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33-38) 作者:泡泡狗 2026/10/21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三十三章 搅局 我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仰头看了一眼头顶被云层遮了大半的月亮。 我站了很久。 夜风从树梢间穿过,吹得我后背一阵发凉,可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我知道我应该离开。趁他们还没发现我,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应该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不敢想象,如果当面被揭穿这种事情,自尊心极强的妈妈会做出什么反应——她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哭?会不会用那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从此再也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借着停车场里零散停着的几辆车作掩护,我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打算沿着原路返回。可刚迈出第一步,内心就翻涌起一股难以按捺的躁动。我疯狂地在脑子里脑补妈妈在车里的画面——在那逼仄狭窄的小车厢里,他们两个人到底用的什么姿势?是她在上面跨坐着,还是被按在座椅上?她的声音是什么样的?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呻吟,和爸爸在一起时又有什么区别? 越想,裤裆里越紧。一股灼热的温度从胯下蔓延上来,鸡巴勃起,硌得我难受。 终于,我忍不住了。 我下定了决心,转过头,再次借着路边车辆的掩护,弓着腰,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向着许浩那辆白车靠近。冬青丛的叶片擦过我的裤腿,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但我的注意力全在那辆车里。路过一辆黑色的轿车,我贴着它的车身蹲下来,探头望了一眼——距离还剩七八米。再往前挪了几步,躲在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后面——还剩四五米。最后,我一路摸到了一辆银色的车旁边,蹲在它的车尾,抬起头,许浩那辆SUV就停在我面前,中间只隔着一辆车的宽度。我几乎能看清车门把手上的灰尘,能隐约听见车里传出的细微声响。 可我什么都看不到。 车窗全都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望进去,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偶尔在玻璃表面镀上一层银灰色的光晕,底下依然什么都看不清。即便隔得这么近,也只能隐约看到车厢里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轮廓模糊得像水里的倒影,完全分不清谁是谁。我也有些纳闷——不是说车震的时候车子都会上下起伏吗?怎么这车安安静静的? 还没等我想完,远处拐进来一辆车,车灯的白光直直地扫过来,雪亮的光柱结结实实地掠过了许浩那辆车的后窗。只有短短一瞬,大概不到半秒的时间,可就是那一瞬间——光线穿透了深色车窗膜的遮挡,在玻璃后面一闪而过——让我隐约看到了车内的景象。人影交叠的轮廓,模糊却又清晰的位置关系,像一张被闪电照亮的底片。 妈的,拼了! 我压低身子,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那辆银色的车,摸到许浩的车尾。我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右手抬起来遮挡着月色的反光,左手撑在冰凉的车漆上,然后把自己的眼睛贴近了后窗那层深色的玻璃膜。隔着那层暗色的薄膜,里面的景象虽然模糊,却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一切。 许浩正坐在汽车后排的中间位置,背对着我,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妈妈站在他两腿之间——不,说“站”其实不太准确,她是弯着身子,大半个上半身探过主副驾驶中间的那道空隙,左右手又分别撑在主驾和副驾的座位上,唯独那丰腴的臀部高高地翘在后排,不偏不倚,正好对着许浩的脸。那件朴素的碎花睡裙早就被掀到了腰间,雪白的屁股赤裸裸地暴露在昏暗的车厢里,即便是隔着深色的膜,但是借着极微弱的月光,都能看见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在黑暗中泛着白腻的光泽,像一盘被精心摆盘的美味佳肴,赤裸地呈现在许浩面前。 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此时正左右开弓,两只大手掰开妈妈那两片饱满的臀瓣,左右分开,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去。他的头在妈妈臀缝间来回移动着,我能隐约看到他的舌头在唇间闪动。车外安安静静,可我的耳朵却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竟然捕捉到了那些被车窗隔绝了大半的声音——那种哧溜哧溜的吮吸声,黏腻而湿润,听起来就像在大热天里终于咬上了第一口冰棍,又像是有人在喝一碗滚烫的汤,又急又馋。 “咕滋……咕滋……啾……滋溜……滋溜……”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车窗缝隙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故意的夸张,像是许浩故意要制造出这种响亮的动静,好让妈妈听见,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怎样贪婪地享用。我蹲在车尾,听着那些黏腻的声音,浑身像被丢进了一团火里,连头皮都在发麻。 “啧……喷……哧溜……哧溜……" “嗯啊~嗯啊~” 妈妈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意,软得像奶油要化开,和平时那个严肃干练的样子判若两人。 “浩,别舔了…我…啊…要…受不了…啊…” “琴姐……”许浩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嘴还贴着什么地方没舍得松开。 “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的淫水太多了,我要给你……都舔干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贪婪的满足感。 “别……别搞了……受不了……这姿势太累了…我腿都酸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喘息。 “等……再等等……再坚持一会儿……”许浩的声音急促起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恳求。 “难得琴姐你能出来……我一定要过足瘾……” “啊…啊…浩…别…别舔那里……” 妈妈扭动着屁股,像是想躲开,可幅度却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琴姐……连你的屁眼都……这么美……”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啊——你——你别——” 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瞬,又迅速压了下去。 许浩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天窗洒下来的那缕月光精准地落在妈妈臀缝的中心位置。我虽然看不见具体的细节,但从他停顿的间隙和他微微后仰的动作能判断出,他一定是在仔仔细细地打量那里。 “竟然还这么粉嫩” “琴姐,你老公肯定没给你开发过这里吧,嘿嘿……”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兴奋,又羞又窘。 “那太好了……” 许浩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急切,“琴姐……你这屁眼也算是第一次了,第一次开苞,就……就交给我吧。” “不行,你那……那么大……多疼啊……”妈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实的慌张,可她的屁股却依然翘在那里,没有挪开半分。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嘿嘿……我带着润滑剂呢。” “不行,你别……”妈妈低声抗议了一句。 许浩却没再理会她的抗议。而妈妈那边,也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抗动作——她只是微微扭了一下腰,便任由许浩伸手将她的身子往前推了推,顺势压低了她的屁股。 车内空间狭小,许浩佝偻着站起身,膝盖在后排座椅上跪出两个深深的凹陷,侧过身从一旁的储物格里翻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瓶子,拧开盖子,往自己胯下那根直立着的肉棒上挤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左手握住,自上而下地撸动着,把那层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鸡巴上。他的动作熟练而从容,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浩……你别……我怕……” “没事的”许浩一边撸动着一边安慰她,语气轻松得像在哄小孩,“小雅那小体格子都能受得了,还不用戴套,我都射过好多次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妈妈没有再接话。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许浩手掌撸动肉棒时那种黏腻的声响,还有妈妈压抑着的、细微的呼吸声。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任由许浩在她身后调整着角度和位置。 我的角度看不清楚他们结合的部位到底在哪里——只能看见许浩佝偻的身影微微向前倾着,腰身慢慢推进,像是在一寸一寸地探入什么极紧极窄的地方。 “哇……好紧……”许浩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琴姐……·你的屁眼干起来跟小茓一样爽……” “别……别再进了……疼……真的……“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忍一会儿……马上……马上就好了……龟头马上插进去了……” “不行了……疼……浩……真的……我要快点回去,我儿子还在家呢……”妈妈扭动着屁股开始反抗,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她的腰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想从许浩身下挣脱出来。 “别……琴姐……马上就好……啊……好紧…” 浩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摁了回去。 “啊……疼……你轻点……许浩你别——”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子转过脸来,想回头阻止他。她的身体在狭小的车厢里转了一个角度,脸从前排靠背的缝隙间探出来,大概是想要用眼神或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抗拒——可就是这个转头的动作,让她正好与我四目相对。 隔着车窗深色的膜,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她的目光穿透了那层暗色的屏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的视线。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车厢里所有的声音——许浩的喘息、润滑剂黏腻的响动、妈妈压抑的呻吟——全都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妈妈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瞪得滚圆,里面盛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然后她尖叫了一声。 “啊——有、有人在外面!" 那声尖叫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色。我猛地蹲下身子,再次借着路边停放的一排车辆的掩护,转身就往回跑。我的鞋底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心脏在胸腔里擂得震天响,耳朵里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 我一路狂奔,躲到足够远的一丛冬青后面,蹲在阴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撑着膝盖,手指冰凉,后背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远远的,我看见许浩那辆车的车门被猛地推开,许浩一边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扣着腰带,一边钻出车来,围着车前后左右地转了一圈,嘴里骂骂咧咧的。 他弯下腰看了车底,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停放的车辆,最后站在车前面,双手叉着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月色洒在他光裸的上半身上,腹肌的线条在银灰色的光里若隐若现。 我缩在冬青丛后面,把自己的身体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压到了最浅。过了好一会儿,许浩才骂了一声,拉开车门钻了回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直到这时候,我才慢慢低下头,察觉到自己裤子里面早已湿透了一片。黏腻的、温热的精液,把内裤糊成了一团,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抢先一步,从那条漆黑的小路跑了回来。一路几乎是飞奔,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我冲进单元门,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掏出钥匙拧开门锁,闪身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然后我靠在门板上喘了两口气,飞快地冲进卧室,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套上睡衣,又跑回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按了一个正在放综艺节目的频道,然后从茶几底下摸出一袋薯片,往沙发上一窝,翘起腿来,做出了一副已经看了很久电视的悠闲样子。 我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高了一些,屏幕上几个明星正在嘻嘻哈哈地做游戏,笑声和音效塞满了整个客厅。我拿薯片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把它按在膝盖上压了一下,假装在专注地看节目。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好——挂着一丝掩藏不住的慌乱。她的头发比出门时稍微乱了一些,鬓角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像是被汗湿过。而我最先注意到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的丝袜已经不见了踪影,光着一双腿踩在凉鞋里,脚踝处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生生的。 “回来了?”我故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又看了看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妈,你扔个垃圾扔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你干嘛去了?” 妈妈愣了一下,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她很自然地弯下腰把拖鞋摆正,声音也跟着平稳下来:“哦,路上碰到你赵姨了,她拉着我聊了好半天,东家长西家短的,我也没办法,就多聊了一会儿。” “赵姨啊”我咬了一口薯片,咔哧咔哧地嚼着,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她家那个狗最近还叫吗?” “还叫,都叫了快半年了,邻居投诉好几回了,最近准备送乡下去。” 妈妈说着朝客厅走了两步,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我,又看了一眼电视上正在播的综艺节目。 搁在以前,她早就该开口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电视,作业写完了吗”、“期末考试还想不想考了”、“赶紧关了电视回屋学习去”——诸如此类的话会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可是今晚她只是看了几秒,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她的目光飘忽着,没有在我脸上停留太久,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我背后的那面墙。 “妈”我又从袋子里摸出一片薯片,头也没回,“你洗澡去吧,你瞅你身上全是汗。" 妈妈低头看了眼胳膊,像是这才意识到什么,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啊……是有点热,我去洗个澡。”她转身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有些犹豫地补了一句,“你……别看太晚,早点儿睡。” “知道了知道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关上,随后传来了水流的声音。我这才把手里那袋薯片放在茶几上,发现自己的指尖全是汗,薯片袋子被我捏得皱成了一团。 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热闹地放着,明星的笑声和掌声灌满了整个客厅,可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他们两个在车里微微晃动的影子。第三十四章 购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客厅里细碎的脚步声吵醒的。 我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打了个哈欠,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抬眼却看见妈妈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只发夹,把头发往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双腿,底下露出一截脚踝。上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面料柔软,领口不大不小,但是白T恤被她的胸部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里面那件肉色文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牛仔裤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从腰线往下收拢再迅速隆起,把那道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她这身打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很像那种年轻女老师。 她正把最后一缕碎发别进发夹里,侧过头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见我站在卧室门口,语气很平常地说道:"阳阳,饭给你做好了,在桌子上。今天周末,你好好在家复习,我出去逛个街,买两身衣服。" 我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了一下。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哦,妈,你跟谁一起去啊?" 妈妈愣了一下。她手里的发夹停在半空,目光和我对上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低头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但快了几拍: "没谁啊,我自己。" "那——"我伸了个懒腰。 "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好久好久没出去逛了,买几根圆珠笔,家里那几支都写不出水了。" 她皱了一下眉,语气里带了点迟疑:"不用了吧?你都快期末考试了,好好在家复习。我很快就回来。" "还是一起去吧。"我已经往卫生间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她 "正好我还要买几条新内裤,我那几件都穿了好长时间了,松紧带都没弹性了。" "我去给你买就行,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行,我要自己挑。"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的不讲理, "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些都太丑了,花花绿绿的。" "哪里丑了?再说是穿在里面的,谁看得见——" "我不管,反正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说完这句话,没再搭理她,自顾自地拐进了卫生间。 我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然后抬头看向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她还站在玄关那里,手里握着手机,指头像在飞快地按着什么。 我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一边挤牙膏一边从镜子中暗暗盯着她的动作。她的肩膀微微缩着,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镜片上。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拇指噼里啪啦地点着屏幕,发完之后她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才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鞋柜上,弯腰去系鞋带。 我咬着牙刷,看着镜子里她弯下腰时牛仔裤绷紧的弧线。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我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打开门走了出来。妈妈已经把手机放进了裤兜里,正站在门口等着我,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走吧,"我踢上运动鞋,拿起钥匙,"咱们去哪逛?万达还是银座?" 妈妈犹豫了不到半秒:"……万达吧。" 我点了点头,推开了门。她跟在我身后一起下了楼。早晨的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一会,我们打车来到了万达。周末的商场人不少,一楼的化妆品柜台前排着零零星星的顾客,空气里混着各种香水味和中央空调的冷气。妈妈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轻快许多。 "你想想,咱们娘俩有多久没这样逛过街了?"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你小时候,每个周末都缠着我要来超市,一逛就是大半天,现在叫你出来一趟,比请领导还难。" 我跟在她后面半步的距离,假装在打量旁边柜台里摆着的手表,嘴里随口应付着:"那不是小时候嘛,现在功课忙。" "功课忙?" 妈妈哼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点揶揄,"我看你就是懒得动,放了学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叫你下楼倒个垃圾都费劲。男孩子大了就是不一样,跟妈越来越没话说了,人家都说孩子越大越疏远父母,以前我不信,现在看你这副样子,倒觉得人家说得挺对。" "哪有,"我硬着头皮接话,"我这不是跟你出来了吗?" 妈妈摇了摇头,像是发着牢骚,语气里却又没有真的抱怨的意思,倒像是随口的闲话,说到哪儿算哪儿。 我的目光飘向旁边一家运动品牌门口的展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对周围的商品感兴趣。可说实话,我已经很久不来这种大型商超了,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炫目的广告牌,还有嘈杂的人流,让我心烦意乱。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打折促销的通知,推着购物车的人来来往往,小孩的哭闹声和店员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缠在耳边。 妈妈倒是一点也不受影响,兴致勃勃地拉着我上了二楼,直奔文具区。她站在摆满笔的货架前,挑了好几盒按动式中性笔,又拿了几支荧光笔和一盒笔芯,统统塞进购物篮里,然后回头跟我说了一句:"够你用一个学期了,别再跟我说笔没水了。" 我拎着篮子,刚想说"用不了这么多",她已经转身朝下一个区域走了,我只好快步跟上。 男士内衣店的门口,店面不大,妈妈走在前面,脚步没停就直接走了进去。 我顿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的导购是个年轻姑娘,见我们进来,远远地招呼了一句"随便看看"。妈妈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挂满内裤的货架前,抬起手翻了几件,捏了捏面料的质地,又放回去,换另一件。她像是在挑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一样,一边翻一边侧过头问我:"你喜欢平角的?上次买的那种你穿得惯不惯?" 我站在她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平角的吧,挺舒服。"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妈妈继续翻着货架,又挑了两件藏青色的,一件灰色的,全都递到我手里,就像是平常得像在菜市场挑土豆。我低着头应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店里最醒目的一面墙。 那是一面巨大的广告牌,占了整整一面墙的位置。上面印着一个健硕的型男,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正侧身对着镜头凹造型,那条平角内裤绷在他胯间,轮廓清晰地勒出一个鼓起的形状。 我看着那块广告牌,不知怎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许浩的身影。他虽然没有广告牌上那个模特那么夸张的肌肉,但常年上体育课练出来的身形也不差——肩膀宽,腰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短袖下面隐隐约约。我想起他在沙发上站起来时那个宽厚的背影,想到他弯下腰把妈妈从沙发上抱起来的动作,想到他抱着妈妈走过客厅时背肌在衬衫下微微贲张的轮廓…… "阳阳?"妈妈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我转过头,看见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发什么呆呢?这件喜欢吗?" "……还行,就这些吧。"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转身在货架前又挑了一圈,然后走到收银台前, "这些都要了,买单吧。" 男士内衣店的斜对面,是一间女士内衣店。店面的尺寸比刚才那家大了整整一倍,橱窗里摆着几个穿着精致内衣的模特,灯光调得比外面暗一些,带着一种暧昧的暖色调。花花绿绿的内衣挂在货架上,蕾丝、缎面、网纱,各种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远远看去像一片盛开的花园。 妈妈路过门口时放慢了脚步,在橱窗前站了两三秒,目光扫过里面挂着的几件样品。然后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犹豫:"我进去看一下,你要一起来吗?" 我顺着她身后往店里瞥了一眼——满目琳琅的文胸和睡裙,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插进裤兜里:"不用了,我在外面等你。" 妈妈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没再多问,转身推开那扇玻璃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把店内暖黄色的灯光和淡淡的香薰气息隔在了里面。 我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商场二楼的金属栏杆上,找了个能看清店内又不至于太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栏杆冰冰凉凉的,硌着后背,我把购物袋放在脚边,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划了几下,目光却从手机屏幕上方越过去,悄悄地盯着店里妈妈的动静。 她在里面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用手轻轻抚过那些挂着的衣物面料。走到中间那排货架前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件红色的内衣。 整件文胸是鲜艳的红色,缠满了花样的蕾丝花纹,波浪形的花边沿着罩杯的边缘层层舒展,像是盛开的红色花瓣。罩杯中央点缀着一朵小小的红花,做工精致,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就连肩带和背扣都是红色的透明蕾丝,整件内衣艳红夺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带着一种几乎是仪式感的暧昧。 妈妈站在那件红色内衣前面,停留了很久。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摸了一下罩杯表面的蕾丝纹路,又翻过来看了看内侧的标签,捏了捏面料的厚薄。旁边的店员凑过去跟她说了句什么,妈妈侧过头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店员又拿来另一件同款不同尺码的比给她看。妈妈把两件都接在手里,来来回回地抚摸着面料,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后,妈妈没有立刻离开那排货架,她转身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停在了挂着一排吊带睡裙的区域。她在一件黑色的睡裙前停了下来,伸手把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极细,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裙身是冰丝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滑而微凉的光泽。胸口的位置缀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从锁骨处呈扇形散开,在灯光下透出半明半暗的纹路。她把睡裙拿起来,对着自己身上比了比——裙摆刚刚盖过大腿,如果穿在身上,大概刚好遮住臀部最丰满的位置。 我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这和她平时的穿衣风格截然不符,记忆中妈妈的内衣从来都是白色、米色、肉色这些朴实无华的颜色,款式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个人就算再反差,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穿衣审美都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吧? 可是我错了。 妈妈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那只红色的手提纸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手里。纸袋不大,方方正正的,表面印着店名的烫金字样,而那件黑色的睡裙和那套红色内衣一起躺在了纸袋的深处。 妈妈推门出来,看见我坐在栏杆边的长椅上,快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语气也很平常: "等急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把那只手提袋换到了另一只手里,挪到了身子远离我的那一侧。动作从容又淡定,像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购物。 "还好,刷了会儿手机。" 我从栏杆上直起身来,目光从她那只手提袋上滑过去。 "走吧?" "嗯……再逛一圈吧,我想买双运动鞋。" "运动鞋?" 我跟在她旁边,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她脚上穿的平底鞋, "妈,你每天上课那么累,好不容易放学了,还有精力锻炼身体?"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她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语气也接得很顺:"我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一样,越是年纪大了越要注意锻炼身体。再说在学校我也一直都是站着,都没怎么活动,这样下去感觉体能都下降了,免疫力也会降低。" "哦……"我无所谓地应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跟在后面拐进了体育用品专柜。 体育用品店里的灯光比商场其他地方要亮一些,白晃晃的,照着四周挂满的运动装备。导购小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扎着高马尾,穿着店里的制服。妈妈在她推荐下试了几双跑鞋,最后选中了一双白色的。 "就这双吧"。 就在导购小姐拿着鞋盒去收银台扫码的时候,妈妈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个衣架上。那上面挂着几排紧身裤,颜色大多是黑、灰、深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妈妈走过去,伸手捏了一下其中一条的面料,又用两只手拉住裤腰的两侧往外扯了扯,试了试弹性。 导购小姐扫码的间隙抬头看见了,立刻放下手里的鞋盒走了过来。 "姐,这款瑜伽裤是我们店卖得最好的,料子是高弹的,吸汗透气,跑步、练瑜伽、做拉伸都特别合适。而且特别塑形——" 她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眼,语气里的夸赞恰到好处, "您身材这么好,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妈妈笑了一下,手指在那条灰色的瑜伽裤面料上来回抚了抚,像是在感受它的质感。 "这个料子确实挺软和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不过……是不是太紧了?" "紧才显身材嘛,姐," 导购小姐伸手从衣架上取下那条灰色的裤子,抖开在妈妈面前展开。 "您看这个版型,高腰设计,收腹提臀,穿上之后整个腿部线条都会拉长。现在健身房里的姑娘们几乎人手一条,您要是平时出去跑个步、遛个弯儿,穿这个比穿运动裤舒服多了,弹性好,活动起来没束缚。" 妈妈接过那条瑜伽裤,捏着裤腰的两侧比了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像是在心里判断尺码合不合适。导购小姐见状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热络:"而且姐您不知道,现在这种紧身裤可流行了,穿着出去运动,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站在旁边,听见这句话,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抠了一下。导购小姐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回头率""显腿长"之类的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咳了一声,转头就往外走。 我靠在门外的栏杆上,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划了两下,什么也没看进去。店里面导购小姐的声音还隐约传出来,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具体说什么,只能听见那种连珠炮似的、热情洋溢的语调,中间偶尔夹着妈妈一两声简短的笑。 过了几分钟,妈妈从店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果然多了一只新的纸袋,透过袋口敞开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那条灰色的紧身瑜伽裤叠得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和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盒并排挨着。 妈妈看见我靠在栏杆上,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意,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小小得意:"导购说这个面料特别好,我就试了一下,穿着确实舒服,就买了。" "哦。"我应了一声,目光从那只纸袋上移开,没有多说什么。 妈妈没察觉到我的异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抬头看了看商场的指示牌:"差不多了吧,再买点水果就回去?" "嗯。" 我拎着手里大大小小的袋子跟在她后面。虽然已经逛了整整一上午,但妈妈的步子却比来时轻快了些许……第三十五章 明牌
妈妈变了,可是又没变。 她骨子里那些洁癖的小特点,依然在每个周末准时彰显出来——地板要拖两遍,沙发垫要拍得蓬松,茶几上的东西必须摆整齐…… 隔天早上,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刚从卧室里晃出来,就被妈妈逮了个正着。 "都几点了?" 她正拿着抹布擦餐桌,看见我出来,手里的动作一停 "现在才起床,今天上午哪还有时间复习功课?" 我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周末嘛,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周末?"妈妈把抹布往桌上一搁,一只手轻轻插在腰上,那个经典的班主任姿态一摆出来我就知道要坏事, "你看看表,九点半了。按你这个进度,期末考试前还能复习几门功课?"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总不能告诉她——昨天晚上我满脑子都是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和黑色吊带睡裙的样子,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才睡着吧。那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在我闭上眼睛之后一遍一遍地重演…… "妈,我饿……"我换了个策略,可怜巴巴地捂着肚子,"早饭还没吃呢。" 妈妈停下手里的工作,直起腰来看着我,表情没有半点松动:"吃什么早饭?起这么晚,没早饭吃。等中午一起吃吧。" 她走过来,从茶几底下拎出一袋扎好口的垃圾,塞到我手里,"去,先把垃圾扔了,醒了醒神再说。" 我拎着那袋垃圾,苦笑一声,拖鞋啪嗒啪嗒地蹭着地板出了门。楼道里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我眯着眼下了楼,一出单元门,刺眼的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夏天的早晨,太阳已经热辣辣地挂在头顶。 不过我还是很快看清了前方不远处那个走动的背影——深蓝色的T恤,宽肩膀,后脑勺的头发剪得短短的,正大步流星地往小区大门方向走。 我快走两步赶了上去。 真巧,都不用我亲自上门去找了。 "哟,这不是浩哥吗?" 我从后面赶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啪"的一声脆响,许浩猛地回过头来,脸上那副不满表情还没消散。他看清是我之后,眉毛挑了挑,嘴角扯了一下,表情缓和了那么几分。 "哦,小林,是你啊。" "今天星期天,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我跟上他的步子,和他并排走着,往小区外走。 许浩的脚步没停,目视前方,语气听起来挺平常的:"没什么,这不快放暑假了吗?学校要在暑假前组织一场乒乓球比赛,校长让我用课余时间提前去规划比赛用的场地和比赛规则——" "等等——"我打断了他,偏过头看他,"什么乒乓球比赛?我怎么不知道?" 许浩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挂在脸上像贴上去的一样。 "参赛人员是在职教师,跟你们这帮学生没关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锋芒。 "更何况你是高中生,以后这种活动会越来越少的。" 说完那句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朝我这边斜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许:"大人的事儿,小孩最好别掺和。" 他最后那句话,语气听着平平淡淡的,可那几个字像小石子一样一颗一颗蹦出来——"大人""小孩""别掺和"——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我耳朵里。我攥着垃圾袋的提手,指节收紧了又松开。什么"大人的事",什么"小孩别掺和",分明是在暗指我别插手他跟我妈的私事。看着他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看他走路的步子都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松弛和笃定,我心头那股火就蹭蹭地往上冒。 我甩手将手里的垃圾袋远远地抛向路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袋子准确无误地落入桶口。 "那是当然啦,浩哥,我哪能跟你比呀,"我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笑意,像是在真心实意地夸他,"大热天的还要去学校忙工作,辛苦辛苦。" 许浩没搭理我,已经走到了他那辆白色SUV旁边。他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了两下,他的手已经搭上了驾驶座的门把手,正要拉开。 我站在原地,远远地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楚:"开车的时候记得打开空调啊。大热天的,把自己热坏了没事儿,要是把我妈热中暑了,我可饶不了你啊——" 许浩的车门拉开到一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他猛地回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刚才那副得意的小表情一扫而光,眉头拧起来,嘴角也不扯了,盯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慌乱。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语调明显虚了,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像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口闷气总算舒畅了一点。我歪了歪头,双手插进裤兜里,语气懒洋洋的:"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说完我转身就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的,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着。阳光晒在我的后背上,热烘烘的,可我心情却比刚才好了不少。 "哎——小林!林弟!等一等!" 许浩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带着一股急切,连车门都顾不上关了。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追了几步又停下,大概是顾及着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好太大声。 我没有回头,摆了摆手。 许浩从后面小跑上来,几步挡在我面前。他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开口:"你……你都知道了?!" 我白了他一眼,站在树荫底下,双手插着兜,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你就这点伎俩?是怎么不声不响泡到我妈的,最后连个宾馆钱都舍不得出?" 许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左右看了看,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旁边一棵梧桐树底下。"你小点声!"他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焦急,"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冷笑一声,正打算再端一会儿架子,在他面前装装高深。可没等我开口,许浩忽然眯起眼睛盯着我,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点了我一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那天晚上,就是你在车外面偷看,对吧?" 这家伙的脑子转得倒挺快。我本想虚晃他一枪,没想到被他一下子戳破了,一时竟然有些语塞,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许浩见我沉默,反而松了口气,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肩膀都垮了几分:"还好是你……我还以为是其他什么邻居呢。本以为自己藏得够隐秘了,没想到……" "……"我依然没说话,靠在树干上看着他。 见我不接茬,许浩索性自己往下说:"我怎么可能舍不得钱开宾馆?主要是咱们附近这几家宾馆,都挨着小区太近了,你妈怕碰到熟人,说什么都不肯去。远一些的地方我又怕回来太晚没法跟小雅交代,毕竟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快结婚了,所以……" 这个解释倒是合理。我哼了一声,总算开了口:"要不是我跟踪撞破你们,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误会了,老话说得好,事以密成,在事情还没完全成功之前,本来是想先暂时瞒着你的——" "你少说废话。"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老实交代,你们在车上做几次了?" 许浩脸上的表情纠结起来,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像在牙疼:"两、两次。加上前天晚上被你撞破那一次,真的就两次。" "都两次了还不成功?你果然还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我故意把语气压得冷了一些。 许浩的脸涨得更红了,脖子根都透出一层暗色:"没、真没有。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本来打算等事情稳定发展之后,给你拍下你妈在床上的样子发给你的。但这不是时机还没完全成熟吗……你也知道,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我这车又小,所以……" "你还真有本事,就聊着微信就把我妈搞到手了?" "也、也不全是。"许浩搓了搓手,像是有点得意又不敢太明显,"我毕竟比你多吃几年饭,也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再说了,东西我也没少送……" 我不由得想起家里抽屉里那些新包装的丝袜——肉色的、黑色的、蕾丝边的。 "那你详细跟我说说,你们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许浩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实话跟你说了吧。那天趁着你上晚自习,我把你妈约到了车里,但你妈第一次在户外车震,胆子小,磨蹭了半天,连外套都不肯脱,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让我给她舔。" 许浩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结果没想到,你妈那么敏感……七八分钟,硬是把她给舔高潮了,搞得我车里全是淫水。" “行了行了,” 我嫌他话说得太露骨,抬手打断他,“你刚才说……那天晚上给她舔?舔到高潮了?" 许浩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来,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是啊,我嘴刚贴上她那儿,她就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着我脑袋,差点没把我耳朵夹掉。那水立马多到往下淌,顺着坐垫流了一摊,我整张脸都湿了。我舌头往里一探,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叫得又细又急……” 他说着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了一下,目光看着远处,像是在回味那晚的细节。“你妈平时看着板板正正的,到了那事儿上,敏感得跟小姑娘一样。我舌头刚在她阴蒂上打了个圈,她腰就拱起来了,手抓着我的头发,一边喘一边小声喊'慢点慢点'——那声音又软又黏…… 他顿了顿,把烟灰弹掉,又补了一句:“那是我这辈子舔过的最润的女人,七八分钟,从开始到高潮,水就没断过。” "....后来呢?" “后来?” 许浩笑了一声,“后来她就软了,整个人瘫在座位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 "我当时太激动了,你知道的,我盼这事盼了好久了。我脱了裤子掏出鸡巴,还没来得及插进去,不知怎么了,就……就射了。" "噗——"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浩白了我一眼,脸上挂不住:"有什么好笑的?所以我说你们这群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我忍着笑,又问:"那前天呢?" 许浩猛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烟圈在晨光里飘散:"前天那次你可冤枉我了。是你妈主动找的我,聊天记录都有,不信给你看。那晚上我本来都要成功了,润滑液抹了那么多,龟头都顶进你妈菊花里了,我正准备开发你妈屁眼的第一次呢,谁曾想被你给撞上了。" "那上个月月底那次呢?"我盯着他,"别装傻。那天晚上的电话,把你们的兴致搅没了吧?" 许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对、对对,那天晚上我们前戏都还没做完呢。刚把你妈衣服脱光,我裤子都还没脱,就被你那几通电话——" 他忽然停住,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圈, "你怎么知道当时我在你家?" 我嘿嘿笑了两声,没正面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马上眼瞅着就要放暑假了,我有100种方法可以让我妈待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你还是安心准备你的婚礼吧。" 说完这话,我扭头就往回走。 身后传来许浩急切的喊声:"林弟、林弟弟——" 我没回头,步子也没停。 "林哥……林老大!" 他快跑两步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急迫:"错了我错了!你给个机会行不行?这几天把我憋得难受死了。实在不行——你先把你妈的丝袜偷两条给我过过瘾,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瞒着你私下行动了。有任何情况我都第一时间跟你汇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他满脸诚恳,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条蹲在路边拼命摇尾巴的大狗。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想到现在正处于临门一脚的关键时期——妈妈的心态已经松动了,种种进展,全都指向了那最后一步。我如果现在跟他闹翻了,前功尽弃不说,以他的性子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好,一言为定。"我说。 许浩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看着许浩那张如释重负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身强力壮,在女人堆里也算有些手段,结果被我一个高中生几句话就捏住了命门,急得满头大汗,连"林老大"都喊出来了。 我突然有点心疼他。 "你真可怜。"我说。 许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什么?" "你有好多次机会可以上我妈,结果全都错失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浩哥,你说你是不是命里犯冲?” 许浩听我这么说,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却硬是没敢发作。他快速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上来:"是是是,林哥说得对,我这运气确实背。所以这事还是得需要你林哥的大力协助才行。你要是不帮我,我这辈子怕是都——" "行了行了。"我摆摆手,没让他把后半句说完。 看着他那一脸谄媚的表情,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往回走。身后许浩没有再追上来喊,大概也知道今天已经把话说到了底,再说下去反而尴尬。 我踩着一地光斑往单元门走去,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跟妈妈周旋。不好意思,最近这几章有些心不在焉,乱写的。凑合看吧。
第三十六章 训练
我回到楼上,推开门,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感觉我离开的时间也不长啊,但是客厅和卧室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茶几上的杂物全收了,沙发垫子拍得蓬松整齐,连电视柜底下那条平时积灰的缝隙都被擦过了。 那些妈妈习惯随手搭在卧室扶手椅上的丝袜,已经一条都看不见了。地板像是打过了蜡一样,在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干净的光泽。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底,犹豫着要不要换拖鞋。妈妈正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着桌腿,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回来了?" 我有些尴尬——自己出去那么久,一点忙都没帮上。"嗯,回来了。"我换好拖鞋走进来, "妈,你把家里都收拾完了?怎么不等等我。" 妈妈站起来,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点犹豫,像是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对了,"她说,语气尽量放得随意,"刚才……你在楼下跟许浩聊什么呢?聊了那么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本能地偏头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从我家阳台往下望,正好能看到刚才我和许浩站在梧桐树下说话的那个位置…… 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面上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到茶几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哦,没什么,碰巧遇上了,就聊了几句。他说暑假前学校要组织一场教职工乒乓球比赛,最近在忙着筹备场地什么的。" "哦……"妈妈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指在抹布边缘搓了搓,犹豫了几秒才又开口,"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也要参加比赛?" 我刚喝进去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没搞错吧?妈,你连乒乓球拍怎么拿都不知道。" 妈妈的脸上掠过一丝小小的窘迫,但很快就稳住了神色。她大概是看出来许浩并没有跟我提这回事,表情里闪过一瞬的惊讶,但随即她调整好语气,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像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9月份县里要评优秀教师,他们学校有三个名额,其中一个名额给了他们这个级部的六个班主任,要选出一个人拿这个提名。所以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学校里的各种活动都要积极参加,在校领导面前表现自己才有机会。乒乓球比赛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话说得不假。她当班主任这么多年,评优评先一直是她的心头大事。可是——我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实在忍不住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问题是,妈,你连球拍都没碰过,就算上场也不过是陪衬啊,打两下就输了,这能表现什么?" 妈妈的脸色微微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所以……我请了许浩帮忙,让他每天下午放学以后抽点时间训练我。不要求技术能有多大的提高,只要能在场上过几个回合,展现一下拼搏的精神就行了呗。" 我愣住了。 我看着妈妈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她正有些刻意的低着头翻着杂志,手指在纸页边缘来回摩挲。 可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许浩这个家伙,刚才在楼下跟我把所有话说得那么绝,我还真以为他什么后手都没留了。结果人家倒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直接光明正大地把训练场地搬到了我眼皮子底下,那不就意味着每天放学以后,他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跟我妈单独相处?还"训练"——训练什么?训练乒乓球技术,还是训练别的什么东西?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把脑子里的话翻来覆去捋了一遍,最后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气。 妈,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练?我问。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晚上就开始。” ———— 我们这个小县城没有专业的球馆,体育配套设施最好的地方只能是学校了。但这个时间点学校大门紧锁,保安大叔坐在门卫室里值班根本进不去。所以乒乓球训练只能放在小区后面的公园健身场地上。那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摆着几张破旧的乒乓球台,水泥台面,裂纹横七竖八地爬着,铁制的球网锈迹斑斑,球落在上面会发出闷闷的"嘭嘭"声。 虽然说有些陈旧,不过对于妈妈这种只为了打一场表演赛的新手来说,也足够训练用了。 晚饭过后,我说要陪妈妈一起去。她有点犹豫,但最终没有拒绝。 可想而知,当我和妈妈一起出现在许浩面前时,他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他正站在那张破旧的乒乓球台旁边,手里握着一只球拍,另一只手里拎着一袋新买的乒乓球。他显然已经提前到了,大概正盘算着今晚的训练中借着纠正动作的时候顺理成章地跟我妈亲昵的拥抱、抚摸,甚至亲吻……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计划里会出现一个多余的人。 "姐……姐、来了。"许浩的声音卡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又飞快地移开, "林、林阳,这么巧你也来了。" 我双手插兜,冲他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嗯,我来看我妈打球,顺便监督。" 妈妈的脸色不可避免地红了起来。她站在我旁边,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孩子……快考试了,跟他说在家复习功课,他不听,非要跟着来看我打球。" 许浩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没关系没关系,人多热闹嘛。"他把手里的球拍掂了掂,又看了一眼妈妈,"那我们现在开始?我们……呃……先、先热热身吧。" 大概是因为有我在场,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的声音明显有些结巴,舌头像打了结一样不太利索。他蹲下身子,做了一个标准的大腿拉伸动作,一边做一边嘴里念叨着:"先……先拉伸一下腿,不然容易拉伤。" 妈妈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她穿着昨天刚买的瑜伽裤,面料紧贴着她的腿部线条,在公园路灯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泛着一些细腻的光泽。 许浩一边做着示范一边侧过头:"好,就这样,再……再换另一边的腿。" 他的声音在他的视线转到妈妈身上的那一瞬间,仿佛停滞了整整一秒。他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喉咙里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卡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了妈妈身上。他好像这时才发现我妈今天穿了一条他从没见她穿过的瑜伽裤。 妈妈正按照他教的做着拉伸。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腿伸直,另一只腿弯曲,双手撑着膝盖。那条灰色的瑜伽裤绷得又紧又薄,像一层紧贴皮肤的第二层膜,把她下半身的曲线一丝不漏地展现出来。最要命的是那条裤子的裆部——由于她正在做弓步压腿的动作,瑜伽裤的裆部被绷得严严实实,勒出一个标准的、倒三角的形状,面料紧紧地绷在她两腿之间,在中间小茓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缝。 没穿内裤吗?我在一边看着,暗暗咽了口口水。 妈妈每次调整重心,那条沟缝都会跟着轻轻动一下,像微微张合的嘴唇。 许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看球台,但是他的目光在接下来的热身中,几乎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妈妈的裆部和臀部游走。她弯腰的时候他盯着她屁股的弧线,她换腿的时候他又盯向她双腿之间那道紧勒出来的沟缝。幸亏妈妈今天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黑色T恤,不然那对大胸恐怕会刺激得让许浩更加目不暇接,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我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表面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手机,实则在余光中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妈妈那裹在灰色瑜伽裤里的肥美臀部在我眼前晃动。那两块被面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饱满而圆润,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一左一右地交替移动着,在路灯下像两团被布料勒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面团。我的鸡巴在裤子里慢慢变得硬起来,硌得难受,我不得不把二郎腿翘得更高一些,用大腿压住那股胀痛。 可比我更难受的,是许浩。 他穿的那条运动短裤轻薄得可怜。此刻,在他裤裆的位置,已经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高高地隆起,像帐篷的尖顶一样突兀地撑在两条大腿之间。他站在球台旁边,手里握着球拍挡在腹部前面,努力遮掩着那里,但那个弧度实在太明显了,连下面那根鸡巴的轮廓都能隐约看出一个形状来。他的目光在妈妈和地面之间来回弹跳,像一只找不到落点的飞蛾。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许浩勃起的鸡巴,路灯下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连耳垂都透着一层粉。 妈妈转过身去假装整理球拍,背对着许浩,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被灰色瑜伽裤紧裹着的一截腰臀曲线。许浩的目光立刻黏了上去,顺着那道弧线一路往下滑……喉结又动了一下。 我在石凳上坐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两个人都表现得像是在认真练球,许浩拿着球拍比划着握拍的姿势,妈妈低着头听,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应着,可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说话的间隙,他贴到了妈妈的身侧,手臂虚虚地环过她的肩,说着"手抬高一点"之类的话,手掌几乎紧贴妈妈的胸口。 我在想,这两个人干柴烈火的,只是碍于我在现场罢了。倘若今天他们两个单独在这里,怕是连热身的步骤都要省了,怕是直接在这张破旧的乒乓球台上干起来了。那些凹凸不平的水泥台面、锈迹斑斑的铁网,大概也挡不住一个憋了这么久的年轻小伙和一个寂寞又逐渐放开了手脚的中年妇女。 我移开目光,掏出手机假装看了一眼,但余光里两个人越靠越近,几乎要融成一体。公园里安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们三个人的影子被昏黄路灯拉得又长又淡,彼此交叠着在一起。 我坐在石凳上看了不到十分钟,就看不下去了。 许浩的"教学"简直漏洞百出——他握着球拍比划了半天,嘴里说着什么"手腕要放松""击球点要找准",可他的目光根本不在球上,每说一句话就往妈妈身上瞟一眼。妈妈也只是低着头"嗯嗯"地应着,手里的球拍攥得紧紧的,连握拍姿势好像都是错的,她也不问。 两个人站在球台两侧,隔着一张破旧的乒乓球桌,中间的空气却像被火烤过一样燥热。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妈,我去旁边买瓶水,你们先练着。" 妈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哦……好,你快点回来,别乱跑。" 许浩也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没控制住,飞快地掠过一丝喜色。虽然只有一刹那,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立刻低头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乒乓球,掩饰住嘴角快要压不住的笑意。 我没再多说,转身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走出十几步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拐过了那排冬青丛,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但我没有真的走远。 我在冬青丛后面站定,侧过身,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回看。路灯的光线把那张乒乓球台照得清清楚楚,两个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分明。 许浩站在球台对面,手里握着一只球拍,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妈妈正弯腰去捡滚到脚边的乒乓球,灰色的瑜伽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那个姿势下饱满得几乎要从面料里溢出来。 许浩看了大概两三秒,然后他放下球拍,绕过球台,走到了妈妈身后。两只手顺势从妈妈身侧伸过去,一左一右地覆上她握拍的手,像是在帮她调整握拍的姿势。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看见他的下巴快要搁到她肩膀上了。 妈妈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然后我看见了——许浩的右手从球拍上滑了下去,顺着妈妈的手腕往下,滑过她的腰侧,最后停在了她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上。他的手整个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捏住了她的臀瓣,甚至掐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飞快地抬起手,一巴掌把许浩的手打了下去,动作又快又轻,同时猛地回过头,左右各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附近有没有人经过。 许浩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隔得太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的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是他在球场上耍赖成功之后才会露出的那种得意的笑。 妈妈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把散落的乒乓球一颗一颗捡进袋子里。许浩站在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像是在回味刚才指尖的触感。 我收回目光,从冬青丛后面走出来,往公园外面的方向走。 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刷了会儿手机,又站起来慢悠悠地踱了几步,跟一只路过的流浪猫玩了片刻。公园外面的街道上偶尔有车开过,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一片。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磨磨唧唧往回走。 等我走回那张乒乓球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许浩正把散落的乒乓球一个一个捡回袋子里,妈妈弯腰去拿搭在球台边缘的外套。 妈妈直起腰来,脸上还有一层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常: "买个水怎么去了这么久?" "便利店关门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几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绕了一圈才找到个自动贩卖机。" 妈妈"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许浩把球拍装进包里,拉上拉链,直起身来冲我扯了一下嘴角:"那……今天就先到这吧。晚上光线不太好,练太久也伤眼睛。" 我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许浩,没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嗯,那走吧,回家。" 妈妈走在前面,我故意放慢步子和许浩并排跟在后面。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浩哥,今晚的时间够用了吧?" 许浩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来看我,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我耳边说的:"小林,你听我解释——你妈找我做陪练这事,她下午放学才跟我说的,你当时找我的时候我太紧张了,脑子一下就乱了,真的忘了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他搓了搓手,又补了一句:"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高兴,以后她找我训练的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行不行?" 我看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有了底。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下次有事提前跟我说,别自己闷着头干。不然万一哪天我手机没电了,买水买得时间更长了,你说是不是?" 许浩喉结动了一下,低声回了一句: "……知道了。" 我往前朝着妈妈的背影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大声补了一句:"我手机一般都不关。有消息的话,你尽管发。"第三十七章 大雨
当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小林,睡了没?" 我没急着回,等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再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是哥不对,真的忘了跟你说,你妈下午放学才来找的我,我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真不是成心瞒你。" 我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没事。" 对面秒回,发来一大段语音。我点开听,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相信我。我这人你也知道,嘴笨,一紧张啥都忘了。以后你妈找我训练,我保证第一时间跟你说,发定位发照片都可以。" 我听完,故意晾了他一会儿才打字:"行了行了,别这么低三下四的,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着你了。你赶紧把我妈拿下,比什么都强。" 许浩回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声音里明显带着放松下来的笑意:"嘿嘿,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着吧,到时候我肯定让你大饱眼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还有啥要求不?尽管提,咱兄弟之间不用客气。"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遮遮掩掩了。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心里早就有了盘算——上次许浩把我妈抱进卧室那段,我蹲在监控屏幕前眼睁睁的却什么也看不见。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一直堵在胸口。那之后我就琢磨着,要是能把家里每个房间都收在我视线底下该多好。可这念头绕来绕去都卡在一个地方上——钱。但是小巧的隐蔽式摄像头可不便宜,客厅里的那个已经花光了我的零用钱…… 我想了想回他一句 "别的倒没啥,就是最近我妈给我的零花钱实在太少了,手头紧得很,连请同学吃顿饭都得精打细算的。" “咱们兄弟之间就别绕弯子了。直说吧,你需要多少钱?” 我咬了咬牙。 “500!” 消息发出去之后,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我盯着那个对话框,心里开始有些发虚——是不是我要得太多了? 我刚准备改口自降身价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好兄弟,我给你800。"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手指停了一瞬。 紧跟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但是拜托你给我个机会——下次我教你妈练乒乓球的时候,你找个理由别出现。去上网也好、打篮球也好,反正晚点再回来,怎么样?" 我冷笑了一声。这家伙果然鬼精鬼精的,凡事都要讲条件,借坡下驴的本事一套一套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筹码我可以接受。他出钱,我出时间,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 "没问题。"我干脆利落地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他倒也痛快,下一秒手机就收到了转账提示: 许浩向你转账800元。 许浩见我收了钱,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咱们合计合计,下次训练安排在哪天合适?小雅这两天都在加班,晚上八九点钟才回来,要不就后天晚上?你到时候找个理由溜出去” "行,就后天,我妈那边我来应付!等我通知!" 我知道妈妈被许浩攻克只差临门一脚了。 收到钱后的第二天,我一边在网上抓紧订购隐蔽式摄像头,一边趁着妈妈不在家,在她的卧室里来回转圈,琢磨着安装的位置。窗户上方太显眼,床头柜的角落容易被扫到,空调出风口倒是隐蔽,但角度不一定好。我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目光在房间里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走到衣柜旁边的时候,我停住了。 衣柜门的下方,有一小截黑色的布料被门缝夹住了,露在外面。凭经验,我立刻认出那是一截丝袜的末端,薄薄的,带一点微微的光泽。 我拉开衣柜门,顺着那截布料往里翻。衣柜深处,一摞叠好的衣服后面,塞着一个深色的纸质包装袋。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它被那摞衣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角。我伸手把它拎了出来,一上手就感觉很有分量,沉甸甸的。 我把袋子放到床上,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我一件一件往外拿,铺在床上。 有几双是油光面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像抹了油一样,摸上去滑滑的;有几双长筒袜的袜口缝着一圈蕾丝花边,波浪形的边缘精致得像是手工缝上去的;还有几双连裤袜,从腰部到脚趾一整片黑纱,裆部的位置加厚了一层,颜色比别处深一些;最底下竟然还压着一双网眼的,菱形的小格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有些明显已经穿过了,袜尖的位置有轻微的磨损痕迹,袜口也松松垮垮的。但还有很多还带着包装袋,叠得整整齐齐,标签都没拆,崭新的躺在里面。而在这个袋子的最底层,和这些性感黑丝混在一起的,还有妈妈日常穿的那种朴素的短丝和半筒肉色丝袜,被鱼龙混杂地缠绕成一团,塞在角落里。 我站在床边,看着铺了半张床的丝袜,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难怪最近这段时间我在家里一直没发现妈妈的丝袜。以前她总是随手把换下来的丝袜搭在沙发扶手上、扔在脏衣篓里、或者挂在卫生间的毛巾架上,从来不在意我是不是会看到,自从受到许浩的感染,我时不时的就爱拿这些随手可得的原味来打飞机,借此暂时满足自己的欲望。可最近这些日子,家里干净得一条丝袜的影子都找不到了。我以为是妈妈变勤快了,或者她换了新的收纳习惯。 原来全都被藏在了这里,藏在这个衣柜深处还塞得严严实实?!! 相比于她日常穿的那种短肉丝和长筒肉色丝袜,这些花里胡哨的黑丝确实反差太大了。黑色、网眼、蕾丝,这些东西和她平日里那个穿白衬衫、戴眼镜、站讲台的班主任形象隔了十万八千里。或许她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怕被我这个当儿子的发现? 可就算是觉得再不好意思,也不用藏得这么深吧。 在许浩出现之前,妈妈对我一直是没有防备的。她的衣柜我可以随便开,我记得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都可以不锁屏,甚至她换衣服的时候房门都不一定关严。 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充满荷尔蒙的包装袋,就这么被塞在衣柜最深处的角落。 同住一个屋檐下,有必要这样吗?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把那些丝袜一件一件地叠好,原样放回袋子里,又把袋子塞回了衣柜深处的老位置,用那摞衣服重新挡好。我关上柜门,退后一步看了看,确认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我的心里却总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我没把这些发现和心里的疑惑跟许浩说。心里总觉得这些事儿跟他脱不了干系。 一天后,下午放学。 天色有些暗,北边隐隐约约传出几声闷雷,空气里潮乎乎的,像是憋着一场雨。 我从自行车棚推出车子跨上去,正准备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跟许浩约好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我刚猛蹬了一圈。 “林阳!” 我猛地刹住自行车。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每次听到后脖颈都会下意识地一缩。一回头,果然,那个快秃头的班主任张老师就站在离我不远的花坛边上,背着手,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 我赶紧下车,推着车子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 “老……老师。”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回家?” “是……” 他抬了抬头,用下巴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校园。教学楼里灯火通明,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影了。 “你看看,整个学校,就你特殊。就你不用上晚自习。”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咳……咳咳……那个……好、好多了,谢谢老师关心。” 可能是我的演技太拙劣了。他皱了皱眉头,嘴角往下一撇。 “行了,别咳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倦怠,“既然我答应了你妈妈,那我也不会反悔。不过——” 提到我妈妈的时候,他那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声音压低了半度:“这次期末考试,成绩如果再没长进的话,我可要再叫你家长来谈一谈了。” 我赶紧点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嘴里连声应着“知道了老师”“我一定努力”“保证有进步”。 那些保证连我自己都不信,但眼下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等我应付完张老师,骑车赶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妈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两荤一素,明显是从楼下快餐店打包的,连盘子都没换,塑料盒还带着没撕干净的标签。 我的目光在桌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卧室门口。妈妈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上身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下半身依然是那条灰色的瑜伽裤。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袜筒拉到脚踝上面五六公分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年轻了不少,有些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样子。 她正好撞见我在打量桌上的饭菜,抿了一下嘴角:“时间有些来不及了,简单吃一口吧。待会儿你浩哥还要教我打乒乓球呢,我太笨了,那天教了我两三个小时,一直没什么长进。” “这样啊,没事儿,慢慢来吧,反正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呢。” 我跟妈妈面对面在餐桌前坐下。谁都没再说话,各怀心事地低头吃着菜。筷子碰着塑料盒的边缘,发出轻轻的嗒嗒声。窗外北边的闷雷又响了一声,比刚才近了些。 “妈,”我夹了一筷子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待会我想去趟网吧。” “不行。”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要查一些学习资料,真的,特别重要。”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认真,“今天我就不陪你练球了,你自己跟浩哥两个人单独练练。” 我故意把“单独”那两个字咬得重了一些。 妈妈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她低着头,眼皮撩了一下,像是在看我,又像只是看着桌面上那盒没打开盖的米饭。 “那……好吧,”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查完资料赶紧回来,不许在那里玩游戏。” “行。那妈我先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狠命往嘴里扒了两口饭,站起来就往外走。换鞋的时候,我余光瞥见妈妈坐在餐桌前没有动,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目光落在对面我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乌云离这边越来越近了,窗外的天色比刚才又暗了几分。 “阳阳,你等等,”妈妈在后面叫住我,“把伞拿上,听上去快下雨了。” “不用了,就在离家最近的这个网吧,我走路过去5分钟就到,再说天气预报说是雷阵雨,如果下雨了,我就等雨停了再回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换好鞋,拉开房门往外走。妈妈在我身后还喊了一句什么,声音被门板隔断了,我没有听清,也没在意。 出门前我已经按约定给许浩发了消息。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尽快从这条街上消失,给他腾出那两个小时独处的时间。 我一边下楼,一边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妈妈穿着连裤丝袜,被许浩压在身下,眼神迷离……这就像一部还没拍完的电影,导演是我,主演是他们,而我这个导演此刻却被赶出了片场,只能靠想象填补那些我拍不到的镜头。 我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次不能再把事情搞砸了。按约定,老老实实地消失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下楼,走到一楼拐角处,差点跟一个人迎面撞上。 “哎,林阳?” 我猛地停住脚步。抬头一看——小雅姐。 许浩的现女友。 她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一件浅粉色的短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下面,正歪着头看我,脸上挂着笑容。 “这么着急干嘛去?”她往旁边让了半步,给我腾出通道。 “哦,我……我出去玩一会。”我有些猝不及防地应了一句,声音比预想的要干巴。 “哦——”她拖长了音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眼睛弯了弯,“我猜猜,是去打乒乓球吧?” “……” “你浩哥跟我说了,说他这两天晚饭后要教你打乒乓球,说是你们学校有什么比赛?”她把水果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语气随口得很,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呃……对……是。” “行,那你快去吧。我刚才碰到他了,他已经往小区后面的健身区那里去了。”她朝小区后面的方向努了努嘴,又冲我笑了笑,“好好练啊。” “好,谢谢小雅姐。那我先走了。”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拎着那袋水果上了楼梯,高跟鞋在楼道里嗒嗒地响。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二楼的拐角,我才转过身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许浩这家伙,就知道拿我当挡箭牌,每次的理由都跟我有关,每次都能把我推到台前去替他兜着。万一哪天爆了雷,我身上哪背得起这么多锅?也多亏小雅姐不爱管闲事儿,这要是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这次的乒乓球比赛,学生根本就没有参赛资格。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地朝网吧走去。 这个网吧离家很近,走路大约五六分钟就到了。是那种开在居民楼底商的小黑网吧,门脸不起眼,招牌上的字褪了色,白天从外面看跟关了门没什么两样。不用身份证,交了钱随便玩。但我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有好几次在里面打游戏,被我妈逮了个正着。她当班主任的,鼻子比警犬还灵,我前脚刚坐下开机,她后脚就推门进来了,站在我身后拎着后脖领子把我提溜出去,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让我我抬不起头。 老板对我也印象深刻,每次我去都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从那以后,我宁可多走两步,多花点时间,也要去隔壁街区的网吧上网。那边环境好点,人也杂,老板不管闲事,我妈更是找不着。 没多迟疑,我绕过这个网吧,朝着另一个街区的方向快步走去。 天上那隆隆的雷声似乎更近了,一声接一声地滚过来,风把路边的塑料袋吹得在半空里打转。 我往前紧跑两步,心里暗笑——浩哥,这次可真不是我不帮你,连老天爷都要跟你作对。好不容易跟我妈有独处的时间,恐怕要被这场雷阵雨给破坏了吧。这你可怪不得我了。 我就这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到了网吧门口。我一边推门进去,一边习惯性的往裤兜里掏手机—— 我操,我的手机呢? 口袋里硬邦邦的,只有家里的钥匙。我摸了两下,确认了:手机不在。 完犊子了。我这才想起来,临出门前用手机给许浩发完消息,随手就把它扔在餐桌上了,然后着急忙慌地穿鞋往外赶,根本没想着拿。现在想想妈妈在背后喊我的那一句,大概是提醒我手机没拿。 我扭头看了一眼网吧里亮着的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越来越暗的天。北边的乌云已经压得很低了,雷声一声接着一声,风卷着路边法桐的叶子哗啦啦地往南边扫。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正在练球吧。眼瞅着快下雨了,他们要么正抓紧时间练完最后几个回合,要么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家里一定没人。我趁着这场雨还没下大,赶紧回去取回手机,拿了就走。这不算违背承诺吧?毕竟属于意外事件。我拿了手机立马就走,离他们两个远远的…… 毕竟这一次我收到的好处费太多了,而且是我们两个人经过猜疑和背叛之后的第一次合作,如果我再不遵守约定…… 我心里乱七八糟地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往回跑。 刚跑了大概两三分钟,铺天盖地的大雨便砸了下来。 雨点像弹珠一样从天上灌下来,又急又密,砸在柏油路面上瞬间腾起一层白雾。我身上那件短袖两秒钟就湿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头发被雨水冲得贴在额头上,睁眼都费劲,雨水在地上汇成一股一股的急流。 沿街的商铺有些已经关了门,卷帘门放下来,只留一片黑洞洞的门脸;有些还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能看见里面躲雨的人三三两两地站着。有一家便利店的老板娘站在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眼,目光扫过我,大概是觉得我会进去躲雨。可是我拉不下那个脸——浑身湿透了跑进去站在货架旁边发呆,像个什么样子?再说我也没那个时间。我低着头,硬着头皮从那些门脸前一个一个跑了过去。 雨越下越大。视线都被雨幕模糊了,我弓着身子跑,脚踩在积水里啪啪地响,水花溅到小腿上,鞋里灌满了水,每一步都又沉又滑。 我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往家跑。第三十八章 激情
虽然我一路跑着,却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才回到家。瓢泼大雨在路上汇成的急流,让我不得不多绕了些路才到家。 我一边往楼上跑,一边暗自庆幸——这么大的雨,他们肯定没法练球了,指不定在小区的什么地方躲雨呢。 我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唔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隐约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好几次我趴在爸妈卧室门外偷听他们做爱,妈妈就是这个声音——想叫却一直压着,像被人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半截尾音。 我心中一惊。不会吧?!难道说?! 这也太刺激了。我还一路上乱想着他们会在什么地方躲雨呢,结果他们竟敢直接回家?就这么……这么堂而皇之的?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嘴唇也愈发干涸。我抿了一下嘴,把耳朵贴近门缝,想使劲听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大雨砸在楼道窗户上的噼啪声夹杂着我自己的心跳,始终听不清其他的动静。 按照约定,我应该离开。可是我的脚步却始终无法挪动半步。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子口袋里的钥匙,然后极其缓慢地插进了锁眼。我用尽平生最轻的力气拧动了钥匙,钥匙在锁眼里以毫米的距离一点点转动着,像电影里的拆弹专家在剪一根不知颜色的线。 这一切像是在我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已经被我打开大半了。 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娇喘瞬间涌入我的耳朵。 此刻,我早就忘了什么狗屁约定。 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我在门外脱掉了鞋子,光着脚,蹑手蹑脚地闪身进了屋里,然后转身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我有些吃惊。 那原本一尘不染的客厅地面,此刻全都是鞋子踩出的泥印。从门口到客厅,从客厅到走廊,错综复杂地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脚印,大的小的,深的浅的,湿漉漉的泥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混乱的轨迹。 那些泥印在客厅里纠缠了一番后,便一路延伸到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完全敞开着。似乎他们完全没想到有人会回家。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水声和沉重的喘息。 我屏住呼吸,脚尖轻轻踩在地板上,一点一点挪到卧室门口。 里面的场景比我想象中还要混乱、还要直接。 床边的地板上到处是湿漉漉的泥脚印,一直延伸到床沿。两个人的鞋子都没有脱。许浩那双运动鞋沾满了泥水,脚尖还踩在地板上;妈妈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同样湿透了,鞋底的泥渍甚至都蹭到了床单边缘。 妈妈被压在床边,身体几乎对折。她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只勉强褪到膝盖位置,紧紧箍着小腿,连带着白色运动鞋一起被高高架起。 两条腿被许浩的手臂分开,分别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他的双手用力握住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也因此把她的腿压得更开。 妈妈的白色内裤没有脱下来,只是被粗暴地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卷成一条细细的带子,卡在了小茓边缘,而那处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穴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许浩的裤子褪到脚踝,鸡巴完全暴露在外,根部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黏腻的透明体液,紧接着又整根没入。 “呼……桂琴姐……我终于肏到你了……” 许浩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和兴奋。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几乎全部埋进妈妈体内。 “啊…太舒服了…我早就说过,熟女的小穴…呼…真是极品…” “唔……唔……啊……” 妈妈的声音被压抑得极低。大概是因为羞愧和不想面对,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被子,把大半张脸都蒙在里面,只能隐约看到微微发红的耳尖。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被蒙住的嘴里满是细碎的呜咽,却始终不敢真正叫出来——这和她跟我爸做爱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许浩似乎故意要看清她的表情。他一只手松开妈妈的大腿,伸过去一把扯开那块挡着脸的被子。妈妈下意识地别过脸不看他…… “别躲……让我看看你。” 妈妈的T恤已经被卷到锁骨以上,白色的胸罩也被拽得歪斜,罩杯完全翻下来,露出那对因为年龄而略微下垂、却依然丰满的乳房。深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小樱桃一样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许浩每一次用力的抽插,整对奶子都上下晃动,乳肉荡出细微的波纹。 许浩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双手重新握住妈妈的大腿,把她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同时腰部狠狠往前顶。肉体碰撞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响、更密——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把妈妈的臀肉撞得微微发红。瑜伽裤被卡在膝盖处,随着动作不断往下滑动一点,又被摩擦带回来。 妈妈的运动鞋随着剧烈的晃动轻轻晃着,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 “桂琴姐……夹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许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发直。他稍微放慢速度,却故意把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狠狠贯入! “看……都湿成这样了……” 妈妈被这一下顶得身体猛地弓起,蒙在被子里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 “唔…慢、慢点…啊…啊…不行”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被架在许浩肩膀上的两条腿微微发抖。每一次被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似乎把那根肉棒绞得更紧。 “琴姐…没想到你下面这么紧…这么多水…” “唔…唔…唔…啊…” 妈妈的头依然埋在被子里低声呜咽,分不清是性爱的愉悦还是内疚的啜泣。 “还有你的奶头…连奶头都硬了,真他妈性感。” 许浩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把脸埋进妈妈晃动的乳房之间,张口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变得更深、更用力。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许浩沉重的喘息,还有妈妈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全部混在一起清晰地传出来。 我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扣着门框,呼吸几乎停滞。 床上的两个人还在不知疲倦地交缠着。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埋进被子里,只有身体在诚实而剧烈地反应着—— 她正在被许浩彻底地,毫不留情地肏着。 许浩忽然直起身子,腰部却没有完全抽离。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半埋在妈妈体内,随着他挺直腰背的动作,又缓缓顶进去一截。 他低头看了看妈妈还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更加露骨的兴奋。 “鞋子……先脱掉。” 他一只手继续扶着妈妈的大腿,另一只手探过去,抓住妈妈右脚那只已经湿透、沾满泥水的运动鞋,用力往下一扯。 鞋子“啪”地掉在地板上,溅起一小点泥水。紧接着是另一只。两只运动鞋歪歪斜斜地躺在床边。 妈妈的脚立刻暴露出来。纯棉的白色的短袜已经被汗水和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脚背上。 许浩没有停顿,手指勾住袜口,一把将两只湿袜子一起扯了下来。 妈妈的脚完全赤裸了。 脚背很白,脚趾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着,脚心带着薄薄的一层汗。许浩把她的两条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一点,却没有完全放下,而是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脚凑到自己面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桂琴姐的脚……味道真浓……”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脸整个埋了进去。 他的鼻尖贴着妈妈的脚心,嘴唇张开,舌头直接舔了上去。从脚心中央一路舔到脚趾缝,他一边舔,一边用鼻子用力闻,像是要把那股混合着汗味、潮气和淡淡皂香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动作没有停。 腰部重新开始前后摆动,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妈妈的小穴里顶。因为姿势的改变,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明显的角度变化,龟头不断刮过妈妈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唔……别……别这样……” 妈妈被蒙在被子里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双脚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许浩的双手死死握住脚踝。 “别躲……让我尝尝……” 许浩的声音含糊,舌头还在脚心来回舔舐。他故意把妈妈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趾甲边缘。 “脚这么香软……小穴还这么紧……桂琴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啪、啪、啪…… 抽插的声音重新密集起来。 在双重刺激下,妈妈的身体明显开始失控。被架着的双腿微微发抖,脚趾在许浩嘴里不由自主地蜷缩又松开。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许浩把肉棒抽出大半时,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被下一次撞击打成细密的白沫。 更多的淫水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淌,最终从床沿滴落—— 滴答。 滴答。 清脆的水声在地板上响起。 许浩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暂时把脸从妈妈的脚上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低低地笑了一声: “流这么多……都滴到地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速度,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那些不断往外涌的淫水更清楚地顺着柱身往下淌。 “桂琴姐,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被舔脚的时候特别有感觉?”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被子抓得更紧,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被压抑的呜咽声从被子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许浩重新把脸埋回她的脚心,舌头更用力地舔过每一寸皮肤。下身的抽插也同时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更多的淫水挤出来,滴落在已经湿了一小片的地板上。 啪、啪、啪…… 滴答、滴答……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我站在门外,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裤子让我难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布料用力握住,随即又忍不住拉开拉链,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掌心刚一碰上滚烫的柱身,我就忍不住轻轻撸动起来。 目光死死地锁在卧室的两人身上。 屋子里,许浩忽然又一次深深顶入后没有继续抽插,而是缓缓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那根被淫水浸透的健壮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柱身和龟头上都亮晶晶地挂着黏液,甚至还连着几丝细细的银丝,从穴口一直牵到他的肉棒上。 他低头看了看还架在自己身前的两条腿,伸手抓住妈妈膝盖处那条已经褪到一半的瑜伽裤,连同被拨到一边的白色内裤一起往下扯。 “脱掉……” 瑜伽裤被彻底从妈妈腿上褪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被随手扔到床脚。妈妈下半身完全赤裸了。白皙的大腿、微微发红的臀肉,以及那处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透明淫水的小穴,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许浩用手掌在妈妈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转过去……跪好。”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还想把被子往脸上拉,却被许浩直接扯开。 “别蒙了……转过去,屁股抬高一点。” 许浩一边说,一边已经握住她的腰,稍微用力把她的身体往床内侧推了推。 “我要后入……从后面好好肏你。” “不……这样……太……” 妈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双手下意识地又想去抓被子,却被许浩按住手腕。 “听话……桂琴姐。” 许浩的语气放软了些,却依旧强势,“刚才不是很爽吗?转过去,让我从后面进得更深。” 妈妈沉默了几秒。 最终,她还是慢慢挪动身体,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了下去。因为刚才被架着双腿的姿势维持太久,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腰部微微发软。许浩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直接扶着她的腰,把她摆成标准的跪姿——双手撑着床单,膝盖分开,臀部高高抬起,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妈妈再也无法用被子遮住脸。 我能看到妈妈的侧脸,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紧抿着。 许浩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滚烫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故意用龟头在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上上下下地磨蹭了几下,把更多的淫水涂抹开来。 “屁股再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命令着,眼神死死盯着眼前完全暴露的景色。 “桂琴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浪?白屁股高高翘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是不是等不及了?” “别……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终于清晰了许多。没有了被子的遮挡,那带着哭腔的压抑呻吟直接传了出来,比刚才响亮了不少。 许浩不再多言。 他腰部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惊喘。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带着无法完全压抑的快感。 许浩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臀肉被撞得不断荡起细微的波纹。妈妈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动作前后晃动,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打成白浆翻滚着…… 许浩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腰部往前送,整根肉棒都结结实实地没入最深处,把妈妈的身体往前顶得微微一耸。 啪、啪、啪、啪…… “啊……慢、慢一点……” 妈妈的声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声音并不尖锐,也没有过分的浪叫,只是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颤音,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却还在努力把声音往回咽。 “桂琴姐……你里面好热……” 许浩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声音低哑而兴奋,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有感觉?” “别……别说这些……” 妈妈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她把脸微微侧向一边,呼吸乱得厉害, “浩…你插得…太深了…啊…” 许浩却像是故意要刺激她,腰部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把妈妈的大屁股撞得不断晃动。 “深才舒服……你刚才被我舔脚的时候,下面都湿成那样了。” 他喘着气,故意把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桂琴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叫得很好听?比刚才蒙着被子的时候……真实多了。” “唔…你…不要……那样说……” 妈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羞耻的哭腔。她试图把声音压得更低,却在许浩鸡巴一次特别深入的顶弄下,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嗯啊——!” 那一声并不算淫荡,却因为突然和压抑而显得格外真实。 许浩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紧。 “叫出来也没关系……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 他一边说,一边又是一记深顶,“而且你越压抑,夹得越紧……我反而更想用力肏你。” “浩…你…啊…哈…哈…慢点…别…” 妈妈的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她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肩膀微微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慢点…哈啊…哈啊…真的…太深了…不行了…” “忍着点,你小茓这么骚,肯定受得住的。” 许浩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满足,抽插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放缓, “你的小穴吸得鸡巴这么厉害……明明就很喜欢。” “我没有…嗯啊…别…慢点…” 妈妈的反驳有气无力,尾音在一次重重的撞击下被拉长,变成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呻吟。 妈妈偶尔会漏出几声细碎的“嗯”“啊”,却始终没有真正放开声音去浪叫——那更像是身体被强烈刺激后,无法完全压抑的生理反应。 许浩似乎对这种半压抑的声音很满意。 他俯下身,胸口贴近妈妈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 “桂琴姐…再叫大声一点给我听…好不好?”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却因为又一次深深的插入而猛地一颤。 许浩的抽插越来越重。 “啊…浩…求你了…啊…慢、慢点…” 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压不住了。原本还带着克制的喘息,此刻变得断断续续明显的颤音。她把额头抵在小臂上,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响亮的呻吟。 “桂琴姐…你骚穴里面吸得太紧了…比我女朋友爽多了!” 许浩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 “是不是很爽?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不…不要…啊…!” 妈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强烈快感逼出来的失控。床单已经被抓得皱成一团,身体随着许浩的节奏前后晃动,屁股上的臀肉被撞得不断荡起细微的臀浪。 “嗯啊…嗯啊…嗯啊…啊——” 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不受控制。有时候是短促的惊喘,有时候是被拉长的呜咽,偶尔还会夹杂着一句几乎听不清的“慢点……”。 许浩却像是故意要刺激她,忽然放慢速度,只把龟头抵在穴口浅浅地磨,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刚才不是说不要吗?怎么夹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其实很想要?” “我…我没有…进来…插进去…快…啊——!” 话还没说完,许浩忽然整根狠狠贯入。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惊叫。 “啊——!!” 那声音不再压抑,反而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就是这样……再大声一点。” 许浩重新加快速度,重复着又重又深的撞击! “桂琴姐,你叫得真好听…太骚了…” “许浩…你…啊…别…嗯——!” 妈妈的话语已经完全支离破碎,听不出什么意思。但是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一次次地收缩,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吸的更紧,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门外的我几乎要疯了。 我握着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飞快地上下撸动。掌心已经被分泌的体液搞得湿滑一片,。眼前的景象太过刺激——妈妈高高翘起的臀部、不断被撞击的白嫩臀肉、还有那一声比一声失控的叫床声!——全部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感觉正在迅速积聚。小腹发紧,呼吸乱得几乎无法控制。再这样下去,我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这一瞬间—— 许浩不知怎的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他的动作猛地停住。 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原本还在有力抽插的腰部瞬间僵硬,双手还扶在妈妈的大屁股上,却完全停止了动作。瞳孔在灯光下骤然放大,脸上的表情从沉浸在快感中的满足,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 他看见我了。 我站在半开的门外,手里还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动作尴尬地停在半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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