喘着,『你也得叫。』
『我不叫。我今日站着。』
凤清儿把中衣从肩上褪下来,褪到臂弯,褪到手腕,从手上滑下去。什么也没穿,站在殿心,把脊背往两边一撑。
两只凰翼从背上张开去,翼展宽过一人半高,金褐色铺满了半边殿。奶子在张翅的时候往上挺,挺得乳尖正对着两面镜子。
(两个都看着。看着我这一身能站多久。)
『瘦高的先生。』
瘦高的走过来,站在凤清儿身后。
『姑娘要站着。』
『我站着。你进来,我站着。』
瘦高的把手从腰后绕过去,按在臀上,往两边掰。穴口露出来,两片阴唇淡粉,缝里已经亮着了。
『姑娘这一处,湿了。』
『湿了。湿了才进得来。』
瘦高的先把两根指头探进去,在穴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挂着一线。瘦高的把那一线抹在自己鸡巴上,抹得柱身上亮了一层。
『姑娘。』
『进。』
扶着鸡巴抵上去,蹭了两下,往里送。凤清儿站着,被从后头一顶,整个人往前倾,倾到两手撑到石座上。
龟头把穴口撑开,撑到一半,那一圈绷得紧。瘦高的停了一停,等她松,松下来的那一下,鸡巴往里滑了一截。
『……唔。』
(进来了。站着进,比躺着深。)
瘦高的往里推到底。两条腿绷直,脚趾在石面上蜷起来。瘦高的抽,鸡巴退出来,退到穴口上,那一圈肉跟着往外翻;再送,送得翅膀跟着一开一合,张开的时候羽尖扫过身边那面铜镜。
(翅膀收不住。收不住就让它张。)
凤清儿把脸偏过去,看右边那面镜子。镜子里是紫妍:紫妍跪在殿角,裹布还裹在身上,两只手撑在地上,正看着凤清儿。
『紫妍。』
『嗯。』
『你看着。看着我怎么站。』
『我看着。』紫妍说。
瘦高的动得顺了。抽出来抽到穴口,送进去送到最里头。翅膀被撞得一开一合,最外那一层硬羽张开的时候带出一阵风。
『……齁嗯、齁嗯——』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凤清儿自己愣了一下。
(叫了。我说过不叫。)
(叫了就叫了。叫了,她们两个就都听见了。)
瘦高的忽然慢下来,慢到只把龟头在穴口上磨。
『姑娘。』
『……嗯。』
『姑娘方才叫了。』
『我叫了。』
『姑娘说今日不叫。』
『我方才说了不叫。』凤清儿把脸从石座上抬起来,抬得脖子是直的,『我说的话,我自己认。』
『那姑娘现在要什么。』
『我要你接着。』凤清儿说,『站着的,也得办完。』
瘦高的又动起来,这一回动得狠,狠得凤清儿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翅膀被顶得一张一合,羽尖打在石座上,一声一声响。
『姑娘这一身。』
『不许说。』
『姑娘不许老夫说。』
『不许。』凤清儿咬着牙,说完把腰自己往后送了送,送得鸡巴进得更深,『你再动。』
瘦高的动得快了。凤清儿被顶得整个人在石座上蹭,蹭得奶在石面上磨开。
『……齁嗯、嗯——』
(难听也要是我自己叫的。)
射的时候往里一按,射在里头。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穴一缩,两条腿往下软。
(站住了。站到射完,算是站住了。)
瘦高的退出去。凤清儿的翅膀没有立刻收。翅膀张着,人还撑着石座,两条腿从膝盖往下抖,抖得脚背上的筋一跳一跳。
『姑娘。』
『……嗯。』
『姑娘的翅。』
『收不回来。』凤清儿把脸偏过来,偏得能看见右边那面镜子里的自己,『要收,得等一会儿。』
(镜子里的那个,翅膀张得很开。)
曹颖坐在石座上看着,看了一会儿才开口:『站着的,比躺着的难。』
『站着的好看。』凤清儿说,『好看就够了。』
殿角那一头,紫妍还跪着。
紫妍的裹布底下,尾巴自己扫了两下。
(都在叫。都比我叫得响。我这一身还在裹布里。)
紫妍把裹布的结扯开。裹布落下来,落成一堆。奶子露出来,小小的,乳尖颜色浅。尾巴从裹布里出来,尾巴尖在地上扫了扫,扫起一点灰。
『喂。』紫妍说。
披旧袍的先回过头。
『我也要。』紫妍说。
披旧袍的往殿角走了一步。
『姑娘。』
『你别过来。』紫妍说,『我自己弄。』
(我自己弄。我自己弄,就不算你们给的。)
紫妍把两条腿分开,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手从腿间探下去。
指头碰到穴口,碰到那一处湿。
『……唔。』
(湿了。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指头往里送,送到指根,自己转了一圈。转得腰往前塌。
(一收。)
(再一收。)
殿心那三个人站着看,谁也没有动。
『姑娘。』戴铜戒的说。
『别说话。』紫妍说,『你们说话,我就弄不下去。』
殿里静下来。紫妍的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进出得越来越急,急得尾巴在地上扫。
『……唔嗯、唔嗯——』
(叫了。这一声是我自己叫的。)
(我自己叫的,就不算你们叫的。)
紫妍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水,挂在指头上。
她看着那一线,看了一会儿,把指头含进嘴里,舔干净。
『我这一身是给我自己的。』紫妍说。
(给我自己的。你们给的,我不要。)
三个男人把衣裳整好,站到殿心。
戴铜戒的把铜戒戴回指头上。
『今夜的事,就这样。明日族里的话,是天亮以后到。三位小姐要替族里拉人。』
『什么话。』韩月说。
『拉谁,明日给你们话。』
『拉人这件事,我自己会挑。』韩月说,『挑能用的。』
『能用的,是什么人。』戴铜戒的问。
韩月没有答。
(能用的,是干净的人。)
殿门推开的时候,外头石廊上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石廊很长,两边墙上也有灯槽。四个人沿着石廊往外走,脚步声在石顶上撞。
曹颖先开口。
『两位姐姐。』
韩月停了停。
『叫什么姐姐。』
『叫姐姐便宜。』曹颖说,『叫了姐姐,今夜的事就好说了。』
『那就叫。』凤清儿说。
『今夜这件事,我们三个是一条船上的。』曹颖说,『共犯。』
『共犯。』韩月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
『明日族里要我们拉人。』曹颖说,『拉着拉着,就都脏了。』
『都脏了,就没人笑我了。』凤清儿说。
(这一句,是府里那个丫头说过的。她说过。)
廊子上静了一下。
『我先报。』曹颖说,『我报丹晨。』
『丹晨是谁。』韩月问。
『丹塔这一辈最小的一个。』曹颖说,『我准她进过我的丹房。』
『为什么是她。』
『她干净。』曹颖说,『干净得让人想弄脏。与其叫别人来选,不如我来选。』
(我来选。选了,就不是别人挑我。)
『我报一个。』韩月说,『风雷阁里做事的女弟子。』
『哪一个。』
『替阁里抄文书的那个。』韩月说,『她的手比我的干净。』
『为什么是她。』
『我一个人回去,解释不清。』韩月说,『两个人回去,就解释得清了。』
『我报一个。』凤清儿说,『魂殿里跟着拔羽的那个丫头。』
『哪个丫头。』
『那个替我捧着羽根、替我数着的。』凤清儿说,『她先看了我。看过了的人,就该下场。』
(她先看了我。她看了我,我就记着她。)
凤清儿把木匣打开,从里头取出一根金羽,搁在廊子的石栏上。
『这个给她看。』凤清儿说,『看了,她才知道要拿什么来换。』
金羽在灯底下亮了一下,亮完就暗了。
三个人说完,都把眼睛转到紫妍身上。
紫妍把裹布裹到腰上,裹到一半停住,把尾巴从裹布里抽出来,让它垂在外头。
(不裹了。裹了,明日还得再解。)
『你们拉人。』紫妍说。
『你呢。』
『我不拉。』紫妍说,『我族里的丫头,我一个也不往外送。』
『为什么。』
『你们拉人,是先想明白了自己脏,还是先想明白了别人也脏。』紫妍说。
廊子上没有人接话。
『我不问。』紫妍说,『我记着谁先伸手。』
(记着。记着,比拉人省事。)
曹颖笑了一下。
『紫妍。』
『说。』
『你回去,有没有人问你今夜去哪儿了。』
紫妍站着想了一会儿。
『没有。』
(没有。我回去,帘子一放,就没人问了。)
紫妍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踩到一块石头。石头松了,翻了一下。
石头底下压着一叠纸。
紫妍蹲下去,把纸抽出来。纸是抄件,抄的是内院的旧档。最上头那一张,边角上写着两个字:南边。
『这是什么。』韩月说。
『内院的旧档。』紫妍说,『抄出来的。』
『谁抄的。』
紫妍把纸翻过来,翻到末页。末页上压着一个字,压得很浅,是提笔的人手腕没使上力。
『平。』紫妍说。
(这个平字我认得。龙殿后头提水囊的那个人,写字就是这样,最后一横往上挑。)
『你认得。』曹颖说。
『我认得。』紫妍把那一页折起来,塞进裹布里,『我带回去。』
『带回去做什么。』
『问一问。』紫妍说,『问问这个平字,是谁让他写的。』
石廊尽头的门推开,外头是夜里的街。
四个人在街口分开。韩月上了一辆等在那儿的青篷车;曹颖往药铺后头的巷子走;凤清儿抱着匣子慢慢走;紫妍往北,走回龙殿。
街口有一家药铺,铺子后头是丹塔的药堂。药堂的伙计正拦在一辆半旧的车前,手里捧着一叠方子。
『萧公子。』伙计说,『这几张方子,堂里过不去,劳您给看一眼。』
萧炎从车上下来,接过方子,借着铺子门口的灯翻。
翻到末一张,他停了。
(这一处,被人拿指甲刮过。刮掉了,又在上头压着写。)
(刮破了纸。)
一辆青篷车从街那头过来,在药铺门口停下。车帘掀开,韩月从车上下来。
韩月把腰牌摘下来,搁在车辕上,正面朝外。
『萧公子。』韩月说,『我今夜来传一句话,传完就走。风雷阁往后跟加玛那边,走同一条道。』
『传话传到药铺门口。』
『药铺门口人多。』韩月说,『人多,话才传得远。』
她伸手把萧炎手里的方子抽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张。』韩月说,『赤砂藤在前,苦参在后。』
『有什么不对。』
『倒置了。』韩月说,『苦参要后下。先下,就把赤砂藤的性子压死了。』
萧炎把方子拿回来,看了看。
『这不是药堂写的。』
『药堂不会写这个。』韩月说,『写这个的人,没在丹炉前头站过。』
药铺的门帘一掀,曹颖从里头出来。
曹颖先站在门槛上,闻了一下外头的空气。
『烧过的赤心藤。』曹颖说,『方才烧的。』
『你闻得出时辰。』萧炎说。
『我闻得出火。』曹颖走过来,把方子拿过去,凑到鼻子底下,『这一张上,有别人的手在上头按过。』
『按过。』
『按过。』曹颖把方子还给他,『纸上有一层油,是别人手上的。这方子在他手里待过。』
『还有。』曹颖说,『这方子上添的一味,是照着药库剩的添的。』
『什么意思。』
『写方子的人知道药库里哪一味不够了。』曹颖说,『这人管着药库。方子是他照着库里剩的添的。』
萧炎把方子对着灯看。
(油。我看见了。我把油看成汗。)
凤清儿抱着那只木匣,站在药铺的门槛上,没有下来。
『凤姑娘。』
『嗯。』
『匣子里是什么。』
『匣子不放。』凤清儿说。
『不放?』
『不放。』凤清儿把匣子往怀里抱了抱,『萧公子要看方子,就看方子。匣子不放。』
(匣子里是羽根。羽根底下,压着那个丫头替我数的东西。)
萧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你们三个为什么凑在一起。』
韩月没有答。
『我们三个,谁也不认得谁。』曹颖说。
『谁也不认得谁。』
『今夜之后,也还是谁也不认得谁。』曹颖说。
萧炎看着她。
(她说这一句的时候,眼睛没有眨。)
韩月把腰牌从车辕上拿起来,挂回腰上。
『萧公子。』
『嗯。』
『你今晚不该看的那一眼,就是她们两个为什么站在这儿。』
她说完上车,车帘放下。
曹颖进了药铺,门帘落下。
凤清儿抱着匣子,从门槛上下来,往街那头走,走得不快,也没有回头。
萧炎站在药铺门口,把那几张方子重新叠好。
(她们说的话,一句也没有错。)
(这三个人,不像凑巧站在一条街上。)
他把方子收进袖里,上了车。
(这几日要办的事多。)
(多,就一件一件办。)
街那头,紫妍一个人往北走。
龙殿在城北,殿前的石阶上落了霜。紫妍走上去,裹布裹得松,尾巴垂在外头,尾巴尖在石阶上拖出一道。
殿里点着两支灯。
帘子后头有脚步声。
『姑娘回来了。』
『回来了。』
『族里的长老在里头等。』
紫妍把裹布的结解了。
『等什么。』
『等姑娘这一身。』帘子后头的人说,『长老说,姑娘今日在外头待得久了。』
(待得久了。)
(待得久了,池子就凉了。)
紫妍把裹布抽下来,赤着脚往帘子里走。
帘子后头是龙殿的偏殿。偏殿里有一池龙涎,浅浅一池,色如放凉的油,浮着极薄一层亮光。
池边坐着三个族老。
『姑娘。』白眉的那个说,『今日在外头,看见什么了。』
『看见三面镜子。』紫妍说。
『镜子里的姑娘,好不好看。』
『好看。』紫妍说,『好看,是给别人看的。』
『那姑娘自己要什么。』
紫妍走到池边,自己把脚伸进池子里。
『我要池子。』紫妍说,『池子里的东西,是我自己的。』
白眉的族老没有再问。
龙涎漫到腰上,漫到胸口。紫妍自己坐下去,坐到底。
尾根一碰到池底的龙涎,尾巴自己就缠上来,缠在自己腿上。
水里那一层亮光顺小腹爬上来。紫妍把眼睛闭上,牙关咬着。
(不吭。今夜不吭。)
族老的手从后头绕过来,按在她腰上。
『姑娘。』
『嗯。』
『今日外头那三个,是魂殿的人。』
『我知道。』
『姑娘跟她们说了什么。』
『说了我不拉人。』
族老的手停了一停。
『姑娘不拉人。』
『不拉。』紫妍说,『我族里的丫头,我一个也不往外送。』
『姑娘这一句话,族里记着了。』
『记着就好。』
族老把她往水里按了按,按得她整个人坐在池底,龙涎漫到下巴。
『姑娘今夜,自己跟池子要。』
『我自己要。』
白眉的族老从后头进了她。
『……唔嗯。』
(进来了。进来的时候,池子里的水跟着动。)
紫妍的两只手抓住池沿,抓得指头抠进石头缝里。尾巴在水里绞紧,绞到族老腰上。
『姑娘这一处,比上回紧。』
『紧是我自己的。』
『姑娘今日在外头,学了什么。』
『学了不吭。』
『那姑娘现在吭不吭。』
紫妍把嘴闭上,闭得嘴角往下压。
族老动得重了。池里的水一波一波荡出来,荡到池沿上,滴到石头上。
『……唔、唔嗯——』
(吭了。吭了,就吭了。)
(吭了,也是我自己吭的。)
族老动得快了。龙涎被搅得一层一层翻,翻到池沿上,淌到地上。
『姑娘。』
『嗯。』
『姑娘的尾巴,越绞越紧。』
『绞着是我自己的。』紫妍说,『你动。』
族老动得狠了,狠得紫妍整个人在池里往前一冲一冲,冲得水打在池壁上。
『……齁噢、齁噢噢——』
射的时候往里一按,按在池底。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穴一缩,龙涎从腿根上滑下来。
族老退出去。紫妍坐在池里,没有起来。
(坐着。坐着,水就还是热的。)
白眉的族老在池边站起来。
『姑娘。』
『嗯。』
『明日族里的话。』
『明日再说。』
白眉的族老最后走。
偏殿里只剩紫妍一个人,和一池被搅浑的龙涎。
紫妍从池里出来,赤着脚走到偏殿角落。
角落里有一面小铜镜,镜子比手大些,挂在墙上。
紫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着,贴在额角;尾巴还垂着,尾尖滴着水;腿间那一处还张着,里头一缩一缩。
(镜子里那个,是我。)
(是我自己走下来的。)
紫妍把手探下去。
指头进到里头,进得慢。
(明日的池子,我自己泡。)

第九十二章 萧炎在废院里把三样东西摊在碾盘上,气从后心过去,斗王巅峰站上来;薰儿在空石室里自己爬过去跪好,紫妍自己下了池子
天北城北门外三十里,有一座废院。
断墙三面,墙头上长着草。院里一盘石碾,碾盘裂了一道缝,缝里塞着去年的落叶。墙角一口干缸,缸底积着一层黑泥。
萧炎把箱子放在墙根,掀开盖看了一眼,方子、药瓶、火纹石都在。
萧炎把三样东西从箱底摸出来,一样一样摊在碾盘上。
一张炭笔画的图。一块硬木牌。一枚石片。
图是他自己画的,画到墙根那一道线就断了,断得很齐,齐到那儿就没有再往前走。
(这一道线断在这儿,是因为我不知道那儿有没有门。)
(图上没有门。门上没有字。字在人的嘴里。)
木牌翻过来,背面那道指甲痕刮到一半就停了,尽头有一道极浅的起笔,起笔只有一点,点下去,又抬起来。
(写了一半,听见动静。收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萧炎把那枚石片拿起来,翻过来看,纹是断的。他把石片单独塞进袖的最里侧,塞得贴着皮。
(没人走的路,进得去,出得来吗。)
院门外有脚步声,踩得碎石响。
矮个子汉子从断墙那一边绕进来,肩上搭着一件旧褂子,进门先把褂子抖了抖。
『城南那三个人,我替你叫来了。』
『什么样的。』
『两个只肯送到外头那几截墙。』矮个子把褂子搭在碾盘上,『走到底的就剩一个。』
『什么来路。』
『前年进去过一趟。进去的时候还有肉,出来的时候只剩一把骨头。』
『他现在靠什么过。』
『天天喝酒。一天不喝,手就抖。』
『那我去见他。』
『见不着。』矮个子说,『他昨夜喝到天亮,今早吐了一地,人抬回去了。』
『那就等。』
『等不得。』矮个子说,『他那人,酒醒了就不认账。你要用他,得在他还醉着的时候去。』
萧炎把图卷起来,塞进袖里。
『不够。』萧炎说。
『什么不够。』
『这么几个人,不够。』
『不够我也变不出人来。』矮个子说,『这城里敢往那地方去的,我数得过来的就这几个。』
『不够,我就炼到够。』萧炎说。
矮个子愣了一下。
『炼什么。』
『炼我自己。』
矮个子看了他一会儿,把褂子从碾盘上拿起来抖了抖,搭回肩上。
『你这后生。』他说,『我见过要钱的,要命的,没见过要自己往上炼的。』
『你把这院子的门守住。』萧炎说,『今日谁也别进来。』
『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我出来。』
矮个子走了。院门从外头掩上,门轴响了一声。
萧炎在碾盘底下盘腿坐下来,把火纹石搁在膝上。他从袖里摸出一只小瓶,瓶塞拔开,倒出一颗丹。
丹是赤心藤熬的,熬坏了几锅,才成一锅。暗红的,捏在指头上有点粘。
萧炎把丹放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气从丹田提起来。提过半路,到了后心那一处,卡住了。
卡得不重。像一根头发丝横在一道极窄的缝里,气撞上去,只塌下一星,又让开。
萧炎把气往回撤了撤,再往上提。
撞上去。塌一星。让开。
再提。
萧炎把气停在后心底下,不再往上撞。
(卡着我的是我自己。)
(那句话是:她在里头。)
(这两件事,我昨夜摆反了。)
萧炎把气往后心那一处送,送得不急,送到挨着那道缝就停住,停在那儿,不动。
那一处先是紧,紧得像一根线勒着。萧炎不管它,只让气贴着。
贴着贴着,那一处自己开了一线。
(开了。不是我撞开的。)
萧炎把气从那一线里送过去。送过去一半,那一线又合了一点,合得气进退不得。
萧炎把气停在那半开的缝里,等。
缝没有再合死。过了不知多久,那一线又开了一线,开得比方才宽,宽到气能在里头转半圈。
气转过去,上了双肩,上了颈后,上了头顶,从头顶落回丹田。
落回来的时候,那一圈火自己散开,散得比先前宽,宽得膝上那块火纹石亮了一下。
萧炎睁眼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这一层,从此以后我上得去。)
萧炎站起来,腿麻了一下,扶着碾盘站住。
(斗王巅峰。站上来了。)
他把膝上那颗丹的纸包收进袖里,把火纹石收回箱底,重新把图摊开在碾盘上。
(图上没有门。可我记住了一道墙。)
那一夜,魂殿深处的空石室里,灯亮着。
石室小,从门口走到对面墙根只要几步。四壁凿得光,没有纹,没有字,没有一颗钉子。屋里只有墙上一根铁钩,钩上挂一盏青瓷灯,灯口缺了一块,火苗从缺口往一面墙上偏,只照得见脚底下那一块。
地上靠墙铺一层干草,草上摊一张薄席。墙角一只铜盆。门是一块石头削的,门上巴掌大一个方孔,方孔上蒙着一块破布。
薰儿坐在席上。
薰儿身上那一身是魂殿给的素白薄衣,袖只到肘,裙到脚腕,肩上只有一根细带从颈后绕到前襟,打成一个死结。底下什么也没有。
(这根带子我自己解不开。)
(要解,得从后头解。)
薰儿把手伸到后头摸那个结,摸到了,扯了一下,扯不动,把手收回来叠回膝上。
(坐好。坐好了,就还是我。)
石室里没有别人。薰儿坐了一会儿,把眼睛抬起来看灯。
(这盏灯只照得见我脚底下那一块。)
薰儿把身子往墙上靠了靠,把领口拉松了一点。
薰儿的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薄布按在乳尖上。
『……嗯。』
这一声出去,她自己听见了,抬眼看了一下门。
薰儿把奶子从衣料里捧出来,捧起来往上提。奶子在她手里被提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里顶出来,顶得硬了。
拇指压在乳晕上,来回磨。
薰儿把磨的速度压下来,压到最慢,慢得指尖只是在皮上打圈。
『……唔。』
薰儿把手从奶子上收回来,伸进裙里。
指头碰到阴唇。阴唇是软的,缝里已经有一点湿。
『它咬的是我的指头。』
薰儿笑了一声,笑完抬手把嘴按了一下。
薰儿把裙子往上拉,拉到腰上,把腿分开。
裙子底下什么也没有。阴唇是薄的、粉的,缝里亮着一线。
薰儿把手指头上的布推开,指头直接按在阴蒂上。
『……齁嗯。』
指头压下去,压得那粒阴蒂从软到硬,硬得从缝口顶上冒出来。薰儿的身子往后靠到墙上,靠得后脑抵着石壁。
『唔……』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穴口一开一合,合得里头那一圈肉自己往里收。
薰儿把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顺着缝进去一节。
里头一圈一圈把指头咬住。
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那一处,按下去。
『……齁嗯。』
(那儿。一按就从底下往上酸。)
薰儿在那一点上按着,来回碾。碾到后来她自己把腰往上抬,抬得穴去追那根指头。
(追了。我自己追上去的。)
指头在穴里转,转得慢。转到后来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在灯下牵了半寸。
(这一线,是我自己的。)
薰儿把那一线送进嘴里,含了一下,含完把指头在裙摆上擦了擦。
(尝过了。尝过了,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味道。)
薰儿把两根指头并进去,并着往里送,送得穴口撑开一点。撑开的那一下有点紧,紧得她把手停了一停。
(再进,就得承认我在等一个男人。)
薰儿把两根指头在穴里张开,张得那一圈绷开,绷得她小腹抽了一下。
『……齁嗯。』
指头合起来,再张开,合起来,再张开。穴口那一圈被撑得松了一点,松了以后她自己把腰往下压,压得两根指头进去得更深。
碰到了。薰儿整个人绷了一下,绷得脚背在席面上蹬了一蹬。
『……齁噢。』
(碰到了。碰到了,就得停。)
薰儿把指头在那一处按着,按得穴里自己一收一放。
(我自己这一根指头,短。)
(最里头那一处,只有从外头进得到。)
薰儿把指头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挂在指头上断了。
她把裙摆放下来,把膝头并回去,手搁回膝上。
(够了。自己弄到这儿就够了。)
走道里有脚步。
一串鞋底过来,到门口停住,门上方孔外头那层破布被一只手掀开。
薰儿抬起头。方孔里一双眼看进来,看得久了,往后退开一点,又贴回来。
『跪着。』
薰儿没有立刻动。
薰儿先把膝头在席子上往下压了压,压到席面陷下去。她把席子一角拖到门里侧,人挪过去。
她转过去,把背对着门,塌下腰,塌到脊背成一道弧。裙子铺平,铺到膝头两边。
(我的脸不能让他看见。)
门从外头推开。
进来的人没有立刻说话。薰儿听见鞋底在石地上磨过,磨到门槛里侧停住,接着是皮绳一响,是解裤腰,一团软布落在地上。
(解腰带的手很稳。)
一只手落到薰儿后腰上。手很大,掌心很烫,落在腰上一按,按得薰儿的腰自己往下沉。
(烫。烫的手,一会儿会重。)
那只手往下走,走到臀上,五指张开,把那一瓣兜住,往旁边掰。薰儿的两片阴唇露出来,缝里亮着。
『姑娘这里,湿得厉害。』
『我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还这么湿。』
『自己弄的,才不干。』薰儿说,『先生要是嫌,就等它干了再进。』
『老夫不嫌。』
那只手从臀上滑下去,滑进两腿之间,两根指头并着,在阴唇上抹了一下,抹到阴蒂上按住。薰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
『……唔。』
指头在阴蒂上碾,碾得薰儿的腿往里一并。碾到后来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上,往里送。
送进去的那一下,薰儿的肩膀塌了塌。指头往里推,推到指根,指腹往上找,找到那一处,按下去。
『……齁嗯。』
(他按的和我按的是一个地方。他按的比我按的重。)
『姑娘这一处,一按就跳。』
『先生的手比我的手重。』薰儿说,『重的手,跳得快。』
『姑娘这一句,是要老夫快些。』
『我要先生把指头抽出来。』薰儿把脸从席上偏过来,『指头不够。』
解腰带的笑了一声,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淫水。鸡巴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薰儿臀缝上蹭,蹭到穴口上。
『姑娘。』
『进。』
龟头压开那两片阴唇,把穴口撑开。撑开的那一下先是紧,紧得薰儿的两只手在席上抓了一下;再往里,那圈肉被撑得发白。
『……齁嗯。』
(胀。胀得像有人从底下往上顶。)
解腰带的往里送,送一段停一停,停得薰儿穴里自己往里吸。他再往里,送到一半,卡住。
(卡住了。他卡在我窄的那一处。)
他不硬冲,停在那儿,等她。
薰儿把腰往下沉,沉得那一处自己开了一点。他这才往里送,一送到底。
薰儿整个人往前一倾,倾得额头抵到席面上。
『……齁嗯!』
『姑娘里头,比外头热。』
『热的也是我自己弄的。』薰儿说,『先生进得慢一点。』
『姑娘要我慢。』
『我要先生慢,是因为我想慢。』
解腰带的真慢了。鸡巴退出来,退到只留一个龟头,再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被柱身带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
薰儿把脸埋在席上,埋得声音闷出来:『……唔、唔嗯。』
那只手从薰儿领口绕进来,绕到前头,兜住一只奶子,兜到最里头,五指收拢。
薰儿的两只手在席上抓,抓得席子起了一道褶。
『先生。』
『嗯。』
『手别松。』
『不松。』
那只手在奶子上揉,揉得乳尖从指缝里往外顶。下头那根慢下来,慢到退到只剩龟头,就不动了。
薰儿腰往下沉,沉得去够。
(他不动了。他要我开口。)
『……再深些。』薰儿说。
解腰带的往里一送,送到最里头。
『……齁嗯!』
『姑娘这一声,比方才好听。』
『好听不好听,先生自己听着。』薰儿说,『我这一声,是给自己听的。』
解腰带的笑了,动得快起来。薰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冲得奶子在席面上蹭。
『姑娘。』
『嗯。』
『姑娘这一身,比老夫想的软。』
『我这一身是练出来的。』薰儿喘着,『练出来的软,先生要嫌,就换硬的进来。』
『老夫不嫌。』
他把薰儿的腰往下按,按得小腹贴着席面,然后往里钉。薰儿的手指在席子上抓得紧。
『先生。你姓什么。』
『老夫姓郝。』
(姓郝。只给一个姓。给一个姓,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郝。』薰儿把这个姓念了一遍,念得很慢,『我记着了。你不报名字,我不问。』
(我不记名字。名字记多了,夜里就睡不安稳。)
姓郝的往上顶得沉了,沉得薰儿把话断在喉咙里,断了一息才接上:『……齁嗯。』
射的时候他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在穴最深处。薰儿整个人绷起来,绷得肩胛骨凸出来。
『……齁噢——』
(在里头。他射在里头。)
姓郝的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淌到席子上。
薰儿伏在席上,没有动。她把身子撑起来,把裙摆往下一压,翻过身坐正,坐到膝盖上,这才看姓郝的。
一张很平常的脸,眉眼都平常,只有一双眼不平常,那双眼往薰儿脸上停住,停得比看胸口的时候长。
『方才你摆的是背。』
薰儿把背挺直了,抬起眼,两手叠在膝上叠得很正:『摆背,是给看背的人看的。看完了。』
姓郝的笑了,把系到一半的带子系好。
『明日老夫还来。』
『来的时候,先从方孔外头看。』薰儿说。
『看什么。』
『看我摆好了没有。摆好了你再进来,没摆好你就回去。』
姓郝的愣了一下。
『姑娘这是跟老夫谈条件。』
『我在这间屋里,能谈的就这一件。』
姓郝的把衣角从她指头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抽出来以后在她指头上拍了一下。
『姑娘明日摆得好,老夫就给姑娘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厚的。这一间屋子底下这层草,坐久了硌人。』
门在他背后关上。薰儿坐在席上把两只手摊在膝头看。
(方才捏他衣角的,就是这几根指头。)
薰儿把裙摆拢到膝上,伸手往两腿之间摸了一把,抽回来,指尖上挂着一点黏的,拉出一条细丝,扯到半截才断。
(这一条线,一半是他的,一半是我的。)
薰儿把裙子放下,两只手并回膝盖坐好。
走道里鞋底声又过来了,这一回不止一个人。方孔外头那块破布被一把揪掉扔在地上,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一个走在前头进得快,一个跟在后头进得慢。
薰儿把膝头并好,裙子拉平,上身放下去塌好腰。
前头那个在薰儿背后跪下来,膝盖压到席子边,压得席子往下一陷。后头那个靠在了门框上。
(快的是要办,慢的是要看的。)
前头那个两只手一起按在薰儿腰上,把她两条腿往外掰开,鸡巴撞在穴口上,撞得薰儿整个人往前一耸。
『……齁嗯。』
他往里推到底,薰儿的两条手臂抖了一下。
前头那个动得急,急得没有章法,撞得薰儿一冲一冲。薰儿把腰往下沉,沉得把那一冲卸掉一半。
薰儿把腰往后送,一次送得比一次慢,慢到前头那个的节奏被打散了。
『你……』
『先生急什么。』薰儿说,『我这两条腿跪得麻了。』
『跪麻了还这么会夹。』
『夹是我自己的。』薰儿说,『先生要慢,我就松一点;先生要快,我就夹一点。』
前头那个啧了一声,一只手按到她后颈上。
薰儿没有低头。
『先生按着吧。』薰儿说,『按着,我也跪得住。』
前头那个动得快了些,快得席子在地上磨。门框上那个一直没有说话。
(不说话的人最不好。说话的,我还知道他要什么。)
薰儿把脸偏过来一点,偏到能看见门框那一块暗:『……先生不进来?』
门框上那个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看。』
『看什么。』
『看姑娘怎么挨。』
薰儿把脸转回去,把腰往下塌:『那就看。』
前头那个顶得久了,射在里头,射完就退,退得急,退出去的时候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腿淌到席子上。
门框上那个这才走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薰儿听见的时候,人已经蹲在她前头了。
(脚步轻。脚步轻的人,站得久。)
门框上那个把两根指头捏住薰儿的下巴往上抬。
薰儿没有抬,下巴被捏着才抬起脸。
『……齁嗯。』
这一声不是薰儿预备的,是从底下自己顶上来的一截。门框上那个看着薰儿,看了很久。
『姑娘这一张脸,』门框上那个说,『比上回好看。』
『先生说笑了。』
『我没说笑。』
门框上那个把手松了。薰儿没有立刻低,先看了一眼,那一眼抬得很稳,然后才把头低下去。
(我这一抬眼,是要他记住。他要记住,才会再来。)
门框上那个没有动。他的手一直没有落。
(他不落手。他要我自己过去。)
薰儿把身子转过来,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按在他的小腿上。
门框上那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才把裤子解开。
鸡巴抬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薰儿抬头看着他,把手伸过去,五根指头握住根部,从根部套到顶,拇指在冠沟上碾了一下。
『……唔。』
薰儿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到齿关里头,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压。头往下走,柱身一寸一寸进到嘴里,进到喉口,喉咙缩了一下,她退出来,嘴和龟头之间牵起一线唾沫。
『姑娘这一张嘴。』
『我这一张嘴,今夜只做这一件事。』
门框上那个把她拉起来,按到席上,让她仰着,两条腿分开,扶着鸡巴抵上去。
薰儿的两只手抓住席子的边。
『进。』
龟头把穴口撑开,撑得穴口那一圈肉往两边绷。门框上那个进得慢,慢得像在量。
一送到底。薰儿的两条腿在他腰上盘了一下,盘得脚后跟扣住。
『……齁嗯——』
门框上那个动起来,动得沉,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薰儿被顶得在席上往上滑,滑出去一截,自己又挪回来。
『姑娘。』
『嗯。』
『姑娘方才自己按老夫的腿。』
『我按了。』
『姑娘要老夫,为什么不开口。』
『开口是求。』薰儿说,『按一下,是给。』
门框上那个动得狠了,狠得薰儿的两只手抓不住席子,抓住他的手腕。
(我在往一根鸡巴上头送。)
(这一间屋里,这一件事我做得比谁都不差。)
『……唔嗯。』
这一声是薰儿自己先叫出来的。
(叫了。这一声是我自己叫的,没有人逼我。)
门框上那个听见这一声,动得更沉。薰儿的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滑到席上,脚背绷直。
『……齁嗯、齁嗯——』
射的时候他往里一按,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穴一缩一放。
薰儿整个人在席上绷了一下,绷完软下去,软得贴在席上。
门框上那个退出去,退到只剩龟头,那一线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
他站起来,把裤子系好,从袖里摸出一块布,塞到薰儿手里。
『姑娘。』
『嗯。』
『擦一擦。』
薰儿把布接过来,按在腿上。
(他给我一块布。给了布,就是替我留脸。)
门框上那个走到门口,停住。
『姑娘。』
『嗯。』
『外头在打。打到最里头那一层,就在门上那两根柱子跟前。』
薰儿抬起头。
(他肯说这一句,是外头已经打到能听见的地方了。)
薰儿把两只手在席上撑住:『有一个人的名字,你听过没有。』
『姑娘说。』
『萧炎。』
门框上那个把脸偏开,偏到暗处去,隔了一会儿才转回来:『没听过。』
(他说没听过的时候,眼睛先偏了一下。他越装没听过,越是知道。)
薰儿把两只手在席上按得更实:『他走到哪一根柱子。』
『没走到。』门框上那个答得快,答完自己也知道快了,把嘴抿住补了一句,『我进来的时候,那两根柱子还站着。』
(柱子还站着。他要么没到,要么到了没打倒。)
『再问一件。他过没过前头那几处。』
门框上那个没有答,往门口走,走到门槛上停住:『姑娘问得太多了。上头那些人问起来,都不问这个。』
『那他们问什么。』
『问姑娘还站不站得住。』
门在门框上那个背后合上,留了一条缝。
薰儿这才把身子从席上撑起来,坐回去,把裙子拢上来,袖口理平,一路理到那根细带上,把手伸到后头摸到那个结往上一提,提得勒紧在颈后勒出一道浅痕。
那三个人走了以后,薰儿在席上坐了很久。
(方才那几双手我还记得。这个人的手,我记不清了。)
(今夜来的人,我还会记。我记的不是脸。)
(记的是手稳。记的是急。记的是脚步轻。)
薰儿把两只手摊在膝头,看着自己的指头。
(方才我在心里念了一句。念了一半,我自己掐断了。)
(萧炎哥哥。)
(这一句念得太顺口了。顺口的话,念出来就不值钱了。)
(我把它留着。留着,往后还有用。)
薰儿把裙子拉平,把膝头并好,坐得很正。
第二日早上,方孔外头那块破布被人掀开。
一只眼睛贴上来,看了一会儿。
『姑娘今日来得早。』
『我一直在。』薰儿说。
『姑娘昨夜睡得好。』
『没睡。』
方孔外头那只眼睛退开一点,又贴回来。
『姑娘要什么。』
薰儿把脸抬起来,抬得对着那个方孔。
『这盏灯只照得见我脚底下那一块。』
『姑娘要换灯。』
『换一盏大的。』薰儿说,『换一盏照得见整间屋子的。』
方孔外头静了一会儿。
『姑娘要照得见什么。』
『照得见我摆成什么样子。』
(我要看得见我自己。)
方孔外头那个人笑了一声,笑声从破布底下漏进来。
『姑娘这一句话,比昨日好听。』
『那就换。』
『换。』
破布放下来。走道里的脚步远了。
薰儿坐在席上,把两只手叠在膝上,坐得很正。
城北,龙殿。
龙殿的正门是一整块石头,石头上没有门,只有一个很大的洞,洞里一段一段往下走。殿里没有窗,只有石台。石台在最底下,台面是一整块青灰色的石头,四角立着柱子,柱子上盘着龙,龙身上挂一盏灯。石台当中是一片浅浅的池子,池里盛着一层浊白的浓浆,浮在上头的是薄薄一层亮光。
夜里,紫妍自己来的。
紫妍没有让人抬。紫妍自己走到池边,自己把浅色软裙的系带解开,裙子从肩上落下去,落到脚边,堆成一堆。腰上只剩一根细绳。
紫妍把脚伸进池子里,试了试。
紫妍自己跨进去,自己把腰沉下去,沉到池水漫过腰,漫过胸口,漫过锁骨。
(这一池子,是我自己坐下来的。)
尾根一碰到池底的龙涎,尾巴就从水里浮起来,尾巴尖搭在池沿上,没有缠回自己的腰。
池边有脚步声。
紫妍没有回头。
『姑娘。』
『石台上。』紫妍说。
『姑娘自己选地方。』
『石台上。』紫妍说,『池子里水太厚,进去费劲。』
族里的执事从池边下来,跪到石台边上,把紫妍从池子里扶出来,按到石面上。
石面是凉的。紫妍的奶子压在石面上,压得乳尖挤到一边。
执事的膝盖压住紫妍的小腿,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
(掰开了。掰得比我方才自己分的开。)
执事的鸡巴抵在紫妍穴口上,抵住,往前一送。
『……齁嗯。』
(进去了。只进去一半。这一处还紧。)
执事把腰往下一压,压得整根没进去。紫妍的膝盖在石面上往下滑了一点,滑完自己挪回去。
执事动起来。鸡巴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往里送。送进去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被柱身带着往里翻,退出来的时候又翻回来。
(他动的时候,我的尾巴得管住。)
紫妍把尾巴压在石台边,压得紧。
执事顶得久了,尾巴自己松开,从石台边上滑下去,在池水里慢慢地扫,扫得水面上那层亮光被扫开。
(松就松。这一池子里,尾巴动一动谁也不会说什么。)
执事的手从后头按到紫妍腰上,往下一压,压得紫妍整个身子摊平在石面上。
(摊平了。摊平了,我这一条尾巴就全露在外头。)
紫妍的脸贴着石面,自己看见颈侧那一小片鳞,颜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深了。这颜色按不住。)
执事快起来,越顶越重。
紫妍的奶子在石面上蹭,蹭到乳尖被石面挤扁,再弹起来。
『……唔嗯。』
(蹭得疼。疼了就叫。)
『……你再重一点。』
执事加重了。
『还要重。』
顶到后来,紫妍的龙角在暗处亮了一下。亮起来的时候那一处热自己往上走,从骨里往外走,走到脊背,走到后颈,走到额际那一对龙角上。
(角一热,整条脊梁就软。)
紫妍的手在石台那一头抓了一下,指头在石面上滑开。紫妍把下巴抵在石面上,抵得死死的。
执事从后头按住紫妍的腰往下一压,压得整个身子都摊平。尾巴在这时候自己抬起来,抬到半空,尾尖往前一卷,卷到执事腰上。
(卷上去了。我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做了。)
紫妍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抓住台沿,一边被顶得往前一滑,一边把那句话说出口:
『……齁嗯、不是我自己缠上去的。』
(说完,尾巴根本没有松开。)
执事往前一顶,尾尖被他一顶就缠得更紧。
『姑娘的尾巴。』
『……唔嗯。』
执事笑了一声。
(他笑了。他笑,是因为他知道。)
紫妍的腿软了,膝盖在石面上撑不住。她把尾巴从执事腰上松开,往下一垂,卷住台沿,借这个力把下半截托住。
(松开了。这一回是我自己松的。)
执事按着紫妍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很重。
『……齁哦、啊嗯——你顶住,别退。』
这一句出口,尾巴在台沿上卷得更紧。紫妍的穴里自己一收,收得执事被咬住抽不出来,紫妍整条脊背在石面上弹了一下,弹起来的时候喉咙里那一串压不住:『齁嗯——齁噢、齁噢噢……』
执事射在里头。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浇得紫妍穴里一收一放。紫妍弹完软下去,软得贴在石面上。
(射进来了。里头顶得满满的。)
散场以后,紫妍从石台上下来。膝盖一落地,腿就软了,一只手撑在台边撑住。
紫妍把软裙拽过来,抖开,抖顺了,套上去,把腰上那根细绳揪过来绕上系住,系得很松。
(松着。勒紧了闷。)
系完了紫妍低头看自己的脚,走到殿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池子。
『喂。这一池子,明夜还得给我留着。』
殿里还站着的人在暗处应了一声:『姑娘明夜还来。』
『我来。』紫妍说,『我自己来。』
第二日白天,紫妍坐在龙殿前头的石阶上。
紫妍盘着腿,怀里抱一只陶罐,罐口拿布扎着。她把布解开,从里头摸出一颗丹,放进嘴里。
(甜是真的甜。)
紫妍把丹嚼碎了咽下去,抬头看了看日头。
日头照在她脸上,照得额前那一层碎发亮。
紫妍把手指伸到额前,捻住一绺,往上一挑。
紫妍从袖里摸出一把小剪子,剪了一下。
(剪得短了,他们看我的时候,眼睛就会先落到角上。)
又剪了一下。碎发落在石阶上,落在她的软裙上。
紫妍把剪子收起来,抬手摸了摸额前,摸到那一对角露在外头,角尖是凉的。
紫妍把尾巴从软裙后头拖出来,让它垂在石阶上,尾巴尖搭在下一级台阶上,没有缠回腰上。
(缠上去一回,我就不想再把它缠回腰上了。)
紫妍抱着陶罐,又摸出一颗丹。
(明日还来。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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