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和美艳继母不得不说的故事】(8-9) 作者:ririra 2026/10/20 摘自:pixiv 第8章 醉酒的继母从苏软房间出来,我回到自己屋里,把那团纸巾冲进了马桶,又洗了把脸。可脑子怎么都静不下来。苏软那张被撑得圆圆的小嘴,咽下去之后张开给我看的样子,一遍一遍地在我眼前晃。晃着晃着,那张脸就变了,变成了另一张冷冷淡淡、没什么表情的脸。苏念。我靠在洗手台上,忍不住想:要是跪在我腿间的是苏念,会是什么样子?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懒得瞧我的继姐,扎着高马尾,冷着一张脸,跪在地上,张开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嘴,把我的鸡吧含进去……她会皱眉吗?会脸红吗?还是会像那天下午自慰的时候一样,咬着嘴唇,一声都不肯出?光是这么想着,刚射过没多久的鸡吧居然又可耻地硬了。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转身出了门。苏念的房门还是关着,门缝底下透着灯光。我敲了两下。“进来。”她坐在书桌前,还穿着下午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已经放下来了,长长地披在背后。听见我进门,她转过椅子,抱着胳膊看我,表情跟下午一模一样,冷冰冰的。“想好了?”“想好了。”我关上门,“我答应你。以后不碰知夏,掩护的事照旧。”她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很快又绷紧了。“那就好。”“不过,”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空口无凭,你是不是得先让我试试?”苏念的脸色变了。“现在?”“现在。”她咬着嘴唇,瞪着我,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林彻,你真是个混蛋。”“是你自己说要替她的。”她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然后她慢慢地站起来,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她跪得很直,腰挺着,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攥得紧紧的。那条浅灰色的阔腿裤铺在地毯上,把她跪着的两条长腿勾得又细又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还是冷的,可耳朵已经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连高领毛衣都遮不住。“你……别看我。”她低声说。我没理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尖碰到了我的裤链——“阿彻?你在念念房间吗?”门把手咔哒一声转了下去。我们两个人同时僵住了。苏念像被烫到一样从地上弹起来,我手忙脚乱地把皮带扣回去,转过身的那一刻,门已经被推开了。苏晚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笑开了花。“哎呀,果然在这儿。”她完全没注意到屋里有什么不对,几步走进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阿彻,许阿姨刚给我打电话了,说知夏回去以后特别高兴,说你人又好、又体贴,她很喜欢你!你们俩这是……成了?”我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却硬挤出一个笑:“嗯……我们打算先处处看。”“太好了!”苏晚宁高兴得眼睛都弯了,又转头看苏念,“念念,你也跟知夏熟,你说是不是很般配?”苏念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们,正在低头整理桌上的书。她的声音平得一点波澜都没有:“嗯,挺般配的。”“你们姐弟俩在聊什么呢?”“聊知夏的事。”苏念说,“他问我知夏喜欢什么。”“你看你看,多上心。”苏晚宁拍了拍我的胳膊,满脸欣慰,“走走走,下楼,阿姨今天高兴,晚饭多做几个菜。”我被她拉着往外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苏念还背对着门站着,手撑在桌子上,肩膀绷得紧紧的。晚饭苏晚宁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红酒。“今天是好日子,”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咱们阿彻刚回国就找到女朋友了,阿姨替你高兴。”苏软在旁边啃着鸡翅,听到这句,抬起眼睛冲我意味深长地眨了眨。苏念低着头吃饭,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吃完就上楼了。苏软也很快吃完,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了。我洗完澡下楼的时候,餐厅已经收拾干净了。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苏晚宁一个人窝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瓶红酒,已经下去一大半了。她也洗过澡了,换了一条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滑滑的,贴在身上。外面什么都没披。领口是V字的,开得有点深,那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挤在睡裙里,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没穿胸罩,真丝料子薄得能看出两颗奶头的形状。
睡裙只到大腿中间,她侧着身子窝在沙发里,两条白生生、肉乎乎的腿叠在一起,脚上没穿拖鞋,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脚趾头一翘一翘的。脸上已经有点红了,眼睛水汪汪的。“阿彻,来,陪阿姨喝一杯。”她冲我招手,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度。“阿姨,你喝了不少了吧?”“才两杯,哪里多了。”她嗔了我一眼,给我倒了一杯,拍了拍她身边的沙发,“坐这儿。”我在她身边坐下。她身上那股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红酒的味道,一阵一阵地往我鼻子里钻。“来,干杯。”她跟我碰了一下,仰头就喝了半杯,“阿姨今天真的特别高兴。你不知道,你刚回来那几天,阿姨心里有多没底。”“没底什么?”“怕你不喜欢阿姨呗。”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苦,“你爸常年在外面跑,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我带着两个女儿嫁过来,就怕你觉得我们是来抢你家的……你那天早上一夜没回来,阿姨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不想回家了。”“阿姨,没有的事。”我说,“我挺喜欢这个家的。”“真的?”“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眼圈有点红,“阿姨有时候也挺累的,你知道吗?什么都是一个人扛。你爸他……算了,不说他了。”她又喝了一大口。就这么一杯接一杯,一瓶红酒很快见了底。她的话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软,人也越来越往我这边靠。到后来,她干脆把头歪在了我的肩膀上。“阿彻……”她迷迷糊糊地叫我。“嗯?”“你肩膀……好宽啊……”她小声嘀咕,“跟你爸……真像……”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绵长,脑袋沉沉地压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了。我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睡裙的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毫无遮挡地挤在我眼皮子底下,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软得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两颗奶头在真丝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我甚至能看到乳晕那一圈淡淡的颜色。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手背白白的,手指头又长又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我盯着她那只手看了很久,心跳得咚咚响,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然后,我慢慢地拉开睡裤的松紧带,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吧放了出来。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手往我腿上带。她的手指碰到我龟头的那一下,我浑身一激灵。她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老公……?”她的手指慢慢地收拢,握住了我的鸡吧。那只手又软又热,带着一点点酒后的潮意。她迷迷糊糊地往上捋了一下,动作很慢,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很多次。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着牙才没出声。她又捋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忽然停住了。握着我鸡吧的那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她靠在我肩膀上的脑袋,也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睁开。那双眼睛还带着醉意,水汪汪的,雾蒙蒙的,先是茫然地看着前方,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移,移到她自己的手上,移到她手里握着的那根东西上。又一点一点地往上移,移到了我脸上。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落地灯的光暖暖地照在她脸上,我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一点一点地加深,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一直红到睡裙领口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抖了好几下,好像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吧。没有松开。“阿……阿彻……”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颤。
“阿姨。”我哑着嗓子叫她。她的眼睛里一下子涌上了一层水光,又羞又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以为她会推开我,会尖叫,会给我一巴掌。可她什么都没做。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别过了脸,把脸埋回了我的肩膀里,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然后,握着我鸡吧的那只手,又慢慢地动了起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炸了。她知道是我。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握在她手里的,是她继子的鸡吧。可她没有松手。她的手很慢,很轻,像是怕被谁发现一样,从根部一点一点地捋上来,捋到龟头那里的时候,手心包住轻轻地揉一下,再慢慢地捋下去。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疏,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手法,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该停一停。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被她用指腹一点点抹开,抹得整根肉棒都湿亮湿亮的。我舒服得浑身发抖,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声都不出,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热乎乎地喷在我脖子上。她的身子贴着我,那两团软软的大奶子压在我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真丝,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奶头已经硬了,硬硬地顶着我。“阿姨……”我忍不住叫她。“别……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得厉害,“求你……什么都别说……”我闭上嘴。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落地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她手上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手越来越快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她夹紧了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睡裙底下不安地蹭来蹭去。她的呼吸里开始夹杂着很轻很轻的哼声,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一听就是在拼命地忍。我低下头,看着她握着我鸡吧的那只手,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白白软软的手心里进进出出,看着她那张埋在我肩膀上、只露出半边通红耳朵的脸。这是苏晚宁。我的继母。那个第一天晚上在门板后面被我爸干得浪叫连连的女人,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在我眼前扭了无数次的女人,那个早上红着脸逃上楼、晚上坐在我床边劝我找女朋友的女人。此刻正清醒地、红着脸、一声不吭地,给我打着飞机。那股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了。“阿姨……我要射了……”她浑身一颤,手却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了。就在那股精液冲上来的最后一刻,我猛地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腰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胸口上。“啊……”她终于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精液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落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落在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上,烫得她浑身一抖一抖的。有一股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那片白腻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滑进了领口里。我射完了,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也不动了。她还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些精液就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她没有看我。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胸口上、锁骨上、乳沟里的精液擦干净,手一直在抖。擦完了,她把纸巾攥在手里,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想扶她,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阿姨……”“阿姨喝多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哑哑的,抖得不成样子,“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知道了。”她没再说话,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走。 第九章 守信的姐姐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楼下厨房的声音吵醒的。锅铲碰着锅沿,叮叮当当的,还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昨晚的一幕一幕又全都涌了上来:落地灯暖黄色的光,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颗脑袋,握着我鸡吧的那只又软又热的手,还有她胸口上那一片白花花的、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皮肤。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起床洗漱,下楼。苏晚宁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鸡蛋。
我一看她身上那身衣服,差点笑出来。她今天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领子一直裹到下巴底下,袖子长长的盖住手腕;下面是一条到脚踝的深灰色长裙,宽宽松松的,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和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全都遮住了。
头发也盘了起来,盘得一丝不乱,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像要去开家长会。可就算这样,那件针织衫还是被她胸前那两团东西撑得鼓鼓囊囊的,腰那里一收,曲线反而更明显了。“阿姨早。”我说。
她手里的锅铲一下子停住了。
“……早。”她没回头,声音有点发紧,“粥在锅里,你自己盛。鸡蛋马上好。”
“好。”我走到她身边去拿碗。她往旁边让了一大步,让得太急,胳膊肘撞到了调料架,一瓶酱油晃了两下,差点倒了。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耳朵尖已经红了。我盛了粥,在餐桌边坐下。
她把煎好的鸡蛋端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她像被电到一样缩回了手,盘子在桌上磕出“当”的一声。“阿姨,你没事吧?”
“没事,手滑。”她转身就走,“你快吃,吃完把碗放水池里就行。”
“阿姨,你不吃吗?”
“阿姨吃过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水池边,开着水龙头,其实水池里根本没什么要洗的东西,她就那么拿着一块抹布,在一个干干净净的碗上来回地擦。我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起得很早,苏念和苏软都还没下楼,厨房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越是背对着我,我越是想看她的脸。我吃完,端着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把碗放进水池里。
“阿姨,我来洗吧。”
“不用,你去……”她转过头来想推我,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我离她太近了。近得我一低头,就能看见她高领针织衫领口边上,锁骨那里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
那里有一点淡淡的、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很小,大概是昨晚擦的时候漏掉的。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张脸刷的一下全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一直红到了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里面。
她一把捂住了领口,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料理台上。“你、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说,“阿姨,你领口那里好像沾了点东西。”
“是……是牙膏!”她声音都在发抖,“早上刷牙不小心蹭到的。”“哦,牙膏。”我点点头,“那阿姨要不要去擦擦?”
“要你管!”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恼,眼圈都红了,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阿彻,阿姨昨天晚上喝多了,好多事情都……都不记得了。你、你也别乱想,听见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去,去看你的电视去。”“阿姨,”我没动,看着她,压低了声音,“昨晚的事,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愣住了。
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飞快地低下头,把手里那块抹布攥得紧紧的。
“……那就好。”她小声说。
楼梯上传来苏软噔噔噔跑下来的声音,还有她大声的抱怨:“妈——我的白袜子你放哪儿了?今天要穿的那双!”苏晚宁像得救了一样,推开我就往外走:“在阳台上晾着呢,你自己不会看啊……”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敢回。上午十点多,苏晚宁说要带苏软去商场买秋天的衣服,问我去不去。
“不去了,阿姨,我在家待着。”
“那念念呢?”
“我也不去。”苏念坐在沙发上看书,头都没抬,“有论文要改。”
“行吧,那你们俩在家,中午自己叫外卖啊。”苏软换好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踮起脚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哥哥乖乖在家等软软回来哦。”说完冲我做了个鬼脸,跟着苏晚宁出了门。
门关上了。整栋房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苏念还坐在沙发上看书,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随便刷着,心思却一点都不在屏幕上。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被敲响了。
“咚咚。”
两下,很重,很干脆。“进来。”
门开了,苏念站在门口。她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把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那里都勒出了一条好看的线,屁股小小的、翘翘的。
头发扎回了高马尾,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不出一点表情。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还锁上了。
“咔哒”一声。
“她们出门了,最少下午三点才回来。”她靠在门板上,抱着胳膊,看着我,“昨天没做完的,今天补上。”她说得那么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说“今天该交房租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你确定?”
“少废话。”她的声音冷冷的,可我注意到她抱着胳膊的手在微微用力,“我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你答应了不碰知夏,我就替她。”她走到我床前,停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腰挺得很直,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攥成了拳头。
那条黑色的瑜伽裤绷在她跪着的腿上,膝盖顶着地板,大腿和小腿折成一个漂亮的角度。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张精致的脸冷得像一块冰,只有耳朵尖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裤子你自己脱。”她说。
我解开睡裤,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脸前,龟头差点碰到她的鼻尖。苏念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东西,眼睛睁得很大,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脸色先是白了一下,又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红到了脖子根。“……怎么会这么大。”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慌。
“你没见过?”
“我喜欢的是女人,我见这种东西干什么。”她咬着牙瞪了我一眼,可那一眼底气明显不足。“那你会吗?”
“不会也能学。”她冷冷地说,“你闭嘴就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吧。她的手跟苏软、跟许知夏、跟苏晚宁都不一样。
她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心有点凉,握得很紧,紧得像是在握一根棍子,一点都不懂怎么用力。她就那么握着,盯着那个龟头,盯了很久,迟迟没有下一步。
“你要是不想……”
“我说了,闭嘴。”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凑过去,张开嘴,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嘴里很热,但是很僵。牙齿磕在了我的龟头上,疼得我腰一缩。她立刻松开嘴,眉头皱得紧紧的:“……弄疼你了?”
“牙齿收一收,”我说,“用嘴唇包住。”
她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含了回去。这一次她小心多了,嘴唇包住了牙齿,软软地箍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舌头僵僵地垫在底下,一动也不动,只是含着,然后慢慢地往下吞。
吞了不到一半,她就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眼角一下子就红了。她把我吐出来,偏过头咳了两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别勉强,”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不行就算了。”
“谁说我不行?”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可眼神还是又冷又倔,“你是不是觉得,苏软会的,我就不会?”我愣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苏软……
“她那点小把戏,我隔着墙都听见了。”苏念冷笑了一声,“你们俩昨天在她房间里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等我说话,她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像是跟谁赌气一样,硬是往下吞,吞得比刚才更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浑身一颤,眉头拧成了一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可就是不肯吐出来。她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动作很生涩,很笨拙,一点技巧都没有,节奏也乱七八糟的,可那种又倔又硬的劲儿,反而让我兴奋得要命。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冷冰冰的、连正眼都懒得瞧我的继姐,跪在我两腿之间,高马尾一甩一甩的,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着,脸颊憋得通红,眼角挂着泪,那张总是抿得紧紧的嘴,此刻正被我的鸡吧撑得圆圆的,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在她那件白色的T恤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色的水痕。“舌头……”我喘着气说,“舌头动一动,舔一舔下面……”
她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泪,可舌头真的开始动了。
笨笨地,一下一下地,在龟头底下那条筋上舔着。“对……就是那里……”
我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听见我的声音,耳朵更红了,舔得也更用力了。慢慢地,她好像找到了一点节奏。
嘴唇包着棒身往上吸,吸到龟头那里的时候舌头卷一下,再吞下去。她
握着根部的那只手也开始跟着嘴巴一起动,一下一下地撸,口水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地响。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那种黏腻的吮吸声,还有她从鼻子里发出来的、闷闷的喘息声。
我注意到她跪着的姿势变了。一开始她跪得笔直,现在腰已经软了下来,屁股往后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两条长腿在瑜伽裤里不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烫。
“你……”我喘着气,忍不住说,“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她猛地把我吐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咬断它。”
“好好好,不说了。”
“混蛋。”她骂了一句,低下头,又含了回去。可她骂我的时候,声音是软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马尾里,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可她没有推开我。我按着她的头,一下比一下深。
龟头一次次地顶进她紧窄的喉咙,她被顶得“呜呜”直哼,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脸憋得通红,可还是死死地含着,一下都没有松口,也一声都没有求饶。
那种倔,那种硬,那种明明快撑不住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忍的样子,跟那天下午我在门缝里看到的、她一声不吭地自慰到高潮的样子,一模一样。“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没有躲。
我腰狠狠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喉咙一缩一缩的,可嘴巴还是死死地含着我的龟头,一直等我射完了最后一滴,才慢慢地吐了出来。
她跪在地上,嘴巴紧紧地闭着,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高马尾都被我抓乱了。
她没有像苏软那样咽下去。她伸手从我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当着我的面,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进去。
白浊的精液从她红红的嘴唇里流出来,拉着丝,落在纸巾上。
她吐干净了,又用另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擦了擦下巴,最后把那几张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我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冷冷的:
“满意了?”
我靠在床头喘着气,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扶着床沿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可她马上就站稳了,一点都不肯让我看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上那几块被口水洇湿的痕迹,皱了皱眉,又理了理被我抓乱的头发,重新把马尾扎好。“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她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不许再碰知夏。”
“那你呢?”我问,“以后……”
她开锁的手停了一下。
“……我说过了,你想要什么,冲我来。”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听见她回自己房间的脚步声,很快,很急,然后是她房门关上的声音,还有反锁的那一声“咔哒”。
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等心跳慢慢平下来,才起身。先把垃圾桶里那团纸巾拿出来,冲进了马桶。
又把床边的地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地上滴了几滴她的口水,我拿湿巾擦干净了。床单上没沾到东西,我还是把被子抖开重新铺了一遍。
最后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进来,把屋里那股味道吹散。收拾完,我拿起手机,才发现有一条十分钟前的未读微信。是苏晚宁发来的。
只有短短一行字:
“阿彻,今晚等她们都睡了,你来阿姨房间一趟。阿姨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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