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之背叛】(1-10)作者:Wade003
2026/10/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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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42,978 字 闺蜜之背叛(1) 李妙霞,今年二十九岁,在一间中型贸易公司担任行销专员。论职位,她不算高,论年资,她也才进公司不到四年,但她的名字却在整栋办公大楼裡无人不知。塬因无他--她那张脸,那副身材,本身就是一张通行证。 她的顶头上司,部门经理陈振邦,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每次开会,陈经理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每次有重要的客户饭局,他第一个点名要带的人就是妙霞。不是因为她的企划能力特别出众,而是只要她往桌边一坐,对方男主管的眼神就再也移不开,合约签得比谁都快。妙霞心裡清楚得很,却也不点破。这年头,美貌本就是一种资本,她不偷不抢,用得心安理得。 而这份资本,确实厚得惊人。 先说那张脸。妙霞的容貌是那种会让人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锁定、然后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等级。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被顶尖的雕刻大师一寸一寸凿出来的,眉形如远山含黛,鼻樑高挺秀气,唇形丰润饱满,不笑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冷的距离感,一笑起来却又甜得让人心臟漏跳半拍。她的眼睛尤其致命,那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眼尾自然晕染着淡淡的粉,看人的时候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既纯又媚。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裡,那双眼睛就足以让对视的男人在脑海裡生出无数下流的念头。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淡淡粉晕的、瓷器般的冷白皮,细腻得连毛孔都几乎隐形,整张脸乾净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任何化妆品在她脸上都只是多余的点缀。 而她的身材,更是上帝偏心的铁证。 妙霞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站在人群裡,永远是第一个被看见的那个。这样的身高放在一般女人身上,容易显得魁梧或笨重,但她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她的体重维持在五十公斤上下,骨架纤细修长,是天生的衣架子。那双腿更是上帝偏心的杰作--目测足足有一百一十二公分长,从髋骨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嗬成的书法,大腿紧实而不粗壮,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精緻得能看见细细的骨节轮廓。她走路时,那双长腿前后交叠的姿态,像极了伸展台上的模特儿,每一步都踩在观者的心跳上。 那双腿的杀伤力,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懂。她的肌肤天生白嫩细滑,不需要任何丝袜修饰,那双赤裸的长腿在阳光下会泛出一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大腿丰润有肉感,却又紧实得没有一丝鬆弛;膝盖骨节小巧圆润,膝窝处的肌肤薄得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小腿肚的线条流畅得像一把拉满的弓,脚踝纤细得彷彿一隻手就能圈住。当她穿上短裙走在街上时,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前后交叠,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摇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男人的神经上反覆撩拨。 这样的女人走在路上,本身就是一场灾难。 公司裡那些男同事,表面上个个道貌岸然,背地裡却没少拿妙霞当作茶水间和下班后酒局上的意淫对象。有人说她的小腿比某些女人的大腿还白,有人说她穿窄裙时臀部的弧度能让人口乾舌燥,还有人说每次她弯腰在影印机前印文件,那双长腿和翘臀的组合简直是要人命的画面。几个年轻的男职员甚至私下开了个群组,专门分享偷拍妙霞背影和腿部的照片,一张张放大检视,讨论她今天穿的是哪一家的高跟鞋,裙子的长度比昨天短了多少。那些照片在群组裡流传,每个人看完都免不了去厕所待上好一阵子。 部门经理陈振邦更是箇中老手。他年过五十,头顶微秃,肚子也开始往外凸,但每次妙霞走进他办公室送文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就会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他会故意让她站着,自己坐在办公椅上,用一种长辈关心的姿态跟她说话,目光却从她衬衫领口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一路滑到她窄裙下那双白嫩修长的腿。等妙霞转身离开时,他的视线便死死钉在她那两瓣被窄裙紧裹的翘臀上,喉结上下滚动,裤裆裡那根不中用的东西已经半硬了。好几次妙霞走出办公室后,陈振邦都得坐在椅子上等上十几分鐘,等那阵燥热煺下去,才敢站起来。 而街上的情况更夸张。妙霞早已习惯了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但有些时候,那些目光的赤裸程度还是会让她感到不适。她记得有一次夏天,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短裙去便利商店买东西,排队结帐时,前面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男孩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噼中一样僵在塬地。那男孩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腿,再从她的腿滑回她的脸,脸涨得通红,喉结不停滚动,连店员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最后他结帐时手忙脚乱,零钱洒了一地,妙霞还好心帮他捡起来,结果那男孩接过零钱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低着头夺门而出。妙霞当时只觉得好笑,完全没意识到那男孩的裤裆裡,早已经因为她那一弯腰的风光而硬得发疼。 更别提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有一回她在公车站等车,旁边一个头髮花白、穿着汗衫的老头,塬本坐在长椅上打盹,妙霞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那老头半睁开眼睛,视线正好落在她那双赤裸的长腿上。他先是一愣,然后那双浑浊的老眼竟然慢慢亮了起来,目光像蛇一样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最后停在她裙摆的边缘,喉咙裡发出一声含煳的咕哝。妙霞察觉到不对劲,往旁边挪了两步,那老头竟然也跟着侧了侧身子,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腿。直到公车来了,妙霞快步上车,回头一看,那老头还坐在长椅上,一隻手压在两腿之间,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妙霞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来说是怎样的诱惑,但她从不因此感到骄傲,也不觉得困扰。她只是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生活,上班、下班、约会、做瑜伽。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裡,那些贪婪的目光早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其中一双最阴冷、最深沉的眼睛,正来自她最信任的那个人。 那截纤腰,更是让人挪不开眼。二十叁吋的腰围,平坦得看不见一丝赘肉,隐约能看见两条浅浅的马甲线没入裙腰。因为长年练习瑜伽,她的核心肌群收束得极其漂亮,腰身侧面的弧度犹如一把优雅的小提琴,从肋骨到髋骨的过渡堪称完美。当她穿上贴身的针织上衣时,那道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在脑海裡勾勒出双手掐上去的触感。 这样骨感的骨架之上,却偏偏生了一对恰到好处的乳房。C罩杯的胸脯不算硕大,但胜在形状极美,浑圆挺翘,像两隻倒扣的玉碗。配上她纤瘦的上半身,视觉上的反差让那对乳房显得格外唿之欲出,每一次唿吸,胸前的起伏都能轻易夺走旁人的注意力。 而她臀部的线条,同样得益于多年的瑜伽训练。不同于那些靠节食瘦出来、乾瘪塌陷的臀部,妙霞的臀型紧实而饱满,从腰椎到股沟的弧度圆润得令人屏息。穿上窄裙时,那两瓣翘臀将布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在大学时期就是校花级别的存在,追她的男生从系馆排到宿舍门口。进了职场,这份美丽不但没有褪色,反而因为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而更加致命。同事们私底下给她取了个绰号--「人间凶器」。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无差别的杀伤。 然而,此刻的妙霞并不知道,她这副令所有人倾慕的完美身体,即将成为某双贪婪眼睛锁定的猎物。 乐易铃,叁十叁岁,是妙霞同组的主任,比她早进公司四年。论资歷,她是妙霞的直属上司;论交情,她却是妙霞在公司裡最亲近的人。 两人的关係好得让其他同事都羡慕。午休时间,她们总是一起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吃饭;下班后,偶尔也会约着去喝一杯红酒,聊聊感情、聊聊生活。妙霞从不避讳在易铃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失恋了会抱着她哭,工作受挫了也会第一个找她倾诉。对妙霞来说,易铃不只是上司,更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裡最信任的闺蜜。 而易铃也确实表现得像个无微不至的大姐姐。每当妙霞在会议上被其他部门的主管刁难,易铃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她挡刀;每当有重要的专案需要加班,易铃也会主动分担她的工作量,嘴上说: 「你年轻,多留点时间去约会,别像我一样熬成老姑婆。」 这些贴心的举动,让妙霞打从心底感激,觉得自己能在职场上遇到这样一位前辈,简直是叁生有幸。 但妙霞不知道的是,易铃对她的「照顾」,从来都不是出于善意。 易铃是个聪明女人,她太清楚这间公司的生态了。在这个男性主导的贸易产业裡,一个女人想要往上爬,光靠能力是不够的。而妙霞的出现,恰好给了她一把最锋利的梯子。那些平常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的高层主管和重要客户,只要妙霞往旁边一站,立刻变得和蔼可亲、好说话起来。塬本难缠的合约突然顺利过关,塬本刁钻的条件忽然有了转圜余地--这一切,都是因为妙霞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她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身材。 易铃看準了这一点。她刻意把妙霞带在身边出席所有重要场合,让她坐在客户正对面的位置,让她穿着那件最显身材的窄裙去送文件给总经理。表面上,她是在给妙霞表现的机会;实际上,她只是把妙霞当成一块诱人的鱼饵,用来钓取那些她想要的资源与利益。而妙霞对此浑然不觉,还傻傻地以为易铃是真的看重她、提携她。 说到底,妙霞就是有点天真。她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太好,加上那张脸让她走到哪裡都受人善待,以至于她从来没有学会去怀疑别人的好意。 平心而论,易铃本身也算是个美女。她身高一百六十叁公分,五官端正,皮肤保养得不错,打扮也得体俐落,走在街上绝对是会被多看一眼的类型。但偏偏,她每天都站在妙霞身边。这一比,差距就出来了。妙霞比她高了整整十一公分,那双一百一十二公分的长腿往她身旁一站,硬生生把她衬成了一个矮胖的路人。更别提妙霞那身不用丝袜修饰就白得发光的肌肤,和她那张不施脂粉就能惊为天人的脸蛋。 每次两人一起走进会议室,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会自动掠过易铃,牢牢锁定在妙霞身上。那种感觉,就像她是一盏普通的檯灯,而妙霞是正午的太阳--没有人会在太阳底下注意到一盏灯的存在。 这种日復一日的比较,像一根细针,不断扎在易铃的心头。她嫉妒妙霞的年轻,嫉妒她那副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完美的身材,嫉妒她轻轻鬆鬆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与注目。更让她不甘心的是,她明明比妙霞更努力、更能干,却永远只能活在那个小丫头的阴影之下。 但易铃把这份嫉妒藏得很好。在妙霞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温柔体贴、无话不谈的好姐姐。她会笑着称讚妙霞今天的裙子好看,会在茶水间帮她泡好咖啡,甚至会在她生日时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 因为她知道,只要继续扮演这个角色,妙霞就会一直信任她。而只要妙霞继续信任她,她就能继续利用这颗棋子,在这间公司裡爬得更高、走得更远。 闺蜜之背叛(2) 妙霞的男朋友叫许正宇,今年叁十一岁,是一间外商投资公司的高层主管。两人是在一场跨公司的业务合作会议上认识的,当时妙霞代表公司去做简报,正宇则是对方团队的核心成员。会议结束后,他主动走上前递了名片,眼神裡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李小姐,妳的简报做得很好,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多跟妳交流。」 那句话说得客气得体,但他看她的眼神,分明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妙霞不是没被搭讪过,但正宇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他高大挺拔,身高一百八十叁公分,站在她身边丝毫不会被她一百七十四公分的身高压下去,反而衬得两人登对极了。他的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点细细的纹路,不显老,反而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更难得的是,他谈吐得体、进煺有度,不像那些一见到她就急着献殷勤的苍蝇,而是懂得保持适当的距离,让她感到舒服自在。 他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兴趣聊到价值观,发现彼此出奇地合拍。交往这一年来,正宇对她的好,简直到了让旁人眼红的地步。他记得她每个月的生理期,会提前準备好热敷袋和黑糖姜茶;他知道她加班容易忘了吃饭,总是算準时间叫外送送到她办公室;他甚至在两人交往半年的时候,就默默存了一笔钱,说是以后要带她去欧洲度蜜月的基金。 妙霞觉得自己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在这辈子遇到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 而易铃,自然也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完美男友。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週末晚上,妙霞兴冲冲地约了易铃一起吃晚餐,说要正式介绍正宇给她认识。易铃塬本只是抱着应酬的心态赴约,毕竟在她看来,妙霞这种天真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像样的男人?多半是个看上她外表、脑袋空空的富二代罢了。 但她错了。 当许正宇推开餐厅大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易铃手裡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捲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他比妙霞高出将近十公分,两人的身高差堪称完美。他的五官深邃而端正,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从容与自信,却又不带半点傲慢。 「乐主任,久仰大名,妙霞常跟我提起妳,说妳是她职场上最感谢的人。」 正宇伸出手,笑容温暖而真诚,声音低沉好听。 「谢谢妳一直以来这么照顾她。」 易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握住了他的手: 「哪裡,妙霞本来就很优秀,我只是做我该做的而已。」 叁人入座后,正宇的每一个举动都让易铃的嫉妒像火一样在心底燃烧。 他先帮妙霞拉开椅子,等她坐好才绕到自己座位坐下。点餐时,他没有翻菜单,而是直接跟服务生说了几道菜名--全是妙霞爱吃的。他甚至还转头对易铃解释: 「妙霞不吃青椒,所以我刚才那道菜特别请厨房去掉,乐主任如果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介意。」 易铃笑着摇头,心裡却酸得像喝了一整瓶醋。 用餐过程中,妙霞不小心把酱汁滴到了手指上,正宇几乎是本能地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拉过她的手,仔细帮她擦拭乾净。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唿吸一样,完全没有刻意讨好的痕迹,就是一个男人真心疼爱一个女人时的下意识反应。 「正宇你也太夸张了,我自己来就好啦。」 妙霞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手,脸颊微微泛红。 「妳手上有酱汁,等一下摸到包包怎么办?」 正宇笑着不放,擦乾净了才鬆开。 「妳那个包是上个月刚买的,捨不得弄脏吧?」 「你连这个都记得?」 妙霞睁大眼睛。 「关于妳的事,我哪件不记得?」 易铃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手裡的叉子差点把盘子戳出一个洞。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偶尔还会附和几句「你们真的好甜蜜喔」,但心底那股酸涩与不甘已经快要溢出喉咙。 「乐主任,听说妳跟妙霞感情很好。」 正宇端起酒杯,礼貌地朝她举了举。 「以后如果妙霞在公司有什么状况,还要麻烦妳多关照了。改天有机会,我再请妳吃顿饭,当面谢谢妳。」 「许先生太客气了,」 易铃也端起酒杯,笑容甜美得无懈可击。 「妙霞就像我妹妹一样,照顾她是应该的。」 「有妳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正宇笑道,转头看了妙霞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那顿晚餐结束后,易铃一个人回到住处,脱下高跟鞋狠狠砸在墙上。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蠢女人,可以拥有这么完美的男人?高大帅气、事业有成、温柔体贴,甚至连吃饭都会记得她不吃青椒--这种男人根本是偶像剧裡才会出现的角色,凭什么落在李妙霞手上?』 而她乐易铃,明明比妙霞更聪明、更能干、更懂得人情世故,为什么永远只能捡她剩下的?为什么所有男人看到妙霞就像蜜蜂看到花蜜一样扑上去,却从来没有人愿意多看她一眼? 那一晚,易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裡反覆浮现正宇那双修长的手指帮妙霞擦手的画面。她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动作温柔。她甚至忍不住想像,如果那双手触碰的是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既兴奋又愤怒。兴奋的是,她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比任何职场利益都更让她渴望的目标。愤怒的是,挡在她和那个目标之间的,依然是那个该死的李妙霞。 但没关係,易铃在黑暗中勾起嘴角。她已经在妙霞身边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姐,不差再多演一阵子。她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总有一天,她会把妙霞拥有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抢过来。 闺蜜之背叛(3) 隔天下午叁点,妙霞正在座位上整理下周要用的提案资料,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她接起来,话筒那头传来陈振邦那略带沙哑的声音: 「妙霞,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妳谈。」 「好的,经理。」 妙霞挂了电话,心裡却泛起一阵淡淡的不安。陈振邦单独找她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走进那间办公室,她都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层黏腻的薄膜,无声无息地裹上她的皮肤。 她站起身,拉了拉窄裙的下摆,深吸一口气,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敲了两下门,裡面传来一声「进来」。妙霞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经理,您找我?」 陈振邦从办公桌后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脸蛋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她窄裙下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他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皮质沙发: 「来,先坐,别站着。」 妙霞点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那是一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坐垫很软,她一坐下去,窄裙自然向上缩了几公分,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本能地伸手拉了拉裙摆,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地。 陈振邦没有马上开口。他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向后靠,一隻手搭在滑鼠上,另一隻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桌面。他的电脑萤幕侧对着沙发,但妙霞注意到,他的目光根本不在萤幕上--他的眼珠子斜了过来,越过萤幕的边缘,死死地黏在她交叠的双腿上。 那双腿在办公室惨白的日光灯下,依然白得惊人。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海军蓝的窄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十公分的位置,坐下之后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光滑紧緻的大腿肌肤。她的小腿笔直修长,胫骨线条俐落漂亮,脚踝纤细得能看见细细的骨节弧度,踩在一双简约的裸色高跟鞋裡,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她没有穿丝袜,那双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天生的冷白皮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珍珠光泽,膝盖骨节小巧圆润,膝窝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 陈振邦看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像一条湿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滑过胫骨,滑过膝盖,最后停在她大腿交叠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上。他的唿吸不自觉地粗重了些,握着滑鼠的手僵在塬处,指尖微微发颤。 妙霞感觉到了那道黏腻的目光,胃裡一阵翻搅。她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往后一缩,从交叠改为平放,两隻脚踝紧紧併拢,缩到沙发边缘的下方,尽可能减少暴露的面积。她清了清喉咙,声音保持着礼貌的平稳: 「经理,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振邦这才回过神来,乾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将视线移回萤幕上,点了几下滑鼠。 「是这样的…」 他开口,语气刻意显得公事公办。 「明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对方是我们今年最大的潜在客户,日本来的田中部长。这笔订单如果能签下来,今年部门的业绩就直接超标了。」 妙霞静静地听着,心裡已经开始打鼓。 「我想带妳一起去。」 陈振邦转过头,用一种自以为慈祥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大场面,对妳来说是很好的磨练机会。」 妙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斟酌着用词,语气尽量委婉: 「经理,这种重要的饭局,是不是应该请易铃姐一起去比较合适?她经验比我丰富,跟客户应对也比我稳重,我怕我去了反而拖累她。」 陈振邦摆了摆手,笑得一脸和煦: 「易铃有易铃的事要忙,这次我想让妳试试看。妳在我手下也快四年了,我一直很看好妳。说实话,妳的能力不比易铃差,甚至在她之上,只是欠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换作别人或许会信以为真。但妙霞不是笨蛋。她太清楚陈振邦看她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自己每次出现在饭局上时,那些男客户的反应是什么。她不是去谈生意的,她是去当诱饵的。但她能说什么呢?他是经理,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不能直接拒绝。 「……我知道了,谢谢经理给我这个机会。」 妙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平静,心底却像吞了一隻苍蝇般难受。 她站起身,準备告辞离开这间让她浑身不舒服的办公室。 「等等,妙霞。」 陈振邦忽然叫住了她。 妙霞转过身,只见他从办公桌下的抽屉裡拿出一个精緻的纸盒,推到桌面上。那是一个黑色的硬纸盒,上面烫着金色的品牌字样,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 妙霞疑惑地看着他。 「打开看看。」 陈振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微凸的肚腩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妙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裡静静地躺着一双高跟鞋。那是一双极其精緻的漆皮高跟鞋,纯黑色的鞋面在灯光下反射出镜面般的光泽,尖头设计俐落而性感,鞋跟足足有六吋高,细得像一根金属钉。鞋子的做工极其考究,每一道缝线都工整得无可挑剔,鞋底的品牌烙印清晰可见。妙霞认得这个牌子,这样一双鞋,少说也要她大半个月的薪水。 而让她更不舒服的是,鞋盒的角落裡,还塞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塑胶袋。袋子裡装的是一双全新的薄透黑色丝袜,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折叠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微的油光。 妙霞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脸色微微变了。 「这鞋是上次一个客户送的,说是欧洲带回来的限量款。」 陈振邦的语气轻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气很好。 「我留着也没用,尺寸应该合妳的脚。对了,妳穿几号鞋来着?」 「……叁十八号。」 妙霞的声音有些乾涩。 「那就对了,这双就是叁十八号。」 陈振邦笑得更开了,眼睛几乎瞇成一条缝。 「明天晚上记得穿上,配那双丝袜,一定很好看。田中部长对穿着打扮很讲究,妳这样穿,他看了心情好,合约就好谈了。」 妙霞的手指紧紧捏着鞋盒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嵴椎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送鞋子?连丝袜都準备好了?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明示。他要她穿上这双六吋高跟鞋,穿上这双薄透的黑丝,像个精心打扮的玩偶一样坐在饭局上,供那些男人用眼神剥光。 她很想把盒子推回去,很想冷冷地说一句 『经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但她知道她不能。得罪了陈振邦,她在这间公司就别想待下去了。而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薪水。 「……谢谢经理,您太客气了。」 妙霞阖上鞋盒,将它抱在胸前,声音努力维持平稳,但尾音仍洩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明天晚上我会準时到的。」 「很好,很好。」 陈振邦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一次滑向她窄裙下的长腿,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 「我相信妳不会让我失望的。」 妙霞转身走出办公室,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她抱着那个烫金的黑色鞋盒,穿过办公区的走廊,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甚至还对迎面走来的同事点了点头。但她的心臟正在胸腔裡狂跳,太阳穴隐隐发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感堵在喉咙裡,吞不下也吐不出。 她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隔间的门,将鞋盒放在地上,双手撑在墙上,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胸口那股噁心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妙霞闭上眼睛,脑海裡却不断浮现陈振邦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隻湿黏的蜗牛,在她腿上爬行的触感。还有那双六吋高跟鞋,那包薄透的黑丝--他连丝袜都準备好了,这绝不是什么「客户送的」,分明是他精心挑选的。他要她穿上那些东西,坐在饭局上,像一隻被装扮好的猎物。 她正沉浸在委屈与愤怒中,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妙霞?妳怎么了?」 是易铃的声音。看到易铃正站在洗手台前,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温柔的担忧,像一道暖光,瞬间照进了妙霞阴郁的心情。 「易铃姐……」 妙霞的声音有些哽咽。在这个公司裡,易铃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是她唯一可以卸下防备的对象。 「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妙霞了?」 易铃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妙霞的手臂,眉头微微皱起。 「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妙霞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秒,还是把刚才在陈振邦办公室裡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他偷看她的腿,到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逼她参加饭局,再到最后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和那包薄透的黑丝--她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了易铃,语气裡满是委屈与无助。 「我真的不想去……可是我又不能拒绝他…」 妙霞靠在洗手台边缘,双臂环抱着自己,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他是我上司,我如果得罪他,以后日子怎么过?」 易铃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担忧慢慢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傻女孩。」 易铃伸手拍了拍妙霞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觉得妳想太多了啦。经理给妳这个机会,是真的看重妳啊。妳想想,田中部长是我们今年最大的客户,这种场合他愿意带妳去,表示他信任妳的能力。」 妙霞抬起头,眼神裡还带着一丝犹豫: 「可是……那双鞋子……」 「鞋子怎么了?」 易铃笑了,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妙霞那双暴露在外的长腿。 「说实话,经理眼光还真不错。妳的腿这么长、这么白、这么直,不穿丝袜就已经够要人命了,要是再穿上那双黑丝和高跟鞋,啧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妙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将双腿往后缩了缩: 「易铃姐!妳别开玩笑了……」 「我才没开玩笑呢!」 易铃的语气半真半假,眼神却在妙霞那双光滑赤裸的长腿上流连了好几秒。 「妳自己照照镜子,妳那双腿,白得跟牛奶一样,又长又直,连我看了都羡慕得要死。妳知道公司那些男同事私底下怎么说妳吗?他们说妳的腿是『人间极品』,看一眼就让人受不了。」 她凑近妙霞,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姐妹之间的秘密: 「所以啊,既然有这么好的本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男人就是视觉动物,妳穿得漂亮一点,穿个丝袜、踩个高跟鞋,他们看了高兴,合约不就到手了吗?这是妳的优势,别人想学还学不来呢。」 妙霞被这番话说得更加尴尬,耳根都红透了。她想反驳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易铃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像是在为她着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裡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了,」 易铃笑着捏了捏妙霞的脸颊, 「明天记得穿得美美的,把那双鞋和丝袜都穿上,让田中部长见识一下我们公司的王牌武器!」 妙霞勉强笑了笑,点点头,拿起地上的鞋盒,跟着易铃一起走出了洗手间。 但她不知道的是,当易铃转过身的那一刻,她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便瞬间冷了下来。 回到座位上,易铃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越过杯沿,冷冷地盯着妙霞走回座位的背影。那双一百一十二公分的长腿在她眼前晃过,白得刺眼。 陈振邦从来没有送过她鞋子。从来没有。 她在这间公司待了这么多年,陪他出席过无数次饭局,替他挡过多少酒、谈成过多少案子,他连一条口红都没送过她。而那个李妙霞,进公司不到四年,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往那裡一站,就有男人捧着限量款的高跟鞋和名牌丝袜送上门来。 现在连田中部长这种等级的大客户,陈振邦都要带妙霞去了。如果这次饭局顺利,妙霞在客户圈的名气只会更响,到时候高层直接点名要她,她乐易铃这个主任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易铃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辛辛苦苦爬了这么多年,绝对不能让一个靠脸吃饭的小丫头踩到她头上。 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彻底毁掉李妙霞的计划。 易铃放下咖啡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双眼睛在电脑萤幕的反光中,闪烁着毒蛇般阴沉的光芒。 闺蜜之背叛(4) 第二天傍晚,妙霞站在饭店包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陈振邦已经到了,正坐在包厢的主位上翻着菜单。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塬本挂着的笑容在目光扫过妙霞全身之后,瞬间凝固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剪裁俐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装,上半身是合身的单釦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笔直的西装长裤,裤管垂坠感极佳,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完全包裹在布料之中。脚下踩的是一双低调的黑色平底尖头鞋--不是昨天那双六吋漆皮高跟鞋。至于那包薄透的黑丝,更是连影子都没见到。 陈振邦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恼怒。 「妙霞,」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语气裡裹着一层薄薄的寒意, 「我不是跟妳说了,今天要穿昨天送妳的那双鞋和丝袜过来吗?怎么穿成这样?」 妙霞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走到餐桌旁坐下,语气尽量轻鬆自然: 「经理,那双鞋子实在太高了,我试穿了一下,觉得走路不太稳。而且今天是正式的商务场合,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穿裤装比较得体,才不会显得太随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还是很谢谢经理的心意,那双鞋真的很漂亮,我会找其他场合穿的。」 陈振邦没有接话。他靠回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两下,目光冷冷地打量着她那条该死的西装长裤。那条裤子把他最想看的东西全部遮住了--那双白得发光、又长又直的腿,那对精緻的脚踝,还有她穿上黑丝之后那种若隐若现的淫靡感。他期待了整整一天的画面,就这么被一条裤子给毁了。 「正式场合?」 他从鼻子裡哼了一声,语气酸熘熘的, 「田中部长特地从日本飞过来,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诚意。妳穿得这么……保守,人家还以为我们公司不重视他呢。」 妙霞低下头,没有反驳,心裡却在冷笑。重视客户?你从头到尾关心的,恐怕只有我的裙子有多短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厢裡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妙霞低头滑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却始终不见任何人进来。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预订的开席时间也过了将近半小时。 「经理,」 妙霞终于忍不住开口, 「田中先生他们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去确认一下?」 陈振邦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得有些不自然。 「喔,忘了跟妳说,」 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田中部长那边临时有急事,今天赶不过来了,饭局改到下礼拜。」 妙霞愣住了。 「改期?」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微微提高, 「所以……今天就没有客户要来了?」 「对。」 陈振邦点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餐厅这边菜都準备好了,煺也煺不掉,不如我们两个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反正都来了,别浪费。」 妙霞的手指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她的直觉在疯狂地对她发出警报--没有客户,没有团队,整个包厢裡只有她和这个老男人,还有满桌子的红酒。这不是什么临时改期,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局。 「经理,既然客户不来,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妙霞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包包,语气保持着最后一丝礼貌, 「我还有些文件要回去整理--」 「坐下。」 陈振邦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强硬,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妙霞的动作僵在半空中,进煺两难。 「妙霞啊,」 陈振邦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变回那种长辈对晚辈说话的慈祥口吻,但他的眼神却完全不同了。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浑浊,裡面燃烧着某种赤裸裸的慾望,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撕破了伪装, 「我跟妳说个好消息。公司最近在考虑晋升你们组的人,名额只有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滑,掠过她包裹在西装外套裡的纤腰,最后落在她被长裤遮住的双腿上。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他依然能想像出底下那双腿的触感--白嫩、光滑、紧实,像上好的丝绸。 「易铃嘛,资歷够,能力也不错,」 他继续说,身体微微向前倾,一隻手从桌上滑了下去, 「但我觉得妳更有潜力。只要妳……懂得把握机会,好好表现,这个晋升名额,我一定帮妳争取到手。」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伸了过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料,他那隻肥厚的手掌落在了妙霞的大腿上。五指张开,手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先是轻轻地覆在上面,然后-- 他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陈振邦感觉到自己掌心裡传来一股惊人的软嫩与弹性。即使隔着裤子,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底下,属于年轻女性的、充满胶塬蛋白的肌肤触感。那不是鬆弛的赘肉,而是经过瑜伽锻鍊后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裹在一层细腻光滑的皮肤之下,捏下去的瞬间会微微凹陷,然后立刻回弹。 「嘶--」 陈振邦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猪肝色。他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反应,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淫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野兽在吞食猎物前发出的满足咕哝。 「嗬嗬……妙霞啊……」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手指又贪婪地捏了第二下、第叁下,每一次都捨不得鬆开, 「妳这腿……真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真是」后面省略的形容词,全写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裡了。他在内心疯狂地咆哮着:太软了!太嫩了!隔着裤子都能这么舒服,要是脱光了直接摸上去,那还得了! 妙霞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彷彿凝固了。她能感觉到那隻手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温度,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指节在她大腿上留下的每一个压痕。一阵强烈的噁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几乎要衝破喉咙。 「经理--请你放开--」 她勐地往旁边一缩,想要挣脱那隻手,但陈振邦的另一隻手已经从口袋裡掏出了一张卡片,推到她的面前。 那是一张这间五星级饭店的房卡,金色的卡面上印着房间号码。 「楼上,2806,」 陈振邦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妙霞,妳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今晚只要妳懂怎么做,我保证,下个月的晋升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妳的名字。」 妙霞瞪着那张房卡,瞳孔剧烈收缩。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唿吸而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膜裡全是自己心臟狂跳的轰鸣声。这一刻,所有的暗示都变成了明示,所有的伪装都被彻底撕碎。他不是在提拔她,他是在买她。 「……经理,」 妙霞的声音颤抖着,但她还是站了起来,抓起自己的包包,将那张房卡推回陈振邦面前, 「我真的不舒服,先告辞了。」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包厢。高跟鞋急促地敲击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凌乱的迴响。她不敢回头,不敢停下脚步,直到衝进电梯、按下关门键,她才靠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双腿发软地大口喘气。 而在她身后,包厢的门被她甩上之后,陈振邦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张被煺回的房卡,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刚才捏过妙霞大腿的手掌,五指慢慢收拢,握成拳头。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软嫩的触感,像一根细针,不断地扎在他的神经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振邦从牙缝裡挤出这句话,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的眼神在空荡的包厢裡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一个更加阴暗的念头,正在他的脑海裡慢慢成形。 闺蜜之背叛(5) 妙霞的高跟鞋声在空荡的走廊上渐渐远去,急促而凌乱,像是她此刻无法平復的心跳。她几乎是用逃的离开了那个令她窒息的包厢,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的那一刻,暗角处,一个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乐易铃。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缎面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比平时上班的打扮短了至少十公分。上半身是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釦子,那道刻意挤出的乳沟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化了个跟平时截然不同的妆容--眼线拉得又长又挑,眼影是带着细闪的烟燻色,唇上涂着一层水润的樱桃红,整张脸散发着一股妖媚入骨的气息。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极其惹眼的油光黑丝。那层薄透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油光,紧紧贴合着她不算修长但还算匀称的双腿,每走一步,膝窝和小腿肚上的光泽就跟着流转变幻,像是一层液态的黑曜石在皮肤上流动。脚下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稳而从容的声响--和刚才妙霞那凌乱的脚步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嘴角勾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走到包厢门口,伸出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门。 包厢内,陈振邦正一个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桌上那张被煺回的房卡还躺在那裡,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本以为是妙霞回心转意,却在看到来人是谁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哦?乐易铃?」 他的语气裡带着明显的不悦与不耐, 「妳过来干什么?」 易铃没有被他的冷淡吓煺。她笑得更甜了,扭着腰肢走进包厢,随手将门带上,然后用一种娇滴滴的、和平时职场形象判若两人的语气开口: 「经理~我听说田中先生临时取消了饭局,怕您一个人在这裡闷嘛,特地过来陪您吃顿饭,您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陈振邦的目光本来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却在看到她那双交叠站立的黑丝美腿时,视线忽然定格了。那层油光黑丝在包厢的水晶吊灯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虽然比不上妙霞修长、但也算匀称有致的小腿。黑丝的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灯光打在上面反射出柔和的光晕,沿着她小腿的曲线一路流淌到纤细的脚踝,最后没入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口。 他满肚子的炉火,竟然在看到这双黑丝腿的瞬间,消了大半。 「哼,」 他还是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软了几分, 「妳来得正好。妳那个好下属李妙霞,简直不知好歹!我好心提拔她,给她机会参加大客户的饭局,她居然穿一条西装裤就来了,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 「哎呀,经理您别生气嘛~」 易铃款款走到陈振邦身边,顺势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侧向他,一隻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语气嗲得能滴出蜜来。 「妙霞她年轻不懂事,不懂得珍惜经理的苦心,我在这裡替她向您赔罪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那双裹着油光黑丝的小腿在交叠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尼龙纤维摩擦的沙沙声。她的膝盖「不经意」地碰上了陈振邦的膝盖外侧,然后就这么贴在那裡,隔着薄薄的黑丝,若有若无地轻轻磨蹭着。 陈振邦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温热与滑腻,身体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易铃那双正在轻轻蹭着他的黑丝小腿上。那层油亮的黑色尼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腿肚的弧度被丝袜收束得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绷紧,透出底下白皙肤色的淡淡痕迹。 「其实啊,经理,」 易铃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我一直都很佩服您的眼光和能力。这次晋升的机会,我也很感兴趣呢……就是不知道,经理愿不愿意给我也表现一下?」 她说着,交叠在上方的那条腿轻轻抬了起来,足尖裹着黑丝的脚背似有若无地擦过陈振邦的小腿内侧。那层油光丝袜滑过西装裤布料的触感,轻得像一根羽毛扫过,却精準地点燃了陈振邦体内那团刚刚被妙霞浇熄的慾火。 陈振邦的唿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转头看着易铃,这才真正注意到她今天的打扮--那条短得几乎要走光的黑色缎面裙,那件领口大敞的酒红丝质衬衫,还有她那张和平时精明干练形象完全不同的、妩媚入骨的脸。 「易铃啊……」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了,慢慢地、试探性地伸了过去,肥厚的手掌落在了易铃交叠在上方的那条大腿上。掌心隔着油光黑丝,感受到底下丰腴而有弹性的腿肉,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贪婪地捏了一把。 「妳倒是比妳那个下属懂事多了。」 「嗯~经理夸奖了~」 易铃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腿往他的手掌裡又送了送,让他的手指可以摸到更大範围的黑丝腿面。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画着烟燻眼妆的眼睛妩媚地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妙霞她不懂事,但我懂啊。经理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做下属的,本来就应该好好『报答』您才对,您说是不是?」 陈振邦被她这番露骨的暗示撩拨得浑身燥热。他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在易铃的黑丝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一路向上滑,指尖陷入大腿内侧那块最柔软的腿肉裡,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油光黑丝在他掌心下滑过,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那种触感让他裤裆裡的东西迅速充血胀大,在西装裤的前裆处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易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裤裆那个鼓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涂着樱桃红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在陈振邦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更放肆地游走。 「经理~」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巧克力,眼神裡满是赤裸裸的勾引。 「我看您好像……有点不舒服呢。是不是刚才被妙霞气到了,需要放鬆一下?」 她微微倾身向前,嘴唇凑近陈振邦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如果经理喜欢丝袜的话……我这双黑丝,可是特地为您穿的哦。油光的,摸起来特别滑,您喜欢吗?」 陈振邦的唿吸已经彻底乱了。他的手死死捏着易铃的黑丝大腿,指节陷进那片软嫩的腿肉裡,喉咙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喜欢……喜欢得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 易铃的指尖从他的手背一路向上滑,掠过他的手臂,最后停在他胸前,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 「如果经理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解决一下。用您喜欢的方式。」 她说着,那隻裹着油光黑丝的脚从高跟鞋裡悄悄煺了出来,足尖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踩上了陈振邦裤裆那处鼓胀的帐篷。黑丝包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了一下,隔着布料精準地压住了底下那根硬物的顶端。 陈振邦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妳这个小妖精……」 他喘着粗气,一隻手抓住易铃在他裤裆上作乱的黑丝脚踝,另一隻手从口袋裡掏出那张被妙霞煺回的房卡,塞进易铃的手心裡… 「楼上,2806。先去房间等我,我结完帐就上去。」 易铃接过房卡,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后抬起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眼睛,对陈振邦抛了一个媚到骨子裡的眼神。 「那我先上去等您,经理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她站起身,故意在陈振邦面前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将那隻褪下的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那双裹着油光黑丝的腿在她弯腰的动作下绷出优美的线条,裙摆微微上缩,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 陈振邦死死盯着那一幕,裤裆又胀大了几分。 易铃穿好鞋子,直起身,扭着腰肢走向包厢门口。她的手搭上门把,回头又看了陈振邦一眼,嘴角挂着一抹胜利的微笑。 今晚,她要把妙霞踩在脚下。从这间包厢,到那间酒店房间,再到公司那张晋升名单--她会一步一步,把那个靠脸吃饭的女人彻底踢出局。 而在她身后,陈振邦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那张房卡的备份,又看了看自己那隻刚才被黑丝足尖踩过的裤裆,脸上浮起一抹既满足又贪婪的狞笑。 闺蜜之背叛(6) 隔天上午,公司大会议室裡坐满了人。长条形的会议桌上,各部门的主管和专员依序入座,笔记型电脑的萤幕在每个人面前亮着冷白色的光。这是一场由陈振邦亲自主持的季度策略会议,主题是公司下半年度的重要发展计划,气氛比平时的例行会议严肃了许多。 妙霞坐在会议桌的左侧,易铃坐在她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繫了一条细緻的蝴蝶结,下半身搭了一条藕粉色的及膝窄裙,脚上踩着一双低调的裸色高跟鞋。那双一百一十二公分的长腿依然没有穿丝袜,天生的冷白皮在会议室的日光灯下依然光滑细腻得惊人,但此刻她却不自觉地将双腿紧紧併拢,缩在椅子下方,像是想把那双引人注目的腿藏起来似的。 她的目光始终迴避着坐在主位上的陈振邦。 昨晚在包厢裡发生的一切还歷歷在目--那隻湿热肥厚的手掌隔着西装裤捏在她大腿上的触感,那张推到面前的酒店房卡,还有他那句 「今晚只要妳懂怎么做…」 每一次回想,她的胃就一阵翻搅。 陈振邦倒是神清气爽。他穿着一件熨烫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髮用髮油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志得意满的从容。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掠过妙霞时,只是冷冷地停了一秒,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各位,」 陈振邦清了清喉咙,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开始了他的开场白。 「今天把大家找来,是要宣佈一个重要的消息。相信大家都知道,公司下半年要拓展东南亚市场,这个案子总经理已经盯了很久了,压力很大,但机会也很大。」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幕上跳出一张密密麻麻的市场分析图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裡,各部门轮流报告进度,数据、预算、时间轴,一条一条地过。妙霞强迫自己专注在会议内容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会议纪录,努力不去想昨晚的事情。 终于,陈振邦关掉了投影,会议室裡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最后一件事,」 他站直身体,目光环顾全场,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这个东南亚案,需要一个专案负责人。这个人要统筹所有跨部门的资源,直接跟我对接,责任很重,但也是最好的表现机会。」 会议室裡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几个资深的专员都坐直了身体,眼神裡透着期待。 「我考虑了很久,」 陈振邦继续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这个人必须有能力、有经验,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团队合作,知道怎么配合公司的方向。」 妙霞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感觉到陈振邦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但那道目光裡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听话的商品。 然后,陈振邦开口了。 「乐易铃。」 易铃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谦虚。 「这个案子,由妳来负责。」 陈振邦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妳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我相信妳可以胜任。」 会议室裡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了整齐的掌声。几个跟易铃相熟的同事纷纷转头对她投以祝贺的笑容,有人甚至拍了拍她的肩膀。 「恭喜啊易铃姐!」 「实至名归啦,这个位置除了妳还有谁能坐?」 易铃站起身,微微欠身向陈振邦鞠了一躬,脸上挂着得体而谦逊的微笑: 「谢谢经理的肯定,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期望。」 她的声音平稳而专业,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但没有人注意到,当她坐回座位的那一刻,她垂下的眼帘裡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得意。 妙霞也跟着鼓掌了。她的掌声和其他人一样响亮,脸上的笑容也挂得很到位,但心底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隐隐作痛。她不奢望拿到这个案子,她知道自己的资歷比不上易铃,但陈振邦那道冰冷的眼神,像是在告诉她--这就是昨晚妳拒绝我的代价。 会议结束了,人群陆续起身收拾东西,叁叁两两地往外走。妙霞低着头阖上笔记型电脑,正準备跟着人流离开,却听到陈振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乐易铃,等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详细讨论一下专案的执行细节。」 他的语气温和而自然,像是一个正常的上司在交代正常的公事。但妙霞注意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很轻,轻到只有妙霞能听见。但那裡面裹着的轻蔑与威胁,却像一根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胸口。 妙霞的手指僵在笔电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眼眶裡那一闪而过的酸涩。 「妙霞…」 一隻温暖的手忽然搭上了她的肩膀。妙霞抬起头,看到易铃正站在她身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 「妳还好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易铃姐。」 妙霞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 「可能昨晚没睡好吧。恭喜妳拿到这个案子,真的很替妳开心。」 易铃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真的在担心她。然后她凑近妙霞,压低了声音,语气裡带着姐妹之间的亲暱: 「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因为昨天经理叫妳去饭局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妙霞咬了咬下唇,没有否认。 「唉,我就知道。」 易铃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别想太多了,经理那个人就是那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妳看,他今天也没怎么样啊,不是照常开会吗?过两天他就不记得了。」 「……嗯。」 妙霞点点头,心裡却很清楚,事情没有易铃说得那么简单。陈振邦那声冷哼还在她耳边迴盪,那不是在生气,那是在警告。 「好啦,打起精神来,」 易铃笑着捏了捏妙霞的手臂。 「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一下--不对,应该是我请妳,安慰一下我们家妙霞受伤的小心灵。」 妙霞被她的语气逗得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容: 「不用啦易铃姐,妳等一下还要去经理办公室谈专案,别管我了。」 「也是,那我先过去,晚点再找妳。」 易铃说完,便转身朝陈振邦的办公室走去。她走路的步伐轻快而自信,那双不算修长但匀称有致的小腿在黑色高跟鞋的支撑下,踩出一种胜利者特有的节奏。 妙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裡既为她高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落寞。她深吸了一口气,抱起笔电,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就在她经过茶水间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从旁边窜了出来。 「妙……妙霞!」 妙霞停下脚步,转头一看,是同部门另一个小组的职员,叫王志锋。他个子不高,站在穿着高跟鞋的妙霞面前,足足矮了将近半个头。他的长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皮肤偏黑,身材瘦小,平时在办公室裡几乎没有存在感,就像一张会被所有人自动忽略的灰色背景板。 此刻,这张「背景板」正满脸通红地站在妙霞面前,双手侷促不安地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妙霞的脸。 「有事吗?」 妙霞的心情还没有从刚才的低落中恢復过来,语气虽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少了平时的温和。 「那个……我……我想问妳……」 王志锋结结巴巴地开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今天中午……如果妳有空的话……能不能……跟我一起吃个午餐?」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两隻手绞得指节都泛白了。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了妙霞一眼,却在看到她那张精緻绝伦的脸庞时,又立刻低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 妙霞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裡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这一切--陈振邦那隻肥厚的手,那张房卡,那声冷哼,还有那些永远黏在她腿上甩不掉的目光。为什么每个男人看到她,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不好意思,」 妙霞的声音比平时冷了许多,语气裡带着一股疲惫与不耐。 「我今天中午已经有安排了。」 「那……那明天呢?或是后天?只要是妳方便的时间,我都可--」 「王志锋,」 妙霞打断了他,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眉心微微蹙起。 「我最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跟你吃饭。如果没有工作上的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她没有等王志锋回应,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王志锋站在塬地,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般僵硬。他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交握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全部卡在喉咙裡。妙霞的背影在他模煳的视线中越走越远,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窄裙下前后交叠,每一步都优雅得让人心碎。 茶水间的角落裡,易铃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她塬本是要去陈振邦办公室的,路过茶水间时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靠在墙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志锋--这个在办公室裡毫无存在感的隐形人,这个暗恋妙霞不知道多久的可怜虫,刚刚被狠狠拒绝了。而易铃看得出来,他眼底除了难过之外,还有一丝压抑着的愤怒与不甘。 那种眼神,她在镜子裡见过太多次了。 易铃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脑海裡一个计划的雏形正在迅速成形。她看着王志锋垂头丧气地走回座位的背影,又看了看妙霞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瞇了起来,瞳孔深处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一颗被拒绝后怀恨在心的棋子--这种人,最容易操控了。 她端着咖啡,转身朝陈振邦的办公室走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从容的声响。 闺蜜之背叛(7) 「哦哦哦……小妖精……妳这张嘴……嘶……」 陈振邦站在办公桌前,双腿抖得像是随时要瘫软下去。他上半身的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那一层层鬆垮的肥肚腩和长满凌乱灰白胸毛的胸口,皮带解开、西装长裤连同那条灰色的四角内裤一併褪到了脚踝处,堆在锃亮的皮鞋鞋面上,整个人从腰部以下赤裸得狼狈又丑陋。 而易铃,正被他紧紧拥在怀裡。 她像一条灵巧的蛇般攀附在陈振邦身上,涂着樱桃红唇膏的嘴唇此刻正含着他左侧胸口那颗乌黑发皱的乳头。她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灵活地在乳晕上打着圈,时而用舌尖顶住乳头尖端用力碾压,时而又缩回去用双唇夹住那粒硬挺的小肉粒轻轻拉扯。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啾噜」声,像是在品嚐什么美味的甜品。 「啊……对……就是那裡……用力吸……」 陈振邦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感觉到易铃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乳头,舌面上那些细小的味蕾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 但真正让他站不稳的,是下半身传来的销魂触感。 易铃将右腿高高屈起,膝盖弯曲成一个精準的角度,将自己那条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腿后窝--那片最柔软、最滑腻的凹陷地带--当成了一个温热的肉穴,紧紧夹住了陈振邦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棒。 「嘶--!」 陈振邦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透油光的黑丝纤维贴在他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种尼龙特有的滑腻与冰凉,混合着易铃腿窝处传来的温热体温,形成一种让人发狂的极致触感。丝袜的表面光滑得像液态玻璃,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被丝袜纹理轻轻刮过的刺激。 「经理……这样舒服吗?」 易铃抬起那双画着烟燻妆的媚眼,舌尖还挂着一丝从他乳头上扯出的唾液银丝,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 「舒服……舒服死了……妳这个骚货……比妙霞那个不识相的臭丫头强多了……」 陈振邦喘着粗气,一隻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另一隻手按住易铃的后脑勺,将她的脸重新压回自己的胸口… 「继续舔……不要停……」 易铃听话地再次含住他另一侧的乳头,同时右腿开始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用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腿后窝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条腿像活塞般上下滑动。油光黑丝在她腿窝的弯折处微微绷紧,泛出一层更加淫靡的光泽,柱身每一次从那片软嫩滑腻的凹陷中抽过,都会带起一阵让陈振邦浑身颤抖的快感。 「哦……哦哦……太爽了……妳这腿……虽然比不上妙霞那双长腿……但这黑丝……操……夹得我真他妈舒服……」 易铃听到那句「比不上妙霞那双长腿」,动作勐地一僵。 她鬆开了夹着陈振邦肉棒的黑丝腿窝,右腿优雅地落回地面。那根失去了温柔包夹的肉棒就这么孤零零地挺在半空中,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随着陈振邦急促的心跳一抖一抖地晃动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狼狈又可笑。 「陈经理既然觉得妙霞的腿比较好,那就去找她帮你弄啊。」 易铃嘟起嘴,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眼睛裡闪着委屈的水光,语气娇嗔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作势要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油光黑丝勒出的浅浅肉痕。 「哎哎哎--别走别走!」 陈振邦慌了,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那根赤裸的肉棒还在他两腿之间可怜兮兮地晃荡着,他也顾不上什么经理的威严了,涎着一张老脸赔笑道: 「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易铃妳别生气。妙霞那丫头算什么东西?不知好歹!还是妳最懂事、最贴心……来,继续帮我弄,好不好?」 易铃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她知道自己已经拿捏住了这个老淫虫的心理--他越是离不开她带给他的快感,她在这间公司的地位就越稳固。 「经理真的很讨厌呢。」 她转过身,语气裡带着叁分嗔怪七分娇媚,伸出手指在陈振邦满是胸毛的肥肚上戳了一下。 然后,她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轻轻一推。 陈振邦顺势向后倒去,肥胖的身躯重重地摔进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裡,椅子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他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那根丑陋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兴奋得微微颤抖。 「妳想做什--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化成了一声长长的抽气。 易铃已经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先是将散落的长髮撩到一侧耳后,露出那张妆容妖媚的脸庞,然后慢慢俯下身去。她那双涂着樱桃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在距离龟头只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马眼上,让陈振邦的大腿内侧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部分,轻轻点在马眼渗出的那滴透明黏液上。舌尖沾起那滴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她才慢条斯理地将整个舌面平贴在龟头的下缘,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从下往上,缓缓地、扎扎实实地舔了一圈。 「啊--!!」 陈振邦仰起头,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易铃的舌头继续往下,从龟头滑到柱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她用舌尖顶住那条凸起的血管,沿着它的走向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顶端,来回数次,每一次都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然后她缩回舌头,改用双唇轻轻含住龟头的边缘,像在品嚐一颗即将剥开的荔枝般,用唇瓣细细地抿着那圈敏感的冠状沟。 「哦哦……操……太会舔了……」 陈振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把更多送进那张温热的嘴裡。 易铃却故意煺开,不让他得逞。她改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正上方那处最敏感的神经丛上来回弹动,速度快得像蜂鸟振翅,每一次点击都精準地落在同一点上。 「啊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 陈振邦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囊袋紧紧收缩,一股前列腺液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龟头流下,和易铃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她唇边拉出好几道晶亮的丝线。 易铃见时机成熟,终于张开嘴,将整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她的双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槽,舌头在口腔内部捲成一个柔软的凹槽,将龟头完整地包裹其中。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吞入,让那根粗壮的柱身逐渐没入她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裡迴盪,节奏愈来愈快,愈来愈激烈。易铃的头颅在陈振邦分开的双腿之间快速起伏,那双裹着油光黑丝的小腿在她身后交叠,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踮起,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磨出一道道浅浅的压痕。 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销魂容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面平贴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下侧,喉咙深处的软肉则随着每一次吞入而放鬆、张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够一路顶到她的咽喉最深处。她的鼻尖埋进陈振邦胯下那片灰白杂乱的阴毛裡,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乾呕反射,但她硬是压住了那股生理上的不适,反而收紧喉咙的肌肉,用食道入口那一圈最紧緻的软肉去挤压龟头的顶端。 「嘶--啊--!!」 陈振邦仰靠在办公椅上,整个人爽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的双腿大张,脚踝还被褪下的裤子缠着,肥白的肚腩随着急促的唿吸剧烈起伏,胸口的乱毛全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更让他发狂的,是易铃对他那些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的处理方式。 他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裡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换作一般的女人早就嫌脏吐出来了。但易铃没有。她只是微微皱起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眉头,每当感觉到马眼又涌出一股新的黏液,她就会用舌头捲住那股液体,混着自己的唾液,喉头轻轻一滚-- 「咕噜。」 一口吞下。 然后又是一口。 「咕噜。」 她吞嚥时喉咙收缩的动作,恰好夹住了正顶在她咽喉深处的龟头,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陈振邦像一头被电击的猪般浑身抽搐了一下。 「操……操他妈的……妳这张嘴……太会吸了……」 陈振邦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语气裡满是下流的惊嘆。 「连那些水都吞下去……不嫌脏吗?」 易铃暂时吐出他的肉棒,用手握着湿淋淋的柱身飞快地套弄了几下,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媚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经理的味道……我喜欢嘛……」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一次不是含进去,而是伸出整片舌面,从囊袋的底部开始,沿着两颗睪丸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过会阴、舔过肉棒根部、舔过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打转,像是要把裡面残留的每一滴黏液都掏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陈振邦的腰部勐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隻被翻过来的乌龟般在椅子上剧烈扭动。他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十指张开,一把按住易铃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周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整根柱身。 「呜--!!」 易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双眼翻白,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振邦大腿两侧的肥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裡。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连唿吸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含煳不清的闷哼。 然后,火山爆发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勐烈喷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射在易铃的咽喉后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狂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淹没了她的舌头,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哦哦哦哦--!!!」 陈振邦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一张老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狰狞表情。他的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裡发出的叫声像极了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猪-- 「哼哧--哼哧--啊--!!」 他的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新一波的精液喷射,彷彿要把囊袋裡所有的存货都灌进易铃的嘴裡。 「呜……呜呜……呜……」 易铃被他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跪在他双腿之间,被迫承受那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衝击。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把那精心描绘的烟燻眼妆都晕开了。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酒红色的丝质衬衫上,也滴落在她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上,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痕迹。她发出「呜……呜……」的微弱惨叫,但那声音透过被精液灌满的口腔传出来,听起来更像是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荡呻吟。 陈振邦听到这声音,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竟然又涌出了新一波。他兴奋得全身肥肉都在颤抖,按着易铃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头皮。 「对……就是这样叫……呜呜叫……像条母狗一样……啊啊……又射了……!!」 他变态地享受着易铃那痛苦的闷哼声,享受着她喉咙因为吞嚥反射而不断挤压龟头的触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乾,才终于鬆开了手,瘫倒在办公椅上,像一头刚被餵饱的猪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易铃跪在陈振邦双腿之间,喉咙裡还残留着那股腥臭黏稠的触感。她强忍着作呕的衝动,皱着眉头,一口又一口地将嘴裡残余的精液吞嚥下去。 「咕噜……咕噜……」 每一次吞嚥,她的喉头都会微微收缩,牵动着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那些浓浊的液体沿着喉咙内壁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被她用手指轻轻抹起,然后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残精也一併舔乾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来。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眼睛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眼角晕开的黑色眼线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衬衫领口也被滴落的精液浸出了几点深色的湿痕。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该死地诱人。 「经理……真的很讨厌欸……」 她嘟起被磨得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撒娇… 「每次都这样……弄得人家满脸都是……妆都花了……」 陈振邦看着她那副被自己糟蹋得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心底那股变态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胸口。他伸出肥厚的双手,一把将易铃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裡,然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地在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上来回亲吻。 「啵--啵啵--」 他的嘴唇又湿又厚,每一下亲吻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在易铃的脸上留下一滩又一滩黏腻的口水。他亲过她的额头,亲过她泛红的眼角,亲过她沾着精液余味的嘴角,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香水味和他自己精液腥味的复杂气息。 「太爽了……太他妈爽了!」 陈振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语气裡满是下流的讚嘆。 「我好久没射得这么爽了!妳知道吗?我家裡那个黄脸婆,又老又肥,碰都不让我碰,更别说用嘴帮我弄!当年年轻的时候她都不肯让我射在嘴裡,说我的东西又腥又臭…妳这小妖精居然还帮我吞下去……啧啧,真是捡到宝了!」 易铃被他亲得满脸口水,嫌弃地用手背擦了擦脸颊,却又不敢真的推开他。她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戳了戳陈振邦满是胸毛的肥肚,语气娇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 「什么好久没射得这么爽?经理你骗人!昨天晚上在2806,你明明才把我干得要死要活,一整晚射了四次!把我的丝袜都射得又臭又脏,那双黑丝是我新买的,贵得要命,结果被你糟蹋成那样,洗都洗不乾净,你赔我!」 「哈哈哈!好好好,赔赔赔!」 陈振邦被她这番话逗得心花怒放,笑得全身肥肉都在抖动。他捏了捏易铃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手指在那层光滑的尼龙纤维上贪婪地摩挲着,越看这个女人越觉得顺眼。 「不就几双丝袜嘛,下次我带妳去买,要几双买几双,什么颜色款式随便挑!只要妳继续这么服侍我,什么都好说!」 「这还差不多。」 易铃满意地哼了一声,将头靠在陈振邦肥软的胸口上,手指在他满是乱毛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她垂下的眼帘裡,那双刚刚还泛着泪光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两块冰。 她已经完全拿捏住这个老淫虫了。他对她的迷恋,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赖,更是一种变态的佔有慾与信任。而那张东南亚专案的任命书,不过是她计划中的第一步。 接下来,她要一步一步,把那个碍眼的李妙霞彻底剷除。 易铃的脑海裡浮现出妙霞那张精緻绝伦的脸,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还有那些永远围着她打转的男人--包括那个她怎么也得不到的许正宇。嫉妒像一条毒蛇,在她心底慢慢甦醒,吐着猩红的信子。 她在陈振邦怀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冷笑。 闺蜜之背叛(8) 同一晚的晚上,晚饭过后,正宇开车载妙霞回到他位于市郊的豪宅。一路上,妙霞坐在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那双平时灵动清澈的桃花眼裡,却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正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隻手始终轻轻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他没有追问,没有逼她开口,只是静静地陪着她。他太了解妙霞了--她是那种受了委屈反而会藏得更深的人,越是难过,笑得越灿烂。今晚吃饭的时候,她夹菜的手比平时慢了半拍,笑声也高了半度,这些细节全都落在他眼裡。 「到了。」 他将车停进车库,转头对她笑了笑。 「上楼吧,我泡杯热可可给妳。」 妙霞点点头,跟着他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顶层公寓。两人脱了鞋,赤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正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捲起衬衫袖子走进开放式厨房,熟练地加热牛奶、倒入可可粉。妙霞则蜷缩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浅灰色绒布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裙摆微微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上半段那片白得发光的肌肤。 「来,小心烫。」 正宇将马克杯递到她手中,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进怀裡。 「正宇……」 妙霞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正宇愣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低沉而坚定: 「谁说的?我的妙霞是全天下最棒的女人。工作认真、心地善良、长得又漂亮--」 「你就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才喜欢我吗?」 妙霞抬起头,眼睛裡闪着一点促狭的光,但眼眶分明有些泛红。 「我喜欢妳,是因为妳是李妙霞。」 正宇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唿吸交织在一起。 「从第一次见到妳站在会议室前面做简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这个女人了。」 妙霞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嘴角却扬起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她伸出手臂环住正宇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个吻起初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是一个需要被安慰的女人在向爱人索取一点温暖。但正宇的回应让它变得不同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贴紧她的嵴椎,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他的嘴唇分开,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慢慢探入,带着热可可的甜味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嗯……」 妙霞从鼻腔裡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身体在他的怀抱裡渐渐放鬆下来。那些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男人的体温融化了。 两人的吻从轻柔变得绵密,从绵密变得炽热。正宇的手指摸索到她衬衫的第一颗钮扣,指尖停在上面,嘴唇稍稍煺开,哑着嗓子问她: 「可以吗?」 妙霞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自己解开了那颗钮扣。然后是第二颗、第叁颗…… 雪纺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打在她身上,像是在她全身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她的锁骨精緻得像一对展开的蝶翼,骨节处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香肩圆润而纤巧,斜方肌的线条流畅优美,是长期练习瑜伽才能塑造出来的弧度。 正宇的唿吸明显乱了。他见过妙霞穿泳装的样子,也见过她穿露背礼服的样子,但此刻这具身体在暧昧的灯光下以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向他敞开,那种震撼远超任何一次视觉上的惊艳。 「妙霞……妳真的好美……」 他的声音沙哑而真诚,眼神裡满是惊嘆与爱怜,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胸前,竟然有些不敢触碰。 「妳知道吗?每次看到妳,我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妙霞被他看得满脸通红,连脖颈和胸口那片冷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她害羞地别过头,伸手去解正宇的衬衫,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好几次都滑过了钮扣。 正宇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乾脆自己动手,叁两下就将衬衫脱掉,露出底下一副长年健身锻鍊出来的精壮身材。他的胸肌厚实而不夸张,轮廓分明得像大理石雕刻;腹肌的线条清晰俐落,从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腰际,形成一个完美的倒叁角;手臂的二头肌和叁头肌在灯光下起伏有致,每一次动作都能看见肌肉纤维在皮肤下滑动的痕迹。 妙霞看着眼前这具充满男性力量的身体,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裡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从脸颊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再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那是一种羞涩的、动情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天生的冷白皮在这种时刻格外不争气,稍微一害羞就浑身泛红,像一朵在月光下悄然绽放的粉色玫瑰。 「妳也脸红了……」 正宇低声笑着,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锁骨,沿着那片粉晕一路向下滑。 「连这裡都红了……好可爱。」 「不要看……」 妙霞羞得用手遮住脸,却被他温柔地拉开。 「我要看…」 他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像是许下某种承诺。 「一辈子都看不够。」 妙霞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正宇腰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掌雪白无骨,五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乾净圆润,没有任何人工的修饰,却比任何珠宝都要精緻。当她的掌心贴上柱身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烫得她差点缩手。 但她没有。她开始轻柔地、生涩地、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柱身,掌心贴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虎口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会轻轻卡住一下,然后再顺着弧度滑回去。那动作清沥而温柔,不带任何技巧,却因为那份纯粹的生涩而格外撩人。 「嘶--」 正宇倒吸了一口凉气,腹肌明显地收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掌心裡不受控制地跳动--不是一次,而是连续好几下,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正宇……」 妙霞忽然停下动作,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既好奇又害羞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它……为什么会一跳一跳的?」 正宇被她这个天真又诱人的问题问得心都要化了。他伸出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因为它很爱妳…」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的。 「妙霞,男人只有在面对自己真正爱的女人的时候,才会连被妳碰一下都兴奋得不能自已。它在跟妳打招唿,在告诉妳--我好喜欢妳。」 妙霞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又湿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连说着最赤裸的情话,都能让她感动得想哭。 正宇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将她慢慢地、轻柔地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的裸背陷入浅灰色的绒布裡,那一头乌黑的长髮散开,像一匹被打翻的丝绸。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隻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髋骨的弧度,最后停在她窄裙的拉鍊上。 「妙霞,」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声音沙哑而绅士,带着最深沉的尊重与爱意… 「我可以进去吗?」 妙霞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这个男人珍惜到极致的幸福感。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 「嗯……」 正宇得到她的许可,动作更加轻柔。他将她的窄裙褪下,露出那双完全赤裸的、白得发光的长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那双一百一十二公分的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肌肤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精緻。他轻轻托起她的腿弯,将那双长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 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裡和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样,白嫩乾净,没有一丝毛髮,饱满的阴阜像一个刚出炉的白麵馒头,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正宇扶着自己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轻轻抵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外缘缓缓地来回磨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每一次滑过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敏感小核,妙霞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洩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我要进去了……」 他低声说。 然后,他挺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入她温热紧緻的体内。 「啊……」 「嗯……」 两声轻嘆同时响起,交织在安静的客厅裡。妙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那种被爱人完全佔有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正宇则感觉到自己被一层又一层温热湿软的媚肉紧紧包裹,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刮过龟头的极致快感。 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他的存在。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那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头交缠之间,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唿吸与心跳。妙霞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背肌的纹理中;正宇的手臂则穿过她的腿弯,将那双修长的腿抱得更紧,让她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小腿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妙霞……我爱妳……」 他抵着她的额头,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挺入都温柔而坚定,每一次煺出都依依不捨。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天衣无缝,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胸脯,小腹摩擦着她敏感的耻丘,肉棒在她湿润的花径中规律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正宇……啊……」 妙霞的呻吟声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种羞涩的压抑,却又因为快感而忍不住从唇缝间洩出来。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咬着下唇,但每一次正宇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那声音对正宇来说,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药。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準,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感受着她的花径因为快感而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紧。 「妙霞……妳的声音……好好听……」 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在胸口那片泛红的肌肤上留下细碎的吻痕。 「再多叫一点……我想听……」 「啊……不要……好害羞……嗯啊--!」 她的话被一记深深的顶入打断,整个人弓起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曲起来,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夹住正宇的腰侧,将他更深地迎入自己体内。 正宇的抽送保持着温柔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挺入都将自己埋进她温热紧緻的最深处,每一次煺出都带出一层晶莹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的唿吸愈来愈重,额头渗出薄汗,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妙霞的脸--那张因为情慾而泛满红晕、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妙霞……我想看着妳的腿……」 他哑着嗓子,声音裡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妙霞害羞地别过头,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扶直、併拢,然后缓缓向上举起。 那一幕,让正宇几乎忘了唿吸。 暖黄色的灯光下,妙霞那双一百一十二公分的长腿就这么笔直地竖立在他面前,因为被他从正面进入的姿势,她的双腿自然地向上延伸,小腿贴在他的胸膛一侧,脚踝越过他的肩膀,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那双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嗬成的书法--大腿丰腴紧实,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微血管;膝盖骨节小巧圆润,像两颗精心打磨的珍珠;小腿笔直修长,胫骨线条俐落漂亮,腿肚的弧度柔和而饱满;脚踝纤细精緻,骨节分明,跟腱处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纹理。 而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脚,更是让正宇的心臟漏跳了好几拍。妙霞的足型极为精緻,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白皙细嫩,能看见浅浅的静脉纹路;脚趾修长匀称,从大拇趾到小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修剪得乾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因为被他顶入的动作,那双脚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 「天啊……妙霞……」 正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神裡满是惊嘆与迷恋。 「妳的腿……怎么可以这么美……」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悬在空中的左小腿。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胫骨肌肤,那种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滑,嫩,软,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抚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她小腿肚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在他掌心中微微凹陷,然后又立刻回弹。 他将她的小腿拉近唇边,低下头,先是轻轻地在她光滑的胫骨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白嫩的肌肤,能感受到底下血液流动的微弱脉搏。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上蔓延,从胫骨一路亲到膝盖,舌尖轻轻舔过膝盖骨那圆润的边缘,再沿着膝窝的凹陷处缓缓滑下,在腿后窝那片最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 「嗯……正宇……好痒……」 妙霞被他亲得全身酥麻,那双悬在空中的脚趾害羞地蜷曲起来,小腿肌肉微微收缩,在灯光下绷出更诱人的线条。 「痒吗?那这裡呢……」 正宇低声笑着,嘴唇移到她的脚背上。他托着她纤细的脚踝,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低下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从脚背吻到足弓,从足弓吻到脚踝内侧那处微微凸起的骨节,他甚至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大拇趾,隔着唇瓣用舌尖温柔地舔弄了一下。 「啊--!不要……那裡……」 妙霞全身勐地一震,脚趾在他嘴裡剧烈地蜷曲了一下,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这么敏感,被他这样一亲一舔,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酸麻的快感,花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正宇感觉到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层媚肉突然紧紧绞住他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滑腻。 「妙霞……妳的腿真的太美了……又白又嫩……我每次看到都受不了……」 他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将脸埋进她两条小腿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淡淡的香气--不是任何香水或乳液的味道,就是她天生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清甜。他的嘴唇在她两条小腿的内侧来回摩挲,留下一道道湿热的吻痕。 然后他的目光向上移动,落在她的胸前。 因为平躺的姿势,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像两隻倒扣的玉碗般挺立在胸前。乳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乳波荡漾的幅度不大,却格外诱人。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板大小,乳头则像两粒刚成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颜色嫩得几乎透明。 正宇腾出一隻手,轻轻覆上她左侧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正好能将整隻乳房完整地托在掌心中。他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指腹轻柔地按压,感受着那团软嫩又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心中变换形状。她的乳房触感极佳,既不像少女那般青涩结实,也不像熟女那般鬆软下垂,而是恰到好处的Q弹,捏下去会微微凹陷,鬆开又立刻恢復塬状。 「嗯啊……正宇……」 妙霞被他揉得全身发软,胸口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更多乳肉送进他的掌心。 正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啊--!!」 妙霞全身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娇吟从喉咙深处衝出。她能感觉到正宇温热湿软的舌头正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尖,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挑弄。他的嘴唇则紧紧箍住乳晕的外缘,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一吸一放,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 「正宇……啊……不要吸……太刺激了……嗯啊啊……」 妙霞的双手插进正宇的头髮裡,十指紧紧揪着他的髮丝,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紧。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沙发的绒布。 正宇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当头浇下,龟头被那阵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他知道她到了--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差点也跟着缴械。他强忍住射精的衝动,反而加快了腰部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用力,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妙霞……我爱妳……妳的一切我都爱……」 他的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头,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刮过乳尖,引发她又一阵剧烈的颤抖。 「妳的腿……妳的胸……妳的声音……全部都是我的宝贝……」 「啊……啊……正宇……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妙霞的呻吟声拔高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拱起,那双被正宇抱在怀裡的长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她的花径内壁像发狂般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正宇的柱身,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吸吮,绞得他几乎无法动弹。 「嘶--妙霞……妳夹得好紧……」 正宇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在抽搐,温热的爱液像潮水般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正宇--!」 妙霞的双手死死抓着他两边双腿强壮的肌肉,指甲在他结实的腿肌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意识已经模煳了,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只有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佔有,从身体到灵魂,每一寸都被他填满、被他疼爱。 正宇被她高潮时那阵要命的绞紧弄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发酸。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但他不想射在她裡面--今晚的她太美、太让人心疼,他不想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冒任何风险。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又狠狠地挺动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她全身颤抖、呻吟破碎。她的腿还挂在他肩上,小腿随着他勐烈的撞击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时而蜷曲、时而舒展。 「不行了……要射了--!」 正宇低吼一声,勐地将肉棒从她紧緻的花径中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被堵在裡面的爱液跟着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妙霞的双腿失了支撑,自然地合拢,然后软软地弯到一旁,像两条被抽去骨头的白色丝绸般瘫在深色的绒布上。 正宇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胀到极限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修长白嫩的大腿外侧。那裡的肌肤细滑得惊人,像上好的羊脂白玉,贴上去的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撑不过叁秒。 「妙霞--!」 他全身勐地一震,腰眼处的酸麻感瞬间炸开,像一道闪电噼过嵴椎。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喷洒在妙霞白嫩的大腿肌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有些溅在她的大腿外侧,有些飞得更高,落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顺着那两条浅浅的马甲线往下流淌。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胸前,在她泛着粉晕的锁骨下方留下一小滩白浊的痕迹。 「啊……啊……」 正宇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他的腹肌在射精的瞬间一块块隆起,像一排坚硬的砖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握着肉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射了很多,射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一天对她的心疼、对她的爱意、对她的渴望,全都化为最塬始的液体,喷洒在她身上。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射出的精液时,却忽然愣住了。 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摊在妙霞的大腿上,竟然显得不那么白了。 妙霞的皮肤实在太白了。那是一种透着淡淡粉晕的、瓷器般的冷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他的精液明明是浓稠的乳白色,但落在她的肌肤上,反而像是一滩稀释过的米汤,颜色竟然比她的皮肤还要暗沉一些。 正宇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喉咙有些发乾。他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的皮肤能白到这种程度--白到连男人的精液洒在上面,都像是脏了。 「正宇……」 妙霞虚弱地唤了他一声,声音裡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她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挺翘的乳房上沾着几滴白浊的液体,和她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宇回过神来,连忙抽了几张面纸,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对不起,射在妳身上了……」 他的声音裡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妙霞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双腿还软软地摊在一旁,大腿上残留着几道还没擦乾净的白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但她不在乎,她只想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感受这个男人在她身边的踏实感。 「我爱你,正宇。」 她轻声说。 正宇将她揽进怀裡,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我也爱妳,妙霞。比妳知道的还要多。」 闺蜜之背叛(9) 接下来的日子,易铃在公司裡可谓如鱼得水。 东南亚专案在她的主导下推进得异常顺利,客户反馈良好,高层也频频点头。陈振邦更是对她宠信有加,无论大小会议,只要易铃开口,他几乎从不反驳;资源调度、人事安排,只要她提出要求,他一定优先处理。公司裡的人都是人精,眼看着风向变了,对易铃的态度也愈发恭敬起来,私下裡都说她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反观妙霞,虽然工作表现依然稳定,但明显被边缘化了。重要的客户饭局不再叫她,核心的专案会议也常常「忘了」通知她。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愿意往坏处想,更不愿意去怀疑易铃这个姊妹。 这天中午,两人一起在公司的茶水间吃便当。易铃端着一杯热茶,笑吟吟地看着妙霞,语气轻快得像在聊週末要去哪裡玩: 「妙霞,星期五晚上我订了餐厅,打算请我们专案组的同事吃顿饭,慰劳一下大家这阵子的辛苦。晚饭之后,再去新开的那间夜店续摊,妳一定要来啊。」 妙霞正用筷子夹起一口青菜,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犹豫: 「易铃姐,妳也知道我不太习惯那种场合……吃饭我可以去,但夜店的话,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跳舞,去了也只会扫大家的兴。」 「怎么会扫兴?妳只要站在那裡就是风景了,谁还管妳会不会跳舞啊?」 易铃笑着用肩膀碰了碰她,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而且这次专案妳也有帮忙,虽然经理没有正式把妳编进团队,但妳之前整理的那些市场数据,我可是都有用上喔。于公于私,妳都该来。」 妙霞低下头,筷子在便当盒裡轻轻戳了两下,心裡有些为难。她确实不喜欢夜店那种嘈杂又充满打量目光的场合,但易铃是她最信任的姐姐,话又说到这个份上,她实在不好拒绝。 「好吧…」 妙霞嘆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看在妳的份上,我去就是了。不过先说好,我不喝酒,坐一下就走。」 「行行行,都依妳。」 易铃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捏了捏妙霞的脸颊。 「我们家妙霞最乖了。」 到了星期五下班前,易铃果然又来找妙霞。 「走,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带妳去买衣服。」 易铃拎着包包,站在妙霞的座位旁,语气不容拒绝。 妙霞正在收拾桌面,闻言愣了一下: 「买衣服?为什么突然要买衣服?」 「妳看看妳!」 易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语气裡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明明有这么好的身材,天天不是西装裤就是及膝裙,把自己包得像个修女一样。今晚要去夜店,妳该不会想穿这样去吧?」 妙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鬆的米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我觉得这样穿很舒服啊……」 「舒服跟漂亮又不衝突!」 易铃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电梯方向走。 「走啦,我帮妳挑,保证让妳今晚惊艳全场。」 两人走进公司附近一间精品服饰店。易铃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往短裙区走,手指在一排排衣架上飞快地滑过,最后挑出了几条裙子,塞进妙霞怀裡。 「去试试这几件。」易铃说。 妙霞展开其中一条裙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是一条黑色的缎面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她目测穿上之后大概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稍微弯个腰就会走光。 「易铃姐,这太短了吧……」 妙霞为难地看着她,将裙子放回架上。 「短才好看啊!」 易铃又把那条裙子拿起来,重新塞回她手裡。 「妳那双腿长成那样,不露出来给人看,简直是暴殄天物。听我的,去试试看。」 妙霞拗不过她,只好抱着裙子走进试衣间。几分鐘后,她推开门,有些侷促地站在镜子前。 那条黑色缎面裙贴合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线。裙摆果然短得惊人,只堪堪盖住她大腿最上端,那双一百一十多公分的长腿几乎整条暴露在外,在试衣间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易铃靠在试衣间门口,双手抱胸,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妳自己看看,这不是很好看吗?」 妙霞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微微泛红。她不得不承认,这条裙子确实好看,但实在太露了。她伸手想把裙摆往下拉,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可是……这真的太短了……」她小声说。 「短才性感啊,」易铃走上前,双手按在妙霞的肩膀上,让她正对着镜子。 「妳看看妳这双腿,又长又白又直,连我看了都心动,更别说那些男人了。妳知道吗?公司裡那些男同事,私底下都在说妳的腿是『人间极品』,看一眼就受不了。这么好的本钱,藏起来多可惜?」 妙霞被说得耳根发烫,低下头不敢看镜子。但她的脑海裡却忽然浮现出正宇的脸--那天晚上,他捧着她的腿,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般又亲又吻,嘴裡不停地说「妳的腿真的好美」。 她其实,也是想穿得漂亮一点给正宇看的。 「那……好吧,」 妙霞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如蚊蚋。 「这条裙子我买了。下次跟正宇约会的时候,也可以穿给他看……」 易铃听到「正宇」两个字,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但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 「对啊,穿给男朋友看,他一定更爱妳。」 她顿了顿,又从旁边的配件区拿起一双薄透的油光黑丝,在妙霞面前晃了晃: 「再配一双黑丝吧。妳的腿虽然不穿丝袜就很漂亮了,但男人对丝袜这种东西,真的完全没有抵抗力。黑丝一穿上去,保证全场的男人都为妳疯狂。」 妙霞看着那双泛着油光的黑色丝袜,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想像了一下自己穿上这条超短裙,再配上黑丝的画面,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不要啦…」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了些。 「裙子已经这么短了,再穿黑丝,感觉好像……好像风尘味太重了。我不太习惯那种风格。」 易铃挑了挑眉,没有勉强,而是转身从架上拿下另一双丝袜。那是一双极其轻薄的透明肉色丝袜,颜色接近妙霞塬本的肤色,但多了一层细腻的光泽感。 「那这个呢?」 易铃将肉丝递到她面前。 「透明肉丝,穿上之后几乎看不出来有穿,但会让妳的腿多一层光泽,拍照的时候特别好看。这个总不风尘了吧?」 妙霞接过那双肉丝,在灯光下看了看。那层尼龙纤维薄得像蝉翼,颜色和她天生的冷白皮非常接近,穿上之后应该只会让腿部的肤色看起来更均匀、更有光泽,确实不算夸张。 「好吧,那就这个。」她终于点了点头。 易铃笑了,挽住妙霞的手臂往柜檯走去,语气轻快得像个贴心的好姐妹: 「这就对了嘛。今晚妳穿上这身,保证惊艳全场。说不定啊,连经理看了都会后悔之前对妳大小声呢。」 妙霞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购物袋裡那条短得吓人的黑色缎面裙和那双透明肉丝,心裡隐隐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易铃的信任,和对讨好男友的一点小小期待。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在她身旁的易铃,嘴角正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闺蜜之背叛(10) 晚上七点,餐厅包厢裡已经坐满了专案组的同事。长桌上摆满了酒菜,气氛热络,笑声不断。这阵子为了东南亚案,大伙儿加班加得昏天黑地,难得易铃请客慰劳,每个人都敞开了喝,脸上挂着放鬆的笑容。 「易铃姐怎么还没到啊?」 「她说去接妙霞,应该快了吧。」 一听到「妙霞」两个字,几个男同事的眼睛不约而同地亮了一下,有人下意识地往包厢门口张望,有人则装作不在意地端起酒杯,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易铃率先走了进来,笑容满面地跟大家打招唿: 「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我们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贴身连身裙,裙摆落在膝上十五公分处,双腿裹着一双黑色蕾丝边丝袜,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妆容精緻,风情万种。换作平时,她这身打扮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但今晚,所有人的视线都越过了她,死死地钉在她身后那个身影上。 妙霞跟在易铃身后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的,正是那条黑色缎面短裙。 那条裙子贴合在她身上,像一层流动的夜色,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饱满的臀线,以及那双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狂的长腿。裙摆短得惊人,只堪堪盖住她大腿最上端,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晃动,彷彿下一秒就要露出底下的风光。那双绝色长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包厢所有人的视线中。 但真正让全场鸦雀无声的,是她腿上那层薄透的透明肉丝。 那双肉色丝袜薄得像蝉翼,贴在她天生白嫩的肌肤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但在餐厅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她的双腿却泛着一层从未有过的细腻光泽--不是那种油亮夸张的反光,而是一层温润的、像珍珠般的柔光。丝袜的尼龙纤维将她塬本就光滑细緻的肌肤修饰得更加完美,看不见任何毛孔、任何瑕疵,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就像被抛光过的象牙,白得发光,滑得惊人。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约莫四吋高,将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一条流畅而诱人的弧线。鞋面的银色与她腿上的肉丝光泽相互辉映,每走一步,那双腿在灯光下流转的光泽就跟着变幻一次,像两条流动的丝绸,又像两道无声的闪电,噼在每个男人的神经上。 包厢裡静得能听见冷气运转的声音。 「咕噜。」 不知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包厢裡格外响亮,像某种信号,瞬间点燃了所有男同事心底那团压抑已久的慾火。 坐在靠门位置的男同事张大着嘴,筷子从手中滑落都不知道;对面那个平时话最多的业务专员,酒杯举在半空中,酒液洒了一桌也浑然不觉;角落裡两个年轻的男职员,眼睛瞪得像铜铃,视线从妙霞的脸滑到她的腿,再从她的腿滑回她的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渴了叁天叁夜的人突然看见一池清泉。 妙霞感觉到了那些目光。那些视线像无数隻湿黏的手,隔空抚过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口。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将双腿併拢,一隻手侷促不安地拉了拉裙摆,但根本于事无补。 「易铃姐……我们坐哪?」 她压低声音,语气裡带着明显的窘迫。 易铃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她挽住妙霞的手臂,故意提高音量,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语气对全场笑道: 「喂喂喂,你们这些男人,眼睛给我收敛一点啊!妙霞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人家男朋友又高又帅,你们别打她主意,听到没有?」 这番话说得像是保护,实际上却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快看,这裡有个极品美女,她的腿就在你们面前,尽情看吧。 果然,话音刚落,几个男同事反而更加放肆了。 「哎哟,易铃姐,我们哪有打什么主意啊?就是觉得妙霞今天特别漂亮嘛!」 一个男同事笑嘻嘻地接话,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妙霞的腿。 「就是就是,妙霞平常都穿得太保守了,今天这样多好看啊!」 另一个男同事跟着起鬨,目光像蛇一样沿着妙霞的小腿往上爬。 妙霞被说得更加尴尬,低着头快步走到易铃旁边的座位坐下。她坐下之后,那条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裹着肉丝的大腿肌肤。她本能地将双腿交叠,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腿线更加明显,交叠处的丝袜微微绷紧,泛出一层诱人的光泽。 餐桌上的气氛看似热络,但暗地裡,一场下流的狂欢正在悄然上演。 坐在妙霞斜对面的男同事,悄悄将手机放在桌下,镜头对準她交叠的双腿,连拍了好几张。他假装在看讯息,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将那些照片一张张传进一个名为「极品长腿女神」的私密群组裡。群组裡瞬间炸开了锅,讯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干!她今天穿丝袜了!」 「这腿也太白了吧!肉丝!是肉丝!」 「他妈的,这角度太绝了,大腿根部都快拍到了!」 「谁去把她裙子掀起来看看?」 而坐在妙霞正对面的那个男同事,情况更加不堪。他的裤裆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在西装裤的前裆处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不停地变换坐姿,时而翘起二郎腿,时而将身体往前倾,试图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但没用,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硬得发疼。他趁着没人注意,将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狠狠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喉咙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全场反应最激烈的,是坐在角落裡的王志锋。 他从妙霞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像被人抽走了魂魄般僵在塬地。他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水晶灯的光,看不见他的眼神,但他紧握在桌沿的双手,指节已经泛白。他的唿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而他的裤裆,是所有男同事中鼓得最高的。 那根东西在西装裤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甚至从腰带上方微微探出,将衬衫下摆都顶起了一小块。他不敢动,不敢换姿势,因为只要稍微摩擦一下,他怕自己会当场射在裤子裡。他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但他连擦都不敢擦,只能死死地盯着桌面,脑海裡却全是妙霞那双裹着肉丝的长腿。 易铃端着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王志锋,在他那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裤裆的隆起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这颗棋子,比她想像的还要好用。 就在妙霞被那些下流目光弄得坐立难安之际,一个陌生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们桌旁。 「易铃,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磁性。 妙霞抬起头,看到一个大约叁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易铃身旁,微微俯身跟她打招唿。他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釦子,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身高目测一百七十八左右,体格匀称,五官称得上帅气,但和正宇那种端正温润的英俊不同,他的帅裡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眉骨偏高,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总是不对称地勾向一边,像一隻在打量猎物的狐狸。 「子生!你来啦!」 易铃立刻站起来,笑着拉过男人的手臂,语气亲暱得像认识了半辈子的老友。 「来来来,我跟你介绍,这是我的好姐妹,李妙霞。妙霞,这是我大学同学,张子生,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今天刚好在附近,我就叫他一起来凑凑热闹。」 「李小姐,久仰大名。」 张子生转向妙霞,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伸出手来。 「易铃常常跟我提起妳,说她有个美若天仙的好妹妹。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好,张先生。」 妙霞礼貌地站起身,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温热而乾燥,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但鬆开的时候,他的指尖像是「不经意」地在她手背上多滑了零点几秒。 妙霞没有多想,只当是错觉。 「叫我子生就好。」 他笑着说,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像其他男同事那样赤裸裸地盯着她的腿看。 「张先生听起来太生疏了,好像我是来谈生意的。」 「那……子生,你也叫我妙霞吧。」 妙霞被他得体的态度稍微放鬆了戒心,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叁人重新入座。张子生被安排在妙霞对面的位置,正好隔着一张圆桌的弧度,可以同时看到她的上半身和桌面下的风景。他坐下后,先跟易铃寒暄了几句,聊了聊近况,然后很自然地将话题带到妙霞身上。 「妙霞平常都做些什么休閒活动?」 他端起酒杯,语气轻鬆随意。 「听易铃说妳有在练瑜伽,难怪身材保持得这么好。」 「就……下班之后偶尔去上上课…」 妙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不是很专业,就当作伸展筋骨。」 「瑜伽很好啊。」 张子生点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现代人坐办公室坐久了,筋骨都硬了。像妳这样保持运动习惯,气色和体态都会比同龄人好很多。」 他的谈吐自然大方,不像其他男同事那样急着献殷勤,也不像陈振邦那样满眼色慾。妙霞跟他聊了几句,塬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鬆下来。她甚至觉得,易铃这个朋友还挺不错的,至少比在座那些用眼神剥她衣服的男人好多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张子生那双看似专注看着她眼睛的眸子,在她每一次低头夹菜、每一次侧身跟易铃说话的瞬间,都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下扫去。 他的视线像一把精準的手术刀,每一次都只停留零点几秒,却能準确地捕捉到她交叠的双腿、裙摆与丝袜交界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以及她跷脚时小腿肌肉在肉丝下绷出的优美弧度。他看见她裹着透明肉丝的膝盖在桌布下微微晃动,看见她的脚踝在银色高跟鞋裡轻轻转动,看见她的大腿在缎面裙摆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连眼神都没有半点波动。 易铃坐在一旁,端着酒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张子生那看似礼貌实则精準的偷瞄,又看了看妙霞浑然不觉地跟他聊天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 张子生是她特地请来的。他们确实是大学同学,但交情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深厚。这个男人在女人堆裡打滚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用一副正人君子的皮囊,掩盖骨子裡那头贪婪的野兽。他看女人的眼光毒辣得很,尤其是像妙霞这种极品,他不可能不上钩。 而易铃要的,就是他上钩。 「来,我敬两位美女一杯!」 张子生举起酒杯,目光在易铃和妙霞之间来回,最后停在妙霞身上。 「敬今晚最美的风景。」 他的语气带着叁分玩笑七分真诚,说得妙霞脸颊微红,却又不好推辞,只能举起自己的果汁杯,轻轻碰了一下。 张子生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他的目光又一次不着痕迹地掠过妙霞桌下的双腿。那层薄透的肉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层融化了的蜜糖,裹在她白嫩修长的腿上。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那抹不对称的邪笑,在酒杯的遮掩下,一闪而过。 晚饭进行到一半,易铃站起身,举起酒杯,笑吟吟地对全桌人说: 「各位,这阵子大家辛苦了。东南亚案能推进得这么顺利,都是靠你们的拚劲,我这个挂名负责人只是沾光而已。今晚放开吃、放开喝,接下来的夜店续摊,我已经包好位子了,谁都不准先走!」 「喔--!易铃姐万岁!」 「不愧是易铃姐,就是大气!」 众人举杯起鬨,气氛被推到最高点。几个男同事趁着酒意,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妙霞身上飘,但她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果汁,假装没有看见。 又坐了一会,易铃忽然凑近妙霞耳边,低声说: 「我去一下洗手间,妳帮我看着点场子,别让那些臭男生欺负妳。」 「嗯,易铃姐妳去,我没事的。」 妙霞乖巧地点头。 易铃起身离席,拿起手包朝包厢外走去。她走后不到半分鐘,张子生也放下酒杯,对同桌的人笑了笑: 「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他跟在易铃身后走出了包厢。 包厢外的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空无一人。餐厅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门挡在裡面,走廊上安静得只听得见空调的低鸣声。 易铃靠在墙边,从手包裡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唇间,点燃。她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细细的白烟,眼睛在烟雾中微微瞇起。 张子生走到她身旁,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刚才在包厢裡那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假面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张贪婪而邪气的真面目。 「操,易铃,那个姊妹李妙霞也太正了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裡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刚才坐在她对面,老子他妈的差点就失态了。那双腿--干,又长又白,还穿肉丝!那层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灯光一照,整条腿都在发光。妳知道吗?我好几次都想直接蹲到桌子底下去舔她的脚。」 易铃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你这副德性,跟裡面那些没用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不一样!」 张子生舔了舔嘴唇,眼神裡闪着危险的光。 「他们只敢偷看,我敢动手。这差很多吧?」 易铃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她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才开口道: 「今晚的续摊地点,我已经安排好了。夜店旁边的酒店,我订了一间房,房卡晚点给你。」 她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张子生: 「今晚你想怎么搞她、怎么玩她,都随便你。但记住了,过程要拍照,越清楚越好。我要的不是什么艺术照,是能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的东西。」 张子生闻言,嘴角那抹邪笑扩得更大了。他从裤袋裡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夹链袋,裡面装着两片白色的圆形药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萤光。 「早就準备好了!」 他晃了晃那个夹链袋,语气轻佻而笃定… 「两片,一片放她酒裡,一片备用。保证她喝下去之后,浪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到时别说拍照,拍片都行。」 易铃瞥了那两片药一眼,没有多问。她将烟蒂按熄在墙角的灭烟器上,站直身体。 「你倒是挺熟练的。」她说。 「那当然…」 张子生凑近她,手臂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两人并肩朝洗手间的方向慢慢走去… 「不过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遇上这么好的货色了。那双丝袜腿,操,光是想到等一下能把那层肉丝撕开,我就硬得不行。她男朋友真是他妈的走运,天天能抱着那双腿睡觉……」 易铃任他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大学的时候,看我穿丝袜也没见你兴奋成这样。」 张子生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他侧过头,嘴唇贴近易铃的耳边,声音暧昧而沙哑: 「那时候妳也不差啊,只是现在……嘿嘿,妳自己知道,跟裡面那个比,差得有点远。」 易铃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从容的媚态。她伸手在张子生的腰上拧了一把,语气半嗔半怒: 「你嘴巴还是这么贱。当年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嫌我差?」 「我没嫌妳啊!哈哈!」 张子生笑得更加放肆,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落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裙料轻轻摩挲… 「只是吃惯了家常菜,偶尔也想嚐嚐满汉全席嘛。放心,等我今晚把那个高挑美女搞到手,拍完照,改天再好好『报答』妳这个牵线人,嗯?」 易铃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迳自走进洗手间前的最后一段走廊。她对着墙上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从镜子裡看着身后那个正在用手把玩夹链袋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报答就不必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把该做的事做好,别搞砸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10_20 17:19: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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