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能】(第二卷第四章14-17)作者:珀冬晓雨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10-20 0:43 已读3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珀冬晓雨
   
  
  光影一隙 四章 十四节 狂风下的烂泥

  “你才是真正的米希尔·利艾特?” 拉布斯通过培养舱的声音传播器与米希尔进行对话。

  “对,我们两个,是不同的母亲,所以姓也不一样,只有名字是一模一样的。” 米希尔在培养舱中的声音通过修复液的介质进行传播。

  “那你对于奥弥莉特有没有更多的情报?”

  “没…她很神秘,独自行动的时间很长,基本上都是我们代替她处理魔女内部的事情,我们是她的傀儡,替她承担我的风险。”

  “最后的最后,魔女的去向,在何处?”

  “纳忒塔的奥始圣歌。”

  “那是哪里?”

  “奥始圣歌是切割和设计空间的装置,魔女在那些空间里面居住,不过,应该不复存在了吧,脑袋好痛…”

  “好,谢谢啦。” 拉布斯在这么说话之后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温柔。

  “我是,米希尔·所罗门…”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梅琳达顿时惊住了,那拉布斯给自己的情报里,那个死掉的米希尔究竟是谁?是借着名义的奥弥莉特,还是一个无名的小卒?

  “那你还记得什么?” 梅琳达摇晃着灵魂和肉体重新合一的米希尔,心中很是急切,这个伏笔是任何亲身经历魔女革命的人,都尚未知晓的事情。

  “残破的白色门,带光的,很多魔女都去了那里,如天堂般的纳忒塔,不过天堂也已经坠毁了,我也不想说这些零碎的消息,但是我的灵魂上被刻了那未知的铭文,想起来的瞬间就会被那些铭文粉碎,我不能再回忆了,不然我的记忆会被完全摧毁。” 米希尔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趴在梅琳达身上。

  “啊,好想自己去,但我是总席,是总席啊。” 梅琳达抱起昏倒的米希尔,慢慢地放在培养舱里面。

  “总席!” 田茉终打开门,坚毅的走了进来,脸上有两道残留的泪痕。

  “你失去了很多,唯独没有失去你的信仰,医生。” 梅琳达的眼睛里也热泪盈眶,那些不好的讯息早已经传到了梅琳达的耳朵里。

  “我是被您选中和信任的人,其实…也算特权阶级吧,我已经懂了这些,我想用我手中微不足道的特权,带着人民的愿望,想和您一同将这个世界延续下去。”

  “不够格,医生,你只是一名战士,或许我也和你一样,但你还没有资格涉入政治里,等你经历了更多之后,再去履行你的诺言,治好社会不公平的疾病。”

  “啊?您为什么会知…”

  “装甲在摧毁之前,会将战斗的数据上传至云端,他们切切实实听见了你的话语,我也一样听见了,田茉终,上吧,坐标在你的装甲里面,去纳忒塔。” 梅琳达对田茉终竖起大拇指。

  “谢谢…我会永远敬仰您!” 田茉终对梅琳达敬礼。

  “你会成为我的。”

  “不会的,我们超越不了您。” 田茉终转身向后走去,梅琳达看着田茉终的背影,心中有些许欣慰,不过还不够,自己只要有些许的松懈或是暂时的离开,那些豺狼虎豹就会以田茉终压不住的形式潮涌而来。

  “这就是后世的我吗?” 姬秋泽腰间刻意挂着幻影白泽刀,从运载机上面走下来。

  “呃,我还真不期待这就是梅琳达说的援兵,虽然挺好分辨,但是看到和我自己差不多模样的人…” 周破晓有种被更优秀的人替代了的感觉,看到她有些不开心,尤其是她刻意显摆的幻影白泽刀。

  “不欢迎我吗?” 姬秋泽看陈天骄和周破晓两张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脸,就像是死木头一样僵在那里。

  “没有,你就是第一任白泽刀的主人…?看上去完全不像人…” 周破晓注意到了她手臂上的那些无法褪去的钢鳞。

  “没错,这是无尽战斗带来的结果,只是我在战斗中死去了,尸体和意识均被封印,没有让白泽侵占,算是半吊子,拿到了白泽的一部分力量,但是没有被侵蚀掉意识。” 姬秋泽解释自己的来源。

  “那,我看到了很多记忆,是你的吗?”

  “是,但我的记忆失去了好多,那些遗失的应该还存留在白泽刀中。” 姬秋泽捏了捏周破晓的脸,“不过我不会向你讨要白泽刀的,一直战斗着太累了。”

  陈天骄想推开姬秋泽,但是姬秋泽又和周破晓相似,生怕得罪了周破晓。

  “那,白泽刀的用法,你会比我熟练吗?” 周破晓唤出白泽刀,心中有一丝丝的自豪感。

  “要切磋吗?不过你们还有很紧要的任务吧。” 姬秋泽唤出两把幻影白泽刀。

  “那些任务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来一场也没有关系,起码我想看看属于你们的战斗方式。” 周破晓爆开白泽刀,刀锋直指姬秋泽。

  “好,来吧。” 姬秋泽全身的钢鳞缝隙中喷起蓝色的焰尾,那火焰渲染着周围的空间,将周围崎岖不平的山林化作蔚蓝色的星河之图,将陈天骄排斥出去。

  “你先上。” 姬秋泽将两把幻影白泽刀交叉起来横自己面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白泽刀的流光朝着两边无限流淌,变成幻彩色的羽翼一般的东西。

  “嗯。” 周破晓脚一蹬朝着姬秋泽的下盘挥砍出去,姬秋泽交叉的两把幻影白泽刀向下挥出的同时卡住周破晓的白泽刀,白泽刀的两侧出现“碎”的字样,两把幻影白泽刀在一瞬间破碎爆炸,将姬秋泽和周破晓一起崩飞到两边。

  姬秋泽趁机甩出去更多的幻影白泽刀,那些幻影化作各种野兽的形态朝周破晓冲过去,周破晓直接冲进兽群前,握紧了白泽刀一个横扫,那剧烈的爆炸产生更多的幻影之兽,爆炸的冲击和伤害被周破晓用刀吸收殆尽,但是那些幻影之兽再一次冲击过来。

  “嘣!” 爆炸被白泽刀一下子反射到周围,想让姬秋泽无法下手,姬秋泽的瞳孔一转将那些爆炸重组成一把极其巨大的幻影白泽刀,呼啦一下直劈下来,周破晓绕过那巨刀直刺姬秋泽,未曾想那姬秋泽竟然是幻影,连带着那大刀一同爆炸。

  周破晓架起白泽刀想要防御,幻影白泽刀已经在周破晓的脖子上悬浮了,周破晓回头看见了姬秋泽得意的样子。

  “是这样的。” 姬秋泽走过来替周破晓颤了一下白泽刀,刀中的兽幻影潮流般涌现便将周破晓拥护起来,同时将姬秋泽弹出数十米远,姬秋泽早就用幻影白泽刀挡下了。

  “喔……” 周破晓一副惊诧的表情,很多功能自己都没摸透。

  “你的刀和我的刀,区别是一次性的能量体和本体的区别,我用的那些,你也一样可以通过一些动作展现,只不过没有我的灵活,因为我不需要动作。” 姬秋泽轻松的说。

  “赢了吗?” 空间渲染解除,陈天骄冲过来拉住周破晓的手,不过看见周破晓一副狼狈的样子就感觉到不对。

  “输了,不过那些爆炸怎么没有伤害?” 周破晓问姬秋泽。

  “演练的话,受伤可不太好,我怕我因为兽性的驱动,不会点到为止,就用了这个没有伤害的空间,不然幻影白泽刀也是有一些辐射存在的,对人类的身体不太好。” 姬秋泽看着这个稚嫩又相似的自己,就好像年轻的自己重生了一般。

  “我叫周破晓,忘了说了。”

  “我是姬秋泽,你应该已经和一些姬家的人打过死亡的招呼了,那边那个木头疙瘩,我知道你叫陈天骄。” 姬秋泽捏了捏陈天骄那梆硬的肩膀。

  “不是木头疙瘩,我只是没有展现感情…”

  “烛龙系统是这样的,只对单独认定的人触发情感,你也和那时候的女孩相仿,不过你们这是从友人发展成爱情了吗?没见过的新性别恋爱,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你们的命运。” 姬秋泽很多事情都是一眼都能看出来的,取决于直觉和生活经验,不过足够让周破晓和陈天骄感到吃惊了。

  “所以,让我看看你们的战斗嘛,接下来的任务,你们也需要帮手不是,我只负责看也没有问题的。”

  “嗯,就怕我们拖了你的后腿,还有什么用法都在这一路上挨个说给我吧。” 周破晓看了看手上的白泽刀,不禁觉得自己那几个月的战斗白费了,她也就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听梅琳达说大部分年龄还是死过去的,怎么会能摸清这么多呢。

  两个人互换了双方情报的同时,也介绍给周破晓白泽刀的使用方法,一路上边说边走,显得很是轻松。

  “那么接下来往哪里前进?”

  “村子,往前走不远,应该就是被掩藏的村子了。” 周破晓说。

  “梅琳达让带个女新人,麦德你就别去了,跟着维弥芽他们去组织在俄罗斯的工人革命,那些政客已经被梅琳达逼的强行联合起来了,只要我们的部队和梅琳达的军队离开一会,压迫就会在暗中开始,让人头疼。” 拉布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

  “我们算是已经和政府联合起来了吗?” 麦德问。

  “落单就会被击毙,梅琳达将我们设立为第二官方,这样政客们就不敢集中他们的雇佣军进攻我们sss,同时我们也会享有政府一样的权力。”

  “但那婆娘其实还是不信任我们的对吧。”

  “嗯,我们都是有私心的人,只不过现在我没有了。” 拉布斯说完便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前往作战准备室,在较为漫长的走廊里,拉布斯沉思了许久,和梅琳达交换情报后,那个死去的米希尔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好,我叫田茉终…” 准备室里的那个女孩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虽然身形娇小、年轻,但不失那悲壮之后的坚韧,她的眼中有光,那温柔的眼神让拉布斯在看上她一眼之后便认可了她绝对是不寻常的人

  “我叫拉布斯,将担任你这次任务的作战指导,放心吧,绝无悲剧。” 拉布斯好像看穿了什么,拉住田茉终的手,走上运载机的阶梯。

  “等等,就我们两个?” 田茉终看着逐渐离自己远去的基地。

  “对,这足够了。” 拉布斯甩了甩自己的长发,瞟见运载机缝隙处的彩光,武装上漆黑的机械装甲,“会穿装甲的话就穿上,我们被盯上了。”

  “早就察觉到了。” 田茉终双眼变成紫金色,语气也像换了一个人。

  “人类工程师啊。” 拉布斯感叹一句,飞跃到运载机的顶板上,驱动装甲的推进器,直接将运载机顶部全部掀翻在空中,田茉终从右手臂的动脉中拽出金色的长矛,那运载机的板子上面攀爬着一只骇人的人形蜘蛛,看上去像是魔女化的魔女。

  “嗖!” 田茉终投出长矛,那魔女猛然撕开顶板,抱住拉布斯挡在身前,长矛对准拉布斯刺过来。

  长矛在空中拐弯,贯穿那魔女的右手,魔女吃痛松开拉布斯。

  拉布斯瞬间开启了属于自己的魔女化,彩色的水晶融合漆黑的装甲,延展出一对黑彩相间的十羽翼,全身的关节长出黑色的剑齿虎牙,剑齿虎的牙齿上面被彩色的魔能灌注出一些裂隙,变幻着彩色的光芒。

  头部水晶化,长出彩色的剑齿虎牙齿,黑色的长发在飘荡之中化作银灰色的光丝,黑色的装甲爪尖上延伸出彩色的光刃,向后跳跃的同时落在运载机上,爪子深深刺入运载机里面,魔能将运载机同化。

  “站稳了!我先送你过去” 运载机的整体出现了魔能回路,正在拉布斯运作之下拆解重组,组成一柄黑彩色的机械长枪,田茉终在枪的最前方,握紧那金色的长矛。

  “轰!” 拉布斯身后的十羽翼爆炸成无数的水晶碎片,喷涌出彩色的魔能火焰带动整柄长枪撞向那魔女,魔女用身后的蜘蛛腿和羽翼包裹住自己防御。

  “死去的…‘米希尔’吗?” 拉布斯思索了一下,但是没有犹豫,长枪和田茉终的长矛同时刺进了魔女的身体中,从蔚蓝的天空下直坠纳忒塔的大地,运载机连带着魔能引起堪比核弹的爆炸,拉布斯用身后那些碎裂的水晶包住田茉终和自己躲开这一击。

  爆炸渐渐消失,田茉终和拉布斯在运载机的残骸中站起来,远方也走来了魔女们的身影,她们手中的水晶在硝烟里熠熠生辉。

  “把奥弥莉特交出来!” 带头的魔女从不远处喊道。

  “完了,她们都被蒙在鼓里,这也在奥弥莉特的计划之内吗?就在这里除掉我们…” 拉布斯握紧长枪,“对不起,随随便便就将你拉进这巨大的阴谋中…”

  “没事,我不怕。”

  “除了顶着舆论杀出去别无他路…她们都是魔女革命的受害者,却要怀念那位将她们拉入深渊的奥弥莉特,因为失去了奥弥莉特,她们的计划就一塌糊涂了,宁愿让奥弥莉特从她们身上榨取利益。” 拉布斯看见那魔女群中,那个正在讥笑自己的老师——奥弥莉特。

  拉布斯理了一下头绪,故意用两个米希尔扮演自己,带领着魔女走向革命的深渊,在魔女革命之后,促进资本管控政治的进度,梅琳达就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但是梅琳达和自己的逆反早就被奥弥莉特意识到了,所以故意提供情报给梅琳达和自己,引导自己和梅琳达信任的人前进到这早就埋伏好的纳忒塔,在魔女种族的人民之中淹没。

  “绝猎。” 田茉终竖起长矛,那机械长矛的矛头一下子展出两翼,机械弹射装置在长矛上连锁长矛的扳机,变成一把巨弩。

  “也只有杀出去了,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传播梅琳达的手下和我自己要灭绝魔女种族这种谣言,周围那些摄像头都已经准备好了。” 拉布斯自言自语。

  “嘣!” 田茉终手上的巨弩已经射了出去,伴随着金属绳被松开的声音,那又大又粗的机械长矛轰飞出去,只剩下刀刃一般的击发装置在田茉终的手里握着。

  “别…” 拉布斯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不过那长矛竟然直接锁定自己的老师,从天空中砸下来,强大的威力把奥弥莉特从魔女群中轰飞。

  “怎么弄的?” 拉布斯有点好奇。

  “猎人的猎物是固定的。” 田茉终扔出金色的锁链,直奔奥弥莉特,奥弥莉特马上起身藏到魔女群里,那些魔女已经涌上来了。

  “嗡……” 那些魔女在一种声波的催导下化作无数的水晶,升向天空如同烟花一般华丽的爆炸。

  奥弥莉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谁?!” 拉布斯扔出长枪砸向那一旁的大树,树被爆炸瞬间点燃,火焰那和死去米希尔相似的魔女化背影渐渐离拉布斯她们远去。

  “嘶…搞不好我们就像小孩子玩的泥巴一样,在反复蹂躏的大手里面不知所措啊。”

  光影一隙 四章 十五节 流不尽的千里之河

  “一次,一次一次,不知道多少次,我们的精力也是会被耗尽的,敌人却源源不断,明确出的敌人也只有奥弥莉特和格林。” 梅琳达刚想起身,米希尔手中的水晶刃已经从身后穿透了梅琳达的胸口,鲜血直流,这一切都发生的悄无声息。

  “这就是奥弥莉特…吩咐我们做的,必要之事…” 米希尔给梅琳达的心脏灌注魔能,那猛烈的辐射和水晶尘轰隆隆的让梅琳达体内的器官快速硬化瘫痪。

  “咳…为什么会是你…” 梅琳达根本使不上力气去召唤自己的武器,而且这么久没有战斗,自己早就已经松懈了,脸上流下两行不甘的泪水。

  “滋滋滋……” 梅琳达的后背被水晶刃剖开,将脊柱缓缓露出来,米希尔的手中出现那一只水晶虫,没想到梅琳达强行转过身把米希尔踢开。

  “我宁可把这个世界毁掉,也不会当你们的傀儡。” 梅琳达的身体软了下去,倚靠在桌子上稳住苟延残喘自己,那把水晶刃因为梅琳达的大幅度运动,已经把她的上半身剖开了很大一部分,露出那些骇人的硬化内脏。

  “但是我不能死…” 梅琳达拔下水晶刃,靠着毅力按下桌子上的警铃。

  “不行!” 米希尔飞扑过去,梅琳达竖起水晶刃让惯性击穿了米希尔的腹部,米希尔抓住水晶刃将刀柄捅穿了梅琳达下半身,梅琳达的眼中尽是不甘,满脸的泪水。

  “好不容易…离美好这么近…” 梅琳倒在桌子上,米希尔发疯一般撕扯梅琳达的皮肤,被赶来的士兵一枪打烂的躯体,不过梅琳达已经当场死亡。

  “计划成功。” 带队的士兵对着梅琳达的身体又补了几枪,故意摧毁这里的摄像头,把枪扔到米希尔身上,用水晶刃捅了自己的胳膊一刀,假装惊恐的倒在地上,其他士兵抬起枪在办公室里狂扫一通,扮演刚刚射击完的样子。

  “怎么回事!” 陈洁带着一群人走进来,那些士兵纷纷退让,眼中流淌着虚伪的泪水。

  “总席…死了…?” 陈洁跪在地上,有种天都垮塌的感觉,那是谁都会有的感觉,他们又回来了,但是谁还能挺身而出呢?

  统领不过几年而已,人们们的噩梦再度开始了,那床白布盖在梅琳达血淋淋的身体上时,宣告这个短暂的好时代结束了。

  “轰!” 整个sss部队的总基地被那黑色的病毒感染成一头巨兽,米希尔·利艾特站在那巨兽的顶峰,她的身下便是被感染病毒的无数士兵,这是两头得利的计划,奥弥莉特将两个魔女的完全改造,混入内部直击领导人,唯一可惜的就是拉布斯没有如奥弥莉特预期一般死去。

  田茉终和姬秋泽她们回去听见梅琳达死去的讯息,每个人都十分的惊讶,她就这样突然的死掉了,没有任何预兆的被那些人邪恶的计划摧毁了。

  拉布斯他们则一回来就看见那成为巨兽的总基地,米希尔正在高傲的看着他们,挥洒出无数魔能水晶砸向这片大地。

  “全体撤退!要重新打基业了,回退村镇分基地,尽量多的远离城市!之后再想办法!” 拉布斯指挥道。

  “怎么办,什么都要完蛋了,他们就这样死了呢…” 陈洁当着大家的面毫不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无能为力,情绪一团乱麻,所有人的士气都很低落。

  “怎么会这样…” 周破晓摸着自己当初从梅琳达头上薅下来的小头发,情不自禁的抓紧了陈天骄,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她这么好的人哎…” 纪岚长手中的面包都没来得及吃,不过现在也没有心情吃了 ,只是对自己国家的未来的无助,依赖在姬秋泽的身边。

  “你有什么想法吗?田茉终…” 陈天骄把目光投向田茉终。

  田茉终第一次面临这种大事,嘴皮子一直在颤抖,想说些什么,心脏怦怦直跳,她当然有自己的见解,但是田茉终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仅仅是梅琳达对自己说过话的不久。

  “你只是一名战士…” 梅琳达的那句话似乎还在在自己耳边回响。

  “调动众光的全员,首先稳定并掌控住周边地区,把周边的地区分成几块让各位分别驻守一边,保住现有……的根据地,如果对面的实力远超于我们,那就带着人民集体跑入未开发区,再想其余的办法,总之人民不能再当一次他们的奴隶。”

  田茉终身体里的常羲首先代替她说出这些想法,还没说出几句,马上被田茉终夺去控制权,越说越有劲,从那悲伤中横扫出来,根据书上看过的那些知识,结合现实利用起来。

  “说的怪轻巧,我们这些人有几个是公众人物,你应该要想想身份。” 陈天骄不满的反驳道。

  “人我会找,你们只需要负责人民的安全和城市内的残党暗杀就可以了。” 田茉终不敢置信自己可以说出这些话,如果真的闯祸,只要保障大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也不会有什么差错,毕竟存地失人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且慢,我可以作为公众人物登场,作为一名工人来说。” 那是一头金发的高大女人,很有自信的走进众光公司的会议室,周破晓看到她,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姐姐!” 周破晓小声喊了一下乌特拉,看到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你是?” 田茉终问。

  “乌特拉·因尔,我不会让这个世界和我的国家一样解体的,相信我…诸位,周破晓可以为我作证。” 乌特拉的眼中闪耀着泪光。

  “嗯,我可以作证,她是养大我的人,没有任何问题。” 周破晓对大家质疑的目光点了点头说。

  “接下来,该干自己要干的事情去吧,更多的我来掌管。” 女娲也走进来说,这又为大家心中打了一剂强心针。

  

  “喂,这工厂陪伴我们这么多年了,真要撤回乡下去啊?那分配的楼房什么的…” 一个工人看着被拆卸的各种设备,流着眼泪对拉布斯说道。

  “这些设备在乡下一样造,造出来的军工级导弹,打在剥夺你们权利的人身上,总席死了,我们不得不撤,他们的复仇是可怕的,是军队远不能阻隔的,留在这里守的话,大家都会死在这里。” 拉布斯坚毅的目光,让那哭泣的工人安心下来,什么都比当那些人的无偿奴隶好。

  几天后。

  “我示弱很多次,这盘棋你无法逃避的,梅琳达。” 奥弥莉特伪装一番后和两位米希尔站在梅琳达的葬礼上面,自己把亲自确认过死亡的梅琳达放在那棺材里面,让那些人抬走,缓缓埋入大地之中。

  一瞬间的地震,轰隆隆的鸣响,将埋葬梅琳达的地方裂开一个大缝隙,让梅琳达的棺材落入无底的深渊之里,奥弥莉特掩住嘴巴大笑着,看那梅琳达的尸体坠落,犹如空中陨落的一颗星辰般,让那天际永远失去了一颗常亮的星星,对于人民来说,是整个太阳都毁掉了。

  最后的最后,掉下棺材的裂隙被无情的合闭,宣告了死亡。

  

  “所有人最好不要单独行动,或者根据之前的线索单刀直入的割进对面总部,一切都可能会被翻盘,逞英雄绝对不允许。” 田茉终下了这最后一道嘱咐,在一番操作后,只稳住了天北区,其余区全都沦陷,那些熟悉的清官一个接一个的失去联系,血液流淌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回响。

  所有人都沉浸在总席死去的悲伤中,没有人提起心战斗,因为根本毫无希望,自己要对抗的就不是正常人,而是那些可怖的怪物和妖魔鬼怪。

  “我不想把世界交到你们手中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 一名军人拼死顽抗,后面还有更多的军队涌过来,击穿那些战争机器和怪物们的庞大身躯,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军队里也有他们的内人,很多装备都失效或是提前安装好了炸弹,那一番战斗下来只有几个人存活,还有一些不愿意撤离的人们和政府官员。

  那些人面对着怪物们奋死的拼抗,更多的妇女婴儿拼命的向田茉终安排好的天北区去逃亡。

  “虽然说不让逞英雄,但是我想去接应他们,田茉终,求求你了,就这样看着那些逃亡的人死去吗!他们跑不过怪物的!我们就要顾着自己的安全,抛弃那些人民,只是等待着他们过来,而不是伸出一只手抓紧他们的希望吗?” 纪岚长摇晃着田茉终。

  “你决定吧…我不知道…” 田茉终因为两边生命财产犹豫起来,作为一名医生,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来权衡生命,不想像梅琳达那样抛弃生命换来和平统一,也不想为了大部分的生命牺牲自己身边那些强大的人。

  “那我上了!” 纪岚长狂奔出去,撞开众光公司的大门,从手中冉冉升起的太阳中拔出羲和剑,“明羲天地!吾和唯一!”

  那耀眼的光流从远处喷涌而出,烧灼尽那些军人面前的怪物,他们满脸的恐惧,但是依然不会放下手中的枪支,哪怕那光芒已经将眼前的敌人化为灰烬。

  “咚!” 那黑金装甲的女性巨人屹立在他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绝对的墙壁,手中的羲和剑将那如潮流般涌动敌人粉碎,灼热的空气让那些军人不得不退后,因为纪岚长深知自己无法取得人民的信任,只得用这种方式来逼退那些军人。

  “她是在保护我们吗?可我明明记得…那明明是十日的巨人…” 一些军人讨论了这些,不过他们没办法多想,只能顺从命运将计就计。

  “登场了,主角。” 格林在远方眺望羲和在高楼大厦之间的战斗,瞬间启动手中的刀刃将七十二柱立在羲和的周围,那柱子分别链接时间、空间、因果,誓要把羲和一网打尽,能杀一个就是一个,何况羲和还是最难缠的敌人。

  “你让纪岚长一个去战斗了?” 姬秋泽第一次这么担心的去找田茉终,田茉终没有说话,心中一紧,仿佛想通了什么,冲出办公室的门。

  “我在装什么呢,我是个战士,没有权力评定那些人的生命…但是医生要动手术,畏畏缩缩的做出的方案要让别人操刀,说好要去治这社会不公平的疾病…最后又和梅琳达一样坐在这个权力的位置上不去战斗,你们这些……!啧!” 田茉终跑到天台上,从天台上直接跳了出去,在半空中甩出自己手里凭空造出来的玉佩,太阳与星光、玉佩、瞳孔,三点一线。

  “常浴天光,收羲化柔。” 那金色的蛇流轰碎七十二柱的时空,将羲和撞出影响范围后化形巨人,金色的长矛从自己颤抖树立起的甲片缝隙中生长出来与七十二柱对撞。

  “绝猎!” 那些长矛凭借纯粹的力量被体内的光芒喷射出去,撞开格林设置好的陷阱,胡乱飞舞着直冲格林,被格林用刀刃全部斩碎。

  “呃,莽撞了,多谢。” 纪岚长看着那金色蛇腹铠甲的巨人,田茉终的声音从中传出:“没事,是我对不起你。”

  “那个绝猎人原来是你。” 姬秋泽看着常羲说。

  “别说了,护送完这批人,马上就撤离吧。” 田茉终严肃的说。

  “在那之后,你去了哪里,苏忒尔的模样又为什么和你差不多相似,还有,你还会离开吗?” 周破晓坐在乌特拉面前叙旧,顺便有很多疑问要问她。

  “你母亲有时候喊我,我暂时不会离开了,特意来帮助你们的,破晓,你真的成长不少,你的母亲已经在夸赞你了,为你感到很大的骄傲,总有一天,她会来和你见面。” 乌特拉小声说,“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我的身份…”

  “我早就不在乎了,只要能见到你和母亲一面,那就好。” 周破晓看的很开,从椅子上起来搂住了乌特拉。

  “那就好…” 乌特拉抚摸着周破晓的头,就像曾经周破晓小时候哭泣时,乌特拉也是这样抚摸周破晓的头让周破晓安定下来。

  几个月后,一切都恢复了破败沉寂的原样,资本管控政治依然存在,只剩下天北区和拉布斯管理的小村镇,作为最后一丝曙光存在着,不过只有少数的几百万人,其余整个世界的人民再次沦为资本的玩物。

  “我们有一些人要离开这里了,一直在这里不是办法,还是要去城市里才能解决这些。” 田茉终在会议中说,“乔装打扮,在大数据中用女娲的科技上传假数据,继续在城市中生活搞暗杀和情报搜索,有人要来吗,我是要去的。”

  “我和陈天骄一起,乌特拉会负责这里的。” 周破晓擦拭着白泽刀说,尽管白泽刀不需要擦拭,还是要这样消遣。

  “我们要散开走,不然组团很容易发现,要聚起来只有那种无意中的碰撞引起交友,然后混成中间阶级才有资格调查。” 田茉终说。

  “我和姬秋泽也会去,其他人就在这里负责后续工作。” 纪岚长也主动提议。

  “那就这么定了。” 田茉终敲定这个大概,然后就开始制作起详细的计划。

  “又垮了?什么都不会长久啊,唉,话说芬里尔我已经成年了,你不会不记得吧…”

  “我看你每天晚上都挺禁欲的…” 芬里尔不好意思的说,“躺床上就会睡觉,不舍得喊醒。”

  “太累了,他们掌控的政府,工作根本没路子,到处找免费餐什么的…唉。” 长明煌躺在草地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梅琳达…我们起义吧。” 秦娜对洗石、羽雅两个人情绪激动的说,满眼的泪水不知道往哪跑,憋着那哭腔,很是难受。

  “我的实力,不失控没问题?” 羽雅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就这样放手世界?梅琳达?”

  “放手,是为了更好的握住…” 梅琳达从无边黑暗的地底中回应那个声音,拖着伤口从棺材里爬出来,喘息着。

  光影一隙 四章 十六节 滚动时代的山洪

  “时代的人们为我献上不敬的花朵,我却依然将这世界再度掌控,梅琳达,你彻底地输掉了。” 奥弥莉特坐在梅琳达的位置上,焚烧她做好的那些政策,那些尊敬梅琳达的人,被奥弥莉特的人纷纷赶下台后暗杀。

  田茉终一身休闲运动服走进那繁华的城市中,那些人果不其然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麻木的眼睛呆愣愣的在凌晨五点多的街道上注视远处升起的黎明,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那贷款几千万买的四十平米小房子。

  “你要如何治社会不公的疾病?” 那个女人对田茉终的质问,已然在田茉终的体内扎下了根,田茉终握紧的拳头从梅琳达死去之后就很少松开过,看到这些城市中的繁华再一次与人民脱节,便升起一丝对梅琳达的怨恨。

  “她为什么要放手,我迟早会握住世界的,让她看看,世界人民才没这么脆弱。” 田茉终低声细语道,嘴里已经是咬牙切齿。

  周围尽是些奢侈的摊位,上面的山珍海味已经丰富到田茉终认不出的地步,田茉终赌气般的向前快步走动,直到一个年轻的女性拍了拍田茉终的肩膀。

  “嘿,我是你大学的校友,还记得我吧,叶千芮,我记得你哦,田茉终。” 叶千芮一脸的白嫩,黑色的短发,穿着一身黑裙白衣礼服,那裙子和衣服上还绣着很多华丽的银丝,手上带着时髦的白蕾丝手套。

  “你真是的,还穿这么土这么便宜的服装啊,之前你在学校里和我们可是典型的贵族大小姐,现在真是拮据的不像话。” 叶千芮扯了扯田茉终身上的衣服,对现在的田茉终有些瞧不起。

  “嗯,当初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没必要因为这种衣服瞧不起吧。”

  “你需要一些援助吗?最近好久都没有听过关于你家的消息了,我会帮你的啦,我手头可是有很多钱…”

  “不需要,谢谢啦,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想先告辞。” 田茉终说完这些想转身离开她,没想到她又跑到自己的面前问起一些医学题目来。

  “你是跳级的天才,大家口中的神童,也是那泽明大学里最小的孩子,所以那些事情先放下,把我培养成一个优秀的医生…我现在在父亲的医院里工作,因为屡次给病人看错病,错收了不少钱,所以我不想再看错病…”

  “没时间。” 田茉终第一次觉得她很烦,想赶紧解决完去和周破晓她们汇合。

  “那你希望,我凭着关系一直看错病,错收钱吗?我的良心还没有这般黑。”

  “如果你的良心还没有这般黑,为什么要依赖关系去看错病收错钱,因为什么?赚的钱多吗?”

  “田茉终,你太在乎其他人了,除了我们这些有钱人,那些普通人的钱几乎就是我们的存钱罐,治好不治好影响的是道德,但口袋里的钱是会一直增加的,可以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

  “你再给我说一遍!” 田茉终抓住叶千芮的领子,叶千芮第一次看见田茉终有这么大的反应,那股子愤怒就好像变了人一样,指甲都快扣进叶千芮的脖子里。

  “干什么…这么激动…总席在的时候,我们才过不好呢。” 叶千芮一把推开田茉终,一脸鄙夷的看着激动过头的田茉终。

  “所以说,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田茉终冷漠的转身离开。

  “你要去干什么?你真的变化太大了,大学的时候没有人能理解你做题的方式,现在也一样没有人能理解你的思考方式,能不能说出来让大家理解一下你…现在的你既不乐观,也不会傻傻的微笑…明明之前是很好的女孩…”

  “没必要让你们理解,给我走,走的远远的,不要再见到我。”

  “你不要朋友了吗?”

  “我的朋友已经和我渐行渐远了,承认关系并利用那些关系摧毁那些努力的人时,我就不需要这种朋友了…”

  “你在说什么啊,在那所大学,只有天才的你是凭借实力,其余的人哪个不是托关系来到的这所学校?努力的人只是廖廖少数,有天赋的人更是独你一人,没有关系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

  “打住,那些普通人都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但是他们因为你们的关系活不下去。” 田茉终扬长而去,只留下还在思索的叶千芮在原地发愣。

  “对哦,哲学、伦理什么的都说明了人是人,他们…为什么要和我们过我们不一样的苦日子…” 叶千芮第一次思考到了这个问题,顿时完全想不通了,朝着那田茉终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爸妈!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我看见了我的老同学!” 叶千芮边打电话,边向前奔跑,四处寻找着田茉终的身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她第一次认真倾听到了那些普通人的抱怨。

  “唉,这个月还要还房贷,总席肯定是动了他们的蛋糕,不然肯定不会死的吧…我真不想啊,那一年的假期真的好怀念…” 一身穿着破旧的普通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椅子上铺垫好了床位,他们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在贷款的房子里住不行吗?” 另一个人问他。

  “保安不让进…明明是过去的烂尾楼,却还要死死守着,听说有的业主因为曝光已经被那些保安打死了。” 那人偷偷说,这些被叶千芮听在了耳朵里。

  “那怎么维权呢?” 叶千芮走过来问候那个男人。

  “维权?想得美!只要投诉就会被威胁掉,哪怕是法庭,普通人哪里斗得过律师的嘴巴,连法典都要五十块钱呢!穿这么好看就别打听我们的事情了,快滚快滚!” 那男人驱赶叶千芮。

  “更多人…过着这种日子吗?” 叶千芮想起自己因为看错病,许多对自己表现无奈的那些病人和家属。

  “因为是爸爸的医院,病人不敢在那里发泄…情绪,每天晚上在卧室都能听见父亲在客厅里和大家聊如何拿更多钱的事情。” 叶千芮想到了那些,便自顾自的走开了。

  “是书中的正确呢?还是现实正确呢?” 叶千芮摸着自己的下巴,自顾自的走出广场,因为田茉终已经不知所踪。

  “唉,终于躲开了,她就那样过,卷她进来应该会很麻烦,反正她这种黑医生迟早会死的吧。” 田茉终用常羲的隐身看见叶千芮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

  叶千芮在路上走着,为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话题发愁,于是给自己的闺蜜打起了电话。

  “喂,大梦,你说跟我们差不多的普通人是怎么过…”

  “讨论那些干什么?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不错啦,不要管太多闲事好,你也看见前总席那么杀,都被我们的人打败啦~你要是去想的话,应该就会走向那条路了吧。”

  “嗯…好吧。” 叶千芮想了想也对,如果为了朋友丢了自己的前途和命什么的得不偿失。

  “反正都跟家人说今晚不会回家了,去看看虚拟偶像演唱会什么的,喊上大梦。” 叶千芮这样想着,再一次跟闺蜜打了电话。

  “张菲梦,走啊,去看利拉托尔的虚拟偶像现场直播,她天天这时候搞现场直播,我们完全可以去看看。” 叶千芮提前预订好了两个人的座位,走到那中平市最大的虚拟偶像会场门的门口,悠哉悠哉的等着张菲梦的来到。

  待到早上七点时,一声声刺激的dj敲响了黎明初升时的热闹气息,紧接着是那美丽的虚拟形象跃然场上,在有气无力的打了几声招呼后轰然倒地,大家都以为这是设计好的时候,那立体的投影可以依稀看见工作人员的手,无情的将荧幕后面…她的身体拖走,不一会全新的“她”再度登场,但是声音和之前的她截然不同。

  “呃…” 叶千芮第一次感觉出不对劲,拍了拍张菲梦,小声说:“她是…死了吗?”

  “管那些干嘛?说不定是故意给我们看,引起观众的同情让我们打钱呢。”

  外面隐约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不过救护车的目标并不是救人,而是处理因为加班过度死亡的尸体。

  几个小时后,这场让叶千芮胆战心惊的虚拟偶像会终于结束,叶千芮有一种感觉,那些好友和自己的家人们,似乎失去了一种人类与人类的共情感,底层人就像是随处可见的动物一样用完就扔,只有自己所在的家庭和顶层世界才是唯一的道路。

  “你先回去吧,我想去趟老图书馆。” 叶千芮与张菲梦告辞,径直走向一旁破旧的图书馆,尽管电子书横行,叶千芮还是喜欢纸质书,因为纸质书有着不可言喻的,心中怀抱着那人人平等的相信,新闻上每一幕的美好,那些媒体鼓吹的苦难,真的是如此吗?

  拿起那本书的瞬间,田茉终的手突然出现按住了叶千芮。

  “干什么?田茉终。”

  “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我还是曾经的千金,大家手里的明珠,所以…不要看这些了好吗?” 田茉终起了私心,她想到了自己家人被伤害的时刻,宁愿让叶千芮去做那黑心医生也不想让她清醒,更不想因为自己去卷入那种阴谋之中。

  “啪!” 叶千芮一巴掌扇在田茉终脸上。

  “凭什么我不能接触?仅仅是你那自以为是天才?仅仅是你觉得能改变世界?我告诉你!世界上什么权利都不是你独享的,我也会知道的,哪怕会把我引向怎么样的深渊,我也不想被你这副清醒者的高傲模样蔑视!”

  “我的能力是货真价实的,医生治不好病人的病,那就治社会的病!我家里五代参政!我政治比你都好!” 叶千芮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就这样说出自己的决意。

  “你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不懂,说什么大话啊!你这个害人的庸医,就不应该碰那本书,在那肮脏的钱堆里才是你最美好的生活!” 田茉终恶语相向,想要逼退叶千芮,哪怕是把她骂哭也能劝退她一点。

  “你在…再说一遍!我已经尽力了…你!给我等着!” 叶千芮早就在书店上预约好了,拽下几本书抱着冲出书店,田茉终想出门去追,但是地板上一枚闪耀的东西吸引了田茉终的注意力。

  “这是我当年送她的银发卡。” 田茉终想起当年那奢侈的日子再看看自己的现在,确实有些狼狈,但自己现在才真正感觉到了归宿感,比起过去的麻木感。

  “呃呃!让一下啊!” 姬秋泽刻意抱着书一头撞在田茉终身上,书落了一地。

  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整理地上的书,“撞了都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啊。” 姬秋泽拿出新买的手机有些热情的说,田茉终畅快的答应了。

  “这算是汇合了,纪岚长去找周破晓她们了,估计很快就会和她们汇合。” 姬秋泽一身黑色的旗袍,活脱脱一副贵妇人气息。

  叶千芮哭着奔跑,抱紧那些书,疯跑进家里,不管爸妈的问候把自己关进房门,认真的研读起来。

  不知道研读了多久,叶千芮的家里再次开起了会议。

  “最近那个偶像死了,顶替的偶像被粉丝逼到跳楼,我用几千亿买你们家的女孩,把她培养成虚拟偶像,顺便再保一次你们家的政途光明,反正永生技术都有了,你们手里养着的孩子还是新的一代,把老的卖了,这算常事了吧?”

  “是啊,我们家千芮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哥哥姐姐了,不过这是我们家决定的千金,再附赠几个政绩呗…” 叶千芮的奶奶贪婪的说。

  叶千芮在卧室听见,心生害怕,想到了舞台上那个死去的虚拟偶像。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明明我应该是最不可能被宰的…” 叶千芮此时翻到了那本书的最后一页。

  “中产阶级是资产阶级分化无产阶级的阴谋,只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当无产阶级被压迫殆尽,下一刀便是中产阶级,当中产阶级杀尽,只剩下资产阶级的内斗,最终仅剩群雄垄断的世界维系最后的平衡。” 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扎在叶千芮的心里。

  此时的田茉终和姬秋泽一起寻找着这城市的统治者,田茉终凭借之前的记忆来到了叶千芮所居住的别墅区里,用假数据骗过门口的保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叶千芮的余光在卧室的窗户上瞥见了田茉终的身影,拿起自己卧室的镜子对准田茉终反光。

  “谁?” 田茉终抬头刚好与叶千芮对视。

  “救我!” 叶千芮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上厚重的字迹,挥舞那张纸。

  “救你?” 田茉终猛然发现,在叶千芮的身后,一名男性拿着药剂,正小心翼翼的靠近叶千芮。

  “后面!” 在一旁的姬秋泽先田茉终一步喊了出来,田茉终三步登上别墅旁的大树,从大树那跳向窗户,但是已经晚了。

  叶千芮被她的母亲一把从别墅的窗户上推了下来,叶千芮整个人都看傻了,在半空中看着贪婪狂笑的母亲,那药剂早已经注射在自己的身体里,意识也正在被逐渐改造。

  姬秋泽想过去接住她,几条锁链被那个拿药剂的男人从裤裆里甩出来,勾穿她的四肢,悬挂在别墅的大门上,被撕裂成五块落在地上,那五块还被一些血肉组织连着,勉强算是一具身体。

  “咚!” 田茉终的双腿上幻化出长枪贯穿那一家人的脑袋,一个后空翻落在别墅的大门上,抱起叶千芮的身体。

  “田茉终…我了解了,但是他们的刀子已经宰在了我的身上,那些人……过的很苦,你确实是天才,是…希望…我下去跟前总席……她是对的,我……真肮脏…你给我加油,把他们给……我杀了!” 叶千芮热泪盈眶,身体万分的痛苦,悲愤的说出那些话,带着些许不甘。

  “我会的,带着那些人的愿望,治好社会不公的疾病,闭上眼睛吧。” 田茉终捂住叶千芮的眼睛,她的眼睛也缓缓地合上了。

  “帝王家最为无情。” 姬秋泽叹了一口气。

  光影一隙 四章 十七节 生命跃动的地裂

  “多少次濒死…我也记不清了,拖着这种伤口能走多远,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比要握紧世界轻松得多,缓解寂寞也只能自言自语,但是我什么时候不寂寞呢,哼,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开始脆弱起来,有了感情一般。” 梅琳达在狭窄的地下岩洞中行走,那些岩石擦拭着她的胸口,不停的将伤口一点点撕开,好在前面终于宽阔了起来。

  “嘶……” 梅琳达点亮自己的眼睛,身后那岩洞里一路都是自己伤口上的血迹,又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骇人的口子,漏出自己的骨头和部分神经,一些地方已经消除了水晶化。

  “我还不想死这黑暗的地方,不过这里…又是宫殿吗?” 梅琳达因为身体不支的原因慢慢的坐在冰凉的地上,望着不远处那阴暗的灰银色光芒,在那盒状的岩石缝隙中闪烁。

  “方盒一样的岩石?会是什么…还是说仅仅是自然的奇迹。” 梅琳达想起身,却因为那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再度跪在地上。

  “梅琳达。” 那高挑的黑色身影站在梅琳达的面前,那个声音和喊醒自己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

  “我可不认识你…” 梅琳达用手中的伞撑着起身,强行摆出战斗的架势,“但是我死去,形势不会有半点改变,来试试吗?”

  “冷静些,我是来帮你的,支配者。” 她抬起头,那魔能伪造的黑色身影顿时破碎,一个完好无损的米希尔…那是周破晓认识的米希尔,活生生站在梅琳达的面前。

  “你是!?你不可能活下来!” 梅琳达收起武器,略有畏惧的后退几步。

  “那个自爆死去的…是奥弥莉特计划下愚昧的牺牲品,用我的性格和外貌,我的真正名字不是米希尔,而是林恩思。”

  “我不太熟悉…”

  “恩思·琳,这个外国名字你应该熟悉。” 林恩思解释道。

  “人造魔女的创造人…之一,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我还谈过,和你有过投资,不过那是为了新人类…会形成现在的底层人民分化都是被利用的结果啊,不过当初你没有长成这副模样。” 梅琳达用梅漫雪的记忆与林恩思开始这场对话。

  “犯了惊天的过错,自己没有力量,就只能用自己创造的力量,我将那原生魔能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成为这副模样,开始数十年如一日的弥补…不过现在真凶才刚登场,你我都是嫌疑人。” 林恩思握住梅琳达的手,将原生的魔能用手臂上的机械注射器稀释后注入其中,用于恢复梅琳达身上的伤口。

  “嫌疑人?”

  “奥弥莉特想把魔女革命的罪恶全部推到咱俩的头上,甚至不惜利用我的容貌,那个死去的米希尔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洗脑并没有成功,奥弥莉特正在寻找过去的罪恶并加以改编全部推脱出罪恶,洗清自己,引导大审判的同时接上你的位置,让我们两个和其中无数的参与者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

  “你想说我们是一条绳的蚂蚱?由虚伪强撑的虚无主义必然是散沙般的纷落,真理的剑刃在人民的手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那剑鞘拔下来露出锋芒。” 梅琳达身上的伤好了之后直接推开林恩思。

  “我不会信任一个魔女创造者,更何况身份还是魔女,你站在魔女的立场着想,因为你是魔女和创造者,魔女革命的罪恶对我如鸿毛般轻柔,你只不过想从我身上取你所需要的东西,什么将功补过,实话说出来就好。” 梅琳达转动着黑色粒子组成的雨伞,朝那盒状的岩石走去。

  “成为您信任的特权阶级…为魔女们服务而不是为人民,是为魔女们争取一些权利…”

  “魔女和人民是平等的,不分种族,我之前的统治中已经严格要求了这些…”

  “可是她们上学依然受到歧视和殴打!甚至因为不会怀孕成为别人的性玩偶!那无限修复的身体又被多少人折磨?她们一样是人,但是人压根没有把她们当做人来看,一样的奴隶一样的没有人权!就像曾经被资本带动猎黑人运动一样!黑人已经被屠杀殆尽,我不想让魔女重蹈覆辙。” 林恩思从瞳孔拔出水晶刃刺向梅琳达,被梅琳达轻松弹开。

  “果然,什么被暗杀,都是你装的…为什么要放手世界!更多的魔女死了,更多的人民在反抗中化为灰烬!很多很多的学生们被假疫情封在学校里成为待宰的羔羊,金钱上的剥夺、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的苦痛!”

  “这是你放手世界的结果,那些好的领导被残忍的屠戮,你当初对资产阶级做的那些牺牲,现在被他们加倍奉还!我做的实验,怀孕出来那魔女的女儿…也被那些幼儿园的领导强暴致死!都是你的错!凭什么?赋予我们虚假的希望!”

  林恩思发了疯一样的劈过去,梅琳达这一次没有防御,但水晶刃只是轻轻在梅琳达右眼上划出一道疤痕。

  “没有了你,我的计谋也会失败…总席,我敬仰您,您的身后就是约柜,是我用地封的部分特性…引导您到这里来的,它的作用是知晓接下来的审判,和利用审判,和潘多拉魔盒是相反的。” 林恩思平静下来,因为她非常需要梅琳达,更是必须合作和信任的伙伴,来击败奥弥莉特那些人。

  “潘多拉魔盒?”

  “它是地封的力量来源,我就是通过某种魔能激活魔盒上的机关,引起极京的地震,让你到我这里来…” 林恩思说到一半被梅琳达捂住了嘴巴。

  “潘多拉魔盒在哪里?” 梅琳达松开手问。

  “它已经与这个星球的核心相连,无时无刻都影响着这个星球的生物,那些负面感情、瘟疫等一切种种灾祸,要想摧毁它,只有在地封审判全面爆发时,进入地球的最深处击碎,这是约柜所传授的知识,上面因为残存着主的人性,所以只要多注意它的强电流,就能和人有着极好的相性。”

  林恩思一挥手,很多精密的仪器被无人机拉到梅琳达的面前,这里显然已经变成林恩思的实验基地了。

  “我想…把约柜植入到你的身体里 ,这样你才能…”

  “有意思,变成你的傀儡吗?只有你死了我才相信你。” 梅琳达打断林恩思的话说。

  “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总席…”

  “可以啊。” 梅琳达一把伞刺进林恩思的心脏,林恩思的全身被定住,梅琳达扭曲空间将那些精密的仪器全部压坏,一只手触碰向那约柜。

  “不要…”

  “我电死在这里,也不会利用你的一丁点东西,因为我不信任你,更不能成为你的傀儡用作欺骗周破晓她们,约柜的确不是你所能造出来的东西,我早就认得约柜,并身体已经能完全契合约柜,因为主的审判,我已经全部经历并存活了。” 梅琳达在眨眼之间将那约柜幻化做千万道的灰色雷光,吸收进自己的瞳孔之中。

  “总席…”

  “因为,我早就是约柜的容器了,我是那审判后独活的人,或许是唯一能拥有感情的支配者,但如果我说……我也是和格林那般,引导审判的存在呢?” 梅琳达拔出伞,擦拭了一下上面的血。

  “什么……” 林恩思跪在地上,“求求你,别让审判发生…”

  “审判是必定会发生的,加速审判并解决审判才是方法,我是我们星球的引导者,我引导出了那些审判,乞求主,让我自己独自活命,致使他们被封印在星球里,我也是个自私的亡命徒。” 梅琳达又一伞刺穿林恩思的胸口。

  “又干什么…”

  “现在你知道了我这些事情,所以你得变成我的傀儡,因为我不信任你,你这个自私自利只为了自己种族争取权利,而不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还在我的眼睛上刻下疤痕,我当然知晓那些魔女的痛苦,但全世界我究竟要看向哪边?” 梅琳达搅动着林恩思的心脏,恶狠狠的说。

  “总席,您…”

  “你无法让我信任,迄今为止你都没有拿到足以让我信任的证据,想活命就现在!给我滚开!” 梅琳达把林恩思的胸口剖开,一脚踢飞林恩思,直接把林恩思的下巴踢飞,林恩思被梅琳达短短几秒就揍成了重伤。

  “总席…” 林恩思在地上蠕动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你是资产阶级,你改变那些受难的魔女了吗?你花费资金让那些魔女改变了吗?自己手里握着资产,自己创造了魔女,却不知道改变自己种族的命运,要苦着脸求我?” 梅琳达一脚踢穿她的下半身,扭动着脚碾碎内脏。

  “你就这样忍心让资产阶级流血…”

  “就该流血!巴不得他们死掉!无论是正常经营的资产阶级,还是什么资产阶级,只要产生资产就一定会出现自私自利,你这一身精密的仪器没有用给你的种族,反而要用作我的身上而不在乎你的种族,你把钱花在了哪?”

  “这是我的大脑控制器…把这根机械针插在我的眼睛里,这样我就能被你信…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恩思被梅琳达直接塞进去了眼珠细胞,被完全的控制下来。

  “这才是资产阶级该有的样子,这世界上不需要资产阶级,你们就是要流血,要么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要么世界上就没有你们,什么先富带动后富,只有一起富才能真正富,不然永远都有贪婪存在。” 梅琳达拍了拍林恩思的脸并夺取了她的所有记忆和此后的计策。

  “你会变心,所以那些计划全部交给我来实施。” 梅琳达利用约柜汲取了林恩思的整个人格,相当于将林恩思夺取放在约柜里面,到需要用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拿出来。

  “走了,该上陆地看看。” 梅琳达的头发变得更长了一些,身上也长出了一些关于约柜的铭文,双肩时不时会闪现出天使羽翼的虚影,胸口的中间也长出了一些奇异的花纹,右眼的金色瞳孔中出现灰色的光环,那便是约柜。

  梅琳达抱住林恩思,化作一束灰光顺着大地的裂隙穿梭出去。

  “尸体怎么处理?” 姬秋泽问,周围的摄像头可不会偏袒田茉终她们,哪怕它们清晰的记录了这一切,使用摄像头的人也绝不会去帮助一些没有特权的人。

  “尸体的话…我会回收做成标本的。” 田茉终用常羲的力量吸收进异空间里。

  “我就知道你有猎人的潜质,果然没看错,但是猎物已经遍布周围了。” 姬秋泽赞赏道。

  “因为要继续前行,担任总席的接班人,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感觉知晓这些的时候总觉得我之前的时光全都荒废了一样,只有这一刻开始才是最为珍贵的。” 田茉终手臂上隐藏的装甲驱动,周围那些利用光学装甲隐形的警察顿时被田茉终的臂护照射出来。

  “发现犯罪目标,对方疑似拥有私造装甲…” 那些警察话还没说完,幻影白泽刀和幻影长矛从两个人的身上释放出来,穿透他们的喉咙,把那些警察的头全搞了下来,警察的装甲突然爆炸,拉响了全城的警报。

  “我们闯祸了,田茉终。” 姬秋泽坐在地上,等着那些人的进攻。

  “准确来说,我们逃不过的。” 田茉终唤出一把金色花纹的双管猎枪,枪口里是闪耀的箭头,金色的箭头上烧着火焰。

  “这些警察不是人。” 姬秋泽终于严肃起来。

  “谁把警报触发了?希望不是田茉终她们…” 陈天骄听见全城的警报,有点担心的看向远方。

  “我已经看过大部分了,这座城市一样没有救赎,很多人被喂食没有加工的眼珠细胞,比工菜还要烈,政府机关除了必要的警局、消防局之外,其他的都被拆了精光。” 周破晓在高楼的天台上,把白泽刀扔到天上,用白泽刀的眼睛俯瞰这座城市的全图。

  “收到了吗?我们已经与警察交火,警力倾巢出动,你们去警局黑入公安系统,找到这座城市里叶千芮的关系网,然后复制叶千芮他们一家人的身份,装甲投影他们的样貌,利用他们的关系顺手牵羊。” 田茉终用隐匿通讯器传到周破晓的通讯器上。

  “收到,马上就去。” 周破晓联系上在半路找自己的纪岚长,收起白泽刀,拉起陈天骄急匆匆的下了楼。

  不一会便赶到了警局。

  警局里全是陈天骄曾经执行任务时见过的无数红线,空空如也。

  “怎么会?上当了吗?” 周破晓爆开白泽刀,小心地走进警局的大门。

  “界能让灵异事件变成了可能,但并不能用灵异事件解释,而是一种科学,人是可以利用界能的,界能是世界的能量,人的情绪爆发出来的力量也是界能的一种,这便造就厉鬼等一些难以解释的灵异事件发生…” 一个身穿装甲的男性身影在那些红线中行走着。

  “但是用鬼魂战斗,用鬼魂工作,让那些警察受到疯狂的虐待,产生极度负面的情绪引发界能,让他们无限接近实体化,这座城市的警力是无穷无尽的,这代表他们对正义的渴望和执念,所有人都在期待正义,但正义并没有到来。 ”

  “少废话了。” 陈天骄一剑映射出的红光将那些红线瞬间切的粉碎,飘荡在那男人的面前。

  “他们的怨念,会整治罪大恶极之人!目标也自然在罪最大的人,我则是罪最小的。” 男人武装着黑色装甲,在阴影中隐藏身影,那尚未洒落在地上的红线被无数隐形的警察撞开,冲向陈天骄。

  陈天骄的剑刃在接触那些灵魂时,陈天骄就被瞬间冲飞了出去,剑刃那一秒几万亿的斩击速度完全斩不过来,将皮肉嗜尽,将装甲啃穿,牢牢按死在墙上,完全失灵。

  “这是从人类历史诞生开始!被统治者和资产阶级们无情害死的冤魂!然而他们从来不会追根溯源,只会看谁手上染了人命。”

  “怎么可能!” 周破晓横刀防御,毅然冲进那魂群里面横扫,无数的鬼魂被白泽刀一击斩的魂飞魄散,引得天空飞雪,雷鸣四动,城市里的天气顿时黑暗起来。

  “怪物果然是怪物…”

  周破晓吸收那些冤魂作为白泽刀的力量,因为人类的灵魂可以被归类为兽,将那从古到今不知道几万亿的灵魂疯狂的吸收,就算这样,那些冤魂的数量依然只增不减,甚至咬住了周破晓的全身,将那白嫩的皮肉刺的漆黑。

  “你要怎么做!?” 陈天骄问周破晓,她因为不是杀人最多的,被冤魂慢慢放下来,全都聚集在周破晓那里了。

  “申冤!” 那些游荡的冤魂从这千万年的土地之下升起,跃动着的生命伴随着界能迸发出来,周破晓用白泽刀将那些魂灵全部链接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生命互联网,用他们的死法推理出人类的终极答案——阶级概念的覆灭,必然平等的万物共生之界。

  “轰!”

  “这片大地所迸发出的裂隙,是那些生命跃动过的证明,历史是人民的历史,无论他们怎么被埋没,怎么被阶级者们掩藏,真理永远如风流动在这大地上,利用他们的怨念的确是一招妙计,但…你忘了他们曾经是人,他们会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这是人民的世界!” 周破晓压制住白泽的意志,将那些冤魂一刀尽数劈了出去。

  “周破晓…” 纪岚长刚赶过来,看见那无数的灵魂涌动,冲向面前的男子,犹如海啸一样冲垮那些繁华败类的建筑,横跨五湖四海,千万里的距离,从版图上划出反抗的锋芒,直冲极京,在奥弥莉特的惊讶声中,那些灵魂的力量燃烧殆尽在极京政府的面前。

  “辛苦了,周破晓。” 梅琳达在行走时看见如此壮丽的灵魂冲击,擦着自己过去了,梅琳达感到欣慰。

  “总席!救救我们!” 一个小孩抱住梅琳达的小腿,她的母亲在梅琳达身后不远处磕头。

  “我不是总席,只是长的相似,不过我也会帮助你们,有什么事吗?” 梅琳达抱起那女孩,走到那孩子的母亲身边,将那母亲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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