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师娘!】(8)作者:牧妈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10-20 6:35 已读182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拜托了,师娘!】(8)

作者:牧妈人

2026/10/20 发布于:pixiv

拜托了,师娘!八

高热的体温裹挟着秦霜茹,将她拖入了一片朦胧的幻境。
她沉在一片温热、混沌的黑暗里,意识像是裹在厚厚的棉絮当中,四周尽是柔软无棱的暖意。高烧搅得她知觉昏沉,辨不出方位,也分不清梦与清醒的界限,只觉得自己视乎躺在一处无比熟悉、令人安心的地方。
朦胧中,她发现自己好像回家了。
回到京城陈府后院那间挂着湘妃竹帘的主卧,躺在铺着锦缎褥子的雕花大床上,偎进丈夫宽厚温热的怀抱。月光透过竹帘缝隙洒进屋内,在地面落上细碎的银白光斑。床帐低垂,帐内是专属于他们夫妻,静谧私密的一方小天地。
陈郎手臂揽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呼吸均匀沉稳。她感受着他胸膛缓缓起伏,一下,两下,如同海浪稳稳托着她,心底满是安宁。
只是今夜的陈郎,似与往日有些不同。
梦中的光景本就虚浮朦胧,真假难辨。她只依稀记得,自己被轻轻翻了个身,他覆了上来。被肉棒进入时,那种蜜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沉醉。
可熟悉的相拥,却带着一股陌生的强势。今夜的丈夫格外凶猛,格外持久。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顶到她甬道最深处时那种酸胀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一阵阵酸胀的暖意自深处漫开,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叫她浑身发软,意识几乎要融化在这场高热幻梦里。
而且——他的肉棒好像也比以往大了不少。
她和丈夫行了二十多年的房,对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可在这梦境中,那根肉棒撑开她穴口时的胀感,明显比记忆中的更强烈——更粗、更长、更硬,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顶入都把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那种被狠狠塞满的感觉让她既痛又爽,痛是穴口被过度撑开的微微刺痛,爽是甬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摩擦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嗯啊……官人……鸡吧……好大……哦……喜欢……”
她在梦中呻吟娇啼着,声音沙哑而缠绵,带着一种被快感浸透后的、发自骨髓的满足。
梦境中,丈夫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汹涌的巨浪把她掀到了浪尖,令她浑身痉挛,意识直接炸成一片白光。然后,缓缓落了下来,可当她还没喘过气,下一波浪头就又打了上来。一次、两次、三次——她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蜜穴已经被肏得又酥又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拍击声,在梦中的卧室里回荡。
以往的陈郎虽然也是床笫间的猛将,可毕竟四十多岁的年纪,精力到了后半夜总会衰减。可今夜梦中却截然不同——他像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一样,一轮接一轮,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每一次射在她体内时,那股精液的量都多得惊人,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满她的穴道,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
“官人……好厉害……哦……好舒服……霜儿……霜儿要被官人肏坏了……嗯啊……”
梦中,她满足地叹息着,身体像一只被阳光晒暖的猫,柔软而慵懒地蜷缩在丈夫的怀里。
这场梦视乎无边无际,梦中精壮的丈夫和舒爽的快感,让她心底竟隐隐盼着,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
清晨的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间渗进来,昏黄而朦胧,像一层薄薄的纱覆在她的眼皮上。
秦霜茹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一点一点地浮上来,像从水底缓缓升向水面。最先苏醒的是触觉——她侧卧着,后背紧贴一具温热坚实的躯体。躯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伴着低沉匀净的气息,暖意轻轻拂过她的后颈与发际。
一条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宽大而温热。另一条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方穿过,做了她的枕头,小臂肌肉硬实饱满,隔着发丝也能感受到底下紧绷的筋腱。
她的嘴角在半梦半醒间微微上扬。
陈郎~
她往那个怀抱里钻了钻,脑袋蹭了蹭那条充当枕头的手臂,动作慵懒而亲昵,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在主人的怀里拱来拱去。薄毯在两人的身上只盖到了腰际,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两人皮肤贴着皮肤,体温融着体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小腹——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
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粗长得让人心惊的柱状物,正紧紧地抵在她的臀缝间。不是软塌塌的那种贴——而是硬得像铁杵一样顶着她,龟头的轮廓隔着臀肉清晰可辨,热度透过皮肤烫得她臀缝间的嫩肉微微发麻。
半梦半醒间,她勾了勾唇角。
这是她和陈郎多年来的闺房默契。每天清晨,两人醒来时总是这个姿势——她蜷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而他的肉棒则会在晨间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部。这是男人的生理本能,无关色欲,可她向来喜欢在这个时候逗弄他。
她称之为两人的“晨课”。
秦霜茹闭着眼,嘴角含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她的臀部在那根硬物上轻轻磨蹭,动作娴熟而充满暗示——这是她向丈夫发出邀请的方式,做了二十多年,早已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身体记忆。
她的手向后探去,纤细的手指触上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烫。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受惊的蛇。她的手指环上去,五指合拢——掌心包不住,太粗了。她的指尖勉强在柱身的另一侧碰到了,可中间留了一截缝隙,根本握不拢。
她在朦胧中微微蹙了蹙眉。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了?
可她还没彻底清醒,大脑还泡在高烧退后那种昏沉的糊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个细节。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从臀缝间向下滑,划过她的会阴,抵上了穴口。
穴口还是昨夜被反复肏弄后的状态——微微红肿,嫩肉充血,缝隙间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和精斑。可当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来时,穴口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一样,本能地微微张开,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将龟头润湿。
她扭了扭腰,把那根肉棒慢慢吞了进去。
“嗯~”
一声细细的,带着满足的喟叹从她的唇间溢出。
甬道被缓缓撑开的感觉——从穴口到深处,一寸一寸地被填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充实感。她闭着眼,凤眸下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弯着一道慵懒的弧度。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进去,退出,再进去——穴口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翻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身后的男人醒了。
她能感觉到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突然收紧了,五指嵌进了她腰侧柔软的肉里,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了粗重,胸膛的起伏骤然加剧,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后背。
然后——他开始动了。
却不是她印象中的那种熟悉的动法。
以往的晨课,陈郎向来温柔缱绻。他会先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用鼻尖蹭她的发际,低声唤她“霜儿”,然后才会缓缓地、温柔地开始抽送。节奏很慢,力度很轻,像两条鱼在水中不紧不慢地嬉戏,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可今天完全不是这样。
他没有亲吻她的后颈,没有蹭她的发际,没有叫她的名字——他只是猛地收紧了手臂,把她的身体狠狠箍在怀里,然后腰胯猛地一顶——整根肉棒从她刚刚浅浅含入的三分之一,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啊——!”
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惊呼从她喉咙里炸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把钝刀一样劈开了她的甬道,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撞击带来的酸胀感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窜到了后脑勺。
“哦——!轻、轻些——!”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腰像一台启动了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反复碾磨,囊袋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烫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亲吻——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近乎暴力的占有。
像一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急不可耐地撕咬吞噬,生怕慢了一步猎物就会消失。
“啊啊——官人——哦——慢些——太、太快了——嗯啊——”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了断续的片段,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撞打散。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前后摇摆,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拍打着彼此,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嗒”声。
她在快感和困惑间挣扎——今天的陈郎怎么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完全没有往日那个运筹帷幄、收放自如的大将军模样。倒像是……倒像是一个……
一个初经人事的年轻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可来不及深想就立马被新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官人……吻霜儿……”
她眯着凤眼,在颠簸中扭过头去,撅起嘴唇向身后索吻。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二十年夫妻间独有的亲昵与撒娇。
一张滚烫的嘴唇立刻贴了上来。
可这个吻——也不对。
陈郎吻她时,向来是温柔的、从容的。他会先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两下,然后舌尖才会探入她的口腔,缓慢而深入地搅动。他的节奏永远不疾不徐,像品一壶好茶,一口一口地啜饮。
可此刻这个吻——舌头几乎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闯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就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津液被搅得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落。他吻得太用力了,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从嘴里吞下去。
霸道、粗暴、急不可耐。
和陈郎往日完全不同。
可她——竟然不讨厌。
秦霜茹今年三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饥渴的年纪。丈夫虽然爱她、宠她,可四十几岁的男人精力毕竟有限,这两年的房事频率已经大不如前。她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被这样蛮横地、霸道地、毫不留情地占有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头沉睡已久的情欲母兽猛然苏醒了。
她依偎在男人怀中,雪白的巨乳被他的大手抓住肆意揉捏把玩,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玩弄,被挑逗得又硬又挺。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水从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褥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官人——好猛——哦哦——大鸡吧——肏得霜儿好舒服——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她的双臂反手搂住了身后男人的脖颈,十指插入他的发间。
然后——她总于睁开了眼。
她想看看丈夫那张猴急的脸。她想看看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为什么今天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她想笑话他,想捏着他的脸说“官人今日怎么了,像条饿了三天的小狗”。
她侧过头,凤眼微微聚焦——
映入瞳孔的,不是陈恪那张棱角分明的中年面孔。
而是一张年轻的、带着少许青涩的、剑眉星目的脸。
汗珠自他的额间渗出,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滚落,滴落在她肩头。他双目紧闭,眉头轻拧,唇瓣微张,呼吸粗重而急促。年轻的面庞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眉宇间销魂的表情,尽显二十岁少年蓬勃汹涌的血气。
沈锋!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凤眼中那层朦胧的媚意像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
惊骇。
抱着她抽插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她的徒弟。
是峰儿!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人按下了强制重启的按钮。这两日的记忆碎片排山倒海地涌回来——丈夫战死、陈家灭门、三千里流放、南疆军营、沈锋领她回营房、喂粥、上药、钱大壮闯入、高烧复发——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飞速旋转。
陈郎……已经死了。
而她,也不在京城陈府,而是在南疆军营。
搂着她的不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徒弟。
插在她穴里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她徒弟的鸡巴。
可就在她的理智刚刚恢复的这一瞬间——沈锋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他用力搂住她的腰,大嘴堵上了她惊呼未出的唇,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舌头吮吸搅动,同时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加速——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的穴道里猛烈抽插,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唔唔——!!唔——!!”
秦霜茹的惊呼和怒骂全部被他的嘴唇封死。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刚刚按上他的胸膛,还没使出力气——他一个猛顶——龟头狠狠碾过她甬道深处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白光又一次在她眼前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口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子宫里。她的凤眼猛地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线微微颤动的瞳孔。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圆润的脚趾扣进了褥子里,足弓绷成了一道弯弓。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绷直夹紧——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霜茹高潮了。
被自己的徒弟——用那根比丈夫更粗更大的鸡巴——在她刚刚清醒过来、认出他的那一刻——狠狠肏到了高潮。
伴随着她的高潮,沈锋的精液也在同一时刻喷射而出。
他闷吼一声,腰猛地一挺,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进她的甬道深处,冲刷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宫颈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毕竟是二十岁年轻男人积攒了一夜的库存——灌满了她的穴道和子宫,犹豫实在太多,又从穴口的缝隙间倒流溢出,白色的浓浆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淌在已经湿透的褥子上。
两人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即断。
秦霜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回荡——穴口每隔几息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她的凤眼慢慢恢复了焦距,瞳孔从涣散重新聚拢——
然后化作一片刺骨的寒冰。
“峰儿,松开师娘。”
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方才还沉浸在射精后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极乐中的他,被这六个字迅速打回了现实。师娘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软糯缠绵、叫他“官人”的娇啼,而是清醒的、凌厉的、带着杀气的凛冽。
他一个激灵,肉棒从她的穴里猛地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浓浊。他翻身滚下床,双膝“砰”地砸在地面上——跪了下来。
“师娘!对不起!”
秦霜茹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带着一种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尊严感。她拉过薄毯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苍白的、因为高烧和情事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薄毯下,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沈锋的精液,滚烫、浓稠、量多得让她心惊,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黏腻而耻辱。子宫里也是胀热的,那里面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装不下的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溢出。
她虽然没有低头去看,但她却能异常清晰的感觉到。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凤眼缓缓落在跪在床前的沈锋身上。
他赤身裸体地跪着,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年轻的身体上还挂着汗水和她的体液,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分明。他那根刚刚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此刻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白浊,滴了几滴在地上。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久到窗外传来的鸟鸣声都开始变得刺耳。
“说。”
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死人。
“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
她的声音在“我”字上微微顿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可是你的师娘啊!”
最后几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一字一顿,像一根根冰锥,凿进了沈锋的脊梁骨。
“师娘,对不起!!!”沈锋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昨晚……昨晚你发了高烧,我给你用湿毛巾降温……可你烧糊涂了,你抱着我不松手……你把我当成了师父……你叫我……叫我官人……你不让我走……我……我真的是把持不住!”
他的声音在发抖。半真半假——抖是真的抖,因为他现在确实在害怕;可他话里的内容,却只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他精心掩饰过的“真相”。
他只字不提是自己先脱光了师娘的衣服。
只字不提是自己先亲了她的嘴唇。
只字不提是自己贪婪的舔了她的乳头和蜜穴。
只字不提自己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把她舔到了高潮。
他把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巧妙地颠倒了——不是他先动的手,是师娘先抱的他;不是他先越的矩,是师娘把他当成了丈夫、主动索要。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一个美丽的女人抱在怀里、叫着“官人”、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他没有把持住。
“我……我该死……我就是个畜生……师娘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罚我都行……”
秦霜茹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审视他的话。
她试着回忆昨晚的事——可高烧把她的记忆烧出了大片的空白。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钱大壮闯入的恐惧、沈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温暖、浓重的困意、然后就是那个漫长的梦——和“丈夫”缠绵的梦。
她确实记得自己在梦里拉着丈夫的手不让他走。
她确实记得自己叫了“官人”。
她确实记得自己主动引导那根肉棒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记忆和沈锋的说辞对得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主动的……
一股比高烧更灼人的羞耻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薄毯遮盖下的锁骨。
她感到羞涩难当。
不只是被徒弟侵犯的羞耻——更是“可能是自己主动勾引了徒弟”的羞耻。如果沈锋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把自己年轻的徒弟当成了丈夫,抱着他、亲他、叫他官人、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骚穴里塞——
这比被强暴更让她耻辱。
因为强暴至少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可如果是她先主动的——那她算什么?一个烧糊涂了就随便抓男人上床的饥渴淫妇?
“你……你先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稳和冷静,可尾音还是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骂他,没有打他,甚至没有再追问细节——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更多的信息量。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接下来她该怎么面对这个跪在她面前的年轻男人。
她现在寄人篱下,是一个被朝廷流放的犯官女眷,身无分文,病痛缠身,连走出这间营房的力气都没有。沈锋是目前唯一能保护她的人,是她在南疆唯一的依靠。如果她现在和他撕破脸——她能去哪儿?回到千户所被重新分配?分到钱大壮那种畜生手里?
她不能冲动。
她必须忍。
可“忍”这个字,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让她难以下咽。
沈锋听到那句“出去”,如蒙大赦。
他“噌”地从地上爬起来,三两下胡乱穿好衣裤。穿衣的动作里带着手忙脚乱的慌张,裤腰带系歪了都没顾上,衣襟也没有掖好,半敞着领口。
“师娘你先好好歇着。我这就去给你熬药,早饭待会也一起端来。”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讨好,“你……你别气坏了身子……”
说完,他就拉开门,逃一样地闪了出去。
门板在他身后合拢的那一刻,秦霜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脊背弯了下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蜷在床角。薄毯裹着她赤裸的身体,毯子下面——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沈锋的精液,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腥膻味道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低下头,看着薄毯上一点一点洇开的湿渍,凤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我到底该怎么办?
……
门外。
沈锋靠在院墙上,仰头看着天空。
南疆清晨的天空澄澈如打磨完好的青琉璃,明净透亮,不见半分云絮。
他的嘴角,缓缓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克制的笑——不是大笑,不是狂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可这个浅浅的弧度底下,藏着算计落定、计谋得逞的暗喜,沉得比任何笑声都耐人寻味。
他闭上眼,回味着昨夜今晨发生的一切。
师娘娇嫩蜜穴的温暖与紧致,师娘呻吟娇啼时喉咙的震颤,师娘高潮时穴内嫩肉疯狂绞紧他肉棒的那种销魂感觉,师娘的挺翘巨乳在他手中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以及师娘叫他“官人”时那种缠绵到令人窒息的语调——
每一帧画面都印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如同刀劈斧凿一般令人难忘。
刚刚,师娘没有打他,没有骂他,没有让他滚。她只说了一句:“出去,我要静一静。”
这就够了。
这说明她在犹豫,她在权衡,她没有把这件事定性为不可饶恕的罪——至少目前还没有。
而他给她的那个半真半假的解释——“是你先抱住的我,是你把我当成了师父”——视乎让她在残缺的记忆里找到了些许印证,无法完全把责任推到他头上。她会在羞耻和自我怀疑之间反复拉扯,这种拉扯会消磨掉她的怒气,让她最终选择一个折中的处理方式——不追究、不提起,当作一场高烧引发的荒唐意外,揭过去。
他太了解师娘了。
她素来要强,心性骄傲,往日在陈府主持中馈、教养儿女,待人接物总是清冷端庄。可历经家破流放的大变,如今举目无依、寄身他人檐下,她视乎也懂得了审时度势。
况且昨夜之事,她定是情愿永埋心底,也不会向外吐露半个字。因为一旦说出口来,便坐实了她失态失矩,是个意乱情迷之时勾引晚辈和她欢好的淫妇。这一重羞辱,远比流放犯官女眷的军妓侍妾身份更戳她的自尊。
多年的师娘名分横在二人之间,心中残留的骄傲也不容许她再与沈锋纠缠牵扯。
所以,她一定会选择沉默隐忍。
而沉默,对沈锋来说就是默许。
他睁开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已经尝到了甜头。
师娘的身体——那具他朝思暮想了六年的娇躯——他已经完完整整地占有过了。她粉唇的味道、她巨乳的触感、她高潮时的娇啼、她蜜穴的紧致——所有这些,他都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刻进了骨髓里,再也忘不掉。
而且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师娘在床上,远不是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个清冷凌厉的样子。
她骚!她浪!!她非常主动!!!
她会叫“官人我要”,会扭着腰迎合每一次冲撞,会用穴口配合着节奏一缩一放地吮吸他的肉棒——二十余年的闺房经验把她调教成了一个完美的尤物,她的身体懂得怎样取悦男人,她是柔美娇媚的“霜儿”。
这样的师娘——他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既然已经吃到了嘴里,那就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他要让师娘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不是对外演戏的“侍妾”,而是真正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身心都归他所有的女人。
他会慢慢来,一步一步来。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师娘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保护、离不开他的怀抱——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心甘情愿地接受成为他侍妾的现实。
师娘,你就等着吧。
他整了整衣冠,收起嘴角的那抹笑意,大步朝伙房的方向走去。
……
而房中的秦霜茹,对徒弟的满腹野望,一无所知。
她蜷缩在薄毯里,感受着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流淌的、属于那个年轻男人的滚烫精液,一双凤眼无神地望着窗棂上那片模糊的光,心里翻涌着无以名状的苦涩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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