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宫弟子修炼日常】(10-17)作者:小甜甜漓 标签:#武侠 #架空历史 #奇幻 #NP #淫语 #剧情 #清纯 #后宫 #群交 #适合女生 #粗口 #无绿 第10章 师徒爱的快乐你不懂 苏媚儿这些天过得不可谓不快活。 新收入的徒弟实在是粘人得紧,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她,这些时日,她都很少去过问宫中事物了。 有弟子来参报,她只因小徒弟的一句哼咛就闭门不见,宫中长老有事商议,她能推辞的就推辞,推不掉的,也都是敷衍了事。 虽然很清楚合欢宫历经多年,宫中各项事务早已安定下来,可保不准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她时刻都盯着,自从江月白闭关不管事后,她更是一门心思都扑在管理合欢宫上,势必要强过江月白。 按理来讲,小徒弟如此行径的人是断不该留在自己身边的,何况她也不喜欢这样死缠烂打的货色。 可这个小机灵鬼总是有各种花样哄她开心,真真是让人生不出一点气来。 苏媚儿被吃的死死的,可怕的是她竟然觉得这样也还不错。 如今是也闲散下来了。 这下苏媚儿是终于能体验到当甩手掌柜的快乐了,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了江月白。 总有一天,她要把江月白踩下去,让那个傲慢的东西委身匍匐在自己身下。 “嗯啊…慢点呀……” 苏媚儿哼出一声娇吟,纤细的小腰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搂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去。 令狐言喘着粗气,挺腰狠狠扎进她的花穴里,又飞快地抽出去。 这样反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上,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十足,撞得她魂都要散了。 肉棒快速碾过软肉,磨得小穴又红又热,含在里头的那根越来越烫,硬得像烧红的铁,这么猛地插进去又拔出来,刺激得苏媚儿眼眶都红了,脚趾头无意识地蜷起来,整个人像被煮熟了似的,腾腾冒着热气。 “言…啊啊啊——!言…好阿言~~让、嗯啊…我在上面嘛……” 苏媚儿双手覆在令狐言手背上,撒娇似的捏了捏。 已经做了很久了,她其实没什么力气了,即使这样,她也想拿一次主动权。 和他交欢,从来都是自己被压着。 从前没有人敢这么做的。 如今令狐言这样强势,她虽不气恼,可总也争不到主动权,心里到底有些挫败从前没有人敢这么做的! 令狐言怎么可以?! 竟然还有她在床上求人的一天…… 这事越想越郁闷,每次欢爱时,争不过就争不过了,硬的比不过,那就来点软的,总有一招是能扳回一局的。 师徒间的情趣,妙不可言。 回应她的是更猛的撞击,来来回回几百下,苏媚儿都高潮好几回了,令狐言才大喘着气射出来,把一股浓精尽数灌进她子宫里。 他直直躺下去,见苏媚儿没有动作,抬手去揉她的屁股,末了还轻轻拍了一下。 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 苏媚儿心里嘀咕一声,也没去管他,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把重心全压在大腿上,稍稍提身往后转,肉棒在穴里跟着转了一圈,惹得她又哼咛一声。 她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借力,上下摆动起腰,小屁股一下一下狠撞在他的耻骨上。节奏由她掌控,她眯起眼,满心都沉浸在欢爱之中。 “啊嗯…嗯啊啊啊~” 男人的物件太过粗大,即使做了这么多次,苏媚儿依旧含得十分辛苦,每每都要把小穴撑到极致才能完全容纳下他的庞然大物,抽动起来也有些困难。 确实比从前吃过的都要大呢。 不过好歹苏媚儿也阅男无数,这方面又有天赋,修为也高,就算是再高强度的性事也难不倒她。 这明明难以吃下去,却还是要全部硬塞进入的感觉,让苏媚儿忆起了第一次与男人交颈的青涩。 那人虽不是什么好货色,却给了她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却是她这辈子唯一动了真情的男人。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怎么被推倒的,怎么被扒光了跪在地上,膝盖又是怎么磨得通红。 她全都记得。 地牢里,她翘着屁股屈膝跪地,上面的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喉咙,强压着狠狠贯穿,一遍遍用淫词浪句羞辱她…… 摧残久了,她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明明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过往,回想起来却总带着点隐秘的甜。 …… 她总是会对刻意的东西感到厌倦。 那些男人的蓄意讨好、其他派别的恶意抹黑、包括如今她所住的富丽堂皇的小屋子,以及身下铺着的绒毛毯子。 这种刻意安排的东西,她素来是一眼不会去看的。 看似应有尽有,却好像什么也没有。 从前她也嘲笑别人说那些“何不食肉糜”的话,觉得都是因为这些人生来就什么都有,才不把旁人的死活放在眼里,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烂掉也不肯施舍给穷苦人,才叫她吃尽了苦头。 她恨过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恨得牙痒,觉得只要自己有一天能爬上去,绝不会像他们那样。 直到坐上高位,才明白事情并不如此。 不争不抢就会一无所有,她的隐忍求合,别人一点不会领情,升米恩斗米仇,好像她拼命谋生就是为了无私奉献一样…… 明明两个极端都经历过,却还是不明白。 突然就不知道争抢的意义在哪了。 想不通这些事,于是干脆不想。 整日纠结这些琐碎真是无趣,不如纵情声色来得快活,她贵为代宫主,哪哪都是拔尖儿出挑的,怎么还拘泥于过往云烟? 岂不是显得矫情! 大概是走神了,苏媚儿的动作慢下来,力道也轻了。 这下令狐言可不满意了。 他目光看向苏媚儿轻微蹙起的秀眉,一把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抬去,又重重放下来,惊得苏媚儿浑身一哆嗦,小穴一下子就夹紧了。 令狐言粗喘着气,不再去托她的屁股,而是猛的向上挺腰,把苏媚儿狠狠顶起又落下。 苏媚儿还没缓过神呢,突如其来的大力操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姿势可以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花心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用力碾过,舒爽到不行。 肉棒直对着她的宫口发力,好像真的要肏进去了。 “想什么呢?”令狐言喘着粗气,沉声问。 苏媚儿这会儿哪有工夫搭理他。 她被顶得颠簸摇晃,男人力道太大,撞花心的刺激又太猛,腰都软了,坐都坐不稳,只好俯身趴到他身上,肌肤贴着肌肤。 每顶弄一次,苏媚儿的身体就要抖动一次,她身子就抖一下,软绵绵的胸脯压在男人身上,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红梅不停地晃,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火辣辣的,痒痒的,渴望着要人来多蹂躏几分。 她哼咛个不停,听见了也不答,反而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 令狐言弯了眉眼,顺着她的意揉上去,挺腰的力度半点没减。 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令狐言索性搂着她的腰起身,依然保持着她想要的女上位。 他一手握住眼前跳动的那团软肉,手指撩拨揉搓了几下顶端的红樱,低头用舌头裹上去,一会儿用牙尖轻啃,一会儿大力吸吮,把它吮得水光涟涟,颜色又红艳了几分。 “啊啊——!!嗯…在想…阿言真厉害……” 苏媚儿被伺候得舒服极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有被好好照顾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无疑是完美情人,不知是从哪学的,竟然这么了解她,从一开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她苏媚儿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实力,在令狐言那里丝毫不起作用。 这人很会看她脸色,这些日子从没真正犯过浑,却老在犯浑的边缘打转,总能以某种稀奇的方式越过她的界线,还越得轻而易举。 讨口子那么久,她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需要男人。 或许真的是走肾比走心更进一步,这个男人在床上征服了她,似乎现在她的心也要对他俯首称臣了。 “代宫主,宫主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商议。” 守门的侍女突然传话过来,打破了这一屋的旖旎。 偏偏还提了江月白。 真是可笑,这个从来不管宫中事务的混账,能有什么要事?? 苏媚儿压根不想理他,正要传话回去让他滚,却被令狐言一吻封住了唇。 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略带怨气地开口:“他就是师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媚儿想勾搭江月白,在合欢宫并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起先大家只当代宫主馋宫主大人的身子,与男女之情无关,不知怎么后来就成了“代宫主一心求得宫主垂青,却总不得回应,相思成疾,只能靠无休止的男女欢爱填补空虚”。 不过这也无所谓,再说她确实悄悄爱慕过江月白一段时日……只因此男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了。 看上那个狗男人,真是她瞎了眼。 “能让徒儿见见吗?”令狐言眨着眼抬头看她,还用头顶去蹭她的下巴。 苏媚儿最吃这套了。 “让他进来。” 一声令下,江月白被侍女领着进来。 本是要被赤裸裸看光的,苏媚儿也早做好了准备……谁知他竟是闭着眼走进来的。 苏媚儿轻飘飘叫了几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样子是早就开了声音屏障。 这屏障本是用作静心修炼,不被干扰的,被江月白不知怎的改良一番,竟然成了能自动过滤床笫情事的东西,别的声音倒是听得更清楚了。 也对,狗男人这么洁身自好,自然是不会多看多听女人一眼的。 可能也就这点称得上是不错了。 苏媚儿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清高样,装得跟天王老子似的。 她故意抬起腰,加重力道上下套弄起肉棒,穴里的水越插越多,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沾湿了身下的毯子。 令狐言懂她的意图,也配合着往后仰,手掌翻转撑住地,好让她能插得更深。 “嗯哈——!好厉害,要被插坏了呀~” 噗叽噗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配上女人千娇百媚的叫床,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 苏媚儿一面使劲套弄,一面盯着江月白。 她微微眯起眼,手指在阴户上摸了一把,含进自己嘴里,粉舌微吐,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嘴里进进出出,小嘴吧唧吧唧地吮着。 “阿言,好甜呢,嗯啊~想不想吃呀?” 这话明明是在问令狐言,她的眼睛却依然盯着江月白,明知他听不见,她还是想找点刺激。 令狐言也不气恼,大手托住她的腰身,把她放倒下去,欺身压上。 驰骋了几番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根,身体向下滑去,让头顶着她的花户,伸出舌头,从腿根一路向上亲吻。 他的牙齿抵着阴唇,轻轻咬了一口,才用舌头慢慢拨开,卷起舌尖探入花穴中去。 江月白走到一处花瓶前才停下。 他经常只停留在这个地方,像踩点一样。 这屋里的布局很是简单,他来一遍就记住了,为数不多大驾光临那么几次也只停在那个刚刚好的拐角。 苏媚儿自然是注意到了,不仅如此,她的坏心思也上来了。 如果多堆一点东西,把布局打乱会怎么样呢? 她并不清楚江月白修为有多高深,灵视又开到了什么境界,只是给布局弄乱能不能为难到他。 无所谓,试试就知道了。 “我要收徒弟,劳烦你操办一下。” 这话真给苏媚儿听笑了。 “凭什么?”她才不干。 “好。” 江月白不过多辩,只留下一个字,转身施施然就离去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次都是这样! 这举动真把苏媚儿气到了。 若不是此时有她家阿言好生服侍着,她早就上去踹那厮两脚了。 自己啥也不会干,就只知道指使别人。 这种货色就活该收不到像她家阿言一样的乖徒弟。 第11章 最喜欢你们啦 未倾是在自己房里醒来的,此时正盯着屋顶发愣。 她扭扭自己酸涩的脖子,又捏捏自己的腰,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跟散架了一样,难受到不行。 又是这种熟悉的剧情。 “叩叩。” 是院外请求的声音,但凡有人想越过院子里的屏障,虚虚触碰一下就好,那屏障会自己反弹出声音来,让院里的知道人来了,方便得很。 未倾走到水镜前,看着水面上浮现出的人影是唐钰兰。 她招呼着让人进来了。 唐钰兰端着一副紧张的样子,从第一眼见到未倾就没移开过目光,上上下下细细打量着她的每一寸,生怕人有什么闪失。 他在宫中待了多年,自是知道些事的。 那条绕行的路其实不太寻常,歪七扭八横三叉四,路又长又难以辨别方位,几乎不会有人去走那里,唐钰兰只是曾经傲气了些,来了合欢宫觉得哪里都新鲜,哪哪都想去闯一闯,不慎入了这条路。 于是乎,他也有幸见到了只存在于传言中的,合欢宫的宫主大人。 能让代宫主惦念的人,自然不会是一般人,那日亲眼目睹过后,唐钰兰更是深觉如此。 可这人脾气也实属古怪,莫名其妙在道路上设下禁界,设得又不牢固,随随便便就让人闯了进去,能不能走出来全凭运气。 明明那日向宫主大人提议了一番,若是不让人经过,干脆封死就好了,何必如此戏弄人。 面对宫中弟子的抱怨,他也不气不恼,只是点头应下,告诫他不可对外人声张此事,转身又消失不见。 来无影去无踪,弄得唐钰兰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相信了宫主大人言而有信,不会那么低趣味地戏耍别人,碰巧未倾年纪又小,又不愿搁下骨气随意让人碰,他才带着人走这条绕路的。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但毕竟人是从他这里带出去的,要是出了差池,他也保不准自己能否有那个能力担下责任。 宁安长老对她评价很高,而这位长老又跟代宫主走得近,一来二去之间,或许未倾已经被代宫主盯梢了。 况且他还挺喜欢未倾的,于情于理他也无法安心。 “你那天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着你。” 是未倾先开的口。 唐钰兰几欲张开的嘴终于是张开了。 “你应该是进迷障了,我没进去。” 这事说来也真让人无语。 敢情那次说封死禁界,是只针对他的吗? 宫主大人知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身边凭空消失有多惊悚吗?况且他那时还在跟人聊天呢。 “这样啊。” 唐钰兰本不知该如何开口禁界的事,宫主大人神出鬼没的,没几个人见过,他好不容易见上面了还不让人说出去。 那这迷障的事该如何解释? “近日天气凉,我们合欢宫又是在半山腰上,是容易起雾的,师妹不用太惶恐。” 只好胡诌个理由混过去。 “我在里面见了个人。” 唐钰兰自是明白她口中的人是谁,此时却也要装作不甚明白的样子。 他微微张嘴,瞳孔因为讶异而放大,看着有些刻板:“这么神奇?” 未倾不知他内心纠葛,只低头摸着下巴应答道:“是啊,我也没料想到……”她话语一顿,猛地抬头看向唐钰兰。 这个突然的举动显然吓到人家了,未倾看着唐钰兰慌张的模样,笑着摆摆手,“真对不住,吓到你了。” “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宫中都有哪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啊?” …… 宋清欢正坐在青川峡的池子边洗脚。 她踢着小腿,水被勾起来又落回去,溅了几滴在纱裙上,湿痕贴着皮肤。 因为代宫主爱穿纱裙,她便也总穿。 “嗯啊……” 长纱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的下身,有只大手从背后探进去,分开她两条腿,指腹压在花户上,不轻不重地揉。 男人从背后搂住她,大手不安分的在宋清欢身上摸索着。 “喂,干什么啊,是我先来的。” 另一个男人光着膀子从池子对面走过来,恶狠狠地瞪着在宋清欢身上乱摸的男人。 他身上满是磅礴的肌肉,分量十足,人也长得高大,一脸凶相。 然而被瞪的那位也不是好惹的,他撇嘴:“你先来的?你又没动手,我怎么不能上?还要等你指示?” 眼看局势紧张,气氛不对,宋清欢这才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看了光膀子男人一眼。 她脸上还挂着未落的水珠,那一眼柔柔弱弱的,含情带俏,看得人肉器生硬,只想狠狠欺负她。 光膀子男人也不贫嘴了,一把把人从对方怀里扯过来,按在自己胸前亲。 他亲的啧啧作响,很是用力,女人娇弱的呻吟声显得微乎其微,更激起了男人的侵犯欲。 两个男人意领神会,都知道该做什么了,一人迫不及待地搂住宋清欢纤细的腰肢,另一人粗糙的大手已经贪婪地揉捏起她饱满的臀瓣。 前面的男人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 后面的男人手指在她湿漉漉的花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子,滚烫的肉棒抵在早已泥泞的入口,一个挺身就整根没入。 “操,该我了!”光膀子男人喘着粗气,拍了下另一个的屁股。 对方会意,抱着宋清欢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把雪白的翘臀整个露出来。 那里也有个小口,紧紧的,看不见一点缝隙。 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微微缩着,前面一顶,那小洞就跟着一颤一颤,很是娇羞。 光膀子男人往龟头上抹了口唾沫,扶着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口,腰部用力,狠狠插入。 啊…宋清欢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前后两个小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两个男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肉体拍击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回荡开来。 总归是两个小口都被侵略了。 “哥哥们慢些……人家会受不了的啦……” 宋清欢被两个大物件一前一后顶弄着,滋味爽到不行,面上却还是那副羞怯模样,只把头埋进男人肩膀。 男人爽朗一笑:羞什么?学学你姐姐,骚得没边儿了,一天没上她,就跑我屋里来勾引我,缠着做了一整夜。 “就是,你姐姐的小穴是真紧,可惜那么多人插过了,还是不如我们宝贝欢欢的紧。”光膀子的男人也随声附和。 两个男人先前要干架的气氛全然没有了,话头一转,就聊起宋清钰来。 从跟她第一次做,到她都跟谁做过,在床上有多销魂、用的什么姿势、流多少水全都抖了出来。 “要我说啊,这太骚的也不行。那娘们现在出门都不穿衣服了,走哪都能跟人来一炮。” “天天跟她做是没意思,但是她花样多,还挺刺激的。” 光膀子男人不认同地咦了一声,下身用力一顶:“花样再多哪能比得上代宫主啊。”他有些激动地连连发力好几下,次次直捣花心,“我可是有幸插过代宫主小穴的,那才是真的销魂。宋清钰跟她比起来差远咯~” “我以前也被传唤过,可惜那时代宫主临时有要事,没能做成,后来就再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插穴的频率半点不减。 “就是,代宫主如今还收了个徒弟,天天做呢,连事务都不管了。” “就那个——叫什么狐狸的是吧?我们这的人都瞧不上他这种耍滑的,要不是攀上了代宫主……哼,高低要教训一下!” “啧啧啧……真是——”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怨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宋清欢皱着眉头,不悦地开口:“你们光想着姐姐了,光想着代宫主了,那欢欢呢?” “欢欢就不重要了吗?” 她说着就要抽泣起来,“是欢欢的错,欢欢没有服侍好哥哥们,欢欢没有姐姐她们优秀……哥哥才会这时候想着别的女人。” 这一哭,男人们心都软了,心知是自己的不对,这下都好声好气哄起来,把人宋清欢捧得飘飘欲仙,也不伤心难过了,反而主动扭动起腰,让他们插得更深一些。 “好啦好啦,知道哥哥们最宠欢欢啦。” “我们继续做嘛……” 宋清欢心里都是粉色泡泡,对接下来要承受的猛烈情事满心期待。 她是喜欢做这种事的。 这里的任何人都喜欢。 但就偏偏有人故意打扰他们! “难怪近些日子没见着妹妹了,原倒是躲这里偷乐了。” 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宋清钰。 宋清钰掐着纤细的腰走了过来,“也不想着带姐姐一起,白费了这些年的姊妹情谊。” 她的嗓音原本就细,此刻又拖着长长的尾音,不免带了些许揶揄的意味。 宋清钰径自走到这对交叠的人前,弯腰亲了一口最上面的光膀子男人。 她粉嫩的小舌滑溜溜地钻进对方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流出大片的津液,顺着嘴角划到下巴,再滴到宋清欢裸露的脊背上。 男人抽插的速度慢了几分,正合宋清钰的意。 她拉起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摸摸这儿捏捏那儿,最后按到身下那处,让大掌贴着来回摩擦。 水是越擦越多的,宋清钰也叫得欢快,哼哼唧唧地去摸他插进宋清欢后穴的肉棍,摆明了来抢人。 这下宋清欢急了,好不容易勾搭到两个模样好、活又好、周围没什么莺莺燕燕守着的猛壮男,哪能就这样被夺了去。 感觉后穴里的肉棍正一点点往外抽,宋清欢咬牙,也不管什么羞不羞涩了,主动抬起腰来,让肉棍又深插进去,直捣花心。 两根庞然大物一起猛烈抽插,宋清欢的腰软到不行,强撑着抬起又放下,不给宋清钰任何插足的机会。 肉棍与肉棍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障,进出抽插之间不免摩擦碰撞。 宋清欢如此主动献媚,又有宋清钰在上四处抚慰,男人被激得眼睛红红,血性全然上来了,一门心思只想着肏人,肉棒越插越急,恨不得两个囊袋也全塞进去。 “啊啊啊啊啊——!” 宋清欢被撞得摇摇欲坠,趴伏在男人身上,乖乖地承受身体的汹涌浪潮,眯着眼睛享受男人们过激的服侍。 她咬着下唇越叫越媚,还刻意压着嗓音,听着就像是被欺负狠了,但又柔柔弱弱,不敢反抗一样,男人最爱这款,顶弄地越发卖力,让宋清欢攀了好几次高潮,双腿抽搐不断。 宋清钰眼见讨不得好,也不多做纠缠,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第12章 竟然有了谣言 合欢宫中最近热闹起来了,不知是哪里传出了消息,说从百闻难得一见的宫主大人要收徒了。 这可是件响当当的大事,合欢宫是什么成分自不必多说。 这个地方本就女多男少,尤其是出挑的男人,更凤毛麟角。 真正有血性的男人大多是看不上合欢宫的。 在他们眼中,欲望就如同野兽,人贵为大地之主,必须要学会克制,而合欢宫把欲望当作修炼秘籍,每天活着自然如同野兽无疑。 为那些名门正派所不耻。 加入哪个门派都是要通过选拔的,合欢宫自然也有,不过因为性别比例失调,对男弟子的要求十分松懈,而对挑选女弟子却很苛责。 是以,合欢宫的大部分男弟子都是浪荡子、没什么真本事,反倒是女弟子个顶个儿的出色。 也多亏代宫主苏媚儿实力强劲,联合各位长老培养的女弟子更是出类拔萃,才能稳住在七顶山的位分。 从前那么多场战役,大多是女弟子们参与进去。 苏媚儿似乎也没考虑过男弟子们的死活,这些男人存在的意义不过是让她快活,也让她心爱的女弟子们快活而已。 好男人自然不缺双休对象,残次的就算被落下了,也只该怪自己不争气。 而她合欢宫的女弟子,必须懂得怎样挑选男人,可不是哪个带把儿的都配得上他们的。 这些只是其中一方面。 最主要的,还是合欢宫太不成熟了。 门派制度什么的都很松懈,长老们也就单宁安最靠谱,别的都只管自己风流。 苏媚儿又要精进自己,又要紧着栽培心腹,还要时刻注意别的门派动向,确保没有外敌来犯……而且她自己也要快活啊。 每每想起派中事务,她就更怨恨江月白一分。 像唐钰兰这样的人,在合欢宫的一众男儿中都是顶配了,不少女弟子眼红了许久都没能寻得机会靠近他,更别提双修,因为他旁边始终都有女人。 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看着好相处而已,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有个叫令狐言的新弟子,长得还像个狐狸,身上都是扎实的肌肉,估计在床上是那种又猛又骚的。 只可惜,这个人性格太烂了。 有不少女弟子想讨好他,跟他双修,他直接就把人怼了一通。 论资历来说,有不少都是大师姐级别的了,令狐言也不管什么尊卑,直接无差别攻击,把人贬低得一无是处不说,还要把对方族亲全部问候一遍。 这下好了,本来是想跟他上床的,现在直接想给他上刑了。 唐钰兰尚且勾搭不上,令狐言后来又攀上了代宫主这根高枝,宫主大人更是遥不可及。 毕竟这是连苏媚儿都看不上眼的人物。 他看不上苏媚儿,苏媚儿却还愿意热脸贴冷屁股,这不是更能彰显出宫主大人的神姿吗? 再回到收徒传闻,收徒一事所意为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无非是把人收进自己院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都方便些。 宋清钰是心痒痒的。 进了合欢宫这么多年,她已然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蜕变成为女人了,寻常男人早已不能满足她。 她需要新奇的东西,需要刺激,需要更大更猛烈的东西填满她。 宫主大人这等神秘的角色,就让她很感兴趣。 其实她早就物色好了。 山下有处地方叫做寻花林,说是寻花,其实是众多兽类的栖息地。 许是离合欢宫近,受了点风气影响,那些兽类竟也淫乱不堪,日日都在丛林深处交配。 野兽的性器自然不同凡类男子。 宋清钰曾经做门令时恰巧经过寻花林,不知为何身体突然没来由地燥热起来,有一股钻心的痒在身体里乱窜,她压制不住就在那里自渎了一番。 当时脸皮还薄,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寻了一处丛林遮掩,里面正好躺着一只不知名的兽类。 性器裸露着,看样子是在晒太阳。 那根东西粗粗大大的,还长着细密的倒刺,她看着心惊,身体却是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压在那野兽身上,吞了小半根进去,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在宫中总是得不到满足,又没什么能下山的门令,她早有些按耐不住,想找机会溜出去,再享受几次登天的快乐。 兽类不通人性,不懂怜惜,虽然是很爽快,上次就把她弄得都是血,即使她会术法、身体强健,也费了不少功夫医治好。 宋清钰自然是忌惮些的,但耐不住她实在想念那股滋味,如今便是在左右纠结。 如果能成为宫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连苏媚儿都吃不到的男人,自然是只会好不会差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 消息不知真假,据说是从令狐言那里传出来的,又据说令狐言在代宫主那处呆久了,也见着了宫主大人,被宫主大人的神姿仙容吸引,也想要拜他为师,夜夜笙歌呢。 竟然还是个断袖。 合欢宫的男人本身就少,代宫主又明令禁止,拿不到下山的门令就不许下山,她们这些饥渴的女弟子只能守着这些个烂黄瓜,这么多时日来,早就腻味了。 若不是做起来滋味尚可,又别无选择,她们才不会日日来这青川峡呢。 其实令狐言长得也好,宋清钰本想勾搭一下,可这人谁也给好脸色,也从来不入青川峡,跟他生起气来,那可真是要命了,不管吵的多凶,他最后都只会笑嘻嘻的道歉,圆滑得很,也讨厌得很。 可是他的性器鼓囊囊的,也真是让人渴望。 如今人被苏媚儿收入囊中,又见着了宫主大人,又要跟宫主大人了,宋清钰更是嫉妒死了。 她是不太喜欢苏媚儿的,但她也想见宫主大人,也想独占一个传说中的男人。 她这般想着,心里突然腾升出一股郁闷来,宋清钰走在路边边,脚下净是零散的石堆。 合欢宫的路都是这样的,她踢了下腿,想踹飞它们撒气,却踹了个空。 周围不知何时腾升起雾来,空气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有什么跳动的颗粒混合在其中,被宋清钰呼吸间尽数吸入腹中。 这是哪? 她不是在去青川峡的路上吗? 青川峡的光线是好的,只有被包围的最边上是阴凉地,宋清钰有事没事都会跑来这,要么晒太阳,要么性欲起来了随时来一炮。 这里离她的小院子又近,总之就是很方便。 她只不过是走了一条从前没走过的路而已,就成了这样。 即使没走过,她也知道,那条路是绕的远路,除了七拐八拐太绕了些,走过去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考虑到修炼心法的特殊性,合欢宫处处都有禁制,不应该会有危险才是。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唔嗯……” 有什么细长又柔软的东西攀上了她裸露的小腿,打着旋往上游,一路攀到大腿根,缠着她的两腿往两边分开。 手腕也被捆住了,向上拉扯着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又有软物围住腰,托着往上牵。 她一下子悬了空。 还是以那种羞耻的姿势。 宋清钰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可眼前只有浓浓的白雾,这雾有些刺激,呛得她直咳嗽。 才张嘴,就被塞了根东西进去,堵得满满当当,想咳也咳不出来。 “唔!” 那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滑腻腻的,也不知本来就是湿的,还是沾了她还未咳出来的津液。 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凸起的青筋似的东西刮着她的舌根和喉壁,把她撞得头一晃一晃的。 她鼻子里喘出来的气又短又急,泪水顺着脸往下淌,和鼻涕混在一块,狼狈得不成样子。 它顶得她脑子发昏,胸腔里憋着一口气出不来,脸涨得通红。 那股窒息似的闷又爽利得像过电,从喉咙一路麻到小腹,连带着底下那处也跟着狠狠缩,攀上巅峰。 她还浸在那阵抽搐里没缓过来,背脊上就狠狠挨了一下。 一下接着一下,抽在光洁的皮肤上,划出深浅不一的红痕。 雾气缠绕上来,那些红痕又消失了。 她还没从那阵疼里缓过劲,花户就被骤然塞进一根巨物,硬得像石头,还发着烫,在她身体里来回抽送,一次比一次深,次次都对准花心,烫得她淫水止不住地流。 那东西真烫得惊人,像烧红了又裹了层软肉的铁,碾进穴里时把整条甬道都撑得发胀,龟头擦过内壁那层嫩肉,一路烫过去,烫得她高潮连连。 想夹腿,腿又被牢牢捆住,不得动弹。 她被吊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任由那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每撞一回,小腹里就涌起一股酸麻,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口,又从喉咙里散成细碎的呜咽。 背上还疼着,可那疼和下身的爽搅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是疼哪是快活,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两股劲撕开了! 宋清钰被折磨得直流眼泪,一边清醒一边疯狂,脑袋都要炸了。 那东西显然蓄着力,冲撞花心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穴里的水被捣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滴到半空又断了。 就在她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东西猛地往上一顶,一举破开宫口,直直捅进子宫里! 肚子瞬间鼓胀起来。 那种被捅到最深处、连宫腔都被填满的胀,酸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这被撑开、撑满、撑到再没一丝余地的感受,爽快得她魂都要飞出去,整个人往上飘,踩在云上似的,升仙一般快乐! 就是要这样! “呜呜呜唔唔——!” 胸前两团软肉也被团团围住,蹂躏出各种形状,上面的红樱也没能幸免于难,又是夹又是扯的,被弄得通红。 那东西裹着她的乳肉往中间挤,把两团软肉并到一处,夹出一条又深又热的沟。 一根粗长滚烫的东西顺着那道沟插了进来,贴着乳肉来回抽送,龟头一下下顶到最上头,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宋清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刺了一下,却又热得跟要烧起来似的,乳头硬邦邦地翘着,蹭着抽送那物的根部,被来回刮得又痒又痛,像有什么东西扎进去了一样,堵得难受,感觉要喷薄点什么东西出来。 那东西缠着她的胸不放,揉捏挤压,抽送得越来越急,突然整个往上一挺,深深地埋进那道软沟里,抖了几下,热稠的东西便喷了出来,浇了她一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又滑又黏,沾得两团白肉亮晶晶的。 那股闷胀就更强烈了,不过此刻她也无心关注这些。 穴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大了。 肏弄这么久了,穴里明明是湿润润的,水多得很,那东西也一直在进进出出,却不见有水被挤出来,反倒是它一点点胀大,像是把穴里的水都吸走了。 穴里胀,肚子胀,胸口也胀,宋清钰只觉得自己要被撑爆了,可偏又爽得要命。 这是这么久以来,做得最舒服的一次,这种被彻底填满、完全占有,像是要把她整个儿吞下的感觉……真的太快乐了。 就这样强奸一样被狠狠疼爱了,她竟然有种死而无憾的错觉。 人间圣地! “呜呜呜……” 她的嘴被撑大了好几个度,那根东西把她的喉咙堵得死死的,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呜声,像在求饶。 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似是被这求饶声刺激,很是兴奋,竟越插越用力,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捅穿。 极度的爽快过后,密密匝匝的刺痛涌了上来。 起先只有一点点,跟插穴的快活比起来微不足道,可时间一长,那东西也用起劲来,在穴里胀大了好几倍。 她终于怕了,挣扎着想脱身,可那东西越缠越紧,缠得越紧她越惊恐,越惊恐越拼命挣扎。 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下体已经有了被撕裂的痛。 插穴时倒还没这么干,应该是血流出来了。 宋清钰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画面,眼前突然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 她下意识闭上眼…… 而后便再也没能睁开。 地底突然钻出无数绿色触须,像发芽一样破土而出,争先恐后地朝高处伸去,彼此推搡拥挤着,朝宋清钰那具不再有生息的身体靠拢,将她紧紧裹住。 触须收回到地底时,空中已然空无一物,雾气彻底散了,仿佛从没有东西出现过,从没有人踏足过。 第13章 小师妹真的太诱人了 自那日见过唐钰兰,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未倾每日都去上早课,拜托宁安长老指导她,午间就绕路去青川峡,有那么几天比较有闲情逸致,她就去藏经阁里看书,倒也偷学了《冰心经》。 该经经法正如其名,为净心所用,可以保持灵台澄澈,不被干扰,很适合她这样急躁着想要变强的人去净化自己。 青川峡的瀑布是有灵气的,她若是在瀑布水流下修行,不说能吸收多少灵气,就单单是体魄锻炼这一项,就足以让她跟上每日的早课,甚至有可能远超那些软绵绵的师兄们。 得了空时,她也会看着天空出神,想着唐钰兰回答她的话合欢宫中一等好看的就是宫主大人了。 这人不知脑补了什么,竟然以为她看上令狐言了,一个劲儿地说要喜欢也是喜欢宫主大人那般风姿绰约的仙人,不要去理会那个狐媚子。 可他分明就没见过宫主大人,更没见过天仙,如何知晓他比天仙还好看? 此话一问,唐钰兰沉默了。 约莫是觉得未倾这反应太过无趣,他微微叹息一声,扶着额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宫主大人么? 这个尊称也太怪了。 代宫主旁人都只喊代宫主,长老也只喊长老,怎么就他要喊“大人”? 为了跟朝廷里的公主避险吗? 风评这么好,又行踪不定,从不留在合欢宫,想来不会有功夫趁人之危……?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进入了一处迷障,遇到了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跟他酿酿酱酱,很是激烈。 可惜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把那人的身份摸得七七八八,未倾也不打算去找代宫主了。 代宫主那样的又美又媚的人,还很有气场,未倾真的有些不敢直视。 她从桌子上拿起那本《合欢心经》,细细研读起来,又想起与人交欢时黏腻腻的感觉,不由得脸上一红。 心法上说,阴阳分极的两人在交欢时能够互相调和,做起来也会与寻常人的感受有所不同。 大概区别就是,普通人会轻而易举沉溺其中欢愉,而修行者却要能始终保持心台澄澈,合欢与她们而言更像是冲刷身体精神尘埃的清洁物,不止是身体爽快了,精神上也能容光焕发。 不过上一次的交欢好像并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反而大脑昏昏沉沉的,连人的样貌都看不清了。 只记得人仙气飘飘长得好看了。 是那迷障有问题,或者说是里面的烟雾有问题……? 那是不是也就能证明,在里面出现的人也有问题? 太多的疑惑滋生出来。 只要走错路就会误入进去吗? 以后还能走那条路吗? 那人是否利用这种方式亵渎了不少女弟子? 或许会有同伙吗? 占了人身子又不敢以真容面人,也没留个什么交代,果然是个没担当的绣花枕头。 这要真是宫主大人的特殊癖好呢? 宫主大人意欲收徒一事越传越广,女弟子们是沸腾了,青川峡最近是冷清了的。 宫中的女弟子突然都洁身自好了起来,不愿来此处交欢了。 想来也是听信了宫主大人要收徒的传言,个个儿都准备着呢。 这事也真是恼人,连最淫荡的宋清钰都不做了,一连好几日都寻不到人,他们这些男弟子上哪去疏解欲望啊。 明明前些时日还纠缠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过了几夜就全不理会了,陶思辰看着自己昂扬的什物,都要愁死了。 来了合欢宫这人间圣地,他这样有些姿色的根本不缺女人,谁还自己做手艺活啊。 现在却是不得不做了。 他想起宫中新来的小师妹。 那日在面见代宫主的大殿上,他在一众人流中也窥见到了小师妹。 清丽出尘,出水芙蓉。 那般浑然天成的气质,别说合欢宫,放哪个派别都是独一份。 他就这么盯着人看了许久,跪在软垫之上的小师妹站起身来,转向身后时目光扫视过他,不知为何停顿半分,瞬息之后又淡淡移开。 人那么杂,又隔了那么远,他觉得小师妹应该是没记住他的脸的。 可小师妹独一个人在大殿中心,那么显眼,他也不过盯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便足以他日思夜想,惦念许久,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她。 他的双手缓缓抚上昂扬的欲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坐在床塌上。 手指攀附着肉根,上上下下来回摩挲,滑至龟头时还刻意停留,用指尖狠压了一下铃口。 这点快感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也许真是在跟人做久了,他身体的敏感程度已经大不如前了,偶尔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肉体都觉得恶心。 她们都太脏了,他也一样。 只有小师妹是干净的。 他想起未倾的眼睛,在转身时不经意与他对视的眼睛。 她的心思是好猜的,跪下拜见代宫主时手指头紧揪在一起,是紧张的,转身离去时眉梢上扬,眼睛弯弯,是喜悦的,她的情绪很简单,眸子里永远是清澈透明的,叫人一下就能看透。 真像一块还未打磨却已润亮的玉石。 要是能得到她就好了,但是…… 看着再干净又如何,能来合欢宫的,又会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 “小师妹……!” 陶思辰从嗓子里压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 他仰倒在床榻上,一只手不够就用两只,把自己的欲根裹得严严实实。 掌心又热又滑,虎口卡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他闭紧双眼,感受着掌心里那根涨得发烫,腰不自觉地跟着挺了挺,把前端送进拳心更深处。 上下套弄了几十下,胳膊酸了,他索性手不动,就留在原地,只把腰往上顶,一下一下狠狠撞着双手圈出来的那个口。 囊袋拍在指根上,啪啪地响,掌心被他蹭得湿滑一片,前列腺液涌个不停,捣出黏腻的水声。 他咬紧牙,腰越挺越快,越挺越猛,脑中尽是小师妹灵动可爱的模样……她白玉一样的皮肤、张着嘴讲话时若隐若现的小舌头、被纱裙掩盖的玲珑曲线…… 面上那么清冷,进了青川峡连衣裳都不肯脱,偏又这么有手段,勾得他好几夜都梦见她。 可越是面上贞洁的,在床上不越是浪荡吗? 就像……那个宁安长老? 这样想着,陶思辰半眯着睁开眼来,几缕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映射进来,把他的屋子照亮了一处,那小师妹似乎就藏在这几缕月光中,施施然落进他眼中。 “啊啊……师……师妹——” 陶思辰越撞越激烈,他分泌过多的前列腺液在这撞击下啪啪作响,他满手都是黏糊的液体,倒真有几分插穴的滋味。 未倾的嗓音回荡在他脑海里,与他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就像小师妹也在他耳边咬着嘴巴娇喘一样,他彻底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又狠顶了十几下,他终于绷不住,闷吼一声泄了出来。 腰猛地挺直,绷了半晌,才软塌塌落回榻上。 浊白的液体一股股喷在手上,顺着他小臂往下淌,流到床褥上。 他连抬手擦一擦的力气都没有。 陶思辰才从亢奋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举着的双手瞬间脱力,他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再睁眼时,床上的白精已经干透了,整间屋子都弥漫着腥味儿,陶思辰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给自己施了一个净水术。 身体是清爽了,床榻上的精斑却还没消去,屋里的味道好像越闻越浓了。 他的修为尚浅,净水术也只能对自己有效。 陶思辰认命地叹息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屋门,他本想去唐钰兰的房里休息的,可用水镜呼唤许久,也不见有人应答,只好在唐钰兰院外的石阶上随便坐下。 恰逢对面迎来一个人,身影有些眼熟,陶思辰眯起眼仔细端详起来。 那女弟子一下一下踩着步子向前走来,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小脸,赫然就是他方才肖想的未倾师妹。 这个方向……想来是找唐钰兰的了,陶思辰不免有些烦躁。 怎么谁都喜欢唐钰兰。 他又瞟了一眼未倾走路的模样。 步子轻快,腰身也没变样,看不出夹没夹腿,总之不像是被开过苞的。 陶思辰心里的郁闷才稍稍平复一些,就见未倾停在了他面前,弯着眼问他:“打扰师兄了,请问唐钰兰师兄在院中吗?” 陶思辰抬起头,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未倾,心中一阵荡漾。 他站起身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师妹找唐师兄,是有什么要紧事? 未倾微微蹙眉,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有些公事,想跟唐师兄商讨。” 陶思辰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师妹若是不介意,告诉师兄我也是一样的,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是陶思辰,喊我思辰就行。” 未倾面上掠过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道:“还是要喊陶师兄的,不能失了礼数。此事只有唐师兄清楚隐情,还是找唐师兄事为稳妥,就不劳烦陶师兄了。” 陶思辰没再接话。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看得放肆,根本没把她方才说的话听进去。 未倾自然察觉到了那道露骨的目光,笑容僵了一僵,心里暗叫不好,赶紧道:“想来唐师兄是不在院中了,方才我用水镜唤过,也没人应。” 她朝陶思辰微微一躬:“时候不早了,不好多扰师兄,师妹先告辞了。” 说罢,未倾转身欲走,却被陶思辰一把拉住。 “师妹且慢!” 陶思辰的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他紧紧拉住未倾的手腕,那只手仿佛有千钧之力,让未倾根本无法挣脱。 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依然保持镇定:“陶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陶思辰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向着未倾的脸颊摸去:“师妹,你生得这样好看,难道就不想尝尝男人的温柔?” 未倾只觉得一阵厌恶,好在她平日训练刻苦,从不马虎半分,凭借着一身蛮力硬是挣脱了陶思辰的束缚:“陶师兄,这男欢女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如今我并不愿意。” 陶思辰却是满脸不在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不愿意?在这合欢宫中,男女之事本就是寻常,只要我们两情相悦,又有谁能管得了?” 见他又要伸手来拉,未倾没再犹豫,抬脚狠狠踹过去。 这长久以来的功夫自然不是白练的,只一脚便让陶思辰倒了地,趁着这会儿功夫功夫,未倾赶紧转身向着远处跑去。 陶思辰仰躺在地上,也不着急爬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看着深深穹顶上湛蓝的颜色,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真够矫情的。” 未倾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同门师兄出手,往后恐怕还有无数次。 她实在想不通,合欢宫怎么多数都是这种没脸没皮的货色,成日只知道沉在男欢女爱里,礼义廉耻全抛到脑后,一言一行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这合欢宫能招点好人进来吗? 不过听说宫主大人要收徒了,这倒是个好机会。 她一定要更加勤奋,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只要有了宫主弟子的名头,想来就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凑上来了。 但如若宫主也是这副德行呢? 迷障的事,她可没忘。 她最近一直在留意男弟子们的长相体格,没一个像那日遇见的。 只有少数长老和宫主大人没见过了。 第14章 宫主大人要收徒 宫主大人收徒一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其实苏媚儿本懒得管的,但事情不知怎么越传越广。 约莫是江月白那狗贼自己走漏的风声。 想用这种方式对她示威? 真不是个东西。 她的弟子们个个洁身自好起来,都不双修了,这怎么能行? 虽然操办这些事宜属实是麻烦了,但正好能借此看看弟子们的实力,苏媚儿琢磨着其中的利害,觉得倒也不算吃亏。 毕竟她可不想真当冤大头,那该死的江月白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使唤动她,简直是做梦! 倒不如如此安排,每三年一场小比,每五年一场大比,赢家可自选合欢宫中的长老拜师,当然选她这个代宫主也是可以的啦,不过她大概率不会同意,那个跟死了一样的江月白也会继续装死。 说来实在忏愧,别的门派一早就有比试大典了,各种条条框框比她欢爱次数都长,她们合欢宫却没想过要这样。 只因合欢宫如今的修炼方式特殊,又推崇自行双修,如若比拼,该比什么为好? 至于拜师,看着是好听,但在合欢宫中,成为师徒只是方便了欢爱而已。 正儿八经的传授功法这些,除了从前就跟着她修炼的,好像真的没多少人在意了。 这偌大的合欢宫,仔细一想,新晋弟子中好似真挑不出来一个资质上乘、会打架的。 她最近太沉沦情欲,往日也只是想尽方法去勾引江月白,好像自从那日夺得一峰之后,就再也未曾整顿过合欢宫了。 如若别的门派再度来犯,她也不见得就能打赢,门派一众弟子也没几个能用的。 这怎么能行? 合欢宫新出了个宫规,往日后,每三年小比一次,每五年大比一次,小比头筹得修炼秘法,大比头筹可择宫中德高望重者拜师。 比试内容暂先不做透露,到了比试场上才知。 而三日之后则是宫中第一次大比,因着是第一次,宫主大人特批,凡是出类拔萃者,直接当作他的关门弟子。 报名大比的弟子共三百七十二人,其中有二十七位男弟子,比试分为三日,一日一轮,共三轮。 晨露未曦,演武场四周的合欢树簌簌抖落胭脂色的花絮。 未倾踏入青玉铺就的场地。 她低头系紧冰玉剑穗。 这剑穗是宁安长老前日早课赠予她的,更早些的时候,还赐了未倾一柄冰玉剑。 这么多日的锻炼,未倾的进步自然是被宁安看在眼里,她打心底喜欢这个勤奋刻苦的小女娃。 关于比试,也万分希望她可以夺得头筹。 至于其他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子,宁安两眼一闭,权当不认识。 还有半炷香时间,第三组准备。宁安长老的声音裹着灵力传来:本轮考较定力,迷香中能坚持一炷香者,胜出。 未倾抬头望去,先上场的六名男弟子个个面红如煮熟的虾子,瘫在地上。 发丝散乱,衣不蔽体。 最魁梧那个身下还压着一名女弟子,正疯了一样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进出,古铜色的胸膛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 他脚边躺着个昏厥的弟子,裤带松散,腿间一片狼藉,散发着腥膻气。 场上是嗯嗯啊啊的一片呻吟声。 那两个弟子做的投入,似乎忘了自己还在比试。 插了许久,男弟子翻身把女的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胯上,女弟子扭着腰上下颠,仰着脖子,一脸潮红,忘我地起伏。 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那根东西怎么进怎么出,周围弟子看得眼都直了。 未倾脸上烧得厉害。 这台面上的聚众淫乱……真不怪别的门派看不起合欢宫,她身为弟子也要看不起了。 上头几位长老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宁安长老皱紧眉头,捏着玉简的指节泛白,眼底是实打实的嫌恶。 旁边几位更是面面相觑,有人捂着嘴像怕呕出来,有人干脆别过脸去,一副“这群东西真是丢尽了合欢宫的脸”的神情。 高台上的苏媚儿轻晃琉璃盏,酒液在杯中打着旋儿。 她慵懒地斜倚在鎏金软榻上,一眼都不想赏给比试场上的人。 一群什么妖魔鬼怪。 几年来的自由修行,倒让合欢宫修行成了这般模样! 现在她很烦躁,没心情理这些事,等这场比试了结,非得好好肃清不可。 “嗯嗯……再快一点……马上就——” 女弟子的身体颤抖起来,双手撑着身下人汗湿的胸膛,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胸前两团软肉不停晃动,荡出一阵阵乳波。 啊……再快点……女弟子仰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脸颊通红,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 男弟子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耳边,腰部快速耸动,发狠的顶撞起来,每一下都直中花心,囊袋拍打在女弟子屁股缝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场边两个昏过去的弟子被这动静闹醒了,睁眼便看见这一幕,瞪着瞧了半天,心里分外火热,迷香药效还未散去,他们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边解着裤带边朝女弟子凑过去。 一个抓住她胸前的软肉大口吸吮,一个扭过她的头去亲。 女弟子的娇喘被堵在口中,脸上憋得通红,余光瞥见男人挺立的东西,手就急不可耐地攀上去,沿着上面凸起的青筋上下撸动。 那个只顾吸奶的见了不乐意,手一路往下游走,在两人黏腻的交合处摸了一把,手指伸向了女弟子的后庭花,塞进去一个指节。 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埋头苦插的男弟子倒也识趣,抱起女弟子站起身来,腾出地方让那人躺下。 看着他昂扬挺立的肉棒,比自己的都大,男弟子舔舔舌头,插在女弟子穴中的东西又涨大几分。 他把女弟子抱着躺倒那人身上,让后庭对准了底下的阴茎,缓缓深入进去。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这下女弟子的前后两口都被撑开,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的贯彻进穴里疯狂抽插,底下鼓鼓的阴囊随着动作撞击在她的腿间,很快就红了一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暧昧显眼。 双龙戏珠,滋味谁试谁知道。 一旁没能插入进去的男弟子红了眼,也想进这销魂洞里爽一番,他失魂的看着女弟子张开的小嘴,她的舌头也吐露在外,要断气了一样呼吸着。 最可恶的是场上就这么一个女人。 那男弟子一下子没了兴致,却又不甘愿自己什么都没有。 眼前三人沉浸在欢愉中,尤其是一直插着女弟子的那个人,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好像是在嘲讽他没穴可插一般。 他看着弓腰俯趴着的男弟子,随手撸了自己几下,走上前狠狠的把阴茎塞进了那男弟子的后穴。 竟然一插就进去了。 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那男弟子自己也没想到,他还来不及大喊,身后的大家伙就整根撞了进去,一入到底,嘴边的喊叫声也成了变调的呻吟,急得他差点泄精。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 四具身体连在一起,这个画面还真是前所未见。 男弟子本想抗拒的,但耐不住那人插得他实在舒服,而且自己也好久没这么做过了。 前端被夹,后方被插,滋味美妙极了,那人一次次研磨着他的敏感处,用力把他向下顶,让他更加深入的刺进女弟子的花穴中,插得那女弟子都哭了。 摩擦着仅有一壁之隔的后庭,被压在最底下的男弟子也是舒爽极了。 未倾心里的震惊就没压下去过,她瞪大着眼睛,目光一点不从台上四人身上偏移,显然已经看傻了眼。 都发展成这样了,代宫主和宁安长老也不阻止吗? 代宫主平日的作风她早有耳闻,难道宁安长老这般庄重的人也由着他们胡闹? 要,要到了……女弟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颤抖着搭在两侧,眼中已经有了泪光。 最外面的男弟子低吼一声,动作猛然加快,几乎要生出残影,他扶着腰大力抽送,终于在几百下之后释放出来,把滚烫的精水射了进最深处,末了才拔身而出,任凭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后穴中流出。 被射爆的男弟子也失了神,大张着嘴巴吐气,饶是修炼功法再勤奋,此时他也控制不住的泄精出来,脱力的倒在地上。 仅剩的一男一女仍不停歇,被压在最底下那人见没人跟他争了,抱着女弟子的胳膊紧了又紧,坐起来继续插她。 女弟子穴里的浓白精液也顺着流下,黏腻腻的,被插在后穴的滚烫肉柱打成泡沫,爽的她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香已燃尽,男弟子翻身躺下,大口喘气。 女弟子瘫软地靠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依然没能醒过来。 苏媚儿放下酒杯,面色不虞地看着场上的混乱,瞥了身边人一眼。 银铃立刻会意,大声呵斥道:“你们以为合欢宫是什么青楼野地吗,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也敢舞到代宫主面前?!” 底下的人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慌得脸色都变了。 他们当然知道苏媚儿的气性有多大,手段有多阴狠。 不然合欢宫这为世人所耻的修炼方式,早就被那些正道灭了满门,也不可能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更何谈占据七顶山的三座大峰? 这么久以来的淫乱让他们早就忘了规矩,代宫主也从不过问青川峡的事,弟子们也只当是代宫主默许了,便更加放肆,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只要能好好修炼、增进功力、壮大宫门,肆意一点在苏媚儿看来也未尝不可,这不就是强者为尊的世道吗? “合欢宫是以合欢为修行不假,可也绝不容忍这般低贱之人随意玷污!私下里你们如何作威作福、如何结营勾搭也罢了,如今是在比试台上,那些污秽东西都给我好好收着!” 上位者的威压降下,底下的一众弟子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有些修为尚浅的弟子扛不住压力,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起来。 苏媚儿冷哼一声,意念一动,场上那六人直接腾空升起,先前做的火热的四人更是连衣服都给扒了,赤身裸体悬在空中,除了晕厥过去的女弟子,其余清醒的都瞪大了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却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呜咽咽吐出些气音。 而后就被扔出了合欢宫。 是真的丢了出去。 这个场面是有点好笑的,可是并没有人敢笑。 “念在初犯,只是逐出合欢宫、扔下山去警醒一二,还给留了条贱命。若再犯,就休怪本座不留情面,把你们扔进万骨窟任猛兽啃食了。” 第15章 一不小心得头筹 万骨窟乃魔族盘踞之地,其中邪祟丛生,凶兽横行。 即便未曾亲见,江湖中也早已传遍它的凶名,更何况那里还是嗜杀成性的魔族巢穴。 早前便有传言,说合欢宫代宫主与魔族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勾结,否则仅凭她一介女流,如何能独占七顶山诸多峰峦? 原本一个居于地上,一个蛰伏地下,两派本应毫无交集。 可数年前,一名凌霄派的新秀弟子误入魔族魔宫,竟在大殿中央,赫然见到了《合欢心经》——就那样明目张胆地悬于高处,何其嚣张! 合欢宫的秘传心法,怎会出现在魔族手中? 思及心法内容,又不免让人想入非非。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苏媚儿言出必行,背后又是魔族,她的威严,自然是没人敢侵犯。 若苏媚儿知弟子们是这种想法,恐怕只会气笑了,再把所有人丢出去。 依仗着她的门派,心里又看不起她。 真有骨气。 时日不多了,未倾那组尚未比试,苏媚儿收敛了神色,示意宁安长老重燃香柱,该办正事了。 苏媚儿见过太多人了,未倾是她一眼就看中的。 人出落的好看不说,修行也是颇为有功,就连宁安长老也对她赞誉有加,珍藏的冰玉剑都送出去了。 不说别的,就说这如今都未被破去的处子之身,在合欢宫又有几人能做到? 除了江月白那个老不死的。 第三组上台,本轮考较定力,一炷香时间,能破除迷雾者方可胜出。 宁安长老重新高昂起头,神色淡漠的念完台本。 话音刚落,比试台上倏然漫起一阵异香,如无形的纱幔缭绕而起,顷刻间将众人笼入朦胧之境。 那香气似有若无,初闻如三月桃蕊般清甜,细品时却又渗出几分旖旎的暖意。 未倾刚吸入一缕,便觉眼前景象如水墨般晕染开来。 青石擂台化作云絮,四周同门的身影渐渐淡去,连宁安长老肃穆的嗓音都像是隔了层纱。 忽然有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 她仓皇转身,却撞进江月白含笑的眼眸里。 青年玄色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处那颗朱砂小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指尖勾住她腰间绦带,嗓音低哑三分:师妹躲什么? 未倾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江月白的指尖顺着她的绦带缓缓下滑,在她腰侧似有若无地画着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是师、师兄……?她声音发颤,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软得不像话。 江月白低笑一声,忽然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未倾整个人撞上他坚实的胸膛,鼻尖盈满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心尖发麻。 师妹喜欢我,我也喜欢师妹……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唇瓣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不如,我们……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已挑开她衣襟,微凉的指腹贴上她锁骨。 未倾倒吸一口气,神经有些紧绷,那股香迷得她头晕,似乎还带有催情的作用? 她的身体又冒起了火,眼前的场景犹如那时在迷障里一般,让未倾彻底晃了神。 江月白的指尖仿佛带着火,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那股异香越发浓烈,像是无数细小的钩子,一点点撬开她理智的缝隙。 她眼前开始浮现出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游走在她的肌肤上,唇齿间交换的湿热吐息,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水声与喘息……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却缓解不了半分难耐。 唔……她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呜咽,眼角泛起潮红。 明明知道这是幻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更亲密的触碰。 未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异香仿佛渗入了她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间燃起一簇簇火苗。 她恍惚间看见江月白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师妹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指尖顺着她锁骨缓缓下移,在衣襟边缘暧昧地打着转。 未倾浑身发抖,理智告诉她必须挣脱,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倚在他怀里。 最羞人的是,她竟然可耻地期待着更多。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入衣襟的刹那,未倾腰间的佩剑突然震了一下。 震动不大,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未倾从幻觉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比试台上,而宁安长老,正期待地看着她。 比试台上已是一片旖旎混乱。 弟子们衣衫凌乱,眼神迷离,在迷香的作用下彻底沉溺于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痴笑自语,更有人两两交缠,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云雨之事,整个场面淫靡不堪,但好在没像上一组那样过于不堪,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仿佛这才是最真实的修行。 唯独未倾一人静立台中,衣冠齐整,眼神清明。 苏媚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缓步走到未倾面前。 她指尖轻抬,一缕清风拂过,将未倾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 好孩子,这迷香并不是催情药,只是能照见人心底的欲望罢了。她的声音温和而威严,你心性纯净,不为外物所动,这才是真正的定力。 宁安长老微微颔首,高声道:本轮比试,未倾胜出! 迷香渐渐散去,众弟子如梦初醒,羞愧难当。而未倾只是静静站着,目光清澈如初。 依本座看,这合欢宫首场大比便到此为止罢。 苏媚儿广袖一拂,眸子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满座弟子,竟只有未倾一人能守住灵台清明她眸光扫过众人,那些方才还在交颈缠绵的弟子们此刻正慌乱地整理衣衫,有几个甚至腿软得站不起身。 苏媚儿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般不堪的模样,倒像是凡间窑子里的倌儿姐儿,哪还有半点修仙之人的体统? 未倾。苏媚儿转身时嗓音突然放柔,你好生休息,拜师大典三日后便举行,以后你便是宫主的首席弟子了。 “至于其他人……平日不曾多加管教,便如此嚣张了吗?” 见众人面露愧色,苏媚儿便又笑道:今日就当是个教训,日后修炼时切记守住本心。 说着,她指尖轻弹,数十道清心符飞入弟子们眉心,回去好好调息,莫要留下心魔。 “这次比试着实让人失望,各位回去之后多加反思自己,三月之后还有场二比,莫要再让代宫主心寒了。” 宁安长老厉声说完,跟着苏媚儿拂了衣摆离去了。 这头次的比试算是告一段落。 突如其来的胜出着实让未倾惊讶。 就这么草率地定下让她当宫主的第一个徒弟了吗? 思及宫主大人,未倾脸上一红。 比试台上的人渐渐散去,未倾仍站在原地。 她抬眼望去,苏媚儿离去的背影翩然如鹤,衣袂在风中轻扬,仿佛方才那场荒唐的闹剧从未入过她的眼。 未倾师妹。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未倾回头,只见唐钰兰师兄正朝她走来。 他的耳根有些红。 恭喜。他微微一笑,目光清明。 未倾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原本是想找唐钰兰请教双修一事的,可如今有了宫主大人做师父…… 唐钰兰实在帮了她很多,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作谢。 反倒是唐钰兰无所谓地笑笑,抬手摸摸她的头发,目光温柔道:“能看见你的成长,我很开心。” 未倾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唐钰兰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像极了那年她刚被阿娘再雪地里捡到时,把她抱进怀里的那股暖。 师兄…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哽咽,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两人各回各屋,就如此散开了。 今日胜出,定有许多人不服气她,宫主大人会不会护犊子,未倾也未曾可知,准备拜师的这三日一刻也没能停歇,生怕自己落了修行,日后再被人欺负。 不过在修行之前,未倾也先去找了趟宁安长老。 若不是她赠与的冰玉剑,想必她也过不了那轮考验。 宁安长老的住处在山峰尖上,悬在半空,连着云梯。 山尖是高位的象征,长老这类身份的人住处都是如此。 那长而尖峭的山峰隐藏在云层之间,朦朦胧胧看的并不真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和她们这些寻常弟子拉开出两个世界。 未倾才刚学会御剑飞行,不甚熟练,为表诚意,也为自己心里那么一点羞耻心,此时去登门道谢也不好直接飞上去。 再说以她现在的体格,爬个台阶并不是难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冰玉剑横在身前。 剑身透出的寒意能让她保持清醒,这是这次比试后她才悟出的道理。 石阶上覆着经年不化的霜,未倾走得极慢。 好不容易到了门前,却听见里头传来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还有人窸窸窣窣的讲话声。 即使听不清晰,她也能分辨出是宁安长老的声音。 第16章 宁安长老竟然是这种人 她僵在原地,冰玉剑差点脱手。 又撞见回活春宫了。 长老的住处竟然没有禁制吗? 出于礼节,未倾本应立刻离开的,可她太好奇了,她自是知道合欢宫的人都免不了双修欢爱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回撞见的是宁安长老素来端庄清冷、叫她打心底敬重的长辈。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脚下就挪不动了。 未倾屏住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掐紧了冰玉剑的剑柄。 寒凉的触感让她稍稍冷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那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轻手轻脚地贴近门缝,透过那一线缝隙向内窥去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青石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未倾站在门外,听着门内院中传来宁安长老不同往日的喘息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很是难耐。 她攥紧了剑柄,脑子里浮出宁安平日里端庄如仙的模样,心口竟莫名跳得更快。 原来私下竟然是这样吗? 透过半掩的院门,她看到宁安长老正仰躺在庭院中央的青玉石桌上,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银发铺散在冰冷的石面,在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修行过的身子果然不同,隔了这么远,她也能把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陌生男子站在石桌边,背肌绷紧,一手扣着宁安雪白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到几乎贴住胸口。 宁安的长袍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大片泛着薄汗的肌肤,饱满的胸脯随着男子的每一次深入而剧烈晃动。 看看您流了多少。男子拇指粗暴地分开她肿胀的阴唇,让阳光直射在那片泥泞的花谷。 他腰腹猛地发力,粗长的性器带出粉红媚肉,在完全退出时发出啵的声响。 不…别拿出来… 宁安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臂,却被掐着脖子按回桌面。 男子用龟头拍打她充血的花蒂,一下一下,引得她小腹阵阵痉挛……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恶意地停在穴口浅处研磨。 宁安咬着唇支起身子,银发垂落在两人交合处。 她抖着腰往下沉,慢慢把性器吞进去,动作不急不缓。 那根青筋盘踞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嫣红穴肉的,未倾看得一清二楚,心跳更快。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 啊…顶到了… 宁安突然仰头发颤,男子趁机掐着她腰肢往下一按。 她整个人被钉在性器最粗壮的部位,宫口像小嘴般吮着龟头。 男子俯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身下开始高速抽插。 宁安两颗浑圆的乳球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红玉。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黏腻水声,响彻整座庭院,一声声灌进未倾耳里。 宁安被操得双目失焦,还未缓神,男子突然拽着她头发转向院门方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您的弟子好好看看,她的长老原来这么淫荡……! 宁安的修行已近圆满,五感何等敏锐,未倾在门外的一举一动,她都清清楚楚。 被弟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心里难得生出几分羞,彻底放不开了…… 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的。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处溢出,顺着她抽搐的大腿滴落在青石地上。 未倾还未能反应过来。 太过震惊。 她呼吸几乎停滞,双眼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宁安长老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媚得惊人,眼尾泛着红,被咬破的唇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这副光景是未倾从未见过的。 那男子见未倾不动作,冷哼一声,掐着宁安的腰肢翻过来,让她被迫跪趴在冰冷的石桌上。 自己掰开。 男子沙哑的命令不容抗拒,粗糙的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留下泛红的指印。 宁安咬着唇,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指尖羞耻地分开自己。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玉石桌上,男子看得眼热,猛地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这就受不了了? 他恶劣地掐着她的臀肉,身下动作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滑动,刚才不是还端着长老架子教训弟子? 现在怎么只会啊啊叫了? 宁安羞得将脸埋在臂弯里,却在他顶到深处时失控地仰起头,银发如瀑布般甩动:太、太深了……慢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艳丽的红晕。 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里面的肉壁被那根东西撑得发胀,宫口被反复碾过,酸酸麻麻,像被捣到了底,又像是被捅穿了。 她整个人都软下去,只有腰被他掐着,硬是维持着那个翘起来的姿势挨操。 继续看啊,小丫头。男子贴着宁安汗湿的耳畔低语,声音却故意让未倾听见,你们长老挨操的样子,好看吗? 他的手掌放肆地揉捏着宁安饱满的胸脯,身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黏腻得令人面红耳赤。 宁安羞耻地闭上眼,不愿意让器重的弟子看见自己如此模样。 她强忍着身体的渴望,双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眼看就要到极限。 未倾双腿发软地靠在门边,只觉得小腹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揪住自己的衣襟,脑海中全是宁安长老情动的模样。 躲什么?男子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未倾藏身的门缝。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身下动作却丝毫不停,你们合欢宫的弟子,不是最该学这个么? 宁安浑身一颤,慌乱地想要挣脱,却被男子扣着腰按得更紧。 未倾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呆呆地看着宁安长老迷离的双眼。 不要……啊!宁安的声音支离破碎,太、太深了…… 男子充耳不闻,反而越发嚣张,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未倾看着宁安长老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看着她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这一切都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涌起一阵阵燥热,好像有股液体流了出来。 她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在门槛上,慌乱爬起来想逃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进了院中。 啊!未倾惊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地上,冰玉剑哐当一声摔在一旁。 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着。男子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未倾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只能被迫跪坐在石桌旁,眼睁睁看着宁安长老被操得浑身颤抖。 男子突然将宁安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地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却还在饥渴地吞吐着粗长的性器,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晶莹的液体。 看清了吗?小丫头。男子故意放慢动作,让未倾能看清他,你们长老这里……可是贪吃得紧呢。 宁安羞耻地别过脸,却被男子掐着下巴转回来,惩罚似的拍她的屁股:躲什么? 他猛地一记深顶,宁安顿时尖叫出声,雪白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 未倾浑身发抖,双腿间涌出的热流已经打湿了裙摆。 男子掐着宁安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粗长的性器尽根没入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宁安红唇间溢出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啊……不行了……要坏了…… 她的指甲在男子背上抓出血痕,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男子充耳不闻,反而掐着她的腰肢越发凶狠地顶弄,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她双腿痉挛着缠紧他的腰。 男子满足地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 白浊从宁安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滑…… 未倾再也忍不住以体内的瘙痒,有些难耐地再地上磨了起来。 学会了吗?男子松开瘫软的宁安,朝未倾走来。 他粗粝的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我看你也挺想要的……要不要亲自试试? 男子正欲剥开未倾的衣服,宁安突然从石桌上撑起身子,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她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抱住男子的腰,将他从未倾身边拉开。 别碰她……宁安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她仰头吻上男子的喉结,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我还没要够呢…… 男子低笑一声,大手掐住宁安的下巴:长老这是吃醋了?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不舍得我碰她? 宁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跪了下去,红唇含住男子半硬的欲望。 她的银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未倾还是能看到她脸颊凹陷的轮廓,吞咽时滚动的喉头。 眼前的刺激,远远超过了面对陌生裸体男人的恐惧。 唔…… 宁安的指尖掐着男子的大腿,舌尖熟练地舔过顶端,惹得他闷哼一声。 男子突然拽着宁安的头发将她拉起,粗鲁地按在地上,丝毫不怜香惜玉。 他掰开她还在颤抖的臀瓣,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再次捅入那湿漉漉的穴口。 宁安仰头发出一声痛快的惊叫,双腿被大大分开,红肿的私处被迫吞吐着男子的欲望,穴肉被插得外翻出来,又被顶进去。 小丫头……男子突然转头看向未倾,身下动作丝毫不停,没想到你们长老这么喜欢你啊。 宁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未倾还是个清白姑娘,又将要拜入宫主门下,绝不允许被轻易夺了身子。 身为长老,她至少要维持一下表面尊严,更要袒护弟子。 宁安迷离的双眼对上未倾的视线,她颤抖着伸出手:走……快走…… 第17章 长老我啊要开动了 未倾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抓起冰玉剑跌跌撞撞地逃出院落。 身后传来男子意味不明的笑声…… 未倾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宁安便彻底撕碎了平日的清冷伪装。 有弟子看着,宁安实在放不开自己。 她猛地翻身,反客为主,把赵端阳推倒在青玉石桌上。 素白长老服早滑到腰间,堆在胯上,光裸的脊背和雪白的臀瓣全露在太阳底下,臀缝间一片湿亮,映得整片皮肉都泛着淫靡的光。 今日不把你们榨干…她红唇擦过赵端阳喉结,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腹肌一路刮下去,指甲轻轻一挑,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阴影里又走出两名弟子,呼吸粗重。 幸好方才想循序渐进,没让三人一起上……不然她在弟子里的威严形象就彻底塌了。 赵端月直接扯开衣袍,露出狰狞挺立的阳物。 另一个倒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解腰带,嘴角还噙着笑,他眼神落在宁安身上,像已经把她浑身剥了个干净。 宁安轻笑一声,突然抓住赵端阳双手按在头顶。 她跨坐上去,腰肢扭得夸张,湿淋淋的穴口抵着那个粗大的龟头,先是浅浅地含住一个尖,再一寸寸往下沉。 吞到最粗的那截时,她仰头咽咽口水,满眼都是兴奋,直到整根没进去,才从喉咙里吐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 “后面……”她偏过头,看赵端年仍在笑,一副斯文做派,好不诱人,忍不住朝他勾了勾手指,自己来取。 赵端年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的手指先在后庭那圈褶皱上摸了两把,沾了前头淌下来的水,然后指尖一顶,粗暴地拓开那个紧窄的穴口,径向里探。 手指玩够了,才挺着肉棒,将这根炽热的东西往前一送,直直捅进了底。 宁安得了趣味,小穴绞得更紧,惹得身下男子倒吸凉气。 赵端月是最急躁的,好不容易出来见光了,宁安却没理会他,反倒总是偏爱他那个不争不抢的同胞哥哥。 这让他很是不满,趁机捏住她下巴,把怒张的阳物凑到她唇边。 给我含好! 他拇指按着她喉结,眼看那根粗红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在红唇之间。 宁安被迫仰着脖,喉管那里明显地凸起一截阴茎的形状,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呜嗯——! 身后,赵端年的胯骨重重撞在她泛红的臀肉上,后穴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得发亮,穴口绷成薄薄一圈。 赵端月掐着她的脸,逼她嘴张到最大,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管深处,在窄软的喉道里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顶得阵阵干呕,眼角都逼出了泪。 见这俩人如此心急,原本独占宁安的赵端阳不怒反笑。 他两手抓住她晃荡不停的乳肉,捏在掌心里揉,指腹碾着那两颗早被磨得红肿发硬的乳尖来回捻,末了,又撑起身体仰着头去舔。 吃乳插穴两不误,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撑开的阴唇上,溅起一串晶亮的水花,宁安整个人都被撞得在石桌上往前滑。 粗糙冰冷的石面摩擦着娇嫩软热的肌肤,又冷又麻,偏偏身体里还如此火热,一冷一热来回撕扯,那股水不但没被撞散,反倒越流越凶,顺着股沟、腿根一个劲地往下淌。 “长老的子宫口在吸我……”赵端阳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打着圈,把那些黏腻的水抹开,又狠狠拍打上去,“是要弟子射在里面?” 宁安被拍爽了,还没来得及答,赵端年就伸了一根手指探进前头正含着弟弟肉棒的穴道里,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挤在一处,贴着敏感的内壁快速抠挖。 肉棒和手指并在一处,一前一后地捣,那道窄缝被撑得几乎胀破,汁水被挤得四溅,黏得一塌糊涂。 宁安的体力极好,私下从不压制自己的欲望,早就是情事上的老手了。 本来身体就敏感的很,现在又把《合欢心经》修至几乎圆满,更把她淬炼得媚骨天成。 面上看着清清冷冷,真做起来又是另一番光景,尤其是被操开了之后,随便由人玩弄,那滋味简直没得说。 小穴突然多插进一根手指,宁安措不及防,小穴剧烈痉挛起来,从里面喷出一道水柱,在空中划出晶亮弧线,全浇在赵端阳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湿淋淋地往下淌。 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连不成句。 “啊——不、不行……太、里头……” 话没说完,腰就自己塌了下去,把前头那根含得更深。 后穴跟着一绞,绞得赵端年闷哼了一声,埋在里头的东西竟被吮得有些发疼。 瞧着她爽得不行,他手下那根为非作歹的指头反倒慢下来,按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配合赵端阳抽送的节奏,两人在穴肉里挤弄得有来有回。 赵端月也爽得不行,她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他,喉间的软肉像活的一般缠着往里探的东西,偏她舌头还这么灵活,绕着柱身舔,舔得他压不住地轻喘。 啊……宁安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视线完全涣散了。 两根粗长的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跳,前面还多根手指……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结肠,她浑身都在抽搐。 嘴里的东西烫得惊人,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起伏的胸脯上。 赵端月抽出肉棒,拉住宁安的手放在上面,快速撸动,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榨了个干净,暂且退到一边。 后穴一时合不拢,随着弟子抽出去的动作,混着前列腺液的浓精汩汩地往外冒,在青玉面上汇成一汪冒着热气的小洼。 射是都射了,可那三根凶器依然硬得发烫。 看来长老的三个小嘴都饿得厉害。 宁安瘫软的身体一动不动,腰被搂着,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把穴肉与赵端阳的肉棒分离开来。 身后,赵端年沾满液体的手指在拨弄她外翻的阴唇,那嫣红的嫩肉正在可怜兮兮地翕动,撒娇一样小口小口吸他,他粗粝的掌心重重拍打下去。 长老还是这么好操。 他低笑着,炽热的东西又抵上她湿透的后穴,却不急着进去,只贴着外缘上下磨蹭,龟头一遍遍蹭过敏感的阴蒂,又蹭过小穴。 这还不够,赵端年从侧面扣住宁安的下巴,指尖擦过她滚烫的唇瓣,俯身吻下。 三个小嘴都被他一人占据了。 宁安嘤咛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这下是赵端阳不乐意了,自己原本在插的地方被侵占了,那他干什么去? 这个兄长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护弟弟! 饶是再气,赵端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不然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趁着兄长磨蹭的空隙,他掐着她的腰猛地沉身,对准花穴,粗硬的性器一插到底。 “唔唔……” 宁安的身躯软软塌下去,臀被迫高高翘着,受着身前一记接一记的猛撞。 嘴被含着,只能漏出些糊成一团的气音,软得不成样子。 与她在弟子们面前冷淡的模样简直两回事。 谁也没曾想到,穿得最严实的长老,竟是合欢宫里最会勾人的主,比苏媚儿还甚。 赵端年欣赏够了,才挺着肉根,一记深顶,尽数没入后穴中。 这回没能等到宁安求他进去,等下次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哼! 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填满的快感让宁安眼前发白,不管做过多少次,她依然痴迷这种感觉。 赵端阳挺腰快速冲刺,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黏黏糊糊。 赵端年一边吻她,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捏她挺立的乳肉,指甲时不时刮过尖峰,再用力揉上一揉。 前后夹击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小穴不住地缩,死死绞着体内的东西。 赵端阳见宁安这般反应,知道她又要到了,心里酥麻得不行,突然改变了撞击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宫口敏感的软肉。 啊~不要……那里……啊啊啊~~ 宁安呼吸急促,偏头躲开了赵端年的唇,呻吟陡然拔高。 身后赵端年趁机加重了后穴的抽插,啪啪啪每一下都故意蹭着敏感点。 宁安脑中炸开五彩的烟火,仿若升仙了般,她起身抱紧了赵端年,低低抽泣起来。 还没完呢。 见宁安这般娇俏地腻在赵端年怀里,赵端阳十分不满。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粗长的性器对准她湿透的穴口,又是满进满出。 啊…太、太大了……你们、三兄弟怎么啊啊——!!每、每次都这样厉害~~ 宁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抓挠着身边人的手臂。 反倒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性欲。 他们充耳不闻,只掐着她的腰肢大力冲撞,发了狠忘了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赵端阳是三人中岁数最小的,大夫说他身体羸弱,家里也管教得严,什么抛头露面的事都是两个哥哥出马,他只管整日窝在府上,本身就没什么机会接近姑娘。 若不是他胆子大,前些日子偷摸翻了墙,跟在两个要去办事的哥哥后面,还不知道,原来他们有这种好事瞒着自己。 他粗长的性器深埋进软肉之中,下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要去了…… 他凶狠顶弄几下,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宁安被操得浑身颤抖,白浊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射入她湿软的穴肉中,又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滑落。 事毕,懒懒地趴在石桌上,唇角勾着笑。 “怎么?这就累了?”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危险得像只餍足的狐狸。 两个男人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被她榨得精疲力尽,赵端阳已经软了,赵端年却还硬着,直直插在她的穴里不肯拔出。 宁安却像刚刚热身一样,腰肢轻扭,仍紧紧绞着赵端阳的性器,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真的体力不支了,想推开,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 “本座准你走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滑下,轻轻一捏,就让他闷哼一声,刚刚疲软的欲望再次硬挺起来。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她低笑,红唇贴近他的耳畔,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现在怎么连动都不敢动了?” 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间磨蹭,“本座还没玩够呢。” 见她如此媚态,赵端年忍不住控诉:“宝贝,分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你怎么能只顾他们?” 宁安不以为然,突然翻身,甩开赵端阳,一把将赵端年按在石桌上,跨坐上去,腰肢一沉,前穴将他整根吞入。 “这么可怜啊……”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指尖捏着他的下巴,“那本座便好好宠幸你吧。” 她缓缓起伏,尽情扭动自己的腰肢,每次都戳向最舒服的地方,落下时又重重碾过赵端月的敏感点,逼得他眼角发红。 赵端阳想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跪着。”她命令道,嗓音甜腻,却不容抗拒。 他咬牙,却还是跪了下去。 宁安满意地笑了,指尖勾了勾,“爬过来。” 他屈辱地膝行向前,直到她的足尖抵上他的欲望。 “舔。” 他呼吸一滞,却还是低头,舌尖讨好地舔过她的脚背。 向来捣蛋的二弟如此顺从,倒让赵端月怔愣了许久。 他没有大哥那么有算计,会引诱女人,也没有小弟那么狂野,即使身子骨弱却依旧有使不完的劲儿,他的处境很尴尬,又时常摇摆不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见他傻站在那,宁安轻笑,腰肢摆动得更快,这正合赵端年的意,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另外两人,十分满足,眯着眼享受。 瞧瞧赵端月这小可怜样,宁安觉得有趣,一把拉过他,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上,命令道:“你也给本座仔细着舔。” 赵端月撞进那两团温软的肉里,鼻尖先陷进去,满鼻子都是她身上那股又香又腻的气味。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喉头动了动,捧起一边的乳肉,低头含住,满嘴都是乳香。 先是嘴唇裹着慢慢吮,舌头笨拙地舔上去,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磕着那颗肿胀的乳尖磨,含得又深又狠,把整团软肉都嘬得变了形,吸得啧啧有声。 吃的很是投入。 另一边也不舍得冷落,粗糙的掌心揉上去,五指抓着往中间拢,拇指按着乳尖来回碾。 “这才像话。”宁安被伺候得舒服,一只手插进他发间,轻轻揉了揉,声音放软,“记住了,本座让你们爽,是赏你们的。” 她猛地收紧内壁,逼得赵端年闷哼一声,再次泄在她体内。 宁安懒懒地直起身,撇开三人,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今日本座还有要是,你们明日再来。”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指尖轻轻抹去腿间溢出的浊液,“不过,在此之前。”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穴,露出里面的湿润。 “先都来给本座舔干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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