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屋里暖气很足,暖的人发软。 露台外面那处用青竹篱笆围合着的天然汤池,依旧在黑夜中山呼海啸般翻着泡沫。 地热泉水从石缝里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升起阵阵如云雾般的水汽。 那些蒸汽早已凝结成了密密麻麻的水珠,把外面的夜色挡得光怪陆离。 老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踱着步走到玻璃门前。 她掏出一根手指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擦出了一道透明痕迹,然后从那道痕迹中往外探看。 看着外面那汪在夜色里滚动的热汤,她揉了揉自己后颈,含糊不清地说: “这水一直在那儿滚,看着倒是蛮热乎,冒烟冒得跟蒸笼一样……幺儿,这池子……现在真能下去泡不?” “能啊,进门前服务员就讲了,这是活水,一直放着循环,热得很,正是泡的时候。” 我走上前去拉开门。 刹那间,山谷里料峭的夜风夹杂着山林的冷风猛扑进来,与汤池里热气流撞在一处。 冷热交织的一刹那,带着硫磺味的热浪铺天盖地席卷了整个房间,直直灌进嘴呛得人难受。 然而当我们母子俩一前一后走出玻璃门,走到那两米见方的石池边时,一个被我们抛之脑后的尴尬难题放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来青城山,本就是我临时起意的。 从成都退房的时候,之前的打算不过是去都江堰看个水利工程,根本就没备着泡温泉这一手。 想起我们的箱子里除了换洗衣物之外,连条多余的内裤都找不出来,更何况是泳衣了。 而这一隐藏在青城后山的温泉院落,平时接待的就是些从成都过来的情侣或是夫妻。 高墙筑起,青竹环绕,柴扉一关,在这与世隔绝的小院里,那些男女客人们浸润在这天然石池中,一向都是脱得光溜溜直接进水里,酒店的前台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地在房间里准备什么泳衣裤之类的。 夜风呼啸,把竹篱吹得绕耳。 老妈站在池边上,探着头望着池子里那一泓乳白的泉水。 但接着她像是突然被什么蜇了一下,瞅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 突然一阵夜风穿过竹影吹进来,老妈身上单薄的棉衣被风压向身前,紧贴着身上的线条。虽不如少女般纤弱的轻盈,但却充满了被岁月浸润,承载着母性生机的丰盈,下摆随风流转,依附在饱满峰峦之上,宛如古希腊雕塑中湿衣贴体的石刻,呈现出大地般沉静而原始的美。老妈光着脚站在冰凉的石砖上,身姿在白雾与夜色中显得有些迟疑,又像一座静止在时光褶皱里的造像。一时间老妈的美仿似脱离了市井的琐碎,带着古典的生命本相,让周遭的空气与脚下一同凝滞在了这片寂静之中。 此时此刻仿佛凝固成了时间,连呼吸声都变得刺耳。 ———————- 老妈手抱在胸前搓了搓手臂,退回到推拉门边避风。 老妈看看温泉里的水又看看池边的我: “幺儿,这啷个下水嘛?出门走得急,包里除了换洗的衣裳,哪备了游水的行头?连件能下水的大短裤都莫得。” “山里的私汤本来就是各人在各人房间里泡,又不是外面平坝里的大池子,哪有穿着衣服下去的道理。”我走到池边,探手摸了下水温。 池水温度适宜,带着硫磺的冲味,但是闻惯了也就还好。 “那也不能光屁股跳进去啊!”老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露天坝里的池子,虽说外面有竹篱笆挡着,万一隔壁院子里有人探头望一眼,那还要不要脸皮了嘛!” “竹子密得很,上面还搭了油毛毡的棚子,哪个看得见。”我站起身子边说着,“不过……箱子里就带了两条长裤,又莫得游水的短裤。要是脱干净了跳下去,妈你还在跟前站着,确实有点不大合适。要不就算了,水也看过了,外面冷得很,进屋看会儿电视洗脚睡觉去。” 我嘴上这么讲,脚下故意往后退,作势要进屋。 说实话,带她来青城山我事前压根没想过这些。可刚刚吹蜡烛的时候,我许下了第三个愿望。 眼下站在这池水前,碰上没有泳裤的难处,我忽然脑子转过弯来,机会就这么到了手边。 这间房间花了这么多钱,抵得上店里几天的利润。真由着我不泡就关门回屋,真由着我不泡就回屋,她光是心疼钱就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跟她过了二十四年,我太知晓老妈的。你越是催着她,她越是要防贼一样。 老妈见我真要往屋里走,果然急了。 她立马扯住我,朝着里面的大床瞧了一眼,又瞅了瞅池子的热水,心里好像盘算着什么: “算撒子算!有撒子不大合适的?!这一间屋子花了好多钱,多半全在这个池子上!” “妈,那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脱裤吧。”我停住脚看着她说,“长这么大,哪有当儿子的在老娘眼皮底下光屁股的。”老妈啐了一口,脸涨红了,抬脚在地上跺了一下: “大男人扭扭捏捏像个撒子!小时候在天井里,木盆装满水,哪回不是老娘把你脱干净了按在水里洗?二十四岁也是老娘儿子,自个儿亲娘跟前,有撒子好见外的!赶紧把衣服脱了跳进去,把水占上!老娘转过身去不看你就是了!” 话说完,老妈果真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看着老妈背对着我的身影。 夜风吹在脖子上发凉,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了当把衣服脱下来,随手撂在旁边的躺椅上。接着把长裤内裤脱掉后,一脚踢开。 冷气扑在身上,让人直打颤。我没敢多耽搁,迈开腿跨进池里。 温泉水一下漫过脚背和腿肚,一直没到了腰。 水温热的很舒服,坐到池底凸起的石凳上之后,周身寒气被热水散去,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水里带着硫磺矿物的乳白,水面上盖着厚厚的水汽,只要坐下去从脖子下面都被遮住,水底下的景象瞧不真切。 我冲着门边喊: “妈,我进来了,水温正好,你转过来嘛。” 老妈转过身来。 她眼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竹躺椅上搭着的衣服,又落到只露出个脑袋的我身上。 白汽在水面荡开遮得严实。 可轮到她自己的时候,难题又摆在眼前了。 脱,还是不脱? 竹林里的风又吹过来,冷得她打了个寒战。 老妈站在那儿,眼光落在水面上。 她想起在成都酒店跟“李医生”聊过的话。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有男人的反应,下意识有回应证明身体是正常的。 当母亲的在日常细节里看一眼反应,就可以把这块心病放下来。 先前晚上前前后后试了两次,我规矩得像块木头连余光都没偏一下。越是这样老妈心里就越慌,生怕我真叫成都那些怪名堂给沾惹上了。 现在面对这温泉,房费更是不能白白糟蹋。 那还怕什么嘛? 自己身体掉出来的肉,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身上哪块肉不是自己洗出来的? 既然心中这块石头快压得喘不过气了,今晚又是个这么好的机会,干脆就大大方方脱了下去。 一来省了把衣服弄湿麻烦,二来正好借着这池水看个明白。 老妈目光一转,冲着我喊:“幺儿,把头转过去!面朝墙,不准回头看!” “转过去了,看着墙呢。”我闻讯转过去,面向石墙。 虽然我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但老妈的每一个动作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先是把头发散落下来,接着是衣服脱下的窸窣,接着被甩在躺椅上。 接着是腿跨进水池,水浪花荡在池边的灰石上。 “哎哟……烫……烫得很!” 老妈轻呼了一声,手在水面上拨开,扶着石池边慢慢把身子坐进泉水里。 听到后面老妈坐稳了,我才慢慢转回头来。 老妈坐到我对面的石台前,腿曲着缩在水里,后背靠上石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声。 热气在水面上罩着白茫茫一片,两尺外只看得见我们彼此的肩膀和脸。 老妈把贴在脸颊上的湿头发抹开,擦去脸上的水:“水硬是烫,烫得皮都红了。” “习惯了就好。”我两只胳膊搭在池沿,热水浸到锁骨。 池子只有两米见方,两人相对坐着,水底下膝盖隔得不远。 浮力把我们的身体往上托,老妈手臂就收在了大腿上。 水汽在额头上凝成水珠,滑过眉角掉下。 她装作在看上面的竹棚,眼光却掠过水面落在我脸,又落到水下被波纹荡开的地方。 “幺儿。”老妈在水里换了个坐姿,水浪晃了晃。 “干撒子嘛?” “你刚才……当真把脑壳转过去了?”老妈看着我听不出喜怒。 “转过去了啊。”我靠在石池边上,“你是我妈,你下水,当儿子的直眉瞪眼盯着看,那算撒子名堂?哪个男人敢这么看自个儿老娘,出门不叫人拿石头砸死。” 老妈被我这话堵了一下撅着嘴,水下的手在膝盖上抓紧:“你倒懂规矩得很。刚才要不是老娘转过身去,你怕不是还要光溜溜戳在老娘面前显摆?大男人毛手毛脚,脱衣服跟揭锅盖一样快!” “我一大男人,身上除了骨头就是肉,有撒子好避讳的。”我抹了把脸上的汗,“小时候在青石坎,夏天去河坝里洗澡,哪个穿裤子了?还不都是跳进河沟里光屁股游。你那时候坐在石梯子上洗衣服,拿棒槌敲石头,也没见你转过身去。” “那能一样吗?!”老妈声音不自觉大了点,脸不知道是让热水熏的还是让话给臊的,通红一片,“你那时候才几岁?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娃儿!现在二十四了!人长得比门框还高,能跟小时候光屁股摸鱼比?今晚倒好,陪你跑来这深山老林里光着身子泡水,传回县里去,你刘阿姨那张嘴能把咱们娘俩编排成妖精!” “这地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刘阿姨上哪晓得去。”我闭着眼靠在池壁上,“出来泡个汤还要自己吓自己。你天天念叨腰疼腿酸,新店开张了从早忙到晚,不趁着这两天把筋骨泡松快,等回了宣汉,你那身老骨头散了架,哪个来替我掌蒸柜?” 提到新店,老妈嘴角的硬气松了起来。 她抬起一只手,看着被热水泡得泛红的手心。“新店……周站长那边真没得变卦的可能了?”老妈低了下来声音。 “合同都签了,定金都落了纸字,白纸黑字盖着物资站的红章,他能变撒子卦。” “老娘就是心里不踏实。”老妈在水里把手缩回去,浸在热水里,“这么多钱全砸进去了。买房子的钱拿来盘店,万一生意不如老街,房租每个月干耗着,工人工资要发,水电气费要缴,那真是把咱们娘俩往绝路上逼。” “亏不了。”我睁开眼看着她,“实验小学一千多号学生,中医院还有这么多医生护士,迎宾大道那片又是新建的机关小区。只要我们的品质和老街一样好,别个凭撒子不来吃?宣汉人嘴刁,只要味道正,排队都能排到马路牙子上去。” 老妈听着脸上的愁容慢慢散开,凤眼里浮出光彩来:“那是。老娘调的肉馅,宣汉城里就寻不出第二家来,哪个都比不上。” “所以嘛,你安心泡你的汤。”我往旁挪了挪,靠得近了些,“手艺是现成的,牌子是老街叫响的,你自个儿身子骨硬朗,才是最大的本钱。” 我看着老妈被水汽熏得润泽的面庞,拍了拍水面: “妈,仔细算算,我打从去外头读大学起,咱们娘俩好多年没这么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老妈看着水面上荡开的波纹,眼神有些飘远: “可不是嘛,算起来快有五六年了。” 她叹了口气,手在水底下搓着手臂上的皮:“你考上大学那年夏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老街那些街坊敲锣打鼓来贺喜,老娘高兴得在铺子门口放了鞭炮。结果九月份一开学,你背起行李箱上了大巴车,那一走家里面就冷清了。” “我晓得,后来我天天加班加点,连过年回宣汉住那几天,我也是抱着个破手机在那儿忙。那时候心高气傲得很,总觉得不混出个名堂就对不起跑那么远,非要把公司的牌子印在名片上,走出去才算有面子。成天在写字楼里熬通宵,陪那些采购的经理喝酒,喝得胃里像着了火疼得吐酸水,我还以为自己真在奔啥子好前程。” 老妈听着,眼有些湿润抬手在水面上假意划拉了下: “出撒子前程嘛,你每次往家里打电话,报喜不报忧,张口就是上海的楼有多高、赚了多少提成。老娘在电话这头听着,心悬得跟吊在半空一样。大城市哪是那么好待的?无亲无故的,人家凭撒子把白花花的银子塞你手里?还不是靠你拿命去填。” “是啊,摔了个大跟头,才晓得自己多可笑。”我自嘲地笑了笑,“公司裁员那天,人事连一杯水都没给我倒,十五分钟办完手续就把我扫地出门了。林夏拖着箱子走的时候,讲我这辈子在上海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老妈蹙眉啐了一口池水: “莫提那个丧良心的女人!她懂个铲铲!我儿子堂堂正正凭本事吃饭,到哪搭不是一块好料子!她嫌这嫌那,是她自个儿没福气!” “提她不是为了难受。”我迎着老妈护短的目光,心里平复下来,“回了宣汉,我反倒觉得踏实了。这么多年了,别说陪你过生日,连你长了几岁我都记不清楚。每年你过生日,我最多微信上给你转几千块钱,打个两分钟电话就挂了。老妈,那时候我是真浑。” 老妈听着这话,眼圈发红: “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做撒子嘛,谁怪你了?哪个当妈的会记恨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转的那钱,老娘一分都没动,全给你存在那个存折里呢,以后都留着给你以后新房买家电。” “我知道。”我又挪动了一下离她更近了些,隔着腾腾水汽看向她,“所以这次回来,帮着你把新店盘下来,我心里比在上海坐办公室舒坦多了。每天一睁眼能见着你,收了摊能吃上一碗你煮的蒜苗回锅肉,晚上了还能给你揉揉后颈和肩膀……妈,我觉得这趟回来,跟你的关系比念大学那几年亲近得太多了。” 老妈撅起嘴角,抬手往我头上撩了一把水,水花溅在我脸上: “瓜娃子,转了性子了,嘴巴甜得很。老娘拉扯你二十多年,总算听到你吐出两句体贴的人话了。只要你把那些窝囊心思全收了,往后把新馆子支棱起来,老娘多起早贪黑干几年,也算没白遭那些罪。” “新店肯定能发财,往后咱们不用遭罪了。”我笑着抹掉脸上的水。 又是一阵夜风从竹林梢头掠过去,吹散了露台上聚集的大片水雾。 老妈看着我的肩膀,眼深处那压了许久的心事,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翻了上来。 她搭在池边的手指敲了敲,装作漫不经心地清了清嗓子: “幺儿。” “嗯?咋了妈?”我靠回池壁。 老妈又往水底下沉了沉,只露出一截下巴和白净的脖颈,一双凤眼隔着水波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语气难得温柔: “你刚才提起林夏……老娘顺口问你一句哈。你们两个在上海那个小单间里面……住了有一年吧?” “差不多。” 老妈耳朵根有些红,继续问道: “那你们两个年轻人……关起门来,平时关系……正不正经嘛?算不算正正经经的男女朋友?” 我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有了底。 老妈果然还是没能放下那疙瘩。 林哲那几条荒唐微信,依然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这会儿趁着娘俩聊家常的间隙,她又忍不住想来摸我的底细。 我眼挑了挑,故意用怪声怪腔反问回去: “妈,你问的‘正不正经’,到底是哪种正经嘛?大半夜泡着温泉,你一个当妈的,还打听起小两口被窝里面的事情来了?” 老妈没想到我回得这么直,脸腾地涨红了,在水面上重重拍了一巴,溅起老大一团水花朝我砸过来: “王想!你个死娃儿!嘴巴上没个把门的锁扣了是不是?!老娘是你亲妈,正儿八经关心你,你跟老娘扯撒子浑话!” “我哪扯浑话了嘛!”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着看她,“你问的问题本来就怪得很。男女朋友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吃住在一块儿,还能怎么个不正经?该牵手牵手,该接吻接吻,晚上睡一张床上,该办的事哪样落下了?我要真不正经,人家姑娘能跟我踏踏实实处这么久?” 老妈被这话呛得停了片刻。 听到“睡一张床”,“该办的事哪样落下了”,老妈紧绷着的眉头显见地松了下来。 她啐了一口,回了我一眼,像是卸下了重担: “算你小子没糊涂!老娘就是怕你在大城市跑野了,沾了些外面不三不四的怪毛病!正经谈恋爱就好好谈,被甩了也不丢人,好的都在后头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一时间我们娘俩谁也没再吭声。 池上的白汽聚了又散。这池子太小,两人相对坐着,腿稍微伸开一点,膝盖就能碰上对方的膝盖。水是烫的可肉挨着肉,谁也没穿衣服的现实,赤裸裸地展示在水底下。 老妈把胳膊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快要埋进水里。 她垂下眼,眼光悄悄沉进浑浊的池水里。 水面上漂着白沫,荡开又合拢。借着水波晃动的缝隙,能看到对面我的身架,肩宽体阔,脸上棱角分明。 刚才听到我变相承认跟林夏同床共枕的事,老妈的大石确实落了地,那口憋着的气也总算吐了出来。 她甚至觉得是自己上了年纪,疑神疑鬼,把那些捕风捉影的话当了真。 可这口气松了没半袋烟的工夫,安稳一过去,池子里又静得只剩水泡在翻滚。 自己儿子就坐在斜对面,赤裸裸的,哪怕连块布都没有。 她抬眼瞧着我。 一个二十四岁的小伙,刚刚谈起前女友那档事脸不红心不跳,可眼下坐在热汤里,神色平静得像在老街茶馆里泡盖碗茶。 我两眼直直看着竹棚,眼神没有乱飘,呼吸匀净,手脚规矩连眼皮都没见颤一下。 按说当娘的看见儿子正派,本该舒心踏实。 可老妈偏偏又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别扭来。 大城市那些古怪事情,她在老街没少听人摆龙门阵。 有些男人嘴上能把女人哄得团团转,真到了骨子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林哲发在手机上的那些胡话,还有望平街那个挽着男人的背影,冷不丁又冒了头。 更要紧的是李医生在微信里交代过的那几句话: “观察他的躲闪程度……”“观察他在近处的….” 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那毕竟是过去的陈年旧账,眼前活生生的自己,才是试金石。 在这窄水池里,两人都没着衣服,水浪一推,要是个血气方刚正常男人,就算对面的是亲妈,在这般赤条的池子里,总归也该有些手足无措的局促,或者下意识的避让。 可眼前的我,坦荡得像一块老青石。 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究竟是心头坦荡没有邪念,还是对女人的身子压根就没有本能的知觉? 刚刚放下的心,仿佛被人在底下悄悄抽了一块砖,又开始悬着打晃。 光这么隔着水雾坐着瞎猜,听我嘴里打马虎眼,能试出个什么名堂? 老妈开始坐不住了。 她挪了一下身,水浪推开几圈。 “幺儿。”老妈开口,嗓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发黏。 “咋了嘛?”我看着她。 “水太烫了,坐久了心里发闷。”老妈手撑在身后的石壁上,把脖子和锁骨都从水面上露了出来,“背心那块劳损的地方,泡了半天热汤,好像更胀了,跟针扎一样。” “那你往上坐点,别全泡在水里。” “坐上去冷风一吹更难受。”老妈扫了我一下,转开落在大腿边的水面上,“你……你坐过来点。” “坐过去做撒子?” 老妈横了我一眼:“做撒子!叫你过来帮老娘按按背!现在骨头都泡软了,正好推推开!你是手断了还是腿瘸了,使唤你动一下还要三请诸葛亮啊?!” 我手扶着身后的石沿,从石凳上站起身。 池水从我身上滑下,腰以上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冷风一激冒起一阵热气。 我在滚烫的水里走了两步,水波荡开,带起层层乳白涟漪。 老妈看着我走过来,眼睛缩了一下,身子往石壁上靠,两手交叠挡在身前,脸红得厉害,直到我在她身边的石阶上重新坐下来,水重新没到腰部,她才松开手,偏过脸去对着旁边的竹篱笆。 “坐……坐那么近做撒子,挤死个人。”老妈小声嘀咕了一句。 “池子就这么大,我不坐过来啷个使劲?”我坐在她身侧,两人的胳膊在水下碰了一下。 老妈缩了缩没说话。 “转过去,趴在池沿上。”我说。 老妈没动。 “趴过去啊,你仰着脖子我啷个推脊椎?” 老妈咬了咬牙,身子在水里转了半圈,胳膊搭在池沿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把整个白嫩的后背亮在我的眼皮下。没了睡衣的遮掩,温泉水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 老妈的骨架小,背上的肉却生得厚实滑腻,常年劳作让脊柱中线凹成一条沟,两边隆起的背肉被热水泡得通红。 身子趴在池沿上,前面那两只大奶子落进水里,浮力把奶肉飘起,在水波间荡来荡去,露出一点点褐色的边沿。 我把手靠上了她的肩膀。掌心附上去,湿滑滚烫,肉质柔软。 “使劲。”老妈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 我拇指扣住她的肩胛骨内,沉下力往前一推。 老妈嘴里发出一声低呼。 “酸不酸?”我问。 “酸……酸得很……”老妈断断续续的,“使大点劲,往腰那块推,腰那根筋发硬。” “你那是劳损。”我在她的脊梁上往下走,掌根压在她的后腰凹处,手指碰到了她浸在水里的胯和大腿上方的软肉,“早几年就劝你雇多两个小工,你非要自己扛。这么重一袋的面粉,成年汉子扛一天都吃不消,你一个女人家逞撒子能。” 老妈伏在石沿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揉搓。 老妈身子软了下来,嘴里不自觉地念叨: “雇人……雇人不要钱啊?你看小颖一个人,一个月开两千块,一年就是两万四。宣汉县城一年能挣几个两万四?老娘不省着点,你的学费生活费哪来的?后来你谈那个林夏,成天买衣服,哪个月不找老娘要补贴?老娘要是手脚松一点,咱们家早叫你掏空了!” “行行行,算你劳苦功高。”我加重力,在她腰肌上打着圈揉。 老妈直吸凉气,两只大白腿在水下动了动。 这一动,她那圆润的脚背,正好蹭在了我的小腿上。 水下是一阵温热的搅动。 老妈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停了下来。 她眼睛从胳膊弯空隙处,往后斜着看我。 我正看着她的后背,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在她腰上按,眼里毫无波澜,既没往水下瞟,也没往她身前瞟。 神情和平时在厨房帮她揉面时一模一样。 老妈咬住了下唇。不应该啊。 自己光着身子,这要是换做哪个年轻后生,怕是多少有点反应吧。 可眼前的我,手劲稳当,除了一额头汗,连点局促的意思都看不见。 难道……真被医生说中了? 面对没穿衣服的女人,身体不会产生一丝冲动,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老妈脑里翻腾起来,惊慌混着绝望,再次从脊梁直冲脑门。 她顾不上母亲的体面,也顾不上羞耻了。 今晚要是不把窗户纸捅破,要是不能亲眼看到儿子哪怕有一星半点的男人反应,她这辈子都要活在猜疑里! 老妈在水里扭过了身来。 水花翻涌起来泉水荡开。 原本趴在池沿上的妇人,整个人正面对着我坐直了身子。 动作太大太急,老妈整个人直接逼到了我身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拃宽。 池水被她带起的身躯猛然排开,水面上浮着的厚厚白沫就被推向两边石壁,底下稍清的泉水随之翻卷上来。 再加上露台斜上方的壁灯直照进被水浪荡开的池子里,原本浑浊模糊的水,登时透亮起来。 两只大奶子被水流推挤着,浮出水面半截,粉红的乳肉上挂满滚烫的水珠,乳晕深重,暗红的乳头在夜风里挺着。 水面之下,没有了浮沫的遮挡,温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再往下那片浓密的黑草在荡平的水波里顺着水流左右散开,隔着薄薄的温水看得清清楚楚。 母子两人的脸隔着不过三十公分的距离。 老妈脸似关公,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思开了口: “王想!你给老娘转过来!看着我!” 我停止故意的转身立在水里,目光避无可避地迎上了老妈的脸。 露台上的夜风停了。 只有温泉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气,白雾在我们两人之间缭绕穿梭。 四目相对。 老妈看着我的眼,想从里面抓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惊惶,或者一个男人该有的燥热。 而在漫天水汽的掩护下,我深深地吸进了一口带着她体香与硫磺味的热风,眼神深邃得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僵持了好几秒,我才扯了扯嘴,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妈,你发撒子癫嘛?” 老妈浑身一震,声音发颤:“老娘问你……你看到我……心里头在想撒子?!” “我想撒子?我能想撒子?”我迎着她的逼视,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四平八稳而无奈,“你是我亲妈,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哪个不晓得你身上有几斤肉?你这大晚上突然扭过来横眉冷眼的,我还以为你后背抽了筋。你自个儿生日今天都四十六的人了,还在儿子跟前耍小孩子脾气,非要比个大眼瞪小眼?” 其实在水花翻开,她挺直身子的那一瞬,眼前那片晃动的雪白与沉甸甸的压迫几乎是扑面而来。离得太近了,水面下的轮廓与水面上挂着水珠的丰腴,连同那混着硫磺的热气直往脑门上闯。 这可是一具成熟极品的肉体,在灯影下泛着肉质的红晕。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哪怕只是余光扫上一瞬,心跳都得炸开。 但我不能看,就连眼皮都不能颤一下。 我顶住了心头的躁意,强行将视线焊死在她那双喷着火的凤眼上,硬生生把目光从那惊人的起伏上挪开,不偏不倚半分余光都不往下瞧。 老妈被我这番话打得措手不及,嘴唇哆嗦着:“你……你少跟老娘打马虎眼!你眼睛……你眼睛刚才看哪搭?!” “看你脸啊。”我两手一摊,水花在手心荡开,“你嗓门那么大,吼得竹林里的鸟都要惊飞了,我不看你脸看哪搭?难道我还学那些流氓去盯你的胸脯不成?我要真是多看两眼,你不得跳起来拿拖鞋抽我的脸?妈,你今晚神神叨叨的,到底着了撒子魔怔嘛?” 我坦坦荡荡,神情还露出几分被冤枉的委屈。 老妈定定地看着我。 眼前的我没有闪烁没有猥琐,整个人自然得没有一丝异样。 既没有毛头小伙子面对女人裸身的慌张,也没有那种做贼心虚的躲避。 反倒是她自己,一个当妈的光着身子在这张牙舞爪,像个红了眼的赌徒一样逼着亲生儿子看自己的裸体。 夜风扑在她滚烫发红的胸乳上。 冷热交替,老妈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愧疚猛地涌了上来把她淹没。 她原本站直的身体像是被烫着了似的,慌忙把手捂在胸前,然后重重地坐回了水里,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借着热水把大半身子重新掩盖住。 “你个死娃儿……话多得很!”老妈偏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子根和耳垂都透着艳红,含糊不清地骂着,“老娘……老娘就是试下你胆子!二十几岁的大男人,胆子小得跟家雀一样!” “我就讲了你一天到晚瞎操心,净信网上那些妖风邪气。”我顺水推舟地堵住了她后面的猜忌。 老妈虽然没再言语,手却依旧在水下绞着。 刚才那一通胡搅蛮缠虽然把她当场的试探给挡了回去,可从望平街到林哲那些话,哪是三两句插科打诨就能拔掉的。 她脸上的臊热褪下去些许,但透着茫然和暗底下的嘀咕。 她只是找不出破绽,暂时被堵得没了借口。 看着对面勉强平复下来的老妈,我知道那点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而这恰好成了接下来的由头。 我靠在石池一角,两只手在水里缓缓划,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妈。” “又做啥子嘛?”老妈闭着眼睛养神,随口应道。 “刚才在吃蛋糕,你不是非要逼问我许的第三个愿望是啥子吗?”我语气很轻,带着特有的郑重。 老妈那双凤眼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好奇: “咋个?刚才嘴巴闭得像个蚌壳一样,这会儿肯招供了?快讲!到底许的啥子名堂?是不是真在老家相亲里头看中哪个姑娘了,不好意思跟我当面说?” “跟外头的姑娘没得半毛钱关系。”我摇了摇头,严肃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死攸关的大事。 老妈坐直了身子,水花从她胸前荡开,眉头重新皱起:“跟姑娘没关系?那还能是啥子愿望?你可别跟老娘讲你在外头欠了高利贷哈!” “想哪搭去了。”我目光直直地穿过水雾,落在母亲脸上,“妈,这第三个愿望,是关于你的,也是关于我自个儿这条命的。” 老妈被我这话震住了,收敛了脸上笑意:“关于我的?还扯上你的命了?你个娃儿越讲越玄乎,到底在搞啥子鬼名堂嘛!” 我字字句句像经过深思熟虑的高谈阔论: “妈,在上海被裁员被林夏甩了的那几天,我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扒了皮。在上海我拼命拼活地跑业务,到头来人家一脚把我踹开。那会儿我在出租屋里,真觉得自个儿活得没半点意思。” 老妈听着,眼神软了下来,带着做母亲的心疼:“事情都过去了,回了这里有老娘在,莫再去想那些糟心事。” “可回了家,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这身百十来斤的肉,到底是从哪搭来的?在上海别人把我踩在泥巴里,可在宣汉你为了护着我,能拿着擀面杖跟人拼命。今天刚好是你四十六岁生日,在老辈人嘴里,娘的生辰,就是儿身上那口骨血重新回炉的日子。” 老妈愣了愣没插话。 我继续顺着冠冕堂皇的说辞往下走,神情庄重得带着圣洁的意味: “古书上讲,人受了灭顶的大难,魂魄散了,心气瘪了,要想真正重新活过来,就得回溯到自己生命的源头去接那股先天元气。我的命是你给的,身上的血肉也是你当年一口一口奶水喂出来的。在上海把人生的底气全跌碎了,要想把男人的精气神接回来,把旧年所有的倒霉晦气冲洗干净,就必须重回你这个生命的起点。” 老妈听得云里雾里,两只眼睛眨巴着,完全被这一通大道理绕得找不到北: “啥子先天元气?啥子生命源头?王想,你到底在讲啥子天书嘛!老娘初中都没念完,你少跟老娘整这些文绉绉的大词!” 我直视着她的眼,没有一丝轻浮,平静得近乎坦然: “第三个愿望,我是向天上的菩萨许的。我想求老妈你,像小时候那样,再把我搂在怀里头,让我再吃一口你身上的奶水。” 这话一出,原本水汽弥漫的露台上,空气在刹那间凝固住了。 老妈整个人呆住了。 她坐在水里,眼瞪得像铜铃,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没合拢,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慢慢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愕。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在水里被蒸出了毛病。 “幺儿,你……你说啥子?!” 老妈的声音拔高了调,尾音都在发抖,带着母亲逆天荒唐时的极度震惊: “吃……吃奶?!王想!你脑壳当真被驴踢烂了安?!你今年二十四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你跟老娘讲要吃奶?!” “这不是胡闹,妈。”我坐在对面,神色纹丝不动,还捎带上一种面对传统宗法洗礼般的庄严,“道家讲婴儿状态是人之初最纯粹的根本,青城山又是道教祖庭。我在外头染了一身的浊气,被人踩断了心气,心里头受的那些屈辱,只有回到生命最本源的母体怀抱里,借着当年生我养我的这口源头活水,才能把那窝囊废的阴霾冲掉。这叫洗髓脱胎,是对你养育之恩最极致的归顺与敬畏。” 这一套大词甩出去带着佛道哲理,又扯着老辈人的玄乎讲究,直接把没见过大世面的县城妇人弄得晕头转向。 老妈坐在水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热粥。 洗髓脱胎? 接先天元气? 归顺生命的源头? 这都哪跟哪啊! 可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严肃认真的脸,看着他眼里没有邪念污秽,全然一片纯粹赤诚的神采,老妈原本要脱口而出的破口大骂此时刹了车。 二十四年了,儿子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受了失恋的重创,在上海遭了裁员,这些都是亲眼瞧见的。 难道在大城市里,真的有这种玄之又玄的心理疗法? 难道这真的不是小孩子的胡闹,而是他心里那道深不见底的创伤,在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寻求母亲的庇护? 老妈脑子涨得疼。 然而就在她被这一套说辞弄得心神大乱的刹那,微信里我扮演的“李医生”叮嘱,忽然像道闪电再次劈进了她的意志里! “生理本能是骗不了人的……”“只要挨得近了,哪怕亲近如母子,血气方刚的男人也绝对装不出规矩来……”“真要是对女人莫得感觉,中枢神经才是麻木的;要是好好的,碰着了就一定会有动静……” 老妈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已经二十四岁的成年儿子,要伏在亲妈怀里去含那颗封存了十几年的乳核。 这是全天下最荒唐最逾矩的要求! 可这也是全天下最极端最彻底最无保留的测试! 那些在微信里看过的话,跟儿子刚才那番近乎悲壮的剖白在老妈心理疯狂斗争。 如果儿子真的只是把这当成了洗掉倒霉晦气的仪式,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寻求母性的援救,那他的身体在靠近时就会像婴儿一样坦然无私; 而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这么一双大乳,在肌肤相亲的瞬间,他下半身那根东西到底会不会起反应,在这水波里,她这个当妈的只要一摸,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是飘飘还是真正的男人? 是真心理创伤还是另有隐情? 只要迈出这一步,所有的谜底都会在今晚这池温泉水里大白于天下! 老妈坐在水里,浑身的血液往脸上冒。 那是羞耻是对伦理边界的恐惧,更是一个母亲想要彻底看透儿子灵魂的赌博。 她看着我,那对庞大的乳瓜随着急促的呼吸带出一圈圈混乱的波浪。 良久良久,露台上的热汽浓得化不开。 老妈长长地吁出了一口热气,一种认命般的慈悲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抬起艳红的小脸,声沙哑在水雾里轻轻飘了过来: “……背时的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老妈微微敞开了护在水面上的两臂,露出了那一池汹涌翻滚的雪白肉浪,冲着我低低唤了一声: “过来嘛……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两手臂搭在石面上,人往后靠着石壁。 那张白净的脸皮让热汤熏成了熟透的桃子颜色,眼神往露台外头的夜空飘,不敢跟我对视。 “还戳在那头做啥子嘛……要洗你那劳什子晦气,就搞快点!大晚上的不嫌水烫,泡久了脑壳都要发昏!” 我踩着池底滑溜溜的鹅卵石,慢慢走近。 地热硫磺的微涩漫在腰间,温热沉重。 水下的肉棒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好在池水浑白的,加上白汽,两尺开外就瞧不清底下的光景。 我走到老妈坐着的那方浅石台跟前,膝一弯半跪在石阶下。 这一凑近,水面上飘着的就都是老妈身上散出来的热气,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因为整个人浸在热汤里,水的浮力让那两座大件托起了半截,大半圈软白白的大肉浮在乳白色的泉水上方,随着水波起伏轻轻飘荡。 “先讲好哈,就依你这一回!”老妈别着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着,指头抠在额角上,“小时候吃奶你就属狗的,见着肉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乳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肉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奶肉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乳晕摊在白生生的肉面上。 肉盘上的皮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三十颗黄豆大小的肉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乳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肉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 我没再多话,张开嘴,凑着水汽迎了上去。 嘴唇贴上那枚山枣子的顷刻,热水和软肉一并滑进了口腔。 肉核子烫得厉害表皮紧绷,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嚼上去软糯却又带着厚实的韧劲。 我把嘴巴张得老大,舌头打着卷,把那颗粗硕的肉核整个裹在舌面正当中,顺着上颚轻轻研磨。 老妈的身子猛烈地耸了一下,双手抠住身后的石沿,整条脊梁骨一下子绷得溜直。 “唔……你这瓜娃子……轻……轻点吸嘛……” 老妈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下巴后仰着,脖子上的大筋鼓了起来。 我没有松口,舌头沿着那颗挺翘的肉核往外打圈,刮过底下那圈布满小颗粒的暗褐肉盘。 那些凸起在表皮上的小肉疙瘩被舌苔一下下舔弄,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舌尖刮过去,能尝出一粒粒清晰的颗粒感,粗糙里饱含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熟肉味。 嘴里大口吞咽着从老妈肉上吮出来的温水与细汗,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那枚被我含在嘴里的肉核子,在舌头的裹挟和唾液的浸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顶在我的上膛上,胀得快要爆开一样。 我一边用力咂摸着嘴里的肉枣,一边含糊不清地抬眼看着老妈涨红的脸: “妈……光拿嘴含倒,两边肉浮在水头使不上劲……我能不能拿手摸两把嘛?” 老妈眼睛紧闭,两排睫毛在白雾里抖个不停,嘴唇咬出白印子。 听见我这句含糊的问话,她身子颤了颤脑子里显然又在翻江倒海。 网上的假医生(我)讲的那些话,还有我刚才那套婴儿回溯的鬼话,在她心智里反复绞杀。 她只当这是儿子在做那劳什子心理洗髓,又想着自己当娘的要测试他的生理底细,横竖已经脱光了坐在水里,奶头都让含了,再拦着反倒显得自己心虚造作。 “摸嘛摸嘛……烦死人了!”老妈偏过头去,啐了一声,声音软得没了骨头,“小时候吃奶也没见你两只爪子老实过,成天在老娘怀里乱抓乱挠……赶紧弄,弄完了上去穿衣!” 得了老妈这句准话,我手下再没客气。 两只手从石台两边探进水里,从老妈两边的肋下滑了过去,一把兜住了浮在水里的两团大软肉。 手掌一入水,两团浩瀚无边的熟脂直接落进了掌心。 温泉水的浮力托着它们,可抓在手里分量依然衬手,像是在水底捧起了两袋浸饱了水的面粉袋。 水底下的肉温比外头还要滚烫。 我十指大张开来,把那软烂的肉瓜包在手里,指头深深陷进肥厚温热的脂肉深处。 经年累月的骨血与暖意,在这汪地热水里融散开来。十指微微一收,肥厚的熟膏便漫过虎口顺着指缝汩汩溢出压在腕上。 老妈浑身骤然一紧,搭在石沿上的手肘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石壁上发出声闷哼。 “呃……!” 一声被热气蒸透了的鼻音自她喉间挤了出来。她眼皮颤得厉害,眼睫上聚着的水滴啪嗒一声砸在浮起的乳肉上。 这具熟透的妇人身肉,因我这双大手的按覆泛起细密的粟粒,水下的腿也紧绷如弦。 我舌尖没有放开这枚熟透的硬核,喉结上下滚了滚借着吞咽温水的空档,把话语混着热气,直直喷在她被烫得泛红的锁窝里: “妈……一碰着你这肉,我才觉得自己的魂真正落回了宣汉里……” 老妈嘴唇微张着,只剩下倒抽凉气的动静。 “小时候生了重病,烧得整宿整宿讲胡话,你整夜不合眼把我抱在怀里,也是这么一身滚烫的热气。那时候只要把脸贴在这儿,听着你的心跳,再吓人的噩梦都能散干净。长到二十多岁,在外头跌得头破血流心力交瘁,到头来才明白,天地再大,能把一个人散了的魂魄重新给聚起来给暖活过来的,自始至终就只有生我养我的这片怀抱……” 我掌根压着她外面软肉往里聚,指尖陷进她乳根下的肋骨缝,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将这一对沉坠的肉瓜半收半搂在掌心之中。 这几句肺腑般的胡话,裹挟着岁月里母子相依的记忆,像一剂强心针把老妈心里最后一丝难堪化作成了水。 她紧咬的牙关蓦地松开,原本僵直的背在这母性慈悲与骨血相连的震颤中无可奈何地寸寸软了下来。 软得不可思议。 常年在案板前练出来的厚实身底,在水里被煨化了,磅礴的滑腻顺着指间翻涌像掬着两个刚掀笼屉的糯米团。 我双腕深扎在浑水里,卡住沉重的乳底,一边把那两座巍峨的肉阜往当间狠命并拢,一边掌根发力沿着肌理来回绞旋推碾。 喉间的嘬弄愈发蛮横,舌苔卷起那粒暗核直往嗓子眼里拽,两手在水下大肆拿捏。 两侧猛然合围,老妈胸前登时隆起一道幽邃狭长的深壑,软肉相撞甚至径直掩住了我的鼻翼嘴角。 “哎呀……王想……你松……松点劲嘛!” 老妈吃痛哼出了声,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两截腿在水底不安分地拍腾出几蓬浑沫: “手底下没轻没重的……那是活肉,又不是死面团,你使这号蛮牛力气干撒子!” 我把嘴唇自那枚红核上骤然抽离, “啵!” 一声清脆饱满的水肉脱离声,在寂静的露台间突兀地响起,回音清亮得让人脸烫。 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被扯断,溅在被吮得紫胀充血的肉晕上。 我粗重的呼吸全数轰在那几枚森然怒张的小颗粒上: “妈,浸在浑水里头瞧不真切。你往石阶上坐高两分嘛,好让我把这生命源头端详个明白,把这口心气接周全。” 老妈猛掀眼皮,瞳仁里交织着恼恨与难堪,扬手在我满是水渍的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看个先人板板!有撒子好端详的!一身老皮囊了,前头两包糟肉有撒子看头!你穿开裆裤那阵没瞧够啊?!” 我纹丝不动,反倒兜着那两垛重肉往上掂了掂,神态肃穆庄重声音里听不出丁点轻薄: “小娃娃懂个撒子记性。你是我亲妈,给了我这条命,你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是带我来到这人世间的恩德。现在儿子遭了大难,想要洗去一身戾气重新做人,看看生养自个儿的源泉,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歪心思?”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如晨钟暮鼓,老妈眼底的羞恼寸寸凝结。 在老妈古朴而又被绕晕了的心思里,既然这关乎儿子的精气神能否回正,既然是为了让他散掉的魂魄重新在母体里扎根,看两眼似乎真成了某种荒诞却神圣的仪式。 更紧要的是……那想要试探儿子下身到底是硬是软的神经,在此刻疯狂抽搐。 要瞧,索性由着他瞧个底掉! 隔得越近照得越亮,他若是当真对女人的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孽念,水下的动静还能瞒得过青天?! 老妈从鼻管里喷出一口浑浊的热浪,透着孤注一掷的硬气: “看嘛看嘛!横竖是老娘前世造的孽,欠了你的债!看够了赶紧给老娘把心思扳回正路上去!” 话音未落,老妈双臂后撑在石壁棱角处,腰肢发力,将小半滑腻的身段拔出了沸水,稳稳移坐到了高出水面一截的台阶上。 哗啦一声响。 泉水如银练般从她身段上倾泻流下,两尊沉重浩荡的绝品肉峦,彻底摆脱了浮力的遮掩,赤条条亮堂堂地横陈在夜雾之下。 水珠沿着凝脂般的乳面疾速滑落,颗颗没入那道不见天日的肉峡里。 被山风的寒意一激,整只右边的大奶方才被我吮吻过的地界,泛起夺目的胭脂红。 那圈褐色的乳盘骤然缩紧收褶,周遭的粟粒枚枚怒放如刺,中央那粒紫红的肉核更是膨胀到了顶点,足有一截大拇指长短,孤零零硬邦邦地在冷气里战栗晃颤。 反观左边那只未经采撷的,则沉累累地覆挂在小腹上方,大片松软丰润的肉瓤直接摊在石板上。这一硬一软一红一白的对照,带来的视觉冲击直叫人当场窒息。 目睹这般光景,我小腹潜藏的烈火如泼了烈酒般轰然腾起。 水波下的怒物更是暴胀到了极致,硬如玄铁青筋如蟠龙般虬结鼓胀直指夜空。 我俯首在水雾间,咽喉滚过粗喘,目光紧咬住那枚泛着冷光的挺秀肉丸,重新埋首覆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汤水的稀释,一整团温热浓烈的母体幽香结实盖在了我的脸上。 我将那粒坚实的肉核重新吞入唇腔,舌尖打着旋发了狠地卷弄抽吸。 “咕啾……滋啦……” 黏腻的吮吸声在露台石壁间荡漾开。 我的手覆上那片无垠的丰腴,十指深深陷进软肉内,将那两团肉丘肆意搓捏挤压成各种形状,掌茧不停碾过那些战栗的硬颗粒,喉间泛起阵阵的吞咽。 老妈端坐在冰凉的石台上,整个人如遭雷殛,脖颈高高仰向夜空瞳仁涣散失神。 “啊……哈……幺儿……莫……莫吸了嘛……” 老妈齿缝间溢出凌乱不堪的断续呻吟,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在石阶上不安地辗转磨蹭,整身筋骨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软下去。 封存了十几余载不曾被男子触碰过的要害,在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嘬咬与揉捏之下,埋藏了半辈的欲火被开始燎原。 酥麻的暗流顺着胸乳一路劈进尾椎,整个人脑海轰鸣炸响,连手指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老妈神魂颠倒即将陷落的刹那,脑海深处仅存的那丝清明,似乎扯动了她此行的另一桩初衷。 底下! 我的胯下到底起没起男人的动静?! 老妈在高强的晕眩与羞耻中,挣扎着提起灌了铅般的手臂。 她将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冒着白烟的浑水深处。 水面下白浊翻腾,雾气封锁了一切视线。 老妈贝齿咬唇气息紊乱,借着上身酸软前倾的掩护,将那只浸在热水里的手掌,幽灵般朝着我两腿之间的虚空缓缓摸索而来。 她要验明正身。 第三十九章 老妈的手在温吞吞的水下摸索,她正被两头牛拼命地反方向拉扯,扯得她肝肠都要断了。 她盼着摸到一根发硬的物件。要是硬的,就算硬得像块顽石,也证明我们家香火没断,儿子是个知晓男女滋味的正常男人。 那在街头上妖里怪气的男人,还有林哲在微信里的碎嘴,就能像水面上的白沫一样风一吹就都散了。 可她又怕得要命,要是真摸着一根怒发冲冠的凶物,她这个当妈的又该往哪搭搁? 自己的亲生儿子,光着身靠在生母怀中,嘴含着母难日那天喂养他的奶头,底下要是真对着亲娘硬成了铁,那不是遭了邪犯了天条是什么?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乱伦败德。 硬了,娘家的列祖列宗面子保住了,人伦纲常却当场塌成了粉。要是软塌塌的呢?规矩是保了,母子清白了可她唯一的独苗,就真成了外头人嚼舌根的飘飘,成了会断子绝孙的怪胎。 横竖都是绝路,老妈的手既想一把攥上去求个痛快,又恨不得那水下根本没长那根肉。 我把脸埋在她发烫的胸口,牙根发酸,水流的微荡拨弄着我的神经。 老妈在水下探路。 她在掏我的肉棒,也在这池滚水里掏她自己的命。 要是真叫她给摸实了,今晚所有胡撰的经文道士还元洗髓,就会变成遮羞布。 到时候水落石出,不是她疯就是我死。 我心一沉,钝牙揪着那圈胀紫的肉晕发了疯地碾了下去。 “呀.....!” 老妈疼得整个人恍然往上一耸,水花砸在她自己脸上。 那只在软硬间犹豫不决悬在水中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激得一颤,偏开了方向。 就趁这眨眼的工夫,我双膝抵着池底鹅卵石,借着浮力朝左一拧。 一条大腿隔在我们之间,膝盖高高顶起不偏倚撞上了老妈那只悬而未决的手背。 老妈手指落空,手背碰在了我膝盖上。 水浪奔涌热气蒸腾。 老妈微微一怔,缩回手借着调整坐姿,两条浸在水里的白腻大腿悄然微分,右腿弯顺着斜坡,暗度陈仓般朝我的胯下贴过来,试图以膝盖和大腿的神经去刮蹭虚实。 但我岂会由着她如愿? 从小摸鱼爬树练出来的机敏,在这一刻施展到了化境。 我借势向前一扑,我就像如饥似渴的幼兽般,将整个胸压在老妈裸露在水面上的丰润小腹上,腰胯却反向朝后大弧度反弓,下身沉陷进池底的暗角之中。 这前压后弓的架势,顷刻将水下的距离拉开了小半米有余。 老妈的大腿在白浊的水里胡乱拨拉,除了蹭到我绷紧如石的腹肌下沿和暗流,连我肉棒的轮廓都摸索不到片分。 而在上面我的唇舌却攻城略地,愈发凶悍。 我将那粒已然肿胀至不能再肿的暗红肉核深裹进咽内,面颊深凹,舌面抵住正中的细孔飞速摩擦,双掌更是不顾死活地将那一对雪团揉搓成千姿百态。 “唔……幺儿……饶……饶了我嘛……” 老妈的防线开始溃烂。 水下的试探被我一次次化于无形,而上身传来的快感却如狂澜般将她最后的清明碾得稀碎。 后背酸软得连石阶都倚不住,奶子上火烧火燎般发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骨架喘息支离破碎。 身前被我肆意含吮的这颗乳核,硬得仿若烧红的铁丸在唇齿间疯狂搏动。 老妈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痕,脸红得渗血,手指软绵绵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想尝试推开我的脑袋。 “不行了……老娘真不行了……快停……快给老娘松嘴!” 老妈带着近乎哭腔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石阶,大腿在水里乱蹬一气,身子慌乱不堪地就要往池岸上攀爬,急欲逃离这场快要将她焚毁的狂乱漩涡。 水花倾泼回深池,碎玉般砸开圈圈浊沫。 老妈撑住石台的边,屁股猛然发力,整个人自升腾的乳白雾霭里拔身而起。 滚烫的温泉水从修长的脖颈微凸的腹丘与丰腴的胯骨一路奔泻,在凹凸不平的阶石上聚成几洼反光的积水。 山野夜风自竹篱罅隙长驱直入,扫过蒸得通红的皮肉,让她两肩不由自主地抽搐紧缩。 她本是慌不择路欲避开方才的纠缠,湿漉漉的脚踩上冰凉的石台,身形却在池畔停住。 老妈微垂眼神复杂地掠向荡漾不休的水面。 方才在水障遮蔽之下,她暗暗探伸手掌到底落了个空,仅仅撞上了我的膝盖自始至终连那东西的影子都没碰着。 折腾了大半宿连奶子都被含得红肿胀痛,到头来这桩悬在心坎上的疑案,还是没得出个准信。 深山寒意入骨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心一横径直旋踵面向水面。 脱离了水波的托举浮力,成熟妇人的肉身在昏蒙灯影下展露无遗。 身前两只大家当脱了水的浮力,直直向下吊坠,两枚褐色的乳晕大张着,刚才被我吮吸的那枚乳头峭立在正中,在冷气里胀得发亮。 腰腹间积攒的软脂覆在胯骨之上,随急促喘息起伏不定,再往下两腿交界处的浓密阴毛被热水浇透,黏成一撮一撮中间那道紧闭的肉缝也暴露在我面前。 我坐在水里看着,没忍住嘴角一挑,直接笑出了声。 老妈见我盯着她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原本想往胸口遮,但转念一想,又把手臂垂下来,强撑出母亲的威严: “笑啥子笑!老娘是你亲妈,生你的时候连肠子都翻出来过,身上长啥样你没见过?!少在水里头贼眉鼠眼的,你给老娘站起来!” “我站起来做啥子嘛,水头热烘烘的,站起来吹风要得伤风。”我手搭在鹅卵石边上,装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身子反而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叫你站你就站!”老妈往前逼了半步,水珠顺着她肥白的大腿往下淌,眼神直勾勾盯在浑浊的水面上,声音带着急迫,“一个大男人在热水里泡这么久皮都要泡脱了!赶紧爬起来擦干净,跟老娘回屋头去!” 她嘴上喊着怕我脱皮,眼珠却在荡开的波纹里反复打量,分明是想亲眼瞧瞧我跨出池子那一瞬,底下到底是软是硬。 可我哪里会遂老妈的愿? 那根东西现在直挺地顶在肚皮前,这会儿要是站直了走出去,那副青筋暴起的模样当场就会被她看个明白。 “妈,青城山的温泉水带硫磺,多泡点时间通经活络。”我缩在水里摇晃脑袋,笑嘻嘻地跟她打马虎眼,“你自个儿身弱,吹不得山风快进屋去冲干净。我再泡五分钟就来,你莫站在外头当门神。” 老妈俯瞰水面,硫磺浆液混杂热雾除了波光翻卷,连一点肉色都瞧不见。 “磨磨蹭蹭的,一身懒肉!”见我像条赖皮泥鳅一样不挪窝,风又吹得她发凉,实在扛不住寒意,只得咬牙切齿地指了我一下,“五分钟不进屋,老娘拿笤帚出来抽你!” 说完她赤裸着身体快步跑进了屋里。 推拉门在身后嗒一声合上。 接着浴室里传出了淋浴喷头声。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整个人从水底坐直起来。 不能再顶着这身火气进屋了。 老妈今晚全揣着试探的心思,进了房间要是让她瞧见我这肉棒,就算全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倚在石台边,就着地热泉水的湿滑,扣紧了那柄发烫的鸡吧。 脑里播放着老妈刚才赤身站在冷风里的身板,两座超巨型向下耷拉的白瓜,还有两腿间那一丛被水浸透的黑草。 疯狂撸动数十次,随着蓦地一阵抽搐,浓浊的精液数度倾注进翻滚的池水之中,转瞬被急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身下的怒张悄然消退,变成了一条软哒哒肉虫,缩在大腿之间。 我从温泉里站起连毛巾都懒得仔细擦,光着身大步推门进了卧室。 房间里热暖洋洋的。 老妈恰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件棉睡衣,湿漉漉的发丝用毛巾绾在脑后。 听见玻璃门推拉打开的动静,她下意识抬起头。 猝不及防看向我光溜溜的身体,尤其当目光掠过两腿间的瞬间,瞳孔一缩两道柳叶眉顿时蹙起。 脱开了掩护,房间灯下的一切被照得一切毕现。 我的肉棒早已褪去先前的怒张,如同一团死肉疲沓地耷拉着。 老妈的注视在上面焊死了两秒,心像被锤子擂了一锤。 她翻江倒海,既像是在辨认它偃旗息鼓的虚实,又被这近在咫尺的赤裸逼得一阵阵局促。 真就一直是软下来了?水下没摸着的底细,在亮光下偏偏是个软塌塌的模样,莫非我真是个对女人毫无欲念的怪胎?可要是真没想念,大晚上脱得精光直往当妈眼皮下闯,又算哪门子道理? 那张被煨软的面孔腾地烧成赤色,仓皇别开视线眉头拧得几乎要陷进眉中,扯开破锣似的嗓门喝止: “王想!你个邋遢鬼!赶紧滚去卫生间洗干净!” “外面冷得很,我先进被窝暖和暖和,等哈再去洗。” 我根本没理她的怒斥,掀开大床上的被子径直钻了进去。 我翻了个身朝老妈那边靠过去,下巴搁在枕头上,两只眼看着坐在床沿上她: “妈,上来嘛,坐着上揉腿做啥子。” 老妈瞪了我一眼,抓着毛巾在发尾上擦了一把,到底还是听从地掀开被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两人并排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我再次翻过身,侧对着她,手在被窝里不老实地伸了过去,直接搭在了老妈棉衣前襟的位置。 老妈身一紧,下意识按住我的手:“动手动脚的,又想作啥子妖?” “刚才在水里头没弄顺当。”我隔着睡衣,贴合那团饱满绵软的肉阜慢悠悠地揉了起来,老妈扬手在我手背上拍了一记,没使真劲,自是没能拍动。 “妈,你这身家底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嘛?平时看着不算夸张,脱了衣怎么大成那个样子?” 老妈原本眼里那羞恼几乎要溢出来。可撞见我坦荡懵懂的脸,听着这没遮没拦的话,她那刚窜上来的怒火,冷不丁被荒诞的无力感给浇灭了大半。 我小的时候很黏她,那时在她跟前向来是口无遮拦。 在老妈朴素又固执的逻辑里,坏人做歹事眼神是贼的心思是藏着的,可眼前我这冤家问得这样理直气壮,倒真像个回了家正围着灶台跟亲妈没大没小瞎打听的愣头青。 再加上刚才在温泉里闹了那么一出回溯脱胎,又夹杂心里那桩悬而未决的疑病,她早被折腾得心力交瘁。 荒唐透顶的话听得多了,连羞耻都像是被热水给泡钝了。 她瞄了我一眼,临了却只化作认命般的长叹。 “啥子怎么长出来的,人吃五谷杂粮,身架定成了啥样就是啥样。”老妈把头靠在枕上,吐了口气,“你外婆年轻时候也是这样的身架,到了我生你那阵子,奶水多得吃不完。断奶后肉就没缩回去过,肩叫它扯得像挂了两块砖。” “那平时干活不嫌累啊?”我手下没停,五指张开,感受着手心里那熟肉。 料子很薄,能完全摸出那枚被刚被泡热了的肉核子。 “能不累吗?你站十几个钟头试试看!”老妈白了我一眼,话匣子被带开了,“夏天在店里,后厨热得跟蒸笼一样,捂得到处红疹子。老街那些嘴碎的婆娘,背地里还讲老娘是故意显摆,老娘巴不得它缩成个荷包蛋大小,省得成天遭这份罪!” 我听着她倒苦水泛起笑意,手指在顶端那颗软下来的肉枣上搓捻了两下:“那到底是啥子尺寸嘛?之前去商场买内衣,店员量出来是八十五L,真有那么大?” “问问问,你个大男人,成天盯着自个儿亲娘的尺码刨根问底,像个啥样子!”老妈转过头来,狐疑又好奇打量我,在我的脑门上推了一掌,“幺儿,老娘看你今天晚上鬼迷日眼的,问题一套跟着一套,比查户口的还要盘得细!告诉我,你脑壳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名堂?!” 我收回手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神色自然: “好奇嘛。在上海那些女同事,天天去健身房吃减肥的东西,也没见几个人长成你这副身段。我就纳闷,我妈天天吃稀饭咸菜,怎么就生得这么扎实。” “天生的!少在这儿扯皮!”老妈被我这一通恭维弄得尴尬,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抬脚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赶紧给老娘滚起来去洗澡!一身的硫磺味,闻着像个烂鸡蛋一样,不洗干净不准上床睡觉!” “洗洗洗,这就去。” 我翻身坐起,信手抄起搭在床头的手机趿上拖鞋直奔浴室。 快进去的时候,我对着拥被而坐的老妈交代了一句: “妈,肚皮有点胀,我先坐在马桶上拉个大号再冲澡哈。” “拉嘛拉嘛,把排风扇打开,莫把屋头熏臭了!”老妈摆了摆手,自顾自拉被子掩住身体。 我把门锁上,掀起马桶盖坐下,掏出手机本来想随便刷刷打发时间。正刷着短视频,顶上突然弹出来一条通知,是小号发来的。 我赶紧把视频关了熟门熟路切到小号微信上。 点开聊天框,老妈发的一串话。 第四十章 点进聊天窗口,就看到:【老妈】:李医生,你睡了没?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没隔多久可能见我没回信老妈发了一条长语音:“(语音28”)李医生……不好意思深更半夜找你……是这样的,我今天生日娃儿孝顺就特意订了带温泉的酒店院子。我就想着照着…你说的,离近一点看一看他的反应。然后….在水里他忽然就跟小孩一样粘人,但是对我说了不少心窝子话……”可能由于老妈平时习惯手写,眼下急得顾不上了,几条语音又接连发过来。 她一直刻意说得很小声,或许也因为没读过什么书,老妈一直找不准恰当的词,为了让对面的我能听懂,硬是说着一口生硬的川普,翻来覆去倒腾那几句车轱辘话。 她想拣要紧的说明白,舌头却打结,反复强调刚才发生的细节:“(语音45”)因为这是娃儿临时起意来的,所以来得急就没备泳衣,水池里身上就光着……中间娃儿扯了好多大道理,说些什么道家…换骨肉…活命源头那些……我字晓不得几个听得糊涂。反正意思就是他之前在外地受了气心气散了,今天又是我的生日,就说非要像小时候那样……吃口我的奶……说借…..借着….我身上活气把霉运冲掉,才能重新做人……”下一条语音更是发急:“(语音39”)我看着他的样子心一软,再说今天我又是过生日,那就随他了。然后….然后….他在我怀里吃了蛮久……手也在我身上摸,后面叫我给他看….看看…奶,我寻思着你说的话,我就仔细看他的眼…但是看起来没什么杂念…不见得有男女那种心思……” 最后一条语音里,老妈的话已经讲得颠三倒四,试图想把所有疑虑讲给我听:“(语音34”)接着我……我就趁他在那吸…想把手往下摸,就想看看……看他身下到底有没有那个你说的反应。但是好巧不巧就是没摸着…但是最后我看他出了池子后,下面塌塌的,所以….所以……李医生….他这样到底算不算你讲的毛病?我讲不明白,心里乱得很……”终于听完语音后,屏幕下紧跟着她回的一句,急的连标点都没带:【老妈】:李医生你空了回我一下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谢谢你李医生。 看着这些语无伦次的话,老妈把刚刚的经历都说给了一个她认为的陌生人,我一时间有点感叹。但是我在浴室也不能待太久,必须速战速决,稳了下心绪后,我装得像模像样的,回道:【我】:大姐,先祝你生日快乐。你发的消息和语音我都仔细听了,有些地方我不是太明白。首先你要放心,我们专业咨询有严格规矩是会保密的,绝不会泄露你的隐私。为了你的儿子,可以直接告诉我具体的经过。【我】:还有就是按你说的,我先理清情况,给你做个总结:孩子受挫产生退步心理,特定情景下依靠母亲寻找安宁,用吃奶这行为排解委屈,你借机想察看但落了空,发现他似乎没有男人该有的反应,想断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缺少面对女人的性冲动。对吧? 才刚发出没多久,马上跳出一条语音,我妈急忙回应:“(语音06")是是是,对的!李医生,就是这个意思,我心里急的就是这个!” 我继续若有其事地打字追问:【我】:有一点得说清:母子二人都是成年人,既然没带泳衣,按常理也该避嫌,为什么会不穿衣服一起下水?是有什么特殊缘由? 对话框上方跳出“对方正在输入”。她生怕我这个李医生嫌她不检点,急急忙忙切换语音辩解:“(语音22")哎呀,李医生,这事真是碰巧了!就是因为今天我生日,本来要回家的临时拐来这个酒店,说是要给我惊喜……”“(语音31")一时急也不知道会来这,包里一些换洗衣服,哪想得到泡池子?再说这酒店院子篱笆扎得紧,没人见得着。再说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没往别处想。又记着你交代我观察他的反应,我想着为了试他,就索性没穿衣服下去了嘛……”我继续快速地回复:【我】:明白,事出有因,合乎常理。【我】:按你说的,你儿子他想要吃奶,本质属于遭受打击后依靠幼年记忆寻找庇护。母亲是靠山不当别的女人。他提要求只要是眼神是干净,主观上就没有男女杂念。 两秒后,一条短语音接踵而至:“(语音11")照你这么说……他真没那些男女的心思?”【我】:对,说明他信任你,主观上应该是没有别的心思的。 我妈在话筒那继续追着问,尽力用着普通话想要问个底细:“(语音21”)李医生……要是照你讲的,他真是一点坏心思都没得,那……那事情不就更糟了?!一个大小伙,在…我身上…不是..…在一个女人身上,下面连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哪里算个正常男人嘛!这不就更加坐实了他就是……那种喜欢男人的飘飘了?!我现在真的两头堵,想他老实又怕他真成了个废人……真要是那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听筒里的老妈发颤,似乎还带上了点哭腔。 我明白老妈现在内心的矛盾与焦虑。她希望我不沾脏心思,可真见我面对赤裸的她时心如止水,她又吓得六神无主。在她看来,没歪心思不等于正派,等于身体出问题了,也就等于断子绝孙。她这样下去只会越想越怕。 我更清楚绝不能让老妈觉察出我的真实想法。真要让她看出我对她存了别的念头,我们这层关系就完了,往后母子都没得做。我必须借着医生的名义把道理讲透讲通俗点,把后面的事情说成避不开的本能,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成,但横竖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硬着头皮试一下。于是我把话打得和缓通俗:【我】:大姐,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你这是急火攻心,把两码事混成一码了。 【我】:你儿子在池里跟你说的那些大道理,那是他在外面碰了壁,回到自己母亲面前找依靠找退路。他一门心思其实是希望自己的母亲拉他一把,哪会有那些七弯八绕的杂念?再说了,池子水温度也不低,人泡在热水里久了,下面发木没反应也很正常了,这根本说明不了问题。 【我】:再退一步讲,以后就算换个地方,哪天他真有了男人的反应,你也千万别慌,更别觉得自己儿子对自己母亲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真要是身体挨在一起,该有反应肯定会有的,这是男人的本性,根本不听理智使唤。他心里孝顺你念你的好,是一回事。哪怕你察觉起了反应,是另一回事,这两样根本不冲突。真有了反应,只说明他是个好端端的正常男人,不代表他对你有坏心。 才发出去没几秒,手机跟着震动,语音就冒了出来,老妈舌头直打绊:“(语音19")那要怎么办嘛!总不能天天这么猜……李医生,你见多识广,到底还有没有个准法子能验明白?!”我看了一眼时间,知道不能在浴室待得太久,赶紧回道:【我】:大姐,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看病查体,讲究实事求是。嘴上说的话能瞒人,身体的反应撒不了谎。在温泉里泡着水温度太高,隔着水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要想弄清楚,必须排除外界环境的影响。你待会可以在房间里,没有其他外在因素干扰,由你找个理由去碰他刺激他的关键部位,看看真实的反应。只要他机能没有毛病,面对来自异性的触摸,哪怕对方是母亲,身体自己也会有反应,肯定会有反应的。 【我】:如果直接碰了能起来,说明他一切正常,不是喜欢男人,你的心病也就放下了;要是怎么碰都软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才说明身体和心智确实出了问题。 屏幕按灭,过了大概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应。毕竟让一个守寡多年的女人,听到要亲手去碰儿子的那里,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的。 忽然,跳出一条语音:“(语音14")医生……你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让我去摸?!他是我儿子!这成什么体统!世上哪有当妈的干这种事!”我继续引导道:【我】:大姐,你不要拿老思想来看待治病检查。现在是为了查清楚你儿子的真实情况,解决问题比脸面要紧。 【我】:你作为母亲,现在是他身边唯一的女性。这属于身体反应的直接检查,没有任何不正经的意思。 【我】:你想一想试这一次,就能拿到准确的结果。如果他有正常反应,证明他没有毛病,你就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但如果你因为难为情避着不管,真耽误了他,以后他要是真走上歪路,连婚都不结了,那该怎么办? 【我】:是孩子的后半辈子要紧,还是你现在的顾虑要紧?这件事情只能由你来拿主意。 隔着一堵墙,老妈坐在外面的床边,看着手机上的字,手不知道该往哪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医生”会给出这么一个方法。 过了很久,才慢腾腾跳出来一行字:【老妈】:……李医生,你让我再想想……这太难接受了……我心里乱得很…… 【我】:放宽心,做不做就看你自己的决定。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发完,我退出了小号,删掉刚才的记录。 如果直接走出去,进来前说了要洗澡,身上还带着硫磺味,不洗干净瞒不过去。 … 几分钟洗完后,我换上衣服开门走出浴室。 第四十一章 老妈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有些游离。见我走出来,她脸上的怔忡迅速恢复过来,换上那副熟悉的凶巴巴样。 “你蹲个厕所冲澡蹲这么久,掉进马桶里了啊?还以为你叫卫生间里的地漏给冲跑了!一天到晚捧着个手机看,里面是有金元宝还是有仙女嘛?成天对着那个破机器按,眼都进屏里去了。年纪轻轻的,肠胃本来就不好,上个厕所蹲半钟头,不怕得痔疮啊?”老妈连珠炮似地叨着,拉开被子拍了拍里面。 我走到床边关了靠近门边的吸顶灯,只留了床头一盏灯,掀开被角钻进去。 我躺在枕头上,转过脸看着身边的老妈。她此时领口敞开着两个扣眼,头发随意放在脑后,几缕头发散在脖子上。 “妈,这两天在成都和青城山,玩得开不开心嘛?”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脸。 老妈手搭在肚皮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顶木条,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开心是开心,但走到哪搭都是人挨着人,挤死个人。春熙路那几条街转下来,脚跟都磨泡了,还花那么多冤枉钱。吃顿火锅好几百,买几件衣服要两千”“出来耍一趟,钱花了就花了嘛,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文殊院的甜水面你不是讲挺劲道?人民公园的盖碗茶你也坐了,青城山的风景也见了,这私汤院子也住了,哪算白跑。”“风景好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老妈咕哝着,有些飘忽,“八百块钱是省下了,但这房一晚上的房钱也是实打实的现钱。新店那边还空撂着,周站长那边水电表还没对齐整,工地上陈工头介绍的那几个师傅过两天就要进场装案板。回去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弄,哪有心思在山里头当闲人。”老妈嘴上虽硬,但明显话里的焦躁不是因为新店。 我知道她现在翻江倒海的应该都是“李医生”在微信里交代的事。 我很自然地把手挪过去,隔着老妈睡衣搭上了她的一只乳房。 老妈僵了一下,低头瞄了一眼我的手,啐道:“你个娃儿,刚才还没摸够啊?都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成天往自个儿亲娘怀里摸,你还没断奶嗦?”“找回小时候的感觉嘛。”我手陷在柔软的熟肉里,收了紧五指感受着沉甸甸的温暖,嘴里应得自然,“小时候在老街,夏天热得很,那阵子天天枕在上面睡。现在长大了,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回了家摸摸自个儿亲娘心里踏实。”老妈听了这话,长叹了一口气。她没有拍开我的手,任由我的手捂在那丰满上面揉捏。 她偏了下脑袋,看着床头柜的水杯,拉家常似地开了腔:“踏实啥子嘛踏实。在上海那一年,你是真受了委屈。林夏也是个没眼力的,哪点配不上她?现在大环境不好,裁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她拍拍屁股就走人,纯粹是个短视的货色。”“提她做啥子嘛,早都翻篇了。”我拇指在棉布上轻轻碾了碾,摸到了里面那颗软下来的肉核子。 “翻篇了就好。”老妈幽幽地应着,手在被子下抠着床单,眼神在床头灯光线下晃悠。她显然在琢磨着什么,几次张开嘴想说话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我一下下揉着那大肥肉,感受着老妈的心跳。 老妈这身体确实是造物主的恩赐,即便生过我,又过了这么多年肉质依旧肥美厚实,陷在手里有种让人安定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老妈换了个姿势。她面朝我,侧着身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夸张的胸部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她又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吐得很沉,像是把心一横下了很大的决心。 “幺儿。”老妈忽然变了调子,收敛了一贯的火爆,变得有些古怪。 “咋了嘛,妈?”我的停在她的奶上,抬眼看去。 老妈眼神往被下瞄了一眼,又迅速抬起来落在我脸上,磕磕绊绊地开口:“刚才……刚才在池子里头,你脱得精光泡了那么久,我就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想啥子事情?”老妈吸了口气,像是把编排了许久的说辞一口气倒出来:“这后山这处地热泉水,硫磺味冲得很,服务员都讲了,这是地底下引上来的矿水,里面的火毒大!你又从小肉就娇嫩得很,又不像老娘天天在灶台前。池底下一块块粗石头,你刚才走来走去,连条短裤都没穿,光着身子在上面蹭来蹭去,要是磨破了皮,再被这硫磺水一杀,容易得烂皮疮!”我故作愣怔地看着她:“烂皮疮?哪有那么玄乎,我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疼啊。”“你懂个锤子嘛!”老妈借着这股蛮横掩饰自己的心虚,“硫磺这东西渗进伤口里头,起先不觉得疼,等到了后面发作起来,又红又肿痒得钻心!万一染了硫磺毒,发了炎起了脓包,等回了县里你还有脸去看医生啊?你让医院那些熟人看见,我这张脸往哪搭搁?!”老妈一口气说完,手从被里拿出来,一把掀开我这边被子,眼睛直直看着我下面:“把被子掀开,裤子脱下来老娘帮你检查一下!”在刚刚我以医生的身份给她回复消息时,我预想过她会找借口,无非是借着后背酸痛帮我揉下什么的。但我没料到老妈急火攻心之下,扯出来的竟是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平时在老街跟人算账锱铢必较的人,碰上这桩她眼里的大事,章法就乱了套连这么蹩脚的托词都好意思当面端出来。虽然我早就知晓这是我在暗中操控的结果,我还是装出一副震惊和抗拒的样子。 我赶紧用手摁住裤腰,人直接往床里头缩:“妈!你发哪门子疯嘛!我都多少岁了!脱了裤子让你检查那,传出去叫人笑掉大牙!不脱,绝对不脱!”老妈见我往后撤,双颊腾地烧起红云,但做妈的架势和心里的急逼得她寸步不让。 她直接从床上坐直了身,一把扯住我的裤腰使劲往外拽:“多少岁咋个了?!你就算长到八十岁,身上哪块肉不是老娘当年一把屎一把尿洗出来的?!小时候在天井里,木盆装满水你光着屁股在水里扑腾,哪回不是老娘把你全身上下搓个精光?长大了毛长齐了,倒跟自个儿亲娘讲起避嫌来了!”“那能一样吗?小时候是小孩子,现在我是成年人!”我抓着裤腰死不松手,嘴里大声嚷嚷,“刚才在池子里脱衣服是没办法,暗灯瞎火水雾又大。现在躺这大通铺,灯照得清楚,要我光着屁股让你的翻来覆去检查成何体统嘛!”“体统个屁!老娘是你妈,是救你的命,免得你生疮烂肉!”老妈眼睛瞪得铜铃般,手上使了劲,直接摁住我的腿,把我往床中拽,“再说了老娘刚刚出来你从外面进来时候,老娘又不是没瞧见!你身上那几斤肉长成啥样老娘心头有数,有啥子好害臊的!赶紧给我松手!听话,妈我就看一眼(我来客串登场一下),看看磨破皮没有,看完了没事就睡觉,免得明早起来肿了个大萝卜!”老妈一边数落一边蛮横地去扒我的内裤。 她的力气向来不小,抬面粉造就的手劲一点不虚,硬是给我往下扒。 我假装扭着身抵抗了几下,嘴里不停地喊着“不合适”“真没破皮”,最终还是像被逼无奈一样吁了一口气松开了裤腰。 “行行行,脱脱脱!你非要看就看嘛,真是拿你没办法,这两天神神叨叨的!”我没好气地倒回枕头上,把头转去床头柜的那边,装出受尽屈辱又无可奈何的窝囊。 老妈顺势将我的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上。 没有遮掩,鸡儿就这么完全暴露在老妈眼皮下。 刚才池里为了平复欲火,我已经发泄过了一回,此刻那根东西还是处于疲软的状态。 但正如之前过年在青石坎上经历一样,哪怕是在疲软的状态下,这一块物事依然具备着很大的体积,粗沉沉地耷拉在腿中间,鸡儿肉皮呈现出更暗沉的肉色,松弛中在彰显着我的天赋异禀。 看到眼前老妈人在床上缓和了几秒,呼吸紧促了下,眼慌乱地跳了跳,原本强撑出来的威严瞬间被羞赧冲散大半。 两手悬在空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毕竟是一个已经二十四岁儿子的私密部位,就这么光秃秃地摆在眼前,灯光照在上面,肉茎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但“李医生”的那些叮嘱,已经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定海神针。 老妈咬了嘴唇,脸烫得像是涂了辣椒油。她心一横手伸了过来。 手刚刚碰到肉团儿的刹那,老妈的手指头轻弹了下,但她强迫自己压住了本能想抽回手的想法。 老妈的手心不算细腻,带着一些小茧子覆上了这根疲软的物事。 入手是温热的软耷耷的,老妈手握了上去开始像模像样地翻看摆弄。 她把我的鸡吧拿起来往左边翻了翻,仔细看着肉茎底下的包皮,结结巴巴地说着:“这……这边看着还行,没见着起红疹子……”紧接着,她又用手指将它往右边拨开,翻看另一侧的肉皮:“这边……这边也没见着破皮……就是颜色深得很……”她拨弄着,同时用眼角悄悄瞄着我的鸡儿反应,同时快速掠过我的脸。 我躺在枕头上,两眼望向天花板,嘴里连声哼唧都没发出,我表现得像是在医院诊疗床上接受体检的病人,麻木,坦然甚至带着点被迫配合的嫌弃。 老妈不停地倒换着位置,握着柱身搓捻,又去翻看上面的褶皱,还时不时用手心包住整个肉团揉动了几下。 可任凭她怎么摆弄,那根东西只是随着她的动作软绵绵地晃,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这完全是因为刚才射得太干净,男人的不应期加上我此刻极力克制的意志,让它老实得像一条死蛇。 第四十二章 老妈的红晕开始褪去,取代的是种掩饰不住的惊惶。 她折腾了足足两三分钟,鸡巴仍旧垂头丧气地匍匐着,连一点硬的感觉都没。 正如“李医生”所说,面对异性触碰,哪怕是亲生母亲,一个正常男人也该产生下意识的冲动或者亢奋。 可眼前的我毫无反应。 老妈的手开始有些抖了,她握着那根软肉,悬着的心不仅没落地,更是直接坠进了深渊。 她顾不上羞耻了,手下的动作开始带上了试探性的手劲,手指顺着肉茎捋动,尝试把它揉热揉硬。 为了打破这种安静的尴尬,也为了转移注意力老妈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扯开了。 “幺儿。”老妈低头用手翻弄着,低声问。 “咋了嘛?检查完没有?”我佯装不耐烦地催促。 老妈动作不停,握着肉坨子搓了搓,装作漫不经心地打听:“你跟那个林夏……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睡一张床上,平时……平时到底正不正经嘛?”我脸上换上一副被冒犯的无奈:“妈,你问这个干啥子嘛,刚才在温泉里不是都讲过了,天天睡一张床上,该办的事哪样落下了?”老妈在根部紧了紧,手指在上面打着圈,眼神里满是怀疑:“该办的事?到底是办了还是没办?老娘问的是细节!你们年轻人关起门来,到了被窝里头,到底做没做那些男女快活的事情?一次能做多久?那林夏……对你…..满意不满意?”老妈问得没遮没掩就是像在刨根问底。 老妈现在的行为其实早已经超出了她说的检查范畴了,但是我们谁也没提。 掌心的温度传来,抚过鸡儿表层,粗糙的摩挲舒服得让人想要吸气,耳边听着的偏偏又是这般让人招架不住的盘问。 我叹了口气,把头侧过来看着她:“妈,你手里抓着你儿子的东西,嘴里打听我和前女友在床上的隐私,你觉得合适不合适嘛?哪个当妈的像你这样审犯人的?”老妈被我呛了一下,有些挂不住,在我鸡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有啥子不合适!我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死去的老汉就你一根独苗,你不跟老娘讲实话,老娘问谁去?!快讲!”她拍这一下,看似嗔怒,其实手心顺势包住了大半肉团,手指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一时间舒服得小腹发暖,只想任由老妈继续握着套弄。 “做了做了,天天在一块儿能不做吗?”我闭上眼睛胡乱应付着,“一个礼拜两三次,每次都累得一身汗,满意得很,满意到最后嫌我穷把我给甩了,行了吧?”老妈听着这话,手上动作更快了些,目光钉在仍无起色的肉上。 她发现无论怎么套弄,这东西就是软的没有一丝充血勃起的征兆。 老妈开始有些乱了,她停下套弄的动作,手捧着那东西,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话里话外带着几分挑衅:“你少跟老娘打马虎眼!你要真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像个没骨头的泥鳅一样?刚才你不是还摸你老娘的奶摸得起劲得很嘛?怎么现在握着你的命根子,你反倒老实得像个木头桩子了?摸啊,你刚才那粘人劲儿跑哪搭去了?怎么不摸了?”我睁开眼看去,故意苦笑了一声:“妈,刚才我那是找童年的感觉。现在你脱了我裤子,手又抓着我命根子摆弄,我哪还好意思再去摸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害臊。”老妈听了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说不出的心酸。 她扬起手又在我的大腿拍了一记,嗔道:“你个死娃儿!刚才在床里摸奶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在水里求着老娘给你吃奶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现在被老娘抓着看两眼,倒装起知书达理的秀才来了!”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活了这么久从来只听说过大姑娘防着流氓占便宜,还头一回见着当妈的横眉竖眼,倒过来嫌弃亲生儿子不够下流的。这世道真是反了天,规矩全反过来了。 笑着笑着,老妈的笑意猛地消失,眼中浮现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直接松开了手,然后人往我一扑,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外。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掀开自己睡衣一把将我的手按进了她的奶子上! 我的手竟然被老妈强制摸奶了? 手心正正按在了那颗开始有点发硬肉枣上,布满颗粒的乳晕挨着掌心,熟脂刹那从我的虎口指缝漫了出来。 “摸!”老妈低喝一句,两眼死盯着我,不由分说的霸道说着,“你不是要找小时候的感觉吗?你给老娘随便摸!两只手都放上来摸!”与此同时,老妈的另一只手再次一把拽住了我胯下那东西。 这一次她不再是虚张声势的翻看,而是套着柔软的柱身大开大合地上下撸! 上面是直接被迫的抓奶,下面是不留情的强制撸管。 老妈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夹击,立马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 身体的本能这一刻再也没办法被理智压制了。 沉睡的巨物在这分秒间被老妈手心的茧和潮湿彻底点燃。 滚烫的血液像山洪暴发一样疯狂冲向胯下,青筋在皮下如虬龙般猛烈鼓胀跳动,原本疲惫的肉条在短短几秒迅速膨胀变硬发烫! 老妈握着鸡儿的手被这突袭的暴涨撑得不得不张开五指。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的手里勃起充血,原本松弛的肉饼子被撑得油光发亮,圆钝的龟头猛地完全脱离包皮,胀成了暗红的怒物,向着斜上方翘起顶在了老妈的大腿内! 老妈握着这根庞然大物,一下子如遭雷击。 她的手被撑得满当,甚至由于肉棒太大,一只小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 手心里跳动的是雄性强悍至极的搏动,炽热的肉温穿过掌心的茧直直烫进了她的心。 老妈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那双向来锐利的凤眼之中,原本盘踞了一晚的阴霾和恐慌,在这一顷刻间被欣喜驱散。 她眼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只有做母亲的在看到香火得以延续才会有的欣喜! 硬了!不仅硬了,而且还大得吓人! 老妈没有松手,更像是握着最稀罕的宝贝一样,手沿着肉棍棍身无意识地又来回撸了几下,感受着属于自己儿子的力量。 她看着我,眼眶里出奇地蓄了一层泪水,嘴都哆嗦上连话都充满了笑意:“硬了……幺儿……哈哈……”看着老妈这如释重负的可爱样,我知道我的戏演到这也就结束了。 我抓弄着巨大的乳肉,拇指不客气地在那颗微硬的乳头上捏着。 “妈,你这样抓着我,还问我那些话,真的合适吗?”我抬着头嗓音微哑,带着被老妈激起的情欲和刻意装出来的质问,“手里握着我的命根子,你还在问我这么多隐私,你到底想知道些啥子?”老妈听出了我的质问,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乳房正被我握在手里大肆揉搓。 她握得更紧了些,像是生怕一松手我的鸡吧就会软下去一样。 她跪坐在我边上,俯看着我的双眼,狂喜背后还藏着最后一丝小心的试探。 “老娘问你!”老妈的声音放低,小心翼翼的颤抖地说,“你现在……对女人到底是个啥子心思?你老实告诉老娘,你心里头……还想不想找个女人过日子?!”听到这句话后,我知道不能再装神弄鬼了。 望平街的搭讪,林哲的那几条微信,今晚一切的闹剧,归根结底都在这一个死结上。 我停下了手里的玩弄,但依然摸在老妈奶子上,拇指故意在那颗被我揉硬了的乳头上捻转了一下。 我迎上老妈那写满渴望的丹凤眼,目光清澈地一字一句地说:“妈,你神神叨叨了一晚,又是脱裤子检查疹子,其实你真正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些吧?”老妈有点扭捏,但没有松开手。 我语气平静而笃定:“你是不是在成都的时候,趁我洗澡看到林哲发在我手机上的微信了?”老妈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当场戳穿的难堪让她想把手抽回去。 但她没动,依然尴尬地看着我,带着做母亲最后的倔强。 我在她的胸前又抚弄了两下,认真地解释道:“我那同事叫林哲,那小子在上海公司里就是个碎嘴子,天天嘴上没个把门的,见谁都爱开玩笑。在上海的时候,大家都忙着工作,我下班就去健身房,周末累得只想睡觉,从来不跟着他们出去搞什么活动。大家都是跑快消,有时无聊私底下就拿这个打赌瞎起哄。到了成都,他看到我发的朋友圈,脑子发抽就发了那些混账话,纯粹是拿我开涮的!”我将老妈那团丰腴的乳肉聚在手心,直视着她的眼眸,声音掷地有声: “妈,我是你肚皮里掉出来的一块肉,我是你养大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我要是真喜欢男的,我能跟林夏谈恋爱?我能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我能为了她被裁员伤心成那个鬼样子?!”老妈屏住了呼吸,人好似石化了一般,听着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迎着她的凝视,手下继续用力揉捏她的乳头,一字一顿地向她澄清:“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去!我王想这辈子行得端走得正,生理心理都健康得很!我只喜欢女人,从头到尾下半辈子,我都只喜欢女人!那些乱七八糟的邪门歪道,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一番话,配上她手心里的阳物,构成了这世上无懈可击的铁证。 老妈就这么呆呆地注视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终于,两行泪无征兆地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从白皙的脸庞滴了下来。 这是卸下重担后的虚脱,是确认了我性取向的狂喜,更是一个守寡母亲对儿子的宽慰。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羞耻煎熬,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老妈嘴颤着,只说了一句。 她松开了握着的手,高高昂立的凶物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老妈抹了一把脸,看着我那根顶天立地的粗物,又看了看自己被我抓得变了形的棉衣,原本的严肃一下就化作了羞恼。 她扬起巴掌,将我那只还在她大奶上放肆的手拍开! “行了行了!手给老娘拿开!摸摸摸,还没完没了了!”老妈手忙脚乱地把棉衣摆扯下来,遮住自己的浩瀚,然后抓起被子摔在我直挺挺的家伙上,啐骂连连,“没大没小的!老娘跑了一整天,骨头都要散了,累得要死!赶紧把裤子提上去睡觉!明早还要回达州呢!”老妈背过身去,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虽然依旧嘴上犀利,但谁都能看出来,老妈的肩膀和被子里传出的轻松踏实。 今夜在这间青城山小院里,一场荒诞的惊涛骇浪,好似就要风平浪静了。 … 第四十三章 我把内裤拉回腰间,重新躺回枕头上。身下那家伙热度还没散去,就这么支棱在小腹前,把盖着的被子顶起一个角。 看着已经背过身去裹成一团的老妈,我心里发空。刚才被她握着弄了那么久,又听了她那通狂喜后的大呼小叫,这时候突然就把我撂在一边,房间是一下子冷清下来了,但是却让我难以踏实。 我往她那边靠,小臂搭在她的腰上,手从棉衣的下沿探进去,摸上了她腰间的肉,一路朝着上滑去,再次摸上了老妈的肥乳。 老妈的身体拧了一下,两脚在被窝下蹬开小臂直接顶在我的小臂上,把我的手从棉衣里顶了出来. “你做啥子嘛!手拿开!”老妈翻过身来,手压在自己的胸襟上,眉毛竖起来满是火气,“刚才叫你把裤子穿好睡觉,你耳聋了安?成天毛手毛脚往老娘身上摸,哪有当儿子的摸当妈的道理?滚回你自己那边去睡!”我把手放回在被上,歪着脑袋看她:“妈,刚才在池子里你任我摸,刚才脱了裤子检查,也是你抓着我的手往你里面按的。怎么这会儿事情办完了,翻脸就不认人了?”老妈听了这话,两腮涨得红,抓起枕头往我头上砸,噼里啪啦说:“你还好意思提刚才!刚才那是特殊情况!前面老娘一直就是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飘飘!你知不知道老娘这两天心里悬着多大一块石头?从成都那个妖怪跑来搭讪,到你那同事发的信息,老娘这两天觉都睡不踏实,生怕你染了坏毛病,以后就讨不到媳妇了!”她撑着半身,一只手点在我的鼻前:“我是你妈,我了解你,你从小到大只要不说谎,眼神就直得很,从来不闪避。你刚才命根子那个样子,又信誓旦旦说只喜欢女孩,老娘心里总算舒坦了,晓得你是个好端端的正常男孩。既然现在知道答案了,那当然不可以再胡来!哪有半夜睡床上,儿子还抓着妈妈的奶奶不撒手的?!”我枕着手臂看着她没回嘴。 老妈骂完那一通,稍微呼吸顺了些,目光停留在我的瞳孔。 “王想,老娘问你。”老妈放柔声调,但是还是不紧不慢的审问,“你老实跟老娘讲,你为什么一直要摸?在池子里是这样,上了床也是这样。从小到大你只要撒谎,耳后面准要红一片。现在屋里就咱们娘俩,你给老娘交个底,你脑壳里到底在琢磨些啥子?”老妈对我的记忆,到底还是停留在多年以前。在她看来,我依然是那个好似没出过远门一撒谎就耳根发烫的小子。可她不知晓,在上海工作的一年,为了把货铺进便利店,为了在采购面前赔笑脸,我早就练出了一副滚刀肉的虚壳。别说是当着面撒谎,就算把没影的事吹得天花乱坠,我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没有破绽。 “妈,我在池子里说的那番话,都是真的。”我躺在床上,语速很慢没有虚浮,“在上海我天天给人赔笑脸,为了几十箱货的进场费,在便利店门口等到半夜。林夏走的时候,说我一辈子买不起上海的房子。那天也是我被公司开除了,当时真觉得活着没得半点意思。”老妈表情慢慢软了下去,脸上的厉色也淡了。 我继续讲:“回了宣汉,在出站口一看见你,我才觉得脚下踩着实地了。在外面遭罪遭够了,刚回来那阵子整天心慌,觉都睡不踏实。我从小到大都是你一个人拉带大的,在你身边挨着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我这颗心才踏实下来。我伸手摸,纯粹就跟小时候生了病非要让你搂着睡一样,图个踏实哪会有那些七弯八绕的脏心思嘛。”老妈听着两片嘴抿在一起。 老妈没马上接话。她侧过来拉了拉被角,将被子在我脖子下掖了掖,眼睛直看着我:“王想,妈最后问你一遍,你老实交代,真没得别的歪心思?”“真没得嘛,我骗你做啥子。”我也有些发窘,回了一句,“真要是有歪心思,刚才在水池里面我就动手动脚了,还能等到现在?你是我亲妈,我要是连你都敢打主意,那不得出门给车撞死。再说了我又不是叶斌那家伙,哪会搞出伤天害理的事嘛。”老妈听到叶斌名字,脸立马臭了起来,放低声音斥道:“闭嘴!青石坎那档子污事,老娘不是叫你烂在肚子里头?!你翻出来嚼啥子舌根!那是丧尽天良的事,也是能随便挂在嘴边上讲的?再说老娘扯你的嘴!”训完这一句,她看着我缩在被里的窘样,突然笑出声来,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看你那个胆小鬼样子!老娘逗你两句,你倒当真发起毒誓来了。量你也没那个狗胆!”她透出做吗的心软:“你在外面读大学那几年,逢年过节回趟家,天天拿着个破手机按个没停,跟我说两句话都客气得跟外人一样。那时候老娘心里还发酸,觉得把你养大送出去了,就再也亲不起来了。这趟在上海摔了跟头跑回来,你反倒跟小时候一样晓得黏人了。黏就黏嘛,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贴着心口,当妈的哪有不乐意的道理。”说到这里,老妈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朝我支起来的那块地方上捏了一下,嘴里笑骂道:“不过再黏人,你这根硬石头杵在里面,戳来戳去的也不嫌臊得慌!”老妈把手收了回去恢复平躺着,吐出一口闷气。 我翻过身胳膊直接搭上了她的腰,脸贴过去蹭了蹭她的睡衣:“哪能不黏嘛。小时候家里没得风扇,夏天哪晚上不是滚在你身边睡的?还得是挨着自个儿妈舒坦。”老妈没推开我的脑袋,摸了摸我的后脖:“算你小子嘴甜。在外面吃了亏才晓得家里面好,早先劝你留在达州,你非要往上海跑。”“那不是想着年轻气盛去闯一闯嘛。”我把手往上移,隔着睡衣又开始在她那大肉团上随意抓了抓,还用手托着乳底掂了掂,“妈,我小时候你奶水是不是特别足?我记得我老汉个头也不算高嘛,我能长到一米八这么大个块头,全靠你这家伙喂出来的吧?”老妈被我抓得身子晃了晃,扑哧笑骂出来:“你个哈娃子,现在才晓得老娘当年的功劳?!生你那年,是多得吃不完,你小时候又属狗的,抱着就不撒嘴,把你喂得跟个白面子一样。你老汉当年还笑话,讲你爸那边都是矮桩子,现在看来到了你这儿全靠你妈才拔了高。”“那是,我妈这本钱,有哪个比得上。”我嬉皮笑脸地手下发力,顺势撩开她睡衣下沿,把那肥脂一托。 那枚深色肉珠露了出来,由于肉团实在太大,稍微用力往上一推,整团软白就直接来到了老妈的下巴上。 我手上托着那厚肉,借着巧劲往她嘴边送:“妈,你自己尝尝看嘛,以前天天喂我,你自己试过味没得?”老妈猝不及防,下巴被自己的乳肉顶住,那颗褐色的乳头直接擦过了她的嘴。 “呸!王想!你个天杀的死娃儿!”老妈仰起头往后躲,抓着我的手往外掰,嘴里连连骂道,又好气又好笑,脸颊微红,“疯了是不是?!连自个儿亲娘都敢拿来开涮!哪有当儿子的抓着自己妈的奶往嘴里塞的!你皮子长紧了想挨抽是不是?!”“开个玩笑嘛,你看你急的。”我不仅没撒手,反就着自己体重优势,大半身体压上去,两只手合在一起捧着那一大坨油焖肥乳,在手里搓弄了两下,“这么好的东西,当年全便宜我了。”“便宜你个大头鬼!赶紧松开!”老妈抓着我的手背拍,身体急忙朝里面挤,双腿屈起来抵着,“叫你莫作怪你还来劲了!多少岁的人了,跟个没断奶的皮猴子一样!起开,别往我这边拱!”“不放,好不容易可以和老妈亲近,让我多揉两下怎么了嘛。”我笑嘻嘻地不依不饶,整个人借着力往前扑,想要越过她的腰去捞她的肩膀。 铺在下面的被子不薄,我的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正好缠进了被套的褶皱里。 老妈见我扑过来,本能地屈起右腿,想要用膝盖把我推开,好翻身躲去床里面。 然而被套绊住了我的脚踝,老妈那一膝盖带着硬劲,正正顶在我的侧胯上。我脚底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斜着从床沿栽了下去。 下跌时,我右脚还勾在床沿的被子里,左腿却已经滑到了地板上,整个人硬生生被扯成了半劈叉的狼狈样。 客房的大床旁边紧挨着实木床架的硬棱,还没等我伸手撑地,胯下的要害就顺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地在凸起的实木硬角上横着挫硌了过去! 坚硬的实木棱正正挤在薄弱的睾丸囊袋上,顺带着将左侧鸡儿挤在床沿边。 哪怕隔着一条内裤,那一瞬的钝击像是一柄铁锤锤在我的睾丸上,剧痛瞬间炸裂开来。 睾丸的脆弱所带来的痛苦并不单单停留在下面,而是从两腿中直穿小腹沿着脊髓一路冲上了大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苦胆水像是要从胃里直接喷出来。 原本勃起的肉棒,在遭受重击的这零点几秒内,极速地回缩成了一团。 我连叫都没能叫出声来。 喉里卡着一口气嘴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双手紧紧捂住下面,我人就像煮熟的虾米蜷了起来,整张脸褪尽了血色,变成了惨白的纸,冷汗也一层一层往外冒。 老妈原本正笑着要躲,被我这突发的情形弄得愣了一下。 “装!你接着给老娘装!”老妈床上坐起来,理了下被弄歪的睡衣领口,脸上还挂着没褪去的笑意笑骂,“你一个大男人,碰到一下就学着戏台上的武生倒地打滚?老娘刚才膝盖就用那么点力,还能把你骨头撞断了不成?赶紧给老娘爬起来,莫耍赖皮!”我趴着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痛得我直吸凉气,身体一点动弹不行。 我的手紧紧捂着睾丸,嘴唇乌紫,能做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疼死我了……”老妈才察觉不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探过身子凑来,借着床头的灯,看清了我的痛苦样。 满额头黄豆大的冷汗,白如纸的脸,以及因为痛到极致而扭曲的五官,这些根本不是能装出来的。 老妈的笑意瞬间褪得彻底。 她一把掀起被子,膝头蹭着床单慌忙爬过来,伸手往我额头上一贴。 额头上冰冰凉凉满是汗,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幺儿?真撞着了?!撞到哪儿了嘛?!”老妈一下子变了腔调,手忙脚乱地去拽我的胳膊,“快把手撒开!捂着搞哪样,赶紧让我瞧一眼!”我痛得根本松不开手,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气:“别……别碰……下面……蛋……蛋碎了……”老妈一听这话,心头猛地一跳,嘴里却本能地啐骂着掩饰慌乱:“碎个屁!你少在这儿鬼喊鬼叫吓唬老娘!好端端的大活人哪能那么容易撞碎!” “快松手!让妈看看到底伤成哪样了!”老妈也顾不得什么规矩讲究,双手大力抠开我的手腕,抓紧我的内裤用力往下脱。 第四十四章 内裤直接被褪到了大腿根。 下面的样子,看得老妈心里忽然打了个突。 刚才还支棱着的物件,此刻蔫得跟块吸了水的湿布一样,软趴地缩成一截。底下兜着的睾丸软囊更吓人,左边那半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肉皮子被撑得紧,泛出不太妙的紫红,比右边生生大出一整圈。 睾皮下泛着青黑的淤血,里面的肉丸子被这股挫伤挤得偏在边上,看着连碰都碰不得。 眼见真成了这副光景,老妈只觉头顶轰的一声,天好似塌了下来。要是把传宗接代的家伙给断送在这儿,下半辈子连个指望都没了。 老妈的手悬着,手直打哆嗦,想上前查验又怕弄疼了我,人一急眼一红,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天老爷啊……这……这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嘛!”老妈带着哭腔,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抽了一下,带着满脸的自责,“都怪我!我这死脚怎么就没轻没重的!幺儿,你忍着点,妈这就去穿衣服,咱们去医院!这青城山镇上肯定有卫生院,卫生院看不了咱们连夜打车去市医院!赶紧穿裤子!”老妈急得跳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就要往身上瞎套。 我躺回床上,咬着牙强忍着那一阵阵钻心的痛,抓住了老妈的手。 “妈……不去……不能去……”我好不容易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气若游丝。 老妈回过头来急得跺脚:“都伤成这个鬼样子了,怎么能不去?!那是可是命根子!万一里面打出了血肿,万一坏死了,你这辈子还怎么做人?!快松手,老娘背你下楼!”“不能去医院!”我抬头满脸虚汗,语气里带着固执,“深更半夜…的…跑到急诊科去,医生护士问起来……怎么受伤的……你怎么答?!”老妈被我问得愣在原地,手里的衣搭在臂弯上。 我喘着气每一个字都扯得小腹发疼:“大半夜的,一对母子一起睡在一张床,当妈的把儿子的命根子给顶伤了……医生要怎么看咱们?登记身份证要怎么写病历?等回了县里,咱们新店马上开张,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万一要是这事情在县里传开了,妈你这张脸往哪搁?!”老妈定在衣架旁边,嘴抿得泛青脸上阴晴不定。 要是真在医院里记上这么一笔荒唐,万一真传回了老街,街坊四邻的闲话唾沫能把人淹死。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啊!”老妈急得团团转,眼泪止不住地掉,把外衣扔在床上,“这要是耽误了,真出了大毛病咋个办嘛!”“缓缓……先让我缓一缓……”我闭上眼睛,手抓紧了床单,“刚才那恶心劲儿……稍微过去一点了。我觉得没伤到里面,应该就是撞出了淤血,蛋疼得抽筋……妈,你拿凉水……帮我敷一下。”听我这么一吩咐,老妈登时有了主心骨,连刚才穿上的鞋都踢脱了,光着脚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 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放水声。 没过多久老妈手里拿着一条浸透了水的毛巾,快步折返回来。 她重新挪回被子上,两腿分叉坐在我身边,托着那块湿漉漉的毛巾,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捂在了鼓胀发乌的睾丸上。 “嘶……”冰毛巾一贴到受伤的那边睾丸上,冻得我一激灵,但那火辣辣胀得快要爆炸的痛感,总算压住了一点,绷得没那么紧了。 老妈轻轻按在毛巾上,弯着腰不敢乱动,眼睛盯着伤处连出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稍微重一点又弄疼了我。 “幺儿,疼得厉害不?妈的这力度重不重?”老妈温柔的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儿。 “好……好一点了。”我合着眼,嘴唇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毛巾上的冷气在肉丸的捂化下很快就恢复常温,老妈便扭着屁股往浴室跑,重新接水拧干,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回。 深山入夜的水管流出的水很冷,老妈被冷水冻得发红发僵,可帮我捂着下身的时候,手下却半点不敢马虎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天,睾丸那里翻江倒海的绞拧感慢慢好转,但整颗蛋还是麻麻的,又酸又胀。 囊袋原本绷成紫红色的表皮,用冷水敷了这么久,总算消了点火,看着没刚才那么吓人了,不过撞着的那半边还是鼓得厉害,比另一边大了快一倍。我软绵绵陷在枕头里,像是刚从阎王殿门口捡回一条命。 老妈拿开湿毛巾,拿过另一条干的毛巾,手脚很轻蘸干大腿根周边的水,跟着很小心地提着内裤一点点帮我归位,然后拿被子给我盖好生怕我流了这么多汗再着了凉。 把毛巾这些东西放好之后,老妈也跟散架似的瘫坐在一边,抬起床单擦了擦眼泪鼻涕。 “好些了没得嘛?”老妈吸着有点发红的鼻头,哑着嗓问。 “好多了,没那么抽着疼了,就是那里还有点发木。”我说话都有点没力气。 老妈拍着胸,接连顺了口气:“阿弥陀佛………刚才看你疼的样子,妈的腿都在转筋,魂都快给没了。”她起身去浴室把灯都给熄了,这才轻手轻脚地钻回被里。 这一次,她没在背过身去,而是面朝向我躺着,一只手搭在被上,眼里没有散去的愧疚与担忧。 第四十五章 “你说你,平白无故闹这一出做啥子嘛。”老妈低声说着,满是心疼,“要是真伤出个好歹,老娘这辈子怎么去见你死去的爹。”那股剧痛虽然退了下去,但下身却传来一种空落落的怪异。 虽然是不疼了,但是好似连平时该有的知觉,都变得有些迟钝。 忽然我又想起刚才老妈的惊恐,想起刚才自己那副狼狈样,心里忽然涌起想要打破这压抑气氛的冲动。 我直接把手移到她的那边,顺势重新搭在了她胸前。 这一次,老妈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反抗也没有骂人。 她就这么直愣愣看着我,身体一动不动,由着我的手盖在她的乳房上。 或许是因为内疚,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下重击让她觉得欠了我天大的债,她也就没拦我。 “手老实点,刚捡回一条命,又不安分。”老妈低低地训了一句,声软得没有一丝威慑力。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抓揉了几下。 老妈的呼吸微微变了变,身子有些紧,但终究没拍开我的手。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换作方才,手里抓着这么一大的奶子,下面早就该像铁棍一样支棱起来了。 可眼下不管我手上怎么动,两腿之间始终凉飕飕的一片缩在那里,连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得,甚至连神经的跳动都感觉不到。 我的内心暗叫不好了。 这次真不是装出来的。 不管是疼麻了还是真伤到了根基,我的鸡儿真的就软踏踏的,没有丁点反应。 我揉奶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开始慌了。 “妈……”我转过头有点虚地喊了一声。 老妈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撑起脖子:“咋了嘛?又疼起来了?”“不疼……”我嗓子发干,“但好像……完全没反应了。”老妈愣了一下:“啥子叫没反应了?”“如果刚才抓着你这儿,早就该硬起来了。现在好像下面跟死了一样,我好像没有感觉了。”老妈听完脸色骤变。 她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了,掀开被子直接从我的内裤洞探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毫无生气的软物。 她再次握着肉身,拿在手里左边摆弄一下,右边拨弄两下,时不时还用手指在龟头来回揉捏。 可手里的肉,绵软无力,任凭她怎么摆弄揉搓,始终松松垮垮地瘫在那里,连半点涨大的势头都看不见。 甚至当老妈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阴囊时,那肿胀的淤青处依然痛得我倒抽凉气,但上面的器官却完全处于假死状态。 她原本已经放下的心,在这一刻被更深的恐惧扼住了咽喉。 “这……这啷个一点反应都没得嘛?!”老妈在内裤里面拼命搓揉着,想尝试唤醒那根沉睡的物件,“刚才不是还硬邦邦的吗?怎么现在软成这个样子了?!幺儿,你使劲啊!你脑子里想想女人,想想那个林夏!”几乎是在不到一个钟头前,也是在这个床铺上,同样的动作才刚刚上演过一回。 刚刚她被“李医生”(我)那些话搅得天翻地覆,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喜欢男人的“飘飘”。为了试出我到底有没有男人的冲动,又是翻看又是套弄,最后急得跨坐上来,拽着我的手往她奶子上按,手下发了狠地帮我撸。 那时候,她握着的是一根被激怒的肉棒,胀得她连五指都合不拢,看到那根大家伙,老妈当场喜极而泣,念叨着“菩萨保佑”。 可眼下,一模一样的床,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是这只手拼命捣鼓,情形却彻底反转。 我看着老妈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虽然自己也有些慌,但看着她快要被吓哭的神情,嘴贱的毛病又忍不住犯了。 我苦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叹道:“妈,刚才在床上,你还千方百计担心我心理上是不是喜欢男人,现在好了,托你的福,我现在生理上哪怕喜欢天上的仙女,下面都没法用了。” 我看着天花板,继续自嘲地嘀咕:“真要是被你那一脚撞成了太监,以后新店开得再大,县房子买得再好,有什么用嘛?别说娶媳妇了,这回是真叫你亲脚给踢断了。以后你也不用催我相亲了,咱娘俩安安心心在宣汉卖一辈子包子,当一对绝户算了。”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浑话,狠狠刺向老妈本就脆弱的心坎上。 老妈脑门上立刻冒出虚汗。 如果儿子是因为心病不喜欢女人,她还能找医生开导,还能慢慢劝。可如果儿子是因为被自己一脚踢成了废人,成了不能行房的太监,那她这个当妈的,就是千古难赎的罪人! 到了黄泉底下,她拿什么去面对死去的丈夫?! “莫胡说!莫胡说八道!”老妈急得大吼,手在乱抓乱揉泣不成声,“怎么可能会废嘛!菩萨保佑,绝对不会废的!” 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忽然掀开自己的睡衣。 “幺儿你摸!你先摸!”老妈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拽过我的手,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奶子上,“幺儿,你摸妈的前头!刚才你不是讲摸着这个踏实吗?你使劲揉!手都拿上来抓!赶紧让它硬起来,莫吓老娘,老娘禁不起你这么吓啊!” 再次被强制按在老妈浩瀚的超乳之上。 那颗乳头顶在我的手心随着老妈着急的呼吸起伏不停。 眼见老妈眼泪又要往下掉,我心里虽然直打鼓,但看着她魂飞魄散似的,手上摸着大奶,嘴里还是强撑着挤出点笑模样来打圆场:“刚才拿冰水捂了半钟头,肯定是给冻麻了缩回去了。刚才没撞着的时候,我稍微摸一下,你都嫌我没大没小像耍流氓,现在倒好,反倒求着我耍流氓了?”老妈吸了吸鼻头,听我还能开玩笑,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扯开了一条缝。她又急又气地打了我一下,眼泪还在腮帮子上挂着:“老娘现在哪有闲心听你扯阳沟话!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倒是当场耍一个给老娘看嘛!”“那我可真使劲了哈?回头可别又翻脸骂我不学好。”我故意嬉皮笑脸地耍着赖,也是想借着插科打诨把屋里沉闷的死气冲散一点。 “你看,我可没偷懒。”手陷进肉里,使劲抓了两把,“等个几十秒,看它自个儿起不起得来。”这一次老妈就挺着两个吊钟超乳,连象征性的嗔骂都没了。 手下揉弄的力越来越机械,而被底下的两腿间,却凉飕飕的。 我脸上的嬉笑一点一点慢慢褪了下来。 老妈原本眼巴巴盼着的眼神,也随着这片死寂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啷个……还是没得动静?”刚才那点借着玩笑撑起来的侥幸荡然无存。 老妈是真的吓到了。 “没得……真没得。”我叹了口气,“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妈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里闪过最后一丝怀疑:“王想!你给老娘讲老实话,你是不是又故意憋着的?!你是不是记恨刚才老娘不给你摸,特意又忍着劲在这儿吓唬我?!”我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你讲讲看,全天下的男人,有哪个能把这种事情憋得住的?那玩意儿要是能听脑子使唤,刚才你试探我握着揉两下,它怎么会涨成那样?这种生理反应,神仙下凡也控制不住啊!我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我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跟你开这种玩笑,我有病啊?!” 一番合情合理的大实话,击碎了老妈最后的侥幸。 我不是装的,是真的废了。 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她看着我的脸,又低头看着我手里抓着的乳房,做母亲的愧疚悔恨,在这一刻压倒了伦理纲常和女人羞耻。 脸面算什么?避嫌算什么? 此时只要能把儿子的命根子救回来,只要不断子绝孙,她连这条老命都能豁出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老妈狠狠吸了一口鼻涕,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样。 她也没心思再去扯什么遮遮掩掩的借口,手抓住自己睡衣衣领,纽扣直接扯开,整件衣服大敞着滑到了臂弯。 先前在后院的温泉池里,夜里水汽蒸腾,四下黑灯瞎火的,任凭怎么看也只能瞧见个模模糊糊的水里影子。可眼下床头柜那盏台灯就斜斜照在一边,光线打过来把眼前这一片伟大照得毫无遮掩清清楚楚。 老妈用手从下面托住自己的奶子,她人豁出去似地往前凑了过来,把两团热乎乎泛着白光的大肉送到了我鼻子前,带着催促:“看!你给老娘睁大眼睛看!幺儿,你使劲看!想一想,赶紧给我硬起来啊!”两只白嫩厚实的L杯大乳脱去面纱,整个跳在空气中。 肉面上泛着温热的白光,两颗暗褐的肉珠立成两枚硬果子。 老妈兜住大乳底,把左边那只往我嘴边递过来,脸上红得像抹了重胭脂,嘴唇哆嗦着催促:“你先含一口!刚才在池子里你不是吸得欢实得很?现在赶紧吸吸!看看身底下到底能不能缓过来!” 看着怼到鼻前这片白晃晃的熟肉,扑鼻而来是我从小闻到大的那股雪花膏的甜味。 我压着还没散尽的隐痛,果然张开口含住了那颗肉枣。 嘴里是滚烫的熟肉皮,带着老妈身上的汗味和硫磺水残留的微涩。 我学着小时候吃奶的架势,大口大口把那颗乳核吸进嘴膛深处,舌苔在粗糙多褶的乳晕上来回打转,舌尖更是发了狠地去顶弄去磕碰那粒长满了硬颗粒的肉枣。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抬起来一把兜住右边那只没人管的大白瓜,陷进肥厚的乳肉深处,大把大把地把玩,手底下尽是妇人生养过后成熟饱满的脂膏。 论方才,身下那根家伙早就胀得青筋乱跳了。 可此刻,任我脑里怎么翻腾,任凭嘴里嚼着手里抓着这等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奇乳,两腿正当中仍旧毫无生机。 老妈把另外一只手探进了我的内裤里,继续上下撸动翻弄。 她满怀期待地低头察看,手心里捏着的软鸡儿,却始终冰凉软绵。 我吸得腮帮子都发酸了,嘴边到处是老妈身上的汗液,舌头把那颗肉核磕得发红发亮。 老妈眼里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无力地停了下来。 我松开嘴,那枚被吮得勃发的肉核从唇里滑脱出来,带出一线亮晶晶的口水。 刚才我还存着三分装模作样借机占便宜的心思,我寻思这样刺激下多少会恢复过来,可眼下这般死寂,让我真的也陷入慌乱。 那一下是结结实实磕在了睾丸上的。 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命根,神经密布,刚才钻心撕肺的绞痛过去后,现在那一块地方虽然肿胀,但里面负责勃起的机能被打休克了。 真要是伤到了内部的神经落下了终身残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妈呆在床边,两只吊钟挂在面前,从玻璃门缝吹进来的冷风吹在上面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却毫无知觉。 她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那截软垂垂的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掉落。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老妈抖得像筛糠,抬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捶打,“都怪老娘这双笨腿!幺儿……这可咋个办嘛!连含着奶都没得动静,这真要是废了……老娘活着还有啥子指望啊!” 看着老妈我心头虽然沉重,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伤势确实不轻,但刚才冷敷之后,绞痛已经转为了钝痛,说明睾丸没有当场破裂,多半是一时间的钝挫伤引起的神经暂时性麻痹。 眼下老妈因为自责,所有原本该固若金汤的防线都会松动。 那个保守泼辣注重面子的市井寡妇,此刻为了恢复儿子的性机能,连当妈的尊严都交了出来。 这是天赐的良机。 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打破我们母子之间最后的藩篱,往后回到县里,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制止老妈继续捶打自己,故作苦涩地说:“妈,你先别慌,也别哭。我感觉……应该没碎,就是刚才撞得太狠,被撞麻了。”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急地问:“那现在该啷个办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这么软下去!万一拖到明天早上,里面的血栓死了,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看着她露在睡衣外面的两座大乳,吞吞吐吐地开了腔:“妈……其实……其实光靠嘴含你的奶头,可能还差了点火候。” 老妈愣了一下赶紧追问:“差了啥子火候?你快跟老娘讲!” 我装出一副难为情羞于启齿的样,支吾着说道:“我在上海……跟林夏分开了之后,已经好几个月没沾过女人的身子了。平日里在家,偶尔自己解决,脑子里会回忆过去跟林夏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我们年轻人,习惯了那些刺激,对寻常的样子……神经有点迟钝。” 老妈急得拍床:“什么刺激?林夏平时是啷个刺激你的?你快说啊!急死个人了!” 我吸了口气低着头说:“林夏以前在屋里,每次到床上,她都不光着腿……她都要穿那种黑丝袜。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好这一口,视觉上刺激大。我刚才闭上眼睛,脑里想的都是林夏在床上穿丝袜的样子,可一睁眼,看见你穿的还是带过来的棉内裤……脑子里的神经对不上号,可能这样就提不起劲儿来。” 老妈听完我的话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疯子。 “黑丝袜?!”老妈回应我都破了音,“你在扯啥子鬼话?!你说林夏以前跟你睡觉,腿上非要套那个黑布片片?!”“现在年轻女孩的很多都喜欢穿这个,网上现在都这么穿。”我忍着酸痛,硬着头皮胡扯,“前两天在春熙路买衣服,人家店员送的那盒薄丝袜,你在武侯祠不也穿过一回?当时我看着……就觉得挺好看的,脑子里就老惦记着那事。”老妈一口气呛在喉咙口,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肉腿,又往我那半死不活的鸡儿瞄了瞄,心乱得像团麻。如果说是出门套个长裙丝袜,那是想显得齐整洋气;可大半夜房间里,光着腿在床上把这玩意儿套给我瞧,这算个啥名堂?跟录像厅里那些招惹男人的妖精有啥区别?! “幺儿,你叫门夹了嗦?!你妈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大半夜光着两条老腿套个黑袜子给你看……你老汉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掀棺材板爬出来抽你!老娘还要不要这张老脸?!”“算了嘛,当我没说!”我烦躁地把脸扭去一边,声音又哑又冲,带着一股委屈,“你以为我乐意看啊?!我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嘛!林夏以前成天换着花样套这些,我脑子里就对这个最敏感,我想着万一能刺激一下呢?你倒好,劈头盖脸又来骂我!你要是嫌恶心、嫌丢人,那行,我不试了!明早去医院直接切了拉倒,反正下面都成这样了,下半辈子当个废人我也认了!”说完我一把拉被子蒙住头,翻过身背对着她赌气不吭气了。 “糟心……我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老妈嘴里没好气地骂着,但她也没像刚才那样哭哭啼啼,只是脸绷得发青,敞开松垮的睡衣光着脚快步走到行李架前。 白天穿的那身墨绿天丝长裙就搭在椅背上。 下午一进房间她虽然嫌走路勒脚早早把那双薄黑丝袜褪了下来塞进提包夹层,但眼下为了救急,老妈也顾不上别扭,拉开提包在夹层里飞快地翻找。 我把被子打开一条缝偷看着。老妈在包里翻扯了两下,终于把那团被压得有些皱巴的薄黑丝袜拽了出来。 拿在手里抖开,老妈捏着丝袜慢吞吞走回床边坐下,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脸颊发烫眼神里带着疑窦。她没急着穿,而是拧着眉看着我:“王想,你给老娘交个底,光着两条腿套上这层破布片片……真能顶用?莫不是你在这儿胡诌八扯,折腾老娘吧?”“我骗你干啥子嘛。”我故意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样,…那个林夏……平时成天就爱……就爱在腿上穿那这些的……我跟她在一块儿那么久,那个……早就被她养成习惯了……我现在脑里乱糟糟的,就……就只能想起那个样子……这不也是没得法子,死马当活马医嘛……。”老妈听了这话,脸上的戒备稍微松了些。 我见她动摇,顺着话继续扯谎:“妈,你也不要多心,你是我亲妈,我哪敢对你有啥非分之想?我就是借你这双腿当个影子,去想一想林夏。再说了……”我目光往她垂在床边的那双腿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实事求是地品评道:“再说了,妈,你的腿虽然也细溜,但你大腿上的肉比林夏多不少,比她那柴火棍的瘦腿好看多了……”“闭上你的狗嘴!”老妈被我这几句骚话臊得脖子红,扬手作势要扇我,嘴里又羞又气地啐道:“都快成废人了,嘴巴还贫!连自个儿亲娘都编排上了!”虽然骂得凶,但被我这么一插科打诨,加上听到我只是“借腿想前女友”,她就只当成是迫不得已的救急。 老妈认命似地吸口气,把右脚抬起来踩在床帮上,大拇指把袜筒笨拙地一圈圈卷紧,慢慢套向了自己的脚尖。 黑色的薄纱擦过她圆润小巧的脚趾,包住了紧绷的脚背,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拉。 随着丝袜被撑开,原本浓黑的颜色在腿肚子上被拉得透明,透出面料下细腻白皙的皮肤,又呈现出带着灰暗调的肉色。 老妈小腿没有多余的肥肉,线条收得很匀称,被这层薄薄的黑丝包住之后,原本朴实的妇人小腿登时变成都市女人身上少见的结实饱满。 提过了膝盖,老妈忽然迟疑了下来。 再往上就是老妈肥美厚实的大腿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见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腿,羞耻感又开始让她羞愧。 但她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站起身来,脚分开踩在地板上,双手抓着弹力极大的袜腰,使劲往上提。 黑丝一点点往上走,滑过大腿最粗的部位,贴在大腿根的软肉上。现在面前这妇人胯骨本就宽,加上生养过后,后头那一兜子臀肉尤为厚,即便裹在那条白色内裤里,也鼓蓬蓬地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老妈抠着薄丝袜的松紧边,身子左右拧动着使劲,一点点往宽大的胯骨上套。袜腰勒过大腿根和大屁股最丰满的肉棱时,紧绷的弹力陷进内裤两旁的肉里,勒出两道深印。 啪地轻响了一声。 老妈猛地一拔,紧绷的袜腰终于借着蛮劲越过了最宽的臀尖,直直弹扣在了后腰上。 皮筋骤然收束,把里头那两大瓷实又柔软的屁股肉兜箍了一下。借着这一下粗暴的拉扯和反弹,后腰连带着两瓣沉甸的臀肉像刚失了依托一样,剧烈地上下震颤颠荡开来。那薄薄的黑丝紧紧绷在内裤外面,白与黑交错着,底下被震散开的肥肉一浪接着一浪地晃,连带着腰胯挤出来的那点松软余肉都在微光下不住地抖动,过了两秒才慢慢平复下去。 老妈被这股臀肉的反冲晃得脚底打了个趔趄,慌乱地用手按住后腰,。 透光丝袜包裹两截浑圆的长腿,上面是单薄的纯白棉内裤,内裤边勒进肥厚的胯骨肉里,再往上是雪白柔软的腰肢,以及大敞开的睡衣里头那两座摇摇欲坠的肥乳。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粗鄙中带着原始的欲念,比那些精心雕琢的模特不知浓了多少倍。 老妈抓起椅子上的那条天丝长裙,想要往上套。 “别套裙子!”我立刻出声制止。 老妈手里抓着裙摆,扭过头来瞪我,眼里冒着火花:“不穿裙子光着腿站在这儿像啥子样子!跟个窑子里的暗娼一样!还要不要脸皮了!” “裙子那么长,一套上去把腿遮住了,哪还看得到黑丝嘛!”我从床上撑起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驳,“林夏以前回到出租屋从来不套裙子!你把裙子穿上,前功尽弃,刚才这双袜子白穿了!” 老妈被我这大道理堵得没话说,她咬着牙恨恨地把长裙甩回了椅子上,两只手遮在白色内裤前面挪到了床边。 “行了吧?!”老妈重新回到床,盘腿坐在我对面,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露在外面的乳房,语气又冲又羞,“袜子也套上了,腿也亮给你看了!现在赶紧看看有没有动静!” 我把被子掀开看了一眼。 依然是软塌塌的一团,缩在里面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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