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27)作者:hollowforest
2026/10/20发表于:首发SexInSex001 PS:最近很少回复,是因为实在是忙,有点时间都拿来写了。但每一个评论我都会细看的。有些因为回复会导致剧透的,我也不太方便说,见谅。 【葬花吟】第二十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天宇……我们不可以……啊……停……啊……」 这种夹杂在叫春里的抗拒的话毫无新意,但我永远也听不腻,而且越听越兴奋。 大姨,你醒了吗? 大姨,你知道是我在操你啊? 大姨,我的鸡巴粗不粗?你爽不爽? 我双手压着她的双腿,压成个大V,继续抽插着。 「大姨……我想要你……」 「你……疯了,啊……我是你……啊!啊——!你轻点……啊……啊……」 「大姨……」 我知道,你是我大姨,我母亲的大姐,是我的干妈。 但我操的就是大姨!干的就是干妈! 「……我是疯了,你让我发疯……」 啪——!啪——!啪——! 「啊……啊……啊……」 「你太美了……大姨……太美了……」 啪——!啪——!啪——! 「啊……嗯……啊……」 我就是一台无情的炮击,机械的,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大姨的肥逼。 「噢……操!我操!大姨……你舒服吗?你舒服吗?我操死你!我要操死你!」 「轻点……啊——啊——啊……啊……」 「舒服吗?舒服吗?」 「啊……舒服……啊……不是……啊……啊……」 对,别过于坦诚,维持你的羞态,维持你的耻态! 维持你羞耻着挨操还要荡叫的姿态! 「我爱你……大姨……我爱你……啊……」 真是练兵千日用在一朝,平日的锻炼让位维持了优秀的体力,让我能彻底地蹂躏着头母熊! 去他妈的什么九浅一深…… 操大姨就要狠狠地操! 透逼! 他妈的!因为大姨他妈的,她的G点居然他妈的是—— 宫口!!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我也不温柔——我醉了,醉了的人如果控制着什么九浅一深这他妈的不太假了吗?所以我刚开始有些蛮横,结果,偶尔深插重击下,大姨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嘴里溢出一声介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闷哼。 后来她直接哀求了: 「啊——轻点……疼……撞到了……」 撞到了?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她开始用双手推我,但她也是喝大了,虽然真想推开我,但没啥力气,变成了象征性的。她了两下推不动,又放弃了,摊在两边去拽床单了。 「轻点……啊……轻……啊……别……疼……」 她看上去真难受。我没醉,但也酒精上头,下意识地问: 「哪里疼?」 「宫口……啊……」 酒精让大姨很诚实,居然连「宫口」也说出口了。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酒意上头了,我的确会放缓下来……但我太兴奋了,继续狠狠地透她——她这身丰腴的美肉,狠狠撞击时,那全身的白肉都在抖动,白花花的,抖得感官刺激爆炸。 要不是我想盯着大姨的脸,我真想把她翻过来,这大白屁股,后入撞击起来该是多爽! 「啊……呜……」 他妈的,大姨的阴道仿佛就是为我长的,深浅恰到好处,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去时,刚好就撞到了她的宫口,我的触感其实是不太明显的,但能感觉得到,有那种「着床」感。 大姨呢,其实不是疼,准确来说有轻微的痛感,更多是难受,是酸,酸得发胀,胀得发麻。 我也是真没想到,她刚开始这么难受,随后,随着我锲而不舍地透她的逼,她居然像是被透爽了! 麻痹的,她眉头还是蹙着,还是难受,但这种难受的韵味就不清不楚了! 她还在皱眉,还在喊轻点,但那声「轻点」的尾音变了——之前是哭腔往下坠,现在拖长了往上挑,像一根被拨动的弦,颤着颤着就忘了收。 结果就在我短暂歇息一下时,她居然: 「别停……」 别停? 这躺在床上,身子湿得水捞起来来一样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放开了床单,抱着本来是被我压成M腿的大腿,让我别停。 让我继续操她。 这他妈的不是给我打鸡血吗? 我腰往后,狠狠地往里面一插,就把她的荡叫插出来了: 「啊——」 但我没再动。 我问: 「是这样吗?」 是这样操你吗? 这样狠狠地屌你的大骚逼? 大姨没吭声。 我继续不动,继续问: 「是吗?」 大姨把头扭一边去,沙着嗓子: 是。 我又狠狠操了一下。 「是不是?大声点……」 「是。」 我没再奢求更多——我也忍不住了。而且大姨也羞得流泪了。不是哭。就是羞耻,一副委屈劲。 他妈的……这个45岁的女人,比潇怡这个媳妇更小媳妇,妈的,我母亲那种在浴室坦然拿牙膏自慰完不穿胸罩出来见到儿子晃着奶子还能若无其事回房间,大姨这耻态? 这下不是酒精上头,我是精虫上头了! 我开始继续透逼,用尽了吃奶的、九牛二虎、洪荒……反正一切力气都用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大屁股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我要操死大姨! 往死里操! 「啊——!啊——!啊——!」 大姨被操得嗷嗷叫起来,在酒精和药力的推波助澜下,再不藏着掖着。 然后她就爽上天了: 「天宇……姨要来了!啊……要来了……来了——啊—— 嗯啊————!」 大姨炸了。 药力作为「爆炸」的催化剂,一种从盆腔向外扩散的、像波浪一样掀起来,砸下去,扩散到全身,灌入脑子。 我盯着她的逼在灌注,在享受,也感受到她的反作用力,她不是自己动的,是被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从脊柱底下往上顶,肩膀还贴着床单,整条背绷成一张弓,绷得脊梁骨一节一节鼓出来。脚趾头全蜷死了,蜷得脚心都皱了,小腿肚子一阵一阵地抽,绷得硬邦邦的。 里面绞得不像话了。 阴道那段一收一收的,收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插进去的东西绞断。小腹深处子宫在抽,一抽一抽搐,抽得肚皮上一块一块地跳——屁眼也夹!夹得死紧,松开,又夹。 像抽筋一样,但比抽筋舒服。下面一下一下地夹……然后痉挛,僵直后却是深度的放松感。 —— 我透支了,大姨也透支了。 我压着她,已经没多余的精力去感受她巨乳被我压着的触感。 我和她都睡。 真睡着了。 —— 我是真累了,也是我故意的。 我决定冒这个险——大姨已经被人爽过了,我难受,我不想要再等了。 我想要主导这件事。 —— 第二天,大姨比我提前半个小时醒了。 大姨醒来的时候,首先是宿醉 药物的后遗症,难受,但并不算很严重。说真的,因为之前安排的体检一切指标都很漂亮,她身体好得很,所以我才敢这么玩。 我才敢在她床头柜的那杯水里又放了药。 醒来的她口渴,看到水,拿起来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光了。然后她才发现自己裸体,然后才发现自己下体的异样,然后…… 她回想起了昨晚激烈性爱的片段。 片段当然是破碎的,但某些深刻的东西是清晰的: 我。 还有爽。 还有激烈的高潮。 也算是意外——我滚落床了,在木地板上睡了一晚,大姨刚醒时没看见我。 但大姨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 我原本准备了面对狂风暴雨了,她和小姨这种早就沦陷的不一样,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哪怕在这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城市,她也是相对传统和贞洁的。 我就是想面对狂风暴雨。看完虎符后我知道自己拥有了什么样的权力,我也很清楚,上面那些人也乐于看到这样的场景。 但大姨没有带来「狂风暴雨」。 她先是哭。这是我预料中的,那种震惊、那种难过,很自然地眼泪出来了,她捂着脸,哭出声了。 ——但很快就止住了。 她开始想东西。 新掌握的权力冲昏了我的脑袋,收了小姨又进一步刺激了我,让我临时才制定了这个计划——这个生日宴后操大姨。因为仓促,其实很多东西其实我根本没考虑好。 例如大姨的恐惧。 她是个被大姨父吃得死死的男人,对大姨父的大男人主义一直是逆来顺受的,所以,她和自己妹妹的儿子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发难和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而是这件事曝光后产生的严重后果。 大姨不是那种刚烈的女性。 她很清晰记得,当初玥儿那件事,大姨父是怎么发狂、暴怒,像个魔鬼一样,把专业技能发挥到极致,用一副要把那畜生生吞活剥的面孔,把他往死里整的。 如果这件事让大姨父知道了,大姨很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然后,她是个好面子的人,一个骨子里有些自卑的人,这件事曝光的社会性死亡,也是她难以承受的。 我刚开始没意识到,醒来后,大姨已经扯着床单所在角落。 我没有装震惊——我装不出来。我只能装愣,装作被这件事吓坏了,一个大男人缩在那里,发愣。 而这时候,大姨喝下的水,药效也在发生作用,她开始有亢奋感……这和她本该有的消沉、憔悴形成了对冲,一切就因此变得异常地微妙起来。 怎么会这样? 醒来后,我们对视了一下,就各自躲避开眼神,然后是沉默,沉默得让我只能按照原本构思的去走,就开口了: 「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就……就……」 口吃倒不难装。 大姨继续缩在床上的墙角位置,半晌,也低声说: 「姨……姨……也喝多了……」 「那……那个……」 我假装因为愧疚和不安,不知所措,话说不完,然后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扇了自己狠狠一耳光。 「是我的错……我不该……」 大姨心现在也乱得很,瞟了我一眼,又低着头沉默。 而这个时候,我也想明白了——大姨比我怕!我迟疑了下,试探性的说: 「大姨,你怎么惩罚我……我认了,但不能让……让姨父知道,你知道他……」 大姨抬头了。她还下意识接了话: 「对……」 又是沉默,而且沉默了很久,看上去大家都在消化,其实只有大姨是在消化。我一直在看大姨,忍不住看,看的大姨也有些慌了。 这次,是大姨先开口。 「天宇,你听姨说……」 大姨这个成熟长辈的身份开始发挥作用,她试图主导这件事: 「昨晚的事,我们,我们都喝多了……所以……这是意外……」 我安静地听她说: 「我们都喝多了,所以……」她重复了一次,在想,随后,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它……」 —— 来了。 我犹豫了一会,低着头,回了一句: 「我不会说的……但……但我忘不掉……」 「你——」 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主动权在我。 我抬头,直接暴露我对她的渴望,充满欲望地看着她: 「昨晚……」 「闭嘴——!」 母熊狠狠地瞪着我,想要暴怒,又不得不压抑着声音——她不知道语彤和玥儿在不在家。 但我没有退让,而是爬上了床。 大姨慌了——我那根粗壮的鸡巴勃起着,顺理成章地吸引她的注意,让她瞄了一眼我的裆部。 她立刻维持不住母熊形态,颤着声说: 「天宇,你要干啥?」 直接喊我名字。 「大姨……别装了……」 我一点点逼近,她把被单扯得更起来了一些 「你昨晚告诉我的,你说你很久没做过了,你很空虚,你很寂寞……」 我强化她的认知,昨晚尾段,她是相对清醒的,也是最投入性爱被我透逼透得最爽的时候,所以她不可能忘记那个: 「你说你很满足,很舒服……你让我继续,你让我更……」 「闭嘴!不可能!」 大姨直接否认,但随后的声音是虚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这些……我是你的,你的……我不会……」 我直接将军她: 「你也有感觉的,大姨,你掀开被子,你要是没感觉,我立刻就走……你掀开被子……」 「我……我不要……」 我也狠了心,毫不留情直接揭穿: 「你湿了,是不是?」 这时候要用硬的。 我直接过去,蛮横地和这头母熊打起架来,推拉,然后把她的被子扯开—— 她直接「啊——」的一声叫喊,这个时候也不顾这声会不会传出去了,然后整个人抱着缩着,手试图去掩盖湿漉漉的逼穴。 「你看……大姨,你湿了……」 我阻止了她,也伸手去,但不是掩盖,而是去摸她的逼,刺激她。 「你疯了!放手!我是你大姨!不行——」 她低吼着,挣扎着。但她只是一头虚胖的母熊,我是强壮的猛虎。我轻易地压制了她,掰开了她的腿,开始继续揉搓她的逼 大姨哭了。 这是她最后的手段了,哭,泪眼婆娑地做最后的挣扎,哀求,看着我,说: 「不要……我是你大姨,我们不可以。」 这时候不能用强的了。 我看着她,说: 「可以的,大姨,我们做过了,就……就是性,我想满足你,」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擦她的泪, 「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大姨,只有我……我心无时无刻挂念着你,在乎你……愿意为你发疯。」 「那也不行……那是……」 她说不出口「乱伦」这两个字,我也没理会,继续举证: 「我一有出息了,就立刻想着你,你瞧瞧我妈昨天的醋劲,她还不知道那套衣服是我送你的……如果,不是喝多了,我其实也……也……但我们做了,大姨……我们做了……」 「你这么美……」 我继续揉搓着她下体: 「你已经浪费多少光阴了,大姨,你还要煎熬多久?一辈子吗?等衰老了后悔吗?」 「我一想到你这么……我就难受,我真难受……我想宠着你,把你当宝贝一样哄着,宠着……」 我不知道这些话能产生多少作用,但肯定是有作用,而 趁大姨消化我的话, 鸡巴插进去就行了。 又一次插进去了。 「疯了……疯了……」 大姨已经没话说了,和说「我们都喝多了」一样,「疯了」就是她放弃的姐口。 鸡巴插进去那一下,大姨整个人是僵的。 不是紧绷,是茫然。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来,身体已经在下坠了,但脑子还在上面,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挣扎一下」。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着,膝盖窝卡在我臂弯里,脚后跟搭在我后腰上。她的逼被我撑满了,肉壁本能地咬着入侵者,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推拒,又像在挽留。但她的身体没动,腰没抬,臀没送,整个人瘫在床上,任由我压着,一副「随你吧」的放弃姿态。 「疯了……疯了……」她还在喃喃,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看我。 但我知道怎么对付她了: 我狠狠地透了一下逼。 「噢——!」 大姨的眉头猛地拧起来,嘴里直接叫了一声,又本能地咬住了下唇,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声,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我看着她这张脸——眉头紧锁,眼角有纹路,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明明是难受的表情,偏偏脸颊上又泛起了潮红。 此刻她在我的鸡巴下面,咬着嘴唇,忍着不叫。 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龟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我从她腿间退下来,却没有下床,而是俯下身去。 大姨没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直到我的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掰开,她才意识到我要做的事。 「天宇……」 她慌了,身体猛然挣了一下。 我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先碰到的是她浓密的阴毛,乱糟糟的,被汗水和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像水草缠在河床上。有几缕已经被她自己的分泌物粘成了小小的绺,打着卷儿贴在皮肤上,其余的散乱地往外支棱着,黑得发亮,我才发现有几根白的,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一股浓烈的、复杂的气味轰地一下冲进我的鼻腔里。汗味,淡淡的尿骚味,很浓的、咸腥的精液混合淫水的骚味——她醒来只简单擦拭了,没有洗。 「不要……」 在大姨的羞耻的吟叫中,我拨开那些乱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就露了出来。大姨的逼是典型的熟妇逼,肉厚,饱满,颜色深。大阴唇鼓胀胀的,像两片发过了头的面饼,夹着中间那道合不拢的缝。因着刚才被我插过,那两片肉此刻充血发胀,边缘泛着暗红,像被反复揉搓过的绸布,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更深,近乎褐紫,皱褶密而厚,一层叠着一层,像放久了的木耳泡发开来,又像两片被玩得卷了边的花瓣。 顶端的阴蒂完全探出了头,肿成了一颗圆润的肉珠。 穴口就如同大姨的羞耻,在颤动,淫水还在往外渗,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溢出来,透明的,黏稠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下面那枚褐色的菊蕾都泡得油亮了,再汇聚到臀缝里,洇湿了床单。 我知道这里有多腌臜,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被我操开的老骚逼。 我大姨的老骚逼。 我直接低头,嘴贴上去。 「天宇……那里,那里脏……不要……」 大姨羞耻得都慌张了,反应比我刚刚插她还要强烈——我敢担保,大姨父这种大男人主义,和大姨那么多年,肯定没做过这样得事,我某程度也在破大姨的「处」!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头从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把所有渗出来的黏液都卷进嘴里。 「啊……天宇……啊……那里……啊……不要……别……啊……」 大姨的双手抱着我的头,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多少力气,似推似按的,但从她大腿的抖动看起来,明显绷紧了。 「啊……」 这一声不一样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来的,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这一声是脱口而出的,从喉咙深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我舔得更深了。舌尖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在阴蒂上打转,再往下探进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大姨的身子开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已经听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个被人推进了从未到过的房间的人,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阴蒂,抬了一下头。 「大姨,舒服吗?」 她不看我,把脸扭向一边,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认,也羞得说不处口: 我用嘴做了回答。头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阴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了一下。双手从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又蜷成了一个拳头,脚背绷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里在流水。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碾,嘴唇包着吸吮,舌头开始顶她的阴道口,淫水也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呜……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声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破碎的闷叫。是真正的、连绵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从胸腔里被顶出来,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调了音,一个音一个音往上推,推到高处又猛地滑下来,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摁了摁,让她的逼张得更开,舌头钻进了穴口里。 「啊——! 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终于换自称了。 从「大姨」——那个有距离、有身份的称呼——变成了「姨」——更亲昵、更软、更没防备。这个称呼的变化,就是她防线垮掉的信号。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头没停。重新碾上阴蒂,加快频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环着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来了……啊——」 她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圆形。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头,手在床上乱抓。 「啊——!啊——!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到了极点,然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停了两三秒——然后崩塌下来。臀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她的逼在我嘴下面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一股温热的气味。 她高潮了。 被舔逼舔到高潮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奶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乳头上还挂着刚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层光。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啊……」 她还在呻吟。 —— 舔逼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该死的「药」还在继续彰显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彻底「软」了,双眼哭的湿漉漉的,但眼神也湿了。 随后我扛着她脚,正常插入,正常地操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爱」一样配合,投入,就连我说「翻过来」,她也乖乖地翻了身,撅着大屁股让我后入。 啪——! 啪——! 啪——! 问「舒服吗」,她也直接回答了: 舒服。 好舒服。 这才是个女人四十坐地吸土,却压抑、饥渴了许久的熟妇该有的表现! 此刻我的欲望、兴奋、满足才真正达到了顶点。 —— 这一次完事后,我们都很沉默。大姨扯了被子盖住了头。没脸了,躲起来了。我也没再说什么,免得画蛇添足了,穿了衣服就走了。 这是一错再错,还是主动犯错,酒精已经不能作为替罪羔羊了,需要一个新的理由: 我。 我的色欲熏心。 这就是情欲,我得让大姨知道,我既对她有亲情,也馋她身子。 也给大姨一个理由——至少有人馋她。 哪怕这是她外甥。 我也预料到大姨冷静下来,会意识到其中的猫腻,都是成年人,谁也不要把谁想得太蠢,有时候一些蠢事能发生,不过是权衡利弊和轻重后的选择罢了。 而药力过去后,大姨会真的醒来,会有更真实的感受和反应。 但米已成炊。 而且我不会让她清醒过来的。 —— 我走了不久后,工具人姜语彤就推开了大姨的房门,开门见山地说: 「昨晚你喝醉了,我想着上来照顾下你,但你知道你和刘天宇搞得多不堪入目吗?你知道你叫的多大声吗?你别解释,别告诉我」你喝多了「这种鬼话,我真不敢相信啊,这大清早的,你们居然还能再做一次?」 这是一个女律师的指控。 —— 这是姜语彤的点子。 当我在车上回味着的时候,大姨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声音几乎要崩溃了,比醒来时看到我和她一起裸睡在床上崩溃多了。 我现在又能充当她的救世主了。 虽然末日就是我带来的。 「大姨,交给我处理,我和语彤谈谈,你别急,也别怕。」 这件事,就这样,从你知我知,又加上了语彤这个制衡,三角稳定了。 而语彤也彻底拿捏了大姨。 完美。 —— 轮到母亲了。 —— 没多久,姜语彤就发信息来了。 姜语彤:怎么样,自己大姨操爽了吧? 姜语彤:你的大姨好乖噢。 姜语彤:我爽死了。 姜语彤:妈的,平时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婆婆面孔,把在老公那里受的气撒我身上,催生,催着催那的…… 姜语彤:哎呦,我进去的时候,她刚想穿衣服,光着身子的,啧啧,就光着求我。 姜语彤:妈的,说的我都要高潮了,你快挤点时间满足以下你表嫂我。 —— 回到天籁,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里。 房琴已经光着身子跪在厚地毯上了。她异常地很乖,没有那种烟视媚行的姿态,明明赤裸着,但就是像个钢琴家一样很端庄的感觉。 我拉了椅子来在她面前坐下,抬脚,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扯了扯。 「你真是陈阳母亲?」 「嗯。」 我上来就直接问,她也老实承认。还主动补充,那天母女一起服务我,那个真名叫陈蕊的女儿也是陈阳的亲妹。 「您大人有大量……」 他妈的的,「您」都出来了。 房琴说着,捧着我的脚,伸出厚舌,从下往上舔了我的脚底板,又含住脚趾,五个脚趾挨着含住吮吸了,把脚掌放回她奶子那里,才仰起脸,看着我。 「我们都是些卒子,上面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对您也是如此。」 这句话倒是一下把我也干沉默了——别看我最近这么爽,我何尝不也是棋子,只是现在是新手期或者蜜月期,迟早也是上面叫我怎么做,我也只能乖乖照办。 房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又说: 「您不一样。」 我一下子就好奇了,笑问:「我怎么不一样了?」 房琴也是嫣然一笑,说: 「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我没见过这么大费周章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言下之意,为了争取父亲,那边花了很多功夫,而父亲加入后也占据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 「您是身在庐山中,对您父亲的事可能没那么敏感,他几次切中了风口……」 我抬手,制止她说下去,故意问了一句: 「奇怪了,他这么对你,你居然这么替他着想?」 房琴的脸色暗淡了一下,其实就是自然情绪的反应: 「他到底是我儿子,他变成什么样,做了什么,也不全然是他的问题。」 「我不会报复陈阳。」 —— 我知道怎么报复陈阳。 让他好好上班工作就可以了。 —— 那个微信群,其实我时不时都会打开看一下,但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期盼了。人的位置改变了,心态也变了。甚至有时候,我会有点担心它像是攻略也好、像是剧透也好,破坏了我兴致。 我现在,在这种事上,有足够的容错率,大到我敢直接在早上又硬生生又弄了一次大姨。 现在大姨还是有些六神无主,还给我打电话,不确定姜语彤是不是真的会「保守秘密」,我也只好告诉她,我和姜语彤的确谈妥了,但不说怎么谈妥的。然后劝她,让她多顺着点姜语彤。 转头还得去命令姜语彤,让她去安抚下大姨—— 我真怕这个大宝贝会被吓出什么病来,本来和我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 又过了五天——我是真的疲倦了,也真的贤者了。 小姨和大姨的接力,又一次透支了我。 说真的,生活就这样,我再淫虫,也没法变成欲望和性爱机器,我觉得我需要慢下来了。 而且期间,我其实也非常忙,不断地实地体验,让我切切实实地去了解一个地方明面上和暗地里是怎么运作的。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联系我,可以去接悦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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