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新)】(75) 作者:持剑献钟 2026/10/21 发布于:pixiv 第七十五章 潮生白光坠落在岛上,碎石与尘土被海风一卷,便散了个干净。这是一座极小的孤岛,方圆不过数里,中间隆起一道黑色的礁脊,像伏在海里的一头兽的背;岛外是无边无际的月海,潮水一浪推着一浪拍上来,白沫在礁石上碎开,声音沉闷而绵长。 林玄言单膝跪在石上,一手撑着粗粝的礁面,喉间一阵阵腥甜。蜃吼那一缕乱神咒还钉在他的后心里,凉意与燥热缠在一处,顺着经脉一寸寸往里钻,眼前那层赤红退了几分,又翻上来几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拔剑杀回神殿去的冲动;而在那股杀意底下,另有一种更陌生、更灼热的东西翻涌不休。他闭了闭眼,将两样都硬生生压了回去。 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也吹散了他脸上那层蓝绿色的海泥。他抬起手,用袖口将脸擦净,露出底下那张苍白而年轻的面孔。 南绫音落在他身后数步,半跪着,脖颈上还锁着那枚符文寒铁铸成的项圈,一头银发被海风吹得凌乱,脸上、发间全是干涸的血。她一声不出,撑着礁石一点一点把身子直起来。紧贴着身子的黑裙早已被鞭子撕成条缕,血与海水把它黏在肌肤上,露出肩、背、腰侧许多交错的伤痕;可她只将衣襟拢了拢,脊背仍旧挺得笔直,站在风里,像一柄从冰河中拔出来的剑。 南迟夕伤得最重。她落下时便已跪倒,脊背却仍像钉在石上的刀,不肯弯半分。那一身残破的黑甲还挂在肩头,银发被血黏成几绺,贴在额角;她的唇色白得几乎透明,一双眼睛却仍旧锋利,像是随时要从地上站起来,再杀回去。她的身形比寻常女修更显矫健,肩、腰、腿上的线条都被战场磨得像刀子雕出来的一般,哪怕此刻狼狈至此,也仍带着一种凌厉的美。 南漪语蜷在礁石缝里,身形单薄,黑衣上血迹斑斑。她被按在血池里浸过几次,月白的肌肤透出病态的苍白,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并着,脚趾蜷在粗粝的石面上,微微发抖。她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平日里最羞怯的一个,可那双蒙过黑绸的眼睛里,此刻仍旧撑着一股不肯散去的倔强。 「毒发了。」南漪语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滑下去,双手死死抓着礁石,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那张小脸很快红透,呼吸又薄又乱,带着哭腔,「三当家……我、我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南迟夕的身子也猛地一弓。她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根根暴起,一声不吭,残破黑甲下的身子却抖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她一手撑着石面,另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膝头,仿佛这样便能将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按回去。 南绫音端坐不动,只抬起眼,静静看着林玄言,海风把她的银发吹起又落下。清冷的目光底下,已有一层极薄的潮红自颈侧慢慢漫上来,漫过耳根,漫进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她将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响地忍着,像从前在战场上挨了一支冷箭,也不肯在人前弯一弯腰。 林玄言的后心也在这一刻狠狠一抽。乱神咒像是被那三缕毒气勾动了,赤红再度涌上眼底;他低下头,咬住舌尖,直到口中满是血腥味,才勉强将那阵暴戾与欲念压回识海深处。 「你们在祭台上被灌了蜃气淫毒。」他开口,声音哑得可怕,「此毒潜伏在经脉深处,施术者一催便发。若不化解,轻则经脉尽毁,重则神魂沦丧。」 潮声一浪一浪漫过来。南绫音抬起眼看他:「你呢?」 林玄言一怔。 「你的眼睛是红的。」南绫音道。 他沉默片刻,终究没有瞒她:「出殿的时候,蜃吼的乱神咒打中了我的后心。此咒专攻心神,中者暴躁易怒、嗜杀好斗,欲念横生。我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夜。」 他说完,便等着她开口。南绫音看了他很久,一句话也没有说。南迟夕也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转向南绫音,似乎在等她拿主意。 篝火是林玄言点起来的。他以剑意劈开礁脊上的枯木,一缕火星落进去,火便烧了起来,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把影子长长地拖在石上。他又在小岛四周布了一层极薄的剑气屏障,既遮海风,也遮岛外可能掠过的眼。随后,他将外袍解下,搭在火边一块青石上,又去查看三人的伤势。 而后,他将解毒的法子说了。 蜃族的手段,邵神韵留给他的记忆里有过:以交合为引,以精纯灵力为路,将毒自经脉深处一寸寸逼出;毒解之前不可停,毒解之后须以灵力封住气海,静养一夜。他说得很平静,只是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他道,「我此刻的神智并不干净。若动起手来,恐怕顾及不了你们的感受。」 南迟夕最先开口。她撑着地,慢慢直起身:「请恩公先为南漪语解毒,她道行浅,撑不住。」 南漪语却拼命摇头,眼泪把那张烧红的脸冲得乱七八糟:「不……不要……三当家先……」 「我先来。」南绫音说。 那两个字很轻,落在潮声里,却把另外两人的话都压住了。 南迟夕猛地转过头:「三当家!」 南绫音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我是三当家,出了事自然该我先来。」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火光把她的影子落在他脚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仰起脸的时候,脖颈上的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救过我一次,这一次我也信你。」她说。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觉得后心那一缕乱神咒又烧了起来。他伸手,先解开了项圈上那截铁链。链子落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南绫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先摘。」他声音很低,甚至带出了些微沙哑的意味,「待会儿压着你,会疼。」 她嗯了一声。南迟夕背过身去,站在南漪语身前,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脊背挺得笔直。南漪语却在南迟夕怀里挣扎着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南绫音,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林玄言伸手,指尖在她颈侧那枚符文寒铁上轻轻一按。一缕极细的剑意自指腹透出,如同一根看不见的针,沿着铁环内里的纹路走了半圈。只听一声轻响,那枚压制了她一路的项圈从中间裂开,落在火边的石上,碎成两半。雪白的颈侧登时露出一圈深深的红痕,红痕边缘已磨出了血。 他垂眼看了看那处伤,手掌覆上去,以灵力缓缓熨过。南绫音的肩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却没有躲。火光映着她的侧脸,那层薄薄的潮红已漫到眼下,衬得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竟生出几分平日绝见不到的艳色。 「疼么?」他问。 「不疼。」她说。 林玄言便不再问。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可只轻了一瞬。后心那团火猛地窜上来,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唇齿间带上了不容她退开的力道。南绫音被他吻得向后一仰,脚跟抵住礁石,退无可退;她初时还绷着肩,片刻之后,那点僵硬却慢慢散了。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很紧,像是要在风浪里抓住什么。 他咬破了她的下唇。铁锈似的血腥味在两人口齿间漫开。 那一瞬,林玄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他稍稍退开,看着她唇上那一点红。 「对不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 「继续吧,毒还没解。」南绫音道。她的气息已经乱了,可目光仍旧清醒。 林玄言看着她,胸口忽然一阵发闷,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不再说话,伸手握住她肩上那几缕残破的黑布,向下一扯。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潮声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件被血与海水浸透的黑裙便顺着她的肩背滑了下去,堆在她脚边。 火光照亮了她的身子。 那是一具被战火与刑罚一同打磨过的身子。她的肩很薄,锁骨像两片浅浅的刀;胸前那一对玉乳在月下泛着极白的颜色,乳肉丰盈而沉,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激,已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乳晕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她的腰细得几乎一只手便能圈住,再往下,臀线一收又一放,圆而翘,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脚踝细伶伶的,赤足踩在粗粝的礁石上,趾尖因为毒发而微微蜷着。可那雪白的肌肤上,横着十几道鞭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火光一照,条条分明。 林玄言的目光从那道道鞭痕上掠过,胸口又是一闷。那些伤,是他在妖群里站着,眼睁睁看着落下去的。 「不用看了,挨都挨过了。」南绫音说。她没有抬手去遮,只将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上那道红痕随着呼吸起伏。 「我不是……」他想说什么,却被后心那阵更凶的灼热打断。 南绫音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忽然道:「林玄言,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猛地抬起眼。 她的声音很平,却一字一字落进他耳中。 那句话像一道清冷的剑光,劈开了他识海中的赤红。他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道:「南绫音。」 她嗯了一声,似是很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乱神咒只被按下去一瞬,便又翻涌上来。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了礁脊旁一块被潮水磨平的青石上。石面冰凉,南绫音裸着的背一贴上去,身子便是一颤。他单膝跪在石边,忽然握住她一只赤足。那脚踝细伶伶的,小腿绷出姣好的线条,冰雪般的肌肤上浮着几缕淡淡的青筋,趾尖因毒发而蜷着。他低下头,在足背上落了一个吻,舌尖沿着脚趾缝一寸寸掠过,又从足心一路舔到踝骨。 南绫音整个人一缩,足趾猛地绷直,喉咙里压出一声极短的轻呼,想要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她另一只脚蹬在青石上,脚背高高弓起,像一轮绷紧的月牙;腿根处那点被毒催出的湿意,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你……」她咬着唇,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没有答话,只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放到自己腰侧,俯下身,沿着她的膝弯、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南绫音的身子在他唇下轻轻发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上去。那对玉乳随着呼吸起伏,峰顶的蓓蕾硬得发亮;他一手握住一只,指缝间挤出大片柔软的白肉,拇指按着乳尖来回揉弄。只揉了几下,那乳尖竟真的沁出一线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他抬起头,唇边沾着一点白。那句原本压在喉咙里的话,被后心的咒火一推,竟脱口而出:「三当家,你的奶子真好吸啊。」 这句话一出口,南绫音的身子猛地僵住。 祭台上那些声音便在这一刻从她心底翻涌上来。蜃吼捏着她的下巴,笑盈盈地说:「既然发春了就要懂得叫得骚一点。」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又贴着耳畔笑:「三当家也有今日,装得再清高,等会儿还不是要求着男人疼你?」白陆伏的鞭子破空落下,冷笑:「受刑都能受出这种模样?三当家,一些小小手段,还算舒服吗?」台下万千海妖的哄笑与狂呼像黑色的浪,劈头盖脸压下来,有人高喊着「肏死她」,有人喊着「替三当家开苞」。 她下意识地侧过脸,咬住自己的手腕,像是要把那些声音一并咬碎。 火边的南迟夕始终没有抬眼。她本可以不去看,可那些声音却一声不落地钻进耳中。南绫音平日里是何等清冷的人,此刻竟被林玄言弄出这样的动静;她心里先是一惊,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怒意。那怒意是冲着林玄言的,他怎敢那样对待三当家。 可这念头刚起,她体内被蜃气压住的毒火便猛地翻上来,烧得她指尖一颤,呼吸都热了几分。她连忙咬住舌尖,把脸转向阴影里,只觉耳根烫得厉害。 南漪语缩在她怀里,起初还双手捂着耳朵,可捂得住声音,却捂不住眼前看见的东西。她看见南绫音被林玄言抱在怀中,看见那男人埋首在她胸前,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敢看,目光却不听使唤;心里又羞又乱,还隐隐生出一丝不敢承认的恼意,三当家那样的人,怎么能被男人这样对待。 更叫她害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烫。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腰肢轻轻一颤,她便慌忙夹紧了腿。 「不要……」她低声道。 林玄言觉察到了她的异样,浑噩的脑海挣出了几分清明。他压抑着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子:「是我。绫音,是我。」 南绫音怔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清了那双被赤红浸透、却仍拼命守着一点清明的眼睛。她松开牙关,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她抬起手,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按住他的后脑。 「继续吧,我信你。」她说。 林玄言埋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这一次他放轻了些,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乳珠打转,牙齿轻轻一磨,那股温热而香甜的乳汁便涌进嘴里。南绫音仰起脖子,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她在他身下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却已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蜃气淫毒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将每一寸肌肤都烧得异常敏感;他的手掌从她腰侧一路滑下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她腿间那片被血与尘弄乱的绒毛里。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顺着腰窝往下,指腹隔着臀缝轻轻一压,掠过那处紧紧收着的菊纹。南绫音浑身一紧,却没有躲,只将脸侧向火光映照的那一边。 林玄言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臂弯里,手指拨开那两片薄薄的花唇。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春水从缝里亮晶晶地往外沁;他用指腹沿着花唇缓缓揉了两遍,又低下头,将唇贴了上去。 「别……」南绫音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在石面上刮了一下。 他没有停。舌尖抵着花唇中间那粒微微挺立的小肉球,先是轻轻一碰,再绕着它打转,最后用力一吮。南绫音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喉咙里那声惊叫被她死死咬住,只漏出一点破碎的呜咽;她伸手去推他的肩,指尖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春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颌,也打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那声音在岛上很轻,被潮水一卷便散了;可落在他耳中,却比祭台上万千海妖的狂呼更让他心摇。 「我在解毒。」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水光,「再忍一忍。」 南绫音不用想也知道解毒哪需要做这些多余的动作,但兴许是眼前少年生得清秀好看,又或者是他将自己从群妖环伺中救出的身影有那么些许的飒爽,总之,鬼使神差下,她竟然只是羞红着脸,忘记了去阻止他的肆意妄为。 他说着,将手指探进去。那处比春水里浸过的绸缎还要软,却紧得几乎容不下他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缩着,像是从未被谁碰过,每进一寸,便有一股湿热的水儿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腹淌到掌心里。南绫音的身子抖了一下,脚趾蜷紧了,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心底阴冷地响起来。 「求人疼的滋味,三当家还没尝过吧?」 南绫音的身子一僵,眼底骤然翻起一层怒意。那是蜃吼的声音,是那团蜃气留下的心魔。她咬紧牙关,几乎要开口反驳;可林玄言的指尖恰恰在这一刻抵到了更深处,那一圈从未被人碰过的紧致嫩肉猛地收拢,将他的手指绞得严严实实。 心魔的笑声像被什么劈碎了,戛然而止。 林玄言的呼吸也重了几分。他将手指缓缓抽送着,拇指寻到花唇间那粒小肉球,轻轻揉按。南绫音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另一条腿下意识地绷直,脚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身子牢牢压住,只能任由那阵陌生的快感从腿心一波波地漫上来。 春水把他的手浸得透湿,顺着石面往下淌。她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冰层底下渗出来的水。 她低低嗯了一声,腰肢却在石面上轻轻拧了一下。 他这才将手指抽出来。那处花唇已经被揉得嫣红,微微张着,春水从缝里亮晶晶地往外流。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些,腰身挤进她双腿之间。南绫音只觉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腿心,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那东西只是抵着,并未着急。 「看着我。」他说。 南绫音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赤红翻涌,可那点清明的剑意仍旧被她看见了。 「疼就抓着我。」他说。 她点了点头。 他缓缓挺了进去。 那一下极慢,却仍旧疼。南绫音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脖颈上的青筋细细地浮起来。她那里紧得不像话,花唇被一寸寸撑开,穴肉死死地绞着那根闯入的肉棒,几乎要将它推出去;一线淡淡的血丝混着春水,自两人相接的地方渗出来,落在青石上,被火光映出一点刺目的红。 恍惚间,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动,那摩擦过褶皱的过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脑海里,这些明明她无法看见的场景却清晰地放大了无数倍,她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耻辱地分开,那绮丽花唇被挑开,幽径被肉棒挤入,饱满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了厚厚的饼状,而她又是感官上的当事人,所有的羞耻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数十倍,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间,本来就已经湿透的花穴又开始分泌起了粘滑的春液。 她咬住唇,一声不吭。 林玄言停在最深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得很重。后心的咒火催着他狠狠地动,可他偏要停一停,等她适应,也等自己找回一丝清明。南绫音的身子在疼,疼得眼前发白;可那股在经脉里乱窜的蜃气,也随着这一下深入而找到了出口,正一点点地往外退。 「继续吧。」她哑声道。 他这才动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地整根埋进去。南绫音的呼吸被撞得七零八落,胸前的玉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乳尖沁出的乳汁一点点滚落在小腹上。可没过多久,后心的乱神咒便烧穿了他最后一点克制。他的动作重起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侧,每一下都又深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在青石上向上滑去,又被他按着腰拖回来。 「啊……」 南绫音再也压不住声音,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紧,却始终没有推他。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祭台上的声音又涌上来,在耳畔忽近忽远地笑,她死死睁着眼,望着身上这张年轻而清秀的脸,一遍遍在心里念着自己的名字。 我是南绫音。 我是南绫音。 不是祭台上任人摆布的囚徒。 林玄言忽然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南绫音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两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坐姿,他坐在青石上,她跨坐在他怀中,那根肉棒自下而上重新顶了进去,比方才更深。这一下几乎抵到了最里头,南绫音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长长的呜咽自唇间漫出来。 那婉转的呻吟一勾,林玄言好不容易维持的些许清明就似初春之雪偶逢烈日般转瞬消散,好不容易压下去些许的乱神咒的暴虐又涌了上来。 「三当家……」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厌恶的、陌生的狠劲,「都到这步田地了,你还端着什么架子?」 南绫音低头看着他。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赤红,也看见赤红底下那点拼命不肯沉下去的清明。她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回,是她主动的。 她稍稍退开,贴着他的唇道:「别叫三当家。叫我的名字。」 林玄言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后心的咒火仍在烧,可那点清明却借着这个吻猛地亮了一亮。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托着她的身子向上,又重重压下。南绫音的身子在他怀中起落,银发如瀑,乳肉随着动作在两人胸前磨蹭,乳汁和汗水混在一处,把两人的身体弄得湿亮。青石上的春水越聚越多,顺着石面淌下去,滴在火边的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潮声一阵一阵地漫过来,像是要把岛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篝火被海风吹得忽明忽暗,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摇动。 「林玄言……」南绫音忽然唤他。 「我在。」他答道。 她不再说话,只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搂得更紧了些。他箍住她的腰,又重重地顶了数十下。南绫音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起,花穴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大股春水自两人相接的地方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尾音被海风一卷,散在潮声里。 与此同时,一缕蓝绿色的烟气自她脊背的鞭痕间渗出来,丝丝缕缕,散进火光里。 林玄言也被那阵收缩绞得闷哼一声。他埋在她体内,将一股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最深处。南绫音被烫得又是一颤,花穴绞得更紧,直到最后一缕烟气散尽,两人才缓缓分开。 火边,南迟夕的指尖在膝上收紧又松开。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三当家的高潮,也听见她最后那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南绫音平日里连笑都极少,此刻却被人弄出这样的声音;她心里又惊又怒,却又莫名地发热,只觉得耳根与脖颈一并烧了起来,腿间那点湿意比方才更明显了。 南漪语把脸埋得更深,连呼吸都轻了。她不敢去看石上那两人,可那声音已经钻进她耳朵里,叫她浑身发软;她心里羞得要命,又隐隐觉得三当家那副样子与她平日所见相差太远,竟叫她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慌。 可那阵咒火并未随着她的毒一起退下去。 林玄言的后心仍旧烧得厉害,眼底赤红翻涌,方才那一场不但没有解了他的火,反倒像往火里浇了一勺油。他退出来时,肉棒仍旧硬得发疼,抵在她腿根,不肯软下去。 南绫音跪坐在青石上,胸口起伏不定,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体内那层异样的潮红已褪了大半,可方才那场欢爱留下的潮意还在,腿根湿亮一片。她缓了片刻,抬起眼,正好看见他额上暴起的青筋和那双越来越红的眼睛。 「你还没完?」南绫音问。 林玄言咬着自己的舌尖,喉间发紧:「毒已经解了。可我这咒……恐怕还得一会儿。」他说着便要退开,南绫音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 「外面,吹吹风。」 南绫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潮声在岛外一浪一浪地响,火光被风压得低低的。她松开手,声音仍旧很冷:「毒已经解了,可你的咒还在。你这样出去,是想让咒把你烧死么?」 林玄言没有动。 「继续。」南绫音说。 他喉结滚了一下,终究还是走回她身边。南绫音没有看他,只将青石上那件黑裙铺平,自己伏了上去。她依旧雪白,腰塌臀翘,背上的鞭痕在火光里条条分明。林玄言扶住她的腰,从后面再一次挺了进去。这一回她里面还湿着,可穴口仍旧紧得厉害;他进入时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像被同一根弦勒住。 起初他还能压着性子,退一半再进一半,动作虽重,却还留着一线清明。可后心那团火忽然又窜了起来,烧得他眼前一阵赤红。他一把按住南绫音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倒在青石上。她双手慌忙撑住石面,胸口贴了下去,腰却被他一手提起,臀便高高地翘了起来。南绫音吃了一惊,正要回头,他的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抹了一把方才交合留下的春水,又往那处菊穴上胡乱涂了两下。 「林玄言,你做什么?」她的声音终于乱了。 他已经听不进去。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抵住她的后穴,慢慢往里挤。那一处比前穴更窄、更涩,穴口被撑得发白,褶皱一寸寸地拉平,像一扇从未被人打开的窄门,正被生生撞开一道缝。南绫音浑身一僵,撑在石面上的双臂剧烈发抖,腰肢拼命向前塌去,想将那可怕的硬物躲开:「不行……那里不行……林玄言!」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青石上。肉棒抵着那处,不轻不重地往里一送,只进去一个头,南绫音便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吟,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浅痕。 那处实在太紧,四壁的嫩肉一层层地绞上来,绞得他也闷哼了一声。他没有退,反而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腰压得更低,臀抬得更高,然后一寸一寸地往里挺。南绫音疼得浑身发抖,脚趾蜷紧,膝盖在石面上磨得发红;她死死咬着唇,唇间很快渗出一线血丝。 「三当家,这才到哪儿。」他俯在她背上,声音被咒火熏得哑而低,竟还带着一点笑,「你咬得这样紧,我进都进不去。」 南绫音没有答话。她只是将额头抵在石面上,银发铺了一地,肩膀一下一下地绷紧。她可以忍受鞭刑,可以忍受水牢,可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仍叫她浑身发冷。偏偏那阵疼里又缠着方才未退的春潮,叫她连恨都恨得不干不净。 南绫音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死死咬着唇,喉咙里却还是漏出一声极短的痛吟。林玄言听着那声音,后心的咒火非但没有熄,反倒烧得更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低低笑了一声:「三当家,你这后穴真是又紧又敏感。我还没怎么动,就把我咬得这样紧。」 他说着,又缓缓退出一寸,再慢慢顶回去。那处被撑开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出一点嫣红,混着春水亮晶晶地贴在肉棒上;每进一寸,南绫音的脊背便绷紧一分,腰窝里积着的细汗顺着沟往下淌。他一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在花唇间一抹,沾了满手湿意,又抹回她的后穴上:「你看,前边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林玄言……你混蛋……」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骂得好。」他哑声道,竟带着一点笑,「嘴上越是厉害,里面咬得越紧。三当家,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火边,南迟夕的指尖一点点攥紧了膝下的石面。她听得出三当家声音里的怒,也听得出那怒里压不住的软;那一声「混蛋」像是骂在林玄言身上,却让她心里也跟着一颤。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想,可越是压着,体内那股被毒催起来的燥热便越是翻涌。腿间那道已经泛起的湿意,此刻竟又深了几分。 她又羞又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南漪语把脸整个埋进南迟夕怀里,肩膀细细地发着抖。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可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与三当家压抑的呜咽还是钻进来,把她烧得浑身发软。她只觉得羞耻,觉得愤懑,又隐隐觉得害怕,她自己的身体,竟在听见这些声音时一阵阵地发热。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重重地抽送。那处比花穴更窄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硬生生撑开一道从未被人走通的路;穴肉死死地缠着肉棒,进去时被推平,抽出来时又被带得翻卷,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夜色里一下下地荡开。 南绫音伏在石上,肩膀一阵阵发抖,疼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双手撑在石面上,指节发白,腰肢几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一把提起来。可方才那场交合留下的春潮未退,她这具被毒烧软过的身子也还敏感得厉害,只隔了片刻,那阵疼里便掺进了她最不愿承认的酥麻。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却轻轻往后迎了半分。 「你看。」他低笑道,「方才还说不许,现在倒自己送过来了。」 「闭嘴……」南绫音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恨。 他一手握着她垂在身下的玉乳,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乳汁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另一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她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在他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向外翻卷,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狠狠塞回去。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他做得越来越重。那根肉棒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春水和血丝混在一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南绫音的双臂渐渐撑不住,胸口整个贴在石面上,只剩腰和臀被他提着,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她起初还咬着牙,后来实在受不住,便将额头抵在石面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呜咽。 「三当家的后穴,比前边还热。」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道,声音里带着喘,「我真怕自己出不来。」 「你住口……」南绫音恨声道。 「住口?」他低笑,忽然抓住她一边的臀肉,往旁边掰开些,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绫音再也骂不出声。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在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穴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她心里恨得发疼,身子却诚实地软下去,后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春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他做得兴起,忽然抬起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南绫音整个人猛地一缩,后穴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一口气。他低笑:「三当家,你嘴上骂得凶,这里倒是舍不得我出来。」 「你……混账……」南绫音咬着自己的手背,恨恨地骂。 「骂来骂去就这两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道,「失昼城的三当家,原来也会被男人按在石头上,骂出这种话来。」 南绫音起初还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到后来,随着他越来越重的力道,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再也压不住。她恨极了这种失控,也恨极了自己这具被毒烧软过的身子,可她越是这样想,穴肉便缩得越紧,春水也流得越凶。 「你里面又软又热。」他贴着她的后背,声音被咒火熏得沙哑,「哪里还有半分三当家的冷样子?」 「回去之后,我一定杀了你。」南绫音咬着牙道。 「好。」他应着,动作却更重了些,「等回去再说。」 他说完,忽然抓住她散在石面上的银发,将她的上身微微提起。南绫音的脖颈被迫向后仰去,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而急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 他没有再给她留余地。从这一个角度,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石面上向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她的乳尖在石面上蹭得发红,乳汁混着汗一道往下淌;花穴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春水从前边流出来,顺着腿根淌到后边,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她被他撞得几乎跪不住,膝盖在石面上一点点向前滑,腰却被他牢牢提着。火光映着她的背,十几道鞭痕在汗水和情潮里泛着湿红;银发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她分明是被人强按着的那一个,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分不清疼和痒,只剩被一下下撑满的酸胀与酥麻,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你这里又热又软。」他贴着她的耳后低喘,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咒火熏出来的哑意,「再紧一些,我怕我真要死在你身上。」 「那你就去死……」南绫音咬着牙骂,声音却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他低笑了一声,算是应了,动作却更重。他的额角全是汗,眼底赤红翻涌,分不清自己是在替她解毒,还是在借她发泄;可越是分不清,他便越停不下来。 「林玄言……你慢些……」她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慢不了。」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你忍一忍。」 「你混蛋……」 「嗯。」他居然还应了一声,随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她终于在那阵又痛又麻的冲撞里被送上了顶峰,脚趾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与此同时,后庭也把他绞得再也忍不住。林玄言俯在她背上重重顶了数十下,才将最后一股元阳送进最深处。那一瞬,他只觉后心那团一直烧着的火势弱了几分,整个人像是从深水里被人一把拽了出来。眼前赤红退开了一些,耳边只剩潮声、风声,还有南绫音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伏在她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青石上,南绫音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后庭外那一线血迹在火光下红得刺目。林玄言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绫音。」他声音发颤,伸手想扶她,又在半空停住,「对不起……方才我……」 南绫音伏在石上,许久没有动。她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一片狼藉,后庭里那股酸胀与刺痛久久不散。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石面慢慢坐起来。她没有看他,只将散在地上的黑裙捡起来,披在肩上,勉强遮住身子。 「你方才不是叫得挺顺口么。」她忽然开口,声音仍旧很平,只是比方才更哑了些。 林玄言没有答话。 「三当家。」她说,「在祭台上,他们也是这么叫我的。」 林玄言的呼吸停了一下。 南绫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火光映着她的脸,那双星河般的眸子里有怒,也有极淡的倦意。 「你和他们不一样,我自然知道。」她顿了顿,耳根却还红着,「可方才那笔账,我记下了,回去再同你算。」 他说不出话,只将外袍拉过来,想替她披上。南绫音看了他一眼,没有躲。他扶她起身时,她脚下软了一下,手在他臂上按了一瞬,随即又松开。 「扶我过去。」她说。 南迟夕一直站在南漪语身前。南漪语已经烧得糊涂了,蜷在她怀里,浑身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汗水把额发黏在脸上,那张原本含羞带怯的小脸此刻红得惊人,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薄红。南迟夕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替她压着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 「先救漪语。」她哑声道。 林玄言一步一步走过来,没有答话。火光下,他的眼睛红得骇人,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和什么极凶的东西较劲。南迟夕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受不住你现在的样子。」她说,「我来。」 林玄言盯着她,胸口起伏得很重。 「你的毒也还没解。」南迟夕说。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抬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黑甲。那甲早被蜃妖的长鞭抽得残破,扣子也碎了半数,她一颗一颗地解,手法仍旧利落,像在军中卸甲;只是解到最后一颗时,那双手终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扣子弹开,滚进石缝里。她没有去捡。 甲下是一身劲瘦而结实的里衣,被血和汗浸透,贴在身上。她将里衣揭开时,牵动了几处伤口,一线血顺着腰侧淌下来,落在脚边的石头上。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火光将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具被军营磨出来的身子,肩膀的线条不像女法修那样柔和,而是带着一种刀子雕琢般的凌厉;腰腹紧实,没有半分多余的肉;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臀肉浑圆结实,在火光下起伏分明;胸前那一对玉峰像两座倒扣的笋,白得发亮,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吹,便怯怯地硬了起来。她生得极美,只是常年在军中绷着,眉目之间像压着一柄未出鞘的刀,即便此刻赤身站在人前,也仍旧带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英气。她背上的鞭痕比南绫音更密,两只手腕各有一圈紫黑的印子,是水绳勒出来的;膝盖上还凝着干涸的血痂。 「从后面。」她说,「我不想看。」 林玄言没有勉强。后心的咒火烧得他指尖都在发颤,他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伏下身去,动作比方才更急。南迟夕的双膝跪在石面上,双手撑着青石,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呼吸微微收紧。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腰背的线条勾得愈发凌厉,也让腰侧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格外刺眼。 他却没有像方才对待南绫音那样先停下来查看。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指腹擦过那些交错的鞭痕,最后停在她臀缝之间。南迟夕的脊背猛地一僵,膝弯绷紧,却没有出声。 那处早已被毒烧得湿软,可穴口仍旧紧得厉害,两片花唇死死合着,像是从未被谁碰过。他的指尖才探进半指,穴肉便一层层地绞上来,绞得他指尖发疼。南迟夕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有膝盖在粗粝的石面上微微打颤。 他耐着性子又往里探了探,指腹在那处浅浅地抽送,时而退出来,在她腿根湿滑的嫩肉上按两下,再慢慢推回去。南迟夕的腰几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掐着腰提起来;她的花唇被揉得渐渐翻开,一缕春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淌,落在石面上。她心里恨极了这种被人一寸寸探开的滋味,可身子偏偏不听使唤,那处越缩越紧,越缩越湿。 「第一次?」他问。 南迟夕没有回头,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林玄言闭了闭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上去,才进入一个头,南迟夕的肩便猛地一耸。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咬得那样重,血很快从手背上渗出来,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压出一声极闷的呜咽,却又被她生生截断。花唇被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花径只能一寸寸地让路,一线极淡的血混在春水里渗出来,顺着两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这一回,他几乎没有给她留喘息的工夫。 后心的乱神咒烧得正凶,他掐住她的腰,从第二下起便整根进出,撞得她撑在石上的手臂一阵阵发软。南迟夕的身子被迫向前倾去,那对垂在胸前的玉峰随着撞击前后乱晃,汗珠顺着峰尖往下滚;腰侧的伤口被牵动,渗出的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她开始在心里数,一浪潮声,两浪潮声,把每一记撞在礁石上的潮响当作行军途中的鼓点。 可他偏偏不肯让她数下去。他忽然俯下身,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将她的上身稍稍提起;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更深,南迟夕的腰背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闷哼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寻到她花唇间那粒微挺的小肉球,借着春水轻轻一揉。南迟夕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花穴狠狠绞紧,差点将他绞得泄出来。 她心里明明惦记着失昼城,惦记着大当家和二当家,身子却像被毒烧穿了一般,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缩着,春水越流越多,穴肉一层层地缠上去,仿佛在替她向身后那人求欢。她恨极了这种背叛,可越恨,那处便缩得越紧。他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塌下去,臀却往后迎了半分。那一动极轻,极羞,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两个人心底。 「呃……」 南迟夕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被她自己咬断。她抬手去捂嘴,手腕却被他从身后抓住,按在青石上。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团浑圆结实的乳肉,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惹得她整个人又是一阵战栗。 他忽然抬起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夜里,南迟夕的臀肉上浮起一层浅红,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花穴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不用忍。」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后道。他的声音仍旧哑得可怕,「这里没有外人。」 南迟夕的眼眶猛地一红。 她偏过头,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那一声声压抑了整夜的呻吟再也收不住,从她紧绷的喉咙里漫出来,又涩又哑,像是把什么极硬的东西一点一点磨碎了。她一向最瞧不起在战场上呼痛的人,可此刻,那声音自己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连堵都堵不住。 火边传来南绫音平静的声音:「南迟夕。」 南迟夕的脊背一颤。 「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叫出来便是。」南绫音道。 这一句比林玄言的安慰更管用。南迟夕把脸埋得更深,肩膀轻轻抖了几下,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忍。可那些声音终于不再被她死死咬着,一声接一声地落在夜风里,同潮水混在一处。 林玄言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啪啪的声响落在夜里,混着黏腻的水声,与远处沉闷的潮声叠在一起。南迟夕跪在石上的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那点疼反倒让她清醒;可她的背却绷成了一张弓,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花穴越绞越紧,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春水。 就在那具身子绷到极点的时候,她忽然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涩的呜咽。花穴深处剧烈地收缩,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来,浇在他的肉棒上。她背上的鞭痕之间,一缕缕蓝绿色的烟气渗了出来,散进火光里。他抵着她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才将一股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她体内。 直到那些烟气散尽,他才缓缓退出来。 南迟夕伏在石上,喘了很久。汗把她的银发黏在额角,身上血腥味混着海风的腥气,她那双一向锋利的眼睛失了焦,好一阵才慢慢聚拢回来。她撑着石面坐起,抬手抹了一把脸,刚想开口叫他,却见他已经转过了身。 后心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红。他退开两步,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将那股暴戾与欲念压回去,脚下却已经转向了火边。南漪语蜷在南绫音怀里,浑身滚烫,一声一声地哭着,手指死死攥着南绫音的衣袖。她看见林玄言走过来,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慌忙抬手去遮自己的胸口,羞得连脖颈都红了。 「别躲了,他既然救了我们,如今也只有他能救你。」南绫音在她耳边低声道。 南漪语咬着唇,手慢慢放了下去。 她的黑衣早碎得不成样子,林玄言只轻轻一揭,那点残布便顺着她的肩头滑开了。火光下,那是一具窈窕而纤弱的身子。她的肌肤是失昼城女子特有的月白,在火边泛着温润的光;肩很窄,锁骨纤细,胸前那一对玉乳不算极大,却丰挺得像两只初雪堆成的小峰,峰顶的乳珠被毒烧得泛起浅红,怯生生地立着;腰肢细得惊人,线条极柔,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再往下,两条玉腿修长匀称,脚掌粉嫩,玉趾嫩得像削出来的棱角。她平日里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刻赤身躺在火光下,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侧过脸,把眼睛埋进南绫音的衣袖里。 林玄言俯下身时,动作并不轻。后心的咒火催着他,叫他几乎等不及将她的腿分开,便伸手去探她腿间。南漪语的腰肢极敏感,他的手掌才覆上去,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弹,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可这一回,她却没有像方才那样躲,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滚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恩公……我、我好难受……」 她平日里最怕与人亲近,此刻却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空,腰肢在他掌下轻轻发颤,腿根处一片湿意。她被自己的反应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火里去。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掌下送,春水顺着腿侧往下淌,将那点少女的羞耻冲得七零八落。淫毒在她体内烧了太久,烧得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只记得眼前这个人能救她。 林玄言的手指探进去时,那处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可窄小的穴口仍旧紧紧收着,才进半指,四壁的嫩肉便像受惊一般地缩起来。南漪语疼得轻轻哭了一声,却咬着唇没有躲,只把另一只手伸向旁边。南绫音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住。 他似乎也觉出她太生涩,动作稍缓了些,手指在里面一点一点地转,指腹擦过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褶皱,另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着。南漪语的腰肢一碰就颤,那点疼里很快又掺进一阵酥麻,她咬着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几分。 「疼……」南漪语小声说。 「我在。」南绫音在她耳边答道。 林玄言停了一瞬。他低下头,看见南漪语满脸是泪,眼底却撑着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倔强。后心的咒火在烧,可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腕。南绫音看着他,声音很轻。 他抬起眼。 「林玄言,她还是第一次,你轻些。」南绫音说。 那句话说得很平,却像一盆冷水,将他眼底的赤红浇淡了几分。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次,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他俯下身,吻了吻南漪语的额角,又去吻她的眼睛、脸颊和唇。南漪语的唇很凉,混着泪水的咸味;他被毒火催起来的那股粗暴,便在这一吻里被压下去了几分。 他扶着她的腿,缓缓挺了进去。 那一线血比南绫音的更淡,混在春水里几乎看不出来,只在两人相接的地方留下极浅的一点绯色。南漪语整个人都缩进了南绫音怀里,指甲掐进掌心,南绫音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住。花唇被一点点撑开,浅窄的花径让肉棒慢慢顶开,一寸一寸地让路;她哭喊了一声,又极快地咬住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 林玄言停住,等她缓过来。 「恩公……」南漪语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他道,「你已经很好了。」 她怔了怔,眼泪流得更凶,却把腿乖乖地分开了些。 他这才慢慢动起来。起初仍旧很慢、极深,每一下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可淫毒在她体内烧得太久,那点疼很快就被另一种更陌生的空虚盖过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起来,脚趾蜷紧又松开,一声一声地叫出来,那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急切。她伸手去抓林玄言的衣袖,又去抓南绫音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海浪卷走。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些,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南漪语胸前那对玉乳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却仍嫌不够,又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珠,舌尖用力一吮;南漪语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脚趾蜷紧,花穴猛地收缩,差点将他绞得停了动作。她羞得去推他的肩,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软软地攀住他,任他一下下地深进浅出。 南绫音扶着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替她拢着散乱的发。 「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她低声道。 南漪语摇了摇头,咬着唇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她里面又浅又窄,四壁软得像浸了春水的棉,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紧紧地裹上来,裹得他额上冒汗;她自己也被那一下下的酸胀逼得眼角泛红,腰肢一阵阵发抖,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片刻之后,她的身子忽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春水自两人相接处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衣服。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亮的东西;那双眼里的水雾终于漫出来,她长长地哭了一声,身子软软地贴回南绫音怀里。 一缕蓝绿色的烟气自她雪白的肩头渗出,散进夜风里。 林玄言在她体内又停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缕烟气散尽,才将元阳送进去,缓缓退出来。南漪语已经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在南绫音的颈窝里,小声抽泣着,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兽。 他退开时,后心那团一直烧着的火忽然失去了支撑,猛地往下一沉。 林玄言双腿一软,坐倒在火边的沙地上。他大口喘着气,眼底的赤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可那股想要拔剑、想要撕碎什么的暴戾却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他闭着眼,将剑意自气海引上来,沿着经脉一寸一寸地走,把乱神咒留下的那点余烬一点点逼出体外。那是一段极慢、极安静的过程,只有潮声和海风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眼底那层赤红终于散了,只剩一片清明。 火堆已经矮了,只剩一炉暗红的炭。南漪语缩在南绫音的怀里睡熟了,梦里还攥着她的衣角;南迟夕坐在礁石另一头,低着头,用一块布一遍一遍擦她随身的短刀。南绫音披着她那件残破的黑裙,坐在火边,正静静地看着他。 「你的眼睛总算清了些。」她说,「方才那副样子,活像一头疯兽。」 林玄言抬起眼。 他没有答话。 他垂下眼去。乱神咒散了,淫毒也解了,可方才那三场里的事,却一件一件地在他心里浮起来。他低下头,没有再说一个字。 夜快过去的时候,南绫音将身上那件残破的黑裙解下来,裹住了睡熟的南漪语。她自己只穿着一层贴身的薄衣,坐在火边,倒也不避人。 忽然,林玄言抓住了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 南绫音疑惑道:「这是做什么?要我擦擦眼泪?我没哭啊。」 林玄言道:「这是千里传剑符,拿着,稍后我烧毁这张符,我们便会来到千里之外的位置。到时候有人回来接我们。」 南绫音握紧了符。 林玄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他并未多想。 一道火光亮起又熄灭。 纸符成灰。 海风依旧,潮声依旧,脚下的礁石没有挪动分毫。 林玄言深吸一口气,骂道:「这静儿也太不靠谱了吧?说好的在一千里外等着呢?怎么还是出问题了?回去一定要打她屁股。」 南绫音问:「我们是要去下弦殿的方向?」 林玄言冷冷道:「要不然去哪?」 南绫音怔了怔,还是开口道:「可你方才一直朝着南边看……」 「……」 好吧,静儿,我错怪你了。 他只好把矛头转向南绫音,狠狠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问:「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南绫音捂着臀,皱起眉,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 林玄言想了想,道:「那我把你送出白头碑吧。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自始至终,只有三位当家可以自由离开白头碑的禁制。 南绫音抿着嘴,摇头道:「不行,万一你走不掉怎么办?失昼城没有这样的道理。」 林玄言嘟囔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烦。」 南绫音道:「我现在灵力恢复了至少五成,我与你一同,至少不会拖你后腿。」 林玄言嗯了一声,只是道:「再跑跑看吧。说不定他们追不上。」 潮水在岛外一进一退。过了一会儿,南绫音忽然开口。 「方才在神殿里,你说‘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一怔。 「他也说过。」 海风把炭火吹得亮了一下,南迟夕擦刀的手停了停,又继续擦下去。 林玄言问:「谁?」 南绫音没有看他,只望着火,沉默片刻,道:「我小时候,差不多十五岁那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失昼城的当家转世。那时我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他对我许了很多承诺,我都信以为真。」 林玄言心中叫苦,这种时候谁还有空关心这种事,失昼城的脑回路都这般清奇么?但他还是附和地问了句:「后来呢?」 南绫音道:「我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他便为了一位小姐,背叛了我。」 林玄言好奇道:「他瞎了?你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抛弃你?」 南绫音道:「那位小姐拥有失昼城最纯净的月辉之泉,也就是你们人间说的……富豪。」 林玄言沉默片刻,道:「原来失昼城也不能免俗。后来呢?你成了三当家之后报复他了吗?」 南绫音道:「没有。但是那户人家知道后将他赶出了家门。他跪着求我原谅。然后我将他发配去了僻远的地方,做最苦的活,可能没过太久,他就逃了,或者死了。」 林玄言心想,这就是你后来对谁都面若冰山的原因么,他问道:「你忽然说这些伤痛历史做什么?」 南绫音道:「你有点像他。」 林玄言无语道:「我看着这么坏?」 南绫音摇头道:「只是相貌。而且你们都说过……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想起了方才的场景,心想难怪自古英雄救美总是会救出事情,他淡淡道:「那不过是逢场作戏。」 南绫音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林玄言心中叫苦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还是她刚刚经历了这种事,心灵创伤很大,需要安慰和劝说? 沉默片刻。林玄言将搭在青石上的外袍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海泥与沙,披到她肩上:「有点脏,将就一下。」 南绫音披上了外衣,身子蜷缩在里面,用手笼住了两边衣襟。那外衣有些短,只能将她的臀部堪堪盖住。 「前面就是白头碑的禁制了。」南绫音忽然道。 林玄言推了一把她,道:「你先出去吧。我有办法来找你的。」 南绫音摇头道:「你骗人。白头碑是圣女大人设下的,万年来无人能破。」 林玄言看着她,想着措辞要说服她。只是当他盯着她的眼睛的时候,他忽然一阵恍惚。 那双眼睛极美,像是将整个星河夜色都收容到了咫尺之间。 只是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熟悉感,仿佛这一幕,在数万年前曾经发生过。他看着南绫音,像是看着另一个人。 这种淡漠疏离的感觉从天而降,那宛若时间长河中奔涌而来的情感一下子吞没了他。 只是当时何时何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背过身,看着那海面上袅袅升起的蜃市幻想,忽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出剑冲动。 他闭上了眼,看着他心湖中忽然浮现的那道圣识,明白了这种情感的由来。 秋鼎你果然不安好心啊,说好的一路降妖除魔一帆风顺,怎么还给我算计这种烂摊子。 林玄言双手拢袖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望向了南绫音,问道:「你是不是很想他们死?越快越好?」 犹豫片刻,南绫音缓缓点头。 林玄言叹了口气,对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那好,我们去宰了他们。」 潮水一寸一寸涨上来,漫过岛上那堆将熄的火。南迟夕扶起南漪语,跟在两人身后,海风从东面吹过来,把南绫音那束银白的长发吹得向后扬起。 晨光还没有来,可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亮起了一线极淡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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