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后传】(4)作者:1200073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0 0:00 已读7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圈养cos女友后传】(4)

作者:1200073

## 番外篇·第四章 上:女仆

林动站在原地。他看着他爸捧着他妈的脚舔掉鞋底的豆泥,看着他妈坐在台子边一脸舒服地晃着脚趾,看着他们俩像一幅画一样嵌在地下室的冷白灯光里。他的胃里翻了一下。他转身跑了。

上楼的时候他把拖鞋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冲进房间,反锁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手背是湿的,鼻子塞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他骂了那只母狗三天,扇她耳光,往她脸上射精,逼她喝洗澡水。那只母狗在他嘴里是骚货、狐狸精、小三、妓女。现在这些词全部弹回来打在他脸上。

他哭得很闷,怕楼下听见。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冷战持续了四天。

甘雨每天早上照常敲他门叫他吃饭。他说不饿,她就把早饭放在门口。前三天他把饭端回房间放在桌上,一口没动。第四天早上他想下床去端,发现门口空的。厨房里也没有人。冰箱上贴了一张便签,甘雨的字:“粥在锅里温着,自己盛。”

他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对面椅子上放着甘雨昨天织了一半的毛线。

他低头喝粥,喝到碗底。

第四天晚上林屿和甘雨在书房说话。林动房门没关严,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他听见他爸说“你在仓库被他看见,搞到孩子现在自闭”,甘雨回了一句“还不是主人变态,孩子接受不了”,声音挺平静的,没什么火药味,像在讨论一道菜咸了淡了。

他爸沉默了几秒,说:“开诚布公吧。你去找他谈。”

第二天下午。林动坐在书桌前写物理卷子,听见敲门声。他说进来。门开了。

甘雨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黑色女仆装。裙摆短到刚好盖住大腿根,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上,领口开成V字,乳房的上半球和锁骨的线条全露在外面。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从脚趾一直裹到大腿中段。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比地下室那双矮一些,但也够她整个人往上拔了一截。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嵌着一小块银色面板,面板上有一颗红色指示灯在慢闪。

她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四声。她顺手把门带上,反锁。

“小动。”

她走到他书桌旁边站定。林动偏过头不看她。余光里全是她白色丝袜上面那截露出来的皮肤。

“对不起。”甘雨说,“这件事应该早点跟你说。”

“说什么。”他盯着卷子上的滑轮组受力分析,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说我是什么。说你爸和我是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书桌边缘上,双手在身后撑着桌沿,“你在地下室看到的东西,都是真的。不是小三。那个笼子里的人是我。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林动的手攥紧了笔。笔杆在他手心里硌出一圈印子。

“为什么骗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要让你慢慢适应。”甘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红灯还在闪,“你爸和我商量过。这件东西,迟早要让你知道。你将来要接你爸那一摊子,这些事你不能不懂。但不能第一天就跟你说,妈是家里的性奴。你会疯的。”

“所以你先把我爸的‘小三’放在仓库里给我看?”他转过头来瞪着她,眼睛红红的,没哭出来,但眼眶是湿的,“让我操那只母狗,让我扇她耳光,让我骂她婊子,然后你告诉我那只母狗是我妈?”

甘雨没躲他的目光。她把手伸到自己后颈,摸到项圈上的一个卡扣按了一下。项圈松开,她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拿在手里。

“你第一次下仓库,是我让你爸不要拦的。他说他要看看你什么时候会下去。我说让他去。”

林动瞪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妈不止是你妈。”她把项圈放到他书桌上,红色指示灯还在闪,映在物理卷子上,“我还是你爸的母狗。这两个身份,本来可以分开。你在地下室看到的母狗,跟你每天早上看到的妈,是同一具身体。我就是想让你看到这一具身体。”

林动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她穿着女仆装站在他书桌旁边,白丝袜上有一根蕾丝线头从袜口翻出来,项圈放在桌上,脖子上留着一圈浅红的旧痕。

“你不难受吗。”他问。

甘雨想了一下。

“最开始难受。”

她坐到他的椅子上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拽着他的袖子让他也坐下来,他犹豫了一下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隔着一米远。

“你爸一开始带我玩这些的时候,我每天哭。绳子勒得胳膊抬不起来,项圈卡着脖子喝水都疼。后来我习惯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得很短,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习惯之后发现有绳子绑着反而睡得着。没人管我的时候反而慌。你爸说他把这些当生意做。我也把当他的母狗当工作做。做着做着,就成生活了。”

她抬起头看他。

“你要是不同意,以后妈在家里就很为难。你爸那边我伺候,你这边我要装回什么事都没有。一个屋檐下演两幅面孔,我累,你也累。”

林动沉默了很长时间。物理卷子还摊在桌上,滑轮组题目下面被他刚才的笔尖戳破了一个洞。

“那以后呢。”他问。

“以后你跟你爸谈。”甘雨站起来,拿起项圈绕过脖子扣好。红灯亮起来,她把项圈正面的面板转向他,上面除了指示灯还有一个小圆孔,“这个是定位和电击的。你爸手机上能看到我在哪。你以后想看我在哪,也可以看到。”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出去了。晚饭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肉。”

她拉开门走了。高跟鞋在走廊上敲了十几声,越来越远。

林动在房间里坐了一个小时。卷子没写完,项圈留下的压痕印在纸上。他下楼的时候晚饭已经摆在桌上了。林屿在餐桌主位坐着看手机,甘雨在厨房里盛汤,身上还是那件女仆装,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围裙。林屿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动拉开椅子坐下来。

“爸。”

“嗯。”

“以后妈在家的事,我知道了。”

林屿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甘雨端汤出来正好走到桌边,也停了脚步。两双眼睛看着他。

“我有条件。”林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妈是你的人,也是家里的人。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照顾她。但你得教我怎么弄。我不想哪天又弄错了什么。”

林屿看着自己儿子看了五秒。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一点骄傲的笑。

“行。”

甘雨把汤放到桌上,绕到林动身后,弯腰在他头顶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贴着他头发,声音很轻。

“谢谢你,小动。”

那天晚饭之后,甘雨正式成了家里的宠物。项圈白天戴着,晚上戴着,只在洗澡的时候取下来。林屿不在的时候林动管她的饮食和作息,林屿在家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管。她在地下室的那套东西也变了——笼子旁边多了一只小一点的箱子,钥匙在林动手里。

## 番外篇·第四章 中:搓衣板

第二天早上林屿出门了,走之前惯例去地下室查了一圈,上楼换西装的时候在甘雨脖子上挂了个新东西——一条更细的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枚小铃铛,正好垂在锁骨下面。他把链子扣在项圈后面的暗扣上,拍了拍甘雨的头,拎着公文包走了。

甘雨在厨房盛粥。她身上那件女仆装睡了一晚上也没换,裙摆皱在胯骨上,白丝袜的蕾丝花边从裙底翻出来一截,高跟鞋还在脚上,只是鞋跟在地砖上敲不出昨晚那种清亮的声音了。她端着两碗粥出来,一碗放林动面前,一碗放到旁边的矮凳上。林动坐在餐桌前,椅子拉出来,矮凳在他右手边,高度刚好够餐桌下面那个位置。

甘雨没坐椅子。她弯腰钻到桌子底下,面对着他的方向跪下来,膝盖分开压着地砖,上身挺直。脖子上的铃铛碰到桌板底,叮了一声。矮凳上的粥她自己够不着,得等林动把勺子递下去。

林动吃自己的粥。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桌子上方响,桌子下面甘雨安安静静跪着,鼻息很轻。他吃到一半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桌底,她仰着脸等他,项圈前面的红灯在暗处一闪一闪。

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把勺子递下去。甘雨伸手接了,就着矮凳上的碗自己吃。她喝粥的时候身子往前倾,乳房压在裙子里往下坠,领口的V字敞得更开。林动看见她乳头上还留着昨天夹子咬出来的淡紫痕迹。

他吃完早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桌面上的碗和勺子收走了,桌底下的碗也空了。甘雨把勺子放回碗里,双手搁在膝盖上跪好,等他起身。他爸走之前说过一句——“每天最少一次。规矩不能断。”他爸说这话的时候拍着他肩膀,语气跟交代“冰箱里的牛奶记得喝”差不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甘雨以为他要去上学,膝盖往上提了一下准备起身。他绕到厨房,从储物间里拎出一块东西。

搓衣板。红色塑料的,背面几条竖纹,一面是平的,另一面全是凸起的齿。他把它放在餐厅地砖正中间,脚踩着板子两头压平。

“跪这。”

甘雨从桌底爬出来。她看见那块搓衣板的时候膝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跪上去。齿面嵌进膝盖骨和胫骨上缘的肉里,她的小腿从后面翘起来,高跟鞋的鞋头抵住地砖边缘。白丝袜的膝盖部分立刻被齿面撑出几道鼓起的棱。她调整了一下重心,让齿咬得浅一点,喘了一口气。

林动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他,脖子上的铃铛垂在锁骨下面,灯光照在银色球面上反出一小点光。她的脸洗过了,没化妆,嘴角还留着昨天口红没卸干净的一道淡粉色印子。

第一下。

他抬手扇在她左脸上。掌心碰到她脸的时候她头往右边偏了一下,铃铛跟着晃了一声。力道不算重,但他自己的手在碰到她脸的瞬间僵了一下。他咬着后槽牙开口。

“勾引儿子。伤风败俗。”

她没出声。脸颊上慢慢红起一片指痕。

第二下。右边脸。手指从颧骨刮过去,碰到嘴角的时候她嘴唇张了一下。

“不拒绝丈夫和儿子。没有伦理。”

她吸了一口气。眼眶开始泛红,鼻尖渐渐发粉。睫毛上凝了一小点湿光,眼珠子往上翻着看他,里面是水。他看见那层水的时候手停在半空。

第三下,他挥下去的时候力道自己减了。落在她脸上跟拍似的。

“欺骗儿子。”

她挨了这轻飘飘的一下之后,眼睛眨了两下。水光还在眼眶里,嘴角慢慢往两边扯开,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她笑了。泪光衬着笑,两种表情叠在一起,左边脸上的红痕和右边没消的指印像画歪了的腮红。

第四下他加重了。牙根咬紧。

“天生贱货。”

这一下打出了声音,脆的。她头甩到另一边,铃铛响了两声。笑容在她脸上顿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又慢慢合拢回原来的弧度。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

第五下。他用了全力。

“不自爱。不尊重自己。”

她整个人往左边歪了一下,手撑住地砖才没倒。膝盖在搓衣板上磨了一下,丝袜的齿印里渗出一小点血珠子。她慢慢直起身,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了,嘴角扁下去,但眼泪没掉出来。她跪在搓衣板上喘,胸口起伏把铃铛撞得叮叮响。

林动把手放下来。手心发麻,指根发热。他站在她面前,心跳得很快,但堵在胸口的那口气不是爽利。他骂她贱货,骂出口的时候嘴是空的。

他不想打了。

“行了。”他把手插进口袋,偏过头不看她,“起来吧。”

甘雨没马上动。她跪在搓衣板上仰头看他,脖子上的银链子在灯底下晃。

“少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点鼻音,“别难过。”

她伸手够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背,他缩了一下。她没松,用两只手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他手指上被自己扇出来的红印。

“你看你手都红了。”她低下头把他掌心的那点红痕贴到自己脸上,像在借他的温度。脸上的指痕碰到他掌心的时候他又想缩手。她按住了。

“妈不疼。”她说。她跪在搓衣板上,膝盖下面全是齿印,白丝袜上那几点血迹还在往外洇。她说不疼。

他看着她跪在那块红色塑料板上,女仆装的裙摆沾了地砖上的灰,膝盖顶着塑料齿,两只手捧着他的手掌往自己脸上贴。

“你骗人。”他说。

她笑了一下。这次的笑没撑住,眼角挤出一小滴泪,流到鼻梁上停了。

“妈真的不疼。”她把他的手放下来,坐直了一点,伸手去够自己女仆装的领口。她把胸前的V字领往两边拨开,里面没有内衣,两只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乳头上还留着昨天夹子的淡痕。她托起左边那只往他嘴边送。

“吃一口。”

他不动。

“早上还没喝奶。”她往前跪了半步,膝盖从搓衣板前齿挪到后齿上,丝袜在齿面上刮了一下。那只乳房贴到他嘴唇上,乳头碰到他下唇的时候他闭了一下眼。

他张开嘴含住。乳汁慢慢地渗出来,温的,有点淡。他吸了两口。第二口比第一口用力。她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右乳上轻轻揉着,把那边的乳汁也往乳头方向推。他吸着左边的时候余光扫到她右边乳头也慢慢沁出一滴白色的液体,挂在乳尖上晃。

他吸了十几口。呼吸从急促慢慢稳下来。含着乳头的时候眼眶热了一下,他闭上眼用力吸,把那股热劲吸回去。她没有动,一只手托着乳房,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掌贴着他头发轻轻按着,不动也不揉。

他松开嘴。乳汁在他嘴角留了一圈白印。她用手掌把他嘴角那道白痕擦掉,手指蹭过下唇的时候他张口咬住了她的指尖。不重,但牙碰到了肉。

她没缩手。他含着她的指尖含糊地开口。

“骚货。”

她嗯了一声。

“把衣服脱光。”

## 番外篇·第四章 下:春药

林动靠着椅背看她脱。

甘雨跪在搓衣板旁边先把高跟鞋脱了。鞋扣解开的时候脚踝上面的红痕露出来一圈,脚背上有昨天钢珠碾出来的紫印。她把鞋一只一只放到旁边摆整齐,鞋跟朝上。然后站起来解女仆装的扣子。围裙先掉在地上,然后裙子侧面的拉链一路拉到底,黑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白丝袜她跪着往下卷,从大腿中段卷到脚踝,再从脚趾上剥下来,蕾丝花边翻了个面。她把丝袜叠了一下放在高跟鞋旁边。

最后她解开了脖子上那条银链子的暗扣,把链子连着铃铛一起放到桌上。项圈还戴着,黑色皮质贴着脖颈,前面那颗红灯继续慢闪。她全身上下只剩这一件。

林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她。他爸的女人。三十六岁了。乳房比他见过的所有同龄女生的都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有一点肿,昨天被夹子咬的痕迹还清晰。腰很细,小腹平得能看见腹肌的浅沟。胯骨宽,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膝盖上被搓衣板硌出来的红点像一排小痣。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滑得反光,只有手腕、脚踝、脖子这几处平时被绳索磨到的地方颜色深一点。

他想起来他第一次在仓库里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以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三。她躺平了还能把腰塌下去露出腰窝,这个姿势是练过的。

“少主。”她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偏着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挨了五下耳光的哑,“是不是要发泄。看你急得。”

“骚货。”

他站起来走到她背后,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起。她顺从地把手臂往后伸,掌心朝外。他找到她手腕上的旧痕位置把绳子绕上去,交叉两圈收紧。她肩膀被拉到极限,胸往前挺出去,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他又拿了一段绳子绕过她胸前,从乳房上缘勒过去,再从下面兜回来,把两只乳房捆成朝前凸的形状,像两只装满的水袋被勒紧了吊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勒得变了形的胸,吸气的时候乳头往上翘,呼气的时候往下垂。绳子陷进乳肉里,边缘鼓出浅浅的棱。

林动把矿泉水瓶拧开,一手捏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仰起来,一手把瓶口塞到她嘴边。他斜着瓶子往下灌。水冲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了两口,第三口没跟上,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他把瓶子转了个角度,水直接冲进她的鼻腔。她猛地咳嗽,头往后仰,瓶子里的水沿着她的喉咙往下淌,打湿了胸前被绑着的乳房,水珠挂在绳子和皮肤之间。

他松开瓶子的时候半瓶水已经空了。她咳得弯腰,乳房的重量把绳子往下拉,乳头几乎碰到膝盖。

“跪好。”

她膝盖落地,手绑在身后平衡不了,上半身往前栽。额头差点磕到地砖,她用肩膀撑了一下才没摔实。他蹲下去把地上洒的水往她脸前推了推。她明白他的意思,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砖上的水渍。舌头贴着瓷砖刮过去,把水扫进嘴里。有些地方水已经渗进砖缝里了,她就拿舌尖钻进去蹭。舔了大概十几下,胸前那一大片地砖被她舔得发亮。

他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推到餐厅那把椅子前面。她把膝盖搭上椅子面爬上去坐着,背靠着椅背,双腿并拢。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条黑色丝袜,叠了两层,蒙到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两个结,把鼻梁上方的部分拉到合适的位置,确保她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拿出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带绕过耳朵扣紧。她试了一下咬合,口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O形,舌头只能抵着硅胶球的下沿滚动。

“腿分开。”

她膝盖往两边打开。高跟鞋脱掉之后她的脚刚好够到地面,膝盖弯成直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椅子边缘。

他先拿了一颗跳蛋塞进肛门,推进去的时候她腰弓了一下,口球里挤出一声唔。然后他拿起一根医用导尿管,撕开包装,捏着管子一头对准她的尿道口。她的手在背后攥紧了绳子,肩膀往上缩了一下。他把管子往里推,推了大概五公分,她鼻息骤然加重,双腿想合被他用膝盖顶住了。管子另一头接到椅子旁边的空水桶里,接头处用胶带封死。最后他拿起一根假阳具,黑色的,比真人的略粗,涂了一层润滑液,抵住小穴口慢慢往里塞。塞到底之后他拿那条准备好的丝袜一头绑在假阳具底座上,另一头从她两腿之间穿过去,垂到椅子下面,末端系在一个玻璃杯的杯口上。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润滑液,绕到她面前,低头凑近她耳朵。

“水里有春药。”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让她听得清楚,“等你下面的袜子吸够骚水了,我再放开你。”

她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只是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头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转身走了。走之前把水桶和杯子放到她视线以外——虽然她也看不见——然后回房间写物理卷子。

写了四十分钟。卷子上有两道题卡住了,他咬着笔帽转了两圈,想起餐厅椅子上的情况,放下笔走出去。甘雨还坐在椅子上,姿势和刚才一样,只是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座上有细细的水痕往下流,绳子系在上面,从她大腿内侧穿过去。玻璃杯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透明液体,大概一厘米深。她的脚趾在够不到地面的地方蜷着,小腿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像在忍什么。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口球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松开手,捏了捏另一边。两只乳头都被他揪过之后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红得发亮。

他回屋继续写。半小时后又出来看了一眼。玻璃杯里的水到了两厘米。她的脖子和锁骨上一层薄汗,头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胸口的绳子被她自己的汗浸得发亮,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来回晃。她的小腹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他走过去用手指弹了一下假阳具的底座,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寸,口球里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腿根夹紧了,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丝袜滴到玻璃杯里,滴答一声。

他回房打了两把游戏。第一把输了,第二把打到一半又出来。这次杯子里已经有四厘米了。她整个人往前弓着,脚趾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口水从口球缝隙里流到下巴上滴在胸口。她开始挣扎了。手腕在绳子里转来转去,脚踝相互磨蹭,椅子被她晃得嘎吱响。鼻息又急又重,声带在口球后面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每一声都比之前高一点。

他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她乳房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乳肉晃出白色的波,下面的绳子跟着一弹。他没松手又扇了另一边。两只乳房被打得发红,乳头翘得更高,水从下面的杯子里又多了几滴。他绕到椅子后面,抬手扇在她屁股上。屁股蛋被扇得往椅子面上一压又弹起来,假阳具跟着动了一下,她整个背从椅背上弹开。

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往下按,感受着她后背一层一层冒出来的汗。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滑到尾椎,她抖得越来越厉害。

“身材真好。”他打了一下右边的屁股,“以前怎么没发现。”

## 番外篇·第四章 完:论母狗调教
下午的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进来,把地毯照成两块颜色。林动三点多出门吃了碗牛肉面,回来的时候四点半。玻璃杯里的液体已经快漫出来了,丝袜下端泡得透亮,杯壁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除了她自己的水,还有他出门前尿的那泡,黄色的尿液混着透明的分泌液在杯底形成一种浑浊的淡金色。他解开丝袜和杯子的连接,把杯子端到一边。然后拔掉假阳具和导尿管。拔导尿管的时候她整条腿弹了一下,管头从尿道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尿,淋在地毯上。拔假阳具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滑得存不住东西,那根东西一出来就顺着穴口往下淌。

他解开口球和蒙眼的丝袜。她睁开眼,瞳孔还散着,缓了几秒才聚上焦。下巴合不拢,嘴张着喘气,嘴角拉出两条透明的口水丝挂到胸前。脸上从脖子到耳根全红,像被蒸过。两只乳房比上午又胀大了一圈,乳头硬得发亮,上面还留着绳子勒出来的浅紫印子。

“求少主……”她跪坐在地上,膝盖在搓衣板齿痕上又磨了一下,两条腿打颤撑不住,往前扑了一下,手撑住他的小腿。她仰头看他,嘴唇是肿的,口球撑出的O形还没消回去。“求少主上我。求少主让母狗高潮。”

她整个人烫的。手心的温度透过校服裤子传进去。

“杯子里的东西,”他指着那杯浑浊的液体,“喝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只手端起来仰头就灌。咕咚咕咚四口。喝完舔了舔嘴唇,把杯子轻轻放回地上,抬眼看他,表情平静得像刚喝了杯白开水。连眉头都没皱。

他愣在那儿。今天早上他扇了她五下耳光,她第三下就哭了。到了喝尿反倒不哭了。他想不明白。

没等他想明白,甘雨的手已经摸到他腰上了。她跪在地上把他的校服裤腰拽下来一截,牙齿咬着拉链头往下扯。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她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小腹上。她把裤腰拉到膝盖,隔着内裤用鼻尖蹭了蹭,然后咬住内裤边沿往下拉。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她偏头含住龟头,舌头卷上去,两颊往里吸。

她的嘴又热又软,舌面贴着茎身往里送。她含到根部的时候鼻尖埋在他的耻毛里,喉咙里发了一声闷哼。他后脑勺发麻,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头顶上。她顺着他的力道前后动,头发散在他指缝里,每一下都往深里吞一点。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地毯上她上午蹭出来的那片湿痕还没干,她的背贴上去又蹭了一背的水。她仰躺着,手臂从两侧伸上来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分得很大,膝盖往两边倒。穴口是敞开的,里面的肉还是肿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亮晶晶的水沿着会阴往下淌。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胸腔弹了一下。里面热得烫人,紧绞着,每往里推一寸都像被什么东西含住往外吸。他停了半秒,她又自己往上顶了顶腰,把他吞得更深。

“动啊。”她贴着他耳朵说,声音哑得带气声,“少主。”

他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快。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地毯上,指甲抠着地毯的毛。她叫得很响,不加遮掩,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放出来,在客厅的挑高空间里弹来弹去。每撞一下她的乳房就上下晃一次,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弧线。

她把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自己揉自己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拽,拽得乳肉都跟着变形。她偏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翘着。

“少主再快一点。”

他照做。腰根发麻的感觉往上走,他咬牙忍着。她先到了。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背弓起来离开地面,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淋在他根部,顺着囊袋往下滴。他跟着射了。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门锁响了。

“滴”的一声,指纹识别通过,门推开。皮鞋踩上玄关的地砖,两声,停了。

林动整个人僵在甘雨身上,腰还埋在里面。他偏头去看门口,视线从地毯的低角度望过去,看见一双黑色牛津鞋,灰色西装裤脚,再往上是他爸今天出门穿的那件藏青色衬衫。

甘雨也停了。她偏头往门口看了一眼,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退。

林动猛地从她身上翻下来,去拽裤子。拉链卡住内衬布,他拽了两下没拽上去,索性把衬衫下摆拉下来盖住。他站在地毯上,脸烫得要烧起来,喉咙里堵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我……”

林屿换好拖鞋,把公文包放到柜子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他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先扫过地毯上那一大片湿痕,又扫过甘雨。她坐在地上没躲,乳房上下起伏还没匀过来,身上全是汗和爱液的反光,项圈上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

“爬进去。”林屿朝笼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甘雨膝行两步爬到笼子门口,进去,转身侧躺下来。笼门在她身后自动锁上,电子锁的红灯跳成绿灯。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下去,脸上潮红退了半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动站在客厅中间。裤子拉链没拉上,衬衫下摆一半塞进裤腰一半垂在外面,膝盖上沾着地毯里的绒毛和水渍。他清了清嗓子,把今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早上吃饭调教,搓衣板,耳光,灌水,绑椅子上塞口球导尿管假阳具丝袜接水,中间写作业打游戏,下午出门吃饭,回来之后解开放水,然后做了。

“第一次日常调教。”他尽可能用平铺直叙的语气,“按爸你说的规矩,每天最少一次。”

林屿听完靠在沙发上笑了十几秒。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坐直了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让林动坐下。

“不愧是我儿子。”他摇头笑着,“真快,就开始会调教自己老妈了。”

林动没接话,坐下来把手机掏出来放在膝盖上,像是准备记东西。

“但做得不太对。”林屿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项目时间太长。今天从早上八点做到下午四点半,八个多小时。甘雨还有日常家务、做饭、接送、自己的作息——你占她这么多时间,她精神会脱节。超过五小时的项目或者放置play,一周不要超过两次。记住了?”

林动点头。

“第二,你低估她了。”林屿朝笼子抬了抬下巴,“被调教了十几年的人,喝尿这种事她只会当成你在跟她玩。她今天配合你叫两声是给你面子。想让她真羞耻,那得用另外的东西。以后教你。”

“第三。”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度,“不要让她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和药。春药、利尿剂、催乳针这类东西能不用就不用。母狗养时间久了会有感情——”

他停了停,看了一眼笼子里侧躺的甘雨。她眼皮没动,但耳朵朝这边偏了一点。

“——好吧,小母狗甘雨还有一层妻子身份。生病了不太好。”

笼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汪”。

林动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了两行字。他往下翻了一页,又问:“那捆绑手法呢。怎么绑不伤到性奴。”

“你看她的手腕和脚踝。”林屿说,“上面那些旧痕的位置都是血管和神经浅的地方,避开的。我给你画过那张人体穴位图,你回去看一遍。绳子接触面积要够,勒痕变成深紫或发黑就是血流受阻了,立马松。你的手劲比她皮肤承受力大得多,你自己觉得刚好,对她可能已经重了。”

“药物安全呢。”

“只用在应急。镇定剂是万一她出什么事要冷静的时候用。催乳针如果哪天她乳汁不够了可以打一针维持。其他一律不用。她身体是资产。”

林动把这几条一条一条敲进备忘录。他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会儿。客厅里空调出风口的白噪音在头顶转。

“爸。”

“嗯。”

“最后一个。一直想问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甘雨,又转回来看他爸。

“万一母狗甘雨被我上怀孕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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