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30) 作者:黯 2026/10/20 发布于:pixiv 第三十章 阴狠这边严朔言和林月桐在尽情交媾,而另一边的车内,叶诗雨脸色红到了极致。那是一种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的酡红,像被人泼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酒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光泽。她的表情又羞又急又无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在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光里微微闪着光,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而这个时间点,正值这座城市夜生活的高峰。滨江大道上车辆首尾相接,红色尾灯连成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龙,每隔十几米就是一个红绿灯,车子启动、停下,再启动、再停下。每一次急刹,叶诗雨蜷缩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那颗低垂着的脑袋,那张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美得惊人的俏脸,就会朝着维克多的胯下,一寸一寸地凑近,近到什么程度呢?近到她能数清那条深灰色西装裤布料上细密的纹理,能看清那顶“帐篷”把布料撑出的每一道褶皱。近到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一阵一阵地扑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愈发发晕。近到她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哪怕只是一厘米,她的鼻梁,就会结结实实地撞上那根东西粗壮的轮廓。那股味道更是要命。混着男人汗味和淡淡腥臊气的热浪,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快得吓人。叶诗雨羞涩极了。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双手死死抓住维克多座椅的边缘,拼命保证自己不往前倒,不触碰到对方那根火热巨大的东西。可是,随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急刹,她的力气渐渐耗尽了。酒精和那杯酒里不知名的东西,把她浑身的肌肉都泡软了,手指也从座椅边缘一次次滑脱,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几道细细的白痕。就在这时,维克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拥堵的车流,缓缓开口了,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长辈哄小孩似的:“诗雨啊,你不要这么抓住我的座椅边缘啊,这样我不好踩油门和刹车的,刚才差点就碰到你的手了,多危险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叶诗雨有苦难言。她也不想这么做,可不抓住点什么的话,她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就会向前摔倒,整个人会直接扑进对方的胯下。出于本能,她只能把能抓住的东西当成救命稻草,牢牢抓住。“我知道这样你很难受,但这样太危险了,我想一想……”维克多装模作样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眼睛一亮。“这样吧,你干脆抱住我的腰,这样我就没问题了,你也可以稍微舒服一些,不至于每次刹车都往前栽。”“这……好吧……”叶诗雨虽然满心不愿,可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完全没有主见了,只能维克多说什么,她就照着做什么。此刻她的大脑,依旧是一团迷糊的浆糊。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臂从维克多的身侧环过去,缓缓抱紧了他粗壮的腰身。这一抱,坏事了。她的双臂环住对方的腰,等于把自己的脑袋也送得更近了。她的脸,就离维克多那顶帐篷更近了,近到几乎贴着——只要维克多的肚子稍微往前挺一点,她的鼻尖就会陷进那片被撑得紧绷绷的布料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男人汗味和腥臊气的味道,更加变本加厉地糊在她的鼻子上,熏得她脑袋发昏,心跳如鼓。而更让她慌乱的是,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像揣了个小火炉一样,烫得她环着对方腰身的手臂都在发麻。“滋——!”又是一个急刹!这一次刹车来得又急又猛,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叶诗雨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平衡,抱在对方腰上的双臂本能地松开,整个人向前一扑,俏脸重重地往前撞去,直接撞到了维克多那根隐藏在裤子内的肉棒之上!“哦……”“唔……!”只听见维克多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颤声,而叶诗雨也发出了同样的娇喘!那一瞬间,她的整张脸,都贴上了那根东西,她的鼻梁抵着那根粗大肉棒的中段,隔着一层西装裤和一层内裤,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就这么硬生生地贴在她的脸上。而她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那根东西的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感觉到了龟头轮廓的形状,圆圆的、鼓鼓的,顶端还有一个微微凹陷的点位,正好卡在她微张的唇瓣之间,像是……像是一个淫靡至极的吻。更可怕的是——那根东西,在被她的脸撞上之后,竟然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的嘴唇上弹了一弹,随后又胀大了一圈,那片布料更紧地贴上了她的唇,甚至把那颗龟头的形状,更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唇瓣上。湿的。布料上有一小块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那根东西顶端渗出来的什么东西,正隔着布料,一点点洇湿她的唇心。“对……对不起!”尽管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而且还是对方占了便宜,但叶诗雨还是急急忙忙地道歉了,脑袋也紧跟着缩了回去,呼吸急促到几乎像是在低喘一般,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礼裙包裹的饱满雪丘跟着一颤一颤的。她的嘴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像被火灼过一样。她甚至不敢去舔嘴唇,因为她怕舔到那股奇怪的味道。“没事,没事。”维克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惬意,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微微抬了抬,让那根东西在裤裆里晃了晃,那顶帐篷又往上翘高了几分。“唉,这个时间了,没想到这路上的车还是这么多,而且这红绿灯也像没完没了一样。”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其实他心里巴不得外面越堵越好,红绿灯越多越好,最好这条路堵到天亮才好。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答应了林月桐的请求,这才让自己现在能够占这么大的便宜。这样一个平时在公司里连正眼都不给人一个的高冷女神,现在,正蹲在他的胯下,那张从不让男人碰的娇艳小嘴,刚刚才亲过他的大鸡巴。光是想到这一点,维克多的肉棒就在裤裆里又涨大了一圈,胀得他龇牙咧嘴,渴得他喉咙发干。他低下眼帘,看着胯下那个蜷缩着的小女人,她正慌乱地重新去抓座椅边缘,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散在她的脸侧,遮住了半张酡红的脸,露出来的那半张,红得快要滴血。急什么。维克多在心里淫笑。今晚,还长着呢。——————————————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众人还在包厢里的时候。彼时,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正热。叶诗雨已经快醉了。她难受地瘫躺在沙发一角,脸色酡红,双眼迷离,胸口那对饱满的雪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V领的礼裙领口被呼吸撑得一开一合,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白得晃眼。而这时,维克多和林月桐一前一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包厢,去到了外面洗手间的走廊上。走廊里灯光昏暗,包厢里的音乐声被隔绝在门外,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贝斯声,一下一下地震动着墙壁。“你叫我出来干什么?难道是你下面痒了?”维克多靠在墙上,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月桐。如果叶诗雨见到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包厢里,这两个人明明表现得完全不认识,维克多只是林月桐“临时介绍”给叶诗雨的、公司的领导。可此刻,维克多说出的话,却根本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反而熟稔得像老情人,语气里更是透着无比的淫荡!“咯咯!维克多先生的大肉棒,月桐自从尝过以后,就一直也忘不掉呢!”林月桐发出一声淫荡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看向了维克多。她并没有像在叶诗雨面前那样端庄,而是整个人软软地靠了过来,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并且还用无比妩媚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维克多的下身,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表情,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像春药一样让人发狂。“嘿嘿!我也好久没肏过你的小骚穴了。”维克多嘿嘿一笑,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却透过走廊的玻璃,贪婪地盯着包厢里叶诗雨胸前的巨乳。隔着玻璃,那个醉酒的小女人正瘫在沙发上,胸口的起伏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那对被布料勒得紧绷绷的雪球都会颤上两颤,颤得维克多口干舌燥。“不得不说,严先生还真是大气,竟然舍得将你这么一个极品母狗,送到我的床上!”“咯咯咯!主人他肏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在意我一个咯!”林月桐不以为意地笑着,手指顺势滑到了维克多的胯部,隔着裤子,轻轻扫过那根已经微微昂起的肉棒轮廓。“而且能够品尝到维克多先生这根大鸡巴的滋味,月桐高兴还来不及呢!”“嘿嘿!你这样是在玩火啊!”维克多嘴角一勾,呼吸粗重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把搂住林月桐的细腰,推着她进入了一旁的女卫生间里,并且直接将房门反锁。“咔哒。”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哎呀!维克多先生!您这是做什么呢!”林月桐假装露出娇羞的表情,退后半步,背靠在洗手台上,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维克多的眼睛,那里面早已经春情涌动,水光潋滟。“不做什么!只是准备好好肏肏你的小骚穴而已!”维克多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欺身而上,肥厚的手掌直接盖上了林月桐的胸口,隔着裙子用力地揉了一把。“毕竟我也差不多一个月没肏过你了,我的大鸡巴可是很想念你那满是骚水的骚穴呢!”“维克多先生竟然这么说人家!人家真是太害羞了呢!”林月桐嘴上说着害羞,身体却主动往维克多的手掌上蹭了蹭,让那只手更深地陷进自己的乳沟里。“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就别装出这副样子了,我就喜欢看你发骚的样子!”“咯咯咯!人家哪里骚了嘛!”“哪里骚了?你这对奶子骚,这个屁股骚,下面那张小骚嘴更骚!”维克多一边说着淫语,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动手扒她的衣服,粗糙的手指勾住她束身内衣的拉链,就要往下扯。“嗯哼……维克多先生!你别急嘛!”林月桐媚笑着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维克多的动作。“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在这里好好肏我的小骚穴,不过嘛……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帮我一个小小的忙!”“什么事?”维克多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着林月桐问道,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他可不认为这个女人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出来“献身”。“这件事情很简单,而且对你也有很大的好处。”林月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然后用一种诱哄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维克多先生,你们菲律宾男人,不就是最喜欢漂亮的夏国女人吗?而且还称她们为‘母狗’,难道……你不想好好玩一次你最喜欢的母狗吗?”她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维克多,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在他的心尖上。“嗯?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别的能够引起我兴趣的母狗吗?”维克多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不对!难道你说的是……那个叫叶诗雨的女人?你的闺蜜?”“没错!就是她!”林月桐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提到“闺蜜”两个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嫉妒。“怎么样?她很漂亮吧?而且还表现得很清纯,你们男人不就是最喜欢这种故作清纯、骨子里又骚到极点的女人吗?她难道还引不起你的兴趣?”维克多呵呵一笑,回味似的咂了咂嘴。“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竟然是她罢了。她当然能够引起我的兴趣,或者说,比起你,我更想肏她一些!那对奶子,比你的还要挺,那张脸,比你还要骚……啧啧,光是想想把她压在身下干的样子,我的大鸡巴都要硬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猥琐地凑近了些。“听说,她才刚被破处不久……啧啧,你们夏国男人真是暴殄天物。这种货色放在我们那边,早就被吃到骨头都不剩了。”“维克多先生!你这样说,可是让我很不舒服呢!”林月桐眼神一冷,心中不由对叶诗雨更加嫉妒,连带着语气都酸了几分。凭什么?凭什么连维克多这种老色鬼,都觉得叶诗雨比自己更有吸引力?“哈哈!抱歉抱歉!当然,林小姐您也很漂亮,我两个都想肏!最好是你俩并排跪在我面前,一人含一边的蛋,那才叫美呢!”维克多那双三角眼里露出极为淫糜的色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下流的姿势。“咯咯咯!你们菲律宾男人还是这么变态,不是喜欢乱伦,就是喜欢玩姐妹、母女花什么的!”林月桐掩嘴娇笑,笑声里满是鄙夷,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反感,反而透着一股同流合污的兴奋。“这是我们菲律宾的传统!”维克多挺了挺胸,一脸的理所当然。“对于我们菲律宾的男人来说,性交是一件十分神圣且享受的事情,当然要顺凭自己的心意。而且我们不像你们夏国男人,明明心里也和我们一样想肏,却装模作样,将这种想法隐藏在心里,我们是直接说出来!”“就像现在,我想肏你的闺蜜,我就直接说了。我还想看着她跪在我胯下,用那张清纯的脸给我舔鸡巴,我想把她肏到哭着求饶,我也直接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裤子拍了拍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语气嚣张至极。“我对你们菲律宾男人的事情没有兴趣,我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行了。放心,这只是第一次合作,只要计划成功,我保证你能够肏到那个小骚货,而且就算是我们两个一起玩,也不是不可能哦!”“真的?”维克多眯起了眼睛。“依我的眼光来看,就算那女人骨子里是个骚货,可也不是容易下手的对象。她那种眼神,我在公司里见得多了,警惕性很高,防备心很重。你有什么办法?”“呵呵!我最了解她了!”林月桐自信地一笑。“我认识她十几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她妈还清楚。单纯、软弱、重感情,最要命的是,她把‘长辈’和‘熟人’当成绝对可信的存在,她爸从小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是披着长辈皮的畜生,更不知道有一种闺蜜,是笑着把你往火坑里推的毒蛇。”她凑到维克多耳边,压低了声音。“我说有办法那自然是有办法,我现在告诉你究竟该怎么做……”说着,林月桐将嘴凑到了维克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将整个计划娓娓道来,今晚的酒局上,最后那几杯酒里,已经加好了“料”。那东西是从特殊渠道弄来的,无色无味,喝下去不会让人昏睡,反而会让人手脚发软、意识迷糊,怎么都醒不透,身体却会变得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会放大好几倍。散场的时候,她会借口家里有急事先走,把烂醉如泥的叶诗雨,托付给“顺路”的维克多。车上,钥匙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驾驶座的车门会“恰好”被旁边的车堵住打不开;座椅调节的按钮已经被“弄坏”了。于是,醉酒的叶诗雨,就只能蜷缩在驾驶座下面那一小块地方……剩下的,堵车、急刹、急刹、堵车……剩下的,就看维克多先生自己的“本事”了。每说一句,维克多的眼睛就亮一分,到最后,他那张油腻的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菊花。“嗯……这个计划的确很巧妙,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听起来也的确是才刚开始,对我的确有好处,我可以答应。”维克多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呵呵!难道维克多先生作为一个男人,还不了解女人之间的事情吗?”林月桐轻笑一声,整了整自己额前的发丝,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最好的闺蜜?呵,是最好的垫脚石罢了。从小到大,十多年,成绩她最好,长相她最出挑,学钢琴她拿金奖我拿铜奖,连穿同一条裙子,别人都只会夸她好看……凭什么?我哪里比她差?就凭她会装?装清纯、装无辜、装乖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冷。“她抢了我快二十年的风头,也该轮到我,把她踩在脚下,好好看看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了。”“哈哈!了解了!了解了!女人心,海底针啊!”维克多大笑两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故作遗憾地摊了摊手。“只是……就算今天的计划能够成功,我好像也肏不到她啊?顶多就是摸摸碰碰,占点小便宜?”“咯咯咯!所以我才说,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在这里补偿你一下啊!”林月桐媚笑着,手指在维克多的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而且你也并不是完全占不到便宜,事情要慢慢来才有趣,不是吗?今天摸一摸,明天蹭一蹭,等她习惯了你的存在,习惯了你的触碰,习惯了在你的车里弯下腰……到时候,还不是一块任你宰割的肉吗?”“你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调教女人,就像钓鱼,要慢慢地收线!”维克多邪恶一笑,那双三角眼在林月桐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那现在,我就先在你身上拿回我的补偿吧!”“维克多先生你还真是着急呢!”林月桐舔了舔唇瓣,妩媚至极的眼神看向了维克多胯间的那顶帐篷,那根东西已经把西装裤撑得鼓鼓囊囊,轮廓狰狞。“难道你不喜欢吗?骚货?”说着,维克多已经扳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扳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洗手台,二话不说,张嘴朝她那双樱唇吻了下去。“唔……”林月桐那双美眸里春情涌动,既然维克多已经答应,她当然也不再拒绝,而是顺势踮起脚尖,昂起俏脸,轻启贝齿,让他将粗壮而温湿的舌头伸了进来。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了一起。维克多的吻技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他像是要把林月桐的口腔整个扫荡一遍一样,肥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甚至把口水渡到她嘴里,逼她咽下去,再从她嘴里勾出更多的甜津来。除了口舌,维克多两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搂着林月桐的纤腰,右手顺着她光洁的玉背一路下滑,已经探进那件束身内衣里,五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在那对弹性十足的丰臀上,又扭又捏,又按又磨,把两瓣臀肉揉得不断变形,在他的指缝间挤出一个个诱人的形状。“嗯哼……维克多先生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啊……”林月桐从他嘴里退出来喘了口气,媚眼如丝地哼哼着,下半身却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腿间的柔软隔着裙子,蹭了蹭维克多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洗手间的房门紧紧反锁着,外面隐约传来酒吧的音乐声,而门内,林月桐在维克多炽热的亲吻和爱抚下,没有多久,便再也不管不顾,尽情享受起来。“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是骚啊!”维克多含住她一双樱唇,吸住她那条温润多汁的香舌好好品尝了一番,越尝越觉得无比过瘾,越觉得口干舌燥,急需要一种更饱满的温柔含进嘴里。他的目光往下一扫,饥渴间,仓促一看,林月桐身上的束身内衣的上身由于拉链被拉开,早已在他的爱抚下滑落到肩头,前面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深邃而诱人,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不等征得她同意,维克多便拿开按在她丰臀上的右手,扯住内衣上襟,只轻轻一拉,“哗啦。”连带着那条早已歪斜的内衣,一下褪到了她的腰间。“嗯哼……维克多先生……你好粗暴啊……人家好喜欢!”看着自己猛然弹出的一对巨乳,宛如两颗雪白饱满的大馒头,在酥胸前上下弹荡,荡出一圈圈惊人的乳浪,林月桐假装露出娇羞的表情,用手背挡着嘴,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兴奋的光。“嘶……”维克多呼吸急促,眼神紧紧地看向她诱人的酮体。林月桐身上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满巨乳。此刻,那对豪乳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白嫩,像是两只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又像是两颗熟透待摘的大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融入那完美的娇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峰顶的两颗乳头红红的挺立着,似绽未绽、欲凸未凸,仿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那对乳头不是叶诗雨那种传闻中完全的粉红色,而是带着一些微紫色,乳头和乳晕都很大,如同两颗大葡萄,顶边则显出一圈粉红色,在雪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双峰间是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深邃得能没进半根手指。看着这一幕,维克多只觉得心跳如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头扎进了那片雪白的深渊里,一口含住了林月桐的一只巨乳,疯狂的舔舐吮吸着!“啾啾啾……滋滋……”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乳肉,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团柔软里,像是抓着一块发酵到极致的面团,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啊……天啊……维克多先生你好厉害……”林月桐仰起头,大声呻吟着,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抱住维克多的脑袋,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里。“舔得人家好舒服……吃吧……人家也好想你吃吃它……啊哈!❤️”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的挺着自己的胸部,把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主动往维克多的嘴里送。维克多弓着身体,像一头趴在猎物身上的肥硕鬣狗,一手抓着一只乳房,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搓着。而他的脑袋正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左右来回地蹭着,肥厚的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着两侧的乳肉,最后锁定了一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一口含住,用牙齿轻轻磨着乳头根部,再猛地一吸,“啵!”“啊!❤️”林月桐的身子猛地一弹,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身,穴口的水一下子又涌出来一层。“维克多先生……你吸得好狠……❤️人家乳头要被你吸肿了……❤️”“肿了才好!肿了才敏感!”维克多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满意地咂了咂嘴,又转头去含另一边,把另一颗乳头也照样伺候了一遍,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把两团白肉之间的缝隙浇得湿漉漉的。由于没有经过哺乳的关系,这两颗乳房又大又挺,毫不下垂,不仅手感极佳,揉在手里像是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顶级面团,软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而且十分爽口,含在嘴里,那滑腻的乳肉贴着舌面,像是在品尝两块温热的、会颤动的布丁。尤其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泛着紫褐色的光芒,有如两颗饱满的葡萄,顶端还渗着细细的汗珠,引诱着他沉醉和享受。“啾……啾啾……滋……”维克多吃得啧啧有声。“嗯哼……维克多先生……好吃么……”林月桐被他熟练而又贪婪的口唇吮吸得浑身颤抖,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眼尾那颗泪痣随着媚眼的颤动而微微晃动。“哦!你……你吸得人家好……好舒服啊!❤️”敏感的娇躯上开始产生异样的酸麻感,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从乳尖一路蔓延到脊椎,再从脊椎窜进小腹深处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里,使她情不自禁,深陷其中。她的一只手撑在维克多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裙子下面,隔着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发痒的穴口。吮吸了一会,维克多非但没觉得口中的饥渴感有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觉得愈发热烈。与此同时,他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在汹涌澎湃的欲火炙烤下,变得又坚又挺,肿胀难受,被紧紧地束缚在内裤之中动弹不得,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胀得他龇牙咧嘴,渴求着进入林月桐湿润的骚穴。“别光顾着享受!帮我也撸一下!”他从林月桐那对豪乳间探出头来,脸上还沾着口水,伸手盖着自己的下体,眼中泛着炽热的欲火,急切的低声说道。“啊……人家……”林月桐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因为维克多已经握住她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牵向他的胯下,将那纤长嫩白的手指,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粗壮得吓人,像是一根被布料勉强包裹住的铁棍,顶端还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嗯哼!维克多先生的鸡巴好大啊!”手掌刚一接触,林月桐便急切地扭动着自己燥热难耐的娇躯,发出渴求的呻吟,五根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撸到了顶端。“那就让你好好看清楚!”维克多淫笑一声,迅速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又扯开内裤的边缘,从缝里将那条粗壮坚挺的大鸡巴掏了出来。“唰——”“啊!”那根肉棒刚一露出头来,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啪”的一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亮液体。林月桐就感到自己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几分,一双美目再也移动不开半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粗到她的手掌都无法完全握住,虎口卡在棒身上,指尖和掌根之间还留着一道明显的空隙;棒身上盘着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吃饱了血的小蛇,蜿蜒着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下方,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着。“涨得真难受……快点帮我撸撸!”维克多喘着粗气,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冲林月桐淫笑道。“唔……”林月桐舔了舔唇角,颤抖而又快速地伸出右手,轻轻握在维克多那根又滚又烫,又粗又长的肉棒之上。“嘶!真爽!”早已肿胀难忍的鸡巴被她小巧温热的玉手一握,顿时美妙异常,维克多情不自禁地低呼起来,腰胯都跟着往前送了一分。林月桐不再说话,一双美眸里已经只有手中这根大鸡巴的身影。她的手指替他轻轻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从根部到顶端,一圈一圈地套弄着,指腹擦过冠沟的边缘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一跳;然后速度渐渐加快,手掌越来越熟练地上下飞舞着,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托住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啊!哦……”随着她的撸动,维克多故意呻吟起来,呻吟声虽然不大,但听得林月桐却异常刺激,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咯咯咯!真有那么舒服么?维克多先生?”林月桐脸色绯红,冲着维克多投去一个妩媚的眼神,手指在他的马眼上轻轻一点,蘸起那滴渗出的前液,涂抹在龟头上,打起了圈。“嘿嘿!当然有!你这双小手就像你的奶子一样舒服!”听到维克多的夸奖,林月桐兴奋极了,她一边替维克多捋动,一边低头仔细地端详。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粗长的茎身,峻拔的弧度,林月桐越看越觉得小穴湿润不堪,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贴在了阴唇上,每动一下腿,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就在敏感的穴瓣上蹭一下,蹭得她又痒又馋。“光用手……可不够呢。”林月桐忽然媚笑一声,松开手,缓缓地蹲下了身子。黑色束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她跪在洗手间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并拢,腰肢挺直,一张艳丽的俏脸,就这样抬着,正对着维克多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距离不过一拳。她伸出香舌,先是小心翼翼地,从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开始,自下而上,沿着棒身上盘结的青筋,一路慢慢地舔了上去。“嘶——!”湿滑温热的舌面刮过敏感的棒身,维克多的腿根都跟着一颤。“嗯……维克多先生的鸡巴,好烫,好涨……”林月桐一边舔,一边发出呢喃般的低语,舌头来到龟头下方那圈冠沟的边缘,绕着那圈凸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画着圈,画完一圈,再整个舌面贴上去,裹着龟头转着磨。“啧啧……”口水混着前液,被她涂得满棒都是,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唔……”温热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林月桐含着龟头,先是不动,只用口腔里的唾液把它整个含暖了,才慢慢动起舌头来,舌尖顶着马眼上的小口,快速地颤动着,一下,一下,像是在往里面钻。“哦……哦豁……”维克多爽得眯起了眼,一只手按在林月桐的后脑勺上。“你们夏国女人的这张嘴……啧,真是天生的骚,天生就该含鸡巴……”“唔唔……❤️”林月桐被他按着头,也不恼,反而配合地往深处吞了吞,嘴唇越过冠沟,沿着棒身往下滑,滑到一半,喉咙口抵到了龟头,她喉头一松,竟是整根吞了进去!“噢!”整根肉棒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整个吞没,龟头直接顶进了紧窄的喉咙深处,被喉头的软肉一圈圈地绞着,维克多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按着她的头,腰胯前后耸动起来。“唔!唔唔……!”林月桐的眼角被顶出了泪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滴滴答答地落在裙子上,可她非但没有躲,反而双手抱住维克多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每一次吞吐,她的嘴唇都紧紧抿着柱身刮擦而过,退到龟头处,舌尖还会在马眼上勾一下,再整根吞没;喉咙被顶得“咕啾咕啾”直响,拉出一条条黏腻的银丝。“好……好深的喉咙……你这条喉咙,也是被严先生肏开的吧?”维克多一边耸动,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淫笑道。“唔唔……❤️”林月桐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是用喉咙里的呜咽和更卖力的吞吐来回答他。“啧,可惜啊……”维克多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这么好的技术,你那个好闺蜜可没有。啧啧,那张没怎么含过鸡巴的小嘴,要是含上我的大肉棒,会不会吐出来呢……”提到叶诗雨,林月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凶光,她猛地加力,喉咙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穴一样绞住整根肉棒,吸得维克多腰眼一麻——“嘶!你这条骚货!想让我射你嘴里?”维克多眼看着精关就要失守,赶紧掐住她的头,把那根湿淋淋、亮晶晶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啵,”龟头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条黏腻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上,晃晃悠悠地拉了半天,才断在她的下巴上。“咯咯……维克多先生不是想射吗?人家的嘴巴,不好吗?”林月桐跪在地上,仰着一张水光淋漓的脸,眼尾泛红,媚得像妖精。“好,好得很!”维克多喘着粗气,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但今天这发,要留着射进你的骚穴里,毕竟,你可是拿你闺蜜,跟我换的。”“咯咯咯……维克多先生,你还真是记仇呢。”林月桐媚笑着,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着洗手台,腰肢塌下去,肥臀高高翘起,对着维克多轻轻晃了晃。“那……现在,可以请维克多先生,先尝尝人家的小穴,湿了没有么?”维克多嘿嘿一笑,撩起她的短裙,将裙子下摆整个卷到了她的腰间。林月桐那双修长的大腿完全展现在维克多眼前,两条腿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大腿根部的皮肤白皙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捧着林月桐的小腿,从玉足开始,圆润的脚跟,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肉感十足。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凉鞋的绑带舔舐着,然后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膝盖,大腿内侧,最后亲到了大腿根处,鼻尖蹭过那片湿漉漉的阴毛。“啊哈!❤️”维克多大手狠狠在她的大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雪白的美臀上马上出现了一处红印,臀肉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才停。“啪!”又是一巴掌。“嗯哼!❤️打得好……❤️人家的骚屁股就该被打……❤️”紧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滑到她臀缝深处的那朵菊花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圈褶皱的嫩肉。“嗯哼!”林月桐的菊花立刻紧紧收缩,像是一张受惊的小嘴,紧紧地闭了起来。他则继续往下摸到她的小穴,只感觉这里肥美多汁,阴毛甚至长到了阴唇上,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蜜液泡得发亮,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着,像是两片熟透的、浸满了蜜汁的花瓣。湿润粘滑的淫水正从阴道往外溢出,涌到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紧紧夹着她的阴蒂,来回夹搓,仔细认真地按摩着她骚媚而敏感的性感官。那粒小突起早已充血硬挺,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指缝间滑来滑去,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忍不住内心那种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啊!❤️那里……不可以……阴蒂不可以那样玩……太刺激了……❤️”林月桐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双手撑着洗手台才没有滑到地上去。然后维克多又将亵玩的目标放在了林月桐的小穴上,用手指撑开洞口再闭合上,任由湿哒哒的淫水随意流动,没多久他的手指就完全被林月桐的淫水给湿润了,五根手指之间都拉起了黏腻的银丝。他低头蹲下,双手紧握她的美臀将她的身体压在洗手台上,把头埋进林月桐的美腿间,蹲着朝上看向她的阴部。从这个角度,他能将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她的阴唇周围是大片的阴毛,呈两个紧挨着的半月形,阴唇的皮肤柔嫩光泽,两片大阴唇拱卫着湿漉漉的穴心,奇怪的是黑色的阴毛中间竟然是粉色的穴肉,一点也不像经常被干的样子。“嗯……真骚……这么粉的穴,装得倒像是没被开过苞一样……”维克多用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她小穴上的骚气,那股混合着蜜液和体温的、带着微微酸味的雌性气息,像毒品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然后他张开嘴,开始亲吻。“嗯……”不知是被他的呼吸刺激,还是预知他下一步的动作,他的嘴唇还没有接触到林月桐的小穴,林月桐就发出嗯一声的呢喃,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又分开了一些。维克多把林月桐的阴唇整个含住,把林月桐那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在口中细细品味,弥漫着成熟女人的幽香,滑滑的,还残留着她淫水的味道。他用舌头分开林月桐的阴唇,向内里伸去,林月桐的呻吟声更大了,一幅不堪挑逗的模样,两条嫩藕似的大腿开始用力挤着他的脸颊,他用手捏住林月桐浑圆饱满的大腿,继续品味她美妙诱惑的嫰穴。这时几滴淫水滴到他的脸上,维克多赶紧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含住了林月桐的穴口,一股酸咸的味道被他品尝到,这就是女人骚水的味道。他的舌尖抵住她的阴道口,在附近慢慢扫射,嘴唇含住了她的大小阴唇,甚至一些阴毛都被他含在嘴里。他“啵啵”的一下下亲吻着她的阴唇,一有淫水从阴道里面流出就使劲吸进嘴里,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啊哈……❤️人家的骚水都被维克多先生吸进去了……好舒服啊!❤️”林月桐情不自禁发出娇媚的呻吟,娇躯不停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他舌头的入侵,双手按着维克多的脑袋,把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股间。维克多吃了一会儿淫水,看见她茂盛的黑色阴毛,又忍不住咬住几根轻轻拉拽,这一下又爽得林月桐又哭又叫。“啊!❤️别……别拔……毛要被拔掉了……❤️呜呜……好刺激……❤️”该轮到手指出场了。他倒是怜香惜玉,生怕指甲会伤到林月桐的小穴,那可就不美了,所以就只在洞口附近游移,在确定淫水泛滥后才将食指轻轻滑进阴道,里面果然湿热无比,像是伸进了一张温热的小嘴,柔软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手指抽插间,阴道里传来阵阵淫荡的水响。“噗叽……噗叽……噗叽……”“啊哈!❤️”林月桐仰着头,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她此时此刻已经被维克多的挑逗撩拨挑动了全部的情欲,如今一旦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那本能的需求变得格外殷切,格外无法自拔。何况现在的姿势也很让她兴奋,娇躯扭动之间,她已经面对着洗手台,形成了后入的姿势,林月桐只觉小穴触及了一根滚烫无比的东西。那火烫的感觉,异样的形状,几乎是立刻便让林月桐的欲望爆发开来。显然维克多也已是箭在弦上,那肉棒强硬地立在那儿,龟头抵着她的穴口,便要翻身上马,将林月桐的身体尽情享用占有。林月桐春情荡漾,她不停地轻扭娇躯,似乎是在抗拒他的抚弄,又似乎是让敏感圆翘的美臀更加深切的接触到那根肉棒火热的刺激,连呻吟声都变得如此甜美娇柔。“骚货!马上让你爽!”听到林月桐的声音如此骚媚,维克多也知道她的需求已经快要破体而出了,想来刚才自己手法娴熟的挑逗撩拨和口舌服务,对骚贱的她来说确实是种难堪的刺激。“嗯……❤️人家要受不了了!快点进来!人家要大鸡巴肏嘛!❤️”淫糜至极的话才刚说出口,维克多便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对准穴口——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噗嗤!”“啊————!❤️”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湿热的阴道,长驱直入,一路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好深……❤️维克多先生……❤️一进来就顶到底了……❤️人家的子宫要被顶坏了……❤️”林月桐双手撑着洗手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大鸡巴在维克多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像是被一层滚烫湿热的紧迫感重重包围,后入式使得林月桐的小穴越发显得很紧,阴道内部但又通畅得很。林月桐的阴道虽然没有少女般的紧窄,却也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样宽阔,反而感觉紧窄正合适,既包裹住了大鸡巴,又有合适的冲刺空间,好让男人能够做持久激烈的活塞运动。阴道壁上的褶皱反复往来按摩着他的龟头,使其舒爽无比,里面的淫水在抽插间发出有力的啾啾声。“啪!啪!啪!啪!”维克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两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一圈圈地泛起肉浪,胸前那对豪乳更是随着撞击疯狂前后甩动,甩出一片淫靡的乳浪。“啊哈!❤️好爽……❤️好爽啊!❤️”“爽?这才哪到哪!”维克多一边肏,一边伸手绕到前面,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只甩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把两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还掐着那两颗紫褐色的乳头,一拧,一拉——“啊!❤️乳头……❤️不要拧乳头……❤️要被拧下来了……❤️呜呜……❤️好舒服……❤️”“嘴上说着不要,骚穴咬得倒紧!”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维克多也有些吃不消了,身前的林月桐更是满脸通红,喘着粗粗的浊气,维克多大鸡巴的肏干已经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幅度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地甩动着,像两个失控的钟摆,任他蹂躏。抱着林月桐的丰臀肏了一会儿,感觉有种想要射精的感觉,维克多连忙拔出自己的鸡巴,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洗手台上。维克多看见她腿弯处挂着的丁字裤,突然就有了强烈的兴奋感。短裙已经完全撩起,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浑圆饱满地展现在他眼前,大腿根处露出白皙的皮肤,向后可以看到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臀肉。林月桐的美肉如凝脂般滑腻晶莹,使他只敢像欣赏工艺品般用手轻触,仿佛摸到的是丝缎和美玉,这匹丝缎向下延伸,美玉质地的长腿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丰满的美脚向上勾着,乳白色的高跟凉鞋衬着圆润的脚跟,一层薄薄的丝袜覆盖下,脚趾肉感非常。他在林月桐的美足上狠狠捏了一下,然后转身压在她身上。“这次就干爽你!”维克多发出淫荡的笑声,然后他双腿跪着,扶着自己的大鸡巴,掰开林月桐的美腿找准洞口插了进去,淫水立刻将他的阴毛打湿。“啊!❤️啊!❤️啊!❤️”维克多的肉棒在林月桐狭窄的阴道里不停来回抽插,“啪啪”的进出声和火热紧迫的感觉让两人的欲望更加高涨。林月桐闭着眼睛,发出嗯嗯哼哼的呻吟,使他有一种完全占有的感觉,他把林月桐滑落的上衣向上推了推,露出雪白的巨乳,伴随“啊”的一声呻吟,一对雪白肥糯的美肉腾的跳了出来,乳头完全挺立着。维克多低头一口含住她的肥美乳头,左手则紧抓住另一堆美肉,这对极品大奶子让他品尝的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他甚至用牙齿轻咬乳头,林月桐便会马上发出“啊”的一声呻吟,带着强烈的骚媚,表情也是既带着一丝痛苦,又带着强烈的满足和淫贱。林月桐张着嘴,吐着舌头,微皱眉头的表情,显得整张脸越发娇艳,眼中淫光无限,表情带着饥渴和难耐。“啊……❤️咬它……❤️咬人家的骚乳头……❤️人家是母狗……❤️母狗喜欢被咬……❤️”维克多换另一边,继续刚才的刺激,林月桐的手开始紧抓他的头发,让他感觉有些疼,他忍着,手上和胯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林月桐这时变成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嘴里无意识“唔唔”声更加快速,眼中已经泛出眼白,下面的阴道好像也比刚才紧了许多,当他的肉棒抽出之后,肉壁刮擦着龟头的压力更加沉重。维克多知道林月桐可能到了高潮,女人高潮时都会有类似的表现,他更加努力地肏干着,享受着林月桐的颤抖,右手重重的捏着她的乳头。林月桐已经彻底迷醉,长发随着脑袋左右摇晃,口里发出的呻吟不断回响在小小的洗手间里。“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好舒服……❤️人家的骚穴要被肏坏了……❤️”维克多淫笑一声,用双手重重的捏住她两个乳头,这是林月桐的敏感点,果然,这种淫虐的刺激让林月桐的身体剧烈抖动,原本雪白的脖项也变的粉红。“嗯……啊……啊……”林月桐举起自己粉光致致的性感美腿,紧紧环住维克多的腰,一只高跟鞋斜蹬在他的臀上,很疼,也很刺激。慢慢的,林月桐的身体放松下来,维克多也放松了对她的刺激,只是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林月桐睁开眼,抱住他的头,饥渴的亲着他的嘴唇,手指在他的头发里不停抓揉,让维克多无比享受。维克多把林月桐整个脑袋抱入怀中,下面更加猛烈的冲刺,他的情欲慢慢的攀上高峰,他把林月桐的长发尽可能塞进嘴里,用力撕咬。酥麻的电流自下而上冲过他全身,这几秒钟他觉得自己正在经历最极致的享受,他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痉挛都把肉棒干到底,感受着林月桐的宫颈暖肉对自己肉棒的包裹。“啊……❤️哈……❤️好……好厉害……❤️不……不行了……❤️又……又要高潮了啊!❤️”林月桐双手抱着他的腰,帮助他更深的肏干自己的小穴,当扑嗤的响声停止,维克多马上用双手托住林月桐的美臀,身体压在林月桐美丽性感的胴体上,让自己的肉棒和林月桐的小穴继续回味刚才结合的欢愉和甜蜜。维克多把她的美腿挂在肩上,大开大合,每次都把龟头拔到洞口处再狠狠插入,这种姿势仿佛他是在骑马一样,拼命的奔跑蹂躏着他身下的这匹母马。林月桐脚上的高跟鞋随着维克多的动作而晃动,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场面实在是淫糜之极。林月桐双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提起美臀迎合他的动作,大鸡巴感受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维克多俯身抱住她的纤腰,将她的美腿往下压,双手按住林月桐的翘臀做最后的冲杀。“呜呜呜……❤️”林月桐死命地咬住樱唇,白眼乱翻,可是还是禁不住在维克多耳畔娇喘吁吁,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和背部,差点被她抠出指印来。这样肏了大概有四五十下后,等到林月桐终于忍不住高潮,整个人都快乐兴奋到崩溃下来时,维克多也到了极限。那火般滚烫的精液,伴随他最后的挺送射入了林月桐的小穴深处,灼得林月桐身心俱爽,禁不住搂得他更紧,小穴贪婪的缠紧了他的肉棒,深怕漏掉了任何一滴令她舒服到心花怒放的精液。“啊————!❤️”林月桐这时似乎也到了高潮,娇躯向上拱起,脚尖的性感高跟也掉落在地,和维克多一道发出了“哦”的一声沉吟。维克多双手紧紧握住她的乳房,大嘴吻上她娇艳的嘴唇,良久才分开。“啊……啊……啊……”高潮过后,林月桐犹自喘息不停,美目不由自主的飘到前方的镜子上。却见镜中的自己娇躯赤裸,正自香汗淋漓,虽然衣衫半裸,不是完全光着身体,可粉臂和玉腿却有大半暴露于外,肌肤上娇美诱人的酡红一时间却散不去,正在表现出自己方才是怎么享受维克多的奸淫。林月桐不由露出了几分羞涩却又无比兴奋的表情,美目却不愿离开镜中神态诱人的自己,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怎么样?我的大鸡巴还让你满意吗?”维克多一边提上裤子,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还在回味的女人,嘿嘿一笑。“咯咯……❤️满意……太满意了……❤️”林月桐从洗手台上直起身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处,一股白浊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她却浑不在意,只是伸手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将内裤重新拉了上去,任由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继续在裆部里蓄积。“那么,接下来……”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补了补口红,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又是那副端庄大方的“好闺蜜”模样。只是那双桃花眼的最深处,藏着毒。“就拜托维克多先生了哦。”她眨了眨眼,笑得天真无邪。“记住,今晚只是第一步。灌醉她,送她回家,路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不许真的插进去。”“哦?为什么?”维克多有些不满。“嘿嘿,放心,这是主人的意思。”林月桐的手指在唇边比了个手势,笑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就请维克多先生,先把她调教成一条……不敢喊、不敢躲、只会流水的,小母狗吧。”维克多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成交。”两人相视一笑,整理好各自的仪容,然后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包厢。几分钟后,叶诗雨被灌下了今晚的最后一杯酒,那杯加了料的、甜丝丝的果酒,是林月桐亲手端到她嘴边的。“来,诗雨,最后一杯,喝完我们就回家啦。”“唔……月桐……我真的喝不下了……”“乖,最后一杯嘛,喝完月桐就送你回家,好不好?”“好……”半小时后,她醉倒在沙发上,任由命运的车轮,朝着深渊的方向,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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