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59-60)作者:姜月初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10-20 0:01 已读4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59-60)

作者:姜月初

  第五十九章 江边慰藉

  外卖小哥射完以后,还把他刚射完的鸡巴伸到我的嘴边,我心想这个小哥胆子还挺大的。我帮他清理了一下他匆匆提上裤子,借口说还有单子要送离开了。

  关门前还不忘和老李说多谢款待,我躺在那有点哭笑不得。

  老李走过来把我抱起来,声音兴奋又带着绿帽特有的扭曲满足:

  「月月……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棒了……」

  我靠在他怀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声音有点不满,却又带着恶魔般的笑意:

  「臭死了……跑了一天的汗味加尿渍……我居然真的给他口了……李总,你这个绿帽癖……真是把我害惨了……不过……看着你这么兴奋……我好像也挺刺激的。」

  老李抱紧我,低声说:「下次……我们玩得更狠一点……」

  我轻轻「嗯」了一声。

  ……

  几天后。

  最近没什么新的活动,我住回了晚晚的江景大平层。晚晚最近工作不多,很少出门,就把她的保时捷给我上下班代步。

  这一天下班,我突然想吃大学城附近的烤猪蹄,便开车过去了。

  烤猪蹄的焦香混着孜然辣椒面直往鼻子里钻,我正排着队,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林凯,你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女声又尖又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循声望去,果然看见了阿凯。他穿着一件平时不太穿的有领短袖,头发也打理过,此刻正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对面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生。但场面比我想象的难看得多。

  女生双手环胸,下巴扬得老高,语气像在训一条狗:「介绍人跟我说什么潜力股、老实本分,我还以为是什么绩优股呢,结果呢?一个月到手七千五,房租一交剩几个子儿?你连辆车都没有,相亲约个地方还得我等你二十分钟——你知不知道我推了闺蜜的下午茶来的?」

  阿凯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听得出来在忍着:「路上堵车了,我坐公交过来的……工作的事,我跟你聊过,我在项目组,明年有转正机会……」

  「转正?」女生直接笑出了声,那个笑声像指甲刮黑板,「外包转正?你哄谁呢?就你那学历——大专毕业吧?你知不知道我前男友什么条件?本地户口,两套房,一辆奥迪A4,就这我都没答应。你一个外地来的,要户口没户口,要学历没学历,要车没车,要钱没钱——你妈在老家还是租房子住的吧?你是不是还每个月往家里打钱?」

  阿凯的耳根红透了,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拳头攥紧又松开,但他什么都没说。

  女生还不罢休,涂着口红的嘴唇一撇,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介绍人说你妈身体不好,以后是不是还得接过来一起住?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伺候不了乡下老太太。你要是想谈,这些都得提前说清楚——彩礼的话,我们家那边行情是二十八万八,一分不能少。你觉得你拿得出来吗?」

  周围路过的人已经有放慢脚步的了,阿凯的脸上从红到白,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他还是没骂回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剐却不知道怎么倒下的树。

  我手里的奶茶杯盖都快被捏碎了。

  这个傻逼。

  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装扮——黑色修身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C杯的弧度被衣料妥帖地托着,腰身收得紧,裙摆刚过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双裹着黑丝的笔直长腿,踩着六厘米细跟高跟鞋,脚踝线条绷得又细又匀称。头发早上刚洗过,波浪般散在肩上。晚晚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就停在马路对面,钥匙在我包里。

  我把奶茶往垃圾桶里一扔,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过去。鞋跟敲在地面上,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底气。

  「亲爱的——」

  声音又甜又糯,我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我扭着腰走过去,黑丝长腿在午后的阳光底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裙子贴身裹着曲线,胸口的雪白随步伐轻轻晃荡。路人已经有回头的了。

  阿凯转过头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我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柔软的胸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手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温度。我仰起脸看他,眼眶里憋出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嘟着,委屈得恰到好处:「你怎么在这里呀?我找你好久了,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嘛,人家特意换了新裙子给你看的……」

  我故意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扭了扭身子,裙摆轻轻一旋,黑丝包裹的长腿从大腿到脚踝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歪着头,声音又软又嗲:「好不好看嘛?」

  阿凯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僵住了。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喉结滚了又滚,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个相亲女的脸已经黑了。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目光像刀子一样从我脸上刮到胸口,从胸口刮到腰,从腰刮到黑丝包裹的腿,最后回到我脸上。她嘴角往下狠狠一撇:「林凯,这谁?」

  我抢在阿凯之前开口,转过脸正对着她,笑得又甜又无辜:「姐姐好,我是阿凯的女朋友呀。你是……他同事吗?」

  「女朋友?」相亲女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林凯你有女朋友还来相亲?你玩我呢?」

  阿凯终于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不是,她——」

  「什么叫不是?」我立刻把脸一沉,转过头瞪他,眼眶里的水光说收就收,换上一副又凶又委屈的表情,「你昨晚跟我怎么说来着?说这辈子就喜欢我一个,说别的女人你看都不看一眼——今天跑来这里跟你同事吃饭?你是不是骗我了?」

  我又转回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秒,在她胸口停了整整一秒,然后嘴角微微一翘,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善意。

  「不过嘛……」我歪着头,把阿凯的胳膊又往怀里搂了搂,让他胳膊肘彻底陷进胸前的柔软里,声音轻飘飘的,「姐姐,我看你也不像他的菜。阿凯他说过的,他就喜欢我这种——胸大腰细腿长的。你看你,要什么没什么,跟个男人似的,穿再贵的衣服也白搭。」

  「你说什么?!」相亲女的声音直接炸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雪白,又抬头看了看她平坦的前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加同情:「姐姐,你都穿成这样了,应该很懂身材的重要性吧?不过有些东西呢,确实是老天爷赏的,强求不来。像我这双腿——」我微微侧身,把黑丝包裹的长腿伸出去一点,脚踝轻轻一转,高跟鞋的细跟在阳光下闪了一下,「阿凯说他能玩一年。姐姐,你的呢?你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脚踝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阔腿裤,脸从红色涨成了猪肝色,再到铁青。

  我还没说完。我把保时捷钥匙从包里摸出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盾形车标叮的一声碰在金属扣上:「对了姐姐,你刚才说的什么车来着?奥迪A4?挺不错的,代步挺好的。不过阿凯他坐不惯——座椅不舒服,空间也不够,腿伸不开。改天有机会,让我老公开我的车带你兜一圈,保时捷的后排比奥迪舒服多了。」

  「你——你叫他什么?」相亲女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老公呀。」我把头靠在阿凯肩上,声音甜得能腻死人,黑丝大腿不经意地蹭了一下他的腿,「我们虽然还没领证,但早就这么叫了。阿凯说了,等他明年转了正,第一时间就娶我。彩礼嘛——」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我们家出房子,彩礼随便意思意思就行。反正我家不缺那点钱,缺的是一个对我好的男人。姐姐,你觉得阿凯对我好不好?」

  阿凯喉结又滚了一下。这回他没等我眨眼,自己开口了,声音虽然还有点紧,但每个字都稳:「好。我对你好。」

  相亲女的脸彻底崩了。

  她嘴唇发白,手指着我,指尖在抖,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们……行,林凯,你真行。」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语气忽然从甜腻变成了不耐烦,像赶一只苍蝇,「姐姐,差不多得了。你嫌弃他挣得少、没车没房、家里条件不好——我都听见了。你觉得他配不上你,行,你赶紧去找你的奥迪A4,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阿凯呢,我就带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伺候得好好的,让他天天开心。至于你——建议你下次相亲的时候穿个有跟的鞋,至少能让男人看见你的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林凯你给我等着」,猛地拎起包转身就走。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得啪啪响,脚步又急又乱,走出十几步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崴了脚。

  周围看热闹的人里,不知道谁没憋住,轻轻笑了一声。

  我站在原地,保持着挽着阿凯的姿势,目送她消失在人堆里。然后我松开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

  空气安静了三秒。

  阿凯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刚被人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又塞进了甩干桶。他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最后只憋出一句:「月月你……你没疯吧。」

  「疯?」我白了他一眼,恢复正常语气,「我不疯你就被那个女的活吃了。她说什么你没听见?说你妈是乡下老太太,说你学历低,说你没房没车不配——你哑巴了?你不会骂回去?」

  阿凯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声音很轻:「她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放屁。」我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一个大男人,让人踩成这样还不还嘴。没钱怎么了?外包怎么了?大专怎么了?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拼来的,比那些啃老的废物强一万倍。你没房子,我有;你没车,我开我闺蜜的保时捷来给你撑场子。以后谁敢再这么跟你说话,你就骂回去,骂不过就给我打电话。我今天能演她一次,就能演她一百次。」

  阿凯抬起眼睛看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伸手在我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力气大得我差点一个趔趄。

  「行了行了,」我拨开他的手,理了理头发,重新挎上包,「别跟我煽情。烤猪蹄,大份,加辣,立刻。」

  买完烤猪蹄,我发现阿凯的情绪还是很低落。他拿着打包袋,眼神有些空洞,嘴角勉强扯出的笑意也藏不住疲惫和自嘲。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柔声问:

  「要不要喝点老地方的啤酒?就我们两个,散散心。」

  阿凯点点头,没说话。

  我去买了两扎冰镇啤酒,开车带着他来到江边,找了个相对安静但仍有行人经过的长椅坐下。傍晚的江风徐徐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江面反射着橘红的夕阳,波光粼粼。不时有情侣或散步的人从我们附近经过。

  我们并肩坐着,一人一扎啤酒,慢慢喝着。

  阿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她说的那些……其实也没错。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条件也不行。她想让我早点结婚,给她抱孙子……我每个月都要往家里打钱……她觉得我拖累了她。」

  我静静听着,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微微变形。

  我知道阿凯家的情况。他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是农村的,条件确实一般。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想给家里更好的生活,却总被现实卡住。

  我叹了口气,把啤酒放下,转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却坚定:

  「阿凯,那样的女人,娶回家不光你遭罪,你父母也跟着遭罪。她看不起你,看不起你妈,看不起你们家的一切。你要是真娶了她,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你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被儿媳妇嫌弃、冷眼相待,那不是让她更难受吗?你现在努力一点,以后总能找到真正对你好的女人。」

  阿凯低头看着江面,声音有些苦涩:

  「也许吧……可我妈她……总催我……」

  我看着他神情低落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叹了口气,探出手轻轻摸向他的跨间。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那里已经有些反应。我拉开他的拉链,蹲到他两腿之间,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阿凯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感激、震惊,还有压抑了很久的欲火。

  我嘴里还带着刚才吃烤猪蹄的油腻和辣味,舌头包裹着他的龟头,慢慢舔弄,一边口一边含糊地说:

  「没什么事情是打一炮过不去的……要过不去……就两炮……今天……我批准你射嘴里哦……」

  阿凯的鸡巴在我嘴里迅速完全硬起,被我嘴里的辣味刺激得跳动不止,龟头胀得发紫。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眼神渐渐变得狂热,低声说:

  「月月……你……」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水汪汪的,舌头灵活地卷着他的龟头,舔掉上面的前列腺液,声音又软又骚: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专心享受……我今天……就是要让你舒服……把所有不痛快……都射给我……」

  阿凯终于彻底放开了。他抓着我的双马尾,腰部主动往前顶,开始在我嘴里抽插。动作越来越凶狠,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操……月月……你嘴里好热……好辣……吸得我……好爽……」

  我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口水混合著辣味不断从嘴角溢出,却没有躲,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舌头卷着他的敏感点,喉咙放松让他顶得更深。眼神向上看着他,带着诱惑和鼓励,仿佛在说:发泄吧,把所有火气都射给我。

  江边不时有行人经过,有人好奇地往这边看,我赶紧用身体挡住阿凯的下半身,用双马尾和手臂遮挡住关键部位,继续用力为他口交。

  阿凯越插越猛,抓着我的头发低吼:

  「月月……你这个小骚货……嘴巴吸得太紧了……我要射了……射你嘴里……!」

  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腰部疯狂挺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

  我大口吞咽,咸腥的味道混合著辣味,让我喉咙又辣又麻,眼睛被呛得泛泪,却还是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我继续低头,把他的鸡巴舔舐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然而一发之后,阿凯的鸡巴竟然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发红,声音沙哑而急切:

  「月月……我还想要……」

  我轻笑一声,没有拒绝,侧躺在长椅上,头枕在他大腿上,张嘴含住他这次更硬的鸡巴。

  阿凯这次明显更主动了。他一只手从我的领口伸进去,大力揉捏我雪白饱满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捏住我已经硬挺的粉红乳头,又揉又捻,力道大得让我又痛又爽。

  「啊……阿凯……你捏得好用力……乳头要被你玩肿了……」

  他呼吸粗重,眼神几乎要吃人,一边用力抽插我的嘴巴,一边低吼:

  「月月……你的奶子好软……乳头好硬……我就是想玩坏你……」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长椅旁慢慢走过。

  阿凯没有停下,反而迎着那个男人的视线,不断耸动腰肢,把鸡巴更深地顶进我嘴里。

  他低声在我耳边描述,声音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

  「月月……有个中年男人过来了……他盯着你的黑丝长腿看……从大腿根一直看到脚踝……眼睛都直了……现在他换了个角度……又在看你的腿……」

  我被羞耻感刺激得全身发烫,下面热流不断涌出,打湿了黑丝内侧,却只能假装睡觉,一动不动地含着他的鸡巴。

  阿凯越来越兴奋,继续描述:

  「他发现我在动你嘴巴了……眼神从你的腿……慢慢移到我两腿之间……他停下来了……一直在看……」

  我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不断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阿凯的裤子,难受得要命,却又爽得发抖。

  阿凯索性也不装了,一只手继续从领口伸进去大力揉我的奶子,拇指快速拨弄乳头,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更凶狠地抽插我的嘴巴。

  「操……他还在看……看着我操你的嘴……看着你的黑丝长腿……」

  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身体微微侧着,明显在挡住自己下体耸立的帐篷,眼神贪婪地在我的黑丝长腿和我被操得鼓起的脸颊之间来回游移,表情是那种看到极品美女在给一个普通男人野外口交的震惊、羡慕和强烈欲火混合的表情。

  阿凯低吼着,幅度越来越大,鸡巴一次次凶狠地顶进我喉咙深处:

  「他看得好兴奋……月初……我要在他的注视下射给你……」

  我被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刺激得下面不断流水,却只能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发泄。

  快射的时候,阿凯的鸡巴越来越硬,幅度越来越大,像要把整根都捅进我食道一样,龟头凶狠地撞击我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得极深。

  「月月……我要射了……射深一点……射到你喉咙里……全部给你……!」

  他猛地按住我的头,腰部疯狂挺动,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喉咙深处。这次射得又多又深,我被灌得几乎要窒息,却还是努力吞咽,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咕」的淫荡声音。

  他射完后,鸡巴还插在我嘴里缓缓抽动了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我把他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然后帮他拉上拉链,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坐了起来。

  那个中年男人还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身体微微侧着挡住下体的帐篷,表情是那种看到极品美女在给一个普通男人野外口交的震惊、羡慕和强烈欲火混合的表情。

  我低笑一声,凑到阿凯耳边轻声耳语:

  「看见没……其实其他人也很羡慕你呢……他们只能看,而你……可以射在我嘴里……」

  我擦了擦嘴角,抬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坏笑: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阿凯看着我,眼神复杂,却带著明显的温暖。他伸手把我拉起来,紧紧抱住我,低声说:

  「……谢谢你。」

  江风吹过,我们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经过这一炮阿凯情绪明显好多了,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完以后我问他:「要不我送你回去?」

  阿凯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我一个人坐一会,你先回去。」

  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帕拉梅拉走到一半听到阿凯的声音传来:「阿辰……谢谢!」。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摆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

  第六十章 旧债新愁:复仇之夜

  江边安慰阿凯的几天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相对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节奏。

  这几天我下班后经常和晚晚一起逛街,有时也会带上老李。晚晚最近心情不错,带着我去做美甲、买衣服、喝下午茶,把我这个「新手女生」彻底带进了她的生活圈。

  今天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去了商场里的美甲店。晚晚和我并排坐着做指甲,老李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眼神时不时在我们两人身上游移。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美甲师给我涂指甲油,侧头看她,声音带着调笑:

  「你这是要把我培养成你的接班人吗?海王晚晚。」

  晚晚眨眨眼,声音带着暧昧的笑意:

  「接班人可不敢当,你现在比我还会玩。昨天老李看你的眼神……啧啧,像要把你吞了。」

  坐在旁边的老李咳嗽了一声,耳朵有点红,却还是老实承认:

  「确实……月月穿这样……太犯规了。」

  我转头冲他一笑,故意伸出刚做好的指甲,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

  「李总吃醋了?那我今天晚上……只伺候你一个人?」

  老李喉结滚动,眼神瞬间热了起来,却还是压着声音说:「别闹……这里是公共场合。」

  晚晚在旁边笑出声:

  「看把李总憋的。月月,你要是再这么撩他,他今晚估计又要加班到天亮了。」

  我们三人就这样一边做美甲一边调笑,气氛暧昧又轻松。晚晚偶尔会故意碰碰我的腿,或是让我看她新做的指甲,我也会回敬她几句骚话,老李则在一旁听得又兴奋又无奈。

  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饭。饭桌上,晚晚又故意提起下午的事:

  「李总,你今天看月月的腿看了那么久,是不是特别想摸?」

  老李差点被呛到,赶紧喝了口水,红着脸说:

  「晚晚……你别带坏月月……」

  我靠在椅背上,笑着接话:

  「晚晚已经带坏我了。李总,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看了眼老李和婉婉: 「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起身,往餐厅里面走。

  转角过去,洗手间门口的走廊里站着几个人。

  我脚步一顿。

  那张脸——

  几乎是瞬间,废弃厂区的画面就撞了回来。昏暗的灯光,婉婉被按在地上的样子,还有这张脸近在咫尺时的那股痞气和狠劲。我怎么都忘不了。

  当时我已经把他和那几个一起送进了局里。按理说,怎么也得判个几年。可现在他站在这里,衣着光鲜,连一点拘谨都没有。

  这才多久?

  家里出手了?能量大到能直接把人捞出来?

  我心里沉了下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笔账要是一直记着,婉婉、老李,包括我,以后都可能被反复盯上。硬碰硬没用,得想办法把这事彻底了结。

  陈威看见我,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慢慢笑起来。旁边四个眼熟的人——当初一起绑婉婉的那些——也把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有人已经在上下打量,喉结微微滚动。

  「还真是你。」陈威开口,声音带着点戏谑,「姜月初。」

  他抬了抬下巴: 「陈威。陈氏的。上次废弃厂区,你应该记得。」

  我看着他,声音放平: 「你想怎样?」

  陈威走近半步,目光慢慢往下刮,从脸到胸口,再到腿。旁边几个人也不再掩饰,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被他抬手止住。

  「想怎样?」他笑了笑,声音压低,「你把我废了,把我兄弟送进去。现在人出来了,总要有个了结。你说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试探更明显了: 「还是说……你打算用别的方式结?」

  我没搭话。

  脑子里飞快转过一遍。这几个人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单纯威胁没用,他们要的是补偿,而且是最直接的那种,我迅速衡量手机的筹码。

  我咬了咬牙,抬眼看他: 「你不是想上我吗?」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紧了。

  陈威两眼微眯。旁边有人呼吸明显重了,有人低声骂了句「操」。

  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主动凑上去的意思: 「可以。我让你上。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找婉婉,不准再动老李,也不准再来纠缠我。」

  陈威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却带著明显的不屑: 「这么简单?你想什么呢?」

  他抬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眼神冷了几分: 「当初被你一膝盖,我到现在硬起来都费劲。你把我弄成这样,还把我兄弟也送进去,你以为让我上一次就能把账清了?」

  旁边几个明显更兴奋了。有人往前凑了半步,被陈威抬手挡住。

  我心里清楚,这张牌太轻了,他怕是不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沉默了几秒,我再开口,声音仍旧平稳: 「那你要怎样?」

  陈威眉毛一挑:「你把我兄弟们都送进去吃了那么久的苦,让得他们一起上」。旁边几个人的呼吸瞬间更重。

  我深吸一口气缓了两秒答道:「好,可以」

  可他只是笑了笑,摇头: 「还不够。」

  我看着他,知道他还在加码。

  我咬了咬牙:「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想怎么玩都行。但条件还是一样——这件事彻底了结。」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陈威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衡量真假。旁边几个人已经明显按捺不住,有人盯着我的腿,有人喉结不停滚动。

  可陈威还是没点头。

  他走近一步,声音更低,带着点压迫: 「你把我弄成这样,把我兄弟送进去,现在就想用身子把事抹平?你觉得我像那么好说话的人?」

  我握了握拳。

  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在我男朋友面前。」

  陈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旁边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吸了口气。有人低声骂了句更脏的,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脸,眼神彻底变了。

  我继续说,把最后的筹码推过去: 「上我的时候,让他看着。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接。但今天之后,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找任何人。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是搬不倒你,但你总不能把我们都杀了。你家能量再大我不信他们能按下来。」

  陈威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行。」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语气恢复了点戏谑,却带著明显的兴奋: 「地下车库。我们会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绑「了。」

  我点头: 「可以。」

  陈威又看了我几秒,像是终于确认这不是玩笑。他点了点头:「记住别耍花样,你耍花样也没用」,转身带着人离开。那四个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

  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表情很平静。

  这账,我算清楚了。

  他们得到想要刺激和征服感。老李作为绿帽这本就是他的性癖,而我和婉婉以后能彻底摆脱纠缠,没办法通过常规手段了结这件事只能出此下策,反正跟谁打炮不是打,希望他能说话算话,不然只能离开这个城市了。

  推门出去。

  回到桌上时,老李和婉婉还在说话。我坐回去,语气自然: 「婉婉,今晚你先回去吧。我想和老李过二人世界。」

  婉婉抬眼看我,笑了笑: 「行行行,那我不打扰。你们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就我多余!!」

  我凑过去抱住晚晚略带撒娇的说道:「晚晚在我这里是最最最重要的。」

  顿了一下调笑道:「要不……晚上一起……」

  晚晚赶紧摆手:「好啦好啦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

  一阵打闹调笑后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晚晚告辞先走了。

  桌上只剩下我和老李。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着老李:「晚上想怎么玩?今晚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都听你的!」

  老李激动的搓了搓手:「真的都听我的?」

  「真的」我回道。心理默默吐槽「也算是大大满足你的性癖吧。」

  老李和我讨论了很多种边走边聊慢慢走进车库。

  老李的车停在比较偏的角落,灯光昏黄,周围几乎没人。

  刚走到车旁,老李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就在这一瞬间,几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窜出来。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药味瞬间冲进鼻腔。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感到天旋地转,意识迅速模糊。

  ……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根粗糙的木头柱子上,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肩膀酸胀。周围是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老李被绑在不远处的两把长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还带着迷糊。

  我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脑袋,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

  一个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阴冷的笑意:

  「哟,醒了?姜月初,你可是让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你啊。」

  灯光亮起,我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正是陈威。他身后还站着四个那天和他一起作案的人渣,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凶狠又兴奋的表情。

  我表面故作镇定,内心还是免不了慌张。强忍着晕眩感,我声音尽量平稳地问:

  「你们怎么出来的?你想怎么样?」

  陈威不慌不忙地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得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威,陈氏集团一个废物公子。我家其他不多,但是不差钱。」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起来,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上次你一个膝顶废了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彻底萎了。你问老子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拳重重击在我的小腹上。

  「呃——!!!」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铁锤砸进肚子里。我的身体猛地弓起,绳子勒得手腕生疼,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腹部肌肉痉挛,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喘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我深刻的感受到无论我们商量好了什么,但他这份恨是真的。

  老李在旁边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吼声,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担心。

  陈威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笑得更加扭曲:

  「爽吗?这才刚开始。」

  随着老李的谩骂声被胶带堵住后只能发出呜呜声,陈威给另外四个人使了个颜色。两个人立刻过去对老李拳打脚踢,闷响声不断,老李被打得身体抽搐,却死死咬着牙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

  笑声落下,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而压抑。

  老李的反应则更剧烈。他被两个人拳打脚踢,却死死盯着我,眼睛通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身体像疯了一样挣扎,绳子勒得手腕出血。他眼神里既有心疼和愤怒,又带着深深的愧疚,仿佛在说:月月……都是我没用……!

  我看着他,内心还是开始打鼓,愈发慌张,却强撑着表面镇定,本能让我在这一刻依然保持着冷静。

  陈威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今天我穿了一件白色低胸吊带上衣,领口开得极低,由于穿的文胸比较聚拢,胸前勾勒出浑圆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雪白饱满的胸部被布料紧紧包裹,呼之欲出。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极短,裙下露出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黄金比例长腿,丝袜边缘勒在大腿根,勾勒出诱人的肉感。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让整个人显得又高又媚。

  陈威看得眼睛发直,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带着疯狂的评价:

  「啧啧……姜月初,你这身材真是极品……这对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这两条黑丝长腿……老子要是还能硬,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操烂了……可惜啊……老子现在只能看……真他妈可惜……」

  他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大得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着异样的刺激。

  「真踏马可惜我不能自己上……」

  陈威对另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子立刻走过来,给我解开绑在手上和身上的绳子。解绑的时候,他空出一只手伸进我的衣领,大力搓揉我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头,捏得我身体微微发颤。

  陈威从一旁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试管瓶,里面装着粉色液体。他扬了扬头,看着我:

  「喝了它。」

  「这是什么?」我问道。

  他阴沉地笑起来:

  「春药。」

  我惨笑一声,看了一眼拼命摇头的老李,意思很明显,你都有春药了强行喂就行还要用老李威胁多此一举。

  陈威冷笑:

  「万一你意志力很强怎么办?我可不希望做一半我兄弟的鸡儿被你咬断了。说白了今天我就是来报复你的,报复你让我不能人事的仇。其他人不重要。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一定不会碰他。」

  我揉了揉被绳子绑得生疼的手腕,深吸一口气,拿过他递过来的药瓶,一饮而尽。

  粉色液体带着微微的甜味滑进喉咙,很快一股热流从胃里涌起,迅速蔓延全身。我的身体开始发烫,粉穴隐隐发痒,乳头也变得敏感起来。

  伴随着陈威的阴沉笑声,其他四个人都走了过来,对我上下其手。

  尤其是我的两条黑丝长腿和酥胸,全被粗糙的手掌覆盖。他们一边大力揉捏我的乳房,一边把手伸进短裙下,隔着黑丝抚摸我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向上摸到大腿根,捏着我敏感的腿肉。

  「操……这腿又长又滑……丝袜手感真他妈好……」

  「奶子又大又软……乳头都硬了……这骚货真极品……」

  我被摸得身体发软,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眼神冷冷地看着陈威。

  陈威笑得更加疯狂:

  「开始吧……兄弟们……好好玩操烂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对我动手动脚,仓库里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摩擦声。

  四个男人把我围在中间,仓库里的空气已经彻底黏稠得化不开。

  陈威坐在一旁的旧椅子上,翘着腿抽烟,眼神阴冷又兴奋,像在欣赏一场报复的盛宴。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那个之前给我解绑时就摸过我胸的男人。他抓着我的双马尾,粗暴地把我拉到他面前,解开裤子,把那根已经硬起的粗鸡巴直接顶到我嘴边。

  鸡巴上还带着白色的黏腻污渍,散发著浓烈的腥臭味,让我直欲作呕。

  「张嘴。」

  我咬着牙,却还是被迫张开嘴唇。他毫不怜惜地抓住我的双马尾,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捅进我嘴里,开始凶狠地深喉抽插。

  「呜呜……咕……!」

  我被顶得喉咙发胀,眼泪瞬间涌出,口水混合著他的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他拽着我的双马尾,像拽着缰绳一样控制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我的喉咙。

  与此同时,陈威走过来,从后面伸手用力抓捏我的胸,五个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拉扯,把我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真他妈可惜……老子不能亲自操你……不过摸着这对奶子……也够爽了……」

  我被前后夹击,喉咙被操得不断干呕,胸部被陈威虐待得又痛又麻,身体却在药效和刺激下不停发热。

  老李被打得嘴角带血,却死死盯着我这边,眼睛里既有心疼,又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无力,身体还在挣扎,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吼。

  第二个男人很快接上。他拽着我的双马尾,把鸡巴塞进我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嘴里,继续凶狠深喉。同时,他一只手伸到我胸前,和陈威一起虐玩我的乳房,两个男人四只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拉扯、拍打,把我雪白的乳肉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痛。

  「操……这奶子又软又弹…这形状真踏马极品好挺,这么大还这么挺…捏着真爽……」

  我被操得眼泪狂流,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下巴往下狂滴。

  第三个男人上来时,我刚被第二个拔出鸡巴。粗长的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胸口和地上。我忍不住低头猛咳,试图把嘴里残留的黏腻污秽全部吐掉,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狂涌而出。

  还没等我喘过气,第三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双马尾,一挺腰把鸡巴狠狠插进来。我一个反应不及时,被他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本来呼出的气也被卡在喉咙里,憋得我眼睛瞬间泛白,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呜呜……咕……!」

  我被插得不断干呕,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狂流,却只能被迫含着他的鸡巴,任由他凶狠抽插。

  陈威在一旁笑得更加疯狂:

  「继续……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四个人轮流深喉之后,我已经被操得喉咙又肿又痛,嘴角挂着黏稠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眼神有些涣散。

  他们不知从哪搬来一张旧床和两个床垫铺在床周围,把我抬上去。

  一个人抱起我一条黑丝长腿,对准的白虎粉穴,用力刺入。

  我一条腿勉强站立,另一条被他高高抱起,百褶裙被他拉到腹部,黑丝长腿在空中一晃一晃,单腿站立的完美线条被拉得又直又长,脚踝绷紧,高跟鞋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啊——!!!疼……好疼……!」

  因为春药还没有完全发作,我下面并没有多少水。他们之前的深喉和虐胸又太粗暴,根本没有快感,所以这块和强奸无异,非常疼。

  那根粗鸡巴毫无润滑地强行挤开我干涩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捅进去,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在里面搅动。我疼得嘶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黑丝长腿不停晃动,脚尖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疼……真的好疼……慢一点……啊……要裂开了……!」

  我被操得眼泪狂流,身体疼得不停痉挛,却只能发出呜咽的惨叫。

  随着时间推移,春药终于慢慢发作。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下面开始慢慢走水,疼痛中渐渐混入一丝异样的快感。

  我心里有点庆幸:还好吃了春药……要是四个人一直这样生奸我……我一定会疼死……

  水慢慢涌出,快感也逐渐袭来。我的粉穴开始分泌更多淫水,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抽插的声音从干涩的「噗嗤」变成湿润淫荡的「咕啾咕啾」。

  就在我开始有一点享受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我被这一拳打的身体弓起,。

  「呃啊——!!!」

  下体的鸡巴猛地从体内抽出,我高潮瞬间被这一拳打断。腹部剧烈的疼痛像炸弹一样炸开,却在春药的作用下,和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把我送上了另一个高峰。由于这一拳让我身体变形单腿站不稳有点往下摊的趋势,那人依旧手臂勾紧我被他抱住的黑丝长腿另一只手从我腋下环住我的左胸让我不至于摊下去,同时身体又被拉直

  身体不停地一阵一阵痉挛,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下面一波又一波疯狂潮吹,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溅得床垫上一片狼藉。

  「呃……」

  就在这时,又凶狠的一拳猛砸我的腹部,让潮吹戛然而止。

  我整个人战栗几下,反而喷得更厉害了。粉穴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黑丝长腿不停抽搐,高潮的快感和腹部的重击疼痛交织,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陈威看着我这副模样,骂了一堆骚话:

  「这贱女人好像很喜欢挨拳头……看她喷得……真他妈骚……」

  他很激动地脱下了裤子,盯着自己微微有了反应的命根子,狂笑起来:

  「老子好像有反应了……哈哈哈哈……这女人真是极品……」

  我整个人摊在床上,双手死死捂着小腹,两拳砸下来的剧痛让我身体微微弓起、不断抽搐。腹部的剧痛和春药引发的火热快感在体内猛烈交织,这种被殴打的绞痛与下体不受控制的麻痒同时折磨着我,让我又痛又爽。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泪水,眼神涣散,整个人看起来既凄惨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忍不住想要进一步肆虐,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怜惜。

  我心里满是绝望与屈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在这种暴行下起反应……这群畜生!

  陈威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神里的报复欲和邪火瞬间顶到了脑门。他盯着自己那根微微颤抖、开始回血的命根子,狂喜地叫道:「老子感觉鸡巴彻底有反应了!」

  几个男人立刻动起手来,粗暴地剥离我上身的衣物。陈威用力一扯,撕拉一声将我身上的白色吊带上衣和文胸一起扯掉甩在床上。瞬间,我上半身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失去了内衣的束缚,两座雪白丰满的乳房失去了包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乳晕和乳头因为刚才的虐弄呈现出诱人的红肿,完美得令人窒息。

  「操……真踏马白!这奶子太绝了!」周围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们把我推倒躺在床上,拿了个旧枕头垫在我的肩背下面,让我的头极力往后仰着。先前那个抱腿操我的男人跪在床上,继续抱紧我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那两条紧致修长的美腿被高高架起,黑丝包裹着完美细腻的腿部线条,吊带袜的花边勒在大腿根处,勒出一道诱人无比的肉感弧度,配合著被掀到腰际的百褶短裙,散发著无与伦比的肉体魅惑。

  陈威则叉开腿跪在我头上,与抱腿的那人面对面。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我旁边,用手狠狠抓着他们自己的鸡巴快速套弄。

  陈威迫不及待地把一双手盖在我光溜溜的雪白乳房上,五指深深陷进肉里,用力往变形了揉捏。手掌粗糙的磨砂感混杂着剧痛,让我心里一阵反胃,可酥胸传来的拉扯感却又顺着脊髓激起电流般的酥麻。

  随后,他将那根原本呈半软状态、血管凸起、长得有些丑陋的鸡巴送到了我的嘴边。看着这根丑陋黏腻的东西,我心里恶心到了极点,满脑子都是强烈的抗拒与屈辱,可身体却连合上嘴唇的力气都没有。

  「给老子含好了!」

  他没有一下子猛插进来,而是借着我嘴里的口水,一点一点、缓慢地往我食道里推进。

  「嗯……啊啊……好紧!这骚货的嘴太爽了!」陈威一边粗暴地揉捏着我光溜溜的胸,一边爽得大声叫出来,「这奶子真踏马好看!操,太舒服了!」

  陈威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对面。看着对面男人正疯狂撞击着我那两条包裹在黑丝和吊带袜里的绝美长腿,黑丝美腿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视觉上的极致肉体盛宴和口中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双重叠加,给陈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精神刺激与凌辱快感,让他整个人疯狂大笑起来。

  随着他慢吞吞地推进,那根原本半软半硬的丑陋肉棒在我温暖潮湿的食道刺激下,在我嘴里一点点膨胀变硬,最后竟然彻底硬成了一根18公分长、又粗又硬的巨物!

  陈威并不急着快刷,而是顶到最深处后停住不动,感受着我食道因为异物顶入而产生的剧烈挤压感。与此同时,他那两个硕大的蛋蛋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嘴唇和鼻孔上,将我的呼吸通道彻底堵死。

  「唔……呜呜……!」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珠上翻,肺部像要炸开一样,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抽搐。陈威完全不理会我的挣扎,反而借着我食道的痉挛和剧烈抽搐,更加用力地往最深处顶。被一群人当成玩物肆意轮奸和凌辱的心理折磨,让我彻底在屈辱与绝望中沉沦。

  而在下面,抱我双腿的男人技术极好。他把我的黑丝长腿架在肩头,对着湿透的粉穴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快速抽插。

  「咕啾……咕啾……」

  每一次浅顶都准确擦过最敏感的肉芽,紧接着一记重重的深顶直接撞击子宫口。对面男人每一次凶狠撞击,肉体碰撞的闷响声不断传出,震得我整个身躯和胸前那一对雪白的大奶随之剧烈晃动,荡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腹部被揍的剧痛尚未散去,下体却在九浅一深的顶弄下不断被掏空又填满,春药的狂潮在体内彻底爆发。我心里一边咒骂着自己的淫荡与无能,一边却不可抑制地沦陷在肉棒带来的极致欢愉里。在药效的剧烈作用下,粉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将肉棒包裹得又滑又湿。

  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的是,那个男人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把嘴凑到那只被他顶的乱晃裹着黑丝的36码小脚边,直接塞进嘴里狂舔狂吸。粗糙的舌头隔着细腻的黑丝舔过脚心和脚趾,一股又热又痒的酥麻感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大腿根,让我整个人在剧痛、窒息、屈辱与病态的快感中疯狂战栗,心里泛起阵阵绝望与疯狂交织的浪潮。

  陈威低头俯侃着我。此时的我整个人被垫得高高的,头极力后仰,后脑勺抵着旧枕头,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度。被彻底扯掉上衣与内衣后,两座雪白硕大的丰乳毫无遮挡地裸露着,随着下面男人粗暴凶狠的顶弄,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剧烈晃动,荡出一圈圈雪白诱人的肉浪。

  而他眼前,那两条裹在精致黑丝里的长腿被高高架起,黑丝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肥美绷紧的肉感,吊带袜的花边随着抽插在半空频频颤抖。

  下面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都带动着我修长紧致的大腿肉一颤一颤。黑丝的质感、肉体碰撞的视觉冲击、还有我食道里那股温热紧致的死死包裹,让陈威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操……操!这骚货太他妈顶了!老子受不了了!!」

  陈威粗鲁地大吼一声,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开始疯狂地加速冲刺!

  「唔……咕……咕呜……!」

  那根18公分长、又粗又硬的巨物开始在我狭窄的食道里发疯似地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食道最深处,带着绝对暴力的快感与充实感。

  我整个人被他操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麻木,窒息感与食道被粗暴撑开的异物感疯狂交织。那种被巨物塞满到极致的胀麻感直冲脑门,药效让我的食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抽搐蠕动,死死绞紧那根凶残的肉棒。

  腹部与下体的双重快感被这股猛烈的深喉冲刺彻底点燃,我甚至感不到一丝痛苦,只有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在战栗的酥麻。我的脚趾在黑丝里彻底绷紧,下体被「九浅一深」的撞击弄得淫水狂喷,嘴里更是在陈威凶猛的顶弄下,被逼得不断发出湿润娇嫩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陈威看着我被操得双眼翻白、浑身打颤的娇媚荡样,兽性彻底爆发。他掐紧我的脖子,疯狂地往我喉咙深处猛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要射了……操!射给你这个骚货!!」

  陈威浑身一震,双腿剧烈抖动起来,在最后一声凶狠的咆哮中,他将那根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我的食道最深处,坚决不拔出来分毫!

  「轰——!!」

  一股无比浓稠、滚烫如火的精液,带着无比强劲的冲力,轰然喷射在我的食道深处!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食道中的鸡巴一颤一颤的在往我的食道里输送大量精液!

  「咕噜……!呜……!!」

  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撞击着我的食道,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直接灌入喉咙,烫得我浑身痉挛。陈威死死按着我的头,依然保持着最深顶入的姿势,两个沉甸甸的蛋蛋死死压在我的嘴唇上,享受着精液喷射时我食道因为烫热和本能痉挛而产生的极致绞杀。

  热流源源不断地灌入食道,我被迫咽下一大口浓稠的浊液,下体也在陈威漫长而凶猛的射精过程中,彻底迎来了疯狂的高潮狂潮……

  A(抱腿操的那个且就叫他A)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彻底走水、早已被拔到极致快感的粉穴里疯狂抽插——抱我腿操我的这个人,暂且就叫他A吧。

  下体被疯狂塞满的绞杀感与食道里滚烫精液的猛烈轰炸,彻底引爆了A。

  我高潮时粉穴深处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灼热的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暴躁地浇在他的龟头上。这极致的紧实与湿热反馈,加上眼前我这具完美肉体因为窒息和高潮而剧烈抽搐的画面,让A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瞬间爽得精门大开,脑海里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操……骚货……要被你吸干了……!」

  A发疯似地大吼,抱紧我双腿的手臂青筋暴起!此时的我因为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整个人陷入了无意识的痉挛,两条黑丝长腿在半空中疯狂抽搐。我裹着黑丝的左脚本能地向前剧烈顶挣,那精致的36……5码小脚竟然径直塞进了A的嘴里,脚尖带着滑腻的黑丝和大量湿热的口水,直接一路捅到了他的嗓子眼!A被我顶得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却反而像发了疯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脚趾狂吸狂嚼!

  而我的另一只黑丝右脚则被他死死扣在胸口,随着我身躯不停地痉挛抽动,娇嫩的脚跟和脚底隔着黑丝,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疯狂摩擦,每一次蹭过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他剧烈硬起的乳头!

  这诡异而极度淫靡的姿势,彻底将A逼上了失控的边缘!他借着我左脚塞在他嘴里的拉扯力,腰部像按了高频电机一样疯狂提速!

  「轰!轰!轰!」

  这真是要了我老命了!我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万米高空,灵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上下两个口子都在被巨物狂暴充填!

  食道深处,陈威那根18公分长的巨物还在死死顶在最深处疯狂喷射,那热度烫得我浑身战栗——他之前因为被我膝顶重创下体,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人事,体内积攒了难以想象的庞大精量,如今我的自作孽,让他将这几个月的积蓄毫无保留地全数灌进了我的食道!滚烫的浊液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我的食道壁,与胃里的春药热流汇聚在一起,烧得我几乎失去知觉。

  陈威看着我被A疯狂撞击得一颤一颤、荡起雪白肉浪的两座巨乳,双手猛地一把拽住我毫无遮挡的雪白大奶,就像揉捏面团一样,用力将其狠狠往中间挤压、肆意搓揉!把两座丰满的大奶揉捏得极度变形,红肿的乳头在他的粗暴摩擦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操!这奶子弹性太好了!看这被撞的肉浪,真他妈绝了!」

  下体深处,明明已经被高潮撕裂,可春药的药效却让那股麻痒与快感疯狂攀升。每一次A的狂暴深顶,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我感觉下体深处疯狂地想要再次喷射,却被A那根粗硬的鸡巴死死堵在里面无法倾泻!那股被强行堵住的狂暴潮吹感在体内存积、膨胀,最后顺着脊髓化作毁灭性的酥麻电流,让我爽得发疯!我不受控制地配合著他的抽插,下意识地挺起纤细柔软的腰身,主动将湿透的粉穴往他的鸡巴上狠命送去!

  「啊……嗯……唔……!」

  就在这时,陈威终于长舒一口气,将那根已经吐光精液、依然粗硬的肉棒从我食道里拔了出来。

  失去阻挡的瞬间,被憋得几乎窒息的我依然维持着这个姿势,极其贪婪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而陈威射在食道里的精液量实在太过于庞大,庞大到食道根本无法容纳!随着我剧烈的呼吸与气流涌动,大量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顺着食道一路倒流,最终从我的嘴角、下巴疯狂溢出,混合著大量拉丝的口水,顺着我雪白娇嫩的脖颈一路淌下,打湿了我被陈威揉捏得红肿的爆乳!

  而下面的A,终于在下体极致的紧实包裹和我这具完美躯体带来的疯狂视觉冲击下,彻底精门大开!

  「老子……要射给你了!骚货受死吧!!」

  A双眼充血,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暴吼,双臂死死抱紧我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将下体拼命往最深处一撞到底!

  「轰——!」

  粗壮的龟头深深凿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一样,狂暴地喷射在我娇嫩的子宫深处!

  在他的狂暴抽插和射精撞击下,我早就高潮了不知多久的身体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两条长在半空中的黑丝美腿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腿肉荡起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大腿根部的黑丝吊带花边也被震得频频摇晃!

  终于,随着最后一滴浊液喷完,A这才脱力般地把肉棒从我早已被操得红肿翻花、大量淫水与精液混合物不断翻滚冒泡的粉穴里抽了出来。

  「啪嗒。」

  我的两条黑丝长腿无力地跌落在床垫上,大张着呈现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姿势。

  我整个人仰面躺着,头还枕着那个旧枕头,脖颈高高仰起。上衣和内衣被彻底撕烂丢在一旁,两座硕大雪白的丰乳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上面满是手掌抓捏留下的红痕,乳头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从嘴角倒流下来的浓稠精液。我的嘴唇微张,嘴角不断挂着白色的精斑与银丝,眼珠上翻,眼神涣散而迷离,只能依靠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大口喘息。

  「哈……哈……呜……」

  哪怕抽插已经停止,可因为春药的恐怖药效以及高潮余韵的狂暴冲击,每隔几秒钟,我那修长紧致的身体就会毫无征兆地微颤一下,大腿根部的敏感肉皮随之抽搐,粉穴深处更是每隔一会儿就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将黑丝大腿根部浸得湿润一片。

  整幅画面淫靡、凌乱、凄惨,却又散发著一种令人发狂的绝美与诱惑。

  然而,这群畜生显然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休息的时间。

  陈威用手抹了抹嘴角的黏液,低头看着我这副彻底被操烂却又诱人至极的模样,眼神里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他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对着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另外三个男人——B、C、D使了个眼色。

  那三个一直全程围观套弄、早就被我的绝美肉体和淫靡画面刺激得眼珠子通红的男人,瞬间像饿狼看见了肥肉一样!

  「操!终于轮到老子了!这骚货简直是个极品!」

  B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一把将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血管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整个人饿虎扑食般地直接跨跪到了我大张的黑丝长腿之间!

  C和D也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C粗暴地抓起我瘫在一旁的手,将肉棒往我手里塞,D则眼里冒着淫光,双手直接朝着我悬在半空、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狠狠抓了过去!

  B粗暴地分开我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将那根充血暴涨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了我早已被操得红肿湿透的粉穴,猛地一腰沉到底!

  「噗嗤!」

  因为刚才在A的狂暴抽插下喷射了大量的汁液,下体根本不缺润滑,B的鸡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直凿进了子宫口!一根全新的肉棒、完全不同的粗细与形状强行挤开内壁,顺着还没消退的潮红再次狠狠塞满了我的下体。这股异样的侵入感瞬间顺着脊髓炸开,那股隐秘而强烈的酥麻快感疯狂叫嚣着,想要夺走我的理智。

  不行……我不能……这群畜生!

  我死死咬住被精液浸湿的下唇,哪怕心底深处想要扭腰去蹭那根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身体却依然拼命绷紧,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压制那股由春药和肉体本能带来的放荡爽感。

  然而这群男人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和压制的机会。

  C一把拽过我的右手,强行按在他那根烫得吓人的鸡巴上,带着我的手套弄起来,粗重的喘息声直往我脸上喷;D则直接双膝跪在我的胸口两侧,将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猛地挤进我毫无遮挡的双乳之间!他双手死死按住我雪白丰满的爆乳,往中间疯狂挤压,让两团娇嫩的肉块完全贴合著他鸡巴的形状。他一边用肉棒在我湿滑红肿的乳沟里凶狠摩擦,一边伸出两个粗糙的大拇指,肆意拨弄捏捏着我两颗早已硬得发烫的粉嫩乳头!

  「嗯……呜……」

  就在我被上下夹击、快要窒息的时候,B在我的粉穴里粗暴地抽插了几十下,随后竟毫无征兆地整根拔出!

  我还没来得及换一口气,他就直接瞄准了我的后庭,猛刺了进去!

  「啊——!!」

  虽然他的鸡巴上挂满了前面粉穴里带出来的湿滑淫液,可我的后庭却是干涩而紧致的啊!这瞬间撕裂般的痛楚像是一道雷霆,直冲脑门,将我原本迷离涣散的大脑瞬间打得清醒了一瞬!痛苦的冷汗瞬间打湿了我额前的碎发。

  B冲着C和D使了个眼色:

  「这姿势不好用力,你俩起开,给老子翻个身!」

  B死死顶住我的后庭,双手扣住我的腰,极其粗暴地把我整个人翻了过去。接着,他从背后一把抱紧我,直接躺倒在旧床垫上。我整个人光滑发烫的后背死死贴着B宽硬的胸膛,他的那根巨物依然紧紧塞在我的后庭深处,将那狭窄的肉穴撑得极度变形。

  B拍了拍侧面,冲着D大声使了个眼色:

  「D,别踏马玩奶子了,跪到正面来操!今儿个咱们玩个痛快的!」

  D看着我被强行拉扯出的诱人姿势,早就迫不及待了!他眼珠子泛着狂热的凶光,脱了裤子提枪就刺,又是整根没入。看着我这具被彻底扒光、只有腿上还挂着湿透黑丝与吊带的绝美身体,再看着两根粗大的鸡巴一前一后分别刺入这个极品女人的下体,D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不停骂着骚话:

  「操……操!太踏马绝了!老子打一辈子仗也没见过这画面!」

  「咱们几个今天算是享大福了!以前最多也就是上下一起开,谁踏马玩过前后一起爆的?」

  「哈哈!之前威少还说下次找个高端小姐试试双飞,没想到今天直接把这高高在上的极品货前后一起爆了!真踏马爽!」

  听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我的心里掀起了滔天的羞耻与屈辱。我是个有尊严的人,怎么能像个荡妇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侵犯?!可身体在春药的燃烧下,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应——后庭刚开始虽然伴随着剧烈的撕裂痛感,但当两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后将我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口子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时,那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麻痒,竟然化作了难以名状的无边快感!

  极度的羞耻与极度的快感在体内猛烈碰撞,我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起D的撞击,小腹微颤着去迎合前面的深顶。

  D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迎合,嘴里的嘲讽更加恶毒:

  「看你这骚样!嘴上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下面夹得比谁都紧!明明爽得要死吧?给爷叫出来!叫得浪一点,让爷也爽爽!」

  我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咬破了嘴唇,将所有娇喘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绝不肯发出哪怕一丝讨好的呻鸣。

  D见我不肯叫,火气瞬间上来了。他粗暴地抱起我一条被淫水打湿、黑丝黏在皮肤上的长腿,将鸡巴猛地拔出大半,随后倾尽全力一撞到底!

  「不叫是吧?老子操烂你!」

  背后的B也心领神会地配合著,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像两柄重锤一样交替对我的前后两个肉穴进行快速的拔插撞击!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伴随着汁液飞溅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在这前后双重的猛烈轰炸下,我那坚守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我再也禁不住这毁天灭地的快感,牙关一松,娇娇颤颤的浪叫声脱口而出:

  「啊……啊哈……要坏了……要被你们操坏了……呜呜……」

  见我终于开了口,B和D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兴奋起来。D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捏着我的脸,恶劣地问:

  「骚货,说!我和背后的B,谁的鸡巴大?!」

  我此时已经被脑海里炸开的快感冲得迷迷糊糊,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微弱哼唧:

  「都……都大……」

  D狠狠抽了我大腿根一把,发出清脆的啪声:「少给老子敷衍!那谁的操着更爽?!」

  我被那股胀麻折磨得快要疯了,只能求饶般地哼道:「都……都爽……」

  「不行!必须说一个!」D发狠地用力一顶。

  「你……你爽……你的又大又爽……」我只想让他停下这折磨人的问题,胡乱应道。

  这下背后的B不干了!男人那该死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B粗暴地将双手从我腋下探出,死死环住我的娇嫩双肩,腰部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开始提速疯狂抽插我的后庭!

  「操!敢说老子不如他?!老子今天把你的后庭撕烂!」

  我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然收缩,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不要……啊!太快了!要裂开了……菊花真的要裂开勒……!」

  我拼命地摇着头,一头湿漉漉的秀发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打在背后的B脸上。可B根本不为所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太懂得男人这种该死而愚蠢的胜负欲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体不被彻底撕裂,我赶紧大声向B求饶:

  「你的爽!你的最爽!求求你……你的鸡巴要把我操死了……啊啊……要死了……!」

  这下轮到前面的D彻底炸毛了!

  「你说老子不如他?!老子今天不把你这个小骚货操死,老子就不姓D!」

  D面色铁青,不光将前穴的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右手的大拇指更是带着恶趣味,精准地按在了我早就充血红肿、极其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疯狂地拨弄揉搓!

  「啊——!不行了!不可以——!」

  此时的我,后庭被B那根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虽然暂时停止了抽插,却像一根铁棍一样死死楔在里面;而前面的前穴正承受着D极其狂暴的抽插,最致命的是,阴蒂还在被他用拇指不停地狠狠拨弄!

  三重极端的刺激叠加在一起,直接将我送上了濒临崩溃的绝顶!一种强烈的失控感瞬间席近全身!

  「不要……我会受不了的……啊!我……我想尿尿……不要……啊……停…停下……」我不停地抽泣着,混杂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啊……不行了……要尿了……真的要喷了……!」

  就在那股毁天灭地的高潮与尿意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前面的D突然狞笑一声,猛地将鸡巴从我前穴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的瞬间,我彻底沦为了「喷射战士」!

  「滋——!!」

  大量不知道是受刺激过度的尿液还是浓度极高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流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大量的液体直接喷溅在D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溅了他一脸!而更多温热的水流则顺着大腿根部,包裹着B插在我后庭里的鸡巴,漫过屁股,将整张破旧的床垫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此刻的我,姿势淫靡到了极致——我上半身被B从背后环抱悬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座雪白的爆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一鼓一鼓,上面满是凌乱的手印和精痕;腿上裹着的那条黑丝吊带袜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和喷射物彻底浸湿,紧紧黏在修长雪白的大腿皮肉上,随着高潮余韵的抽搐而一抖一抖;吊带袜的花边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彻底撕碎、彻底玩弄后的病态淫靡。

  看着这一幕,小腹上挂满喷射液体的D抹了一把脸,不怒反笑,眼神里全是兽性的狂热:

  「操……真踏马是个水做的小骚货!喷了老子一身!」

  背后的B感受着后庭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挤压的极致绞杀感,也忍不住低吼着骂了一句:

  「妈的……被这骚货一喷,夹得老子快要射了!这水多得跟下雨一样,真踏马是个极品名器!」

  喷射过后的无力感尚未散去,我汗湿的黑丝长腿无力地摊在旧床垫上。整具身体在昏暗黄灯的照耀下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与淫液,反射着油亮而刺眼的湿润光泽。

  一旁刚射完正光着膀子靠在墙边抽烟的A,斜眼看着我被抱高的大腿,冲着身边的C和陈威咧嘴坏笑:

  「真不得不说,这骚货腿型真好,又圆又直,黑丝裹着勒出这道肉痕……操,玩过这种极品,老子这辈子值了!」

  C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喷在空中,眼睛死死盯在我悬空甩动的雪白大奶上,跟着笑骂:

  「可不嘛!你看D那狗日的,眼睛都红了!这奶子在灯下亮晶晶的,撞一下甩出一圈肉浪,谁看谁不迷糊?」

  陈威坐在旧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烟,眼神阴鸷又带着嗜血的亢奋,吐了个烟圈笑道:

  「别急,等B和D干完,你俩歇够了继续上。今晚不把这贱人的水榨干,谁都不许走!」

  春药的恐怖药效已经在体内彻底爆发。我的理性被烧得只剩残渣,身体却饥渴得近乎疯狂。D从正面再次一插到底,B在后庭同步猛顶,两根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交错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就在这时,陈威走过来,伸手直接按在我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他掌心用力往下压。

  「唔……!啊……!」

  我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本就被两根肉棒塞满的腹腔,突然被从外部强行挤压,内部空间瞬间变得更窄。D那根在前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被压得更紧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B在后庭的那根也被挤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那种被内外同时挤压的饱胀感猛地炸开,小腹又酸又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啊……陈威……你……按太重了……里面……两根都被你压住了……好涨……要被挤坏了……」

  我一边被前后高速抽插得语无伦次,一边下意识地扭腰想逃开那只手,却被B死死抱住动弹不得。腹腔内的压力让快感变得又尖又密,像有无数细针在子宫和肠道里乱扎。

  D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刺激得低骂一声:

  「操!陈威你按什么?!老子鸡巴被你压得更紧了……这骚货里面瞬间绞得更狠……吸得老子头皮发麻!」

  B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后庭里的肉棒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他喘着粗气笑骂:

  「妈的……你这一压,老子整根都被挤到最里面了……她肠道突然缩得好紧……陈威你再按重一点,把这骚货肚子里的两根肉棒都挤出来给老子看看!」

  陈威非但没松手,反而用掌根更用力地往下压,指腹感受着里面两根肉棒交替顶撞时传来的剧烈震动。

  「摸着挺带劲。这肚子里面被两根一起顶,鼓起来一块又一块的……骚货,里面是不是烫得要命?被压成这样还在流水?」

  我被前后夹击加上腹部压迫,眼睛都爽得微微翻白,声音又软又贱,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挑衅:

  「嗯……D……你这根……好像有点软啊……晚上是不是没吃饭?这就没力气了吗……?才插进来几下……就喘成这样……」

  D脸色瞬间一变,动作猛地加重,整根几乎全抽出来再狠狠砸进去,撞得我小腹在陈威掌下更明显地鼓起。

  「你他妈再说一遍?!」

  我被顶得尖叫出声,却还是咬着嘴唇继续激他:

  「再……再说一遍啊……你是不是不行了……?后面那个B……倒是挺硬的……顶得人家好深……你前面怎么……这么浅……?陈威再按重一点……把你这根软的……都挤出来……」

  B在后面听得哈哈大笑,一边用力往上顶,一边故意对着D喊:

  「听见没?!人家说你软!说你浅!老子可是把这骚货后面塞得满满的!你行不行啊D?!」

  D怒得青筋暴起,双手掐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狂暴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狠。

  「浅?!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深!把你这张贱嘴操到只会叫!」

  我被前后操得眼神都散了,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挑衅:

  「哈啊……深……是深了点……可还是……不够……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你们两个……是不是都快射了……?才这点就……不行了吗……?人家……还想要更多……更深……更快……陈威……你手再用力……把他们……都挤射……」

  药效把我烧得几乎失去理智,身体一边痉挛着迎合,一边又贪得无厌地索取。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声音却又浪又贱:

  「B……你后面……也软了吧……?插得……这么慢……是不是……怕射太快……被D笑话……?嗯……啊……两边……一起再深一点……把人家……操穿……」

  B被激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掐住我的奶子往两边扯,后庭的肉棒疯狂加速。

  「操!你这贱货嘴这么贱!老子让你看看谁软!」

  A这时抬起一只光脚,直接踩在我晃荡的奶子上,脚趾夹住乳头来回碾压。C则绕到另一侧用力揉捏另一边乳房,嘴里还在和A互骂抢位置。陈威的手始终按在我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越来越疯狂的撞击。

  就在双穴被高速抽插到极限的时候,那股灭顶的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不……不可以同时……会死的……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彻底失去理智的尖细浪叫。前后两个肉穴同时剧烈收缩,黑丝长腿在半空中疯狂抽搐,脚趾死死勾起,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陷入长达数十秒的恐怖痉挛。小腹在陈威掌下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大量淫水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D却突然低喘着问:

  「射哪里?说,你想让老子射哪里?」

  我已经完全被身体和药效带走,理智碎得几乎不剩。嘴里下意识地吐出最直接的渴望:

  「嘴里……射嘴里……想喝精液……嘴里想含住东西……快……把你的……塞进来……」

  D眼神一暗,立刻从我身体里抽出来。带着黏腻水声的肉棒抽出时还在跳动,他直接跨到我脸上,把那根又粗又湿的鸡巴抵到我嘴边。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头,主动把龟头卷进嘴里,卖力地含住,开始上下活塞。口腔被瞬间塞满,腥咸的味道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味道在舌尖炸开。我顾不上呼吸,只是拼命吞吐,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喉咙也配合著收缩,舌尖也不停的拨弄着马眼。

  D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发出低沉的嘶吼:

  「操……这嘴……吸得真紧……」

  后面的B还插在我后庭里,却明显放慢了速度。他上半身和头歪出大约三十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被鸡巴撑开的嘴唇,呼吸都粗了几分。

  旁边的A、C和陈威同时低笑起来。

  A踩着我奶子的脚都顿了顿:「哟,这就开始口了?刚才不是还在说别人软?」

  C揉着我另一边乳房,语气下流:「这骚货高潮完第一件事就是要喝精。陈威你刚才按肚子按出瘾了吧?」

  陈威收回手,在我小腹上拍了拍,笑声阴沉:「里面还在跳。这嘴倒是比下面诚实。」

  D的嘶吼突然提高了三个分贝,按住我后脑的手猛地用力,腰往前一送——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我嘴里。

  我喉咙滚动,一点点全吞了下去。精液又多又烫,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时还带著明显的脉动感。D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我仍旧含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用舌头仔细地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连冠状沟都不放过,直到整根都被我清理得只剩水光。

  B在后面看得眼睛发红,后庭里的抽插突然又急促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快……我也要口爆!把嘴张开,老子也射给你!」

  我吞下D的精液后,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勉强浮上来。我侧过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决:

  「不行……我再重口……也没法接受那个。你插的是屁股……」

  B脸色瞬间沉下去,显然被拒得很不爽。他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从后面死死抱住,下身突然开始强行冲刺。后庭被又深又狠地撞击,我肌肉瞬间紧绷,浪叫被顶得支离破碎:

  「啊……!慢……慢点……B……不要……!」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B猛地从我后庭拔出,带着「啵」的一声和大量白浊。他迅速从背后把我放平,跨到我脸上,握着那根还在跳动、沾满肠液与精液的肉棒,作势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立刻用手挡住嘴,侧头拒绝:

  「不要……不行……!」

  旁边三人同时出声。

  A先骂:「你他妈插后面的插嘴,我们还插不插了?」

  C跟着帮腔,语气嫌弃又真实:「等会老子万一亲了他嘴咋办?你刚从屁股里拔出来的东西,谁敢碰?」

  陈威则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声音带着笑意却毫不客气:

  「自己射自己的。想口就等下次洗干净了再来。现在这骚货嘴归下一个用。」

  B被几人联手堵得脸色铁青,最终只能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我的脸和胸口快速套弄几下,把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我汗湿的皮肤上。白浊溅到唇边、下巴和锁骨,我却始终没有张开嘴。

  我躺在湿透的床垫上,黑丝长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嘴里残留着D的精液味道,后庭和前穴都红肿张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溢。药效却还在体内烧着,让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身体,很快又开始隐隐发空虚。

  仓库里,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水声,以及几人毫不掩饰的调笑声,仍在继续。

  很久没更新了,我其实一直在写,只是有时候一周写一点,有时候一个月写一点。就是写的比较慢,一两千字就懒得发了攒够了一起发免得看一半事儿没完。还是那句话我随缘写,你们随缘看,当然如果喜欢的人多催更的多我也会尽量快些更的,还有你们如果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和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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