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她凑了过来再次摸了进去,拇指捏着肉身的皮提起鸡儿甩了两下。 “怎么还是没得反应嘛……”老妈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塌了下去。 先前那急火攻心的慌乱绝望慢慢沉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一阵没着没落的失望。 她低着头,两只脚踝并在床边,神情有些发蔫。好不容易拉下脸皮丢了尊严换来的妥协,眼下却半点响动都没激出来。 我看着她身上的别扭。黑丝袜是穿在腿上了,可上面依然罩着那件肥大拖沓的棉布睡衣,两下一凑,有种很是滑稽的割裂感。 我吸了口气,缓了缓下面的酸沉,断断续续的:“妈……是不是……上面这件衣……不大对头?”老妈抬眼皮瞅我,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有些疲惫。 “我……我不是存心折腾你……”我喘了口虚气,有些发窘地别开视线,磕磕绊绊地往下说,“林夏以前套这种袜子……上身……从来不穿你这种T棉衣……你现在上面严严实实的……我打眼一看,就想到你平日在店里系着围裙的样子……根本……根本串不起来……”“你还想看啥子样嘛?”老妈的声音不高,无可奈何地说,“王想,差不多得了,半夜三更的,你还要老娘折腾什么?”我低声咳了一下,抠着被单,小心翼翼的试探,“买的那件……绿色的……你不是收进包里了吗?就……就蕾丝的那件……”老妈愣了愣,随即眉头拧得更紧:“那件?那件薄得里头垫棉都没得一块……在试衣间老娘看一眼都臊得慌…”“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我愈发低哑:“底下……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万一真是神经被磕死了,咱们就只能去医院挂……挂号排队,满医院都是熟人街坊……要是真给人瞧见,问你儿子年纪轻轻咋就落了残疾……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办……”这话没有疾言厉色的逼迫,只是软绵绵地摊开,却像一根刺软软扎在她最软的肉上。 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层绷得紧致的黑丝,终究是认了命。 “作孽……生你这个小祖宗,真是来折磨老娘的。”… 她背对着床头的光晕,站在穿衣镜前,整个人像块木桩。 身上的睡衣没脱利索,袖管褪下来堆在肘上,脊梁骨连着后腰肉滚滚地摊在空气中。 没了棉布兜底,重肉像是脱落下来的大沙梨,凶蛮地往下一落,在身前慢半拍地摇摆。侧乳微微向肋骨两边散开,一道深褶压出一条细细的汗印,乳晕像被茶汤泡透了的老铜钱,随着她倒抽凉气的胸口微耸。 老妈抖开那片薄得像葱皮的墨绿网眼,手指擦过蕾丝。 穿这件带着情趣意味的奶罩对她来说跟上刑没两样。老妈不得不弯起腰,两手从肋底下像舀水一样,把挤到咯吱窝下头的乳肉往中间搂,往那狭窄的薄网兜里硬塞。 那点轻飘飘的蕾丝哪经得起这么恐怖的重量?网眼被肉顶开,薄得几乎化成了青黑色的油皮勒进奶底的乳沟里。 接着是后背,她两截细小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头,把后背软膘挤成了两道隆起的肉垄。 手指头打着滑,摸索着去对那一整排加宽的排扣。 在春熙路的试衣间里,也是这副光景。她反剪着手根本使不上力,那几枚米粒大的钢钩卡在后背的厚肉里死活扣不齐,还是我掀开帘子伸手去帮她把咬住肉的布一点点扯顺,然后逐个逐个扣死。 眼下没了帮手,老妈只能紧咬后槽牙,只能自己去琢磨。 只听“嗒嗒”几声响,搭扣终于勉强扣在一起。 这一下收来得又凶又蛮,把原本向下耷拉的吊钟垂乳猛向上端了起来,挤得几乎喘不过气,随着老妈的呼哧声,在镜子里反射出油润的肉光。 穿戴好之后,老妈缓缓转过身来。 在灯光照射下,眼前的画面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四十六岁的中年妇人肉身,此刻展现出了葫芦一样的夸张线条。 老妈骨架细窄,肩膀圆润,两条手臂没有多余的赘肉,生得细腻。 而胸前那件蕾丝文胸,是专为极少数大罩杯量身剪裁的构造。 超薄的暗纹花枝蕾丝,束缚着两座熟瓜,下沿的超轻软钢圈深切进乳根下方,将那两团原本容易下垂的骇乳向上聚拢。 两边的雪白在正当中挤出直通喉咙下的幽峡。 还有那一颗精巧的水滴坠子,正正陷在乳沟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罩杯上方三分之一是半透的微透墨绿细纱,薄如蝉翼深色的乳晕隐约从薄纱下析出一片暗影,中央那两颗早已膨胀的肉核,更是顶在薄纱的接缝处将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奶罩下方是视觉上收拢得很窄的腰肢。 老妈并没有中年妇女常见的那种下垂水桶腰。 只是在肚脐眼的周围,不可避免地覆着一圈绵软肚腩。 小肚子微微隆起,白白糯糯的像一小捧刚揉好的面,带着几道浅淡的妊娠暗纹,在墨绿文胸与黑色丝袜的夹击下,慵懒地叠在当中。 这圈小赘肉不显臃肿,反倒为这具成熟身躯平添了真实的烟火气与妇人的丰满韵致。 下半身黑色的高弹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里面则是那纯棉内裤。 一边是春熙路高档专柜里极具挑逗的蕾丝与黑丝诱惑,一边是小县城包子铺里洗得发白的内裤与腹上真实的生养痕迹。 洋气与土气,风韵与市井,在这具娇小却成熟的肉体上交织,形成了直击男人骨髓的致命吸引。 老妈站在床头,两手挡在肚腩前面,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丹凤眼含着薄怒羞赧,脚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分地抠着。 “看啥子看!看够了没得?!”老妈又气又急地喝了一声,快步上了床。 她跪坐在我身边,蕾丝包裹着的山峦随着动作在身前荡,带起一阵雪花膏的体香。 她顾不上遮掩自己,手再次摸到了那根依然无生气的物事。 老妈眼里的羞涩瞬间化作了焦急,手在龟头与肉根之间来回抚。 她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嘴里急促地催问:“现在呢?!换上这件衣了,黑丝也穿了,总该有点反应了吧?!幺儿,有感觉没得?!” 我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尊极品身段。 老妈跪坐在我面前,腰肢前倾,那一对乳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胸前那颗墨玉坠子摇着,黑丝大腿挨着我的胯。 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幺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得拍床板:“你想说啥子嘛!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吞吞吐吐像个做贼的做啥子!有啥子主意赶紧讲出来,想急死老娘安!”我揉了揉发涨的小肚子,脸埋下去,声音很小:“算……算了,讲不出口……太作孽了,还是回宣汉去医院吧……”“去啥子医院!刚才讲去医院的是你,现在不去的也是你!”老妈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大着嗓门骂道,“有屁赶紧放!在你老娘跟前还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只要能救你这条命,老娘刀山火海都敢跳,你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老妈没听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我耳朵发烫,支吾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 也没像刚才那样炸毛,折腾了这么半宿,又是惊吓又是羞臊,她像被抽了筋一样早就没了力气。 “转过去……背对着你趴起?”老妈的声音发干,连嗓门都提不起来了,“王想,你脑壳是不是真痛糊涂了?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讲些啥子胡话。”“妈,我……我真不是存心折腾你。”我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刚才前头那些法子都试遍了,一点用都没得……真就只有刚才你背过身提袜子那一下,我底下好像隐隐抽了下。我就想着……要是离近点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缓过来……”老妈抹了把虚汗,整个人疲惫地弯着背,声音里带着哀求:“换个别的法子行不行嘛……幺儿,咱换个别的样式行不行?哪怕……哪怕像刚才那样,你把手伸进来多抓几把,或者妈再给你揉揉……这个姿势太埋汰了,成个啥名堂嘛!哪有正经当妈的,把后头摆在儿子跟前去……传出去,做人的脊梁骨都得叫人戳碎了。”“妈……前头揉了半天,你自个儿也晓得什么情况。”我眼眶发酸地看着她,“要是有别的法子,我至于出这种遭雷劈的馊主意吗?我自己脸上也臊得慌啊……不过屋里就我们两个,门反锁死了,哪个能晓得嘛……”我愈发低落的说:“就试这最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医院,医生要切要扎我都认,再也不折腾你了,好不好?”老妈低着头没再接话。 她抓着腿上的黑丝袜,脸上的臊红一阵阵往胸前蔓延。她看看我的脸,心里像拉锯一样翻来覆去地扯。 当妈的那点底线和儿子下半辈子的命根子,在她心里在打架。 老妈最后只是妥协认命地点了点头。 “翻过去就翻过去!” 老妈狠啐了一口,嘴里又急又碎地说:“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一笔债!先讲清楚哈!老娘就只管反过手给你通通血,要是敢起一丝半点混账念头,明早出门,你妈我直接一头撞死在青城山的大石坝上!” “我……我哪敢嘛……” 老妈没再看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调转了身子。两裹着黑丝的膝盖在褥子上跪出两个深坑,僵直地背对着我。她两条手臂肘朝前支在叠起的被子上,脑袋埋进枕窝里,脸捂黑了只露出一段绯红的后脖。 腰顺势一塌,后面那一整架炮台身便高耸了起来。横在眼前的根本不是画报上那些扭捏作态的细条身材,而是一堵带着热气腾腾油盐味的肉墙。 老妈的身架随了大巴山里的妇人下盘沉得惊人。 洗得发薄的高腰底裤被绷到了极限,活脱脱像拿细麻绳捆了两大袋粮站刚收进来的新麦子。外头套着的那双薄黑丝更是被撑成了薄纸,原本浓黑的丝线在隆起最高的地方硬生生顶开成一层泛灰发青的油膜,密匝匝的纺眼全被扯散,透出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白腻底子。连底下几道经年生养留下的陈年痕迹,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浅淡微光,像甜瓜自然崩裂开的细纹。 她整个人朝前倾伏,腰窝顺势凹成两道深涡,墨绿的蕾丝细带斜斜勒进丰满的软膘里,把深绿浓黑与冷白三种颜色拧在一块儿。 中间那道深凹深深陷了进去,把白棉布咬得极深,黑丝的中缝线紧成了一条笔直的墨斗线,卡在肉缝底,随着吸气,那两寿桃似的肉膏慢半拍地微微颠动。 这种一仰一俯头尾倒错的姿势,把我们两个人一颠一倒在床两头,别扭得活像个拧在一起的69,荒唐中透着教人透不过气的局促。她面朝床尾趴伏着,后背与底盘整个倒悬在上方,我仰靠在床头,视野被封死,眼前除了这堵臀墙,再瞧不见别的东西。 离得太近了,不过两拳的距离,那股混合着热汗与熟母的香息劈头盖脸直扑鼻端,逼得人发慌。 老妈把脸伏在我的大腿内,双手在身前有些局促地撑着,迟疑着伸到我腿间…… 手心里的茧刮在肉上,生硬又迟疑地捋动起来。 第四十七章 “幺儿……看……看清楚没得?”伏在我腿边的她传出有些闷的声音,带着强压的羞涩,甚至带出了一点哽咽,“老娘这副样子……跟个丢人现眼的牲口趴在这儿……撑得胳膊都要发麻了,你到底看出来点反应没得嘛?莫在这儿白白折腾老娘……”我喉咙干得像被石灰烧过,眼珠定在那层薄黑丝底下微微颤动的肥肉上。光拿眼瞅着,焦渴根本落不到实处。 我手心发潮,迟疑着抬起手,张开手按在了她左侧那一瓣高耸的臀峰上。 入手先是滑溜冰凉的薄丝,紧接着手心下那瓷实又滚烫的软膘便毫无保留地顶了上来。大团厚韧的油膘从指间鼓胀溢出。 老妈像被开水烫着了猛朝前耸了一下,身前握着我鸡儿的手动作一僵,下巴顶在我的腿肉上,扭过半边脖子瞪向我,声音急促得直哆嗦:“王想!你手爪子往哪搭?!”“妈……我……我不是存心的……”我顺着惊人的弹性虚压着没舍得抽开,结结巴巴地小声哼唧,“光拿眼瞅摸不着底……我想着摸摸你身上的热气,借点劲儿……你看,刚才我手一摸上去,那里……好像真的一跳一跳的……”老妈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把骂人的粗话咽了回去,重新把头埋回我的大腿旁,在鸡儿上的手又动了起来。 在掌心触感与眼前肥腴肉丘的双重攻击下,原本软得像块豆腐的鸡吧,竟当真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一根神经突突跳动起来,扯得尿道口泛起一阵刺麻。 “动了……妈……”我哑得不像话,“刚才……底下跳了一下……真有感觉了……”老妈粗糙的指腹贴在肉身上,显然也摸到了那一记微弱的抽动,心头被逼到绝境的羞耻,立刻被死里逃生的喜悦冲散。只要她儿子的命根没废,她这条命搭进去都值当。 “菩萨保佑……祖宗保佑……”老妈神经质地碎念着,手底下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快,“管用就好……只要这里没断气,老娘就算受这份活罪也认了!”可悬着身子伏在我腿间,没几下功夫,常年在面摊前站落下的腰肌老毛病就犯了。 “哎哟……老娘这腰要断了……”老妈倒抽着冷气,撑在被子上的双膝挪蹭一下试图卸力,重心却顷刻失了平衡。 宽大的胯骨朝下一沉,后头那裹在黑丝和白棉布里的厚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软糯的重肉隔着薄薄内裤压上来,震得胸腔发闷。 “妈……你……你别乱动……”我两手下意识顺着她的腰往下按,托住了那两团不断往下滑落的惊人分量,掌心里全是肉感。 老妈也怕脱力压伤了本就受伤的我,两只手掌在身前床单上使劲一撑,咬着牙将垮下来的身子重新抬了起来。只是腰腹酸软使不上全力,没法撑回原位,只能勉强悬停在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近处,颤巍巍地发晃。 老妈后脖涨成了紫红色,索性放开了一切顾忌,单手撑在身侧借力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在腿间凭着揉面的劲,抓着好似逐渐回血的要害捯饬起来。 “莫废话!”老妈恶狠狠地挤出话来,“把眼睛闭到!脑子里莫要想老娘!想你以后的媳妇!想那个林夏也可以!把快点给我硬起来!”粗粝的掌茧刮过刚刚苏醒的薄皮,带着蛮横的痛感。我仰躺在床头,眼珠血红,盯着眼前不到半尺距离那两团在昏光下不住晃荡快要炸开的肥腴肉峰。小腹的血流轰然撞破了淤堵,那根死寂了大半夜的物件,终于在老妈的掌心里,好似是在苏醒? 老妈被我这句“真有感觉了”拿捏住了。 她脖子转了回去,脸重新贴在我的腿窝旁,说道:“摸摸摸!一天到晚尽是些歪道理!那你抓紧点摸!老娘撑在前面胳膊酸得很,捏了半天,手心里这根东西啷个还是软塌塌的,连一点涨大的影子都没得嘛!”我五指大张两只手全抓了上去。 左手扣住右边的臀瓣,右手揉着左边的肉山。 两只手掌在那丰润无比的黑丝上将那两块大肉并拢挤,随后又向外掰开揉。黑丝的纤维在手下摩挲,这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像两块糯米年糕,滑腻滚烫沉手,每一把抓下去,都能摸到里面扎实的肉质。 “妈,我自己能感觉到,里面有股热流在往外冒,真的。”我嘴里胡乱编着瞎话,两只手越揉越重,甚至借着揉动的力道,把头往前凑了凑。 “妈,你膝盖往后挪一点,离太远了,我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我拍了拍她大腿内的黑丝。 老妈把脸从我的大腿旁拔出来一半,语气又臊又急:“还要往后挪?!老娘这屁股都要怼到你脸上去了!脏不脏嘛!”“不脏,一点都不脏,刚才在池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妈经不住我催,分跪着的膝盖在床单上稍微往退了两下,把整具丰腴的后身更贴近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距离只剩下半拳宽。 老妈下面没有半点异味,也没有熟女的酸汗气。鼻里吸进去的,全是干干净净带着熟龄女人的纯粹体热。 这种健康的肉体气息,直直往我的天灵盖里钻。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大屁股,小腹深处那股被打散了的欲火,终于开始死灰复燃。 我收回了按在左边臀瓣上的左手,身子顺势往前一俯,双手绕过她伏低的前躯探向身前,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胸前那件墨绿色的蕾丝文胸里面! 文胸被两座超大白乳撑得满满当当,我的大手硬插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那肥硕的乳肉。 我的手指在蕾丝罩杯里面张开,将那只庞大的大乳抓在掌心,掌根抵着肋骨指头使劲去揉按顶端那颗硬石子的乳核。 右手在后面大力揉按着黑丝包裹的肥臀,左手在前面疯狂抓弄着深陷蕾丝的大乳。 这一前一后一黑一白的双重掌控,让我好不兴奋。 下身那根被打得休克了的家伙,在这一刻终于又有了回应。 柱身微微跳了一下,深处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温水,开始非常缓慢地扩张,软耷耷的肉有了一点发紧的苗头。 我心里大喜,立刻大声喊道:“妈!有动静了!真有动静了!”老妈在前面就近握着那根东西,手心里也感觉到了轻微的脉动,她急忙抬了抬脑袋,连声追问:“真有反应了?!老娘怎么感觉还是软的,没怎么变粗嘛!”“真的有感觉了!但是还不够!”我看着眼前那条横亘在黑丝与大屁股中间的白棉内裤,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彻底爆发。 我松开揉着她屁股的右手,两只手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道宽宽的弹力袜边和棉内裤的松紧带! “你干啥子?!”老妈察觉到腰上的不对,惊慌地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伏在我双腿之间,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借不上力,察觉到拉扯本能地抬了一下屁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转过身来,我的双手已经发力,抓着黑丝袜的腰边和白色内裤,顺着她肥大的臀峰,猛地向下一扒! 弹力极佳的黑丝和洗松了的棉内裤,被我一把顺着大腿根褪了下来,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膝弯处! 阴户肉穴大门完全敞开! 伴随着布料剥离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幕让我头皮发麻的画面。 在那条被褪下的白色内裤底裆棉布上,几道晶莹透明黏稠拉丝的水迹,正连着两扇紧闭的肥厚肉唇,在空气中被扯成了一条细细的亮丝,随后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水光在灯下闪烁。 老妈竟然湿了! 这个四十多岁嘴里口口声声讲着规矩的女人,在这个荒唐羞耻的姿势下,在亲生儿子的手掌揉弄下,身体深处的本能,竟然无法控制地动了情淌出了的淫水! 目睹这汪湿痕,我胯下那根受了重创的鸡吧,像是被强心剂扎了一下,原本疲软瘫塌的柱身跳动了数下,硬度开始从根部蔓延,虽然由于伤痛依旧处于半软半硬的半勃起状态,但分量已经明显涨了一小圈! 老妈回过头来看见自己的内裤被扒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她两只手撑着床面就要翻身坐起来,嘴里气急败坏地大骂:“王想!你个天杀的畜生!哪个准你脱老娘裤子的?!你反了天了!”话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她握在身前的手心里,那根一直死气沉沉的软肉,此刻正顶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搏动着,体积迅速撑开了她的虎口,变得发烫发硬! 老妈好像被人点了穴,到嘴边的脏话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抓住这个要命的当口,立刻大声喊道:“妈!别停!你快看,真管用!我没骗你,一看见这个,它马上就要站起来了!”我按在她露出来的白生大胯上,语气急迫:“别动!你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着!你要是翻过来,这股气血一泄,就又全瘪回去了!”老妈的手被那根逐渐昂扬的粗物撑得没有间隙手心里跳动的阳刚,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草。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已经有了七八分勃起势头的巨根,咬着牙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捋了起来:“硬了……真的硬起来了……王想,你只能我看着,不准动歪心思!”“我不动,我就看着。”我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定格在了眼前那片不见天日的私密幽境上。 这一块被内裤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时此刻摊在床头灯光下。 多年操劳的老妈,腿根往里的皮肤就没被太阳晒过,白得发实。 两条腿由于跪趴的姿势朝两边分着,黑丝袜卷成两道厚绳卡在膝弯,把大腿根最肥嫩的白膘逼了出来。两大腿内的嫩肉互相挨蹭着,越往私密出收窄,越叠出两道敦厚的肉褶子,深嵌在骨缝两旁。 两片肥厚的蚌肉就长在那两团白肉的正中。不同于我记忆中林夏那单薄窄小的细缝,生养过我的臀架生得开,两扇肉瓢油汪汪的,沉沉地合在一起,像两瓣浸了茶汤的厚紫苏叶子,肉质发暗带着深浓的红褐。肉嫖边并不平整,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褶,是经年累月被内裤磨出来的老熟颜色,透着中年妇人特有的浓郁。 肉唇上方搭着一撮浓黑的阴毛,没怎么修剪过,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有几根被汗水和刚才沾上的体液浸湿了,粘在暗红色的肉皮上。 最要命的是肉唇正中那道缝穴。方才被棉裤猛然扯开,挂在裤裆上的清亮黏液断成几截,这会儿仍有两道晶莹剔透的水丝粘在紫褐色的蚌肉边沿。两扇厚肉缝隙中间,渗出滑腻的亮光,像刚从老井深处打上来的湿泥,油光发亮。水迹顺着肉缝往下润,把两瓣肥肉交接的凹槽泡得发光,连带着肛门周围细密的菊花褶子,也泛着温热的水汽。 在那两扇厚唇合拢的上方尖角处,覆着一层厚软的包皮,底下隐隐顶出一颗暗紫的肉豆。那小肉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耻充血下已胀硬如一小颗的野山枣,被四周肥厚的肉褶簇拥着,由于刚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腾,此刻硬硬地鼓着,顶开包皮露出了半边圆圆的头,饱满地颤动着,上面挂着一星半点反光的清液。 居高临下这么打眼一扫,眼前这幅横陈的构图荒唐得带出几分黑色幽默。 好一个“毛、穴、肛”三味俱全的景色!两大腿根与臀峰大肆漫开的,是两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深山荒地里疯长烂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与白肉交汇的最底坡深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干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肛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粉,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乱炖,既土气滑稽得教人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教人当场头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干瘪的肉穴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烟熏火燎里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妇人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那种熟到骨子里的肉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头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穴却烫得像着了火。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没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两片油汪汪的紫红肉穴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话撒!”老妈见后面没动静,焦急地动了动身子,肥大的屁股跟着朝上抬了抬,那两片挤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牵扯,微微向两旁咧开了一道小口子,露出里面深红湿热的肉壁,一股黏热的骚香立刻扑了出来。 老妈手底下不敢停,握着我的肉柱机械地上下套动,嘴里又急又慌地碎碎念:“…幺儿,你到底硬实了没有嘛?手心里这根东西好像是大了一点点,但摸着还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点支棱起来啊!老娘这副丑样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治不好,我干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着那张开的小口子,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红艳艳的内肉层层叠叠,像刚切开的鲜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随着老妈说话的节奏一缩一放地吐着水沫。 “妈……别乱动……”我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气息粗重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你别缩着,再往后退一点,刚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几下,你没感觉到吗……” “还要往后退?!”老妈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听到儿我说有感觉了,哪里还顾得上做母亲的体面。她咬紧牙关,两只膝盖在床单上往后在挪了半寸,宽大的胯骨硬是往后又送了送,把那一团热烘烘湿漉漉的肥丘,直直凑到了我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这一下,连那肉缝里深红肉褶上的每一道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全冲到了下腹,受了伤的睾丸隐隐作痛,但那剧痛此刻被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幺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有多烫?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幺儿……好了没得嘛……”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老妈的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聚不拢就给老娘散了!”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起开!快点起开!”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这阵慌乱的拉扯一冲,刚才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硬气,迅速退了干净。 原本已经有了几分硬挺模样的鸡儿,在跳动了两下后跟着就像泄了气的猪尿泡,软软地垮了下去,重新缩成了一团软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觉到肉棒的变化,手里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妈感觉到了我不再使劲,往前挣的力道也跟着放缓。她撑在身前旁,瞄了眼刚才还握着的粗木桩子,此刻只剩下轻飘飘软绵绵的面条。 “这……这啷个又回去了?!”老妈扭过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火气和羞恼在这一刹演变成了惊恐。 我也愣在床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阵懊恼。 “你看嘛,我都说了不能分心。”我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泄了气一样躺在褥子上,赌气似地开口,“刚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点感觉全给吓回肚子里去了。本来就受了伤,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着刚才那样,坐在后面看,总行了吧?”老妈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虽然臊得不行,但那团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赶紧看嘛!”老妈重新把脸转了过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内,两手规矩地撑在身前,死死攥着床单,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动了,你赶紧看,想想林夏,赶紧让它再硬起来。”老妈继续保持着那个头尾相对面朝床尾的姿势。 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着,黑丝袜包着的大腿朝两边分着,露着中间湿漉漉的穴道。 可这回无论我怎么把目光放在那两片暗红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不仅是神经休克,心理上受了刚才那场拉扯的阻滞,仿佛陷在了死水里。 屋里只能听见两人长短不一的进出气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老妈撑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虚虚贴在内裤外面,摸到的始终是一片平坦冰凉。 老妈终于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气中如同胶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温泉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翻滚,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人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我的鼻息下。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肉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汽已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鸡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肉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头,但那从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人绞死在其中。 “妈……”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光是这么干看着……底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人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个守寡刚烈妇人,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 这违背了天理,乱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头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口情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女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破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轮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冲击。没了丝袜的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潮红与瓷白交织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与膝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臀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覆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测的股沟尽头,是一枚紧紧闭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肉山的交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干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肉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在床头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深环上流连了片刻,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暴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口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厚实的蚌壳边,肉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韧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琼浆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顺着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滑腻的阻尼感,伴随着滚烫的肉温从我的指尖神经一路狂飙突进劈进了我的中枢。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体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虚虚搭在床上的手肘绷得笔直,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内猛夹了一下,却又意识到这是在“治病”,强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拢的本能,反而欲盖弥彰般地将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老妈每一块肌肤都在我缓慢的揉划中颤栗,却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口原本就已泛滥的幽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口,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蜜液。 那液体温顺而贪婪地缠绕上我的指腹,将原本就滑腻的肉缝涂抹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沼泽。而与此同时,我小腹深处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沉寂里,终于爆出了一丝热刺。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虫,在那黏糊糊的水声与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下,血管收缩了一下,久违的血气正试图冲破淤堵,向着海绵体艰难地汇聚。 有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悬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局。 我不再满足于老妈阴穴周边的试探。 食指与大拇指分别扣住了左右两边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着那泛滥的甘霖,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脂肉中。 “啵...滋...啦” 随着一声耳根发软的黏腻水响,我双指微微使劲,将那两扇咬合在一起排挤着彼此的肉叶,朝着左右两边坚定而缓慢地拨开。 这绝非少女单薄的腠理,这厚重的肉质在被强行拉开时,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阻力。 随着肉瓣的左右分离,藏匿在最深处的穴内光景,在黯淡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翻袒出来。在大阴唇深褐厚重的肉屏风背后,两片如重瓣花苞般的小阴唇终于颤巍巍地脱壳而出。 不同于外沿饱经风霜的深沉,这对隐蔽的小肉唇生得格外肥润娇艳,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肉褶,薄厚适中,尖梢处泛着淡淡的熟茶色,越往内里收拢却越透出一种充血饱满的嫣红。 因为动了情淌足了春水,两片微涨的小蚌肉早已被浇灌得水淋淋油汪汪的,正随着老妈急促的喘息翕动,宛如一对被温泉泡得半舒展的暗红海葵,紧紧夹护着正中那口狭小的肉窍,稍稍被手指牵扯,内里滑腻柔嫩的肉便轻颤着向外微微翻卷,展示熟妇难以言喻的娇嫩与靡艳。不同于外层穴皮的深暗褶皱,那内里的黏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好似熟透的深粉夹杂着充血的殷红,一层层细密繁复的肉褶如同珊瑚礁般排列在甬道口,每一道纹理里都汪着亮晶晶的水膜。 老妈的大腿根因为我这野蛮的左右拨开而绷紧到了极限,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隐忍,连带着那两瓣被搁置一旁的饱满臀肉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出声,但我能听到她同旧风箱般的喘息,正一股股地喷在床面上。 我的视线被那敞开的肉户吸附,手指在拨开两边蚌肉的固定下,目光向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游移。 在那里,在两片肥肉交汇的穹顶之下,藏着一层厚软的包皮。 而此时,那层包皮早已经被底下充血胀大的物事顶得鼓起。 我探出中指,沾满她自身分泌出的浓浆,精准地覆上了那层包皮,随后手指微微下压,向上一推。 那颗一直躲藏在暗处的“豆子”,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一颗硕大坚硬红得发紫的熟肉苞,它比寻常女子的要大上一整圈,形如一枚深山野枣。 在四周软烂如泥的肉海中,这颗孤零零的绛珠显得格格不入的硬挺。 表面布满了细微的颗粒感,在体温与此刻极度羞耻的催化下,它已经充血膨胀到了快要爆裂的临界,顶端甚至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晶莹浊液。 我的中指不客气地碾了上去。 “嗯啊...!” 就在指头与那颗坚硬肉核相撞的刹那,老妈一声变了调的泣音从她死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腰眼忽然一塌,整个骨盆向后狠狠一撅,那颗被我按住的豆子带着力道反撞向我的指尖。 我没有退缩,中指指腹覆在那颗紫红色的肉核上,开始施加力道。 先是轻柔地画着圈,指纹摩擦着那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指压下惊人的弹性与硬度。 随着老妈溢出的呜咽声越来越破碎,我手下的动作陡然变得粗暴起来。 食指和中指将那颗豆子夹在中间,就着那滑腻透顶的汁水,开始上下快速地搓捻拨弄。 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感觉到那颗肉核在指间跳跃;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会从下方那大开的洞口里挤出一股新的热泉,浇灌在我的手背上。 那硬与软的反差,那粗糙与滑腻的交响,与我的指间神经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风暴,直捣我的下体。 “别……幺儿……别弄了………” 老妈在前面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揪着床单,那高高撅起的后丘在快感中疯狂地战栗,双腿无力地在褥子上轻蹬,但她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从我的指尖逃离,那颗被我死死拿捏住的灵窍,成了锁住她灵魂的命门。 就在这温柔的搓弄下,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隐痛,紧接着淤积的死血轰然冲破了阻碍! 在这一刻,伴随着一阵令我头皮发麻的鼓胀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粗暴蛮横地重新充血勃起!青筋一条条在柱身上暴凸而起,硕大的龟头重新涨成暗红色,带着不屈的硬度,直愣愣地弹跳起来! 硬了!彻底硬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力量,带着被压抑后的反扑。 我双眼赤红,盯着眼前那片被我揉弄得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深红幽谷。 我的手指仍然没有离开那颗被拨弄得肿大不堪的豆子,而另一只手,则坚定地探向了下方。 我沾满她那浓稠滚烫琼浆的手指,带着拉丝的黏液,顺着那大开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着的不断向外吐着热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对准了那条深邃的缝隙,只需往前再送进一点,便能刺穿这道最后的防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浓烈的肉香与喘息交织。 我的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准备回老家了。 ….…. 指肚擦过大阴唇外翻的厚皮,那两扇泡在清浆里的肉瓢软得像刚出锅的凉粉,温热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两瓣早已发烫的小阴唇便像两抹浸了热蜜的丝绢,滑腻无骨地左右包了上来。 顺着那两道细软的小肉边轻轻一滑,指肚能真实感受到小唇内侧嫩肉细密的颗粒与温热的黏液,微一施力,两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撑向两侧,柔韧地贴着指背凹陷翻卷,带出一长串黏稠发软的拉丝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们合力掩映在湿热甬道口。 然后一截两截。 手指缓缓楔入那片滚烫发涩的紧致之中 可这一次,她喉咙里没有发出半声惊呼,只是肩膀耸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开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处。 “嗯……”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指头陷进滚烫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紧闭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灵,生涩地箍住了指节,紧得像陷进吸饱油的厚皮里。我没敢瞎使蛮力,虚悬着吃住暗劲,就由着那截手指横在阴道里静止在里面,任那温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软,等里头稍稍松了一道窄缝,我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 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浓醪糟,混着潮湿的夜气与温泉蒸腾出的硫磺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沉沉浮动。 老妈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头。 方才滴出来的一点体液还在腿根处泛水光,黏稠的湿痕沿着肉缝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上花瓣大的一块暗影。 她没有动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和先前碰触时那副一惊一乍的架势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妈出奇地安静。 她是真得被搞怕了。 刚才那阵好不容易看着儿子的命根子有了起色,就因为她那嚷嚷加上本能地反抗,那根桩子转眼间就缩成了软面,差点把她推进深渊。 对于一个把香火和儿子前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妇人来说,眼睁睁看着儿子可能沦为太监的恐惧,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她已经彻底咂摸透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要是这一口气又泄了,还不知道要招多少的罪孽。 脸面和清白早就在这间房间里被扒个精光,眼下再摆什么当妈的架子,除了自欺欺人屁用没有。 与其再一惊一乍地把那好不容易唤醒的一缕阳气吓缩回去,还不如把心一横,咬紧牙关随着我来。 只要能把这条根救活,哪怕当头挨上一道晴天霹雳,她也认命受着。 下腹那根刚刚经历了充血的凶物,此刻虽然没有先前那种快要炸裂的暴躁,但还是坚挺粗壮,青筋盘根错节,滚烫的龟头暗红油亮,直愣地斜指向上,散发着热量。 睾丸处的钝痛还在,但麻木已经被眼前这堵丰腴的肉墙驱散。 我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老妈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紧了一瞬,但随即她似乎强行将这抗拒给压了下去,松懈下来的肉重新瘫软开来,甚至主动将两条大腿再往外稍稍挪开,把中间那道深谷完全让了出来。 老妈她这是彻彻底底妥协了。 这种受刑般的顺从,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贪念。 “呼……” 老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瓣原本松弛的肥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瞬。但仅仅过了一刹那,她似乎强行将这股合拢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连半句嗔骂都没吭出声来,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着浊气,任由我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老妈伏着的右手,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在摸回我怒张的肉棒。手心握紧的刹那,老妈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 我的手指就这么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动不动地吃着老妈身体的吸吮劲儿。 直到周围紧咬的肉在浸润下渐渐卸了防备,从最初生硬如铁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层层温软发黏的紧裹,我才试探着将手指往外勾出一点。这一退,内壁随即像是不舍般收缩,我借着里面的滑腻重新缓缓顶入,由慢至缓从生涩到顺滑,一点点将那停滞的沉默搅动成了翻涌的热潮,手指便在这松泛开来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来回抽送起来。 手指进出老妈肉穴带出的声响,与她撸管的沙沙声在房间重叠。这种默契荒唐绝伦,却又好似一种生死攸关般的严肃。匀速在老妈阴道里抽送了数十记,内里的泉水已经酥然化开,淫液开始大量挖了出来,阴道变得滑不溜秋。眼前背着我的老妈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顺势将中指也并了上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连中指一起插进去。里面是热的,淫水往阴道外面渗,把被子洇湿了点点花斑。 老妈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样子,她没回头,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褥,胯骨往下坠,腰塌下去。后面的私密肉区在台灯下全露着:阴阜上那一大撮阴毛被老妈自己的阴水沾湿,一缕一缕贴在私处上。阴毛湿透后颜色更深,和白得发亮的腿根外翻的阴唇混在一起,像被水泡开的乱草。两片阴唇被两指撑开后外翻,边泛着浅红,中间那条肉缝湿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轻轻翕动。 里面本来紧闭的肉被两根手指撑平了。阴道深处又厚又紧。手指弯曲,指肚按着肉壁那些粗糙的肉棱,每往外抽一次,就带出新的热水,同时把里面的肉往外拖。 粉红的肉壁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湿淋淋地露在外面,又被下一记推进重新吞回去。阴毛被水流冲得一绺一绺的,粘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手指进出细微抖动。黑丝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膝盖陷得更深,两腿之间的缝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光,和被勾出来的那一小截内壁。 老妈的手臂在被面上撑直,下巴离开枕头,嘴闭着。 她右手还握着我那根东西,机械地上下套弄。 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几十下。带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原本蛮紧的阴道逐渐变松了。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的肉被手指勾着往外带出一小块,湿亮的粉白的,带着细密的褶皱,随后又被推回去。手指勾着刮过深处一个硬核,老妈的腰凹起,几乎顶到我的脑袋。阴毛也被压得更乱,几根长一点的毛尖沾着水,贴在阴蒂上。 老妈的脑袋动了动,嘴里溢出一声哼吟。 没有对我的苛责,是身体实在控制不住的声音。 我的两根手指继续玩弄着,都能感到里面的肉壁主动咬着手指,吮吸的力道又沉又黏。 以至于到后面抽出时,肉被带着往外翻得更明显,湿漉漉的内肉和周围湿透的阴毛构成一片又乱又亮的景象。 水从手指阴部交合处往下流,老妈屁股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晃,肉一下下贴上来又被手指顶开。 老妈握在前面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根东西已经恢复如初了,更硬更烫更长,筋都凸起来。老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撸管的动作却越来越乱。 脖子侧过去的半边脸在灯下能看见不少汗。 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腾。 她脖子涨得通红,侧过半边脸,声音难堪:“幺儿……行了撒……既然都好全了,手赶紧拿出来……莫再抠了……” 老妈的语气虽然很轻微,但是依然强装做母亲的威严,尾音却因为身后我的玩弄有些发飘。 我停下挖抠的动作,手指仍旧留在里面,感受着四面的包裹。 没有抽身抬头靠向老妈后方,声音也低带着委屈: “妈……还不行,不能拿出来。” 老妈扭过脖子,额头挂着细汗: “爪子……不行?硬都……硬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弄哪样?赶紧把手抽出去,老娘…..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 我一只按在她的胯上,手指在老妈的阴肉里稍微转了半圈,引得老妈身子一颤,低声解释: “妈,刚才磕那一下太重,现在就靠这点刺激撑着,如果现在停了,我怕马上又得缩回去。” “你少在…..少在……这儿蒙老娘!”老妈咬着牙,“现在硬邦邦地…..杵….杵在这儿,哪里像有毛病的样子?你就是故意折腾老娘!” 我把脸凑近老妈的肉穴通过她两腿之间传话,语气诚恳却焦急: “妈,我真没蒙你……得完全稳住现在这个情况才算数。得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才行,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好了还是没好。”老妈把脸从枕边侧过来几分,眉心紧皱满是提防:“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时间…..?啥子….啥子….叫恢复到之前的时间嘛…..说…嗯….说明白点。”“起码……就是以前跟林夏……在一起做那个事情的时间…起码……起码要二三十分钟吧,就怕现在撒手,前功尽弃,妈” “二三十分钟?!” “你个….瓜娃子疯了是不是?!二三十分钟……老娘这样子…..撅在这里还要…..二三十分钟?哪有….嗯啊…..这种道理!你跟林夏胡….搞….关..关老娘撒子事….不成….赶紧拿出来….” “妈,我就是为了治病。”我语气近乎哀求。 一句话切中要害。 老妈脸上的肉抖几下,目光在我身下鸡吧上扫过,又看了看自己被褪到膝弯的黑丝和内裤。 面子香火儿子下辈子的生计….二十分钟… 她重新贴回枕头,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单: “作孽……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 她伏下身躯,两条腿认命般地向外更大地岔开,重新抓紧硬柱: “快点弄….弄稳妥了…赶紧收场!….待会….多一秒钟老娘都….抽死你!” 说完老妈闭上眼睛,嘴抿成一条线,不再说话了。 得到默许,我缓了口气。 两根手指就着内里泛滥的浓浆,在甬道深处重新抽挖起来。 这一次,动作比先前顺畅得多,因为话说开了,也没有更多包袱了。 手指长驱直插,指节错开层层紧咬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宫颈。指尖顶碰到那处坚硬敏感的肉蕾,老妈整具身躯猛地绷紧,十颗脚趾深扣进床单。 我不想错过这穴心深处的妙处,指尖在里面微微旋转画圈,顺着肉壁上方的凸起反复刮磨。 肉壁内部的高温像是小火炉,层层肉褶紧绞住指节不肯放松。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形随着我手指的进出前后晃荡,身后传来的阵阵酸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彻底搅碎了她的防备。在连绵不绝的冲撞下,她原本反手握在硬棒上的那只右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手心虚软脱力,终于从滚烫的柱身上滑脱了下来。 脱开的手慌乱地向前抓探,转而与左手一并,死死揪住了身前的床单被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顺势挺胯向前贴近,彻底封死了两人之间的空隙。两指向穴外抽出大半,只留指头卡在门边,随即对准深处笔直向内攮入到底! “噗滋。”“啊!...” 老妈终究是抑不住地叫了出来,身下的穴心被这般猛力顶弄,酸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河水,冲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后跨高高扬起,两条丰满的大腿颤抖着,主动迎向我的节奏。 “妈……里面好紧。”我低声喃喃。 老妈伏在枕头上,双肩抽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啐骂: “闭嘴……瓜娃子……不准讲……快点弄完……” 话虽然凶狠,但尾音里的无力与娇颤,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崩溃。 不管了,手指在里面继续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老妈的脚后跟在被单上胡乱蹬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前的枕角,整个人被身后深刺的快意逼得瘫软,唯有后方高耸的肉丘,在我手指有节奏的抽刺下不断向后挺送。 受过重击的要害早已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奔腾的血气。身下那根巨物脱离了束缚,直挺挺顶在老妈股沟之间,随着抽送在泥泞的臀缝里来回摩擦。 我换了口气,空出来的左手从老妈腰腹下横穿而过,来到蕾丝文胸的下沿,不打招呼直接插进了罩杯里面—— 直接摸上了那团沉甸甸的肥乳。 软滑无骨的熟肉瞬间漫过了整张手掌。 我握住乳下柔软的肉,摁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暗褐肉核,用力捏,用力地转圈。 身前是一手粗暴的揉乳,身后是一手双指的深插。 双重攻势落在身上,老妈彻底痉挛起来。 “呃啊……幺儿……停……快....停下……” 老妈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到巅峰,指甲几乎将身前的枕套抠穿。 汗水合着热意,两副身躯带出不少水声。两根手指在泥泞中抽刺得飞快,每一次带出都连着浓稠拉丝的白浆,那是妇人就快忍耐到极点,即将彻底决堤的春潮! 大量的黏汁把手指与熟穴交接处泡得泥泞不堪。 就在我胯下膨胀到极致的瞬间。 就在老妈体内奔涌的舒爽即将登顶,眼看就要破关决堤的关键时候! 第四十八章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床头柜上唱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响亮的凤凰传奇手机铃声,撕破了卧房内压抑的气氛。 屏幕骤然亮起,来电显示赫然闪烁着: 【刘姐】 深更半夜,对门邻居刘阿姨的夺命连环call! 老妈像是被高压电当场击中,原本快要在狂乱春潮中决堤的肉体被按下了一个刹车。 几乎要把她神智熔化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卡在了穴口。 还没等我们回过神,铃声因超时断了,可不到两秒钟,提示音再度想起!连带着锁屏界面上,如雪崩般弹出连串带感叹号的语音和文字:【萍妹子!救命啊!求求你快接视频啊!】【陈翔电话打不通了!人找不到了!我快要疯了……】【求求你快接电话啊萍妹子!!】“天老爷!”老妈面惨地发出一声惊呼,刚被情欲泡的眼红的脸颊立马褪尽了血色。 十几年的老街坊了,她太清楚刘阿姨是个什么性子。 平日里哪怕再怎么显摆炫耀再怎么东家长西家短,也断断不可能在后半夜这般不要命地连环呼死! 唯一的可能,就是家里或是陈翔出了事! 原本任我在深处捣弄的母穴,在这惊骇中爆发蛮力。 她朝前一挣,竟从我的双指中脱壳而出! “噗嗤~!”手指被迫从泥泞的深穴里拔脱出来,带出一长串的白浆,下面忽然失了填塞,一阵空气倒灌进去,荡得老妈抽搐了一下。 老妈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抓起堆在膝弯的丝袜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了的内裤,连拉带扯地往腰上提。 黑丝因为沾满了滑液,黏在大腿根的肉上打着卷,扯得松紧带在腰间上发出弹响。 那湿漉漉的底裆糊在腿心,腻得让人发慌,可老妈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舒服不舒服? 她扯过散在一边的被子,将身子连同那撑得变了形的墨绿蕾丝胸罩包在被窝里。 她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这一次视频请求响起的最时分按下了接通。 在按下接通的电光石火间,做母亲的潜意识让她做出了唯一的遮掩:她把手机屏幕斜支在面前隆起的被垛上,摄像头微仰起,只对着自己被盖到下巴的脖子,以及头顶的天花板。 至于被子下的春光,下半身半褪半挂的黑丝与淫水,以及赤身裸体横躺在身旁的我,都被挡在镜头之外。 “喂……刘……刘姐?”老妈压抑着喘息:“深……深更半夜的,…出啥子事了?!”视频接通的刹那,扬声器里立刻响起刘阿姨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萍妹子啊!天塌了!天真的塌了啊!呜呜呜……”屏幕那头的刘阿姨头发披散,脸上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哭得直拍大腿:“陈翔……陈翔不见了!联系不上了啊!”老妈被这哭声震得耳膜发疼,下意识地挺直了脖子:“联系不上了?!咋个回事嘛!你慢点讲,把话说清楚!”“前天……前天他跟那个合伙学长去见投资人对账嘛!他们那个大学生创业搞了快一个月了……”刘阿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昨天下午开始,他的手机就一直是关机!打微信不回,打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我起先以为他是在谈事情没信号,就一直等到半夜……结果刚才,他们寝室的室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讲陈翔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回寝室了!”刘阿姨擤了一把鼻涕:“他室友讲,昨天下午有几个穿黑夹克文着纹身的社会人跑到他们宿舍去堵门,指名道姓要找陈翔要账,嘴里不干不净的,讲陈翔要是再不现身,就要打断他的腿!室友吓得报了辅导员,辅导员打他电话也打不通……萍妹子,陈翔从小到大老实本分,他哪认得那些地痞流氓嘛!他肯定是叫人给骗了,或者是叫人给绑了啊!呜呜呜……我给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全是关机……人影都摸不着一个……我在这老屋里头,连个去处都不晓得,我该咋个办嘛!”老妈听着刘阿姨倒豆子般的哭嚎,安抚道:“刘姐……你……你先莫慌,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老妈一边结结巴巴地劝着,一边飞快地瞄了身旁的床一眼。 那张原本残存情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焦灼:“他……他那个工作室租在成都哪个区?哪个街道?你晓不晓得具体地址嘛?”“我哪里晓得嘛!”刘阿姨在那头捶胸顿足,哭得直撞墙,“他每次找我要生活费,就讲是在高新区,讲是跟学长合伙搞的大买卖,具体的地址他从来不跟我讲啊!我连他在哪个旮旯里租的房子都摸不清楚……萍妹子!我晓得你和王想这两天正好在成都!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看在十几年老街坊的面子上,救救陈翔,快去帮我找找他嘛!”听着刘阿姨这走投无路的哀求,老妈脸上抽动了几下。 找? 怎么找?! 现在是深更半夜啊! 成都常住人口上千万,方圆上千平方公里,连个具体的工作室名字都没有,连个哪怕模糊的街道线索都没有,只凭一句“手机关机宿舍被社会人找上门”,在这黑灯瞎火的大半夜,去哪座大海里捞这根针?! 更何况,我们人根本不在成都市区,而是窝在几十公里外的青城山! 老妈换了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线,对着手机劝解道:“刘姐,你听讲一句!现在是后半夜,我们就算在成都,两眼一抹黑,连他在哪个区都不晓得,漫大街去撞大运也寻不着人啊!你现在光在屋头哭顶个屁用!赶紧把眼泪擦了,给他们学校的辅导员打电话,叫辅导员查一查他那几个合伙同学的底细!天一亮,你坐头班车赶到成都来,我们约在他们大学校门口碰头,直接去报派出所查监控!只要报了警,警察顺着一查,比我们在大街上瞎转悠管用得多!”“呜呜呜……我不敢挂电话啊萍妹子……”刘阿姨哭得声嘶力竭,把老妈当成了救命稻草,“我一个人在屋头黑漆漆的,我怕得很……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陈翔叫人给砍了……你莫挂视频,你就这么陪我讲讲话,行不行嘛?我求你了萍妹子……”老妈张了张嘴,看着视频那头快要哭背过气去的邻居,老妈的同情心终究是占了上风。 “好好好……不挂不挂,我陪着你就是了。”老妈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莫胡思乱想,陈翔那么大个小伙子,机灵得很,说不定就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在哪个朋友屋头睡沉了……你把心放宽点……”老妈就这么半靠在床头,手紧紧抓着被角,把手机立在胸前的被子上,被迫保持着这通荒诞的连线。 而在那厚被底下,另一场无声的暗流正在翻涌。 我躺在老妈的身边,视线穿过光影,落在她那张被手机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上。 刘阿姨的哭诉还在房间里喋喋不休地回荡着,都在念叨着她那个儿子的安危。 可我的整副心思,却沉在自己胯下那处逐渐变凉的鸡儿上。 刚才那一下抽离来得太急了。 原本硬如玄铁的巨物,没了手的握紧,在空气里暴露了这么久,那奔腾的血液正在缓缓退潮。青筋虽然依旧暴突着,可肉棍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开始朝着大腿内侧歪斜了下去。 要软了。 那好不容易借着各种理由的借口,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唤醒的生机,眼看就要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连环call里前功尽弃! 一旦让它软透,一旦今晚的戏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收了场,我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箭已经搭在了弦上,哪怕天崩地裂,今晚也必须把这壶水烧开! 我定了定心神,然后我伸出手,在被子下缓缓摸过去,温热的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了老妈被被子掩盖住的大腿。 “嘶……”老妈差点漏出惊呼。 她惊恐地朝下一斜,瞪着被窝里隆起的阴影,又慌乱地看了一眼屏幕,生怕视频那头的刘阿姨看出端倪。 我没有退。 我伏在被窝下,悄悄撑起身子,伸出另一只手,在老妈眼皮下比划了起来。 我先是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正在回缩的大肉条,随后又指了指老妈的脸,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无声地张开嘴,用只有她能看懂的口型说出几个字:“妈……又要软了……快不行了……”老妈看清了我的口型,再遭雷击。 她看向我半软在床单上的物事上。 果然! 那根刚才还胀得发紫的巨木,此刻在消退下,体积竟真的缩下去了一小圈,像极先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窝囊样! 老妈不知所措了起来。 一边是手机屏幕里刘阿姨哭天抹泪的哀嚎:“……萍妹子啊,我真怕陈翔叫人剁了手脚扔在锦江里头啊……”,另一边,却是自己儿子命根子即将再次“报废”的求救! 老妈急得眼发赤。 救陈翔那是八字还没一撇的没头苍蝇,可眼前儿子的后辈子,却是真切捏在她手心里的命根子啊! 老妈在为难与羞耻中,终于做出了权衡。 她把身子往后座又靠了靠,脖子拼命朝上仰着,将脸锁在摄像头的拍摄范围里,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刘阿姨那没完没了的哭诉:“是……是嘛……刘姐……你莫瞎想……陈翔那娃儿福大命大……肯定莫得事的……”而与此同时,在被子下老妈那只闲下来的手,像一条滑腻的游蛇,悄无声息地探了下去。 凭着记忆摸索过去,抓住了我半硬不软的肉棒。 她试图帮我撸。 然而,这个姿势实在太憋屈了! 老妈人是半坐半靠在床头上的,为了不让手机拍到脖子以下,她腿并得很紧,人像被束缚在一口棺材里。 她的手臂不得不反剪着拐过一个别扭的直角,根本使不上连贯的力。 那只小手,只能勉强用指尖在我的龟头和肉身上笨拙地揉弄两下,连大开大合的抽弄都做不到,反而扯得被包皮卡住的嫩肉一阵阵生疼。 更要命的是,这种隔靴搔痒的动作,不仅没能让沉睡的巨物苏醒,反倒因为姿势的局促,让好不容易聚起来的血气散得更快了! 我看着老妈额头上的汗,那头野兽撞破了牢笼。 不能再由着她这般自欺欺人地应付了。 既然要试,既然要治,那就得把所有的遮羞布全撕干净! 我眼神一狠,身子朝前一拱,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被子深处。 在老妈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的双手在被底发力,二话不说直接扣住了老妈腰间那条勉强挂着的棉内裤和那双刚刚拉上去一半的黑丝袜! “你……!”老妈险些在视频里叫出声。 她瞪圆了凤眼,眼里布满了血丝,惊怒交加地瞪着隆起的被面。 可她根本不敢出声制止,连大幅度的挣扎都做不出来! 因为手机屏幕那头刘阿姨还在抹着眼泪哭诉:“……萍妹子,你在听我讲没得嘛?你那头怎么喘气喘得那么凶啊?”老妈吓得魂飞魄散,只得拼命贴近屏幕,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回肚子里,挤出颤抖的应和:“在……在听呢刘姐……我……我刚才喝了口水……呛着了……你接着讲……”趁着老妈被手机拿捏住的节点,我手下的动作没有迟疑。 抓紧那卷起的松紧带,顺着她肥美饱满的大腿外一把往下扒!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早已被方才涌出的爱液浸得湿滑,顺着滚烫滑腻的脂肉一路滑落。 滑过肥实的大腿中段,滑过透着粉红的膝盖弯,一路顺着纤细结实的小腿,最终连同那条棉内裤一起,被我干脆地从她精致小巧的脚踝上剥了下来! 两团湿漉漉散发着体香的布,被我随手甩在了床尾。 老妈的下半身彻底光了。 与此同时,我腰胯向后一弯,单手利索地把自己内裤一蹬到底,直接踢到了床尾,将胯下的鸡儿释放了出来。 我们下身之间再没有一丁点织物的阻隔,连那一丝自欺欺人的遮掩都荡然无存! 老妈光着脚心,两肉感惊人的大肉腿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受控地痉挛,脚趾因为羞耻而蜷成了小球。 可这还远远没完。 我从老妈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抄去,手掌扣住了她的膝弯。 在老妈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手臂出力将老妈那两条肥美的大腿向上一抬,再向外一掰直接将她摆成了一个标准的“M”字型大张姿势! 不仅如此,我为了将视野拉到完美,更是抱住她的腿窝向后压折! 骨盆被这蛮横的折叠悬空抬离了床面,肥硕丰满的臀尖高高耸起。 下半身的禁区,就这么以一种最下流的方式,完全大敞四开地悬挂在了我的鼻尖前! 这一幕画面,直叫人头皮炸裂! 雪白嫩肉在大开的姿势下向两侧铺开。 两片肥厚如老紫苏叶般的大阴唇被拉得向外大幅翻,内里鲜红如熟牛肉般的软肉拥挤在一起,正中央那道深邃的穴口,因为方才激烈的抽刺而微微张开着一道小口子,里面不断往外吐着晶莹黏稠的白沫气泡。 而在上方,那颗有花椒大小的暗红肉粒,在羞耻的催化下,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圆头,上面挂着一滴欲落不落的透明水珠,随着老妈呼吸打着摆子。 浓密的黑草被春水浇得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散发出熟女浓汁的奇异骚香,劈头盖脸直往我的面门钻! 老妈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她的上身被被子裹住,还得把那张煞白的脸露在手机前,对着刘阿姨强颜欢笑。可被子的下的私处,却被我掰成了这屈辱至极的M字大马步,连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地晾在儿子眼下! “刘……刘姐……”老妈尾音飘得像踩在云彩上,“你……你讲得对……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就去他们学校……”听着老妈这强装镇定的应付,我咧开一抹疯狂的笑意。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两膝跪在老妈大张的双腿之间,腰身一靠,左手并起食指与中指,沾着外沿早已泛滥成灾的浓浆,毫不客气地再次对准那张开的小口子,噗嗤一声楔了进去! “嗯哼……!”老妈下巴向上一扬,声销魂入骨的鼻音险些直接从嘴里喷出来! 她吓得魂飞,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噙满了生理性泪水的大眼睛,在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手机那头,刘阿姨的声音顿了顿:“萍妹子?你那边是啥子动静哦?”老妈捂着嘴缓了整整三秒钟,才战战兢兢地把手放下一条缝,掩饰道:“没……莫得事!后院那个水管一直漏水……咕咚咕咚的响……吵得很……你接着讲……”老妈的慌乱,反成了催动我欲火的最佳燃油。 我左手双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那坚硬宫口,在里面大开大合地旋转勾刮抽送!每一次手指弯曲,都能感觉到肉壁发了疯似地撕咬上来,将大股热泉挤出来。 而我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稍微还有些硬的粗长柱身,将钝圆的龟头,抵在了老妈湿漉漉大敞开的穴口与充血挺立的肉核之间! 就着老妈体内不断被抠挖出来的滚烫春水,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借着她泥泞的阴户大门,上下捋动弄起来! “噗嗤……滋啦……咕啾……”粗大的龟头在肿胀外翻的蚌肉上研磨。 每一次向上划,冠状沟就刮过那颗凸起的小肉豆,每一次向下拉,柱身就在两片多肉的阴唇缝里带出一大蓬白沫! 这是世间最幸福的感官折磨。 耳朵里听着扬声器里刘阿姨那关于失踪儿子的凄厉哭诉,眼睛里看着老妈在手机前拼命装出的端庄,可手下和胯下,却是在对这具生养自己的母体进行着最放肆的亵渎! 老妈疯了。 她的大腿架在我的臂弯上,被手指的抠弄和肉棒的磨蹭逼得在空中打颤。 体内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叠加,酸麻感顺着尾椎穿越到天灵盖。 她不得不把手指抠进枕头里,脸憋成了晚霞,却连一声痛快的呻吟都不敢从嗓子里放出来! “哈啊……对……刘姐……学校那边....警察……也得通知一声……”老妈断断续续地说这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小腹随着我手指的深刺一抽一抽地塌陷下去,下头那口热井更是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将我的右手浇得发麻。 可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媾中,我手下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不行。 还是差了一点火候! 老妈虽然动了情,身下虽然水流成河,可因为她全副心神都在防备着那头的刘阿姨,整个人高度紧绷,那处最隐秘的肉道始终带着一股排拒的僵硬。 而我自己,隔着这般偷偷摸摸的摩擦,尽管肉棒再次胀回了一点,可由于刚才那场突发的余波未散,海绵体始终没能坚硬如铁。 我还隐隐约约感觉到,龟头顶端奔腾的硬度,好似真有一丢丢微弱的迟疑,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再次疲软下去! 这丝微弱的软意,告诉我此刻….不能停! 一旦软下去,这出戏就砸了! 光靠手指和外力,根本无法点燃这具古老火山! 必须用最摧枯拉朽的刺激,把我们两个人烧穿! 没有犹豫。 在老妈失神的注视下,我松开了抠在她阴道深处的两根手指。 我将身体俯了下来,像一头捕食的豺狼,顺着她被大张成“M”字型的两腿中缝,不假思索地将整张脸埋进了泛滥深邃的幽谷! 鼻尖撞上湿热阴毛的刹那,浓烈到顶峰的熟妇腥甜轰然炸开。 我张开嘴,舌尖卷起倒刺般的蛮劲,就着那甘霖,对准正中央那颗早已肿胀如野枣般的小肉核一口舔了上去! 滚烫而微咸的琼浆几乎在舌苔上漫布开来。 这是一个被岁月与羞耻焖透了的母穴。 顺着那两瓣被撑得外翻的暗红蚌肉往下,大股淌出的滚烫黏液沿着会阴的肉缝蜿蜒倒流,把下方那处紧闭干涸的深褐菊孔也浸润得发亮。 近在咫尺的粗重鼻息直直喷在那一圈细密收缩的菊皱上,激得那枚娇怯隐秘的菊门不受制地连连战栗紧缩,如同一朵在滚水里浸润盛开的暗色秋菊,牵扯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嫩肉跟着频频发颤。 “哈啊……!”老妈原本勉力支撑在被上的手肘脱了力。她的下巴没办法不得不上仰,修长的颈项上几根细筋暴凸而起。 手机屏幕那端,刘阿姨的哭嚎还在不依不饶地钻出来: “……萍妹子啊!我心头跳得慌啊!今晚给他们系主任打电话,系主任也讲联系不上人,讲要是明天天亮陈翔再不露面,学校就要往派出所报失踪了!你说要是真报了失踪,留了案底,那娃儿往后考公务员政审该咋个办嘛!呜呜呜……” 老妈吓得她一边要把煞白的脸保持在摄像头前,一边还得把嗓子眼里那声销魂的呻吟给咽回肚子。 舌尖在敏感的肉核上打圈,每一记重舔都带得她胯下被大张成“M”字型的幽谷喷出热液。 老妈带着打摆子的虚音: “刘……刘姐……你莫……莫往坏处想……政审……政审的事等找着人再说……现在……现在先顾着人身安全……” 她说话的时候,脖后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为了不让镜头晃动,她的上半身一动都不敢动。可底下的那下半身,却在我舌头蛮横的卷吸之下,犹如筛糠般的痉挛。 我伏在两截大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最后重重挑弄了一记。 我知道不能再光顾着嘴上发狠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将埋在她腿弯间的脸抬了出来,为了不带翻被垛上支着的手机,我屏住呼吸,双膝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挪移,直接将我下面送到了刚才脸庞所处的位置,稳稳跪进了她大张的腿根处。 离得太近了。 低头俯瞰,那两片翻卷的阴唇早被清浆浸得融化,正中深邃的窄口一缩一张,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白沫子。 而我胯下受过挫伤却依然粗壮的家伙,在母息的近距离炙烤下,胀得青筋如虬龙般猛跳,顶端马眼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前列腺液。 有那么一刹那,一阵毁灭般的冲动全然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这么插进去吧。 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老妈已经光着下面分开了腿,反正这口干涸了多年的古井早就泛滥。只要我借着这居高临下的势头,凭借着蛮力往前一送,就能破开这层门槛,把这家伙齐根没入生我养我的母体内! 去他妈的世俗人伦,去他妈的避嫌道德! 把老妈办了,到底会怎样?! 这个念头在叫嚣。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抽了回来向下探去,一把攥住鸡儿根部,按着滑腻的体液往前一引,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道不断外溢春水的狭窄肉口上。 “咕啾……”粗大的冠状沟轻轻顶陷了进去,饱满的唇肉瞬间向内凹陷,发出令人骨软筋麻的水吟。 老妈身体当场石化定格! 她显然感受到了顶在最要命关隘处的凶物! 已经不是手指的刺探,更不是舌尖的挑弄,是儿子的阳物,是能要了她性命的鸡吧! 老妈猛地从屏幕上移开,惊恐万状地朝隆起的被窝下看去。 眼神里没有了迷乱,剩下一片濒临绝望的哀求。 她不能喊,不能叫,连大幅度地合腿都做不到,因为手机那头的刘阿姨正盯着屏幕! 老妈只能无声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颤抖着,拼命做着口型: “莫……幺儿……莫要作孽………………!” 看着老妈的绝望,那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的邪火,忽然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我的动作停在了那道窄门前。 不行。不能真插进去。 理智在最后的悬崖边拉住了缰绳。 第四十九章 我很清楚老妈之所以能容忍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能容忍我把她摆成这种屈辱至极的姿势,归根结底是因为“治病”,是因为她误以为我会不举了,以为她是在救儿子!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下,她做母亲的牺牲感压倒了女人的羞耻。 可如果我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硬是去破了身,把那窗户纸捅穿,把“治病”撕扯成赤裸裸的强暴乱伦。 老妈会疯的。 这个女人,一旦心里的天平坍塌,绝不可能像桂花嫂那样破罐子破摔。 她会去跳河,会去撞墙,会死在这间青城山的小院里! 真要是走到那一步,就全完了。往后别说是更进一步,只怕连母子都没得做,下半辈子只能在血海深仇里煎熬。 现在这个状态,才是最好的。 打着治病的幌子,揣着装傻充愣的糊涂,以一种全心全意依恋母亲为了恢复男人机能的委屈,一点点去蚕食她的底线,去享受这具人间极品的成熟肉体。 这种看似被动,无进攻性,带着弱者的姿态,才是让老妈沦陷的无解牢笼。 更何况…… 我的余光扫过支在被垛上的手机。 手机被斜斜立在被上,老妈稍微动一下,被面都在起伏。 下身抽插的动静太大了。真要是在下面大张旗鼓地操老妈,床摇不说,连带着被垛上的手机肯定会被震得滑落。 一旦手机倒了,摄像头往下一转,拍到这被下白肉交缠水渍横流的下流画面,那才真是灭顶之灾! 得换个法子。 换一个既能让我这根饱受重创的肉壁得到包裹维持住暴涨的硬度,又不需要大动作抽送也不会引起刘阿姨怀疑的方法。 我的目光顺着老妈的肉腹,缓缓往上看去。 被子被她拉到了锁骨下,但胸前那两座即便平躺着也依然巍峨的骇物,正沉甸甸地埋在被子下方。 文胸还裹在上面,薄薄的细纱早已被汗浸湿,紧紧贴在深浓的乳晕边上。 那可是足足85L罩杯的自重。 是两坨大得超乎常理沉如古刹青铜巨钟的超乳! 乳交?! 这个念头立马将燥热与死局盘活! 不需要操入老妈,只要能把这两肉山聚在一起,将肉棒夹在脂膏深处,再借着手的托揉,就能在隐蔽的被窝下,完成一场蚀骨的交媾! 我松开了抵在老妈阴户入口处的龟头。 湿滑的肉瓣如释重负般缩紧回去。 我在被窝下悄无声息地向上匍匐,没有带起半点颠簸。 老妈感觉到下身的危机退去,刚想松一口气就瞧见我从她臂弯下钻了出来,脸顿时又绷紧了。 她一边对着手机强颜欢笑地应和:“……是……刘姐……高新区那边派出所多得很……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报案……”那双布满了血丝的丹凤眼剜向我,满是未定的戒备。 我没有露出得逞后的淫邪,更没有侵略的意味。 我眉头蹙成了一团,眼神只剩脆弱。 我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哀求道: “妈……底下……底下动静太大了……会把手机弄掉……” 老妈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那根昂扬的柱身上。 我贴着她的耳垂带着祈求的口吻低语: “里面的……又开始发麻了……妈,好像不能停……好不容易接上了感觉……我不想当废人……” 她挣扎着无声地质问我:那你想怎样?! 我缓缓在了她掩盖的胸前看去,喉结滚了一下,用尽乖巧顺从的语气,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请求: “你拿上面……帮我夹一下……” “脱了那件绿色的……用你的奶……帮我夹一夹……” 用奶子夹?! 这算个什么名堂?! 在老妈四十多年的阅历里,奶子是用来哺乳喂养的,是生养后代的粮仓,何曾听说过能拿来干苟且之事?! 这简直比脱裤子检查还要荒唐十倍! 老妈瞬间涨成猪肝色,她侧过屏幕努力地摇头,张嘴就要骂人。 可手机扬声器里刘阿姨恰在此时拔高了八度: “……萍妹子!你在摇头干啥子嘛?!你是不是也觉得陈翔凶多吉少了?!呜呜呜……,你要是觉得没希望了你就直说,莫在那头光摇头吓唬我啊!” 老妈到了嘴边的骂语被噎回了嗓子里。 她赶忙调整面部表情,对着镜头发虚地掩饰: “没……莫得那回事刘姐!我……我头有点晕……脖子酸,晃两下脖子……陈翔机灵得很,肯定莫得事的,你千万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 趁着老妈被刘阿姨拖住的这绝妙时机,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但我的动作却很温柔,没有粗暴的强迫,一副小心翼翼伺候母亲的孝顺样。 我的手准确定位到了后背处那一排加宽的搭扣。 我熟练地向内一挤一挑。 “嗒嗒嗒嗒嗒。” 后背的束缚当下立马解开! 紧接着我顺着老妈肩头向上游移,轻轻勾住了墨绿文胸那两根足足有三公分宽的减压带。 老妈没办法,只能由着我从她的肩膀将肩带褪下。 随着肩带滑落,原本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绿野仙踪”蕾丝文胸,失去了承托力。 “呼……” 仿佛是深山巨兽摆脱了枷锁。 被紧紧束缚了的磅礴重肉,在滑脱的刹那轰然坍塌崩解! 如同熟透了即将脱落枝头的大沙田柚,从罩杯的边漫溢倾泻出来,重重地砸落在了老妈自己的上腹之上。 我拉住文胸的一角一路抽拉了出来,塞进了枕头下。 此时此刻,横陈在昏暗光景,足以让天下的男人发狂。 失去了文胸的保护,两座真正的天赐凶器展露无遗。 教科书级别的“水滴吊钟型”超乳。 生养过我与重力下沉淀了四十余载的乳肉,呈现出一种磅礴的垂坠之美。 两团肉丘由于自重过大,自然而然地向下塌陷,盖住了老妈那一圈绵软柔嫩的小肚腩。 单单是其中一边,拿在手里至少有七八斤的分量。 而更摄人心魄的,是那两座巍峨雪山上密布的痕迹。 从被单漏进来的反光下,借着手机屏幕散落的一缕冷辉,可以看见在那冷白得近乎透明的乳皮表面,尤其是靠近下沿与外侧的脂肉间,布满了暗纹。 一道连着一道,深深浅浅地嵌在肥嫩的肉上。 那是二十四年前,这副身躯为了哺育我,被汹涌的奶水撑裂表皮后留下的勋章,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沉重的自重无情拉扯胶原蛋白刻下的烙印。 这些拉扯纹没有丑陋,只是在温润的羊脂白玉上自然崩开的细纹,带着原始极致性感,每一道银纹都在无声地散发着靡靡的熏香。 在两座庞大吊钟的峰峦之上,两圈足有茶盏口大小的乳晕肆意铺展。 乳晕周围凸起的小肉粒颗颗怒张如刺,而中间那两枚被我方才吸吮得充血的肉核,更是挺立着,展示着一种熟褐色,随着老妈压抑的呼吸微微颤动。 老妈半靠在被垛上,整张脸烧得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了我那道灼热至极的视线。 可刘阿姨的哭诉还在耳边回荡,她连抬手遮挡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如同一尊受刑的雌神,任凭儿子在摆布自己丰满的身躯。 我将两腿之间早已暴涨的硬物提了起来。 没有粗暴的冲撞,我顺着老妈侧坐前倾的弧度,将整具身子缓缓靠了上去。 我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腰身向前贴近,随后双手小心地摸着那两团冰凉的乳底,再扣住那片脂肉,甚至我能摸到老妈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唔……” 视频那头的刘阿姨吸了吸鼻涕:“……萍妹子?你动静咋个越来越大了喃?” 老妈吓得忙不迭把下巴往被子上蹭了蹭,颤声应道: “没……没得事!这……这山里头的酒店,…一直咕噜咕噜的……刘姐你快讲,辅导员那边到底咋说的……” 趁着老妈在上面回话的空隙,我手下陡然加快。 我像揉面一样,将那两座各自瘫软塌陷的肉山,坚定地朝着正当中聚挤了过去! “噗嗤……” 足足有85L的软脂,在中间轰然挤在了一起! 没有了胸罩钢圈的阻隔,两片肥厚的肉壁严丝合缝地排叠,瞬间在正当中砌出了一道直通下巴的肉峡! 白腻软肉被强行挤高,两枚褐色的乳晕更是被挤得面对面贴合,中间那道缝隙窄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容纳不下,唯独两颗肿胀的乳头,被这股挤压的力顶出了肉缝外头,高高立在正上方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就是现在! 我往前一挺,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两座大乳交汇处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从下往上插了进去! “嘶……!” 冠状沟挤开两瓣紧贴的乳肉,陷进了无边肉海之中! 这触感,美妙得让人想死去! 太软了!太厚了! 不同于阴道内壁带着生涩肌肉的紧缩,这是纯粹由丰腴脂肪构成的肉道! 超长的肉茎,被这吊钟大乳自下而上严密地包在中间。两边的软肉像是厚棉被,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将柱身上的每一道筋,冠状沟上的每一处棱,都温柔地裹挟在深处。 由于老妈的乳肉实在太大,哪怕我这根远超常人的凶器完全没入其中,都无法将这道肉沟彻底填满! 龟头从乳沟的最顶端挣扎着探出半个红亮的伞头,正好抵在了老妈滑嫩的锁骨下,两边则是被挤得变形外翻的乳晕! “呃啊……!” 老妈被这突来的硬物贯穿双乳,两眼蓦地睁大。 这属于儿子的阳物! 此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深埋在她生养他的两只奶子中! 炽热的肉温烫进了她的心脏。 每一次肉棒的搏动,龟头渗出的黏液,都涂抹在她锁骨下的肌肤上。 那种被儿子用阳刚压制,将当妈的尊严碾碎在欲望之中的荒谬,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将老妈仅存的神智淹没! 手机那头,刘阿姨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 “……你说陈翔那孩子怎么就那么糊涂啊……呜呜呜……” 她看着屏幕里刘阿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正被两大乳夹住跳动着的肉棒。 她想推开,想逃跑,想扇眼前我这个混账儿子一记耳光。 可是,当她感受到胸口肉缝里传来的搏动,当她确认了儿子胯下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废反而雄壮得宛如神明开天辟地般的巨屌时。 一种混杂着做母亲的狂喜做女人的羞惭,以及被伦理撕裂的虚脱,让她的抗拒都化作了虚无。 她唯一的儿子,不是什么喜欢男人的飘飘,不是什么不能人道的太监,他是个顶天立地到足以让女人发疯的男人! 她借着被单的掩护,对着手机听筒,挤出比哭还难听的安慰: “刘……刘姐……大……大过处分……只要人……人在……就……就能销……你莫……莫哭坏了身子……” 每一个字都尾音发飘,像是在云端上挣扎。 而我已经沉沦进了这片温柔乡里。 我没有动用腰上的力量去前后挺弄,被单平整如初,立在被垛上的手机更是稳如泰山。 所有的动作,全凭我的这双手! 我自下而上托住老妈的吊钟乳底,以此为受力点,开始用力推动! “滋溜……咕唧……” 由于老妈胸前的汗水,以及龟头不断分泌出的黏液,干涩的肉沟很快被涂得水滑光亮。 用力一推,两坨熟肉便挤着棒身向上滑,将暴胀的龟头更推向老妈的下巴。双手随即一拉,大片肉浪便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向下脱,直退到肉根部位。 上下推拉双乳合围! 这是世间最奢华最销魂的天然肉套子。 L罩杯的惊人肉量,将肉棒完全包裹在恒温的母体上。 每一次交错挤压,都能感觉到饱含弹性的乳腺组织在柱身碾压而过。每一次推到顶峰,龟冠状沟就会恶狠狠地擦过那两颗乳头! “嗯哼……!” 乳头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龟头在肉缝顶端这般粗暴地刮。 来自乳腺的酸麻狠劈了她原本已泥泞不堪的下身花心里! 老妈不得不把脸再从摄像头前挪开。 屏幕那头的刘阿姨哭得神魂颠倒,哪里注意得到老妈这诡异的姿态,只当她是听得难受,在那边一个劲儿地诉苦。 然而,在这极度的肉体快感之中,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感觉不满足。 还差了一点火候! 乳交虽然安全,虽然温软,但毕竟缺乏了来自母穴最本源的震颤。 而且老妈此刻全副心神都在防备着视频那头的刘阿姨,整个人高度紧张,胸口的肉虽然软,但呼吸间始终带着压抑的僵硬。 如果只靠上面这两团乳肉,虽然能射出来,但对于今晚这场上天安排的“治疗”,对于打破老妈最后的藩篱,还差了最关键的绝杀! 得让她失控。 得让她在无声的绝境里,迎来一场洗刷理智的狂潮! 我看着老妈在屏幕反光下艳若晚霞汗水涔涔的面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悄然放开了左边的那团乳。 仅仅依靠右手的单手掌控,将老妈的两只大奶箍紧在正中,继续保持着上下搓弄的频率。 而我空出来的左手,则带着满手的熟脂香气,一路滑了下去。 滑过颤抖的膝弯,滑过滑腻的腿根。 最终,中指与食指并拢再次噗嗤一声,没入了那汪洋泥淖的母穴之中! “唔嗯……!” 老妈的眼眶几乎要裂开! 上面是被单手粗暴套弄的超乳,肉棒在双乳间摩擦,龟头不断研磨着她的锁骨乳核; 下面,是两根直捣黄龙的手指,破开了她紧咬的穴口,顺着翻滚的热浆刺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上下夹击腹背受敌! 老妈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硬弓,腰肢想要抬起,却被我眼疾手快地用臂肘按在了床上。 视频就在眼前,她连一毫米都不敢挣扎! 我伏在她身前,左手双指在泥泞的肉道里微微一曲。 手指微弯成钩,指肚精准无比地向上顶去,按在了阴道前壁大概五公分深处那一块早已如硬币大小的粗糙肉垫上! G点! 熟妇体内最敏感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死穴! 找到那处隆起的肉垫后,我的指节不再深入,而是将其死扣在指腹之下,借着那满穴浓浆,开始以一种节奏感的频率,疯狂地进行着前后刮擦与点按!“啵啵滋啦……”泥泞的水声被压抑成了细密的闷响。每一次指尖向上顶抠,那块充血的敏感带就会被碾压一次,每一次手指弯曲回拉,粗糙的指纹就会刮过那密布的神经末梢! 指节每发狠勾刮一记,因着直肠壁与阴道薄膜的强烈共振,后方那枚被春水浇透的紧致菊孔也随之产生剧烈痉挛。 原本闭合的菊褶被前方灭顶的快感牵扯得一张一翕,疯狂吸吮收缩,甚至从紧闭的孔心挤出丝丝微弱的白沫湿光,将老妈体内无处宣泄的狂乱放大到了极致! 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上面是乳肉夹裹阳物的摩擦,下面是手指抠挖G点的灭顶酸麻! 老妈的熟透肉躯,哪里经受过这等甚至连年轻人都难以招架的绝杀?! 快感如同决堤的千万道洪流,自她胸口和下体两处命门同时爆发! “哈……啊……刘……刘姐……学校……学校……” 老妈拼命想要维持平稳,可从她牙缝里的每一个字,都变异成了销魂入骨的娇喘! 她脖上的皮肤大片大片地泛起艳丽的粉红,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被面上。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地向外大张,脚趾更是痉挛成了球,整个人仿佛陷在了烈火烹油的熔炉之中! 手机那头,刘阿姨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哭声猛地一顿: “萍妹子?你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咋个那么喘啊?是不是你有哮喘了?你那边……你那边到底在干啥子嘛?!” 听到刘阿姨的质问,老妈的瞳孔瞬间紧缩! 羞耻惊恐以及即将被当场戳穿的滔天大祸,在这一刻变成了最烈性的春药,与体内奔涌的快感轰然相撞!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老妈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她抓起胸前的一角被,侧过脸,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咬住! 就在她咬住的同一秒钟! 我左手并拢的双指,对准早已硬得发烫的G点肉粒,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向上一抠一顶! 与此同时,我右手抓紧那两座L杯吊钟大乳,将粗长的肉棒从乳根直直推到了顶端,伞状的龟头撞在了两颗乳核正中! “轰!”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灰飞烟灭! 老妈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绝望啼鸣: “呜!!!” 她的腰肢在这一刻向上反弓,整个人剧烈地抽搐打挺,大腿内的肉绷到了巅峰! 下一秒,在深宫痉挛到了极限的瞬间,一波稠密蕴含着灭顶高潮的爱液,自肉道深处如决堤的山洪般暴烈地喷溅而出! “噗嗤!哗啦!” 潮吹! 四十六岁守寡妇人积攒了半辈子的甘霖,在快感与羞耻催化下,变成彻底失控的喷泉! 大量的透明春水自穴口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溅湿了我的手腕与手臂,将被单溅到一整片水渍! 身下如山洪决堤,身前更是被肉棒研磨得欲仙欲死。 老妈眼泪决堤般从眼角滚落,整个人在高潮的绝伦中,脱力瘫软成了一滩水。 而我在感受到手上被那股潮喷浇透的刹那,在目睹眼前这两坨超乳因高潮而荡起阵阵肉浪颠簸的顷刻! 胯下积蓄了整整一晚的欲火,终于冲垮了最后闸门! “吼……!” 腰身抵住老妈饱满的小腹,发了疯似地将那两吊钟大乳向中间聚拢! “噗!噗嗤!” 精关在乳沟的最深处失守! 白浊精液带着狂暴的热力,如同一道道白色的利箭,自深埋在乳肉处的马眼内激烈地喷射而出! 白浆打在紧贴的乳壁肉缝里,从深邃的乳沟汩汩漫溢出来。 一些直接喷射在了老妈雪白的锁骨上,更多的则是顺着被变形的乳浪一路向下流,将那布满了拉扯纹的雪山,浇灌得白浊淋漓! 房间里只剩下混乱的喘息声,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味与熟妇体香。 良久,良久。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浑身脱力的疲惫。 我趴在老妈的身躯上,肉棒在两团软腻的精水乳肉间慢慢软化,整个人累得连根手指都懒得抬起。 老妈泪水模糊了脸,胸前伟岸的大乳随着平复的心跳,缓缓起伏,上面挂满了属于自己儿子的斑斑白浊。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忽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醒过来,心脏再次漏跳了半拍! 视频! 刘阿姨的视频电话还在连着! 刚才最后关头那么激烈的动静,对面难道全听见了吗?! 刺骨的寒意袭来。 我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迹,慌乱地从老妈胸前撑起身子,颤抖着伸出手朝支在被垛上的手机摸了过去。 老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本失神的瞳孔立马惊恐地收缩,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当我把手机拿起来翻过来的那一刹那。 屏幕是黑的。 上面没有通话界面,也没有刘阿姨那张哭丧的脸。 锁屏界面干干净净,只孤零零地挂着一条弹出的系统提示: 【视频通话因对方网络异常已中断】 断了。 不知道是在老妈咬住被角声音被闷的时候,还是刘阿姨那边因为焦急直接挂断转去拨打别处电话的时候,青城山微弱的信号,早已在无声无息中掐断了这跨越数百公里的连线。 对面的刘阿姨,大概早已因为焦急,转而去拨打其他电话了。 整场惊心动魄游走在万劫不复深渊的煎熬。 到头来,竟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独角戏。 看着那块冰冷的屏幕,我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瘫在老妈被汗水浸湿的臂弯旁。 而老妈松开了嘴,看着黑掉的手机,又看了看自己满胸膛斑驳狼藉的精水,两眼发直,良久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劫后余生般的长叹:“……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第五十章 老妈经历完十多年来第一次性高潮,正在喃喃自语,声音好像冬天干枯的树叶被鞋底踩碎。 这句念完,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的喘息,只是我们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我仰面躺在床单上,手臂沉得动不起来。 刚才疯狂的挖穴在停下来以后,脑子里面像掏空了一块,耳鸣尖锐地响着。 这就是贤者时刻,欲念一旦退下去,人就会从野兽变回一个凡人,而且是一个闯了大祸站在悬崖上的凡人。 我借着床头的灯光,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妈。 她此时背对着我,肩膀时不时抽一下。 刚才那些事,只要稍微回忆起片段,冷汗就会立马飙出来。 就差那么点,维系了二十四年的母子关系可能就不复存在。 如果刚才真的失了控,别说什么孝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间屋子里的我们,恐怕连互相看一眼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不能让老妈这么陷在羞耻之中。 我知道她是个把清白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如果由着她把刚才的事认定是亲生儿子的背德索取,她真的会疯掉或者在绝望里把我推开。 我必须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但这时候绝不能去演什么痛哭流涕的苦肉计。 老妈毕竟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见过太多世面了,假模假样的哭只会显得我很假,还会让她觉得我是个居心叵测的畜生。 想要在这个死局里找到活路,我就必须给出一个既符合男人本色又能契合她心结的解释。 我翻了个身,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随后装模作样从嘴里发出一些粗喘。 “……妈……”我含糊不清地,好似宿醉初醒般的茫然:“我刚才……真是精虫上脑,完全犯了浑了。”老妈没有回过头。 我抹了一把冷汗,把刚刚才想好的话,带着牵强的逻辑说道:“这两天在成都……那个不男不女的在大街上拦着我搭讪,林哲又在微信里发那些话。你又老是拿话试探我……你那么盯我看,我其实一直憋着口气。”“从在上海被林夏甩了之后,我都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在县城里相亲,我看着那些姑娘提不起劲,你怀疑我有毛病,其实我自己心里也在打鼓。我自己都在犯嘀咕,我是不是真被那段感情给搞废了,是不是对女人真没知觉了……”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还有在水里,加上刚刚我那里又碰伤了……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我就很怕我自己不是废了,我就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硬起来!”老妈虽然一动不动的,但是耳朵显然在捕捉着我说的每一个字。 “谁知道那邪火一窜就上来…。”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我整个人都被欲望冲懵了,满脑子都是林夏,把妈你当成了林夏,只想着撒气想着证明自己下面还行……完全没反应过来身边到底是谁。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妈,事情是我干下的,我浑蛋,我不懂事。你要是觉得恶心,打我两巴掌我都认。但我刚才真不是冲着你来的……”没有寻死觅活,没有天打雷劈的发誓,就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当下下面受了伤,又长期压抑,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心理下,精虫上脑干出的一件蠢事。 这套说辞虽然错漏百出且粗糙,但对于此时此刻的老妈来说,却是能让她保住理智的良药。 因为它很好的证明了两件事:第一,儿子不是同性恋。 第二,儿子不是处心积虑想要乱伦的变态,他只是个被下面受伤,而且又被双失打击得神志不清,最终把母亲错认成前女友的混小子。 余华曾经在书里写过,人为了活下去,往往需要给自己制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深渊,然后假装自己是被别人推下去的。 在这个房间里,我必须扮演一个被情伤逼疯的受害者,只有这样老妈才能继续扮演那个宽容仁慈的拯救者。 只要这个角色划分不乱,世界就不会完。 漫长的沉默在屋内蔓延。 床单被扯得皱,老妈费力地翻过身。她手撑住床,把半片身子挪向墙,拽过凌乱的床单掖在胸前。她朝我看了一眼,目光空洞发直,眼下原先那点惊恐被磨平之后,只剩下看着自己没出息的孩子时的疲惫和苦涩。她拿手背在脸上抹了一下,发涩地说:“你个讨债的恶鬼……”老妈的嗓子像生了锈:“为了那个女人,你差点……你差点把老娘的魂都给收走了…………”我低着眼眸,看向在被罩发暗的接缝上,不敢看她的胸口,只是不停重复着道歉:“对不起,妈,我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我看不清人影……”老妈瞅着我这副缩头缩脑的德行,脸上的煞气慢慢散去。她试着拢起腿,膝盖刚往里靠点,那片刚被我反复抠挖过的肉穴忽就打了个颤,根本使不上力。 毕竟封了十几年的身子刚刚遭了这番没轻没重的玩弄,宫口到穴口之间的肉道还在一阵阵不由自主地缩抽,未散干净的体液仍留在肉道里从中慢慢流出来。那地方跟刚被烙铁烫开一样,发酸发空,肚脐下面直发抽,两腿直抖脚趾也抠在一起。 “行了……”老妈别过头去,看着玻璃门外黑漆漆的竹林,“莫在这儿装可怜了。穿衣服,滚回你自己的那边去。”“妈……” “老娘叫你穿衣服!”老妈抹了把脸嗓门又硬了起来,“二十四岁的人了,光着屁股坐在你妈跟前哭哭啼啼,像个什么东西!赶紧穿好裤子!”我抓起床尾的内裤,两腿蹬了进去。 提上来的时候,磨到了破皮的地方,针扎一样疼。刚才被老妈撸得太狠,那地方火烧火燎的,软下去了也还在发胀。 我没吭声,提好长裤,扯过衣罩在身上,赤着脚走到旁边的小沙发坐下。这间房里原本只有一张超大床,床上全是刚刚的“战斗痕迹”,我就坐在沙发上,没敢再往老妈那看一眼。 老妈在床边坐着没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她站得有些吃力,手撑着床沿,站稳了才松开。 她走路两只脚往外撇着,步子迈得很小,一步挨着一步往前走,大腿不敢合拢。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走进去,顺手把门锁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浑身的肉像是被抽空了,半天都没怎么动一下。 风吹得竹子沙沙响,像是无数个看不见的看客在窃窃私语。我看着浴室门,心里除了劫后余生的恍惚,还有另一件事情悬在心头。 刘阿姨打过来的视频。 先前那番母子乱伦淫戏正到最要命的时候,老妈的手机是一直亮着的,视频连线一直没有断。 那会儿我整个人欲念烧心,老妈也丢了魂,我们母子二人只顾着追寻高潮的来临,谁也没有顾及到电话那头的刘阿姨。到了尾声,那些画面那些反应,还有老妈止不住的呻吟,还有最后潮吹射精后的动静…..到底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究竟是网络卡掉了,还是被刘阿姨挂了?刘阿姨隔着手机,那些腌臢到底听到了多少? 刘阿姨的嘴是老街最管不住的喇叭。要真让她捕到了点风声,这件母子丑事就能传遍宣汉的大街小巷。 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我的头皮。 没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老妈换了一身衣服,脸上被热水蒸得红彤彤,但目光空洞无神。 她没有理我,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躺了进去,背着我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把灯关了。”那边传来老妈沉闷的声音。 “好。”关好灯后,我站在沙发前,手拿着房间里的备用毛毯,正准备躺下去。 老妈翻过身,指了指床边:“滚上来睡,沙发那么短,明天腰还要不要了。”我站着没动,看了看沙发,脚确实搁不下。我抱起毛毯走过去,脱了鞋爬上床。 手撑在床上面想移进去,手心正好按在那片湿冷的水迹上。 床单与下面的棉胎都湿透了,我手停在那里,抽回去不是,搁着也不是。 老妈听见动静回了下眼,看见我按着湿处,嘴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把脸偏回去对着墙。 床单中间那片水迹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干的了,在暗光里显出一大块湿印。 我避开躺好,手上沾着那些水,直冒虚汗。 潮吹这种奇技以前只在东洋小电影见过。 那时总当是镜头前弄虚作假,拿针管偷偷往女优的下面注水造出来的把戏。 现实里和林夏过了两年,哪怕操得再凶,顶多出点汗,何曾见过这般阵势。 谁能料到,身边的老妈,天天在老街围着蒸笼打转的中年妇人,竟藏着这般本事。 刚刚的她身子后仰,下面好像水库开了闸一样,潮吹水直接喷了出来,又急又多,挡都挡不住,把我们的下面都浇透了,淌得现在床单到处是水。 突然,老妈拽过我那条毛毯折了两折,盖在那片湿处上面。 她睡在里面,我躺在外面,中间隔着毛毯,谁也没挨着谁。 两个人躺着,看着发灰的天花板。 整整一宿,我们谁都没合眼,连呼吸都悬着。 我们都清醒着,睁着眼熬过黑夜,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变白。 身上躺得发硬,我挪动身子缓口气。 下面挨的那记狠撞,现在静下来,痛感全反了上来。 先前光顾着图快活没留神,现在躺着,下面又开始疼得要命,睾丸那块依旧肿得老高,坠着发疼。我心里打鼓: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我把两腿岔开些,动都不敢动。 老妈翻过身正对着我。熬了一整夜,她两只眼窝发青发暗。我们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嗡嗡震动。 来电人正是刘阿姨,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视频,是电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前面最担心最害怕的审判,终究还是来了。 老妈拿起手机,手在屏幕上方停了足足四五秒钟。 她显然内心也在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无助慌乱。 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做了一个按下的手势:“妈……接吧,免得她起疑心。”老妈划开了接听键。 老妈把声音放平:“刘姐,起这么早。”“哎哟!萍妹子!”刘阿姨的大嗓门直接从听筒传出来,“正准备去按你的门铃,又记起你们娘俩还在省城呢!昨晚我真是哭脱了相,深更半夜跟撞了鬼一样!”老妈手捏在睡衣边没吭声。“昨晚半夜我跟你打视频,自顾自嚎得天昏地暗,让你赶紧去学校找人!”刘阿姨语速飞快,“你那边信号卡得要命,镜头晃晃悠悠黑黢黢的,就见你仰着脑壳一个劲儿大喘粗气,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犯了心慌,正想问你,忽然就卡死断线了!”老妈问:“后来呢?”“原来是辅导员电话直接打进来了,把我们的视频切断了!”刘阿姨在电话里拍起大腿,“陈翔跟着校外几个做生意的朋友在茶房谈事情,喝多了酒,手机没电关了机!被辅导员抓回宿舍,辅导员把我好一顿数落,讲陈翔成天在校外跟社会上的人鬼混!我呸,大学老师懂个屁,陈翔那是门路广在成都吃得开!人好好的,半点事莫得!我白白嚎了大半夜,自己吓自己!”老妈靠在床头,呼出一口长气:“人没事就好。”“好得很!既然虚惊一场,你们就莫往成都大学城挤了,来回倒腾车费脚力。难得出一趟远门,在成都多逛逛,耍安逸了早点回老街!我先挑排骨去了哈!”电话断了。 屋里重新静下来。老妈把手机丢在被子上,手捂住脸停了很久。 原来昨晚刘阿姨慌得没了神,只顾着自己哭喊,其实什么都没看见,更没留心听。 中途那通辅导员的电话切进来,正好把微信连线掐断在最要命的节骨眼上。 悬在脖子上的刀总算挪开了。 老妈放下手,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她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脖子,没有看我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发号施令:“收拾东西。下楼吃早饭,吃完回宣汉。”“好。”我点了点头。 …… 酒店的早餐厅修得讲究,通体都是老杉木梁柱,敞亮的落地窗对着后山的青竹林。取餐台排开很长一段,铜锅里滚着白雾厨子正当面下着牛肉米线,摆着叠起的蒸笼,里面搁着现蒸的早点,旁边还有不少其他选择。 我和老妈挑了窗边一张桌。 桌面上摆着丰盛的早餐,我们两人坐在一起,谁也没先动筷子。 老妈在面碗里挑起米线,眼也不抬。 她穿回了米色风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下面换回了来时穿的那条长裤,买的天丝裙已经折好收在提包里。 她挪了下身坐好,步子迈不太开,两腿并得很拢。落座时眉皱了一下,显然下面还在扯着发酸。 我坐在对面,咬了一口锅盔,嚼在嘴里发涩。 “妈……”我叫着老妈。 老妈手里的调羹碰在碗沿上没抬头,嘴里应道:“吃你的,喊啥子喊。”“你身上好点没得?”声音小声到只叫桌前听得见。 隔了片刻,她撩起眼皮看我,遮掩的难堪尽在眼底:“好多了。温泉水烫,泡久了身体发软也是常事。你莫成天瞎打听,管好你自己。”“我也好多了。”老妈明显答非所问,我接了话,“今天清醒得很,很多事情都已经想通了。”老妈嚼着笋丁,抬眼在我脸上一眨不眨地看着,目光落在我腰下:“你下面呢?没伤着吧?”问到这里,老妈耳根蕴出了绯红。 我挺起腰装出不当回事的笑模样:“好得很,你儿子结实。虽说还有点发红发胀,歇两天准好,没得半点毛病。”我说得干脆,显摆出我年轻的硬气。 可内裤里那挨过重击的地方正火烧火燎。昨夜受伤后我还不管不顾地一直让老妈撸,让鸡儿受了罪,睾丸肿得老大,走步路就拉得腿根疼。 我只当是皮糙肉厚的挫伤,歇几日就能扛过去。 “没得事就好。”老妈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的,又像是在对我说。 她喝完最后一口粥,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吃完了就走,别磨蹭,山里的车过了九点就不好坐了。”…… 退房后,走出酒店大门。 山间的晨风一吹,那些荒诞的画面好似被吹散在了峡谷里。 我们坐上车去都江堰,随后转快铁回成都,又在成都东站匆匆地买了两张回达州的动车票。 一路上奔波而疲惫。老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始终望着窗外倒着走的平原。 期间她一言不发。 她就想把自己重新塞回了坚硬的外壳里。 仿佛青城山那个在水雾里娇柔呜咽被情欲折磨的妇人,只是一个在深山老林里借尸还魂的幽灵,车一开动幽灵就留在了山里,回来的只有天天汤包那个要强的老板娘。 事实上该发生的其实都差不多发生了。除了最后那一道底线没有被刺穿而已,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但中式的母子关系最奇妙的地方就在这里,只要没有人把那窗户纸摆在台面上说穿,生活就能靠着这种心照不宣的装聋作哑,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平衡。 下午四点多列车到达州,随后又倒了一趟客车。 当满是尘土的大巴车颠簸着途经宣汉北门大桥时,熟悉的街景扑面而来。 前溪河浑浊的黄水在桥底下缓缓流淌,两岸的老旧居民楼上挂满了褪色的衣服,油炸土豆的香气和摩托车尾气的味道交织在潮湿的氛围里。 “到了。”老妈站起身,麻利地从行李架上取下鼓囊囊的提袋,回头冲我喊了一声:“幺儿!拿箱子!别把特产落下了!”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穿透了整个嘈杂的车厢。 我看着她笔挺的背影,终于放下心来。 好像熟悉的叶萍,真的回来了….…… 第五十一章 回到老街的家,老妈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风衣脱了,换上那洗得发硬的粗布长袖,重新把那条印着面粉厂广告的围裙系在腰上。 围裙带子在身后一勒,干练利落雷厉风行的老板娘瞬间归位。 “在屋头愣着干啥子?!”老妈一边把青城山带回来的特产往柜子放,一边扯着嗓冲我开炮: “去新店看一眼!地坪漆晾了一个礼拜了,今天差不多该散味了!陈工头上午发微信讲,二手市场拉回来的那两台大电蒸柜和压面机,下午五点钟货就会送到门口!你去盯着卸车,莫让那些搬运工把不锈钢板给刮花了!”“晓得了,我现在就去。”我揉了揉还有些隐痛的大腿根往外走。 “等等!”老妈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老妈从围裙兜里摸出两百块钱,塞进我手里眼神平淡如水:“卸完了车,给搬运的师傅们买两包烟,买几瓶水。出门在外做事,咱们手脚要大方点,别让人在背后戳我们。”“知道了,妈。”我接过带着她体温的钱。 她转过身去拿抹布,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快去,莫耽误了正事。”…… 迎宾大道的十字路口,夕阳正斜斜映在明亮的落地窗上。 大厅里,灰绿的地坪漆已经干了,散发着淡淡的新装修后的气息,油漆味几乎是闻不到了。 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巨大发光招牌,上面嵌着几个大字:天天汤包·中式快餐。 下午五点半,一辆大卡车停在门口。 几个搬运工呼哧呼哧地将几百斤的商用电蒸柜抬进后厨,不锈钢的操作台整齐地放在明档窗口,多套崭新的四方桌凳在大厅里排布开来气派而敞亮。 陈包工头叼着烟走进来,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王想,你小子有两把刷子!这地整得,比县政府旁边那家大酒楼的大厅看着还要亮堂!下周一开业,是吧?”“对,下周一,四月初二,黄道吉日。”我笑着递过去一根烟,帮他点上。 “到时候我把工地上的兄弟全拉过来给你捧场!”陈工头吐出一口烟,哈哈大笑。 送走了搬运工和陈工头,天色已经很晚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摸着操作台。 玻璃窗外迎宾大道上的车川流不息,斜对面的实验小学门口已经亮起了路灯,无数个接送孩子的家长正骑着电动车穿梭而过。 这是我和老妈的新战场。 昨夜青城山那荒谬而惊险的夜晚,像是一场退了潮的暴风雨,沉入了记忆最深处的泥沙里。 生活没有垮塌也没有偏航,它只是演变成某种不可逆转的暗流,被义无反顾地推向了更宽阔也更不可测的江面。 玻璃门外传来了电动车刹车声。 老妈骑着旧三轮停在路牙子边上,车斗里堆满了刚从批发市场拉回来的干笋和红薯粉。 她拔下钥匙风风火火地推开门走进来,围裙兜里还插着根圆珠笔,脸上挂着亢奋: “幺儿!傻站着干啥子?!快出来搬粉!明早还要试蒸一锅老面,人员招聘的牌子我都托人在居委会贴出去了,明天一早就有三个熟手过来试工!赶紧动手,后厨那台压面机电线接好了没得?!”“接好了,妈!”我迎着老妈恢复了神采的脸,快步跑向三轮车。 大巴山的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新生活真的就要开始了… … 人活着最拿手的本事,大概不是记性有多好,而是忘得有多快,是能心安理得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也从不理会人藏了多少亏心事。 只要日子还在赶,只要堆满了不得不应付的琐碎营生,哪怕前一天夜里险些踩碎了纲常,等到太阳升起人还是照样得为了钱而奔波。 生活本身就是层厚厚的黄土,日复一日落得多了,再荒诞的事也会被密麻的日常覆盖。 命运只管推着人往前走。 回头看是深渊,往前走才有活路。 于是谁都在装糊涂,靠着这份心照不宣的沉默,把过往惊心动魄的动荡锁在黑夜里,假装都已归于正轨。 ….一转眼,两个多月时间就这么无声息地过去了。 初春那点化不开的潮湿早被烤得干,从暮春四月一路推进了大巴山的酷暑盛夏。迎宾大道上的法国梧桐被七月的太阳晒得叶子卷起。 大巴山里的夏热不似平原那般干爽,闷热的空气压在房顶上,水泥路面蒸起看不见的热浪。 店里两台立式大空调正呼呼吹着冷气,玻璃擦得一尘不染,水地坪拖得不见油污。 早上九点刚过,早市的喧嚣刚过。 明档的玻璃后面,蒸汽柜里还掩着几屉鲜肉包。 操作台收拾得整齐干净,靠墙摆着两台高精度的台秤。 早几个月前,店里把老妈手里用了十几年的老配方,全都按克重定成了标准手册。 如今哪怕老妈不进后厨,面案上的陈姐和洗消间的张嫂照着单子过秤,肉馅的汁水咸淡老面的发酵松软,和以往老妈亲自做出来的味道没有丝毫偏差。 “想哥,早市结账单打出来了,你看一下。”负责收银的小刘把单子递到柜台前。 我接过单子扫了两眼,早市实收四千八百五块。 “面粉库房里面还剩多少袋?”我问。 “还有二十袋高筋面,下午粮油公司的人会再送三十袋过来,另外菜籽油也定好了,两点钟准时卸在后门。”小刘擦着手,汇报得很利落。 我点了点头,在单据下方签了名字:“让后厨的陈姐她们先把午市的菜码切出来,十一点准时给自选快餐台通电,十个热菜必须按时出锅。”“好嘞,我这就去知会她们。”小刘脚底生风,转身进了厨房。 两个月以来,这家新店像一台上了好润滑油的机床,每天早上五点准时转,早中晚三市连轴运转,根本不需要有人特意站在旁边盯着。 我的老妈如今在这个店里成了甩手掌柜。 正想着,门被推开老妈踩着一双凉鞋走了进来。 这几个月以来,不用早起搬蒸笼,不用手泡碱水里,时光在老妈身上显出难得的善意。 她穿一件月白色的短衬衫,下身配一条垂感很好的藏青天丝长裤。 老妈肤色本来就白,没了油烟熏烤,两颊淡出健康的红润,身前那副大本钱即便被衬衫掩着,走动间依然带出夸张弧度,人看过去非但没有老态,更比在老店时年轻了七八岁。 “幺儿,大清早就在这儿算账呢?”老妈把手里拎着的一个保温桶放在台上,拿手帕按下额头的汗珠。 “看了眼早市的流水。”我把账单折好放进抽屉,“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过来了?不是跟刘阿姨约好了去公园做早操吗?”“做啥子早操嘛,那些老头老太慢吞吞的。”老妈走到收银台里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保温桶扭开盖子,“我炖了点苦瓜排骨汤,苦瓜败火,大热天的你天天守在店里容易上火。后厨那几个工人分一碗,给你留了大半桶,等会儿记得喝。”“晓得了。”我应了一声。 老妈靠在椅上,习惯性地往后厨望了两眼。 看着忙碌有序的工人,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既有闲下来的不适应,又有省心的舒坦:“幺儿,你这精细化称重硬是管用。以前在老街,我天天拿手去掂,多抓一把葱花少倒半勺酱油都要跟自己较劲,生怕坏了招牌。现在倒好,小刘她们拿个小秤一称,蒸出来的包子个个油水足,老街那些老主顾找过来吃了好几回,都讲味道一点都没变。”“这叫现代餐饮管理。”我笑了一下,递了杯温水给她,“手艺是底子,流程做规范了,才能脱开手。你干了十几年,现在腰椎颈椎都落了病,正好趁现在好好休养。”“老娘天生是个劳碌命,冷不丁闲下来,骨头里都发痒。”老妈抿了口水,眼神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小声问我,“今天流水看着怎么样?”“早市快五千,加上中午的自选快餐和晚市的砂锅,一天稳在一万一到一万二上下。扣掉房租人工成本,一个月净落十四五万块钱没得问题。”老妈听见这个数,眼角浮起笑纹。 十四五万一个月。这数字搁在宣汉,何止是大钱简直像是在印钱。 以前在老街的铺子,天不亮摸黑爬起来发面,指缝堵满面浆,手背冻得裂口,碰上大单生意好的日子,一天净利才六七百块钱,一个月累死累活抠出来一万五六。守了这么多年寡,平时连件衣服都舍不得买,才攒下二十多万的老本。 如今做了甩手掌柜,一个月十四五万,比过去在老店翻了将近十倍。现在干一个月,顶过去在老街烟熏火燎熬上一整年,过去攒了一輩子的家底,在这儿两个月就能挣回来。 县机关里坐办公室的科长局长,一年到头工资加奖金才三四万块钱。 十四五万现金放在桌上,在新城区两个月就能买下一套房。 当初把老本砸进这间铺子的时候,老妈开始还愁得睡不着觉,天天念叨亏了就要回青石坎刨土。 如今欠陈工头的尾款早就还清,存折上的存款打着滚往上涨,她坐在椅上心里热腾腾的直发烫。 而自从那次在青城山后山,那场老妈生日之夜过后,母子之间曾经剑拔弩张的试探尴尬,好似真的随风飘散了。 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纠葛,谁也没有再在清醒时提过一个字。 老妈不再怀疑我的性取向。望平街的怪异搭讪,林哲的浑话,都被她当成了过去式的笑话。 她确信自己的儿子是个血气方刚只喜欢女人的男人,只是在上海受了伤罢了。 再说我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挣钱的路上。 疑心一去,闲暇一多,老妈的生活便被两件事填得满当:打麻将和催我相亲。 “对了,幺儿。”老妈放下水杯,身子凑了凑,语气里露出熟稔的八卦意味,“刚才我在老街巷口碰到你刘阿姨了。她今天约了城南茶楼的雀局,下午喊我过去凑个角。她还特意跟我提了件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笔顿了顿:“刘阿姨又想推哪个姑娘?” “你看你,一听到相亲就这副死人脸!”老妈横了我一眼,语气虽然数落,却不见以前的火气,“这回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县财政局预算科的正编公务员,今年二十三岁,刚考上去两年。姑娘老汉是教育局退下来的老科长,妈在实验小学当高级教师。你刘阿姨讲,姑娘看了你的照片,晓得你在迎宾大道开了这么大个中式快餐店,自己又是正经本科毕业,人长得高大,姑娘那边松了口,讲周末可以出来喝杯茶见一面!”我有些头痛,揉了揉鼻梁:“妈,新店开起来才两个多月,每天一睁眼就是十来号工人的事情,采购食品卫生税务全压在我头上。我现在哪有闲心去跟体制内的大小姐聊诗词歌赋?” “扯谎!”老妈拍了下柜台,眉毛挑了起来,“以前在老街店小,你讲没钱买房配不上人家。现在店里一个月进账十几万,房子车子随时能买,你又拿工作当挡箭牌!王想,老娘跟你讲正经的,你今年二十四了,县里像你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好多娃娃都能打酱油了!人家公务员姑娘家世好工作体面,哪点配不上你?这周六下午,你穿好点,必须去!” 我看着老妈急切的眼神,只得叹口气:“到时候看时间吧,要是周六配送的肉料没出岔子,我去坐半个小时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老妈满意地直起身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你刘阿姨现在天天在茶楼跟那些老姐妹吹嘘她儿子陈翔,讲陈翔在成都跟人合伙开了公司,一个月拿多少分红。老娘听着就烦!她儿子那点花架子哪能跟你比?这周六你跟那财政局的姑娘见完面,要是能定下来,年底咱们就去新城区挑一套一百四十平米的大平层,全款买下!老娘倒要看看,到了年底吃年夜饭,对门那个刘大喇叭拿啥子在我面前显摆!”听着老妈这带着好胜心的话,我忍不住摇头笑笑。 “妈,买房的事先不急。”我拉开身后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袋,放在老妈面前。 “这是啥子?”老妈愣了愣。 “宣汉农商银行的小微企业信贷资料。”我翻开文件袋,指着里面的申请表和几张红章盖满的流水证明,“我这两个星期都在琢磨这事。咱们天天汤包在迎宾大道站稳了脚跟,周边的客流已经饱和了。老店的口碑加上新店这套标准化的出餐流程,完全可以复制。”老妈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翻看这些密密麻麻的表格:“复制?啥子意思?”“开分店。”我直截了当地开口,“城北二中和县新行政审批中心中间,有两间并排的临街铺面正在招租,面积一百四十平米,地段比我们这儿还要好。那边全是学生和办事的人群,早中晚的客流比迎宾大道只多不少。”老妈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我:“又开店?!王想,你脑壳没发热吧?这家店才安稳了多久,脚跟刚站稳,你又要折腾?!”“这不是折腾,是趁热打铁。”我给她续了杯温水,把我的商业计划摊开,“妈,现在的餐饮市场变化太快。我们在迎宾大道做火了,周围已经有一家跟风模仿的小馆子在抄我们的模式。如果我们不在半年内把城北的黄金位置占下来,把天天汤包的品牌做成连锁,等别人的连锁店开进宣汉,我们的利润空间就会被压缩。”我指着流水单上的数字:“你看,银行信贷科的主任上周亲自来店里吃了顿饭,看了我们这两个多月的银行流水,态度特别好。他说像我们这种有实体门面有稳定流水的本土餐饮,走县里支持青年创业的小微贴息贷款,拿这家店做流水抵押,可以贷出一百万,三年免息,手续两周就能办下来。”“一百万……”老妈的指头颤了颤,“那可是欠公家的债啊!万一……万一分店做垮了,拿啥子去填这个窟窿?幺儿,你老汉当年在工地上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老娘这辈子穷怕了,最怕的就是欠外面的债!欠了债,晚上睡觉都觉得头顶悬着把刀!”“亏不了。”我看着老妈的眼睛,神情坚定,“配方是现成的,直接用秤称重,后厨人员从老店抽调一个熟手带两个新人,三天就能上手。一百万贷款,三十万拿去付一年的租金和押金,三十万搞硬装,剩下的全留作流动资金。只要分店开起来,半年内就能收回成本。到时候两家店一个月净利润将近三十万,我们不仅能在新城买房,还能去达州市区买商铺!”老妈看着桌上的账单,又看着我。 她眼中闪过做生意人的谨慎,但更多的是对我这份长远眼光的惊讶。 “你个娃儿……在上海到底学了些啥子名堂哦……”老妈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一套一套的,讲得跟银行行长一样顺溜。老娘年轻那会儿,连找亲戚借五百块钱都要陪着笑脸,你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从银行贷一百万……我是真老了,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算盘了。”“时代不一样了,妈。”我合上文件袋,“做买卖不能光靠蛮力。你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该让我用我的方法带着你往前走。这笔贷款只要你签字同意,下周我就让信贷科走审批。” 老妈没立刻答应,手指在牛皮袋点了点,嘴硬道:“我得好好想想。下午去茶楼打麻将,我顺道探探刘阿姨那头的口风,她朋友在县建行当主管,我得问问这里头有没有陷阱。公家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是敢坑我儿子,老娘掀了他的办公桌!” 虽然嘴上依旧强硬,但我知道,老妈已经松动了。 她把文件袋仔细收进自己的包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行了,我先上楼洗把脸,下午去茶楼。排骨汤在保温桶里,你趁热喝两碗,别光顾着算账饿坏了胃。”“知道了,去吧。”我点点头。 看着老妈踩着凉鞋走出大厅的背影,门外的热浪将她的衣摆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出那个丰满沉稳的风姿。 我的目光停在她的臀部线条上,心沉了下去。 等大厅的玻璃门重新关上,周遭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我拉开抽屉,没有继续看银行的报表,撑在冰凉的柜台上缓缓低下了头。 有些秘密,像一根深埋在肉里的毒刺,任凭表面如何光鲜繁华,只要一碰就钻心地疼。 老妈以为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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