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火仙漓】(18-19) 作者:红玫瑰骑士 2026/10/20 摘自:pixiv 第十八章、娼妓甄岫却见站笼里那全身赤裸的女囚娇躯一晃,晃荡着肥软的巨乳便来到了甄岫面前。满是汗水的玉臂猛地搂住甄岫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用力圈进怀里。甄岫顿时吓得俏脸煞白。她张开红唇刚要尖叫,却被我的念力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唔”声。“炼气期五层?!不可能……”甄岫终于挤出一句低声的惊愕。她显然无法理解,不过短短几日,我竟从炼气三层一路窜到了五层。尤其是我那已经被采摘得近乎枯竭的丹田,即便服用最上等的灵药,也不该有如此夸张的进展。只有炼气期五层的修士,才能使用可以控制法术的念力。这种念力是一种精神力的凝聚,随着修为的增长可以拿起一些重物,但在战斗中却用处不大,只能起到控制法术的作用。“便是现在了。”我轻呼一声,直接俯身去吻她的红唇。“不……!不要!”甄岫瞪大美眸,猛地别过俏脸,清脆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怒意与抗拒。可被那具赤裸滚烫的娇躯紧紧抱住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燥热却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眼波也多了几分被迫的妩媚。我不死心地再次去攻她那香软的檀口,却又一次被她偏头躲开。恼怒之下,我抬起纤手,带着烈马诀增幅的力道,狠狠抽在她那微微扭动的蜜桃肥臀上。“啪!”清脆的声响炸开。包裹在白色丝绸长袍里的丰满臀肉瞬间剧烈颤抖,高耸紧绷的软肉如波浪般连绵起伏,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你、你们若是伤了我的身体,我保证姬家不会放过你们!”甄岫傲然抬眼看我,即便被赤裸女囚死死搂住,依旧强撑着姬家贵女应有的优雅与冷傲。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恶毒的女配,居然也有这样美丽的面容与身姿。“嘻嘻~!我只是想陪妹妹好好玩玩,怎么舍得真伤害你的身子呢?”我学着那些电视剧里女魔头的语气,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不,不行!你们这些妖女!”甄岫明显更加害怕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被同性强行亲近,本就让她从心底里排斥。“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如今还被你害得差点神魂俱灭。”我咬着红唇,美眸紧紧盯着她。“你让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在北狄那些年,我唯一学会的,就是睚眦必报。”一边说着,我一边蹲下身,来到她修长丰腴的美腿之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粉胯,贪婪地嗅了一口那萦绕在腿间的淡淡体香。随即纤手一掀,直接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试图把那丰软的粉臀完全暴露出来。甄岫原本有些迷乱的美眸瞬间恢复清冷。她刚想抬起美腿将我踢开,耳边却忽然响起朱昧真低沉呢喃的咒语。那是『引魂渡劫术』最基础的起手招式。咒语一落,甄岫的俏脸瞬间染上浓重的红晕,美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神情恍惚得像是被做到高潮边缘的模样。“哦!齁齁齁!”她竟发出近乎母猪般的、压抑又失控的吼声。然而筑基期女修的元神终究坚固,甄岫显然也修炼过稳固神魂的法门。不过数息,她就咬破自己的红唇,用刺痛强行夺回一丝清明。风情的俏脸虽然还残留着红晕,那双漂亮的大眼里却重新燃起坚毅的光芒。只是她丰腴的娇躯仍在不安地轻颤,出卖了她此刻的勉强支撑。我轻笑一声,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拉开她的亵裤,一把褪到膝盖处。那令无数人趋之若鹜的绝美粉胯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亵裤被强行扯下,一圈圈雪白丰润的臀肉从被崩得紧紧的布料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充满令人心惊的饱满肉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小巧的馒头,上面覆盖着一片浓密的耻毛,将中间那条细缝遮得若隐若现。馒头般的阴阜,再加上浓密的毛发,在姜烨那些残破的记忆里,这几乎是上等淫奴的标准资质。或许是因为烈马诀的作用,春心荡漾的我看到这诱人心弦的画面,美眸瞬间亮了起来。我贪婪地舔了舔红唇,两只纤手毫不犹豫地扒开甄岫丰软的臀瓣,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经过之前与朱昧真的磨豆腐,我对女人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排斥。更何况,为了下一步的计划,这点“牺牲”也完全值得。我把俏脸凑到她的粉胯前,再次陶醉地猛嗅了一口那渐渐变得浓郁的雌性气息,随即整张翘脸贴了上去。香舌直接探入两片饱满蜜唇之间的缝隙,又舔又吸,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滋溜”“啧啧”声。“啊!不行!快滚开!啊啊!”甄岫显然被我这个下贱的北狄淫奴舔得溃不成军。她半闭美眸,丰腴诱人的娇躯在一连串如触电般的酥麻侵袭下不停娇颤。两颗从白袍领口弹跳而出的硕大乳球随之剧烈乱甩,荡起大片性感至极的白腻乳浪。两条踩着云履的修长美腿甚至在这密集的快感下微微打颤,甚至能看到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着。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时而又深深探入穴口,卷走不断涌出的淫水。足足舔了几分钟,我才终于从她的粉胯前抬起俏脸。唇边还挂着显眼的晶莹水渍,我妩媚地笑了笑,声音又软又贱:“在做淫奴的时候,若是能舔到高阶女修的淫水,对我们这些婊子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快乐呢。”“够了!你……,你不要再说了!”甄岫被我说得羞愤难当,连忙微微并拢美腿,娇声喝止。只是那声音里明显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听起来格外心痒。就在她羞臊到极点的时候,朱昧真再次在青铜面罩里吐出一段低沉、类似诡异乐音的咒语。“哦!齁齁齁!”甄岫又一次发出近乎母猪般的、完全失控的叫声。美眸上翻,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像是要把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进什么东西里。不过数息,她再次咬破唇瓣,强行夺回一丝清明。此时她的双眼已经媚意如丝,仅存的理智微弱得几乎要被情欲淹没。丰腴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紧那已经空虚发痒的粉胯,好让自己得到一丝慰藉,却只是徒劳。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雪白的肌肤浸得一片湿亮。显然,我对征服甄岫已经觊觎已久,她将是我参赛最好的淫奴。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引魂渡劫术』彻底击溃这具美艳女人的生理与心理防线。而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我自然媚笑着凑到她粉红发烫的娇靥前。只是这一次,还不等我开口,甄岫便主动眯起已经迷离的媚眼,两瓣红润的娇唇微微张开,竟主动将自己粉嫩的小香舌送了出来,献给眼前这个她口中“下贱的北狄淫奴”。我对她这般主动的献吻很是满意。一只纤手毫不客气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球,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粉胯之间,强忍着心底残留的一丝排斥,直接扣进那已经水淋淋的蜜穴。两根手指在嫩肉间快速搅动、抽插,发出一阵阵清晰的“吧唧吧唧”淫荡水声。配合着甄岫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悦耳喘息,整个石室里都弥漫开浓烈的淫靡气味。“嘻嘻……!甄岫妹妹看来是急不可耐了呢。”我用另一只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将那只沾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缓缓伸进她微张的红唇里。甄岫娇迷着美眸,竟乖巧地伸出香舌,把指尖上晶莹黏腻的液体一根根吮吸干净,甚至还轻轻咽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了然,『引魂渡劫术』,已经成功了大半。我抽出手指,看着甄岫那双已经彻底迷蒙的美眸,心底的快意更浓了几分。『引魂渡劫术』显然在持续侵蚀她的神智。原本高高在上的缮灵掌坊,此刻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主动把身子往我怀里送。“真乖……!”我低声笑着,再次吻上她的红唇。这一次她完全没有拒绝。香舌主动缠上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密的水声。她的呼吸又热又乱,丰软的巨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衣料硬硬的。我的手也没有停。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一侧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回她腿间,这一次直接并拢三指,整根没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快速抽送起来。“嗯啊!啊!慢,慢一点啊!”甄岫的呻吟终于彻底压抑不住,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像是想把手指吃得更深。浓密的耻毛被淫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阴阜上,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丝线。朱昧真仍旧从身后抱着她,青铜面罩贴近她的耳廓,继续用低沉的嗓音呢喃着好像歌声的咒语。那声音像是有实质一般,一波波钻进甄岫的神魂深处。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我的手指,双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的傲气还没有完全消失,可在强烈的快感和神魂被侵蚀的双重作用下,那点残存的抵抗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甄岫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勉强聚焦到我脸上。眼波又湿又媚,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用鼻孔看人的傲慢。“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她的红唇颤抖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狠话,最终却只是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哦,齁齁齁!”这一次甄岫再次吼了起来……。“叮铃,叮铃!”石室外的铜铃被急促地摇响着。下一瞬,石门被猛地推开。涂山绾和赤芷几乎同时闯了进来。两人神色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她们绝不允许我对姬家的甄岫动强。一旦出事,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我,连她们都可能被贬为婢女,甚至直接送去为娼。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们同时愣住。一身白衣云履的甄岫正盘膝坐在我石桌的对面,纤手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茶,神情淡漠而平静。“既然如此,那么请甄岫妹妹先回去吧。”我轻轻饮了一口茶,微笑着开口。“那就不打扰姜姐姐了。”甄岫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她的表情依旧淡漠,却已没有了最初的厌恶与轻蔑,“我定会把姐姐的难处告诉姬家。到时候,也定会还给姜家一个公道。”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腰肢却有些不稳,步伐微微发飘,显然刚才的情热与神魂冲击尚未完全消退。涂山绾连忙跟着去了,石门重新关上。“你们这是……?”青铜面罩里传来赤芷带着诧异的声音。她刚才分明用神识感觉到,甄岫正在和我亲吻纠缠。“不过是小小的矛盾罢了。”我学着甄岫那种大家闺秀的姿态,淡淡看向她。“冤家宜解不宜结。”“化解了?呃……,好吧。”赤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身便想离开。“我要报名规训大典。”我突然直接开口。赤芷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面罩后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眯。“二十块灵石的报名费。”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似乎在等我说出“借我钱吧,赤姐姐”之类的话,好把之前的种种把柄一笔勾销。我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却又带着几分决然。“我听说……,婢女也可以去接客?”赤芷明显愣住了。面罩后的沉默持续了好几息。她显然没料到,我宁可去接客赚灵石,也不愿意向她开口借钱。作为贱女之一的婢女,当然可以去接客,但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而我现在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奇怪女人。不仅如此,她之前戴着贞操带、被折磨到失控的样子还被我亲眼瞧见过。这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你这是怎么了?”赤芷抬起纤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青铜头套。我此时的样子确实不太正常,烈马诀的淫欲让我变得有些执着。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美眸里水光淋漓,唇瓣也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烈马诀带来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腰间那红蓝交织的淫纹更是时不时泛起一阵热意,逼得我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燥热与急躁。“春心荡漾了,你说怎么了。”我声音有些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那可以找道侣啊。我认识几个修为不错的……”“不必了!”我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决。“给我出行玉简,我自己去坊市当婊子!”赤芷面罩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双饱含秋波的美眸描着性感的艳红眼影,一颦一簇都透着惯有的妩媚,此刻却多了几分玩味。“我的意思是,你便是现在开始接客,到了明年也赚不到二十块灵石。”我咬着红唇,一时说不出话来。在我原来的认知里,女人若是做了那种事,应该能很快赚到大钱。为此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建设。可现在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似乎连当婊子都赚不了多少灵石。“那……!”我卡在原地,只觉得又气又无奈。当然,还有更深层的原因。甄岫的一缕分魂,已经被我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朱昧真在彻底掌控赫连玉的身体后,也顺势继承了这个荡妇残存的部分记忆。也正是从那些记忆碎片中,她才真正理解了『引魂渡劫术』的本质。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法术或禁制。『引魂渡劫术』是上古女修为了对抗天劫而创出的高阶秘法,本身已经接近道的层面。它的作用并非单纯攻击或控制,而是将外来的神魂强行引入自身,在关键时刻推出去代替自己承受劫力或酷刑,使用这种方法修炼自己的身体。正因为层次极高,寻常金丹初期都难以触及,必须到金丹后期,神魂足够凝实,才有资格修炼第一层。赫连玉能使用它,已经算是机缘逆天,但她的神魂也受到了损伤,否则也不会被朱昧真掌控。可朱昧真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尴尬。她只是以外来神魂的身份占据了赫连玉的身体,虽然成功掌握了这门秘法,却无法把甄岫的分魂再封印回赫连玉体内。同源的排斥会让分魂迅速崩溃。因此,她只能将这缕刚刚剥离出来的分魂,暂时封印进其他女修的身体里温养。而我,恰好成了那个“容器”。作为朱昧真“赠送”给我的法门,我也获得了『引魂渡劫术』最基础的使用权。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当我自己承受剧烈痛苦或欲望冲击时,也可以像曾经的赫连玉一样,将甄岫的分魂强行推到前面,让她代替我去承受那些难熬的折磨。一念至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有一丝被封印的、属于甄岫的神魂波动,正安静地沉睡着。既是筹码,也是隐患。而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以我的肉体作为媒介,强行把甄岫的分魂拉出来,让她彻底感受一次作为淫奴娼妇的悲惨。每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每一次被迫张开双腿、每一次在快感和羞耻中失控浪叫,都让她的分魂无可逃避地一同经历。用我的身体,把她高高在上的自尊一点点碾碎。让她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我这个“下贱的北狄淫奴”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承欢、浪叫、高潮的。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迫发出声音,都让她的分魂被迫承受那份羞耻与快感。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消磨她骨子里的自尊与骄傲。等到十几日后,再将这缕被彻底污染、磨得千疮百孔的分魂重新合回她的本魂。到那时,甄岫恐怕再也无法维持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会自己堕落下去,而且也遵守了不会破坏她肉体的规矩。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美眸里闪过一丝冰冷。姬家的保护?半月之约?可笑。真正能毁掉一个女人的,从来都不是外在的刑罚,而是她自己内心的崩溃。赤芷当然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她只是觉得,我这个从北狄出来的女人,做淫奴做得太久了,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的肉棒,才会这般急不可耐地要去接客。“下层便有上好的男奴,他们是可以满足你的!”赤芷气吐如兰,声音又软又撩,美眸隔着精致的铁面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暗红长袍被地火的热浪熨得贴在身上,丰腴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领微敞,隐约能看见那对白嫩乳肉的轮廓。“我,要,去,接,客!赚,灵,石!”我一字一顿,咬着银牙,死死与她对视。汗水顺着我的锁骨滑进乳沟,湿透的短裤紧紧贴着腿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磨过还带着残余淫水的肉缝,酥痒难耐。赤芷掩着嘴,发出一阵咯咯的媚笑。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不停颤晃,互相轻轻碰撞,荡出诱人的乳浪。“好吧。若是去坊市普通娼馆做普通肉娼,一个月才一块灵石。”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浪,故意把话说得不要脸极了:“若是去做兽交的娼儿……,一次一块灵石。咯咯咯,妹妹要不要去啊?不过就算是被那些畜生肏屁眼,也要休息几日才能继续呢。”听着她这般直白又下贱的淫语,看着她在热浪中不停颤晃、相撞的丰满乳肉,我脸色瞬间一黑。内心忍不住暗骂一声“你也是个荡妇!”“我要在十日内赚到十块灵石!”我咬着牙,一字一句提出要求。赤芷美眸微微一眨,红唇轻启,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意:“咯咯咯……!那便只能去参加『肉奴竞艳大会』了。恰好这几日,下层的『青山坊市』正在办。”她故意把“肉奴竞艳大会”这几个字咬得极清,像是在故意提醒我,那是真正把女人当牲口比试的地方。 第十九章、为娼看着赤芷那戏谑的表情,我咬着红唇,只能点头。美眸里却藏着一丝不甘。什么肉妓竞艳大会,看来是必须参加了。我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啦。其实十块灵石,向真正的朱昧真要就可以了。何必要亲自去当娼妓,被男人轮流使用?我帮她的分魂逃了出来,她按理说应该好好赏赐我,至少把我从婢女的身份彻底提升上去才对,至少要给我一个贵女中的“娥”让我彻底翻身吧。可朱昧真的分魂刚刚明确告诉我。如果她的主魂得知这件事,会毫不犹豫地读取并吞噬分魂的全部记忆。也就是说,我和分魂之间那段被迫又真实的磨豆腐,会被主魂完整知道。可那种在生死边缘产生的情愫,却无法传递过去。这就好像我这样的一个漂亮女生喝醉后被“捡尸”,第二天醒来却看见一个不怎么熟的男同事躺在床边一样。我当然不会好像三流爱情小说那样的爱上他,最起码会表面说没事内心恨他一辈子,如果他死缠烂打说不定我会去告他。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即使不会立刻找我麻烦,吞噬了分魂的朱昧真也会厌恶我。因为朱昧真的伴侣,从头到尾只有元婴期的大师姐石青胭。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拉拉,她非常的专一。如果我现在用传音符把分魂的事告诉真正的朱昧真,非但讨不来奖赏,反而会彻底得罪这位离火堂堂主。我本就被纳兰夫人那一派厌恶,一旦失去朱昧真的保护,下一刻曲姒再告一状,或者涂山绾临时倒戈,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贬为娼妓。到那时,就不是我愿不愿意做娼妓的问题了。而是会被直接扒光衣服,被迫日复一日地媚笑着伺候男人,永无止境。五玫宗这种宗门,骨子里和北狄邪宗其实差不了多少。上面若是没人罩着,贬为娼妓就是一辈子的娼妓,贬为淫奴就是一世的淫奴,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就算是戴着禁灵环的金丹女修,也能被我这种炼气期的女人折腾到跪在地上叫妈妈。可现在该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朱昧真控制的赫连玉继续受虐吗?分魂刚刚告诉我,她夺取了部分赫连玉的记忆,也知道了一种办法。在天牝宗的宝藏中,有一件活法宝,可以让她的分魂彻底寄宿,从此不再被主魂吞噬。也就是说,朱昧真的分魂会彻底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体。这让我想起《凡人修仙传》里韩老魔那个邪修的分魂,就拥有了自我意识,后来韩立费了好大力气才抓住分魂。而且朱昧真的分魂大概只占有主魂百分之一的分量,基本是聊胜于无。不管怎么说,看在她和我磨过豆腐的份上,现在也算是我的“情侣”。我怎么也得试着去找那件天牝宗的活法宝。在这期间,她也可以暂时把赫连玉的灵魂拉出来,替自己抵挡作为淫奴时的酷刑。不过面对其他事,这件事倒是可以先放一放。更急迫的,是烈马诀带来的副作用。我这匹“野生”的女烈马,每晋升一层,淫欲就会成倍增长,阴蒂和乳头的敏感度也跟着暴涨。刚刚冲到炼气期第五层,乳头就从未如此高高挺立过,乳环被撑得向外拉扯,又麻又痒的。下身更是湿漉漉的,像是刚吃过烈性春药,稍稍夹腿就能感觉到淫水在缓缓往外渗。若不是朱昧真的分魂此刻还在暂时帮我镇压这股欲望,恐怕我早就忍不住跑到下层,让那些匠人把我按在墙上狠狠满足了。可那样做,早晚会被检举。一个好好的女修士,每天都要和无数男人媾和,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这和彻底的荡妇,又有什么区别?别人一看,肯定会认定我是在修炼什么北狄的邪功。到头来,又会回到刚才说的那条循环的死路上:被贬为娼妓,或者直接打成淫奴,永世不得超生。当然我也没法随便找一个男修士结成道侣。道理再简单不过,一个男人似乎难以满足我。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修炼烈马诀、还有金手指这种事,一旦被道侣知道,就算感情再好的,大概率也会毫不犹豫地和我断绝关系,甚至直接上报宗门。到那时,我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想要解决生理问题,想要暂时压制烈马诀带来的滔天淫欲,目前唯一说得过去的借口,就只剩下“赚灵石”这三个字了。去当娼妓。虽然名声会臭,可对我这种从北狄做了多年淫奴的小婊子来说,对一个如今只是婢女的人来说,几乎没人会真正在意。最多也就是背后嘀咕几句:“姜家彻底完蛋了,就连嫡女都出去卖身了……!”可那又怎样?姜家百年前就已经完了,男人战死,女子为北狄的奴。我作为嫡女,如今修为不过炼气期,根本没有能力去振兴家族。先活下去。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了。当然还有难以启齿的,那就是在我的性幻想中,的确有作为娼妓每日伺候不同男人的快感,那种被不同肉棒抽插的新鲜感,往往是我自慰时最冲动的幻想。这当然是一个受到台湾传统封建压迫女生的精神反抗,如果我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我大概会做一个淑女,好好上班,结婚生子,然后把这个冲动永远埋在心底。可是现在,嘿嘿!最后就是这个甄岫。她是我穿越来后,第一个就想要我命的女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处处针对我,而且她就是那一副欠肏的表情。如今好不容易把她绊倒,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姬家人安安稳稳救走。若是连这种事都忍耐了,恐怕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成吉思汗曾经说过: “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战胜敌人,追逐他们,夺取他们的一切,让他们的妻女跪在你的脚下。”所以我要彻底毁了甄岫,夺走她的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仅剩的肉体变成我的专属淫奴,亲自带着她去参加纳兰夫人主持的规训大典。这不仅仅是因为恨。她是姬家的人,代表着姬家的颜面。而且证据确凿,就应该好好惩处她。调教她,让她在中土修士面前丢人现眼,既能讨纳兰夫人派系的好感,也能同时获得朱昧真等扬州势力的默默支持。当然这会彻底得罪姬家,当甄岫被扳倒时,我就已经得罪姬家了,所以撕碎龙袍是死,打死太子也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下。当然上面的人也不傻,这就是为什么纳兰夫人允许把她弄到刑具坊来,就是要我好好的收拾她。更何况,甄岫本身就是个很美的女人。她有着中土女修中特有的那种傲慢、矜贵,以及骨子里天生的娇媚。想到这里,我的目光更加坚定了。可在我对面品茶的赤芷倒没有想那么多。她的爱好本就是把好好的女子一点点逼成娼妇,如今我居然主动要求去当娼妓,她反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甚至带着一丝失望。在即将离开石室之前,我忽然开口:“我还有一个要求。”赤芷面罩下的嘴角明显上挑,声音里带着戏谑:“怎么,反悔了?我倒是可以借给你十块灵石的。不过……!”她显然认定,我刚才说要去当娼妓不过是在闹小脾气,是来威胁她的。“我们这里有可以纹身的匠人吗?”我却只是抿着红唇,平静地问道。赤芷微微一怔,随即歪了歪头,梨形的青铜面罩看起来有些滑稽。“纹身?哦!当然有的。给女奴刺青,本就是淫刑的一部分。”“我要他们给我的臀瓣上刺青。”我顿了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就刺青四个字:荡妇甄岫。”赤芷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咯”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软又浪,配合着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绝色面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美丽。“你疯了?现在还想坏甄岫的名声?人家半月后就要回洛京了。你就算真要坏她,也该刺青后去洛京当婊子啊!”她笑得前仰后合,显然把我的要求当成了又一个荒唐又好笑的玩笑。“不过,你要保证事后可以洗掉。”我盯着赤芷,语气认真。若是洗不掉,这个刺青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我可不是傻瓜。“当然。”赤芷随口应道,目光却不老实地落在我短裤下微微翘起的臀瓣上。“若是凡人女子,可能真要跟着这刺青过一辈子。可我们修仙者不同,一枚脱胎丸就能把肌肤里的污秽彻底洗涤干净。修炼到金丹境界后更是无垢之体,随便怎么刺青都可以消弭。”“脱胎丸,多少钱?”我直接问。赤芷像是被我这副认真讨价还价的样子逗乐了,无奈地挥了挥手。“哎,送你啦。”“好。”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青山坊市位于五玫宗大湖的边缘。前面是烟波浩渺的湖水,后面则是绵延起伏的沂蒙山脉,因此得名“青山”。当我乘坐赤芷的飞梭抵达时,却发现坊市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甚至比姜烨记忆碎片里北狄入侵前的青山坊市还要繁华几分。这些繁荣,显然都是「肉妓竞艳大会」带来的。飞梭落下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嘈杂的叫卖声,与拥挤的人群,街道两旁临时搭起了许多简陋的木棚和二层小楼,牌幌招展。有人蹲在地上铺着破布卖低阶疗伤丹和回气散,有人挂着几件发着微光的法器在高声吆喝,也有俏生生的女修直接把装满媚药和特制香膏的小瓶子摆成一排,用下流的口号招揽客人。人流络绎不绝,修士、凡人、仆役混杂在一起,把原本宽敞的石板路挤得水泄不通。然而最扎眼的,还是那些来参加比赛的娼妓。她们几乎清一色穿着镂空的短袍,样式像极了我前世见过的三温暖浴袍。下摆短得惊人,稍一走动便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臀瓣;小腹处故意开了心形的镂空,将肚脐和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上身则是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按照中土的规矩,娼妓不得穿正色衣服。因此她们身上不是浅粉,就是淡紫、杏黄、嫩绿这类“偏门”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既鲜艳又下贱。除了极少数自由娼妓可以随意走动外,绝大多数女人的脖颈上都戴着禁灵环,有的甚至还在脚踝上扣着细细的铁链,由身旁的管事或主人牵着,像牲口一样被带来带去。我站在飞梭边缘,看着这一幕,唇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踏入的地方。而我此时的穿着,比那些娼妓还要暴露。超短裙又向上收了半寸,刚好把臀瓣上那四个新鲜的刺青完全露出来。用五玫宗娼妓专用的篆体写着「荡妇甄岫」。上衣更是大胆,整个腰肢和下半截乳球都裸露在外,乳沟深深,乳尖被薄薄的布料顶得隐约可见。鞋子也没有,就这样赤着一双宛如白玉的小脚,踩在青石板上。只是我的俏脸上蒙着细纱,让人只能看到我羞臊的美眸。这些当然都是赤芷的恶趣味。不得不承认,这个戴着青铜面罩的怪女人,特别懂得怎么把人打扮得又下贱又引人注目。当我从飞梭上走下来,真正感觉到四周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半裸的娇躯上时,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设瞬间化为乌有。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我下意识地想用纤手去挡住臀上的刺青。“噼啪!”赤芷的小鞭子精准地抽在我的手背上。“哎呦!”我轻呼一声,手背立刻火辣辣地疼起来。“大胆。”赤芷连眼角都不朝我撇一下,声音冷淡,露出一副彻底的上位者高傲模样。我只能把双手老实地垂在身侧。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四周很快围拢过来几个修士,他们看见赤芷,纷纷抱拳行礼。“赤练仙子!多日不见!”“赤练仙子,今日怎么有空来坊市?”“赤练仙子,这是带了个小婊子来参加肉妓竞艳大会的吗?”几个筑基期的男修笑着调侃,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裸露的腰肢、乳沟和刺青上来回扫过。赤练仙子?还李莫愁呢。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没想到赤芷这个怪女人,在外面的名号居然这么响亮。和在刑具坊不一样,这里是亮明身份地位的地方,赤芷自己当然是穿着鞋子的。她脚上是一双与长袍同色的暗红色皮靴,对那些上来打招呼的男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多话。那些人却也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冷淡又古怪的性子。我只能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牵出来展示的牲口。赤芷刻意带着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够了!我们直接去妓院好了……!”我美眸低垂,心跳得像小鹿乱撞。眼看自己要被带到最热闹的地方示众,忍不住低声反抗。“你现在是娼妓,没有说话的份儿。”赤芷的传音冷酷地响在耳边,小皮鞭在空气中轻轻一挥。“把手放在禁灵环上,别给我丢人。作为五玫宗的娼妓,都是懂‘规矩’的。”我咬着银牙,只能照做。双手高高抬起,像抱头一样捏住颈间那圈灰色的禁灵环。这是我自己用金手指修缮过的特殊禁灵环,只有我能解开。可它依旧忠实地封锁了经脉,让烈马诀带来的淫欲在体内越涌越凶。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被迫挺得更高,淡粉色的薄衣根本遮不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看我的人更多了。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也不是没被男人看过,但那些目光多半是偷偷的、心虚的,不敢和我对视。而在这里,那些穿着五花八门的修士却毫不掩饰。他们的眼睛直接落在我的腰肢、乳沟、臀瓣上,甚至当我抬起眼睛时,他们也会坦然回视,带着一种仿似要把我生吞活剥的侵略意味。那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眼神,是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眼神。极度的羞臊让我脸颊烧得通红。我们终于走到了人群最热闹的地方。那是一个卖春药的小摊。一个穿着同样暴露的女修士正站在摊前高声叫卖。她的衣服比我好不了多少,领口开到几乎能看见乳晕,短裙下的大腿根部时不时闪过春光。她双手托着几个小瓷瓶,声音又浪又亮:“来来来!上好的『销魂蚀骨膏』!涂在奶子上,摸一下就硬;抹在骚穴里,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保证让男人精关大开,让女人腿软到站不住!一次用完,保证你的客人回头再来!不灵不要钱啊!”她故意把“骚穴”“精关”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引得周围的男修哈哈大笑,目光更加的炙热。赤芷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笑意:“粉婊子,你又在卖假药了。”那女修士一见是赤芷,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挤出笑容:“赤练仙子,你可别毁我名声。我要是敢卖假药,怎么还敢在青山坊市摆摊?”“嗯?”赤芷把青铜面罩微微一歪,一副要审问的样子。女修士赶紧凑近,压低声音,眼角迅速扫了四周一眼:“不过……,不过是换了几味药罢了。但效果还是极佳的!”赤芷眯起眼睛,纤手突然抬起,在我的臀瓣上狠狠抽了一下。“啪!”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呜哇!”我痛得轻呼出声,双手却不敢放下,只能继续保持着抱头的姿势,一副任人摆布的浪荡模样。赤芷,你给我等着……,好痛!我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表面上却只能咬着唇,逆来顺受。“把最烈的给我,我便不揭露你。”赤芷冷冷说道。“否则,兖州你就不用再卖了。”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最烈的春药,肯定不是给赤芷自己用的。果然,赤芷拿到那个小瓷瓶后,直接扭过面罩,冷冷对我说道:“甄岫,把衣服脱光。”“不是……!”我脱口而出。我可以接受在妓院隐秘的格子间里脱光衣服,搂着男人做爱,高潮后再洗干净,继续接下一个,直到精疲力尽。可是让我在这种像台北最繁华夜市一样人挤人的地方,直接当众脱光。这对一个从小被教育要贤良淑德的女生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不是什么?甄岫,先把这个吞了。”话音未落,一枚圆润的药丸已经被强行塞进我嘴里。那东西根本不需要吞咽,入口即化,带着一股甜腻又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让我不自觉的吞咽。还没过几个呼吸,一股可怕的燥热就从丹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呼,呼~!”我瞪大美眸,有些不知所措。在姜烨的记忆里,吞吃春药是家常便饭,可穿越之后,这却是我第一次真正服下这种东西。原本压制的烈马诀似乎也无法抑制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皮肤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乳头迅速充血挺立,把乳环撑得更紧,又麻又痒。我的纤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来,隔着薄衣用力揉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胀痛。可越揉越痒,乳环随着拉扯轻轻晃动,刺激得我腰肢发软。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湿意从腿间迅速蔓延,淫水已经渗出布料,把短裤浸出深色的痕迹。当我的手指终于触到腿心时。“啊,啊!该死!”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脱口而出。似乎已经不需要赤芷再下令,我开始主动扯自己的衣服。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发闷,像是只有把所有布料都脱掉,才能好好喘口气。大脑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淡粉色的上衣被我胡乱扯下,丢在地上。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乳房,带来一丝短暂的清爽,却也让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更加敏感。接着是超短裙。几下就褪到了膝盖,再一脚踢开。我赤裸着站在人群中央。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我高高挺起的乳房、湿漉漉的腿间肉缝,以及随着臀瓣轻颤而微微抖动的「荡妇甄岫」四个刺青篆字上。赤芷的纤手忽然伸过来。她捏着另一枚红色的药丸,毫不客气地扒开我已经泥泞的阴唇,直接将药丸塞进了阴道深处。“啊!不,不要!嗯啊~!”强烈的瘙痒与湿润感瞬间从肉穴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时而死死夹紧大腿,想要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时而又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抠挖,却被赤芷的小皮鞭狠狠抽开。春药的效力彻底爆发。我开始主动扭动肥软的臀瓣,做出各种性交时才会有的姿态。时而高高翘起屁股,像在迎合身后的进入;时而双腿分开,轻轻下蹲,让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时而又向前挺送腰肢,把已经红肿的阴蒂送到最显眼的位置。每一次扭动,臀上的刺青都跟着轻轻晃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渍。腰腹上的烈马诀淫纹也暴露出来……。周围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起来。“贱人甄岫,原为姬家贵女,曾为缮灵坊掌坊,后因戕害同门,毁灭法器,私同北狄,如今贬为娼妇!”赤芷环顾四方,冷笑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