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尽欢录】(23-26) 作者:欣喜的路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10-20 9:25 已读14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人生尽欢录】(23-26)

作者:欣喜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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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再立功

  夏宁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窗户纸透进来的光已经白晃晃的了。日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病房的水泥地上,她眨了眨眼,脑袋还有点沉,下意识往床边一转——空的。椅子还在,可上面没人了。

  她愣了两秒,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那种失落。

  “醒了?”

  门被推开,林昊提着东西:“饿了吧,吃点稀饭,你不能吃硬的东西。”

  夏宁君抿了抿嘴,头发还乱着,脸上睡痕都没消,可还是好看。她莫名问了一句:“你刚刚哪里去了,去陪女朋友?”

  林昊乐了,拉过椅子坐下来:“说啥呢?我刚刚去上班啊,我就在乡里文化站工作。”

  夏宁君“哦”了一声,眼睛往别处看,耳朵尖又红了。林昊把缸子端起来递到她面前,她接过去,另一只手挂着水搁在被子上不动,林昊看她这副样子,拿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你干嘛?我自己来。”

  “你挂着水呢,手一动针头就歪了,别磨蹭,张嘴。”

  夏宁君瞪了他一眼,可还是把嘴张开了。粥不烫不凉正合适,咽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她吃着吃着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五张票子,红票子,啪地拍到林昊手边:“给你的。”

  林昊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什么意思?”

  “油钱,还有……昨晚送我来医院的钱。”夏宁君说得挺随意,勺子还含在嘴里,“怎么?嫌少?你们这些乡下人就是——”

  话没说完,林昊脸色就沉了。他盯着夏宁君看了两秒,嘴角一扯,笑了一下,笑得挺冷。

  “哼,都他妈是人,你高贵一些?操。”

  他伸手把那五百块从床上抄起来往夏宁君怀里一塞,夺过她手里的粥缸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夏宁君被他这个反应弄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你混蛋……”

  夏宁君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多钟头,输液瓶里剩个底儿的时候,王琳来了。手里提着她那个小行李箱,往地上一搁,人站在门口也没往里走。

  “宁君,你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王琳脸上挂着笑,可那笑淡淡的,“那个……我妈说家里这两天忙着收豆角,屋子腾不出来,我那儿实在是不方便了。”

  话说得挺客气,意思明明白白——不想让她再回去了。夏宁君这种娇贵的大小姐,吃顿饭能闹出急性肠胃炎来,谁家招呼得起?出了事谁负责?

  夏宁君嘴唇动了动,王琳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走了,脚步还挺快。

  下午办了出院手续,夏宁君拖着箱子到乡汽车站一问,末班车早就走了,下一趟得明天早上。

  古林乡这种小地方,天一擦黑街上就没什么人了,她只能在车站附近找了个小旅店。

  那旅店是间民房改的,前台就是张课桌,上面搁着一本翻烂了的登记簿和一部按键都磨白了的座机。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领她看房:“就这间,床单是新换的。”

  夏宁君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脸就垮下来了!

  “这什么环境啊?”夏宁君把箱子往地上一放,眉头拧得死紧,“这被子多久没洗了?枕头都黄了,这怎么睡啊?你们这有没有热水?这床板也太硬了吧……”

  老板娘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听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没了:“姑娘,三十块钱一晚的地方,你想要啥?五星级啊?”

  “就这条件?”夏宁君扯着被角一脸嫌弃,“你们这被子是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出去。”老板娘把手里的钥匙往课桌上一拍,“你不要住了。退你钱,出去。”

  夏宁君被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拖着箱子站在路边,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胃里发酸。

  乡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昏黄昏黄的,路边水沟里飘着烂菜叶的味儿。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抱着膝盖,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这个疯女人,有病啊?都快黑了,还不去找住处?”

  林昊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文化站下班出来准备骑摩托车回小寨村的。他一眼就看见台阶上坐着个人,白衬衫牛仔裤,旁边搁个银灰色小行李箱,不是夏宁君是谁?

  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走,这女人跟他犯冲,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可他看见夏文君抬起脸来,眼泪把脸上糊得一道一道的,鼻尖通红,嘴唇咬得发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跟昨晚听见她哼疼的时候一模一样,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本来不想理的,可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那边走,嘴里就冒出那句话了。

  夏宁君抬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站起来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呜呜呜——我难受——”

  林昊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僵了几秒,到底还是把手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自己也觉得没出息地软了:“行了行了,别哭了。”

  没办法,只能带她回自己住处,夏宁君拖着箱子进去,环顾一圈又开始嫌弃了:“这么小啊?这床也太窄了吧?就一床被子啊?你这—”

  “你住不住?”林昊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语气已经不太客气了。

  夏宁君赶紧闭嘴,抿着嘴唇站那儿,两只手绞在身前,活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肚子偏偏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她脸上挂不住,耳朵尖红透了。

  林昊叹了口气,骂了句“操,这哪里来的奇葩,除了漂亮一无是处”,转身下楼去给她买了碗粥。

  他把粥往她面前一递,她接过去,这回没敢挑毛病,拿起勺子就吃,吃得还挺急,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停。

  林昊掏出手机给杨蓉打了个电话:“婶子,我今天不过去了,乡里有点事。”

  杨蓉在电话那头“我想你啊~你不来了?”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

  他打完电话一回来,夏宁君盯着他看,林昊没理她,上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占了整张床。

  “那我睡哪里?”夏宁君端着粥缸子站起来。

  林昊看了她一眼。屋里就一张床,一床被子。她又瘦又高,站在那儿缩着肩膀,白天的傲劲儿全没了,就剩个可怜兮兮的壳子。

  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心疼又冒上来了,翻了翻身:“你来睡床吧。”

  说着起身往外走。

  “你不要走!”夏宁君在后面急急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劈了,“我害怕!”

  林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站在床边,眼睛睁得大大的,是真害怕。

  他无奈地回来,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来,往墙上一靠:“我就在这。睡吧。”

  夏宁君这才躺下来,“你睡了吗?”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林昊没吭声。

  “你睡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要干嘛?”林昊从椅子上直起腰来。

  “我睡不着。”

  “……”林昊深吸一口气。

  “我叫夏宁君,你叫什么?”

  “大姐,我叫林昊,我明天要上班。睡觉。”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林昊,你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吗?”

  林昊在黑暗里睁开眼,这问题问得没头没脑的,可他想都没想就答了:“看人吧。如果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就算我很讨厌你,你愿意的话,我也结婚。”

  夏宁君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你……混蛋。”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问你真的。”

  “我也说真的啊。”

  她沉默了一阵,声音闷在枕头里传过来:“我妈妈和外婆一直让我嫁给一个人,我不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或许就这样算了,跟他结婚,忍忍就过去了。”

  林昊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把胳膊枕在脑后:“一辈子几十年,你能忍几十年?呵呵。有些事不要骗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我妈妈和外婆说,要为大局考虑……”

  “去他妈的大局。”林昊闭着眼睛,话说得又平又稳,“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夏宁君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黑地里传来她喃喃的声音,低低地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我要做自己喜欢的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都没声音了。林昊在椅子上坐着坐着,脑袋往旁边一歪,睡着了。

  天刚刚亮一点,夏宁君睁开眼,借着窗外早晨的路灯透进来的光看他。他缩在椅子上,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窝成那样,膝盖都快顶到下巴了,外套也没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抱起被子走过去,给他盖上,又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那张脸在暗光里头线条格外分明,眉毛浓,鼻梁挺,嘴唇有点干,可就是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嘴唇贴上他皮肤的瞬间,她自己的心跳砰砰的,赶紧直起身来,退了两步。站了两秒,她把箱子拉过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最后回头看了墙角的林昊一眼,拉开门,走了。

  林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睁开眼,先看见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再看见屋里空了,箱子没了,床上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虽然叠得很难看,像是不太会叠的人硬叠的。他松了口气,那个公主病的女人总算走了。

  “卧槽,上班要迟到了!今天有市里的检查组来啊!”

  他连脸都没洗,骑上摩托车就往乡政府赶。到了文化站,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市里牌照的黑色轿车,几个穿白衬衫的站在院子里说话。他赶紧把摩托车支好,整了整衣服溜进去。

  上午十点,市级专项复核巡查工作组正式进驻马山县。这次是市里组织的复查验收,规格比上次县里来的高出一大截,带队的是市信息化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后面跟着四五个科长、专家。队伍一下车就直接点名要看古林乡的基层信息化建设点——林昊带着文化站的人把全乡的电子政务网络重新铺了一遍,村里的便民服务终端全通了网,台账电子化、档案数字化,连几个偏远的行政村都配了电脑用来入户采集。

  检查组看了一圈,带队那位副主任在便民服务终端前面站了好一会儿,亲自上手操作了几个功能模块,回头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这个做得扎实”,又问了几个运维上的细节问题,林昊一一答了。副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年纪不大,做事挺稳当。古林乡这个点,可以作为全市观摩的样板。”

  第二天下午,市里的通报就下来了:古林乡信息化建设标准高、落地实、运维稳、样板示范效果突出,被市级点名确定为全县信息化建设观摩样板点,全市通报表扬。

  一周之后,林昊再次立功,荣立个人三等功。从毕业进入文化站到现在,正好半年左右,履历彻底镀了金。

  全县乡镇系统里都在传古林乡有个姓林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了站长,市里来检查都点名表扬。

  第24章 夏栋梁

  京城,夏栋梁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稀疏,风一吹露出光洁的额头。

  五官倒是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当年在彩云省缉毒前线练出来的沉毅,只是这些年坐办公室坐得多了,身上的煞气被一层温和的官气盖住了大半。

  他沿着胡同往里走,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开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飘出一股饭菜的香味。他脚步顿了顿——这个点家里有人做饭,倒是稀罕。沈若凝和她妈赵蕴华平日里忙美容院的生意,很少这个点在家,今天是怎么了?

  进了门,绕过影壁,就看见正厅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一盆老母鸡汤,旁边还搁了一瓶茅台,杯子都斟好了。

  沈若凝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出来,看见他进来,脸上堆了笑:“栋梁回来了?正好正好,菜刚上齐。”

  夏栋梁换了鞋,在桌边坐下,目光扫了一圈这一桌子菜——不对劲。他跟沈若凝结婚二十多年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殷勤过?

  沈若凝在他对面坐下,赵蕴华也从偏厅里踱出来,慢悠悠地在主位上落了座。赵蕴华今年五十二了,可看着也就四十出头,脸盘圆润白皙,颧骨微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还是亮得很,嘴唇饱满,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盘扣褂子!

  她往那儿一坐,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也不急着说话,拿眼睛看着女婿。

  沈若凝先开了口:“栋梁,这次你要升了,得好好谢谢张部啊。我听说了,这次提名是他提的。”

  夏栋梁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没接这个话茬。他心里清楚,这次能上副部级,跟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实绩分不开,跟张部的关系有是有,但没那么大。可这话不能明说,一说老婆又要闹。

  赵蕴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对啊,说起来宁君也马上毕业了,她和瑞龙的婚事也该准备准备了。瑞龙那孩子我瞧着不错,家里条件也好,跟咱们宁君正般配。”

  夏栋梁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他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很慢。

  他其实有些抗拒这一家子。从根子上说,他跟沈若凝的婚事就是沈老爷子一手撮合的。

  当年他还年轻,在彩云省公安系统干得风生水起,进京开会认识了沈老爷子,到家里喝了一顿酒!

  正好十六岁的沈若凝从院子里走过——那姑娘长得是真好看,一张小脸白生生的,眉眼精致得跟画似的,身段刚刚长开,胸脯鼓鼓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已经在裙子里翘出了圆润的弧度。

  沈老爷子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饭后单独找他聊了聊,话里话外就是——我看你小伙子有前途,若凝这丫头你中意不?中意的话,我做主了。

  夏栋梁那时候年轻,被沈若凝那张脸迷得七荤八素的,一口就应了下来。

  可结了婚才发现,这一家子的门风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沈若凝漂亮是真漂亮,可那张嘴刻薄起来也是真刻薄,说话夹枪带棒的,眼光高得很,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瞧不上。

  赵蕴华更是如此,面上端着长辈的架子,骨子里精明势利得很。沈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攀附权贵、拉帮结派,样样精通。

  夏栋梁调任京城之后,沈老爷子非要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圈子里。他本来不想掺和,可架不住岳父软硬兼施,最后还是进去了。

  可那个圈子里的风气他实在受不了——整天吃吃喝喝、互相吹捧、拉关系走后门的那一套,跟他在彩云省干实事出身的作风格格不入。

  他跟沈老爷子吵过几次,拍过桌子,后来关系闹得很僵,直到沈老爷子过世之后才算缓和了些。

  可缓和归缓和,他对岳母和老婆的作风,心里始终是不喜的。别人都说他老婆漂亮,可住在一个屋檐下,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知。光那张嘴就够他受的。

  饭桌上,沈若凝和赵蕴华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老张家的儿媳妇上回在美容院充了二十万的卡,我跟她说咱们家的仪器是从德国进口的,她就信了,屁颠屁颠地又加了十万。”赵蕴华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说,“这种人啊,就是好骗。”

  沈若凝抿了一口汤,接话道:“可不是嘛,她那个包我一看就是假的,还天天挎着到处显摆,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她。”

  夏栋梁听着这些话,筷子越来越慢。他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没等两人回应,转身就进了书房,把门关上了。

  沈若凝和赵蕴华对视了一眼,赵蕴华撇了撇嘴:“他这脾气,真是越来越拧了。”

  沈若凝放下汤碗,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君。她接起来,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又急又冲:“妈,我不回京城工作了,我就在彩云省工作。我打电话告诉张瑞龙了,我不喜欢他,不会和他结婚的。”

  沈若凝眉头一皱,声音沉下来:“宁君,不要闹。”

  旁边的赵蕴华也听到了,凑过来对着手机说:“宁君,你听话。瑞龙那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家境好,人品也好,你跟了他以后吃穿不愁——”

  “我已经决定了。”电话那头的夏宁君声音很硬,跟她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倔。

  沈若凝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道:“你要为大局考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句让沈若凝和赵蕴华都愣住了的话——

  “去他妈的大局,我就是大局。”

  “啪。”电话挂了。

  沈若凝拿着手机愣了好几秒,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恼怒:“她翻天了,这是!”

  赵蕴华也沉了脸:“她真是翅膀硬了,这种话都敢说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夏宁君在电话那头挂了线之后,心跳也怦怦的,手心都出汗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特别顺嘴就溜出来了!

  她脸上烫了一下,赶紧甩了甩头,又拨了个电话。

  “爸。”

  夏栋梁在书房里接起电话,听到女儿的声音,语气柔和了不少:“宁君啊,怎么了?”

  “爸,我不想和张瑞龙结婚。我要在彩云省电视台上班,爸,我应聘上了。”

  夏栋梁沉默了两秒。他靠在书房的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女儿说的这话其实挺对味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没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好。”

  电话那头的夏宁君愣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意外:“啊?爸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谁?他是谁?”夏栋梁的眉头微微一挑。

  “爸,没谁,挂了啊。”夏宁君赶紧挂了电话,脸更烫了。

  夏栋梁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京城的官场风向变得比秋天的天气还快。前几天还到处传言说要升副部级部长的夏栋梁,任命下来了——平调,彩云省公安厅厅长。

  正厅级,没升。表面上是平调,可在京城的圈子里,从部委平调到地方,明眼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上去,被晾了。

  夏栋梁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任免通知,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时电话响起,夏栋梁看到来电号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老领导,嗯……好。”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出办公室,叫住了秘书:“我出去走走,不用安排车。”

  他没让司机送,步行出了单位大门,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胡同,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出租车在京城午后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最后停在南城一条安静的老胡同口。夏栋梁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衣领,朝胡同深处走去。

  一座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藏在胡同尽头,院墙上的爬山虎已经红了,门口种着一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推开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白发老者正弯着腰在花圃前摆弄几株花草,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手上的剪刀还在咔嚓咔嚓地修着枝:“栋梁啊,你多久没来我这里了?我不打电话你不会来,是吧?”

  夏栋梁站在青砖地上,脸色有些发红,声音也低了几分:“老领导,我……我——”

  老者直起腰来,把剪刀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算锐利,可夏栋梁觉得自己被那目光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怎么,这次没有上去,是不是很失落?”

  夏栋梁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彩云也挺好。”

  老者没接话,在石凳上坐下来,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泥,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栋梁啊,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夏栋梁一愣:“啊?老领导?”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过院墙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不高,却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有些船,快沉江了啊。可有些好苗子,很可惜啊,差点就——你不下船,有些话我都不方便对你说啊。”

  夏栋梁站在那里,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半响才回过神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沉:“老领导,你放心,就算船沉了,我也不会沉的。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的教诲——认真做事,安份做人。”

  老者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欣慰,也有一丝别的什么。他点了点头:“我了解你。不过你记得我的教诲,可你身边人——我可没教诲过。”

  夏栋梁从四合院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说了不到一分钟就挂了。

  回到家,推开院门,沈若凝和赵蕴华正坐在客厅里,两人见他回来,一齐抬起头来。

  “栋梁,怎么会去彩云呢?你打电话问问张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沈若凝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就算去彩云,也应该是副省兼公安厅长才对,怎么就是个正厅级的厅长?”

  赵蕴华在旁边帮腔:“就是,栋梁,你在京城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夏栋梁站在客厅中央,没接这个话茬。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叠会员登记表上,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妈,你的美容院是怎么回事?”

  赵蕴华目光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一个美容院有啥事?不就是做做美容、卖卖产品嘛,能有什么事?”

  沈若凝也赶紧接话:“就是,我们问你工作的事呢,你扯美容院干什么?”

  夏栋梁没说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大概三四分钟,全程只说了一个“嗯”字和一个“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赵蕴华,目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沉:“妈,你胆子太大了。明天,把那些冲了会员的,都退了。”

  赵蕴华脸色一变:“不行。”

  “妈,”夏栋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要家破人亡吗?”

  这话说得太重了,连沈若凝都愣住了。她看了看母亲铁青的脸色,又看了看丈夫那张冷得像铁板一样的脸,伸手拉了拉赵蕴华的衣袖:“妈……”

  赵蕴华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跟女婿打了二十多年的交道,知道这个男人平时好说话,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是没有商量余地了。她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

  夏栋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站在书房门口,他回头看了客厅里那两个女人一眼——

  “你们也一起去彩云吧。”他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平平板板的,“你们做的事,我不敢让你们就留在京城。那可是几千万的会员啊。”

  书房的门关上了。

  客厅里静了很久,赵蕴华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指把裤子抓出了几道皱褶。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不甘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着,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深了几分。

  那对大奶在墨绿色的盘扣褂子里起伏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不少,胸口一起一伏的,领口处露出的那截白腻脖颈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沈若凝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那张精致得像画一样的脸在灯光下冷着,薄唇抿成一条线。

  赵蕴华“若凝啊,要是你是个男孩就好了,那妈就不用受这头倔驴的气了!”

  第25章 大戏开始

  忠还是没能撑过这个冬天,的后事办得简单,村里人来送了一程,棺木抬上山的时候,王心丹和王心遥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晕过去,王心雅扶着妹妹们的肩膀,自己也是泪人一个。

  杨蓉站在最前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眼睛红肿得厉害。林昊跑前跑后张罗着,香烟递了一轮又一轮,等坟头土堆起来,天已经擦黑了。

  那之后小寨村就冷清了下来。杨蓉守着空屋子和两个读书的女儿,脸上的笑少了,可日子还得过。

  到了年根底下,林昊提了一嘴——“去文华城过年吧,陈艳那边房子大,人多了热闹。”王心雅想了想,点了头。杨蓉起先不肯,说家里有死人,过年出去不吉利,被王心雅劝了半天,才松了口。

  陈艳本来也不在来小寨过年,可又舍不得林昊,她前段时间把原来的老房子卖了,换到文华城东边一个新楼盘的大平层,一百六十多平,四室两厅,装得亮亮堂堂的。

  林昊把王心雅一家送到陈艳家,看着杨蓉带着两个小的进了门,陈艳在门口招呼着,才放心去找刘凡。

  刘凡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了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脚上是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没了,反而多了点当老板的稳重。

  他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接林昊,一见面就咧嘴笑:“昊子!走,吃饭去,老地方。”

  “昊子,这卡里二十万,娱乐城的分红,贷款都还了。”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我想把那地方关了。你怎么看?”

  林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毕竟是擦边球的生意”

  刘凡笑了,笑得挺爽朗:“哈哈哈,我还怕你舍不得呢。是啊,娱乐城可是我以前的梦想,现在想想——也就那样。”

  他弹了弹烟灰,“你说得对,以前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牛逼了。现在搞装修公司,那钱就是毛毛雨”

  两人聊了一会儿,刘凡又说起老邓,“上次去吃饭那个老邓,上个月又给我介绍了个小区的活儿,八套房子,开春就动工。”

  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昊子,真不懂你,跑乡里窝着干嘛!要不回来算了~哎。”

  林昊笑了笑“兄弟,人各有志”

  刘凡“尼玛,跑乡下叫有志?”

  二人吃完又走了一下,就散了。他回了陈艳家,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几女已经吃好了饭,围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可没一个人看。

  杨蓉坐沙发上脸拉得老长;王心雅坐在旁边,一脸不善;

  陈艳端着杯茶,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眼睛眯着往林昊身上扫。只有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坐在角落里,一人捧着一个橘子,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有点同情。

  “回来啦?”陈艳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声音凉丝丝的。

  林昊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啊,回来了。怎么了这是?”

  陈艳哼了一声:“你这个混蛋,你既然骗蓉姐!”

  杨蓉在旁边重重地“嗯”了一声,眼睛瞪着林昊,满脸写着“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昊愣在玄关,一手还扶着鞋柜:“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真是个小畜生!”陈艳从沙发上站起来,雪花绒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胸脯气得一颤一颤的,指着林昊的鼻子骂道,“给岳母买假鸡吧,还帮她插,骗她说是医疗器械!”

  杨蓉脸涨得通红,声音都打颤:“对!林昊你当时就是这样告诉我的,还说按摩了方便药吸收!”

  王心雅也站起来,眼圈有点红:“林昊——你这个混蛋,还告诉我,说我妈勾引你,让我误会我妈!”

  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又气又恼,“让我一晚上没有睡着,结果是你——”

  原来下午陈艳嘴碎,端着阴阳了杨蓉几句,说“蓉姐这阵子气色好得很,不愧是敢叫女婿买假鸡吧的人”,

  杨蓉先还忍着,后来被挤兑得急了,眼圈一红,几个女人把事情一对,这才后知后觉。

  林昊站在门口,脑子飞速转着,嘴角抽了抽:“你们听我解释——”

  “不听!”五个人异口同声。

  然后她们齐刷刷站起来,一个个板着脸往陈艳那间主卧走。王心丹和王心遥跟在最后,两个小的回头看了姐夫一眼,眼睛里满是同情,可脚步没停,“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林昊站在客厅里,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完了,事情败露了。他蔫头耷脑地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儿圆回来。

  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往小房间走,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陈艳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面色绯红,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明显的急不可耐:“小畜生,还不进来!”

  林昊毛巾差点掉地上。他推开门走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彻底愣住了。

  五个人一字排开站在卧室中央,齐刷刷穿着连体套装,黑、紫、白、粉、粉,一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脑袋上还每人戴了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兔耳耷拉在头发两边。

  陈艳站在最左边,一身黑色的连体套装,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灯光透过衣料把肉色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那料子黑得发亮,衬得她皮肤雪白,胸前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衣裳绷得满满当当,乳房中间开了一道缝,那道缝就咧开了,露出小半个深红色的乳晕和挺起来的奶头。

  往下看,腰收得细细的,胯骨两侧各被挖掉一块,露出腰窝,再往下到裆部,布料突然往两边收,腿根处光溜溜的,一根毛没有,阴唇肥嘟嘟地露在外面,那道缝被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红高跟鞋衬着光洁的脚背和细细的脚踝,说不出的骚媚。

  杨蓉站在她旁边,穿的是紫色的,一样的光着脚背踩着红高跟,一样的兔耳耷拉着。

  她比陈艳矮,可身量更丰腴,紫色的薄料子把她裹得紧绷绷的,乳房又大又沉,把面料撑得几乎透明,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点。

  腰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两瓣大屁股把后头的布料绷得紧实,屁股沟那道缝的布料深深地陷进去,卡在肉里。前面裆口大敞着,浓密的黑毛从耻骨蔓延下去,把布料边缘都拱得翘起来,两片大阴唇肥厚地外翻着,红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王心雅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白色套装。她个子小些,可那身段也长得玲珑,D罩杯的奶子把白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颗暗色的点。

  下身的布料短得刚盖住前面,被看的不好意思,扭腰下腰,后头的布条就往臀缝里陷,把两瓣翘臀勒得轮廓分明。下身那丛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小穴藏在毛丛里,两片小阴唇从毛缝里探出一点粉色的边,被灯光照着湿漉漉的。白面料、红高跟,她脸小,兔耳朵往两边支棱着,看着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憨,那张小翘鼻的脸红得厉害,可眼睛没躲。

  最后是两个双胞胎,并排站着,一样的粉色套装,一样的红高跟,一样的兔耳朵。十六岁的身子,奶子却大得过分,粉布料裹着那对巨乳,乳头顶着布料,颜色比白色那套更明显。

  两人穿这种衣裳很害羞,含着胸,可一含胸胸沟就更深了,两团白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面那几根还没长齐的杂毛稀稀拉拉地露在布料外面,小穴粉嘟嘟地,红高跟鞋在脚上晃晃荡荡的,鞋跟太高了,两人站不太稳,互相扶着胳膊才没摔倒,抬头看林昊的时候脸颊鼓鼓的,又羞又有点期待。

  陈艳红着脸,声音努力端着,可那调子是软的:“心雅说你最喜欢这样。”

  林昊的鸡吧硬得发疼,顶着裤裆支起了老大的帐篷,浴巾差点滑下去。

  他站在门口,眼睛从最左边扫到最右边,五个女人,五双红高跟,五对兔耳朵,五种颜色,薄料子底下全是肉,全是奶头,全是光溜溜的下身,灯光从顶上打下来,她们身上的影子在地毯上叠成一团团。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你们——这是——”

  “闭嘴。”陈艳瞪了他一眼,可那个瞪法跟白天完全不是一回事,眼梢往上挑着,嘴唇微微往外嘟,“你今晚——好好解释。”

  杨蓉站在旁边,两只手垂在身前,头低着,可眼睛偷着往上瞄林昊的裤裆,“就是……说清楚。”

  王心雅没说话,咬着下唇笑了一下,往前迈了小半步。

  双胞胎在后面互相看了一眼,王心遥拿胳膊肘捅了捅姐姐,王心丹小声说了句“姐夫好像硬了”,被王心遥拿手捂住了嘴。

  第26章 五女

  “解释?呵呵。”林昊一把扯下腰上的浴巾,松紧带弹出“啪”的一声脆响,胯间那根鸡吧弹出来——紫红粗壮的一根,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还没完全硬透就已经沉甸甸地翘着,两颗鸡蛋大的蛋蛋在底下晃荡。

  他伸手搂过最近的陈艳,脑袋一低,对着她右边那颗奶头就嘬了上去。

  嘴唇包住乳晕,腮帮子往里一收,舌头压着奶头往上一挑,狠狠一吸。陈艳那对E罩杯的奶子被他吸得往后一扯,乳肉拉长了一截才弹回去,奶头在他嘴里揪得老长,从唇缝里挤出来,红得发紫。

  “嗯啊——轻点吸,嗯~”陈艳两只手搭在他后脑勺上,身子往前倾着,头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你好久没吸了~有点~痛~嗯~”她腰往前一送,把奶子往他嘴里又塞了塞,可嘴里又喊疼,脚尖踮着,红高跟鞋在地毯上蹭来蹭去。

  林昊没松口,嘬得“吧唧”一声响,奶头从嘴里弹出去,上头顶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他又换了一只,叼住左边那颗,这回吸得更凶,头前后动着,像要从里头嘬出什么来。

  左手也不闲着,两根手指并拢了,朝杨蓉那条肥缝里一捅,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手指进去“咕叽”一声就滑到底。杨蓉“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上一弹,屁股夹紧了,大腿却往两边分。右手同时插进王心雅的小穴里,那地方紧得很,手指头挤进去被一圈嫩肉裹得严严实实,王心雅“嗯啊~嗯”地哼,腰一拧一拧的。

  “丹丹,遥遥——给老公舔屁股。”

  双胞胎听话得很,两个小的齐刷刷跪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噗噗”两声,兔耳朵歪到一边。两张小脸凑到林昊屁股后头,舌头伸出来,一左一右贴着他臀肉往上舔。

  王心丹舔得慢些,一下一下地扫,舌尖把臀缝里的汗珠子卷进嘴里咽了。王心遥舔得急,从底下往上刮,刮到腰窝还拿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啃得林昊屁

  眼一紧。

  林昊咬着那颗奶头扯了扯,往上一拽,乳肉绷成一条线,陈艳“嘶”了一声:“老公,轻点啊——你要扯掉了——”

  林昊把奶头吐出来,抬起头:“说,奶水怎么少了?”

  陈艳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奶头上还挂着他嘴角带出来的口水丝:“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昊又叼住右边那只,吸得更狠,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陈艳“嗯啊——老公——轻点吸,好疼——”她两只手揪住林昊的头发,可把人往自己怀里按的劲儿比推的还大。

  底下王心雅和杨蓉被手指插得扭屁股,嘴里“嗯嗯嗯”地哼。杨蓉头一回穿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腿本来就打着颤,被林昊手指头在里头搅了两圈,脚脖子一软,“哎哟”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屁股墩着地,两条腿歪歪斜斜地敞着,紫套装下面那丛浓毛整个敞出来,肥厚的阴唇被这一震挤得往外一翻。

  林昊把手指脱离了杨蓉,在陈艳下面摸了一把,两根手指都是黏丝,拉得老长才断。他低头一看陈艳那地方,湿得不像话,大腿根都泛着水光:“骚逼老婆,解释?你也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么湿?”

  陈艳两条腿并了并,又没并拢:“想你~人家好想你~”声音软得黏糊糊的,眼睛往上瞄他。

  林昊把手上的水往她脸上蹭了蹭:“你们这群母狗——都给我跪好!”

  五个女人齐刷刷跪成一排。陈艳跪最前头,奶子上还湿着口水印;杨蓉从地上爬起来跪好,膝盖上还沾着地毯的毛;王心雅跪在中间,小穴口黏糊糊地往外冒水;双胞胎跪到最边上,两个小的你碰我我碰你,挤在一处。

  林昊握着鸡吧根部,把整根东西甩过去,“啪”一下拍在陈艳脸上。左脸一记,右脸一记,龟头扫过鼻梁,从她颧骨上蹭过去!

  “还要解释吗?你这个,”林昊说着又甩了一记鸡吧打在陈艳嘴唇上“逗我——刚刚既然逗我——你知道吗?你让主人老公很生气!”

  “啪啪啪”连着三下,陈艳脸被拍得偏过去,又转回来,嘴角湿了一片:“老公,是心雅——她说要给你惊喜——”

  林昊一听这个,转身走到王心雅面前,鸡吧对准她的脸,“啪啪”两下抽在左脸上,又“啪”地一下抽在右脸:“母狗老师,你骚就算了——带着一家人一起骚是吧!”

  王心雅被抽得脸一歪,头发甩到前头去了,可嘴角弯着:“那老公……你喜欢吗?”

  “很喜欢,哈哈哈。”林昊咧开嘴笑,鸡吧还杵在她鼻尖前头。

  他又走到杨蓉面前。杨蓉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林昊没跟她客气,鸡吧“啪啪啪”打在脸上,肉柱子拍得她两颊的肉直颤:“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把逼扒开求我干的!”

  杨蓉挨了打反倒笑了一下,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嗯~我错了,女婿~”

  最后走到双胞胎中间。两个小的脸挨得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四只眼睛往上看着。

  林昊把鸡吧横着放在两人脸中间,往左一甩,“啪”打在王心丹右脸上;往右一甩,“啪”打在王心遥左脸上;来回晃着抽,左右都打得到,两张小脸被同一根肉棍子轮流拍着,“啪啪啪”,打得双胞胎都眯起眼,可谁也没躲,王心丹还伸舌头去够擦脸而过的那截柱身。

  “撅屁股。”林昊一声令下。

  五个女人手忙脚乱地翻身趴好,五团白花花的屁股撅成一排,红高跟鞋的鞋跟在后面翘着,兔耳朵从后头看一排耷拉着。

  “啪啪啪啪啪啪”——林昊抡着巴掌挨个扇过去,左扇一下右扇一下,肉浪翻涌,五个人此起彼伏地“嗯啊嗯啊”叫起来,屋里全是拍肉声和哼唧声,扇到最后他自己手掌都麻了,五瓣屁股上全是红印子,叠着、分着,横七竖八。

  “一个个都湿成什么样了。”他低头看了看,五个小穴口全都汪着水,陈艳和王心雅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林昊抱着陈艳的大屁股,鸡吧对准穴口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骚逼老婆~呼~还是这么紧~夹得好舒服~干死你——”他上来就是连着几下重的,“啪啪啪啪”,胯骨撞在臀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前顶。

  陈艳被撞得往前趴,胳膊肘都快撑不住了,可腰塌着,屁股往上迎:“嗯啊~好舒服老公~好想你~人家好想你~下面的骚逼也好想你~嗯啊~干死我嗯啊——”

  林昊一边干着,一边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其实第一次——你喝醉那次——不是你把我当成你老公——”他喘了口气,又是一记深的,“是我撕了你的丝袜,强行插进去的……第二天我是骗你的。”

  陈艳的屁股往后一顶,整个人停了半拍,然后忽然疯狂地往后撞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响成一片:“嗯啊~你~嗯啊~你真是~畜~畜生~你这混蛋——”她嘴里骂着,撞得却更狠了,“嗯啊~你真是~混蛋~嗯啊~我要撞死你这个~畜生~”

  她越撞越快,头发甩得飞起来:“老公~大鸡吧老公~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无所谓了——我回不去了~嗯啊~你干我就算了~啊啊啊~为什么要对我~嗯啊这么好~让我的心~嗯~我的人~嗯啊~都离不开你了——嗯啊~到了啊——”她猛地一阵痉挛,屁股死死往后顶住,整个人抖了几下,软了下去。

  林昊拔出来,挺着湿漉漉的鸡吧来到王心雅后面,刚贴上穴口,她就自己主动往后一撞,把鸡吧吞进去半截:“嗯~还是这么~嗯啊~大~好胀~主人~好舒服~好舒服——”她自己扭着屁股套弄起来,“啪啪啪啪啪”。

  林昊扶着她的腰,忽然说:“母狗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是我。不是李飞。”

  王心雅的屁股停了。她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白了半截:“为什么——为什么——你……嗯~啊啊啊啊啊——”林昊没等她说下去,掐着她的胯骨就是一阵猛操,撞得她话都碎了。

  “因为~呼~因为老公爱你啊~”他在喘气的间隙里说,“我爱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胯下不停,“啪啪啪啪”。

  “心雅你怪我吗?”

  王心雅被撞得小脸贴在地毯上,口水把地毯都洇湿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不怪~不怪了~主人你太快了~啊啊啊啊~你说了你是因为爱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丢了母狗~嗯啊……就行~啊啊啊啊啊到了!”

  她身子一阵抽搐,腿软了下去,林昊抽出来,从她穴口带出一滩水,滴到地毯上。

  杨蓉跪在旁边,扭头看见他走过来,开心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塌得很低,那肥厚的大屁股掰得敞敞的。可林昊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等会儿轮到你。”

  他走到双胞胎后头,把两个小的叠起来——王心丹趴在前面,王心遥压在她姐姐身上,两对腿岔开,两个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下叠成了两层。林昊跪下去,扶着鸡吧对准上面王心丹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

  “呼~丹丹你的好紧——”他眯着眼,太阳穴跳了跳,“好痛——嗯啊——也好爽。”

  王心丹趴着,两只手攥着地毯,小脸皱成一团:“嗯啊~疼~有点疼~姐夫~你慢一些——”声音颤颤的,可屁股没躲。

  林昊扣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到底,停了一停才动起来,每一下都往里顶到根:“啪啪啪”。王心丹被撞得往前晃,前面的王心遥被姐姐压得也晃:“嗯啊~嗯啊嗯啊,姐夫好爽啊~好爽啊~姐夫好舒服——”她扭头冲着后头的林昊喊,喊到最后嗓子尖起来,“到了啊啊啊啊啊——”

  林昊抽出来,对准下面王心遥的穴口插进去:“姐夫鸡吧被你夹得痛——遥遥——你来动。”

  王心遥在底下拱着腰,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好痛~好大姐夫~太大了嗯啊~嗯啊。”她自己扭着,“啪啪啪”。

  “舒服,遥遥你真棒——姐夫好舒服。”

  王心遥越动越快,两条腿绷紧了,脚上红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姐夫~嗯啊~好麻~感觉麻了~嗯啊~嗯啊——嗯啊,尿了姐夫嗯嗯啊啊啊啊啊——”她腰一软,小穴一阵一阵地缩,一股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腿往下淌到王心丹腿上。

  林昊这才直起身,走到一直撅着屁股等的杨蓉后面,扶着鸡吧贴上去:“等久了吧,我的肥逼岳母。”

  杨蓉早就等不及了,屁股猛地往后一撞,“啪”一声就把整根吞了进去,然后生猛地前后动起来:“啪啪啪啪啪——”。她腰劲大得很,撞得林昊都得往后撑了一下。

  “嗯啊~撞死你~撞死你——嗯啊~嗯啊,撞死你这个——嗯啊,买假鸡吧的——嗯啊啊啊啊——骗我~是医疗器械——嗯啊小畜生——啊啊啊啊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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