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番外)作者:SUPER蓝紫超人 番外:大小姐的无限高潮日(上) 注:本章和正篇并无明确关联,可当做独立小番外观看。 玲音从监管局大楼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她今天本来不用来。 此时正值中秋佳节,她原本的计划是在家里和阿澈缠缠绵绵。 结果下午二人马上情到深处之时,系统弹了条任务:【协助处理新收监人员。】 要说这位新收监人员,是p站着名作者,江湖人称'白茶',又名'白茶子',是个出了名的老鸽子。 代表作写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读者追得如痴如狂,正追到剧情高潮时刻,二话不说断更了。您猜断了多久?三年。三年啊,愣是没有下文。 评论区从催更到骂街,读者内心更是愤愤不平: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就在大概七个月前,他发的新年贺图说最迟五月恢复更新。读者奔走相告,普天同庆。然后,他又消失了。 对,就是这么个鸽子。 而就这么个邪恶的鸽子,差不多一个月前追了一部小萌新写的文。 那文讲一位大小姐接受调教,先甭管调教得多厉害,她和她家的小管家那是天天发糖,每章结尾都甜得人牙疼。 女主受苦了吗? 那叫情趣。 男主亏待她了吗? 人家甜蜜着呢。 结果这个白茶子看完三十多章,一拍大腿。 “啪!” “女主太可怜了!作者太坏了!” 各位听听,一个把自己读者吊了三年胃口不管的人,嫌小萌新作者对女主不好。 于是他就把人家小萌新给算计进了监管局。小萌新喊冤:我每章都给读者发糖,哪来的受难情节?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白茶子说:那不重要,你先体验。 于是小萌新被锁进工位,靠脑波码字赎罪。白茶子追更追到最新章节,又骂了一句更新太慢。骂完,他也进来了。 罪名很长:非法拘禁,诬告陷害,跨次元干涉,外加断更。 判决很短:体验和小萌新作者一样的完整改造流程,外加电击催更,先把他欠读者的那个高潮填上。 …… 【协助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高潮锁解除24小时,阴道插入栓随时可由监管人确认解锁。】 听到系统播报后,玲音的眼睛亮起来。 她瞬间觉得这一下午的任务,来得正好。 她哼着歌走下台阶。月亮悬在停车场那排灯的上方,车还亮着灯,阿澈靠在那辆黑色迈巴赫的门边,见她出来也站直了身子。 “小姐,任务顺利吗?” “特别顺利。”玲音小跑过去,心情好得连步子都轻了。她仰起脸,“阿澈,咱们回家。” 阿澈替她拉开车门。她钻进去,系安全带的时候,哼的调子一直没停。 “小姐今天心情很好。” “那当然。”玲音转过头,声音低了一点,“那个……你……收到通知了吗?” “监管局的信息,比小姐早到了半小时。”阿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视线还看着前面。 玲音不说话了。她盯着窗外,耳朵一点一点红起来,阿澈知道,他半小时前就知道了。她刚才那一问,跟主动开口求爱没什么两样。 “……那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过了几秒,她小声说。 “小姐想看我什么反应。” 玲音把脸转向窗外,脖子都红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侧过去,一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下巴搁上他的肩头。 “24个小时。”她凑到他耳边,说得又羞又轻,“今晚,可不许主人求饶。我要把主人榨干,榨到一滴都挤不出来。主人听懂了吗?” 阿澈偏过头,就着两人快贴在一起的距离看她。 车里很暗,路灯的光一明一灭扫进来,她额角右侧的指示灯已经透出一点玫红。 他眼里带了点笑: “夜宵我会给小姐备好,让小姐补充体力。但今晚谁先求饶,还不一定呢。” “混蛋,你输定了!” “小姐先系好安全带再说。”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月光铺进来,车里只剩玲音气鼓鼓跺脚的动静,还有一轮跟了一路的月亮。 …… 玲音先一步进门,把鞋蹬掉,光着乳胶小脚踩上玄关地板。阿澈跟在后面,弯腰把她踢歪的两只鞋摆正。 “我要先洗澡。”她头也不回。 “小姐,这周的洗澡机会已经用过了。” “我知道。”她的脚步没停,“穿着冲呗,反正防水。顺便洗洗头发,在监管局待了半天,一股消毒水味。” “穿着冲的话,身上就洗不到了。” “怎么洗不到?”她停在浴室门口,背对着他,声音低下去,“反正……你今晚要摸的,就是这层。” 客厅里安静下来。 玲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我是说,洗这层乳胶衣!洗干净点,对你对我……都好。” 阿澈站在玄关,看着她,没说话,可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你笑什么!” 玲音的脸烧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夜宵吃什么?” “小姐想吃什么?” “随便。快点就行。”她拧开浴室的门,“我洗完就要吃,还有正事要……” 话没说完,她自己卡住了。 “正事?”阿澈问。 “你听错了。” “我听见了。” “……三明治!”玲音提高了声音,“我要吃三明治!” “好。”阿澈说,“加个蛋。” “我还没说要加蛋!” “小姐说随便。” 浴室的门在身后被摔上。玲音站在浴室里,瞪着门板,耳朵烫得厉害。 (……这个混蛋。) (……洗完出去再收拾他。) 温水从花洒里浇下来。 水珠打在乳胶衣上,一滴都渗不进去,顺着肩膀、腰窝、大腿往下滚。 恒温层把体表锁在同一个温度,热水温水对她只是力道不同。 真正沾到水的只有脖子以上。 她仰起脸,让热水浇上后颈,舒服得眯了眯眼。 脸上那点羞色还没退,从耳朵一路热到脖子,被水汽一蒸,反而更明显。她想起自己刚才隔着门说出口的话,把脸埋进手心里。 (……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身体里那根硅胶肉棒本来只是低频的振着,混着水声。 可她越去想阿澈,那点欲望就越是往小腹坠。 棒体忽然胀了起来,从根部一寸寸鼓起,贴着她蜜穴的内壁缓缓撑开。 紧接着,随着快感的增高,它一下极缓慢的抽送,棒身略微上翘的前端顶向深处,又退回来,再顶进去。 (……怎么连它也……) 她咬住下唇。 穴肉不自觉地绞上去,把棒身的形状刻印在记忆里。 中段那圈青筋的纹理贴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前端抵着花心,是阿澈的形状。 她越夹,它越清楚。 她的手贴上下腹,隔着乳胶按了按。掌心底下,那根插入栓的震动透过小腹传了出来。 “嗯……哈啊……” 换作平时,她得在这里停住,把腿并起来,把想要高潮的念头压下去。可今晚没有高潮锁,也没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电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指就滑到了腿心,按上盖板,把插入栓轻轻向里推动着。 另一只手绕到胸前,隔着乳胶揉上自己那团逐渐丰满的乳肉。 胸部在掌心里开始发胀,随着她的揉搓,乳孔插入栓开始渗出一点奶来,混着水流往下淌。 她揉得越来越用力,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混着水声漏出来,断断续续,末尾还勾着一个人的名字。 “阿澈……” 她踮起脚尖,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压向墙面,那根棒子就跟着往更深的地方顶。 “哈啊……好胀……” 她的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快感叠着快感往上涌,直到冲破那道界限。 “嗯啊啊啊啊!!” 玲音整个人绷直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大股爱液从盖板边缘喷出来,打湿了自己被乳胶覆盖着的小手,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撑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哈啊……哈……好爽……”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把花洒拿下来,对准腿间冲。 水流打着转,把那些痕迹卷走。 乳孔上渗出的奶、腿间的爱液,一并冲进地漏。 她心虚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又冲了一遍。 她关水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 “小姐。”阿澈的声音在门外,“吹风机拿来了。” “……进来吧。” 门开了一条缝,阿澈拎着吹风机进来,把矮凳挪到她身后,插上电源。 暖风落下来,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发,一只手拨开发丝,从发根吹到发尾。 浴室里只剩吹风机的嗡嗡声。 玲音闭着眼,脑袋随着他拨头发的动作轻轻晃。 脸上那点潮红退了又起,新的这一层烧得更厉害。 阿澈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就缩一下。 等玲音的头发被吹干后,阿澈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 “小姐刚才,貌似不太乖。” 玲音整个人僵住。浴室镜子里,她额角右侧的终端透过发丝亮起来,玫红的光混杂着橙色亮起,跟着她乱掉的心跳。 “什、什么……” 阿澈把吹风机放到洗手台上。他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按上阴部的插入栓盖板。 “这里。”他说。 金属盖板上除了水,还留着一点粘滑。 他的指腹在上面抹上那一点湿滑的黏腻,抬起手来,放到她眼前。 两根手指慢慢分开,中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丝。 “小姐不是说,要洗得干干净净吗?” 玲音的耳朵轰地烧起来。她盯着那根丝,脑子里空白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是水!” “水不会拉丝。” “是……是洗发水!” 阿澈把手指收回来,放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 那根丝还没断,垂在两人的视线之间。 气味很淡,混着浴室的水汽,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淡淡腥甜。 “洗发水是这个味道?” 玲音看着他的动作,耳朵已经烧得不能再烧了:“就、就是!” 阿澈笑了一声,手指又凑近一点,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小姐自己闻闻。” “不闻!”她猛地别开脸,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 阿澈没再逗她,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重新拿起吹风机。暖风又落下来。 “小姐下次想要的时候,要先告诉我。” 玲音的气还没喘匀,扭头瞪他:“凭什么!” “小姐今晚在车上,不是已经叫过我主人了吗?”阿澈拨着她的头发,“主人想知道,不过分吧。” “那、那是……”她噎住了,脸一点点红透,“那是玩游戏!” “那小姐现在再叫一声听听。” “……懒得理你。” 阿澈端上两盘三明治,又端上两杯温奶。 玲音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黑色乳胶从脚尖裹到指尖,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拉开椅子坐下,两条腿交叠起来,接过三明治就大口咬了起来。 阿澈坐在她对面,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她嘴里塞着东西,含糊地问。 “小姐不穿件衣服?” “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她咽下去,答得理所当然,“现在穿着干嘛。” 阿澈没再说什么,而是把一杯奶推到她面前。 玲音端起来喝了一口。奶是温的,入口有一点点腥,尾调泛着若有若无的甜。她顿住了。 “这……” “小姐的奶。”阿澈端起自己那杯,“昨天剩下的,小姐让我放冰箱里的。刚才热过了。” 玲音瞪着杯子里的乳白色液体,这是她自己的奶。 每天早上挤出来,装瓶,递给他。 他喝的时候,她只觉得理所当然。 可她自己从来没尝过一口。 那点甜味滑进喉咙,暖暖地落进胃里,她才第一次知道,阿澈每天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又突然有种自产自销的违和感。 “……你平时喝的就是这个味道?”她问。 “嗯。”阿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你是变态吗。” “小姐自己产的奶,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玲音又喝了一口。这一口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味道在舌头上散开,略腥,但不讨厌,回口还有点奶香和甘甜。 “什么感觉?”阿澈问。 “……难喝。” “小姐耳朵红了。” “……奶不新鲜。”她咕咚把半杯灌下去,“放了一天,都变味了。” “那明天小姐榨完,先自己喝一杯。”阿澈说,“新鲜的,小姐尝尝就知道区别。” “你闭嘴。” 吃到一半,她放下三明治,绕到他身后,两条胳膊从椅背环过去,脸埋在他后颈。 “小姐?” “抱一会儿。”她的声音闷在他衣领里,“消化一下。” 阿澈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去卧室。”她贴着他耳朵说。 “碗还没收。” “明天再收。” 阿澈偏过头看她。 她从他后颈抬起脸,眼睛里满是情欲。 他擦干手,把她从椅背后捞过来,一手抄过膝弯,横抱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 …… 卧室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阿澈把她放到床边。她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阿澈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小姐想做什么?” 她仰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阿澈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分开的时候,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变得急促,眼睛湿漉漉的。 “还有件事。”她小声说。 “什么?” “就是……那个……”她的视线飘到一边,声音越来越小,“你能不能……帮我打……” “打什么?” “打一针。”她声音已经低的几乎听不见,“催情素,小剂量就行。” 阿澈撑在她上方,似乎还没缓过神? “今晚想赢你,光靠自己可不够。”她又补了一句,说完自己先把脸别开了。 阿澈看了她一会儿:“小姐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吗。” “我清醒得很。”她环着他的脖子,眼睛很亮,“药效上来了更尽兴。反正睡一觉就散了。” “小姐可能会难受。” “你今晚陪着我,就不难受。”她凑近他,“而且,你今晚不想让我黏着你吗?” 阿澈看了她几秒,拿出手机,翻到药物注射栏,把剂量拉到最低档,又确认了一遍。 “确定?” “快、快点,笨蛋主人。” 阿澈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按下。 项圈贴着她喉咙的位置发出极轻的一声轻响,细针刺入她的颈部。 玲音抓着他的手收紧,身体先于意识绷了起来。 这个声音想起的每一次之后都是漫长的、不受控制的灼烧。 可她从来没有一次,是自己开口要来的。 药液入血。 先是一线凉意,从颈侧蹿下去,像一滴冰水滑进血管。 随后凉意化开,变成燥热,从喉咙深处漫上来,顺着锁骨往下烧,烧过胸口,烧进小腹,最后汇进腿心,变成又沉又痒的欲望。 以前的每一次,针打下去,接下来就是一整夜的煎熬。 药效把欲望烧到喉咙口,高潮锁却把出口焊死,她只能咬着口塞等它自己退下去,或者蹭着阿澈,把那股烧匀给他一点。 唯独今晚,针还是那支针,可是锁没了。 身体里的燥热每涨一分,都能立刻被消化掉。不用忍,不用熬,不用数着时间等天亮。这针药,今晚全烧在正点上。 “哈嗯……药效……上来了。” 她仰起脸,额角的指示灯从浅粉跳成玫红,跟着呼吸明灭起伏。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下去。她并了并腿,又松开,腿心那片瘙痒弄得她难受。 阿澈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圈玫红色的光。 “小姐的指示灯,变成这个颜色了。” “哈啊……我、我知道。” “那小姐想从哪里开始?” “从……把你按住开始。” 她拽着他的领口把人拉下来。 吻是她起的头,舌头先一步挤进去,又退出来咬他的下唇。 阿澈任她咬,等她换气才反客为主,托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慢。 阿澈隔着乳胶揉她,掌心下乳孔插入栓硬硬地抵着。玲音弓起腰往他手心里送。奶水被压得渗出来一点,把乳胶浸出两小片湿意。 “啊……阿澈……”她急躁地喘息着,“给……给我解开……嗯啊……” 阿澈直起身,在APP上按下几项授权。 【阴道插入栓解锁许可已生效。】 【阴蒂终端密封罩已解除。】 她仰躺着,主动张开腿,腿根那湿成一片的私处被完全暴露出来。 阿澈在床边蹲下,指尖先落到阴蒂终端那枚银灰色的密封罩上。锁已经解开,他捏住罩体,慢慢往下揭。 罩子离开阴蒂的一瞬,蓄在里面的湿热跟着涌出来。 透明的黏液挂在罩口与那粒被焐得通红的阴蒂头之间,拉成一根细长的丝,扯到半空才断,断下的那一头轻轻落回她的腿心。 没了罩子,阴蒂头整个露在空气里,充血挺立,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比平时还要红上几分。凉意贴上来,让玲音整个人颤了一下 。 “拔出来……哈啊……快点拔出来……”她的声音又急又软,混着喘,“里面……痒死了……” 阿澈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大腿。他先按着固定环外缘打转,她的呼吸立刻乱成一团,腰都抬了起来。 “啊……别按了……主人……快拔……” 阿澈捏住盖板往外抽。棒身带着她的温度,一寸一寸滑出来,穴壁上嫩肉发出黏腻的水声。退到一半,玲音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 “哈啊……就是那里……磨到了……啊……主人……” “小姐别夹。” “我……啊……我控制不住……”她喘着,两条腿打着颤,“快……快点……” 棒身完全退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边向上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嗯啊啊啊?!!” 穴口空下来,固定环还撑在那里圆张着,让蜜穴根本合不拢,一大股爱液跟着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哈啊……好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水还在往外淌。 她抬眼看阿澈,眼神湿得拉丝,“现在……里面全空了。你弄的……哈啊……” “小姐想说什么?” “想、想要你进来……”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这里……给你留着……” 阿澈把插入栓放到床头柜上。他的手指探进去,先是一根,再是两根。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啊……!”她腰身弹了一下,“那里……不要一开始就……” “小姐不是要把我按住吗。”他加快了速度,“怎么先软的是你。” “谁、谁软了……嗯啊……” 她快到顶的时候,他忽然停了。手指抽出来,指腹在她腿根慢悠悠地蹭。玲音睁开眼,看见他好整以暇地蹲在床边,等她喘。 “你……!” “小姐想要?”他问。 “……” “不说就不给。” 她瞪着他,眼睛都红了,喉咙里挤出一句:“……要。” 他这才低头舔上她把敏感红肿的小豆豆。 密封罩已经取下,那粒肉毫无遮挡,舌尖刚碰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过了电。 阴蒂终端的环还箍着根部,金属环收紧,把那一小粒肉勒得越发挺出来。 “不要舔……阿澈……啊……主人……要去了……” 第一波高潮来了。她挺起腰,爱液喷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他抬起头,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 “小姐这是第2次了。”他说,“浴室算第1次。” 玲音喘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等着……” 她撑着坐起来,把他推倒,跨上他的腿间。 身下的肉棒已经青筋暴起硬得发烫。 她扶着它,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钻。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酥了,趴在他胸口,里面一下一下地夹着。 “这么快就全进去了。”阿澈摸着她的背,“小姐今天这么急?” “谁、谁急了。”她撑着他胸口,慢慢动了一下腰,“我这是验收。” “验收什么?” “哈啊……验收我的……嗯……战利品。”她的声音又软又横,“24小时的战利品,总得先检查一遍。” “小姐打算怎么检查?” “……从里到外……啊……”她别开脸,腰肢却加快了摆动。 她直起身,先是慢慢地磨,腰画着圈,后来骑得越来越快,叫得没有顾忌。 “好深……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 她累得慢下来的时候,阿澈忽然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一颤。 “啊?!!!” “不是要榨干我吗?”他笑,“小姐就这点力气?” “你……啊……主人闭嘴……” 阿澈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他去揉她的胸,奶水顺着乳孔插入栓喷出来,顺着乳胶往下淌。她叫得更厉害。 “小姐。”他提醒,“小点声,隔壁可能会听见。” 玲音停了一下,声音真的小下去两拍。可那根东西正顶在最敏感的地方,压下去的声音没撑住,又扬了起来。 “不、不管……啊……”她空出一只手抓住阿澈,叫声反而更碎,“我忍了那么久……今晚……就要叫……嗯啊……” 阿澈在下面看着她,眼里全是笑。 “你、你不许笑!”她把手拿开,赌气似的叫得更大声,叫到一半又心虚地瞟了一眼墙壁,声音小下来,转个弯又高上去。 “好,不笑。”阿澈说,“小姐叫得很好听。” “啊……这种时候……嗯……夸我干什么……”她趴下来,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在布料里,腰却动得更凶,“就会……说好听的……” “那小姐想听什么?” “听我……啊……听我叫你主人……你……啊……你不是喜欢吗?”她的声音豁出去一样高起来,“主人……哈啊……主人……哈啊啊啊?” 第二波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绞着他不放,叫得破了音。 “3次。”他数,手指不紧不慢地顺着她的背,“急什么,时间还长。” “你……”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怎么还没射。” “换你来。”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插进来。” 阿澈的肉棒从后面贴上来,手掌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腰凹得更深。他扶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在穴口蹭了两下,整根贯怼进去。 “哈啊……!” 这一下顶得深,她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被子里,叫声闷在织物里,又浪又急。 他动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 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她的叫声尾音全是抖的。 “好深……太深了……阿澈……轻、轻点……” “小姐让我从后面来的。”阿澈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现在怎么又让我轻点?” “你……啊……你、你别动了!”她羞得口不择言。 阿澈真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慢慢地磨。 那种磨法要命,她里面每一寸都瘙痒难耐,她想自己动,却被他按着腰动不了。 穴里痒得她直扭,屁股使劲往后顶,却被他掐得更紧。 “是小姐让我别动的。”他贴着她的背。 “你……哈啊……你耍赖……”她回头瞪他,眼角都是红的。 “是小姐先说的。” “那我现在,动还是不动?” 她扭了几下,每扭一下,那根东西就在最深处碾一下,反而更痒。她快疯了,最后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发颤: “动……求你……动……主人……我收回……刚才那句……” “嗯……小姐真乖。” 他重新动起来,插得又狠又快。到了最后,他忽然把她往回一拽,整根插到最深,小腹死死贴着她的臀,抵在最里面射了出来。 “哈啊……好烫……”玲音被烫得整个人抖起来,叫声也跟着变了调,“射进来……啊……好暖……都进来了……” 同一瞬间,她也被顶到了顶。 穴里绞着那根东西一阵痉挛,快感和他的释放搅在一起,她叫得又长又媚,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喘。 “哈啊?!又……又去了……” 阿澈还压在她背上,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才退出来。 她脱里地躺到床上,腿还合不拢,却忽然笑了:“主人第一次了……我还早着呢。” 阿澈看了她一眼:“小姐还能来?” “再来。”她勾着他的脖子,“今晚我要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就在她凑上去想亲他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 【口部封禁组件解锁时限剩余五分钟。超时未锁定将触发惩罚。】 玲音僵住了。 “不是……今晚不是都解除了吗?” 【本次特殊许可仅解除高潮限制。其余管理规则不变。】 “你……”她气得发抖,“我还没亲够!” “小姐,先锁上吧。”阿澈撑起身,无奈地看着她,“还有明天。” “明天是明天!” 她低头去亲他,嘴唇刚碰到,系统又播报了一遍。她不管,吻得更凶,像要把这一口先存够本。阿澈由着她亲,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倒计时结束前,他按住她的肩,把口罩拿了过来。玲音看着那根内侧的假阳具,眼眶红了。 “呜……我自己来。” 她抢过来,张嘴把那根东西吞进喉咙。锁扣咔哒合上,乳胶覆住她下半张脸,刚才所有没亲够的,全被封回黑暗里。 【口部封禁组件已锁定。】 她再开口,声音透过项圈传出来,多了一层很轻的电子质感。 “阿澈。” 阿澈伸手。她跨坐上来,低下头,隔着那层乳胶,把口罩贴到他的嘴唇上。 没有温度,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他那一边透过乳胶传来的、很薄的一层触感。而他那边,只剩一层凉而光滑的橡胶。 她下意识想伸舌头,舌尖顶在乳胶内壁上,出不去。 她又贴了一次,用了点力,之后松开,又重新贴上去。一下,又一下,又轻又固执。 “小姐。”阿澈唤她。 “你感觉不到吧。”她的声音在抖,“我亲你,都你感觉不到。” “感觉得到。” “你撒谎。” “嘴唇感觉不到。”阿澈说,“这里感觉得到。”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一下一下,顶她的掌心。 她低着头,眼泪砸下来,落在他领口。声音里的哭腔藏不住了: “我尝不到你……连亲你……都尝不到……” 阿澈捧住她的脸,隔着乳胶,吻在她嘴唇的位置,停了很久。 “明天。”他说,“明天让你亲个够。” “你现在就……” “我现在也在亲你。”他打断她,“小姐,我亲到你了。” 她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隔着口罩,在他脖子上贴了一下。 “……你要记得。” “记得。” 他把她放倒,重新进入。 她的浪叫混着喉咙里的呜鸣,在房间里嗡嗡响。那种声音隔着口罩漏出来,闷了一层,可她越叫越放得开。 “啊……主人的……好棒……再深一点……” “这样?” “就是……啊!就是那里……主人……玲音要坏了……” 做到一半,她推他的胸口。阿澈停下来。 “不做了?” “谁说的。”她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被她按在胸前,“用这里。” 她捧起自己那对乳胶裹着的胸,把他夹进乳沟。 乳胶很滑,奶水又往外渗,第一下没夹稳,滑了出去。 她重新调整角度,两只手把乳肉往中间挤,才把它裹进去。 她动得很慢,节奏也乱,一下快一下慢。 阿澈仰着头,呼吸渐渐重了。 她抬眼看他的脸,看他的眉头,看他扣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找到了那个会让他皱眉的角度。 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巴,蹭过口罩边缘。 她想低头去含,被口罩挡住,只能看着他。 “小姐从哪里学的这个……”阿澈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 “没学啊。”她低着头,动作没停,声音轻下来,“……不用学。” “嗯?” “主人的形状,我最清楚。”她的眼睛扫过他的腿间,又落回他脸上,“每天含着它的人,还用学吗。”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拍。 “本小姐无师自通。”她补上最后一句,尾音上扬,语气带着些许得意,“主人……好大……” 他低喘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在她胸前动得更快。最后几下,他抽出来,白浊喷了她一胸,落在黑色乳胶上。 “2次。”她数着,“主人还剩多少?” 阿澈伸手,隔着口罩捏住她的下巴:“嘴硬……一会儿有小姐求饶的时候。” 后半场两个人都豁出去了。 侧位进得浅、磨得细,她侧过头去吻他,舌头隔着口罩徒劳地动;折腿对折,她看着那根东西进出,自己都听见水声;再后来她跪着,他贴着她的背,从后面进,两个人叠在一起晃。 床上已经不能看了,被子卷到地上,床单皱成一团。 “主人……主人……今晚我第几次了……” “7次。”他喘着,“小姐还没认输?” “不认……啊……谁认谁小狗……” 话没说完,她又到了。这次高潮拖得长,她在怀里抖了很久。他等她抖完,慢慢退出来,肉棒依然挺立地顶着她。 “小姐。”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还能继续?” 她看着他。额发全湿了,胸膛上全是抓痕和奶渍,眼睛却亮得吓人。她伸手摸他汗湿的脸,喘着笑: “你喘了。” “我没有。” “你就是喘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主人也快不行了吧。” “那就试试。”他眯了眯眼,一把把她按进床里。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强制睡眠时间已到。请受刑人进入睡眠拘束状态。】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骂了一句。 〖检测到对制度性安排的负面情绪。〗 “我就是骂了,怎么样。” 〖已记录。〗 阿澈把她平放到床上,开始上拘束。 手铐反绑到背后,双腿折起来固定,项圈接上充电桩。 她的高潮还没退净,被绑成一只茧,腿心还湿着,穴还空着。 “阿澈……主人……”她扭了扭,声音拖得老长,“再、再做一次嘛……” “小姐,明天吧。”阿澈说,“拘束都锁上了。” “就一次……”她并了并腿,里面空得难受,“一次就好……” “小姐。”阿澈坐到床边,“乖一点。” “那、那你就不能……”她的声音小下去,耳朵先红了,“把我抱起来……弄吗……就一次……” “先把插入栓栓塞回去。”阿澈拿过插入栓,“一直空着容易感染。” “不要。”她立刻把腿夹紧,折起的双腿并得死紧,把腿心那点湿意全藏了起来,“塞回去就做不了了。” “小姐,不要调皮。” “反正我不要。你塞不进来。” 阿澈看着她并紧的腿,叹了口气。他的手落下去,隔着乳胶,在她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别、别挠!”她整个人一缩。 他不说话,手指顺着往上,在腰侧挠了一下。 那里隔着乳胶也痒得要命,她扭得像条离了水的鱼,被折起的腿想蹬又蹬不开,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阿澈……哈哈……你混蛋……哈哈……别、别挠……” “小姐把腿分开,我就停。” “不……哈哈……不行……” 她被绑着躲不开,痒得整个人弓起来,腿在笑岔气的间隙里松了一条缝。 就那一瞬,阿澈一只手撑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把插入栓抵上穴口,手腕一送。 “哈哈……啊——!” 棒子滑进去半根。笑到一半的声音当场变了调。她僵住,被突然填进来的充实感钉在原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小姐。”阿澈的掌心托着盖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玲音紧绷的大腿内侧,“放松,别咬这么紧。” “哈啊……你、你混蛋……别……”她仰起头,叫骂断在半路,“谁、谁咬它了……” 她越说,穴肉绞得越凶,像要把剩下那半截棒身从自己身体里推出来。 阿澈没有再等,逆着那股绞劲往里推。 棒身上翘的前端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圈,中段的纹理一寸寸刮开她的穴肉。 她仰起头,叫声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隔着口罩漏出来,全是呜咽。 “哈啊……顶到了……别、别全……啊啊!” 棒身压到最深,盖板贴上固定环边缘,咔哒一声锁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绞着那根刚归位的东西,好半天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阴道插入栓已锁定。】 “不是不让我塞吗。”阿澈直起身,把被子重新盖好,“小姐腿分得挺快。” 玲音气得磨牙:“你、你耍诈……趁人之危……” “跟小姐学的。” 阿澈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黑暗里,充电桩的蓝光一明一暗。 安静了一会儿,玲音在被子里夹了下腿。 “……主人。” “嗯?” “你好像……忘了把那个盖回来。” 阿澈偏过头看她。 “哪个?” “……上面那个。”她的声音小下去,“还空着,好凉。” 阿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折起的双腿之间,阴蒂还敞着露在外面,那粒小豆豆泛着一点水光。是他取下来以后,一直忘了扣回去。 他坐起身,把密封罩拿了起来。 “是我忘了。”他说,“先扣上,好不好?” “不好。”玲音把腿又并紧了些,“它还想要,主人摸摸它嘛……” 阿澈拿着罩子的手停在半空,叹了口气。 “小姐,该睡了。已经这么多次,再闹下去,明天难受的是小姐。” “明天是明天。”她别开脸,语气里掺着委屈,“明天它也一样想要。你取下来的时候,还玩了那么久。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阿澈看着她,过了两秒,把罩子放回床头。 “那……就一次。”他哄她,“做完就睡,好不好?” 玲音没应声。两条折起的腿慢慢往两边张开,把腿心亮出来。红肿的阴蒂还露着,上面泛着水光。 “主人快点。”她小声说,脸已经红透了。 阿澈重新躺下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胸口。手从她身后绕到腿间。 小豆豆露在空气里这半天,比刚才更挺、更烫。他指腹按上去,她整个人就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啊……” 他的指腹贴着那粒软肉打圈,阴蒂终端的银环还箍着根部,玲音的项圈里露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哈啊……主人……再快点……” 她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被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声音隔着口罩漏出来,又软又碎,全落在他胸口。 “要到了……主人……就快了……咿啊——?!”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在他手里打颤,一大股爱液涌出来,淋了他满手,顺着指缝滴进被子里。 他由着她痉挛,指腹的动作却没停,把最后那点余韵也揉完,才慢慢收手。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澈抽了张纸巾,先擦她的腿根,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膝弯,又去擦自己的手。 “现在,可以让它回去了吗?”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前,隔了半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阿澈把密封罩扣回去。卡扣合拢,轻轻一声。罩内重新裹住那粒肉,温热的吮吸贴上来,她在他怀里缩了缩。 “满意了?” “……还行。” 他替她把被子重新盖好。过了几秒,玲音忽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嘿嘿。” “小姐笑什么。” “你累了。”她说。 “……我没有。” “你有。”她拱着被拘束的身子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又轻又得意,“你刚才摸我的时候眼睛都快闭上了。” 阿澈一时半会没说出话。黑暗里,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后颈,又放下来。 “你就是累了。”她越说越笃定,“你硬不起来了,今晚是我赢了。” “……小姐看错了。”阿澈说,“只是到睡觉时间了。” “你就装吧。” “……” “承认吧。”她嘿嘿地笑,“没事,不丢人。” 黑暗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我累了。”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累了。”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姐满意了吗?” “你刚才不是不承认吗?” “小姐。”他闷声道,“别得寸进尺。” “嘿嘿。”她笑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被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来攥去,“杂鱼,杂鱼主人。” “……小姐赢了。”他说,“现在可以睡了吗。” “睡觉。”她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明天再跟你玩。” 她闭上眼睛。 身体里的那根插入栓还在低频地振着,罩内的温热裹着那粒肉,一下一下,极轻地吮。 她想着明天,还有好多好多时间,慢慢地、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番外:大小姐的无限高潮日(下) 7点20分,插入栓的闹钟把玲音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起先只是低频,缓慢的贴着穴壁震动,玲音侧躺着,她在睡意里皱了皱眉,还是没醒,有些湿漉漉的蜜穴倒是先醒了,无意识地绞着插入栓,把它往更深处吸。 7点23分,震动往上提了一档。 她的呼吸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轻哼。 “唔……” 两条腿折着动不了,她只能扭了扭腰。 这一扭,插入栓跟着换了个角度,反而顶得更深,那声哼被她闷进了枕头。 睡意还糊着,大腿内侧已经先湿了。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还是没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 〖请受刑人及时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吵死了。) (……大早上的。) 7点25分,乳孔插入栓和阴蒂终端开始轻微放电。 细小的电流扎在敏感的位置上,不算重,但足够把她的意识从水底拽出来半截。 玲音半睁开一只眼,白晃晃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呻吟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系统提示音再次在玲音脑内响起。 〖距强制唤醒程序启动还有4分钟。〗 (……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否定。未及时解除拘束,将执行子宫电击。〗 (……破系统……) 她气鼓鼓地在心里骂,动了动想坐起来,手腕还反绑在背后,两条腿也折着,刚使上劲,腰上就是一阵酸,整个人又跌回被子里。 “呜……” “小姐。”阿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得像是怕吓着她,“再不解,就真的要电了。” “……困。”她赖在他怀里,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把每天早晨都要念的那句口令念得含含糊糊,“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睡眠拘束已解除。】 束缚一松,她本能地想伸展开,动作做到一半,扯到酸了一夜的大腿根,又缩成一团。 “疼……” “慢点。”阿澈托住她的膝弯,替她慢慢把腿放平,“昨晚还是做得太过了。” “都怪你……”她闭着眼哼哼,“昨晚把我弄成那样……” “昨晚不是小姐自己说要把我榨干的吗?” “……”她噎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那、那也要怪你。” 阿澈低低地笑,凑到她耳边,把声音压下去:“昨晚喊'杂鱼主人'的时候,小姐可没这么娇气。” 玲音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张嘴想反驳,憋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小姐的事,我哪件都记得。” “……闭嘴。”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进枕头里,“现在不许翻旧账。” 阿澈笑得肩膀都在抖,没再逗她。 “现在能起来吗?” “不能。”她往他那边拱了拱,像只找窝的小奶猫,整个人贴上去,脸埋进他胸口,胳膊从他腰侧穿过去,十根手指在背后扣住,“……我还要睡。” “小姐已经醒了。” “没有。”她在他怀里蹭出一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渐渐含糊,“我还在做梦……你是梦里的阿澈……” “梦里的阿澈应该做什么?” “抱着我。”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别松手,一松手梦就醒了。” 阿澈便不松手。 他把她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掌心贴着乳胶衣,慢慢地揉她后腰。 那里昨晚绷得太久,肌肉硬邦邦的,他揉了两下,她就舒服得直哼哼。 “嗯……就那里……” “小姐像只猫。” “……才不像。”她闭着眼反驳,尾音拖得懒懒的,“我像猫的话你就像小狗。” 阿澈笑出声,胸口轻轻震动。 “……忠犬。”她又补了两个字,声音已经含糊得不像话。 “狗可不会给小姐揉腰。”阿澈的手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更不会照顾小姐。” “……那你是会照顾人的狗。” “小姐这什么分类法。” “……我发明的。”她往他怀里钻了钻,“……专属。” 她贴着他的胸膛,被那阵笑声带得也笑起来,又觉得笑得没出息,张嘴就要咬他锁骨。 牙齿撞在口罩内侧,那层乳胶把她的嘴整个兜住,她咬了个空,只能把脸埋下去,隔着口罩气鼓鼓地蹭他。 〖检测到低强度攻击倾向。〗 (……这都算攻击?我咬都咬不到。) 〖强度未达阈值,当前未触发安全处置。〗 (……那你还说?) 她悻悻地抬头,隔着口罩在他锁骨上又蹭了一下,像要把刚才没咬成的那一口补上。 “不许笑。” “好,不笑。” 两人又安静下来。天光又亮了一点,卧室里暖融融的。玲音赖在他怀里,意识浮浮沉沉,眼看又要睡过去。阿澈轻轻动了动,低声说: “小姐,我去做早饭。” “不准。”她闭着眼,把人抱得更紧,一条腿也抬起来,勾住他的小腿,“你哪儿也不许去。今天你归我。” “归小姐的意思,就是陪小姐赖床?” “对。”她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黏糊糊的,“你不是最会照顾人吗。现在照顾我睡觉。” 阿澈叹了口气,当真不动了。他腾出手,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盖住她。 “……再拉上来一点。” 乳胶囚服的恒温功能把她的体温锁在里头,外界的凉热都透不进来。 盖被这件事,对她早就只剩一层压下来的重量。 她却喜欢这层重量,喜欢把自己埋在里面。 阿澈笑了笑,把被角给她掖到下巴上。 她开始睡得迷糊,身体又不安分起来。 小腹里那股暖意没散,小穴里的棒子隔一会儿振一下,挠得她睡不安稳。 她本能地想把阿澈贴得更近,一条腿迷迷糊糊地往上抬,想跨到他身上去。 大腿刚分开,穴里的震动一下切上高频。 “嗯……!”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睡意被震散一半。 那阵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在小穴里嗡嗡地响,视野角落跳出距离超限的3秒倒计时的红字。 她慌忙把腿收回来,并得死紧,警告才不情不愿地落回去。 (……吓死我了……) “三十厘米。”阿澈憋着笑,“小姐刚才又没记住。” “我那是……”她喘了两口,耳尖红起来,“睡着了,梦游。” “嗯,梦游。”阿澈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梦游的小姐下回小心点。” “阿澈!”她恼了,伸手去掐他的腰,掐到一半又嫌费劲,悻悻地收回来,“哼。等我睡饱了再收拾你。” 她又躺了回去,这回老实了,腿并得紧紧的,只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开口: “阿澈。” “嗯?” “昨晚……”她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是到现在腿还软着?” 阿澈的动作停了一下。 “……小姐。” “嘿嘿。”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昨晚是谁说的'我累了'来着?” “……” “今天早上又起这么早。”她越说越来劲,声音压得又轻又坏,“强撑的吧。” 阿澈低头看她。她眼睛还闭着,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小姐是不是以为,赢了一个晚上,就能得意一整天?” “不是以为。”她睁开半只眼,“这是事实。” “……” “你早上还替我揉腰。”她戳了戳他的后腰,“自己腰也酸吧。” 阿澈深吸一口气,把这一条默默记下,笑里带着点别的意味:“小姐尽管得意,今天可别求饶。” 玲音在他怀里缩了缩,耳朵烧起来,嘴上却不肯输:“……反正先认输的不是我。” “……” “嘿嘿。” 她笑够了,把脸埋回他胸口,好半天,才闷出一句:“……那你再多抱一会儿。” “好。” 她没再接话,只把脸往他心口贴了贴。 玲音这一觉睡得很沉。 阿澈保持着被她缠住的姿势,一条胳膊压在她腰下,早麻了,也没抽出来。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挪过去半尺,她还是没醒,只偶尔往他怀里拱一拱,咕哝两声听不清的梦话。 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候震起来。 阿澈先低头看她。她皱了皱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没醒。他腾出那只没被压住的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把声音压到最低。 “美香小姐?” “神崎先生,早。”美香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还带着没太睡醒的惺忪感,“……你家小姐呢?” “小姐还没起来。” “哈哈,猜到了。昨晚闹到十点半才被系统按下去,今天能起得来才怪。”她顿了顿,“玲音的数据我看了,从傍晚到十点半,高潮曲线一条接一条,刷掉了监管局的年度记录。我干这行这么久,头一回在周六早上被系统追着查记录。神崎先生,你这监管人当得挺费体力。” 阿澈无言。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往他胸口又蹭了蹭。阿澈腾出手,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把人重新哄回睡梦里。 “她醒了?”美香听见动静。 “没有。”阿澈低声说,“只是说梦话。” “哦~”美香的尾音拖长,“梦话里叫谁的名字?” “……” “行了,不逗你。”美香笑了一声,“说正事,虽然许可今晚傍晚才到期,但是在那之前,你俩得有点分寸。” “美香小姐的意思?” “我要说的是你俩得控制下次数了。高潮对她现在不是爽了,而是负荷。每'到'一次,中枢神经就是一轮高强度放电,多巴胺、催产素,分泌一次空一次。她一晚上那么多次,身体早就透支了。今天要是再接着一直高潮,小心身体出问题,周一还上不上学了?” 阿澈沉默了一下。 “那……”他开口,声音放得更低,“我要是用参数把她的节奏控住,压着她,不让她到,这样算过火吗?” 听筒那头安静了一拍。 “压着不让她到?”美香重复了一遍,“神崎先生,你想干嘛?” “只是管教一下。”阿澈说,“小姐今早有点调皮。” 美香笑了:“听这口气,昨晚是你先认的输?” “……” “怪不得。”她啧了一声,“嘛……说回正事。寸止这玩法,本身没风险。只要不叠加药物,别把她吊着两三个小时不放,就没啥事。”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美香又顿了顿,“还有,许可到期之前,最多只能让她再去五次,你俩小两口咋玩都行,但是别过火。真闹到医院去,我可不帮你写表。” “好。” 电话挂断。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怀里的人对这一切毫无知觉,脸还埋在他胸口,他低头看她,看了很久,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小姐。今天最好乖一点。” 她还是没醒。只在睡梦里又往他怀里贴了贴,贴得理直气壮。 这一觉睡到9点半。 玲音睁开眼的时候,阿澈正侧躺着看她。一只手还被她的手指扣着,按在两人之间,维持着暧昧的姿势。 “唔……看什么。” “小姐睡得挺香。” “哼。”她撑起身,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 昨晚的放纵全在身体里存着,大腿根酸得厉害,腿心那处又胀又热。 她跪坐起来,低头扫了他一眼,忽然又来了精神。 “该晨练了。” “小姐指哪一项?” “明知故问。”她冲他抬了抬下巴,又想起什么,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脸上的口罩,“先给我解开。不解开,我拿什么给你做。” 阿澈拿过手机,点了一下。 【口部封禁组件已解锁。】 口罩松开的瞬间,那根假阳具从她喉咙里退出来,顶端挂着一缕透明的丝。玲音活动了两下酸胀的下颌,喉咙里久违地空了下来。 “呼……”她吸进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然后俯下身,先隔着裤料用鼻尖蹭了蹭他腿间鼓起的轮廓,才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裤腰。 那根肉棒露出来的时候,软塌塌地搭在腿根上,和昨晚威风凛凛的样子判若两人。玲音盯着它看了2秒,没忍住,笑出了声。 “它昨晚可不是这个状态。” “它也需要休息。” “休息什么。”她伸手握住,掌心慢慢套弄,看它一点点抬头,“本小姐的早安服务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它赏脸吗?” 她低下头,从根部往上舔。 舌头贴着柱身走,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含住,然后慢慢地吞吐。 喉咙里空了一整夜,这会儿又软又顺,她索性放松了含得更深,手扶着根部,拇指轻轻按着会阴部,把她会的花样一样样使出来。 阿澈的呼吸慢慢重了,手掌落在她发顶,手指插进她发间。 然后她加快动作,舌头抵着那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打圈,喉咙一下一下收着。阿澈的腰绷起来,好半天才在她嘴里射出来。 可这一次没有每天早上那么浓。 她含着,没急着咽。慢慢品味,然后直起身当着他的面咽下去。 接着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半软的棒身,用舌头从根部一路清理到顶端,把黏在上面的残余的白浊都卷进嘴里。 最后她一手扶住根部,慢慢地撸动,嘴唇吸着顶端,一下一下地嘬,要从里面再榨出点什么来。 直到什么也吸不出来了,她才松口。 “嗯……不好吃。”她咂了咂嘴,眉头皱起来,话里带着嫌弃,尾音却软软的,“好淡,跟兑了水似的。” “小姐。”阿澈只应了一声。 “每天早上都是浓的。”她抬眼看他,声音拖得又慢又欠,“今天怎么就这点东西。” 阿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随着她得意。 她没停,“难道主人真被我榨干了?”玲音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笑得十分得意,“嘴上不肯认,货倒是一点没剩。” “……” “原来我这么厉害。”她越说越起劲,凑近去看他的脸,“那我以后得收着点力气,给你留点存货。” 阿澈依旧只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她盯着他那副看似吃瘪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杂鱼主人。”她捏着不撒手,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今天开始加个新称号:没货主人。” 阿澈由着她捏,也不反驳,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一点点变了。 他慢慢坐起来,向她伸出手。 “小姐,过来。” “干嘛?”玲音还沉浸在胜利里,凑了过去,“杂鱼主人不服气?” 阿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这个姿势和昨晚某些时刻一模一样,玲音正要扭头嘲笑他只会这一招,手腕已经被他捉住,拉到身后,感应手铐并在一起。 咔。 磁吸合拢,两条手臂在背后扣死。整个过程快得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临时拘束已启用。】 “嗯……?阿澈!”玲音挣了两下,手铐纹丝不动,“你锁我干嘛!” 阿澈掏出手机,在她眼前划了几下屏幕。 她感觉到小穴里的插入栓抽插频率变了,阴蒂终端里的吮吸节奏也变了。 不再是温吞的低频,而是让她双腿发酥的刺激。 “小姐。”阿澈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根,“我今天本来想顺着小姐来。” “可小姐从起床开始,一口一个主人不行。”阿澈说,“这一招,我本来不想用的。小姐要是不闹,这会儿我已经在给小姐煎蛋了。” “那、那你锁我干什么……” “所以给小姐留了个小节目。”他松开她,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扶着她背过手跪坐好,“什么时候让小姐去,由主人说了算。” “你调了什么……啊……”那阵刺激又拱上来,玲音腰一软,话尾全散成了喘息。 阿澈已经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她一眼: “主人现在要去给小姐做早餐。小姐乖乖的,等主人回来。” 她背着手跪坐在床中央,瞪着那扇合上的门,气得牙痒。身体里的刺激却不肯等她气完,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处托。 她起初还想骂人,可那阵快感来得太密集,阴蒂被吮得又胀又麻,插入栓贴着她穴壁一寸一寸地碾,昨晚的药效尾巴还没散净,身体敏感得过分。 她没撑多久,膝盖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在床垫里。 “啊……啊……” 她侧着身子,两条腿绞着,喉咙里滚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 视野角落里的arousal水平在不停往上走。70%。80%。85%。 快到顶的那一瞬,一切戛然而止。 吮吸停了,抽插停了,棒子退回最低频,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玲音被吊在半空,懵了两秒,身体还维持着准备迎接高潮的姿势,穴肉空落落地绞着,但毫无作用。 那声已经顶到喉咙口的尖叫卡在半路,变成一声空落落的呜咽。 (……停了?) (……结束了?) 她缓了十几秒,那股悬在喉咙口的快感才慢慢退下去。可就在她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刺激又开始了,重新把她托起来,往高处送。 “哈啊……怎么……啊……怎么回事……” 她的腰又软下去,呻吟一声比一声黏,尾音抖着往上爬。 86%。88%。90%。 刺激又停了。 “混蛋……”她咬着下唇,浑身发抖,声音断成一截一截,阿澈压根没打算让她好过。 arousal水平升到90%就掐断,掉回50%再点火,反反复复,就是不给她那最后一下。 (……阿澈你个……) 她试着去够自己腿间。 手被反绑在腰后,她扭着身子,指尖最多能碰到大腿根。 那根插入栓的盖板就在几厘米外,只要用手按一按,把棒身往里推一推,她就能自己高潮。 可她够不着。 她换了三个姿势,把自己拧成各种角度,手腕被磁吸拽得生疼,指尖离盖板始终差着那几厘米。 (……可恶……够不到。) “还我……”她扭着身子,声音里带了哭腔,“把手还我……” 手不行,就用腿。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隔着乳胶互相磨。 棒身被腿根绞着换了个角度,上翘的前端顶进更深的位置,快感从穴心往上窜。 “嗯……哈啊……” 她夹着腿在床上扭,磨得越来越用力,床单被蹬得乱七八糟,呻吟混着布料摩擦声,越来越急。 可那阵快感涨到半途,系统又掐了火,她自己的腿也磨软了,也始终卡在半山腰上不去下不来。 (……这都不行?) 刺激又起来了。 她只能重新软下去,“啊……不要了……”她胡乱摇着头,还是被托到90%,再眼睁睁看着它停住。 来来回回,她的腰先受不住了,整个人摊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腿根的乳胶浸得发亮。 玲音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软着腿踩着光裸的乳胶脚掌站到地上,膝盖先打了个晃。 被快感吊了这么久的身体又湿又烫,爱液从插入栓的排液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乳胶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一路淌到脚踝,滴在地板上。 她没法去擦,也顾不上,只能摇摇晃晃地往外走,肩头时不时蹭过门框和墙壁,借一点平衡。身后是一串小小的湿痕,从卧室一路点出来。 “阿澈……” 没人应。 她摇摇晃晃地挪到厨房门口。阿澈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哼着小曲把鸡蛋打进碗里,动作不紧不慢,像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玲音的靠近。 “……阿澈?” “嗯?”他头也没回。 玲音蹭到他身后,用额头抵住他的背,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去。胸口的乳胶压着他的后背,她一点点往下滑,声音黏得能拉丝。 “……主人。” 阿澈打蛋的手顿了一下。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背里,“好难受……让我去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小姐不是在床上玩得挺开心吗?”他往碗里加了点水,还是不回头,“刚才的动静,我隔着门都听见了。” “我那是……”她噎了一下,“我是难受!” “难受还追出来?” “我……”玲音绕到他身侧,仰起脸看他。 她眼睛湿漉漉的,刘海被汗黏在额角,额角的指示灯从发丝间透出来,玫红色亮得晃眼,“手好酸……主人给我解开好不好?就解开,我保证不自己弄。” 阿澈终于低下头看她。 他笑了。笑得和善极了,像在哄一只委屈的小猫。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 “小姐乖。”他说,“去椅子上坐好。早饭马上就好。” “我不要早饭……” “要的。”阿澈托住她的胳膊,半扶半抱地把她安置到餐桌边的椅子上,“昨晚消耗那么大,今早再不补,等会儿小姐会晕的。” 玲音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并着腿。 那阵刺激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走,她只能夹紧大腿,把呻吟咬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那个笑得一脸和善的男人转身回了厨房。 “呜……大坏蛋。”她小声骂。 阿澈把早饭端上桌。温过的牛奶、煎蛋、吐司,摆得整整齐齐。他自己坐下,就在她旁边,近得她一歪头就能靠上去。 “混蛋……”她又骂。 阿澈把牛奶杯送到她嘴边。 “张嘴。” “我手绑着怎么吃!” “所以我喂小姐。” 玲音别开脸。 阿澈也不急,举着杯子,就那么看着她。 两个人僵持着,她体内的寸止循环却不肯放过她,又把她往高处推了一次。 她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脚趾蜷缩,一声压不住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 阿澈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喝一点。你昨晚出了那么多汗,不补会脱水的。” 玲音红着眼眶看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混蛋……大变态……”她边咽边含含糊糊地骂,骂声里全是撒娇的调子,“你就会欺负我……” “欺负?”阿澈放下杯子,拿纸巾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上的奶渍,“小姐现在求的,可是主人一会儿要给的东西。” “谁求你了!” “没有吗?”他看着她,“刚才在厨房门口,叫主人的是谁?” 玲音噎住了。她瞪着这个一脸和善的男人,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 “……阿澈,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我调戏你,你只会脸红。” “现在也会。”他说着,耳根确实红了一点,“只是该算的账,还是要算。” “我昨晚赢你的时候,你可是认输了的。” “嗯。”阿澈叉起一块煎蛋,送到她嘴边,“所以今天主人才要把场子找回来。”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硬气得很。 “小姐。”阿澈又拿起一块,看着她,“昨晚是小姐的主场。今晚以前,这个家听谁的?” “……”玲音咬着下唇,不答。 阿澈也不催。他把那口煎蛋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吃完,才问:“不想回答?” “哼……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阿澈笑了笑,也不接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身体里的刺激骤然变了。 抽插的频率翻了一倍,阴蒂终端的吮吸又急又重,快感像被点着一样往上窜,一路把她推到90%的悬崖边,再狠狠掐断。 掉下来,又点火,再掐断。 这一次的间隔比刚才短得多,她连喘气的空当都没有。 “啊……!别……”她并紧腿,整个人在椅子上弓起来,呻吟咽回去又漏出来。 “小姐现在觉得,这个家听谁的?” “……”她被吊得腰都直不起来,额头抵上他的肩,喘了几口,才从喉咙里挤出又小又抖的一句,“听、听你的……行了吧……” “乖。”阿澈说,把手机收起来。那阵要命的刺激才慢慢落回原来的节奏。 那声'乖'轻飘飘的,像在摸她的头。玲音的脸腾地烧起来,把脸扭开,末了还不服气地补上一句: “……反正就今天。” “……让我去一次。”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肩上,“就一次。我保证不闹了。” “先吃饭。” “吃完就让我去?” “吃完,主人亲自让小姐去。” “几次?” “那要看小姐这顿饭吃得乖不乖。” 玲音盯着他看了两秒,坐直身子,张开了嘴。 这一顿早饭吃得格外漫长。 阿澈一口一口地喂,她一口一口地吃。 寸止循环依然还在走,她每吃几口就要被推上高潮边缘一次,再眼睁睁看着它停住。 她并着腿在椅子上扭,把呻吟都咽进饭里,偶尔咽不住,就红着脸瞪他一眼,换来他一句'小姐专心吃饭'。 最后一口喂完,阿澈把碗收走。厨房,里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玲音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水声像是故意拖长,每一秒都在考验她。 她好几次想开口催,又硬生生忍住了。 催了,就是她先沉不住气。 阿澈终于擦干手走了回来。 他没有急着动她。他拉过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和她平视。 “还难受?” “……你说呢。” “那小姐现在想要什么?” “……你明知故问!” “我想听小姐自己说。” 玲音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混蛋就爱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她自己说出口。她别开脸,憋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想、想被你弄。” “小姐想被谁弄?” “……主人……我想被主人弄!行了吧!” 阿澈看着她,终于笑了。他拿出手机,把那该死的循环关掉了。 〖寸止循环已关闭。〗 紧接着,手铐的磁吸也解开了。 【感应拘束已解除。】 玲音的双手一回到身前,第一反应就是往自己的胯下摸。 她太急了,手腕刚活动过来就往下探。 阿澈的动作比她快一步,捉住她的手腕,按到她头顶。 “小姐不乖哦?” “混蛋……”她挣了一下,挣不开,“你说了让我去的!” “我说的是,主人让小姐去。” 阿澈俯下身,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不是小姐自己动手。” “那、那你快点……”她的腰挺起来,追着他的手,“我忍了好久了……” “我知道。” 他在手机上又点了一下。 阴蒂终端发出极轻的一声,密封罩松开了。 阿澈捏住罩体,慢慢往下揭。 罩口离开的一瞬,蓄在里面的湿热跟着涌出来,透明的黏液挂在罩口与那粒被焐得通红的阴蒂头之间,拉成一根细长的丝,扯到半空才断。 凉意贴上去,玲音整个人颤了一下。 阿澈把罩子放到一旁。他在手机上又点了一下,插入栓盖板上的蓝光闪了闪,锁扣弹开。他捏住盖板,把插入栓缓缓抽了出来。 棒身碾过穴口内侧,玲音整个人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 棒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穴口没了东西堵着,变得合不拢,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滴。 “……好空。”她瘫在椅子上喘,声音又软又颤,“里面……全空了……” 他没有急着碰她,反而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和早上判若两物,粗了一圈,柱身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 玲音盯着它,眼睛一点点睁大:“你、你什么时候……” “小姐早上不是验过货吗?”阿澈说,“歇了一上午,主人补回来了。现在,小姐可以再验一次。” 她咽了口唾沫,别开脸,耳朵烧起来。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她腿间,还没进来,她的小腹就先紧了。 阿澈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上餐桌。 桌面冰凉,她坐上去就打了个颤。 他分开她的腿,站在她腿间,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抵上湿透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 被吊了一整个早晨的身体早就湿透了,他进去得毫不费力,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 她整个人被撑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好粗……主人……” “小姐喜欢的。”阿澈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他捅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 她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仰,手肘抵着桌面,胸口的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叫声碎成一段一段,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越扬越高。 “昨晚,是小姐自己骑在上面数的。”阿澈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今天,换主人来数。” 她没听懂,也没力气问。 “第一次。”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听见他这么说。 身体绷成一张弓,穴肉绞着他不放,大股的爱液涌出来,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泡得一片湿亮。 她抖了很久,才软下来,瘫在餐桌上大口喘气。 “哈啊……哈……” 阿澈停下来,等她那阵痉挛过去,才俯下身问:“小姐。主人行不行?” 玲音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还带着点不甘心: “……还、还行。” “才一次。”她缓过气,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黏糊糊的,“昨晚我可是好多次。主人继续。” 阿澈没动。他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圈进怀里,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先到这里。”他说,“小姐昨晚透支太多,得省着点花。” “谁、谁说的……我还能……” “今天最多五次。”阿澈说,“刚才是第一次。剩下的,留着慢慢用。” “五次?!”她瞪圆了眼睛,“凭什么才五次……” “美香小姐说的。”阿澈看着她,“她说,小姐昨晚透支得厉害,今天的安全上限最多五次。” 玲音的气势一下子矮了半截。别人的话她还能犟,美香说的,是医嘱加数字,她连反驳的立场都没有。 “……她、她怎么什么都管。”她小声嘟囔,声音一点点软下去,“那……今天还有四次。你数着。” “嗯。” “……先抱我回床上。我腿软。” 阿澈笑起来,把她打横抱起。她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腿在半空晃了晃,又缠上他的腰。 这个下午,玲音把剩下的额度用得很慢。 午睡醒来,她赖在被子里不肯起,缠着阿澈又要了一次。 下午窝在沙发上,她非说午觉没睡够,枕着他的腿又讨了一次。 傍晚冲澡,她扶着墙说腿软站不稳,哄着他多给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烧成了橘红色。玲音坐在客厅里,掰着手指头数。 “……四次了。”她小声说,“还剩一次。” “小姐算得倒清楚。” “当然清楚。”她仰起脸看他,声音又黏又软,“最后一次,你要好好用。” 阿澈低头看她。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她额角的灯亮成浅浅的粉。 “好。”他说,“最后一次,小姐去床上。” 这一次他做得很慢。 把她放上床,一寸一寸地进去,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把她从黄昏磨到天黑。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只剩最后一点力气缠着他。 “啊?……要到了……主人……”她的腿盘上他的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一起……” 阿澈扣住她的腰,往深处狠狠一送。 “第五次。”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绞得死紧,大股的爱液涌出来,把床单又打湿了一片。她在余韵里抖着,眼前全是白光。 就在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 【特殊许可已到期。高潮限制已恢复。】 【检测到阴道插入栓已解锁,请监管人及时执行锁定。】 阿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拿过床头的插入栓。玲音仰面躺着,两条腿软软地分开,穴口合不拢,亮晶晶的水光泛在暮色里。 “……这么快。”她小声说,嗓子已经变哑了一些。 “嗯,时间到了。”阿澈俯下身,把插入栓对准穴口,慢慢推了回去。棒身碾过内壁,她轻轻哼了一声,穴肉绞着它,像舍不得。 “小姐。”阿澈的掌心托着盖板,“放松。别咬这么紧。” “……它一进来就锁了。”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锁上以后,我就不能了。” “小姐乖。”阿澈说,“明天接着给小姐。” 她终于不再夹紧,阿澈顺利地把插入栓推进去,盖板贴上固定环,咔哒一声,锁定机构合上。固定环的蓝光亮起来。 【阴道插入栓已锁定。】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那点蓝光,忽然委屈起来: “……锁上了。以后就不能想榨你就榨你了。” “小姐这两天已经尽兴了。”阿澈说。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以后……还会有吗?” “什么?” “就是……像这次这样的。”她越说越小声,“随便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阿澈低头看她。她额角的指示灯在暮色里亮着浅浅的粉色,耳朵红得厉害。 “会有的。”他说,“肯定会。” 玲音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今天这样,也挺好的。”她说。 阿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和昨晚一样圆。 “小姐饿不饿?” “饿。”她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早饭是你喂的,午饭我是不是没吃?” 阿澈笑出声:“小姐从中午闹到天黑,现在才想起来吃饭。” “都怪你。”她理直气壮,声音却软软的,“晚饭我要吃好的。” “好,这就去给小姐做。” “……再抱一会儿。”她把人拽住,“饭可以晚点做。” 阿澈便没动,把人圈进怀里。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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