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夜菀】(28-47完结)作者:洛颜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10-20 7:33 已读20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半妖夜菀】(1-27)作者:洛颜 由 a_yong_cn 于 2026-10-20 7:33
28、肉棒差点被阉了

等男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然后看到窗前夜菀纤细的身影,眯着眼睛笑道,“宝贝,你怎么起这么早。”
然后刚想扭动身体竟然发现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心中一惊,“我,我怎么这般无力。”
夜菀转过身,温柔地看向他,“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没力气了。”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沉连脸色苍白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恐慌。
夜菀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笑看的沉连汗毛连连竖起,他看着夜菀走到里屋,然后很快便走了出来,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他定睛一看,脸色吓地一会青一会白,那是一把锋利的刀。
看着夜菀朝他慢慢地走过来,他颤抖地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夜菀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拿着刀在他赤裸的身上来回比划,到落在那根肉.棒的那一刻,刀便停了下来。
只听夜菀发出惊讶的声音,“啧啧啧,看看它,昨晚还是那么骁勇善战,可是把我干到了颠覆,我腿现在还软着呢,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趴着那。”
然后目光温柔般地看向沉连,嘴角轻轻一扬,“既然它这么没用,那我只好把它剁了。”
“不,不要,求求你,菀儿,放过我。”沉连身上不停冒着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菀,疯狂,着魔。
此刻他后悔不该来招惹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想留下它?”夜菀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他。
沉连不停地点着头,就怕下一秒说晚了,他的命根子就会毁在夜菀手里。
夜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接着笑起来,“我也可以绕了它,不过我问什么,你就得答什么,如果你有半句假话,那……”说完目光便牢牢盯着那根可怜巴巴趴着的肉棒。
“不,不敢骗你。”沉连此刻早已吓地三魂去了七魄。
夜菀冷笑地看着他,收回了刀刃,然后问他,“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是我自己突然在街上看到了你,然后我便偷偷跟踪你的。”沉连不敢看夜菀,然后说话间神情闪烁。
夜菀冷着脸看着他,然后将刀放在肉.棒上,就差那么一点就碰触到那娇柔的肉。
“啊—我说我说……”沉连哭喊地大叫。
“说。”夜菀也是好脾气地逗着他玩。
“是一个女子,我,我不知道她是谁,她给了我一个地址要可以找到你。”
“那女子长什么模样?”夜菀继续追问。
“不知道,她戴着面纱,声音很好听,虽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我肯定一定是个美人。”
夜菀翻了翻白眼,骂道,“死性不改。”
顿了顿,夜菀继续问,“你一直好好地呆在京州,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你可不要说是老爷子想见我。”
沉连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着夜菀说,“沉家没了。”

29、沈家

夜菀一愣,双眸低垂,紧接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伯父因为刚愎自用,得罪了恶霸,那些恶霸陷害我们钱庄收了一笔来历不明的钱,结果警察厅将我们钱庄封了,伯父被抓了进去,现在还关着。”
夜菀听闻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双目睁圆地站在那里,身体有微微的颤抖,她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刚正不阿的人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
沉连看到夜菀像被雷劈的模样,他咬了咬唇继续说,“伯父出事了,沉家的主心骨便没有了,几个姨娘带着她们的女儿也跑了。家里只剩下大太太。”
说完便用眼睛瞥了一眼夜菀。
夜菀脸色苍白地问他,“我娘她,她怎么样了?”
沉连叹气道,“她托关系想进去看看伯父,想不到钱花了,但人一直没有让看,大太太便找那个探长问清楚,结果,结果被那个探长要去了身子,大太太承受不住这般耻辱便一头装死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一命呜呼。”
夜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她跄踉地后退了几步,险些倒下,苍白的双唇微微抖动,“你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
巨大的打击让她不敢相信,她的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是受如此这般耻辱而死,她瞬间心如刀绞。
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
沉连无奈只能躺在那里等着她哭完。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夜菀不哭了,她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双目失了神一样,来到沉连身边,“你是沉家唯一的男丁,为什么不救她?”
“我,我不敢啊,我哪敢得罪警察署的人,再说我也没有什么人脉,我去不是找死吗?”看着沉连窝囊的模样,她内心忍不住燃起了一丝怒火,要不是他,她不会离开家,要不是他没用,她的娘也不会惨遭如此羞辱而死。
然后她冷冷地看着他,问,“我娘的尸体呢?”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然后我便离开了京州,来到这里,想不到你在这里有点名气,我便找到了你,想告诉你沉家的事情。”
夜菀冷笑一声,“我现在知道了,至于你……”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顿时浮现一丝惊悚的感觉。
沉连睁大了双眼,看向她,“菀儿,你,你要干什么,我也是好意,你爹还在大牢呢。”
就在下一秒,就听见一声惨叫声,随着嫣红的血急促地喷洒出来落到她的身上,血迹斑斑地沾染到她的上半身,她目光冷冽地看着躺在那里已经没有气息的沉连。
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刀刃,她紧紧握着,随着满腔怒火,她的胸口不停地高低起伏着,发出一阵喘息声。
地上还有一截血肉模糊的性器。
还没来得及她想,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她猛然地抬头,双手微微颤抖手里的刀刃便落在地上。
“菀儿,菀儿,是我,南风。”
南风很早就在她楼下,刚刚听到一声惨叫声,他才慌忙地跑了上来。
他拍着门,一直喊夜菀的名字,就怕夜菀发生了什么意外。
正当他着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他看到夜菀站在门口,身上脸上都是血,目光无神,双眸低垂着,便一把抱着她的肩,问她,“菀儿,发生了什么?”
只见夜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往里屋走了。

30、南风的温柔

南风当场愣在那里,然后随着夜菀走了进去,走到里面顿时停止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一个赤裸的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那里,身上还少了一截那玩意,再看看夜菀,她神色平静,好像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
南风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内心忍不住一紧。
转过头便看到夜菀拿了条洁白无瑕的丝帕,正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上的血,神情专注,不疾不徐。
南风慢慢地走了过去,轻声唤道,“菀儿……”
“他的血太脏,不过很快,我便可以擦干净。”
声音平淡无奇,淡漠无波。
南风双瞳微缩,紧紧将她搂在怀里,“有我在,没事的。”
下一秒,却听到夜菀无声的哽咽,她的声音轻微,但南风听地很清楚。
“我娘没有了。”
南风紧紧抱着她,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没事的,我会陪着你。”
夜菀哭了一会,便睁开他,定睛看着他,然后努力笑了笑,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哭。
于是微微尴尬地笑道,“抱歉,我失态了。”
南风淡淡地摇摇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死去的男人,语气冰冷地说,“我会帮你处理好。”
夜菀低着头,她的脸早已模糊不清,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只说了句,“谢谢。”
南风轻轻抚过她的脸,将她苍白的脸微微抬起,唇对着唇,然后将滚烫的灵舌伸进了她的口中,想慢慢抚平她的伤。
深深的吻一路下滑到胸前,强烈的刺激感却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这已经不止一次让夜菀感觉到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她微微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说要帮自己收拾杀人现场。
换做其他人早已经吓跑了吧,毕竟杀人是要偿命的,谁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难道他不怕。
“我和你心里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夜菀突然打破了这暧昧旖旎的气氛。
南风一愣,然后慢慢停下了动作,拢好夜菀身上刚刚将被他撕开的衣服,定睛地看向她,下一秒微微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
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更多的是心疼,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这样患得患失。
“我觉得你喜欢我,但我不想糊里糊涂地被人喜欢,更不想被人当成是替代品。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需要回报你,但我需要确定的是我对你是不是要付出真心,还是只要逢场作戏。”
看着夜菀冰冷的言语,南风的心猛然一紧,满心地心疼,他静静地注视着她,“你可以信任我,我没有把你当做任何人,你就是你。”
夜菀浅浅一笑,“人心如鬼魅,我最不信的就是人心,不管你对我如何的心思,但我能感觉到你并不会伤害我。”
南风缓缓松了一口气,郑重地看着她,认真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慢慢接受我,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还有另一种东西,他叫做寄托。”

31、抛尸

南风带着夜菀连夜便离开了,他叫了一辆车,送夜菀上车后,便将那具尸体完美解决。至于怎么个解决法,只听说第二天在一条肮脏不堪的河里找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尸。法医推断他是被人害死的,烧成这般模样,这是有多大的仇恨。警察署后续调查了此事,但因为一直找不到凶手,最后只能已无名案了结,尸体便被抛尸荒野草草埋葬。
夜菀和南风便一路北上去了京州,踏上故土的那一刻,夜菀的心百感交集,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这里。
来到了沉府门口,曾经的高门大户如今变地那般萧条寂寥,夜菀心里忍不住微微叹息,南风望着神色凝重的夜菀,便伸出手紧紧握紧了她,指尖顿时一阵滚烫,他的手掌坚韧而有力,夜菀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清明的双眸淡淡地笑着,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夜菀盯着他看了一会。
只听南风打趣道,“怎么了,感动了。”
夜菀没好气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拽在手里,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我说过,你甩不掉我的。”
顿了顿,夜菀也不再跟他打闹,带着他走了进去,里面早已没有了往日喧闹的景象,里面一片狼藉,夜菀都能想象地到那日发生的一切,让人触目惊心。
夜菀带着南风慢慢往前走着,来到大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夜菀感慨地说,“我父亲以前总喜欢在这里教训我,说女孩子只要学会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就行了,上什么洋学,丢人现眼,对他来说,女子上学那就是丢人可耻的事情,他只想要我找个好人家,以后还能帮衬着家里。”
“那后来呢?”南风盯着她问,眼里有一丝心疼。
“后来,”夜菀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女扮男装背着我父亲偷偷报了名,才刚刚上了几天学便被他拽回来了,然后在祠堂跪了整整一晚上,可我到第二天都不知悔改,把老爷子气地不行。”
不知不觉夜菀眼前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在他心里有个永远的遗憾,就是我并非男儿身,不能继承他的家业,后来他娶了好几房回来,终于生了一个儿子,他开心的不得了,从此以后他也懒得再管我,我也乐地清闲。直到那日……我被诬陷通奸然后被赶了出来。”
夜菀是笑着说完的,可南风能感到她内心有多无助和恐惧。
忍不住将手紧了紧。
夜菀情绪慢慢稳定后,看向南风说道,“南风,我要找到我娘的尸体,还有我父亲,他现在在牢里不知生死,我要救他,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好,我帮你。”南风坚定地点点头,仿佛在告诉她,别怕,一切有我。
“大小姐!”一道清凉声音响起,打破了屋子的寂静,夜菀听到了声音转头一看,惊呼道,“宝儿?”

32、疯癫

宝儿是沉家三小姐沉馨儿的贴身丫鬟,只见宝儿激动地哭了起来,她抹了一把眼泪跪倒在夜菀面前,大哭了起来,“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夜菀急忙扶她起来,“宝儿,你怎么在这里?”
“大小姐,沉家没了,老爷还在牢里,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家小姐了。”
“馨儿她在哪?”夜菀问。
宝儿看着夜菀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开口,夜菀急了,问道,“馨儿没有跟姨娘她们逃走吗?”
宝儿哭着摇摇头,“我家小姐,她,她……”
只见宝儿一直在那里哭,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南风这时开口道,“你家小姐可是还在府里?”
宝儿抬头看向男人,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她擦干了眼泪,停止了哭泣,对夜菀说,“大小姐,我家小姐就在后院,您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宝儿便带着南风和夜菀去了后院,刚走进屋子,便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床上,夜菀顿时顿住了脚步,她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那一抹孤独的倩影,心里忍不住微微刺痛,她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但她骨子里始终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她忘不了。
等她慢慢走近了,就看到沉馨儿头发散乱地坐在那里,她的眼神空洞,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夜菀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往日嚣张跋扈的沉馨儿已经不见了,此刻在她眼前的只是一个被亲人抛弃的可怜女子。
夜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道,“馨儿。”
可那沉馨儿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嘴里嘀咕着,连头都没有抬起过。
夜菀看向宝儿,疑惑地问,“她怎么会这样?”
这时宝儿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是那个沉连,老爷出事,沉连不想着救老爷而是迷上了赌钱,没有了钱便去外面借钱,最后走投无路便把小姐抵债给了赌场的那帮人,姨娘们带着才四岁的少爷离开那日,小姐被抓走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小姐,终于到了晚上小姐才回来,可是她浑身上下都是血,衣服都被扯破了,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醒来后这样了。”
夜菀听着手紧紧握紧,只听她冷冷地说,“沉连已经死了。”
“死地好,他把我家小姐害成这样,我恨不得杀了他,这些日子,小姐就一直这样,她连我都不认识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宝儿苦闷地说,然后突然只见宝儿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看着夜菀说道,“大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我知道在这个家里大小姐是最善良的一个,当日我家小姐不是有意要陷害您的,她是被二小姐逼迫的,她爱上了一个书生,一直背着老爷偷偷和那个书生见面,有一次却被二小姐撞见了,我家小姐怕她说出去,所以才答应和二小姐一起陷害您……”
听到这,夜菀藏着袖口中的微微颤抖了几分,南风注意到急忙扶住了她。
夜菀看向南风,笑着摇摇头。

33、做噩梦

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你当日这样陷害我,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日,夜菀望着这个痴痴呆呆的沉馨儿,心里忍不住轻叹。
然后看着宝儿,轻声说,“你好好照顾她。”
宝儿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夜菀。
南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明白此刻夜菀内心是多么的悲痛和无助,他能做的就是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守护她。
夜菀终究还是心软的,她看着宝儿,清冷地说道,“放心,我不会走。”说完便门外走去。
来到最后一个院子,这里太久没有人住,门上已经落满了一层灰尘,院子里那棵桃树也已经枯萎了,就像她一样,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光彩。
夜菀站在树前,痴痴地望着,南风默默地跟着她身后,目光时而落在她身上。
只听夜菀冷笑着说,“这课树是我小时候和我父亲一起栽种的,他说这满树的桃花色泽艳丽,娇媚而不失清丽,像极了当时刚刚出落的我。”
说这话的时候夜菀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黑亮的双眸里面有光,可下一秒却沉沉地暗淡了下去,“想不到才几年的时间,它也枯萎了。”
“菀儿,”南风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般说,“你以后有我,我会让你心里那颗树重新活过来。”
夜菀偎依在他怀里,将头紧紧靠他身上,手不知不觉已经抱住了他。
岁月静好,就让这一刻永远下去。
宝儿将院子打扫了一番,晚上南风和夜菀便住了下来,南风住在西厢房,和夜菀就隔着一个长廊。
夜菀很早就睡了,迷迷糊糊中她梦到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转过脸便看到一张狰狞布满鲜血的脸,身后跟着她的父亲,她的父亲责怪她为什么不来救他,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一边说着他死地好惨……
惊悚的噩梦让夜菀忍不住大叫了起来,浑身起了冷汗,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气喘吁吁地望着屋里。
这时南风突然闯了进来,点燃了灯,看到夜菀的模样,他关切地走过去,问,“做噩梦了?”
夜菀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南风急忙倒了杯水给她,“没事,只是个梦。”
夜菀接过水红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南风,“我梦见我娘和我父亲了,他们浑身是血,我父亲还要掐死我。”
南风将她紧紧抱着,“只是个梦,明天我就陪你去看你爹。”
夜菀点点头,南风看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今晚就陪着你,你好好睡觉。”
夜菀浅浅一笑,然后快速地在南风嘴上轻轻一点。
南风一愣,然后看着眼前笑脸盈盈的女人,他故意冷着脸,“做噩梦了还这么调皮。”
“谢谢你,南风。”
南风想不到夜菀会说出这样的话,脸再也绷不住了,冷峻的脸早已经笑开了花。
下一秒,南风的身体轻轻覆盖在了夜菀的身上,两个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34、半醉半醒

南风轻轻抚摸着她洁白柔软的身体,将她的外衣一件一件褪去,终于露出了那一点点粉红的乳头,南风低下头去轻轻舔舐它。
“嗯……”夜菀闭上了双眼轻轻低吟了起来。
南风的手渐渐不老实,越摸越下,越摸越深,惹地夜菀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身下的水越流越多。
南风忍不住轻轻亲吻她柔软香软的唇,吻了片刻,他突然听到一声哽咽,便抬起头,便看到夜菀满脸的眼泪。
南风心疼地用嘴轻轻舔舐掉。
这时只听到夜菀说,“南风,紧紧抱着我。”
南风便将她紧紧地搂着身下,深情地吻着她。
南风以为她是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便不停地安慰她。
这个夜晚两个人翻云覆雨,毫不快活。
夜菀承受着南风温柔的欢爱和宠幸,南风也在她身体里得到最大的满足感。
任凭外面凉风袭袭,屋子里却满是旖旎之色,温柔轻和。
等天亮的时候,夜菀还赖在南风怀里,沉沉地睡着,他望着夜菀清雅的脸,然后拨弄着她脸上的碎发,却不小心将她弄醒了。
南风轻声道,“醒了?”
夜菀望着他,问,“什么时辰了?”
“鸡才叫了三遍,你再睡一会。”南风轻轻为她盖上了被子。
正当夜菀再次将双眼闭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宝儿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
夜菀猛地睁开眼,和南风四目相对,然后披着衣服便去开门,却见宝儿急匆匆的样子,夜菀问,“宝儿,怎么了?”
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小姐,我家小姐失踪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风站在身后问。
宝儿见到穿着素衣的南风,顿时微微一愣,目光不自觉地低下,“我一大早去看我家小姐,却发现她不在屋里,我府里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大小姐,你说我家小姐会不会出事。”
“不要担心,我们分开再找一遍,”夜菀说。
三个人立刻四处寻找沉馨儿,府内的一间间房间,连柴房都没有放过。
这时,只闻到一阵奇异的花香,自那井底飘来,南风眉目一紧,急忙跳了下去,没过多久,便看到南风带着一个的女人上了岸。
宝儿惊呼道,“小姐……”
南风轻轻抖了抖沾满灰的衣服,夜菀问道,“你没事吧?”
南风轻柔地说,“没事。”
然后便过去看沉馨儿,只见她微微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身上时不时飘来一阵花香。
夜菀盯了她一眼,然后说“宝儿,你去找个大夫过来。”
“是。”宝儿领命刚要起身,便看到沉馨儿微微睁开眼,然后看着她,大惊失色地喊道,“你,是你,你想害我,想我死,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然后紧紧抓住南风的衣角,抱紧了他,“连哥哥,馨儿会听话的,你不要离开我。”
宝儿一看,急忙对她说,“小姐,小姐,你看清楚,他不是沉连。”
“不,他就是连哥哥,我不会认错的,他就是我的连哥哥。”沉馨儿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南风,一脸甜蜜的模样。

35、因果终有报

夜菀见状急忙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轻声说道,“馨儿,认识我吗,我是姐姐。”
沉馨儿看了夜菀一眼,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说着便只紧紧抱紧了南风的大腿。
夜菀看着眼前的女子,内心冷笑,装疯也要装地像一点,抱着陌生男人这是什么习惯。于是笑着抓住了沉馨儿的手,笑道,“妹妹,姐姐带你回屋里,你放心,姐姐一定治好你的疯病。”
沉馨儿被夜菀带回了屋里,然后看向南风说,“我留下来照顾她。”
宝儿还想留下来,只听夜菀说,“宝儿你去帮你家小姐煎点药。”
宝儿便乖乖地离开了。
这时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夜菀看着浑身瑟瑟发抖的沉馨儿,脸色笑容不减,慢慢走过去,盯着她的脸看,半响,说道,“馨儿,这几天,可是辛苦你了。”
见沉馨儿不说话,夜菀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肆意笑起来,“好美的一张脸,只可惜啊演技是差了点,不如让姐姐教教你。”
夜菀说完便一把死死掐着沉馨儿的脖子,纤细的指尖微微用力,那沉馨儿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喉咙不时发出嘶哑的叫声。
还不停地抓住夜菀的手,想阻止她的行为。
夜菀冷冷一笑,便轻轻放开了她。
沉馨儿倒在地上,用手摸着脖子,不停地在那里咳,然后目光冰冷地看向夜菀。
只听夜菀开口,“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还知道用什么方法勾引人,会知道在自己身上好好装扮一番,你刚刚被救上来后,还知道不引人注意地撸去身上的那一堆肮脏的尘灰。”
夜菀发现此时疯疯癫癫的沉馨儿涣散的目光变地清明了很多,目光顿时也冷冽了几分,说话也清楚了。
“没错,沉菀,你这个灾星居然还知道回来,你这么不孝,不知道你那个死鬼母亲知道吗?”
夜菀上前便是一巴掌,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有本事再说一遍,我保住你会生不如死,当初是你和老二陷害的我,这笔账我还没和你们好好清算清算。”
就在这时南风急急地走了进来,说,“菀儿,伯父他……”
夜菀抬头看向南风问,“我父亲怎么了?”
“死了。”南风深情凝重轻声说。
“死了,死了,都死了,哈哈哈,死了好啊,都死了吧,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我变成这样也是你这个灾星害的。沉菀,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沉馨儿大声喊道。
然后充满恨意的双眸看向夜菀,怒吼道,“你可知道你当年出生父亲就想把你掐死,还有那个韩三,要不是你当年得罪了这个恶霸,我也不会被他们一群人,一个接着一个毁了清白,而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看到沉家落魄,也不要我了,都是你害的,沉菀,你毁了我,你就该在出生的那一刻被活活掐死。”
夜菀看着嘶吼痛苦的沉馨儿,忍不住内心微微一震刺痛,就如很多小刀在割肉一般,夜菀捂着胸口,猛然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嘴角含着血,她微闭了双眼,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南风着急心疼的模样……
沉馨儿最后忍不住狂笑,笑着笑着一口气没有上来最终被活活憋死。

36、噩梦

夜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睁开眼便看到南风坐在她身旁,她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梦,梦见一个柔弱的书生遇见了一个美貌的女子,可奇怪的是她看不清那个书生的脸。
那女子对书生一见钟情,俩人就这样过着像神仙眷侣般的日子,终于有一天书生带着女子去见了他的家人,第一眼看到书生的父亲,那是一个浓眉慈祥的老人,和书生长得很相似,没有书生的稚嫩,他更多了一丝稳重。
老人很满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并答应了他们的成亲,女子很高兴,她觉得这辈子终于可以有个寄托和依靠,正当她满心欢喜地在屋子里等待着新郎的到来的时候,门开了,她第一次做新娘,难免有些紧张,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喜服,内心却高兴极了。
可那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却一直不吭声,等了好一会,女子忍不住开口问,“相公,你怎么了,怎么不来给我揭喜帕。”
男子还是不做声,紧接着,男子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顿时让女子浑身发冷,那是一种阴沉的笑。
女子顿时一惊急忙自己揭开了喜帕,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一愣。
明明看着是书生的面容,却一瞬间变了模样,变成另一张男子的模样,他的脸扭曲而狰狞,紧接着,又变成了书生的模样,这次女子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那张脸让夜菀猛然间惊醒,她额头和背上冒着细细的冷汗,南风急忙扶着他,轻声唤道,“做噩梦了?”
夜菀不停地喘着粗气,然后抬头望着南风,她脸色苍白,双眸睁大了紧紧盯着他瞧。
南风以为她是做噩梦吓傻了,急忙抓住她的手,微笑迷人的笑容浮在脸上,“没事了,”一边安慰着,一边轻轻捋了捋她侧脸旁湿润的碎发。
夜菀想都不想地紧紧抱着他,抱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他就消失了一般。
南风轻轻闭上了双眼只将夜菀紧紧抱在了怀里。
夜菀微微睁开眼,她的心还在猛烈地跳动,刚刚那个梦那般地真实,她不敢相信,她居然梦到了南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直浮现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是,在向她预示着什么。
舒亦清这几天不断地派人在夜菀的住所监视着,可一直等不到她的人,让玫瑰舞厅的人都人心惶惶,看到他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说错了话遭来横祸。
因为前几天就有一个嫌命长的,他喝醉了不小心说了句夜菀不会跟人跑了吧,便被舒亦清收拾了一番,差点没被卸了手脚,等他酒醒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在监狱,旁边坐着一群亡命之徒的囚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时正遇舒亦清的父亲舒正业的一个好友来找他,并商量着两家结姻的事情,让舒亦清更是烦躁不已。
这一日舒正业把舒亦清叫到跟前,他吐了吐嘴里的烟丝,然后抬眼打量着这个一向深沉的儿子,半响开口道,“清儿,前几日你赵伯伯来找我,想把他的女儿许给我们家,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舒亦清清亮的双眸一直看着地面,半响,才缓缓抬起头,说,“我不同意。”
舒正业刚想举起的手顿了顿,然后问,“是为了那个叫夜菀的女子?”
舒亦清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的父亲,眼底有一丝丝愠怒,“您一直在监视我?”

37、怒火

舒正业眉峰冷冽地望着他,冷哼道,“你以为瞒着我就不会知道了,你的那点破事我不想说什么,但那个风尘女人你玩玩可以,想进我舒家的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的事情就不牢您费心了。”舒亦清面无表情地说。
正说完,舒正业气地就随手抄起一个家伙就往舒亦清身上砸去。
舒亦清就站在那里,不躲不闪,那硬物正好砸在舒亦清的头上,一滴血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他阴冷的目光投过来,让舒正业的浑身一震,他用力地拍打着桌子,站起身指着舒亦清怒道,“你这个逆子,这些年在外面花天酒地,还真以为我老眼昏花了。”
舒亦清冷笑地看着他,“父亲如果气消了,那儿子就走了,至于那个赵小姐,儿子是不会要的。”说完便往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舒亦清,咳咳咳……”舒正业扯着嗓子在后面大喊,可舒亦清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
天地突然下起了下雨,细微的雨落在舒亦清身上,可他仿若未觉,这一次夜菀的离开,让他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和焦虑。
几天不见她,他好想她,好想现在抱着她,在床上翻滚。
他迷恋她,更迷恋她的身体,他控制不住。
想着想着便上了车去了夜菀的公寓,他不知道今晚会不会见到她,可他心里总有这个冲动。
夜菀和南风这一晚也回到了上海,他亲自送她回了公寓,站在门口南风紧紧抱着她,头抵在她肩膀,用温热的气息吹进了她的耳中,酥酥痒痒的。
夜菀微笑着撒娇道,“好了,很晚了,你先回去。”
“让我再抱一会,抱一会我就走。”南风突然学会了赖皮。
俩人在雨中拥抱了一会,南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夜菀。
夜菀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就在她转身进屋的时候,突然看到停在远处的一辆车,她脸色苍白地盯着,很快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那脸上充满了邪佞的笑容,可那笑容看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夜菀忍不住紧张了起来,藏着袖中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当舒亦清走到她面前,她才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九爷……”
舒亦清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往屋里走去,夜菀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后面跟着他,直到走进了屋。
当夜菀一关上门,便被舒亦清狠狠地按在墙上,他嘴里不停地喷出炽热的气息,双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红唇。
夜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起来,她想抗拒,可力气远没有他大,只能被他生生按住,承受着他的热吻。
“九爷,你不要这样,你,你放开我,”夜菀用尽力气喊道。
可舒亦清却依然不依不饶,继续强吻着她,甚至将她的衣服狠狠地撕裂,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了出来,那双嫩红的乳头也露了出来,夜菀感觉身子一凉,开始挣扎了起来。
夜菀涨红了双眼,怒吼道,“舒亦清……”

38、他是个疯子

舒亦清越来越兴奋,他不顾夜菀反抗,只把她抱到床上,炽热的身体紧紧压着她。
他红着眼睛看着她,眼里流淌过一丝愤怒,没错,是怒火。
“你以前不会抗拒我的,你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的名字。”
舒亦清一字一顿让夜菀的脸沉了下去,她透过那双清亮的双眸看着他,“我以前只是你的玩物,可如今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别人,我想离开你。”
舒亦清脸色一沉,随后冷冷地说道,“就是刚才送你的小子?”
夜菀一愣,她不知道舒亦清还看到了什么,她脸色苍白地急忙喊道,“你不要伤害他。”
舒亦清冷笑了一声,“那就求我,求我放了他。”
夜菀抿了抿嘴,手紧紧抓着床单,力道越来越重,她红着双眼看着他,“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
舒亦清冷哼了一声,“你信不信,我想让他三更死,他定活不到五更。”
“我信,”夜菀心里知道她是斗不过这个男人的。
她更不想南风受到任何伤害,她只能妥协。
一想到南风,她的心忍不住微微刺痛,手上的力道便会加重,随后双眼轻轻地闭上。
舒亦清嘴角忍不住升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对着她耳边慢慢吹风,“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他的,但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的乳房,肆意揉捏起来。
夜菀敏感地下.体隐隐流出了淫.水,她想呻吟,可她却生生忍住了。
她睁开眼,瞪着舒亦清,“如果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保证不会伤害他。”
“当然,我要的是你,我可不会对一个男人有什么兴趣。”
说完笑了笑,低头去亲吻她的香软的乳房,他知道如何挑逗夜菀,如何让夜菀舒服甚至发情。
他用灵活的舌尖去舔舐着她的粉红色的奶头,一点点地去侵犯她。
还不时用手去触摸她的下.体,他知道此刻那里早已经水流成河了。
果不其然,他用手触摸到的那一刻,夜菀的阴.蒂已经沾满了粘腻的爱液。
他用手指狠狠插了进去,夜菀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舒亦清兴奋极了,他无耻地笑道,“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那样柔美,好听,让我的全身都酥软软的,我要继续听下去,你再叫一遍。”
“舒亦清,你变态。”夜菀忍不住怒骂起来。
“变态,那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变态。”说完眸光一暗,他想要将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然后将夜菀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用他健壮的肉.棒狠狠捣进去,又一次快速地拔出来,然后又一次冲撞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烈。
这样还不够,舒亦清只要想起那个男人,他就忍不住地愤怒,他看着身下苦苦呻吟的女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他将她抱到了浴室,在满是水的浴缸里再一次强迫了她。
他彻底疯了,彻底失去了理智,曾经他何曾这样粗暴过。

39、苦肉计

当身体沉在水中,夜菀慢慢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刻,她感觉到他是那么的陌生,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他的愤怒,他的愤恨通通发泄在她身上,她忍着疼痛承受着他炽热的硬物,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她的身体。
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一个比一个深,好像他要将她嵌入骨髓一样。
而她的脑子里此刻满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脸,想着那张脸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慰。
突然又是一阵阵痛,那根肉.棒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它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
夜菀微微抬头望过去,只看到男人深沉莫测的脸,他皱着眉头,冷峻的脸终于舒展了些,只听他轻声开口道,“我和他之间,你会选择谁?”
夜菀脸色微微一顿,然后说道,“你们,不一样。”
舒亦清听闻手指忍不住紧握着,指尖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就在下一秒,他更加疯狂地索要着她,拼命地侵占着她。
而夜菀紧紧咬着嘴唇,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完事后夜菀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吭一声,舒亦清半裸着身躯躺在她旁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嘴里又轻轻吐出一口浓浊的烟草气息,然后侧过头看向她,他知道她醒着,便哽咽道,“我,活不长了。”
夜菀猛然睁开眼,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只听舒亦清自嘲地笑了笑,“就是要死了,这些年我为了家族生意混迹在黑白两道间,耗费了太多的心力,医生说我心力交瘁很快便……”此时舒亦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眶泛红,他微微吐了口气,然后深情地看向夜菀,“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以为这辈子我可以陪着你,可想不到老天这么快就要把我的命收回,夜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你,但你能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陪我最后一程,可以吗?”
舒亦清的话让夜菀内心忍不住微微震惊,他,真的要死了,这个上海滩赫赫有名诧叱风云的风云人物,如今就在眼前,就快要,死了……
看到夜菀迷茫的模样,舒亦清嘴角轻轻噙着一抹苦笑。
下一秒,舒亦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张便是夜菀的卖身契,当日夜菀心如死灰,自愿签下它,她当时以为人生早已没有了盼头,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夜菀看着他把它拿在手里然后撕成了碎片。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如今自由了,不用再待在我身边,你可以去爱你想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这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舒亦清目光淡漠地看着她。
夜菀的心乱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充满了自责和同情,她忍不住内心挣扎起来,哪怕刚才他对着她施暴,此刻她也原谅了。
夜菀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死这个字对她来说,对舒亦清来说都太遥远。

40、毒蝎男人

就当夜菀内心挣扎的时候,她竟然没有看到身旁的男人嘴角轻扬得意的样子。
夜菀转过头看向他,内心百感交集,“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北平,去天津,总有人会治好你。”
却见舒亦清微微笑着,牵过她的手放在脸上,“有你陪着我就够了,哪怕我只剩下一天,我也知足了。”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死。”
看着夜菀气急败坏的模样,惹地舒亦清大笑了起来,然后紧紧将她搂住怀里躺在床上。
舒亦清幸福地说道,“夜儿,我好开心。”
夜菀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回应道,“你开心就好。”
说完舒亦清便闭上双眼沉沉地睡去。
而夜菀却无法入睡,她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迷人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晶莹剔透的珍珠,从眼角滑落。
突然舒亦清握着她乳房的手轻轻一动,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睡地死死的,才深深松了一口气。
南风寻遍了上海滩的胭脂铺,找了各种各样的香水,他记得以前夜菀就喜欢闻香香的味道,他满面笑容地挑选着各种香水,一边闻着一边露出帅气的笑容。
“先生,这是要送给你女朋友吗?”
南风抬头看到一个脸色慈祥的老爷子正微笑着望向他。
“是啊,她喜欢各种香味,老板,你这里有多少香水?”
老爷子瞪着了眼睛,问他,“先生是要全部吗?”
“有多少就给我拿多少。”
老爷子想不到开门第一单生意竟然这么大,便激动地眉开眼笑地说,“好咧,先生我这里的香水大概有上百瓶,各种味道都有,先生你的女朋友真幸福,我这个老头都羡慕了。”
南风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迷惑人的笑容,他看向老爷子,“越快越好,我三天后来取。”
南风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影正向这里远远地望着。
这时空气中突然弥漫着细雨,瞬间变地诡异难测。
夜菀静静地站在窗前发着呆,她的脑中尽是南风,那张雕刻细致俊逸不凡的脸,和他痴痴的模样。每想到这里,夜菀便忍不住暗自偷笑。
“在傻笑什么?”舒亦清的声音顿时打断了她,她收敛了笑容,回头望去,淡淡道,“没什么,对了九爷今天还有事情要忙,我已经叫阿荣去买了点补身体的药,你喝完再走。”
舒亦清凑过来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宠溺地点点头,“好,听你的。”
很快阿荣拿着药回来了,这个药虽然不能治好舒亦清,但可以滋补身子,百益而无一害,当药熬好,夜菀将药热气腾腾地递给舒亦清的面前,舒亦清接过来,夜菀还不忘叮嘱着,“小心烫,如果怕苦,喝完再吃颗糖。”
舒亦清只淡淡笑着,享受着。
舒亦清这样的人哪是怕苦的人,他端起碗一口闷地全部喝完,这药是真苦,苦地他眉头紧锁。
夜菀急忙拿起一颗糖递给他,可舒亦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夜菀疑惑道,“怎么了?”
“你喂我。”夜菀抿了抿嘴,将那颗糖送到了舒亦清的口中,就在那一刻,纤细白皙的手指被他紧紧锁在了口中。
夜菀只感到一丝酥麻的触感游遍了全身,她的手指被他炽热的舌头包围,不停地游走。
“九爷又调皮了,快放开我。”夜菀无奈地叹着气。
舒亦清此刻只感觉他的肉.棒再一次勃起,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拉过夜菀坐到了他的腿上,夜菀想挣脱,可被他紧紧抱住,“夜儿,我想要。”

41、混乱

夜菀眉头紧皱,纤细白皙的指尖微微拽紧,刚想说什么,这时阿荣急匆匆地跑过来,大汗淋漓道,“九爷,不好了,场子出事了。”
舒亦然清闻言抬头望去,见到满头大汗的阿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阿荣眉头紧紧皱着,说道,“是蒋凯,他前段时间不知道哪里勾搭上一个女的,把人家睡了,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我说呢前段时间那家伙好几天不见人影,刚刚斧头帮的人找来了,他们说我们的人把他们大哥的女人搞大了肚子,他们扬言把我们场子砸地稀巴烂,还放话要我们把人交给他们,九爷,您看怎么办。”
舒亦清听完目光清冷,只轻轻说了句,“那个蒋凯平常看他就那么好色,骨子里透着股贱样,什么女人都沾,该是让他好好涨涨记性了,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斧头帮想要人,我们把人交给他们便是。”
阿荣一脸震惊,“可是九爷,蒋凯好歹跟了您这么多年,您救救他,他如果被带走,就真的活不了了啊九爷。”看到阿荣着急的模样,夜菀转过头微笑地说,“九爷,难道你忍得下这口气,他斧头帮的女人犯贱招惹了其他男人,一个巴掌拍不响,九爷何必要长他人志气,而寒了兄弟们的心呢!”
舒亦清冷峻了脸上微微笑道,“那夜儿的意思是救下那小子,我突然想起来,他对你也曾动过心思,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夜菀的脸冷了下来,看着他说,“如果九爷觉得我和他不干不净,那您大可不必救他,让他被人宰了也好,以后啊,咱们的人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一听到九爷的名字就会想起曾经被斧头帮踩在脚下的事情。”
夜菀以为舒亦清会生气,却没想到,他竟然大笑了起来,他摸着她的手,说道,“夜儿如此为我着想,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你和我一起去。”
夜菀点点头,整理了衣服便跟着舒亦清上了车,很快便来到了玫瑰舞厅。
这里已经站满了人,夜菀跟着舒亦清走了进去,在大厅里看到几个膘肥大汗正如猛兽一般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铁棒,而那蒋凯浑身是伤地跪在面前。
舒亦清顿时目光一冷,轻轻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噙着笑,“各位兄弟,有什么话好说,舒某一定不会偏袒。”
这时站出来一个人,面目清秀,犹如一个书生,却隐隐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感觉,他幽深地目光投过来,看了夜菀一眼,然后看向舒亦清,“舒老板,让你见笑了,只是你的这个人我今天要带走,还希望舒老板行个方便。”
舒亦清冷冷一笑,“人你可以带走,但我要见见你们老大的女人。”
那清秀男人脸色瞬间不悦,目光冰冷地盯着舒亦清,“舒老板是什么意思?”
只听舒亦清云淡风轻地笑道,“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们这兴师动众把我的客人吓跑了,总该给我个交代吧。”
“呵呵呵,交代,什么交代?舒老板也是聪明人,不要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得罪了我们斧头帮。”书生沉声喝道。
舒亦清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还没等书生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前就出现了一把随时就可以让他归西的枪。

42、妖艳的女人

只听一声巨响,那个书生瞬间便倒在地上,只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和还没说出口的话。
瞬间屋子里的人都脸色惊变,那些柔弱的女人双手紧紧捂着嘴巴,浑身不停地颤抖。
夜菀内心一惊,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斧头帮的那些人显然是被惊吓住了,他们个个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舒老板,您得罪我们斧头帮,可是对您没有什么好处。”又一个不怕死的男人冲了过来,怒声说道。
舒亦清清秀的眉目淡淡扫过来,双眸眯成了一条线,显地阴险至极。
就在这时,那个不怕死的男人从怀里快速地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狠狠地向舒亦清砍去。
那健硕的男人还没跑几步,便瞬间倒在了地上,在他的额头留下一个血红色的洞。
又是一招毙命。
舒亦清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洋溢着甜美笑容的女孩站在最显眼的地方,舒亦清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怎么是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夜菀看着她,表情很疑惑。
银河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白皙的脸上没有了少女应该有的稚嫩,更多的却是成熟感。
银河越过众人的目光,慢慢走了过来,站在舒亦清面前,面带微笑地说,“舒老板,受惊了。”
然后转过头看向夜菀,“夜菀姐姐也在,南风哥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夜菀脸色不太好看地站在那里。
这时舒亦清将夜菀搂在怀里,笑着看向银河,“银河小姐这么关心我家夜儿,真的是费心了,南老板和夜儿只是相识,他们,没有那么熟。”
银河的脸上微微一愣,继续说道,“夜菀姐姐好福气,有舒老板这么爱你的人,也是,南风哥哥怎么能和舒老板比,舒老板有钱又那么帅。”
“九爷,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说完在众人目光中离开了大厅。
斧头帮见讨不到什么便宜也灰溜溜地离去,走前放了狠话,不过就是一些“吃不了兜着走”的话,舒亦清只淡淡回敬了他们一句,“随时恭候。”
蒋凯的小命算是抱住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舒亦清面前,忏悔起来。
舒亦清眉头紧皱,他冷冷地说,“以后长点记性,不是什么女人你都可以惹。”
说完便越过了银河往里走去。
晚上舒亦清回到了他的一座小公馆,他喝了点酒,脸上冒着一点点酒气,他刚刚走进门,便被一个女人从后背抱住,炽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舒亦清的欲望升起。
他将女人抱紧了,火热的双唇紧紧吻了上去,女人一边被吻着一边发出舒服的叫声。
接着手不停地在女人身上乱窜,他突然睁开眼,将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扯,黑色连衣裙便轻轻松松地撕扯了下来,女人娇柔地看着他,“九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舒亦清此时酒醒了很多,便将银河放开来,他冷冷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银河一边将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衣脱掉,两只白皙的乳房还特地在舒亦清面前抖了抖,笑道,“自然是想九爷了,那次九爷救了我一命,我就告诉我自己,这辈子要报答九爷,为奴为婢,都好。”
舒亦清冷笑起来,“不是让你回到南风身边吗。”
“那南风对我不理不睬,一心在夜菀身上,我想要的时候也不能满足我,我太寂寞了。”说着便揉了揉自己的乳房。
舒亦清走过到她身边,抱起她,将舌头轻轻舔舐了上去,然后又狠狠吸了一把。
将银河吻地身下的水哗啦啦地流起来。
银河满足的脸上洋溢着笑,不过就在下一秒,她的脸色惊变,她眉头紧皱着,嘴里叫囔着,“九,嘶~九爷,你,你干什么。”
她脸上又惊又怕起来。
只听舒亦清将咬住她乳头的牙齿慢慢放下,然后沉声说道,“以后不准动夜菀,她是我的女人,收起你的小心思,还有你的任务就是南风,要让他爱上你,如果做不到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43、调教

银河僵硬的笑停留在脸上,她娇柔的身子往舒亦清怀里蹭了蹭,娇声说道,“亦清,我不敢,我怎么敢,其实我也很喜欢夜菀姐姐,我以后会和她好好相处的。”
听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舒亦清看过去,笑地那般阴冷,“最好如此,因为她,你惹不起。”
男人嘴上说着狠毒的话,身体永远是最容易出卖他内心的,他将银河扑到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尽情享受着她的身子。
银河赤身裸.体地躺在舒亦清的身下,他轻轻抚摸着雪白的嫩乳,肆意揉捏起来,让银河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叫地舒亦清心里痒痒的。
“你和他一晚上几次?”舒亦清突然问道。
闭着双眼享受的银河猛然睁开眼,脸色尴尬,红着脸说道,“九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道,他一次也没有碰过你?”舒亦清饶有兴趣地看着。
银河不知道为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南风哥哥是正经人。”
“那你的意思我不正经?”舒亦清微微挑起了眉。
“不是,”银河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南风哥哥心里只有夜菀,确实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我说你什么好,我教你的那些手段你都用到哪里去了,一个男人你都对付不了,以后我还指望你能为我做什么。”
听着舒亦清不悦的话,银河急了,“我会努力的让他接受我的。”
舒亦清顿了顿,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磁性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那我今晚再教教你。”
说罢,舒亦清坐了起来,看着她,“过来,跪下。”
银河一愣,还是听话地过去,跪在他面前。
舒亦清舒舒服服地用手肘撑着身子,细细拨弄着那根坚硬的性物,“过来,舔舔它。”
银河看着那根健硕修长的家伙,瞬间后背发凉,记得上一次就是这个家伙把她的喉咙顶地痛了好几天,差点惹南风怀疑她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舒亦清冰冷地看着她,“不愿意?”
“不是,”银河急忙说道,“我当然愿意,”脸上笑着,生生将那家伙含在了嘴里,银河的嘴里已经被充满,可那根肉.棒还露出了一大截。
银河轻轻舔舐着,越是轻柔越是叫舒亦清心痒难耐。
他一把抚过银河的后脑,将头用力地挪动着,那根肉.棒一下两下地激烈地冲刷着银河的五脏六腑。
她眼角含着泪,可嘴巴还不停地抽动着,只是那根肉棒太长,她的嘴巴无法再包裹。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舒亦清冷嘲起来,“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就这点本事怎么勾引其他男人。”
银河听着突然松开了口,她的目光凄然,哽咽地开口,“在你心里,我,我只是你勾引男人的工具吗?”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没想到舒亦清直白冷漠地看着她,“你只是我的宠物,我爱给谁就给谁。”
“所以,你爱的人终究是夜菀,不,她是筱白。”银河抹了一把泪,双眸冰冷而绝望。

44、伪装

话刚刚说完,银河只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她深深体会到舒亦清那双毫不留情的双手,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他冰冷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心疼。
这么多年的倾慕,这么多年的陪伴,竟然,她还是比不过她的一分一毫,或许她早就知道他的心是冷的,可她总想着再冷的心也有捂热的那一天吧,为了这个执念,她委曲求全,为他做所有她不愿做的事情,包括留在南风身边。
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终究是他的冰冷,他的残酷将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打破。
银河擦了擦眼泪,语气不复往昔般的柔软,她压低了声音,看着他,“对不起,九爷,是银河逾越了,不该对九爷这样说话。”
舒亦清淡淡扫了她一眼,“穿好衣服,滚出去。”
银河抿了抿冰冷苍白的嘴唇,快速地穿好衣服走出了公寓。
外面的夜黑而阴冷,随着下起了小雨,银河拢紧了衣领,一直走着走着,走到了马路上,她感觉到身下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慢慢流逝。
她姣好的脸此时显得更加苍白,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她清楚地看到远处的一个人,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那个人小跑过来。
她闭上了双眼,被那个男人抱起,只听那个人激动地喊道,“菀儿,你怎么样了?”
银河看着南风的脸,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南风,我,我没事……”
南风看了看她身下留下的一滩血,他深幽的双眸暗了暗,没有说什么,而是仅仅抱起她,直奔听雪阁。
天渐渐亮了,银河醒了,南风躺在她身旁,此刻也被银河惊醒,他眯着眼睛笑着,“感觉怎么样?”
银河挪动着苍白的嘴唇,想说话,南风却马上制止了她,他深吸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我明白,我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也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不在乎。”
“孩子?”银河顿时如遭雷劈了一般,当场愣在那里。
“菀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吧,不管去哪里,你愿意吗?”南风紧紧握着她的手,深深地问。
“离开这里,”银河艰难地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似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南风。
南风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吗……”
银河看着眼前的南风,突然觉得无比愧疚。
“南风,我,我想喝小米粥。”银河笑着开口。
“好,”南风宠溺地笑着摸着她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南风走后,银河恢复本来的容貌,她想起了当初就是她扮成夜菀的模样嫁给了南风。
她想到这心里忍不住充盈着一股浓浓的暖意。
“对,南风是她的,本来就是她的,当初和他拜堂的是她,陪伴他几千的也是她,那个夜菀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不会让她把南风抢走的,她已经抢走了舒亦清,我不能再让她抢走南风,绝不能!”

45、筱白,你就该死地远

此刻的银河脑中渐渐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盘踞在她心里越来越深,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时她猛然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口,面露迟疑之色,然后东张西望地扫了一眼,问道,“南风呢?”
银河紧紧打量着眼前的人,默默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此时南风端着小米粥走了过来,刚进门,就看到隔壁的妖孽,他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还没等南风开口,邻居急忙接过他手里的粥,一脸心疼地说,“南公子,这种粗活你怎么能干呢,快歇歇,哎呀,这么烫的粥,南公子你有没有烫伤,我会心疼的。” 南风眉头紧锁,脸色不悦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邻居听完脸红了一下,娇羞道,“自然是想你了。”
南风的脸色微微凝重,深吸一口气,看着他,“江裴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裴之好像看不到南风的脸色,继续笑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南公子,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
“江老板还有事求我,我可不敢当。”南风严肃地说。
“我最近出了点事情,想在你这里住几天,你知道我若非走投无路,不会这么打扰你的。”
“你真的是打扰到我了……”南风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那个江裴之在门口喊着,“对,放那间屋,你们轻点,我的东西很贵的,你们小心点,不要摔坏了,那都是我的宝贝,哎哎哎,说你呢……”
南风闻言望去,闭上眼睛,无可奈何地摸着额头。
“南风,这……”银河走了出来,也是一脸懵地看着南风。
南风缓和了脸色,笑着看着她,“没事,他想住就住吧,其实他不是坏人,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些,我就带你走。”
银河动容地抱着他,点点头。
江裴之看到俩人的亲近,脸色顿时一变,忙走过去,手里拿着一瓶高级香水往银河脸色喷,一边喷嘴里还一边喊道,“让让,让让,这里一股什么味道,咦,真臭。”
银河忍不住被呛到了,脸色苍白,一边猛烈地咳嗽,一边喊,“你,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南风一把抓住江裴之的手,怒视着,“够了。”
江裴之看到发怒的南风,便停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南风……”
“你想住就住,不过不要打扰夜菀。”
看着南风好像真的生气的模样,江裴之只能点点头。
银河摸着头,娇柔地说道,“南风,我有点头晕。”
于是南风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还不忘当着江裴之的面将门狠狠地关上。
南风看着银河睡去,才放心地离开。
夜色正浓,银河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听雪阁,悄悄离开了听雪阁。
此时的夜菀收到了一张纸条,正赶往约定点。
她按着纸条的信息来到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门把上都是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住了,她慢慢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奇怪地想,“南风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空旷极了,外面的风隐隐瑟瑟,让人听了不免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夜菀的眼皮不住地跳动。
这时门突然开了,她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的人,顿时脸色惊变。
“你……”
夜菀看着眼前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银河微笑着慢慢靠近她,霸道地说道,“离开南风,我就放过你。”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夜菀心中微微一阵惊恐,她今天真的是撞妖了。
于是夜菀壮着胆子看着她,“你这个妖,要我离开南风,凭什么。”
银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要和南风在一起,你可知道你和南风几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当初他是如何负的你,如何伤害对你,你都忘了吗?”
夜菀顿时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轻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让我离开南风,就编出这样的谎话,你以为我会上当。”
“不信吗,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舒亦清,你去问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银河脸色露出鄙夷的笑容,紧紧看着夜菀。
在听到舒亦清名字的时候,夜菀内心猛然一震,舒亦清,南风,到底和她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夜菀只觉得脑袋炸裂一般地疼痛,她忍不住蹲了下去,捂住胸口,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银河看到她这样,忍不住嘲笑起来,“夜菀,这是你自找的,我爱的人,都喜欢你,我在乎的人都在乎你,你真的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为什么要复活,你死了多好,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夜菀刚想抬头看她,便看到她眼里里散发着一道诡异的力量,在一点点蔓进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
夜菀渐渐失去了知觉,很快便昏倒在地上,再也不能醒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夜菀,银河冷笑道,“筱白姐姐,如果我是你啊,一定会滚地远远的。”

46、护魂铃

回到了听雪阁,银河又变成了夜菀的模样,刚一进门,就感到身后一股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纤细的腰抱个满怀,她嘴角上扬,背对着他说,“南风,你今天怎么了。”
南风伸手拨弄起她的头发,头微微靠着她肩上,顿时南风的眼角微微一顿,露出满脸的惊诧,可下一秒语气依然温柔地说道,“你去哪了?”
似乎刚刚的神情从没出现过一样。
银河的心陷了下去,她娇滴滴地说,“出去走了走,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就在银河充满期盼,预想一会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晕了过去。
南风将银河安置在床上,随后给她点了梦魂香,此香可以让昏睡者梦到心中最想做的事情,而且那种梦境会如真实般地印在她脑中。
南风看着睡梦中的银河,他的神色异常冷峻,“你终究是对她下手了?”
一大早起来,强烈的阳光透过层层床幔照了进来,将银河唤醒,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旁边,空无一人,她立刻惊醒,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外走去,她急匆匆地走到门口。
在那里看到南风站在那里,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心道,昨晚发生的都是真的。越想越开心,便慢慢走了过去。
“你怎么起这么早”,银河笑着圈住了他的腰。
南风似乎早就发现了她,面色镇定地微微笑道,“睡不着了,不忍心吵醒你,便起来了,你再睡一会。”
银河笑了笑,“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呢,对了,你怎么想起挂风铃了,晚上它会吵到你的。”
“不碍事,它吵不醒我的。”南风望着远方青色的天空说。
银河抬头看了看那个风铃,做工精巧,银色镶边,周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风一吹过,发出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
银河看的入神,心神就像被它勾了去似的。
“我带你去过地方。”南风拿开她的手转过头笑着说。
南风的声音才将银河唤了回来,银河定睛看着他,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好啊。”
南风带着银河来到了暗室,银河有点奇怪地看着他,“南风,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南风笑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
说完拉着银河慢慢走了进去,她刚踏进一步,就感觉这个屋子有股力量在慢慢靠近她,那个压迫的感觉让她猝不及防,当她慢慢再走几步,她的胸口猛然一阵窒息,甚至觉得身上一阵炽热滚烫的感觉,她难受极了。
她额头不停地冒着汗,一边喊南风的名字,“南风,南风,我难受,为什么……我,这么难受……”
南风走在前面,这时便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过头看她,而是轻轻用手一挥,屋顶瞬间出现了一个八卦阵网,对准了银河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将银河生生地困在里面。
银河瞬间倒下,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嘴角微微挪动,目光却紧紧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面前,脸上再也往日的温柔,他的双眸冰冷无比,就好像一个雕像。
还没等银河想什么,便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护魂铃会告诉你一切。”

47、大结局

银河这才明白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随后她大笑了起来,撕心裂肺地喊,“原来你早就知道,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杀了我啊,为你的夜菀报仇啊!”银河眼泪慢慢滑下了眼泪,面容狰狞地嘶吼狂笑了起来。
南风的拳头紧紧握住,内心翻云覆雨,可他依然镇定地看向银河,“门口那护魂铃是我为你准备的,它会保你元神不灭,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终究是不忍心伤你。”
银河大惊失色地望着他,凉薄的双唇微微颤抖,“护魂铃,你居然对我用护护铃,你想杀我……”
南风冷冷地盯着她凄然的脸,“如果你告诉我夜菀的下落,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此刻的南风再也看不到他半分的温柔,也是,他的温柔已经全部给了夜菀,如今他会为了夜菀做任何事情,不惜杀了他一手养大的灵兽。
虽然他的心很痛。
这时,那九阴八卦阵将银河周身紧紧包围起来,越来越紧,银河露出痛苦的神色,可她却狠狠咬紧了牙。
“你为何,如此固执,你的执念已经将你内心的善良都抹杀殆尽了,银河,你已经不是当年那只小狐狸了,你的野心已经让我容不下你了。”
顿了顿,南风继续淡淡开口道,“这个阵网会每日侵蚀你的身体,你的元神也会一点点消散,你一天不说,就会受一天的苦,你应该能感受到,这种痛苦会让你生不如死,可却是死不了,日日夜夜折磨。”
看着南风云淡风轻的话,银河用尽了力气挣扎地说道,“你,你真的…要为了…她…她这样…对我?”
“你死后,我会把你的元神放进那护魂铃中,你会生生世世呆在里面好好赎你的罪。”
“哈哈哈,我有什么罪,你的夜菀才是罪魁祸首,可惜,她已经死了。”银河明亮的双眸狠狠地瞪着南风,最终还是活生生被气死了。
南风看着死去的银河,想到已经死去的夜菀,心如死灰,独立一人走进书房,三尺白绫一命呜呼了。
舒亦清此刻正躺在医院里,这时走出来一位洋人大夫,阿荣急忙上前问,“大夫,怎么样?”
只见洋人大夫摘下了口罩,默默地摇了摇头,“他的花柳病已经溃烂到骨髓,我这里设备不足,无法医治,请你节哀。”
阿荣哭红了双眼走了进去,只听见舒亦清咳嗽的声音,“是银,银河那个贱人……”话还没说完一口老血便将他送走了。
五年后,在城外的一座荒郊野岭的荒墓前,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长满草的墓碑,她眼圈发红,微微叹了口气,“南风,我回来了。”
凝望了很久,女子抬头望着天,默默想道,“天黑了,我得回家吃饭了,我改天再来看你。”然后起身却没看到一道天雷劈了下来,刚刚好劈在了女子身上,女子最终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厄运。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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