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 山城贵客】(2)作者:huntig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0 0:12 已读3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山城贵客2

他看了那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收,然后一句嘟囔从嘴里冒出来,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那股子发懵的劲儿:

“这……这就是丁字裤吧?”

他顿了一下,眼睛还钉在那儿,又补了一句,像是自己都控制不住:

“这……这和没穿,有啥区别。”

说完,他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赶紧把嘴抿紧,可那两句话已经清清楚楚地进了这间屋子里每个人的耳朵。

冰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她低着头,没回头,可她知道叶大伟说的是什么。她知道那条布有多窄,知道自己刚才褪丝袜的那一下,把自己身上那点“看着像没穿”的东西全摊在了这几个人眼前。她今天出门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把这条丁字裤换上,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好几遍,还特意把两侧的系带调到最贴胯骨的位置,把前面那片布往下压了压,就为了让那点“遮”和“露”的边界卡在最勾人的地方。那点心思,本来是留给一张床、一个男人的。可现在,被叶大伟这么一句话,直愣愣地点了出来。

她甚至比刚才丝袜还穿着的时候更难受。刚才还能说“我穿了丝袜”,现在丝袜褪到腿根,那条丁字裤就明明白白挂在那儿,窄得可怜,露得扎眼,谁看一眼都知道她今天打的是什么主意。那点原本藏在衣服底下、只打算给一个人看的私密,这会儿被摆在了这间雪白的屋子里,被灯光照着,被镜子照着,被几双眼睛盯着,连那片布往那道缝里陷进去多少、两侧露出来多少,都清清楚楚。

阿彪没说话。

他端着相机,绕到冰茹侧后方,弯下腰,把镜头凑近。这一次,他不是拍全身了,是把镜头对准她腿间那片黑布,对准那点窄窄的裆片和两侧露出来的白肉,对准那根嵌进臀缝的细黑带,慢慢调焦。冰茹听见镜头后面那声极轻的、马达转动的“滋——”,知道他在找什么角度。她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那一小片被镜头对准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咔嚓。”

快门响了一下。很轻,很短。

那一下响过,冰茹心里又塌了一块。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腿间这片“和没穿没区别”的样子,就被人留了底,成了这间屋子、这架相机里的一份东西。

阿彪直起身,把相机从眼前放下来。他低着头,两根手指在机身背面拨了两下,翻看刚拍下的那几张照片。取景器里是冰茹侧身撅臀、丝袜卡在臀丘上那副样子——那圈卷起来的黑带勒在胯骨上方,上白下黑,中间一道界线。他看了一会儿,嘴角那点笑又浮上来,像是很满意,又像是觉得还不够。

“继续。”他抬眼看她,语气还是那样慢。

这两个字落下来,冰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撑着膝盖,把腰重新直起来一点。丝袜褪到腿根,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她现在这个姿势很别扭:一条腿微屈,腰半弯着,那两团臀肉还往后翘着,丝袜卷成一圈黑带,松松地箍在大腿根靠上的位置,像一条收不拢的绸绳,勒在那片最丰腴、最嫩的白肉上。她得把它整个脱下来。

她站定了,没急着动。先稳住身子,两条腿并拢,站直。然后一只脚往后撤了半步,重心慢慢地、稳稳地移到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轻,轻得地砖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可这半挪,就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到了撑着的那条腿上——那条腿就绷了起来,从脚踝到腿根,一条长长的肌肉线,贴着大腿外侧那道丰腴的弧度,微微地凸起来。

接着,她提起那只后撤的脚。

脚后跟先离地,脚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绷起来。这个“提”的动作做得极缓,像是有意放慢了。她不是猛地一抬,是让那只脚自己一点点从地上“长”起来——脚趾还虚虚地搭着地,脚背往上弓,弓成一道弯弯的月牙,脚踝那儿细得能看见骨头下面凹进去的筋。这一弓,就把她整条小腿的线条全牵出来了:腿肚子那点肉是匀的,绷得紧紧的,从膝弯往下收,收成一个利落的小弧度,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柔润的哑光。

脚离了地,那条腿上的丝袜就跟着松了。

丝袜这会儿只剩下套在她腿上的那半截,被她的动作带着,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滑。那层黑丝本来就薄,薄得透明,贴在肉上像一层湿漉漉的雾,这会儿脚一抬,丝袜就自己往下坠,坠得极慢,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截白肉似的——从腿根往下,一点一点地褪,褪过的地方,那片被黑纱裹了半天的白就一寸一寸露出来。黑丝在前面退,白肉在后面追,那层黑雾似的薄纱贴着皮肤滑下去,滑过的地方皮肤还是热的,泛着一点刚被捂出来的、极淡的红。

她一只手伸下去,勾住了那半截丝袜。

她的手指插进丝袜和脚背之间的空隙,四根手指往里一别,把丝袜从脚趾上褪下来。这个动作要弯一点腰,她的上半身就往下一沉,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跟着往下坠,领口往前一松,胸前那两团轮廓就往里压了压,压出一道更深、更软的中缝。可她那两瓣臀,还翘着,一点没收。

丝袜从脚上褪下来,褪过脚背,褪过脚趾。她手指勾着那最后一点,把整条腿从丝袜里抽了出来。那层薄黑被她一甩,软软地垂下去,搭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堆成小小的一团。

一条腿,脱完了。

光裸的腿踩回地上。冰茹能感觉到地砖的凉,从脚心一下窜上来,顺着腿肚子往上爬,爬到大腿根,激得那点刚被丝袜捂出来的热散了一半。那只脚在冰凉的地砖上,不自觉地,把脚趾蜷了一下。

她没停。

她重心一换,把刚才撑着的那条腿换下来,把这条刚脱完的腿撑上去。又是同一个动作——脚后跟离地,脚背一节一节绷起来,脚踝凹下去,小腿的线条牵出来。她的动作跟刚才一模一样,一样的缓,一样的稳,一样的轻。她像是把这套动作练过一百遍,脱起丝袜来,行云流水,一点不打磕巴。

另一条腿上的丝袜跟着往下滑。这半截贴得更久,也贴得更紧,往下褪的时候,先是在大腿根那片最丰腴的地方卡了一下,勒出一道细细的黑印。她勾着脚,把丝袜慢慢往下捋,那层薄黑贴着那截白肉一寸一寸地退。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丝袜绷着,把底下那截肉勒得微微泛红;褪到膝弯,那层黑雾似的薄纱滑过去,膝弯里那片白露出来,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脂膏。再往下,是匀称的小腿,是细瘦的脚踝,是绷成一道弧的脚背。

丝袜从脚上褪下来,褪过脚趾,最后一甩。那层薄黑软软地挂下来,跟她手心里原来那一团叠在一处。

两条腿,都脱完了。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脚,手里团着那条连裤袜。

她身上只剩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和那条黑色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

连裤袜一离身,那股凉气立刻从脚底钻上来,顺着小腿往大腿上爬。她几乎是本能地,两只手往下一垂,想用双手把腿间那片地方捂住——可手刚垂到胯前,还没挨上,椅子那边就飘来一声鼻音。

“嗯?”

很轻,很淡,就一个音,尾调往上挑着,像在问,又像只是清了一下嗓子。

冰茹的手,在半空里顿住了。

她侧过一点脸,看见阿彪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正看着她,眼神不凶,嘴角那点笑也还在,可那个“嗯”字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他看见了,看见她刚才那一下想去遮的动作。她手指蜷了一下,硬生生把手收回来,垂回身侧,指节贴着大腿根儿那片白肉,没再往上抬。

“丝袜,”阿彪开口,下巴往叶大伟那边一抬,“给小叶助理。”

冰茹没吭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条连裤袜。褪下来之后它就团成了一整团,两条袜腿绞在一处,袜腰卷着,裆部那片加厚的布皱在最里头,一整个攥在掌心,皱皱巴巴的一大坨黑纱,分不出哪条腿是哪条腿。那团东西还带着她腿上的余温,焐得掌心都热了。她伸手递过去。

叶大伟几乎是抢着接的。

他两步凑上来,两只手把那团连裤袜捧过去,动作快得像是怕慢了半拍就轮不上。那一整团黑纱落进他掌心,他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又用手指拨了拨,像是要把绞在一起的两条袜腿分开,找那处最要紧的地方。他拨了两下,就从袜腿和袜腰的夹层里,把那片加厚的裆部翻了出来。

那片布,是湿的。

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比别处厚一档,颜色也深,这会儿那片深色的布上洇着一小片更深的潮痕,从最中间那块往外洇开,把原本均匀的深色晕成一团软塌塌的暗影。那潮痕不大,巴掌心那么一块,可就是这一块,让整片布都变了样——本来挺括的布面塌下去一点,皱出细细的褶,褶缝里透着一层湿漉漉的暗光。冰茹刚才脱它的时候,那片布是贴着她腿间那片地方一路褪下来的,褪到最底下,那片加厚的布整个卷进了最里层,此刻被叶大伟翻出来,明晃晃地摊在他手心里。

叶大伟盯着那片潮痕看了两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那团连裤袜举到鼻子跟前,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吸的,正是那片湿透的裆部。

那片加厚的布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他吸得毫不遮掩,鼻翼撑得开开的,胸脯鼓起来,一口气吸到底,吸完了还咂了下嘴,像是真闻出了什么味道,眼睛半眯起来,脸上那副表情,又坏又实。他把那团东西在鼻子底下又转了个角度,找着那片潮痕最重的地方,又凑近嗅了一下。

“操……”

他顿了顿,眼睛还钉在掌心那片湿布上,然后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往冰茹耳朵里钻:

“有骚味。”

这三个字一出来,冰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胸前,一片一片地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热水。她很想反驳,想骂他一句“胡说什么”,想伸手把那团连裤袜抢回来,想转身跑出去——可她一样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那儿,把眼睛闭了一下,让那阵子羞和恼,从脸上慢慢、慢慢地压下去。

她今天出门前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换上这条连裤袜的时候,底下那地方就一直绷着、缩着,她甚至能觉出自己腿间那点又闷又痒的潮意——她吞过那片药,身子早就软了、热了,这一路又被摆弄、被拍照、被逼着摆出一个个姿势,那里头的东西早就不听话地往外渗。她当时只当是自己知道,只当是裹在连裤袜底下,谁也看不见。可这会儿,那片湿被叶大伟从一团黑纱里翻出来,摊在手心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还一句话点出来,晾在了这间屋子里。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把眼垂得更低,盯着自己那双光着的脚。

“行了,”阿彪摆摆手,“先放下。”

叶大伟这才把那团连裤袜收回去,攥在手里,退到一边,眼睛还黏在冰茹身上。

阿彪把腿从椅子上一放,往前倾了倾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

“鞋穿上。”

冰茹听见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摆在旁边地砖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蹲下身去,就要去够。

“别蹲。”

阿彪的声音先到了。

冰茹的膝盖刚弯下去一点,就被这声喝住了。她僵在那儿,保持着半蹲不蹲的姿势,不敢再往下。

“腿,不要弯。”阿彪说。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顿地把后面的要求说出来,“站直了,弯着腰,把鞋穿上。”

冰茹明白了。

他不让她蹲,是让她直着两条腿,只把上半身折下去,用那种整个人弯下去的姿势去够地上的鞋。这么一弯,她的屁股就只能高高地往天上撅,臀瓣会自然打开——这正是他要的。

冰茹慢慢地直起身,两条腿绷直,并拢。然后,她把腰一点一点地弯下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腰先弯,头往下垂,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跟着往下坠,领口松开,胸前那两团没了束缚的肉就往里挤、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晃悠悠的轮廓。她的两手往前伸,去够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腿不能弯,所以她只能靠腰的柔韧,把上半身整个折下去,折到几乎和地面平行。

她这么一折,那两瓣臀,就撅到了最高。

腰整个塌下去,上半身往前趴,几乎和地面平齐,两条腿却绷得笔直,从脚踝到胯骨,一根直线。重心全压在两只脚掌和脚跟上,膝盖不打弯,大腿后侧那两条肌肉就绷紧了,绷出一条长长的、硬硬的线,贴着大腿外侧凸出来。她这个姿势,是硬生生把整条脊椎弯成了一道弧——肩往下压,背往下塌,腰往下折,折到胯骨那儿又猛地拐上去,把两瓣臀顶到了身体的最高处。

丝袜褪了,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细黑带,直直地嵌在两瓣肉中间。

那条带子本来就细,细得像一根黑线,也就小拇指一半宽。平日里她站着、走着,两瓣臀肉是合拢的,那道沟是窄窄一条,这条细带正好嵌在缝里。可现在,她这么直着腿、撅着臀,那两瓣饱满的肉就顺着重力往下、往两边坠,坠得分了开来。臀肉一分开,中间那道沟就撑开了——从上面那道腰窝的凹陷处开始,一路往下,越往下越宽,撑成一道深深的、敞开的缝。那根细带子被这两瓣分开的肉挤得没了着落,先是被顶得往上一提,接着又滑到一边去,歪歪斜斜地挂在一瓣臀肉的内侧,那点原本藏着的布缩成细细的一条,什么都遮不住了。

臀缝一开,里头的东西,就全露出来了。

最上面,是尾骨下面那一小段,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那种带点褐的暗色,皮肤薄,能看见底下一节一节的骨节纹路。再往下,是那道缝往里收进去的地方,两瓣肉在这里夹得最深,颜色也最深,暗得像一道影子。

然后,就是肛门。

那道缝被两瓣白肉撑开之后,肛门就明明白白地露在了头顶那片白光底下。它不大,小小的一圈,缩在两瓣臀肉最里侧的夹缝里。周围的皮肤是那种淡淡的褐色,越往中间越深,深成一小片浅咖色的晕。正中间那一点,颜色更深,缩得紧紧的,皱成一簇细细的褶——一圈一圈的褶,收拢着,收成一个小小的、紧闭着的口。那点褶皱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收得极紧,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会儿正被人从后面盯着看,紧张得缩成了一团。灯光斜斜地打下来,照在那一小圈褐色的皱褶上,把每一道细褶都照得清清楚楚,连褶缝里那点更深的暗色,都看得见。

再往下,是会阴。

就是夹在肛门和前面那道阴缝之间的那一小片。这片肉最短,也最嫩,薄薄的一层,像被人从底下托起来的一块软脂。颜色是这几处里最浅的——白里透着一层粉,粉里又浮着一点点淡红,浅得几乎透明。这片肉上没什么褶皱,平平整整地铺着,皮肤底下那点极细的血丝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张薄纸上洇开的水纹。这一片肉是凉的——她能感觉到头顶的风从那道敞开的缝里灌进去,先吹过那圈紧皱的肛门,再滑过这片薄薄的会阴,一直往里钻,钻到最深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脊梁骨都跟着一紧。

那根黑带子偏在一旁,根本盖不住这些。它只是徒劳地勒在臀缝左边那瓣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印子边上那点皮肤被勒得微微发白,又慢慢回血,泛出一层浅浅的红,衬着周围那片白,衬着中间那圈褐,衬着底下那片粉——黑带、白肉、褐圈、粉缝,全挤在一小块地方,明晃晃地摊在灯光底下。

而前面的裆布,也随着她这个姿势起了变化。

她弯腰撅臀,大腿根一收紧,两腿之间那片地方就跟着被牵动。前面那片窄小的黑布条,本来还勉强兜着,这会儿被她这个姿势一扯——大腿根绷紧,把胯往前顶,那点布片就被往上、往两边拽了拽。布片本来就小,本来就薄,这么一拽,直接缩了起来,缩成细细的一条,顺着那道阴缝往下滑,滑进那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缝里,卡住了。

布条一卡进缝里,两边的阴唇,就全露了出来。

那两片肉软软的,粉粉的,被那点卡进去的黑布从中间分到了两边。平日里它们合着,紧紧贴在一处,只露出一道细缝。这会儿被那条缩紧的布从中间硬生生撑开,往两边一翻,就翻出两片完整的、饱满的肉来。左边一片,右边一片,各自软软地垂着,颜色是那种湿润润的淡粉,越往边上越浅,浅到近乎白,越往缝里越深,深成一点点淡淡的玫红。两片肉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泛着一层水润的光——那是刚才一路被摆弄、被拍了这么些照片,底下早就渗出来的东西,薄薄地铺在那两片肉上,把每一道褶都润得亮亮的。灯光一照,那层湿光就在两片肉上缓缓地淌,从边沿淌到中间那道缝里,汇成一道细细的、晶亮的线。

阴蒂和阴道口那一点点地方,还勉强被布条挡着。

也就只剩那一条线的宽度了。那条黑布卡在两片肉中间,盖住的是最当中那一小条,两边那两片完整地露着,上下两头也露着。上面,阴阜那片稀疏的毛从布条顶端钻出来,稀稀落落的一小撮,被灯光照着,泛着点油亮;下面,布条底端往下那一小截缝也露在外面,能看见里面那点更深的粉色,含含糊糊的,看不真切。整个下体最私密的那处地方,被这条缩紧的布条从中间劈成了两半,该露的全露着,只剩最当中那一条线勉强挡着——可就是那一条线挡着,反而比全露出来更让人忍不住想往下看。

冰茹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那点凉风,正顺着她撅起的臀、打开的臀缝、敞开的阴唇,一路往里钻。风先是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方吹过来,掠过那两瓣分开的白肉,钻进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碰到那圈缩紧的肛门,激得那圈皱褶猛地一收;再往下,滑过那片薄薄的会阴,那片最嫩的肉被风一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立起来;最后,风顺着敞开的阴缝往里钻,吹在那两片被分到两边的阴唇上,吹在卡在缝里的那条湿布上,一直吹到最深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腿的肌肉都跟着一颤。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得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腿绷直着,腰折下去,臀撅到天上,中间那道缝敞得开开的,里头一圈褐的、一片粉的、两片湿的,全晾在灯光底下,全晾在身后那几双眼睛底下。她甚至能觉出那圈肛门在一下一下地缩,能觉出会阴那片肉上立起来的细毛,能觉出阴唇两边被风拂过时那点又凉又痒的酥。这一切她都知道,可她不敢收,不敢动。

因为她一收,臀就落下去了,那道缝就合上了,就露不出他要的那个样子;她一动,那根偏在一旁的黑带就会滑得更歪,那片卡在缝里的布就会跟着挪,露出更多,或者干脆滑出来。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弯着腰,直着腿,把整个下体最私密的一角,稳稳地敞在身后那架镜头前面。

她的手指勉强够到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她把它捡起来,一只手撑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脚上套。动作做得极慢,因为她一使劲,腰就会跟着动,臀就会跟着晃,那道敞开的缝就会跟着一开一合。她只能尽量只用手指和脚背的力气,把鞋套上去,尽量让身子稳住。

“别动。”

阿彪的声音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冰茹的手,僵住了。她维持着直腿弯腰、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阿彪走了过来,走到了她身后,离她很近。然后,她听见了镜头的马达声,就在她腿根后面,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镜头,抵住了她的下体。

那冰凉的、黑色的镜头筒,就那么悬在她的两瓣臀肉之间,对着那道被她自己打开了的缝,对着那露在外面的肛门和会阴,对着那被黑布条卡开的、敞着的两片阴唇。阿彪没有碰她,只是让镜头停在那儿,离她最私密的那点地方,不过几寸的距离。

冰茹的呼吸都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镜头后面,有什么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极其细致地,把她下体这最见不得人的一角收进去。那种感觉,比被人用手碰,还要让她难堪百倍。

快门响了。

“咔嚓。”

又是那声轻响,落在这间屋子里。紧接着,又是两下。

“咔嚓”“咔嚓”。

每一下,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最软、最羞、最不能示人的那处地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这个打开着、敞着、连肛门和阴唇都露着的姿势,就永远地被留了下来。

阿彪拍够了,才直起身,退开半步。

“穿上吧。”他说。

冰茹这才敢动。她抖着手,把那只白色高跟鞋套上脚,又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去够另一只。等两只鞋都穿上了,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来。两条腿还是并着的,可她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她身上最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已经全被看了个遍、拍了个遍。

她站直了。

阿彪绕到她面前,端起相机,又举起来。

“站好。”他说,“把胸挺起来。”

冰茹慢慢地挺起了胸。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绷在胸前,两团肉被顶得高高地鼓起来,轮廓清清楚楚,贴着乳贴的那两点,也隐隐地透了出来。她两条腿并拢,高跟鞋把她的腿又往上顶高了一截,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尊被人摆好的塑像。

阿彪换着角度,又拍了几张。正面,侧面,斜后方。快门声一下一下地响,冰茹站在那儿,由着那镜头把自己从各个角度,一遍一遍地拍下来。

镜子里,那个女人站得笔挺,胸脯高挺,腰细腿长,身上只剩一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衣,和一条窄得遮不住什么的黑丁字裤。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红着,眼垂着,忽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这间屋子太亮,这面镜子太干净,干净得把她身上那点“遮”和“露”的界线全都照了出来——遮着的地方,是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衬衣,是那条窄得可怜的黑丁字裤;露着的地方,是整条白花花的腿,是整片丰腴的臀,是那两条光着的、细细的脚踝。她站在那儿,活像一只被剥了一半的笋,一层一层被人褪着皮,褪到哪,就露到哪。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很浅,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

她站在那儿,等着下一句。

阿彪往椅背上一靠,两条腿重新交叠起来,右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冰茹,慢悠悠地开了口。

“丁字裤,也脱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这间白得发慌的屋子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冰茹的耳朵里。她脸上那层刚退下去一点的红,又翻上来了。她知道会有这一步。外套脱了,裙子脱了,丝袜脱了,现在轮到这条丁字裤——脱完它,她身上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没有说话。低着头,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指尖勾住丁字裤两侧的腰边,往下褪。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刚才脱丝袜一样自然,手指扣着那条低腰的黑边,往下一拉,就要像平时在家里脱内裤那样,把它从胯上褪下去。

“停。”

阿彪的声音又把她拦住了。

冰茹的手僵在腰侧,保持着那个往下拉的姿势,一动不动。

“站起来。”阿彪说,“腿并拢,立正。”

冰茹慢慢地直起身,两条腿并到一处,膝盖贴着膝盖,站得笔直。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那两团肉在薄薄的丝绸衬衣底下,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阿彪把脸转向叶大伟,下巴往冰茹那边一抬。

“小叶,你去。”

“啊?”叶大伟像是没听清,眼睛还直勾勾地钉在冰茹身上。

“去把丁字裤的带子解了。”阿彪说,“两个蝴蝶结,你解。”

叶大伟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猛地往后一退。这一退没看路,后腰结结实实地撞在身后金医生那辆不锈钢的器械推车上,推车一晃,上面的托盘、镊子、钢盘发出一阵刺耳的“哐啷”响,几样金属器械在盘子里滑来滑去,撞得叮叮当当。金医生正站在推车旁边,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阵晃动,眉头拧成一个小疙瘩,低低地用韩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含糊不清,像是抱怨,又像是压根懒得让人听懂。

叶大伟慌得脸都白了,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金医生,我不是故意的……”他边说边去扶推车,想把那几个滑到边缘的托盘摆回原处。

金医生没理他,只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别碰,自己把推车重新摆稳。

阿彪看着这一幕,笑出了声。那笑很轻,很短,带着点看戏的意味。他转头看向叶大伟,眼神里那点戏谑毫不掩饰。

“怎么,紧张成这样?”阿彪慢悠悠地说,那笑还挂在嘴角,“第一次看女人的屄吗?”

叶大伟的脸,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得快要滴血。他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挤出半个音,最后只是很用力地点了点头,点得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阿彪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深了。他把腿从椅子上一放,往前倾了倾身子,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盘算好了什么,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女人身上,无非就那点东西。”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奶子,屁股,屄,就这几样。平时你在台里,看见你冰茹姐穿着裙子走过去,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叶大伟的耳朵“轰”地一下,连那点已经红透的血色都盖不住了,一直红到眼皮上。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今天,”阿彪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冰茹身上,又移回来,“除了不能真肏,我让你把你冰茹姐身上这几处好地方,都见识一遍。”

“真肏”两个字,他说得平平的,一点都不避讳,落在这一屋子白里,清清楚楚。

叶大伟整个人像被这句话砸懵了。他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没敢信自己听见的东西,等反应过来,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从眼底一直烧到脸上,烧得他整个人都往前凑了半步,嘴唇抖着,声音也跟着抖。

“谢……谢谢阿彪老师——”他脱口而出,话到一半,自己又觉得不对,赶紧改口,把那半截咽回去,重新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响、更亮,带着点急不可耐的讨好,“谢谢彪哥!谢谢彪哥!”

那声“彪哥”叫得又脆又急,尾音都劈了叉。他蹲在那儿,仰着头看阿彪,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头攥得紧紧的,像是生怕这句话说得晚了,阿彪就反悔了似的。

冰茹听见了。

“不能真肏”那四个字,是第一个钻进她耳朵里的。她的眼皮极快地抖了一下,快得几乎没人看见。先是松——今天出门前吞下去的那片药,穿上身的那条丁字裤,从头到尾都是照着“要陪一场”备下的,这四个字等于告诉她,今天这具身子不用交出去。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紧就压上来了。她听懂了,这不是心疼,是划界。这具身子是给上面那位留着的,钥匙不在阿彪手里,也不在叶大伟手里。她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锁进柜子里的东西——柜门开了,供人参观,供人擦拭,可这东西归谁,名字早就写好了。被人用,是脏;被人保管着供人参观,是连脏的资格都没有。

紧跟着,是后半句——“身上这几处好地方,都见识一遍”。

她的心往下沉了半寸。她预感到接下来是什么了:叶大伟要一处一处地看,一处一处地摸,从脸到脖子,从奶子到屁股,最后落到那处女人家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而做这件事的,是叶大伟。是那个每天端着豆浆凑到她桌边、一口一个“冰茹姐”、她连正眼都懒得多给两眼的毛头小子。

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光,她是有办法的。她可以把“沈冰茹”从这具壳子里抽出去,躲进一个谁都够不着的地方,由着他们看、由着他们摸,自己只当是看一场别人的戏。这本事她练得炉火纯青。可今天不行。叶大伟不是陌生人。他认识台里那个沈老师,认识那个坐在演播室里、稿子改得利落、走路带风的沈冰茹。今天他看完、摸完,明天他还会回到那间办公室。往后再有哪一天,她坐在工位上改稿,叶大伟端着水从旁边过,她抬起头——今天这副样子,就会像影子一样,贴在他的眼神里。她再也没法对着这个男孩,端出那个“冰茹姐”了。

最狠的,是那声“谢谢彪哥”。又脆又急,尾音都劈了叉,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急吼吼的讨好。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就因为她要被“见识一遍”,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喊了两声谢谢。谢谢什么?谢谢人家赏了他一个机会,让他看一个当红主持人的裸体。那声谢谢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不忍,只有纯纯粹粹的、占了便宜的狂喜。她心里那点勉强撑着的体面,“咔嚓”一声碎了。在这两个人眼里,她不是“沈老师”,不是“冰茹姐”,甚至不是什么“女人”——她是一件赏下来的东西,摆在桌上,谁都能凑过来看一眼,看的人还觉得是莫大的恩典。

她的指尖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她得用这点疼,压住喉咙里那点往上涌的、说不清是松还是酸的气。她的下唇被牙齿咬得更深了,脸颊那点红往下漫,一直漫到薄衬衣敞着的领口边上,连颈窝那片皮肤都烧得粉粉的。

可最让她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药力还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腿间,腿间那点湿更是早就淌得不像话了。她心里越是羞辱、越是恨、越是想把这具身子从这几双眼睛底下收回来,那点热就烧得越旺,那点湿就淌得越急。她站在那儿,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她一开口,怕声音是软的;她一低头,怕眼泪是掉的;她一松劲,怕腿是软的。她只能把自己钉在原地,用那点仅剩的、从骨头缝里榨出来的力气,把自己绷成一尊像。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一场,快点过去。

阿彪被叶大伟那声“彪哥”逗得笑出了声,摆摆手,像是在安抚一只急着讨食的小狗。

“急什么。”他说,“有你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重新把腿交叠起来,下巴朝冰茹那边抬了抬。

“先从你眼前这个开始。”

叶大伟顺着他的目光转回头,重新看向冰茹。他离她不到两步远。冰茹站得笔直,两条腿并着,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形顶得又高又直,乳白的丝绸衬衣绷在胸前,腰细得一手能掐住。她垂着眼,脸侧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薄薄的丝绸顶得轮廓分明。

叶大伟看着看着,喉咙又干了一层。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点刚才还没敢细看的目光,这会儿壮了胆,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往下挪,挪到那件衬衣顶起的轮廓上,又往下,落到她腰侧那两个黑色的蝴蝶结上。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冰茹面前,站定。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

近得他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软乎乎的、温热的香气里。那是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化妆品,是活生生的、从皮肤底下一点一点蒸腾上来的体温和体香。那味道钻进他鼻子里,又暖又软,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把他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他鼻尖动了动,忍不住多吸了两口,那点香气就往他肺里钻,钻得他脑子一阵发晕。他从来没这么近地闻过女人,更没闻过这样一个女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台里那个他偷偷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做梦都不敢多想的沈冰茹。

更让他喘不上气的,是他的胸膛。

他个子高大,比冰茹高出小半个头。这么一贴近,他往前倾身的那一下,胸口就正正地、软软地,压上了她那两团柔软。

隔着那件薄薄的丝绸衬衣,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肉就顶在他胸口,软得不成样子,热得像两团刚从炉子里捧出来的什么。他往下压的那一下,那两团柔软被他的胸膛压得往两边轻轻一挤,又软软地弹回来,温温地抵着他,一起一伏,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着他的心口。那感觉太软了,软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他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粗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然后是手。

他垂着眼,去看她腰侧那条丁字裤——两个黑色的蝴蝶结,就系在她两胯的骨头上,小小的,细细的,像两朵不起眼的黑花,静静地贴在她白得发亮的皮肤上。那丁字裤还好端端地系着,两侧的带子绷在胯上,把那点窄窄的布片稳稳地兜着,只是因为她腿并得紧,那条细带子显得更细、更勒了。

他伸出手。两只手,一左一右,朝她两胯伸过去。

这么一伸,他的姿势就变成了半环着她——两只胳膊往前拢,手落在她胯骨两侧,胸口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像是一把要把她抱住。可他到底没敢真抱上去,两只手到了她腰侧,就停住了,虚虚地悬在那两个蝴蝶结上面。

那地方是光的,热的,滑的。

冰茹的裙子、丝袜早就脱了,这会儿腰以下只剩那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他指尖刚碰到她胯骨外侧那一小片皮肤,就像碰到了一块烧过的绸缎——又滑,又软,又烫。他掌心里,是她腰部那截凹进去的细,细细的,一掐就能掐住;再往下,是胯骨顶起来的那点圆,硬硬的骨头外包着一层滑腻的肉。那点触感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窜进他的手腕,窜上他的胳膊,窜进他脑袋里,让他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得他自己都听见了心跳。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女人原来这么软,这么滑,这么热。

再往下,是他鼻子里那股更隐秘的味道。

冰茹的腿是并着的,可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从她腿间那片地方隐隐约约蒸腾上来的一股子热乎乎的甜腥。那是女人下体才有的味道,混着点骚,混着点腥,还混着一点他从未闻过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甜。那股味道很淡,却直往他脑子里钻,钻得他浑身发烫,钻得他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硬得发胀,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一个鼓鼓的包。

他从来没这么近地碰过女人。

他的手就在她腰胯上,毫无章法地动起来。他一会儿去捏左边那个蝴蝶结,一会儿又去碰右边那根带子,两只手在那两个结上来来回回,就是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那带子太细,太滑,两个蝴蝶结又系得小小的,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他的指尖在她胯骨外侧那片白肉上蹭来蹭去,蹭了半天,一个结也没解开,倒把那两个小小的结摸得更松、更歪了。

冰茹痒得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腰往旁边偏了偏,胯一缩,两条腿并得更紧了些。她本来站得笔直,被他那两只手在腰侧、胯骨上这么没轻没重地摸来摸去,那点细嫩的皮肤先是被蹭得发痒,又被那点汗浸得发滑,她实在忍不住,身子往边上一让,避开他那只手。

她这一让,叶大伟的手就落了空,在她腰侧虚虚地划了一下。

站在推车旁边的金医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本来一直没什么表情,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一只手转着手里的钢笔手电筒,冷眼看着。这会儿看着叶大伟两只手在人家腰上摸来摸去连个蝴蝶结都解不开的样子,他嘴角极轻地一撇,喉咙里“噗呲”一声,漏出一记冷笑。那笑很轻,很短,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像看一个外行在手术台上手忙脚乱。

那一声冷笑,落进叶大伟耳朵里。

叶大伟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他本来就已经手忙脚乱,被金医生这么一声笑,越发慌了神,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汗。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指尖在那两个蝴蝶结上戳来戳去,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整个人僵在冰茹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蹲下。”阿彪在他身后说。

叶大伟愣了一下,随即照做,慢慢地蹲下身去。他这一蹲,视线就正好和冰茹的胯骨平齐,那双眼睛,离她腿间那片地方,不过一尺多远。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就定住了。

他从来没从这个角度看过一个女人。在台里,他见过冰茹站着、坐着、走着,见过她穿裙子的样子、穿西装的样子、踩着高跟鞋在演播室里来去的样子。可那些时候,她是个体面的、高高在上的沈老师,隔着衣服,隔着身份,隔着好长一段他这辈子都迈不过去的距离。

可现在,他蹲在她面前,视线正对着她的腰。

最先撞进他眼睛里的,是那一片三角。小腹,大腿根部,腹股沟,这三样东西,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围出了一块完完整整的、属于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形状是天生就生好的——上面一道边,是那截饱满的小腹下缘,软软地、微微鼓着,像一个熟透了的、藏着水的桃子;两侧两道边,是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根,肉挤着肉,从腹股沟那儿斜斜地往里收,收进那两条腿之间最深、最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的眼睛,就顺着这三道边,一点一点往里看。

小腹是光的。那片小腹在胯骨下方,圆润润地隆着,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恹恹的惨白,是一种细腻的、糯糯的、带着活气儿的白,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极淡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在皮肤下面,像水底的暗纹。小腹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可也不瘦,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软软的一层,被那条丁字裤低低的腰边一勒,勒出一道极浅的、粉粉的印子,像一道界线,上头是光洁的肚皮,下头是那片毛茸茸的、属于女人的地方。

再往两边看,是腹股沟。那是两条腿和肚子相连的地方,也是女人身上最软、最嫩、最不经碰的一处。那儿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筋,一道一道的,从胯骨那儿往下走,走进大腿内侧,像两条浅浅的溪流。他离得这么近,近得能看见那层皮肤上极细的绒毛,被头顶那盏灯照着,泛着一层淡金色的边。那两道腹股沟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一起一伏。

再往下,就是大腿根。那两截腿,是真白,也是真肥。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肥得像是两段新蒸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大腿根那儿,肉最多、最软,两条腿一并,那点肉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肉贴着肉,中间只留那么一线,热乎乎的,透着点湿气。他蹲在这儿,甚至能看见那两截大腿根上,因为贴得太紧,洇出来的一层薄薄的汗,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这三道边围出来的那点地方,就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梦里想过、却从没敢真正去想的所在。

而此刻,那片地方的正中央,就挂着那条丁字裤。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这么近地、这么仔细地看一个女人的内裤。那带子是真细。两侧的系带,细细的,黑黑的,像两根线,从胯骨外侧绕过来,在他正对着的这片皮肤上,勒出两道浅痕。那带子细得不像话,细得他都要疑心,这么细两根带子,到底能兜住什么。它松松地卡在胯骨上,把那片白肉勒得微微陷进去一点,两边的肉就从带子两侧软软地鼓出来,鼓成两小坨。

中间那片裆部的布,就更小了。

他盯着那片布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那布片小得可怜,也就他半个巴掌大,窄窄的一小条,勉强搭在腿间最当中的位置。黑色的,不透,可被那点湿气一浸,颜色就深得发沉,像是吸饱了水。那布片四周的肉全露在外面——上面是阴阜鼓出来的那一片白;两侧是大腿根挤出来的那两坨肉;下面是两条腿之间那道还并着的、看不见底的缝。那片布就孤零零地悬在那块地方,像一片落在白肉上的黑叶子,遮着最中间那一小点,却什么都遮不全。

它只盖住了当中那一线。

两侧那两片肉,就全从布片底下露了出来。那是两片大阴唇,厚厚的,软软的,从下面往上收,收进那片黑布底下,被黑布一衬,衬得格外扎眼。那两片肉是合着的,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微微鼓起,鼓成两道圆润的、饱满的弧。皮肤的颜色比大腿根那片白要深一档,是那种透出一点血色的、淡淡的粉——粉里又压着一点白,越往边沿越浅,越往缝里越深,深成一点淡淡的、湿润的玫红。两片肉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上头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亮得晃眼。那水光不是干的,是活的,顺着那两片肉的边沿慢慢地往外渗一点,把周围那片白肉也润得亮亮的。布片两侧,那两道隆起的边就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左一右,夹着中间那片黑布,黑的是布,粉的是肉,一沉一润,挤在一小片地方,看得人心里发紧。

布片上头,那大半片阴阜,也明明白白地摊在了他眼前。那肉生得软,生得鼓,像一只被剥了皮、还带着水汽的蜜桃,从大腿根往上,圆润润地拱起来。上面覆着一层毛。

那毛是稀的,卷的,颜色比头发浅,黑里带一点栗色,细细的,软软的,一绺一绺地伏在那片白肉上。它们不密,东一根西一根,稀稀疏疏的,像是谁用极淡的墨,在她身上随手点了几下。有几根已经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浸湿了,黏成一绺,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有几根还翘着,横七竖八的,指着不同的方向。那片毛从上面铺下来,铺到布片能盖住的地方就断了,布片两侧,稀稀疏疏的毛从边缘钻出来,一根一根,被灯光照着,泛着点油亮的光,落到那两片大阴唇隆起的边沿上,软软地搭着。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毛,原来长这样。

他更不知道的是,那股味道。

他一蹲下来,那股味道就扑上来了。热乎乎的,混着她身体的温度,从她腿间那片地方,一丝一丝地往上冒,直往他鼻子里钻。那味道太浓,太缠人,像一团看不见的、湿热的雾气,劈头盖脸地罩下来,裹得他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发颤。

那味道有好几层,搅在一起,一层压着一层,又各自分明。

最先钻进来的,是一股子酸,带着点温温的、柔柔的劲儿,像刚热过的鲜奶放凉了、最上头结出一层奶皮时那股化不开的糯酸。他想起小时候偷喝过的那口生牛奶——滑的,甜的,还带着点说不清的腥。可眼下这味道比牛奶浓得多,暖得多,像是从一具活生生的、发着热的身子最深处蒸出来,酸得发甜。

奶酸底下,压着的是一层奶甜。肉肉的,腻腻的,像一勺刚打发的奶油,又像奶娃娃身上那股奶香,温温吞吞地顺着鼻腔往下滑,滑得他喉咙发干,小腹发紧。甜裹在酸里,酸又裹着甜,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再往后头,那层甜酸慢慢淡下去,浮上来的是一股海腥。淡淡的,咸咸的,还带着点水汽,像潮水退下去之后,礁石上、海藻里、刚被太阳晒过的那片湿沙子,蒸腾起来的那股子海风。清冽冽的,咸丝丝的,把前头那点腻压下去几分,又添了一层生猛鲜活的东西。

这几种味道搅在一处,已经够乱了。可最底下,还藏着那么一点点,压得最深、也最勾人的,是一股子骚。腥臊腥臊的,甜腻腻的,混着汗,混着那点早就渗出来的水,直往他脑子里钻。那点骚气最淡,也最野,像一头走完漫长发情期的母兽,停在最燥热的那一刻。

酸、甜、腥、骚,四样东西搅成一团,热腾腾地往上冒。他这才明白,这味道里,有乳酸,有奶香,有海腥,还有一点压不住的骚——四样合在一块儿,就是书上写的女人发情的骚味,是成熟雌性才有的、实打实的荷尔蒙味道。

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近地、这么真切地,闻到了。

他蹲在那儿,离那地方不过一尺。那点热气,那点味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鼻尖,挠着他的心。他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涨得发疼。他的呼吸粗了,粗得他自己都听见了。他张着嘴,想多吸几口,又不敢太大声,只能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子味道拼命地往肺里灌。

而最要命的,是他这双眼睛,根本挪不开。那片鼓鼓的阴阜,那几绺湿乱的毛,那两条勒进肉里的细带子,那片窄得遮不住什么的黑布,还有那两条白腻丰腴、肉贴着肉的大腿根——这所有的一切,挤在一尺远的距离里,清清楚楚地、毫无遮拦地摊在他眼前。他从来没有离一个女人的身子这么近过,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这么放肆地,看过一个女人的下身。

他盯着那片布,盯着那大半片露出来的、毛茸茸的阴阜,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转来转去,挥之不去——原来,女人身上,是这样的。原来,她身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是这样的。原来,那个在台上那么清冷、那么高贵的沈冰茹,脱了衣服,蹲在这儿看,也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整个人就更热了。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牛仔裤的裤裆顶得老高。他悄悄地换了个蹲姿,想藏住那点要命的变化,可越藏越明显,越藏越难受。

他蹲在冰茹面前,仰着脸,张着嘴,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痴痴地看着那片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也最要命的地方,一动不动。

“先别急着解。”阿彪在他身后说。

叶大伟浑身一颤,才从那一场梦里猛地惊醒过来。

“一只手,按在她腰上。”阿彪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腰和屁股连着的那块地方。先把人稳住,别让她乱动。”

叶大伟抬起右手,抖抖索索地探过去,落在冰茹后腰和屁股交界的那块地方。

手掌一挨上去,他整个人就定住了。那片皮肤是裸着的,裙子、丝袜早脱了,腰以下只剩那条细细的黑带子,他掌心底下贴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一片活肉——温吞吞的,软乎乎的,指头按下去,那点肉就往两旁让开一小截,指腹陷进去,又被底下那层弹性顶回来。他不敢动,拇指搭在她腰侧那道凹下去的沟里,四根指头顺着往下滑,落在右边那瓣臀肉最鼓的地方。那两团肉往后顶得饱满,他手指一搭上去,分量就压着他的指节往下坠,坠得他手腕一沉,呼吸跟着就乱了。

定了两秒,他那几根指头,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压在冰茹臀上的那四根手指,先是贴着不动,后来指尖轻轻一收,往下一滑,滑到了那瓣肉更靠下、更鼓的地方。那儿肉最多,也最软,他的指腹只那么一按,就陷进去一大截,五根手指并拢,像握一捧刚发起来的发面,软塌塌地溢了满手。他试着收了收指头,那团肉就从他指缝里往外鼓;松一松,又弹回来,弹得他掌心都跟着发麻。他这一下就不是“按着”了,是偷偷地、又贪又怯地,在那两瓣白肉上捏了一把。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他自己都怕被发觉。

可冰茹还是觉出来了。

那点力气小得可怜,落在她屁股上,本不该有什么动静。可不知怎么的,这轻飘飘的一捏,比刚才那只汗津津的手掌整个压上来还要命。一股说不清的、又麻又冷的战栗,从她被捏住的那块肉上炸开,顺着后腰往上窜,又掉头往下,一路淌过她整条大腿——腿上、屁股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站了起来,一粒一粒,像被冷风扫过的一片绒毛。

那是羞耻。

不是躲在暗处、关起门来、被人背着人的那种羞耻。那种羞耻她受过,也扛得住——一间房,一盏暗灯,一个她连脸都懒得看清的男人,门一关,天知地知,出了那扇门,谁也不用认。她早学会了把自己从这具壳子里抽出去,缩进一个谁都够不着的地方,由着人家动,只当是在看一场别人的戏。

可这会儿不是。这会儿她身上只剩一条丁字裤,腰以下全光着,站在这间亮得没处躲的屋子里。脚边蹲着的是叶大伟,一个二十岁不到、在台里天天追着她喊“冰茹姐”的毛头小子——一个从没碰过女人、连女人的屄长什么样都得靠今天现学的毛头小子。他一张脸凑得离她腿间不过一尺,仰着头,把她身上那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而那只手,当着阿彪和金医生的面,正光明正大地攥着她的屁股,先按,再捏,偷偷地往肉最厚处多攥了一把,像把她当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别人手里的一件玩意儿,掂一掂,攥一攥,试试分量。

她这个在台上端了多少年、多少人捧着、多少人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沈冰茹,这会儿就光着屁股站在这里,被一个临工小子攥着肉,像在挑一件摆在摊上的货。

这种羞耻,她没经过。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寒气,两条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死死绷着,才没让自己当众软下去。

这一下,全落进了阿彪眼睛里。他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着扶手,把叶大伟那几根指头从“按”变成“捏”、又偷偷往肉最厚处滑去的小动作,从头到尾看了个满眼。他不做声,也不点破,只是嘴角极轻地往上一翘,那点笑稍纵即逝,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又像是什么都看见了。

“另一只手。”阿彪的声音又飘过来,语气不轻不重,跟没事人一样,“捏住蝴蝶结的一头,就一头,一抽,开了。”

叶大伟这回没再犹豫。他伸出左手,两根指头捻住冰茹左边胯骨上那个结的一角——那带子又细又滑,捻了两下才夹牢——往外一抽。

“唰。”

结散了。那截带子软塌塌地垂下去,左边那片本就兜不住的布,失了牵拉,往下一松。

“另一个。”阿彪说。

叶大伟照做。右手还死死按在冰茹腰臀上,左手绕到右边,捏住那个结,一抽。

又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唰”。

两边都松了。左边那截系带先软下来,垂在她胯骨外侧,像一根断了线的黑丝;紧接着右边那截也跟着散了,两条细带一左一右地坠下去,贴着她胯骨那片白肉,晃晃悠悠地垂着。腰上那点原本被勒紧的力一卸,冰茹能感觉到那条丁字裤贴着皮肤的劲,松了。

前面那片窄窄的布,本就只靠两侧的系带兜着,这会儿没了牵扯,再挂不住。它先是极缓地往下滑了一寸,布片的上缘离开了那道被勒了半天的皮肤,露出底下一线更白的肉;接着,那点滑势越来越快,布片顺着她小腹的弧度往下翻,翻过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黑叶子,打着旋儿,软软地垂了下去。那布片落到她腿间,又因为被两条大腿夹着,没能整个掉下来,就挂在了那儿。

那片布一翻下来,底下藏着的东西,就全露了出来。

冰茹的阴阜,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这间屋子的白光之下。

那是一片饱满的、微微隆起的肉。它从小腹下缘那道极浅的弧线开始,往下鼓起来,鼓成一个圆润润的小丘,像一只刚剥了壳、还带着水汽的蜜桃,又像一小团发酵得刚刚好的白面,鼓得不高,却实实在在。那片肉的皮肤,白得发亮,白得像是从没被这世上的太阳晒过。这处地方的皮肤,比大腿根那片还要细,还要嫩,细得看不见毛孔,嫩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皮肤底下那层极淡的青色血管细细地横着,从两侧往中间汇,随着她呼吸时那点极轻微的起伏,若隐若现。

那片鼓起的肉上,覆着一层细细的、卷曲的阴毛。毛不多,很稀。平日里这些毛服服帖帖地伏在皮肤上,可这会儿,它们全湿了。不知是被汗打湿的,还是被底下的淫水浸透的——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绞成一团团、一缕缕,东倒西歪地贴在阴阜那层白肉上,有的往里塌,有的往外翘,还有几根被压得打了卷,缠在一起,成了一小撮。湿透了的毛,颜色比平时深一档,黑得更沉,那点栗色也被水洇开了。灯光照下来,那一片湿毛上就浮起一层油润润的光,亮晶晶的,水珠挂在毛尖上,一颗一颗,圆圆的,泛着细碎的光。凑近了看,那几根湿毛的根部,还沾着一点乳白的东西,黏稠的,被水冲得半化,糊在毛根和皮肤交界的地方。

那片湿毛从阴阜上铺下来,往下,就接到了那道缝。

阴阜往下,两条大腿的接缝处,那道大阴唇的裂口,也自然暴露了出来。那两片肉厚厚的,软软的,合在一处,不像有的女人那样薄得贴着骨头,而是鼓鼓地隆起来,从下面往上收,收到阴阜底下就合拢了,合拢的地方挤出一道狭长的、微微往里陷的缝。那缝不是直的,是一道弯弯的、带着点弧度的线,从上往下,越往下越深,深得看不见底,只看见两边那片肉往里一收,收成一道阴影。

那缝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两片肉的外侧,是那种浅浅的、近乎透明的粉白,跟大腿根那片白几乎连成一片;越往缝里收,颜色越深,先是淡淡的肉粉,再往里,就成了那种透出一点血色的、湿润润的玫红。那点红是活的,像是从肉底下透出来的,随着她呼吸时小腹那点极轻的起伏,一深,一浅。缝里那片肉嫩得不像话,薄薄的一层,上头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水光不是干的,是活的。它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下渗,缝的最深处,那点湿意一点点地涌出来,先是聚成小小的一滴,挂在两片肉交接的地方,颤颤巍巍的,亮得像一颗透明的珠子;那珠子越聚越大,到了撑不住的时候,就顺着那两片肉的边沿缓缓地滑下去,滑过那道缝的下端,滑到两片肉最底下合拢的地方,在那儿又停一停,晃一晃,最后被那一小撮被夹住的湿毛拦住,慢慢渗开,把周围那片肉也润得发亮。

那两片肉的边沿薄薄的,微微卷着。左边那片,右边那片,各自往外翻了一点点,翻出两道圆润的、饱满的弧。那点翻出来的边沿比缝里的肉更浅,也更透,边缘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极细的血丝,像一张极薄的、粉色的网。那两道边沿随着她的呼吸极轻地一张一合,合的时候贴在一处,把中间那道缝挤得更窄;张的时候又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那点更深的玫红,一闪,又合上。

可是冰茹的腿,是并着的。两条大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膝盖贴着膝盖,小腿贴着小腿,从腿根往下,一整条绷得紧紧的,肉贴着肉,中间连一道缝都不留。那两截大腿根上的白肉,被她自己这么一夹,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把中间那道缝压得更深、更窄,也把那两片刚刚露出来的肉重新挤回了阴影里。她腿根那儿绷着两条细细的筋,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凸出来,绷得发亮,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两条腿并住。

她是个女人。一个受了多年体面教养的女人。从张家港那间一板一眼的家里,到浙大的课堂,到南洋理工那间闷热的组屋,再到总台那间亮堂堂的演播室——她这一路走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露、什么该藏,早就像针一样,一针一针缝进了她这具身子里。哪怕到了这一步,哪怕被人一件一件剥到只剩一件薄衬衣,那两条腿,还是不听使唤地并拢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脑子还在发懵,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夹紧,挡住,护住那最后一点、最不该露出来的地方。

于是那条已经松开的丁字裤,就卡在了她的腿间。

前面那片布翻下去了,两个侧边的系带解开了,可丁字裤的本体却没有完全落下来。它被两条大腿紧紧夹着,夹在腿根最嫩的那片肉里,夹在那道还湿着的缝上,变成了一条垂在腿间的黑布条。那布条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湿乎乎的,贴着皮肤,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陷在那两道腿根的肉缝里。那根细细的、本该嵌在臀缝里的后带,也松松地垂着,从她的胯下滑过来,混在那一团乱糟糟的布里,乱七八糟地挂在她两腿之间,一截悬空,一截贴着肉,被两条腿一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那副样子,比全脱光了还要难堪。

光着,是一了百了。一件件脱下来,脱到最后什么都不剩,那反倒干脆——反正都看光了,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遮也遮不住,藏也藏不了,索性就敞着,由他们看去。那种时候,人心里是死的,是认的。

可现在这样,是半遮半掩,是欲坠不坠。那条布条就吊在她腿间,垂着,晃着,把人的眼睛全勾了过去。它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既没掉下去,也没兜住,反而像一根手指,指着那道缝,把人的目光一路引过去——引到那两条并拢的大腿,引到腿间那道被夹住的水缝,引到那片只露出一半、又被夹回阴影里的肉。布条的黑,衬着腿根的白;布条的湿,衬着那道缝的亮;布条的不肯落,衬着那两条腿的死死并拢。

屋里那几个人,眼睛就全钉在了那条布条上。

叶大伟蹲在她脚边,仰着脸,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目光在那条垂着的黑布条上停了停,又顺着布条往下,滑到她两条并拢的腿根,滑到那道被夹得只剩一线、还透着水光的缝上。他喉咙动了动,那点气息又粗了一层。

阿彪坐在椅子上,端着相机,没急着拍。他的目光也落在那条布条上,看了一会儿,嘴角那点笑慢慢浮了上来。他不催,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像是看一件被人摆到一半、还没摆好的东西。

金医生靠在器械推车旁边,冷眼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

冰茹垂着眼,站着,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条湿乎乎的布条正贴着她腿间最嫩的那片肉,随着她呼吸时小腹那点极轻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那点蹭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可落在她那片已经被药烧得发烫、被摸得发软的肉上,却比什么都难受。她想把腿再并紧一点,把那条布条夹死,别让它再蹭;可她腿已经并到不能再并了,那点力气全使出去了,还是拦不住那布条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在她腿间那片湿肉上轻轻地磨。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不急着催,反倒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刚才摸着你冰茹姐的屁股,”他问叶大伟,“手感怎么样?”

叶大伟还蹲在那儿,右手仍按在冰茹的腰臀上,舍不得挪开。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

“好……嫩……”他结结巴巴地说,“嫩……就……就那个……嫩……”

他说不下去了。他有限的词汇,根本不足以形容他刚才摸到的那点东西。他只知道好,只知道嫩,只知道那一巴掌按上去,软得他的心都跟着颤。

阿彪笑了一声,没再逼他。

“丁字裤。”他说,“从她腿间抽出来。”

叶大伟抬起头,看了看冰茹。冰茹垂着眼,脸侧向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人摆在那里、等着被继续处置的像。

叶大伟伸出左手,去够那条垂在冰茹腿间的黑布条。他的手指碰到那点湿软的布料,那布上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滑腻腻的。他捻住一头,轻轻一拽——没拽动。那布条被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夹在腿根最嫩的那片肉里。

他稍稍加了一点力。

那条布条“嗤”地一下,从冰茹的腿间滑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冰茹的身子极轻地晃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点湿凉的布料从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去,像一条蛇的尾巴,擦过她那两片还并着的、湿淋淋的肉。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喉咙里那点声音漏出来。

叶大伟把那团皱巴巴、湿乎乎的丁字裤捏在手里,举起来看。那小小的一片黑布,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贴在掌心,湿得能往下滴水。他看着它,喉结滚了滚。

阿彪没管他。他的目光越过叶大伟,落在冰茹的阴阜上,看了一会儿。

“阴毛乱了。”他说,“刚才捂在裤子里,都粘成团了。”

确实乱了。那些本来就稀薄的阴毛,被汗水、淫水一浸,又被丁字裤的布片压着捂了这半天,这会儿全粘成了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有几根还横七竖八地翘着。

“大伟。”阿彪说,“去,把你冰茹姐的毛捋顺。”

叶大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张因为长时间蹲着而涨得通红的脸,也跟着这差事重新活泛起来。他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又急又乱,嘴里连声应着“好好好”,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生怕应得晚了半拍,这桩从天而降的美差就要落到别人头上。他连想都没想,先把手里那团还湿乎乎的丁字裤往旁边地上一丢,那团浸透了淫水的黑布软塌塌地落在白地砖上,摊成小小的一滩。腾出两只手,他就急不可耐地朝冰茹那片地方伸了过去。

他是一点章法都没有的。两只手就那么直愣愣地、毫无铺垫地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冰茹整个三角区,从阴阜一路按到小腹下方,十根指头张得大开,像抓一件什么软乎东西似的,把那一整片肉都罩进了掌心里。那动作粗鲁、生涩、全无技巧,纯粹是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头一回把手探到那种地方,心里头翻涌的只有一味贪婪,只想着多摸一点、再摸多一点,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他十根手指在那片饱满的阴阜上胡乱地揉着、捋着、搓着,一会儿五指收拢,把那几绺湿成一团的阴毛整把攥进手心,一会儿又摊开手掌,贴着那层滑腻的肉来回摩挲,想把那些黏成一缕缕的毛拨开捋顺,却越拨越乱、越捋越纠缠。他的掌心死死压着那片微微隆起的阴阜,粗糙的指节不住地碾过那层细嫩的皮肉,指尖还时不时刮过两侧那两片软软隆起的肉,把底下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带出来,蹭得他自己满手满腕都是滑腻腻、亮晶晶的一片。

就这么胡乱地摸了半天,他那点胆子越摸越大,到最后竟把整张脸都凑了上去。他半跪半蹲地伏在冰茹腿前,脸贴到离她腿间极近的地方,鼻尖几乎要顶进那片湿淋淋的阴阜里,深深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子味道混着汗腥、女人下体的腥臊、还有一点极淡却说不清的甜,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一路顶到天灵盖,激得他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连眼珠子都蒙上了一层浊气。

阿彪坐在椅子上,把叶大伟这副又贪又蠢、连鼻子都凑上去的猴急样子全看在眼里。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眉头极轻地一挑,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腿松开。”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夹这么紧,怎么捋?”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站在那里,两条腿还死死并着,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子绷得笔直,可那点并腿的力气,却在这句呵斥下一点点地松了。她迟疑着,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极慢极慢地,把两条并得死紧的腿分开了一道缝。那缝分得极窄,窄得像是从肉里勉强裂出来的一线,膝盖之间刚容得下一只手的距离,两条大腿根的白肉被这动作牵着微微错开,中间那道一直被死死夹住的、湿亮亮的肉缝,这才肯露出那么一点点。

可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足够了。

叶大伟哪里还按捺得住。他那只还按在阴阜上的手,顺着那道裂开的缝缓缓往下滑,滑过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细软毛发,滑过那两片又软又烫的肉,一路探进那一片温热黏腻的泥泞里。他指腹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打了个激灵——那里头的触感,和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滑得抓不住,嫩得像是要化在指头上,又湿又烫,烫得他指尖发麻,烫得他半边胳膊都跟着酥软下去。他本来只是想捋顺那几根乱毛,可捋着捋着,心里头那点压不住的好奇,就像春汛涨水一样,再也按不下去了。

他的手指开始不听使唤,主动地、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探。两根指头并拢着,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慢慢往下走,指腹贴着里层那层更嫩更软的肉,缓缓地碾过去、揉过去,像在辨认那里面到底长着什么形状,揣着多高的温度,藏着多少道细密的褶皱。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对女人的身体构造一窍不通,可正因为不懂,他才探得越发专注、越发痴迷。

然后,他的指尖,碰上了一粒东西。

那一瞬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他只觉得,指尖触到的那一点,比周围的肉都要硬上几分,凸出来一点点,小小的、圆圆的,像一颗藏在那层层嫩肉底下的珠子,热乎乎的,还随着冰茹的呼吸极轻地跳了一下。他的指尖就那么无意地、轻轻地一蹭,那粒小珠子便在他指腹下面狠狠一颤,像被电着了似的。

冰茹的身子,猛地一抖。那一下抖得极剧烈,从腿根一直窜到后腰,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下往上狠狠提了一把,两条腿软了半截,险些当场跪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了。那些药片在她身体里烧了一整个上午,把她的阴部灼得敏感到了极点,那粒阴蒂更是连碰都碰不得;方才叶大伟那一通毫无章法的乱摸,已经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阜和阴唇,把她一点一点地逼到了那根绷得死紧的弦上。这一下,那根手指竟直直地、无心地按上了她那粒要命的阴蒂,像一根烧红的针,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那处最不经碰的地方。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嗯”。那声音极短、极轻,却拖着一道压抑到了极点、终于绷不住的颤音,从她咬得死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在喉咙深处呜咽,又像一声没能忍住的哭。她那张本就红透的脸,在这一刻愈发烧得厉害,血色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根、漫到脖子,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情欲烘出来的、潮乎乎的红晕。她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可她控制不住。那点被一整个上午的摆弄勾起来的欲火,在这一刻,像决了堤的洪水,哗地一下全冲了出来。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把脸别到一边,不敢去看任何人,肩膀剧烈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肉跟着一抖一抖,把那些已经涌到喉咙口、就要溢出来的声音,一股一股地、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

阿彪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嘴角那点笑,慢慢深了下去。

“出片要的,就是冰茹小姐现在这个状态。”他说。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相机,镜头对准了冰茹。冰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两条腿分开一道窄窄的缝,阴阜上全是湿乱的阴毛,叶大伟的手还停在她腿间,整个人红着一张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那副样子,是被逼到了高潮边缘、却又被硬生生吊在那儿,欲哭不哭、欲求不得的样子。

快门响了。

“咔嚓。”

阿彪拍了一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看向冰茹。

“站好。”他说,“把衬衣下摆,拉下来。”

冰茹闭了一下眼,定了定神,才慢慢直起身子,两条腿重新并拢。她伸手,把身上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

那件衬衣是短款的,下摆堪堪能遮到胯骨下沿。她这么一拉,下摆就垂了下来,似盖非盖地搭在她阴阜的上方。那片乱糟糟的阴毛和下面那两片肉,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下摆只能勉强盖住阴阜最上端那一小块,再往下,那稀疏的、湿成一团的阴毛,那两片还带着水光的阴唇,全都明明白白地露在外面。

这就是阿彪要的。遮与露,恰到好处地卡在那一线。上面是乳白的丝绸,端庄,干净,是她平日里在镜头前的样子;下面是赤裸的下体,湿的,红的,是被剥出来的、见不得人的肉。这两样东西,就这么挤在同一张画面里,挤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冰茹踩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站得笔直。鞋跟很高,把她的身形往上顶了一截,她的背挺着,胸脯高高地挺起,两团肉把薄薄的丝绸衬衣顶得轮廓分明;腰收得极细,臀往后翘着,两条腿又长又直,白得像两根玉。她整个人就带着那种被逼到高潮前一刻、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情欲和红润交织的状态,站在那儿。她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咬得发红,泛着一点不正常的水光。

阿彪端起相机,连按了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响,快而稳。他放下相机,低头在取景器里翻看,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他说,“就这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意。那张照片里的冰茹,又纯又欲——纯是那件白衬衣,欲是衬衣底下那具已经湿透了、被剥干净了、正处在高潮边缘的肉体。

阿彪放下相机,低下头在取景器里翻看了一遍,才抬起头,先看冰茹,又看还蹲在她脚边、手没舍得收回的叶大伟。

“冰茹小姐。”他开口,语气很平,“是不是该谢谢小叶助理?”

他顿了顿。

“帮你脱裤衩,帮你捋逼毛,鞍前马后忙了半天。”

冰茹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短得几乎看不出。然后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在灯下轻轻一颤。

屋子里静了几秒。静得能听见出风口那点细细的气流声,能听见叶大伟发乱的呼吸,能听见她自己那颗心,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那层已经泛红的肉里。手指在身侧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然后她开口了。

“谢……”

头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卡了一下,气到那儿就断了,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坠到一半,像没托住,断成两截。

她吸了半口气,才把后面接上去。

“谢谢大伟。”

那声音一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太软了。

那不是她想要的声音。她本来是想咬着牙、压着气,把这两个字平平地送出去,冷一点、硬一点,哪怕小一点,也要是个“沈老师”该有的调子。可话一出口,那声音是软的,是虚的,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又往下坠,颤得像一根拉到了极处的弦,还没断,却一直在抖。

更要命的是那点媚。那点媚,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是从嗓子眼儿深处带上来的,湿乎乎的,糯糯的,像一汪泡开了的蜜。她想收,已经晚了。是那两片药在她身子里烧了一上午,是被叶大伟那通乱摸、那一下按在阴蒂上的触碰,把她整个人吊在了高潮的边上,上不去,也下不来。身子从里到外都泡在淫水里,一张嘴,出来的就是那个调子。

那不是沈冰茹的声音。台里的沈冰茹,说话是清亮的,利落的,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容人轻慢半分。可这一声,把她在台里砌了这么多年的那层壳,从里头敲碎了。

她自己的耳朵先红了,然后整张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烧到薄衬衣敞开的领口底下。

她忽然明白,叶大伟以后不会再真叫她“冰茹姐”了。那目光会往下走,滑过她的领口、胸口,落到他今天看过、摸过、闻过的地方。他会笑,笑得跟从前一样热络,可那笑底下压着一层东西——“我知道你什么样”。一个男人把女人看到这个份上,就再也仰不起来了。从今往后,她在他眼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老师,甚至不再是一个需要尊敬的女人——她只是一具可以任意玩弄的肉体,有着好摸的奶子、好捏的屁股、好夹的大腿,还有今天被他蹲在脚边看遍了的那个屄。“沈冰茹”这三个字,在他那儿,从今天起,就只剩下一具身子了。

叶大伟还蹲在地上,仰着脸。

那声“谢谢大伟”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听傻了。又软又颤,黏黏糊糊地钻进他脑子里,他喉咙发紧,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干干的,自己都没过脑子。

“冰茹姐……今天真……真……”

他咽了口唾沫。

“真骚。”

屋子里静了一下。

她整个人,从脸到脚,都红透了。

“我……”她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声音没出来,只漏出半口气。

她低下头,把脸侧过去,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阿彪没有立刻放下相机。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把机身搁在膝头,一只手搭在取景器边上,眼睛却越过镜头,落在地板上那一小团软塌塌的东西上——那是叶大伟刚才随手丢下的丁字裤,此刻正摊在白地砖上,皱巴巴的一小团,黑得像块被水浸透的破布。

“大伟。”他开口,语气还是那样,不轻不重,“把那条裤衩捡起来。”

叶大伟正蹲在冰茹脚边,手指还舍不得从她腿间收回来,被这一声叫得回了神。他愣了一下,顺着阿彪的目光低头看去,才看见自己刚才丢下的那团黑布正软趴趴地摊在地上。他赶紧伸手去捡,那团布一入手,他整个人就是一激灵——凉的,湿的,滑的,那点凉意顺着指尖往上钻,钻得他手心里直发麻。他把那团布捏起来,摊开在两只手上,那薄薄的一片黑布便垂了下来,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阿彪问他:“干的,还是湿的?”

叶大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又抬眼看了看阿彪,声音有点发干:“湿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湿……湿透了。”

阿彪没说话,朝他伸出手。叶大伟便把那团布递了过去。阿彪接过来,两根指头捏着那薄薄的一小片,凑到眼前,翻过来看了看,又转过去看了看。那布片被淫水浸得透透的,颜色深得发沉,上头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软塌塌地黏在布面上。他看了几秒,又递还给叶大伟。

“把裆部内侧翻出来,展开。”阿彪说,“让大家都看看,这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叶大伟照做了。他两只手捏着那小小的一片布,把原本卷成一团的裆部内侧慢慢翻出来,一点一点地展开。那布片极小,展开来也不过巴掌大小,可就是这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让屋里几个人的眼睛都定住了。

那黑色布料的正面已经湿成一片,反着一层油亮亮的水光,可那布是黑的,黑得把那些湿都吃进去了,看着并不真切。可裆部内侧一翻过来,情形就大不一样了——那内侧的布料上,糊着一层厚厚的东西,半透明的,乳白色的,一片一片地晕在布面上,像谁把一只生鸡蛋的蛋清打翻在上面,又像是化了一半的稀奶油,黏黏稠稠地挂在黑布上,亮晶晶的,顺着布纹慢慢往下淌。那层东西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积得厚,糊成一小滩一小滩,颜色浓得发白;有的地方薄,只洇开淡淡的一层,透出底下黑色的布来。整片布的内侧,都被这层东西浸透了,湿得发沉,湿得能拧出水来。

阿彪端起相机,把镜头凑近那团展开的布,调了调焦。镜头筒离那层黏稠的分泌物不过几寸远,他能清晰地看见上头那点乳白里透着的水光,还有几根黏在上面的、卷曲的毛。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那一片狼藉的特写收进了镜头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叶大伟:“闻闻,什么味。”

叶大伟没有半分迟疑,把鼻子凑到那团湿布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又浓又冲,热烘烘地钻进他鼻子里,他吸得太深,那点又腥又骚的气味一直顶到天灵盖,激得他眉头都皱了一下。可他非但没有躲,反而又凑近了些,把鼻子埋进那团布的最湿处,一下一下地嗅着,像一条嗅到了腥味的狗。

嗅了几下,他像是还嫌不够,竟伸出舌头,在那层湿滑的布面上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又轻又慢,舌尖在那层黏稠的东西上划过去,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断在半空。他砸了砸嘴,把那点味道在舌头上翻来覆去地尝着,眉头还皱着,脸上却渐渐浮起一种又疑惑又着迷的神色。

“又咸又酸……”他慢慢地说,像是在仔细分辨那点味道,“带点甜味。”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还有点……骚味。”

这几个字说完,他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他抬起头,看看阿彪,又看看冰茹,喉咙上下滚了一下,像是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阿彪把相机往胸前垂了垂,笑着又问了一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叶大伟似懂非懂地先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张脸又蠢又实。他捏着那团湿布,转头看向冰茹,眼巴巴的,像是要从她那儿讨一个答案:“冰茹姐……这到底是啥啊?”

冰茹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身子还因为方才那一下触碰而微微发软。她听见这一问,脸“腾”地又烧起来。那团布上糊着的东西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可让她当着这几个男人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还不如杀了她。她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极低地嚅嗫出一句:

“那是……女性生理分泌物。”

“女性生理……啥?”叶大伟没听明白,眉头皱起来,把那团布又举到眼前看了看,“啥叫女性生理分泌物?从哪儿出来的?”

他问得又直又蠢,一句接一句,全没个忌讳。冰茹的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把下巴埋进胸口。她实在没法子,喉咙里滚了几滚,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是从地底下挤上来的:

“……就是白带。”

“白带?”叶大伟更懵了,追着问,“白带又是啥?哪儿来的?”

“每个女人都有的。”冰茹闭了一下眼,睫毛颤得厉害,“从……从那里流出来的。”

她说“那里”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断了,脸烧得连耳朵尖都亮起来。这一句说完,她就把嘴抿死了,再不肯多吐一个字。

金医生一直靠在器械推车旁边,冷眼看着。听到“白带”这两个字,他嘴角极轻地一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了。他说的是中文,字正腔圆,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学究气。

“沈女士,您这话,可别误导了小叶。”

屋里的目光便都转了过去。他站直了些,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支钢笔手电筒,语气平平的,像在课堂上给一个不成器的学生讲课。

“白带是什么?白带是清稀的,量少,没这么稠,也没这么滑,更没有这个拉丝的样子。”他往叶大伟手里那团布抬了抬下巴,“你把它捻开,两根指头拉开看看。”

叶大伟听话地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片最湿的地方一捻,再慢慢往两边一拉。那层半透明的液体黏在他指间,被拉出老长的一条丝,亮晶晶的,从指缝间垂下来,颤颤巍巍的,像一条拉不断的糖丝,好半天才“啪”地一下断掉,软塌塌地落回布面上。

金医生点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看见没有?拉丝拉到这个长度,还这么稀滑、这么润泽,这不是普通的白带。这是巴氏腺液,加上阴道壁渗出来的分泌液,混在一处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叶大伟脸上扫过去,又扫过冰茹,最后落回叶大伟,一字一句地说: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淫水。”

这两个字,金医生说得很平,很淡,像在念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术语。可落在冰茹耳朵里,却像两根针直直扎进来。她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站不住了。

金医生还在继续,语气不紧不慢:“淫水是阴道为迎接阴茎插入而分泌的润滑液。女人发情的时候,身体会自己准备好接纳——阴道壁充血,巴氏腺液大量分泌,从阴道口往外渗。滑,润,热,拉丝长。这是身体给出的信号,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目光在冰茹身上停了一停,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医生看病人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审视:“看这个量——能把一条丁字裤的裆部浸成这个样子,还拉丝到这个程度,说明她的性兴奋不是刚刚才起来,是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看向冰茹,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沈女士,估计您今天上午,一直处在性兴奋期吧。”

这一句说完,冰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两片药在她身体里烧出来的火,被这一句话硬生生摊开在所有人面前,连最后一点遮羞的余地都没了。她的腿发软,膝盖打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点要涌上来的东西一股脑咽回去。

叶大伟却没听明白,愣愣地抬起头:“性兴奋期?”他看看金医生,又看看冰茹,“啥叫性兴奋期?这……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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