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34) 作者:SUPER蓝紫超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19 20:46 已读18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34)

作者:SUPER蓝紫超人

  第34章 大小姐的体态控制调教计划与不可言说的惊喜

  “把肚子收起来也不会影响体重。”

  “我没收!”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玲音站在监管局的检测台上,低头瞪着脚边那圈刚亮起的白光。

  放学后直接过来,她身上还穿着校服。

  外套和书包都交给了阿澈,薄白衬衫盖在黑色乳胶衣外面。

  检测台的光从脚底扫到头顶,视野里浮起一道人形轮廓,腰腹和大腿两侧先后亮起两个黄色区域。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在意。

  美香坐在终端后面,连头都没抬:“还说没收。”

  “我只是站直了。”

  “那你继续站直,反正机器不吃这一套。”

  扫描完成,数字停在比上个月高出2.3公斤的位置,旁边一行小字注明已扣除项圈、镣铐、插入设备和芯片终端的固定重量。

  美香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把结果翻了过去。

  “行了,去检查区吧。”美香说,“今天项目有点多,那根新东西要做完整检测,乳胶衣先脱了。”

  例行报道的检查从脱装备开始。

  美香用监管端授权,手铐、脚镣、大腿铐的锁扣先弹开,银环一件件离开她的手腕和脚踝,口罩也被解开,20CM长的假阳具从她的喉咙里抽出来,被美香放在了旁边的托盘上。

  随后乳胶衣颈口与项圈之间的连接锁脱开,黑色的乳胶一寸寸松开,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剥下来。

  检查室里的空调开得不小,冷气从头顶的送风口落下来,乳胶衣一离开身体,凉意便直接贴上皮肤。玲音抖了一下。

  “冷?”

  “没事。”

  乳胶衣脱下以后,美香戴上手套,先检查项圈接口,再绕到她身前,用指腹按了按她的小腹。

  隔着皮肤,插入栓的低频震动透过玲音白皙的小腹,从美香的指尖传上来,连手套都遮不住。

  “别、别按……”玲音小声说,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你按了会有感觉……”

  “嗯……啊……”

  美香没有松手,指腹又往下压了一点。震动更清楚了,玲音喉咙里滚出一声没压住的娇嗔。

  “哈啊……!”

  玲音大口喘息着,她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两条腿并紧了又松开。

  “你……你故意的!”

  “我就是确认一下。”美香的手指停在那里,又按了两秒才收回去,“看来震感正常。”

  玲音缓了好几口气,等体内那阵酥麻退下去,才抬起眼睛瞪她。

  “这个月装备怎么样?”美香问,语气已经回到了工作状态,“有没有哪里磨得厉害,或者震感跟平时不一样?”

  “……还行。”这两个字是被她咬着牙挤出来的。

  “那这根新的棒棒呢?”美香的手指滑到固定环外缘,点了点那枚银灰色的盖板,“你家阿澈的定制款。用着习惯吗?”

  “……就、就那样。”

  “就那样?”美香笑了一声,“你的适配数据可不是这么说的。”

  玲音的脸一点点红了。

  “行了,不逗你。”美香拍了拍检查台的台面,“躺上去。那根新东西第一次做月报,膨胀和抽插的输出曲线要重新标定。”

  “标定什么?”

  “它现在会自己硬、会自己动。”美香调出参数页,“可它不知道你的身体数据。不标定,以后自己动起来,幅度和频率都对不上。”

  玲音躺上检查台。台面被冷气吹得冰凉,她刚把两条腿放平,两侧便弹出四个固定环,把她的手腕和脚踝扣在了台面上。

  “等等。”玲音挣了一下,腕环纹丝不动,“为什么要绑我?”

  “规定。”美香头也不抬,“你要是乱动的话,压力曲线就漂了,数据白测。”

  “……能不能别绑?”

  “你刚才自己说的,让我快点。”

  玲音还想说的话噎住了。她仰面躺着,四肢被固定在台面上,只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美香在终端上划了一下。

  “先来一半试试。”

  〖膨胀测试:50%。〗

  身体里那根棒子开始发硬。从根部一寸寸鼓起来,贴着她的内壁撑开。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

  “感觉?”

  “唔……胀。”

  “这才一半。”美香说,“再来。”

  〖膨胀测试:100%。〗

  棒体完全鼓胀,撑得她小腹发紧。玲音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

  “啊……”

  “别忍。”美香看了她一眼,“你忍着我这边数据更乱。”

  “谁、谁忍了。”

  “那刚才那声是什么?”

  玲音别开脸。

  〖抽插测试:50%频率。〗

  棒体开始沿着她的穴道内部抽送。属于阿澈的纹路蹭过她小穴里最敏感的那片软肉,退出去,又顶回来。玲音的手指在腕环里蜷起来。

  “哈……啊……”她咬住下唇,声音还是漏了出来,“为什么……要测这个……”

  “抽插幅度要标定。”美香说,“别说话,试着把呼吸放平。”

  “你……啊……你说的轻巧……”

  〖抽插测试:100%频率。〗

  插入栓的抽插频率一下子拉满。

  棒体在她身体里快速摩擦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片花蕊。

  玲音整个人在台面上绷起来,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啊……美香姐……不行……太快了……”

  “再坚持十秒。”美香盯着屏幕,“数据快齐了。”

  “哈啊……啊……停……嗯……停下……”

  她几乎数不清那十秒是怎么过去的。测试停下来的时候,玲音已经瘫在台面上,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穴内被反复碾过的软肉一阵阵收缩。

  “还有最后一项。”美香说,“压力测试。”

  “还、还有?”

  “夹紧。”美香说,“用力,用小穴夹住里面的东西。我要采你收缩时的阴道压力曲线。”

  “为什么要测这个……”

  “仿形栓的膨胀上限要跟着你的肌力走。”美香说,“太硬会伤到你,太软又……”她没说完,笑了一下,“反正数据漂亮点,你以后能少受点罪。”

  玲音却没敢动。视野里的arousal读数已经停在99%,红色的高潮锁标志亮在那里。

  “美香姐……”她的声音抖起来,“99%了,会被电的……”

  “放心。”美香在终端上点了几下,“测试时段的高潮意图电击豁免已经开了。系统驱动的测试指令,不算你主动寻求。”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玲音这才闭上眼睛,试着收紧小腹。穴肉绞住那根还硬着的棒子,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在努力记住他的形状。

  “再来,用点力。”美香说。

  “我、我没力气了……”

  “你平时晚上在阿澈身上可不止这点力气。”

  “美香姐!”

  她一急,穴肉不自觉地狠绞了一下。屏幕上的曲线猛地跳上去一截。

  “不错。”美香记下读数,“比刚才高。看来刺激一下还是管用。”

  玲音恨不得把脸埋进台面里。

  〖测试完成。〗

  固定环弹开。

  玲音仰在台面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插入栓盖板的排液口里漏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台面洇出一小片水光。

  美香抽了张纸巾,替她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膝弯。

  “别、别擦了……”玲音伸手想挡,手腕还软着。

  “不擦,你等会儿怎么穿回乳胶衣。”

  “我自己来……”

  “你拿得住吗?”美香把纸巾塞进她手里。玲音的手指抖着,擦了两下,把纸巾捏成一团,别开脸。

  “……都怪那个破系统,测什么不好测这个。”

  “别抱怨了,测都测完了。”美香把数据存档,“你夹得挺好。数据很漂亮。”

  “不准说!”

  美香没再逗她,怕她因为空调着凉,往她肩头搭了条毯子。

  “缓一分钟。然后把插入栓取出来做表面检测。”

  一分钟后,美香蹲下身。盖板上的蓝色锁定光闪了一下,固定环与棒体之间的锁扣解开。

  “现在取出来。”美香说。

  “……终于。”

  玲音抓紧了检查台的边沿。棒身被一点点往外抽,中段那圈纹理碾过穴口内侧的软肉,让她漏出一声娇喘。

  “啊……”

  “别绷着。”美香的手很稳,“越绷越紧。”

  “我、我放松了……”

  棒身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浅粉色的棒体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安静地躺在美香掌心。美香把它举到灯下,转了一圈。

  “尺寸不小。”她说,“比标准型粗一大圈,嗯……上翘的弧度也做出来了。神崎先生……挺有本钱的。”

  “你、你不许看!”玲音的脸腾地烧起来,伸手就要去够那根棒子,“快放回去!”

  “猴急什么。”美香笑了一下,侧身避开她的手。

  “那这不是变相等于他……被你看光了吗?”

  “一根数据模型而已。”美香用酒精棉球擦着棒身,语气像在哄一个护食的小孩,“放心,擦干净就给你放回去。没人跟你抢。”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被擦完,才把脸别开:“那……那你快点。”

  “好了好了。”美香把消毒后的插入栓棒体拿回来,对准固定环,慢慢推了回去。棒身重新填满的时候,玲音绷了一下,从鼻子里透出一口气。

  “好了,锁上了。”美香直起身,打算继续下一项。

  阴蒂终端的密封罩取下来时,玲音咬住了下唇,把检查台边沿攥得更紧。

  冷空气贴着那一点,紧接着是手套的触感,很轻,很快,像在确认一枚螺丝有没有拧紧。

  她全程闭着眼,只在罩子重新扣上的时候,从鼻子里透出一口气。

  “行了,这一项也没问题。”美香绕到她身后,打开了项圈侧面的药剂槽。

  “嚯,这个月用得很干净啊。”她说着,把旧药匣抽出来,在手里转了一下。

  “又不是我自己按的注射。”

  “嗯,你只负责制造机会。”

  “美香姐!”

  “行行,不说了。”美香换上新的药匣,拇指压住槽盖,“上一次注射,你难受了多久?”

  玲音安静了一点。这个问题涉及药效状态,美香也收起了笑。

  “就……当天晚上比较难受。”她想了想,“第二天早上还有,下午就没那么明显了。再睡一觉,基本只剩系统说的残余指标。”

  “那就是一晚上多一点。”

  “嗯。以前明明要两天。”

  “药还是那四十八小时的药。”美香调出代谢曲线,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是你代谢变快了。峰值一天就掉下来,剩下的都是尾巴。”

  玲音看了眼那条下降得越来越快的曲线:“那算好事?”

  “看对谁。”美香说,“对你是好事。对某些想看你黏一整天的人,就……”她没把话说完,耸了耸肩。

  “阿澈才没那么想。”

  “我还没说阿澈。”

  玲音沉默了两秒,把脸转向另一边:“赶紧把衣服穿回去。”

  穿回乳胶衣以后,美香重新替她锁上镣铐。

  手铐、脚镣、大腿铐一件件扣回原位,银环贴上乳胶,发出轻轻的金属声。

  玲音注意到腰侧比之前紧了那么一点。

  她没说话,只把腰又挺了挺。

  美香正低头整理终端,头也没抬:“比上个月重了2.3公斤,腰围同步上去一点。夏天了,大小姐自己注意。”

  “……我知道。”

  “不是非得要你怎么样。”美香说,“泌乳管理和激素水平也会影响数字。只是甜的东西,这个月实在吃得有点多。”

  玲音没有反驳。

  其余检查照月报流程收尾。最后一页签字完成,房间里响起例行播报。

  【五月例行报告已完成。】

  【当前正数奖励点余额已清零。】

  玲音看着视野右下角归零的数字,心情又差了一层:“这个月明明还没过完。”

  “谁让你的例行报道排在今天。”美香把终端推回去,“从明早开始重新攒吧。”

  “哦……”

  玲音瞪了那串数字两秒,拿起书包,头也没回地走了。

  ……

  回到家,阿澈替她把书包挂好。玲音进卧室换女仆装。

  衣服穿好,束腰部分开始自动收紧,玲音感觉腹部压力又变大了,过膝白丝套到一半,大腿铐的勒肉感也比前些天明显,金属环压着腿肉,边缘陷下去一小圈。

  她站在穿衣镜前,捏了捏自己的腰。

  隔着乳胶,那点软肉被捏起来一点。

  她在视野里打开月度报道里的个人健康页,净重变化明明白白停在屏幕中央。

  〖较上次例行报道:+2.3kg。〗

  (……真胖了。)

  “阿澈。”

  “嗯?”

  “我是不是胖了。”

  阿澈正把她的校服挂进衣柜,闻言转过身。他先看她的脸,又看了一眼她的腰,停顿得越久,玲音的眼神便越危险。

  “没看出来。”他说。

  “骗人,乳胶衣和大腿铐都紧了。”

  “……和上个月一样。”

  “才不一样。”玲音转过身,把腰侧转向他。阿澈的视线从她腰上挪开,又挪回来,明显有点不知道往哪放。

  “要是我真胖了呢?”

  她本来只想追一句答案,话出口以后,心里却悄悄多了另一层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意。

  裙子好不好看是一回事,站在阿澈面前时他会不会仍像现在这样看她,又是另一回事。

  阿澈回答得比刚才快得多:“那我也喜欢。”

  玲音怔了一下,右侧刘海下面很快透出浅粉。她低头整理根本没有乱的衣带:“讨厌,油嘴滑舌的。”

  “小姐刚才问了。”

  “问了也不准答得这么熟练。”

  “那我重新想一遍。”

  “不准想!”她抬脚在他小腿上轻轻碰了一下,“笨蛋阿澈。”

  阿澈低头替她托住束腰,没有再笑。玲音对着镜子,又看了看那截被束腰勒出来的腰线。

  “我要减回去。”她说。

  “减什么?”

  “那2.3公斤。”玲音说,“自己吃出来的,我自己减。”

  她将女仆衣身套到一半,突然试着向两侧展开手臂。手腕之间刚接近六十厘米,体内的插入栓便升起一阵短促的预警。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接着又试着向侧面迈腿。大腿刚分开到三十厘米,那种熟悉的震动提醒再次从穴内浮起来。

  “这样怎么运动?”玲音低头看着两枚大腿铐,“深蹲、拉伸、跑步,哪个不会超过距离?”

  玲音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一会儿。她把还没戴上的发箍放回桌面,拿起手机。

  “我打个电话。”

  “给美香小姐?”

  “不然给谁。”玲音关门前又探出半张脸,“不准偷听。”

  “好。”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玲音?”美香的声音懒洋洋的,“刚才才见过,现在就想我了?”

  “谁想你了。”玲音压低声音,“我有正事。”

  “说。”

  “我……想运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美香把手机换到另一边,靠进椅背。

  她等的就是这个电话。

  在检查室的时候,体测的数字她看得清楚。体重往上走,但是她的髋、肩的活动度在往下掉。

  玲音这几个月被镣铐管着,四肢能不伸就不伸,时间长了,关节会先于设备僵掉。

  再加上这一个月甜食的记录,体态问题早晚要处理。

  可强制下发的体态控制计划,按这孩子的性子,只会换来一身反骨。

  美香要的,是玲音自己开口。

  现在电话来了。

  “想运动?”美香的声音往上抬了一点,“太阳今天从哪边出来的?”

  “你烦不烦。”

  “行,不调侃你。”美香说,“但你的镣铐有距离限制,跑步、游泳、器械,一样都做不了。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才找你。”玲音说,“你那边……有没有办法?”

  “有倒是有。”美香说,“申请体态与活动度恢复计划,批准以后,系统在识别到规定动作时动态扩大感应阈值。镣铐还是戴着,只是运动那会儿不碍你的事。”

  “能让我把腿伸开就行。”

  “丑话在前。”美香划开申请页,“申请通过以后不能随便停。系统会接管提醒、计时、动作识别和训练反馈,阿澈也要在监管端确认保护责任。体重回到目标线以前,训练每天都有,没有休息日。肌肉酸是正常的,想赖床也得先看它同不同意。”

  玲音听出了她故意放慢的语气:“有多麻烦?”

  “每天至少六十分钟,适应以后逐步增加。饮食会跟着调整,训练项目可以商量,完成方式不能每天临时讨价还价。等你减回目标体重线,再谈保持训练的强度。”

  “……你说得像签卖身契一样。”

  “你现有那份比这个长十年。”

  玲音被堵得安静了一秒:“那我现在到底算不算超标?”

  美香把数据页调回来:“较个人稳定基线上浮2.3公斤。强制体态干预阈值是3.5公斤,并且需要活动度指标同时低于警戒线。你还差不少,暂时只在观察区。”

  “万一我长得是肌肉呢。”

  “哪里的肌肉?”

  “……你管我。”

  “放心,你在医学上仍然很健康。体重本身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关节活动范围僵化需要管。”

  美香停了一下,“你最近能称得上运动的记录,基本只剩夜间和阿澈进行的那一种。心率够,但是关节活动太单一,不计入恢复项目。”

  电话另一端彻底没了声音。

  “……你非要把这句也说出来吗?”

  “让你理解数据依据。”

  “我已经理解得想挂电话了。”

  美香笑了一声,随后把真正重要的区别告诉她:“现在由你主动申请,主项目、时间和递增强度都可以商量。等体重与活动度一起触发强制阈值,系统会直接下发运动计划,到时候吃什么、练什么、几点开始,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友善。”

  玲音望着卧室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乳胶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得很清楚,项圈压在喉间,大腿环把她能够迈开的距离切成了固定数字。

  她本来只是想把多出来的2.3公斤减回去,如今却意识到,美香等的或许根本不是那2.3公斤。

  她等的是自己先开口。

  “你在我报道的时候就想让我减肥了?”

  “知道你迟早会发现衣服变紧。”

  “所以故意不说?”

  “我在等我们的大小姐赶在系统替自己决定以前,先替自己做一次决定。”美香的声音仍旧懒洋洋的,“难得这么知道上进,我当然要给你留个表现机会。顺便提醒一句,别练三天嫌累就跑回来哭。”

  “我什么时候哭过。”

  “……难说。算了,那你最好一直别哭。”

  玲音别开脸。明知道美香看不到,她还是不愿意让镜子里的浅粉色灯光对着手机。

  “……那就申请。”

  “确定?”

  “确定。天天练就天天练。”

  “好,之后别跟我说你只是随口问问。”

  美香在终端上完成审批。同时玲音意识里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体态与活动度恢复计划已发布。〗

  〖计划详情已同步监管人。〗

  〖请受刑人与监管人共同确认训练项目。〗

  玲音从房间出来时,阿澈已经拿着手机站在客厅。

  “它说让我跟小姐一起确认。”他把屏幕转向她,上面列着几组室内项目:低冲击心肺、徒手力量、普拉提核心、瑜伽。

  动态拉伸排在列表最上方,标注为每日固定前置。

  “我看看。”

  还没等她开口,脑内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建议选择瑜伽作为主要模块。〗

  (……你还会推荐?)

  〖依据受刑人髋部、肩部与腿后侧活动度,瑜伽最为匹配。〗

  (……说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该模块占地较小,适配居家环境,可由监管人在一臂范围内完成辅助拉伸与姿态纠正。〗

  (……关他什么事?)

  〖部分体式有利于提高监管人持续观察意愿。依据当前监管人偏好模型,预计确认概率为82%。〗

  (……你是在替我选运动,还是替他选观赏节目?)

  〖两项目标不存在必然冲突。〗

  玲音的脸一点点烧起来。这狗系统说了一串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一句才把真正的原因漏出来:瑜伽的动作,方便阿澈看。

  (……你说了这么多)

  (……最后不还是要他确认?)

  〖否定。〗

  〖监管人不会主动选择该项目。〗

  (……哈?)

  〖依据监管人行为模型,其对涉及受刑人身体暴露的训练项目会回避主动选择。系统已代为完成倾向匹配。〗

  玲音愣住了,这破系统,是在嫌弃自己的主人没胆子选。

  (……你这话最好别让他听见。)

  〖监管人无法听见受刑人脑内对话。〗

  (……我知道!)

  玲音转头看向阿澈。他正低头看手机,迟迟没有按下确认。

  “你在看什么?”

  “瑜伽需要近距离辅助。”阿澈把手机稍微转向她,“如果小姐不愿意,我可以选普拉提核心。”

  (……破系统,你还真说对了。)

  〖肯定。〗

  “就瑜伽。”玲音别开脸,“……系统建议的。”

  阿澈确认了一遍:“小姐确定?”

  “你们一个说半天好处,一个问个没完,最后不还是要你在APP上按确认。”

  “因为我是监管人。”

  “那个破系统刚才用一大堆数据暗示你根本不会主动选。”

  “它说得对。”

  “你还承认?”

  “小姐不喜欢的,我不会主动替你选。”

  一句过分正常的话,把玲音准备好的吐槽堵在了嘴边。她别开脸,伸手点中瑜伽,又把低冲击心肺加入辅助模块。

  “现在是我选的。快点确认。”

  “好。”

  阿澈按下确认。

  〖主训练模块已确认:瑜伽与活动度恢复。〗

  〖辅助模块:低冲击心肺、徒手力量、核心稳定。〗

  〖当前监管人已登记为训练保护人。〗

  (……)

  (……果然还是要他确认。)

  确认完项目,门铃响了。

  阿澈从玄关接回三个长盒,拆开以后,客厅里多了一张深灰色瑜伽垫、一组阻力带和一块高度可调的踏板。

  “你什么时候买的?”

  “小姐和美香小姐打电话的时候。”

  “……你动作倒快。”

  “监管端的任务详情里有装备建议。”

  训练开始前,系统先解开了她的口罩锁定。假阳具从喉咙里退出来,玲音咳了两声,深深吸进一口空气,又慢慢吐出来。

  〖训练期间,口部封禁组件解锁。训练结束后重新锁定。〗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清了清嗓子。

  玛丽珍鞋的锁扣紧接着弹开。玲音把鞋踢到垫子旁边,白色过膝袜仍与大腿铐相接,女仆衣身、束腰和发箍一件没少。

  “衣服呢?”她问。

  〖本次计划无需解除当前套装。〗

  “穿成这样怎么运动?”

  〖感应镣铐活动阈值已临时扩大。玛丽珍鞋已解除,束腰切为软质状态,当前服装不影响计划动作。〗

  “它影响我想不想做。”

  〖已记录主观意见,不影响任务执行。〗

  第一天的六十分钟被分成三段:十五分钟动态拉伸,三十五分钟正式训练,最后十分钟放松。

  阿澈把手机架在茶几上,系统的动作示范同步显示在屏幕里。

  起初还算正常。

  肩颈转动,踝关节活动,原地抬膝,再沿着踏板做低冲击侧步。

  玲音以前的运动底子没有完全丢,动作学得很快,只是长期收着腿走路留下的习惯比她想象的顽固。

  每次向侧面跨步,她都会在接近原本三十厘米的距离时提前停住。

  〖当前训练阈值已扩大。请完成标准步幅。〗

  “我知道。”

  她把腿再迈开一点。大腿铐没有预警,体内设备也没有骤然升档。身体却像还记着那三秒倒计时,肌肉先于理智绷紧。

  阿澈站到她侧面:“小姐可以慢一点。”

  “不用。”

  玲音又跨了一次,这回标准得多。

  二十分钟后,她不再觉得系统给出的'低冲击'三个字可信。

  深蹲、后撤箭步、靠墙静蹲和跪姿抬腿轮流出现,最后还接了一组臀桥。

  裙幅随着每一次屈膝向两侧滑开,正中的固定环和银灰色盖板根本没有可躲的地方。

  阿澈明明只在旁边计时,她仍觉得他的视线存在得过分清楚。

  “你去那边。”玲音指着沙发。

  “系统要求训练保护人保持一臂范围。”

  “那你站我前面。”

  下一项示范恰好切到下犬式。阿澈看了眼画面:“站前面可能更不合适。”

  玲音也看清了动作,脸一下烧起来:“那你闭眼!”

  “闭眼没办法纠正动作。”

  “谁让你这么认真回答了!”

  系统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只在视野中展开姿态规则。

  〖姿态偏差连续超过三秒:本组计时暂停,阴蒂终端执行轻度紧束。〗

  〖主动中断动作:插入栓短时提高一级输出,随后本组延长十五秒。〗

  〖同一动作第三次失败:维持阴蒂紧束并追加十秒。〗

  〖检测到真实肌力不足、关节疼痛或平衡风险时,自动降低难度,不执行惩罚。〗

  玲音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你连我是真累还是故意停都要管?”

  〖可以识别。〗

  “我不信。”

  〖建议受刑人通过规范完成动作避免验证。〗

  “……狗系统。”

  她双手撑上垫面,抬高臀部。两片裙摆顺着腰线垂向胸口,束腰把背部弧度勒得笔直,原本还能勉强遮住腿侧的布料几乎全滑开了。

  玲音盯着垫子,耳朵越来越红。

  “阿澈。”

  “我在。”

  “不准看奇怪的地方。”

  “我在看小姐的肩线。”

  “也不准说得这么具体。”

  她一分神,腰背角度偏了出去。三秒倒计时走完,阴蒂终端便隔着固定罩收紧,像两片温热的指腹捏住最敏感的位置。

  “啊——!”

  玲音手臂一软,差点整个人趴下。系统等她重新稳定,才恢复计时。

  〖请收紧核心。〗

  (……我已经收得不能再收了!)

  〖当前核心肌群激活不足。〗

  (……你闭嘴!)

  下犬式结束,轮到虎式平衡。玲音跪在垫上,抬起左腿和右臂,刚保持五秒便感觉身体向一边歪。

  〖建议训练保护人扶住受刑人腰侧。〗

  “不需要。”

  她又晃了一下。

  〖建议仍然有效。〗

  阿澈没有直接伸手,只在旁边问:“小姐,可以吗?”

  玲音咬着唇坚持了两秒。阴蒂终端已经因为角度偏移开始收紧,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扶。”

  阿澈的手隔着束腰落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托住抬起的膝弯。支点一稳,原本四处乱跑的力气回到了该在的位置。

  “腰再往左一点。”他说。

  “你少指挥。”

  “还有八秒。”

  “我看得见。”

  “五秒。”

  “不准倒数!”

  “三秒。”

  “阿澈!”

  计时归零。玲音立刻收回手脚,抱着垫边坐下来,喘得胸口一起一伏。阿澈松开她,先把水递过去,又蹲下替她揉了揉一直发紧的小腿。

  “第一天已经很好了。”

  “少来。”玲音喝了两口水,“你刚才明明在笑。”

  “小姐骂系统时笑了一下。”

  “其他时候呢?”

  “在认真保护。”

  玲音盯着他看了半天,没从那张过分端正的脸上抓到证据。她把水杯塞回他手里,瘫在垫子上,仰面看天花板。

  “我想要洗澡。”她说,“今晚用那一个小时。”

  “现在?”

  “现在,你一起来。”

  阿澈愣了一下:“一起?”

  “浴缸那么大,我一个人泡多浪费。”她翻了个身坐起来,累得脸上还带着潮红,语气却理所当然,“而且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得帮我洗。”

  阿澈没再问,拿起了手机。

  洗澡时段的乳胶衣解锁授权,他替她申请过多次,操作已经很熟。

  黑色的乳胶从她身上剥下来,叠放在一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浴室门口,只有脖子上的项圈还留着,银灰色的环贴着皮肤,指示灯在水汽里透出一点很淡的光,玲音下意识朝着颈间摸了过去。

  “项圈不能摘。”阿澈说。

  “我知道。”玲音已经走进了浴室,回头看他,“又不是第一次了。快点。”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热气蒸得满屋都是。玲音先跨进去,整个人沉到肩膀。

  “呼~舒服。”

  阿澈随后也解开衬衫扣子,将衣物叠到一旁。布料从肩头离开以后,玲音的视线很自然地跟着停了过去。

  她没少见阿澈赤裸的身体,也不止一次贴得比现在更近。

  可蒸汽和暖灯把他肩胸的轮廓勾出来时,她仍然多看了几秒。

  宽直的肩膀向下收进紧实的腰线,胸腹肌肉随着弯腰试水温的动作绷起,线条清楚,却没有健美圈那种刻意堆出来的夸张感。

  (……平时穿得那么严实,到底藏给谁看。)

  阿澈跨进浴缸,在她对面坐下。水面随之上涨,热流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动。

  玲音往前挪了一点,手掌很不客气地贴上他的腹部。

  阿澈低头看了看:“小姐?”

  “阿澈,你怎么练的?”她沿着一块绷紧的肌肉按了按,又摸向旁边,“一身都是腱子肉。”

  “小姐上学以后,我会去楼下健身房待一个小时。”

  “……你背着我偷偷练?”

  “不算偷。”阿澈说,“只是小姐没问过。”

  “身材练这么好,”她别开眼,“是要勾搭哪家的小姑娘?”

  “没有小姑娘。”

  “楼下健身房总有人吧?”

  “没注意过。”

  玲音眯起眼睛。阿澈低头看水面,耳朵在蒸汽里红了一点。

  “骗人。”

  阿澈往前倾了倾,水声轻轻一晃:“我是练给小姐看的。”

  玲音的手在水面下攥了一下,又松开。

  “……真的?”

  “是真的。”他说,“小姐多看一眼,这一小时就不亏。”

  “谁、谁多看了!”

  她哗啦扬起一片水花,泼在他脸上。阿澈没躲,水珠顺着他下巴滴下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抬起头:“你练成这样,我也不能输。”

  阿澈低头看她:“小姐不用追我。”

  “谁要追你。”

  “小姐没有落在我后面。”阿澈说,“小姐走多快,我就在旁边跟着。”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又朝他脸上扬了一小捧水。这次力道轻得多,水刚碰到下巴就散开了。

  “讨厌。”她小声说,“今天怎么净说这些。”

  “小姐。”

  “干嘛……”

  “今天辛苦了。”

  “知道就好。”

  “奖励,要不要?”

  “什么奖励?”

  他低头吻住她。没有口罩,温热的、真实的嘴唇贴上来。玲音僵了半秒,随即闭上眼,两条湿漉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送。

  (……混蛋。)

  (……今天怎么这么会撩。)

  水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亲到喘不上气,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阿澈……这个奖励,以后要常有。”

  “好。”

  “还有。”她小声补了一句,“我要你抱着我泡完。”

  “好。”

  阿澈从背后环住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浴室里很静,只有水波拍着缸壁。

  她的后脑枕着他的肩,眼睛半闭,呼吸一点点匀下来。

  脖子上那圈项圈沾了水,灯光落在上面,亮成一道细细的银线。

  “阿澈。”

  “嗯。”

  “今天你说,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喜欢。”

  “是小姐先问的。”

  “那你就是承认了?”

  “嗯,喜欢。”

  玲音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骂了一句:“……笨蛋。”

  “嗯。”

  “笨蛋笨蛋笨蛋。”

  “嗯,小姐说我是那我就是。”阿澈捋着玲音湿漉漉的头发。

  “嘿嘿……抱紧点。”

  从浴室出来,她连吹干头发都嫌麻烦。

  黑色乳胶衣重新穿回身上,半干的长发一路往下滴水。

  玲音披着浴巾走进卧室时,阿澈正半躺在床头用手机看课程。

  她还没看清屏幕,他已经按灭了。

  玲音也没有力气追问。

  她膝盖压上床垫,慢吞吞爬到他身边,随后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

  额头抵在他胸口,手臂从两侧搭着,腿也沉甸甸压在他身上,像把自己完整交给了床上的人。

  阿澈先接住她的腰:“小姐今晚还想要?”

  玲音安静了两秒,难以置信地抬起脸。

  “我上了一天学,做了一个多小时家务,又被那个狗系统折腾了整整一小时。”她的声音已经累得发软,骂人都没什么气势,“刚才在浴缸里亲你两下,你就觉得我还有力气想和你做?”

  “小姐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会。”

  玲音低头看了眼自己,才意识到她此刻主动贴得一点空隙都没有。耳尖顿时热了起来,她却一点也不想离开。

  “误会也给我憋着。”她重新把脸埋回去,“借我趴一会儿,不准动。”

  阿澈便真的没有推她,只伸手把浴巾拉到她头发下面,免得水滴进床单。

  过了一会儿,他拿来吹风机,调到低档,一只手替她梳开湿发,另一只手沿着她小腿后侧揉过去。

  玲音舒服得哼了一声,又立刻补充:“这只是肌肉酸,不是别的意思。”

  “嗯。”

  “阿澈,你刚才看什么?”

  “一个模型测评。”

  “什么模型?”

  “新出的网限款。”

  “……又买?”

  “没买,就看看。”

  玲音还想追问,吹风机的暖风贴着头皮扫过去,阿澈按在腿后的手也恰好揉开一处发紧的肌肉。她闭上眼睛,连下一句话都说得含糊。

  “爱看什么看什么……别把我推下去。”

  “不会。”

  阿澈替她吹干最后一缕头发,手机安静地扣在枕边。屏幕下面停着一节高数基础课,播放进度刚过二十五分钟。

  玲音还趴在他身上,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视野里跳出一行字。

  〖日程提醒:明日上午课程包含体育课。体态与活动度计划将同步恢复正常体育课参与。请在就寝前准备学校体操服。〗

  她一个激灵睁开眼,把整行字看完了,撑着阿澈坐起来。

  (……等一下。)

  〖当前无需暂停。〗

  “谁让你暂停提示了!”她冲着空气,“我傍晚申请的时候,你一句都没说还要在学校上体育课。”

  〖计划说明已包含'恢复正常校园活动'。〗

  (体育课和正常校园活动能是一回事吗?)

  〖体育课属于正常校园活动。〗

  (……你这叫文字诈骗!)

  〖已记录受刑人对说明文本的评价。〗

  玲音气得在阿澈身上蹬了一下,随即又因为腿酸趴了回去。

  “体育课?”阿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钝,“小姐不是一直……”

  “对啊!”玲音趴在阿澈身上,开始一条条对着系统摆理由。

  (……我刚刚才练完。)

  〖居家训练与校园体育课的目标不同。〗

  (……我腿疼。)

  〖当前为轻度运动后酸痛,明日可正常参与。〗

  (……我戴着镣铐。)

  〖体育课期间,感应距离将根据识别动作动态扩大。〗

  (……我身体里还塞着这根东西呢,跑起来怎么办?)

  〖定制款插入栓将进入运动安全模式,主动膨胀与抽送暂停。〗

  (……暂停了它也还在里面。)

  〖陈述正确,不影响运动计划执行。〗

  (……我没在跟你做阅读理解!)

  (……口罩呢?你想让我含着二十厘米的假阳具跑步?)

  〖与居家训练一致,体育课时段内口罩临时解除。该次不计入当日常规次数。〗

  (……夏季体操服呢?短袖短裤根本遮不住乳胶衣,大腿铐和脚镣也会全露在外面。)

  〖建议使用秋季体操服。长袖高领上衣及运动长裤可完整遮挡当前装备。〗

  (全班都穿短袖短裤,只有我五月底套着秋冬款,你觉得这很正常吗?而且学校说不定根本不让夏天穿秋冬款。)

  〖联网搜索中……〗

  (……你还真搜啊。)

  〖检索完成。现行校规将夏秋体操服标注为季节建议,未禁止学生依据个人需求混合或跨季穿着。〗

  (……谁让你真去查校规了!)

  〖受刑人提出了校规异议。〗

  (……我还是学年第一,平时连校服领结歪了都会被人看。平白穿得和全班都不一样,肯定更显眼。)

  〖学业排名不构成体操服选择限制。〗

  (……那换衣服呢?女生更衣室那么多人,我一脱校服,别人就全看见了。)

  〖根据该校公开设施平面图,体育馆东侧女生更衣室设有20个内锁更衣隔间。〗

  (……你怎么连这个都找得到?)

  〖信息来源:学校去年体育馆改造公示。〗

  玲音还想再说什么,一条理由都挤不出来了,最后又把脸埋回阿澈胸口。

  镣铐、口罩、体操服、更衣室,她好不容易找齐的理由,被系统一条一条堵得干干净净。

  “阿澈。”

  “我在。”

  “你家这个破系统真的很烦。”

  “它不归我。”

  “它每次都把账发到你手机上,怎么不归你。”她抱紧了一点,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我明天要是在操场上丢人,都算你的。”

  “好,算我的。”阿澈顺了顺她的头发,“明早我送小姐早一点到学校,可以避开更衣最挤的时间。”

  “先别安排得那么自然。”

  “体操服也要先找出来。”

  玲音抱着他不松手:“你用一只手找,另一只手抱着我。”

  “衣柜离床有两米。”

  “那就想办法长两米。”

  “小姐,我不是路飞。”

  阿澈等了几秒,见她完全没有自己起来的意思,只好托住她的腰,连人一起带到床边。

  玲音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阿澈从衣柜下层拖出一只深蓝色收纳袋,里面是她去年用过的秋冬体操服。

  “应该还能穿。”阿澈说。

  玲音接过来,先套上裤子。裤腰有点紧,勉强拉上了。上衣穿上以后,问题出在拉链。

  她捏着拉链头往上拽。拽到胸口的时候卡住了。

  “它缩水了。”玲音立刻下了结论。

  “这件是去年的尺码。”

  “去年我也穿得上。”

  〖当前胸围超出该上衣的建议余量。〗

  “我没问你!”

  她不信邪地再拉了一次。

  外套两侧被拽得更紧,胸前两团柔软几乎要从尚未闭合的衣襟之间挤出来,乳胶衣里面,乳孔处渗出一小点乳白,在体操服的内衬上洇开。

  阿澈按住她还想继续用力的手:“再拉会把拉链弄坏。”

  “那你别看。”

  “我在看拉链。”

  “拉链在我胸上,有区别吗?”

  阿澈很识趣地收回视线,转身又拉开衣柜下层。

  几秒后,他从另一只尚未拆封的袋子里取出了同样的红色外套。

  学校纹章与绣着'九条'的名牌都已经缝好,只有尺码大了一号。

  “小姐四月返校时,我按大一码的尺寸补订过一套。当时体育课不用参加,就一直放在里面。”

  “那你刚才为什么拿旧的给我?”

  “收纳袋一样。”

  “你一个管家连袋子都会拿错。”

  “嗯,是我的问题。”

  新外套大了一码。

  胸前依旧谈不上宽松,拉链却能够顺利越过最紧的位置,一直合到领口最高处。

  玲音对着镜子左右转了一下,项圈被高领完整遮住,弹性袖口刚好压过手铐,大腿铐与脚镣也没有在长裤上留下明显的轮廓。

  “看起来胖吗?”她问。

  “不胖。”

  “胸口呢?”

  阿澈的目光在那里停了短短一拍:“能看出比去年合身。”

  “你还是看了。”

  “小姐刚才问了。”

  玲音脱下外套,连同长裤一起塞进他怀里:“装进包里。”

  “嗯。”

  晚上十点二十分,他叫醒几乎睡着的玲音,陪她完成睡眠拘束。玲音全程闭着眼,只在双手于背后吸附锁定时小声骂了一句'都……都怪你'。

  阿澈替她把项圈接好充电桩:“为什么怪我?”

  “呜……你买的瑜伽垫。”

  “嗯,怪我。”

  她这才满意地在拘束中往他怀里挪了很短一段,继续睡了。

  ……

  第二天早晨,玲音在腿酸里醒来。

  她睁开眼时,时间还没到七点二十。双腿仍以睡眠拘束的姿势折在身后,大腿后侧被压了一夜,昨晚做过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这时回来找她算账。

  “阿澈。”

  “嗯?”

  “解开。”

  “还差两分钟到七点二十,小姐需要自己说解锁口令。”

  玲音把头埋回枕头里,等着。七点二十分整,插入栓的闹钟准时升档,震动从低频一点点往上爬。

  “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她迷迷糊糊地念出口令,念完才补了一句,“我腿要断了。”

  〖口令已受理。当前肌肉状态:轻度延迟性酸痛。未检测到损伤。〗

  睡眠拘束准时解除。

  她踩到地面时膝盖软了一下,靠着阿澈站稳,照常洗漱,照常完成早晨的例行口交侍奉、早餐和上学换装。

  走进校门以前,她还以为这一天最痛苦的部分已经过去。

  第二天上午,体育课前。

  女生更衣室里充满柜门开合、衣料摩擦与交谈的声音。

  玲音比平时提前几分钟过来,抱着阿澈为她收好的运动包,绕过正中间的长凳,直接走进最里侧的单人隔间。

  门锁从里面扣好后,外面的说笑声仍然清晰可闻。

  她知道只要一道隔板的距离,班上的女生们正像每一节体育课那样普通地换衣服。

  只有她脱掉校服后,需要先把整整一身黑色乳胶和金属环全部藏起来。

  〖已进入体育课运动时段。口罩临时解除,本次不计入当日常规次数。〗

  两侧锁扣一响。

  玲音对着镜子扶住口罩,将它与黑色假阳具一起取下来。

  她低头咳了几声,张口吸进一大口空气,随后把口罩放进收纳盒,压在运动包最底层。

  (这一项倒真的算得上福利。)

  她脱掉校服外套、衬衣与裙子。

  黑色乳胶衣一点点从布料下面露出来,项圈贴在喉间,手铐、大腿铐与脚镣也在隔间顶灯下泛着冷光。

  门外有人笑了一声,玲音的肩膀立刻绷紧,回头确认了一遍门锁。

  〖隔间门锁状态:已锁定。〗

  (……不用你说,我看得见。)

  她先穿长裤。

  宽松裤管依次越过脚镣和大腿铐,将腿上的黑色乳胶全部藏了起来。

  再把大一码的红色高领外套穿好,两边衣襟在胸前仍要略微用力才能靠拢。

  拉链越过腰线,到了胸口便慢了下来。

  玲音一只手向下拽住衣摆,另一只手捏着拉链。

  外套在胸前只合到一半,上方还整片敞开,露出了黑色乳胶、银灰项圈以及被衣襟从两侧挤得更加饱满的乳胶胸部。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想起昨晚那件差点被撑坏的旧外套。她吸了口气,按照阿澈昨晚说的方法先把两侧衣料拢紧,再将拉链一口气拉到顶端。

  高领合拢,项圈终于消失在布料后面。她抬了抬手臂,又屈膝试了两下,新外套虽然依旧贴身,至少不会在一次深呼吸后当场崩开。

  最后是头发。

  玲音将深棕色长发全部拢到脑后,用发圈束成高马尾。

  发丝离开颈后的一刻,她又不放心地压了压高领,确定无论转头还是低头,那圈银灰色都不会露出来。

  她把校服和口罩收纳盒放回运动包,直到手指碰上隔间门锁时,才朝镜子看了一眼。

  镜中的女生穿着一套再普通不过的学校体操服,高马尾利落地落在肩后。除了季节实在不太对,已经没有人能从外表看出衣服下面还藏着什么。

  她走出更衣室时,操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班里的女生大都穿着夏季短袖和运动短裤,裸露的手臂与小腿在五月底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凉。

  只有玲音将秋季外套一直拉到下巴下方,运动长裤也一直盖到鞋面。

  她站在跑道外侧,双手插进外套口袋,故意摆出一副这身衣服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

  高马尾被风吹向一侧,黑色乳胶衣正将外界的热意隔在身体之外。

  瑶远远看见她,先围着她转了半圈:“你要去雪山?”

  玲音无奈的撇了她一眼,“我不想和若智讲话。”

  由纪子从旁边补了一句:“她还有内置空调。”

  瑶立刻想起玲音前几天报给她的'空调安装条件',脸上的羡慕瞬间消失:“那还是算了。”

  玲音瞥了由纪子一眼:“别帮我推销。”

  瑶这才反应过来:“等等,你今天真的要上体育课?”

  “我都换成这样了,难道是来操场拍毕业照的?”

  课程从集合、点名和慢跑热身开始。

  玲音获准在队伍外圈走一圈,随后单独多做五分钟关节活动。

  老师只说她刚恢复课程,需要逐步增加负荷,没有多问别的。

  真正分组时,玲音被安排和由纪子一组。

  两人先做腿后侧拉伸。

  玲音坐在垫面上,两腿刚分开一点便停住,双手叠在膝间,背脊跟着绷紧。

  由纪子在她身后蹲下,看了看那条窄得过分的角度。

  “现在镣铐不会触发。”

  “我知道。”

  “知道还只开这么一点?”

  “慢慢来不行吗?”

  由纪子没有硬推,只把手掌放在她肩胛两侧:“那就呼气,自己往前。”

  玲音呼出一口气,上身一点点俯下去。大腿向两侧多开了十几厘米,镣铐毫无反应。身体却仍在等着那阵高频预警,连腹部都条件反射地绷紧。

  “放松。”由纪子说。

  “你说得容易。”

  “我没被电过,确实比你容易。”

  玲音懒得再回嘴,又向前压了一点。

  藏在长裤与乳胶下面的定制款随着髋部折叠向内顶,前端正好压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运动安全模式没有主动输出,这种纯粹由姿势带来的挤压反而更清楚。

  她的呼吸抖了一下。

  由纪子立即停手:“疼?”

  “没有。”

  “要不要起来?”

  “不用。”玲音把额头压低,“继续。”

  她们换了几轮动作。

  轮到由纪子坐姿拉伸时,玲音负责从背后替她压肩。

  由纪子的夏季短袖很薄,背部肌肉随着呼吸在掌下起伏。

  玲音压了两次,有些不平衡。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僵?”

  “因为我每周都上体育课。”

  “……这算什么答案。”

  “标准答案。”

  后半节课的主项目是二十米折返跑。

  玲音站到起跑线时,才真正后悔昨天没有继续装闹肚子。

  操场两端的标志线相隔二十米,提示音一轮轮缩短。

  她过去总在最后几名仍留在场上的学生里,如今光看那段距离,腿后的酸痛已经提前醒了。

  〖课程目标:完成基础心肺评估。〗

  (……我在家已经有运动计划了。)

  〖集体运动有助于维持校园融入与正常社会交往。〗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融不融入集体了?)

  〖该项目属于受刑人身心健康评估。〗

  (……说得真好听。)

  第一声提示响起,玲音随队伍跑了出去。

  最初几轮很轻松。

  步幅限制暂时放宽,身体却仍会在每次转身时下意识收腿。

  跑到第五轮,她终于找到旧日的节奏,踩线、转身、加速,动作一点点变干净。

  瑶原本跑在她前面,很快被她从侧面超过。

  “你不是几个月没上体育课吗!”瑶喘着气喊。

  “少说话,省点氧。”

  “你怎么还有力气教训我!”

  提示音越来越密。

  玲音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开,又很快落回去。

  秋季运动服没有让她觉得热,乳胶恒温层却把每一次出汗和摩擦都封在里面。

  定制款维持着最低输出,棒身仍随着跑动在穴道里一下一下磨过。

  每次急转,前端都在惯性里向深处顶半寸,再退回来。

  (……运动安全模式就不能把它固定住吗?)

  〖当前装置固定状态正常。〗

  (……我说的是里面!)

  〖未检测到位移风险。〗

  (……我跟你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身体越热,那点摩擦越难忽略。

  玲音只能把注意力全部压到提示音上,强迫自己盯住前面的白线。

  她的呼吸逐渐变重,小腿也开始发紧,却仍一个接一个超过前面停下的人。

  最后留在场上的只剩四名学生时,系统先一步给出停止提示。

  〖已达到今日评估目标。建议本轮结束后退出。〗

  玲音本想再跑一轮,腿后侧却在转身时抽了一下。

  她及时收住,跨过白线走到场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成绩比过去低了不少,放在班里仍排在前面。

  她看了一眼刚才跑过的白线。她原本还想把这节课当成系统的又一次多管闲事,胸口的呼吸和发紧的小腿却比嘴更诚实。

  (……讨厌归讨厌,确实该练了。)

  瑶早已坐在地上,抬头看她:“你这几个月到底偷偷练了什么?”

  玲音直起一点腰,努力把呼吸压稳:“基、基础还在……”

  由纪子把水递给她:“先把气喘匀,再摆优等生的脸。”

  “我没有摆……”

  “那你仰什么下巴?”

  玲音立刻低头喝水。瑶还在追问:“真的一点运动都没有?你每天回家到底干什么?”

  一个很不适合出现在操场上的答案从玲音脑子里闪过去。

  〖过去三个月高强度活动记录主要集中于夜间。〗

  (……闭嘴。)

  〖其中多次达到有氧与无氧混合负荷区间。〗

  (……我让你闭嘴!)

  “家务。”玲音面不改色地对瑶说,“每天做家务。”

  由纪子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由纪子拿出来扫了一眼。

  屏幕上监管APP里玲音的心率正在正常回落,运动负荷也没有越线,另一条本不该随着折返跑一起升高的数据却停在黄色区间。

  “玲音。”她将手机扣回掌心,“你的发夹好像松了。”

  玲音一怔,抬手摸向右侧刘海。由纪子已经把毛巾搭到她肩上,借着替她擦汗的动作挡住旁边同学的视线:“去树荫下,我帮你重新夹。”

  瑶想跟过来,被由纪子一句'帮我拿一下水'留在原地。

  两人走到器材房侧面的阴影里。由纪子先站到外侧挡住操场方向,随后取下玲音右侧的发夹,拨开那层被汗意粘住的刘海。

  学校模式压低了指示灯亮度。距离稍远时,光几乎完全藏在深棕发丝后面;如今两人贴得很近,那圈终端正透出一层很淡的玫红。

  由纪子看了两秒,将头发重新拢回去。

  “跑步会让你的灯变成这个颜色?”

  玲音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运动以后心跳快,很正常。”

  “心率和这个指标在APP里是两栏。”

  “……”

  “你那根新的东西又怎么了?”

  “什么都没怎么。”玲音抢回发夹,自己往刘海里别,“跑起来会动而已。”

  “运动安全模式?”

  “它只是不主动开始动。”

  由纪子听懂了,视线向下落了半寸,又很快抬回来:“要不要跟老师申请停止后面的课?”

  “都跑完了,还申请什么。”

  “那先把指示灯藏好。”

  玲音重新压住发丝,小声骂了一句:“破软件为什么分那么细。”

  “因为不分细,你刚才就能拿心率骗我。”

  “我没骗。”

  “嗯,只是少说了一栏。”

  瑶抱着三瓶水在远处喊:“夹好了吗?”

  由纪子转过身:“好了。”

  她没有再提那圈玫红,只在回队伍以前低声补了一句:“下次有这种项目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

  下课后,体育授权准时结束。

  玲音回到更衣室,从包里取出密封袋。

  口罩重新覆上下半张脸,二十厘米的黑色假阳具沿喉咙深入,卡进植入模块。

  她含着它适应了一会儿,项圈的模拟发声才重新接管。

  “我讨厌体育课。”她说,声音隔着项圈传出来,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电子质感。

  由纪子收起手机:“以前每次跑第一的也是你。”

  “那是以前的我没穿现在这套装备。”

  当天晚上,系统没有因为她在学校跑过折返便免掉居家训练,只把正式训练改成上肢、核心与恢复拉伸。

  玲音穿着女仆装完成第二个六十分钟,最后躺在垫上,连坐起来喝水都要阿澈把杯子递到嘴边。

  她看着天花板,认真考虑了很久:从明天开始,哪怕每天花掉两点,也绝不再穿着这条女仆裙子做下犬式训练。

  训练结束后,玲音在冰箱前站了将近一分钟。

  冷藏层最里面放着烘焙课带回来的巧克力甘纳许。她把盒子拿出来,揭开盖子,先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计划外甜食一单位。明日训练加码十分钟。〗

  (……加码就加码。)

  她又挖了一勺。

  〖计划外甜食二单位。明日训练加码二十分钟。〗

  勺子第三次伸下去时,视野里的提示变了颜色。

  〖单日甜食记账已满。第三口将触发味觉干预。〗

  “我就吃这一口。”

  她偏把第三勺塞进嘴里。

  甘纳许入舌的瞬间,可可的香气还在,甜味却像被人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得发苦的涩味,从舌尖一路漫到嗓子眼。

  “呸……呸呸!”

  她捂着嘴冲到水槽边,把那一口全吐了出来,扭头瞪着空气。

  “你干了什么!”

  〖味觉干预已执行。受刑人摄入超过单日记账上限的甜食时,味觉信号将临时置换。〗

  (……苦死我了!)

  〖再次摄入将重复干预。〗

  阿澈闻声从客厅走过来,看着水槽边红着眼眶、捂着嘴的玲音,又看看摊在料理台上的甘纳许盒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另一只手把盒盖合上。

  “周日给小姐做布丁。”他说,“一整块。”

  玲音擦着嘴,抬头看他:“我要两只。”

  “配额是一块。”

  “那就做大的。”

  “好。做一整块大的。”

  她这才肯从水槽边离开。

  阿澈替她温了一杯没有额外加糖的牛奶,在表面撒了少量可可粉。

  玲音抱着杯子回沙发,每喝一口仍要看一眼冰箱,最后却没有再去开门。

  ……

  周六,睡眠拘束解除以后,玲音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套睡了一夜的女仆装。

  “今天不穿这个。”

  “小姐想换居家服?”阿澈问。

  “嗯。”她打开服装许可页面,“晚上要运动,穿着那东西还要干两批家务活,我还没开练就散架了。”

  随后阿澈按下兑换键。

  〖普通居家服许可已兑换。〗

  〖今日女仆职责豁免。套装功能性奖励不发放。〗

  女仆装一件件解除。

  发箍、束腰、衣身、长手套、白丝离开身体以后,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取出一件宽大的粉色连帽卫衣。

  兜帽顶端缝着两只柔软的长耳朵,穿上以后垂在背后。

  衣摆刚好盖到大腿上段,底下没有再套外裤,只有黑色乳胶衣沿着腰腿严密贴合,银灰色的大腿铐和脚镣照旧留在原位。

  阿澈从衣帽间门口看过来。玲音立即低头检查了一遍:“看什么?”

  “小姐没穿下装。”

  “我身上有乳胶衣。”她扯了扯卫衣下摆,“而且家里只有你。”

  说完以后,她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别的意味,耳尖红了。阿澈却只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

  “高兴,小姐觉得我不算外人。”

  玲音瞪了他两秒,把兜帽翻起来扣到头上。两只粉色兔耳顺着她的动作软绵绵垂到肩后,刚好挡住发红的耳朵。

  “少贫嘴……去做饭。”

  “好。”

  她原本只打算偶尔花一次点数。

  真正换过以后,宽大的棉布衣料不会像女仆束腰那样时时提醒她挺背,运动时也少了两片裙摆往不该去的地方滑。

  可她月初的奖励点余额撑不起天天这么穿。

  星期六晚饭后,玲音趴在床上看漫画。

  手机放在枕头前面,两条腿悬在床沿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兜帽已经摘下来,两只软兔耳摊在她肩边。

  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卷了一点,露出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臀线,她也懒得往下拉。

  昨天的体育课和晚间训练还留在腿里。阿澈问过她两次要不要先做拉伸,她都说再等一会儿。

  晚上八点,视野右下角的训练图标准时亮起。

  〖今日居家训练时间已到。请在五分钟内进入运动区域。〗

  玲音用拇指翻过一页。

  (……看完这章就去。)

  〖当前章节剩余六页。〗

  (……你连这个都要数?)

  〖已识别阅读进度。〗

  漫画里的主角刚刚在雨夜追上失踪了整整一卷的人。

  对方站在车站另一端,列车从两人中间驶过,下一页显然就要说出真相。

  玲音把手机又拿近一点。

  (……剧情正到精彩的地方了,你们这些没感情的人工智能是不会懂的。)

  〖训练结束后,当前章节仍然存在。〗

  (……气氛会断!)

  〖已记录受刑人对叙事连续性的主观重视。〗

  (……谁让你记录了?)

  她翻过下一页。列车恰好从两人之间驶过,整张画面只剩被车窗切碎的两张脸。玲音看得更专心,几乎忘了右下角仍在走动的倒计时。

  五分钟倒计时走完,一阵轻微的收束感落到腿间。阴蒂终端隔着金属罩短促地捏了一下,力道不重,位置却精准得让她整个人一颤。

  “呀!”

  玲音立刻并起腿,一只手隔着卫衣按住下身:“你干嘛!”

  〖首次运动督促。请离开床面。〗

  “烦不烦?只剩两页了!”

  〖首次提示时剩余六页。〗

  “中间这几页字少。”

  〖不影响页数统计。〗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

  〖系统没有检测到该评价与训练任务的关联。〗

  玲音气鼓鼓地瞪着空气,手指却已经翻到下一页:“你家主人都没催呢,你催什么。”

  〖当前监管人已完成瑜伽垫与饮水准备。〗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卧室门外很安静,阿澈确实没有进来叫她,客厅那边却隐约传来踏板落地的声音,随后又是水杯放到茶几上的轻响。

  “他准备他的,关我什么事。”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已经重新落回屏幕。

  主角隔着开走的列车看见空无一人的站台,失踪的人又不见了。

  她急着往下翻,画面却在触到下一页时糊成一团。

  “……嗯?”

  她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拿远,模糊跟着移远。

  她又把屏幕凑到眼前,字和人脸依然像蒙着一层磨砂玻璃。

  手机本身没有故障,床头时钟和房间里的每件东西都清楚,只有她正在看的那一小块区域始终糊着。

  “你给我恢复。”

  〖防疲劳视觉干预已启用。完成运动后解除。〗

  “这才看了多久!”

  〖受刑人今日连续使用移动终端时间已超过建议值。〗

  玲音试着从指缝里看,又闭上一只眼换了个角度。

  模糊层稳稳贴着屏幕,连漫画人物的轮廓都不给她留。

  她把手机往枕边一扔,抱住枕头,将整张脸埋进去。

  “那我就不去。看你还能怎么办。”

  〖第二次运动督促开始启动。〗

  阴蒂终端再次收紧。

  这回没有立刻松开,一阵轻微的电流脉冲从金属罩内落下来,停了两秒,又来一次。

  强度仍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每次却都比上一次更清楚。

  玲音夹紧双腿,脚尖在床沿绷直,闷在枕头里骂了一句:“啊——!你个狗系统……”

  〖强化督促程序已启动。局部脉冲将随拖延时间逐级增加。〗

  (……这算哪门子的运动督促!)

  〖用于促使受刑人离开静止状态。〗

  (……你先把这里松开,我就去。)

  〖请先进入运动区域。〗

  (……你先松开。)

  〖请进入运动区域。〗

  (……松开!)

  〖请进入运动区域。〗

  (……我数到三。你再不松开,我就投诉你。)

  〖投诉入口已在视野右上角展开。预计处理时限:三个工作日。〗

  玲音真的看见右上角多出一个小小的申诉图标。

  (……你故意的吧?)

  〖请进入运动区域。〗

  第三轮电流脉冲落下来时,玲音腰背一缩,抱着枕头在床上蜷成一团。

  粉色卫衣的下摆彻底卷到腰侧,两只兔耳也被她压得乱七八糟。

  她伸手想把衣摆拉回来,终端又不轻不重地刺激了一下,手立刻改去捂住腿间。

  她终于一把掀开枕头,抓起手机从床上爬下来:“去就去!一个破训练,你以为我怕你吗!”

  光着被乳胶包裹的脚踩到地板上,走出卧室。直到双脚踏进客厅的运动区域,阴蒂终端的紧束才立刻松开,手机屏幕也恢复清晰。

  〖已进入运动区域。督促解除。〗

  玲音低头看向手机,漫画正停在最关键的一格,失踪的人只露出半句台词。她刚要点开下一页,屏幕又糊了。

  〖请将移动终端放置于训练区外。〗

  “你大爷的……”

  阿澈正在客厅收拾垫子边缘,闻声看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替她把那一页锁住:“小姐可以练完再看,进度不会跑。”

  玲音抬头瞪他:“剧情会在我脑子里跑!”

  “那小姐可以用它分散对酸痛的注意。”阿澈把水递给她,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天的六十分钟以恢复为主。

  下肢只做轻度拉伸,粉色兔耳随着每次抬头低头在玲音背后晃,做到平板支撑时还从肩侧滑下来,垂在她眼前。

  她吹开那只兔耳,咬着牙坚持到计时结束。

  阿澈最后还是替她按了腿。

  ……

  周六这一次之后,玲音才知道自己月初的余额撑不起天天换。

  周一上学,她老老实实穿回女仆装。

  轻量职责做完,余额进账,她盯着数字看了一会儿:攒两天,换一天,剩下的还要留着应急。

  这个算法她没跟任何人商量,自己定了下来。

  (……今天攒点,明天消费。)

  于是六月的开头,她的日子被划成了两种。

  穿女仆装的日子是充值日,做完家务还有整晚的舒缓档的插入栓震动陪着;穿居家服的日子是消费日,没有家务,没有束腰,从晚饭到睡前都归那件粉色兔兔卫衣。

  第二周余额缓过来一些,她给自己加了预算,一周换三次。

  阿澈从不问她的排班逻辑,只在每天早晨把当天要穿的那套提前准备好,像早就看透了她的账本。

  恢复计划没有让六月变得特别漫长,只把每一天切得更碎了一些。

  阿澈有时陪她一起做。

  第一次双人腿后侧拉伸,他才俯身一半,背部便已经僵住。

  玲音坐在对面,方才还因为自己的角度被系统纠正,看到他以后立刻挺直了腰。

  “神崎澈,你就这点柔韧度?”

  “嗯。”

  “你平时还好意思指导我?”

  “所以小姐比我厉害。”

  这句肯定来得太干脆,玲音准备好的嘲笑少了一半乐趣。她只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前拉了一点:“别偷懒。你也压。”

  “听小姐的。”

  他会在她做踏板训练时站在正前方,让她累到步子发虚时能随时抓住;会替她计时,准备水和毛巾,也会在训练后沿着腰背与腿侧一点点把发紧的肌肉揉开。

  玲音最初还坚持说不需要,第三天以后便只负责指出'这里''再往下一点'和'轻点'。

  饮食管理比运动安静,也更难钻空子。

  阿澈没有把她的三餐变成几片菜叶。

  鱼、鸡肉、鸡蛋、豆制品、牛奶和主食照常出现,分量经过重新安排,烘焙活动当天还会把晚餐做得更清淡一些。

  她的泌乳量与药理状态一直被纳入计算,系统不允许她靠不吃饭把体重迅速压回去。

  真正消失的是含糖饮料、看漫画时顺手吃的零食,以及冰箱里那些'再切一小块就不算一份'的蛋糕边角。

  烘焙课的试味执行得很严格。玲音把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尝过味道,正准备咽下去,视野里便浮起一道提示。

  〖试味样品请勿吞咽。〗

  她含着蛋糕,鼓着腮帮子瞪了空气两秒,只好低头把那一小口吐进纸巾里。

  (……连咽都不让咽?)

  〖试味用于确认成品状态,非进食行为。〗

  (……那吐掉的东西算谁的?)

  〖已计入试味损耗。〗

  瑶在操作台对面笑得肩膀直抖:“你看起来像被喂了毒药。”

  玲音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比毒药还浪费。”

  带回家的部分仍旧归阿澈。

  他接过得太自然,连晚餐都提前配成清淡的蔬菜汤和烤鱼,反而让玲音更怀疑他早就知道蛋糕的用途。

  她几次想直接问,又都忍住了。

  ……

  一周的训练一天没断。到了周日,阿澈端上来一只焦糖布丁。

  深口玻璃杯,焦糖淋得很厚,标准份。玲音先绕着杯子看了一圈,又抬头看阿澈。

  “就一只?”

  “放纵日配额是一块。”

  “我练了六天。”

  “所以是一整块。”阿澈把勺子递给她,“我特意做的大一些。”

  她接过勺子,挖下第一口。焦糖的微苦和蛋奶香一起化开,她闭着眼睛含了很久,连额角的指示灯都一点点变成浅粉。

  这一块她吃了将近二十分钟。每一勺都刮过杯壁,把沾着的焦糖一丝不落地卷起来,最后把杯底刮得能照出人影。

  阿澈坐在对面看她吃完:“还要吗?”

  玲音把空杯子放在两人中间,沉默了两秒:“再来一块。”

  〖放纵日配额已用完。〗

  “我知道!”她瞪了眼空气,又看向阿澈,“我就随口说说。”

  “明天想吃点什么,我可以现在准备。”阿澈说,“下周日的份。”

  “草莓蛋糕。”她的声音小下去,“一整块的。”

  “好。”

  “上面要有全东京最高端超市里最大的草莓。”

  “好,我去买。”

  阿澈收起空杯,把'草莓蛋糕·一整个(超大草莓版)'记进了下一周日的清单,转身去洗她吃空的玻璃杯。玲音跟进了厨房。

  “阿澈,一会儿我先看会儿漫画,看完再练瑜伽。”

  “小姐需要我定时吗?”

  “半小时以后。”她说,“今天那块布丁的热量,得补回来。”

  “小姐真自觉。”阿澈擦干手,拿出手机设了闹钟,“半小时后我准时来叫小姐。”

  玲音转身回了卧室,趴在床上,用手机翻出那本追到最新一话的漫画。

  半小时后,闹钟准时响起,她反手扣下手机,把身上的宽松卫衣脱下来扔到床上。

  镜子里只剩那身黑色乳胶衣,和手腕脚踝上的银色镣铐。她光着脚走到落地镜前,在瑜伽垫上站定。

  阿澈敲门进来的时候,换掉了白天的衣服,穿一件白色休闲衬衫和黑色七分裤,手里拿着毛巾和水杯。

  “小姐今天想挑战难度?”他把水放到垫边。

  “系统说的。”玲音说,“说我这几天恢复得不错。”

  〖今日居家训练:高难度体式挑战。〗

  〖临时任务:完成三个高难度体式,并由训练保护人逐项评价。〗

  〖奖励:一次机械性高潮许可。〗

  〖说明:不给予插入栓解锁许可。插入栓保持锁定,由系统驱动抽插至高潮。〗

  〖无副作用:不注射催情素,不计入奖励点消耗。〗

  〖训练期间,口罩临时解除。〗

  玲音摘下口罩,把假阳具从喉咙里抽出来,长长透了口气,才去看那两行任务说明。

  “机械性高潮许可”这个说法,她是第一次见。

  她把说明读了两遍,才一点点读懂它的意思:插入栓不解锁,那根棒子留在身体里,由系统自己动起来,一直弄到她高潮为止。

  (……还有这种奖励。)

  (……不拔出来,直接用里面的弄?)

  她并了并腿,脸一点点热起来。身体里的插入栓还维持着运动安全模式,安安静静地待在最深处,此刻却像在提醒她,它随时可以自己动。

  (……这奖励谁定的?)

  〖依据受刑人当前恢复进度与奖励池匹配生成。〗

  “奖励池里还有这种东西?”

  〖肯定。〗

  (……第一次见。)

  阿澈站在旁边,也在看自己的手机。

  他看完任务说明,耳根红了一瞬,很快恢复了平时那副样子。

  玲音装作没看见他发红的耳根,心想他肯定也读到了同一行字。

  “先拉伸吧。”他说。

  十分钟的拉伸已经不算什么了。

  有阿澈扶着,加上这几周恢复的柔韧度,玲音的动作顺得连自己都意外。

  身体里的硅胶肉棒维持着运动安全模式,偶尔顶到敏感的位置,她也学会用呼吸把姿势调回正位,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慌。

  第一个体式是前屈步。

  她踮起脚尖,只让裹着乳胶的前脚掌着地,脚趾绷直,把双腿站成一前一后的剪刀步。

  身体贴着前腿一点点折下去,双手一前一后撑在地面。

  这个姿势把整个腿心都拉开了,没有裙摆遮挡,大腿铐压进腿肉,正中的固定环和盖板就那么露在光里,正对着阿澈站的方向。

  下腰到一半,体内的棒子被这个角度往前顶,前端碾过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她喉咙里压住一声轻哼,没让它跑出来,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热气。

  一次成型,可这个姿势要保持十分钟。

  核心持续发力,指尖和前脚掌一起撑住。

  大腿后侧拉得发酸,下身却因为张得太开,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棒子的存在。

  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阿澈从右侧走过来,用毛巾替她擦掉。

  她这个姿势下看他是倒着的,毛巾擦过额头的触感被放大,连他指节擦过她眉骨那一下都清清楚楚。

  “阿澈,你看。”她喘着气,语气里全是得意和成就感,“这么难的动作,我第一次就做出来了,厉不厉害?”

  “嗯,小姐最厉害了。”

  她正想再得意两句,视线一抬,发现阿澈的目光像被什么烫到似的,从她身上弹开,别向了别处。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样子。

  前屈步,整个人折下去,从头到脚没有一个角度能藏,乳胶衣把臀腿的曲线勾得清清楚楚,正对着阿澈的方向。

  “阿澈。”她红着脸,声音却故意放慢,“你刚才在看哪里?”

  “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怪你。”玲音把脸别开一点,声音小下去:“还有,当初系统推荐瑜伽,我就知道你估计喜欢看这些。想看得大大方方说啊,我又没……没说不让你看。”

  最后半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临时任务进度:体式1/3。〗

  〖请受刑人询问监管人对当前体式做出评价。〗

  (……你还真催。)

  玲音咬着唇犹豫了两秒,索性破罐破摔:“阿澈,你……你评价一下。我这姿势……好看吗?”

  “小姐做得非常标准。”阿澈说,“这个难度,能保持到现在,柔韧性恢复得很好。”

  “谁问你这个了。”她瞪他,“我是说……好不好看。你、你喜欢看吗?”

  “喜欢。”阿澈的声音低了一点,“小姐身材很好。这个动作,很优美。”

  玲音得意了半秒,嘴上只哼了一声。

  〖评价1/3已记录。〗

  第二个体式换了方向。

  她侧躺在瑜伽垫上,在腰下垫了个小枕头,用手把一条腿一截一截扳高,一直伸到脑后。

  裹着乳胶的小脚就停在她脸侧,脚趾绷得笔直,她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脚背在头顶上方,被乳胶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双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镜子就在正前方,腿心朝上,盖板和大腿铐被这个姿势端端正正地摆在明处,乳胶衣被拉成一道亮线,从抬起的腿内侧一路亮到脚踝。

  腿根被拉扯到极限,穴口跟着被拉紧,硅胶棒的前端就卡在最深的位置,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抵着。

  (……阿澈在看。)

  这个念头挥不掉。她抬起眼,在镜子里看见阿澈站在她身后,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又总是落回来。

  她压着快感,把声音放慢:“这个姿势呢?”

  阿澈也看的两眼发直:“小姐这个姿势也满分。”

  (……这还差不多。)

  〖评价2/3已记录。〗

  五分钟后换腿,阿澈绕到正面替她扶住脚踝。她刚把另一条腿抬起来,就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又被他自己咽回去半截。

  “小姐……这个角度。”

  “怎么了?”

  “没什么。”阿澈别开眼,“就是……比镜子里的还好看。”

  玲音手一滑,腿差点掉下来。

  第三个,是今天最难的:金鸡独立,不踮脚。

  玲音站直身体,把左腿从侧面一寸一寸抬高。

  乳胶衣随着抬腿的动作在大腿根收紧,腿间完全敞开,连固定环都被这个角度撑开了一点,插入栓盖板外沿沁出一点湿意,凉凉地贴着腿肉。

  腿抬到接近一百八十度,她左手反手把住脚踝,脚尖抻直,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

  右腿晃晃悠悠,重心一点点往旁边歪。

  阿澈两步跨过来,扶住了她。

  他的手一只托在她腰后,一只按在她抬起的腿根外侧,掌心正好压着那圈大腿铐。

  “小姐别勉强。”他说,“这个动作对小姐来说还太早,慢慢来,别受伤。”

  “嗯……”

  她靠进他怀里。

  隔着衬衫,他的胸肌很结实,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

  她索性把身体的重量往他身上压,腿心那片湿意蹭过他的裤腿,留下一点很淡的痕迹。

  “小姐,训练还没结束。”阿澈提醒。

  “哼。”她仰起脸,“你就是爱看这些姿势对不对?”

  “小姐什么姿势,我都爱看。”

  “……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评价3/3已记录。〗

  (……等等。)

  (……我还没问呢!)

  〖监管人上一句评价已自动识别并计入。〗

  (……你、你还自动识别?)

  〖任务进度已更新。〗

  玲音气得笑出来,又拿系统没办法。

  金鸡独立确实太勉强她的韧带。几分钟后,系统检测到支撑腿力量不足,判定有受伤风险,提前停止了这一体式。

  〖检测到受伤风险,已提前终止。〗

  〖临时任务:体式3/3已完成(提前终止计为完成)。〗

  玲音顺势彻底倒进他怀里,被阿澈一把抱住。

  “小姐,可以了,不用再坚持。”

  “阿澈。”她赖在他怀里,“抱我。”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她穿着乳胶,他穿着白衬衫。玲音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阿澈回吻了她。

  这个吻又深又长,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乳胶,从后背一路滑到腿侧。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一下一下地印在乳胶上。

  身体里的温度跟着往上爬,爱液从盖板的排液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瑜伽垫上。

  她刚要说话,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临时任务已完成。〗

  〖奖励发放:一次机械性高潮许可。〗

  〖插入栓保持锁定,由系统驱动抽插完成高潮释放。不注射催情素,不计入奖励点消耗。〗

  (……现在就来?)

  〖许可已生效。〗

  身体里的那根棒子动了起来。先是很慢的抽送,沿着她的穴道抽插。阿澈还抱着她,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开始发软。

  “阿澈……”她开口就带了颤,“它、它自己动起来了……”

  “我扶着你。”

  他把她抱到床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伏在他肩上,随着体内那根东西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喘。

  阿澈的手从她背后绕过来,隔着乳胶,托住她饱胀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揉。另一只手贴着后颈往下顺,掌心压得又慢又实。

  “哈……啊……嗯……阿澈……里面……里面……”

  “我在。”

  “它好深……”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你亲亲我……”

  他低头吻她。

  舌尖相缠的时候,体内的抽送快了起来。

  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唇齿之间,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十指把布料攥出深深的褶。

  “别停……唔……阿澈……别停……”她喘着,仰起脖子,“我快……哈啊……我快到了……”

  “小姐很漂亮。”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现在也是。”

  “你、你怎么这时候夸我……啊……”

  快感堆到了顶。玲音整个人绷起来,两条腿死死绞着阿澈的腰,喉咙里那声长吟一路拉高。

  “哈啊啊啊啊!!!”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说不出话。

  爱液从排液口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浸透了两人的腿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指死死绞着阿澈的衬衫,把那一小块布料抓得变了形,整个人在他怀里抖了很久,才软下来。

  〖机械性高潮许可已使用完毕。〗

  〖本次无副作用:催情素注射已豁免。〗

  (呼……好爽。)

  (……可刚才是假货。)

  她靠着阿澈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还湿着:

  “阿澈。”

  “嗯?”

  “刚才下面明明是它在动……”她把脸埋回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可我满脑子、满手,抓的都是你。”

  阿澈没说话,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所以它弄得再舒服,”她小声说,“也不如你抱着我的这一下。”

  阿澈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小姐。”

  “干嘛……”

  “下次,我亲自来。”

  “……这还差不多。”

  “……还有。”她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裤子湿了。”

  阿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也看了下玲音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乳胶,站起来拿过毛巾,先替她擦腿。擦到大腿内侧时,他的视线先别了开去。

  玲音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裤子的裆部,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色鬼……你什么时候硬的?”

  “……刚才。”阿澈的声音有些心虚,“抱着小姐的时候。”

  玲音盯着那里看了两秒,从床沿滑下去,跪到他面前,手掌搭上他的膝盖。

  “那……主人要使用我吗?”

  阿澈的呼吸重了一拍:“小姐刚……”

  “刚什么?”

  “刚结束,不用勉强自己。”

  “谁勉强了。”她仰起脸,眼睛还湿着,声音又软又黏,“假货都尝过了,真的总得照顾一下。”

  阿澈看着她,咽了下口水。

  玲音盯着他,“要,还是不要?”

  “……要。”

  ……

  六月中旬,乳胶衣腰侧的压力读数开始回落。

  体重虽然没有一下退回月报前,髋部与腿后侧活动度却先恢复了。

  她在学校第二次跑折返时已经不再等着那道并不存在的镣铐预警,居家训练的高难瑜伽姿势也能多撑几秒。

  系统每七天生成一次趋势报告,从未因为某天的数字升高处罚她。

  玲音依旧每天称两次,早上一遍,晚上一遍,并坚称自己只是确认机器有没有坏。

  阿澈没有揭穿。他用她运动的一小时安排自己的事情。有时站在旁边陪练,有时坐在茶几边偷着看所谓的'课程'。

  ……

  六月二十二日,距离阿澈生日还有三天。

  当晚的训练结束以后,玲音登录了ELO。

  “夜雾の狩人”的固定团正在打新轮换的星塔遗迹。

  十二人的队伍从塔底一路推进到观星台,最终首领会在半血以后击碎地面,将所有人拖进没有落脚点的星空。

  天月九玲的红发战士站在最前方,巨剑横在身侧。首领第三次抬手时,她提前半步调整面向,把正面的扇形攻击完整带离人群。

  【夜雾】:换台,东侧星轨。

  【天月九玲】:看见了。

  她踩着碎裂前最后一块石板冲出去,在坠落效果发动以前接住新的仇恨点。

  瑶的法师从远处铺开火场,由纪子的治疗光环紧跟着落到她脚下。

  最后一轮爆发结束,巨大的星兽在观星台中央崩成漫天蓝光。

  分配完装备,团员陆续退出副本。

  瑶明天有小测,先下线背单词;由纪子也在确认完下一次集合时间后离开。

  几分钟后,空荡荡的观星台上只剩红发战士与美香的影刃。

  玲音没有退出。美香等了一会儿,主动把两人切进私密语音频道。

  【夜雾】:你在等我问?

  【天月九玲】:谁等你问了。

  【夜雾】:那我走了。

  影刃转身便往传送门走。

  【天月九玲】:等一下。

  【夜雾】:嗯。

  那一声'嗯'里带着笑。玲音操纵角色走到观星台边缘,巨剑收回背后,红色长发在虚拟星风里扬起来。

  【天月九玲】:阿澈的生日,三天以后。蛋糕差不多练好了。

  【夜雾】:挺好。

  【天月九玲】:但他估计早就知道了。装得还挺像。

  【夜雾】:那你还做?

  玲音在石栏旁蹲下来,看着远处缓慢旋转的星环,隔了几秒才回答。

  【天月九玲】:因为我想给他个惊喜。他生日,我想要点不一样的。

  【夜雾】:蛋糕不算?

  【天月九玲】:他知道的都不算。我要一个他真的不知道的。

  【夜雾】:腕表、领带、模型?

  【天月九玲】:送过了。贵的东西他会收起来,实用的东西他又会说原来的还能用。模型也没用,他书房抽屉都快塞满了。

  【夜雾】:那你想过他真正想要什么吗?

  【天月九玲】:他什么都不说。

  【夜雾】:一点都不说?

  玲音沉默了几秒。虚拟角色不会替她脸红,现实里的身体却已经先热起来。

  【天月九玲】:……他有时候会自己说。

  问我要不要继续,问我今晚要不要把点数用掉,或者一本正经地问'需不需要帮小姐排解'。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

  【夜雾】:很像他。

  【天月九玲】:对吧?还每次都装成在照顾我。

  【夜雾】:也不全是装。他确实在照顾你,只是连想要你,都得先穿一层管家的制服再说出口。

  玲音没有立刻反驳。

  她当然知道。

  阿澈的担心和欲望从来挤在同一句话里,很难真正拆开。

  她每次都能看穿,也每次都愿意让他用那种方式靠近。

  【天月九玲】:所以,把我送给他也算不上惊喜。他早就要过了。

  【夜雾】:惊喜不只看送什么,也看你怎么送。

  观星台上安静了几秒。

  玲音看着星环,脑子里先浮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随后,画面里多出几样东西,又被她自己删掉两样。

  她低声问了美香一句,美香答完,又反过来问她另一个问题。

  两个人在私密语音里又说了十多分钟。

  后面的内容没有再出现'生日礼物'四个字,玲音的回答却越来越慢。

  等到方案终于有了大致轮廓,她操纵的红发战士已经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走了十几圈。

  【夜雾】:最后提醒一次。惊喜归惊喜,别把自己弄到进退两难。需要阿澈亲手确认的部分,留给他。

  【天月九玲】:我知道。

  【夜雾】:还有。别到那天又害羞,临阵打退堂鼓。

  【天月九玲】:我才不会!

  【夜雾】:去准备吧,大小姐。

  【天月九玲】:你不准告诉他。

  【夜雾】:你把我想那么坏干什么?

  【天月九玲】:你最好不是。

  影刃踏进传送门,化成一缕黑雾消失了。

  玲音在空荡荡的观星台上站了几秒,还想追问,系统却提示私密频道已经结束。

  现实里的睡眠时间也在逼近,她只好退出游戏。

  潜行画面褪去,客厅的灯重新出现在眼前。

  玲音摘下头盔,脸已经烫得不像话。

  粉色兔兔卫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她刚坐起来,插入栓便随着尚未散去的想象缓慢膨胀了一点,上翘的前端贴紧阴道内壁,提醒她刚才究竟和美香商量了什么。

  〖检测到受刑人当前arousal水平存在明显升高。〗

  (……不准写具体原因。)

  〖每日摘要将记录触发对象与强度。〗

  (……对象是阿澈,别的什么都不准写。)

  〖已识别受刑人存在信息隐瞒意图。〗

  (……闭嘴。)

  阿澈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机屏幕在她退出游戏前一秒暗了下去。

  他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又看向右侧额角已经亮成玫红色的终端。

  “小姐和美香小姐聊了什么?”

  “副本。”

  “副本会让小姐的指示灯变成这个颜色?”

  “赢了以后高兴,不行吗?”

  “小姐高兴时通常是浅粉。”

  “……”

  “玫红是另一种状态。”

  玲音捧起水杯,喝得太急,差点呛到。阿澈伸手替她拍了两下背,等她缓过来才继续问:“需要我帮小姐排解吗?”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管家式问法。

  玲音抬头看着他,脑子里又响起美香那句'连想要你,都得先穿一层管家的制服'。

  她脸上的温度更高,身体里的棒子也跟着又硬了一点。

  阿澈显然把这些反应当成了答案:“小姐累了?”

  “谁说我累了。插入栓刚才震得我下面发痒,我就是有点想要了,不行吗?”

  玲音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阿澈顺着力道俯下身:“小姐?”

  “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次,蛋糕以外的那份惊喜没有写进学校申请,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同步给阿澈的通知里。

  它还好好藏在玲音自己身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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