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71-73)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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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71-73)

作者:小玩家V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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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周德海嗅到血腥味,暗中联络中央旧人
  省长办公室在省政府主楼的最高层。
  窗户朝南,从落地窗往外看能俯瞰整个省政府大院,远处是澜城CBD的天际线,几栋地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上午的日光下反射着白亮的光斑,办公桌是紫檀的,面板宽大厚重,配着一把高背真皮转椅,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夹,红色封皮,角上压着一枚铜质镇纸。
  周德海坐在转椅里,右手拿着一只白瓷茶杯,杯壁上画着淡墨山水,茶汤是今年新到的武夷岩茶,颜色橙黄透亮,没有喝,拿起来又放下了。
  林启明站在办公桌对面。
  纪委副书记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是那种永远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的职业微笑,但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是长期皱眉形成的,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加深。
  “省长,最近这段时间苏婉清那边的动作明显活跃了很多。”
  林启明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控制得很稳,像是在读一份经过反复斟酌的报告书。
  “公安厅的陆锦瑶频繁调阅旧案档案,而且不是走常规的档案调取流程,是用副厅长的独立调查权直接调的,绕过了日常审批,调阅的范围涉及好几年前的一些旧案卷宗,具体案号我让人查了,但陆锦瑶那边封锁得很紧,目前只能确认跟经济类案件有关。”
  周德海的目光从茶杯上移开了。
  看向了林启明。
  没有说话。
  “军方那边,第七集团军的沈若兰最近半年多次来澜城跟苏婉清见面,按照军地关系的常规来说,副政委到地方来访一两次不算异常,但频率这么高就不太正常了,而且我注意到她几次来澜城都没有走军方的正式来访流程,没有给省军区打报告,也没有知会省政府这边,每次都是私人身份入住苏家。”
  周德海的右手把茶杯放到了桌面上。
  杯底碰桌面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林启明注意到茶杯放下的位置比刚才拿起时往左偏了一点,省长的手没有完全稳住。
  “还有省电视台的顾明月。”林启明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
  “这个女人最近跟苏家走得很近,有人看到她去苏家别墅,而且不止一次,她在台里的风向也变了,以前做新闻选题还算中立,最近这两个月明显在往苏系倾斜,有几条涉及省政府行政效能的报道措辞很微妙,表面上是正面宣传,但如果仔细读就能读出在暗示某些工作的推进不力。”
  顿了一下。
  “矛头含蓄,但指向很清楚。”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低低地嗡鸣着。
  周德海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手拿起了桌面上那几份红色封皮的文件夹中的一份,翻开了第一页,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两行,又合上了,不是在看内容,是在给自己留几秒钟消化信息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苏家那边在布局?”
  声音很沉。
  不是疑问句的语气。
  是确认。
  “我的判断是这样。”林启明的双手交叉放在了身前。
  “公安线、军方线、媒体线,三条线同时活跃,不可能是巧合,特别是陆锦瑶调阅旧案档案这件事,如果她只是在做日常的案件复核,完全可以走常规流程,没必要动用独立调查权,用这种权限去调旧案,只有一种可能。”
  “翻案。”
  周德海替林启明说出了那两个字。
  林启明点了点头。
  “我怀疑他们在收集针对您的东西,特别是苏建国那个旧案,如果他们翻出当年的一些细节……”
  “翻不出来。”
  周德海打断了。
  声音忽然变硬了,像是一块石头落在了玉板上。
  “当年的证据链条是我亲自设计的,滴水不漏,每一个环节的证人供述、每一份财务凭证、每一条资金流向,全部经过反复校验,互相印证,纪委的调查组当年花了大半年的时间走完全部流程,中间换了两批人审核,没有一个人提出过任何异议,判决书是最高法复核过的。”
  站起来了。
  转身走到了窗前。
  双手背在身后,俯瞰省政府大院,大院里的行政楼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绿化带修剪得一丝不苟,几辆公务车正从大门驶入,保安在门口敬礼,一切秩序井然,跟这间办公室里正在讨论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苏建国当年栽跟头,不是因为他贪了,是因为他太直。”周德海的声音平了下来,带着一种回忆往事时的从容。
  “在官场上太直的人活不长,我只是帮他认清了这个现实。”
  林启明没有接话。
  这种话不需要接。
  省长在回忆当年的手笔,这是自信的表现,也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但林启明在纪委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自认为“滴水不漏”的人最后被一滴漏出来的水淹死。
  “不过。”周德海转回来了,目光重新落在了林启明身上。
  “以防万一,我需要加快节奏。”
  右手的手指在窗台的木质台面上敲了几下。
  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落下,节奏不均匀,第二下和第三下之间的间隔比第一下和第二下短了一截,林启明认得这个动作,这是省长在做重大决策之前的习惯,表面沉稳的人往往把紧张藏在手指上。
  “启明,你帮我联系一下京城的张老。”
  林启明的眉心那道竖纹深了一分。
  “张老?”犹豫了一下。
  “他已经退了……”
  “退了也还有影响力。”
  周德海走回了办公桌后面,重新坐进了转椅里,但没有靠到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了桌面上,十指交叉。
  这是谈正事的姿态。
  “张老在中央经营了几十年,门生故吏遍布组织系统,他虽然退了,但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跟从在任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是不一样的,组织部的几位关键人物都是他当年一手提拔的,他开口打个招呼,比我自己去跑十趟京城都管用。”
  “您想让张老帮您做什么?”
  “推动组织部对苏婉清的岗位进行调整。”
  林启明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岗位调整。
  这四个字在官场的语境里有很多种解读方式,最轻的是平级调动,换个省份继续干副省长,稍重一点的是明升暗降,调到某个虚职上去养老,最重的是直接免职,不管哪一种,核心目的只有一个:把苏婉清从青江省的权力版图上彻底抹掉。
  “直接调离?”林启明斟酌了一下措辞。
  “这个动作太大了吧?苏婉清在青江省经营了十几年,行政系统、公安系统、部分媒体资源都在她手上,如果调离的消息走漏了但没有落实,等于是打草惊蛇,她的反弹会非常猛烈。”
  “动作大才有效。”
  周德海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你说得对,苏婉清在青江省根深蒂固,公安厅有陆锦瑶,军方有沈若兰,媒体有顾明月,行政系统还有赵秉文帮她盯着日常,这些人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完整的权力网络。”
  十指交叉的双手在桌面上移动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无形的东西。
  “如果我一根一根地去拔这些钉子,每拔一根都会惊动她,拔完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全面反击的准备,但如果我从根上下手,直接把她这棵树整个移走,树上的枝枝叶叶自然就全枯了,陆锦瑶在公安厅的根基是苏婉清给的,苏婉清一走她什么也不是,沈若兰是军方的人,跟地方上的联系全靠跟苏婉清的私人关系,苏婉清一走她跟青江省就再也没有交集,顾明月就更不用说了,墙头草而已,靠山一倒立刻换方向。”
  分析清晰。
  逻辑严密。
  林启明在心里承认,省长的政治判断力确实比自己强出一个层级,如果真的能从中央层面直接把苏婉清调走,所有的问题确实一步到位全部解决了,根本不需要在地方上一招一式地过招。
  “不从根上拔掉她,她迟早会翻天。”周德海站起来又走到了窗前。
  俯瞰大院。
  目光停在了主楼侧面的停车场入口处,那个位置是副省长专用车位,苏婉清的黑色公务车每天早上八点之前就会停在那里,比他这个省长到得还早。
  这个女人。
  当年苏建国倒台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苏家完了,一个常务副省长被判了重刑,妻子不过是个县级干部,家族在政坛上没有任何根基,按照华国官场的惯例,这种家庭通常会在三年之内彻底沉寂,被权力的潮汐冲到没人记得的角落里去。
  但苏婉清没有。
  不但没有沉寂,反而从县级一步步爬到了副省长的位置上,在丈夫入狱的那些年里,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做了什么样的交易、承受了什么样的压力,周德海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他一直在看着,一直在等着她犯错,一直在等着一个可以顺手把她也拍下去的机会。
  没等到。
  苏婉清在攀升的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没有腐败、没有丑闻、没有任何可以被利用的把柄,就连私生活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丈夫入狱这么多年,独守空房,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跟男人有关的风言风语。
  周德海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自律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自律不代表没有野心。
  而野心,在官场上,比腐败更危险。
  “还有那个苏牧。”
  周德海没有回到桌前,背对着林启明说话。
  “你觉得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吗?”
  林启明想了想。
  “他确实只是个实习生,在办公厅综合二处做日常行政,没什么分量,我查过他的背景,政法大学毕业,成绩不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进办公厅实习的手续是赵秉文批的,走的常规流程,没有任何违规操作,一个年轻人,靠着母亲的关系进来实习锻炼,在官场上太常见了。”
  “错了。”
  周德海转过身来。
  眼神里的和蔼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露出了底下那层冰冷的东西,这双眼睛在省政府大院里对任何人都是笑眯眯的,在常委会上对同僚都是温和客气的,只有在这间办公室里关上门之后,才会露出真正的温度。
  “一个普通的实习生,不会让陆锦瑶频繁动用独立调查权去调阅旧案档案。”
  林启明的表情变了。
  “你想想,陆锦瑶什么身份?副厅级干部,公安系统的实权人物,手下管着刑侦和情报两条线,平时连厅长都不太买账,这种人要去翻旧案,动力从哪来?苏婉清让她翻的?苏婉清要翻苏建国的案子不需要等到现在,早就该动了,为什么偏偏是最近这几个月才开始?”
  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因为有人在推,而且这个人不是苏婉清,苏婉清的行事风格我太了解了,她做事雷厉风行但极其谨慎,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如果是她在主导翻案,她会一条线一条线慢慢布局,不会让三条线同时暴露出活跃的迹象,三条线同时动,说明推动这件事的人比苏婉清更急切、更大胆、更不在乎暴露痕迹。”
  林启明沉默了。
  省长的分析让他后背微微发凉。
  不是因为结论有多可怕,而是因为这种从蛛丝马迹中还原真相的判断力,让他想起了当年苏建国案的全过程,那一次也是这样,周德海从几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细节里推导出了苏建国最隐蔽的一条资金线,然后顺藤摸瓜,一击致命。
  这个人的政治嗅觉是天生的。
  “盯紧他。”周德海回到了转椅上,重新拿起了茶杯,这次喝了一口。
  “不需要打草惊蛇,不需要让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你在纪委的人手里找一个可靠的,以日常巡查的名义关注一下综合二处的动态就行,不要直接对苏牧做任何事,只看,只记录。”
  “明白。”
  “还有一件事。”周德海放下茶杯,目光盯着杯壁上那幅淡墨山水。
  “苏牧进省政府之后有没有跟什么不寻常的人有过接触?”
  林启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据我目前掌握的,他在办公厅的日常社交圈很小,跟综合一处的一个女同事关系不错,那个女生是他大学同学,叫方小曼,人很单纯,看不出有什么背景,除此之外就是跟赵秉文走得比较近,这个可以理解,赵秉文是他母亲的人,带着他熟悉政府运作流程是正常的。”
  “赵秉文。”周德海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秘书长,苏婉清的左膀右臂,这个人不好动。”
  “不好动。”林启明同意。
  “赵秉文在省政府干了十几年了,口碑极好,做事滴水不漏,我找了两年都没找到他身上的毛病,纪委那边好几次想从他手上打开缺口,全部碰了钉子。”
  “所以才要从上面动手。”周德海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弧度。
  “在地方上跟苏婉清一个棋子一个棋子地过招,费时费力还不一定能赢,她手下的人都被她调教得跟铁桶一样,从外面根本撬不开,但如果中央一纸调令下来,铁桶也得拆。”
  站起来。
  整了整西装的下摆。
  “你先去安排盯梢的事,联络张老的事我自己来。”
  林启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省长,还有一件小事。”
  “说。”
  “苏婉清最近在常委会上的表态越来越强势了,上周的那次常委会讨论财政预算分配方案,她当场否决了财政厅报上来的初稿,理由是分配比例不合理,要求重新核算,财政厅那边是我们的人,被她当面驳回去了,面子上很不好看。”
  “她一直这样。”周德海的语气淡淡的。
  “在常委会上强势不是新鲜事,这个女人从来不在公开场合给任何人留面子,对自己人是这样,对我们的人更是这样。”
  “但最近这种强势的频率提高了。”林启明的声音降了一点。
  “以前她在常委会上顶多是不配合,现在是主动出击,上次财政预算的事只是其中之一,前几天她还在省长办公会上提出要对几个国企的管理层进行人事审查,点名的三家企业全是我们的人在管,她以前不会这么直接。”
  周德海沉默了几秒。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只一下。
  “她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的反应速度和反击力度。”周德海的目光穿过了林启明,看向了门后面那条通向走廊的路,走廊的尽头是电梯,电梯下去两层就是副省长的办公区域。
  “她在衡量我还有多少底牌,在计算动手之前还需要多少准备时间,你刚才说的三条线同时活跃,公安、军方、媒体,如果我是她,我也会在动手之前先在公开场合试几次水,看看对手的反应有多快、力度有多大,好决定自己的行动时间表。”
  林启明的后背又凉了一层。
  他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了两头猛兽之间,一头是窗前这个表面温和的省长,另一头是楼下那个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两头猛兽已经对峙了好几年了,现在其中一头开始磨爪子了。
  “所以我才说要加快节奏。”周德海收回了目光。
  “她在计算我的底牌,我也在计算她的,但我比她多一张牌。”
  “张老。”
  “对,地方上的博弈再激烈,在中央层面的一个决定面前都不值一提,苏婉清经营了十几年的青江省铁桶阵,在组织部的一纸调令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区别。”
  林启明走了。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周德海在转椅上坐了一会儿。
  没有动。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份红色封皮的文件夹上,但没有在看文件的内容,视线是空的,焦点在文件后面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苏牧。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刚才对林启明说的那番分析,有一半是基于政治直觉的推测,另一半是基于对苏婉清行事风格的长期观察得出的推理,三条线同时暴露活跃迹象这件事确实不像苏婉清的手笔,太急了,太粗了,不够谨慎,苏婉清如果亲自操盘,绝对不会让三条线在同一个时间窗口里全部产生可被外部察觉的动态痕迹。
  但如果不是苏婉清在主导,那是谁?
  苏牧?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进省政府才大半年的实习生?
  荒谬。
  但周德海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知道一件事:最荒谬的可能性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没有人会防备一个看起来最不可能的人。
  苏建国当年也是这样倒的。
  谁能想到一个以正直闻名的常务副省长,会被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出卖?苏建国到被带走的那天都没有搞清楚证据是怎么出现在纪委手里的,不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会背叛他。
  最不可能的,最危险。
  周德海伸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话筒。
  按下了一串号码。
  京城的区号。
  电话响了四声。
  接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带着那种长期居于高位的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感,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饱满,没有任何含混和犹豫。
  “德海啊,什么事?”
  张老。
  中央退休常委,周德海的政治靠山,当年苏建国案的背后推手之一。
  周德海的坐姿下意识地端正了一些,即使对方看不到他,多年养成的对这位长辈的敬畏依然刻在了骨头里,不是恐惧,是一种政治世家出身的晚辈对家族体系中上位者的本能尊重。
  “张老,有件事需要您老出面帮忙。”
  “说来听听。”
  “青江省这边,苏婉清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周德海的语速放慢了,用词变得更加斟酌,跟张老说话不能像跟林启明说话那样直来直去,需要铺垫、需要语境、需要让对方自己得出结论。
  “公安、军方、媒体三条线都出现了异常活跃的迹象,我怀疑她在为翻苏建国的旧案做准备。”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建国的案子当年是经过最高法复核的,证据链条完整,程序合规,她要翻这个案子,技术上很难。”
  “技术上确实很难。”周德海承认。
  “但如果她不是从法律层面翻,而是从舆论层面翻呢?省电视台的首席主播最近跟苏家走得很近,如果她利用媒体资源先在舆论上造势,把旧案重新带到公众视野中来,引发社会关注和讨论,然后再推动法律层面的复查请求……”
  “这条路走得通。”张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
  “舆论倒逼司法复查,在华国的政治生态里不是没有先例。”
  “所以我需要在她走通这条路之前,先把她从青江省的棋盘上拿掉。”
  直白了。
  周德海知道跟张老说话可以在铺垫之后直接亮底牌,这位老人家不喜欢弯弯绕绕太多圈,他的耐心只够听一轮铺垫。
  “你想怎么拿?”
  “组织部,岗位调整。”
  又沉默了几秒。
  听筒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犹豫的叹息,是在权衡利弊的叹息,张老虽然退了,但退休常委在华国政坛的影响力衰减速度远比外界想象的慢得多,他在组织系统里经营了几十年,关键位置上坐着的人,很多都欠他的人情,一句话打过去,人情债就开始兑现了。
  “苏婉清这个人,我有印象。”张老的声音变得有些缓慢了,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什么事。
  “当年苏建国出事之后,很多人以为苏家就这么散了,我也以为,但这个女人从一个县级干部一路爬到了副省长,中间没有靠任何家族背景和政治联姻,全凭个人能力和手腕,德海,你要清楚一件事:能做到这一步的女人,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正因如此才要趁早动手。”
  “我明白。”张老的语气决断了。
  “我帮你安排,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动作要干净,只动岗位调整,不要牵扯其他的,苏婉清本身没有任何腐败把柄,纪律上干干净净,如果你在调离的过程中试图罗织任何罪名,我不会趟这趟浑水。”
  “我明白。”
  “还有,这件事从今天开始算,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运作,组织部那边的人虽然买我的账,但岗位调整涉及省级干部,需要走常委会讨论的流程,不是一句话就能定的,你给我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来得及。”
  “好,挂了。”
  听筒里传来了挂断的忙音。
  周德海把话筒放回了座机上。
  靠回了转椅的椅背里。
  手指在扶手的皮面上轻轻摩挲着。
  一到两个月。
  在这段时间里,苏婉清那边还会继续布局,陆锦瑶会继续调阅旧案档案,沈若兰可能还会再来澜城一趟,顾明月的舆论方向会继续往苏系倾斜,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中央层面的棋子一旦启动,地方上的所有布局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你在地上修了一座城墙。
  我从天上扔一颗炸弹。
  城墙修得再高再厚,也挡不住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
  嘴角弯了一下。
  拿起了茶杯。
  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岩茶。
  茶汤入喉的时候带着一丝苦涩,回甘在几秒之后才慢慢地从舌根漫上来,周德海喜欢这种茶,先苦后甜,像他做的很多事情一样。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大院的东侧移到了南侧,主楼的影子在地面上缩短了一截,上午的省政府大院开始忙碌起来了,陆续有工作人员从各个楼栋之间穿行,手里拿着文件袋或笔记本,步伐匆忙但有序。
  一切照常。
  没有人知道这间办公室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一通打往京城的电话,将在未来的一到两个月内,搅动整个青江省的权力格局。
  也没有人知道,苏牧此刻并不在省政府大楼里。
  老城区,五楼,那间窗帘永远拉着的安全屋。
  苏牧坐在折叠桌前面,桌上摊着几页打印出来的文件,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媒体发布节奏的时间表,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陆锦瑶,穿着便装,头发束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文件的边缘做标注。
  两个人正在讨论最后的媒体布局方案。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苏牧看着屏幕上的时间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就位了。
  
  第七十二章:演播室红灯亮着,主播台上精液毁了妆容
  省电视台主楼的停车场在地下一层。
  周六深夜,地下车场只剩了三辆车,其中一辆是顾明月的白色轿车,另外两辆属于值班安保,停在靠近电梯口的位置,苏牧坐在顾明月副驾上,看了一眼车窗外灰蒙蒙的水泥柱和荧白的感应灯带。
  “几点录完的?”
  “八点半。”顾明月关了引擎,从方向盘旁边的卡槽里抽出一张白色门禁卡,在手指间转了一下。
  “周六的《青江新闻》提前录播,九点钟导播和摄像就全撤了,后期剪辑在二楼机房,十点之前也走光了,现在整栋楼就剩一楼大厅的两个夜班保安。”
  “演播室有监控吗?”
  “有,但主演播室的内部监控归我管。”顾明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上个月台里做安防升级的时候,我让技术部把主演播室的监控接入了独立的存储系统,存储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什么时候做的安排?”
  “你第一次来电视台找我的那个星期。”
  苏牧的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这个女人。
  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开始给自己留后门了,不是为了今天,是为了“万一有今天”,聪明,有预见性,而且足够大胆。
  难怪当初以为自己是猎人。
  “走吧。”苏牧推开了车门。
  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场,顾明月刷门禁进了货梯,货梯直通五楼演播区,一路上没有经过一楼大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消防指示灯在墙角发着绿色的微光,顾明月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走廊尽头的双开门上方挂着一块灯牌,白底红字:主演播室。
  灯牌没亮。
  顾明月又刷了一次卡。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推开了。
  演播室里的灯是关着的,但并不完全黑暗,几台待机中的设备面板上有零星的指示灯在闪烁,蓝色、绿色、橙色,像是一小片散碎的星,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长时间密封的空间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电子设备的塑料散热味。
  顾明月走到墙边,打开了一排侧面补光灯中的一盏。
  柔和的暖白光从右侧洒下来,照亮了演播室的核心区域。
  苏牧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位置。
  标准的新闻播报台,弧形桌面,哑光木纹贴皮,桌面上摆着一台薄屏显示器、一叠文件夹、一支话筒、一杯没有倒掉的水,桌后是一把黑色的高背旋转椅,椅面上还留着坐过的凹痕,背景板是一整面蓝色渐变的弧形墙,上面印着“青江新闻”四个大字和台标,墙面被灯光一照,那种在电视上看了无数遍的画面骤然变得立体了。
  三台摄像机分列在主播台正前方,镜头对准椅子的位置,脚架上的红色电源指示灯全灭着,黑洞洞的镜头像三只闭着的眼睛。
  全省的观众每天晚上七点半打开电视,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女人。
  苏牧的目光从主播台移到了顾明月身上。
  今天录制用的全套主播装还没换,宝蓝色的修身套裙剪裁极为贴合,面料有一层微微的缎面光泽,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让所有男性观众在屏幕前吞咽口水的弧线,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再往下就是被面料紧紧束缚住的水滴形乳房,从侧面看轮廓饱满得像是要撑破布料,肤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八九厘米,把小腿线条拉得笔直挺拔。
  妆容是上镜级别的精致浓妆。
  粉底打得细密均匀,毛孔都被遮住了,皮肤质感像上了一层磨皮滤镜,眼影是深棕和金色的渐变叠加,眼线外翻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精致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锐利,睫毛刷得浓密卷翘,每一根都根根分明,眨眼的时候会轻轻扇动,腮红从颧骨往太阳穴的方向斜扫,衬得五官轮廓格外立体,嘴唇涂的是正红色口红,饱和度极高,在暖白灯光下显得鲜艳欲滴。
  整个人精致得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展品。
  全省知名度最高的女主播,男性观众的梦中情人,每天晚上用磁性的声音播报新闻的国民面孔。
  此刻站在空无一人的演播室里,用门禁卡带着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人进来。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里?”
  顾明月靠在主播台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语气里有好奇,有紧张,也有一丝被禁忌感挑逗出来的兴奋,磁性的嗓音在空旷的演播室里格外清晰。
  苏牧走过去了。
  皮鞋踩在演播室的深色地面上,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个空间的距离,走到主播台前面停下来,离顾明月不到一步远,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拿出来。
  “因为全省的观众每天晚上通过这张主播台看你播新闻。”
  声音很平。
  “我想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在这张台上操你。”
  顾明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那种被一句话刺穿心理防线时的生理反应,在酒店里被操是一回事,在主播台上被操是另一回事,这张台是她的领地,是她每天向全省展示自己的舞台,是她权力和身份的具象化载体,在这上面被操,等于在自己最骄傲的东西上被打上别人的烙印。
  双臂没有松开。
  但抱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
  苏牧没有继续说话,转身走到主播台的侧面,绕过去了,走到正前方那三台摄像机中间的一台面前,弯腰看了一眼机身侧面的按钮面板,伸手按下了电源键。
  嗡的一声轻响。
  摄像机顶部那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了。
  小小一颗红色光点,在半暗的演播室里格外刺眼,像一只睁开了的眼睛。
  顾明月的身体绷直了。
  “你疯了!”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极其尖锐。
  “不能录!”
  “不录。”苏牧直起腰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只是亮着好看。”
  走过去了。
  一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力道不大但很稳,不是拉,是引导,把她从主播台边缘引到了主播椅前面,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下压。
  “坐。”
  顾明月的膝弯碰到了椅子边缘,身体自然地坐了下去,高背旋转椅的椅垫微微陷下去一块,她的脊背靠到了椅背上,双腿并拢,穿着丝袜的膝盖紧紧合在一起。
  苏牧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单膝跪地。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顾明月被灯光打亮的面孔极为好看,精致浓妆在暖白光下没有任何瑕疵,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把腿张开。”
  “这里……”
  “这里怎么了?”苏牧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你每天坐在这把椅子上播新闻的时候,镜头只拍到腰以上,腰以下的东西全省没有人知道。”
  手指使了力,掰开了她并拢的膝盖。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双腿被分开了,宝蓝色套裙的下摆被推上去,堆在了大腿根部,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嫩肉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苏牧的手顺着丝袜的表面往上滑,指尖感受到丝袜面料下面皮肤的温热和柔软,滑到了腿根的位置,裆部的丝袜颜色比别处深了一点,微微濡湿。
  “裤子都湿了。”苏牧抬头看了她一眼。
  “在主播台上被扒裤子,光这个就把你逼出水了?”
  顾明月咬了一下下唇,口红在牙齿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印痕。
  没有回答。
  苏牧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丝袜的面料,往侧面一扯。
  丝袜的弹性纤维承受不住暴力拉扯,从裆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口子,裂口往两边蔓延了几厘米,露出了底下一小片光洁白嫩的皮肤。
  白虎。
  和苏婉清一样的白虎体质。
  耻骨光滑,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紧紧合拢着,表面泛着一层水光,大阴唇饱满,缝隙处有一缕透明的黏液正在往下淌,沿着会阴的弧度滑到了椅面上。
  苏牧没有用手。
  低下头去。
  舌尖贴上了那条合拢的缝。
  “嗯……”
  顾明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磁性的声音在嗓子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被压在齿缝间的闷哼。
  苏牧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条穴缝,舌尖劈开了合拢的小阴唇,碾过湿滑的前庭黏膜,到了顶端的时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含住了,轻轻吮了一下。
  “啊……”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想合拢,但苏牧的肩膀卡在两条大腿之间,合不上,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颤抖,不是冷,是舌头的刺激太直接了。
  “别……摄像机在亮……”
  “又不是在直播。”苏牧的嘴没有离开穴缝,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从她的腿间传上来。
  “放松。”
  舌头重新伸进了穴口。
  顾明月的活穴体质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苏牧的舌尖才刚探进去不到一寸,穴口的肌肉就开始自主收缩了,柔软的内壁肉褶一圈一圈地往里蠕动,像是要把舌头吸进去,那种节律性的吮吸感连舌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流到了舌面上,味道淡腥中带着微甜。
  “嗯啊……不要舔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
  声音在发抖。
  那个每天晚上用沉稳磁性的声音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大家好”的嗓子,此刻被一根舌头搅得音调破碎。
  苏牧舔了几分钟。
  舌尖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每次碾过阴蒂的时候顾明月的腰都会弹起来,每次舌头捅进穴口的时候活穴内壁都会疯狂蠕动着吮吸,椅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臀缝流到了椅垫的皮面上,黏腻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站起来了。
  苏牧在顾明月面前站直了身体,她的视线正好对着他裤裆的位置,裤子的前裆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那根东西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见,从胯根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像是藏了一截粗壮的铁棍。
  拉下了拉链。
  鸡巴弹了出来。
  勃起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凶悍的程度,整根棒身涨成了深紫红色,青筋暴突盘绕着,血管在皮肤下面鼓成了一条条蚯蚓状的凸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下方,每跳动一下都能看到血管在搏动,龟头硕大如鸡蛋,冠沟外翻,表面的肉粒在灯光下颗颗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顾明月盯着那根东西。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酒店那次已经见识过这根超出人体极限的尺寸,知道它塞进去是什么感觉,知道那些肉粒刮蹭活穴内壁的时候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但每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状态,身体还是会本能地紧缩一下。
  苏牧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把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的视线从鸡巴上移到了他的眼睛。
  “张嘴。”
  正红色的嘴唇张开了。
  苏牧松开下巴,另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中段,龟头对准了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往里送。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嘴唇。
  柔软的口红立刻沾到了龟头的皮肤上,深紫红色的龟头上被抹了一层正红色的口红印,像是盖了一个章,鸡巴继续往里推,撑开了口腔,顾明月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嘴角被冠沟的宽度扯到了极限。
  “唔……唔嗯……”
  磁性的声音变了。
  变成了被鸡巴塞满口腔后的含糊闷响,舌头被棒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在龟头底部无意识地舔动,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掉在了白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苏牧低头看着她。
  省电视台首席主播坐在主播椅上,穿著录制新闻时的全套行头,正红色的口红沾在鸡巴上涂出了一圈乱七八糟的唇印,精致的上镜浓妆被口水弄花了眼线的尾端,那双原本在镜头前妩媚锐利的眼睛此刻含着泪光往上看着他。
  “全省男人的梦中情人。”苏牧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这张嘴每天在电视上说新闻联播,现在含着我的鸡巴。”
  往里顶了一寸。
  龟头碰到了软腭的位置。
  “唔!”顾明月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但被鸡巴堵住了没有完全发出来,眼角的泪水被呛了出来,眼线化开了一点点,在眼角留下了一小道黑色的痕迹。
  “放松喉咙。”苏牧按着她的头不让后退。
  “上次在酒店教过你了,用鼻子呼吸。”
  顾明月的鼻翼急促地扇动了几下,勉强调整了呼吸节奏,喉咙放松了一些,鸡巴又往里滑了一点,口腔里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一个拳头,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苏牧开始缓慢地抽动了。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带着一层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正红色的口红被反复碾磨,从嘴唇上转移到了棒身上,在鸡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红色唇印,顾明月的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只剩了一层淡淡的底色,原本鲜艳欲滴的正红变成了模糊的粉红。
  “吸。”
  顾明月收紧了腮帮子,嘴唇包裹住棒身开始吮吸,那个曾经用来说“感谢收看今天的青江新闻”的嘴巴此刻发出了极为淫靡的水声,啧啧、唔唔、咕咕,声音在空旷的演播室里被放大了,和摄像机上那盏静静亮着的红色指示灯交相辉映。
  苏牧从她嘴里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鸡巴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着顾明月的嘴唇和龟头,银丝被拉长到极限后断了,落在了她的衬衫胸口上。
  顾明月喘了几口气,嘴唇红肿,口红几乎全被蹭没了,下巴上挂着一缕混着口红色的口水。
  “起来。”
  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从主播椅上拉了起来。
  顾明月踩着高跟鞋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就被翻过了身,面朝下被按到了主播台上。
  动作很粗暴。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把她的侧脸压在了台面上,另一只手从背后掀起了宝蓝色套裙的下摆,一把推到了腰部以上,丰满的臀部被丝袜包裹着暴露在灯光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那道弧线比穿裙子的时候更加夸张,丝袜裆部之前被扯出的裂口已经往两边延伸成了一个大洞,光洁的白虎穴缝从破洞中间暴露出来,穴口湿得往外淌水。
  桌面上的东西碍事。
  苏牧伸手一扫。
  文件夹哗啦啦地散落到地上,纸张飘了一地,水杯翻倒了,里面没喝完的水泼在了台面上,水渍迅速扩散,沾湿了顾明月衬衫的前胸,那台薄屏显示器被推到了台面的另一端,摇晃了两下没倒,话筒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主播台上只剩了一个人。
  面朝下趴着。
  被按住了后颈。
  苏牧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站到了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后颈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握住了鸡巴的棒身,龟头对准了丝袜破洞中间那道湿透了的穴缝。
  “不行……在主播台上……嗯,不行……”顾明月的声音被压在台面上,闷闷的,侧面被压着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台面,精致的浓妆被台面上的水渍沾湿了一小块,粉底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不行什么?”苏牧把龟头抵在了穴口上,硕大的头部挤开了薄嫩的小阴唇,穴口的活穴肌肉立刻开始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这是我每天播新闻的地方……”
  “所以才要在这操你啊。”
  腰一沉。
  鸡巴一捅到底。
  “啊啊啊!!!”
  顾明月的尖叫在空旷的演播室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的隔音墙板吞掉了大半,但残余的尾音还是在空间里嗡嗡回荡,她的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腰部拱成了一个弧形,但后颈被死死按着,整个人只能在台面上扭动挣扎。
  穴口被猛地撑到了极限。
  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活穴的内壁肌肉像是受到了剧烈刺激,所有的肉褶同时疯狂收缩蠕动起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入侵的棒身,每一圈收缩都从不同方向施加压力,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按摩吮吸,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碾过活穴内壁的褶皱时,每一颗都精确地刮蹭过一处敏感点,从穴口一直刮到了最深处。
  “操……这屄真他妈能吸。”苏牧倒吸了一口气,棒身被活穴绞得青筋跳动。
  “每次插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爽。”
  开始动了。
  趴伏按颈位。
  一只手按着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台面上不让抬头,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侧,从后方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演播室里炸响,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颤抖荡漾,波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肤色丝袜在臀肉的剧烈震荡中又多撕裂了几条口子,苏牧的胯骨每一下都砸在臀肉的最丰厚处,力量大得让顾明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台面上往前滑,额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台面的边沿。
  “啊……嗯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顶到什么里面了?说清楚。”苏牧加大了力度,每一下抽插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截,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捅进去的时候活穴内壁的蠕动让鸡巴被层层裹紧吮吸,进出之间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顶到……嗯啊……顶到子宫了……?”
  “国民主播的子宫被鸡巴顶着操。”苏牧按着她后颈的手加了力,把她的脸更深地碾进了台面。
  “全省男人做梦都想操你,他们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骚货了吧?”
  “嗯?……嗯啊?……是你的骚货……嗯……”
  “骚货什么?叫完整。”
  “是……嗯啊?……是主人的骚货主播……?”
  苏牧笑了。
  掐住腰侧的那只手松开了,往前伸,从她身下探进去,隔着白色衬衫抓住了一只水滴形的乳房,用力揉捏,衬衫薄的面料完全挡不住手掌的力道,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完美的水滴形状被揉得扭曲变形,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了,小巧的乳头凸起戳着面料,苏牧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夹住了乳头,掐着往外拧。
  “啊!疼……不要拧奶子……嗯啊……”
  “操你的屄,揉你的奶,拧你的乳头。”苏牧一边从后面猛力冲刺一边拧着乳头。
  “你这个骚货主播,在台上装得多端庄高雅,被鸡巴一插就全露馅了。”
  主播台被撞得桌腿咯吱咯吱作响。
  弧形桌面不够宽,顾明月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但双臂无处抓握,只能死死扣住台面的边缘,指甲抠进了哑光贴皮的缝隙里,衬衫的前胸被台面上的水渍浸湿了大半,面料变得半透明,贴在了皮肤上,乳房的形状和粉红色乳晕的颜色透过湿透的白色面料若隐若现。
  趴伏按颈位的角度让鸡巴从后方刺入的轨迹恰好碾过活穴内壁的上面一层嫩肉,那一层是最密集的敏感区域,龟头上的肉粒每次碾过去都会让整条穴道痉挛收缩一次,顾明月的臀部在不受控地往后迎合,活穴的自主蠕动已经完全失控了,内壁肌肉不再是节律性的吮吸,而是变成了无规则的痉挛绞紧,像是有一张嘴在拼命地往里吞咽。
  “操……活穴又在发疯了。”苏牧的牙齿咬紧了,按颈的手松开了,改成扯住了顾明月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台面上拽了起来。
  顾明月的脸离开了台面。
  妆容已经花了。
  右半边脸贴过台面的水渍,粉底被水泡软了一块,露出了底下的真实肤色,眼线和眼影被泪水冲开了一部分,在眼尾留下了两道深色的拖痕,正红色口红之前被鸡巴蹭掉了大半,嘴唇变成了一种斑驳的粉红色。
  但还没有彻底毁掉。
  只是刚开始。
  苏牧一手扯着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肩胛骨,从后面加速了抽送的频率,整个演播室里充斥着三种声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活穴搅动淫水声、还有顾明月被撞碎成零散音节的呻吟声。
  “嗯?……啊?……太快了?……不?……要?……了?……”
  每个字之间都被一次撞击打断了。
  “不要了?你的骚屄在说要。”苏牧的鸡巴被活穴的疯狂吮吸绞得爽到头皮发麻,但持久力让他远远没有到极限。
  “这张活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你自己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嗯啊?……活穴在吸你的……在疯狂吸你的大鸡巴……?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对了。”
  猛地拔了出来。
  鸡巴整根退出穴口的那一瞬间,活穴的内壁肌肉做了一次极为强烈的吸吮收缩,穴口合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水声,像是一张嘴不情愿地松开了一颗糖。
  一大股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丝袜的破洞边缘,滴到了地面上。
  苏牧把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暴,一只手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像翻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顾明月的后背砸在了主播台的台面上,背后的水渍浸湿了宝蓝色套裙的后背面料,两条腿悬在台面边缘外面,高跟鞋的鞋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苏牧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
  把两条穿着丝袜的腿往上掰。
  往她耳朵的方向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腿被一路掰到了耳侧,大腿贴上了腹部和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宝蓝色套裙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丝袜从大腿到小腿被撕出了大大小小好几个洞,黑色细高跟鞋朝着天花板方向翘着,鞋跟上沾了一点台面上的水。
  白虎穴缝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暴露朝天了。
  光洁的耻骨泛着水光,薄嫩的小阴唇被刚才的猛操蹂躏得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微微翻开着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活穴的内壁肌肉还在做无意识的吮吸动作,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它,透明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画面。
  全省最有名的女主播,仰躺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上,穿著录制节目的全套衣服但下半身被扒了个精光,双腿被对折到耳侧,白虎穴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摄像机的红灯下。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苏牧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国民主播,腿张成这样躺在主播台上,屄穴对着摄像机,红灯还亮着,这要是拍下来放到网上,全省的人都能看到你被操烂的骚屄长什么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顾明月的眼泪又出来了,不是疼,是羞耻感到了临界点,磁性的声音变得嘶哑颤抖,但活穴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收缩得更剧烈了,穴口的蠕动频率明显加快,像是被语言的刺激点燃了某个开关。
  苏牧注意到了。
  “嘴上说别说了,屄穴听了这些话倒是吸得更起劲了。”嘴角弯了一下。
  “顾老师,你是不是被骂越骚?”
  顾明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苏牧伸手把她咬着的手拿开了。
  “叫出来,我要听你叫。”
  龟头再次抵上了穴口。
  压腿折叠位改变了骨盆的角度,穴道入口朝着正上方完全敞开,从这个角度插入,鸡巴的轨迹是垂直向下的,龟头可以一路碾压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直直地捅到最深处。
  腰砸下去了。
  全身体重压上。
  “啊啊啊啊???!!!”
  顾明月的尖叫比刚才高了一个八度,声音在隔音板之间弹来弹去,鸡巴以垂直的角度全根没入的冲击力比刚才的趴伏位凶猛了好几倍,龟头碾过了活穴内壁所有的褶皱层,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顶端精准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活穴的反应像是发了疯。
  所有层次的内壁肌肉同时启动了最大强度的收缩,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肌肉环都在拼命绞紧,不是吮吸了,是绞杀,像是要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地吞进去消化掉,龟头被宫颈口的括约肌死死吸住了,每搏动一次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吞。
  “操,操你妈的……这穴真他妈绝了……”苏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活穴的绞杀让他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快感从棒身到脊柱到后脑勺如同电流般窜过。
  但没有减速。
  开始猛砸。
  全身体重从上往下,以腰胯为支点,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垂直地砸进去又拔出来,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鸡巴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砸下去,龟头一路碾过活穴每一层蠕动的肉壁直顶宫口。
  咚!咚!咚!
  主播台在剧烈晃动。
  桌腿每次都被冲击力震得往地面上磕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肉体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唧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演播室里形成了一种节奏错乱的合奏,台面边缘那台被推到一旁的薄屏显示器终于撑不住了,被震动推到了台面的最边缘,摇摇欲坠。
  顾明月被砸得完全失控了。
  双腿被掰在耳侧无法动弹,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在台面上弹跳,后背一次次地撞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头发散开了,在台面上铺成了一片黑色的扇面,嘴巴大张着,眼睛失焦了,瞳孔散开,眼珠微微往上翻,只能看到一小截白色的眼白,精致的浓妆在汗水和泪水的浸泡下开始大面积崩溃,眼影和眼线混合着泪水在太阳穴的方向拖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粉底在汗水的冲刷下出现了斑驳的花痕,腮红被揉搓掉了一大半。
  “嗯?……啊?……嗯?……?……?……”
  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词了。
  每一下砸击都把声音从她嗓子里颠出来,但到了嘴边已经碎成了单个的气音和调子不全的尾音,像是唱歌唱到一半被人掐住了喉咙,只有一个个断裂的音符从嘴唇间滚落。
  苏牧俯下身去。
  压腿折叠位让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苏牧的额头贴上了顾明月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他看到了她失焦的眼睛、花掉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脸。
  吻了上去。
  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张大的嘴唇堵住了,舌头搅了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口红的余味、口水的黏腻、还有她嗓子深处溢出的呻吟声,全部被这个吻吞进了嘴里。
  下半身没有停。
  边吻边砸。
  额头相抵、舌头纠缠、鸡巴垂直猛砸,三个动作同时进行,顾明月被困在这个姿势里毫无退路,双腿被对折、嘴巴被堵住、穴道被贯穿,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声,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流过散成一团的妆容,消失在发际线里。
  苏牧松开了这个吻。
  一条银丝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断了。
  “想不想被操死在自己的主播台上?”苏牧的声音很低,喘着气,但语气是控制的、玩味的。
  “想……嗯啊?……想被主人操死?……”
  “说你是什么。”
  “是?……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是?……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大点,像你播新闻那么大声。”
  “我是主人的骚货主播?!我是给主人当肉便器的贱女人??!”
  声音在演播室里回荡。
  那个磁性的、每天晚上对全省观众说“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的声音,此刻在用同样的清晰度和穿透力喊出最下贱的自我称呼。
  苏牧的瞳孔深处燃烧了一下。
  松开了她被对折的双腿。
  两条腿从耳侧落了下来,大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对折而酸麻颤抖,合不上也伸不直,只能半弯着搭在台面的边缘无力地晃荡,一只高跟鞋在刚才的挣扎中飞脱了,掉在了地上,只剩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苏牧退了一步。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拔出来了,退出的那一刻活穴发出了一声极为淫靡的“啵”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台面上。
  “下来,跪在地上。”
  顾明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挣扎着从台面上翻身坐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踩着一只高跟鞋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跪在了主播台前面。
  抬头。
  苏牧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和之前口红留下的红色印记,棒身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在补光灯的暖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衬衫解开。”
  顾明月的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白色衬衫的前襟慢慢敞开了,露出了一件浅色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被蕾丝面料兜着,乳沟因为跪姿的前倾而被挤得更深了。
  “内衣也脱。”
  颤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蕾丝内衣松开了,从胸前滑落到了地面上。
  两只水滴形的乳房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的,上端紧贴胸壁,下端圆润饱满微微下坠,形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水滴弧线,乳晕粉红小巧,直径不到一枚硬币大小,颜色嫩得像刚染上去的,乳头在刚才被隔着衬衫拧过之后已经完全硬挺了,小小的尖端凸起着,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虽然不如母亲那对巨乳那么深邃,但形状是四个女人里最漂亮的,从侧面看乳肉的流线弧度如同一件瓷器。
  “夹住。”
  顾明月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水滴形的乳肉往中间挤,鸡巴的棒身顺着乳沟滑了进去,粗壮的棒身被两侧柔软弹性的乳肉夹住了,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着顾明月的下巴。
  开始上下套弄了。
  苏牧扶着鸡巴的根部,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抽动,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了顾明月的下巴上,然后往下退,棒身碾过乳肉表面光滑柔软的皮肤,乳肉的弹性让每次抽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弹跳,两团水滴形的软肉在棒身的进出中被反复挤压变形,从手指的缝隙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舔。”
  顾明月低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头舔舐马眼,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的小孔和冠沟的边缘,带走了一点前液,然后龟头又缩回了乳沟里。
  “你看看你,全省人民的国民主播,跪在主播台前面用奶子夹着鸡巴套弄,嘴巴还在舔龟头。”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顾明月跪在地上,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破烂不堪,精致浓妆被毁了一半,正用一双水滴形的漂亮奶子伺候着他的鸡巴,演播室的灯打在她身上,摄像机的红灯照映在她的脸上。
  “如果你的观众能看到这一幕。”苏牧的嘴角弯起来了。
  “他们还会崇拜你吗?”
  “不会了……”顾明月的声音沙哑了,磁性变成了一种被操过之后特有的低哑质感。
  “他们会知道我是一个被年轻人操到失控的骚货……”
  “不只是年轻人。”苏牧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
  苏牧从乳沟里抽出了鸡巴。
  一把捞起了她。
  顾明月被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抱住了,苏牧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圆润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顾明月的双脚离了地,仅存的那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尖脱落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抱起悬空位。
  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从正下方顶了进去。
  顾明月的全部体重压在了鸡巴上。
  “啊啊啊???!!!”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龟头在体重的下坠力之下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极为狭窄的宫腔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顾明月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活穴在这个深度彻底疯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箍紧了冠沟,内壁的所有肉褶都在以最大幅度蠕动收缩。
  “操,宫颈口在咬我的龟头。”苏牧的牙齿咬紧了,额头上的汗水滚了下来。
  “这活穴每个部位都在吸。”
  开始颠弄了。
  双手托着臀瓣,像提线木偶一样把顾明月的身体往上抬起再松手让她落下来,每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深处最敏感的壁肉,鸡巴表面的肉粒在内壁的每一层褶皱上碾过去,活穴的蠕动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吮吸拉扯感。
  顾明月紧紧搂着苏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片树叶挂在树干上,除了搂紧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被颠弄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水滴形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荡漾,每次下落的冲击都让乳肉猛烈颤抖一次,打在苏牧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
  “去你妈的头。”苏牧猛地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憋着,不许你先去。”
  “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活穴在?……在疯狂吸??……控制不了???……啊????!!!”
  高潮来了。
  活穴的所有肌肉同时进入了最强力度的痉挛收缩,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层肉壁都在以极高的频率做吮吸绞紧的动作,鸡巴被从里到外地绞了个结结实实,顾明月的身体在苏牧怀里剧烈痉挛,腿绷直了、脚趾蜷缩了、背脊弓成了反弧形,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珠翻上去了,只剩了一截白色的眼白。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了出来。
  潮吹。
  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打湿了苏牧的胯部和大腿,淅淅沥沥地滴到了地面上。
  苏牧没有停。
  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了主播台的侧面,把她的后背顶在了台面的边缘上,从抱起悬空位变成了半靠主播台的支撑姿态,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上去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着我。”
  顾明月的眼珠慢慢转了回来。
  失焦的。
  瞳孔涣散。
  花掉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幅被雨水浇过的油画,粉底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被汗水浸红的真实皮肤,眼影和眼线在脸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拖痕,腮红只剩了一点残余的颜色,口红完全没了,嘴唇是被吻到红肿之后的自然深粉色,睫毛被泪水打成了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顾老师。”苏牧掐着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
  “这张脸明天还要上镜播新闻,你想让我射在哪?”
  “射……射在里面……”
  “不。”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要射在你脸上。”
  顾明月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要让你的上镜妆被我的精液彻底毁掉。”苏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一件日常事务。
  “你每天花一个多小时化的妆,今天被我的精液冲得干干净净。”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苏牧重新把她完全抱了起来,离开了主播台,双手托着臀部在原地全速颠弄,鸡巴在活穴深处高速进出,龟头在宫颈口和穴口之间来回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活穴内壁疯狂吮吸绞紧的极致快感,棒身的青筋在穴道内壁的摩擦下鼓胀到了极限,睾丸在胯下收紧了,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膨胀感告诉他射精已经到了临界。
  “要射了。”
  猛地把她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脚碰到地面的时候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正好。
  苏牧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距离不到一拳。
  “把脸抬起来,闭上眼睛。”
  顾明月跪在地上,仰起了被毁掉一大半妆容的脸,闭上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灯光打在她脸上,花掉的妆容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惨烈和色情。
  苏牧的手快速地撸动了几下棒身。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顾明月的脸上,从额头到鼻梁,一条粗壮的白色精液线横跨了整张脸的纵轴。
  第二股跟着来了,打在了左眼和太阳穴的位置,精液盖住了那一侧的眼影和已经化开的眼线,浓稠的白浊液体和黑色的眼线残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肮脏的灰白色。
  第三股射在了嘴巴和下巴上,一部分落进了张开的嘴里,黏稠的精液覆盖了舌面,一部分挂在了下巴和下唇的边缘,像是从嘴角流出来的白色口水。
  苏牧用手握着鸡巴继续挤压,把最后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甩在了顾明月的胸口上,水滴形的乳房表面溅上了几滴白色的精液斑点,在粉嫩的乳晕旁边格外刺眼。
  射完了。
  苏牧退了一步。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那张脸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被打毁的,是被精液和汗水和泪水联合摧毁的,上镜级别的精致浓妆此刻变成了一幅抽象画:额头上横着一条浓稠的精液线,把粉底和碎发黏在了一起,左眼周围是精液、眼影和眼线混合成的灰白色泥浆,右眼周围是泪水冲出来的黑色拖痕,鼻尖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坠的精液,嘴唇上的口红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精液覆盖在红肿嘴唇上的色情画面,下巴上垂着好几缕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颌线往脖子的方向淌。
  胸口上也有。
  水滴形的乳房上溅着精液的白色斑点,衬衫敞开着挂在两侧肩膀上,前胸被台面上的水渍浸湿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从腰到脚碎成了布条,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了主播台旁边一只掉在了摄像机脚架边上。
  跪在地上的姿势没有变。
  眼睛还是闭着的。
  脸上的精液顺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往下流,经过了粉底残迹、经过了腮红残余、经过了泪痕和汗渍,每到一处都把妆面上最后一点颜色冲刷溶解掉,精液流过的地方只剩下真实的皮肤和残破的底妆碎片。
  那个声音极具磁性和穿透力的国民主播,此刻跪在自己每天播新闻的主播台前面,全身上下被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浸透了,精致的上镜妆容被精液冲成了一片狼藉。
  摄像机顶部那盏红色的录制指示灯还亮着。
  小小的红点安静地照映着这一切。
  苏牧走到那台摄像机旁边,按下了电源键。
  红灯灭了。
  
  第七十三章:上司跪在下属面前,母亲和主播的双飞夜
  苏牧在主卧的床头靠着,单手撑在枕头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的指腹。
  门虚掩着。
  床头灯只开了右边一盏,暖黄色的光打在深灰色的床品上,把整个主卧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昏暗色调,窗帘全拉上了,东半山腰夜晚的风被隔在了外面,只听得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苏婉清坐在床边。
  深红色真丝睡裙,吊带款,肩带细得像两条丝线,布料光滑的质感把巨乳的轮廓完整地勾了出来,乳沟在领口处深得像一条暗河,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中段,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发光的腿,没穿内衣,乳头的位置透过真丝面料隐约可见。
  脸上的表情很平。
  太平了。
  苏牧认识母亲的每一种表情,在官场上对下属发火的冷厉、在常委会上与周德海过招时的镇定、在厨房里给自己煮面时的温柔、在床上被操到翻白眼时的失控,但今晚这种平,是另一种东西,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用最大的自制力把所有情绪压到了水面以下之后的平。
  嘴唇微微抿着。
  指甲掐进了大腿上铺着的睡裙面料里。
  “妈。”苏牧开口了。
  “嗯。”
  “紧张?”
  苏婉清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风景画的右下角。
  “我是青江省副省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声音稳。
  指甲又掐深了一点。
  苏牧笑了一下,没有拆穿。
  楼下传来了玄关门开关的声音,钱秀芝今晚被苏牧提前打发回家了,苏婉清也没有反对,这意味着整栋别墅今晚只有三个人。
  脚步声从楼梯上来了。
  不是穿高跟的声音,是软底拖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轻柔触感,一级一级,节奏很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比正常走路长了那么一点。
  是在犹豫。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顾明月站在门口。
  浅粉色吊带睡衣,蕾丝边,面料比真丝更薄更透,长度只到大腿根,几乎盖不住臀部的弧线,水滴形的乳房在吊带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晕透过浅粉色面料像一团淡淡的晕染,头发散着,没有化妆,素颜,但那张精致的东方面孔即使素颜也好看得过分。
  苏牧让她换掉自己的衣服、穿上提前放在客房里的这套睡衣来的。
  目光扫过了床头的苏牧。
  然后撞上了坐在床边的苏婉清。
  脸色瞬间变白了。
  不是脸红,不是尴尬,是失血级别的发白,从额头到下巴,连嘴唇都褪了一层血色,那双原本精致妩媚的眼睛里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瞳孔骤然缩紧了。
  “苏……苏副省长……”
  声音在发抖。
  那个在演播室里对着摄像机从不怯场、用磁性嗓音掌控全省注意力的首席主播,此刻连三个字都说得磕磕绊绊。
  苏牧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明月,坐。”
  苏婉清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了。
  冰冷,平静,带着十多年副省长位置上养出来的不怒自威。
  和在省政府办公室里对下属说“坐”的语气一模一样。
  顾明月的膝盖软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苏牧,是因为害怕苏婉清,苏牧在床上能把她操到翻白眼,但苏婉清在官场上能一句话毁掉她的整个职业生涯,那种浸透了骨髓的上下级权力差距,不是在床上被操服几次就能消除的。
  脚步挪动了。
  走到了床的另一侧,在苏婉清的左手边坐了下来,和苏婉清之间隔了大概半米的距离,臀部只沾了床沿的边缘,随时准备站起来逃走的姿势。
  苏婉清没有看她。
  目光还是落在那幅风景画上。
  但握在睡裙面料里的指甲掐得更深了。
  主卧里安静了好几秒。
  三个人,一张床,两个女人之间的空气冷得能结冰。
  苏牧从床头滑了下来,走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空隙处,一左一右,左手搂上了苏婉清的腰,右手搂上了顾明月的肩。
  “妈,顾老师,今晚你们俩陪我。”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晚你们俩陪我吃个饭”。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明月的身体僵硬了。
  “小牧……”苏婉清终于转头看了顾明月一眼,又转回来看着苏牧,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了一句。
  “你确定?”
  “确定。”
  “她是我的下属。”
  “我知道。”
  “她明天还要在电视台上班,见到我还要叫苏副省长。”
  “我知道。”苏牧的手在母亲腰侧收紧了,拇指隔着真丝面料画了一个圈。
  “所以才刺激。”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层翻涌的情绪被压到了更深的地方,脸上的表情重新变成了那种让人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平静。
  不是同意。
  是放弃抵抗。
  苏牧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
  嫉妒。
  极淡的、被自律压碎了的嫉妒。
  作为母亲,她不想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儿子,但作为已经彻底臣服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提这个要求,苏牧的鸡巴已经插过了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她全都知道,每一个她都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被操的时候比别的女人更投入、更卖力,用螺旋穴的极致吮吸和巨乳的丰满肉感来证明自己永远是第一。
  但今晚,她要当面看着自己的儿子操别的女人了。
  苏牧转向了顾明月。
  “顾老师。”
  “……嗯。”
  “紧张吗?”
  顾明月低着头,视线钉在自己的膝盖上,浅粉色睡衣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微微翘着,双手交叉搅在一起,手指尖发白。
  “紧张。”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底下抠出来的。
  “为什么紧张?”
  “因为……苏副省长在。”
  “她是你的上级领导。”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领导面前紧张,很正常。”
  顾明月的肩膀在苏牧的手臂下微微发抖。
  苏牧松开了两边的手,从两人之间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正前方,转过身面对着并排坐在床边的两个女人。
  左边的深红色真丝睡裙,巨乳肥臀白虎名器的副省长母亲。
  右边的浅粉色蕾丝睡衣,水滴乳白虎活穴的首席主播。
  一个是上司,一个是下属。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下属的情人。
  而指挥这两个女人的男人,今年刚从大学毕业。
  “明月。”苏牧的声音平了下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跪到苏副省长面前。”
  空气凝固了。
  顾明月抬起头,看着苏牧的眼睛,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什……什么?”
  “你是她的下属,见到上级领导应该行礼。”苏牧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板。
  “跪下。”
  顾明月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目光从苏牧身上移到了苏婉清身上,又移回来了,那双精致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挣扎,但最终这些东西全部被另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压了下去。
  那种被苏牧彻底操服之后,在他面前已经丧失了完整自主权的臣服感。
  身体从床沿滑了下去。
  膝盖碰到了地毯。
  跪在了苏婉清面前。
  苏婉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下属。
  每天在电视台上用磁性声音播报新闻的首席主播,此刻穿着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粉色睡衣,跪在自己的膝盖前面,头低着,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和几缕散落的黑发。
  这个画面太荒诞了。
  太扭曲了。
  但荒诞和扭曲的始作俑者正站在三步之外,目光灼热得能点燃空气。
  “妈。”苏牧的声音从正前方飘过来。
  “让她舔你的屄。”
  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了。
  “小牧!”
  转头瞪了苏牧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是副省长的眼神,是“冰面副省长”面对荒唐下属时的那种凌厉冷冽,像是一把刀刮过了苏牧的脸。
  苏牧一步都没有退。
  “妈,听话。”
  三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压在苏婉清身上的重量比任何一次省政府常委会的施压都要重。
  因为说这句话的不是政治对手,不是上级领导,是自己已经彻底臣服的那个人,是用那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把她从副省长操成骚母猪的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对抗持续了三秒。
  苏婉清的目光先移开了。
  嘴唇咬了下去,牙齿陷进了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色牙印。
  双腿慢慢张开了。
  深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开,露出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嫩肉,一路延伸到了腿根深处最隐秘的位置,没有穿内裤,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直接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大阴唇饱满合拢,小阴唇的淡粉色边缘从缝隙中若隐若现。
  跪在面前的顾明月看到了。
  自己的上司,青江省副省长,堂堂正厅级领导干部,刚才还用冰冷的声音说“明月,坐”的女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张开了双腿,露出了一个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
  脑子里最后一层关于“上下级”的认知框架彻底碎裂了。
  “舔。”苏牧的声音像是指挥棒落下。
  顾明月的身体往前倾了。
  双手撑在苏婉清的膝盖两侧,脸一寸一寸地低了下去,呼吸的热气先打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是鼻尖碰到了耻骨上方光滑的皮肤,最后是嘴唇。
  嘴唇贴上了穴缝。
  “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是快感的声音。
  至少现在还不是。
  是被触碰到最隐私部位时的本能反应,下属的嘴唇贴在了自己的穴缝上,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让身体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双手在身体两侧死死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顾明月的舌尖探了出来。
  舔到了白虎穴缝的缝隙。
  舌尖劈开了紧合的大阴唇,碰到了内侧湿滑的黏膜,副省长的屄穴和演播室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不对,她从来没有想象过副省长的屄穴长什么样,但此刻她的舌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描绘着这个形状,皮肤极度细腻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的阻碍,小阴唇薄嫩得舌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下面微血管的搏动。
  “嗯……明月……你的舌头……”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挤出来的闷哼了,多了一层无法掩饰的颤抖,独守空房多年的身体被极度压抑的敏感度让任何一点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更何况是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正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
  苏牧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个画面。
  副省长母亲坐在床边,深红色真丝睡裙撩到了腿根,双腿张开,巨乳在真丝面料下剧烈起伏,首席主播跪在副省长面前,穿着浅粉色蕾丝睡衣,脸埋在上司的大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副省长的白色大腿上。
  上司和下属。
  但跪着的是下属。
  而让下属跪下的,是上司的亲生儿子。
  右手握成了拳头。
  裤子前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到变形的弧度。
  走了过去。
  走到了顾明月的身后。
  跪在地毯上舔苏婉清屄穴的姿势让顾明月的臀部高高翘起,浅粉色睡衣的下摆本来就短到了大腿根,这个姿势让布料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圆润饱满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穿内裤,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深处能看到白虎穴缝的上半段,穴口已经微微泛着水光了。
  苏牧蹲了下来。
  一只手掀起了睡衣的下摆往上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鸡巴弹了出来,勃起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凶悍的程度,棒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炸裂,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分明。
  龟头抵上了顾明月的穴口。
  活穴的反应极快,龟头才刚碰到穴口的边缘,内壁的肌肉就开始了自主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试图把龟头吸进去。
  “你的骚屄已经开始吸了。”苏牧的声音从背后传到了顾明月耳朵里。
  “嘴上舔着苏副省长的屄,你自己的屄倒是先馋了。”
  “嗯唔……”顾明月的嘴巴埋在苏婉清的腿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腰往前送了。
  鸡巴一捅到底。
  “唔唔唔!!!”
  顾明月的整个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闷叫声被苏婉清的大腿压住了大半,只有几个破碎的气音从缝隙里漏了出来,活穴被一次性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的肉粒碾过了内壁每一层自主蠕动的肉褶,活穴疯了一样地绞紧吮吸,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圈肌肉都在做最大幅度的收缩。
  但她的嘴没有离开苏婉清的穴缝。
  被操的冲击力把她的脸更深地推进了苏婉清的腿间,舌头失控地在穴缝里乱舔了一下,恰好碾过了阴蒂。
  “啊!”苏婉清的腰弹了起来。
  一声尖锐的短促喘息从那张端庄高雅的嘴里冲了出来,双手松开了床单,下意识地按住了顾明月的头顶,不是要推开,是快感来得太猛身体找不到着力点只能往最近的东西上抓。
  “有意思了。”苏牧从后面操着顾明月,目光越过顾明月的后背看着母亲的表情。
  “我操她一下,她的舌头就失控舔你一下,你被舔得爽了就按着她的头不让抬起来,妈,你这是在用下属的嘴给自己舔屄呢。”
  “闭嘴……嗯啊……”
  “副省长用下属的嘴舔屄,这要是传出去,比我操你还劲爆。”
  “我让你闭嘴……啊?……她舌头碰到了……碰到阴蒂了……”
  苏牧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每一次全根捅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鸡巴在活穴深处高速进出,龟头碾压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壁褶皱,冲击力通过顾明月的身体传导到了她的脸上,她的嘴唇和舌头在苏婉清的穴缝上不由自主地震荡晃动着,形成了一种被动的高频舔舐。
  三个人的身体通过这种方式连成了一条锁链。
  苏牧的鸡巴操顾明月的活穴,顾明月的舌头舔苏婉清的白虎穴缝,苏婉清的手按着顾明月的头,施力方的源头只有一个人,就是苏牧。
  “唔唔?……嗯唔?……唔?……”顾明月的闷叫声被大腿压着,像是水面下冒出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裹着一声被鸡巴顶出来的喘息。
  “嗯……嗯啊……明月……用力舔……那里……就是那里……?”苏婉清的自制力在崩溃,副省长的冰面裂开了缝,声音从冰冷变成了压抑的呻吟,按在顾明月头顶的手指抓紧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腿间。
  苏牧操了一段时间。
  活穴的吮吸让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快感从龟头到根部层层累积,但他没打算在这个阶段射,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做了一个决定。
  猛地拔了出来。
  活穴发出了一声“啵”的黏腻水声,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了地毯上。
  苏牧站起来了。
  “明月,转到旁边去。”
  顾明月的脸从苏婉清腿间抬了起来,下半张脸湿淋淋的,嘴唇上和下巴上沾满了苏婉清的淫水,喘着气,眼神有些迷离。
  苏牧走到了苏婉清面前。
  母亲的状态也不轻松。
  被下属舔了那么久,白虎穴缝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阴唇张开着合不拢,小阴唇充血膨胀成了深粉色,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半颗,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穴口处隐约可见,深红色真丝睡裙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了巨乳的表面上,乳头硬挺得把面料顶出了两个尖锐的凸起。
  “妈,往后躺。”
  苏婉清的身体往后倒了下去,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巨乳在倒下的瞬间往两侧摊开了又弹回来,在真丝面料下荡漾了好几轮才停住。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双腿,分开了,架在了自己腰的两侧,龟头上还沾着顾明月活穴留下的淫水和白色泡沫,就这么直接抵上了苏婉清的螺旋穴口。
  “用顾老师穴里的水,操妈妈的屄。”苏牧低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这感觉,刺激不刺激?”
  苏婉清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
  嘴唇张了张。
  没来得及说话,鸡巴捅进去了。
  “啊?!!!”
  螺旋穴的反应和活穴截然不同,活穴是自主蠕动的吮吸,像一张活的嘴,螺旋穴是密集褶皱的被动绞紧,那些天然的螺旋纹路在棒身插入的时候被逐层碾开又逐层裹紧,从穴口到深处形成了一条旋转着收紧的通道,每一层褶皱的方向都微微不同,让鸡巴在抽送过程中感受到的摩擦力是三维的、旋转的、从各个角度挤压的。
  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这条通道紧窄得像是从来没有被操过一样。
  “操……”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每次操完别人再操你,都会觉得妈妈的屄才是最好的,螺旋穴能绞死人。”
  “不要……嗯啊?……不要拿我和别人比……”
  “不比怎么知道你是最好的?”苏牧俯下身去,额头贴上了母亲的额头,鼻尖抵着鼻尖。
  “顾老师的活穴会自己吸,你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得拧麻花,各有各的好,但妈妈永远是第一。”
  苏婉清的眼角泛红了。
  不是被操疼了。
  是那句“妈妈永远是第一”戳到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在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场景里,她的亲生儿子一边用沾着别的女人淫水的鸡巴操她的屄,一边告诉她“你永远是第一”,而那个“别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太扭曲了。
  但扭曲的东西为什么让心脏跳得这么快?
  “老公……”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了,比刚才轻了很多倍。
  “明月在看着……”
  “让她看。”苏牧的腰开始动了,鸡巴在螺旋穴深处缓慢地抽送。
  “让她看看自己的上级领导被亲生儿子操是什么表情。”
  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床边的顾明月。
  “顾老师,过来。”
  顾明月爬了过来。
  膝盖在地毯上蹭着移动到了苏牧和苏婉清交合的位置旁边,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苏牧的鸡巴在苏婉清的白虎穴缝中进出的全过程,粗壮的棒身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闪亮的淫水,冠沟刮蹭穴口嫩肉的时候能看到薄嫩的小阴唇被翻出来又缩回去,龟头上的肉粒碾过穴口边缘时苏婉清的腰就会弹一下。
  “舔。”苏牧抽出了一半鸡巴,让棒身的下半段暴露在空气中。
  “舔我睾丸,还有穴口连接处的淫水。”
  顾明月的脸凑了过去。
  舌头先碰到了苏牧沉甸甸的睾丸,两颗胀满的囊袋在舌面上滚动着,皮肤上有汗水的咸味和淫水的腥味,然后舌尖往上移,舔到了鸡巴棒身和苏婉清穴口的连接处。
  那个位置是最淫靡的。
  鸡巴的棒身和穴口的嫩肉紧紧咬合著,缝隙间不断有被搅出来的白色泡沫渗出,顾明月的舌头舔过去的时候同时触碰到了苏牧的棒身皮肤和苏婉清的穴口外侧嫩肉,棒身上跳动的青筋和穴口颤抖的小阴唇被同一条舌头一起舔过了。
  “嗯唔……”
  “啊?……明月在舔那里……”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穴口外侧被舌头扫过的刺激和穴道内部被鸡巴碾压的刺激叠加在了一起,螺旋穴猛烈地收缩了一轮。
  苏牧的头往后仰了一下。
  “苏副省长的螺旋穴和顾主播的舌头同时伺候我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粗喘。
  “这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苏婉清扭过头去不看他。
  但螺旋穴的绞紧频率暴露了真实的反应。
  苏牧开始加速了。
  鸡巴在螺旋穴里全速冲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顾明月的舌头被迫后退一寸,每一次全根退出又让顾明月的舌头追上来舔舐暴露出来的棒身和穴口缝隙,三个人的节奏被苏牧的抽送频率强行同步了。
  “嗯?……嗯?……太快了?……啊?……”苏婉清的呻吟被撞击打碎了。
  苏牧猛地拔了出来。
  鸡巴带着满棒身的淫水和白色泡沫从螺旋穴里退出来,穴口被拔出的负压拉出了一截翻卷的嫩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趴到床上去。”苏牧拍了一下母亲的大腿。
  苏婉清翻过了身,趴伏在了床面上,巨乳被身体压在了床垫里,从两侧鼓出来一截白嫩的乳肉,深红色睡裙堆在腰部,肥臀浑圆上翘,桃心形的弧度在灯光下完美得不真实。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颈,另一只手拍了一下顾明月的肩膀。
  “你也趴上去,趴她旁边。”
  顾明月爬上了床,在苏婉清的左侧趴了下来。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
  一左一右。
  左边是深红色真丝睡裙下副省长的桃心肥臀,臀肉丰厚弹性十足,拍下去能荡起一圈肉浪,右边是浅粉色蕾丝睡衣下首席主播的圆润翘臀,臀型饱满,腰臀比的弧线比穿旗袍的时候更加直观。
  两个白虎穴缝从臀缝间暴露着。
  左边的穴口嫩肉泛着被操过后的深粉色,淫水还在往外渗。
  右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活穴的自主蠕动让穴口看起来像在呼吸。
  苏牧跪在两人之间。
  左手按住了苏婉清的后腰,右手按住了顾明月的后腰。
  低头看着并排的两个屄穴。
  “两个白虎穴摆在一起,还真他妈好看。”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玩味。
  “一个是我妈妈的螺旋穴,一个是国民主播的活穴,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和全省最有名的女人的骚屄,排着队等我的鸡巴。”
  “小牧……别说了……”苏婉清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怎么不让说?事实啊。”苏牧的鸡巴对准了左边的穴口,捅了进去。
  螺旋穴重新裹紧了棒身。
  操了十几下,拔出来了,龟头上拖着一缕淫水的银丝,往右移了一寸,对准了右边的穴口,又捅了进去。
  活穴疯狂地吮吸着。
  操了十几下,又拔出来了,回到了左边。
  来回切换。
  螺旋穴的绞紧和活穴的吮吸交替刺激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两种截然不同的名穴质感在短时间内反复切换带来的冲击比单独操任何一个人都要强烈数倍,苏牧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咬得很紧。
  “嗯?……进来了?……啊?……又出去了?……”苏婉清的声音。
  “唔?……嗯?……活穴在吸?……?不要拔?……啊?又走了?……”顾明月的声音。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错重叠着,音色完全不同,苏婉清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顾明月的声音磁性沙哑带着被操散架的破碎感,两种声音在主卧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紊乱的合唱。
  苏牧把鸡巴从顾明月的活穴里拔了出来。
  “翻过来,都翻过来,仰躺。”
  两个女人先后翻了身。
  仰躺在床上,并排,肩膀挨着肩膀。
  苏牧先处理了母亲的睡裙,一把把深红色真丝的吊带从肩膀上扯了下来,面料滑到了腰部,巨乳弹了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受了刺激之后从微凹的内陷中完全硬挺了出来,颜色深粉色,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然后是顾明月的睡衣,浅粉色蕾丝的吊带更脆弱,苏牧两根手指一勾就断了,面料松垮地掉到了胸口以下,水滴形的乳房也弹了出来,比苏婉清的小了一个量级但形状更精致,乳晕粉红小巧,乳头娇嫩挺立。
  两对乳房并排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左边是丰满到夸张的巨乳,浑圆饱满如蜜瓜,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
  右边是形状完美的水滴乳,弧线精致如瓷器,从侧面看轮廓让人窒息。
  苏牧两只手同时伸了过去。
  左手抓住了母亲的巨乳,右手抓住了顾明月的水滴乳。
  同时揉捏。
  左手的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饱满的手感厚实有弹性,手指陷进去又被弹出来,揉捏的时候乳房的形状在手掌下不断扭曲变形又恢复原状,右手的乳肉贴合度更高,水滴形的弧度正好填满了掌心的凹陷,揉捏时整只乳房在手掌下旋转晃动。
  “嗯……”苏婉清咬着嘴唇。
  “啊……”顾明月闭着眼睛。
  “两对奶子手感完全不一样。”苏牧一边揉一边评价。
  “妈妈的奶子大、软、弹,一只手都抓不过来,做乳交的时候能把整根鸡巴包住,顾老师的奶子小一号但形状绝了,捏在手里像是在玩一件艺术品。”
  “你就不能……嗯?……不把我们当东西品评吗……”苏婉清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副省长的尊严感。
  “不能。”苏牧笑了。
  “你们就是我的东西。”
  两只手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往外拧。
  “啊!”“唔!”两声惊叫几乎同时响起。
  苏牧松开了乳头,爬到了床上,跪在两人之间的位置,鸡巴高高翘起,龟头上还沾着两个女人混合在一起的淫水。
  “起来,都起来,坐到我面前。”
  他在床头靠坐了下来,背靠着床头板,双腿伸直,鸡巴竖在胯间像一根暴怒的柱子。
  苏婉清先坐了起来,面对着苏牧,跨坐上了他的左腿,顾明月跟着坐了起来,跨坐上了右腿。
  苏牧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女人的腰,把母亲往自己怀里拉了过来。
  “妈,先你来,坐上去。”
  苏婉清的脸红到了耳根。
  在顾明月面前,在自己下属面前,跨坐到儿子的鸡巴上,这个动作需要的不仅是身体的配合,更是尊严的彻底碾碎。
  但她还是做了。
  一条腿跨过了苏牧的腰,膝盖落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白虎穴缝对准了竖立的鸡巴顶端,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挤进穴口的那一刻,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层层裹紧了冠沟。
  “嗯???……”苏婉清的声音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头埋进了苏牧的肩窝里,不想让顾明月看到自己的表情。
  坐到底了。
  鸡巴整根没入。
  苏牧的两只手托住了母亲的肥臀,手指陷进了丰厚弹性的臀肉里,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叠椅抱操位的变体。
  苏婉清面对着苏牧跨坐在他身上,背部对着顾明月,巨乳紧贴在苏牧的胸口上,被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大量的乳肉,每一次起伏都是一次全根的进出,鸡巴在螺旋穴里旋转着碾压,臀肉在苏牧手掌下颤动荡漾。
  “顾老师。”苏牧的声音越过了苏婉清的肩膀。
  “过来,从后面抱住你苏副省长。”
  顾明月爬了过来,跪在了苏婉清的身后。
  从后面环抱住了苏婉清的腰。
  两具女性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顾明月的水滴乳贴在了苏婉清的后背上,乳头抵着肩胛骨的位置,两个女人的皮肤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从后面摸她的奶子。”
  顾明月的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绕到了前面,双手捧住了上司的巨乳。
  指尖触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顾明月的手指颤了一下,太大了,太满了,两只手都兜不住,丰厚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一大截,弹性好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质感。
  “嗯……明月的手……”苏婉清的声音更闷了。
  “揉她,使劲揉。”苏牧的命令。
  顾明月开始揉了。
  双手用力揉捏着上司的巨乳,手指揉过了乳肉的每一寸,掌心碾过了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往外拉扯,巨乳被拉出了一个锥形又弹回了原状。
  “啊??……不要拉?……嗯啊?……”苏婉清的呻吟声在三层夹击中彻底失控了,穴道里是儿子的鸡巴在全速碾压,乳房上是下属的手指在疯狂揉捏,这种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螺旋穴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
  “妈的屄夹紧了。”苏牧的声音有些粗喘。
  “被下属揉着奶子同时被儿子操,两个人一起伺候你,你这个骚妈妈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好爽???……”
  “在下属面前叫老公,苏副省长的面子不要了?”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苏牧把母亲从身上抱了起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带出了一截,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棒身湿得发亮,淫水沿着棒身一直流到了睾丸的底部。
  “换你了。”苏牧看着顾明月。
  “坐上来。”
  顾明月松开了揉着苏婉清乳房的手,绕到了苏牧面前,跨坐了上去。
  活穴吞没了沾满苏婉清淫水的鸡巴。
  “嗯???……活穴在吸?……好大??……”
  入穴的瞬间活穴的自主蠕动立刻启动了,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层肌肉都在做有节律的收缩吮吸,和螺旋穴被动绞紧的感受完全不同,活穴是主动的、贪婪的、活生生的,像是鸡巴被一张嘴含住了在吞咽。
  “妈,过来。”苏牧转头看着苏婉清。
  “从后面抱住她,摸她的奶子。”
  同样的指令,角色互换了。
  苏婉清犹豫了一秒。
  但还是爬了过来,跪在了顾明月的身后,从后面环抱住了下属的腰,双手绕到前面捧住了水滴形的乳房。
  手指碰到了乳肉。
  比自己的小,但形状好得让人嫉妒,苏婉清的手指揉了一下,水滴形的弧线在掌心下变形又弹回,乳头硬挺戳着掌心,娇嫩得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的腺体颗粒。
  “副省长的手……在摸我的奶子……”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颤抖。
  “上司摸下属的奶子,下属坐在上司儿子的鸡巴上。”苏牧一边从下往上猛顶一边嘴里不停。
  “这画面我能射十次。”
  主卧里的声音变成了混沌的浆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活穴搅动淫水的咕唧声、两个女人交错的呻吟声、苏牧粗重的喘息声,全部搅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蒸腾成了一团浓稠的情欲。
  苏牧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切换。
  操了顾明月一段时间,拔出来,塞进母亲的螺旋穴里,操了母亲一段时间,拔出来,塞回顾明月的活穴里,每次切换的时候鸡巴上都带着上一个女人穴里的淫水插进下一个女人的穴里,两种淫水在棒身上混合成了一层白色的乳状液体。
  “妈妈的螺旋穴能绞死人。”苏牧在操苏婉清的时候说。
  “顾老师的活穴能吸死人。”苏牧在操顾明月的时候说。
  “两个骚穴轮着用,老子今晚是天底下最爽的男人。”苏婉清趴在床上被从后面猛操的时候,顾明月跪在旁边舔苏牧的睾丸和穴口连接处的淫水。顾明月被翻过来仰躺着以压腿折叠位猛砸的时候,苏婉清坐在旁边,鸡巴退出来的间隙苏牧会把龟头塞进母亲嘴里让她尝一尝顾明月活穴里的味道。
  “嗯唔……”苏婉清含着沾满顾明月淫水的龟头,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嫉妒、羞耻、屈辱、快感全部搅在了一起,但嘴巴还是在含着、舔着、吮吸着。
  “好吃吗妈?”苏牧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
  “你下属屄穴里的味道好不好吃?”
  苏婉清没有回答。
  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苏牧把龟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重新捅进了顾明月的活穴里。
  猛操。
  锁腿深砸位。
  顾明月的双腿架上了苏牧的肩膀,苏牧用肩膀将两条腿压向了她的胸口,全身重量压上,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龟头碾过了活穴最深处的宫颈口,活穴在这个深度的吮吸强度到了极限,整条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一台绞肉机在全速运转。
  “嗯????!!!太深了???!!!要死了????!!!”
  “死不了。”苏牧猛砸着。
  “你的活穴还在拼命吸,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真的??……活穴控制不了???……它在自己吸??……停不下来????……”
  操到了临界点。
  苏牧的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那股酸麻膨胀感蔓延到了整根棒身。
  猛地拔了出来。
  活穴在拔出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吸吮收缩,穴口嫩肉被负压拉出来一截又弹回去了,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
  “过来,都过来,脸贴着脸,把嘴张开。”
  两个女人在苏牧面前跪了下来。
  苏婉清跪在左边,顾明月跪在右边。
  两张脸贴在了一起。
  副省长的脸和首席主播的脸靠在了一起,左边是苏婉清端庄高雅被操到满脸潮红的面孔,右边是顾明月精致素颜被操到眼神涣散的面孔,两张脸都仰着,嘴巴都张开了,舌头都微微探出了嘴唇。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
  自己的母亲,副省长,和自己的情妇,首席主播,脸贴脸跪在自己面前张着嘴等精液。
  全省最有权势的女人和全省最有名的女人,此刻像两只等着主人喂食的母狗。
  右手握住了棒身快速撸动。
  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两张脸的中间,一半落在了苏婉清的右脸颊上,一半落在了顾明月的左脸颊上,一条精液的线横跨了两张贴在一起的脸。
  第二股打在了苏婉清的额头和鼻梁上,白浊液体从额头往下流,经过了眉心、鼻尖,流到了鼻翼两侧,一部分流进了张开的嘴巴里,落在了伸出来的舌面上。
  第三股打在了顾明月的嘴巴和下巴上,一大坨浓稠的精液覆盖了她的下唇和下巴尖,一部分流进了嘴里,黏稠的白色液体在舌面上铺开了。
  第四股分散了,零星的精液溅在了两个人的脖子和锁骨上。
  苏牧握着鸡巴把最后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挤了出来,分别甩在了两人的脸上。
  射完了。
  松开了手。
  站在原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
  浓稠的白浊液体糊满了副省长和首席主播的脸。
  苏婉清的右脸颊上挂着一条横跨到顾明月脸上的精液线,额头到鼻尖有一道正在缓慢往下淌的白浊痕迹,嘴唇上沾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残迹,舌面上有一小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稠液体,眼角被精液的热度刺激出了一层薄薄的泪膜。
  顾明月的左脸颊和苏婉清的右脸颊之间的精液已经拉出了一条快要断裂的银丝,下巴上有一大坨正在往下坠的白色黏液,嘴唇和舌头被精液糊成了一片白色,素颜的脸上沾着精液的斑点看起来格外清晰刺眼。
  两张脸还贴在一起。
  精液把两个女人的脸粘连在了一块。
  上司和下属。
  母亲和主播。
  副省长和首席主播的脸上糊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个男人是副省长的亲生儿子,是首席主播的主人。
  苏牧伸出手,拇指擦过了母亲脸上的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了顾明月的嘴里。
  “尝尝你苏副省长脸上的精液味道。”顾明月的嘴唇合拢了,含住了那根拇指,舌头卷走了指腹上混着苏婉清脸上汗水和精液的味道。
  苏牧又用另一根手指擦过顾明月脸上的精液,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妈也尝尝。”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但嘴巴含住了那根手指。
  主卧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女人吮吸手指的细微水声,和窗外东半山腰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苏牧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拇指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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