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旗袍对兔女郎,别墅里轮操到黎明
苏牧把两套衣服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只开了角落那盏落地灯。
一黑一白。
左边那套是黑色高开叉旗袍,面料是上等的丝绸,手指捻上去滑得像水,领口是立领盘扣,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裙摆的底端,旁边搭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和一副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右边那套是白色兔女郎连体衣,亮面皮革材质,剪裁紧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口是深V低胸设计,裆部有一排暗扣可以解开,配套的是一双白色网眼丝袜和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
“换上。”
苏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目光在两套衣服和站在沙发另一侧的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
苏婉清看了一眼那套黑色旗袍。
这种高开叉旗袍她在官场穿了无数次,在澜江会所穿过,在常委会议后的晚宴上穿过,在无数男性官员垂涎的目光中穿过,但那些场合的旗袍是铠甲,是让人只敢仰望不敢亵渎的权力符号。
此刻被扔在沙发上等她穿上然后被自己的儿子操烂的这件旗袍,是什么?
是猎物身上的毛皮。
顾明月看了一眼那套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知道苏婉清有穿COS服拍照的私人爱好,兔女郎装是其中一套,这个秘密苏牧跟她说过,但穿的人不是苏婉清,是她,苏牧把母亲的私人爱好转移到了情妇的身上,让母亲穿她最擅长的旗袍保持端庄高贵,让情妇穿兔女郎装充当骚气十足的玩物。
分工明确。
角色定位清晰到残忍。
“愣着干什么?”苏牧的声音不重,但带着那种不接受任何拖延的笃定。
“妈去主卧换,顾老师去客房换。”
两个女人各自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套衣服。
转身上了楼。
苏牧在客厅里等着。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几分钟后,楼梯上传来了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先到的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台阶上的清脆响声,苏婉清从楼梯口出现了。
黑色旗袍。
立领盘扣扣到了锁骨下方第二颗,把修长的脖颈完整地衬托了出来,肩线在黑色丝绸的包裹下显得削薄而优雅,但从肩线往下,面料的走势在胸口处产生了剧烈的起伏变化,巨乳的体量太大了,丝绸面料被撑得绷紧发亮,每一个呼吸都能看到布料在乳峰处微微颤动,乳沟在V字形的领口处深得像一道裂谷,乳头的位置透过薄得过分的丝绸面料有一个微微的凸起。
没穿内衣。
苏牧没给她准备内衣。
腰身被旗袍的剪裁收得极窄,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胸臀之间形成了夸张到失真的比例,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直劈到脚踝,走动时整条右腿从黑色丝袜的光泽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和黑丝的暗哑质感形成了视觉的拉扯,黑色尖头高跟鞋把小腿的曲线拉长了一截。
端庄。
高贵。
如果把这个画面截图贴到省政府的公告栏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它和性有关。
除了那两颗透过薄丝绸硬挺出来的乳头。
第二种脚步声比第一种轻了很多,几乎是踮着脚走的,顾明月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
亮面皮革紧贴着全身每一寸曲线,像是用白色的漆刷了一遍身体,深V胸口的开口一直劈到了肚脐下方,水滴形的乳房被皮革从两侧挤压夹紧,挤出了一道窄而深的乳沟,乳晕的粉红色透过白色皮革隐约可见,连体衣的底部在臀缝处收窄成了一条细带,圆润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大量的白嫩肌肉,白色网眼丝袜从连体衣的腿部边缘开始一直延伸到脚趾,网眼的菱形格子把大腿的肌肤切割成了无数块小小的白色肉格。
头上是白色兔耳朵发箍。
毛茸茸的两只兔耳朵竖在黑色长发的上方,和那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素颜面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国民主播穿着兔女郎装站在副省长的别墅客厅里。
要是让全省的男性观众看到这一幕,电视台的收视率能直接炸到天上去。
苏牧从沙发扶手上站了起来。
右手握成了拳头。
两个女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灯旁边,一左一右,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丝绸的流动和皮革的紧绷,端庄和骚浪,上司和下属,母亲和情妇。
黑与白。
鸡巴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棒身上的青筋鼓跳得像是要撕裂面料。
“妈穿旗袍端庄高贵,顾老师穿兔女郎骚气十足。”苏牧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
“今晚从客厅操到卧室,每个房间一轮。”
“你就是个禽兽……”苏婉清低声骂了一句。
但那两颗乳头已经透过旗袍的薄丝绸硬挺得更加明显了。
苏牧笑了一下。
“禽兽的鸡巴妈妈不是很喜欢吗?上次在卧室里是谁求着我射进来的?”
苏婉清的脸烧了起来,没有反驳。
反驳不了。
“第一轮,客厅。”苏牧一步跨到了母亲面前,右手直接伸进了旗袍的高开叉里。
手掌贴上了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手指往上摸了两寸就碰到了丝袜的吊带扣,再往上就是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手指继续往上探,碰到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缝。
没穿内裤。
苏牧也没给她准备内裤。
“妈的屄已经湿了。”中指沿着穴缝的缝隙往里探了一截,碰到了濡湿的黏膜。
“旗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副省长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就这么空着屄走路,被你那些下属知道了会怎么想?”
“是你没给我准备……嗯……手指别动……”
“不准备就对了。”苏牧的中指搅了一圈,勾出了一缕淫水。
“方便我随时掀裙子就操。”
另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苏婉清的腰,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苏婉清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垫里,巨乳在旗袍面料下剧烈晃荡了好几轮,黑色丝绸在摔倒的冲击下从高开叉处整片掀开,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右侧胯部的白嫩皮肤,黑丝的吊带扣在大腿中段绷着。
苏牧抓住了母亲的两条腿。
往上掰。
压腿折叠位。
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被掰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碰到了肩膀,旗袍的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部以上,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客厅落地灯的暖光下,白虎穴缝在被折叠的体位中完全张开了,大阴唇被拉扯分离,小阴唇薄嫩粉红地翻露出来,穴口微微张合着,淫水的光泽在穴口边缘闪了一下。
“顾老师,过来。”苏牧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兔女郎。
“跪到旁边来。”
顾明月穿着白色皮革连体衣跪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网眼丝袜的膝盖压进了柔软的地毯绒毛里,兔耳朵发箍在头顶轻轻晃动。
苏牧解开了裤子。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哪怕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凶器每次完全勃起的时候都有一种暴力的视觉压迫感,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跳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上的肉粒颗颗饱满。
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被折叠成了一团,双腿被压在耳朵两侧完全动弹不了,只能仰着头从巨乳的缝隙间看着苏牧的脸。
视线对上了。
鸡巴一捅到底。
“啊???!!!”
尖锐的叫声从旗袍包裹的身体里炸了出来,螺旋穴的密集褶皱在全根贯穿的冲击下被逐层碾开,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刮蹭过了每一道螺旋纹路,从穴口到最深处的距离被一次性贯穿了,龟头碾上了宫颈口。
苏牧没有给适应的时间。
压腿折叠位让鸡巴的插入角度接近垂直,全身重量从上往下砸的发力方式效率极高,每一次抽送都是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全根猛砸回去,整个沙发在冲击力下往后移了一点,沙发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不要??……太深了????……砸到里面了???……”
“太深了?妈妈的螺旋穴不是最能吃鸡巴的吗?”苏牧的腰没有丝毫停顿。
“穿着旗袍被自己儿子在客厅沙发上操,苏副省长,你在省政府开会的时候能想到今晚是这种画面吗?”
“想不到??……啊???……嗯啊???……老公轻一点??……”
“叫我什么?大声点,旁边的兔女郎还没听清呢。”
“老公???!!!”
苏牧转头看向了跪在旁边的顾明月。
“顾老师,嘴闲着呢,含住我的睾丸,舔。”
顾明月的脸凑了过去。
从侧面钻到了苏牧双腿之间的空隙处,嘴唇碰上了沉甸甸的睾丸囊袋,两颗胀满的球体在舌面上滚动着,皮肤的质感和鸡巴棒身不同,更薄更柔软更敏感,舌头扫过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微微晃动。
“嗯唔……”
含住了。
整颗睾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底部来回舔舐着,嘴唇合拢后轻轻吮吸,同时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苏牧的鸡巴在苏婉清的白虎穴缝中高速进出的全过程,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白色泡沫,冠沟每次刮过穴口嫩肉的时候小阴唇被带出来一截又缩回去,穴口周围已经被撞成了深粉色。
“我操。”苏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上面螺旋穴绞着,下面嘴巴含着,这他妈不是人能扛得住的。”
加速了。
压腿折叠位的全力猛砸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沙发在不断地后退,每一次冲击都让苏婉清的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产生剧烈的晃荡,乳肉在丝绸下左右翻涌,盘扣被撑得吱嘎作响,黑色高跟鞋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断摇晃。
“嗯???……要到了???……不行了?????……啊??????!!!”
螺旋穴猛烈痉挛了。
苏婉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黑丝下绷成了一条条隆起的线,穴道深处的褶皱层层绞紧了棒身像是要把鸡巴拧断,一股淫液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喷涌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小腹上,也溅到了正在含睾丸的顾明月的脸上。
“呜……”顾明月被溅了一脸,睾丸从嘴里滑了出来,下巴上挂着苏婉清的淫水。
苏牧没有射。
缓缓地从螺旋穴里拔了出来,鸡巴带着满棒身的白色泡沫和淫水退出了穴口,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了一截,深粉色的内壁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才慢慢缩回去。
转向了顾明月。
“你了,兔子。”
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顾明月的手臂把她从地毯上拽了起来,拖着她走向了客厅的墙壁。
白色皮革连体衣的裆部有一排暗扣。
苏牧的手指伸了下去,一颗一颗把暗扣扯开了,每颗扣子弹开的时候皮革面料的弹力都会让开口往两边扯大一点,扯到最后一颗的时候裆部完全敞开了,白虎穴缝从亮面皮革的开口中暴露了出来,光洁无毛的耻骨在白色皮革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站立扛腿位。
苏牧一手抓住了顾明月的右腿膝盖弯把整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顾明月的左腿还站在地上但立刻开始发抖了,网眼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地板上打滑,整个人摇摇欲坠地靠在了墙面上。
“扶好了。”
鸡巴从斜下方刺入了活穴。
“啊????!!!”
磁性的嗓音在高音域劈裂了,活穴被一次性贯穿的瞬间所有的内壁肌肉同时启动了自主蠕动,从穴口到深处一层层地收缩吮吸着龟头和棒身,那种被一张活嘴含住了全力吞咽的感觉让苏牧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站立扛腿位的刺入角度极其刁钻。
鸡巴从斜下方往上捅,龟头的行进路线不是直线而是带着一个弧度的斜线,冠沟上的肉粒能刮蹭到穴道侧壁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区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活穴的不同位置产生了不同节律的收缩反应。
“腿……腿站不住了??……”顾明月的左腿抖得越来越厉害,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咔咔响。
“站不住就靠墙。”苏牧一步逼近了,把顾明月的后背完全压在了墙面上,右腿扛在肩上的姿势没有变,鸡巴在活穴里开始了全速冲刺。
每一次猛顶都把顾明月的身体往墙上撞了一下。
兔耳朵发箍在头顶疯狂地晃动着,两只白色的毛绒兔耳左右摆荡,和身体被操到晃荡的幅度同步,白色皮革连体衣在冲撞中发出了闷闷的摩擦声,水滴乳在深V胸口里颤抖翻涌,乳肉从领口的开口处鼓出来一大截又缩回去。
“穿着兔女郎被副省长的儿子顶在墙上操。”苏牧边操边说。
“顾主播,全省的男观众都想操你,但只有我能让你穿成这样被操到腿软,你说你是不是只属于我的骚兔子?”
“是??……是主人的骚兔子???……”声音在撞击中被切碎成了零散的音节。
“活穴??……活穴在吸??……停不住????……”
“吸吧,拼命吸。”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今晚还有三轮呢,这才刚开始。”
操到顾明月的左腿彻底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苏牧的肩膀和墙面支撑,活穴在持续冲击下开始了大面积的痉挛性收缩,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浸透了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在白色丝袜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抽了出来。
把顾明月的腿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双腿一碰到地面就软了,整个人顺着墙面往下滑,苏牧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没让她坐到地上。
“走,餐厅,第二轮。”
一手拽着母亲,一手拖着顾明月,苏牧穿过了客厅和餐厅之间的开放式连接区域。
苏婉清的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了不稳的节奏,旗袍的高开叉大敞着,丝绸面料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了大腿上。
顾明月的网眼丝袜上沾着淫水,亮面皮革的连体衣在走动中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兔耳朵歪了一只。
餐厅。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表面是深棕色的桃木漆面,平时苏婉清和苏牧在这张桌子上吃早餐,钱秀芝在上面摆碗碟,现在这张桌子要用来做别的事情。
“趴上去。”苏牧拍了一下桌面。
“面对面趴。”
苏婉清趴在了桌面的这一侧,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巨乳被身体压在了桃木表面上从两侧鼓出来大量的乳肉,脸侧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掀到了腰以上,桃心形的肥臀完全暴露出来了,臀肉被黑丝的吊带框住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是裸露的白嫩皮肤,白虎穴缝从臀缝间露出来。
顾明月趴在了桌面的对面一侧,和苏婉清面对面,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一臂的距离,白色皮革连体衣的裆扣已经全部解开了,圆润的臀肉从皮革的边缘溢出来,白虎穴缝在裆部开口处暴露着。
两个女人面对面趴在餐桌上。
黑色旗袍和白色兔女郎装。
两双眼睛在桌面上对视着。
“明月……”苏婉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苏副省长……”顾明月的声音同样很轻。
两个女人的视线里有太多东西了。
上司和下属的权力关系,同侍一个男人的共犯默契,各自的骄傲和屈辱在这张餐桌上被碾成了同样的粉末,三天前的第一次双飞打破了最后的屏障,此刻再次面对面的时候,那种最初的惊慌和尴尬已经淡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都是陷进同一个泥潭里的人了。
挣扎不如认命。
苏牧站在了桌子的侧面。
这个位置恰好处于两个翘臀之间的中间点,左边是穿着黑色旗袍的母亲的桃心肥臀,右边是穿着白色兔女郎的顾明月的圆润翘臀,两个白虎穴缝并排暴露在他的面前。
鸡巴先对准了左边。
插了进去。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脸在桌面上偏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到了桃木漆面上。
操了十几下。
拔出来。
往右移了一步,对准了右边。
插了进去。
“啊??……”顾明月的嘴张开了,嘴唇碰到了冰凉的桌面,呼出的热气在桃木表面凝成了一小片雾。
操了十几下。
又拔出来了。
回到左边。
来回切换。
像是在两个插座之间反复拔插同一根电线,每一次切换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十几下变成了几下,最后变成了左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进右边,右边操两三下立刻拔出来捅回左边,切换的速度快到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两种穴的触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反复切换轰炸着棒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螺旋穴的被动绞紧和活穴的主动吮吸,一个是拧麻花一个是嘴巴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模式来回交替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妈的螺旋穴能把鸡巴绞出花来。”苏牧喘着气说。
“骚兔子的活穴能把精液直接吸出来,两个骚穴摆在餐桌上让我随便插,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嗯??……又换了??……刚才还在里面??……一下子又空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反复填满又反复掏空的凌乱感。
“活穴吸不到了??……又走了???……回来??……”顾明月的声音带着活穴被剥夺后的渴求。
“想要?两个都想要?”苏牧的笑声从身后传过来。
“都得等,我操谁,看我心情。”
桌面上的汗水和淫水越来越多。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的后摆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了后腰上,丝绸面料湿了之后变得更薄更透,脊背的轮廓透过面料一览无余,顾明月的白色皮革连体衣在汗水中变得更加闪亮,皮革和皮肤之间挤出来的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流。
桌面上是一片混乱的体液痕迹,两个女人的淫水和汗水在桃木漆面上交汇成了一片,鸡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甩出来的淫水溅在了桌面上留下了一个个水渍。
苏牧操到了一个临界点。
小腹收紧了,睾丸上提了,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了。
咬紧了牙,强行压了下去。
还有两轮,不能射在这里。
缓缓拔了出来,深呼了几口气让膨胀的冲动消退了。
“走,走廊,第三轮。”
从餐桌出来穿过开放式的连接区域就是通往浴室的走廊,走廊不宽,两个人并排走刚好,两侧是米白色的墙壁,顶部有一盏感应灯被三个人走进来的时候触发亮了。
苏牧先转向了母亲。
“妈,手搂住我脖子。”
苏婉清抬起手臂环住了苏牧的脖子。
苏牧的双手穿过旗袍的高开叉伸到了后面,两只手掌分别托住了两瓣肥臀,手指陷进了丰厚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把人抱起来了。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扣在了苏牧的腰后面,体重完全悬空了,只靠苏牧的双手托着臀部和自己环着苏牧脖子的双臂支撑。
鸡巴从下方刺入了螺旋穴。
“啊????!!!”
体重的全部下坠让鸡巴一次性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撞上了更深处的穴壁,螺旋穴的褶皱在这个深度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在棒身表面留下了清晰的摩擦力反馈。
苏牧把母亲钉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苏婉清的后背压在了米白色的墙面上,每一次抽送都让后背在墙面上撞出一声闷响,巨乳在旗袍面料下上下翻涌着,乳肉的动态快到了旗袍的盘扣承受不住的程度,第二颗盘扣松了,第三颗也松了,领口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半颗巨乳从里面弹了出来。
“妈妈骚不骚?穿着旗袍被儿子钉在墙上操的感觉好不好?”苏牧的声音从正面打在了苏婉清的脸上,呼吸的热气扑在她的嘴唇上。
“好??……好???……老公操得好????……”苏婉清的脑袋在墙壁上左右摆着,汗湿的头发粘在了脸上,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抱起来悬空操,两条腿缠着儿子的腰像个骚母猪攀在公猪身上一样,你说你骚不骚?”
“骚???!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明月。
白色兔女郎装的膝盖已经在地板上磨出了浅浅的痕迹,网眼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一小个洞,兔耳朵发箍彻底歪了,歪到了左耳旁边。
“骚兔子,舔。”苏牧的命令简洁利落。
“我们连接的地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干净。”
顾明月的脸凑到了苏牧和苏婉清的交合处。
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去,能看到苏牧的鸡巴从下方插入苏婉清被掀开的旗袍下方的白虎穴缝中,棒身上的青筋在穴口边缘跳动着,每次抽送都有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中被搅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到了苏牧的大腿上和顾明月的脸上。
舌头伸了出来。
舔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淫水的连接处。
舌尖碰到了鸡巴棒身的底部和苏婉清穴口嫩肉的下缘,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了舌面上,一面是灼热跳动的棒身青筋,一面是湿滑颤抖的穴口黏膜,淫水的味道浓烈腥甜,混合着苏牧的前列腺液和苏婉清螺旋穴深处搅出来的白色分泌物。
“嗯唔……”
“副省长被儿子抱着操,首席主播跪在地上舔淫水。”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粗喘了。
“这栋别墅里今晚发生的事情,够写一本禁书了。”
抱起悬空位的冲击持续了很长时间。
苏牧的臂力惊人,托着苏婉清的全部体重还能维持高频率的抽送,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度配合腰力的全根没入,龟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反复碾压着宫颈口。
苏婉清的呻吟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
破碎的、痉挛的、被撞成零散音节的气音从嘴角不断溢出来,双腿缠着苏牧的腰越夹越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苏牧的腰后面互相碰撞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要射了。”苏牧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最后十几下猛顶,每一下都带着震动整面墙的力度。
射了。
鸡巴在螺旋穴的最深处爆射了出来。
“啊?????????!!!”
苏婉清的全身猛烈痉挛了,高潮和射精同步到来,螺旋穴以最大力度绞紧了棒身,一层层的褶皱把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挤了出来又死死锁住不让流出穴外,浓稠的精液被灌入了宫颈口的深处,小腹被灌注的热流刺激得剧烈抽搐。
苏牧射完之后缓缓把母亲放了下来。
鸡巴从螺旋穴里滑了出来,龟头从穴口弹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黑丝。
苏婉清的双脚一碰到地面腿就软了,后背顺着墙面往下滑坐到了走廊的地板上,旗袍的裙摆散开了一地,巨乳从松开的盘扣领口处大半裸露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
射了一次之后软了一点。
但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了起来。
恢复力。
转向了顾明月。
“骚兔子,最后一轮了,主卧,走。”
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顾明月,同时另一只手把瘫在墙角的苏婉清也捞了起来。
一手一个,拖进了主卧。
把两个女人推上了大床。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路灯光在床面上画了一条淡淡的光线。
“面对面抱在一起。”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躺了下来。
苏婉清的身体先落下了,侧卧在右侧,苏牧把顾明月推到了对面,也侧卧着,两个女人面对面躺在了一起。
“抱紧了。”
苏婉清的手臂伸过去搂住了顾明月的腰,顾明月的手臂也伸过去搂住了苏婉清的腰。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巨乳贴着水滴乳。
旗袍的丝绸面料和兔女郎装的亮面皮革在胸口处紧紧压在了一起,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面料互相摩擦着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丝绸是流动的、柔滑的、会随着呼吸起伏而滑动的,皮革是紧绷的、光亮的、有一种微微粘滞的摩擦阻力的,两种布料在四只乳房挤压变形的间隙中来回蹭动。
苏婉清的巨乳体量太大了,即使被旗袍包着也把顾明月的水滴乳挤压得变了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成了扁平的饼状又弹开又被挤回去,四颗乳头透过各自的面料隔着两层布互相抵着。
“明月……你的皮肤好滑……”苏婉清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距离传到了顾明月耳朵里。
“苏副省长的……奶子好大?……压得我喘不过气……”顾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苏牧从两人身后爬上了床。
跪在了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后面。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女人侧卧面对面抱在一起,四条腿交缠着,旗袍和兔女郎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了黑白交错的色块,两个人的臀部朝向了苏牧这一侧,两条穴缝在紧贴的两具身体间的缝隙深处若隐若现。
苏牧的手指伸进了两具身体之间的间隙。
摸索着。
碰到了一条穴缝。
是谁的?
手指探进去碾了一下,触感光滑湿滑,活穴的自主蠕动立刻启动了,内壁肌肉在手指上收缩吮吸。
顾明月的。
龟头挤进了间隙,对准了那条活穴的穴口,缓缓推进去了。
“嗯???……进来了??……”顾明月的声音从两具身体挤压形成的闷热空间里传出来。
鸡巴在活穴里缓慢抽送了几十下,活穴的吮吸力度从温和逐渐加强到了贪婪的级别,棒身被从各个角度包裹吞咽着。
拔出来了。
龟头在间隙中移动了一个微小的距离。
碰到了另一条穴缝。
螺旋穴的褶皱在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刻就裹紧了冠沟。
推进去了。
“啊???……是老公的??……是鸡巴???……”苏婉清的声音。
两条穴缝相距极近。
近到鸡巴只需要微微移动一下角度就能从一条穴里滑进另一条穴里。
苏牧开始了最疯狂的切换。
几下螺旋穴,滑出来,几下活穴,滑出来,又回到螺旋穴,从后面操着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两条白虎穴缝之间来回游走,鸡巴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两条穴缝之间那一小段皮肤间隙,那段间隙上全是两条穴里流出来的混合淫水,滑腻得不像是人体表面。
旗袍的丝绸和兔女郎装的亮面皮革在两具身体互相摩擦的过程中发出了持续的声响。
丝绸蹭皮革是一种沙沙的低频声。
皮革蹭丝绸是一种吱嘎的高频声。
两种声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唧声和肉体的啪啪声,在主卧的黑暗中形成了一种混乱到极致的声响组合。
“两个穴挨在一起让我操,这是什么感觉你们知道吗。”苏牧的声音已经带着控制不住的粗喘了。
“像是鸡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接吻,一张嘴绞着拧,一张嘴含着吸,老子操了这么多次都没有今晚这种体验。”
“嗯??……明月的脸好近??……她在看着我的表情???……”苏婉清的声音从紧贴的两具身体间挤出来。
“苏副省长??……被操的表情??……好色情???……”顾明月的声音在苏婉清的嘴唇旁边震颤着。
两张脸太近了。
呼吸交错着打在彼此的嘴唇上。
苏婉清的呻吟和顾明月的喘息在极近的距离上碰撞融合,鸡巴每次切换穴道的时候,被抽空的那个女人会发出一声失落的喘息,被填满的那个女人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两种声音在彼此的嘴唇前交替着。
苏牧操进了母亲的螺旋穴。
不切换了。
加速。
从后面以侧卧的角度全力冲刺,鸡巴在螺旋穴深处高速碾压着每一道褶皱,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频率提到了最高,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冲击力下不断地往顾明月的身上撞,两具身体之间的乳房被挤压到了极限状态,巨乳的乳肉几乎把水滴乳完全包覆了。
“嗯?????……又要到了?????……好深???????……”
“射进去。”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远处的闷雷。
“妈妈的螺旋穴,今晚第二发,全射进宫颈口里面。”
“射???!射给妈妈??????!全射进来???????!!!”
最后几下猛顶。
射了。
第二次。
比第一次的量少了一点但浓稠度更高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宫颈口在精液的灌注下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把精液吸入了更深的地方,苏婉清的小腹在热流的刺激下猛烈抽搐了好几轮。
“啊????????????!!!”
全身的高潮。
脚趾蜷紧到了极限,黑色高跟鞋从脚上脱落了一只掉到了床下面,大腿内侧的黑丝被绷到了破损的边缘,螺旋穴的所有褶皱同时绞紧了又同时松开了又同时绞紧了,痉挛的节律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牧没有等太久。
从母亲的螺旋穴里拔了出来,龟头带出了一坨混合了两次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从穴口往外涌流着,浸湿了旗袍的内侧面料。
鸡巴微微偏了个角度。
捅进了紧挨在旁边的活穴。
“嗯????!!!”顾明月的全身弹了一下。
“沾着苏副省长的……里面的东西??……捅进来了????……”
“妈妈穴里的精液,带进你的穴里了。”苏牧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懒散感。
“两个穴共享同一发精液,这叫什么?资源共享。”
活穴的自主蠕动在感受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之后变得更加贪婪了,每一层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棒身上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榨干。
苏牧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从后面以全力输出的速度猛操着顾明月的活穴,每一次撞击都让顾明月的身体往苏婉清的身上撞去,两具身体在冲击力下不断地碰撞摩擦,丝绸和皮革的摩擦声在黑暗中响得刺耳。
“嗯????……太快了????……活穴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正好,操坏了你就只能当我的专用骚兔子了,别的男人的鸡巴再也满足不了你这张骚穴。”
“本来就是????……只有主人的?????……只给主人用???????!!!”
裆扣已经在之前的冲击中扣不住了,最后一颗暗扣在猛烈的抽送中承受不住应力。“嘣”的一声弹开了,裆部的皮革开口彻底失去了收束,弹飞的扣子落在了床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床的边缘掉到了地上。
兔女郎装的裆部完全裂开了。
白色皮革向两边卷曲,活穴的整个外部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牧的鸡巴在没有任何面料阻挡的情况下全速冲刺着。
“啊????????……要去了?????????……”
苏牧感受到了活穴的终极吮吸。
所有的内壁肌肉在同一瞬间做了最大幅度的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形成了一条密封的负压通道,鸡巴被锁在了里面一寸都退不出去,活穴在高潮的瞬间变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容器。
“操……吸得太紧了……”
射了。
第三次。
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量比前两次都少了但射精的快感比前两次都强烈,活穴的吮吸力度配合射精的喷射形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反馈循环,精液被射出来的同时又被活穴的负压力吸回了更深的位置,龟头在射精的震颤中被活穴的肉壁从各个方向揉搓按压着。
“??????????????!!!”
顾明月的声音在最高点破碎了。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才平息下来。
苏牧缓缓拔了出来。
活穴的穴口在鸡巴退出后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内壁的自主蠕动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继续了很久才慢慢停止,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渗了出来,和苏婉清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乳白色的淫液。
苏牧翻了个身,仰面倒在了床的另一侧。
粗喘了几口气。
鸡巴终于完全软了下来,湿淋淋地搭在大腿上,棒身上挂着两种穴里带出来的混合体液,精液和淫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腥味弥漫在了整个主卧的空气里。
偏头看了一眼身旁。
两个女人还保持着面对面拥抱的姿势瘫在大床上。
苏婉清的黑色旗袍撕了一条口子,从右侧腰线一直裂到了腋下,是刚才在走廊被抱起来操的时候用力过猛扯裂的,露出了一大截侧腰和侧乳的白嫩皮肤,其余的面料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了贴在身上,丝绸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把整个身体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巨乳在湿透的丝绸下面缓慢地起伏着,乳头还是硬挺的,盘扣只剩最上面一颗还扣着,一只黑色高跟鞋不知掉在哪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黑丝的大腿根部处浸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顾明月的白色兔女郎连体衣裆扣被操断了,裆部的皮革完全裂开着合不拢,活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颤动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网眼丝袜的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大腿内侧的网眼被淫水浸得发亮,兔耳朵发箍歪到了后脑勺的位置,一只兔耳朵竖着一只兔耳朵折了下来,深V胸口的皮革被汗水浸得发皱,水滴乳在皮革的束缚下被挤压变形了半边还没有恢复。
两个女人互相枕着对方的手臂。
苏婉清的右臂垫在了顾明月的脖子下面,顾明月的左臂搁在了苏婉清的腰上。
呼吸渐渐同步了。
都是被操到极限之后那种深沉的、带着全身肌肉松弛感的缓慢呼吸。
“明月……你还活着吗……”苏婉清的声音气若游丝。
“活着……勉强活着……苏副省长呢……”
“半死不活。”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兔耳朵歪了。”苏婉清的手抬起来帮顾明月把发箍正了正,折下来的那只兔耳朵被她的手指捋直了,但手指没什么力气,兔耳朵重新歪了下去。
“苏副省长的旗袍……裂了一条口子……”顾明月的手摸了一下苏婉清腰侧那条裂缝的边缘,湿透的丝绸在手指下滑腻得抓不住。
“裂了就裂了。”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横竖不是第一件被他弄坏的旗袍了。”
苏牧躺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有气无力的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的光线变了。
不再是路灯的橘黄色了。
是天光。
东半山腰的天际线上透出了一条灰白色的亮带,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间渗进了主卧,在大床上画了一道淡淡的白线,白线从苏婉清裂开的旗袍腰侧划过,经过了两人交叠的手臂,落在了顾明月断裂的兔女郎装裆部。
天亮了。
第七十五章:林启明的跟踪,蛛丝马迹指向安全屋
省长办公室的窗帘拉着。
下午两点的阳光被厚重的深蓝色遮光帘挡在了外面,室内只有办公桌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铜绿色的灯罩把光线压成了一个规整的扇形,落在桃木桌面上铺开了一小片暖黄。
林启明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上,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到了桌面的光圈边缘。
“省长,这是过去这段时间的跟踪记录。”
周德海没有急着打开信封,手指先搭在了信封上面,指腹在粗糙的牛皮纸面上摩挲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把封口的扣绳解开,从里面抽出了一叠照片和一张手写的时间表。
照片是用长焦镜头拍的。
画面颗粒感重,色调偏灰,显然是从远距离和不太好的角度抢拍的,第一张:苏牧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站在一条窄巷口,第二张:苏牧走进了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的单元门,第三张:同一栋楼,不同的日期,苏牧又一次走了进去,第四张:苏牧从楼里出来,双肩包的拉链没拉严,露出了半截文件袋的边角。
时间表上记录了好几次出入的日期和时段。
间隔很有规律。
“老城区?”周德海翻看着照片,声音不高不低。
“对,澜城老城区的一栋老式公寓楼。”林启明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没有靠到椅背上。
“我安排了两个可靠的人蹲点,从月初开始盯,盯了好些天了,苏牧频繁出入这栋楼,间隔很短,每次待的时间不算太长,大约一两个小时。”
“住户信息查了吗?”
“查了一部分。”林启明从西装内袋里又掏出了一张折叠的A4纸递了过去。
“这栋楼一共二十多户,大部分是老城区的原住居民,退休工人和个体户为主,没什么特别的,但五楼有两户在几年前做过产权变更,变更后的登记人是一家贸易公司,公司的法人是个空壳代理人,查了几层下去,背后的资金流向指向了一个跟苏系关联的账户。”
周德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安全屋。”
不是疑问句,是判断句。
“我的判断也是。”林启明点了一下头。
“苏系在老城区的这栋楼里设了一个据点,苏牧在这里跟人见面,或者存放什么东西,他每次进出都背着同一个双肩包,进去的时候包鼓囊囊的,出来的时候要么空了要么换了东西。”
“他在那里见谁了?”
“这个暂时没有确认。”林启明的语气谨慎了一层。
“公寓楼只有一个单元门进出,我的人在对面街角蹲着,能拍到进出的人,但那栋楼的住户不少,每天进出的人很多,没办法确定哪些是来找苏牧的,哪些是普通住户,苏牧选的时间也不固定,有时候上午去有时候下午去,没有明确的规律可以提前部署更近距离的拍摄。”
周德海把照片叠整齐了放回信封里。
手指在桌面上的敲击频率加快了。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轮流落在桃木表面上,发出急促的闷响,像一台老式打字机在输出一份紧急文件。
“加派人手。”
“多加几个?”
“不要太多,还是那两个人为主,再加一个灵活的,可以变换位置拍摄的。”周德海的目光从台灯的光圈里抬起来,对上了林启明的视线。
“启明,你要注意分寸,目前我们只是在观察,不是在行动,如果苏牧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会直接缩回去,我们就什么都抓不到了。”
“明白。”
“还有一件事。”周德海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平放在了桌面上。
“想办法搞到那栋公寓楼的监控录像,楼门口应该有监控,楼道里也可能有,让你的人以纪委协查的名义跟物业打个招呼,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录像调出来。”
“纪委协查的名义……”林启明斟酌了一下措辞。
“如果用正式的调查函,会留下案卷记录,万一被苏系的人在系统里查到……”
“不要用正式函件,口头知会就行,老城区的物业管理松散得很,给点好处就能拿到,你手底下的人办过不少类似的事了,不用我教你。”
“好。”
林启明站了起来,把椅子往桌边推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抻了一下整了整,临走前又停了一步。
“省长,我还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说。”
“苏牧这个人,履历上看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办公厅综合二处做实习,按理说不应该有这种频繁出入安全屋的行为模式,除非背后有人在指导他。”
周德海没有说话。
林启明继续说了下去:“我之前跟您汇报过,苏系近期在三条线上的异动不像是苏婉清一个人能操盘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协调这些动作,现在看来,这只手有可能就是苏牧,但一个没有任何从政经验的年轻人,不可能突然就懂得怎么布局,背后一定还有人,赵秉文?陆锦瑶?还是别的什麽人?如果我们能搞清楚他在安全屋里见的是谁,整条线就能串起来了。”
“你的分析不错。”周德海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冷不热的肯定。
“但不要着急,急了容易出错,苏婉清在公安系统有人,如果你的跟踪行动暴露了,锦瑶那边半天之内就能查到是我们在动。”
提到陆锦瑶的名字时周德海的语气有一个微妙的变化,不是忌惮,是一种老练的谨慎,公安厅副厅长的情报网络不是摆设,青江省的地面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少有绕得过公安系统耳目的。
“所以核心原则是:观察,记录,不要惊动,等证据链够长了再一网打尽。”
“明白。”林启明点头。
“我会让人再谨慎一些。”
门关上了。
周德海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台灯的光圈照着那个牛皮纸信封。
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
苏牧这个名字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了很多遍了,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到后来的逐渐重视再到现在的高度警惕,这个过程用了大半年的时间,一个刚从政法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在办公厅综合二处挂了个实习的名头,表面上每天做着最基础的文秘工作,但苏系在三条战线上的异常动作几乎都能在时间线上和他的行踪产生关联。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周德海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右上角的一个镜框上,框里是一张十几年前的合影,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栋中央机关大楼的台阶上,笑容端正得像是统一培训过的,照片最右侧的那个身形高大的老者,就是张老。
调离苏婉清的事情已经在推了。
张老答应得很干脆,只动岗位不罗织罪名的条件也不算苛刻,按照中央组织部的运作节奏,从酝酿到落地大约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窗口,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周。
但周德海不是一个只押一注的人。
中央线走中央线的,地方线走地方线的,如果能在调离生效之前就抓到苏系的实质把柄,那就不仅仅是调走苏婉清那么简单了,是彻底把苏系连根拔掉。
手指停止了敲击。
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凉了。
同一时刻。
澜城老城区。
苏牧坐在安全屋五楼的那间小房间里。
房间不大,二十来个平方,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白天也要开灯,靠墙放着一张旧书桌和一个铁皮文件柜,书桌上摊着几份纸质材料和一台没有联网的旧笔记本电脑,文件柜里分门别类地放着这大半年来积累的各种文件副本、通话记录整理稿、照片打印件。
这间安全屋是苏系早年间就布下的暗子。
产权做了好几层的隔离,地段在老城区不起眼的居民楼里,周围都是普通住户,从外面看跟其他几十栋灰扑扑的老公寓没有任何区别,苏牧从大半年前开始把这里当作整理翻案资料的据点,见人、核实信息、汇总证据线索,大部分关键的操作都是在这张旧书桌上完成的。
此刻苏牧正在翻阅一份时间线对照表。
三条证据线加上顾明月的媒体线,四条线的进展状态用不同颜色的标注笔做了区分,蓝色是已完成的节点,红色是待确认的环节,绿色是预备的替代方案,整张表密密麻麻像一张蛛网,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件、不同的时间窗口。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方小曼。
苏牧点开了对话框。
“苏牧,我最近看到办公厅的小王跟纪委的人走得很近,他前两天好像在问你的工作时间表。”
消息很短。
苏牧看了两遍。
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没有动。
小王,综合一处的,跟方小曼是同事,平时在办公厅里存在感不强,属于那种谁都不得罪但也谁都不亲近的老实人,这种人最容易被纪委利用,给点压力或者给点好处就能当一双现成的耳目。
问工作时间表。
工作时间表意味着对方想掌握他什么时候在办公厅、什么时候不在办公厅、不在的时候去了哪里,这不是普通的好奇,这是有组织的信息收集。
纪委的人。
林启明。
苏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性排列,纪委副书记亲自安排人打听一个综合二处实习生的时间表,这个动作的级别太高了,不可能是林启明自己的主意,只可能来自更上面的指令。
周德海。
链条很清晰,周德海判断苏系近期的异动跟苏牧有关,指示林启明调查,林启明安排纪委的人在办公厅布线,通过小王这样的内部渠道收集情报。
苏牧的拇指在屏幕上打字。
“是吗?谢谢小曼,我知道了。”
发出去了。
又想了想,补了一条:“别跟其他人提这件事,也别让小王看出你注意到了什么,正常相处就好。”
“好的,你小心点哈。”方小曼回了一个捏拳的表情。
苏牧把手机放到了桌面上。
视线落在了面前摊开的那些文件上。
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有人在盯他,不知道盯了多久了,方小曼说的是“前两天”在问时间表,但实际的跟踪行动可能更早就开始了,如果从月初算起,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
一周。
这段时间里他来过安全屋好几次。
如果对方在这栋楼附近蹲过点,那他进出这栋楼的画面很可能已经被拍下来了。
苏牧的眉心拧了一下。
不算太糟。
进出一栋居民楼本身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他可以是来看朋友的,可以是来找房东谈租房的,可以是任何无关紧要的理由,关键问题在于:对方有没有能力确定他去的是哪一层哪一户?有没有搞到楼内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他和其他人在这栋楼里碰面的画面?
楼内的监控。
苏牧记得这栋楼的监控情况,单元门口有一个老旧的摄像头,角度固定对着门口那一小片区域,画质不太好,楼道里每隔两层有一个探头,但经常有坏的不修,五楼那个他之前确认过,是坏的,镜头对着天花板歪着,很长时间没有人管过。
但这不代表对方拿不到有价值的东西。
单元门口的那个摄像头够了,只要调出录像,按时间对照,就能看到他每次进去和出来的时间差,推算出他在楼里待了多久,如果对方再进一步查了五楼那两套房子的产权信息,查到了后面的空壳公司和苏系的关联,那安全屋的身份就暴露了。
产权信息做过隔离,但不是完全干净的。
赵秉文当年设这个点的时候走了好几层代理,正常的查询不太容易穿透,但纪委的人有一些不走常规流程的手段,如果林启明下定决心要查,调动一些灰色渠道的力量,穿透那几层代理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牧拿起了手机。
拨了赵秉文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赵叔。”
“小牧?怎么了?”赵秉文的声音沉稳,听背景音像是在办公室里。
“赵叔,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盯梢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
“你怀疑有人跟踪你?”赵秉文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一拍的沉默说明他在快速判断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方小曼说纪委那边有人在打听我的时间表,综合一处的小王跟纪委的人走得近,前两天在问我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走。”
“纪委那边……”赵秉文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确定是纪委?不是组织部或者监察委?”
“小曼说的是纪委的人,具体是哪个处室不清楚,但能在办公厅安排人打听实习生行踪的纪委干部,级别不会太低。”
“林启明。”赵秉文给出了和苏牧一样的判断。
“我也这么想。”
“你现在在哪?”
“安全屋。”
赵秉文的语气变了,变得更快更紧了:“小牧,你那个安全屋以后少去,换个地方,如果真的有人在盯你,你频繁出入一个固定地点是最容易暴露的行为模式,纪委搞盯梢是有一套办法的,他们的人不需要贴身跟,只要在你常去的地方蹲点拍照,时间一长什么规律都出来了。”
“嗯,我知道。”
“你那里面有多少东西?”
“大半年的材料。”苏牧看了一眼铁皮文件柜。
“纸质的文件,打印的照片,还有一台旧电脑里的电子备份。”
“今天就转移。”赵秉文的语气不容商量。
“不要分批转,一次全搬走,搬完之后这个地方至少一个月不要再去,搬东西的时候注意一下楼门口的监控,如果有的话尽量避开正面拍摄。”
“楼门口有一个老摄像头,我之前进出没有特意避过。”
“那可能已经被拍到了。”赵秉文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
“但拍到了也不要紧,进出居民楼不算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关键是不能让他们查到里面那两套房子跟苏系的关联,我当年做产权隔离的时候走了好几层,正常渠道查不透,但如果林启明动用纪委的特殊审查权限走非常规途径……”
“所以必须在他们查到之前把屋子清空。”苏牧接了上去。
“对,清空之后那就是两套空房子,查到了产权也无所谓,没有实物证据,什么都坐实不了。”
“我今天就办,赵叔,帮我留意一下办公厅内部的动静,看看纪委还在通过哪些人收集情报,不只是小王,可能还有别的线。”
“放心,我在那栋楼里待了二十年了,谁跟谁多说了两句话我都门儿清。”
“谢谢赵叔。”
“别谢,你妈当年把我从科员一路提到秘书长,苏家的事就是我的事。”赵秉文的声音里有一种朴素的笃定。
“小牧,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全知道,你也不用全告诉我,但有一点你记住:你还年轻,跟林启明这种人过招不要逞强,有什么拿不准的事先跟我通个气。”
“我记住了。”
电话挂了。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里。
站起来走到了铁皮文件柜前。
拉开了最上面的抽屉。
里面是按时间线排列的纸质文件,每一份都装在透明的文件袋里贴了标签,从最早的那份匿名收买信到最近一次的证据汇总备忘录,摞起来有小半个抽屉高,第二个抽屉里是照片和通话记录的打印件,第三个抽屉里是一些零散的辅助材料和备用的手机卡。
旧笔记本电脑还开着。
屏幕上是那张四色标注的时间线对照表。
苏牧看了一眼这间用了大半年的小房间。
旧书桌上有他长期坐出来的肘部磨痕,椅子的靠背被他的后背压得微微变形了,窗台上有一个用了很久的搪瓷杯,杯底的茶渍洗不掉了,这间屋子承载了太多东西,他在这里拟定过反击策略,在这里核实过关键证人的供词,在这里一笔一画地编织出了那张足以扳倒周德海的证据网。
现在这张网已经织好了。
巢可以丢,网不能毁。
苏牧开始动手了。
先把笔记本电脑关机,把硬盘里的关键文件转存到了一张加密U盘里,然后把电脑的硬盘格式化了两遍,文件柜里的纸质材料全部取出来按照重要程度分了两类,核心证据文件装进了双肩包里,辅助材料和备用手机卡装进了一个帆布袋里,搪瓷杯洗了一遍放回了窗台上。
环顾了一圈。
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带有文字或图像信息的物件了,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旧房间,一张旧书桌一个铁皮柜一把椅子,任何人进来也只会看到一个普通的出租屋空房。
苏牧背上了双肩包,帆布袋挎在了肩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没有急着开门。
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林启明已经在盯他了,安全屋清空了可以保证证据不被截获,但这只是被动防御,被动防御不解决根本问题,只要林启明的人还在外面蹲着,苏牧的行动自由就会受到持续的压缩,每一次出门都要考虑身后有没有尾巴,每一次见人都要顾虑有没有镜头在拍。
这种状态不能持续太久。
必须反制。
怎么反制?
最直接的办法是通过陆锦瑶的公安系统查出林启明安排了哪些人在跟踪,然后让这些人“消失”,但这个办法动静太大了,纪委的人如果突然撤走或者被警告,林启明立刻就知道是苏系的反应,那就等于提前暴露了己方的情报能力,得不偿失。
不能正面硬碰。
要用软的。
苏牧的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要把林启明引到错误的方向上去。
让他以为自己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在那条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让他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追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标,等他向周德海信誓旦旦地汇报了“重大发现”之后再把真相揭开,让林启明的信用在周德海面前彻底破产。
一箭双雕。
既消除了跟踪的威胁,又在周系内部制造了信任裂缝。
得想一个饵。
一个足够真实、足够诱人、足够让林启明咬住不放的饵。
苏牧站在安全屋的门口,拇指在食指指腹上缓慢地来回摩擦着。
脑子里有好几个方案在同时成形。
还需要再想想。
不急。
急的是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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