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外传—母女登船】(1)作者:沉默之余
2026/10/21发表于:pixiv
字数:14325 萧府特辑——母女登船 京城人现在茶余饭后最爱的谈资,除了宫里那点事,就是萧府。 自从大华和法兰西建交以来,通商频繁,买卖红火。 萧府借着这股东风,顺势揽下了两国民间商贸的独家大权。丝绸、瓷器、茶叶一船船往外走,海外的奇货成箱拉回来。 可风头越盛,闲话就越多。坊间早传开了:萧家母女三人,和法兰西使节团走得极近。什么使节团的人隔三岔五出入萧府,什么二小姐身边总跟着黑人护卫,传得跟亲眼见过似的。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萧夫人。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说这位当家的主母,私下里早就和使节团的主事私相授受,连床帏里的事都办实了。 当然,以萧府如今的权势,这些小事根本上不得台面,偶尔有几个挑得最凶的,也很快就被官府抓起来了。 是以诬告的罪名? 是以泄密的罪名! "起来,搬到这边!"萧府前院,绿娥正指挥着下人搬运东西。府上要重新添置外厅的摆件,红木架子、珐琅瓶子、几盆新到的奇花,一样样往里抬。 二小姐萧玉霜就坐在院里的椅子上喝茶。入秋后天气转凉,她今日一身秋香黄,外罩件浅杏色比甲,裙摆绣着缠枝桂花,梳的是妇人家常的偏髻,簪一枝小珠花。 如今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们几个女人撑着,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二小姐,性子也沉稳了不少。脸上的妆容愈发俏丽精致,眉眼间也晕染开了一抹成熟女人的艳丽风采。 不一会儿,郝老粗拎着几个健壮的黑人走了进来,俩俩成对搬着两盆半人高的迎客松。 如今府上使唤的下人,不少都换成了这些黑汉子——使团送来了,身强力壮,还不多话。 萧玉霜端着茶,小口小口地抿,余光却止不住往那几个黑人身上瞟。 她穿得厚实,可这些老黑还觉着热。一个个穿着短打露出油亮的胳膊,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厚实的肌肉在布衫下鼓胀着。 旁边几个小侍女早就看直了眼,交头接耳,窃窃地笑。 "绿娥,让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活这么多,都聚在这里像什么话?"萧玉霜放下茶杯,淡淡一句。 绿娥忙过去赶人。萧玉霜也起身往后院走。经过那几个黑人身旁时,一股子汗味混着热气扑过来,钻进她的鼻子里。 萧玉霜脸上一热,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郝粗自从进来就一直偷瞄着萧玉霜,见二小姐走进内院,他跟几个黑仆吩咐了几句,趁着绿娥赶人的功夫,偷偷跟了上去。 萧玉霜一口气奔回后院,直奔院内的茅房。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几口气,屋内的熏香味道平复着她的心绪。 随后她走进了里侧的隔间,脱下了下身的亵裤,才发现那上面满是透明的粘液。 萧府的二小姐,想男人了。 这段时间正是两国商业往来的高峰期,恰巧萧玉若去忙书院的事情,府里就属她最忙,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半用,哪有闲工夫偷男人啊,这都半个来月,二小姐脸上都要长粉刺了。 回来得找个机会休息两天了,带着郝粗出城耍两天,萧玉霜将内裤甩到一边,正打算如厕,突然身后响起了门开的声音。 "呀~~!"萧玉霜刚要叫出声,那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蒲扇大小的黑色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待看清楚来人,萧玉霜先是一愣,紧接用力推开后者,娇嗔道: "你疯了!追到这里干什么?" 来者摸摸了标志性的卤蛋头,正是郝家的老大—郝粗。 他再次上前搂住了萧玉霜的小蛮腰,黝黑的脸蛋一咧嘴露出满口白牙, "二小姐近日忙于杂事,眼瞅着身形都消瘦了,老奴心里不忍,特来献上海外补品,帮小姐补补身子!"郝粗说话间将萧玉霜推压到了墙上。 萧玉霜隔着衣服就感受到小腹处顶着一根火热的棒子,哪里还猜不到这补品是什么啊。 "你两手空空的闯进来,能拿什么补品?"二小姐红润的小嘴嘟囔着,那俱早已熟透的身子根本抵抗不了雄性气息的侵扰,腿股间水意弥漫。 "我这里有珍品海茄子配白粥!随身备着呢,需要二小姐自己来取。"郝粗在萧玉霜的脸颊脖子间又亲又啃,撩的后者两腮发烫,吐气如兰。 "停停~~别这么着急,嗯~~回屋去。。" "我这不是怕二小姐着急吗?看你亵裤都脱了!"郝粗一把将她抱坐在水台上,胯部径直挺进她的腿股之间。 萧玉霜扭动着腰肢,感受着男人的阳具隔着粗麻布料在蜜缝处磨蹭,一阵酥麻传来,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 "怎么样二小姐,是回屋,还是。。。" 萧玉霜哪还忍得了,娇媚地扫了黑人一眼,玉手攀上后者的裤腰一扯。 没了束缚的肉棒硬挺了出来,紫黑硕大,筋络暴起,二小姐抿了抿嘴唇,勾起一抹带点骚劲的笑意。 "先尝尝你这海茄子够不够味道!" "得咧!"郝粗身体一压,龟头撑开蜜唇,钻入美人儿滑腻的肉缝中。 "呼~~!"萧玉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久违的酸麻感让她臀股颤抖,她调整坐姿,好让郝粗入得更深。 很快,俩人的身形紧闭结合在一起。 郝粗扛起两条粉白圆润的玉腿,虎背一挺便猛烈地凿了起来。 抽插声、水沫声、肉体碰撞的拍击声在狭小的室内回荡。萧玉霜的裙摆堆在腰间,上身的秋黄比甲散乱开来,露出里面半掩的肚兜与雪白起伏的酥胸。 "爽不爽?二小姐,这补品够不够味?" 萧玉霜被撞得花枝乱颤,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屋的大床,只能压下呻吟声,小声地喘气。 "你你。。轻点。。这还在外头啊啊!!!"龟头划过敏感点,激得萧玉霜花径猛烈收缩。她连忙用手捂住小嘴,架在男人肩头的双脚剧烈颤抖,十个脚趾都紧紧拧在一起。 "二小姐,你这身子也太敏感了,多久没跟男人亲热了?" "呼~~还多久,我忙。。你们也不知道过来伺候哦哦,这一下好爽。。嗯,等这波忙完了。。你可可得带我出城好好耍。。。耍死我了。。"萧玉霜的后背都被顶到后墙上了,两颗乳球被男人厚实的胸膛挤压着。" 好耍的地方,"郝粗眼里精光一闪,动作慢下来, "二小姐,中秋那天,有个去处,包你从没耍过。" "什么。。。去处?" "你只管跟着我。到时候说给你听,保准不失望。去不去?" "啊~~你、你别停在那儿磨,讨厌~我去还不行嘛!" "二小姐真乖。"郝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这也没旁人,你该叫我什么?" 萧玉霜的脸腾地红到耳根,扭过头不看他。郝粗就使坏,一下比一下深,逼得她喘不上气。 "叫不叫?" "你,你欺负我。。啊~~别……" "叫什么?" "嗯,爹~~爹爹。" "乖女儿。来,爹爹这就把孙子给你送进去。" 萧玉霜昏沉沉的脑子里忽然一凉,伸手推他: "不,不行!今天。。。今天日子不对,别。。。啊——!!" 茅房里的动静被木门隔绝开来。而此时此刻的萧府之内,春景与秘密可远不止这一处。 后花园深处,临着湖,有一片天然石山,据说是建府那年从南边运来的,堆叠错落,鬼斧神工。湖风吹了这些年,山石上爬满青苔藤蔓,人迹罕至。石山腹中,不知是天生还是后来掏的,藏着一个洞口,半人高,被垂下来的老藤枝杈遮得严严实实,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相比于外头的秋风萧瑟,洞内却汗气蒸腾,空气里全是体液的黏腻气味 地上铺着一席不知从哪扯来的垫子。一个男人正光着屁股耸动着,古铜色的皮肤被汗浸得油亮。他身下压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被撞地一颠一颠的。 女人细嫩的胳膊死死扣进男人后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道道浅痕;两条丰腴的大腿一会儿蹬直,一会儿又缠上男人的腰,散发著诱人的熟妇风韵。 突然,男子的屁股拱得老高,随后狠狠砸了下去! 伴随着女性一声拉长了的娇啼,俩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他们紧紧缠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撑起胳膊,将肉棒拔了出来,顺势往旁边一躺。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女人雪白的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 此时女人这才露出脸来——散乱的长发,满面的红晕,眼里水汽未散,眉梢眼角全是化不开的春情。任谁也猜不到,这个在野外山洞里跟男人苟合的女人,竟是萧府高贵端庄的主母——郭君怡。 "呼~~哈~~你这要人命的死鬼,好好的床不躺,非挑这些羞死人的地方。"她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瞪了男人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全是滋润后的娇媚。 "哎,就这种地方才刺激啊,夫人不也一样,你里头绞的我都拔不出来了。" "多嘴!要是被丫鬟看到了可还得了!" "怕什么,咱们成亲那天,我先拿她开荤。" 这男人自然就是卡特亚。自从香山一夜至今已过了半载,这段时间经过他的威逼利诱与各种手段,曾经那个坐镇萧府中馈、高高在上的主母夫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那具艳熟绝伦的肉体从里到外都成了他的玩物,甚至冒着大不韪的祖训,甘愿下嫁给他这个外族男人。 "你还嫌霍霍我的侍女不够多吗,她还那么小。。"萧夫人嘴上埋怨,身子却顺从的伏在卡特亚的肩头,两眼水汽蒙蒙,吐出的热气全打在男人脖子上。 "打小见过世面,才不会长大目不识丁!"卡特亚揽过熟妇的后脖颈,手掌顺着她滑腻的脊背上下摸索。 "话说夫人,中秋那晚,你准备好了吗?" "你。。!"一听这话,萧夫人猛的扬起脖颈,瞪着前者嗔怒, "你就想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作践不成?" "做我们家族的女人,这些都是必须的。"卡特亚望着女人泛红的面孔反问道, "而且你确定就你现在的身子,这是作践而不是享受?" 萧夫人闻言一时语塞,只能软软地躺了回去, "反正你说什么我也拒绝不了你,不过,不许你强迫我两个闺女!" "女儿大了哪还管的住。话说玉霜还在府里对吧,玉若去哪了?" "不在书院吗,最近她一直往那跑,都忙坏了!" 一听这话,卡特亚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他一翻身,再次压上了美妇人的肉体。 "她们的事情自有人操心,但她们弟弟的事情你得抓紧了!" "等等。。先回屋吧。" "嘿嘿,你腿都缠上来了!" "呀——!" 萧府这边的春情先按下不表,与此同时,视线转到彩霞书院。 此刻书院已经到了下学的时间,各家的姑娘小姐在丫鬟的伺候下陆续离开,偌大的书院渐渐静下来。 其中一栋专供先生歇息的阁楼里,门窗紧闭,缝隙间却隐隐约约漏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人数还是不好分啊。。。嗯,去的人里头,兴许就有他们的亲属,到时候认出来可就不妙了。哦哦,都带上面具?可这样一来,上下层就拉不开差距了。" 男人说话断断续续,其间夹杂着几声不规律的粗重呻吟与喘息。 夕阳透过门缝斜斜地洒进屋里,落在一名金发飘飘、身材精瘦的男子身上。他一身锦衣华服,大剌剌地靠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提着毛笔在桌上写写画画,时不时停顿片刻,像是在批注着什么名册。 此人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巴家二少爷——巴图姆。这段日子他也进了书院,挂著名头帮着料理两国学术交流的事宜。 "杜月薇,这可是杜都统的侄女,杜都统又是船上的老主顾。这要是在船上让这两人凑到一块儿搞上了,那可真有意思了。大小姐,你有什么好主意?哎哟,那儿有点痒!对对,就舔那儿,舒服~~" 巴图姆突然低下头去。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才瞧见巨大的书桌底下居然还蹲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 她的长发整齐地盘成出嫁妇人的发髻,发间插着一支精致的雕花玉步摇,一身天蓝色的缎衫长裙铺散在地板上。她双手紧紧撑在巴图姆的大腿上,螓首深深埋在巴图姆胯间,正规律地上下晃动着。 女人没搭二少爷的话,粉润的双唇紧紧包裹住后者那根形如蝎尾的挺硬阳具,随着螓首的每一次起落,将硕大的肉棒尽数吞吞吐吐吃进嘴里。 "嘶,你这口活真是。。呼,我。。要出。。"感受到女人喉咙深处传来的强劲吸吮与整个口穴无死角的裹紧感。巴图姆也被逼向极限,他猛地伸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脸强行贴死在自己的胯间,双腿绷直一挺。 女人的口腔瞬间收紧,把整个龟头死死包住,喉咙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的蠕动。将浓稠的精种尽数推进肚子。 "呼~!"待女人吐出肉棒,还动作熟稔地轻抿双唇,在龟头上轻巧地嘬了一记,将残存在马眼上的浊液全部吸尽。随后仰起头来,俏丽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 不是萧玉若还是谁。 "要我说,你就是瞎胡闹,"嗓子眼刚被灌了那么多稀的,萧玉若的声音也有点哑。 "你怎么敢哄骗那些女学生去船上啊,思念号那是什么地方?"她拾起一块方巾,擦拭着嘴角残留的污渍。 "哪是哄骗,我只是暗示了她们那地方的妙处,结果她们一个个抢着要去,我有什么办法?"巴图姆耸了耸肩,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模样。 "天天围着你转的那几个官家小姐,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真要是闹出什么岔子,看谁能给你兜着。"萧玉若撑着桌沿,费力地从狭窄的桌底钻了出来,抬手整了整散乱的衣领。 "当然是院长和大小姐你了!这交流活动可是你们两位一手推进的,我顶多算个跑腿帮忙的。"巴图姆摆出他招牌式的迷人微笑。 他样貌本就出众,再加上一身花花公子的浪荡做派,刚来彩霞书院讲学没几天,便勾得一众女学生心神荡漾。不少小姐私底下找他"学术交流",还偏都挑在深夜。 至于交流的内容,那可由不得她们了——灯一暗,人一压,裙带子散了一地,娇滴滴的求教声就变了调。到最后个个出来时腿都是软的,都被结结实实地灌了满肚子的"学问"。 "我真是欠你的。"萧玉若无奈的摇摇头,想起刚来书院时,她还不清楚这里的底细。特别是面对洛凝,两人都摸不清对方的底牌,揣著明白装糊涂,互相试探了许多天。最后还是巴图姆嫌她俩太墨迹了,叫上郝强行拉着她俩吃酒。萧玉若至今都记得在酒桌上,郝粗旁若无人地将手伸进洛凝胸前揉弄时她有多震惊。 那一晚酒喝着喝着,身上的衣服就不知道去哪里了,等回过神来,还吃什么席,四个人早滚作了一堆,衣裳从桌边一直散到床边。 自那以后,她和洛凝经常被带着一起调教。书院的每一间屋子都曾洒下她们的体液。 院长和副院长都这副德行了,底下的女老师和女学生哪里逃得了? 彩霞书院彻底成了男人们猎艳的乐园,翻开书院名册,满页的闺秀芳名,都比得过青楼里的烟柳谱喽! 直到如今,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要组团上船的地步。 "思念号"究竟是个怎样的销魂窟,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对了大小姐,中秋那几天你可得把时间腾出来。这几个新来的学生,还得靠你这个做老师的亲自带一带。"巴图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挑眉笑道。 带一带? 萧玉若脑海中闪过杜月薇那张清纯无瑕的面孔。那个昔日犹如白莲花般的小姑娘,如今在男人身上摇的比她放浪得多。 "都带上吧!" "啊?你说啥?"巴图姆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想去的就都带上吧!""萧玉若的美眸中却闪过一丝堕落的决绝。 既然谁都不干净,那就一个也别想跑! 时间一晃,到了中秋时节,整个京城好不热闹。位于中心湖畔的思念号,暮色未至已然灯火通明。四层龙船张灯结彩,金碧辉煌,远远望去,像座浮在水上的楼阁。 早在半个月前,京城就传遍了:中秋这晚,思念号上要办盛大的夜宴,官商两界的权贵都会光临,法兰西使团还会带来重宝。 龙船前有歌舞,金发碧眼的异域美人穿上大华的舞服翩翩起舞,围观百姓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人头攒动的广场另一侧,有个直通船舱的码头,专门圈出来,生人莫进。时不时有马车驶来,车上下来的人被仆从引着进去。 戌时一过,一辆马车从南街疾驰而来。车身包得严严实实,连家门徽记都抹了去。到了码头也不停,顺着道直接驶到船舱边。 轿帘掀开,一个披着斗笠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了下来,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像在找什么人。 "大小姐,你来晚了啊!" 一声笑呼吓得她一个激灵。待看清来人,她才喘了一口气。 三个人从船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领头的是卡特亚、巴图姆,在这儿已等候多时了。 "府上也有宴会,掌柜和管事都在,我不能太早离席。"那人摘下兜帽,正是萧玉若。 "我听闻大华的中秋,有阖家团圆的传统。"巴图姆一侧身,把身后藏着的人拽了出来, "在这儿相聚倒也合适。是吧,我的舅妈?" 那人不情愿走上前来,看着目瞪口呆的萧玉若,往日严肃的神情竟有了几分扭捏。 "母亲,您居然也。。。"萧玉若有些无奈地扶住额头,"罢了,这帮家伙怎么可能放过您。" "我也没想他们真把你也骗来了。"萧夫人俏脸微红,在府上她还跟女儿说自己不舒服,提前去休息了。哪想到一转头就在这里碰到了。 萧夫人看向卡特亚,有些不满: "你们明明知道玉若也要来,还故意看我笑话,真是。。等等,不会过一会儿玉霜也。。。" 话没说完,只听马蹄声陡然响起,又一辆几乎一样的马车驶了进来。 马车稳稳停下,可过了好一阵子,都不见里面有人下来。 "走吧,瞧瞧去。"卡特亚对母女二人挑了挑眉。。 萧夫人和萧玉若对视一眼,走上前去。刚到车边,就听见里头传出动静。 "到了到了,我听见有人来了!你快起开!衣服!" 这娇软的声音一听就是萧玉霜!萧玉若抿了抿下唇,上前一步,猛地抬手扯开了轿帘! "呀——" 帘子一掀,里头的景儿全露了出来。 萧玉霜鬓发散乱,俏脸泛着醉人的潮红。上身的裙衫半敞,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水色的抹胸。郝粗大咧咧地仰躺在车榻上,衣裳敞到肚皮,萧玉霜正跨坐在他腰上,裙子凌乱地堆在两人腰际,隐约间可见俩人早已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了。 这丫头居然连一小段路都等不了,在马车里就胡天胡地起来了。 萧玉霜也懵了,张着嘴,呆呆地望着帘外两张熟悉的脸。 "娘!姐姐?你们怎么。。。" 此刻,思念号上的宴会早已开始,船舱底层被彻底打通,形成一个大的会客厅。顶上悬挂着数十载盏琉璃吊灯吊灯,将整个会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几十张八仙桌铺开,山珍海味流水似的上。大华的达官贵人、腰缠万贯的富商巨贾,以及自命不凡的文人雅士们穿梭其间,相互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宴会厅一侧的隐蔽走廊里,刚刚抵达的萧家母女三人正被卡特亚等人领着登上楼梯。萧玉霜提著有些凌乱的裙摆,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三女进来的时候被告知必须遮掩面部,且今晚都不能透露外貌,萧夫人和萧玉若都选了透额罗纱,而玉霜则选了一个猫咪面具。 "我看这里也挺正常的啊,为啥娘你刚才看到我来那么生气啊!"萧玉霜提著有些凌乱的裙摆,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 "我那是因为你来吗?也不看看你适才是什么样子!居然在轿子里就!"萧夫人听到小女儿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纤手作势要打。 卡特亚连忙拉住她, "夫人息怒,今晚中秋佳节,本就是要玩得尽兴痛快。玉霜不过是年轻贪吃了点,算不得什么大过。来,这边上楼,咱们得快点了!" 萧夫人白了他一眼,终于不再多说什么。 而萧玉若则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跟妹妹讲了起来。 "妹妹,这思念号大体分三层。咱们脚下是第一层,容量最大,天天开放。法兰西人日日在这儿设宴,请京城的官商权贵、文人雅士喝酒听曲。明面上,就是两国交流的风雅场所,任谁来都挑不出毛病。" "那我们折腾半天来这,就只是为了吃顿饭?"萧玉霜面露失望。她还以为有什么刺激的呢。 "二小姐别着急啊。我们这就上楼看看去。"郝粗在旁边陪着笑。大手在后面悄悄捏了萧玉霜屁股一下。 "上面有什么区别吗?"一行人顺着雕花红木楼梯拾级而上。萧玉霜本来还纳闷楼上能有什么奇景,刚踏上二楼,就闻到了气味的变化。 一楼那股清淡的熏香没了,换成一味浓郁刺鼻的甜香,闻着让人发晕。 二楼的走廊窄了不少,厚地毯踩上去没一点声响。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盏罩着红纱的壁灯挂在廊柱上,晕出一圈圈暗红的光。 巴图姆在前头带路,侧过身冲萧家母女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走。带你们瞧瞧这销魂窟现在的样子,和大小姐你之前见过的可大变样了。" "姐姐你之前来过?怎么不告诉我!" "少打听!" 一行人穿过走廊,二楼格局比一楼复杂得多。一扇扇雕花屏风重重叠叠,珠帘密密麻麻地垂着,把里头隔出几十个小间。隔间里不时漏出娇喘、笑闹。 一些女仆在屏风与案几间穿梭,穿着比楼下大胆太多,大片白肉只用几缕猩红的薄纱勾着,走动时胸脯和大腿在纱下若隐若现。 经过一个隔间时,里面的珠帘恰好被掀开了一条缝,萧大著胆子往里头瞄了一眼。 隔间里的红木圆桌旁,坐着一个戴红面具的锦袍男人,大腹便便,敞胸露背。一名几近全裸的女仆正跨坐在他怀里,双臂勾着男人的脖子,正嘴对嘴地喂酒。 他脚边还跪着几个穿透亮纱裙的年轻女子,任那男人把脚踩在她们后背上。 "这、这里是……"萧玉霜虽说早懂了男女之事,可这般大胆行径,还是超出了她的见识。 "果然不是好地方,乌烟瘴气!"萧夫人见多识广,一眼看穿这里的门道。 "夫人,这你可说错了。"巴图姆随手拉过一名路过的女仆,毫不避讳地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那女仆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咯咯娇笑着往他怀里钻。 "这些是普通货色,多半是烟柳巷里的名妓,或者犯官家充进教坊司的女眷。她们身价低,玩法也最直接。客人看上哪个,银钱到位,直接搂进客舱快活,着急的就在隔间里弄上了。说白了,供人挑选的玩物。" 萧玉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女仆在巴图姆怀里讨好地磨蹭,仿佛货色、玩物这些词说的不是她。 这里的女人早被调教得服服帖帖,把自己当作男人的附庸,随时呈上身子供人取乐。 "那,你们带我们来这里,难道是打算让我们也。。。" "怎么会呢。不说了嘛,这些只是普通货色。"卡特亚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众人往深处走,过了大厅中央,视野陡然开阔。 在大厅另一侧,沿着坚固的船壁建起了一个巨大的扇形舞台。舞台上方悬挂着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大幕,将内部遮掩得严严实实。 三女正疑惑,忽然一声锣响,满场安静下来。周围的灯暗了,只剩舞台上一片通明。 "快看上面!"萧玉霜低呼一声,抬手指向高处。 舞台两侧的暗门打开,各走出五名女子。她们头戴轻纱,身着华丽至极的罗衫,衣襟却故意扯得极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她们倚在展台边的镂空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眼神一个赛一个地勾人。 这些女子和楼下的女仆天差地别。不论身段、步态还是气度,都透着股养尊处优的矜贵。但笑起来,眉梢眼角又全是蚀骨的媚。身上的衣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只是穿得极不端庄,该露的露,该透的透,倒比赤条条更撩人。 "这些女人可不一样。"卡特亚停下脚步,站在萧夫人身侧, "们可不是青楼里的妓女,这里头最次的,也是京城艳名远扬、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寻常的权贵富商就算砸出万金,也连面都见不上。" "当然,最不一般的。" 卡特亚指着舞台当头一个女子。那人裹得严实些,头戴白羽面纱,看不清脸,可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明显不是花魁之流。 "这几位位,身份虽说比不上夫人尊贵,但也都是京城大户人家明媒正娶的主母。" "也是教坊司里出来的。"萧玉霜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不,二小姐。"卡特亚打断了她,"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现如今还稳坐在太师椅上的正牌夫人。" "啊?!"萧玉霜再次大吃一惊,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为什么?她们好端端的官太太不做,跑来这里?" "二小姐,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后头的隔间里坐着满脑肥肠的官老爷,前头的舞台上就不能站着发骚的官太太吗?"郝粗在一旁接话。 萧玉霜一时消化不了这些,看向母亲和姐姐。萧夫人故意别开脸,看向别处。 "你们一点没和她提过?"萧玉若扶额。 "嘿嘿。"郝粗不好意思地摸摸卤蛋头,"每次和二小姐在一起就忙着哪事了,总忘了交代这些。" "合著就我不知道啊!姐姐你快告诉我!"萧玉霜这才意识到,这思念号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小点声。"萧玉若把妹妹拉到一边,小声嘀咕起来。萧玉霜的眼睛越睁越大。 最早,思念号确实给达官贵人提供特别服务。不光男人,许多当家的主母和老爷貌合神离,私底下没少养面首,针对这一块,思念号也推出了男妓。法兰西人带来的开放玩法,一下征服了大华的上层男女,来这儿的权贵越来越多,胃口也越来越大。寻常的欢爱满足不了他们了,埋在人皮底下的欲望,在思念号上彻底炸开。 在这里,只要戴上面具,船外那个高高在上的身份就与你再无半点瓜葛。哪怕你是当朝一品,哪怕你是贞节牌坊下的烈妇,在这里,你也只有一个追逐快感的代号。你在这张软榻上做的任何腌臜事,叫出的任何淫言秽语,只要下了船,摘了面具,就全都一笔勾销。 而这其中最刺激的,就是眼前这个叫"抛玉引香"的舞台。 "你看。"萧玉若指向舞台。萧玉霜顺着看过去,那些女人腰侧都挂着一块醒目的象牙编号牌,上头用朱砂写着数字。 "她们在上面展示身段,供底下男人观赏。谁看上了,记下号码牌,用银子。。。" "现在用银子可不够了!"巴图姆突然挤过来。 "这些最顶级的女人,我们只能提供一个碰面的机会,至于最后能不能享福,就得看你的本事了,楼上还有重宝!" 重宝?母女三人面面相觑,心里各自暗自盘算。 "见面了也要戴着面具吗?这样不就知道谁是谁了。"萧玉霜还是不解。 "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啊,面具不下船不许摘,玩的就是这个刺激。玩的就是这种心跳!你们想想,这些久困深宅大院的女人,平日里压抑得有多狠?白天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连多看男人一眼都要被念叨。"巴图姆望向舞台扭动腰肢的女人。 "可上了台,被底下这么多目光盯着,那点端庄就撑不住了。更别说蒙着脸,被一个连名姓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压在身下。你瞧台上那几个,裙子底下指不定已经湿成什么样了。" 巴图姆凑近了些, "更别说里头还有人私相授受,为了未来铺路,故意把自己的妻女搞上台来。就说最刺激的——因为谁也看不见脸,一家子的长辈和晚辈,公公和儿媳,叔伯和侄女,甚至是。。有可能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搞到了一张床上!" "这、这不会闹出丑闻吗?他们难道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亲人?"萧夫人在旁边听了许久,听到这儿也不免瞠目。 "有的或许真不知道。"卡特亚接过了话茬, "有的嘛,就算知道了,也不说的。走吧!" 卡特亚不再多言,带着母女三人穿过人群,走向通往三楼的阶梯。 走过舞台正下方时,萧玉霜神使鬼差地伸手用力压低了面具,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在台上那几个戴着面纱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些人里头,有没有可能,就有上月还上门拜访的某位姨娘?那些个满口女德礼教的贵妇人,如今已经脱得半裸,站在了这不见天日的舞台上,像头母狗一样发著情,等着下面的男人去挑选她? 一想到这种反差,萧玉霜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紧跟在母亲身后,迈上台阶。 众人顺着暗梯上到楼,这一层的格局极为奇特,楼梯转角是一个半圆形露台,凭栏往下看,刚好能将二楼大厅的景色尽收眼底;而另一侧则是一条蜿蜒的空中连廊,尽头延伸出左右两条幽深的走廊,一间间紧闭的客房沿着走廊排开。 三女正猜这一层是做什么的,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几位来得可真慢。还有半个时辰就开始了。" 众人望去,一位妙龄少妇正靠在连廊中间,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她生得清丽,眉宇间带着一股温婉书卷气与不事张扬的知性风韵,乍一看倒像哪家书院里的女先生。身上一件淡绿色长裙,领口规整,袖口严实,裙摆一直垂到鞋面。 她这身素雅端庄的打扮,和楼下的荒唐场面显得格格不入。 母女三人都愣住了。 这个女人,她们再熟悉不过。 洛凝! 她怎么会在这里? 萧玉若是知道洛凝底细的,倒不奇怪。可萧夫人和萧玉霜完全蒙在鼓里。在她们眼里,洛大家是名满京师的女子书院院长,第一才女,林三的贤内助,怎么也来了这种地方。 看她穿戴整齐,倒不像乱来的人。可转念一想,楼下舞台上的那些女人,不也都是这副模样? "你怎么连面具都不戴?坏了规矩,让新来的怎么想!"巴图姆上前一步。 "这不是刚忙完,摘下来透透气吗?"洛凝轻笑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狐狸面具,随后抬眼打量着面前的三女, "这几位,就是今晚的压轴喽?" "几位看身形眼熟得很呢。"洛凝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 "不过到了这儿,身份不过是个代号。各位全当没见过我便是。" 说罢,她把面具扣回了脸上。 她能认出我的身份?萧夫人和萧玉霜皆是身形一顿,连忙往男人身后躲。 "时间已经不够了,一会儿就不用走秀了,你们直接去"花园就行"卡特亚催了几句,带人往前走。 萧玉若经过洛凝身边时,洛凝忽然隐蔽地伸出小手,在萧玉若掌心勾了一下。萧玉若回头看她,洛凝回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众人穿过空中连廊,进了一处屏风包围的隔断。萧夫人先忍不住了: "洛。。。那女人刚才说的压轴登场。你们所谓的重宝,不会是?" "夫人果然聪慧。"卡特亚从桌上拿起一个盒子,打开,端到三女面前,"几位,就是今晚的重宝。" 盒子里躺着三枚做工精细的玉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三女还是一时说不出话。 曾几何时,她们是林三的宠妻家人,是这个国家最有名望的女人之一。如今,竟要落到以美色示人、供人挑选的地步。 她们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法兰西人的荒淫是明摆着的。这一年里,她们有无数次机会摆脱这些男人的纠缠,可最终,在肉体与心灵的不断沦陷中,在一阵阵快感与禁忌的折磨下,她们还是一步步滑向了深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那个。。。要是这些男人,我一个都没看上怎么办?"萧玉霜突然举手,打破了沉默。 这句话把萧夫人和萧玉若问懵了,两人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合著你刚才沉思,是在想怎么挑男人? 如今这个情景,也确实没什么拒绝的空间了,但你多少挣扎一下啊! 卡特亚也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别担心,你们可是法兰西雄狮才能征服的女人。看不上其他男人不是很正常,不过你得让他们看得上你!右边把头这三间屋子是给你们的。里头有各色衣裳,你们随便挑。 "还要换衣裳?"萧夫人不解。 "衣裳其实不必换。但是,"卡特亚扫了三女一圈, "我已经把风声放出去了,你们今晚是头牌,得把最勾人的姿态摆出来。要让那些那些男人忍不住冲上来把你们衣裳撕了,就地正法。" 三女对视一眼。这样的挑选,衣裳必然不是什么正经衣裳。一想到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身子,摆出那副失态的样子,三女心里都直打鼓。 "你们还犹豫什么!"巴图姆突然凑到三女背后,一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一个个私底下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这会儿倒装起来了。来之前猜不到这地方是干什么的?心里头就没点小期待?"他嘿嘿笑着,"这里的女人,我们见得多了。你们那点心思,我们太了解了。想当婊子,又舍不得牌坊。思念号给你这个舞台了,把脸捂严实了,把床上的骚劲使出来,让那些人好好看看!" 这番话露骨得三女脸都红了。她们早不是什么纯情闺秀,从沦陷给这些男人的那一天起,底线便一退再退。 来之前若说没半点心理准备,那是假的。便是萧玉霜,也隐约猜到了今晚自己逃不过一场折腾。 可猜归猜,真站到这里这里,双腿还有点发紧。 "你说了我们今晚不需要上台,哪去"花园"是什么意思。" "你看那堵墙的背面,"卡特亚指了指三楼的侧的隔断, "在那堵墙后面,我们让人砸通了半层甲板,一比一仿造了你们京城最气派的高门大院。里头亭台楼阁、水榭假山、抄手游廊一应俱全。 卡特亚看着母女惊讶的神情,挑了挑眉毛, "我们要的,就是这种真实的生活感。" "然后等几位换好衣服,随机送进那片"花园"里的各个角落,你们大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宅院,随便游玩,或是在房间里休息。" 巴图姆突然插话道:"当然,那些砸了重金拿到顶楼入场券的男人也会散布在这座院子里。要是撞见了你们可跑不掉了!" "不要吓唬她们,几位正常接触就可以,看得上眼了自然往下发展,看不上眼了,在思念号上绝不允许暴力的发生,夫人小姐请把心放在肚子里" "你么这些法国人真是太会玩了吧,居然能搞出这么多门道。"萧玉霜去听完喃喃自语,夫人和玉若也是瞠目结舌。 本来以为这些男人床上的手段已经够荒唐得了,没想到还能有这种艳遇一般的玩法。 怪不得思念号上有这么多上层男女沉醉其中,自己若是真的身处其中,能拒绝的了那些男人吗? "当然,我们也备了点罚则,免得你们太矜持,穿着拘谨,扫了大伙儿的兴致。"卡特亚继续说道, "今晚你们三个的穿着要让院子里的男人打分,分数最低的那个,直接送进暮龙池。" 暮龙池? 三女面面相觑,光听这名字就觉着不好。 "夫人小姐,信奴才一句。那地方,你们绝不想去。"郝粗咧着嘴解释。三女看着三个男人嘿嘿地笑,笑得一个比一个不怀好意,登时明白那绝不是什么好地方,齐齐打了个寒颤。 "行了,不搅你们了。半个时辰后舞台开幕,届时有人来接。"卡特亚说完,三个男人便走了,留下三个女人和桌上的盒子,谁也没先动。 "母亲,我们。。。"萧玉若率先打破沉默。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为娘起的坏头。要不是信了那男人的甜言蜜语,也不会。。。"萧夫人不是没想过护住两个女儿,可终究抵不过那些男人的荒唐手段,把一家子都卖进了这里。 "放心,无论结果如何,为娘都会主动去那个什么池子。我就不信,那些男人能把我怎么样。" "娘,我觉着他们就是虚张声势。那暮龙池未必是什么坏地方。实在不行,我主动请缨!"萧玉霜这时候站了出来。她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少妇身子最深处的欲望早被挖了出来,方才站在台下,她就已经在想象自己被男人围着发情时候的状态了。光是想,腿心就一阵发热。 "你这丫头!"萧玉若吃惊地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妹," 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骨子里竟然是这般不知廉耻的性子!" "还说我?姐姐你每次从书院回来,裤子里头都兜着男人的那些东西。" "你!" "别吵了。"郭君怡打断了姐妹俩的争执 "卡特亚说得对,我们在这儿装什么清高呢?想当婊子,偏又想立块贞洁牌坊。" 萧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释怀,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无比恨那个男人,恨他毁了我的名节,毁了萧府。可是这段日子,他带给我的那些荒诞快感让我无法自拔。这段日子,竟是我这半辈子过得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我真是个下贱可耻的女人。" 说到最后,萧夫人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看到母亲落泪吐露心声,姐妹俩上前连声安慰,直说自己也是一模一样的水性杨花,只要被男人一推倒,什么道德礼教就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 "罢了。不说了。"萧夫人缓了一会儿,擦干眼角,再次抬起头时,一双凤眼里竟闪烁着一丝狂热的光芒! "今晚,为娘就先做一回婊子。我不再是萧夫人,也不再是你们的母亲。我只是一个女人。我要取悦别人,也要取悦自己。我名字是郭君怡!" "母亲,其实我也。。。"萧玉若突然靠进郭君怡怀里,小声说, "我早就知道船上的情况。我在书院,也没少跟他们胡闹。走到今天这步,也有我的责任。" "我知道,我都知道。"郭君怡拍着萧玉若的后背,"咱们母女之间,还用说这些。你是我生的。" "那我们岂不是。。。都是婊子了?""萧玉霜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突然语出惊人。 "噗——哈哈!"二人闻言一愣,随即娇笑不已。笑声把先前那点沉闷冲散了不少。 "玉霜这丫头,说得倒也没错。"郭君怡拉过两个女儿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今晚咱们就是"婊子母女"了!" "未来咱们可得互相打好掩护啊。"萧玉若美眸流转,吃吃笑道,"要是哪天三哥真的从外面回来了。。。" "说到这个,姐姐,洛凝姐姐是怎么回事?"萧玉霜忽然意识到,自家男人的后院,漏风似乎有点多。 "关于这一点。。。"萧玉若想了想,谨慎道: "对不起林三的人,可能比你们想的要多。" "先不提这些。先把牌子拿了,过了今晚再说。"见话题又要变沉,郭君怡端起盒子。 三女低头看向盒中的玉牌。与二楼那些写着数字的象牙牌不同,这三枚玉牌正面分别精雕着三种姿态各异的花卉,翻到背面,则以烫金小楷写着各自的花名—— **牡丹、寒梅、海棠。** 思索片刻,萧夫人拿走了牡丹,萧玉若拿走了寒梅,海棠留给了萧玉霜。 她们各自走到房门前。临进去前,母女三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母女、姐妹、以及同为肉脔荡妇的默契,胜过万语千言。 随着三扇木门关闭,母女三人人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此刻的思念号,如同一头庞大妖异的远古巨兽,静静盘踞在漆黑如墨的湖面上。 世人只看到它四层通明、金碧辉煌,高呼着盛世交好的华彩;却看不见船舱深处喷涌出的腥香与欲火。萧府的三朵娇花,就这样带着自甘堕落的快意,主动伸腿迈入了兽口,肉体被吞噬殆尽,化作滋养这座水上淫窟的肥料。 大厅上空,四卷金丝锦缎悄然降下,四种娇艳欲滴的名花绣图在红光中抖动摇曳,妖冶刺眼。 任谁也想不到,不久的将来,当林三王者归来,威风凛凛地踏上这艘思念号时。 等待他的,将是顶层大厅之上,悬挂着的十卷绘制着不通花卉的华丽旗帜! 每一朵花卉,都象徵着思念号上最放浪、最受人追捧的顶流名妓!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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